第一章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二十一世纪,悬崖。 “蓝桉小姐,麻烦您配合我们的调查,跟我们回实验基地。” 蓝桉冷笑道:“回去?回去接受你们的人体实验吗?你做梦!” “蓝桉小姐,我们这也是为人类做贡献,您要体谅啊。” “狗屁!” “体谅你们将我送上实验台,然后进行解剖? “你别恶心老子了。” 蓝衣少女捂着胸口,那里中了枪,命中心脏无药可医。 胸口不断冒出的汩汩鲜血浸染了湖蓝色的长裙,犹如地狱里朵朵盛开的彼岸花,妖冶又迷人。 说罢,蓝桉面色决绝,清秀的小脸儿上是永不屈服的倔强。 她勾唇一笑,纵身一跃,坠崖。 …… 东陵国,将军府。 “大小姐,虽说你长的丑了点,但是奴才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吴管家急不可耐地脱着衣服,目光时不时瞟向床上那身姿窈窕的女子。 蓝桉只觉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睁开眼睛看去,好家伙,一只狗爪子正朝她伸来! “去你大爷!”一脚就把吴管家踹开了。 “你个小贱人居然醒过来了!不过,这样才更有趣嘛。” 吴管家淫笑,再度朝蓝桉扑过去。 蓝桉拳头紧握嘎吱作响,一把掐住吴管家的脖子,朝地上砸去。 哐哐哐—— “老子让你色胆包天!” “敢肖想本姑娘,你怕不是活腻了!” 吴管家被砸的生疼,这个脓包什么时候有这等胆量和力气了? 蓝桉力气不小,吴管家嗷嗷两声就两眼一闭,挺尸。 蓝桉捋了捋脑子里的记忆,她这是穿越了! 东陵国将军府的嫡女,也叫蓝桉。 传说中大字不识奇丑无比嚣张跋扈的废柴大小姐,好家伙,这身份真是鸡肋。 想她堂堂战地军医,身怀空间瞬移能力,居然成了个脓包废物,这穿越设定未免太拉胯了。 而眼下就是她那个庶妹蓝灵儿一手设计的好事儿,给自己下药,然后被管家破身,自此,彻底身败名裂,失去嫡女之位。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就是可惜了,这个身体,换了个主人,蓝灵儿,你做好被报复的准备了吗? 哎不对,慢着慢着,这股燥热劲儿是怎么回事? 该死,是情花毒! 蓝桉心中直骂娘,她尽力保持理智,一步步朝将军府的药房而去,她得尽快配置解药。 无意中看向自己的右手腕,那光洁如玉的手腕上,有着一个藤蔓状的印记,像手环一样,圈住了整个手腕。 很好,她的空间带过来了,那么,她的瞬移能力也应该是可以用的吧? 正是因为这个,她才会被那些所谓的科学家盯上,为了不成为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她跳崖了。 蓝桉心念一动,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她直接出现在了半空中。 “卧槽!” 急速下坠,周围竟然是个山洞,燃着烛火。 她坠入了一个温泉里,凭着本能她抓住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 定睛一看,居然是个男人的裤子。 那人被蓝桉拖着往下坠,奋力挣扎想要摆脱蓝桉。 景辰不知道这从天而降的女人是怎么回事,他只不过是旧伤复发,像往常一样泡温泉减缓伤势而已,怎么天上就突然掉下个女人来?再一看,还是个奇丑无比的女人! 奈何蓝桉就是死死抓着裤子不放! 景辰实在忍受不了了,顾不得伤上加伤,内力一提就冲出了温泉,而后将蓝桉摔在地上,如同扔垃圾一样,表情嫌恶。 蓝桉被扔在地上,疼得要命,没来得及骂人,浑身又一阵燥热感。 狗日的蓝灵儿,等老娘回去一定活剐了你! 只是可惜,这情花毒的解药她的空间也没有。 景辰冷冷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蓝桉,双眸冷冽爆发出寒光,运起内力作势就要杀了蓝桉。 岂料旧疾难缠,内力实在是提不起来了。 他看了地上的蓝桉一眼道:“算你走运。” 说罢就捂着胸口朝山洞外走去。 蓝桉这才注意到这男子的姿容,峨冠博带,倾城绝世之姿,怎一个美字了得! 本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原则……该死!遇上美男还犹豫什么! 蓝桉一把就抱住了景辰的大腿:“帅哥,别走啊,帮个忙呗。” “放开!”景辰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俗话说得好,有缘千里来相会,不帮美女遭雷劈啊!”情花毒的药性她快压不住了。 景辰瞥了一眼蓝桉,这个嘴角长着媒婆痣,脸上一大块乌漆麻黑的人,是美女?! “我再说一次,放开!”细密的汗珠布满了额头,面色苍白,他在忍受着极大的痛楚。 “你再说一百次也没用,拿来吧你!” 蓝桉卯足了劲,拖着景辰的大腿甩到了一旁,她早就看出来这人重伤了,被她这么一摔,估计也没有多少力气了吧。 景辰大怒:“你找死!”等他恢复了,一定要将这女人千刀万剐! 蓝桉根本不理他,双眼冒着迫不及待的精光,宛若饥渴已久的色狼,三两下就将自己和这男人的衣裳扒了个干净,而后邪邪一笑:“美人,大爷我来了!”语毕,欺身而上。 …… 黎明,蓝桉穿上衣服,忍着这湿漉漉的感觉准备离去。 看了一眼重伤不醒的人,想起昨晚那解毒的过程中,这男人盯着自己的眼睛始终冒着熊熊怒火,一副要把自己千刀万剐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叹口气。 “罢了,就当作是睡你的代价吧。” 她从空间取出自己的那套金针,对着景辰就是一阵捣鼓。 片刻之后,负手离去。 而就在蓝桉离开后不久,离峰和北海赶来,看着地上的一滩血,又看了看景辰光溜溜的身子,二人对视一眼,大写的懵逼。 好家伙,主人不是在养伤嘛,这这这,这场景怎么让人有点想入非非啊?! 这又是一地衣服一地血的,看起来怎么像是被那啥啥了?玩这么刺激的嘛! 景辰突然睁开眼睛道:“给本王找,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女人找出来!” 女、女人?! 离峰和北海瞳孔一震,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都咽了口唾沫。 这场景,难道说,昨晚有人趁主子旧伤复发,把主子给,给强了? 老天在上哦,是什么人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啊? 另一边,蓝桉不确定自己的瞬移出了什么问题,也不敢乱用,只能迈着两条大长腿跑回了将军府,凭着敏锐的身手躲过守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庆幸的是,吴管家没有醒过来,那蓝灵儿也还没有来抓奸,那这就好办了。 她火速换了身衣裳,扛着吴管家就朝蓝灵儿的房间走去。 大清早的,蓝灵儿正在梳妆,不得不说,这蓝灵儿长的倒真是花容月貌,比起她这个嫡女,强了无数倍。 “小姐,时间差不多了。”婢女秋霜道。 “不急,你先去通知母亲,最好也将父亲叫来,咱们一起去。这次,我要让那个贱人,永无翻身的可能!” 蓝桉冷笑,很好! 蓝灵儿,你不仁,休怪姑奶奶不义了! 她弹出两颗石子将二人打晕,而后将秋霜拖出去,给吴管家和蓝灵儿喂了迷药和某种强力羞羞药后,关门离去。 蓝灵儿,礼尚往来,姑奶奶还给你一份破瓜大礼,你好好消受吧! 第二章 所谓报仇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蓝桉将昏迷不醒的秋霜拖进自己的房间后,迅速去了将军府的马厩。 她的丫鬟小月因为她,被蓝灵儿的母亲许红兰给罚到了马厩干粗活,印象中这丫头对自己倒是忠心耿耿。 如今她重生了,自然不能让这丫头跟着受委屈。 “小月!”马厩里,小月靠在角落里睡着了。 小丫鬟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清秀的鹅脸蛋儿上尽是忧心之色。 衣裳破烂不堪,混着马粪。 这一幕让蓝桉恼火得很,她不把这将军府给闹的人仰马翻,她就不姓蓝! 小月被唤醒,看到蓝桉的一瞬间,眼泪溢出眼眶。 “小姐,你,你没事吧?”小月有些哽咽,她想抱住蓝桉,却想到自己脏兮兮的,硬是收回了自己的手。 蓝桉见状心里直抽疼,她抱住小月道:“没事了,不用怕,小姐带你回家。” 小月感动地点头,她不知道她们怎么回那个没有她们地位的家,但是她就是莫名地相信眼前这个人。 这个,似乎与原来的小姐有些不一样的人。 蓝桉将小月带回了她住的院子,虽然也是破旧,但是比起马厩,还是能住的。 小月看到地上躺着的是秋霜,顿时大惊:“小,小姐,这不是二小姐的婢女秋霜吗?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二小姐她又来找麻烦吗?” “找麻烦?怕是她自己都麻烦缠身了吧!” 她给他们俩的药,可是很烈性持久的。 “小姐,你在说什么?什么麻烦缠身?” 蓝桉并未理她,而是叫她去接了一盆水,而后一把泼在了秋霜的脸上。 小月惊呆了,一时有些害怕。 这可是二小姐的管事婢女,万一她去二小姐那里告状可怎么办啊。 秋霜被水泼醒,入眼处就是蓝桉这副丑陋的嘴脸。 “你,我怎么会在这里!”秋霜大惊。 她不是正要去请夫人和老爷来抓奸的吗? 蓝桉冷哼一声,一巴掌就招呼了过去。 “啊!” “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秋霜不敢相信,这个人尽可欺的贱人,什么时候有这胆量了? “打的就是你!一个下人而已,本小姐堂堂将军府嫡女,还打不得了?” 小月震惊无比,小姐怎么突然这么霸气了? 秋霜被蓝桉的气势吓了一跳,顿时不敢说话,这大小姐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她突然反应过来,按照二小姐的计划,这个贱人不是应该和吴叔苟且吗?怎么会在这里? 蓝桉看出了她的想法,冷冷开口道:“本小姐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 此时,蓝灵儿和吴管家正纠缠的难分难舍,二人颠龙倒凤好不快活。 蓝桉这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这奇丑无比的脸。 呕—— 还真是丑的不能看啊。 亏她先前还说自己是个美女,那个被自己睡了的美男子,想必拿刀剁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吧? 她内心有些同情那人。 不过,这脸上的东西显然是毒,就这点破毒还想难倒她? 她从空间掏出一把粉末,倒在水里,而后用水洗脸,不过片刻,那张倾城容颜便映照在镜中。 肤如凝脂,眉似柳黛,目若秋波。 晨曦之光照在脸上,宛若出尘的神袛,美艳不可方物。 小月进来时,吓得跌坐在地上。 别说她了,蓝桉自己都震惊了,这副尊容,当是举世无双,能与之并肩的,就是被她睡的那个人了。 该死,怎么又想到他了! “这,小姐,你,你的脸,怎么会……” 蓝桉笑了笑,上前扶起她。 这一笑,险些晃瞎了小月的眼。 “别紧张,我只是解开了我脸上的毒而已,这是你家小姐我本来的容貌。” 小月大惊,“小姐,你的意思是,你之前是中毒了?那,是谁这么狠毒,给你下毒啊?” 蓝桉冷笑,是啊,是谁这么狠毒呢? 蓝灵儿所在的青落园此刻聚满了人,原因无他,这院子走水了。 蓝观海一听宝贝女儿的院子着火了,二话不说就往这儿跑,蓝灵儿的母亲许红兰也第一时间冲到了火灾现场。 下人们还在不断地救火,而房间内的人却正欲仙欲死。 好在火势真的不大,只不过就外围裹了层火而已,很快就被扑灭了。 蓝观海和许氏推开门就进去,“灵儿,我的灵儿啊!”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们瞠目结舌。 两具白花花的身子纠缠在一起,忘我地运动着。 蓝桉此时也带着秋霜和小月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她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嘴角险些翘上天去。 此时她戴了个面具,身着一袭红衣,虽说样式老旧了些,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却格外好看。 就是这些年因为许氏的苛待,她这身体骨瘦如柴,没办法完全撑起这衣裳。 蓝桉见场景在预料之中,顿时影后附身:“啊——” 一声尖叫,险些震破众人的耳膜。 “二妹妹,你,你怎么会和,管家,在一起?!” 蓝灵儿被她这么一喊,顿时就清醒了过来,看着自己身上的男人,她气的吐出一口老血,一把就把他推开了。 “啊——” 蓝桉差点笑出声,真是预想中的尖叫啊,可比她叫的大声多了。 蓝灵儿哭着将吴管家推下床,可是蓝桉当时给吴管家下的药可是比蓝灵儿的猛多了,这会儿她醒了,吴管家药性可还在呢。 他缠身而上,再次侵犯,蓝灵儿大声哭道:“你滚!” “走开,你滚啊!” “爹,娘,救我,救我啊!” 二人赶忙上前,蓝桉却朝他们的腿上打出两颗石子,一下子他们就摔倒了。 好巧不巧,蓝观海就撞到了蓝灵儿身上,而许红兰同样也撞上了吴管家的身体。 小月在一旁都不忍直视了。 她家小姐好损啊。 蓝桉捂住狂他妈上扬的嘴角,而在众人眼里,她这是惊讶地捂住了嘴。 蓝观海老脸顿时一红,一巴掌就抽飞了吴管家,连带着也撞飞了许红兰,二人飞到了院子里。 下人们看着光溜溜的吴管家和当家主母一起飞出来,顿时懵在了原地。 蓝灵儿大叫着推开蓝观海,冲出了院子。 “给我拦住她!”蓝观海道。 蓝桉都要笑死了,这蓝灵儿真是不长脑子,就这么冲出去,她可就真玩完儿了。 “灵儿,我的灵儿啊!”许红兰推开晕过去的吴管家,冲上来抱住了蓝灵儿。 怀里的女儿瑟瑟发抖,她心痛不已,她的女儿,不该遭遇这种事的啊! 可她却忘了,她就是用这种手段对付蓝桉的呢。 “今天这件事,谁都不许说出去,违令者,死!” 蓝观海下了命令,他绝对不允许蓝灵儿的名声被败坏。 蓝灵儿体力不支,晕倒在许氏怀里,蓝观海命人给蓝灵儿披上了衣服。 “我可怜的女儿啊!是你,一定是你!” 她指着蓝桉大声嘶吼:“这一切本来该发生在你身上的!是你,是你害了我的灵儿!” 蓝桉心中冷笑,面上无辜:“许姨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这一切应该发生在我身上,难道说,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吗?” 众人这才注意到,今天的大小姐,似乎很不一样。 一袭红衣似火妖艳无双,一身气质凌冽尊贵令人膜拜,这真的是他们印象中的那个脓包吗? 第三章 带线偷塔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而许红兰却被蓝桉口中的“许姨娘”给刺激到了。 虽说蓝观海并没有真的将她抬正,但是这么多年来她掌管着府中的中馈,可以说是真正的女主人。 这个家,谁敢不叫她一声夫人? 而这个贱人,居然叫她姨娘,这简直就是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妾不如嫡,她在蓝桉这个嫡女面前,什么也不是! “你少在这儿颠倒黑白,明明就是你嫉妒灵儿,所以才设计陷害她的!” 许红兰十分确定自己的计划失败了,眼前这一切都是蓝桉一手策划的。 蓝观海闻言,怀疑地看向了蓝桉。 “怎么,你们这是无凭无据就要怀疑我了?原来将军府的人,都是这么会诬陷人啊。” 蓝桉意味深长地一笑,给蓝观海整的有点老脸发红。 是啊,他怎么无凭无据就怀疑自己的女儿了呢? 知道真相的小月内心十分同情蓝观海,不过转念一想,这种宠妾灭嫡的人,不值得同情。 “什么诬陷,就是你,一定就是你!”说着许红兰就扑上来,却被蓝桉闪身躲过,一下就摔到了地上。 “你这个贱人!”许红兰双目猩红。 蓝桉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本小姐堂堂将军府嫡女,是你一个妾室可以辱骂的?还是说,蓝将军给你的宠爱,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此话一出,不仅许红兰,连蓝观海也震惊了。 是啊,眼前这个人,才是他将军府的嫡女啊,而这许氏说到底只是妾,蓝灵儿再好看,也只是个庶女。 可是又想起了蓝桉那张丑陋的脸,他顿时就觉得不堪大用,还是蓝灵儿更为重要。 一众下人们都惊了,他们大小姐竟有这等胆识,那可是许红兰啊! 小月更是激动,小姐她终于不再让人欺负了。 “你,你说什么?”许氏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这个废柴嘴里说出来的? “我说,你只是一个妾而已。”蓝桉连眼神都懒得给她。 许红兰一下就被震惊在了原地。 “住口!蓝桉,你就是这么和你母亲说话的吗?”蓝观海有些恼怒,怎么说这个许氏也是他宝贝女儿的娘,总不能让蓝桉这个废柴如此羞辱。 “母亲?蓝桉的母亲早就去世了,她是个什么东西?” “蓝大将军,你想知道真相,直接问蓝灵儿的婢女不就是了。”蓝桉懒得多说其他,直奔今天的主题。 她实在叫不出这一声爹,恶心的很。 蓝观海有些恍惚,蓝大将军这个称呼,竟是从自己女儿口中出来的。 “秋霜,这是怎么回事!”他冲着秋霜大吼。 秋霜吓了一跳,但是随即想到蓝桉教给她的那些,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冷静下来。 “回老爷的话,二小姐她,她……” “灵儿她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你快说!”蓝观海是个武将,最是急性子。 “二小姐她,她早就和吴管家暗生情愫了!” “你胡说!灵儿将来是要做太子妃的,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管家!”许红兰立马就跳了出来。 蓝桉心下了然,原来,这母女俩打的是这算盘啊。 印象中,那个太子慕容怀,原来是和她有婚约的,只不过她的名声实在太差,被退婚了。 如今蓝灵儿是盯上这太子妃之位了?啧啧,可惜啊,经此一事,她的美梦也要泡汤了。 “奴婢没有撒谎,二小姐她早就和吴管家有私情了,只是碍于身份一直没敢暴露出来。奴婢也有拦过二小姐,可是二小姐不听奴婢的话啊!” “你住口!你在说谎,你在说谎!”许氏作势就要上前撕烂秋霜,却被蓝桉压在了脚下。 “老爷,奴婢句句属实啊老爷!”秋霜不再理这许氏,而是转身对蓝观海道。 “若如你所说,他们二人心意相通,那灵儿刚才为何会如此抗拒管家!你分明是在说谎!” 蓝桉眼眸微眯,看来这人还有点脑子。 “许是二妹妹体力将尽神志不清了,又或许,当着众人的面,她不敢承认呢。总之,事实已定,蓝大将军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吧。” 说罢,她负手离去。 不管蓝观海信不信,只要秋霜这番话说出来就够了,人言可畏,人们也只相信眼睛看到的。 蓝灵儿和管家厮混已成事实,再怎么洗白也是不可能的了,残花败柳之身,还想当太子妃?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不过,她怎么看那对夫妇还是这么不顺眼呢? 她停下了脚步对小月道:“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办。” “小姐,你……” “乖,多的别问,问就是带线偷塔。” 小月:??? 下一刻,蓝桉闪身消失在原地。 她来到了将军府的马厩,将军府可是武将世家,府中马匹可是有数十匹呢。 她挑了其中最为健壮的十匹马,给他们注射了使动物发狂的药剂,这些马瞬间就发疯似的在将军府内横冲直撞。 她所在的梨园是将军府最偏僻破落的院子,鸟都不愿意拉屎的地方,更何况马。 所以,她丝毫不用担心小月会受到波及。 如此,将军府大乱,想必蓝观海暂时也没功夫处理秋霜,这人她可是有大用处呢。 干完这些,她心情大好,躲过将军府重重守卫,溜了出去。 呼吸着将军府外的新鲜空气,整个人都精神抖擞的。 她这一身装扮妖艳神秘,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忽见前方人影攒动,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她也凑了上去。 只见一张通缉令,通缉的是一个什么魔教教主,云迦,赏金十万两。 蓝桉双眼蹬时就闪着金光,那可都是钱啊! 正想着,突然瞅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定睛看去,那人一袭白衣纤尘不染,高贵不可侵犯,虽说带着面具,但是蓝桉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就是被她睡的那个人! 景辰感觉到有道视线盯着自己,扭头看去,是一个同样戴着面具的红衣女子,印象中他并没有见过这人。 只不过这股熟悉的气息,是她! 蓝桉见景辰似乎认出了她,连忙瞬移离开。 只是她忘了,这身体的体力太差,瞬移的距离和地点根本不受控制。 景辰见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不敢相信,瞬间就来到了蓝桉方才站立的地方,确实空无一人。 “殿下,怎么了?”离峰问道。 “下令全城搜捕一个红衣面具女子,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小东西,很快我们就要再次见面了。 …… 第四章 都好这口吗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蓝桉瞬移到了一个房顶上,险些站不稳摔下去,目之所及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看来已经安全了。 她打量了一下,这好像是京城的一个青楼,花满楼。 好家伙,连京城都没有出去,看来她得尽快提升这个身体的体力了。 正想着,突然房顶一塌,失重感袭来,她坠落而下…… 古代房顶这么不结实的嘛,这豆腐渣工程啊……还没吐槽完就彭的一下砸到了一个人身上。 那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和她一样,一身红衣,虽然闭着眼但是面目依旧妖娆邪魅,眉目之间勾人摄魄,真是个安静的美男子。 蓝桉正看的流口水,那人却突然睁开眼睛,四目相对,这就尴尬了,更尴尬的是,蓝桉正坐在他身上,但是最尴尬的是,蓝桉坐的位置…… 那人皱眉,花满楼的姑娘现在都好这口吗? 似乎因着某种原因那人还是动不了,只开口道:“你是谁?” 好巧不巧,蓝桉清楚地感受到身下这人的某处涨了起来。 面具下的蓝桉小脸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在这时,她又忽觉鼻头痒痒,这感觉怎么有点熟悉呢? “阿秋!”呵,原来是想打喷嚏了。 也是啊,虽说如今是初夏的季节,她穿的倒是太过于单薄了,也怪那个许红兰的虐待,一年四季就没给过她什么保暖的衣服,她身上这件是勉强够能穿了,却也是染上了风寒。 “阿秋!” “阿秋!” “阿秋!” 蓝桉看了眼身下这男人黑如锅底的脸,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这风寒,似乎有点重啊。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蓝桉尴尬开口。 “让开让开,奉寒王殿下的命令,搜捕嫌犯,所有红衣女子全部扣留,任何闲杂人等不得干扰!” 红衣女子?莫不是那个男人要找她?寒王?他就是寒王吗? 传说中手握重兵,杀伐果断冰冷无情的寒王?! 蓝桉顿时有点头大,也顾不得这身体能不能承受再次瞬移,捂住身下这人的眼睛,心念一动消失在了原地。 云迦看着女人方才在的地方只剩一团空气,不由得蹙眉。 这是轻功吗?这人是谁,古怪不说,竟还有这等功夫? 此时蓝桉也不知道自己瞬移到了哪儿,反正这次好点,平安落地,虽然是脸朝下……但总算没有再抓到或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身体实在不行,短时间内只能瞬移一次,两次就有点头晕眼花承受不住了。 不过,这是哪呢,怎么好像金光闪闪的,而且,这什么东西有点咯人。 她晕乎乎地从身下拿了个什么玩意,定睛一看,竟是一个大大的金元宝! 这咋回事,做梦了这是? 难道是老天看她命太苦,犒劳她的? 蓝桉甩甩头,强迫自己清醒清醒,这才看清了周围的情况。 一箱箱的金银财宝简直晃瞎了她的眼,如果这是美梦,那这梦真的就美到她心坎儿里去了! 发财了,发财了,她这是摇身一变成土豪啊。 她趴在这金山银山上,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就差没把口水流出来,活了两辈子,几时见到过这么多的金银珠宝? 正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就被打开了。 进来一五十岁左右的老大爷,老大爷只见一戴面具的怪异女子正趴在金元宝上流哈达子,整个人宛若雷劈,有那么一瞬他怀疑自己老花眼了。 二人大眼瞪小眼,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意味。 而实际上,蓝桉是没力气干别的了,而何伯是真的被狠狠震惊到了。 几息过后,何伯回过神来,大声唤人,一个个家丁护卫抄起家伙就死死地堵在了门口。 蓝桉嘴角抽搐。 她发誓,她绝不是怕了这群人,但她是真撑不住了,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倒头就昏了过去。 众人有些懵。 这,这是让他们给吓晕过去了? 这年头,盗贼的心理素质都这么差的吗? …… 景辰在整个京都大肆搜捕,弄得全京城的人都人心惶惶的。 谁不知道寒王殿下手握重兵,性情暴戾,万一一个不小心被咔嚓了可咋整。 可结果往往是令人失望的,离峰和北海搜了一整天,也没有找到王爷说的人。 寒王府内。 景辰早已摘下面具,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 离峰和北海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要死了要死了,到底是什么神仙女子把王爷睡了还跑路了? 王爷出动这么多人搜捕整个京城,皇上那边指定不好交待。 关键是,他们什么也没有找到,这次属实栽跟头啊。 “本王让你们查的,京城里相貌丑陋的女子,有消息了吗?” “启禀王爷,京城里貌丑的女子倒是有几个,只是,符合王爷描述的只有一个人。” “哦?是谁?” “将军府嫡女,蓝桉。只不过……” 景辰手指不再敲打桌面,开口问道:“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传说那位大小姐是个大字不识的脓包废物,根本不会武功,又怎么可能……” 又怎么可能把王爷睡了还全身而退,并且压制住了王爷的伤,那可是连福伯都很难压制的啊。 而且,凭他们的实力在京城竟然找不到她,这说明此人要么不在京城,要么武功盖世,轻而易举就能避开他们的搜捕。 可无论是哪种,都不符合废柴脓包的形象。 景辰起身,望着渐落的夕阳,半晌开口道:“北海,你去将军府,把那位大小姐带过来。” “是!” “王爷,老奴有事要禀告。”管家何忠在门外道。 景辰向来是不让人靠近他的书房的,哪怕是离峰和北海,没有他的允许也进不来。 “讲。” “府中进贼了。” “嗯?进贼?王府的守卫竟如此差了?那贼人可是偷走了什么东西?” 离峰都觉得稀奇,这年头,居然有人偷东西偷到寒王府了? 虽说寒王府奇珍异宝数不胜数,但是他家王爷凶名在外,还没见谁有这胆量到寒王府偷东西。 真的是条汉子啊! 何忠摸了一把自己脑门儿的汗,寒王府进贼的确是他们的失职,不过好在没有丢什么宝贵的物品。 何忠将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景辰,景辰听着,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突然出现,时间又那么巧合,难道说,是她? “带本王过去。” …… 第五章 睡出来的缘分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蓝桉醒来的时候仍旧觉得脑袋疼,这身体真是弱爆了,连续瞬移两次居然就顶不住了。 她看了看自个,是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了。 这难不倒她,反手三两下就把绳子解开了。 她揉了揉眉心,看来在恢复巅峰实力之前,她还是不要轻易使用瞬移了。 她得赶快离开这里,那个秋霜之所以听她的话,是因为她给她下了毒。 到了时候不给解药,她反水就麻烦了。 这里是间柴房,门口不用说,肯定有人守着。 至于窗户,她可以赌一赌,应该没有人会对一个弱女子防范的太紧吧? 实在不行她把人放倒就是。 战地军医哪能没点功夫傍身,而且,她后来逃亡的日子,也真是把自己练出来了…… 蓝桉悄咪咪到了窗户前,从空间里摸出一把迷药,然后打开窗户。 入眼的就是一个家丁。 蓝桉过去就是一把迷药呼他脸上,那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躺地上了。 蓝桉纵身一跃,跳窗而落。 而后好几个人就围了上来,提着棍子二话不说就动手。 蓝桉被迫同他们交手。 她现在身体状况不佳,同这些人打起来十分吃力,硬刚不是不行,只怕等更多的人来了,她可就走不掉了。 心念一动,一把把毒药就握在手里,挥手散去,众人瞎的瞎,晕的晕。 反正都没什么战斗力了,她扭头就开溜。 但是脚下踩中了根棍子,一打滑就朝前摔去。 而后,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蓝桉抬头看去,宛若被雷劈了一般僵在原地。 这,还真他妈是缘分啊! 睡出来的缘分啊! “王爷,盗贼在此。” 何忠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蓝桉额头青筋跳动一下,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没必要如此有缘吧?相见真的不需要这么快的! “呵呵,误会,误会,王爷您听我狡辩……” 蓝桉看着这男人惊天的容貌,正想着该如何开口,他却上手捏住了自己的脸。 一顿操作猛如虎,整的蓝桉都懵了。 离峰和何忠以及下人们也懵了。 景辰那修长的手指在蓝桉的脸上捏来捏去,似乎要将她的皮给扒下来一样,疼的蓝桉直冒眼泪。 而在王府众人的眼里,王爷这是在深情地抚摸这个绝色女子。 蓝桉终于忍不住,一脚就朝这男人下盘踹去,岂料被他抬腿挡住,然后用力一踹,蓝桉华丽丽地飞了出去。 “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蓝桉捂着自己摔成八瓣儿的屁股怒吼。 景辰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这说话的语气和姿态,还真是熟悉呢。 只是这张脸,同先前的那张脸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偏偏他瞧不出任何易容的痕迹。 他基本可以肯定,这人就是那个睡了他就跑的女人,就是这张脸还得再查一查。 “蓝大小姐还真是好本事,居然敢只身潜入我寒王府。”景辰开口道。 根据离峰和北海的情报,基本确定,这是蓝家嫡小姐。 蓝桉嘴角扯了扯,有点尴尬,又有点头疼。 玛德,真的是寒王! 这下麻烦了。 初次遇见,睡了人家,再次见面被人家当成小偷抓起来,这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 啊呸,什么报应不爽,狗老天一直都在报应她,没给过甜头! “那可不,没点本事哪能骑到王爷你的身上去。”蓝桉捂着屁股站起来笑道。 来啊,互相伤害啊,比膈应人,她怕过谁? 景辰笑容更盛了,看着这人纤弱的身躯,他的折磨她能撑到几时呢? 他闪身到蓝桉面前,速度之快,她根本无从反应。 景辰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做错了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蓝桉呼吸困难,试图掰开他的手,却是没用,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人身上的杀意。 “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哦?那就试试看?”手掌再度用力。 “除……了我,没人……能……治好……你的伤……” 此话一出,景辰神色微变。 并没有松开手,只是手上的力道减轻了不少。 “你说你能治安本王的伤?我凭什么相信你?” 这女人睡了他就跑,不过也确实是压制住了他的伤势,而且他能感觉到,这伤隐隐减轻了一些。 “信与不信在你,你若要杀我就动手,反正没过多久王爷就会来陪我,这么一想,我也不亏。” 景辰狭长的双眸散着寒光,周围的气压一降再降,离峰和何忠腿肚子都发抖。 他们真的是开眼界啊,多久没见有人敢这么和王爷说话了,哪怕是当今皇上,也是客客气气的。 瞬移消耗过度带来的后遗症仍旧没有消去,蓝桉强装镇定和景辰对峙,实则外强中干。 她在赌,用命赌,赌这个时代,没人能治好景辰的伤。 良久,景辰松手,蓝桉得空喘气,心里狂骂。 “真不是人啊……” 景辰:“呵呵。” 蓝桉:“……”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说你能治本王的伤,怎么证明?” 众人有些惊,没想到传说中粗鄙不堪的废柴小姐竟能治好他们王爷的伤,莫不是一直在隐藏实力?实则是惊才绝艳,高贵优雅? 蓝桉闻言,知道谈判的时候到了,她蹲下来吹吹地板,一屁股就塌了下去,翘起二郎腿恣意地抖着。 众人:“……” 去他的高贵优雅…… “这还需要证明吗,昨天的感觉难道王爷不够印象深刻?”昨天她不是给他压制伤势了嘛。 景辰回忆起昨晚种种,青筋暴起,凌冽的目光射向蓝桉。 蓝桉一顿,就知道他想歪了,她干咳两声:“这个治伤还不简单,我出力,你出财,咱们合作愉快,皆大欢喜嘛。” “本王出财?” 蓝桉一拍大腿激动道:“那当然!我给你治伤,但是药材得王爷自己出,你知道吧,我一个小女子可没有钱。” “继续说。” 蓝桉换了条腿继续翘着:“那除了药材,这诊费嘛,看在老熟人的份上我就给你免了。” 离峰:“……”他有点担心蓝桉小姐活不长了。 “然后治疗的费用肯定是不能免的,至于上次的治疗嘛,那王爷你还是得给的敖。” 众人:“……”这莫不是个财迷? 景辰眸光一凉,蓝桉猛地打了个哆嗦。 “至于吗,不就睡了一次,要说吃亏还是我吃亏,费力不讨好,享受的又不是老娘。”她小声嘀咕。 景辰:“……”突然不想治伤只想掐死她是怎么回事? 离峰:是个狼人。 第六章 节操是个什么玩意儿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见过敢在王爷面前这么嚣张的人了? 景辰垂眸,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就在这时,北海一身是血的被抬进来,浓重的血腥味很快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离峰率先跑过去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让他去把蓝大小姐带过来,怎么回来就半死不活了?而且,蓝大小姐就在这啊,难道这将军府还真是什么龙潭虎穴不成? 想到这,他恶狠狠地剐了一眼蓝桉,给她整的有点莫名其妙。 “不清楚,我们是在王府门口看见他的,王爷,他快不行了,求王爷救救他!” 寒王府的手下,都是跟着景辰一步步摸爬滚打杀过来的,兄弟之情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自始至终,景辰的目光从未偏移过,只盯着蓝桉。 “干嘛看着我,要我看病是要钱的。” 众人无语,钱钱钱,又是钱。 这个塌在地上,翘着二郎腿,有事没事把玩自己头发,毫无羞耻感的女子,这么爱财的吗? 将军府几时这么穷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蓝桉过的生活,说是这些个所谓名门闺秀中,最为卑贱的也不为过。 常年过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日子,满心满眼都是生存,更何况是在科学家的追查下东躲西藏的她。 “你说,你治病要钱?”景辰道。 蓝桉挑眉:“那当然!而且,概不赊账,赊账的都是猪!” 景辰笑了,笑的蓝桉心里有点发毛,突然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他修长的腿迈着从容淡定的步伐,嘴角噙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缓缓走到蓝桉身边,俯身到她耳边,开口道:“睡了本王,也是要负责的。” 男人离蓝桉很近,那温热的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口中散出的温暖的热气让她耳朵一痒,心脏突然“彭彭”跳的很快。 再看看这张绝美如斯的脸近在咫尺,她不施粉黛的脸颊微红,想起老舍曾说的话:从前的从前没有胭脂,女子的脸只为情郎红。 “而且,概不赊账,赊账的都是猪。” 此话一出,蓝桉瞬间变脸:“那不行,睡你一次才多少钱,我救一条人命的医术可不是谁都能办到的。” 景辰:…… 很好。 睡他一次才多少钱?这话里话外怎么好像他是个青楼的小倌来讨赏钱来了? 蓝桉丝毫不觉自己的话有何处不妥,一本正经地讨价还价。 良久,景辰看向浑身是血的北海道:“本王怎么知道你的医术如何,眼下本王就给你一个免费证明自己的机会,治好她,你就可以替本王治病了。” “我说王爷,你没搞错吧?现在是你在求我治病,求人就不能有个求人的态度吗?”蓝桉一下就跳了起来。 只见景辰慢条斯理地转身,在蓝桉没有反应过来前一把就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现在,是谁求谁?” 卧槽?玩不起是不是?信不信她一把毒药毒的你半身不遂下半辈子无法自理?老虎不发威,真把她当病猫? “我求您,我求您,现在是我求您饶命。” 狗命重要,节操是个什么玩意儿,她不知道。 “求人应该有个求人的态度。” 臭男人我警告你别太过分! “我治,我给他治,保证药到病除,吃嘛嘛香。” 景辰见状这才满意,收手示意蓝桉上前救人。 离峰等人早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北海是他们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换作平常,王爷早就已经让大夫来看了,今天如此拖延,明显是为了蓝桉,北海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但他们并不怨,他们的命都是主子给的,就算是主子要拿回去,他们也没话说。 纵使心急如焚,仍旧强装镇定不曾僭越,这一点让蓝桉为之动容。 在信息碎片化,快节奏的现代,人们追求极致的享受,纸醉金迷,蝇营狗苟,这种冷静自持重情重义的品质已经很少见了。 什么时候,在这个时代,她也能拥有这样誓死追随的伙伴? 蓝桉扭扭酸痛的脖颈,恶狠狠瞪了景辰一眼,一副“有本事你弄死我的样子”,然后巨怂地跑到北海身边。 她清冷绝美的面容布满认真之色,眉目之间散发着严肃之意,令人忍不住多看几眼,难以移开双目。 她摸了摸脉搏,探了下鼻息,而后声音清冷道:“给我取一套银针,针线,纱布,白酒,剪刀,蜡烛。” 众人好奇。 这些个东西和治病救人有很大关系吗?这蓝大小姐莫不是不会医术,在这里病急乱投医? 离峰看了眼景辰,得到自家王爷的准许后,他火速带来了蓝桉所需要的东西。 他不相信蓝桉,但他相信自己的主子。 在众人可以称为惊悚的表情下,她拿着剪刀剪开了北海胸口的衣服,一个紫黑色的掌印呈现在眼前。 她拿起一把银针,点亮蜡烛,像是杂耍似的,已难以想象的刁钻的角度,在烛火上转动着银针,双目却只盯着北海身上各处的伤口。 而后将银针泡入酒中,整个过程不过几息的时间。 随后她一把取出所有的针,在手中转动着,转动的过程中突然一枚针就扎到了北海的胸口,然后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第二枚针也扎了上去,接下来是第三枚,第四枚。 景辰都有些惊讶。 这女人,医术当真如此高超? 那又是为被称为废柴脓包呢? 针法快速至极,令人眼花缭乱,她自始至终表情严肃,目光坚定不移,一种干练而又神秘的气质散发开来,令人着迷。 除了这内伤,就只剩下外伤了,她对所有的伤口进行消毒,用针线缝合了比较严重的地方,而后起身,弹了弹并没有灰尘的衣服,负手而立。 “他已经没事了,好好养着就行。” “此话当真?”离峰不太相信,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当真。” 见离峰表情几尽暴怒,她连忙开口道:“骗你的,他真没事了。” 离峰:你这样逗我真的好吗? 第七章 泼冷水?烧开了泼回去!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蓝桉看着离峰表情变化的丰富,内心突然一阵舒爽,憋屈了这么好一大会儿,终于有个人给她逗一逗了。 她撩起红色的衣袍坐在地上,继续抖着那小痞子似的二郎腿,惬意的很。 只有蓝桉自己心里知道,刚才给北海治疗的过程中,她险些就撑不住了,锻炼,回去之后一定要锻炼。 离峰是不相信蓝桉的医术的,他看了眼景辰,只见景辰对他点了点头,而后离峰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对此,蓝桉只不屑一笑。 不多时,只见离峰扛着一个头发花白,手里还死死攥着根拐杖的老年人来到景辰身旁,而后将那老人放下。 那老人并未搭理景辰,只是扶着腰哀嚎。 “哎呦我的腰啊,我说你这个不知轻重没大没小的兔崽子。” “我老人家一把骨头你就不能轻点吗?” 老人家噼里啪啦对着离峰骂了一大堆,就差没举着拐杖往身上锤了。 “得罪福伯了,还请福伯看一下北海。”离峰恭敬道。 “看看看,看什么看!谁死了我老头子也不管……诶小北海?这兔崽子怎么了这是?” 说着福伯就拄着拐杖快步到北海跟前蹲下,而后眼睛猛地瞪大,双手都快把拐杖给掰折了。 离峰见状,以为蓝桉救治有误,内心突然慌的一批。 “敖!” “我的老腰啊!你个兔崽子真不是人啊!” 众人:…… 蓝桉嘴角上扬,这老头一把年纪了,被离峰抗过来显然有些承受不住,而后急躁地蹲下,这老腰当然受不了。 “福伯,您先别骂我了,您看看北海他怎么样了啊。” 话音刚落,福伯举着拐杖就朝离峰面门砸去。 “你个兔崽子!” “混账玩意儿,没良心的!” “眼里只有北海那个兔崽子,没有我这个老人家了是不是!” “真的是没爱了啊!” “……” 院子里,就出现了这么一幕。 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举着拐杖追着一个暗卫打,暗卫一脸苦逼地四处躲藏。 而景辰正悠闲地抿茶,恍若不曾察觉,行云流水的高贵举动与这情景格格不入。 院子里的人也丝毫没有劝架的意思,都淡定地看戏,好似司空见惯。 蓝桉见状不由得起了兴趣,这老头很对她胃口啊。 许是察觉到了蓝桉的目光,福伯停下来,气喘吁吁地朝蓝桉看去,眸中一闪而过一抹恐惧之意,不知可否躲过谁的眼睛。 只见一绝色小人儿一身红衣不施粉黛,衣服稍显单薄,又有些宽大,可穿在这人身上便散发出一种妖媚的气息,那嘴角的一抹笑容更是妖娆勾魂。 如此绝色美人,多少年未见了? 她翘起二郎腿,支着脑袋,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见蓝桉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不假思索道:“这是哪里来的女娃娃,你可别这样盯着我,我老人家不好你这口的,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蓝桉:??? 景辰:…… 福伯啊福伯,真是让人无奈。 “行了,本姑娘也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千里不相见,无缘三生不相逢,告辞。”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这女人这么不想见到他的吗? 福伯闻言竖起了耳朵,他闻到了八卦的气息。 “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本王治伤?” 蓝桉掏了掏不存在的耳屎:“治伤?治什么伤?” “方才不是把这玩意儿给治好了,本姑娘不欠你的了。王爷不会耍赖用什么卑鄙的手段逼迫我吧?” 憋屈一次,她还能憋屈第二次? 给他治伤?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景辰挑眉。 可以,开始耍赖了。 这话里话外都把他路给堵死了,想必她笃定了他这伤只能她治,也不怕他威胁她的小命。 “小,小姐……” 蓝桉正用眼神耀武扬威,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她脑瓜子嗡嗡的。 扭头看去,离峰押着小月的胳膊而来,眼睛里的挑衅不言而喻。 再看景辰,对离峰的这一手给予了大大的肯定,而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蓝桉。 不怕他威胁她的小命?那这小丫鬟呢? “呵呵呵,王爷这么光明正大的人不会用小丫头威胁我吧?” “确实。” 蓝桉心里一喜,有戏! “本王确实是光明正大地威胁你,你受还是不受?” 蓝桉:……卑鄙。 “小,小,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你家小姐要被你坑惨了。 北海到将军府点名要找蓝桉,找不着人就把小月给带了出来,寒王府的人,纵使是将军府也不敢放一个屁。 她这一路上战战兢兢,生怕小命不保。 谁知道半路杀出几个黑衣人,北海重伤,但还是拽着她到了将军府。 而后离峰一直押着她,动弹不了,这鸡胆子都快吓破了。 “三天一次施针,到时候我会来。”蓝桉咬牙切齿。 她还能说什么,景辰好巧不巧就抓住了她的软肋,若是随便抓个将军府的其他人,她怕是要摇旗呐喊。 “相信蓝桉小姐会信守承诺的,离峰,放人。” 小月颤抖着小跑到蓝桉身边,但仍旧挡在她身前,一副誓死护主的样子,不由得让蓝桉心里一暖。 这丫头…… 自己都抖成电动小马达了,还这么护着她。 蓝桉恶狠狠剐了众人一眼,而后拉着小月就走了出去。 累的不行,还气的不行,今天真是衰,以后出门要看黄历! 出门就见一辆轿子停在门口,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 “蓝小姐,我家王爷怕您路上出什么意外,特意让小人给您备了轿子,护送您回去。” 是离峰。 瞧瞧,这样子,这语气,那叫一个恭敬,和刚才判若两人啊! 蓝桉不知道的是,就在方才,离峰又硬着头皮问了问福伯北海的情况。 只见福伯翻了个白眼道:“这臭小子的救治哪怕再晚上一时半刻,这治疗的手法再偏那么一丝一毫,他都得嗝屁。” “要让老夫救,也未必能治疗地如此完美。” 如此,离峰对蓝桉的态度总是好了一些。 蓝桉不屑一笑,拉着小月就钻进了轿子。 离峰尴尬一笑,命人抬起轿子,朝将军府去。 夜晚,寂静无声,小月本想同蓝桉说些什么,但是被蓝桉一眼瞪了回去。 死丫头,没看到外头有人盯着吗,这会儿说话不合适。 很快就到了将军府,蓝桉自始至终也没有给离峰好脸色,拉着小月就走了进去。 往日里肯定是进不去的,但是今天有寒王府的人护着,怎么说这看门的也得给点面子不是? 蓝桉不由得思索,这是景辰特意安排的吗? 正思考着,一盆水冷不丁就朝她泼来,小月将她护在身后,她并没有被浇到,只是苦了这丫头。 “小姐,你怎么样?有没有淋到?” 蓝桉看着湿透的小月,冷冷一笑,真是阴魂不散。 “小月,记住,以后跟着你家小姐我,除了我,谁也不能给你气受,知道吗?” 小月一愣,而后点头:“知道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姐的气势她都有点害怕。 “泼在我们身上的凉水,我们就烧开了给她泼回去!” 第八章 打不着,打不着我!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蓝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笑意不达眼底,眸中冒着森森寒意。 夜,漆黑无比,暗中似乎藏了一只野兽,想要将人吞食入腹。 白日里将军府马匹疯狂冲撞,有没有撞死人不知道,但肯定一大批人受伤,整个将军府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暗夜里增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息。 蓝桉将小月送回梨园,独自一人歇息了片刻后,穿着夜行衣猫着腰就溜了出去。 想必蓝观海现在正调查事情的起因,蓝灵儿的事和马匹的事当是很让他头疼吧? 那现在她行动起来绝对是比想象中轻松的了。 蓝观海虽执掌将军府,但是这老东西丝毫没有作为一家之主应有的考量,整个将军府守卫稀松,连个正经的暗卫都见不到几个。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当上的将军,这也太水了。 方才那盆水,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蓝灵儿让人泼的。 看来蓝观海也是真心疼这个宝贝女儿,不过一日的功夫就把人救醒了,这不,正想方设法谋害她呢。 她顺利溜进蓝灵儿所在的青落园,只听里面噼里啪啦的声响。 “贱人!全都是贱人!” “明明该清白尽毁的是她,为什么会变成我,为什么!” “你们这些贱婢,居然不好好保护本小姐,你们都该死!” “来人,把她们拖下去,全都处死!” “贱人!为什么用冷水,为什么让她躲开了!你们都该死!” 婢女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断言说着求饶之词,两个魁梧的家丁上前将人一一拖下去,等待她们的将是死亡。 蓝桉并不为她们而悲哀,跟着蓝灵儿的婢女,哪怕最初是心思单纯的,久而久之,谁又能不被她狠毒的心思浸染呢? 一个个手底下就算没有人命,恶毒之事也并没有少做。 她只是感叹,这个世界生来的不公平,出身几乎决定了一切,当然,她是个例外。 蓝桉没有飞檐走壁的本事,她爬上青落园里的一棵桃树,望着那灯火通明的屋子,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叫喊和不远处奴仆的求饶声。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 寒王府。 景辰在蓝桉离开后不久,踏着夜色飞身便朝将军府而去,目睹了蓝桉那一系列令人瞠目结舌的举动后,顺便加了点料。 纵使是见过了她的与众不同之处,此刻内心也是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传言中奇丑无比的人,说是貌若天仙也不为过。 传言中大字不识的废柴,竟能语出惊人,步步算计。 明明说是脓包废物,大字不识,却不知从哪里学来一身从未见过的通天医术。 若非是早早被冠上废柴脓包的名头,此女子怕是从儿时起就冠绝整个东陵了。 唯一与传言中相符的,是那处处都透露着粗俗和嚣张欠扁的语气与举止,简直能把人气的魂归地府。 景辰身着一袭白衣,负手而立于夜色中,皎洁的月光泼洒在身上,如绘画般在地上勾勒出惊为天人的影子。 “王爷,查到了,是他。”离峰单膝下跪。 景辰不作声,垂下眼帘不知思索着什么。 “让福伯好生照料吧,既然是老熟人了,那就由你去打交道吧。” “属下遵命!”说罢,身形一闪消失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 蓝桉,蓝桉,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 “啊!”一声尖叫响彻云霄。 将军府里里外外都被喊醒了,蓝桉这边仍旧睡的很香。 蓝观海和许红兰本就悲痛不已,又分外疲惫,让蓝灵儿这么一喊,神经都衰弱了。 大步赶往青落园,推门而入,只见冒着呼呼热气的浴桶里,蓝灵儿一丝不挂地在里面扑腾。 浴桶里是烧开了的水,偏偏她四肢皆被绑在不同的物品上,动弹不得,皮都烫掉了,玩命也爬不出来。 许红兰在看到这一场景直接吓晕了过去,蓝观海两天里两次看着自家闺女的裸体,真真是有些受不了。 火速命人解开绳子将蓝灵儿抬到床上,而后去请了府医。 蓝灵儿浑身都掉了层皮,开水给她煮的滚烫,浑身火辣辣的。 下人扶着许红兰躺到椅子上,府医诊了脉说是急火攻心晕过去了,很快就会醒的。 而后目光转向蓝灵儿,这种级别的烫伤已经不能穿衣服了,可怜的蓝灵儿再一次被裸围观。 不知蓝观海从哪里寻来的神医,医术竟也是不差,给蓝灵儿开了副药,言说:“小姐被开水所伤,幸好救的及时,敷用这膏药不日便可恢复。只是……” “只是什么?”蓝观海迫切问道。 “只是小姐这身子,怕是要永久留疤了,而且,此后不能触碰温热之物,否则身体会如沸水煮一般疼痛难忍。” 府医摇摇头退下。 蓝观海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心脏差点就罢工了。 正巧此时许红兰缓缓睁开眼睛,入眼处是一抹霸气妖娆的红色身影,仔细一看,竟是蓝桉。 小脸不施粉黛,眉目如画,青丝只一根木簪挽住,面戴白色斗笠,长长的面纱拖至腰际,让人心生一种掀开来看的念头。 可就是这令众人内心赞叹的可人儿,在许红兰眼中是那么的刺眼。 “是你!是你毁了我的女儿!” “你这个贱人!” 许红兰嘶吼着就朝蓝桉扑过去,龇牙咧嘴,面目狰狞,丝毫没有形象可言。 蓝桉背着胳膊,侧身闪过,而后一脚踹到许红兰的屁股上,让她摔了个狗吃屎,可给后面的小月吓了一大跳。 “哎呦我的小宝贝,你可没吓出个好歹吧?” 蓝桉作势心痛道。 小月:…… 小姐好像有点,傻傻的? 蓝观海见蓝桉进来,连声爹也不叫,心里的一腔怒火似乎是找到了发泄口,再也憋不住。 他一巴掌就朝蓝桉打去,岂料蓝桉反应更快,拽起摔在地上的许红兰就挡在身前。 许红兰这一摔还没反应过来,蓝观海的这一个大耳刮子就招呼到了脸上,两颗碎牙带着血沫顺着一道完美的弧线飞了出去。 蓝观海气地大喊:“逆子!”而后又是一巴掌过去。 蓝桉加你小月推开来,侧身躲闪着蓝观海接二连三的大耳刮子。 蓝观海怎么说也是一代武将,一次又一次被蓝桉躲开,面子十分挂不住。 “诶,打不着我。” “打不着,打不着。”气死你个龟孙儿! 蓝桉一边闪躲一边挑衅,蓝观海气的差点一命呜呼。 耐心耗尽,他抽出一个侍卫腰间的刀就朝蓝桉砍去。 众人心惊,往日里虽说大小姐混账了些,但将军从未动过手,今日拔刀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寒王驾到!” 第九章 讹人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蓝观海提着刀的手一顿,傻傻愣在原地,仔细一看,他的胡须都在颤抖。 定是蓝桉这个逆女昨日得罪了寒王,现在寒王找上门算账来了! 这个混账,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正想着,手里的刀就抖了下来,在地上“哐当”一响。 蓝桉好看的眉头一皱,她这个便宜老爹就这点胆量? 同时有些想不通,这家伙怎么来了?今天还没到施针的日子呢。 “微臣叩见王爷。”蓝观海哆哆嗦嗦地跪下。 蓝桉并未行礼,抱着胳膊倚着门框,长腿微曲交叠,眼神都懒得给他。 景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蓝桉还死死拽着小月不让她跪,这丫头抖的比蓝观海还厉害。 她就不信,景辰小命都捏在她手里,他还会计较行礼这种事儿? “大胆蓝桉,见到本王为何不跪?” 蓝桉:……心中飞过一万匹草泥马。 小月吓地“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蓝桉拉都拉不住。 “哎呀,我说今儿个怎么黑云缭绕,晦气压顶呢,原来是寒王您老人家来了,失敬失敬!”说着对景辰抱拳。 景辰:……这女人。 离峰站在一旁使出吃奶的劲儿憋笑,都快憋出内伤来了,能够看到王爷吃瘪,不枉此生! 蓝观海被蓝桉这话吓得脑袋懵,险些撑不住一头栽地上去。 逆女啊逆女! 他们将军府都要毁在这个逆女手里了! 景辰缓步走到蓝桉跟前:“依本王所见,今日晴空万里,烈阳高照,何来乌云压顶之说?” 话音刚落,只听“轰隆隆”,滚滚闷雷声自天际而来,本应当是明媚的清晨一下子突然暗了下来。 景辰:…… 离峰:不能笑,绝对不能笑! 蓝桉:“哈哈哈哈哈、” “王爷是个行走的反天气预报啊!” 老天爷这次真的很给面子啊。 景辰面无表情,脸色黑的不输这黑压压的乌云,周身气场俞渐冷了起来,蓝观海半条命都吓没了。 “住口!你个逆女!” “王爷恕罪,小女顽劣缺乏管束,微臣定会好好教训她,来人,把这个逆女给我拖下去……” 话音为落,只听景辰开口道:“本王让你说话了吗?将军府就这教养?” 蓝桉挑眉,这是在说她,还是蓝观海,还是一语双关? 蓝观海那个难啊,景辰这一开口,也没人敢上来把蓝桉押下去。 那可是寒王,自家将军都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他们这些小喽啰敢上前凑热闹? 开什么玩笑,又不是嫌命长。 “我说,你到底过来干嘛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事就滚蛋。” 蓝桉没功夫在这跟他废话,要不是为了看蓝灵儿的好戏,她这会儿该去找秋霜了。 “逆女!你给我住嘴!”蓝观海气得胡子都歪了。 蓝桉甩给他一个白眼。 混账,混账! 景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狗急跳墙的小丑,给蓝观海的内心带来一万点暴击。 “救命,我好疼……” 二人正对峙,蓝灵儿的声音突然传来。 许红兰赶忙上前嘘寒问暖,景辰一到她蹬时就蔫了,一句话也不敢说。 可是蓝灵儿是她唯一的女儿,说什么她也放不下。 “灵儿,你怎么样了啊?” 许红兰眼眶都红了,握着蓝灵儿受伤不太严重的手,颤抖着掉下眼泪。 若忽略蓝灵儿那恶毒的眼神和这对母女令人作呕的品行,这还真是一副母慈女孝的场景。 蓝灵儿怨毒地瞪着蓝桉,恨不得把蓝桉的皮给活剥下来。 她总觉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一系列事,和蓝桉脱不了关系。 不得不说,蓝灵儿你真相了。 “娘亲,灵儿好疼,灵儿好疼。”蓝灵儿虚弱无力,面色苍白。 “蓝将军,令爱这是出了何事?”景辰淡淡开口,仿若有些关心蓝灵儿。 蓝灵儿自睁开眼便一直瞪着蓝桉,直到景辰开口,才注意到他。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玄色衣袍着身,玉色腰带轻束,紫金冠玉钗束发,银白色面具遮容,芝兰玉树,清贵无双。 蓝灵儿蹬时就看痴了,她脑子里能想到的,有这般姿容的,便是那位寒王。 素有“锦衣魅眸玉颜色,阎罗小鬼避退之”之称的寒王,东陵唯一一个异姓王,与当今圣上同辈。 年纪轻轻便战功赫赫,权势滔天可与皇室对抗,是东陵所有闺中少女的梦中情人。 此人立于眼前,什么劳什子的太子妃都不够看了。 景辰看着一直盯着他的蓝灵儿,不由得眉头紧蹙。 这将军府的女儿怎的是如此德行? 蓝观海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赶忙起身推了推蓝灵儿,示意她回魂。 “本王让你起来了吗?”景辰道。 蓝观海:…… 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噗嗤。” 循声望去,只见一女子红衣似火,浑身似是没骨头倚靠在门框上,慵懒随意。 长长的斗笠遮住了面容,但那没被忍住的笑声亦勾魂摄魄。 蓝灵儿突然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竟是如此般配? 不,不可能! 她只是一个脓包而已,就算换了身衣裳,遮住了面容,也改不了她是一个丑陋无比的废物的事实。 “王爷,请恕民女有伤在身不便行礼。” 瞧瞧,礼数周到,温婉优雅,比那个粗俗无礼的女人强多了! “伤从何处来?” 蓝灵儿喜上眉梢,寒王如此问,莫不是对她动了心? 要知道,这可是寒王啊,从来都惜字如金,不屑与人废话的寒王! “回王爷,民女…民女求王爷做主啊!”说着,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就掉了下来。 “哦?说来听听。” 蓝灵儿得意地看了眼蓝桉,忍着身上的疼痛道:“民女昨晚沐浴时,有一人突然闯了进来,而后民女就晕倒了,醒来之时,四肢被绑,身处沸水中,痛苦不堪!” 蓝桉有些懵,怎么和她昨天干的事不太相符? “那个人,就是大姐姐!” 蓝桉:??? 卧槽? 这是,讹上她了? 她昨晚确实给蓝灵儿下了点迷药,在浴桶里加了某种药粉,会使这桶里的水温度越来越高,直至沸腾。 可她并没有把蓝灵儿绑住,而且她下的迷药量也并不多,算算时刻,再最烫的时候她能醒过来的。 是谁后来又加的手段? 而且现在这事还全部赖她身上来了? 第十章 嫡女过的生活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蓝观海丝毫没有怀疑蓝灵儿在说谎,一听是蓝桉把他宝贝女儿害成这样,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往脑门儿上冲。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灵儿可是你的亲妹妹啊!” “贱人!”许红兰再也忍不住,抄起花瓶就往蓝桉身上砸。 “什么玩意儿,跟老子有毛关系?”侧身闪开花瓶,这锅她可不背。 景辰:难道跟你没关系? “贱人,你居然还敢躲!”许红兰抓起花瓶的碎片就对蓝桉刺去。 蓝桉从袖中二指夹住一颗石子,朝许红兰膝盖一弹,她就跪了下来,好巧不巧,跪在花瓶的碎片上,疼地许红兰哀嚎不断。 “母亲,母亲你怎么样?”蓝灵儿激动地跌下床,连忙去扶许红兰。 “王爷,小女子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求王爷为小女子做主啊!” 说着,便磕起了头,眼泪哗哗地流,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蓝观海敢怒不敢言,用眼神表达对蓝桉的怨恨。 同时他也开始思索,方才蓝桉一颗石子将许红兰打倒,那之前他膝盖一软扑到蓝灵儿身上,是否也是蓝桉所为? 那么灵儿被破身这件事,和她有关系吗? 此时,他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女儿的确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变得他有些看不透。 蓝灵儿哭的梨花带雨,求景辰给她做主,蓝桉嘴角微勾不说话,抬步走到桌前,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仿佛被指认的人不是她一样。 景辰身影一闪,瞬间来到蓝桉身边,拿走了蓝桉递到自己嘴边的茶杯。 蓝桉皱眉表示不悦。 “蓝桉小姐贵为将军府嫡女,对此事,不发表什么意见吗?” 将军府嫡女,深深地刺痛了蓝灵儿的耳朵。 蓝桉,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蓝桉挑眉,这是干什么? 横看竖看,这人也不像是会为她主持公道的人,那他的目的何在? 她起身走到蓝灵儿的浴桶跟前,朝里看去,道:“这浴桶中是种药粉,遇水即化,化便散热,直至水沸腾。” 蓝灵儿大惊:“果然是你!” “王爷,就是大姐姐害的我,她一定是事先准备了这种东西,故意来加害我!” 许红兰和蓝观海跪着不敢吭声,齐刷刷用眼神剐着蓝桉,恨不得把她给千刀万剐。 景辰并未理她,而是看向蓝桉,只见蓝桉也并未看他,而是看向蓝灵儿。 离峰:这是传说中的三角恋吗? “本姑娘方才来时打听过了,听说二妹妹是光着身子,被人张开四肢绑住了?”蓝桉缓步到她跟前,漫不经心道。 蓝灵儿指甲快钳进了肉里。 这个贱人这样当众揭开她的丑事,是想毁了她的名声吗?! 贱人,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她看向景辰,害怕从他脸上看到什么嫌弃的表情,可很意外,景辰根本就没看她,自始至终眼光只着落在蓝桉身上。 蓝灵儿心里对蓝桉的恨意又上了一层。 “继续说。”景辰道。 “众所周知,我是东陵出了名的废物脓包。” 蓝灵儿嗤笑一声:“姐姐还算是有自知之明。” 笑吧,看看你等会儿还笑不笑的出来。 “既然如此,那,你见过哪个废物脓包有这般本事,神不知鬼不觉躲过将军府重重守卫,打晕你,然后再给你下这种药粉,再把你绑起来?” 蓝灵儿一怔,久久说不出话。 “还是说,妹妹认为,我不是草包废物,有这般本事?” “胡说,你就是个废物!”蓝灵儿不假思索。 景辰淡淡一笑:“许是蓝大小姐在隐藏实力也说不定。” 蓝桉:这玩意儿到底帮谁? 不管是哪种可能,蓝灵儿都不想承认蓝桉不是废物的事情。 “隐藏实力?呵呵。” “既然如此,那王爷请随我来,看看我的实力到底如何。” 景辰眼眸微眯,对于蓝桉,之前的她臭名远扬,他虽说不信人言,但也不会费心思去调查一个废物的生活。 许红兰眉头皱地死死得,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蓝灵儿身体不适,但是景辰都跟着去了,她也不敢不去。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跟着蓝桉走,这架势,颇有点山大王的感觉。 许久后,蓝桉停住脚步,转身看着表情各异的众人,自己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 入眼处是一座破败的院落,枯木遍地,杂草丛生,可以看到许多爬着的虫子。 灰败的墙上布满蜘蛛网,并不高的墙显得羸弱又孤单,仿佛弱不禁风的林黛玉,一推就倒。 那写着“梨园”二字的牌匾给人一种沧桑而又孤傲的感觉,似乎在昭示着主人的品性。 蓝桉推开门,入眼处比门外更为破旧,看上去是一个院子,实际上不过东南西北四间房子而已,炎热的夏天没有冰桶,寒冷的冬天也不会有保暖之物。 破败萧条,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是堂堂将军府嫡女的生活。 景辰面无表情,但是周身散出的寒意表明了他并不高兴。 离峰握紧拳头,低下头。 蓝观海怔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他从小就不喜欢蓝桉,因着她丑陋的面容和嚣张跋扈的性格,他更是讨厌她。 但是他并没有想到他将军府的嫡小姐过的是这种生活。 他看向许红兰,狠狠地瞪着她,许红兰只得低下头。 蓝灵儿面色不善,在她看来,蓝桉越来越有心机了,不过这也是事实。 可她一个废物,也只配住这种地方不是吗? 蓝桉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冷笑不说话。 这就震惊了? 记忆里,原主虽被人说嚣张跋扈,实际上只是性子直太过倔强而已,倔强地不肯去求人,不肯去找蓝观海这个亲爹寻求庇护。 冬日里常常被下人门和蓝灵儿联手欺负,冷水泼在身上,骨子里都冷的发痛。 夏天热的忍不住脱衣,却经常被蓝灵儿找人来偷看,捂出痱子也没人管。 唯一陪伴她的小月,跟着她吃了很多苦,她却从未想过离开。 她欠这丫头的,此生都得用来弥补。 “试问王爷,我如此的实力,还需要隐藏?” “也对,需要隐藏,只不过,想隐藏的人不是我罢了。” 女子淡淡一笑,语气淡定慵懒,恍若过这种生活的不是她。 第十一章 女暗卫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蓝灵儿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明明是来替她讨回公道的不是吗? “本王还真是不知道,原来将军府嫡女过的是这般生活。” 小月很是悲伤,她很心疼自家小姐吃了这么多苦,自己却无能为力。 景辰双眸散着寒意,蓝观海一抖一抖的,脸颊上的汗珠如雨下,此时他的内心是非常忐忑的。 这种情况一旦传出去,他将军府的老脸都要丢尽了,在皇上那边,他也会失去很多宠信。 平日里真是太惯着许氏了,若非是因着蓝灵儿,他早就翻脸了,谁愿意看这个又丑又粗鲁的黄脸婆。 “王,王爷,你不是说,要为灵儿做主吗?” 蓝灵儿和许红兰互相搀扶。 她身躯单薄,似乎弱柳扶风的林黛玉,楚楚可怜,最是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和疼爱的心思。 如今她轻轻福身,眸中含泪,更是我见犹怜。 蓝桉冷笑。 真是全世界都欠你一个奥斯卡小金人儿啊! 咋这么能演呢? “离峰,污蔑本王,当如何?”景辰不理蓝灵儿,四下环顾着道。 “当处死。” 蓝灵儿不懂,问道:“王爷,何人居然敢污蔑王爷?” 景辰还是没理她,他缓缓转身对离峰道:“既然是蓝桉姑娘的妹妹,那就从轻处理吧。” “是!” 蓝灵儿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蓝观海,你宠妾灭嫡,嫡庶不分,看来本王真得好好向皇上问问你是否能够继续担任东陵大将军这个职位了。” 蓝观海膝盖骨一软,“噗通”一声,二话不说就跪了下去:“王,王爷,老臣知错,请王爷开恩!” 蓝桉双臂环胸,笑道:“不是说,查查我这妹妹的事吗,看看,她疼地都快站不住了。” 刚涂了药就出来吹风走动,蓝灵儿几乎痛到晕厥。 都是这个贱人,非要带着大家来这个破院子,害她受苦! 离峰看了眼蓝桉,眼中似是带着同情,而后冷漠地看向蓝灵儿道:“蓝二小姐,你身为庶女不懂嫡庶有别,日后会有嬷嬷来教你规矩。” “身为庶女,却享有嫡女的一切,不识尊卑,从今天起,梨园你来住,蓝桉姑娘应该享有嫡女的一切。” “污蔑嫡长姐,污蔑我家王爷,本应处死,念在你是蓝桉的妹妹,便饶你不死,自己抽自己一百个巴掌。” 离峰每说一条,蓝灵儿就绝望一分。 直至最后她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蓝桉挑眉,有点不明所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家伙肯定打着什么坏主意。 “不可以!凭什么要罚我的灵儿!” 许红兰激动地上前嘶吼,蓝灵儿是她唯一的宝贝女儿,是她以后的靠山,她怎么忍心看蓝灵儿受伤呢。 离峰一脚就把扑上来的许红兰踹到地上,许红兰捂着肚子打滚,硬生生吐出一口鲜血,哀嚎不已。 蓝观海是真的怂,这个时候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 “贱人!” “都是你这个贱人!” 许红兰只能辱骂蓝桉来表达她的怨恨。 蓝观海为了不被满门抄斩,鼓起勇气赶紧让人把许红兰嘴堵上。 “王爷,灵儿没有,灵儿没有做这些事,你一定要相信灵儿啊。” “姐姐,灵儿知道,你不喜欢灵儿,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姐姐不要冤枉灵儿好不好,灵儿求你了!” 说着,蓝灵儿忍着疼痛跪下来,一个个头磕的那叫一个响。 蓝桉不禁感叹,这一大家子的人膝盖骨软是遗传吗? 怎么说跪就跪? 一天天的跪在她面前,多让人不好意思,也不说发个红包啥的。 “行了行了你闭嘴吧。” “老子从头到尾说过你啥了?” “谁冤枉的谁,你自个儿心里没点数?” “那小嘴叭叭的,跟加特林似的,一会儿不注意你都能来一场声情并茂的演讲大会了!” 众人:????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景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给她整的心里有点发毛。 “王爷,灵儿不服!” 蓝桉:你还真是作死。 离峰:“不服憋着。” 噗。 可以,这个小侍卫有点那味儿啊。 蓝灵儿被这么一噎,也说不出话来,只得睁着含泪的汪汪大眼,深情款款又委屈至极地看着景辰。 景辰状似不经意开口道:“离峰,动手。” “王爷,属下有个请求。” “讲。” “能否换人,属下怕脏了自己的手。” 景辰瞥了他一眼道:“准。” 而后一身着黑衣的冷艳女子从暗处而来,闪身到蓝灵儿面前,狠狠地抽了第一个巴掌。 “啊!” 而后巴掌声接连不断,“啪啪”的响,蓝灵儿凄楚动人的哀嚎声也勾人心神。 许红兰趴在地上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刑,眼神怨毒。 蓝观海的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就没停过,一方面是紧张害怕,一方面,这梨园没有冰桶是真的热啊。 突然内心就有点愧疚,没想到他的大女儿受了这么多苦。 不过转念一想到她那张脸,便觉得这一切怪不了别人,只能怪蓝桉自己。 自私的人终究自私,庸俗的人仍旧庸俗。 小月一直不敢说话,此情此景真的大快人心,她真的替她家小姐感到开心,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她家小姐,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蓝桉倒是看的津津有味,这娘们可以啊,有她当年的风范。 一百个巴掌很快就打完了,女暗卫力道把握地非常好,蓝灵儿已经肿成了猪头脸,女暗卫的手掌也肿了。 蓝灵儿的脸血肉模糊,她倒在地上有些神志不清,这个时候还没有晕倒,也算她意志力坚定,但是蓝桉并没有忽略她眼神中的算计,和那浓浓的恨意。 女暗卫转身,身影一闪到景辰跟前,单膝下跪道:“王爷,任务完成。” “下去吧。” “是!”说罢,黑影一闪,人便消失在原地。 “相信蓝将军以后会知道如何做吧?” 蓝观海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到:“知道了,老臣知道了!” “定会谨记王爷教诲!” 蓝桉总觉得蓝观海实在是有些没文化。 第十二章 有钱不要王八蛋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说话都这么没有大将军的风范和水准,不过他若是有文化,也就不会是一代武将了。 景辰抬眸看向蓝桉,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本王今日来,是付给蓝桉姑娘诊金的。”说罢,离峰就让人抬了十个大箱子进来。 蓝桉挑眉,她似乎还没定诊金多少吧? 这家伙大清早的过来淌这趟浑水,就是为了付给她诊金? 鬼信! 这钱肯定还隐藏着什么阴谋,说什么她也不会上当的。 小样儿,想用这招攻陷她,做梦去吧! 直到离峰把那十箱黄金打开,金灿灿的光晃瞎了她的狗眼。 “本王甚是感激蓝桉姑娘的救命知恩,不过方才见姑娘略有不屑,想来是视金钱如粪土,既然如此……” 说着,就命人将黄金抬下去。 “且慢!” 蓝桉跑出百米冲刺的速度,来到十箱黄金钱,张开双臂拦住道:“王爷这话说的,小女子可没有那么高尚。” 景辰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 许红兰和蓝灵儿已经半死不活了,依稀听到十箱黄金,没力气作出什么反应,但是内心那汹涌的恨意和怨毒从未消磨半分。 “蓝桉姑娘不必谦虚,本王知道,钱财之物属实是侮辱姑娘,本王会好好想想如何感谢你的。” 不! 蓝桉内心大嚎:你侮辱我吧!求你了! “害,瞧您这话说的。” “众所周知,我们将军府一贯奉行我们大将军的行事风格。” 蓝观海: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有钱不要王八蛋。” “噗。”一直没说话的小月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仔细一看,离峰也在微微颤抖。 蓝观海老脸给气成了猪肝色,要不是景辰在这压着,他都能跳起来掐死蓝桉。 “哦?蓝将军的行为风格还真是迷。”景辰状似意外地瞥了蓝观海一眼。 “对啊对啊,所以王爷就别给我们这种老俗人带什么高尚的帽子了。” “钱留下,您出门右拐。” “慢走不送!” 景辰:……他是不是太惯着这丫头了? 不行,这地方不能待了。 “那便期待下次合作,告辞。” “走好了您嘞!” 景辰:…… 离峰跟着景辰一路出了将军府,全程感受着自家王爷身上那股吓人的威压,一步一颤抖,小心肝都有点受不了。 自从王爷和蓝桉小姐相遇,他这近二十年没用过的力气愣是全都给用上了,就是为了憋笑。 日子有点难过啊。 景辰一干人低调地来,又低调地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一走,将军府炸开了锅。 蓝观海跟投胎似的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捂着闪了的老腰,指着蓝桉破口大骂。 “畜牲,你个畜牲!” “我说蓝大将军,我是畜牲,那你是什么东西?” “本将军才不是什么东西!” “啊这,我知道的啊,你不用这么大声的!” 蓝观海气的胡子都歪了,指着蓝桉半天说不出话来。 蓝桉冷哼一声,坐下给自己倒茶,却发现茶壶里一滴水也没有,不由得叹了口气。 “小月。” “小姐,奴婢在。” 蓝桉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个金条很随意地就丢向小月,出手无比阔绰,俨然一副土豪的样子。 绝美的脸上嚣张地写着:老子有钱! “出去买点上好的茶点,你家小姐我渴了。” “是!” “站住,不准去!”蓝观海见钱眼开,当即就叫住小月。 “去,不用管他。” “你敢!”蓝观海大吼着,让人把蓝桉和小月给围住。 小月立马站到蓝桉身前护着她,蓝桉见状也并不阻拦。 这丫头,惯爱护着她。 “呦,蓝大将军这是什么意思?”明抢了这是? “哼,府中财务岂能由你任意支配,来人呐,把这十箱黄金给我抬走!” 抬到哪没说,但大家心里都有数。 蓝观海这爱财的性子,不会全部送到库房,起码一大半都得进了他自己的小金库。 所以啊,有钱不要王八蛋,他不冤。 下人们得到命令,赶忙跑去抬箱子,眼睛里冒着精光,那可都是钱啊。 虽然不是他们的。 蓝桉一颗颗石子迅猛地打出去,众人纷纷倒地不起,嗷嗷大叫。 “我的东西,你们也配动?” 红衣妖娆,身影霸道。 她抬步走到一个箱子跟前,看着旁边那哀嚎的奴才,不屑一笑。 而后一脚踢向箱子,那本开着的箱子便合上了,而后几颗石子弹出,箱子全部合上。 蓝桉拍拍手道:“你这老头还真的是老糊涂了啊。” “景辰说这钱是付给我的诊金,你凭什么动?” “凭你脸大吗?” 蓝观海气的身体都在颤抖。 天杀哦,这个小祖宗! 怎么突然就变了个样儿呢,以前的大小姐虽说也倔强不服输,但是可没把将军气到这份上的本事啊! “诊金?你有什么资格给寒王殿下治病?!” “不过一个废物而已,还妄想出人头地!” “谁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手段来迷惑了王爷,趁早滚出将军府,省的以后连累我们!” 蓝桉眉头微蹙,表情冰冷。 蓝观海一句接一句的辱骂,她的心也隐隐作痛。 她不过是个穿越而来的孤魂野鬼,是不会为这些而悲伤难过的。 那有这些个反应的,只能是原身残存的身体机能反应。 想必原主是真的很爱这个父亲,也很渴望父爱,才会在如今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魂死,心却依旧痛。 蓝观海啊蓝观海,你真是不配为人父亲。 “走?我凭什么走?” “我蓝桉是将军府嫡女,堂堂正正入了蓝氏族谱的人。” “没有族中长老的允许,没有皇上的过问,你以为凭你一个耳聋眼瞎的垃圾将军,能够将我一个嫡女赶出去吗?” 过的不如下人怎么了,受尽欺辱又如何,那终究只是过去。 过去那个能力微小的弱女子尚且能够撑过来,她这个身怀异能的人凭什么软弱退缩? 想让她走? 不可能! “你,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没有我就不会有你!” “我是你的父亲,你就是这样跟你父亲说话的吗?你个畜牲!” 第十三章 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都说了我要是畜牲,你以为你就能是个人了?” “你说父亲?呵呵。” 蓝桉一甩衣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蓝大将军可曾尽过你作为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 “蓝桉被蓝灵儿陷害的时候,你从未信她,也从未护她。” “蓝桉被下人欺辱的时候,你同样不闻不问。” “即便是知道了,也是听信别人的谗言,说她欺压下人没有人性。” “她哭哭跪在你门前,求你见她一面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她以一个女儿的身份向你这个父亲求助时,你可曾帮过她半分?” 小月听着蓝桉的话,大大的眼睛里,泪水已经溢出,小姐这么多年的苦和累,她一直都记得。 原来在小姐心里,对这个父亲也是早已失望透顶,她该有多难过啊。 小月不知道的是,她家小姐已经换人了,该难过的人已经解脱了。 “事到如今,就连我院子里的茶水钱也得我自己掏,你有什么脸在这叫嚣让我尊重你这个父亲?” “还想动我的钱,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蓝桉这一通质问带骂的,给蓝观海气的血压蹭蹭往上涨。 刚开始蓝桉说自己过往的时候他心里还有些许愧疚,后来一提到钱,那点愧疚立刻烟消云散。 “就算我以前苛待了你,但那是我不知情,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父亲,这么大一笔钱,你应该交给我来掌管。” 小月都觉得蓝观海忒不要脸了。 如果他真的有为人父母的觉悟和责任心,如果他真的把蓝桉当自己女儿看,哪怕拿出对蓝灵儿百分之一的关心,都不会不知道蓝桉过的是什么日子。 现在给自己开脱,只会是更恶心人。 蓝桉给了他一个白眼,走出门看着四下破旧的院子,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多的话你也听不懂,我就不废话了。” 什么玩意,什么叫他听不懂?! “寒王说了这诊金是付给我的,若是有一日他问起来这钱去哪了,我若说是被你抢了。” “想必,会是个不错的故事吧?” 蓝桉手里攒着几颗石头,自顾自玩的挺乐呵。 蓝观海就不那么如意了。 蓝桉所说,正是戳在了他的软肋。 寒王,在他心里,远比皇上可怕的多。 蓝观海说不出话来,一甩袖子扭头就走,顺便让人把许红兰母女抬走,这两个人看上去要歇菜的样子。 这堆讨厌的人走后,蓝桉别提多开心。 突然觉得这破败的梨园也不那么破败了,心情一下子好的不得了。 “小姐,这些钱,咱们该怎么办啊?”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一时间有点替自家小姐发愁。 蓝桉拉着小月进屋,扯下这烦人的面纱,露出那张倾城的脸。 一瞬间小月还是看呆了,小姐这容貌真的是惊为天人。 蓝桉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而后对小月道:“你去找蓝观海,告诉他,让他把梨园给我从内到外修整一番,绝对不能比蓝灵儿的差,要按照嫡女应有的规格来。” “啊?”小月有点懵。 “他要是不管,你就说,他要是不把寒王放在眼里,就尽管违抗他的命令。” 见小月还是一脸痴呆,她险些就嫌弃这丫头了。 “愣着干什么,去呀宝贝!”她一个脑瓜崩就弹了过去。 “奥、奥,我这就去!” 蓝桉无奈一笑,家里有个憨憨啊。 随后她收敛笑容,戴上斗笠,朝青落园摸了过去。 青落园里,气氛怪异的很,下人们做事紧张至极,却又经常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蓝桉一路避开了守卫,来到了青落园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屋子。 这屋子就是蓝灵儿的贴身婢女秋霜的房间。 先前给秋霜喂了毒药才控制住她,昨日子时应当是发作了一回。 她本来该在子时的时候给她解药的,但是一来在寒王府耽搁的时间太久,她赶不上。 而来她不知道秋霜的房间,趁着昨晚夜探青落园,她才找到了秋霜的住处。 不过那会儿过了毒发的时间,所以她并没有什么行动。 今早该来看看了,不然这小娘皮反水就有点麻烦。 推门而入,秋霜正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看上去进气多出气少,一副要驾鹤西去的样子。 听到有人推门,她缓慢睁开眼,一见是蓝桉,顿时面目狰狞道:“贱人!” 蓝桉也不怂,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贱人骂谁呢?” “贱人就是在骂你!”秋霜一脸愤恨,昨晚毒发的折磨让她心里对蓝桉充满恨意。 “对,就是你这个贱人在骂我。” 秋霜被怼的哑口无言,心里很是纳闷儿。 这个贱人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她以前都是装的?一直是在扮猪吃虎吗? 正想着,蓝桉捏住她的脸,迫使她张开嘴巴,而后一颗白色的药丸就被塞进了她嘴里。 药入口即化,她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正想骂人,只听蓝桉开口道, “此药会缓解你现在的状况,今晚子时,这药还会有。” 蓝桉在秋霜房间里闲逛,漫不经心。 “你还想让我替你办事,做梦!” 她才不要受制于这个丑陋的废物,她要把这一切捅出去,让蓝桉身败名裂。 蓝桉头也不回道:“怎么,想把这些说出去?” “且不说你说出去会不会有人信,就说,你说出去后,还有命活吗?” 事情是她一手设计的又怎样,秋霜不还是个帮凶?就算是被逼迫的,蓝灵儿也不会放过她。 更何况,她已经背叛蓝灵儿了,还有别的路吗? 想清楚这些,秋霜无比后悔又无比地怨恨蓝桉。 “还有,你以为,我会给你说出去的机会吗?” 光明正大说要卖了她,她还能积极配合不成? “所以说,做人做事总是要从容面对,看清楚你现在的情况。” “后面一切结束之后,你就自由了。” 蓝桉转身离开,留下在风中凌乱的秋霜。 她是不担心秋霜会毁了她的计划的,但是这小娘皮折腾起来也不好弄,只能先就这样。 而且,后头还有要用到这丫头的地方。 第十四章 云迦没种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蓝桉朝自己的梨园走去,刚到梨园门口,便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她双眸凌厉,开始警惕起来。 突然一颗石子从旁边的枯草从中飞射而来,直达她脑门儿去。 蓝桉俯身躲过,又一颗石子从身侧飞来,速度很快,纵使蓝桉大脑反应过来,身体也没能躲过去。 小石子打在羸弱的身躯上比想象中的要疼很多,蓝桉眸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 此人,来者不善啊。 那暗处的人不给蓝桉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暗中同时飞来数个石子朝蓝桉而去。 蓝桉双眸快速扫视了周围一圈,眸光在一处定格了一秒后,朝那处快速跨出一步,一个翻滚就躲过了两颗石子,而后迅速捡起了地上树枝。 树棍约有蓝桉手臂一般粗,她捡起树棍后便横扫了迎面而来的两颗石子,但仍有一些石子打在身上。 蓝桉心里直骂娘,妈的,最烦这种老爱躲在暗处的货。 她就好比一只在峡谷快乐溜达的小妲己,突然就被一只卤蛋射了一炮,伤害还贼特么高,防不胜防,烦死个人。 对于四面八方的石子,她能躲掉一部分,能用树棍挡掉一部分,剩下的那些无法闪躲只能打到身上。 狗日的,这特么石子是无穷无尽吗? 她是什么时候怎么得罪了这种奇葩玩意儿? 蓝桉一边闪躲一边心里疯狂吐槽,这将军府的人都是死的吗,特么进贼了也不说来个人看看! “龟孙子,有种的别搞偷袭,给你爷爷滚出来!” 话音刚落,就看一堆石子朝蓝桉前方飞去,摆成两个字:没种。 卧槽? 没种?感情还是个娘们?! 然而蓝桉这一分神,一群石子打到她膝盖窝,她直接就给跪了。 “哈哈哈、”一阵笑声传来,邪魅狂狷,放荡不羁。 蓝桉面纱下的脸爆红,很是羞愤。 想也知道她现在的姿势有多滑稽,趴在地上,发髻散乱,屁股后撅,活像一只土狗。 蓝桉急忙起身,不小心扯掉了斗笠,露出那倾城容貌。 她起身抬头望去,只见一红衣公子手执白扇,面若桃花,恣意惑人,眼角处的那一颗痣让这张脸更加勾魂摄魄,嘴角挂着一抹邪肆的笑容,放荡不羁。 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来不及多想,蓝桉火速起身,抓起一把石子就那人身上砸,自然是没砸倒,并且被那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美男子一用力就把蓝桉拉进了怀里,另一只手锁住了她的腰。 “美人儿,没想到你这么主动。”男人拂过蓝桉的脸颊,手指细嫩如豆蔻女子。 这孟浪的语气属实激怒了蓝桉,她抓住男人搂着自己腰的手就往身后掰。 这人一时没注意,竟被蓝桉给掰开了,愣神之际,蓝桉的脚就踩了过去。 岂料还是被他躲过了。 “脾气够辣,只是这本事嘛,实在差了点。” “哦,是吗?”蓝桉轻笑。 下一秒,她一记春风杀踢向男人裤裆。 云迦没料到蓝桉会来这一招,赶忙躲闪,趁这功夫,蓝桉手里一把药粉就呼他脸上,而后趁机拉开了与这人的距离。 “真没想到,所谓的废物嫡小姐,还精通毒术。” 白色的折扇上墨迹点点甚是好看,挡住了大部分药粉,但仍有一部分进入了眼睛,弄的他非常难受。 蓝桉再细细看了两眼,恍然大悟。 这人就是那天她掉在花满楼遇见的那个,当时那人不动弹也不说话,她还以为是哑巴呢。 现在这是干啥,上门寻仇来了? 细细想,她除了坐在人家身上,往他脸上打了好几个喷嚏之外,也没干啥坏事吧? 而且当初她明明是带着面具的。 怎么一个两个都能查到她是谁? 云迦被药粉毒的睁不开眼,这药也是厉害,哪怕是他,一时半会儿也不清楚是什么毒。 “小丫头,你这毒可真是厉害啊,叫什么名字?” 蓝桉挑眉道:“防狼药粉。” 云迦疑惑。 “我说这位姐姐,你到将军府,是来干嘛的?” “姐姐?你瞎吗?”是个人也看得出来他是男的。 “当然不瞎,地上摆着没种两个字呢。” 云迦:…… 他只是一时脑抽而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到这里来,自然是找姑娘你的。” 淑女? 是在说她吗? 这多让人不好意思。 “姑娘就像那满天星辰,初遇时美好,此生难忘。”语气温柔,深情款款。 “你就像那冬天里的癞蛤蟆,初见时丑比一个,永世恶心。” 云迦:……他情报属实有误。 “告辞!”调查清楚再来,他有点顶不住。 “慢走不送!” 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 “小丫头,咱们无冤无仇的,没必要下这么狠的毒吧,解药给我可好?” “咱们无冤无仇的,没必要下这么毒的手吧,石子砸回去可行?” 无冤无仇? 石子砸到她身上的时候,那力道可不像是无冤无仇。 云迦:呵呵! 谁再特么说这将军府嫡小姐是废柴脓包,他云迦第一个打死他。 “不交出解药,本座杀了你!” “那你过来啊,看看你先杀了我,还是我先毒死你。” 这么远的距离,她想下个毒,云迦是拦不住的。 “有本事过来啊,别说姑奶奶不给你这个机会!” 嚣张,太过嚣张! 然而云迦还真不敢赌,蓝桉的表现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身手不弱,还会用毒,云迦不知道她到底还有什么本事是传言中没有提到的。 他不能冒险,在医毒这方面,他自认很不错了,但还是瞧不出蓝桉下的什么毒。 此女子,身上很多谜团啊。 “小丫头,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若不交出解药,待本座回去,一堆人会过来灭了将军府呢。” “那我支持你!” 云迦:? 怎么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怎么,你不怕死?” “怎么,照你的意思,我今天不能让你走了?” 蓝桉眼眸微眯,手从袖子里晃了一下,趁机从空间里拿出另一种药粉。 景辰非常确定这是毒药,还是他认不出来的药。 当即果断道:“告辞!” 而后,一抹红影在眼前闪过,人消失不见。 第十五章 试探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蓝桉不屑一笑。 就这? 她还以为多厉害呢,空间里各种毒药她都准备好了,暗地里摩拳擦掌,正想着和这人大战三百回合。 好吧,她就吹个牛。 不过讲道理,这人好看是真的好看,有种妖娆魅惑的风情,女装的话或许不输她。 就是忘了问这人的名字,或许以后会再见的。 蓝桉不知道的是,她此生会和云迦有着极深的纠缠。 她掀开袖子看了看,胳膊上都是淤青,想必其他地方也是。 妈的,这石子打的是真疼,她真该给那人再下点更狠的毒! 蓝桉朝梨园走去。 蓝灵儿母女最近估计是翻不出什么花样了,不过这并不代表她们会就此消停,相反,恐怕她们还会卷土重来,她要早做打算。 她回到梨园时,小月还没有回来,担心出什么事,便去了蓝观海的住处。 一进蓝观海的院子,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怒火直达脑门儿。 小月被家丁按着胳膊跪在地上,一个侍卫在一旁一巴掌一巴掌地往她脸上抽。 “贱婢,就凭你也敢跟将军这样说话?” 这侍卫是蓝观海身边的心腹,最是巧舌如簧,啥好事没干多少,阿谀奉承蓝观海倒是积极的很。 蓝桉折下一支树枝就朝那人射去,拦下了她的动作。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凭你也配对我的人动手吗?” 蓝桉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来,人往那一站,就给众人一种压迫感,连蓝观海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她上前一把抓住侍卫的手腕,侧身狠狠往前一拉,而后一脚就踹向了他的腰部。 “啊!”侍卫痛呼。 他并非军中人,不懂武术,根本不是蓝桉的对手。 一枚银针从她手中滑出,刺入这人的手腕,而后一脚就给他踹出去老远。 针上带毒,他废了。 说时迟,那时快,蓝桉行动非常果断,在别人眼里,这就是狠辣。 解决完这人后,她快速扭头看向押着小月的那两个人。 虽然带着面纱,但是那两人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一道凌厉而又凶狠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蹬时这两个人就怂地颤颤巍巍放下了押着小月的手,腿肚子抖个不停。 蓝桉上前直接给踹飞。 她扶起小月道:“是我考虑不周到,让你受苦了我的宝。” 小月抬头看向蓝桉,小脸上挂着的笑容坚强又骄傲,两个小酒窝可爱又迷人。 “小姐,我没事。” “乖,别硬撑,难受就哭。”这丫头,太让人心疼了。 “哇,小姐,他们打的奴婢好疼啊!”哇哇大哭。 蓝桉:…… “逆女,你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你是想掀了将军府吗?!” 蓝观海再也坐不住,怒拍桌子一声吼。 “就看你这表现,这将军府我也不是掀不得。” 敢动她的人,掀他个将军府咋了? “逆女!来人呐,给我把这个畜牲绑起来,家法伺候!” 一堆人欻欻就从四面八方赶过来,跟赶集似的热闹得很。 蓝桉扶着小月在一旁坐下,小丫头脸都肿成猪头了,实在是没眼看。 不等他们动手,蓝桉率先上去开干。 这群人是真垃圾,也不知道将军府的武力都到哪去了,蓝观海难道就这点实力吗? 蓝桉打他们跟玩儿似的,抢了其中一个人的棍子就噼里啪啦开虐。 没一会儿就全都给干趴下她。 蓝观海看着满院子哀嚎的侍卫,险些气晕厥过去。 “畜牲,你这个畜牲!你是要造反吗?!” 蓝桉双手中的棍子对着蓝观海面门就是一甩。 蓝观海抄起一把锃亮的刀就给棍子劈开来了,同时她很心惊,蓝桉竟然有这等力量。 他开始怀疑,这面纱下的人究竟是不是他的女儿? 蓝观海心下决定,亲自试她一试。 他提着大刀砍向蓝桉,蓝桉手中没有武器只能侧身闪过。 而后蓝观海对着蓝桉一阵猛烈进攻。 蓝桉闪躲的费力,但面无表情似乎游刃有余的样子让蓝观海怒火暴涨。 上次就感觉她身手不弱,如今一试果然如此。 加上她说给寒王殿下治病的事,蓝桉怎么可能有这个能力? 蓝观海越想越觉得眼前这个蓝桉是假冒的,刀尖对着她的面纱砍去。 蓝桉薄唇轻抿,微微出了些汗。 快了,很快时间就到了。 只见蓝观海进攻的姿势突然一顿,而后整个人站不稳向后栽去。 他感觉全身疼痛难忍,却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蓝桉轻喘了两口气道:“蓝观海,你可真是没用。” 她弯膝下蹲,露出了右手手腕上的印记。 蓝桉本以为是她的空间异能带过来了,但是从脑海里的记忆中得知,原身是有这个胎记的。 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巧合,但是这个是能够证明蓝桉身份的东西,因为很少有人知道,她平常都是掩藏起来的。 蓝观海在看到蓝桉手上的印记后,瞳孔猛地一震。 “蓝大将军,你我之间也没有什么情谊可言,虚假的话我也懒得多说。” “从今天起,我的人和物,你别动。” “否则,我必毁了你这将军府!” 今日给他下的毒不严重,时间到了自己会消掉,权当教训他。 不过,从正面硬刚不用毒的话,以她目前的体力还有些困难。 体育锻炼得提上日程了。 “孽,孽障,你居然,敢给我下毒!” 蓝桉一把抓住他的胡须道:“我敢的事多了,你想见识的话,就尽管作死吧。” 狠狠一拔,蓝观海“嗷”的一声痛苦大叫。 他的胡须啊! 蓝桉这一拔起码拔掉了三分之一,是拔,拔啊! 孽畜,这个孽畜! 蓝桉轻轻一吹就把拔下来的胡子给吹跑了,而后嫌弃道:“小月,今晚多备些热水,本小姐要好好洗手!” “是!”小月虽然虚弱无力,但还是回应了蓝桉的话。 直觉告诉她,这会儿不答应小姐就是不给她面子,自己下场很惨的。 “来宝贝,咱们回咱们的狗窝。” “狗,狗窝?”小月有点懵。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嘛!” “哦对了,劳烦蓝大将军给修整下梨园,这可是您那位寒王的命令。” 第十六章 美人谷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说完,她扶着小月扭头就走。 蓝桉十分心疼小月的漂亮脸蛋,狗日的下手一点轻重都没有,活该他们没有老婆。 她从空间里拿出上好的药给小月敷上,满脸心疼之色。 “这以后要嫁不出去可咋整……” 小月:…… 她把小月送回了梨园,不一会儿一群人浩浩荡荡抬着东西就过来了。 看来蓝观海还是有点觉悟的,不至于蠢到在这件事上和她过不去。 “梨园剩的东西都别动,若是碰坏了什么,或是丢了什么,本小姐就亲自报给寒王。” 蓝观海的名头不好使,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他特意安插的人,贼喊捉贼的戏码她不喜欢。 她安抚了小月,拿着冰敷袋给她敷在了脸上,而后转身潇洒离去。 相信她在蓝观海那里的所作所为,这些人是不敢在梨园这里下绊子了。 短短两天之内,她在将军府的风头可谓是出大了,出个门趾高气昂,守门的还得给她点头哈腰,连个屁都不敢放。 蓝桉路过大门口时嘟囔了一句:“一群垃圾。” 守卫:卧槽大小姐好嚣张! 没有人看见,暗中一道黑影在蓝桉走后迅速闪过。 这抹黑影朝着一个方向奔去,速度很快,他在追寻前方那抹红影。 云迦嘴角那抹浪荡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严肃。 离峰在后面追的很吃力,他武功不敌云迦。 这可是堂堂魔教教主,也不知道为什么王爷非得让他过来盯着,是他打的过人家也算。 不过,这魔头奔去的方向是,寒王府? 一下子离峰有点懵。 只见云迦轻功飞到寒王府上方,缓缓落在景辰院子里的一座假山之上。 他面色难看,满脸写着几个字:老子不爽。 “景辰,你给本座滚出来!” 特么的烦死了。 一天到晚派人盯着他,是又欠打了吗? “你该庆幸,本王只是让人盯着你,而不是杀了你。” 景辰飞身而上,同云迦并立。 “就凭你手下这群杂碎,也配杀本座?”云迦语气很不耐烦,同时又很不屑。 “本王,可不是杂碎。” 语毕,他朝云迦出手。 云迦也来了劲头,迎面上去就开打。 红影与白影在周围交错闪过,看不清楚招数,但不可否认二人打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一柱香后景辰胜一掌,云迦落败险些摔在地上。 “念在非你亲自动手,本王便饶你一命。” “回去还是查清楚,别自己手下的人都管不住。” 云迦捂着受伤的胸口很是憋屈。 若不是中了那个疯丫头的毒,他才不会就这样落败。 不过景辰的话让他深思。 以他多年来和景辰打交道的经验来看,这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和谁动手的。 他没有亲人,爱人。 那么能让他亲自动手的,应当是他的属下了? 莫不是他手底下的人来景辰这里找麻烦了? “云谷主,北海为红叶掌所伤。”离峰开口。 云迦是第一魔教美人谷的谷主,有一独门绝招红叶掌。 此话一出,云迦就顿悟了。 还真是可以,有人掀他底火呢。 “伤了他又如何,这只能说明本座的属下比你寒王府的要强。” “你手底下这群废物,还是今早撵出去吧,免得丢人!” 说罢,他飞身离去。 今日犯了太岁了,久留没有好处,他倒是要好好看看,他手底下哪个人这么勇敢,想篡他的位! “王爷,北海那边已经没事了。” “多注意美人谷的动静,必要时出手帮他一把,别让那个蠢货死了。” 美人谷是很大一股魔教势力,对抗着朝廷,也牵制着其他魔教。 云迦作为美人谷谷主,实力可以说是巅峰强者,他若是死了,免不了又要有一场大乱。 但是,这笔账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 另一边,蓝桉出了将军府。 她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京城里最受欢迎的一家酒楼,醉仙楼。 走之前忘了吩咐厨房准备饭菜,不知道小月会不会饿着。 不过厨房那边要是够机灵,这种事就不用她提醒。 醉仙楼立于京城最为繁华的街道上,熙来攘往各色人络绎不绝,昭示着这座城的生机勃勃。 一红衣女子身姿袅娜立于醉仙楼门口,长长的面纱拖至腰际,神秘又迷人。 “这女的谁啊?” “不知道,没见过。” “估计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 “你见过哪家小姐出门连个婢女都不带的?” 众人议论纷纷。 见蓝桉走进来,店小二很机灵地上前道:“不知姑娘来自何处,吃饭还是住店?” 这是在问她的身份。 醉仙楼,没点身份的人都进不来。 曾有皇室的在此处闹事,最后却没有好下场,皇上暗中追查,也没有查出这背后的东家是谁。 见醉仙楼经营也算中规中矩,皇室也不好说什么,便让这酒楼一直经营到现在。 蓝桉是不会说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毕竟她臭名远扬不是吹的。 她食指提着一块玉佩到店小二跟前,小二一看差点给跪了。 “您请进,请进。”那姿态比遇见皇帝还恭敬。 众人好奇,却因着没有看清这玉佩的模样而不得其意。 蓝桉把玉佩挂至腰间,背着胳膊一副大佬的样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楼上走去,并且店小二带着她直奔三楼。 人们震惊不已同时又很好奇。 这醉仙楼三楼可是最高待遇,这女子究竟是什么人居然上的去? 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个人就是臭名远扬的“废物”,蓝桉。 蓝桉内心给自己拍手叫绝。 那日扒景辰衣服的时候就看这玉佩值钱,顺手就给踹进了自己的腰包。 现在看开来,这真的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景辰小命都捏在她手里,怎么着也不会这么小气吧? 等他来要这玉佩,她就抵死不认! 蓝桉不知道,这一决策就是她羊入虎口,上贼船的开始。 醉仙楼三层,越往上待遇越高,代表这个人身份更是高。 若是醉仙楼不愿意,皇帝来了也未必能上三楼。 第十七章 公子,你中毒了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一时间,所有人暗自揣摩蓝桉的身份。 蓝桉跟着这店小二的步伐来到三楼。 仔细看,这店小二也绝非普通人,衣着普通但并不低廉,点头哈腰却有一种刚硬的气质。 “你不问问我的名字吗?”蓝桉不禁好奇。 “您手持此玉佩就是我们醉仙楼最尊贵的客人,我们无权也不敢过问您的名字。” 蓝桉心中微惊。 这玉佩很有份量啊,那么景辰一定是和这醉仙楼的幕后主人很熟了。 “姑娘,这是您的房间,小人名叫陈羽,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 天字一号房,响当当的名号。 房内陈设简洁却不失高雅,物品奢侈却不庸俗,看得出设计这房间的人很有品味。 蓝桉来此处并非是为了吃,她想要这京城的消息渠道。 醉仙楼虽贵,但从不缺客人,多的是达官贵人来此处砸钱,消息自然也更灵通。 这是个非常灵活非常大的消息渠道。 “你们主子方便谈话吗?”蓝桉其实不报太大期望。 陈羽在听到蓝桉的话时,眉头皱了一下,一闪而逝但还是被蓝桉捕捉到了。 “这件事小人做不了主,贵客稍等,我去问问。” 蓝桉心中很是疑惑。 这玉佩她是从景辰身上顺过来的,可以说她现在就是打着寒王的名义来这醉仙楼。 以他的名义,都不能见到这幕后的主人吗? 还是说这玉佩并非景辰一人所有,是和景辰一样有份量的人都拥有的吗? 蓝桉更愿意相信是后者。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陈羽回来。 “姑娘请这边请,我家主人今日正好有空。” 陈羽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蓝桉心里很意外,但面上还是很淡定。 同时她也很好奇,三楼是这醉仙楼的最顶层,天字一号房也是醉仙楼最好的房间。 醉仙楼的主人会在什么地方呢? 陈羽带着她在三楼七拐八拐,上上下下走了很多密道。 真的是惊讶到她了,没想到醉仙楼看上去是个酒楼,实际上也是个酒楼。 只不过是个内藏玄机的酒楼。 想必这又是一方势力盘踞之所,她看起来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还兴冲冲地自己往上送。 但愿这醉仙楼的主人能够看在景辰的面子上手下留情,别给她宰太狠。 “姑娘,我家主人就在里面,身为属下没有进去的资格,您请。” 蓝桉点点头,推门而入。 “哪里来的野丫头,敲门的规矩都不懂吗?” 刚踏进去半步,一道带着薄怒的声音传来。 蓝桉有点尴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真是太心急了,当年她去各个企业面试的时候也没这么尴尬过。 “住口,不得无礼。”声音浑厚,蓝桉顿感亲切无比。 看看人家多礼貌,看看她。 越想越觉得不妥,于是,她收回脚步退了出去,关门。 门内人没想到蓝桉会直接这样做,两人都有点懵。 “哼,一点诚意也没有,也不知道寒王是怎么招揽了这么个人。”那小侍卫不屑道。 “若非你无礼,人家会直接走吗?” “那是她自己无礼在先,粗鲁的丫头!” 就在二人争辩时,“当当当”敲门声响起。 二人好奇。 今天并没有要见别的人,怎么又有人来了? 普通人也找不到这地方,也不会是什么人误打误撞进来。 那人心中似乎是有了考量,随即开口道:“请进。” 门外人推门而入。 二人正好奇是何人,一看是蓝桉,又愣住了。 “怎么又是你?”小侍卫不耐烦。 “方才无礼,我便又重新进了一次门,公子见谅。” 天啊,这么礼貌真的是她吗?! 那人一时哭笑不得。 “姑娘无须如此,是在下管教不严,让侍卫唐突了。” 蓝桉本想仔细打量这人,但是她打量了个鸡毛。 这俩人躲在帘子后面根本不露面儿! 她努力透过帘子向里看去,依稀只能看到两个人影。 “不知公子可是这醉仙楼的主人家?”蓝桉试探道。 “是也不是。”帘子后面的人道。 蓝桉语塞。 真是,听君一席话,如胜一席话。 小侍卫本想继续怼蓝桉,但心里也清楚这是自家主子谈判的主场,他很有眼力见儿的闭上了嘴巴。 “不知姑娘是何许人也?”正当蓝桉内心疯狂吐槽的时候,那人开口了。 “是人也不是人。”孤魂野鬼罢了,哎,不值一提。 “噗。” 门帘后的人冷冷看了一眼身旁笑得直不起腰的人,小侍卫立马站直,咬牙憋笑。 “姑娘真是幽默。” “呵,一般,都是公子示范的好。” 他…… “姑娘手持寒心玉便是我醉仙楼贵客,有什么想商谈的事,在下可全权负责。” 来了来了,正题来了。 “此话当真?” “当真。” 那她就不客气了。 蓝桉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翘起那久违的二郎腿。 “醉仙楼可以说是京城最为出色的情报机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要醉仙楼的情报。” 那人不明白机构俩字是什么意思,但也猜了个十成十。 “你拿什么来交换呢?”醉仙楼可不做赔本买卖。 “医术。” 那人疑惑,这女子是有什么惊天医术吗,凭什么说凭一手医术就能够和他醉仙楼做买卖? “何以见得?” 蓝桉站起身道:“公子这杯里的茶是我东陵国特有的椿茶。” “而这茶之所以受欢迎,是因为这茶生来带有一种特殊的物质。” 说着,她从空间里掏出一小把药粉,一点点投入茶壶中。 “若是我加入某种别的药物,就能化合成一种剧毒,红砂。” 其实就是鹤顶红,只不过不清楚这是什么时代,说法为红砂。 杯中原本透明的茶水一瞬间就变为血一般浓的毒药。 “公子若不信,可叫人来查验一番。” “不必查验,你说的都对。”那人心惊。 他确实能够闻到那是红砂。 “就凭这个,你就想说你医术高超吗?” “当然不是。” “世人皆知,红砂水,剧毒,却不知,它会挥发,融入空气。” “公子,你中毒了。” 第十八章 医毒双绝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帘后那人呼吸一滞,杀意自眸中酝酿,渐渐散发至周身。 小侍卫捂着胸口有些喘不来气,跌坐在地上,望着自己的主子,眼神询问该怎么办。 蓝桉这次是兵行险招。 她这一手固然漂亮,但也危险至极。 帘后那人欣赏她愿意和她合作自然是好,可若是那人认为她居心不轨来下毒,她也危险至极。 逼不得已的时候,她只能瞬移逃走,但那也将自己的底牌暴露了出来,属实不划算。 “我是该夸你聪明,还是该说你愚蠢。”那人语气中的嘲讽毫不掩饰,浓烈的杀气在房间内蔓延开来。 蓝桉似乎赌错了。 “公子自然是应当夸我聪明。” “那你说说为什么,是因为你自以为是吗?” 蓝桉依稀看得到,帘后那人站了起来,看来是准备动手了? “因为,毒解了。” 少女的语气充满自信,看似单薄的身躯蕴藏着无穷的力量,总是给人惊喜。 那人脚步一顿。 “红砂可挥发,但必须借助外力,也就是我动的手。” “同样,解药也可以散播过去,公子,无声无息之间,你吸入了无嗅无味的两种药。” 如此,还不能说明她的本事吗? “姑娘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本事,果然厉害。不知姑娘师从何处?” 不再感觉到杀意,她松了一口气。 “家师仙逝已久,不提也罢。” “依姑娘若说,你医毒双绝,为何不今日将我毒杀,而后再占有醉仙楼呢?” 这问题,很犀利,也很蠢。 “公子说笑了,小女子能力浅薄且胸无大志,如何能够毒杀公子这等人物,想必红砂的解药,公子自己是有的吧。” 帘后那人嘴角轻勾。 “你想要什么情报?” 此话一出,蓝桉心中一喜。 “那要看公子能给什么情报了,又或者,你觉得我这一身本事,值什么样的情报。” 那人挑眉,不错,是个聪明绝顶的女子。 “东陵京城内所有消息情报,醉仙楼都有。” “不过,你能拿到什么样的消息,也得看你自己有多值了。” 蓝桉内心不禁感叹,老油条啊老油条。 “我医人,也可杀人。” “不医大恶之人,不杀无辜善者。” “除此之外,我只有一个要求,身份保密。” 在她羽翼尚未完全丰满起来,绝对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非必要时刻,草包废柴是个不错的马甲,不能掉。 “这是自然,只是,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来了来了,到了这紧张刺激的自我介绍环节了! 蓝桉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帘后的人不禁都开始好奇了起来。 “姓名蓝桉,将军府嫡女,外号废柴草包。” 那人:……!! “你就是那个草包丑八怪?”小侍卫毒解了后,对蓝桉那是大大的佩服,一听她的身份,顿时又炸了毛。 “不得无礼!”那人训斥道。 蓝桉无奈,真是,她的名头比皇帝还响亮。 “管教不严,蓝姑娘见谅。” “没想到蓝姑娘隐藏的如此深,果然传言不可信啊。”那人似乎是在感叹。 “在下心尤,姑娘可称我一声尤公子,只是出门在外,也请姑娘身份保密。” 蓝桉才不信这是他的真实名字。 只不过,心尤,心忧,是心里有什么忧愁的事吗? “那便说定了。” “我为你医人杀人,你给我消息情报。” 心尤挑眉,他似乎还没有同意吧? “既然如此,那便不耽搁尤公子的时间了,咱们下次再见,告辞!” 抱拳行礼,转身就走。 绝对不能给他拒绝她的机会! 蓝桉溜的贼快,好像屁股后面着火了似的,心尤被整的原地哭笑不得。 “公子,真的要同她合作吗?”那个蓝桉可是远近闻名的废柴,看起来很不靠谱的样子。 “嗯,起码这笔买卖,目前看起来没有什么吃亏的地方。” 他望向窗外的天空,不知在深思着什么。 蓝桉一出门没多久,陈羽就过来接她了,她都不禁好奇,陈羽是掐准点儿了吗? 最后陈羽带着她再次七拐八拐的,回到了天字一号房。 从进去到出来,她还是没有摸透这醉仙楼的构造是怎么回事,不得不说,古人的智慧果然比现代人优秀很多。 “姑娘以后就是醉仙楼的贵客,你来直接上天字一号房即可,便不用带着寒王殿下的寒心玉了。” 果然,她就说这群人跟景辰混的很熟。 不过这玉佩既然到了她手里,哪能有还回去的道理? “害,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蓝桉语气突变,陈羽突然感觉怪怪的。 “我跟寒王殿下那是光着屁股长大的交情,一块儿寒心玉算什么,我要他整个寒王府,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而已!” 吹牛不打草稿,请叫她鼻祖。 陈羽看着蓝桉的目光中透露着怀疑,不过还是很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而后,蓝桉要了一大桌子的菜,在天字一号房大快朵颐,好不痛快。 陈羽将这一切禀告给了心尤。 心尤淡淡一笑道:“无妨,她既不愿告诉寒王,那便不用管了。” “可若是寒王殿下那边怪罪下来……” “寒王连自己的东西都看管不住,还有理由来管我们醉仙楼如何做生意吗?” 再说了,以寒王的能耐,就算醉仙楼不说,他就不知道是蓝桉拿了他的玉佩吗? 保不齐他就是故意将玉佩留在蓝桉这里的,谁知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动机。 这个将军府的嫡小姐,此番崛起必有一场腥风血雨,或许,某个人也不得闲了。 只是她的崛起,确实很可疑。 “陈羽,去查一件事。” 第十九章 男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力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吃饱喝足,蓝桉正欲回将军府,却听到了一道不太和谐的声音。 “放肆,整个东陵,有什么是本公主去不得的地方吗?” “你不过一个区区酒楼伙计而已,居然也敢拦我,脑袋不想要了吗?” 蓝桉大概从脑子里搜寻了下,东陵确实是有一位公主,慕容晴雨。 东陵的皇帝生了一大堆的儿子,独独就这一个闺女,宝贝的很。 虽说不至于把皇位传给她,但说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是不夸张的,甚至太子慕容怀也要讨好她这个妹妹,其他有夺嫡之心的皇子更不用说,要星星要月亮也得给她摘下来。 久而久之,这个慕容晴雨就越来越嚣张跋扈。 “公主殿下,实在是抱歉,我们醉仙楼的规矩就是如此,天字一号房已经有其他贵客了。” 陈羽语气恭敬,但并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不禁让蓝桉侧目。 不过她同时皱了皱眉。 呦呵,感情这是看上她的房间了? 也是,天字一号房嘛,向来是留给最尊贵的客人的,她堂堂公主殿下对这等地方向来是势在必得的吧? 这还真是有趣,印象中,这个慕容晴雨好像也没少给她使绊子,当初慕容怀上将军府退婚,她一番言语侮辱原主不说,那两个大耳刮子抽在脸上那叫一个疼。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有门你居然也进。 此仇不报,她缺心眼儿! 蓝桉推门。 楼下的人正议论纷纷,什么“醉仙楼摊上事了”诸如此类。 一见开门的是蓝桉,顿时都来了兴趣。 慕容晴雨向蓝桉看去,只见这女子一身红衣,霸气妖娆,面纱遮容惹人注目。 纵使没有开口说话,也给人一种从容不迫俯瞰众人的感觉。 慕容晴雨不禁心生妒忌。 “放肆,见了本公主竟然还不下跪?”一声呵斥。 面纱下的蓝桉嘴角轻勾,道:“公主?” “恕小女子见识浅薄。” “我还没见哪个公主会当众尿裤子。” 说罢,蓝桉捂嘴轻笑出声。 慕容晴雨疑惑。 “你说什么,什么尿裤子?!” “公主自己看呗。” 慕容晴雨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低头看去,湿漉漉的液体从身下滴到地上,裙摆上看不出,但是那滴在地上的液体和水滴的声音,让人立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晴雨脸瞬间爆红。 楼下的人纷纷捂嘴,生怕自己笑出声,不过还是有部分人没忍住笑了出来,让慕容晴雨本就气愤的心又铺上一层怒火。 “你!你使了什么妖术!居然敢暗算本公主?!” “公主可莫要冤枉在下,我站在这里什么都没做,大家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 “你给本公主等着!”说罢,拉着贴身宫女匆匆离去。 热闹散去,陈羽无奈又好奇地看着蓝桉。 “姑娘,你这又是何必,我有办法赶走她的。” 陈羽用的都是“赶走”两个字,可想而知他也很讨厌这个公主。 蓝桉耸耸肩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自己水喝多了。” 而后朝楼下走去。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但事情确实是她做的。 距离慕容晴雨近一点,将某种无色无味的毒下到空气里,随随便便来个大小便失禁什么的,不是有手就行? 蓝桉从三楼走到一楼,不少人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身上,似乎要把她看出个窟窿来。 她踏出醉仙楼的大门,回头看着这酒楼的牌匾,内心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 拿下醉仙楼,她在京城站稳脚跟就多了一个筹码。 她并没有就这样回将军府,而是去了几家医馆。 看了看这几家医馆的规模和经营方式,她心里大概有了数。 想起还在将军府的小月,她随手买了些点心就准备回去。 走着走着就发觉不对劲,她被人盯上了,还不止一个。 蓝桉了然一笑。 身后这群人并没有立即动手的意思,她也不着急,带着这群人七拐八拐。 走过了大爷家的白菜地,也悄悄摘了大妈家的大西瓜。 路过商贩家的茅房就偷偷方便了一下,而后趁人不注意顺走了小酒馆的酒用来洗手。 身后跟着蓝桉的那群人都惊呆了。 他们跟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放着堂堂正正的阳光大道不走,非得走那些偏僻的鸡脚旮瘩的小路。 偷摘人家西瓜就算了,居然还能徒手把西瓜给劈成两半。 而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勺子,一口一口挖着吃。 吃完就上茅房,还偷偷跑别人家的茅房。 她就不怕里面有人吗?! 一瞬间,来追踪的人纷纷对视一眼,眼底是大写的不解和惊讶。 正在他们内心抓狂之际,前方的蓝桉唱起了歌。 “大河向东流啊~” 救命!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他们要疯了啊! 这辈子是倒了什么血霉居然被派过来执行这任务,他们不干了行不行! 蓝桉唱歌没别的特色,就一点,跑调。 上辈子,这辈子,她在音乐上的造诣已经到达极限了,五音不全不是她的错。 一番开嗓险些把他们唱的魂归西天,再忍忍,再忍忍,查清这妞的来头再动手。 走了这么久,想必前方不远处就是她家吧? “啊,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啊。” 不错?不错你个头! 头顶上那大大的太阳你特么是看不见吗? 这炙热的光洒在身上你不热吗? 他们简直想现在就冲出去给蓝桉一顿揍。 “哎,玩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回家了,还得走三个时辰。” 蓝桉状似无奈。 后面那群人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什么?! 还特么要三个时辰? 感情你刚才转这么大一会儿不是往自己家走的,是出来玩的啊? 你心咋这么大呢? “大哥,这小娘们是在耍我们吗?!”乙道。 “不可能,咱们追踪术一流,这女人发现不了的,再等她三个时辰。”甲道。 弟兄们按耐急躁的心,心道等就等,男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力! “算了,家里太远了,就在这边歇上一天吧。” 去你大爷的有耐力! “把她给我绑了!” 第二十章 我想静静 - 邪王嗜宠:穿越后王妃五毒俱全 - 醉酒罗刹 领头的率先忍不住,一声大喝就朝蓝桉杀了过去。 蓝桉嘴角轻勾,终于忍不住了吗? 老大一上,底下的小弟们再也不压着自己的火了,纷纷拔刀砍向蓝桉。 蓝桉并没有同这些人动手,她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手。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透明的玻璃瓶,对着来势汹汹的这群人就是喷。 众人没看懂蓝桉这波操作,还以为蓝桉是死到临头害怕了,内心不屑。 下一秒,他们便感觉浑身疲软无力,纷纷倒下,无一例外。 这女人,居然会毒! 蓝桉抬步走到他们跟前,捡起了领头甲的刀,在他们看不见的面纱后,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 宫廷侍卫专用刀,果然是慕容晴雨。 想想也是,堂堂公主能受得了这委屈? 不查清楚她是谁,不把她全家都收拾了,怎么能泄愤。 只不过眼下并不是她暴露的时候,所以,她并不能将祸水引到将军府,不然她是最巴不得蓝观海一家出事儿。 这群人身手一般,就算是真动起手来蓝桉也能轻松解决,更别说她还会毒。 既伤不了她,便构不成威胁。 可蓝桉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 就好比反过来,这些人有机会的话,一定不会放过她一样。 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 寒王府近来动作很多,景辰行事也偏偏不做遮掩。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江湖之中,都被景辰的举动狠狠震惊了,也纷纷猜测寒王的意图以及下一步计策。 “他什么时候能恢复。” 屋子里,景辰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北海,面无表情。 “哎呀,我说小镜子,这件事你就别叨叨了。” “你和我说说,那个丫头你打哪找来的?” “她叫什么名字,师承何处?” “今年多大了?” 福伯化身好奇宝宝,对着景辰问个不停。 蓝桉给北海治疗的时候福伯并不在场,但是当时查验北海的伤势,他就知道这女子医术不在他之下。 这日对北海进行后续的恢复治疗,才更惊觉蓝桉的医术绝对强他太多。 以北海目前的状况来看,最明天明天就能醒,更是让他惊讶的是,蓝桉并没有用药。 听离峰说,那个丫头用的是银针,难道有的人真的可以凭一手针法活死人肉白骨吗? 他自认没那个本事。 “她是,蓝桉。” “敖,蓝桉啊,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福伯扣着自己脑袋,猛地就愣住了。 “蓝,蓝蓝桉?你说哪个蓝桉?”他不太相信自己心底的那个答案。 “四国中,除了她,还有谁敢用这个名字吗?” 说罢,景辰转身离去,福伯原地内心爆炸。 现在的人都是瞎子吗? 那个丫头明明医术高超且容貌倾城,怎么就被传成了奇丑无比的废柴? 不等福伯缓过来,床上的人醒了。 “福伯?”北海醒来时便看到福伯目瞪口呆的样子,那傻样他差点给他震的差点又躺回去。 “你,你你,你醒了?” 福伯又是狠狠一惊。 按照他的推算,北海的伤哪怕接受最好的治疗,最早也得明天才能醒,怎么这会儿就醒了? 看来那个丫头的医术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太多,没记错的话,那个丫头还未及笄吧? 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就这么玄幻,没及笄的丫头都这么厉害了吗? 北海看着福伯一副傻掉了的样子,十分不解。他不就受个伤然后恢复过来吗,怎么福伯就成这样了? “福伯,你没事吧?”北海小心翼翼问道。 “我想静静。” 静静? 静静是谁? …… 将军府。 蓝桉收拾完慕容晴雨派来的那群人,提着给小月买的点心就回了将军府。 刚到梨园门口,就见一群人忙里忙外,梨园门口的那堆杂草已经除掉了,没有了往日里来来往往的虫子,炸一下还有点不习惯。 见蓝桉过来,他们赶忙行礼:“大小姐好!” 蓝桉背着胳膊气定神闲地走过去,好像领导视察一样,拽的很。 “小姐,你回来啦!” 她前脚刚进门,后脚小月就跟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似的蹦蹦跳跳到她跟前,小模样乖巧的很,越看越讨喜。 “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想,奴婢可想你了!” “小姐你放心,奴婢从头到尾一直看着他们呢,咱们梨园的东西,不该动的绝对没有让他们乱动。”小月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嗯,不错,既然你表现这么好,那,就给你点儿奖赏好不好?” 小月一听顿时就瞪大眼睛道:“奖赏?不用了不用了,小姐,这些都是奴婢应该做的,要什么奖赏啊。” 蓝桉无奈一笑,这丫头,是真把她当自己人啊。 “乖,奖励一定要有的,来,闭上眼睛。” 来时她两手空空,东西都放到空间里了。 小月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好了,睁开眼睛吧。” 一睁眼,模样精致芳香扑鼻的点心就摆在面前,小月嘴张成O形,口水都要流下来。 她从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点心。 “好了,别看了,快吃吧。”瞅给这小丫头馋的,俩小眼睛闪烁着光芒。 “小姐,这,这是给我的吗?” 蓝桉忽然鼻头一酸,这小丫头,真是跟着她吃了很多苦啊。 “是啊,就是给你的,给你一个人吃的!” “快吃吧,这可是你家小姐我的命令,你敢违抗不成?” 如此,小月眼中含着泪水,一口一口品尝着美食。 蓝桉无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后面一点一点补偿这丫头了。 “厨房今天没有送过来饭菜吗?” 小月噎了一下,喝口水后道:“没有,我我这一上午都在忙,小姐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我我这就去吩咐厨房准备饭菜。” 说着,她放下点心就朝外跑去。 “回来,不用去了,我已经吃过了。”真没想到啊,看来她闹腾的动静还是不够大。 蓝观海不长记性啊,看来,她只能再下点狠料了。 她让小月继续盯着这些人,而后去了青落园。 青落园内,秋霜正在照料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的蓝灵儿,只不过已然不像往常那样尽心。 可惜蓝灵儿明明醒过来一回,却蠢的一心来找她的麻烦,没有处理秋霜,否则蓝桉接下来的计划还真不一定有多顺利。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