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想吃饱饭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沪城乡下。 红河公社,桥东生产队。 早上,19岁的秦远又被饿醒了。 幽幽睁开双眼,身上盖着的破棉被散发些许霉味,让他不由皱眉。 环视周遭,顿感糟心。 斑驳的土墙,茅草搭的屋顶,煤油灯,土簸箕,锄头,镰刀...自家这不大的茅草房里,简陋的陈设一目了然。 土墙上,挂着的日历,早上刚刚撕了一页。 日期:1962年12月21日,星期五。 尽管穿越过来,已有一周时间,但这个年代的艰苦生活,依旧让秦远很难适应。 拖着虚弱的身子穿衣下床。 窸窸窣窣的动静,顿时惹来一小姑娘的注意。 “小叔,你醒啦,我给你煮了粥,快来吃饭。” 小侄女秦小霞在门口探出脑袋,冲秦远喊了一句。 她扎着麻花辫,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花袄子,缺营养的瘦小个子,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13岁的姑娘。 简单洗漱一下,秦远坐到小饭桌前,陈旧的小桌瞧着有些年头,中央放了盏很有年代感的煤油灯。 扫了一圈,没有发现父母的身影,他当即问道: “阿霞,爷爷奶奶,上哪去了?” 秦小霞一边把一个粗陶大碗端到秦远面前,一边说道: “他们天不亮起床,去城里,说是去找阿贵堂叔借钱,给小叔买药看病。” 闻言,秦远脑海闪过家里近况。 十年前,他的大哥、大嫂,双双牺牲在了北韩战场。 目前,老秦家就剩下4口人,老两口对他这个小儿子自是宝贝的紧。 而他的病还是前身遗留下来的。 前身也是名军人,之前在北方某部队服役。 在一次边境任务中,立下大功,却也因此负伤,没能挺过来,便宜了穿越过来的秦远。 负过伤的身体失血过多,落下了病根。 之后,考虑他的身体不再适合继续当兵,部队特地给秦远办了退役仪式。 关键还授予了二等功。 在部队里有句话叫三等功站着领,二等功躺着领,一等功家属领。 二等功很牛的。 退役后,秦远坐火车回到了老家。 前身当兵期间,每月领的津贴不到10块,基本寄给家里补贴家用,没有余钱。 而当下这具身体,需要喝中药细细调养,调养补血的药挺贵,让本就贫困的家里雪上加霜。 粗陶大碗冒着热气,粥香掠过鼻端,打断了秦远的思绪。 粥是水稗草籽磨成粉,加少许米熬的,卖相不是很好,还加了几滴油。 秦远前世上过大学,学的是农业,对水稗草并不陌生,这玩意儿长得像水稻,在稻田地、河沟边都有生长,籽能吃,放当下是很好的食物。 而油是乡下人吃的最便宜的棉籽油,口感差,但好歹是油,这年头,乡下人一年到头分不到2斤油。 三年大饥荒年刚过去,就这一碗不怎么样的粥,算是家里最好的食物了。 也就秦远这个伤员才能吃上。 而秦小霞面前空空如也,迎着秦远投去的目光,小姑娘咽了咽口水,却嘴硬说: “我不饿,小叔需要养身体,这粥都给小叔吃。” 小侄女懂事的让人心疼,秦远又哪里好意思吃独食,硬是把碗里的粥分一半给她,才喝自己这份。 囫囵喝下半碗粥,饥饿感勉强压下。 放下大碗,秦远不由叹了口气。 ‘这年头,即使是穿越者,想吃饱饭,也难啊!’ 好在,他开了。 而今天,正好是他觉醒金手指的第7天,收获的时间。 秦远目露期待,集中意识,一面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面板,缓缓浮现在眼前。 【储物空间:1立方米.】 【宝藏情报刷新:】 【白色情报:河东生产队西面池塘边,位于小芦苇丛,离那棵大榕树正南8米处,冬眠着一条10斤大黑鱼.】 【白色情报:你家门前干涸小河沟,向西20米处,有一大窝黄鳝.】 【白色情报剩余:5.】 金手指面板功能很简单,自带一立方大小的储物空间,同时还会获得宝藏情报。 每天签到一条白色情报,可立即刷新,也可存着,兑换更高价值情报。 5白兑换1蓝,5蓝兑换1金。 面板上的两条白色情报是5天前刷新的,价值看得秦远不免摇头。 ‘有点废啊。’ 西面池塘,有主,公家财产,敢去抓鱼,属于盗窃。 倒是小河沟的黄鳝能挖。 但这年头,乡下人都不怎么吃鱼、黄鳝之类的东西。 乡下缺油、缺调料,没有重油、重料,这些东西做出来一股腥味,难以下咽,还不顶饿。 而且秦远听过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村里老人说吃鱼浪费粮食。 老人们的经验之谈,按秦远的理解: 鱼肉中脂肪酸、蛋白质含量很高,易吸收,消化快,关键人体消化蛋白质时,会消耗体内脂肪和糖分,饿的也快,越吃越饿。 吃没油水的鱼,跟光吃兔子肉类似,人体吃不消。 这年头,吃鱼,吃好鱼,高低算个奢侈行为,就是城里的沪爷,能实现吃鱼自由的,也少。 之前白色情报质量不行,秦远便把签到的情报存着,打算用来兑换蓝色的看看。 直到今天,总算存下5白,他当即把它们兑换成一条蓝色的。 接着选择刷新。 【蓝色情报:村子后山,那棵被扒皮的大榆树西南505米,一处长有枸杞的灌木丛掩盖下,有个洞穴,6个出口,里面住着一窝狗獾.】 乖乖,居然是狗獾,这不就是闰土叉下吃瓜的猹嘛...秦远的眼睛一阵发亮。 学过农,他知道这玩意儿。 狗獾,群居,会冬眠。 眼下入冬,狗獾正是冬眠的时候,这会儿它们吃的肥肥的,个头大的一只能有20多斤,正常来说,一窝狗獾有10多只。 ‘这都快赶上一头大肥猪了,还是蓝色情报牛啊。’ 秦远一阵振奋,但很快又犯了难。 后山土里全是树根,刨坑不轻松,而自家一病一弱俩老,没人能干这活... “远哥,远哥在家吗?”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喊,紧接着,一个大小伙子拎着一网兜鸡蛋,兴冲冲走进来。 王根宝,老队长家小孙子,也是秦远的发小。 脚蹬解放鞋,穿着一身灰色旧棉衣、旧棉裤,面容粗糙,身形瞧着有些高瘦,却是那种精瘦。 见到秦远,王根宝献宝似的把鸡蛋放到桌子上,说道: “我是来送鸡蛋的,队里知道远哥你当了战斗英雄,却伤了身子,特地批了2斤鸡蛋给你养身体。” “难得队里还挂念着我。” “那可不,我们可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老秦家名副其实的“光荣之家”,这些年队里待老秦家还真不赖。 像这鸡蛋可是好东西,这年月比钱都好使,队里一般都卖了换粗粮,瞧着小侄女眉开眼笑地开始数鸡蛋,秦远不由会心一笑。 紧接着,他又上下打量了发小一眼。 别说,根宝这种精瘦的身材,干起活来,肯定比前世健身房里肌肉男猛的多,耐力绝对惊人。 想到此处,秦远开门见山道: “根宝,你来的正好,想请你帮个忙,今天我想带你进山打个猎。” “打猎?这靠谱吗?”王根宝疑惑道,“村里老人都讲,打猎不务正业,干活挣工分,才是正经过日子,旱涝保收。 我知道远哥想靠这个,补贴家用,不用那么麻烦,我工分多,可以直接支援你点。” “好兄弟,心意领了。”秦远拍了拍王根宝肩膀说,“但也别小瞧二等功战斗英雄的含金量,而且我还是侦察兵出身,之前进山,发现了獾子的踪迹,我俩合作,必有收获。” 后山紧挨着村子,秦远之前散心,确实去过,而且前身获得的二等功荣誉,真的很牛。 一听到这个,王根宝不由竖起大拇指道: “远哥的本事,我是佩服的。” “是吧,信我,一准让你吃上肉。”秦远又诱惑道,“想想你都多久没吃肉了。 这会儿獾子长得肥,连皮带肉的獾子肉,带肥油,油汪汪的,大冷天要是能吃上一碗,那得多享受。” “咕噜...” 王根宝、秦小霞齐齐吞咽口水。 大饥荒年刚走,别说乡下,就是在城里,工厂里要是杀头猪,那都是大事,全厂轰动,比过年都热闹,而关于这猪肉怎么吃,厂里领导都得开会讨论。 吃肉的诱惑力拉满。 王根宝意动极了,立马拍板说: “我想吃肉,远哥等我,这就回家和我爸说一声,然后我们就进山打獾子。” 第2章 二等功侦察兵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农忙已经过去,眼下入冬,村里正是大搞副业的时候。 这会儿冬天比后世冷不少。 王根宝家。 老队长王大全和队里几个干部围在火盆边,一边烤火,一边讨论今天的生产任务。 “最近粉条和豆腐利润都挺高,还供不应求,队里的豆子、红薯还有,保财和红梅,你们组任务重,再加把劲,争取把这俩的产量提高。” “好的。”X2. “还有,板材卖的也不错,后山那么多树,卫国,你和根宝做出表率,虽然很累,再坚持坚持,多锯点木板出来。” “晓得了,爸。” “嗯,大家加把劲,多赚工分,明天正好冬至,社员们劳累了一年,我们也奢侈一回,争取明天给大家包鲜肉馄饨吃。” 沪城这边过冬,吃馄饨,吃汤圆。 这两年,年景差,乡下一年到头吃不到一顿猪肉,社员们做梦都想吃顿肉。 听说明天有肉馄饨吃,几个干部顿时一阵高兴,连声叫好。 也就在这时,王根宝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王大全忍不住训了小孙子一句,又问,“阿远的身体有起色没?” 王根宝喘了口气,回道: “虽说看着还是虚弱,但应该有好转,毕竟远哥还邀请我,和他一起进山打猎来着,我答应了。” “阿远身子弱,你要拉大锯。”王大全狠狠瞪了小孙子一眼,说,“你俩进山打猎,这不瞎胡闹嘛。” 王根宝争辩道: “远哥很有信心的,他可是荣获二等功的侦察兵,厉害的很,我和他进山,肯定能打到猎物。” 打仗和打猎还是有很大的区别,队里民兵队长王保财祖上猎人出身,属于懂行的,显然不看好秦远哥俩进山打猎,笑着劝说道: “打猎有很多门道,阿远打仗强,打猎还真不一定如我,像我天赋好,祖上打猎的手艺学了十成十,现在不也巴巴上工挣工分。 冬天山里路难走,猎物狡猾,给队里上工比打猎强多了,像我给队里漏粉条,一天赚10个工分呢。 而根宝你拉大锯,每天挣得工分比我还高,机会多难得,就别想有的没的。” 拉大锯报酬是高,但也非常累人,老话中有四大累,搓大泥、积大粪、拉大锯、拉大犁,拉大锯排第一累。 村里又只有王根宝一家有这手艺。 老队长为作表率,催促王根宝爷俩卖力干,一连干了好几天,快把王根宝腰累折了。 因而王根宝想去打猎,除了被吃肉诱惑,也有些想偷懒的意思。 瞧见没人支持自己,他轻轻拽了拽王卫国的衣服,朝他一个劲地使眼色。 之前干活时,没少听儿子抱怨,王卫国哪里不明白儿子的意思,也心疼,稍一沉吟,总算扯出一理由: “爸,要不就让根宝试试,眼下三年灾年刚过,猪肉供应恢复没多久,不好买。 要是买不到猪肉,根宝他们打到的猎物,兴许还能拿来应急呢。” 唉,臭小子昨晚一个劲的抱怨腰疼... 王大全看着一脸倔强的孙子,又想到自己年轻时壮如牛,因为拉大锯,老来一身病,不由重重叹了口气,顺坡下驴道: “行吧,你跟阿远进山打猎,这事我同意了。” “谢谢爷爷。”王根宝顿时咧嘴一笑,信心十足道,“你们就瞧好吧。” 王保财等几个生产队干部看到这一幕,知道老队长心疼小孙子了,也都理解一笑。 当然包括王大全、王卫国在内,众人都不看好秦远哥俩能有什么收获。 甚至,王保财还开着玩笑说; “加油啊,根宝,我们大家伙能不能享口福,可全靠你们哥俩了,要求不高,能吃上兔肉就成。” 在他看来,秦远这哥俩能打到兔子,都算撞大运。 。 刚过八点,秦远带着王根宝进了山。 哥俩全副武装。 王根宝拎着麻袋,扛着秦远嘱咐拿的锹和镐,挖坑要用。 而秦远则提个装饭的小篮子,并背着一把从民兵队借来的步枪,前身有着一手高超的枪法,被他直接继承。 村子的后山叫佘山,绵延20多里地,高不过百米,规模一般般,但这已经是沪城最大的山。 这年月,沪城冬天有雪,前几天刚下过一场。 山里静悄悄的,灌木丛和枯黄的杂草丛生,树木光秃秃,偶有几声麻雀声传来。 雪化了,山路湿滑,秦远和王根宝迎着寒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风是湿冷的,比北方那种干冷更折磨人。 秦远走的艰难,瞧着两旁萧条的景象,心下不由发出感慨。 ‘村里老人说得对,打猎果然不务正业,要不是开了挂,感觉我就算身体健健康康的,这趟进山,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就这从村里到大榆树这段路,因为走的人多,还算比较好走的。 哥俩也足足花了大半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瞧着面前扒了皮的大榆树,王根宝放下锹和镐,又抖掉鞋上沾着的泥,松了口气道: “乖乖,这路真难走,总算见到了我们村的救命树。” 说罢,他郑重地对大榆树拜了拜。 这榆树是附近最大的一棵,瞧着有三人合抱那么粗,绝大部分部位的皮都给剥了。 饥荒年,榆树浑身是宝,叶子、皮、榆钱都能吃,充饥又饱腹,能活命。 甚至秦远听秦小霞说过,这两年附近村子,为争夺这大榆树上的资源,可没少干仗,还挺激烈。 嗯,这年头村民们很有战斗力的。 休息片刻,王根宝问道: “远哥,接下来该怎么办。” 秦远竖起大拇指,瞄着大榆树西南方向比了比,又借助了一个望远镜,很快确定面板给的狗獾洞位置。 望远镜是他当侦察兵时配的装备,退役后,给拿了回家当作纪念。 而狗獾洞的位置在一个坡上,背风,向阳,冬天暖和,动物最是喜欢在那打窝。 “跟我来!” 放下望远镜,秦远按图索骥,头前带路,王根宝紧紧跟着。 向阳坡上,灌木丛有很多,但长有枸杞的,只有一个,红艳艳的枸杞像个小桔灯,冬天也没脱落,一眼就让秦远扫到。 他径直走了过去,拨开灌木丛。 一块石头半掩的洞口,顿时出现在眼前。 秦远顿时笑了,信心满满道: “开挖!” “这....这洞里就有獾子?” 王根宝看得瞪大了眼睛。 “对,这是狗獾洞,它们冬天在洞里冬眠。看见洞口那一小撮灰毛没,狗獾掉的,顺着这挖,一挖就能抓到它们。” “狗獾我见过,后背有灰毛,乖乖,这真是狗獾洞啊,那这打个猎,也太简单了吧。” 王根宝表情满是难以置信,又好奇道:“这洞,阿远哥是怎么发现的?” “说了你也不懂,我二等功侦察兵有特殊的追踪技巧。” 秦远信口胡诌:“草蛇灰线,总之只要有猎物的踪迹,逃不过我的双眼。” 王根宝听得煞有介事,虽不懂什么叫草蛇灰线,但还是由衷地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阿远哥,我服了!” “好了,不说闲话了。”秦远摆摆手,又说,“任务有点重,你先挖着,我去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的洞口。” “好嘞。”王根宝很有干劲回说,“挖洞跟拉大锯比,差远了,干这活,我都值当休息。” 第3章 一窝端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向阳坡上植被茂盛,并不好刨坑。 狗獾洞和坡面近似垂直,王根宝顺着这方向吭哧吭哧地挖着。 情报说这个洞穴总共有6个出口。 为了以防万一,狗獾从其他洞逃跑。 凭借从前身继承来的优秀侦查技巧,秦远花了些时间,把剩下的5个洞一一找到,并用石头封死。 当然,这也许多此一举,毕竟狗獾深度冬眠时,是类似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态。 因而烟熏、灌水都不靠谱。 狗獾洞一般都很深,四通八达。 王根宝挖呀挖呀挖... 一直干到大中午,还没能发现狗獾的影子。 不过狗獾洞越挖洞口越大,不时还能发现一些狗獾毛和粪便,看得王根宝愈发有信心。 湿冷的寒风呼呼吹着,王根宝一上午几乎没怎么停歇,大冷天的,干活干的额头冒汗。 秦远看得暗自咋舌。 ‘根宝真像个大牲口啊。’ 瞧了瞧天色,已是中午,他拿出之前备好的食物,招呼道: “根宝,先歇一歇,吃饭。” 闻言,王根宝放下铁锹,拍拍肚子,笑道: “别说,还真饿了,远哥,准备了什么吃的?” 等王根宝拾掇一番过来,秦远一边掀开篮子上裹着的旧袄子,一边说道: “饭团+煎鸡蛋,你有口福了。” 这边吃米多,干重活,饭食上不能苛待,秦远也是下了血本。 红薯渣混着籼米蒸的饭团,煎鸡蛋也舍得放油,足足煎了6个。 袄子保暖,吃食没凉,温的,秦远让王根宝自己夹。 王根宝咽着口水,也没矫情,拿起饭团咬了一口,再夹起一个煎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煎蛋好吃,真香,嘿嘿,这次沾了远哥的光,我都好久没吃过鸡蛋了。” “那就多吃点,下午还要你刨坑呢。” “这都小意思,要知道有这么一顿,指不定多少人抢破头呢,不过远哥你用了这么多油,往后日子不过啦?” “不用担心,挖到獾子,用它的脂肪熬油,可比棉籽油好吃多了。” 秦远不太待见棉籽油。 这东西不经过精炼,有毒,乡下的油坊显然不会有精炼设备,既然有条件,谁还吃它。 不过说起来心酸,乡下人一年到头吃2斤油,每顿饭那么几滴,这么点剂量,想中毒都难。 一顿饭大半进了王根宝肚子,缺油水的日子,人均饭量大,有油水的食物顶饱,王根宝难得吃个半饱,甚是满足。 。 与此同时,折腾了一上午,秦三柱老两口总算从城里赶了回来。 秦远家住村头第一家。 一回家,老两口见小孙女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眼睛巴巴地朝后山看。 “阿霞,大冷天,怎么坐这儿?你小叔呢?” 秦小霞指了指后山说: “小叔和根宝叔去后山打猎了,还没回来。爷爷奶奶去给小叔借看病钱,借到了吗?” 秦三柱、张桂兰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想着自己这俩穷亲戚上门时,侄子一家的态度,老两口一阵寒心。 “唉,爷爷奶奶没本事,没借到钱。”张桂兰重重叹了口气道。 小儿子养病要钱,过两天进城工作,在城里先安顿下来,也要一笔钱。 两笔钱可把秦三柱两口子愁坏了。 这时,秦小霞反而柔声安慰说: “不怕,进山前,小叔说能打到獾子,能卖钱。” 闻言,秦三柱、张桂兰齐齐摇头,显然不看好,一只獾子能卖几个钱啊。 。 向阳坡,王根宝饭后消消食,又更加卖力地干了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 刨洞刨到10来米时,狗獾洞陡然开阔,随后一个类似小地窖的洞穴显现出来。 “远哥,太神了,真...真有獾子啊,而且居然有这么多只!” 王根宝饶是心里有所准备,但当看到洞穴里一只只狗獾挤在一起,取暖冬眠,仍是兴奋的不能自已。 此时,这些狗獾冬眠睡得的跟死猪一样,之前的动静并没有吵醒它们。 它们有着灰白相间的皮毛,体长能有半米长,一只只看起来肥嘟嘟的,甚是喜人。 啧啧,大丰收啊,瞧着真能赶上一头肥猪... 秦远目露笑意,也是一阵激动。 要知道,当下的猪不喂饲料,肉好吃,但出肉量远比不上后世,城里收购肥猪的合格标准,也就130斤。 心绪缓和,王根宝伸出手指,一只只地数起狗獾。 “1、2...12、13,我天,13只,足足抓到了13只啊,远哥你太牛了!” 。 冬至前后,白天很短。 才刚过5点,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王卫国一脸沮丧地从城里赶回了家。 今天,儿子不在,他也没上工,而是被王大全吩咐去城里买肉了。 看着王卫国骑回的自行车空空如也,王大全眉头直皱。 “没买到猪肉?” “去迟了,菜市场早早就排起了长队,供应的那点猪肉,一出摊就没了,队里好不容易弄来点肉票,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黑市也没有吗?还有没去找老二帮忙?” “黑市没有,也找过卫军,他也没辙,他们局里自己都缺猪肉呢。” 王卫国连连摇头,顿了顿,接着解释道: “我打听过了,虽说猪肉恢复了供应,但报纸上说,城里每人每月3两定量,就这还要打折扣呢,可见想弄到猪肉有多难了。” “那明早早点去,能在菜市场买到吗?” “估计很难,城里人天不亮就去排队,够呛能抢过他们。” “那怎么办?我话都撂出去了,社员们别提多高兴了,尤其是孩子们,眼巴巴的,就等这一顿,我这个老队长,真的不想让他们失望。” 其实王大全准备的还挺充分,不说二儿子是带大盖帽的,有关系,而且钱也有,肉票也有,队里好不容易聚的鸡蛋,也让王卫国带了一筐。 就这,也没搞到猪肉。 这让王大全连连叹气,“唉,乡下人想吃顿猪肉真难啊!” 真论起来,村里也有养猪。 荒年走了,今年年景好转,队里年初难得弄来两头猪崽,辛辛苦苦养了一年,养的肥肥的。 但这俩猪得优先供应城里,不能杀,杀了挨处分。 哎...王卫国也跟着叹了口气,又似是想到什么,说道: “对了,阿远今天不是带根宝进山打猎嘛,要是能打到一头野猪多好啊。” “净想美事呢。” 王大全没好气地回了句,又看看外面的天色,道: “话说,这天都黑了,那哥俩该回来了吧,也没个动静,走,随我去村头看看。” 说罢,爷俩便向村头赶去。 等到了村头,俩人见两老一小在那巴巴等着,心里一咯噔。 “三柱哥,俩孩子还没回来吗?”王卫国忍不住问。 秦三柱一脸担忧,“还没呢,这都进山一天了。” 王卫国脸一黑,当即埋怨道: “根宝这臭小子,让他照应着些阿远,净瞎搞,天黑也不见个人影,太不知轻重...嗯?” 话没说完,王卫国忽见远处两道身影出现,不禁一滞。 这时,秦小霞满是惊喜地喊道:“是小叔他们回来啦,还打到猎物哩。” 众人抬眼望去。 只见秦远和王根宝担着一个大麻袋,吃力地走着。 几人连忙迎了上去。 第4章 八斤獾子七斤油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村口。 等众人走到近前,看着累的不轻的秦远哥俩,又瞥见那把木扁担都压弯的大麻袋,好奇极了。 王大全吞了吞口水,迫不及待问: “这...这就是你们今天打到的猎物?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獾子!” 王根宝翘起嘴角,大声说道:“全靠远哥指挥,我们抓到了獾子,足足有13只,比一头大肥猪都沉。” 13只狗獾,加起来足有200多斤,也正因如此,哥俩耽误了好大功夫,才把它们弄下山。 毕竟有王根宝在,秦远不好暴露储物空间。 王大全爷俩对视一眼,又把目光投向秦远,又惊又喜。 小看阿远了啊。 人家确实没打到野猪,但打到的猎物,却是比野猪强太多了。 野猪肉其实味道算不上好,肥肉少,肉腥臊且柴,油水也少。 不愧是我儿子,真有出息,一只獾子卖不了几个钱,但13只,可就了不得了...秦三柱也是欣喜不已。 他眼中不由露出骄傲,又心疼说: “俩孩子累坏了,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两分钟后,大麻袋“砰”的一声,落在秦远家小屋的地面,发出一道有力声响。 秦远笑着打开麻袋,露出里面一只只肥嘟嘟的狗獾。 众人齐刷刷地投出目光,眼睛亮的的吓人,秦远甚至听到了咽唾沫的声音。 小屋静悄悄的,好一会儿,王大全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道: “到底二等功侦察兵,本事了得,我们都看走眼了,还是根宝有眼光啊。” “爸,馄饨,包馄饨。”王卫国小声提醒。 王大全赧然,看看狗獾,又看看秦远,沉吟良久,才很是不好意思道: “阿远,大全爷爷想求你个事。不瞒你说,明天冬至,社员们辛苦一年,我撂下话,请大伙儿明天吃肉馄饨,可今天让你卫国叔去城里买肉,没买到,太难买了。 眼...眼下阿远你又正好打到了獾子肉,能不能那个...那个...” 看着王大全难为情的样子,秦远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大大方方笑道: “队里一年吃不上一顿肉,冬至请大伙吃肉馄饨,好事啊,我肯定得支持,这獾子肉您拿着用就行。” 队里平常待老秦家好,这次老队长难得求上门来,秦远自是很给面子。 未雨绸缪,秦远还想把队里打造成大后方,以应付未来的动荡年份。 这人情,秦远认为给的值。 ‘再说这么多肉呢,肯定会有剩。’ ‘别人宝贝不行的獾子肉,对我来讲,只是一条蓝色情报而已,不算什么。’ 秦三柱两口子想獾子肉多多卖钱,但小儿子是家里顶梁柱,他的决定,两口子支持,也就没有多嘴。 倒是秦小霞忍不住嘟嘴道: “可是小叔要养病,还等着卖了獾子肉,买药看病呢。” 童言无忌,王大全一阵尴尬,连忙说道: “小霞放心,队里不会让自己人吃亏,我写个条子,卫国,等会儿,你把我们用来买肉的那筐鸡蛋拿来,奖励给阿远补身体。 相信有这些獾子肉,队里其他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诶。”王卫国点头应是。 秦远没矫情,笑着接受。 此时,王大全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一阵轻松。 ‘多亏了阿远这孩子,有这些獾子肉在,我这老队长总算没有食言,终于让社员们吃上了肉馄饨。’ 想到此处,他指了指肥嘟嘟的狗獾,很有干劲道: “三柱,你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厨,这獾子肉就交给你处理了。” “您就瞧好吧!” 知道儿子有一筐鸡蛋拿,秦三柱心下满足,回答的信心十足。 老秦家一连好几代,都是当厨子的,也算家学渊源,秦三柱尤其擅长淮扬菜,他感觉自己去做国宴,资格都够。 村里通了电,今天难得没停电。 这年头,电力紧张,村里三天两头停电,平时用煤油灯的次数比电灯多。 真说起来,用电灯比烧煤油省钱。 昏黄的灯光下,一众人为吃肉忙活起来。 秦三柱磨刀,张桂兰烧水,秦小霞迈着小短腿搬柴火。 秦远、王根宝累了一天,秦三柱弄了两碗冲鸡蛋,一甜一咸,哥俩美滋滋的喝着。 沪城这边爱吃甜的多,但秦远还是青睐咸口。 而王大全也变得意气风发起来,很有气势地嘱咐王卫国,叫村里的干部来开会。 嗯,吃肉是大事,要开会。 小村子藏不住消息,吃肉的诱惑是无限的,没一会儿,秦远家便热闹了起来。 感觉比村里看电影都热闹,秦远家不仅小院站满了人,院子外面也围了不少人。 那泥垒的土墙,还没秦小霞高,阻挡不了社员们吃肉的热情。 王保财姗姗来迟,拨开人群,饶是听过消息,但瞧见那一大滩堆起的獾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这怎么打到的啊?” 一旁,王根宝放下喝蛋汤的大碗,轻笑道: “怎么样,保财叔,我远哥的打猎手艺,是不是比你强?” “阿远牛的,我祖传的手艺也不如他。”王保财讪笑一声,又好奇问,“快说说,到底怎么抓到的?” 话音落下,引得围观人群一阵附和,他们也好奇。 王根宝咧嘴一笑,得意说道: “二等功侦察兵跟你们开玩笑呢,远哥进入深山,拿望远镜一扫,那什么...对,叫草蛇灰线。 接着远哥朝远处一山坡一指,说那儿有獾子,又领着我过去,直接找到一灌木丛,一挖,果然有个洞,然后我们就把这窝獾子一窝端。 你们想,茫茫荒山,远哥一眼就能找到猎物,这本事牛吧?” “肯定牛啊。” “阿远这孩子打小就不一般。” 众人纷纷大赞起来,毕竟秦远真能让大家吃肉,王保财也不由竖起大拇指,表示心服口服。 而在土灶旁,村里的赵媒婆凑到张桂兰身边,满意地看了秦远一眼,又热情说道: “阿远真有出息,模样长得也好,肯定招女同志喜欢,桂兰姐,阿远还没对象吧,我估计以后不知有多少姑娘托我,找阿远说媒呢。” 由于部队不缺营养,秦远不瘦,反而身材挺拔,178大个,长得也帅,浓眉大眼,五官硬朗、阳刚,非常符合时下的审美。 张桂兰心里听得一阵受用,嘴上却谦虚说道: “噢呦,我家阿远还小呢,才19,不急的...哎呀,水烧开了...” 满满的一大锅水终于烧开,秦三柱找几个帮手,帮忙打下手。 獾子先放血,再用开水烫一烫拔毛,然后由秦三柱亲自操刀处理。 村里吃过獾子肉的没几个,大伙儿也好奇,秦三柱身边围满了人。 看他拿过一只放过血、拔了毛的大獾子,剥开肚子处理下水,众人一阵惊呼。 “这大肥肉好多啊,瘦肉看着也嫩,獾肉肯定很好吃吧?” “我有幸吃过一次,獾肉滑嫩,肥美,一点都不柴,可好吃了。” “那大伙有口福了...” 好不容易吃顿肉,大伙讨论的可热闹了,尤其是小孩子,躁动极了。 难挡大伙的热情,王大全几个村干部开会商量了一下,先把板油割下来,榨油,顺便让大伙吃油渣,过个嘴瘾。 有人帮忙,秦三柱做的也快,不到半个小时,秦远家便弥漫起荤油的香味,以及大片咽口水声。 獾子油在锅里咕咕冒着小泡,秦三柱又把村里宝贵的姜葱放入锅里,增加香味。 等姜葱炸老,炸干水分,他找来几个罐子,撒点黄豆,再舀油。 有句俗语,八斤獾子七斤油,虽夸张,但刚冬眠不久的獾子,肥嘟嘟,出油率确实不低。 总共200多斤獾子,榨出的油装了满满三大罐,绝对超过30斤。 三大罐,队里用一罐足够,剩下的两罐给秦远留着卖钱。 葱香混着油香,香味愈加诱人,秦三柱把油渣分成两份,一大一小,村里喜甜的多,大的一份撒糖,小的一份撒盐,然后给大家品尝 大家有的直接吃;有的从家拿馒头夹着吃;有的舍不得吃,留给孩子吃,或是留着以后炒菜用... 队里20多户人家,百多口人,每人分不了多少,但大家仍旧吃的很开心,甚至是幸福。 第5章 弄堂里的小黑市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夜渐渐深了,一轮弯月从天边升起。 热闹的人群恋恋不舍地散去,但秦远家依旧亮着灯。 “笃笃笃...” 秦三柱提刀,有节奏地剁着肉馅,不时还加些葱姜水调味。 离他不远处,之前烧的火盆还未熄灭,秦远坐在那儿,边取暖,边给张桂兰、秦小霞打下手。 队里刚刚送来了一小筐鸡蛋,奶孙俩数的可开心了。 总算空了下来,秦远好奇问起爸妈进城借钱的事。 剁肉声不禁一滞。 秦三柱、张桂兰不约而同地露出苦笑,却没有说话。 反倒秦小霞撅着嘴巴,不满说道: “爷爷奶奶去时,带了5斤稗草籽上门拜访,回时空着手回来,阿贵堂伯他们家真过分。 哼,他现在那班,当初还是我们家出力帮忙调的。” 秦远脑海马上闪过堂哥秦贵的信息。 秦贵他爸比秦三柱大不少,以前在城里红旗钢厂当翻砂工,死的早,然后秦贵顶班。 几年前,因为秦远哥嫂的关系,老秦家突然在红旗钢厂有了关系。 而后秦三柱两口子老实巴交,耳根子软,挨不住秦贵卖惨恳求,用了人情,帮秦贵从翻砂工调到钢厂运输队,当了大车司机。 这年头,大车司机非常吃香,说是给个县长都不换,秦贵一人上班,全家吃饱。 如今看来,当初自家那人情算是喂了狗。 秦远忍不住皱起眉头,又问: “爸妈,秦贵他具体怎么说的?” 秦三柱恨铁不成钢道: “阿贵他没说话,他家是他媳妇管钱,那个女人泼辣的很,打我们一上门,就没给好脸色,我们刚开口提借钱,她直接说没门,连个借口都懒得想。 阿贵在一旁,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就知道苦笑、摊手,见这情形,我和你妈在他家没呆两分钟就出来了,也没说你的情况。 唉,阿贵长得人高马大,怎么就跟个小男人一样,被个女人拿捏的死死的,没出息啊!” 张桂兰也跟着叹气,说道: “之前,阿贵还经常带礼物,来看我们,可自打钢厂聂厂长调去京城红星轧钢厂后,阿贵再没来过。 我估计,这都是阿贵媳妇撺掇的,娶妻娶贤,阿贵这不成器的。” 聂厂长上过北韩战场,是秦远哥嫂的老领导,也是并肩作战的生死战友。 秦贵当初能调岗,也是聂厂长帮的忙。 显然,秦三柱老两口让秦贵一家伤的不轻,秦远心里给记上一笔。 尤其是秦贵,男人的收入决定家庭地位,秦远怀疑这货虚伪的很。 虽说刚穿越没几天,对家人的感情未必很浓烈,但占了前身那么大便宜,老秦家待自己也是真好,秦远自是不吝啬回应。 这时,张桂兰数完鸡蛋,欣喜说道: “足足190个鸡蛋,小20斤,再加20多斤荤油,求人不如靠自己,明天过节,我们拿去城里卖钱,肯定大赚。 到时张道长开的那方子,估计能买好多副。” 后山上有座庙,庙里张道长不仅医术了得,还有着真功夫。 前身入伍前,还拜过张道长为师,学了几手。 目前,张道长没在山上,前天下山义诊去了。 。 早上八九点,城里靠近SuZHou河畔某偏僻弄堂。 这里有个小黑市。 青苔沿着墙根爬上斑驳红墙,青石地面满是凹痕,巷子窄的仅有一米多宽。 王根宝对这地熟,一路领着秦远来到这儿。 两人都是一副穿军大衣、戴雷锋帽打扮,同时围条围巾,把脸遮严实,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前两年大饥荒年,城里有些人就靠在黑市倒腾些东西活命,这地儿有存在的道理,上对它的管控,不如想象中的严。 又许是过节,今天这儿人不少,吴侬软语般的轻声吆喝不时掠过耳畔。 “茨菇,茨菇,刚挖出的茨菇便宜卖啦...” “假领头,假领头,有派头的假领头...” 秦远目光扫了一圈,发现货物的种类还真不少。 不过紧俏的物资却不多,别说猪肉了,就连卖鸡蛋的都没有。 好事,我带来的鸡蛋、獾子油应该能卖个好价...秦远目露笑意,心里有数了。 他带着王根宝来到弄堂口。 这儿矗着根木头电线杆,有个疤脸男人蹲在电线杆下,做着倒腾粮票的生意。 此时,摊位上还有个客人,擦头油,穿皮鞋,还穿一身低领棉衣,清晰露出里面白衬衣领子,打扮的很讲究。 他正拿着一幅画,向疤脸摊主卖力推销: “同志,我这幅画是民国名家所作,你行行好,给我多换点粮票和钱。” “滚滚滚,我又不懂画,要你这破画干嘛,能吃还是能喝呀?”疤脸摊主不耐烦地挥手驱赶。 头油男一阵丧气,见秦远哥俩过来,瞄了眼秦远拎着的竹篮,又开始推销起画。 “同志,家里快断炊了,我这幅名家名作,能和您换点的吃的吗?” 秦远自然也是摆手拒绝,先不说画的真假,眼下衣食住行才是正紧,他就一俗人,可没工夫收藏古玩字画。 而且,再过四、五年,古董这类东西更不值钱,还可能招祸。 指望收藏古董升值,得等到猴年马月去,有金手指傍身,秦远得把精力花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头油男灰溜溜地走了,看得王根宝忍不住议论道: “穿的像模像样,这城里人日子过的,还不如我呢。不过他白衬衣是真时髦,料子也好,卖它应该比卖画强得多吧?” 一旁,疤脸摊主闻言,指了指不远处卖假领头的摊子,嗤笑道: “样子货罢了,那人来过黑市好多次,听说祖上给洋人当过买办,人家讲腔调。 但他没工作,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哪有钱买白衬衣,我估计最多弄个假领头充门面。” 假领头其实就是一个衬衣领子,沪城这边独有特色。 沪城人最是讲究西装革履掼派头,这年头,肯定不可能买到西装,于是和西装搭配的领子衬衣,成为时髦的风尚。 物资匮乏的年代,时髦的领子衬衣属于奢侈品,价格昂贵,一般人根本买不起。 然后,聪明的沪城人想出假领头这玩意,来充门面。 别说,秦远瞧见那卖假领头的摊子,生意还真不错。 疤脸摊主看着秦远拎的篮子分量不轻,热情问道: “同志,换粮票?” 秦远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 “鸡蛋收吗?” “收,收,有多少收多少!” 知道来大主顾了,疤脸摊主两眼放光,热切回道: “市面鸡蛋5分钱一个,我直接再加2分,7分一个收,两位同志,这价钱实诚吧?” “不行,这边规矩我懂,没票的话,只给钱,一般货物市场价加3成出。” 王根宝是懂行的,当即摇头拒绝,接着道: “但那只是普通的东西,我们这鸡蛋多紧俏啊,整个弄堂独一份,就是价格翻倍卖,都抢手。” “那我再加3分,1毛一个,怎么样?” 秦远瞧瞧摊主手里拿的粮票,不想再多掰扯,沉吟片刻,直截了当道: “我们赶时间,这有10多斤鸡蛋正好100个,量大,一口价15块钱+15斤粮票,少一分不卖。” 说罢,他拨开篮子里缓冲的稻草,露出里面一个个鸡蛋。 疤脸摊主看得晃花了眼,尽管秦远要价让他格外肉疼,但他还是一咬牙。 “收了!” 第6章 给我个面子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10斤鸡蛋好多的,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毕竟报纸上说,今年高级干部、高级知识分子一月才发3斤鸡蛋。 疤脸摊主算是下了血本,但觉得很值。 他付完钱,拿出一个布袋,宝贝似的收好鸡蛋,又目光炙热地瞄向王根宝端着的罐子,期待着问: “您这罐子装的什么,卖吗?” “是比鸡蛋更值钱的荤油,当然卖。” “荤油?哪种荤油?”疤脸摊主目光火热。 “獾子油,口感不比猪油差,也能当药,对烫伤有奇效,不废话,还是一口价,一斤獾子油换2块5加2斤粮票。” 闻言,疤脸摊主快速计较得失。 猪肉得是有工作的,每人每月才供应3两,黑市有钱都买不到,更不要说比猪肉还稀罕的荤油。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沉吟片刻,疤脸摊主有了决定,请求先尝一尝,征得同意,他找来一干净树枝,蘸点獾子油放嘴里。 那美好的滋味,让疤脸摊主不再犹豫,立马掏钱。 不过他身上钱不多了,秦远带来的10多斤獾子油,疤脸摊主只吃下8斤。 一番交易,秦远总共收获35块+31斤粮票,比很多沪城人一月工资都高,那林林总总的一沓毛票攥手里,有分量。 离开疤脸男的摊子,秦远数了10块钱和10斤粮票,分给王根宝。 王根宝如今对秦远愈加信服,本着“远哥给我,我就收下”,也不多嘴,喜滋滋地收下钱和票。 “谢谢远哥!” “跟我还客气什么,还剩下四、五斤獾子油,我们不卖钱了,这小黑市好东西不少,走,去看看,能不能用獾子油换。” “好嘞。” 小黑市,鱼龙混杂。 哥俩漏了财,说话间,他们没走出几步。 忽地,一个叼着飞马烟卷的麻子男凑了过来。 麻子男后面还跟着两个男人,齐齐斜跨着军绿帆布包,故意露出里面三棱军刺。 麻子男叫吴三宝,无业游民,却也不是什么小瘪三,反而有点号召力,聚集起一伙小流氓,平时流窜在城里诸多小黑市,日子过得挺滋润。 打秦远哥俩一进弄堂,吴三宝就注意到了,他一眼就看出,这俩是乡下来的乡巴佬。 并且还是俩肥羊乡巴佬。 吴三宝瞥了眼王根宝手里的罐子,知道里面装了荤油,秦远和疤脸摊主的交易,他全程看在眼里。 只是疤脸摊主能做倒卖粮票的买卖,是个狠角色,吴三宝不想招惹。 倒是可以治治这俩乡巴佬。 吐了口烟圈,吴三宝冲秦远哥俩,笑眯眯道: “两位,认识一下,我叫吴三宝,道上人称麻皮阿宝,手下弟兄不少,黑白两道平趟,给我个面子,这罐里的荤油送我可好。” 王根宝立马放下罐子,上前一步,同时伸手入怀,眼中露出轻蔑。 刚巧红河公社民兵连的武器库设在桥东村,晓得黑市不安全,哥俩自然有所防备。 就眼前三个瘪三,王根宝有信心,一个照面全给突突了。 秦远自然也不怵,右手缩入长袖,取出储物空间里民兵连训练用的木柄手雷模型,藏在袖中,然后毫不客气回击道: “怎么三个小瘪三还想打劫我们,当年SH滩嚣张无比的麻皮阿洪,在子弟兵的铁拳下,都去老实扫大街。 你个麻皮阿宝倒抖起来了,你有几个师啊,我俩乡下民兵连的,有枪有炮,120人编制,你来趟吧。” 我趟个屁...吴三宝心里破口大骂,也暗道倒霉,常在河边走,今天终于湿了鞋,踢铁板上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啊,那些乡下来的,眼窝浅,很多时候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穿的穷酸,还自卑,基本我这沪爷一恫吓,就软了。 再说,我不贪心,只拿小部分,从不赶尽杀绝,这俩小赤佬卖了那么多钱,孝敬我点荤油怎么啦...’ 双方对峙动静不小,很快引来人群看热闹。 吴三宝骑虎难下,脸色一阵涨红,真要让俩小赤佬落了面子,那他麻皮阿宝还混不混了。 他还有办法,黑的不行,来白的。 只见吴三宝从口袋飞快掏出一条写着“打办”字迹的红箍,套在胳膊上,然后恶狠狠说道: “特么,你俩倒卖统销物资还有理啦?给我老实点,信不信我把你们抓到打办,送你们去蹲局子?” 红箍自是吓唬人,但吴三宝在区打办真有关系,打办专管投机倒把。 秦远暗道晦气,好在哥俩都蒙着面。 他给王根宝使了个眼色。 哥俩很有默契,王根宝掏出一把老古董盒子手枪,咔咔上膛,指向吴三宝三人。 而秦远从袖中伸出手,露出里面的手雷模型,这玩意儿跟真的外型一模一样,吓唬人足够,当然储物空间还有真家伙。 吴三宝一下瞪大眼睛,看着面前俩疯子,冷汗一下冒出来了,心里暗暗叫苦。 ‘王八蛋,俩小赤佬这么勇嘛,真就一点不怕被抓?大庭广众之下,不但动枪,更生性的是连手雷都使上了,这罪名可比倒卖粮票严重多了,我都只敢用三棱军刺啊。’ 他自是不知秦远用的假模型。 而王根宝是真不在乎,这才哪到哪,前年大干旱缺水,自家村子和邻村抢水稻田的水,两村械斗,上演的全武行,那才叫激烈呢。 场面一下紧张起来,围观群众一阵惊呼。 瞧见秦远目光投了过来,吴三宝的俩小弟娴熟举起双手,瞧着不是第一次。 吴三宝色厉内荏道: “你俩这是犯罪,冷静点啊,你们还年轻,杀人偿命,要挨枪子的。” “特么,老子的兴致全让你给毁了。” 秦远骂了句,不多废话,拿着假手雷,冲吴三宝脑袋狠狠来了一下。 “啊~” 吴三宝惨叫一声,捂着脑袋,立马躺下。 “就这?”王根宝一脸鄙夷。 “别管他了,带上竹篮、罐子,我们撤。” 人多眼杂,秦远招呼一声,随后骑上哥俩停在路边的自行车,扬长而去。 本来,秦远还想用荤油换点茨菇。 这是南方冬季特色蔬菜,水八仙之一,有条件加点肉烧,下饭的很。 小黑市,瞧着秦远俩人身影消失好一会儿,吴三宝小弟才冲他提醒道: “三宝哥,那俩乡巴佬走远了。” 闻言,吴三宝像个没事人似的,从地上爬起。 周遭投来阵阵幸灾乐祸的目光,吴三宝狠狠瞪了回去,破口大骂: “特么的,一群王八蛋看什么看,我弄不了那俩杀千刀的,还弄不了你们嘛?” 说罢,他重重地拍拍胳膊上的红箍。 围观人群悻悻收回目光。 吴三宝心情很是烦闷,让俩小赤佬狠狠一顿教训,他的威信大损,道上消息传的又快。 黑市鱼肉百姓的团体不止他一个,有竞争,挺卷,威望尤其重要。 “唉,往后再想搁小黑市收保护费,怕是不那么容易了。” “三宝哥,我们又不是只有一个来钱路子,你不是说,有人出两根小黄鱼,请你做个大买卖吗?” “我跟贼王老扒手学过两手,有点手艺,那人让我去郊区农科院偷件东西。” “是沪西的那个农科院吗,以前小日子的宪兵队驻地,后来让打烂了。” “对,就那儿,不过这事有风险,我还没想好。” 第7章 进城工作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打早上起,桥东村边弥漫着欢快的气息。 当秦远两人回村时,已经接近中午。 哥俩先将早上顺来的家伙事悄摸还回武器库,接着才赶回村头。 此时,这儿像吃大席一样热闹。 秦远家门口临时垒了个大灶,胳膊粗的柴火填灶里,烧的正旺,上面架着一口村里吃大锅饭时打的大铁锅。 锅里咕咕冒着热气,升腾起阵阵面香混合荤肉的香味,弥漫。 秦三柱拿个竹笊篱,意气风发地给大伙盛馄饨。 馄饨已经出了一锅,先仅孩子吃,一个个抱着粗陶大碗,跟个小老虎似的,吃的欢实。 离土灶不远处,有个稻草堆,草堆旁另起一煤炉,架一小锅,炖些杂碎、头肉、骨头加千张。 村里几个干部和老人围在炉边,跟打边炉似的,边晒太阳,边喝酒。 “阿远,快过来!” 瞧见秦远,王大全笑着冲他招手。 秦远停好车子,走上前去,先向坐在上首的国槐爷、淮生爷礼貌问好。 两位老人是村里的两块宝。 国槐爷打过游击,杀过鬼子。 淮生爷打渡江时,带领大伙,给子弟兵推小车运物资,获得过表彰。 “我们的大功臣来了,快坐。”淮生爷热情招呼秦远坐下。 王根宝想跟着过去,半道让王卫国叫住。 “你获得过什么功劳啊,想去跟你爷一样吃小灶,你老子我都没资格。” 王根宝听得直撇嘴,忽见秦远朝他招手,他冲王卫国得意一笑,便走了过去。 煤炉小火慢煨,微微冒泡,集全村之力,好调料都使上,汤底诱人,同时还加青酸菜解腻。 煮熟的下水、头肉让秦三柱切得的薄,入味快,极见刀工,千张更是切成细丝,汤底一烫,跟大煮干丝没差。 “来,先碰一杯。”淮生爷招呼大家举杯。 秦远分到一个印红星的小瓷缸,镇上打的高粱散白,倒了浅浅半杯,小抿一口,辛辣入喉。 放下杯子,众人把瓷缸放在脚边泥地上,也不嫌脏,又伸筷捞菜。 酸菜、肉片混着千张丝,冒着热气,大口吃下,鼻尖冒汗。 “舒坦,肉好吃,三柱的手艺也蛮好!”淮生爷大赞,引得众人点头附和。 放下筷子,淮生爷好奇问道: “阿远,听三柱说,你要进城工作了?” “过冬之后去报道。”秦远大大方方回道,“去市里农科院工作。” 真论起来,秦远这种属于转业,并且对他这个二等功战斗英雄,部队格外优待。 在充分听取他的意愿之后,给他安排了农科院的工作。 “去城里好啊,能吃上商品粮,比起我们这些挣工分的苦哈哈,强多了,阿远真幸运。”王保财听的一阵羡慕。 “别眼红,阿远有这待遇,是拿命换的,身体现在还没好利索呢。” 淮生爷中肯地回了句,又冲秦远希冀说道: “去农科院工作,牛的。农科院那的专家们可厉害了,真能帮庄稼增产,每到农忙,他们下乡帮农,我们都要和别的村争抢名额,可激烈了。 阿远加油,争取以后成为专家,帮帮村里,我们农民靠天吃饭,难呐。” 秦远没告诉淮生爷,自个是去农科院当保安...额,不对,是去保卫科工作。 这年头,保卫科员工很牛的,跟后世的保安完全没可比性。 而且专家也是真专家,吃苦耐劳,受人尊敬,而不是“砖家”。 前世,秦远学农,被叫牛马,他不挑理。 如今,前世学的知识还记得,秦远还有把握在农科院弄点成果出来。 “淮生爷,你们就瞧好吧。”他微笑回说。 “好志气!” 一旁,王大全拍拍秦远肩膀,又道:“不过你一小年轻在大城市,讨生活不容易,城里人心眼子多,要是遇到麻烦,就去找你卫军叔帮忙,他还是有点能量的。” 老队长家老二王卫军,王大全拉大锯供出的大学生,也是村里最有出息的男人,目前在城里当帽子叔叔。 拉大锯在民国日赚半块大洋,以致这种耗命的活儿,20年前,王大全抢着干。 老队长的好意,秦远点头谢过。 “热馄饨来咯...” 几人说话的功夫,张桂兰心疼儿子,和秦小霞两人,给众人送来好几大碗小馄饨。 獾子骨头熬的汤,小小的一撮葱丝点缀,20几个小馄饨放入其中,瞧着卖相十足。 王大全接过馄饨,赞道: “这馄饨包的好看,一个个跟个小元宝一样,真喜庆。” “好看,也好吃,都好。”王保财跟着附和。 大冬天,一碗美味的热馄饨,没谁能抵抗,众人迫不及待,刚要下筷。 忽地,一个瘦瘦的半大小子窜到王保财身边,举着个空碗,吞着口水说: “爸爸,我和人打赌,说我一顿能吃100个馄饨,我的那份馄饨吃完了,不够数,你再分我点,我给他证明下。” 切,100个算个屁,我吃200个都轻轻松松...王根宝暗暗撇嘴,手上不停歇,专心当个干饭人。 “臭小子,那点小心思,全使你老子身上了。” 王保财笑骂一句,到底还是心疼小儿子,把自己那碗馄饨分出了一半。 接着半大小子也不嫌烫下筷如飞,10多个馄饨很快下肚,又把目光瞄向其他人,目光贼兮兮的。 “爸,还不够数。” 王保财狠狠瞪了眼小儿子。 “小王八蛋,别贪心不足啦,人要知足,想想你隔壁村的小伙伴,这么一顿好的,过年都吃不上,这你得谢谢你阿远哥。” “谢谢阿远哥,以后有事,可以找我,我有力气的,像刨坑的活,不比他根宝差。” 半大小子憨笑着,眼热地望着秦远,又摸摸肚皮,意犹未尽道: “没吃饱啊,要是能敞开吃多好啊。” 话音落下,王大全重重训斥道: “混小子,你是真敢想啊,还想敞开吃,吃到饱,真要像你这么个吃法,不得把村子吃垮。” 这年头,人均干饭王,吃饱饭,是很多人的梦想。 瞧着一脸憧憬的半大小子,秦远先给自己立个小目标。 那就先让自己和家人吃上饱饭。 吃碳水能让人快乐,社员们一整天欢声笑语,让秦远心底一阵满足。 。 夜。 欢乐的时光短暂,社员们早已散去。 秦远家,白炽灯发出昏黄的灯光。 此时,张桂兰正在认真给秦远修剪头发。 “头发剪剪好,鬓角、胡子修修好,阿远明天进城工作啦,形象要搞搞好,可不能让城里人看轻。” “嗯嗯,我也帮小叔把脚踏车擦擦好,弄干净。” 一旁,秦小霞跟个小蜜蜂似的,擦着一辆老旧的自行车。 这自行车年龄跟秦小霞一般大,哥嫂在的时候,给家里添置的大物件,算是家里最值钱的物件。 十几年了,质量耐造,现在依旧能骑。 倒是,老妈口中怕秦远进城被人看不起,秦远一点不放在心上,可有底气了。 城里人又怎样,还不照样吃不饱饭。 第8章 上岗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早上7点半,太阳懒洋洋的。 秦远身体还需调养,最是受不得风寒。 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挎着绿军包,迎着寒风,慢吞吞地蹬着车。 市农科院虽说在市郊,但交通很便利,门口就是一条大马路四通八达。 等秦远赶到的时候,正逢职工上班。 放眼望去,一溜的黑、灰、蓝、绿,少有鲜艳的颜色,主打一个耐脏耐造,混着叮叮当当的骑车声,瞧着生机勃勃的。 吃不饱,穿不暖,并不影响他们干劲冲天。 秦远支好自行车,找到门卫,把早上秦三柱塞进口袋的烟拿出一根,递了过去。 门卫大爷瞅了秦远一眼,见他浓眉大眼,模样瞧着正派,笑呵呵接过烟。 “瞧着眼生,小同志,你不是我们农科院的吧,有什么事吗?” “大爷,我叫秦远,部队转业过来,给安排到这农科院,您看我得去哪个屋,找谁?” 秦远一边回,一边掏出包里的证件和介绍信。 门卫大爷看了看证件,又仔细打量了秦远一眼,恍然大悟道: “原来你就是秦远啊,昨天马科长还和我念叨,说冬至过后,保卫科会有新同志来,让我留心一下。 你去第二排第三个屋,屋檐下有个红星的那个屋子,去找马科长。” 门卫大爷边说,边指了指远方一处规模不小的灰扑扑建筑群。 顺着指引,秦远推着车子走进研究院。 研究院的占地面积挺大,有小河经过,有大片试验田,有山坡、树林。 并且还修了青石路,路面斑驳,裂缝不少,瞧着有些年头。 。 保卫科科长办公室。 马建华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军大衣,戴着厚厚的眼镜,正拿着一封推荐信,仔细阅读着。 “全有同志,你来我们保卫科也有些日子了,大家伙对你的评价不错。 你正年轻,关于你提干的事,原则上,是可以的,先回去等消息吧。 对了,别忘了晚上的巡逻任务。” 办公桌对面,站着的刘全有脚蹬皮鞋,打扮的很精神,闻言一喜。 “诶,谢谢领导,您就放心吧。知道您爱吃鱼,我抓了两条松江鲈,还有半斤花生油,煎鱼好吃,我都给您放这儿。” “心意领了,东西拿回去吧。”马建华摆手拒绝。 “这怎么行...”刘全有还想劝说,突然被门外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打断。 马建华示意刘全有先去忙,并且态度坚决,没有收礼。 刘全有脸上依旧挂着笑,只是心里暗骂门外敲门的家伙,出门时,见一小年轻穿的又穷又土,冷漠地剜了一眼。 秦远一头雾水,这还没正式上班呢,这就得罪人了? 思绪飘飞间,走进办公室。 里面空间不大,陈设简单,绿色的卫生墙微微泛黄,一个跟他一般打扮的中年汉子正看着自己,眼神很有力量感。 秦远立马抬头挺胸,敬着军礼,声音洪亮道: “领导,战士秦远前来向您报到!” “好,秦远同志有干劲,可算见到真人了,快坐。”马建华起身回了个礼,朗声回道。 他军队出身,对当兵的,有着天然好感,关键秦远还和他有渊源。 见秦远态度拘谨,马建华拿过热水瓶,热情给秦远倒了杯水,笑说: “别生分,我和老孙以前一同在二纵胡子将军手下当过兵,当年,我们一起在西北,剿过匪,那是过命的兄弟。 老孙电话从前线摇到我这,一个劲的夸你,说你那二等功没给他丢人,要不是负了伤,他可不舍得把手下的宝贝蛋子让给我。 以我和老孙的交情,你得叫我一声马叔。” 这年头,军队牛人遍地,秦远那二等功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而马建华口中的老孙,那是秦远在部队时的老旅长,对秦远寄予厚望。 像秦远模样好,能力强,还好学,又是自己人,知根知底,孙旅长还笑称要招秦远当女婿呢。 马建华的话让秦远一阵放松,他毫不扭捏,当即亲切叫道:“马叔!” “这才对嘛。”马建华拍了拍秦远的肩膀,又开门见山道,“关于你的工作,我已经有了安排,担子不轻。 我听老孙说,你今年刚满19,又初来乍到,在我们院里,原则上是不能一来就提干的。” 原则上不行,这话说的好啊...秦远前世作为职场摸鱼老油子,自是听得懂领导说的职场黑话。 原则上不行...实则说明有操作空间,反而原则上可以...实际却是不行。 语言的艺术,前世今生没差。 啧啧,想不到,我也有走后门的一天...秦远抿抿嘴,觉得走后门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当然前世他是反感的,因为没机会走。 “马叔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都听您安排。”他乖巧回说。 果然,马建华话锋一转,继续道: “特事特办,老孙的眼光,我是佩服的,他倚重的人,必有过人之处,况且荣获过二等功的侦察兵,正是我们院需要的人才。 我打算给你安排干部岗,初步拟定职务是保卫科干事,有信心吗?” “谢谢马叔,我有信心,肯定不给您丢脸!”秦远中气十足回说。 “不错,有冲劲。”马建华满意点头,又道,“我再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研究院的情况。 目前我们院下设8个研究所、站,已有职工872人,比不了那些万人大场子。 但安保任务可不轻,光保卫科就有职工近50人,你应该看到了,我们院占地面积广,围墙只围很少一部分,又紧挨着一大片林子,平常巡逻就不是一件容易的活儿。 而且这里以前是小鬼子的宪兵队驻地,后来打仗打废了,倒是那时修的青石路面,一直能用。 自打鬼子被打跑,这儿就传出流言,说他们在这留了宝,纯属无稽之谈。 偏就有人信,不时有人偷摸进来寻宝,当然不少人是拿寻宝当幌子,盯上试验田里的粮食。 60年,选择在这建立农科院,那是因为这土地空旷,还很肥沃,又有河有林,好搞农业研究。 像院试验田里长出的水稻,可是施了化肥的,又有专家培育,拿到乡下稻种大集上卖,可值钱了。 所以,我们保卫科的任务很重要。 对了,阿远,证件和介绍信都带了吧?” “带了,带了。”秦远连忙回道。 “行,跟我来,我带你去先见见院长。” 第9章 投其所好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农科院西北角,有个大操场,操场边盖了几间瓦房。 这儿是院保卫科驻地,紧挨着院里最重要的几块试验田。 科办公室。 刘全有一回到自己座位,马上有个小年轻凑了过来。 刘全有当即冲那人说道: “小奎,下班以后,给你张票,去打瓶酒来,今晚我们哥俩值班,喝两盅。 大冷天的,花生油煎松江鲈,加大料慢炖,配上小酒,舒坦的很。” 赵小奎是刘全有在保卫科的拥趸,一向以刘全有马首是瞻,诧异问道: “全有哥,这松江鲈和花生油,不是送马科长的礼物吗,你提干的事,没成?” 刘全有脸上不由露出郁闷之色。 “本来要送出的,结果让个小赤佬敲门搅合了,但关于提干的事,科长说原则上可以的,这事应该...应该成了吧。 至于松江鲈加花生油,礼轻了,我再想想办法,弄一瓶香油给科长送去。” 赵小奎点头附和: “领导的眼睛是雪亮的,科里大家伙对全有哥你的评价,都好的很,二队退休队长老张的位置,肯定是全有哥你的。 再说马科长为人方正,平时就不喜欢这些不良风气,不收礼,也正常。” 一旁,保卫科老郭,作为科里的老人,听着这俩小声谈论,心里不禁暗笑: ‘俩小年轻,不够醒目啊,马科长那话,分明对刘全有提干,不看好,事情十有八九黄了。’ 当然这得罪人的话,老郭自不会说出口。 这刘全有也算家学渊源,他爸以前是老SH滩巡捕队长,很会汤事、和稀泥,给刘全有留下不少人脉。 刘全有来队里三年,为人左右逢源,认识三教九流的人不少,时常能弄到些好东西,平时又爱在保卫科施些小恩小惠。 这让他在保卫科积累不少威望。 。 秦远乖巧地跟在马建华后面。 路上,马建华简单介绍了一下农科院院长兼书记,陶院长。 这位是典型的技术型官员,国内难得的化肥方面专家,非常务实。 见院长相当于在入职前的政Sh,秦远听的格外认真。 当秦远俩人走进院长办公室时,见一花甲老人,拿着支铅笔,正对着一张图纸聚精会神地演算参数。 那图纸很大,几乎铺满了整张办公桌。 马建华对陶院长很尊敬,示意秦远静声,耐心等在一旁。 秦远站在办公桌前,刚好瞧见那图纸,是一个类型高塔型的图纸。 这玩意儿,秦远还真能看懂,是一栋化肥冷却结晶用的建筑。 虽然化肥工业属于化工产业,但化肥、农业不分家,有关化肥产业的相关课程,秦远前世学过,一些基础知识,还没忘。 秦远前世专业,学的是农机。 陶院长演算了好一会儿,总算放下手中的铅笔,冲两人轻声笑道: “刚才有了新灵感,没顾得上你们,等急了吧,有什么事?” “不急,不急的。” 马建华连忙说:“我们的都是小事,您帮国家造氮肥厂那才是大事,这可是咱自己第一家自主建立的氮肥厂,意义重大。 国家缺化肥,即使是咱院里用的很多化肥,还是进口来的,外汇花的让人心疼。” “任重而道远啊,我们的自主产业,总算快迈出了第一步。” 陶院长长吁一声,又指了指桌上的图纸,好奇询问秦远: “这位小同志也能看得懂这图纸吗?刚才见你看得出神,说说想法。” 陶院长语气中带着考校的意味。 秦远自是懂得投其所好,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道: “略懂,您这是化肥造粒塔,用来让液体化肥冷却凝结成颗粒的,它需要足够的高度、直径以确保化肥充分冷却,施工难度很大。 而您刚才做的,是在不影响造粒塔功能的情况下,优化施工难度。” 陶院长双眼一亮,听得一阵惊讶。 这年头,化肥制造绝对属于高科技,秦远说的虽然只是后世课本上的一些基础知识,但放在当下,可不得了。 “老马,你从哪找来的研究员,有点东西啊。 目前国内化肥厂只有三家,全是以前毛熊帮忙援建的,国家化肥工业的人才紧缺,能看懂造粒塔图纸的,可是凤毛麟角。” 马建华一头雾水,意外地看了秦远一眼,吃惊回说: “院长,他就是秦远同志,我和您提过,部队转业到我们保卫科,不是研究员啊。” 当兵的,怎么和研究化肥扯上关系的? 马建华、陶院长的目光齐刷刷望向秦远。 秦远心里早有腹案,笑着解释说: “我在部队当侦查兵,需要掌握一门外语,我学的是俄语,和北边冲突时,某次执行侦查任务,意外捡到过一张那边的科普报纸,关于化肥的,简单读了读,就把内容给记住了。” 理由听着虽说有些离奇,可信度还是有点的。毕竟前身俄语学的真的不错,不然也当不了王牌侦察兵。 毛熊的化肥制造异常发达,自从他们撤走援建专家,国内的化肥产业举步维艰。 市里建吴泾化肥厂的建设,跟摸石头过河没差,陶院长作为主要设计人员,顶了很大的压力。 他不关心别的,倒是更在意秦远口中“那份报纸”的内容,毛熊化肥制造产业那么厉害,说不定能从中获得灵感。 “那科普报纸上还说了什么?”陶院长忍不住好奇问道。 秦远也没藏着掖着,仔细回忆着前世课本上的内容,巴拉巴拉给陶院长一说。 什么塔体尺寸、熔融料浆制备、防腐水泥的气密性优化... 内容秦远记的不全,断断续续,东一句,西一句,说的很杂。 陶院长起初侧耳听着,很快又拿出笔记本认真记录,眼睛越来越亮。 等秦远说完,陶院长连声说好。 “好,好啊,不得不说,毛熊的化肥制造产业很强啊,秦远同志说的这些,非常具有参考性。” “对您有帮助就好。”秦远微笑回说。 “嗯,有的。” 陶院长冲秦远满意点了点头,意识到秦远来的目的,冲马建华和善说道: “老马,秦远同志年轻有为,他刚才的那些论调,在我们院,当研究员,都够资格。 你带他来入职,打算给他安排什么职位?” “院长,我是这样想的。秦远同志在部队荣获二等功,能力突出,担任保卫科干事绰绰有余。正好保卫科二队的队长老张刚退休,有缺,我打算让秦远顶上。” 陶院长对秦远的观感大好,立马拍板道: “好,人才难得,对有能力的同志,就该多加担子,秦远同志的能力没的说,你打申请,我批条子,这事就这么定了。” “谢谢院长,很荣幸加入农科院这个大家庭。” “那就好好干,继续在新的岗位上发光发热。”陶院长笑着鼓励道。 几句话敲定秦远工作,陶院长又迫不及待地对着图纸演算起来,刚刚秦远说的那些,给了他一些新的灵感。 第10章 安顿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告别陶院长。 一出门,马建华当即冲秦远竖了个大拇指。 “好小子,有你的,我可是很少见到,有人能跟陶院长聊的如此投机的,有他发话,你的干部岗位板上钉钉。 走,先带你去人事部办理入职手续,顺便把粮本和副食本领了。” 上头有人好办事。 不到一个小时,秦远就拿到了自己的粮本、副食本,还有个报到证。 抬头沪城农科院,敲了红章,干部岗,职务是保卫科干事。 领22级工资(4级办事员),一月工资56块,又是沾了二等功的光。 好家伙,这待遇,就是搁沪城,那也是超过了不知多少人。 这年月,像大学生属于稀缺人才,得转正以后,才和秦远一个待遇。 接着,马建华又拿着院里开的介绍信,带秦远去趟派所,把户籍转成城里户口。 等两人办好所有手续,时间已经来到下午。 马建华便带着秦远,来到保卫科驻地,介绍一下新同志。 科办公室,除了出任务的,这会儿人都在。 大家见科长态度亲切,亲自带个小年轻过来,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 马建华拍拍手,朗声向众人介绍道: “这位是秦远同志,今天入职我们保卫科,他将接替老张的位置,担任二队队长。 同时,秦远同志是部队转业,在部队...” 考虑到秦远初来乍到,年纪看着又小,马建华亲自背书,把他的信息介绍的很详细。 随着马建华说完,秦远大大方方朝众人敬了个礼。 “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瞧着秦远过分年轻的面庞,大家的目光既复杂,又羡慕,更有嫉妒的。 倒是老郭是个明白人。 ‘这位同样是二纵胡子将军的兵,和科长一个出身,人家才是自己人啊,一个圈子的,难怪科长不看好刘全有。’ 同情地瞥了眼边上的刘全有,老郭刚好就是二队队员,当即率先鼓掌。 紧接着,办公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就这,不少人还是冲马建华的面子,秦远这刚来的,在保卫科,面子估计还没刘全有大。 他的年龄,配那职位,太招人眼红了。 刘全有没鼓掌,心里满是嫉恨和不忿。 ‘马科长还说我年轻,看那小赤佬的脸,他有20么,特么的走后门,不公平啊。’ 自我之上,众生平等,他从不去想,他当初能进保卫科,是他爸找了关系。 天色不早,秦远过来打个招呼,又被马建华带去忙别的事。 等两人离开,办公室炸开了锅,不少队员向刘全有投来同情的目光。 这位副队想提干,盯上二队队长职位,没成想到头来,上头空降个更年轻的。 赵小奎凑到刘全有身边,小声说道: “那小赤佬抢了你的位置,全有哥,咱弄他?” 刘全有翻了个白眼,教训道: “没脑子,弄个屁,马科长都说,那小赤佬是二等功战斗英雄,想来有些能力。 不过有句话说的好,二等功躺着领,那人肯定身体出了问题,才被安排转的业。 我瞧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跟个病秧子似的,这身子骨能担大任吗?” “肯定不能。”赵小奎捧哏道,“咱保卫科任务不轻,不提每月的军事训练演习,光大冷天夜里巡逻,没个好体格子,绝对吃不消。” “那就找二队的老哥们帮忙,盯着他,小赤佬如果做不好,就打他小报告,造他的谣。” 。 农科院门口。 自行车支在地上,马建华找来根绳子,把秦远刚从后勤领来的生活物资,一一捆到车上。 主要是一套棉服,加一床被子。 这可是紧俏物资,有马建华带着,秦远领的物资全是新的。 这年月,放乡下一年都做不了一身衣裳,像秦远领的棉服加被子,当嫁妆,够娶一房小媳妇的。 捆好被子,马建华交代道: “生活物资领齐,剩下就是住处,你刚来,院里不可能给你分房子,我做不到,陶院长也没辙。 这年头,住房紧张,听你红姨说,咱市里人均住房面积,不足4平。 真要给你分房,保不齐第二天,陶院长就让人写大字报,举报了,这事发生过好多次,为了分个房子,闹的,打的,也不稀奇。” 秦远摆摆手,感激说道: “分房这事,我都不敢想,马叔您已经帮我大忙了,今天要是没您帮助,我过来报道,估计两眼一摸黑,谢谢马叔。” “跟我还客气什么。”马建华笑回,“虽说不能给你分房,但可以租,你的住处,我已经安排好了。 待会,我给你红姨摇个电话,你去苏河街道办找她,她们街道有空房,我让她找个好房,租给你。 对了,身上租房钱有吗?” “有的,有的。” 。 苏河街道办,主任办公室。 街道办主任王红给秦远倒了杯茶,热情说道: “早就听老马念叨过你,果然长的一表人才,这浓眉大眼的,真招人喜欢。 你要租的房子,我已经给你挑好啦。” 这位是马建华的对象,留着一头干练的齐耳短发,瞧着办事也利落。 论起来,沪城的街道办主任,是正儿八经的处级干部,级别比马建华还高。 “真是麻烦红姨了。”秦远礼貌回说。 “都是自己人,用不着客气。”王红笑着摆摆手道,“给你找的房子,地段好,在我们街道繁花弄堂44号,1楼15平的房子。” 繁花弄堂? 秦远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这地方总感觉在哪听过,好像之前爸妈提过一嘴... 对面,王红继续说着: “...按照上面规定,市里弄堂房子的租金,每平最高不得超过3毛5。 繁花弄堂的房子挺不错,1平2毛1,15平,一月租金3块1毛5,怎么样,能接受吗?” “能的,能的。”秦远连连点头。 这年月,租房是真便宜,一月3块的房租,也就占了他月薪的1/20. 当然,这房子也不是说租就能租到的,得有门路。 听了秦远的决定,王红拿出钢笔,手写了一份租赁合同,又道:“合同在我这签就成,回头我帮你去房管所报备一下。” “诶,谢谢红姨,今天马叔和红姨为了我的事,忙前忙后,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这个晚辈,送给您二位的见面礼。” 秦远在合同按了手印。 接着把手伸进挎包,拿出一罐獾子油,轻轻放到身前的办公桌上。 之前的鸡蛋和獾子油还剩不少,全放在储物空间,1立方的空间有点小,但放些重要物品,够了。 “你这孩子,跟我们客气什么嘛,快把东西收起来。”王红嗔了一眼秦远,当即把罐子推回来。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自己打的獾子,熬的油,本来想直接送给马叔的,我给忘了,送给您也一样。” 秦远挠挠脑袋,露出憨笑,又坚定的把罐子推回去。 他当然不是真忘了,只是早上科长办公室门口那一幕,让他临时改了主意。 王红瞅瞅罐子,又看看秦远,见他态度坚决,也就不再推辞。 “行,那这礼物,我就收下啦,往后啊,要是生活上遇到困难,就来找我和你马叔。” “诶。” “嗯,繁花弄堂的房子,真挺不错的,那儿的住户,除了红旗钢厂,就属你们单位分的最多。 好好干,争取早日做出成绩,到时你马叔也好帮你争取房子。 等有了房子,你就算真正在城里扎根了。” “红姨,我努力。” 第11章 44号4家人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繁花弄堂离苏河街道办,只隔了一条街。 告别王红,秦远按照她指的路线,一会儿便骑到目的地。 弄堂门口有一扇大铁门,连接一条窄巷,两侧是联排的石库门建筑。 红墙青瓦,中西风格结合,隐约还能瞧见民国老SH滩的些许风貌。 秦远下了车子,推车走进小巷,满满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巷子口,枯黄的青苔掩映间,墙上民国时留下的“荣记商行”的广告字样已微不可见,取而代之的是“除四害”的有力标语。 而山墙顶端那颗红红的五角星,更显活力。 许是年份久了,各个屋子红漆写的门牌号已经模糊、脱落。 好在红姨说过,44号是离弄堂大门口,左起第六家。 秦远一栋栋屋子数过,找到这儿。 临近傍晚,繁花弄堂渐渐弥漫起烟火气。 屋子门口,一个50多岁的阿婆正拿干草点燃玉米芯,来引煤炉。 秦远停下车子,轻声问道: “阿婆,请问这里是繁花弄堂44号吗?” 陈阿婆抬起头,见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儿,打扮的清清爽爽,不由心生好感,热心回道: “是这儿,小同志,你找谁?” “我不找人,我是新来的住租户,这是我的介绍信。” 秦远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街道办开的介绍信,递给陈阿婆。 陈阿婆识字,拿过介绍信一看,不由顿感惊讶,好奇问道: “介绍信没问题,你怎么租到这间房子的? 它是我们屋最好的房子,坐北朝南,整天都能晒到太阳,当初钢厂李主任的小舅子想分这间房,街道都没给他。” 秦远如实回道:“是红姨帮我租的。” “哎呀,那...那你是王主任的亲戚吧,快请进,快请进。” 闻言,陈阿婆变得更热情了,半封煤炉进风口,热情招呼秦远进屋。 一进门,秦远支起车子瞅了瞅。 首先是个露天天井,系着晾衣绳,横七竖八地晾着一件件劳动布工装。 过了天井,是个小客堂,陈阿婆边走,边介绍道: “这客堂是公用的,也算各家的‘议事厅’,算上你,我们石库门里共住了4户人家,热闹的很。 平常茶余饭后,可以搬个小凳,到这儿,找大家聊天。 此外,屋里灶披间的厨房,也是公用的,但屋里没厕所,平常方便,得去公厕。” 两层的石库门,七八间房子,面积不算大,却住了4家人,显得格外拥挤,秦远觉得反而像京城那种四合院,住着舒服点。 陈阿婆走到自家房门口,冲里面喊了一句: “老许,咱44号来新同志啦,是街道王主任帮租的房子,快来帮忙。” 这年头,邻里关系好,门上几乎不挂锁,陈阿婆家房门敞着,秦远清晰看到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老头,一丝不苟地擦拭那位老人家画像。 听见喊声,老头许兴尧放下手中活计,兴冲冲地走了出来,先是对秦远热烈欢迎,又好奇问道: “小同志长得一表人材,在哪工作呀?” “我叫秦远,今天刚入职,在市农科院保卫科,当干事。” 秦远笑着正式介绍了自己。 “秦同志年轻有为,还是干部岗呢。” 许兴尧顿时目光热切,回道:“我们是同行啊,我也是干部,我从教师退休后,当了咱居委会的政治学习辅导员。” “你个老官迷,那屁大点职位,算哪门子干部。”陈阿婆在一旁笑骂。 “怎么不算?”许兴尧不忿道,“哼,我这职位重要着呢,肩负整个弄堂的思想作风建设。 要知道,咱沪城,至今还有洋人那套小布尔乔维亚的遗毒,可不能让它冒头。” “你那连个正式的编制都没,人小秦同志才是正儿八经的干部。”陈阿婆继续说道,“市农科院,顶好的单位,巧了,咱楼上的冯舒雅同志,正好也在农科院当研究员。 她不光人美,又是大学老师,还在药材公司有职位,身兼三职,厉害着呢...” 说话间,三人来到一间挂锁的房间前。 秦远拿出街道办给的钥匙,打开房门。 环视一圈,屋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由于长时间没住人,地面、墙壁、窗子落了很多灰尘,顶上还结了蛛网。 许兴尧朝里瞄了一眼,热心说道: “这屋得好好打扫一下,才能住人,工具我家有现成的,我先去打桶水来,顺便再叫点人来帮忙。” 说罢,陈阿婆拿来扫帚、竹竿。 许兴尧也很快打来一桶水,还带了两个小姑娘过来。 “这俩是楼上东水家的招娣和盼娣,刚放学回来,爸妈都在钢厂上班。” 俩姑娘跟秦小霞一般大,很有朝气地齐声向招呼道: “阿远哥哥好,我们来帮你打扫房间。” “真乖,谢谢你们。” 15平的房间不大,五人齐心协力,没一会儿便打扫干净。 大约半小时后,许兴尧放下拖把,看着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房间,满意点头。 “这样看着就舒服多了,就是还缺些家具。” “房间好大呀,比我和妹妹的房间大好多好多。” 金招娣拧干手上的抹布,脸上满是羡慕,她家人多,她和妹妹金盼娣挤一间房,小的跟个壁橱似的。 俩小姑娘脸上灰扑扑的,刚才干活可卖力了,脸上让灰染成了大花猫。 秦远拍拍金招娣的脑袋,又从包里掏出俩鸡蛋递给她,笑道: “累坏了吧,来,把这拿着,这是阿远哥哥给你们的奖励。” “呀,是鸡蛋!” 金招娣惊呼一声,小脸上满是渴望,看看鸡蛋,又望望许兴尧。 许兴尧一阵羡慕,点头说道: “小秦同志的一片心意,你们就收下吧,这鸡蛋是好东西啊,营养高,好吃,你兴尧爷爷都弄不到呢。” 闻言,金招娣宝贝似的接过鸡蛋,甜甜笑道: “阿远哥哥真好,我和妹妹干活可厉害了,以后我们还帮阿远哥哥干活。” 小姑娘能说会道,秦远听得一乐,接着又拿俩鸡蛋,送给许兴尧。 老头刚刚刚刚帮了大忙,艳羡的表情,秦远也看在眼里,自然有所表示。 “哎呀,这...这怎么好意思。” 许兴尧嘴里如是说着,手上去诚实地快速接过鸡蛋,家里大外孙馋煎鸡蛋,好久了,终于能让他吃上了。 鸡蛋不白拿,扫了眼空荡荡的房间,许兴尧热切说道: “这家里还缺些家具,小秦的同志要买的话,我刚好认识人,可以买到实惠的好家具。” “要买的,那就麻烦了,今天可以吗?” “当然可以,离天黑还有段时间,我去找辆三轮车,咱们现在就出发。” 说着,许兴尧从隔壁借来辆黄包车样式的人力三轮,载着秦远一通采购。 买了张桌子,俩板凳,还有热水壶、脸盆、尿盆、毛巾... 满满当当一三轮东西,花了秦远十几块,别说,这会儿的钱是真经花。 晚上,给简陋的小家归置一圈后,秦远拿出纸笔,趴在桌上,算了笔账。 之前那些剩下的鸡蛋和獾子油,给家里留一些,再刨去送出的礼,此时他储物空间里还剩: 8斤獾子油+52个鸡蛋+9块钱+21斤粮票+3斤粗粮手擀面+8斤茨菇。 秦远喜欢吃面,手擀面是秦三柱熬夜给他做的。 茨菇也是,秦远只是提过一嘴,想吃这个,秦三柱今早天不亮找到老队长,征得同意后,去村集体池塘边,给小儿子挖来8斤。 离发工资还早的很,眼下刚安顿下来,储物空间的物资,应该够撑一个多月。 但要想活的滋润,还得想撤搞点外快。 秦远不由把目光投向情报面板。 【白色情报剩余:2.】 第12章 两条情报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夜幕降临。 白炽灯发出橙黄的光芒,许兴尧一家围在餐桌边,热闹地吃着晚饭。 老许家生了三个女儿。 大女儿嫁在本地。 二女儿找了个军人,随丈夫去了北大荒支援农垦。 小女儿未嫁,顶了许兴尧的班,当老师。 “煎鸡蛋来喽,香油炝锅煎的,小东咳嗽吃这个,一准管用。” 大外孙马小东感冒咳嗽,许兴尧亲自下厨,拿出家里压箱底的香油,蘸了浅浅的一点,煎鸡蛋给外孙吃。 鸡蛋纯天然,香油也是,炝个锅,香味飘满屋,这俩搭配,煎的蛋,加糖,味道绝佳,对治咳嗽,也有奇效。 香气四溢的煎蛋一上桌,便成了焦点,馋的马小东直吞口水。 小女儿许贞也看得眼馋,但没好意思和外甥抢,而是冲许兴尧说道: “爸,我也咳嗽,家里鸡蛋还有吗,给我也煎一个。” 许兴尧没好气道: “没了,就俩鸡蛋,都给小东了,你要咳嗽,多喝热水,也管用。” “行吧。”许贞撇撇嘴,又道,“那爸,你给我拿点钱,我星期天放假要用。” “丫头,你那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真得改改了,你工资不低,却还找我们老的接济,像什么话嘛。” “我本来有钱的。”许贞眨巴眨巴眼睛,尴尬笑道,“这不前几天,带班里的孩子们,慰问孤寡老英雄,一冲动,把钱都捐了。” 许兴尧脸色稍霁,点点头说: “这是好事,值得表扬,爸错怪你啦,不过你平常吃住在家里,花不了什么,周天要钱做什么?” 许贞神秘笑道: “那天,交大举行文艺联谊,我想给自己拾掇拾掇,去参加,指不定,到时就能找个有才华的好男人,把自己嫁出去。 我都23了,你们不是还发愁,说我快成老姑娘了。” 自家姑娘生了副好样貌,个子高挑,170的身高,放南方,很少见,而且长得也丰腴,大屁股,好生养。 好多次有媒人上门说媒,小女儿愣是一个没看上。 可把许兴尧两口子急坏了。 “我看够呛,你既要男人有才华,又要人家貌比潘安,这样的对象,上哪找去,有也轮不到你头上。” 对小女儿参加那什么联谊会,许兴尧一点都不看好,翻了个白眼,继续道: “还有,每次说媒,人家男同志对你抱有好感,你即便拒绝,话也可以说的委婉些,不要冷冰冰的,那么干脆,弄得人下不来台。”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许贞爱憎分明,大咧咧道,“我可不会让人抱有幻想,吊着别人。” 许兴尧不由一滞,觉得女儿说的也有道理。 这时,一旁的陈阿婆拽了拽他的袖子,眼睛发亮道: “老许,闺女要求高,你觉得小秦同志怎么样?” “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许兴尧一拍大腿,兴奋说道: “阿贞,你要英俊的,咱44号刚搬进来的秦远同志,一准合你心意,毫不夸张地说,那相貌,翻遍半个SH滩,都找不出比他出挑的。” “有这么夸张吗?” “你见了就知道。”许兴尧信心十足道,“而且小秦做事大气,下午我和东水家俩闺女,帮他打扫房间,人家一出手,拿出4个鸡蛋感谢。 关键,那孩子今年才19岁,年轻吧。” “蛮阔气的嘛。”许贞作为颜控,眸光微闪,来了兴趣,又蹙了蹙眉,不好意思道,“不过19岁,会不会有点小。” “女大三,抱金砖,正合适。”许兴尧趁热打铁说,“并且小秦年纪轻轻,当了干部,前途也好呢。” “前途什么的,不重要,我当老师的工资,也不差的。”许贞抿抿嘴,好奇问道,“才华,你觉得他有才华吗?” “今天才刚认识,我哪知道,人家有没有才华,这需要你自己去发掘。”许兴尧打了个哈哈回道。 他觉得小秦当兵出身,舞刀弄棒是强项,但跟小女儿青睐的那种文质彬彬、才华横溢的男人,有不小出入。 许兴尧有些担忧,但没把这情况告诉小女儿。 许贞敢爱敢恨的性子,眼中闪过好奇,大大方方道: “那我要好好认识一下秦远同志。” 。 天蒙蒙亮,秦远又被冻醒了。 南方冬天没暖气,也没火炕,今早好像格外的冷。 家里还没床,秦远昨晚打地铺睡的。 这年月,床是大家具,打一张木床要花好多钱,秦远身上那点钱根本不够。 穿衣起床,他给自己倒了杯开水暖身子,又来到窗边,擦去玻璃的窗花。 抬头望向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银装素裹。 昨晚下雪了,还不小,窗台积了厚厚一层雪。 屋外静悄悄的,据说雪能带来好运,所谓瑞雪兆丰年。 凌晨,情报面板又签到了一条白色情报。 【白色情报剩余:3】 秦远心痒痒,忍不住选择刷新一条。 【白色情报:淮海路蓝妮弄堂23号,崔大昨晚偷了只生了大病的羊羔,悄悄藏在自家阁楼上。】 ‘羊羔还是生了大病的,能不能吃,还两说,这白色情报果然不太行。’ 秦远看着面板上的情报,一阵郁闷。 当然,把那偷羊的崔大举报了,或许能获得个表扬。 秦远摇摇头,不死心,又刷新了一条。 【白色情报:苏河路,繁花弄堂85号,大车司机秦贵家,昨晚吃了饺子蘸香油,并且他家卧室床下地窖,还藏有15斤香油。】 “嗯?” 秦远顿感意外。 ‘冤家路窄啊,难怪红姨介绍繁花弄堂时,我感觉熟悉,原来之前爸妈在家提过一嘴,说去繁花弄堂的侄子秦贵家借钱。’ 毫无疑问,这条情报正是关于堂哥秦贵的。 秦远对这位堂哥的印象,虚伪。 聂厂长调走,自家没了利用价值,秦贵再没来过,用到人朝前,用不到人朝后。 人情用一点,少一点,秦贵骗去自家珍贵的人情调岗,当了大车司机,吃的那叫一个脑满肠肥。 市面有钱都买不到的香油,他家藏了15斤,特么大车司机给个县长都不换,还真不是说说。 还有那怕老婆的戏码,估计也是搪塞爸妈这穷亲戚,演的双簧,忘恩负义。 秦远可不像爸妈那样老实巴交,能忍,秦贵既然撞自己手里,那就办他。 “沙沙...” 思绪飘飞间,咸蛋黄般的暖阳从东边升起,44号屋一下热闹起来,天井传出不绝于耳的铲雪声。 秦远看了一眼,也拿起笤帚,走出门去。 “您就是秦远同志吧,我是楼上的金东水,这是我自己秧在盆里的青蒜,冬天难得的绿菜,您拿回去,清炒、煮面都好吃...” “小秦同志,早上好呀...” 对秦远这新住户,大家都格外热情,秦远也是一一回应,接着便开始扫起自己屋前的雪。 刚干没两分钟,忽地一道清亮的女声在耳畔响起。 “秦远同志,我是你隔壁许家小女儿许贞,我来帮你扫雪。” 第13章 好奇和不服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听见声音,秦远转头看去,见一高挑的女人笑吟吟地望着自己。 女人眉眼舒展,鼻梁挺直,嘴唇略显丰满,五官显得漂亮、大气,穿着厚实的棉衣,难掩她丰腴的身材。 “不用,地方不大,我自己来就行。”秦远摇摇头,轻声回道。 许贞嘴角微微翘起。 ‘老父亲没夸张,长得确实蛮英俊,就是脸色有点苍白。’ 想着这些,她落落大方说:“别客气,也就几扫帚的事,外面冷,早点扫完,进屋暖和。” “那就麻烦了。”秦远点点头,不再推辞。 说完,两人动作娴熟地开始扫雪。 许贞眸光闪动,不经意间搭腔说: “沪城很少下这么大的雪,朝远处望,还真有点像老人家笔下,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景色。” 秦远初中学过这个,随口回道: “呃...出太阳了,也可以是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许贞眼睛亮晶晶的,笑道:“说的真好呢。” 秦远摆摆手道:“我就随口一说的。” 说话间,不大的地方,两人很快清理完雪,许贞不再逗留,利落地冲秦远说道: “扫完了,我撤了,外面冷,秦远同志也早点回屋。” 许贞一回到家,许兴尧自得说道: “怎么样,我说小秦长得很俊吧?” “俊!” “那才华呢,你观感如何。” “就说几句话的功夫,这哪看得的出来,不过秦远同志应该是有学问的。爸,不用给我钱了,周日那联谊会,我不去了。” 这年头,高中学历,那都得是稀缺人才,堪比后世211、985。 而教员的那首《沁园春·雪》,估计没多少高中生知道,秦远答的那么自然。 许贞对他更好奇了。 。 天冷,秦远的煤没买,也就没开火,简单洗漱一番,身上有粮票,他便买了三根油条当早餐。 三分钱1根的油条,摊主还送了点酱油,蘸着吃,别有一番滋味。 农科院,早上八点,秦远顶着寒风,准时赶到这里,正式开始第一天的上班生涯。 刚坐下没多久,他便被马建华叫到办公室。 见到秦远,马建华拿出一个印着繁体字的红色小本本,递给他。 “阿远,你的持枪证办下来了,在上面签字。” 持枪证上,敲了派所和保卫科的章,等秦远刷刷签好,马建华又拿出一把崭新的五四式手枪,一副手铐,两盒子弹,推过来。 秦远拿起枪掂量了一下,接着靠着肌肉记忆,娴熟地拆枪,检查,拼抢,最后咔嚓上膛。 清脆的声音,听着很顺畅,是把好枪。 马建华看得一阵赞赏: “好小子,技艺没生疏,比你马叔强。” 秦远笑着把枪揣进枪套,心下顿感满足,当下的治安不比后世,枪在手,有底气。 如果回头,再把储物空间放点手雷,底气就更足了。 科里武器库弹药充足,平常有扔手雷的实弹训练,有机会的。 等正事办完,马建华拍拍秦远的肩膀,嗔怪说: “你这孩子,尽跟我们客气,送你红姨那么重的礼,3斤荤油,比你马叔今年一整年的定量都高。” 秦远憨憨一笑,回说: “那獾子油,是我自己进山打的獾子,熬的,没费多大劲。獾子油,我吃了,觉得味不错,就想着把这好东西和您分享。 怎么样,马叔,獾子油好吃不?” 马建华舔了舔嘴唇,回味道: “荤油,怎么做都好吃,你红姨用它熬葱油拌面,一家人一顿饭,足足干了5斤面条。” “我这獾子油还有,您那罐油吃完,和我说一声。” “哪能总占你的便宜,等以后有空,我和你一起进山,让我好好见识一下,王牌侦查员的本事。” “好嘞。” 重新回到科办公室,秦远跨上枪,揣了手铐,端在手里的两盒子弹,足有100发,够用好久。 科办公室的面积挺大,足有近百平,摆了几张简单的长桌,和一些长条凳。 此时,保卫科三支队伍,聚成的人群,分成三块,泾渭分明。 秦远来到二队区域,刚坐到自己位置,马上有人拿着热水瓶,走了过来。 “队长,喝茶,我给你添上。” 说话的是老郭,四十多岁,自打意识到秦远和马建华的关系,他对秦远这小年轻,很是看好。 秦远冲老郭点点头,表示感谢。 这时,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 “马屁精,听说我们秦队长,身体落下病根,跟病秧子似的,咱保卫科工作强度、训练强度都大。 就秦队那小体格子,能不能干长久,还两说,老郭,你这费力讨好,完全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嘛。” 声音不小,顿时让办公室不少人露出看好戏的神态。 老郭脸色难看,狠狠瞪了一眼说话那人。 秦远则神色如常,直接选择无视。 他知道自己一来便得高位,肯定遭人嫉妒。 早上刚来的时候,他和队员们打过招呼。 二队总共15人,尽管很多人对他这小年轻,心里不服,但面上并未表露,都和他简单寒暄。 只有极个别人,装都懒得装,直接针对秦远。 比如刚才嘲讽的老丁,他和刘全有关系好,今年52,快退休的年龄,升无可升,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这种老混子摆烂,别说秦远这队长,就是马建华来,也拿他没办法。 混职场嘛,只要不想躺平,免不了各种勾心斗角的糟心事。 秦远心态放平,适应。 看都不看老丁一眼,他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董志刚,询问道: “董队,我们保卫队,平常的工作是如何展开的?” 老丁见被无视,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只是耸耸肩,讥笑一声,接着端起大瓷缸,滋溜起来,脸皮厚的很。 董志刚是二队的副队长,级别比普通的科员稍高,但不是干部岗,离提干只差一步之遥,但就这一步,拦了不知多少人。 他今年30多了,对眼前空降的毛头小子上司,心里自然也不服,但还是例行公事道: “咱们保卫科有三个大队,平常肩负站岗、巡逻、押运等任务,这些任务,我们三个大队之间,循环轮换。 这周,我们二队执行站岗任务。 并且,保卫科每月还有实战、训练指标。” 听着任务确实不轻啊,得抓紧把身体养好啊...秦远喝了口茶,心里暗忖。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马建华一脸沉重地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戴着口罩的中年男人。 一进门,马建华当即指着三队队长,劈头盖脸怒斥道: “常海东,你们怎么巡逻的?院里昨晚遭贼了,我听说你们昨晚还吃炖鱼,喝酒来着,够滋润啊,我告诉你,这是严重渎职,你摊上大事了。” 常海东脸色一变,焦急问道: “那科...科长,院里什么被偷了?” 马建华一脸凝重道:“院里,丢了只羊,确切的说,是一只小羊羔。” “科长,昨晚是我失职,我检讨,但昨晚下了那么大的雪,真的给我们巡逻任务带来很大困难。” 常海东松了口气道:“好在,丢了一只羊羔,损失不大,我发誓我一定会抓到贼人。 即使最后赃物没追回,我也会补上损失。” “你补不起!”马建华怒笑,“你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啊,李主任,你来给他说说。” 第14章 宝藏疑云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人类一生只能选择契约一只星兽壮大实力,若是契约的星兽潜能越强,在契约成立的一瞬,便会提升主人的魔法等级,甚至强行突破血脉天赋,飞跃晋级。 “砰”的一声,大掌倾盖而下,磅礴的力量和无边无际的佛法气息悉数笼罩住了铜山。 其实异族领袖的话并没有说错,如果天帝和尊皇能够除掉异族两位领袖,那么荒天关的异族之人就算是再多,也不可能威胁到八荒六合。 就在大家都放松了警惕的时候,虚空突然泛起了一层又一层涟漪。 别说米归一瘦下来,一米八八的身高配上结实的肌肉还真有点外国彪悍硬汉的形象。 “来人!”丁浩出声,等待着生命教廷的人出来。现在他的身份是生命教廷护教骑士团的团长,这个身份也使用过几次,并且在西部的蒙大拿州有一片地方专门训练全美召集的年轻人,成为护教骑士团。 “是,伯父!”毛承禄也是一脸艳羡,“有杰和有云说得没错,可是我听说,董家军最厉害还不是这些,而是火器。这次是攻城偷袭战,主要是巷战,所以没有用上。 萧龙顺着大高个的目光望去,看到了不远处坐在那里喝酒的白少军。 对于这种事,苏言夕早就习惯了,所以并不理会,毕竟有不少人闲着没事,天天带节奏呢。 我理了理思路,正要给即墨来上一套疼爱外甥的具体三十六招宠溺攻略,反正一开始也是他自己个儿说的他这个舅舅是多么多么的尽职尽责,只要我揪着这个不放,料他也奈何我不得。 “你怎么啦?”秋戈瞟了眼青衿,心里非常纳闷,自从在姑臧认识柳寒,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 这次云慕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左心窍中的天地元气,引向右心窍。 她之前也有过退缩之心,拉着约翰在酒店外面徘徊好久,如果没有曝光的那些照片,她也不会这样的破釜沉舟。 这句话听着仿佛只是随口一叹,可这内里的含义实在太丰富了,齐秀宁一时怔了怔,不知如果回答他。 调虎离山,后卿这一招玩的实在高明,不光自己突袭到了大后方,居然还带了这么多手下。 说穿了,蝙蝠不同于蛊虫,绝对不是那么好控制的,即便是一些驯兽师,也未必能做到这一点。 李思也觉得不错,她的朋友不多,现在有孩子她是第一个,所以面对大方热情的张珊她很愿意结交。 “刷”蓝色光芒从前向后褪去了,那最后一丝的不规则状的蓝色光尾变成了飘逸的红色披风,缓缓垂下。 “肖兄弟,我们又见面了。”杜威的声音十分和善,他显然知道肖遥不少的事情,但此时却没有任何一点追究的意味。 他如果不是想偷抢我爸的身体,我在冥冥之中就不会在梦里灵魂出窍去救爸爸,救便救了,那是我的生身父亲。 其乐融融的一家子,吃了午饭,唐诗雅与唐浅浅结伴离开了唐家别墅,坐进车里,唐浅浅似有心事。 天策第一页,那是代表着此次生命树测试天赋最强的十人,像今天这样,天策第一页最强的十人全部是触发九色花朵齐放的,在精灵族历史上还是第一次出现。 霍春燕虽然感觉有点血腥,但弱肉强食,如果高飞不这么狠,他们就会成为黑熊的食物。人类作为生物链最顶端,当然要有自己的觉悟。 这确实是一个难题,涉及到五位亲王,而且还牵涉到地位最高二亲王,党羽最多的四亲王,非常的棘手。 而我却接受得这么心安理得,这可不是我林菲一贯的做派,刚才我已经收下了秘籍的下部了,现在无论是怎样的宝贝我都不能再收。 被他的背靠断的大树一棵接着一棵,终于止住了势头,两名重魂皇者已经瞬间逼了过来。 原来是傅青阳一下子身体吸收了太多的仙力,承受不了涌动的仙力在身体里面横冲直撞。 剧烈的碰撞产生的能量波动朝着四周扩散肆虐,不少人都已经退到数十米开外,以免被两人的战斗波及。 鬼瞳道人没有说话,直接祭出那一百零八跟符篆旗子,眨眼间布下一道杀伐大阵。 夜猫子万没想到这白骨将军竟如此不济,他哪里知道白骨将军元气大伤,毫无反抗之力。他不及多想,双翅一抖,将倪多事周身站着的数名骷髅士兵扇的滚了出去,探爪去解倪多事身上绑缚的绳索。 倪多事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不过又想:“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得,只好跳下去了。”将身一纵,跃入洞中,岂止这洞并不太深,倪多事双脚踩在地面上,罡气大手伸出,将那青石板重新掩上。 秦阳满脸的委屈,看着江源这家伙正在没心没肺的笑着,然后一个爆粟过去。 当我们再次看清唐志航的双手之时,这家伙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两个瓶子,那变成液体的两人的部分已经被撞在了瓶中。 那里住的全是历练高手和出名拔萃的豪杰,或者功力战法达到9A左右武君者之类人物。 第15章 抓人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听了儿子的话,马建华雷厉风行地冲了出去。 很快领着三个精瘦的小伙回来。 三人手里全部拿着洛阳铲。 洛阳铲,农科院有现成的,它不光可以用来盗墓,院里施肥、土壤采样,也能用到。 它的刨坑速度非常快。 据说一个资深土夫子,一小时便能打十几米深的洞。 三个小伙齐齐动手,不到半小时,挖出个七、八米深的洞...终于挖到东西。 等把这些东西全部起出来。 有腐烂掉的棺材木头,一堆人骨头,一把锈蚀严重的武士刀,些许腐烂不堪的尼龙衣服,尼龙难降解,隐约能看出鬼子军官服的模样。 关键还有一个生锈严重的大铁盒,明显有被动过的痕迹。 马卫平捧起大铁盒打开,接着不由摇了摇头。 “这里面原来一定有什么东西,但全部被人拿走了。” 马建华眉头紧皱,问道: “不是说有什么指纹鉴定技术吗,铁盒应该有特务的指纹吧,能通过这个抓到他吗?” “有是有。”马卫平苦笑道,“但咱们市里常规户籍,并未普遍录取指纹。 想靠这个抓到人,估计得等猴年马月去。” 马卫平抬头忘了眼窗外,一片白雪皑皑,苦涩说道: “昨夜那场大雪,给特务提供太多便利了,掩去了所有痕迹,棘手啊。” 马建华烦躁地点了支烟,又把目光瞥向秦远,希冀问道: “阿远,你有什么见解和发现?” 秦远沉吟片刻,说道: “我感觉那特务,可能不像大家想的那么狡猾,无疑他的主要目标是铁盒里的东西。 但丢失的羊,可能是他,见利起意,顺手牵羊给偷走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判断?”马卫平好奇探寻道,“难道不应该是特务蓄意破坏,为了传播炭疽病毒,而偷的羊?” 秦远心里暗忖。 ‘真要是狡猾的特务,谁敢把炭疽羊,往自家阁楼上抱啊。’ 这年头,不说农村,就算城里的文盲率也至少高达三成。 秦远估计那崔大便是文盲,毕竟隔离间那么多危险的标语,他根本是视而不见啊。 当然,这是基于面板上情报,给的判断,秦远肯定不能透露,而是挠挠脑袋,故作赧然道: “可能是直觉吧。” 哪有靠直觉办案的...马卫平失笑地摇了摇头。 马建华又用手指,徒手掐灭烟头,脸上露出失望表情,显然不信秦远的判断。 接着,他把常海东叫了进来,指着起出来的那堆东西,不死心地问: “特务昨晚在这挖了那么深的洞,你真就一点动静没听到?” 常海东移开目光,缩了缩脑袋,嗫嚅道: “没...没听到。” “饭桶!” 马建华怒目而视,深吸一口气,缓和下心绪,说道: “眼下没别的好办法,只能尽可能地把人散出去,地毯式排查,最好把群众也发动起来。” 马卫平点头赞同: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希望老人家保佑,让我们尽快抓住特务。” 闻言,秦远赶忙提出外出探查的请求,准备去好好确认一下面板上的情报。 农科院门口,老郭特意在此等待,见秦远出来,立马迎了上去。 “队长,我和你一起,咱们先从哪里开始排查?” “保卫科的同志已经从附近着手排查,那我们就去城里看看。” 秦远随口回了句,却见那老丁就是混,慢悠悠地推着自行车,从院里出来,看不出丝毫紧迫。 秦远不禁眉头紧皱,和前世玩游戏一样,混子是真恶心人。 这时,老郭在一旁劝解道: “队长,犯不着为这种人发火,这老丁和三队刘全有的父亲,是好友,经常收到刘全有的孝敬。 那刘全有盯上二队队长位置,却让秦队你给拿下,便一直对队长怀恨在心,老丁也是在配合他,针对秦队你。 不过,出了昨晚那档子的事,刘全有这次怕是有难喽,自有老天收他。” 好吧,都不用出手,敌人自己就快倒了... 正事要紧,秦远敛去思绪,蹬上车子,飞快地向城里骑去。 院里有全市的地形图,秦远看过,知道蓝妮弄堂的位置。 到淮海路时,秦远找了个理由,和老郭分开排查,接着掏出新到手的五四,填满子弹,上膛,独自一人前往蓝妮弄堂。 蓝妮弄堂的模样,和秦远住的那个,没多大差别,只是瞧着年头更久些,也更挤。 此时,这儿挺热闹。 居委会主任是个热情的大妈,姓王,非常有干劲,正组织居民卖力扫雪。 秦远车子刚到,在弄堂大门口,见他是生面孔,王大妈当即叫停。 “同志,你找谁?” 秦远不动声色地支起车子,扯下口罩,拿出证件,露出手铐,悄声说道: “收到消息,怀疑你们弄堂有小偷,我来排查、抓...” 都不等秦远把话说完,见他浓眉大眼,模样正派,王大妈拿过证件一看,一下就信了,怒声说道: “秦同志,是不是崔大、刚子这俩坏小子又犯事了?这俩小瘪三、坏分子,成天游手好闲,不干正事,还老爱去黑市。 我们弄堂要有小偷,一准是这俩。” 沪城喜欢把混混叫瘪三。 呃,居然如此容易...秦远眼中闪过一抹愕然,同时心里更加确定,这崔大根本不是什么狡猾特务。 “那这俩人识字吗?”秦远又问。 “俩文盲,晚上扫盲班这俩一次都没去过,不求上进,老拖我们弄堂后腿。” “那就是他们,没错了。”秦远点点头,回道。 王大妈风风火火的性子,当即招呼道: “翠兰、淑芬、红霞,我们弄堂队伍出了败类,走,跟我去清理门户。” 话音落下,扫雪人群中走出三大妈,年纪跟王大妈一般大。 而听见这动静的居民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王大妈是老革命,摆摆手,不紧不慢地吩咐道: “你们继续扫雪,不用大惊小怪,是崔大、刚子这俩瘪三,又犯错了,我去教育他们。” 这俩坏分子经常犯错,弄堂居民早已见怪不怪,继续手上的动作。 反倒秦远担忧说: “小偷危险,抓小偷这事,还是交给我吧。” “妇女能顶半边天,可别小瞧我们,小秦同志,你就瞧好吧。”王大妈显得信心十足。 行吧,秦远戴上口罩,手里握枪,跟在三个大妈后面,随时支援。 23号房离弄堂大门口不远,崔大和刚子在弄堂门口扫雪。 当秦远他们赶到时,这俩在那有说有笑。 “刚子,扫完雪,你去弄点调料来,中午咱找个地儿,吃刷羊肉,小羊羔的肉,嫩着呢。” “成,那去三宝哥家,他家那地儿,僻静。” 许是刚好顺着风向,两人的谈话,秦远他们听了个清。 秦远一阵无语,炭疽病的羊,别人避之不及,这俩却还想吃肉,是真不怕死啊。 而王大妈则面沉如水,刷羊肉,他这居委会主任都吃不起啊,俩小瘪三肯定当了小偷。 冲到近前,都不等崔大两人有所反应,王大妈中气十足道: “翠兰、淑芬、红霞,跟我把这俩败类按了!” 大妈们的战斗力杠杠的,根本不用秦远动手,轻松制服了崔大两人。 秦远一瞧这俩面孔,顿感意外。 这俩还是熟人,冤家路窄,他见过。 第16章 都是熟人啊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前两天,在黑市遇到的仨混混,他们的面孔在秦远脑海闪过。 眼前的崔大、刚子便是其中两个。 崔大被按在地上,抬头看着王大妈气势汹汹的神情,心里不禁一颤,嘴里下意识狡辩道: “王主任,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俩最近遵纪守法,您可别冤枉好人啊。” “你没犯事,我们能抓你吗?”王大妈冷笑一声,厉声说道,“人家保卫科的同志都找上门来了。 说!你们昨晚是不是去偷东西了?” 崔大脸上露出惊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昨晚那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又有大雪掩盖,怎么可能暴露,还如此快!?’ 他朝王大妈身后看去,见一身材高大的男人,戴着口罩,套着橡皮手套的手里握着把枪,眼神如老鹰般锐利。 崔大脸上闪过心虚,眼神不由朝自家阁楼瞄了一眼。 但昨晚那活儿涉及两根小黄鱼,抖出来,他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抱着侥幸,当即大声叫嚷起来: “抓贼拿脏,王主任,您不能听信外人一句话,就来欺负我这弱势孤儿,我不服! 你们干部冤枉好人,我要写大字报,告你们去! 大家伙,快来评评理啊。” 弄出的动静挺大,马上从23号石库门冲出一中年妇女。 很快,附近的邻居也凑了过来。 中年女人是刚子他妈,一见这阵仗,尤其是看到秦远手里还拿着枪,当即给吓了一激灵。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顿时跳脚撒泼,闹了起来。 “老天爷啊,这是做什么,王主任您不能联合一个外人,欺负我们平头百姓! 我家刚子虽偶尔会犯些小错,但他是好孩子啊。 刚子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这杀千刀的外人,枪都掏出来,这是要枪毙我家刚子啊。 他三叔,刚子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你给评评理,还我儿子一个公道!” 围观人群一阵骚动,纷纷看向秦远,觉得他小题大做。 接着,一个中年汉子朗声说道: “王主任,这是不是太过了,就算偷个东西,也用不着动枪吧,如果刚子真造成什么损失,我老嫂子掏钱,把这洞堵了。 家丑不可外扬,把刚子交给一个外人,伤咱蓝妮弄堂名声啊。” 王大妈皱着眉头,刚想开口... 秦远摆摆手打断,亮了亮自己的证件,表情严肃,高声说道: “这位同志,你不要胡搅蛮缠,这俩人摊上大事,偷东西,偷到我们农科院头上。 俩作大死的文盲,不识字,不认识我们院隔离间墙上写的警告标语,从隔离间偷了只得炭疽病的羊羔。 这炭疽病,传染性非常强,人只要接触过病羊,便有很大几率得这病。 电影你们都看过吧,残忍的敌人毒气战就用到了炭疽病毒,它的致死率很高。 哼,这俩人很可能已经得了炭疽病,得亏我发现的早,不然指不定闹出多大乱子。” 话音落下,王大妈等4个妇女,跟触电似的,连忙放开俩扫把星。 围观人群脸色大变,纷纷往后退,中年男人离得近,更是跑步后退,也不管什么亲戚啦。 秦远赶忙安慰道: “王大妈别担心,这炭疽病,人传人的概率很低,而且这俩刚感染,症状还没显现出来,更不可能把病传给别人。 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病羊羔,那才是最危险的传染源。” 看着平常还算亲近自己的邻居、亲戚,这会儿对自己避之不及,崔大、刚子两人脸上一片惊惶。 俩人本就不是什么硬气的人,相反贪生怕死。 “救命!我不是人,我坦白从宽,是我偷了研究院的羊羔,那羊让我捂死了,藏在我家阁楼。” 崔大大声哀求道:“王大妈,还有这位同志,你们行行好,一定要救我,我还不想死啊。” 他委屈极了,昨晚的行动如有神助,他们只是馋一口羊肉啊,怎么就一步踏进鬼门关。 刚子他妈也不硬气了,跪地给儿子求饶起来。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让你平常不去扫盲班,活该!” 王大妈恨铁不成钢地骂了句,又向秦远求助道: “小秦同志,你是懂行的,我们听你指挥,接下来该怎么做?” 秦远沉吟片刻,朗声说道: “先把23号石库门和附近房子隔离起来,再找绳子把这俩捆起来。 还有,赶紧找人,去一趟农科院通报消息,就说偷羊的特务抓到了。 让那边派专家来处理这事。” 顿了顿,秦远脑海闪过那位“麻皮阿宝”的面孔,继续问道: “对了,王大妈这俩是不是还有个头头,长着一脸癞子。” “小秦同志说的是吴三宝那瘪三吧,给自己起了个‘麻皮阿宝’的花名,成天领着这俩胡作非为,那也是个文盲,就住我们隔壁弄堂。” 王大妈柔声回了句,又瞪向崔大,严厉问道: “说!这事,吴三宝是不是也参加了?还有他现在人在哪?” 崔大缩着脑袋,想也不想,就把吴三宝卖了。 “对,这事就是他领的头,他跟贼王老扒手学过手艺,厉害着呢,农科院那锁就是他捅开的,开的可快了。 清晨,他出去了一趟。 这会儿,应该回来了,在家睡觉,毕竟我们昨晚忙活了一夜没合眼。” 闻言,秦远请求道: “王大妈,麻烦你找治安队的同志,把那吴三宝,抓到这里来,我好一齐看着,等我们农科院的同事过来。” “行,交给我吧。” 。 农科院,保卫科大办公室。 马建华烦躁地来回踱步,不时还望了眼挂在墙上的地图。 “老马,你就别来回走动了,晃得我脑袋疼。” 不远处长条凳上,一个穿着干部装,瞧着挺有气势的中年男人眉头紧皱,手里还夹着烟。 他身旁地面散落一地烟头,他叫陈国文,农科院副院长,主抓院里行政工作和后勤,保卫科他也能管。 长吸了一口烟,陈国文焦急问道: “老马,还是没有丁点消息传来吗?” “没有。”马建华失望地摇了摇头说,“路面全是雪,不好走,给排查工作带来很大不便。” “唉,出了这档子事,我们院的年底评优怕是没戏,保不齐明年经费可能都得削减啊。” “陈院,不能再等下去了,炭疽虽说人传人,概率小,但感染人多了,总会出现,到时病毒真扩散出去,我们都是罪人啊。 趁现在这事刚发生,把它通报给市里吧,人多力量大,让市里发动电台、发动群众,或许能快点抓到特务。” “再...再等一天。”陈国文犹豫说道,“把这事报给市里,影响太大,到时你我都得吃瓜落,档案也会留污点,影响进步啊。 但如果我们院自己把这事平了,必能把影响降到最小。” 陈国文今年刚满40,正是进部的关键时期,他还想给自己肩上加加担子,可不想断了前途。 马国华知道这位的性子,眼中闪过无奈。 正当两人一筹莫展之际。 门卫大爷带着蓝妮弄堂同志进来,兴奋说道: “陈院、马科长,好消息,特务抓到了,羊也找到了!” 第17章 锡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抓到了?! 科办公室,陈国文和马国华对视一眼,顿感喜从天降。 “在哪抓到的?”马国华迫不及待问,“谁抓到的?” 蓝妮弄堂来的同志风尘仆仆,喘了口粗气,快速说道: “是你们农科院的秦远同志,单枪匹马杀到我们弄,一下就揪出我们弄的俩败类。 这俩王八蛋,真不干人事啊,抱着个生化大炸弹祸害人,得亏有秦同志出现,否则,不定惹出多大乱子。” “好,好啊!”陈国文心中大石落地,连连夸耀,“小秦同志真是帮大忙了。 老马,我听说这小秦是你大力提拔的,有你的,独具慧眼。” “阿远王牌侦察兵出身,厉害的,我果然没看错他。”马建华与有荣焉回道。 同时,他心里好奇极了。 到底怎么抓到的呢? 离阿远出发,也就过去个把小时吧,这也太快了。 这时,蓝妮弄堂的同志,继续说道: “两位领导,小秦同志那边需要同事、专家去支援,你们赶紧派人去帮他,后续的防疫不是小事啊。” “说得对!” 陈国文重新变得镇定起来,指挥道:“老马,你去通知防控研究所老李。 我也回办公室,给我们兄弟单位市二院打电话,让他们派人过去。 然后,我们一起去支援秦远同志。” 马建华点头应是,通知完李主任,又找人给外出排查的大儿子带消息,让他立即赶往蓝妮弄堂。 。 一个小时后,蓝妮弄堂,23号。 李主任穿着猪鼻防护服,带着学生进入阁楼,把羊回收,随后坐上车,准备把羊带到郊外,焚烧销毁。 同时,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背着笨重的老式喷雾器,给附近喷洒消毒。 当然,吴三宝三人也没落下,大冷天,被喷雾器喷着消毒水,冻成落汤鸡。 三人身边,马卫平带着调查部两位同志,目光锐利,盯着他们审问情报。 涉及到山百合宝藏和特务问题,这三人要交给调查部接手。 弄堂大门口。 陈国文亲切握着秦远的手,笑道: “果然仪表堂堂,这次多亏有你,上班第一天就做出成绩,好样的!” 秦远赧然,忙回: “陈院您过奖,是院里领导安排有方,我这小年轻还有很多需要学习、提升的地方。” “哈哈,你这小子说话老气横秋的。”陈国文拍拍秦远肩膀,又道,“你刚从部队转过来,生活上有没有困难?” 秦远摸不准这位领导的性子。 这时,马建华在一旁直接朗声说道: “陈院,阿远目前还在外面租房住,每月开销可大了,而且我瞧他一件军大衣缝缝补补,穿了好多年,连套换洗衣服都没。 生活有困难的。” 秦远诧异地看了自家马叔一眼。 不对呀,自己报到第一天,马叔亲自出面,刚帮自己领了套新棉服。 马建华目露笑意。 自家这陈院虽说有些官僚作风,但也慷慨。 果然,陈国文马上回道: “这住房问题,我也没权利给你分房,这得全院领导开会讨论。 不过,秦远同志这次帮院里解决大危机,刚好院里领了一批布票,我做主,奖励你5尺。 这老马,还和我耍上心眼了,还有院里试验田长的棉花。 棉籽拿去研究、育种,但棉花有不少堆在仓库,也奖励你5斤。 最后,再奖励你两个月的饭票,搭肉票的。 等回去,你打个申请,下班之前交给我,我给你批。” 进部危机解除,陈国文心情大好,不吝奖励。 “谢谢领导!”秦远听的一阵高兴,赶忙回道。 不提别的,那5斤棉花,他就很需要,他怕冷,晚上睡觉,把它们垫在褥子下,能暖和很多。 接着,陈国文面露好奇,继续问道: “对了,你是如何发现这些特务的?” 一旁,马建华同样目露探寻。 不远处,马卫平听到声音,也凑了过来。 我开了...秦远心下暗忖,但这可不能说。 他挠挠脑袋,故作憨笑道: “还真就是运气好,凑巧发现了。” “太谦虚啦。”马卫平根本不信,指着崔大三人回说,“你之前判断那仨不是什么狡猾特务,还真是这样。 说他们是笨贼都不为过,也就那吴三宝开锁,真有两把刷子。 直觉够准哈。” 他觉得秦远肯定有什么侦查绝活。 有崔大三人衬托,越发显得常海东那队是草台班子。 马建华听得脸色发黑,只有把目光望向秦远时,才稍感慰藉。 他和大儿子有相似的猜测,但秦远没说,他也就不多问。 放以前,徒弟学艺,那得给师傅当牛做马,哪有上嘴唇碰下嘴唇,就让把人绝活掏出来,没这道理。 真论起来,面板情报开挂,也算侦查绝活。 “就算是凑巧,那小秦绝对是福将。” 陈国文只要结果,笑吟吟评价一句,又询问道,“还有,关于可能存在的山百合宝藏,那仨怎么说?” 他作为马建华的直属上司,有关可能存在的山百合宝藏,自然也透露给了他。 马卫平摇头说道: “线索很少,那吴三宝说,是别人看上他的手艺,让他去农科院,偷的东西。 总共联系了两次,每次都在夜里,在石头上绑纸条,投进他家,发送消息。 他根本不清楚那人是谁。 只是最后,等他得手时,吩咐他把偷到的东西,埋到城东小树林,那棵歪脖子大槐树下。 这活儿,价值两根金条,那人有诚意,付了定金,也会挑人,这事居然真就让这三个混混,不费吹灰之力给做成了。” “常海东他们一群饭桶。”陈国文怒声说道,“这事绝不能轻饶他们,记过、处分,他们一样跑不了。 对了,那空铁盒里的东西,吴三宝他们什么说法?” 马卫平继续说道: “他们说里面的东西保存挺好,用牛皮纸包着,有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吴三宝说上面的字写的和蚯蚓一样。 还有一张他们说画的乱七八糟的地图。 当然,那仨文盲,估计根本看不懂地图,更看不懂日文笔记。 我推测,铁盒子应该装有藤原一郎的遗物。 此外,里面还有一大块纯度很高的金属,用它做的雕像,我同事说那是锡,这让我格外在意。 那雕像分量不轻,被吴三宝昧了,连同两根金条,都在他家找到,没收充公。” “刚刚我听卫平哥提过,这藤原一郎在滇省服役过,后来调到的沪城。” 秦远推测说:“滇省那边锡矿丰富,结合那块锡,藤原一郎很可能开采过这个,后来他莫名死亡,会不会留下一批锡,没来得及运走。 特务们找的就是这个。” “滇省那边锡矿丰富?真的假的?”秦远的话触及了马卫平的知识盲点。 “那这锡也很贵吧?”马建华跟着问。 “我看过一些杂书,确定滇省锡矿很多的。” 秦远回忆前世学的地理知识,朗声回道:“而且锡非常昂贵,价格是铜的4、5倍,还是战略金属呢。 如果可能存在的宝藏真是一批锡,那份地图和笔记,绝对值那人花的两根金条。” “阿远真是见多识广。”马建华服气回了句,又失落说,“可惜,时间过去有点久,我已经派人去城东小树林碰运气,但敌人如此狡猾、小心,估计不会有什么收获。 线索又断了。” 第18章 吸引、拜访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线索断了...’ 秦远把目光投向情报面板,暗忖没这大爹带飞,他也没法子啊。 尽管锡确实很昂贵。 这年头,紫铜大概6块1公斤,那锡价大约便是30块/公斤。 秦远如今那么好的待遇,一月工资只够买大约2公斤锡。 山百合宝藏如果真是这玩意儿,肯定数以吨计。 一笔难以想象的财富... 当然,这玩意作为战略金属,造邱小姐都要用到,严格受国家管控,普通人根本卖不了。 有多大碗,吃多少饭,这事后续有中央调查部的同志接手,秦远还是老实当好自己的保卫科小队长吧。 炭疽羊危机告一段落,很快,吴三宝三人也被马卫平押走。 马卫平对秦远这番火线追凶,留下深刻印象,表示后续追查山百合宝藏,可能还要找秦远帮忙。 秦远瞥了眼情报面板,点头应下。 。 科办公室。 秦远脚步轻快地回到这里。 一进门,便听到老郭兴奋说道: “我们的大英雄回来了,大家欢迎!” “哗啦啦...”办公室掌声一片。 比起秦远昨天刚来时那稀稀拉拉的掌声,这次热烈了不知道多少倍。 秦远刚坐下,老郭马上给他倒了杯热水,热切说道: “秦队,喝杯热水暖暖身子,这次多亏你火速解决院里危机,连带着我们都跟着受益。 不然,年底福利肯定没了,少说得少领2斤菜油。” 2斤菜油可不少了,抵得上秦远爸妈在乡下,一年的定量,还是棉籽油。 就这2斤菜油,让秦远在保卫科威望大增。 对面,副队长董志刚主动点头示意,并竖起大拇指: “秦队厉害!” 不远处,老丁见秦远目光投过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秦远目光直接掠过,依旧无视他,让老丁顿时满脸尴尬。 扫了一圈,没发现刘全有的身影。 这时,老郭幸灾乐祸道: “这次,三队那几个怕是有难了,陈院坐着车一回来,就要记他们大过,并勒令他们回家,停职反省。” 秦远和马建华骑车回来,没陈国文快。 路上,马建华给秦远介绍了这位。 这位跟许老头一样,也是个官迷,今年正是厅升部的重要年份,刘全有那几个差点害这位失去进部机会。 这位自然不会轻饶他们。 想着这些,秦远又想到自己那奖励,马上找来纸笔,写了份申请,去找陈国文签字。 陈院爽快,办公室好东西不少,除了签字,还给秦远塞了些烟、酒、糖。 一个小时后,秦远便拿到所有奖励,其中饭票搭的肉票足有3斤。 。 “叮铃铃...” 下午5点,农科院准时响起下班铃声。 从蓝妮弄堂回来以后,秦远没有别的任务,一直摸鱼到下班。 听着下班铃声,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一沓肉票,眼里不由露出笑意。 总算在城里安定下来,下班后,秦远决定去拜访战友亲人,这肉票来得正及时。 想起刚穿越过来那会儿,得亏有战友白胜利掩护,不然秦远可撑不到大部队救援。 白胜利遗憾牺牲。 这恩情得还。 农科院食堂,当秦远踏入这里时,吸引了一众目光。 院里没秘密,消息传得快。 这会儿,大家都知道了秦远的英勇事迹。 再配上他那大高个和浓眉大眼的相貌,院里的小姑娘看他,眼里都冒光。 打菜窗口不远处,角落位置。 几个科、所和广播站的姑娘们凑在一桌,大胆而好奇地打量着秦远,边吃边聊。 “他就是秦远同志吧,长得可真英武,要是脸色再红润点,找他当对象,带出去,肯定有面子。” “净想美事呢,人家干部岗位,又那么有能力,不定眼光多高呢,咱院也就冯姐跟他搭一起,才叫郎才女貌。” “不合适,冯姐都27了,我听说这秦远同志才19呢,差那么多。” “嗷呦,心雨心动啦?秦远同志确实牛的,19岁的56块啊,前途不可限量。” “嘻嘻,别说你们不心动,如果能和他一起进步,我还蛮期待的。” 姑娘们的谈话,秦远自然听不到,他安安静静地排队打饭。 今晚的菜挺丰盛,食堂居然做了老式红烧肉,量很少,只有浅浅的一小盆。 打菜阿姨卖力推销着: “老张,油汪汪的红烧肉,来一份?” “可别,这一勺3毛钱,还得搭一月肉票,不年不节的,谁吃的起啊。” “那徐师傅,你要一份吗?” “不要不要,给我打一份米饭,再来一勺熬白菜就成。” 大家伙日子过得都不容易,红烧肉诱人,但买的人寥寥无几。 轮到秦远时,打菜阿姨眼睛一亮,热情说道: “你就是秦远同志吧,长得真俊呐,我们胡师傅做的红烧肉是一绝,来一份?” 秦远点点头,拿出铝饭盒,轻声笑道: “给我来几勺,打满。” 第一次上门,自不能小气。 “诶!秦远同志这日子过得。”打菜阿姨又羡慕,又高兴,手上一点儿也不抖,哐哐三勺,把饭盒填满。 接着,秦远又打了几份米饭和素菜,冬天素菜不多,只有熬白菜,炖土豆。 些许饭票,搭九张一两一份的肉票,换回满满当当六个饭盒。 付完钱,秦远龙行虎步地离开食堂,所过之处,引得一阵侧目。 几个姑娘们嬉论的更热烈了。 “呀,真阔气,这一顿顶上我一周饭钱。” “怎么,眼红了?人家秦远同志给院里立了大功,陈院肯定重重奖励他,这是人家凭真本事换来的,当之无愧。” “瞎说什么呀,我的意思是说,秦远刚才付钱的样子,潇洒呢,找他当对象,以后肯定吃香喝辣,你说是不是呀,心雨?” “唉,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 市区,长寿路580号。 这里坐落着沪城最大的棉纺厂,市第一棉纺厂。 整个工厂足有2万多名员工,巨大的厂区盘踞在市区,宛若一个独立的小王国。 里面有学校,有医院,还有自己的派所...设施完备,满足员工的衣食住行。 白胜利家,前身随他来过一次,秦远知道路,轻车熟路般骑到这里。 路上,想着白胜利的家人,他不禁暗暗叹气。 白胜利从小单亲家庭长大,父亲又两年前病逝,如今家里,只剩白家妹妹,带着3个小的,相依为命。 棉纺厂门口。 秦远亮了下证件,又给门卫散了两根烟,轻松让门卫放行。 这厂区面积颇大,快赶上有众多试验田的农科院了,秦远蹬上脚踏车,不紧不慢地向职工宿舍骑去。 职工住房是一栋栋5层高的筒子楼,砖混结构,走廊串联各家,每层设有公用厨房、水房。 此时,6栋2单元12号宿舍。 徐大头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表情痛苦万分,愤怒地指着一个面容清丽的姑娘,咬牙切齿道: “我可是你的舅舅啊,你居然敢用老鼠药,想药死我。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第19章 白家妹妹白蓝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听了徐大头的话。 白家妹妹白蓝闪烁着清冷的目光,冷冰冰说道: “表的。” 被她护在身后的三个弟弟妹妹,探出小脑袋,同仇敌忾地看着倒地的坏表舅。 徐大头扭曲着面孔,恨声道: “表的,那也是亲戚啊,打着骨头连着筋,你怎么这么恶毒,要害我性命。 我做什么了? 你表哥好不容易找到对象,我不就想找你借200块钱嘛。 胜利抚恤金快下来了。 这点钱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 他可是打听过了,白胜利得了一等功,抚恤金一次性补足40个月津贴,再额外领2成5,到手足足500块。 白蓝只觉这表舅无耻,哥哥拿命换来的钱,用来养活弟弟妹妹还不够。 才不能借给这些贪心的人,借出去,肯定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她俯视着徐大头,目露嘲讽。 徐大头声音一滞,很快,又恼怒道: “你这狠心的丫头,我家之前还想好心帮你来着。 你爸在厂里那么好的机修工作,你这丫头顶了,却根本做不来,听说被训了不知多少次。 反正你迟早得嫁人,我就想着让你表哥帮你接手工作,他学过机械,做这活得心应手,职称升得快,好拿高工资,我家再每月分你点钱。 到时,等你家阿山年龄到了,你表哥再把这工作还给他。 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你竟然恩将仇报! 我说刚刚你怎么那么好心,主动冲糖水给我喝,原来是想药死我。” “还分钱?还还工作?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谁信啊。”白蓝冷笑道,“说到底,还是欺负我家没人,想吃我家绝户。 是不是我家这房子,你也盯上了?” “你...你胡说八道!”被轻易叫破心思,徐大头又恨又急。 本来那白胜利一次性抚恤500块,外加每月10块的定期抚恤,再加棉纺厂机修工作,还有15平的房子。 这都攥在一个18岁的黄毛丫头手里,让他眼热无比。 这白家亲戚不少,他就想着手快有,手慢无。 倒是没料到,平常不声不响的死丫头,居然如此难搞,自己堂堂人高马大的汉子,居然栽了,早知就多找点人过来了。 ‘人不狠,立不住,自己要不表现的狠心些,家里迟早让像表舅这样坏亲戚,吃绝户吃的吃干抹净。’ 白蓝目露坚韧,不紧不慢继续说道: “还有,是表叔你自己误吃我家用来药老鼠的白糖,可不要冤枉好人。” “你放屁,你颠倒黑白,谁家用金贵的白糖药老鼠!” “我劝表舅还是早点去医院看看,别真给药死了,或是留下什么病根。” 老鼠药的量,白蓝专门找行家请教过,肯定药不死人,她只是想吓唬坏亲戚,早点打发走他们,尽管手段激烈了些。 突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用不着去医院,我听说老鼠药中毒,催吐,吐出来就好,顶多人多受点罪。” 却是秦远见白蓝家门口凑了一群人听热闹,房门却紧闭。 推开门,刚好听到白蓝和徐大头最后谈话。 一下便猜到,白家妹妹这是遇到吃绝户了。 白蓝朝门口望了一眼,见一浓眉大眼的高大男人,不确定着问: “阿远哥?” 这个哥哥来过家里,做过一次客,白蓝对他浓眉大眼的硬朗长相,印象格外深刻。 当时,粘着这哥哥,玩了一下午。 “是我,刚调来这边工作,我就想着过来看看。”秦远点头笑着回道,又瞥了眼地上狼狈不堪的徐大头。 白蓝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徐大头像看到救星似的,叫嚷道: “这位同志,你可要给我主持公道啊,这丫头太恶毒啦,我好心帮她,她竟然想药死我。” “瞎说!”秦远狠狠瞪了他一眼,朗声说道,“肯定是你自己贪嘴,误吃了什么东西,才中的毒,关白家妹妹什么事。” 白蓝两眼亮晶晶地瞧向秦远,抿嘴说道:“是白糖,我加了老鼠药...” “你们这狗男女!”徐大头大恨。 白蓝凑到秦远跟前,小声说道:“老鼠药放的剂量不大,肯定药不死人。” 秦远点点头,表示有数了。 就徐大头这驴高马大的体格子,耐药性肯定不差,估计再多点剂量,也药不死。 望着门外看热闹的人群,他掏出一包好烟,散给门外男同志,招呼道: “大家帮帮忙,我听说误食老鼠药,灌点粪水催吐,就能治,麻烦大家把这人抬到公共厕所那。” 男同志们接过烟,一阵高兴。 女人和孩子,秦远也没忘,筷子头点大的冰糖,一人给了一块。 一时间,邻居们说话可中听了。 “阔气的,还是带滤嘴的好烟,要我说,蓝蓝这孩子,那么懂事,怎么可能用老鼠药药人。” “说的是啊,蓝蓝多好的孩子。” “哎呀,冰糖真甜,还有这徐大头,我知道他,就不是个好人,在厂里小偷小摸好多次,还被抓住了呢...” 散完烟,还剩半包,秦远一股脑儿,全给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威望的男人。 男人见家里几个孩子、媳妇都美滋滋吃上冰糖,自己也得大半包好烟,也是真办事。 马上叫上几个人,把徐大头抬去公共厕所。 他能看出,徐大头模样虽瞧着凄惨,但叫骂的中气十足,并无生命危险。 而秦远年纪轻轻,出手阔绰,让男人不由生出结交之心。 一阵闹哄过后,白蓝家终于安静下来。 记忆中,娇小的黄毛丫头,如今倒是出落的秀色可餐、亭亭玉立。 1米6多点的小小个子里,蕴藏着一颗坚韧的内心。 白蓝被他盯的有些害羞,马上柔声说道: “阿远哥快坐,我去给你做吃的。” “不用麻烦,我带吃的来啦。” 秦远笑着回一句,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15不到的小家。 瞧着拥挤的空间,物品陈设却整齐摆放,地面少有灰尘,墙角摆着一张温馨的小床,床头挂着红红的中国结,时时擦拭,渴望团圆美满。 房中有个小煤炉,长长的铁烟囱伸到窗外,兼顾烧水和取暖,房间小,倒也暖和。 秦远取下帽子,身子挺拔地坐下。 白家三小只好奇地打量着他,目光中带着仰慕,觉得这个哥哥好厉害。 三小只很懂事,外面孩子甜甜吃着冰糖,馋的他们直吞口水,却愣是没找秦远讨要。 秦远笑着摸摸他们脑袋,接着掏了把冰糖,拿给三小只的姐姐白月,让她和弟弟妹妹们分。 “谢谢哥哥!” 三小只喜笑颜开,你一颗,我一颗地分了起来。 第20章 阿远哥,怎么什么都会啊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白蓝撅着小嘴巴,搬个小板凳,坐到秦远身边,心疼说道: “刚才谢谢阿远哥,但花那么多冰糖、香烟,打发走我那无赖表舅,太浪费了。” “没事,就当邻里间的礼尚往来。” 秦远笑着回道:“你顶了老白叔的班,在棉纺厂当机修工,轮值夜班时,有时需要邻居们搭把手,照应下弟弟妹妹。 倒是一年多不见,白家妹妹真的长大了。” “嘁。”白蓝撇撇嘴说,“阿远哥也只比我大一岁。” 秦远想了想,借着绿色军包掩护,又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个手榴弹模型,递给白蓝,说道: “拿老鼠药药人还是不太可取,一个控制不好,把人药死,就麻烦了,还是这个好使。” 白蓝居然一点不怵,好奇接过手榴弹模型,还以为是真的,她把目光投向拉弦。 秦远在一旁解释道:“这是模型,跟真的一般无二,不拉下面弦,不懂行的人,不会发现它是假的,唬人足够。 当然,遇到麻烦,也可以找我帮忙,我如今在市农科院上班,住苏河街道繁花弄堂44号。 抽空我再教你练习一下枪法,往后在家里备把猎枪,底气能足些。” 当下治安称不上好,更何况还是一个18岁小姑娘,带3个小的生活。 而猎枪,托关系,很容易能买到。 白蓝一脸跃跃欲试的神态,柔声说道: “嗯,我都听阿远哥的。” 瞧着这妹妹清丽的小脸,秦远心里不由暗叹。 ‘这白家妹妹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一般姑娘,可不敢拿老鼠药药人。 “咕噜噜...” 这时,白蓝肚子传来一阵咕咕叫声,让她俏脸一窘。 “饿坏了吧,我从食堂带了饭,来一起吃。” 说着,秦远从军包里掏出六个铝饭盒,一一排开。 这些饭盒之前放在储物空间,里面时空静止,这会儿还是热的。 打开红烧肉的饭盒,里面微微冒着热气,诱人的肉香弥漫。 “咕噜...”X4. 吞口水的声音还挺整齐。 白蓝吐了下舌头,没矫情,帮忙打开其他饭盒,不过却和弟弟妹妹们,一人只分一块红烧肉,剩下的全推给秦远。 “我和阿月他们尝尝肉味就好,刚刚我就注意到了,阿远哥,你脸色苍白。 这些红烧肉,应该给阿远哥补身体,才不浪费。” “不用替我精打细算,也别客气。”秦远笑着回道,“我现在一月工资56块,除了给老家补点,剩下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过得挺滋润。” “阿远哥哥好棒!”X3。 三小只蛮懂给情绪价值,纷纷两眼放光道。 白蓝也是听得两眼发亮,很快又一阵暗恼。 自己顶班快两年,还是个学徒工,一月工资18块,以前得有哥哥的津贴,才能堪堪养得起家里三个小的。 而阿远哥一上班,就能拿56块月工资,真厉害呢。 敛去思绪,白蓝终于没再客气,她给秦远多分红烧肉,让他吃尽兴。 又把剩下的红烧肉收起来,天冷放得住,可以吃好久,拉扯三个小的不容易,她可会精打细算过日子了。 她吃饭快,秦远在和三个小的有说有笑时,她已经吃完了。 暖心的气氛,看得她盈盈一笑。 棉帽摆在桌角,上面破了个洞,她也早已注意到,马上起身去床头,找针线。 火红的中国结安静地挂在床头,她瞥见,轻抚两下,嘴角不由微微翘起。 补帽子,简单,没一会儿,白蓝补好棉帽,拿给秦远,期待着问: “阿远哥,你帽子坏了,我给你补好了,看看满意不?” 秦远正被三个小的缠住,讲孙猴子,一时没注意,等他接过老棉帽一看,帽子的洞不仅补好,还给绣上一只简约、可爱的小马。 他忍不住大赞: “好手艺!这红红的小马,刚好是我属相,吉利的。” 阿远哥比我大一岁,我记得的...白蓝心中暗忖,脸上浅浅笑道: “我和厂里阿姨们学的苏绣,我们厂好多阿姨会这手艺,还有各种彩线,往后阿远哥有需要缝缝补补的地方,我帮你。” 秦远没矫情,笑着点头应是。 晚饭过后,白家四姊妹依旧忙碌。 白月打开一个柜子,露出里面一个个火柴盒,邀功道: “阿姐,我和弟弟妹妹们,糊好久,终于糊了2000个火柴盒,把它们交给张奶奶,能换4块钱。” “嗯,我明儿就去,换到钱,想吃什么,我给你们买。” “我们不要的吃的,想要一本孙猴子的小人书。” “没问题,给你们买。” 白蓝点头答应,见秦远目露诧异,柔声解释道: “厂里妇女主任张奶奶,见我家困难,给找的零活,补贴家用,糊一个火柴盒2厘钱。 他们仨糊的快,一个月能赚好几块。” “那家里现在还缺钱吗?” “不缺了,阿哥的抚恤金快下来了。”白蓝回道,语气中不禁露出悲伤。 秦远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日子还得朝前过,往后清明,我和你去烈士陵园,一起去看看胜利。” “嗯!” 缓和心绪,白蓝找来一些报纸,给秦远打发时间,自己则抱着一本厚厚的维修书,自学起来。 报纸都是近期的,白蓝从厂里拿回家,准备用来糊墙。 近期的报纸,秦远下午在单位,全都看过。 几张报纸,一缸子茶,摸鱼摸到下班,颇有前世临近退休的老公务员姿态。 其中有篇报道,让他在意。 下月,即63年,元旦起,城里职工每月猪肉定量提高到6两,重体力和特殊工种另有额外补贴。 今年粮食实现增产,经济逐步从那三年困苦中恢复过来,往后应该有个三年好年景。 放下报纸,秦远把目光投向白蓝,见她抓耳挠腮,旁边还放了本老旧的《俄华词典》。 “当机修工还要学这个?”秦远指着词典,好奇问道。 白蓝苦着脸道: “以前和毛熊关系好,厂里有很多机器是北边援助的,这些机器坏了,修理起来比较麻烦。 如果对俄语一窍不通,没法入手。” “我俄语学的还行,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秦远笑着回道,“对了,有关机修的手艺,我也会点。” 他前世大学学农机,毕业后从事的工作,也和机械维修相关。 感觉应付当下这种老古董机械,应该问题不大。 真要去干机修,上手适应一下,说不定很快就能拿到高职称。 “阿远哥,怎么什么都会啊!”白蓝又是惊喜,又是佩服,清丽的杏眼满是好奇。 “笃笃笃...”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白蓝起身去开门。 “满堂叔,您来了,快进来坐。” 杨满堂便是那个想结交秦远的中年男人,往屋里瞅了眼,朝秦远点头笑道: “那徐大头,我们给他灌了几口粪水,吐出来,瞧着没什么大碍,让他家人接走了。 之后他家人,还想上来闹,让我们挡了回去。” “谢谢满堂叔!” “举手之劳。”杨满堂摆摆手回道,“拿了这位同志又是烟,又是冰糖的,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呢?” 第21章 外语、贪污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白蓝给杨满堂端个小板凳,自豪介绍道: “这是我秦远哥,我阿哥的战友,如今在市农科院上班。” 杨满堂眼尖,见秦远挺拔坐着,军大衣敞开,腰间还挎着枪,猜测秦远职位不低,竖起大拇指,赞道: “农科院,好单位,秦远同志真是年少有为,我和蓝蓝一样,也是棉纺厂的机修工。” “满堂叔是我们厂4级机修工,手艺比我爸生前都厉害。” 白蓝在一旁补充一句,又提醒一句说:“我那表舅很小心眼,满堂叔你给他喂粪水,让他记恨上,小心他报复你。” “借他俩胆。”杨满堂毫不在意道,“你别忘啦,我和你婶兄弟姐妹多,全在棉纺厂工作,他徐大头算个屁。” 这年头,人多就是有力量,白蓝以前特羡慕,但现在,她也有厉害的阿远哥帮她。 杨满堂瞧见桌上的《俄华词典》,不由感叹说道: “蓝蓝真用功,这俄语得学啊,厂里那么多毛熊货,零件多的晃花了眼,上面全是俄文标识,不懂点俄文,还真不好维修它们。 厂里找人翻译、整理的维修手册,不是万能的,得自己会点俄语,理解点专业术语才行。 唉,我就是俄语没学好,有些机器修不好,才迟迟没升上5级机修工。 比如厂里那5台П-76型细纱机,4年前从毛熊进口来的,最高转速能达到14000转。 它们可是厂里的宝贝,要是坏了,可就要了老命了,每次又是请俄语翻译,又是找专家的,好一通闹腾。 唉,也不知咱们自己国产的细纱机,什么时候能用上。” “俄语自学好难的。”白蓝点头赞同,“好在阿远哥会,可以帮我。” “秦远同志是做什么的,居然会俄语。”杨满堂眼中满是惊讶。 “以前在北边当过侦察兵,需要学这个。”秦远简单回了句。 “好本事!”杨满堂满脸堆笑地恭维一句,又赧然说道,“那...那您教蓝蓝的时候,能让我旁听一下吗?” 秦远把目光投向白蓝,想让她收这个人情。 白蓝格外默契,当即笑吟吟说道: “当然可以,满堂叔可以和我一起学。” “欸!谢谢蓝蓝。” 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赶,时间还没到7点,秦远便辅导起这俩学俄语。 期间,白蓝还问了些有关机修的问题,秦远也能解答。 就连杨满堂这4级机修工,遇到的修理难题,秦远还会。 这让杨满堂惊讶极了,暗道: 会俄语已经算高级知识分子,再精通机械维修,这样的能人,可遇而不可求啊。 刚刚帮忙教训徐大头,这决定做的太值得了...嗯,以后还教训他。 秦远对当下老古董机械,也挺好奇,教了一会儿,想亲自上手实践。 于是,就被杨满堂带到了车间。 厂里有夜班,车间实行两班倒,那么多台机器,几乎昼夜不歇,总有坏的。 一台俄式梳棉机,遇到机台异常发热的问题。 秦远看了下修理说明书,又和前世脑海学的知识一结合,好像修理这个,真的不难。 几下就让他修好了。 边修边教,游刃有余。 回来的路上,杨满堂骑车和秦远并行,满脸佩服道: “您太厉害了,感觉我们厂的8级机修工,都不如您。” 白蓝坐在秦远后座,清丽的小脸上,嘴角噙笑。 等到宿舍楼下,杨满堂先撤。 白蓝下了车子,仰头看着秦远,期待着问: “阿远哥,周天放假,我能去找你吗?我想学枪。” 当下,实行的是单休制,每周有一天假期。 秦远笑着回道:“当然行,到时我带你去乡下打猎。” 。 早上六点半。 秦远被生物钟准时唤醒。 这年头,晚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尽管昨晚回来晚,但倒头就睡,依旧睡个饱。 秦远自律做的好,醒了就起。 即使在前世,他也能做到闹钟一响,立马起床,上厕所从不碰手机。 先去公共水槽边洗漱一番,回来路过天井时,见许兴尧正满脸严肃地训斥一个少年人。 少年脸色红润,长的胖胖的,这在当下,可少见。 秦远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朗声喊道: “许叔,大清早就给人上政治课啊,居委会选你当政治辅导员,真是有眼光。” “上政治课,这词说的好呀,还是小秦有见识。” 许兴尧咧嘴一笑,接着指着那少年人,脸一板,继续道: “不上课不行,这小赤佬思想出了大问题,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大清早在公厕大放厥词。 说什么农民同志是贱皮子、乡下猪。 哼,没有农民同志辛苦种粮,早给他饿死了,还能让他吃的这么肥头大耳。” 那少年没敢反驳许兴尧,却阴狠地剜了秦远一眼。 秦远狠狠瞪了回去,并说道:“许叔说的对,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我看劳动改造就挺合适。” “就这么办!”许兴尧拍手赞同,怒视那少年道,“秦小军,你回去写3000字检讨,另外这个月公厕的卫生,全部由你打扫。 告诉你,别想偷懒,我会一直监督你。” “知道了,许叔。”秦小军回道,接着落荒而逃。 别看许兴尧没编制,但在繁花弄堂的权利可不小。 像弄堂里一些粮票、副食等物资的发放,都需居委会干部协助。 看着秦小军离去的背影,许兴尧连连摇头: “同样姓秦,差距真大,这小赤佬是85号秦贵家的,他爸当大车司机,家里条件好,却愣是把儿子教废了。” 秦远心说,够巧的,原来是自己的便宜大侄儿。 两人之前没见过面,谁也不认识谁。 不过秦贵那货就不是个东西,便宜大侄长残,倒是一点不意外。 总算腾出手来,便宜大侄一路向北,秦远朝那方向瞥了一眼。 那就办他! 想着这些,秦远若无其事问道: “许叔,你听说过收入与职务不符罪吗?” 许兴尧诧异问道: “虽然听着怪怪的,但意思我懂,问这个干嘛?” “如果,我们弄有人家里藏了15斤香油,这肯定贪污了吧?” 许兴尧瞪大眼睛,吃惊道: “乖乖,这得贪污腐败到什么程度,才能弄到15斤香油啊。 像我家条件还算不错,家里那半斤香油,还是二女婿过年,从北大荒带来的。 北大荒全国大粮仓,二女婿有点权力,也是费了不少劲,才弄到半斤香油。 大饥荒年,还能瞅见尾巴,就算你红姨家里,都搞不到15斤香油吧。 咱弄堂真有如此能耐的人?” “应该有,我有点眉目。”秦远回说,“时间不早,等我今晚下班,好好和许叔说说。” 。 二队这周轮值的任务是站岗,这活简单,秦远上了一天平淡的班。 下班回来,许兴尧带着治安股长,见到秦远,迫不及待问: “小秦,我连咱居委会的治保主任老李,都给找来了,快给说说,谁贪了15斤香油?” 第22章 秦贵这一家子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治保主任李佑树,30来岁,个不高,但眼神里透露着精明。 主要负责弄堂的户籍登记,夜间巡逻,监控坏分子。 秦远先和这位一阵寒暄。 接着迎着他和许兴尧探寻的目光,目露沉思。 白天上班时闲暇时,秦远有想过。 如果治了秦贵,他那大车司机职位肯定无了,这么好的岗位空了出来,便宜外人可惜了。 秦远问过马建华,问他家有没有人在红星钢厂上班,可惜没有。 沉吟片刻,他问许兴尧: “许叔,你家有亲戚朋友在红星钢厂工作吗?” “没有。”许兴尧连连摇头。 这时,李佑树在一旁说道: “我弟在那上班,这月刚转正,给运输队修车。” “运输队,巧了!里面的大车司机肯定是个肥缺吧?” 李佑树重重点头:“那可不,待遇比干部都好,不过那职位跟萝卜岗似的,一般人根本想都别想。 小秦同志,你说的腐败分子不会是钢厂的大车司机吧?” 说完,李佑树一阵寻思。 钢厂在弄里的住户多,光大车司机就有好几个,都有人脉,他摸不准是谁,也摸不准秦远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如果真有大车司机贪了15斤香油,把他办了,空出岗位。 那自家使使劲,让小弟顶上? “对,就是大车司机!”秦远斩钉截铁道。 “那这人是谁呀?”李佑树满脸急切道,“小秦同志快给说说。” 秦远一阵沉默。 许是前世职场老油子当久了,他刚刚听到治保主任弟弟在运输队上班,忍不住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再说。 李佑树眼珠溜溜一转,把秦远拉到一边,小声说道: “实不相瞒,如果真有大车司机被办了,我家刚巧在钢厂有点关系,提前得到消息准备,我那小弟很有机会顶上。 您放心,事成之后,我给您备上一大红包。” 来之前,他向老许打听过,知道秦远年纪轻轻当了干部,更和街道办王主任关系非浅。 王主任那是处级干部,自家领导见着,那都得点头哈腰。 所以李佑树没想着白白占讨秦远的巧。 闻言,秦远温和一笑: “那待会,我先去探探路,你们在后面给我打掩护,速战速决,争取今晚就把腐败分子揪出来。” 。 临近饭点,弄堂里弥漫烟火气,各家都在准备晚饭。 85号石库门,大门敞开,秦远踏进屋子。 天井里,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在那杀鱼。 听见动静,中年男人抬头问道: “同志,你找...嗯?秦远,你是秦三柱...啊不,三柱叔家的小儿子!” 看着秦远那浓眉大眼、极具辨识度的面孔,中年男人一下认出,脸色顿时一变。 秦远也认出了中年男人,正是自己那虚伪堂哥秦贵,在天井碰上,不意外。 刚听许兴尧说,这85号一楼除了公共区域,剩下全秦贵家的。 注意到秦远的目光,秦贵拍拍手上8斤重的大黑鱼,面不改色道: “这东西乡下没人吃,一件破衣裳就能换,阿远,你从乡下来的,那应该知道,鱼在你们那不值钱的。” 秦远心说,不值钱,但费油、费调料,穷苦人家也不吃它。 秦贵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声音陡然提高,非常大声说: “阿远,你大老远从乡下过来,是为了三柱叔那事来的吧。 对不住啊,三柱叔来借钱那事,本来我是想借的。 但家里一直是你嫂子在当家管钱,你嫂子那人吧,唉...怎么说呢,不怕你笑话,家里夫纲不正,我有些怕她。” 说完,他一脸苦笑,在那唉声叹气。 紧接着,听到他的信号,他老婆何巧嘴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这女人有点三角眼,薄嘴唇,高个子,身高比秦贵还高出半个。 见到秦远,何巧嘴凶横地瞪着眼睛,刻薄着说: “一个个的,就知道到我们家打秋风,真当我家钱大风刮来的,我们家五张嘴,自己都不够吃。 你个乡下来的,自己有手有脚,跑我们家占便宜来了,告诉你,我家没钱,想借钱,没门!” 看着这俩唱双簧,秦远一阵无语。 特么全家都靠秦贵养活,这位却说自己怕老婆,谁信啊,就算赘婿有这本事,那都得立马成一家之主。 秦远可不是老实巴交、能忍的父母,任凭他拿捏。 “行了,别嚎了,也别恶心人,我不借钱,相反要找你们收债,我爸妈前天落了5斤稗草籽在你家,你们是不是该还我。”他冷漠说。 说罢,不等对面回话,他龙行虎步地越过天井,走进屋子。 秦贵家房多,秦远听说足足有三个卧室,他先得确定地窖藏在哪个卧室。 秦贵这种用到人朝前,用不到人朝后的性子,对待有利用价值的人,自然不吝讨好。 刚还听李佑树他弟说,85号二楼一整层是钢厂后勤主任家,他是秦贵的在钢厂的靠山。 抓贼拿赃,最好一击而中,不然行动时,惊动秦贵的靠山,不定惹出什么变故。 秦远一间间房走过。 何巧嘴在后面理直气壮地叫嚷: “那5斤稗草子,不是你们送我家的礼物吗?” “那你回礼了吗?”秦远冷冷说道。 何巧嘴声音一滞,而秦贵这时也不装了,冷眼旁观,眼中还带着讥讽。 当秦远进入一间五、六平的小房间时,一个老太婆手里拿着一个打了很多补丁的旧布袋,正准备藏起来。 许是秦远走的太快,等她听见动静,想藏,已经来不及。 这老太婆有着一双更加明显的三角眼,两腮无肉,看着就不好相与。 她手里那布袋,秦远见过,正是自家用来装稗草子的。 里面5斤的稗草种子,要张桂兰、秦小霞奶孙俩辛苦收集好久好久。 “找到了!” 秦远没留一点情面,伸手去拿布袋。 听到秦远是乡下来的,老太婆一把将布袋抱在怀里,怒气冲冲道: “这是我的,这稗草子吃着,胃里暖和,大夫说它能养胃,老婆子可爱吃了,我闺女特地去乡下,花钱给我买的。 你这小赤佬,想干什么,想欺负我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子嘛!” 说着,她便撒起泼来。 何巧嘴马上改口,“对,对,这是我花钱,给我妈买的。” 特么,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一家子简直了... 秦远给气笑了。 老年人碰瓷不好搞,秦远不着痕迹打量了一下这房间。 房间采光不错,尽管床底有杂物掩护,但秦远侦察兵出身,轻易看出床下杂物,有经常移动的痕迹。 甚至在床头位置,隐约看到个把手似的轮廓。 也不知是这年头的香油真,质量好,还是秦贵家今天又吃香油了。 秦远鼻子灵,还闻到若有若无的香油味,当然,有先入为主的因素在,如果是别人肯定会忽略。 不出所料,地窖应该藏在这里。 别说,有这老太婆看着,还挺安全。 毕竟,她要是撒泼拼命,一般人还真就招架不住。 瞥了眼秦贵,见他嘴角挂着嘲讽笑的,秦远淡漠着问: “所以,我家用了宝贵的人情,换你当了大车司机,这人情债,你也不认了吧?” 第23章 为什么不忍气吞声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小卧室里。 迎着乡下便宜堂弟淡漠的目光,秦贵似笑非笑道: “瞎说,我能当上大车司机,全凭我自己的努力和汗水,跟什么聂厂长一点关系都没有,跟你家更没关系。” 以己度人,别人要是欠他天大的人情,他能吃别人一辈子,秦贵也怕秦远家这样。 人情债难还,索性不认,不还。 没良心就没良心呗,良心一斤才值几个钱。 乡下便宜堂叔秦三柱一家倒是有良心,老实巴交一辈子,日子苦成那样,更是让自己算计的死死的。 家里现在日子过得红火,全靠我能算计啊...秦贵心中一阵自得。 他在厂里有后勤主任李主任当靠山,大车司机岗位稳如泰山,不怕秦远家闹腾。 当初,他对秦三柱老两口太过分,使得那俩走的太快,没告知秦远的情况。 他那胖儿子,这会儿也没在家。 秦贵并不知秦远已在城里落户。 而秦远摸清情况,也懒得在此掰扯,定定看了秦贵一眼,便快步离开。 待会儿,手上见真章! 倒是何家老太婆,得了便宜还卖乖,冲秦远的背影恨恨来了句: “哼,乡下来的贱皮子,想打我家的秋风,想得美!” 离开85号,秦远一阵小跑,很快拐进一户石库门。 一进门,李佑树、许兴尧带着俩治保队的同志围过来,急不可耐问: “情况如何?” 秦远肯定点头,轻声回道: “摸清了,八九不离十,我们等他家吃饭时再过去,有心算无心,打他个措手不及,东西就藏在...” 他把具体位置给众人一说。 听完,李佑树当即拍板道: “就这么办,咱们都听秦远同志指挥,给他看看我们治保队的成色。” 治保队人数不多,但配枪,平常还和民兵们一块训练,战斗力不低,甚至还能打出三三制配合。 而听完秦远的叙述,连他李佑树这外人都看不过眼,觉得秦贵不是东西。 况且这事,事关自家弟弟的前途。 李佑树表现的相当卖力。 而许兴尧的想法也简单。 这秦贵家,藏了足足15斤香油,能是什么好人? 难怪秦小军被教成那死样,原来是根子上坏了啊,平常那秦贵人模狗样的,还挺会伪装。 。 夜幕降临。 秦贵家上了60瓦的灯泡,灯光黄的发白,亮堂。 一家五口坐在椅子上,围在一张大桌旁,享受着丰盛的晚餐。 红烧大黑鱼段,料足味美。 场面富足、温馨。 与此同时,李佑树全副武装,带着俩民兵队的同志,悄悄摸到门口。 石库门大门依旧敞着。 李佑树打了前进的手势,紧接着三人目标明确,健步如飞,直扑何家老太婆的卧室。 卧室没人看着,但挂了锁,没用,让李佑树狠狠一枪托砸开。 整个行动格外迅速。 1分钟,冲进卧室... 1分半时,发现地窖... 2分钟时,开启地窖,找出赃物... 大局已定! 那边秦贵一家还美滋滋的吃着晚饭,没有一点反应时间。 只有事后的慌乱一团,鸡飞狗跳... 当秦远赶到时,何家老太婆狼狈地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撒泼叫唤: “我的香油,我的猪肉,我的粮食...我的稗草子啊!” “错了,是我的稗草子。” 这时,秦远在一旁淡淡说道。 说罢,他拿起地上那一袋稗草子,拍拍灰尘,稳稳提在手里。 何家老太婆愤怒地指着秦远,恨声说: “是你,是你对不对,咬人的狗不叫,一定是你把我家举报的,老婆子和你拼了!” 一旁秦贵大儿子秦小军,也满脸阴狠地指责道: “爸、外婆,就是这小赤佬撺掇的许老头,让我去扫厕所,他真该死。” 在他身边,瞧着只有7、8岁的秦家小儿子,跟着破口大骂: “打死你这个乡下贱骨头!” 说话间,何巧嘴母女俩,想过来撒泼挠秦远的脸,都没挨上秦远的边,就让李佑树严厉制止。 “俩泼妇,给我住手!这是咱弄堂的秦远同志,在农科院上班,年轻有为,更是和街道办的王主任关系非浅。 哼,一家子忘恩负义、有眼无珠的东西。 告诉你们,秦远同志厉害着呢,二等功侦察兵战斗英雄,火眼金睛。 就来你家转了一圈,便找到了你家赃物的藏身地。” 李佑树会来事,这一会儿功夫,就摸清秦远的背景,说话还好听。 “你...你!”何家老太婆一阵呜咽,给气的红温说不出话,更是悔的要把腿拍断。 刚刚还为讨5斤稗草子的巧,沾沾自喜,哪成想,小赤佬盯上了更要命的东西啊。 另一边,看着两个治保队的同志,不断从自家地窖里往外搬东西,秦贵心里悔的在滴血。 要是早点知道便宜堂弟如此厉害,他肯定不会的做的如此糙、如此决绝。 那指定得好好算计一番。 把目光转向秦远,秦贵脸上涌起无法抑制的愤怒,心里暗恨: ‘你这小赤佬,为何学我一样心狠,不顾亲情,报复我家啊。 为何就不能和你那老实巴交的父母一样,忍气吞声!’ 地窖里的东西被一件件运上来,很快运送完毕。 许兴尧拿出纸笔记录,统计,完成后,大声怒斥: “15斤香油,10斤糖,半扇猪肉,3袋晋祠大米,这是市面最贵的大米,还有2袋富强粉。 近两年多少人饿死,你这硕鼠却贪污吃的脑满肠肥。 你这心都黑透了,我就是再怎么给你上政治课,都没用,你就等着公正的审判吧。 贪污这么多东西,严判的话,挨枪子都够。”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秦贵目露嘲讽,他还在硬撑,希冀地望向楼上。 楼下弄出那么大动静,很快引得楼上注意,一个打着头油,蹬着皮鞋的青年冲下楼。 秦贵立马像看到救星似的,大声嘶吼起来: “生哥儿,救我!千万不能让他们带走我,我可是帮李主任做过好多事的,如果被带走,后果不堪设想啊。 快去找李主任,叫他搬救兵,拦住他们。” 头油青年看着如此多的诱人赃物,眼热无比,暗骂秦贵白眼狼,好东西都藏着,不好好卖力孝敬自己。 当然,他知道轻重缓急,当即恶狠狠地盯过来。 “几个臭治保队的,知道我是谁嘛,赶紧把东西放下!不然...” 不等他说完,突然楼上又走下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脸色阴鸷,沉声骂道: “混账东西,回来!你跟个贪污犯,有个屁关系,这么替他说话。” 李主任心底暗骂自家小舅子愚蠢,没一点政治头脑。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没见这里还有三杆枪嘛。 这种时候,当然得狠狠地、光速切割。 反正一个大车司机的攀咬,还动摇不了自己... 迎着李主任冷漠无情的目光,秦贵讷讷无言,冰冷的绝望从心底涌起。 第24章 后来、手压井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85号石库门一楼。 头油青年缩了缩脑袋,飞快地跑回去,乖乖站在李主任身后。 他脑袋不灵光,但听劝,姐夫指哪,他打哪儿。 李主任定定看了秦远一眼。 不出所料,乱子应该全是这浓眉大眼的小赤佬惹出的。 那秦贵给自己干了几次脏活,这事瞒不住,审一审,打一打,秦贵肯定会把自己供出来。 这次估计得好好出一番血,才能把事情平了啊...李主任目光阴沉,记住秦远的面孔。 很快,带着小舅子匆匆返回二楼。 秦贵这下彻底慌了,满脸苦色...嗯,这次是真苦。 他苦苦哀求秦远: “放...放过我,咱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啊。要是三柱叔他老人家知道,一定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还有我家小儿子,他可是你亲侄子呀,今年才8岁,我要是进去了,他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 你不是想借钱吗,我借!多少我都借。 还有这些物资,全都给你,就当我孝敬你的,这些人肯定都听你的吧...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怕了...秦远表情淡漠,懒得多说废话,径直离开屋子。 至于所谓的亲侄子,白眼狼罢了,道德绑架什么的,秦远不吃。 李佑树心里有数了,板着脸,冷喝一声:“带走!” 说完,一个治保队的同志,粗暴地把秦贵押了出去。 而李佑树看着满地的物资,心头一片火热,很快又失笑地摇摇头,眼中露出遗憾。 众目睽睽的,甚至楼上那李主任都晓得这批物资,肯定不能把它们往自家划拉。 那秦贵的下场可殷鉴不远... 一分钟后,秦远走到门外,抬头看着远处点点万家灯火,嘴角微微上扬。 这时,李佑树凑过来,请示道: “秦远同志,我们查获的这批赃物,要怎么处理?” 关于这个,秦远早就想好了,笑着说道: “当然是把它们押送到街道办,还有关于这次的行动,可以找人润润笔写个报告,回头交给王主任。” 李佑树听得肃然起敬,心里暗忖:这是给王主任送政绩呢。 还是秦远同志有格局,这好处,可比把赃物往自家划拉多多了。 ‘而且人家够意思,让自己给王主任交报告,这是提携我。’ 想着这些,李佑树脚步一阵轻快,乐呵地冲回石库门,高声喊道: “二喜,找辆三轮车来,咱们把这些赃物运到街道办,充公。还有老许,你当过老师,有文化,这次的行动要拜托你写个报告...” 治保队行动迅速,来得快,撤的也快。 很快,秦贵家只剩一地狼藉。 何巧嘴母女俩手足无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俩儿子更是满脸茫然,眼中的惧怕挥之不去。 家里以前全靠秦贵养着,家里大小事情,也全是他拿主意,如今家里主心骨倒了,这家怕是要散。 。 秦远没跟着去街道办,而是独自回到家中。 晚饭在食堂吃了,他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焐手。 坐在桌边,秦远突然感到有些无聊。 这会儿,晚上娱乐活动还是太少。 等手头宽裕了,我或许可以买个收音机听听新闻、戏剧,解解闷...秦远如是想着。 陈国文爱听戏,听得杂,今天他把秦远招到办公室,谈心,拉近关系,还给秦远推荐了戏。 昆曲、越剧、还有黄梅戏,秦远听着,感觉还挺有意思,听着比京剧有感觉。 期间,陈国文还发愁说,今年农科院过于平淡,没有拿得出手的成绩,甚至差点惹出大乱子。 秦远知道这位,一直心心念念进部,对政绩格外在意。 关于这个,秦远还真有点想法,他当初想分配到农科院,便是不想埋没前世学的农机知识,给国家做点力所能及的贡献。 顺便让自己过得更好。 敛去思绪,他从绿军包里掏出本工具书,仔细阅读起来。 院里有个规模颇大的藏书馆,书是今天从那里借来的。 书里的内容,跟打井有关。 主要是秦远想到,前世小时还能见到的那种手压井。 这东西,他大学上选修课,介绍灌溉时,有提到,好像直到70、80年代,才在国内推广开来。 而目前在乡下,比如红河公社,社员们平常吃水,基本全是从河里打水吃。 虽然,这会儿小河清澈,但肯定还是不如地下水干净。 甚至一些偏远乡村,缺水,吃水难。 秦远觉得,如果自己能出力把压水井,早点推广开来,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 而且,压水井的技术含量挺低,实施起来也简单。 看了一会儿书,门外突然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 秦远起身去开门,“红姨,快进来坐。” 王红笑呵呵地走进房间,找个小板凳坐下,接着嘴上夸道: “你这小子,一入住我们街道,就给我送个大惊喜,揪出那么大一腐败分子。” 秦远一边给王红倒杯水,一边谦虚道: “运气好,碰巧了。” “你这孩子,跟我不用谦虚,你马叔可是和我说过你的本事。” 王红自然地接过瓷缸,笑呵呵道: “眼瞅着今年也没几天了,过几天年终总结,你红姨的工作报告上,又能多添一笔亮眼成绩。 那些赃物也赶巧,新年元旦,街道办去慰问老英雄,正好用得上。 尤其那15斤香油,亮眼! 这次,红姨算是沾了你的光。” 当下,国家也过元旦,职工有1天法定假日。 秦远嘴角微微一笑,没打断,王红继续说道: “我给你报上了‘文明家庭’,回头你去街道办,把流动红旗领了,还有3两香油的物质奖励。” “谢谢红姨!” “对了,还有件私事,后天我家小叔子过生日,家里弄了场私宴,来的都是自己人,到时,你一定得来。” “荣幸之至,我一定赶到。” 王红放下瓷缸,满意点头,又提醒了句: “我那小叔子,偶尔会出现记忆倒退的病症,你到时千万别见怪。” 连这么私密的事都给说了,是真没和自己见外,秦远严肃点头: “肯定不会。” 。 早晨天蒙蒙亮,橘黄的光芒从东边升起,又有人敲响了秦远的房门。 秦远打开房门,发现是李佑树,后面还跟着俩男人。 这俩戴着解放帽,背着工具包。 见到秦远,李佑树热情地把他拉到一边,轻声说道: “这次多亏有您,我弟那事成了。那俩是张木匠和他徒弟。 张木匠是咱这有名的老木匠,打家具有一手,知道您刚搬来,还缺张床。 刚巧,我和张木匠关系不错,就想着请他来帮您打一张。” 秦远没矫情,点头笑道: “真是有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没您,就没我弟的好前途,而且昨天在街道办,王主任也对我的工作,给予了充分肯定。” 李佑树脸上堆笑,乐呵说道。 他今年才30,正是奋斗的年纪,再进一步,当上正式干部的机会,就捏在王主任手中。 一定得好好结交秦远同志啊... 第25章 社会的不良风气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秦远家里。 张木匠师徒俩拿着卷尺、水平仪等工具,在准备摆床的位置,一通测量。 很快测好,张木匠仔细在纸上记录好数据,并出声询问道: “秦领导,您这房间摆一张1.5*1.9的床正合适,单人、双人都能用,这尺寸您满意吗?” “挺好。” “那这打床的木材呢,您准备选哪种?” 这时,李佑树在一旁介绍道: “用榉木的,这料子细腻,还防虫,纹理也好看。” 榉木比杨树、松木这些普通木材高档不少,只能说李佑树用心了。 秦远不多嘴,让他安排。 “那成,我那正好有榉木的料子,打张床足够,我的手艺,秦领导放心,肯定加班加点,早点把这床给您打好。” 意识到李佑树还有别的话,想和秦领导说,张木匠了解完客户需求后,马上带着徒弟起身告辞。 等师徒俩离开,李佑树又从包里掏出个小木盒,轻轻推过来。 “您作为二等功战斗英雄,在战场上流血牺牲,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它能帮您早日康复。” “这是?”秦远好奇道。 “一株野山参,见您脸色不太好,这株参刚好能给您补补,您放心,它来历绝对清白。 我老家在东北,我爷当过参把头,这株参是他很幸运找到的。” 李佑树说的异常真诚。 秦远见状,不好弗了人家的好意,点头笑道: “那就...却之不恭了。” “嗯,那您忙,我就先回去了。” 李佑树非常贴心,快速离开,给秦远留下欣赏礼物的空间。 屋里静悄悄的,秦远好奇打开小木盒,露出里面一只黄褐色的野山参。 根须细长,横纹细密且结实,表面覆着一些小疙瘩,秦远知道这叫珍珠点。 他对野山参颇为熟悉。 因为老道士师傅给他的开的进补方子,要用到这味药,张道长仔细教过他如何辨别。 而关于野山参的价格,秦三柱老两口去药店了解过,也给秦远说过。 沪城这边野山参货源非常稀少,药店只供应小包装的野山参的参粉。 12块5一瓶,每瓶1钱装,1钱就是3克。 而且人参分等级,道长师父说这种参粉,都是低于5级的下等野山参磨成的。 好的人参,根本流通不到市面上,有钱买不到。 李佑树给的这株参,品相不错,秦远按照师傅给的标准对比了下,估计三、四等应该的有的。 好东西! 别说,社会的不良风气吹到自己身上。 前世今生,秦远头回收这么贵重的礼,感觉...还不赖! 思绪乱飘间,突然门外传来许兴尧热情的声音。 “呀,冯同志回来啦,这趟去乡下义诊肯定累坏了吧。” 冯同志...冯舒雅? 秦远在院里不止一次听过这位大名。 院花、有钱,还有...臭豆腐? 他好奇地打开房门,终于见到自己楼上这位邻居。 只见她娴熟地支起一辆26的永久牌自行车。 瞧着气质温婉又成熟,鹅蛋脸,面部轮廓柔和、立体,一双眼睛深邃明亮,眼角有颗泪痣,黑亮的长发简单扎个马尾辫。 关键她还长得白,很白,这在当下很少见,一白遮百丑,难怪被当做院花。 冯舒雅先朝许兴尧笑着点头示意,路过秦远时,水润的双眼弯成月牙,微微颔首,接着轻轻走上2楼。 。 早上心情愉悦,秦远连蹬脚踏车的力度,都比平常有劲。 市农科院。 他利落地支好车子,接着赶去科办公室,路上不停有人或是问好,或是点头示意。 保卫科,队长们独自占一张桌子,秦远坐到自己位置,简单一番收拾。 突然一张纸条从几张排班表中掉出来。 秦远好奇拿过一看: 大食堂大厨,胡济祥胡师傅,一连几天,偷偷把粮食藏在围巾里,成功带回家。 遇到打小报告的了...秦远暗自一笑,也算享受了把领导的待遇。 科办公室人来人往,经常还有别的部门的人过来,塞纸条的人,估计很难...嗯,好像也不难找出。 这人做的有点糙,秦远从纸条上闻到淡淡的葱花味。 这人应该也是大食堂的。 而且这纸条上的字,居然意外的漂亮,那一手硬笔正楷,显然是下过一番功夫的。 去一趟大食堂,这人一找一个准。 而纸条上这胡师傅,秦远也有点印象,他做的老式红烧肉非常美味。 厨子不偷,五谷不收,厨子偷厨房东西,太正常了。 秦远想着前世看过的影视剧,里面的厨子都是在围巾里藏猪肉,或者直接不藏,大咧咧地把鸡呀、肉的拿回家。 而这位却只拿些粮食。 “秦队,喝茶!” 这时,老郭又热情地给秦远倒茶。 秦远不动声色地收起纸条,好奇询问道: “老郭,你对大食堂的胡师傅了解吗?” “了解啊,胡师傅他手艺好,人也挺老实巴交的,一直勤勤恳恳,这些都是大家伙公认的。 听说他家里人多,最近家里又多了一口人,乡下穷大哥小儿子养不活,要过继给他家,他没接受过继。 但却把那孩子接回家,帮穷大哥先养着。 这是个老好人,极少拒绝别人。 而且听说他最近要升厨师长了。” 老郭巴了巴了说了一大通。 老好人,讨好型人格...秦远端起茶缸,喝了口热水,感觉胡师傅这人,还行。 反正和这种人交朋友,他是乐意的。 沉吟片刻,秦远放下茶缸,说道: “老郭,随我去大食堂看看。” “啊,大食堂有人犯事吗?”现在不是饭点,老郭诧异问道。 “没有,就去转转。” 秦远想了想,没有说出关于小报告的事。 这会儿,大食堂正在准备中午饭。 秦远进来时,这儿一片忙碌。 老郭远远指着一个躲在角落、鬓角斑白的男人,介绍道: “秦队,那位就是胡济祥胡师傅。” 秦远仔细一瞧,见胡济祥身材精瘦,面容粗糙,一脸沧桑,忍不住问道: “这胡师傅年纪不小,快退休了吧?” “他才40出头,离退休还早呢。” 这叫40出头,说他60都有人信吧...秦远暗暗翻了个白眼。 许是苦日子过久了,胡济祥长得非常显老,看着他明显驼起的背。 秦远暗自摇头,也不打算为难这位。 关键,这位此时正拿着一条黑色围巾,悄悄地往包里装。 秦远让老郭留在原地,自己独自一人走上前去。 等走到近期,他发现那围巾是两条薄围巾,缝成一条,中空,从缝隙中能看到偷藏在里面的米。 最差档次的、最便宜的洋籼米,1斤1毛3. 而瞧见秦远,胡济祥给吓了一跳,一脸苍白,很快苦笑道: “家里实在不够吃,这是我第7次干这事,秦队,我认罚。” 都还没怎么着呢,胡济祥就自己撂了,确实老实巴交。 秦远拍拍他肩膀,轻声说道: “下不为例。” 胡济祥目光大亮,脸上一阵庆幸,忙不迭点头: “诶,诶!” 过了良久,他定定看着秦远,问: “秦队喜欢吃什么?” “鱼。”秦远随口回了句,他的确喜欢吃这东西。 “嗯,我记住了!”胡济祥重重点头。 “对了,这大食堂是不是有人字写的不错?” “我师兄,他爱写书法,过年经常给弄里写对联。” 说罢,他指着远处一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那人一直在望向这边。 第26章 臭豆腐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大食堂。 胡济祥一边指,一边笑呵呵地介绍道: “我师兄钱广润的字,还参加过院里的文艺活动,得过奖,陶院长也夸过他字写的好。” 秦远投去目光,见钱广润戴着副半框眼镜,前胸别支钢笔,样子像老师多过厨子。 秦远走上前去,都没开口,钱广润便嗡声说道: “秦队,是我,是我传的纸条,打那家伙的小报告。 我不服,明明我的厨艺更好,工作负责,要求也严格,凭什么大家伙都投他当厨师长啊。 就凭他老实巴交、老好人性子?” 要么说你们是师兄弟呢,都喜欢自爆,单位的勾心斗角,不是你俩这样的...秦远心底一阵无语,同时嘴里轻声说道: “你看,你都知道答案了。” 既然是大家票选,谁不喜欢性子软的老板呢。 钱广润抱着胳膊,冷哼一声: “哼,和谁都和和气气的,不晓得怎么拒绝别人,我看他怎么管好厨房,到时指不定惹出什么笑话。明明像我这样,对谁要求都严格的,才好管人。” “这话说的在理。”秦远点头赞同。 钱广润声音一垮,“秦队把我打小报告的事情,和我那师弟说了吧?” 秦远摇摇头,把纸条还给钱广润。 “字写的不错。” 说罢,踱步离开。 钱广润脸色涨红,暗骂自己臭嘚瑟,没忍住炫技。 同时他的心里一阵庆幸。 打完小报告后,他其实后悔过,后悔自己没能控制嫉妒心。 到底是师兄弟,还有情分,他不想把关系闹僵,更不想被老好人师弟当做小人。 好在秦队帮隐瞒了。 他冲秦远喊道:“秦队平时喜欢吃什么呀?” “鱼...” 钱广润暗暗点头,记了下来。 这对师兄弟之间的小矛盾,秦远并未放在心上,跟他想的单位勾心斗角差很多。 混职场跟混社会差不多,这俩做的,跟秦远见过的差远了。 比如照顾嫂子、背信弃义、栽赃嫁祸、吃里扒外、出卖兄弟... 当然,像秦远如今,算是两只脚踏上岸边,又有挂爹带飞,用不着这样。 站岗任务依旧平淡,下班后,秦远去了趟药店,配了几副药,又顺便买了个煎药的药罐。 路过街道办时,领了流动红旗和香油。 。 晚上,繁花弄堂44号。 灶坡间的公共厨房,秦远提着一副药,准备去煎服。 昨天刚买了一车蜂窝煤,摆在墙边,3分钱一斤,倒不贵。 刚接近厨房,忽听里面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是楼上的金招娣。 “舒雅姐姐,我来帮你分,这份给许爷爷家,这份给舒雅姐姐,这...这份给我家,还有再给...” 这时,一道温润的女声轻声补充道: “我早上见我们院,住新进一位的男同志,新邻居,给他也分一份。” “嗯,我刚想说,就是不知道秦远哥哥吃不吃的惯,他人可好了,还请我们吃鸡蛋哩。 而且我爸说他19岁,年轻有为,和舒雅姐很像,叫什么...郎才女貌。” “人小鬼大死丫头,不会用词,尽胡说,也不想想,我俩年龄差多大。”温润的女声带着羞恼。 十三岁的金招娣懂的不少,甜甜说道:“但舒雅姐姐漂亮呀!” 厨房的门敞着,两人谈话声虽小,但秦远听了个真切。 而此时,冯舒雅也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秦远,白皙的脸上涌起淡淡羞红,柔声说道: “我们准备炸臭豆腐,给你也准备了一份,不知你能不能吃惯?” “承蒙款待,吃的惯的,这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在当下可少见。”秦远笑着点头,仿佛没听到这俩刚才的谈话。 目光搜索一圈,见金招娣,正拿着筷子,从一个土陶罐中,夹出一块块麻将块大小的臭豆腐,分到4个盘子中。 瞧见秦远,她脆声问好:“秦远哥哥好!” 秦远摸摸她的脑袋。 得到认可,冯舒雅抿了抿圆润柔和的嘴唇,掰着手指,轻笑道: “是吧。这臭豆腐是我亲自腌制,发酵卤水中加了豆豉、冬笋、香菇、青矾... 而且其中的用料、步骤、发酵时间,我操作的时候,和开方子、制药丸一样用心。 等待会儿炸好,给你先尝尝,肯定好吃。” 她身兼3职,除了在药材公司任职,还在沪城中医药大学当中医老师,更是农科院里中药材培育研究所的副所长。 家学渊源,有着一手过硬的医术。 说话间,冯舒雅望了眼煤炉,见些许蓝色火苗从蜂窝煤中涌出,当即娴熟地系上围裙,卷起袖子,半封下边炉子进风口。 而后冲金招娣指挥道: “招娣,炉火引上来了,架锅,用那边那口砂锅,好控制火候,受热均匀。” 金招娣马上把一个褐色的砂锅端到煤炉上,刹那间,水分蒸腾,砂锅很快烧热。 冯舒雅熟练地倒上菜油,等油温升高,拿筷子一插,微微冒泡,接着有条不紊地下入一块块方正的臭豆腐。 一通干练的操作下来,看得秦远只觉这女人蛮贤惠,想来厨艺不差。 随着时间流逝,一股独特的风味弥散开来,宛若嗅觉炸弹一般,强势侵入鼻端。 独特风味杀伤力很大,估摸整栋屋子的人都能闻到,甚至飘到左邻右舍。 冯舒雅吸了吸秀气的鼻子,嘴角不由翘起,她把所有的臭豆腐,先炸一遍,捞出来。 接着,全开煤炉进风口,加大火力,升高油温,复炸。 炸好的臭豆腐,色泽金黄偏褐色,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最后,倒油,留点底油,加入葱姜蒜,调料汁。 秦远适时跑回家,拿出香油,递过去。 冯舒雅看得两眼一亮,笑吟吟说道: “呀,有了香油,这料汁就完美了,这次做出的臭豆腐,肯定大成功!” 她和秦远都吃香菜,香菜耐寒,冬天能找到,料汁中也加了。 冯舒雅先给一份臭豆腐上淋上料汁,递给秦远,自信而又期待着说: “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秦远好奇夹起一块,放入口中... 好吃,实在太香了! 食材选的好,纯绿色,不加一点科技。 外壳的酥脆,油脂的香气,内里的滑嫩,搭配鲜美的汤汁,简直是味觉享受。 论起来,吃上一份这样的臭豆腐,放当下,比吃肉都难得。 炸这个比做鱼更费油,豆腐也不好买,基本菜市场上豆腐一出摊,就给抢光,去迟根本买不到。 “好吃,太美味了!”秦远冲着冯舒雅重重点头,并竖起大拇指夸赞。 听到赞美,冯舒雅抿抿嘴,眼里满是笑意。 她炸的臭豆腐不少,除了44号,想了想,又让金招娣拿些,去给左邻右舍分分。 搞定好这些,她终于拿起自己那份,夹起一大块臭豆腐,放入嘴中。 刹那间,那美妙的口感,让她双眼幸福地弯成月牙。 第27章 好奇、赴宴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幸福的时光短暂,吃完臭豆腐,冯舒雅漱了漱口,终于有空仔细打量一番秦远。 研究中医,也是她的爱好。 她望闻问切学的好,刚才便注意到秦远的脸色,苍白的不正常。 瞥了眼放在一旁的药包,她柔声说道: “你刚刚是准备煎药吧,看你的脸色,像是受了外伤,伤到了元气。” 秦远点头回应,感觉这女人有点东西。 冯舒雅接着大大方方地请求道: “能让我号个脉吗?” 想着人家刚刚还和自己分享美味,秦远没有迟疑,自然伸出右手,冯舒雅顺势搭上纤长的葱白手指。 她细细把着脉,表情认真,时不时还蹙下眉头。 要不是秦远知道自己的情况,指定让她吓出什么。 冯舒雅把完脉,皱眉说道: “你这是失血过多,没得到及时治疗,伤到了根本,大伤元气,病去如抽丝,这种情况,很难治愈,怕寒、怕湿。” 闻言,秦远摇了摇头,回道:“大部分症状,冯同志都说对,但有一点说错了,我这身体,细细调养是可以养好的。” 不可能...冯舒雅目露意外,忍不住拿过一旁的药包拆开,只一眼,她就知道这副药不便宜。 拿起一片参片闻了闻,她略感惊讶道: “居然是三等野山参,这种好药,药店可买不到,好运道。” 秦远微微一笑,野山参之前在药店,找里面的师傅切成一片片人参片,全程由他亲自盯着,切完,最后悄悄放入储物空间,丝毫不用担心药性的流失。 放下参片,冯舒雅又好奇道: “能看看药方吗?” 秦远没有藏私,从身上掏出药方,递给她。 她迫不及待地接过,翻看起来,并和自己所学的中医相互印证,嘴里还不时说些秦远听不懂的词。 效如桴鼓、扶正祛邪、气血双补... 大约十分钟后,还回药方,冯舒雅两眼放光,惊奇道: “这副药虽贵,但按照这药方的思路,坚持调养,是很有可能让你身体痊愈的,厉害! 这药方是哪位大师开的,能带我去拜访一下吗?” 秦远挺理智,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而是轻声回道: “这事我做不了主,回头我征求一下那位的意见。” “那就拜托秦远同志啦。” 冯舒雅澄澈的双眼闪过期待,连带着对秦远这刚见过两面的弟弟,也有一丢丢好奇。 。 又上了平谈无奇的一天班,临近下班,科办公室人不多。 秦远刚在门岗那儿转了一圈,回到座位,刚喝了口热茶。 突然,鬓角斑白的胡济祥摸了进来,来到秦远身前,轻轻把一个褐色坛子放下秦远脚下。 “胡师傅,你这是干嘛?” “您爱吃鱼,我老家徽州的,这是我亲手腌制的臭鳜鱼,风味独特,您带回去尝尝,好吃的。”胡济祥挠挠脑袋,憨笑回道。 “我哪能要你的东西,快收回去。” “这东西不值钱,本来腌出来,想给家里人解馋,但最近家里日子过得紧巴,烧臭鳜鱼太耗油,放我家浪费了。 它烧出来,很香的,您值当尝个鲜,我的一番心意,您就收下吧。” “那...那我,收下啦?” “诶诶!那您忙,我还得去准备晚饭,就先撤了。” 等胡济祥离开,秦远好奇地掀开坛盖儿,用手扇了两下,闻闻味道。 刹那间,一股独特的气味直冲脑门。 上头,非常上头! 他连忙盖上盖子,眼中掠过怪异的神色。 昨天臭豆腐,今天臭鳜鱼,那过几天,不会还能吃到螺蛳粉吧? 呃...不对,这年头没人吃螺蛳,也没螺蛳粉。 敛去思绪,秦远抱起坛子,准备找个无人之地,把它收进储物空间。 刚出门,却见钱广润迎面走来,匆匆塞了两条鱼过来。 “这是我亲手腌制、晾晒的咸鱼,晓得您爱吃鱼,您拿回去尝尝,味不错。” 说罢,撂下东西,不待秦远拒绝,快步离开。 瞧着他的背影,秦远提着咸鱼,掂量了下,足有5斤来重,相当有诚意。 关键俩咸鱼还是用大黄鱼腌制、晾晒。 菜市场大黄鱼一斤3毛5,可不便宜。 秦远暗笑一声,感觉这对师兄弟挺有意思。 既然出来了,他便没再回办公室,收好东西,去了藏书馆,查下资料。 打水井早就被发明出来,图纸也有。 但这年头钢材短缺,秦远得给自己充充电,边学边回忆,优化下设计图。 隐约记得,选修课上有提过,手压井有个“80型铸铁压水井”。 材料糙,成本低,无需轧钢工艺,用些废铁、再生铁,砂型铸造,村里就能搞。 “叮铃铃...” 急促的下班铃声准时响起,秦远放下手里一本机械设计手册,出了藏书馆。 车棚,他刚推上车子,马建华从一旁凑了过来,笑道: “你红姨应该跟你说了吧,今晚我家那私宴,你没来过我家,走,我给你头前带路。” 秦远看着自己手上空空如也,一脸赧然。 马建华拍拍他的肩膀,随意说道: “都是自己人,不用搞那虚头巴脑的,人到就成。” 。 马建华家离苏河街道不远,隔了三条街,住大院,是一片建国后新建的五层筒子楼。 一面面灰扑扑的红砖立面,上面标着有力的红色标语,每户朝南的位置,统一刷着军绿色防锈漆。 橙红的晚霞挂在天边,马建华带着秦远来到自家楼下。 此时,楼下简陋的花园旁,一个40来岁的汉子正蹲在地上,安静抽烟。 支起车子,马建华诧异问道: “建国,今天给你过40岁生日,你是主角,不上楼,蹲这干嘛?” 马建国掐灭烟头,皱着眉头说道: “楼上人多,吵的我脑袋疼,这儿清净。” 马建华心底暗暗叹了口气,自家小弟自打从北韩战场下来,身体、精神上,都留下不小隐疾,让人忧心。 深吸一口气,马建华介绍道: “阿远,这是我弟马建国,当过兵,打过老美,和你一样侦察兵出身,曾在北韩战场也获得过二等功。” 秦远仔细打量马建国一眼,见他脸上有一道狰狞的枪疤,甚至还丢了条手臂,不由肃然起敬。 听哥哥和侄子提过秦远,马建国对秦远印象不错,咧嘴笑了笑,伸出手,正式介绍道: “志愿军15军,135团,侦察兵马建国。” 15军打过上甘岭,这位才是让人佩服的牛人啊...秦远连忙握手,朗声回道: “二纵...旅,侦察兵秦远。” 收回手,马建国给秦远散了根烟,并和声问道: “退役、转业后,生活过得好吗?” 秦远不抽烟,但还是接过烟,别在耳后,接着回道:“过得不错,大家伙对我还都挺好。” 马建国笑笑没说话,只是拍拍秦远的肩膀。 这时,马建国的小舅子从楼上下来,见脾气怪异的姐夫,如此亲和地对待一小子。 不由皱眉吃味。 第28章 阿波丸(合章)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马家政治人脉资源不少。 尤其是马建国,更是在打老美时,立下大功。 那是自己亲姐夫,关系那么近。 陈庆想进步,想给自己肩膀加担子,自家姐夫,甚至马家的人脉资源,让他眼热。 秦远的出现,让他警惕。 他可是知道。 姓秦的小子,一转业,便当了干部,就是由马建华大力举荐。 三人来到近前,装还是要装的,陈庆表情平淡地冲秦远点点头,又脸上堆笑道: “姐夫,刚巧建华哥也在,快要开席了,我姐让我来叫你们。” “阿远,那咱们赶快上去吧。”马建华朗声笑道。 这亲和的态度,看得陈庆暗暗撇嘴。 马建华家住三楼。 一大家子住,房子挺大,足有100多平。 当秦远进门时,目光扫了一圈。 王红正坐在沙发上,跟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聊天。 客厅还摆了台电视机,用布盖着,吊灯也蛮洋气,许是特供的。 见到秦远,王红颔首一笑,接着向身边的老太太介绍起来。 秦远微笑着从军包里,拿出一网兜鸡蛋,轻轻放下,第一次上门拜访,哪能真空手来。 有储物空间在,方便的。 马家老太太对秦远颇为热情,她可是听大儿子说过,这小伙子刚帮了他大忙。 “人来就行啦,还带什么礼物,好孩子,快找地方坐。 阿红,等他走时,家里有不少特供烟酒,年轻人喜欢这个,多拿些,给他带上。” “好嘞,妈!” 秦远搬张椅子坐下。 没一会儿,马卫平带着个小年轻,凑了过来。 “我弟马卫安,在首都政法学院读书,快毕业了,来年就得分配到基层工作。” 马卫安穿着一件浅绿色棉军装,两眼炯炯有神,瞧着很有精神,跟着秦远一番态度温和地寒暄。 等他离开,马卫平冲秦远小声说道: “关于山百合宝藏、以及那些特务的案子,我们有了新的进展,待会吃完饭,我跟你好好说说。” 海峡对岸的同志传来新情报。 已经确定,山百合宝藏是真实存在的,正被一伙特务盯上。 秦远算是局内人,那波火线追凶让人惊艳,把情报分享给他,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这对个也有些好奇。”秦远点头应是。 忽地,做家宴的大厨从厨房中走出,出声询问道: “马科长,菜准备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能开席了?” “那就上菜吧。”马建华朗声回道。 秦远朝厨房瞅了一眼。 发现这厨子他认识,正是刚送他两条大黄花咸鱼的钱师傅。 看来这位没说吹牛,他手艺真比胡师傅强。 钱广润也瞧见了秦远,心里一阵惊讶。 今天这私宴,马科长可说了,来的都是亲戚,这秦队跟马科长关系不浅呐。 随着钱师傅把菜端上桌,一大家子加秦远,围在大桌边,好不热闹。 同为侦察兵出身,马建国和秦远天然亲近,主动坐到秦远身边,想和秦远说说,当侦察兵的战斗生涯。 马家老太太坐主位,笑呵呵说道: “都是自己人,大家想吃什么自己夹,用不着那么多的规矩。” 顿了顿,她特意问秦远一句: “小秦,钱师傅做的川菜一绝,能吃辣吧?” “可以的。”秦远连忙点头。 这老太真会区别对待,我不能吃辣,她却一次都没问过我...陈庆在对面看得一阵妒忌。 不过他长袖善舞,脸上堆笑道: “老太太发话了,那建华哥、姐夫,咱们举杯开饭。” 说完,他瞥了眼秦远苍白的脸色,眼珠贼溜溜一转。 秦远跟着举杯,几轮下来,神色如常,唯一让他诧异的是,马建国那小舅子,在酒席上能说会道,老是劝自己喝酒。 那就喝呗。 有储物空间在,秦远酒量1000升打底,喝不死他。 席间的气氛其乐融融,王红吃了口菜,放下筷子,见二儿子在那老实扒饭,忍不住问道: “卫安,你快要分配了,想好要去哪了吗?” 马卫安抬起头,朗声回道: “国家正在为大力发展农村生产力开辟道路,鼓励知识青年下乡,学校给了我三个分配方向。 一个在沪城乡下,一个在桂省乡下,一个在晋省太行山区的大寨公社,我也拿不准去哪个。” 上山下乡,最早55年提出,像这会北大荒便有不少知识青年。 秦远听得暗自惊讶: 还是这年代的政法大学生金贵,毕业包分配,还给多种选择,后世选调生跟这一比,提鞋都不配。 像马卫安这种知青下乡,干部起步,比66年以后的知青,强了不知多少。 陈庆喝的有点多,脸色发红,当即出声说道: “卫安,听表舅的,当然是选沪城乡下,生活条件相对好点,离家近,好帮衬。 那偏远农村,生活太艰苦啦,很多家庭穷的连裤子都穿不起,不是好选择。” 呃,穷的连裤子都穿不起...让秦远不由想到某金姓作家,他好像也说过。 王红听得暗暗摇头,瞥到一旁欲言又止的秦远,不由笑问: “阿远,你马叔说你是员福将,你觉得呢?” 秦远看了眼在认真倾听的马卫安,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温声说道: “如果给我选,选大寨公社好,老人家关注过这个。” 60年代最响亮的口号:农业学大寨,肯定得选这个,沾点边,受用一辈子。 大寨公社如今默默无名,但估计要不了两年,就会立为全国正面典型。 马卫安一阵诧异:“那位老人家,日理万机,什么时候关注过大寨村? 我在首都,我都不知道。” “那...可能我记岔了。”秦远打了个哈哈,总之,他话给到了。 王红点头赞同说: “我觉得小秦选的好,也赞同去大寨公社。妈知道儿子你不怕苦,显然大寨公社那边更能锻炼人,也更好被提拔。” 她在体制内,自然知道,上面乐意提拔去偏远地区锻炼的干部,大寨村便正合适。 而桂省乡下肯定也格外艰苦,但那儿传染病太厉害,她可不想儿子得个大肚子病回来。 她在家里说话很管用,算是把马卫安的工作敲定。 酒席继续,众人说说笑笑,过了一会儿,陈庆酒意上头,脸色涨红,不住地摆手: “不喝了,喝不下了...” 反观那个一直被他派酒的小赤佬,比他喝的都多,还是那样苍白的脸色,屁事没有。 正饶有兴致地听姐夫讲上甘岭战役。 马建国手里夹着烟,双眼闪烁着别样的神采,嘴里沉声说着: “...我们志愿军135团,打起仗来,敢拼命,往前冲! 密集的火力倾泻下来,阵地生生给削平1米,前方有个迅猛的火力点,我当时胸口憋闷,力气好像用光一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炸碉堡。” 他说的兴起,深吸一口烟,瞥了眼身边秦远,见秦远穿着军大衣挺拔身姿,神情不由恍惚。 说着说着...突然给秦远重重敬了个礼。 然后话锋突转: “团长,我又侦查到一条新的情报。东面,敌人又上来9辆坦克,预计在两个小时之后,冲击我军537.7高地! 那儿是战略制高点,一旦失守,我军的大后方,将在敌人的眼皮底下暴露无遗。 情况紧急,我们需要组织一波新的防御战!” 话音落下,宴席上顿时一静。 紧接着,陈庆许是喝多了,当即叫嚷道: “老太太,姐夫他这是又犯病了啊,愁人。” “不会说话,就闭嘴。” 马家老太太狠狠瞪了陈庆一眼,又冲还算冷静的王红道: “阿红,你去老二房间,把他前天刚去医院开的药拿来。” “诶,我这就去。” 秦远知道,不少从激烈战场下来的战士,或多或少,可能会患上精神疾病。 而马建国这个显然比较严重。 好在红姨之前打过招呼。 见大家目光齐刷刷地看着自己,秦远表情严肃地回了个军礼。 “马建国同志,你提供的情报,非常重要,我会尽快上报组织,制定作战计划。 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但他们恰恰忘了,志愿军是不可战胜的,志愿军必胜!” 马建国握紧拳头,做加油状,跟着喊道:“志愿军必胜,人民必胜!” 王红挺懂配合,在秦远说话的时候,悄悄递给他半片药丸,一杯水。 秦远不动声色地把药片递给马建国,顺便把水放到桌子上,道: “马建国同志,你受伤了,吃片镇痛剂缓解一下,未来还有一场硬仗等着你。” “是,团长!” 马建国独臂,一口吞了药丸,顺势端起桌上的水杯,“吨吨”喝水... 很快,他沉沉睡去。 “刚才那药是?”秦远好奇问道。 “安眠药。” 马家老太太当过战地护士长,温声解释道:“精神类药物,像奋乃近之类,副作用大。 老二这种情况,吃安眠药睡着,就能缓解。” 马建华过来拍拍秦远的肩膀,感激说道: “还是阿远脑子灵活,应对及时,刚才说的也精彩,到底是侦察兵出身。” “小秦,我家老二这情况,让你见笑了。”马家老太太抱歉说道。 “怎么会,我敬佩还来不及呢。”秦远连忙摆手说道,“建国叔他只是把魂丢在了战场上。” 闻言,马家老太太大受触动,忍不住垂泪: “孩子,你说的真好呢,我家老二,可不就是把魂丢在了战场上吗。” 马家众人看向秦远的目光一阵柔和。 陈庆清醒了,尽管不待见秦远,但还是忍不住露出佩服的神情。 还是这小赤佬会说啊。 同样是犯精神病,小赤佬说成把魂丢在了战场上,给老太太都说的落泪,一句话,赶自己拍好久的马屁。 寿星睡着了,宴席也就没再继续。 简单一番收拾过后,秦远跟随马建华、马卫平,来到一个小书房。 拿着茶杯,加点红糖,马卫平见秦远刚喝了很多酒,冲了杯糖水给他,接着冲他笑道: “阿远,真让你猜对了,组织上已经确定,山百合会真的留有一批锡在大陆,数量还不少。” 秦远端着茶杯,喝了口糖水,好奇问道: “那有多少?” 马卫平伸出个手掌,说道: “据说能占个小船舱,至少50方。” 秦远快速计算了下,说:“锡的密度比铁稍小,50方,那得350多吨啦。” 马建华瞪大了眼睛:“乖乖,那这得值多少钱啊?” 一般人可不晓得锡的密度,马卫平目露佩服,说道: “我们调差部的同志计算过,国际上锡的价格一直稳定,据说老美那边锡价1.2美元/磅。 折算一下得有近百万美元。” “别用老美的钱啊。”马建华急切道,“换成咱自己的钱,是多少啊?” 马卫平回道:“官方汇率是1比2.4,就是240万,但咱们的钱,外国人不认。 总之,百万美元是一笔巨额财富,难怪特务们为此大费周章。” 秦远赞同点头。 当下美刀跟黄金直接挂钩,购买力相当强大,百万美元具体值后世多少钱,他算不出,但无疑是个让人疯狂的数字。 顿了顿,马卫平继续说道: “并且,这事,小日子也掺和了进来,得到确切情报,有老美牵线搭桥,海峡对岸跟小日子搭上关系。 小日子以前在沪城建立多家钢铁厂,一些有关钢厂的数据资料,也遗留在大陆,没来得及运走。 目前,他们正打算花大价钱,把这批资料弄回国。” 闻言,马建华气的眼睛瞪圆: “小鬼子真该死,这是想干嘛?难不成还想继续占咱们的便宜,借他俩胆。” 看着马建华怒气冲冲的样子,秦远心里暗叹: ‘马叔,不能把话说的太满了,还真就让鬼子占到便宜了。 前世有解密说过,没记错的话,未来的宝钢便有鬼子的援助,一期工程照抄的鬼子某制铁所。’ 这批资料,虽然技术老了,但一些数据非常有参考价值,鬼子指不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想到此处,秦远不禁问道: “关于那批特务,调查部有什么线索?” 马卫平轻声回道: “特务狡猾,从吴三宝案子中,我们没能抓住特务的一点尾巴,但最近有监听到陌生电台的信号,尽管非常短暂。 为此,我们调用无线电研究所专家过来,协助监听和解码,终于破解了一条摸不着头脑的情报。 不过,特务经常更换电台密码、密码本,这给解码工作,带来很大的困难。” “那破解的情报,方便说说吗?” “阿波丸。” “嗯?”秦远听得一头雾水。 马建华拿出张纸,一边写下‘阿波丸’三个字,一边说道:“破解的情报只有这三个字,再没有多余的信息。” “鬼子喜欢把船叫做某某丸号。”秦远猜测道,“这阿波丸应该也是鬼子某搜船的名字吧。” 马卫平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道: “阿远见识不凡,跟我们找的专家判断一致。 情报还是太少,光知道这个没用,要是能抓住一个特务就好了。 阿远抓吴三宝时那么厉害,我爸说你是员福将,说不定也能抓到特务呢。” 说完,他一脸希冀地看着秦远。 “我那是撞大运,刚好赶巧了。”秦远赧然道。 马卫平笑吟吟道:“抓特务也可以撞大运的。” “那我平时留心一下。” “加油阿远,这事非常受上面关注,不仅我们沪城调查部,连首都总部那边都会派人过来协助。” 第29章 珍贵的稻种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天上挂着弯弯的月亮,秦远蹬着脚踏车,不紧不慢地骑着。 在马建华家,一直待到9点才离开,马家老太太对他格外热情,走时,给他塞了不少烟酒。 3瓶茅台,2条中华烟,全是特供。 回到家,煎了碗药,喝完,倒头就睡。 翌日星期六,秦远睁开朦胧睡眼,外面天色将明。 慢节奏的生活,再加工作的确悠闲,让他感觉时间好像过得很快。 瞥了眼情报面板,早上照例签到一条白色情报,不知不觉间... 【白色情报剩余:5】 5白又能兑换1蓝,蓝色情报价值稳定,秦远思索片刻,兑了,并选择刷新。 【蓝色情报:寒冷的冬季到了,农科院的田鼠在暖和的窝里,享受粮食,以下是4处鼠穴的位置: 以2号试验田地头木标牌为中心,东北193米处,正南80米处,北偏西30度105米处,北偏东75度125米处.】 竟是田鼠洞,还是4个,看着还不错...秦远暗自点头,估算了一下价值。 南方的田鼠个大,吃粮食长大的,肉质美味,三窝鼠,估计能抓好多只。 而且,田鼠很会储粮,冬天天冷,勤快的鼠存大几十斤粮食都不夸张。 农科院今年种了大豆、花生,油料稀缺年代,如果鼠们藏了这些,价值更大。 抓田鼠,除四害的,还是做好事呢。 明天刚好放假,去挖了它们。 。 秦远白天照例上了一天的班。 今天比较忙,以致于蓝色情报的具体位置,他都没来得及去查看。 下午他亲自站门岗,直到天黑才下班。 刚出单位,让一道洪亮的声音叫住。 “阿远,这儿,正想去找你,赶巧你下班碰上了。” 秦远抬眼望去,见门口路灯下,秦三柱和老队长,正跟他招手。 他连忙推车过去,问道: “爸,大全爷,你们怎么来了?明天放假,我正想着回去看看你们呢。” 俩老头共骑一辆自行车,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 “我和你大全爷来城里办事,就想着过来看看你。”秦三柱瞧着儿子穿的精神,关心着问,“在农科院上班,这工作不累吧?” “不累,轻松,待遇还挺好。” 秦远笑着回道:“爸,大全爷,你们还没吃晚饭吧,难得来一趟,走,我带你们去食堂,好好补充一下油水。” “不用,你刚上班,工资都没拿,哪能吃你的。我跟你爸,中午吃的饱,这会儿不饿,我们等会回家吃。”王大全连连摆手回说。 这当然是假话。 俩老头中午只吃了半块干饼,喝了点水,来城里事没办成,还受了一肚子气。 秦远看了出来,好一通说,终于把俩倔老头拉到大食堂,打了好几盒饭菜。 三人坐到角落位置。 王大全看着几盒丰盛的菜品,咽着口水,又责怪说: “阿远,你给我和你爸打盒白米饭就挺好,这又是烧豆腐,又是煎鸡蛋的,都快赶上过年了,日子不过啦。” 今天食堂没肉菜,但烧豆腐用油煎过,也抢手,秦远来的迟,这会儿很多员工都下班了,食堂没几个人,他找到胡济祥帮忙,才弄到不少。 而煎鸡蛋虽不是肉菜,但买这个需要副食本。 “爸,你们不用替我省,前几天立了功,领导奖励一些肉票,你们先吃,敞开吃,有什么话,我们吃饱再说。” 听儿子说的大气,秦三柱拍板说道: “老队长,孩子一番心意,那咱们就先吃饭,也跑了一天,确实又累又饿。” 王大全点点头,接着美美吃饭,虽不说狼吞虎咽,但也吃的香甜。 干了四盒米饭,两盒菜,俩老头捂着肚子,一脸满足。 “舒坦了,还是舍得放油的豆腐、鸡蛋好吃,还是菜油做的哩。”王大全感叹一声。 这时,胡济祥脚步匆匆走了过来,轻轻把俩饭盒放到桌子上,笑道: “秦队,您要的烧豆腐,我又多做了两份,多油料香,下饭!” “麻烦胡师傅了。” “不麻烦,顺手的事,您先吃着,我去别的事了。” 胡济祥迈步离开,见他如此尊敬、甚至讨好秦远,俩老头一阵惊奇。 “阿远,那大厨刚刚叫你秦队,你当大干部了?”王大全诧异问道。 “嗯,二等功转业起点高,领导又赏识我,让我当了保卫科的队长。” “阿远这是出息了啊,这保卫科队长,估计比我那二儿子都强,三柱,你和桂兰总算熬出头了。”王大全又是羡慕,又是感慨。 秦三柱没有说话,两眼不禁落泪,只觉老怀宽慰。 秦远笑着把两个饭盒朝前面推了推,温声说道: “烧豆腐好吃,爸,你和大全爷一人一盒,带回去给根宝、小霞他们尝尝。” 俩老头这次倒是没拒绝,王大全高兴着说:“根宝有口福,这次算吃着了。” 秦远又想到这俩刚说来城里办事,当即好奇询问道: “爸,你们来城里办什么事?办成了吗?” 王大全忍不住皱起眉头,叹气说道: “咱这水稻长的好,运气好,一亩地最高能收500多斤稻谷,比北方每亩能多收100多斤。 这不年景变好,干旱走了,公社决定把一部分旱田整一整,改成水稻田,我们生产队整了十几亩。 然后稻种就不够了,我和你爸便进城打算挑种,买种,粮站、合作社...跑了好多地,空手而归。” 当下杂交水稻还没研制出来,好的稻种对于产量至关重要。 秦远记得桥东生产队的稻种,是大全爷带着几个种地能手精心挑的。 在水稻刚割下来时,晒着烈日,走在田间、稻垛,一株株挑选,选择秆壮穗头大、颗粒饱满的稻子,作为稻种。 这会交了粮,村里剩下自己吃的那点陈稻,也挑不出什么好稻种。 “镇上每月的稻种大集呢,也买不到稻种?”秦远诧异问道,“还有找镇上的农站帮忙呢,那边也能买到种吧?” “好多生产队都改了水稻田,稻种大集不办了,好稻种,人家都捂在手里,自己用。 咱们镇人多,足有3万多口,镇上农站,也去看了,稻种不行,都别人挑剩的,而且那里人架子大着呢,态度也不好。” 王大全脸上带着遗憾,从身上掏出厚厚一沓毛票,显示决心,继续道: “这好稻种,实在太难得了,哪怕2块钱1斤,生产队都舍得出,可就是买不到。” 好稻种的确珍贵,秦远知道,像前两年大饥荒年,村里哪怕饿的再狠,也从没想过打稻种的主意。 甚至前世学农时的偶像袁教授,当下应该已经开始杂交水稻的探索。 他的传记里写过,他为了一株好稻种,不惜花光身上所有积蓄。 秦远是懂种地的。 心里想到,当下农民育种,采用的湿润育秧法,需要的稻种比后世多不少,一亩地大约要8斤稻种。 那每亩光稻种就要16块,再加其他肥料、人工等费用。 秦远心里一番计算,种地亏钱的。 民以食为天,亏钱,大全爷他们也要种! 敛去思绪,秦远问道:“村里的稻种,还差多少缺口?” “足足差了120斤。” 秦三柱为难回了句,接着似是想到什么,两眼发亮问: “儿子,这农科院里应该也种了水稻吧,你说咱们能在这买到稻种吗?” 第30章 鼠们很挑剔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大食堂。 俩老头的目光中闪烁着希冀之色,看得秦远心底暗笑。 别说,自家老爹的脑子挺活泛。 农科院的水稻试验站,便是研究水稻种植的,听说足足有5亩水稻试验田。 这田他们种的奢侈,肥给的足,合理打农药,关键还采用休耕轮作的方式种稻。 即一年只种一季稻子,秋天收完稻谷,便把土地荒着,不种东西,定期深耕、除草,从而达到养地目的。 那试验田比较偏,这会儿冬天又荒着,秦远还没去过。 不过院里的公告栏上,一直贴着公告。 秋天收稻时,水稻试验站种的水稻,平均亩产量干到了630斤。 跟杂交水稻没得比,但在当下,很牛,还上了报纸。 水稻试验站的稻谷,基本都用于研究,想从那弄到稻种,估计很难。 瞧着俩老头可怜巴巴的眼神,秦远不忍心把话说死,决定带他们去碰碰运气。 尽管已经天黑,但水稻试验站办公室依旧亮着灯,有人值班。 “笃笃笃...” 秦远敲响房门,很快被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迎了进去。 “秦队,大晚上的怎么有空来我们水稻试验站,怪吓人的,不会是我们这有人犯事了吧?” “没有,田副主任误会了,我来是有事拜托您帮忙。” 秦远解释了一句,又指着身后的俩老头,开门见山道: “这俩是我长辈,老家乡下缺了点稻种,咱们试验站,今年水稻大丰收,我就想着到您这淘换点。 您放心,规矩我懂!” 王大全很懂配合,马上朝秦远手里塞了一沓毛票,全程被田副主任看在眼里。 田副主任知道秦远的大名,也知道这位是陈院身边的红人,想结交,但无奈。 他苦笑道: “我们试验站的稻种都用于研究,非常珍贵,但秦队难得找上门,这面我得给,现在要是有稻种,怎么着也给你匀个几斤。 可惜我们站筛选出的稻种,大半个月前,全被站长亲自带队,带去琼省进行南繁北育。 而筛选剩下的差稻谷,价值不大,被拖到大食堂,吃掉了。 你来迟了呀!” 秦远顿感惋惜,当然,即使没来迟,匀的那几斤,也不顶事。 倒是把剩下的稻谷拖到食堂吃,让他略感意外...呃,好像前世农科院或是农大,也有把试验田丰收的农产品挂到网上卖的例子。 “那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秦远遗憾地摆摆手。 “让秦队白跑一趟了。”田副主任抱歉说道,“不过,如果秦队明年还想要稻种的话,可以提前知会一声。 我们2号试验田,一直在好好养地,前段时间,更是下了场大雪。 明年我们有信心把亩产干到650斤,到时筛出的稻种更好。” “等等,你说你们站那5亩试验田,为2号试验田?”秦远瞥了眼情报面板,出乎意料着问。 田副主任点点头,肯定说道: “是啊,穿过小树林,有条小河,河边就是属于我们站的2号试验田。 在地头,还有个木标牌呢。” 全对上了! 看着情报面板早上刚刷的那条蓝色情报,秦远只觉一阵惊喜涌上心头。 稻种的事,好像有着落了... 从水稻试验站出来,俩老头唉声叹气,一脸失落。 秦远心里有了底气,微微一笑,朗声安慰道: “大全爷,别担心,东边不亮西边亮,稻种的事,交给我,我能搞定。” “阿远,你不会是安慰我们吧?”王大全脸上带着狐疑,“用不着这样,我和你爸还没那么脆弱。” “不是安慰。”秦远信誓旦旦道,“大全爷,我真能弄到稻种,你们要是信我,那就明天在家找好懂行的人,准备筛稻种。 我亲自把好稻子拖回去。” 4个老鼠洞,临近2号试验田,不出意外,应该都存着稻谷,怎么着,也能挖到100多斤粮食。 鼠们可挑剔了,偷的粮食,都选颗粒饱满的偷,当种子正合适。 王大全看着秦远信心满满的神态,又想到刚才的大厨、大主任,都对秦远笑脸相迎,晓得他有出息了。 终于不再迟疑。 “嗯,大全爷信你,明年才播种,时间还够,你放手去干吧,钱放你身上,应该够用吧?” 桥东生产队有个公共小金库,每年预留一成的集体收入,用于种子采购。 林林总总厚厚的一沓票子,攥在手里,分量十足,秦远点头回道: “足够!” “不用替我们省钱,今年冬天副业赚的多,生产队的小金库还有些钱。 买到稻种最重要,千万别心疼钱,因小失大。” “大全爷、爸,你们放心,我晓得轻重。” 天空挂着一轮弯月,皎洁的月光照在大地。 天色不早,秦远送别心事重重的俩老头,接着借着月光,骑车回家。 挖坑又得找人帮忙。 他想了想,找到弄堂里的治保主任李佑树。 “李主任,有个事想找你帮忙,明天有空吗?” “有空,有空!明儿早上8点,我就带我弟去找您,您有什么活,尽管交给我们。” 李佑树态度格外热情,甚至都不问什么事。 他可是打听了,昨天秦队去王主任家赴私宴,回来时,大包、小包拿了好多特供烟酒。 这关系得多近呀。 。 星期天,休息日,难得的大太阳地儿。 秦远睡了个懒觉。 “笃笃笃...” 他被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吵醒,起身去开门,发现是隔壁的许贞。 画了妆,穿着一件妮子大衣,打扮明艳。 “许同志,你有事吗?”秦远诧异问道。 许贞盈盈一笑,温声说道: “秦远同志,今天休息,我弄到3条刀鱼,知道有个老师傅,做刀鱼面,是一绝,就想着和你分享一下。” 说罢,她从身后拎出三条一捺多长的刀鱼。 莹白色的长江刀鱼,宛若匕首,每条能有5两重。 好东西! 秦远一脸意外,他记得自己应该没有在44号,说过自己喜欢吃鱼的事。 许贞面露微笑,有些喜好,留心打听,总能知道。 揉了揉惺忪睡眼,秦远连忙摆手道: “抱歉啊,许同志,我还有别的事,不能陪你去。” 许贞也不恼,柔声说道:“没关系,那下次...”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突然门口传来一道清脆、温润的女声。 “阿远哥,我来找你啦。” 秦远转头看去,却见白蓝推着辆26的自行车,探出俏脸,朝门里张望。 身后跟着白家三小只,乖乖站在门口。 “白家妹妹来啦,快进来,你们三个也进来。” 秦远想起白蓝说周天找自己学枪,热情招呼人进屋,并问道:“你们吃过早饭了吗?” 白月甜甜说道:“吃过啦,阿姐路上给我们买了油条吃。” 白蓝支好车子,走进屋子。 她观察敏锐,见墙边长桌上,放着食材,当即卷起袖子,很自然地说道: “阿远哥你去洗漱,我手艺不错,帮你做早饭,省时间。” 一旁,许贞听得蹙起眉头。 第31章 薅羊毛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秦远家里。 许贞渐渐舒展眉头,但看着白蓝清丽的小脸,心里还是非常郁闷。 她正处对秦远感兴趣的阶段,甚至对秦远有着些许好感。 本来她今天还想借分享美食的机会,跟他深入沟通,好好了解一下彼此。 可惜这弟弟有些木讷,不解风情,这让她暗恼的同时,又心生胜负欲。 刚刚拒绝我,说有别的事,不会是陪这小丫头做什么吧...许贞心里暗忖,嘴角挤出笑脸,温声说道: “秦远同志,客人登门,这位女同志是?” 秦远笑着介绍道:“这是我战友的妹妹,白家妹妹白蓝,很坚强一小姑娘。” 白蓝对出现在阿远哥家里的漂亮女人,虽然颇为在意,但还是笑着冲许贞点点头,礼貌打招呼。 “你好。” “我叫许贞,是秦远同志的邻居。” 许贞勾勒嘴角,大方回应,接着又柔声说道:“秦远同志,你说待会有事,我也可以帮忙的。” 秦远端详着她一身靓装打扮,连忙摇头说道: “我等会上午要去单位除四害,掏老鼠洞,下午还得骑车回老家,一整天灰头土脸的。 许同志你穿这么好,哪能让你跟我去遭罪,不合适。” 许贞不是扭捏的性子,闻言不再纠缠,落落大方地展颜笑说: “那好吧,咱们下次约,这次的确有些唐突。” 说罢,她又上下打量了一眼白蓝,便洒脱离开。 白蓝虽不像许贞穿的明艳,但身上的旧衣服洗的干干净净,需要打补丁的地方绣着生肖小羊。 瞧见秦远看过来,她忙脆声说道: “我在家等阿远哥回来,顺便帮你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秦远老脸一红,当即摆手回说: “我一大男人,袜子、贴身衬衣裤这些,哪能让你一女同志帮洗。” “我洗的比阿远哥干净呀。” 白蓝俏脸微红,不给秦远反驳的机会,说道:“阿远哥,你先去洗漱,我去给你做早饭。” 说罢,她拿起桌上的面条、鸡蛋,带着个煤球,脚下生风,跟个小鹿似的,一路小跑向公共厨房。 半个小时后。 洗漱完的秦远大马金刀地坐在桌边,面前放一大碗面,卧俩鸡蛋,颇有一家之主的风范。 尽管白蓝他们已经吃过,但秦远还是分了一半早餐,给他们。 白蓝没矫情,挨着秦远,照顾弟弟妹妹们美滋滋吃面。 吃饭间,李佑树带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青年,上门拜访。 见到秦远,热切说道: “秦队,这是我弟李佑材,今天我们兄弟俩听您指挥,有什么任务,尽管交给我们。” “我在单位发现四个田鼠洞,为了响应上面除四害的号召,而且这田鼠肉好吃,我有些馋这一口。 刚好缺人手,就想着找二位帮忙,挖鼠洞。” 秦远开门见山回了句,沉吟片刻,又道:“这田鼠狡猾,刨洞时,可能会从洞口逃跑。 佑树主任,还得麻烦你找把气枪来,我枪法准,田鼠从洞跑出来时,能打到。” 田鼠不像狗獾那样深度冬眠、半死不活,反而颇为警惕,个头又不大,用气枪打,正合适。 李佑树顿时乐了,拍着腿说: “巧了,我家正好有把气枪,咱沪城气枪厂去年推出的,质量还挺好。 小弟,你赶紧跑回家,去我房间,把那把挂在墙上的撅把气枪拿来。” “诶,我这就去!” 。 万事俱备。 半个多小时后,秦远带着李佑树哥俩,来到农科院。 今天职工们休息,院里只有少许值班的人在,一片安静。 秦远头前带路,直奔2号试验田。 不过,当他路过大食堂时。 他眼尖,却见胡济祥正在外面墙边,偷摸朝墙边的一个坑里填土。 他好奇走过去,朗声说道: “胡师傅,你在干嘛呀?” 突兀的声音给胡济祥吓一跳,下意识把两个布袋藏到身后,等发现是秦远,暗暗松了口气。 接着,胡济祥赧然说道: “原来是秦队呀,吓死我了,我刚在掏老鼠洞,咱食堂老鼠多。前几天运气好,发现个老鼠洞,就想着等放假,把它偷偷掏了。 瞧,收获还不小呢。” 说罢,他把两个布袋打开。 秦远探头看去。 见一个布袋装着小半袋米、豆子混粮,另一个装了一只老鼠,已经让胡济祥敲死。 论起来,抓老鼠,属于除四害。 但又搞到半袋粮,有点薅公家羊毛的嫌疑,也难怪胡济祥要偷摸挖。 事以密成,秦远也有这方面的意思,刚好2号试验田也偏僻。 收回目光,他笑着说道: “乖乖,这只鼠个大,得有1斤多了吧?” “1斤5两重,我手一掂量,就晓得。”胡济祥头头是道地说着,“咱大食堂的鼠,吃粮食长大,肉好吃。 红烧,或者像岭南那边做成鼠干、腊鼠都好吃,正巧我都擅长。 秦队要是感兴趣,等我做好了,分你点。” 秦远嘴角噙笑,朗声说道: “胡师傅还是自己留着吃吧,想吃鼠,我可以自己抓。” 胡济祥这才注意到,秦远身后有俩拿着锹、镐的汉子,瞪大眼睛,满是意外道: “秦队,你不会也是要去捕鼠吧?” “嗯,我们去挖田鼠。” “那太巧了,不过这田鼠肉虽美味,但处理麻烦,我去帮秦队。” “那胡师傅跟我们一起...” 穿过小树林,有条小河。 农科院刚建的时候,这小河扒过一次河,如今拓宽到三、四米,冬季枯水期,水流不足1米宽,一跃而过。 过了河。 秦远一眼就望见2号试验田,这里偏僻,此时空无一人。 冬季休耕,田里空荡荡,保卫科甚至连巡逻都很少过来。 瞥了眼地头半人高的木标牌,秦远目露笑意。 径直走到跟前,他不着痕迹地竖起手指,简单拿眼一瞄,测下参数。 东北193米处。 很快他便确定位置。 用手指测距,是部队侦察兵的必修课,稍微好点的兵,便能做到200米内,一米误差。 像秦远这种王牌,能达到200米内,几乎零误差。 “跟我来!” 收回手指,秦远信心满满地头前带路。 李佑树三人连忙跟上。 东北193米处,在小树林里,地势偏高,有坡度,位于一棵大腿粗的槐树下。 扒开枯草、树叶,一个足有成人拳头大小的洞口顿时显现出来。 胡济祥是懂行的,指着洞口一捧松散的砂土、以及地上些许拖拽痕迹,激动说道: “这堆土叫‘鼠山’,而这洞是田鼠专门用来运粮的洞,顺着它一直挖,便能挖到田鼠的储粮室。 旁边2号试验田今年大丰收,田鼠们肯定偷了很多稻谷。 另外还有偏洞、竖洞,竖洞用来透气。 偏洞用来逃跑,田鼠很贼,一般有好几个偏洞,得把它们找出来。” 这个难不住秦远,在附近仔细一番搜索,很快,便发现其他4个洞口。 用石头一一堵住,封严实。 接着朝撅把气枪里上了颗小铅弹,“咔咔”上膛,端起气枪,严阵以待。 经典的工字牌气枪,寓意“工人有力量”,拿在手里,有底气。 第32章 来年指定有好收成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槐树旁。 俩汉子,一人持锹,一人持镐,蓄势待发。 李佑树轻声征询道: “那秦队,我们哥俩开始挖了?” 秦远目光锁定洞口,点头回道:“开挖!” 田鼠的洞不像狗獾都那么深,最深很少超过两米,一般正常也就1米来深,甚至更浅。 田鼠警觉,鼠洞刚刨没几下。 忽地伴随着一串“吱吱”的乱叫,一道灰影快速从洞里窜出。 “小心,田鼠跑出来了,个儿还不小!”胡济祥激动叫道。 李佑树哥俩还没反应过来,这时,秦远目光锐利,猛地扣下扳机。 只听“砰”地一声,老鼠应声而倒。 李佑树反应过来,不禁竖起大拇指,赞道: “秦队,好枪法!” “还行。” 秦远利落地掰开气枪,重新上了颗子弹,上膛,嘴里露出笑意。 他这身枪法,不比部队的狙击手差,曾在部队的年度大比武中,荣获亚军。 胡济祥跑过去,把被击毙的鼠拿起来,一掂量,兴奋说道: “8两重,这种毛色带点黄的田鼠,叫‘黄哥’,肉质肥、嫩、滑,是为鼠中上品啊。 秦队,你有口福了。” “这才逃出来一只,洞里估计还有,继续挖。”秦远笑着说道。 果然,不多时,洞里又跑出一只,让秦远打中,这个小,5两重。 这洞里两只鼠,挺勤快,洞不深,藏粮却不少,刚挖到80来公分,就发现了稻子。 地势高,干燥,天又冷,稻谷让两鼠储存的挺好,也会挑,颗粒饱满,几乎看不到瘪的。 全部刨出来,装麻袋里,让胡济祥一提,足有40来斤。 接着,如法炮制,搞定其他三个鼠穴。 成果喜人。 一个多小时之后,填好坑,处理完后续。 胡济祥手里提着一串鼠,笑开了花。 “12只鼠,足有9斤重,秦队,你就看我的手艺吧,一准让你吃个爽。” 说罢,他瞧着秦远身前的满满两麻袋稻谷,眼里满是羡慕。 秦远同样格外兴奋。 两麻袋稻谷,足有150多斤,粒粒饱满,想来筛出120斤稻种,问题不大。 这鼠们是真能偷粮啊。 看来前世报道三哥家有50亿只鼠,每年祸害900亿粮食,一点不夸张的。 拍着鼓鼓的麻袋,秦远笑吟吟说道: “这两袋稻谷,对我有大用,今天麻烦佑树主任和佑材同志了。 过两天元旦,正好休息,我做东,两位都来,来我家好好喝两盅。 还有也拜托胡师傅,到时把这鼠打当好带来,让大家好好见识一下大厨的手艺。” 李佑树摆摆手,谦虚说道: “能有这么大收获,全赖秦队你找到鼠洞,我们哥俩也就出了点死力气。 当然,秦队相邀,那我哥俩厚颜,就却之不恭啦。” 胡济祥也乐呵说道: “我一定让大家吃好,光这田鼠,就能做出好多花样。” 到底是薅公家羊毛,得闷声发大财。 一伙人抬着两麻袋稻谷,悄悄绑在秦远脚踏车上,而后悄摸离开农科院。 挖鼠耽误了不少时间。 本来今天说带白蓝去乡下学枪,秦远依旧没有食言。 蹬着脚踏车,带着白家妹妹,以及三个小的,赶去桥东生产队。 。 桥东生产队。 临近饭点,各家茅草屋的烟囱冒出缕缕青烟。 秦远、白蓝这对男女,一路吭哧吭哧地蹬着车子,赶到村里。 秦远后座背了150斤稻子,前面大杠上带着白月。一旁白蓝也是一前一后带着弟弟妹妹,三人一辆自行车。 好在车子耐造,一路骑得稳稳当当。 中午天气暖和,张桂兰带着孙女在村头河边捶洗衣服。 秦远瞧见,朗声喊道: “妈、小霞,我回来啦!” 闻言,张桂兰脸上一阵欣喜,马上迎过去。 但看见儿子进城这才几天,却带个大姑娘回来,顿时瞪大眼睛。 “阿...阿远,你身边这位女同志是?”张桂兰惊讶问道。 秦远笑着介绍道: “胜利来过咱家,妈,你见过的。 这是胜利的妹妹白蓝,她一个女同志拉扯三个弟弟妹妹不容易,也不安全。 我就想着把她带到村里,学个枪,好保护自己。 年底了,村里的武器库要清库存,正好方便学。” 白蓝把弟弟妹妹们放下车子,甜甜问好:“桂兰嬢嬢好!” 张桂兰听得眉开眼笑,“好孩子,累坏了吧,快进屋歇歇。”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赶回家。 秦小霞好奇地看着小叔带回来的漂亮姐姐,瞥了眼秦远,想了想,脆声冲白蓝叫道: “小婶婶好!” 这听得白蓝闹了个大红脸,不过很快拿了好多冰糖分给秦小霞。 冰糖是秦远上次去她家留下的。 回到屋里,张桂兰把正在做饭的秦三柱喊来,又是一阵寒暄。 随后,秦远把两麻袋稻谷搬回屋里,轻轻打开,朗声笑道: “爸,叫大全爷来筛稻种。” 秦三柱惊讶的长大嘴巴。 只一眼,他就知道麻袋里装的都是好稻子。 “这...这就弄到了,儿子,厉害!我这就去叫老队长。” 说罢,他飞快朝门外跑去。 选稻种最重要。 老头动作迅速,不多时,领了三个老人,一路小跑回来。 除了王大全,还有国槐爷和淮生爷,两位老人家同样也是种地一把好手。 几个老头一进门,眼里没有其他东西,直扑麻袋里的稻谷。 淮生爷抓起一把稻谷,摊开,细细观察,见稻谷粒粒饱满,一粒瘪的都没,顿时一阵兴奋。 “三柱去打一大盆水来。” “诶。” 秦三柱马上拿来家里的大木盆,在里面倒了大半的清水。 接着,王大全从怀里掏出一包细盐,估一下水的重量,又细细朝里面加盐。 秦远知道这个。 盐水筛种法,劳动人民的经验之谈,很早以前就有了。 用来从已经收获的陈稻中筛选好稻种。 而且当下细盐不算贵,1毛5一斤,不要额外票证。 随着盐水化开,国槐爷、淮生爷,俩老头身子骨硬朗,抬起麻袋,分批次朝盐水倒稻谷。 盐水筛稻种快,没一会儿,便弄好了。 筛出的种子,再用清水洗去残留盐分,摊在几块打满补丁布上,放到外面晾晒。 歇息下来,秦远给几个老头散了排烟。 “哟,带滤嘴的好烟,乍一抽,还不习惯。”国槐爷笑说。 淮生爷惬意地点上烟,望向院里的稻种,眼里满是憧憬。 “这稻谷好啊,百五十斤,选出了130来斤稻种,比咱之前在秋收时选的种都好。 用它们育秧,来年指定有好收成。” 王大全把烟别在耳后,拍拍秦远肩膀,说道: “这钱花的太值了,阿远弄来那么好的稻谷,肯定冒了很大风险吧。 好孩子,辛苦了。” 秦远挠挠头,露出憨笑。 一旁,秦三柱与有荣焉,笑呵呵道: “稻种的缺口堵上了,好事!老队长,阿远带了瓶好酒回来,我下厨,待会我们好好喝两盅。” 第33章 小孩也得学枪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中午,秦远家茅草屋里,饭香和酒香弥漫。 斑驳的小方桌上,粗犷地用小瓷盆,摆了满满两盆菜。 烧茨菇加大煮干丝。 秦远用副食本买了五香粉和酱油等调料回来,让秦三柱好好发挥了一把。 烧茨菇加了荤的獾子油、酱油,油汪汪、红彤彤,下饭、解馋。 村里自己做豆腐,拿了些千张过来,葱花点缀,汤里加了香油,香喷喷的。 国槐爷等4个老头围在桌边,边吃边喝,沧桑的老脸上满是笑颜。 老头们对秦远带回来的好酒喝不惯,反而对他打回来的9毛一斤的七宝烧情有独钟。 劲大,喝的痛快。 秦远没跟着上桌,而是和白蓝她们几个,在外面边晒太阳,边抱着个碗,吃锅巴。 他带回20斤米,秦三柱知道他爱吃这个,特意多给他做的。 柴火大锅蒸米饭,最底下的锅巴泡大煮干丝的高汤。 白蓝吃了口锅巴,喝了口汤,勾勒嘴角,展颜笑说: “锅巴脆脆的,汤也开胃,三柱叔做饭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一旁秦远笑着回说,“吃完,带你村里武器库,借两把枪,教你打枪。” 闻言,白蓝眼里闪过一阵雀跃,不由加快吃饭速度。 两人身边,秦小霞和三小只猛猛埋头干饭。 零食少的可怜的年代,嘎嘣脆的锅巴,最是受孩子们的青睐。 看她们吃的差不多,张桂兰在小厨房门口,喊道: “阿远,锅巴够吃吗?不够,让你爸再用米饭炕点。” “不太够,再做点吧。” 看着几个小的一脸的意犹未尽,秦远朗声回了句,又似是想到什么,继续问道: “对了,妈,我师父他回来了吗?” “没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道长师父每次出门义诊,要好好久。 不用担心,他身体硬朗的很,快70的人了,看着比你爸50多的都年轻。” 道长师父的确会养身啊...秦远心里暗笑。 这门本事他得学过来。 不过,邻居冯同志想要过来拜访,怕是有的等。 不多时,张桂兰又端了盘锅巴出来,让四个小的吃个够。 秦远吃的差不多了,坐在小竹椅上,一边小憩,一边拿出本破旧的笔记本。 白蓝也吃好了,搬个小板凳坐秦远旁边,从身上挎着的绿包里,拿出毛线,手指灵活地编织着一条围巾。 黑白搭配,白色部分隐约能看到小马形状。 秦远小心翻开笔记本。 这是从王大全那拿的。 老头识字,村里大事都会用笔记下来,58年,村里炼铁、大干那会儿,也有详细记录。 笔记本上说。 村里用的土高炉炼钢,炼出的生铁质量不太行,太硬,专家说含碳量过高,不够工业使用的标准。 不过,硬度高,也有好处,秦远摩挲下巴。 他还想着手压井的事,感觉用这铸铁来造手压井的外壳,应该不差。 思绪飘飞间,王根宝兴冲冲地跑进院子。 “远哥,你回来啦!” “嗯,回来办点事。”秦远抬起头,笑回,又和他介绍身旁的白蓝。 ‘这女同志看着贤惠,远哥不但进城分了好工作,连媳妇也找好了?’ 王根宝瞪大双眼,心里一阵讶然。 很快又涌起浓浓羡慕,瓮声说道: “远哥,厉害!这才进城一个星期,就打开了局面,我要是能像你一样,进城吃上商品粮,我能高兴死。” 秦远合上笔记本,沉吟片刻,轻声说道: “想进城工作,这事困难,但也不是没有一点法子。 我记得卫国叔不光木匠活做得好,还会打铁器,比如农具、菜刀之类。 58年,炼铁那会儿,村里的高炉也是他领头砌的。” “我有机会进城!?”王根宝双眼亮的吓人,脑子转的也快,急促说道,“这事要应在我爸身上! 远哥,你想让我爸打什么东西吗?不光是他,我也会打铁,也能帮忙!” 秦远摆摆手,失笑道: “你先别急,这事我刚起个头,等我理清思路,再回村找你们帮忙。” 他就不是个大公无私的人,有好事,当然想着自己人,根宝作为自家兄弟,有机会,得拉一把。 手压井的事,真做出来,大功劳,有很大机会能成立个打井队,帮乡下打井。 并不是所有村庄的河水都像村里这么干净。 比如,黑乎乎的SuZ河,它下游村庄,就很需要手压井。 到时可以想办法,把根宝塞进打井队,这不就端上公家饭碗了。 王根宝对秦远格外信服,既然秦远说有机会让自己吃上商品粮,他很相信。 “诶,我都听远哥的!”王根宝喜滋滋说道,又瞄了远哥待会的漂亮姑娘,很会来事的问道,“远哥,还有事要我做吗?” “呃...我下午要教白蓝妹妹学枪,拜托你帮我找几杆枪来。” “好嘞,小事一桩。” 。 10分钟后,后山小树林,秦远一伙人来到这里。 王根宝找来3杆枪,都是一个型号。 秦远拿起一杆,端起,试着瞄了一下,手感不错。 枪是民兵队配的常规武器,M1加兰德步枪,老美产的,被志愿军大量缴获,分到民兵队手里。 后山佘山规模小,山脚下能发现的猎物,就属麻雀最多,偶有少许其他的鸟飞过。 秦远把枪放到白蓝手里,正打算手把手教她填弹。 却见小侄女似乎发现了猎物,“咔”地一声,把漏式弹夹娴熟地塞入枪里、上膛,趴到地上借力,架好枪瞄准,用肩膀紧紧顶住枪托。 接着,对着不远处树上的一只灰鸟,猛地扣下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命中灰鸟。 步枪威力不小,猎物被打的有点惨。 没一会儿,王根宝一路奔跑,把猎物拿回来。 “小霞,好枪法,运气也好,打到一只大斑鸠。” 秦小霞爬起来,放下枪,挠挠脑袋,还有些不好意思。 秦远也不由冲她竖起大拇指。 这会儿村里武德充沛,每年民兵队训练,男女老少齐上阵,热闹极了,小孩也得学枪。 秦小霞有天赋,练得一手好枪法。 白蓝看得目光大亮,扯了扯秦远的衣服,脆声说道: “阿远哥,我要学这个!” “那好,咱们先从填弹开始。” 秦远把一颗子弹放到白蓝小手中,手把手教她装子弹。 她的手洗的很干净,指甲修理整齐,有健康的月牙白,就是活干多了,有些粗糙。 填好子弹,秦远帮白蓝摆好端枪姿势,并把枪托顶在她肩膀,说: “开枪时,肩膀一定要顶住枪托,中间不能留缝隙,这样才不会受伤,好了,现在扣下扳机。” 白蓝稳稳托住枪,坚定扣下扳机。 她当机修工,有力气的。 一声枪响,子弹成功打了出去,就是不知飞哪儿去了。 白蓝放下枪,揉了揉微微发酸的肩膀,露出笑颜: “阿远哥,这个好像不难,但端枪姿势,我还有疑问,你个儿高,从后面环着我,帮我托一下。” “呃...好。” 第34章 押运任务来了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今天是62年的最后一天,周一。 天气略显阴沉,早上寒风刺骨,秦远不紧不慢地蹬着自行车,踩点上班。 这周,二队要执行押运任务,可没上周站岗任务那么轻松。 刚坐到座位。 不多时,二队副队董志刚拿着张表格过来,递给秦远,出声说道: “秦队,年底了,科里要评选五好职工,咱们队里有个提名,这事得你拍板。 往年都是队里先讨论,然后大家伙举手票选。 当然,秦队你的意见也非常重要,这表格最终还得由你盖章。” 老郭瞧见秦远进屋,立马提着水瓶过来,听见这话,不由竖起耳朵,同时脸上堆笑道: “秦队,今天风大、天冷,冻坏了吧,我给您倒杯热水,焐焐手。” 秦远点点头,等老郭把瓷缸加满水,接着他指着“提名推荐表”提名理由一栏,笑问道: “老郭,说说你有哪些优点和特长,还有在咱院里获得过哪些荣誉,我待会也好填。” 职工票选什么的,没有领导意见重要。 秦远优先想到自己人。 自打进了保卫科,老郭上进,对自己鞍前马后,秦远自是不吝回报。 况且,老郭能力也还行。 瞥了眼一旁的董志刚,老郭尽管心里非常渴望,但还是赧然说道: “队长,这提名是大家举手投票的,也不一定是我,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 “不是说需要讨论嘛,那咱们就先开个小会,讨论一下。”秦远轻笑回道,又把目光投向董志刚,“董副队觉得呢?” 董志刚会意,当即说道: “老郭的能力不错,跟队员的关系也好,可作为候选,让大家举手表决。” “那到时,我第一个举手。”秦远朗声回道。 这事,就这么定下,等二队队员来齐,见秦远优先举手选老郭,大家也纷纷跟随。 就这样,老郭如愿以偿地获得“五好职工”的提名。 最终,看着秦远在推荐表上签名、盖章,老郭心里一阵激动。 ‘以秦队和马科长、陈院的关系,我这五好职工稳了啊。 到时不仅能领到印有“五好职工”字样搪瓷缸或毛巾,连涨工资、升职称,也有优先权。 真不枉我给秦队鞍前马后啊。 秦队慷慨的。’ 。 保卫科,科长办公室。 秦远敲门进来,把推荐表交上去。 马建华接过,随手放到一边,接着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秦远,开门见山道: “阿远,我正准备找你呢,押运任务来了,你第一次做,得先学习一下流程。” 秦远好奇接过文件。 只见上面写着:阶级/斗争在运输战线上的表现,警惕反动*分子的破坏。 他对这个不陌生,这叫政治挂帅,押运员要时时学习。 仔细翻看了一遍文件,秦远好奇问道: “马叔,这次需要押运的是什么东西?还有,押运到哪里?” 马建华拿出货物表格,轻声回道: “我们院、市中药材公司,以及滇省药用植物研究站,有个联合项目。 是有关中药材三七的种植和培育...” 三七... 秦远知道这个,他喝的那副药里,就有它,主要产自滇省,挺贵,野生的一等三七,1斤要79块。 种植的,便宜不少。 马建华继续说道: “滇省研究站那边,条件差,生活艰苦,缺肥料,需要院里支援。 而我们院,优先级高,上面批给院里的化肥,发下来了。 这次,便由你押运1500公斤的钾肥,运到滇省纹山州。” 钾肥啊,这东西在当下,是真的很贵啊...秦远眼中露出了然之色。 钾肥被誉为“粮食的粮食”,对作物生长格外重要。 国内目前钾肥基本靠进口,生产非常困难。 报纸说,去年国内钾肥产量,不到1万吨,杂质多,质量差,仅能满足需求量的千分之五。 作为粮食增产的奢侈品,1500公斤钾肥可不得了,难怪需要郑重其事地押运。 回过神,秦远正色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63年1月2日,晚上9点,院里已经定好车厢,这次的押运员,需要三个,你回去,确定好押运队员。 另外,药培所的冯副所长也会一同前往,到时多照应一下女同志。” 冯副所长,是冯舒雅吧,够巧的...秦远当即点头说道: “好的,马叔,我这就去安排。” 回到科办公室。 秦远叫来老郭、董志刚,把押运任务给这俩一说,并把另外两个押运员的名额分给他们。 两人眼中满是意动之色。 当押运员的福利好,除了给5斤全国粮票,还可以在指定站点食堂,免费就餐。 关键,还能赚外快。 老郭神秘兮兮道: “秦队,听说上个月一队的罗队长,去东北押运,用一双旧胶鞋,跟山里的猎户换了一根虎鞭,占了大便宜。 滇省那边山多,打猎的肯定不少,咱们也可以效仿啊。” 沪城生产的“飞跃牌”胶鞋,需1.5元+工业券,猎户们可弄不到这种好东西。 一双旧胶鞋,换一根虎鞭,并不夸张。 秦远点点头,赞许道: “好主意,那咱们也去弄点工业产品,和山里的老乡淘换点好东西。” 。 下班后,秦远蹬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混入一片自行车大军。 街上少有汽车,偶有一辆红白相间的电车,缓慢经过。 “铛铛...” 几声清脆的钟声传入耳畔,紧接着,外滩的海关大楼准时奏响《东方红》。 伴随着昂扬的音乐,秦远在一家店铺前停下车子。 市第一信托商店。 听老郭说,外滩的这家信托商店,属于沪城规模最大,东西也挺齐全。 信托商店,跟过去的当铺差不多。 居民交手续费,拿东西来寄卖,反悔了,还可赎回。当然,商店也可以自己买断,然后出售。 这儿的东西价格亲民,关键它还不要票。 秦远支好车子,走进店里。 正值职工下班,店里一片嘈杂,热闹的很。 柜台摆在门口,一进门就望见,柜台前有张黑板,一群人围着看。 秦远个高,一眼就看到黑板内容。 “今日到货:红木太师椅5张,30元/张” 家里确实缺几把椅子,但30一张的椅子,秦远可坐不起,哪怕这玩意是古董。 店里柜台式分区,分了时装、五金、钟表、家具、杂货区。 秦远摇摇头,朝里走去,直接来到服装区。 这儿好东西不少,毛呢中山装、真丝旗袍、呢子大衣等,部分经过裁缝翻新后寄卖,价格还真不便宜。 秦远眼尖,看到两双墨绿色的胶鞋,也就是解放鞋。 “同志,这两双旧胶鞋多少钱?” “一块一双。” 秦远二话不说,花钱买下,这就两根虎鞭到手了。 第35章 出发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服装区人声嘈杂,喧闹声不绝于耳。 “同志,这条裤子多少钱...” “什么?你一件二手妮子大衣,要我8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爱买买,不买滚!” 售货员工作牛,蛮横声音比谁都大。 秦远神色如常地把解放鞋放入军包,又转头瞥向身旁排队的长龙。 这些人拿着包裹,等候店员估价挂售。 突然,秦远眼前一亮。 见柜台位置,一个中年汉子打开个大麻袋,正跟男店员激烈而小声的讨价还价。 秦远凑上前去。 “店员同志,这是我们厂今年的积压布,你给估个实诚价。” “别贴金,你这就是些碎布头,有的还是残次布,拿它们做衣服、裤子,东拼一块,西凑一块的,成乞丐服了都。” “就算是碎布头、残次布,我这也是挑大块的,二、三尺长的有很多,你看这么多人围着,都对我这布感兴趣。” 两人身边围了四、五个人,眼里跃跃欲试,就等男店员估完价,便出手。 不能直接向中年汉子买,那成投机倒把了。 秦远走到近前,给这俩一人散了根烟,又敞开军大衣,轻笑道: “两位,这批碎布我想要,能快点估价吗?” 中年汉子、男店员瞧秦远气势不凡,又见烟是没滤嘴的好烟、特供,立马热切接过。 “这位同志,你觉得这些碎布头,该如何估价?”男店员拿烟办事,低声询问道。 “我不懂这个。”秦远动作隐蔽,各塞给俩人一块钱,继续说,“专业的事情,还是你们来。” 男店员目光一闪,不着痕迹地收起钱,向中年汉子询问道: “我们店里旧布、破衣服,都是按斤称,你这碎布头也得按斤称,4毛一斤,同意吗?” “诶,就4毛一斤!”中年汉子手里攥着一块钱,瓮声回道。 反正碎布头是厂里的,4毛一斤,虽然贱卖,但好在不算夸张,到时开个发票,能交差就成。 见中年汉子同意,男店员拿来一杆秤,一称。 “40斤冒点头,再去掉麻袋,碎布头40斤刚刚好。” 说罢,他放下秤,热情地把麻袋一系,塞给秦远,继续说道: “这位同志,总共16块钱。” 秦远立马数钱付账。 16块+2块钱回扣,买了40斤碎布头、残次布,快赶上2匹布的重量了。 当下一匹布也就重20来斤,尺寸30米X1.4米,要30多块+对应布票。 秦远捡到便宜,心下满足。 他觉得,就纹山州那穷地方,这麻袋碎布头肯定能换到好东西。 见秦远把一整个大麻袋包圆,旁边一精瘦青年顿时不乐意了,叫嚷道: “明明是我先来的,凭什么把这布便宜卖给一个人,你们有黑幕,我要举报你们。” 都不等秦远说话,男店员卷起袖子,毫不客气地叫骂道: “小赤佬给我找事,是不是?我是售货员,来说说,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信不信老子揍你?” 精瘦青年看了眼墙上“不得打骂顾客”的标语,心底暗骂一句,理智地不再纠缠。 见他怂了,男店员骂了句“臭德行”,又热情冲秦远说道: “同志,下次有需要服饰、布之类的东西,还来找我哈,我天天都在。” 秦远冲他笑着点点头,便迈步离开。 路过杂货区时,见玻璃柜台里,有茶饼在挂售,忍不住问道: “同志,这块茶饼多少钱?” 前世养成了喝茶的习惯,一直喝白开水,到底有点寡淡。 见柜台里的茶饼成色很好,秦远兴趣顿生。 能放玻璃柜台里的,那都是贵重商品。 售货员冷淡说道: “滇省上等的普洱老茶,12块一斤,要侨汇券,你有吗?” 好吧,奢侈品就不是普通人能买的...秦远暗自摇摇头。 同时提了提手里重重的麻袋,他的心里闪过期待。 ‘这滇省的好东西还真不少啊。’ 。 今天元旦。 这年头,没有调休一说。 这周才上一天班,秦远又放假了。 早上,难得睡了个懒觉,起床后,见石库门里一片热闹。 许兴尧从居委会领来红漆,正在金招娣姐妹俩的帮助下,朝白墙上写标语。 “许叔,大清早就来写标语,这字写的板正,标语也有力量。”秦远笑着打招呼。 “小秦同志,新年新气象嘛,恭贺新禧。” 许兴尧热情回了一句,又落下最后一笔,脸上不由露出自得。 秦远看着那标语,“阶级斗争,一抓就灵”。 这倒是蛮符合许兴尧政治辅导员的身份。 愣神之际,李佑树带着张木匠,踏进天井。 瞧见秦远,李佑树兴奋说道: “秦队,好消息,张师傅给您打的床,加班加点给弄好了,就在外面,我带您去看看。” 闻言,秦远不由双眼一亮。 打地铺,寒气重,不得劲,终于不用遭这罪了。 他跟着李佑树来到门外。 门外停了两辆三轮车,床腿、床架、床板,分开批次,装的两车满满当当。 秦远走到近前,摸了摸床架。 床架表面被刨的挺光滑,没涂油漆,能清晰闻到淡雅的木香。 一旁,张木匠笑着介绍道: “这榉木质地硬、密,里头树脂多,能用好多年,还防虫。 秦领导,您要是对这床满意,我现在就去给您安装,今晚就能用上。” “张师傅手艺没的说,这床我很满意。” 秦远竖起大拇指予以肯定,又冲李佑树笑笑道: “也有劳佑树主任忙前忙后,中午来我家吃席,别忘了。” “诶,记着呢,一定到!” 榉木较重,装床是个力气活,又全是榫卯结构。 张木匠领着俩徒弟,敲敲打打,忙活到快大中午,才搞定。 此时,胡济祥早已过来。 他在灶披间一顿忙活,已经张罗了一桌好菜。 饭菜摆上桌,香气扑鼻,馋的张木匠俩徒弟,直吞口水。 木床安好,秦远站在上面用力踩踏两下,试下承重。 木床稳稳当当。 跳下床,他对张木匠满意说道: “这床睡着指定舒服,张师傅忙活了一上午,待会别回去了,中午在我家好好喝一杯。” 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赶,左右不过多加双筷子。 “秦领导”年轻有为,张木匠早有结交之心。 这会儿听到秦远邀请,自是乐呵地满口答应,说出去收拾一下,便过来。 片刻之后,44号门口。 张木匠心情愉悦地指挥俩徒弟,把安装床剩下的木料、木楔和工具装上三轮车。 俩徒弟早就给肉馋的不行,手脚麻利,不多时,便收拾妥当。 见状,张木匠挥手说道: “行了,可以骑车回去啦。” 俩徒弟一头雾水。 有个徒弟诧异问道: “师傅,回去干嘛呀,这家主人不是说请咱们吃席吗?那油汪汪的肉,闻着可香了。” 张木匠没好气训斥道: “没点眼力见,这上桌吃席的,不是大厨师,就是大干部,你俩个小学徒,想什么屁吃,赶紧回去!” 一番话,训的俩徒弟一阵委屈。 这俩觉得这家主人跟自己年纪一般大,很自来熟地想去吃席,那酒、那肉,是真的馋人。 。 红烧田鼠肉肥嫩、美味,蒸老鼠干吃着像腊肉,又油又有嚼劲,再搭配劲道的七宝烧。 秦远这一顿,请的相当有诚意。 一时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酒过三旬,众人吃得满嘴流油。 “笃笃笃...” 忽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秦远起身去开门。 “卫平哥,快请进!” 今天虽说是法定假日,但马卫平工作特殊,元旦也得加班。 特务们可不会因为放假,而停下脚步。 上午,无线电研究所的专家,解码工作取得新的突破,破获一条新情报。 马卫平主动请缨,接下追查情报的工作。 得去趟滇省,纹山州。 正巧听说秦远也要去,便想着过来和秦远打个招呼。 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棉装,龙行虎步地走进屋里,许是在调查部待久了,眼神颇为锐利。 看得李佑树几人肃然起敬。 “这是,还吃着呢?”马卫平笑着问道。 李佑树虽没见过马卫平,但瞧来人比派所大盖帽有气势的多。 不由咋舌秦远的人脉。 同时,他很有眼力见,都不等秦远开口,当即说道: “吃好了,吃好了,秦队那我们就先撤了,感谢款待!” 说完,当即招呼起来,带胡济祥几人离开,走时还不忘关上房门。 片刻过后,房间安静下来。 秦远给马卫平倒了杯水,笑着问道: “卫平哥,来找我有什么事?” 马卫平端起瓷缸,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接着开门见山道: “听我爸说,你要押运货物去纹山州,刚巧我们顺路,我也得去那边出趟差。” “是因为山百合特务的事?”秦远猜测着问,“又有新线索了?” 马卫平放下瓷缸,从身上拿出一张纸条,递给秦远。 秦远接过,打开一看: “高品质锡矿石遗留,及越宝藏,至纹山边境。” 马卫平顺势解释道: “锡金属提纯不容易,应该还是藤原一郎留下的东西,一大批没来得及提纯的锡矿石。 听专家说,丰度高于1.5%的锡矿石,才算高品质,想来这批锡矿石也价值不菲。” 闻言,秦远一点不觉得奇怪。 鬼子当初降的快,撤离的急,好像在国内留了不少未提纯的珍贵矿石。 前世,他就听过,鬼子在东北长白山某处,藏了大批未提纯的高品质金矿石。 当然,高于10g/吨的金矿石,便算高品质,论价值,高品质锡矿石,还真不差多少。 回过神,秦远继续推测道: “锡矿石笨重,滇省又在内陆,不靠海,特务就是想把它们运出去,也难。 他们去滇省,更多的应该冲那‘越宝藏’。” 马卫平点头赞同,说道: “嗯,纹山跟越接壤的,以前鬼子全境占领越猴,按情报上推理,藤原一郎应该搜刮了越猴的宝藏,留在纹山州边境。” “所以,卫平哥跟我坐同一辆火车吗?”秦远好奇着问。 “对,跟你坐一班车,所以过来和你打个招呼。” 。 1月2日。 晚上8点,弯月高挂,沪城南站灯火通明。 不时进出的绿皮火车发出呜呜声响。 此时,发往滇省的火车上,农科院预定的车厢内。 秦远穿着保卫科的棉服,挎着枪,带着董志刚、老郭,站在车厢门口,严阵以待。 董志刚、老郭表情严肃,一人背着一把五六式步枪,看着颇为神气。 不多时,马建华露面,带着几个保卫科的战士,拿着个大铁箱,进入车厢。 铁箱大约1.5个立方。 等安排人在角落放好铁箱,并固定。 接着马建华朝秦远招招手,等秦远过来,悄悄塞给秦远一个纸条。 并低声说道: “记住口令,看完以后销毁。” 秦远好奇接过纸条一看。 接货口令:你说长江,对面回令:昆仑。 秦远顿时心里一阵暗笑,倒是没想到押运个钾肥,如此郑重其事。 看完纸条,他把手缩到袖子里,悄悄把纸条收入储物空间,算是销毁了。 这还没完,铁箱固定好后。 秦远终于见到了要押运的钾肥。 尼龙布的袋子,上面印有外国文字,J克语。 这会儿,J克和国内关系好,国内派了不少留学生到那边留学。 一袋钾肥100斤,总计30袋,并且钾肥袋子的封口处,还刷上了火漆。 马建华郑重告诫道: “千万别动那火漆,上次运送药材时,就因为火漆有些许破损,且麻袋缝线针距异常,折腾了好一通,连派所都介入了。 好在最后证实是虚惊一场。” 秦远郑重点头:“明白,马叔。” 他打听过,钾肥在黑市能卖到3块一斤,很贵。 押运1500公斤钾肥,绝对算是1级押运。 这东西密度大,1立方米便有1.2吨。 几个保卫科战士,抬着钾肥,一袋袋搬进铁箱,而后合上铁箱,打上铅封。 随后在铁箱缝隙处,马建华还打上了钢印编号。 做完这些,他拿出一张单据递给秦远: “签字画押,这批钾肥就算正式交到你的手上。” 闻言,秦远照做。 接着,马建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全程2000多公里,要跑6天,不轻松,可不能懈怠啊。” “嗯,我晓得轻重,马叔就放心吧。” 马建华又瞥了眼车厢,说道: “这里的条件还算不错,有硬卧,过会儿,院里药培所的同志,也会登上这个车厢。” 他的话音刚落,冯舒雅跟在个中年女人身后,踏上车厢。 第36章 西坡公社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冯舒雅脚步轻快地走进车厢,瞧见秦远,明显一愣,很快温润笑道: “真巧呢。” 秦远笑着和她点点头。 这时,马建华挥手指向一旁的中年女人,介绍道: “阿远,这位是药培所的谢春兰所长,此次,她将和冯舒雅同志一同前往纹山。 在那进行为期一周的药材培育研究和采购。 到时,两位女同志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秦远点点头,自信回道:“没问题,交给我吧。” 浓眉大眼的模样,让人好感顿生,谢春兰微笑说道: “早就听过小秦同志的大名,这趟便拜托了,同时中药材公司,作为院里的兄弟单位,已经正式向院保卫科发了委托函。 返程时,有一批三七药材,也将委托你们押运。” 这事,秦远听马建华说了,和冯舒雅一样,谢所长同样在中药材公司担任职务,职位还不低。 他当即正色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谢春兰办事利落的性子,简单一番寒暄,随后带着冯舒雅找到卧铺坐下。 马建华看了眼手表,见时间不早,又带着秦远,找到火车的列车长签字。 三联运输单据,发货、运输、押运,各执一份。 随后,又给秦远换了些火车专用的粮票。 这种票62年才发行,只有1两、2两2种票,票上印有火车头和水库图案。 等秦远回到车厢,已经快到晚上9点。 此时,车厢上又上来2人,为中药材公司的采购员,一男一女,穿着中山装棉服,正恭敬地陪谢春兰谈话。 人员全部到齐。 马卫平虽说也在这班车上,但在别的车厢,涉及特务,他那边的行动,有保密性。 火车马上就要出发,秦远找了个位置坐下。 很快,董志刚凑过来,放下枪,放松说道: “我们7个人一个车厢,还有硬卧睡,奢侈的,可比上次一队去东北的押运任务,轻松多了。” 老郭又拎着水瓶,给两位上司添水,并笑说: “咱这次和兄弟单位药材公司联合申请,两家级别都高,而且沾了钾肥的光,它们换成钱,得有小一万,不得了的。” 说话间,一阵震动从众人脚下传来。 “呜呜——” 伴随着一阵急促汽笛声,绿皮火车缓缓启动。 发车了。 看着绿皮火车驶出车站,没入夜空,秦远沉吟片刻,布置值班任务。 “你们先去休息,今晚,上半夜由我来守着,董副队守下半夜,老郭明早接替。” “是,队长!”X2. 绿皮火车不是直达,走走停停,停站的时候,鱼龙混杂,必须得有人看守。 这年头,火车上小偷也不少。 像前年,还有小偷,许是饿的急了,连车厢一起偷,偷了整车玉米。 。 “况且...况且...” 迎着寒风,一列绿皮火车在广袤的原野上疾驰,速度高达60公里/小时。 不能要求太高,60公里的时速,秦远挺满足的。 这已经是绿皮火车全速行驶,平常都三、四十的龟爬。 秦远出神地看向窗外,两旁的景色一闪而逝,一路下来,壮丽辽阔的景色看了不少,美是真美。 但穷也真的穷,农村皆是低矮土房子,村民面黄肌瘦,论起来,桥东村,还算可以了。 今天,是他出发的第三天。 “脉象真的有所好转,跟我预料的一样,那位高人开的药方,的确管用啊。” 忽地,一道温润的声音,打断秦远思绪。 却见卧铺小边桌上,他的手放在上面,对面冯舒雅伸出葱白手指,给他把脉。 把完脉,冯舒雅用娟秀的字迹,在笔记本上认真记录好秦远症状,方便时时追踪。 两人上铺,谢春兰躺在硬卧上,翻看滇省寄过来的三七生长资料。 她人员管理和药材培育,都是一把好手,但并不擅长中医医术。 只是偶尔把目光瞥去下方,不禁摇头失笑。 下面这俩,论长相在农科院数一数二,忽略年龄差距,倒是郎才女貌。 “开饭啦!” 这时,老郭从火车食堂打饭回来,怀里抱着一摞饭盒。 “老郭大哥,今天午饭吃的什么呀?”药材公司女采购小林好奇问道。 老郭来到秦远这边,先把盒饭分给三个领导,并笑呵呵道: “烧冬瓜配蒸米饭。” 小林听得忍不住噘起嘴巴,说道: “啊,又是这个,滋味寡淡,没油水,连吃两天了都。” 她年纪不大,便能当药材公司采购员,家里条件自是不差,又和谢春兰关系不浅,所以说话比较随意。 谢春兰起身,下床坐到冯舒雅身边,接过饭盒,打开吃饭,并训斥道: “有菜、有饭,瞎抱怨什么,火车上能吃上这个,你就偷着乐吧。 等过几天,你到纹山那边,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苦日子了。” 秦远拿过饭盒。 想到前几天吃的臭豆腐,礼尚往来,便从军包里掏出一个铝饭盒,打开,放边桌上。 接着邀请道: “冯同志要是不介意,可以尝尝这个,谢所也试试,大家都来尝尝。” 饭盒里放着斩好的蒸田鼠干,那天吃席匆匆结束,这东西剩下许多。 冯舒雅眼睛发亮,都不用秦远介绍,一下认了出来,柔声笑道: “那我就不客气啦,竟是蒸田鼠干,干香有嚼劲,难得的美味。” 说罢,轻轻夹上一块,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爱吃臭豆腐的,接受度就是高...秦远跟她相视一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谢春兰也忍不住吃了一块,不由竖起大拇指,赞道: “做这个的大厨,好手艺,跟熏牛肉似的,比我以前吃过的鼠肉好吃。” 而小林一听说是老鼠肉,不由起一身鸡皮疙瘩,她才不要吃这个。 另外三个男同志虽想吃肉,但瞧三个领导吃的香甜,很有眼力见,默默扒饭。 一顿饭很快吃完,蒸田鼠干被干了半盒。 冯舒雅吃了不少,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满足说道: “感谢款待,等这月菜油的定量下来,我再请你吃臭豆腐。” 她一人兼三职,每月福利很好,一月吃几次炸臭豆腐,问题不大。 简单收拾了一下饭盒,随后冯舒雅从包里拿出一本薄书册,全英文书写。 见秦远投来疑惑的目光,她笑着解释道: “这本是《植物杂交实验》论文,我托亲戚从港岛买到,寄来的。” 谢春兰放下筷子,好奇问道: “舒雅,你说的是那个亲戚,是咱左派长城影业的演员石惠吧?” “是她。”冯舒雅笑着点头。 港岛的长城影业,秦远知道这个,跟国内关系密切,在60年代,每年都会给国内提供数百万港币的外汇。 而石惠,他前世也有所耳闻,巾帼不让须眉,爱国名人。 当然,港岛离得太远,秦远更在意《杂交实验论文》,他好奇问道: “这是孟德尔写的吧?” 冯舒雅两眼发亮,又惊又喜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孟德尔?” 秦远笑回: “在部队学俄语时,看到过相关俄文资料,孟德尔被北边科学家李森科狠狠批判过,记性好,就给记住了。” 这个他倒真没说谎,前身真看过,毛熊的李科森主义,在50年代,可以算是北边的一面科学旗帜,尤其在农业领域。 当然,从前世记忆看,这李科森是名政治科学家,搞政治一把好手,搞科研,麻瓜一个。 冯舒雅像是找到知音一般,带着愤慨,倾诉着说: “对,对,就是这个李科森,把孟德尔的学说批判成歪理,以前咱们盲目崇拜北边。 导致即使现在,仍有许多农业研究员,把李科森的话奉为圭臬。 而孟德尔观点被彻底边缘化,更被打为‘资产阶级伪科学’。 明明这是不对的。” 这女人还真是敢做敢说啊...秦远心里暗叹一声。 也就是当下,不然这话,往前或是往后推个几年,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 “老人家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个既然是杂交实验。 冯同志能跟我说说,里面的观点吗?”秦远感兴趣道。 前世学的孟德尔遗传定律,他忘得差不多了。 没记错的话,偶像袁老的传记上讲过,他也是通过多次杂交水稻实验,才论证了孟德尔的观点。 秦远很想致敬偶像,让那位少走点弯路。 “嗯!我边看,边给你讲。”冯舒雅眉眼笑成月牙,心花怒放着回道。 。 绿皮火车慢吞吞地行驶,窗外的景色,已然换成绵延不绝的山脉,雾气环绕。 早上,秦远不禁瞥了眼情报面板。 【白色情报剩余:9】 这已经是他出发的第六天,终于要到纹山了,这次押运倒是平淡无奇,除了有点枯燥。 愣神间,窗外的景色陡然变化,远处一座县城的剪影若隐若现。 过了大约一刻钟,前方车厢传来乘务员高喊: “纹山站到了!” 秦远看着窗外的景象,明明是县城,感觉还不如后世的偏远山村。 真穷啊。 外面的房子多为干栏式的壮族民居风格,木材、竹子为主体,少有砖墙。 整个火车的地面,也全是土路,车辆经过,掀起阵阵沙尘。 而行人们即使在冬天,也大都穿着草鞋,有的孩童还光着屁股。 好在听冯舒雅说过,这儿的天气冬暖夏凉,冬天气温6、7度。 火车准点到站。 董志刚、老郭神色严肃,全副武装守在装钾肥的铁箱前。 秦远站起身,龙行虎步地来到前面车厢,乘务长早已在此等候,两人一起下了车。 秦远目光在站台一扫。 站里运输方式多为毛驴拉着板车,自行车都不多,汽车更是少得可怜,只有一辆。 墨绿色的解放汽车,瞧着有些年头,上面锈迹斑斑。 正停在一面印有“鼓足干劲”标语的墙下。 三个全副武装的战士立在车前,为首的举着个木板,上面写着: 欢迎沪城农科院的同志莅临。 秦远走上前去,亮出证件。 对面面容沧桑的汉子敬了个军礼,并朗声说道: “秦远同志你好,我是药用植物研究站保卫科长丁红军。” 秦远回了个礼,轻声说了口令: “长江。” “昆仑。”丁红军回答电报上收到的口令。 口令正确,秦远带着丁红军来到车厢。 丁红军确认铅封编号无误后,打开铁箱,又检查钾肥封口火漆,依旧没有问题。 于是,双方确认交货,秦远的押运任务就此完成。 药用植物研究所,跟三七种植基地相邻。 难怪谢春兰说到了纹山州条件更苦。 这儿全是山路,一伙人搭上丁红军的破解放,跟逃难似的,一路颠簸,终于来到此次行程的终点。 西坡镇。 。 傍晚,西坡公社招待所。 秦远一路颠簸累坏了,舒舒服服睡了大半天才醒。 招待所依旧是干栏式木楼,推门下了木楼。 发现冯舒雅他们不在,找人问了一圈,说他们去了三七种植基地。 肚子饿的咕咕叫,秦远便没去找他们,而是去了招待所食堂,打算弄点吃的。 丁红军之前帮忙换了农场招待所粮票。 这招待所条件,比起桥东生产队,都不如。 秦远坐在桌上,很快招待所的大厨给他端来俩粗面窝头,加一碗开水。 “方师傅,食堂就剩这些东西啦?还有其他的没?”秦远皱眉问道。 方师傅连声抱歉: “对不住,秦领导,越猴的国际友人来咱们公社,考察三七种植基地,好东西得先紧他们来。” 这年头,见到个外国人可稀奇了,秦远忍不住诧异说道: “越猴的国际友人,真的...假的?别不是骗子吧?” 同时,他的脑海不由闪过马卫平给他说的“越猴宝藏”。 方师傅连连摆手,说道: “这话可千万不能乱说,人家是什么越猴劳动党的,有公函,当初还有地委领导亲自陪同,哪可能是假的。” 这要是真的,那如今国内和越猴的关系,应该不错吧...秦远心里暗忖,这个他还真的不太清楚。 瞥了眼俩窝窝头,他拿出两块冰糖加碗里,窝窝头就着糖水对付一口。 “咕噜...” 忽地,一阵猛吞口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秦远转头看去,但见食堂不知何时进来三人。 其中俩五、六岁的小男孩瘦巴巴、脏兮兮的,身上裹着破布片,下身光屁股,小腿冻得通红、发紫。 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俩窝窝头。 俩孩子身后,还跟个皮肤黝黑的瘦老农。 老农手里拿着根野山药,露出憨笑,讨好地说道: “领导,野山药好吃的,要吗?” 秦远皱起眉头,却见方师傅叹气说道: “秦领导,这老嘎是老实人,他媳妇难产死掉了,家里几个孩子,全靠他一人拉扯。 你要是想吃山药,就帮他一把,把这东西买下,我指定拿出全部厨艺,给你做个好吃的。” 秦远点点头,柔声问道: “这山药你打算怎么卖?” 老嘎谦卑说道: “不要钱,家里大儿学习考了第一名,想给他换个糖吃,要是没糖,其他东西也成。” 秦远想了想,从军包里拿出几块冰糖,又拿出一块2尺见方的碎布头,让他选。 老嘎死死盯着碎布头,说道:“换布,换这个新布!” 说罢,他取过背后的竹背篓,拿出里面全部野山药,推给秦远。 5根野山药,5斤来重。 山药搁在沪城2毛一斤,还是种植的,野生的挺难得。 换了布,秦远想了想,又给了老嘎几块冰糖,乐的老嘎笑呵呵的。 等老嘎走后,方师傅毫不客气的冲门外喊道: “麻顺,这是指定是你撺掇的,给老子滚出来。” 话音落下,一个眼里闪烁着精明的汉子快步走进食堂。 冲秦远狡黠说道:“领导,您刚才的那种布,还有吗?” 第37章 蜂蜜、茶饼、打豹子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招待所食堂。 看着麻顺火热的目光,秦远不紧不慢地喝口糖水,没有说话。 “秦领导,这麻顺是我们公社三庄生产队的,有点小聪明。” 一旁,方师傅介绍道: “我们这儿的三七,一年收割三次,每次你们大城市来人收时,他都会找你们,淘换点好东西。 他认识几个老猎人,能弄到些本地特产。 并且他鼻子灵,消息灵通,刚才那老嘎,估计就是他撺掇,来探探路的。 这货人不坏,只是喜欢讨巧,懒,还因投机倒把,被抓过一次。 30来岁的人了,还打着光棍,不务正业。” 麻顺跳脚抱屈道: “这位领导,我那次被抓,是有王八蛋眼红,举报的我。 跟你们换东西,我从不坑蒙拐骗,可公道了,还有回头客呢。 不信,您问方大哥。” 方师傅公允地点点头,又很有眼力见道: “秦领导,说话算话,我给你做个我拿手的山药小甜饼,你待会好好尝尝。” 秦远放下大碗,想了想,又拿出些冰糖,加少许獾子油。 方师傅乐呵地拿起好食材,去发挥厨艺,给俩人留下谈话的空间。 麻顺目光热切,见又是冰糖,又是荤油的,感觉面前这领导,比以往来的那些阔气。 秦远也没藏着掖着,开门见山,先掏出2双旧胶鞋,轻声说道: “先说这个能换些什么?” 麻顺看看自己脚上的破草鞋,惊呼道: “咱这偏僻,这胶鞋结实,县城的干部都不一定能穿上,我要有一双胶鞋,指定能娶上媳妇。 山里的药材,菌子,茶饼,猎获,岩蜂蜜,我都能给您弄来,您想要什么?” “虎鞭也能弄到?”秦远眼中闪过好奇之色,问道,“怎么换?” “不瞒您说,县城小黑市,有人卖过虎鞭,30块一根。”麻顺实话实说道,“一双胶鞋能换的,毕竟胶鞋当彩礼,能娶到媳妇,虎鞭不行。 但不巧,我认识的那几个老猎人,没虎鞭,咱这豹子多,豹的您要吗,还有豹骨,都是好药材。” 畸形的供求关系...秦远心里暗叹。 虎鞭他不清楚,但那天抓药时,见药店有卖虎骨木瓜酒,一瓶1斤,里头虎骨有2两,卖2块1毛。 沉吟片刻,秦远说道: “两双鞋子,一双换茶饼,一双换岩蜂蜜。” “没问题!”麻顺欣喜道,“县里有茶山,我能弄到老茶饼,分量不少。而岩蜂蜜,太过紧俏,我最多能弄到3斤。 这些换您2双胶鞋,您换吗?” 秦远点头回道: “可以,就先换这些,看看你实力,做的好,我这还有些布,也找你换。” “您就瞧好吧,明早我就带着茶饼、岩蜂蜜,来找您。”麻顺回答的很有自信。 说罢,兴冲冲地离开。 食堂再度变得静悄悄的。 秦远收起剌嗓子的粗面窝头,一边喝着糖水,一边拿出本《机械结构学》,阅读起来。 他对机械真的挺感兴趣,为了防止以后弄出什么成果,太过突兀。 他托陈国文,帮他弄来交大的听课证和借书证。 像他现在正看的这本,便是从交大图书馆借来。 而手压井的事,秦远已经理清了头绪,回去就能实践。 别说,西坡公社就挺需要手压井。 这边冬季干燥、缺水,中午刚到时,秦远想弄点水洗漱,招待所抠抠搜搜的。 看了一会儿书,方师傅手脚麻利,做好了山药小甜饼,端了上来。 小甜饼放在小竹簸箕上,煎的微黄,冒着热气。 方师傅赧然说道: “总共做出7斤小甜饼,秦领导,你赶紧趁热尝尝,为了做好这饼,我自掏腰包,加了2斤面粉。 对,2斤面粉!” 秦远拿起一个小甜饼,一尝。 “香甜,软糯。” 他点头称赞一句,见方师傅目露期待,又想到2斤面粉,笑着分点小甜饼,给方师傅。 方师傅马上乐的喜笑颜开,说道: “诶,谢谢秦领导,家里那几个臭小子有口福了。秦领导阔气,这几天想吃什么,尽管来找我,我给你做。” 秦远笑笑,继续看书。 方师傅美滋滋地拿着小甜饼离开。 “好香啊,还是阿远你晓得享受。” 突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秦远转头看去,却见马卫平走进食堂,快步走到这边,坐下。 秦远给他递了块小甜饼,好奇问道: “卫平哥也住在这个招待所吗?我怎么没听说?” 马卫平三下五除二吃个小甜饼,拿出个水瓶喝了口水,接着摇头说道: “我不住这儿,西坡公社附近有个军区,我住那边。 刚安顿下来,打听到你住这里,就过来跟你打个招呼。 这边到底偏僻,并未设立调查部分处,抓特务,找宝藏,需要军区那边协作。” “那特务那边有什么线索?” “他们挺活跃,一来便听军区那边说,在山里发现陌生的电台信号。” 闻言,秦远不由皱起眉头,道: “纹山州全是山,想在山里追踪到特务电台,跟大海捞针没差。” 马卫平露出苦笑,“确实难,慢慢来吧。” 秦远则似是想到什么,不禁问说: “对了,卫平哥,在这招待所里,有三个越猴人,说是来参观三七种植基地的,会不会跟山百合宝藏扯上关系?” 马卫平摇了摇头,说道: “应该不会,我在军区问过,他们说越猴那边也有药材种植,58年,60年,都有派人来这边学习如何种植三七。 当下,咱们跟越猴的关系好,宁愿自己饿肚子,也想着支援他们点。” 呃...然后就喂出个白眼狼...秦远心里不禁泛起这个念头。 像马卫平可能对越猴人还抱有好感,秦远却天然抵触。 顿了顿,马卫平打量了秦远一眼,温和笑道: “阿远现在倒是蛮符合特情人员条件,等回到沪城,我就给你申请特情人员的补贴。 这每月给的补贴,还挺不错。” 秦远没矫情,点头回道:“谢谢卫平哥。” “嗯,我这边还有事,就先回军区去了,你帮忙留心一下,要是发现什么情报,随时可以去军区找我。 那边离的也近。” “好。” 马卫平匆匆而去,没见外,走时,还不忘顺俩小甜饼。 秦远一直在食堂待到晚上,却没见冯舒雅一群人回来。 他去问方师傅怎么回事。 方师傅当即解释道: “三七种在三庄生产队那边,刚有人来知会过,说三七大丰收,谢所他们太忙,今晚不回招待所,住三庄生产队。” “晚上住那安全吗?”秦远担忧说。 方师傅却笑着说: “三庄靠着军区,有军区雷军长那个牛人坐镇,哪个宵小敢造次,安全着呢。” 雷军长...秦远脑海不由闪过前世记忆。 “他奶奶的,走后门竟走到我流血牺牲的战场上...我雷某人偏要让她的儿子第一个扛上炸药包,去炸碉堡!” 。 “嘟嘟...嘟嘟嘟...” 早上,天蒙蒙亮,秦远被一阵有力的号声吵醒。 起身,简单洗漱一下,去了食堂,却见方师傅起的更早。 瞧着秦远,方师傅笑道: “秦领导没睡好吧,刚才那是军区的起床号,在这儿待久了,就习惯了。 像我今早,3点钟就起床了。” “也还好,我部队出身。”秦远诧异问道,“方师傅怎么起的这么早?” 方师傅抱怨道: “还不是那三个越猴子闹的,昨天回来的晚,今天又早早起来,说想见识一下野生三七。 让研究站保卫科的同志带着他们,去山里,漫山遍野找野三七,折腾人。” “这越猴子够得寸进尺的。” “到底是国际友人,能帮还是要帮一把的,对了,秦领导早上想吃什么?” “山药小甜饼还剩不少。”秦远随意说道,“方师傅给我做碗汤就成。” “没问题,那我给你弄碗开胃的菌子汤。” “呃...不会有毒吧?” “你就放心吃,做菌子、吃菌子那么多年,那菌子有没有毒,我能不知道嘛。” 方师傅说的信心满满,不待秦远回话,匆匆而去。 秦远找个位置坐下。 不多时,便见方师傅抱着一大碗菌子汤上来。 “我加了鸡枞菌、牛肝菌、虎掌菌等好多种菌子,一锅大杂烩,都是新鲜刚挖的,香吧?”方师傅很有兴致道。 “鲜香扑鼻!”秦远不禁赞道,又朝汤里点了几滴香油,香味愈加浓郁。 方师傅看得一阵眼热,心说还是大城市来的会享受。 不怕笑话,整个公社食堂,翻不出一两香油。 秦远递过去一块小饼,笑道:“来一碗?” “盛情相邀,拒绝不好,那我就来一碗!”方师傅当即脸上堆笑道。 喝菌汤,吃小饼,蛮享受。 秦远也总算理解,为什么后世滇省这边,为了吃口菌子,中毒都不怕,确实好吃。 “两位领导,这...这是吃着呢?”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喊,紧接着麻顺左右张望,鬼鬼祟祟走进食堂。 他手里提着俩包裹,拿麻绳兜着,用不起布包。 秦远放下碗,冲麻顺点点头。 麻顺把两个包裹推到秦远面前,讨好着说: “秦领导,茶饼、岩蜂蜜都给您找来了,您看还满意吗?” 茶饼用纸包裹着,秦远解开麻绳,又拆开暗白色的普洱纸,露出里面金黄色的生茶茶饼。 闻了闻,有花香和清香,没有丝毫霉味。 感觉不比那天在信托商店看到的差。 “好茶饼!麻顺这茶饼从哪弄来的?”方师傅是懂行的,忍不住问道。 麻顺没藏着掖着,咧嘴笑道:“隔壁公社的谢老歪家。” “隔壁有普洱茶山。”方师傅中肯说道,“谢老歪制作茶饼的确有一手。” 秦远对这块茶饼很满意,拿手掂量一下。 麻顺忙在旁边说道:“谢老歪称过,3斤2两。” 秦远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掏出一双旧胶鞋,拿给麻顺。 方师傅瞅瞅自己脚上的老棉鞋,一阵羡慕: “谢老歪那货算讨着巧了,要跟咱公社的书记穿一样的鞋了。” 秦远又拿过另一个包裹。 一个陶罐,上面用牛皮纸封口,打开后,能清晰闻到一股自然的甜香,又带着点清新。 蜂蜜质地黏稠,没有气泡。 方师傅只是吸了吸鼻子,便赞道: “这罐岩蜂蜜真不错,山里老猎人采到的吧,走了狗屎运。” 麻顺憨笑一声,又对秦远说道:“3斤,只多不少。” 这次,秦远给胶鞋,给的更干脆。 蜂蜜在沪城绝对算是奢侈品。 供销社卖的养殖蜂蜜,虽标价8毛一斤,用副食本就有资格买。 但太难抢了,普通人根本弄不到。 倒是黑市偶尔有蜂蜜卖,价格远远高于8毛一斤。 无疑岩蜂蜜、普洱茶饼都是好东西,秦远心下满足。 麻顺把两双旧胶鞋揣进怀里,眼神热切,又拿出一根骨头,送给秦远: “这是豹骨,一点心意,您收下,虽说不如虎骨泡酒,但高低算个替代品。” 秦远接过豹骨,掂量了一下,还不轻,好奇问道: “我这还有些布料可以换,既然有豹骨,那有豹子皮吗?” 他怕冷,对豹子皮很感兴趣。 听说这东西非常保暖,不比老虎皮差多少。 麻顺挠挠脑袋,顿时一阵尴尬,不好意思道: “这豹骨我只知道王三麻子有,还不少,可豹子皮,都让他给家里人做成衣服了。 那狗日的能生,家里生了7个孩子。 您也看见了,咱这缺布,像西坡公社,至少三成小孩光着屁股。” “没有就算了。”秦远遗憾说道。 麻顺希冀着说: “王三麻子打豹子很有一手,您要是实在想要豹子皮,我可以带您去找他。 咱这儿山里的云豹,数量真不少,运气好,能打到的。” 秦远摇摇头,回道:“我今天还有任务,没空跟你去山里。” 麻顺一阵遗憾,刚想说话,却见门口进来一人。 方师傅告罪一声,连忙起身去招待,招待所食堂大厨就他一个,还有俩学徒,帮他打下手。 回过神,麻顺压低声音,陪着小心问: “方便问下,昨晚换给老嘎的那种布,您有多少?” 秦远沉吟片刻,轻声说道: “不少,做个10件8件的衣服,不成问题,你别乱声张。” 他说的挺保守,之前上火车时,还拎个包裹,给储物空间打掩护。 就这还是让麻顺瞪大眼睛,呼吸一阵急促。 ‘乖乖,这得多少布啊 随便分出一点,就能让我娶上媳妇。 秦领导喜欢豹子皮,一定得弄到,可不能错过这笔生意啊。’ 就在麻顺思绪乱飘时,老郭从门外走了进来。 见到秦远,老郭连忙问好:“秦队,早上好。” “老郭,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秦远出声问道。 “在三庄那边没回来,正指挥社员给三七施肥呢,安全您完全不用担心,边上就是军区,有子弟兵过来帮忙。” 老郭赶紧解释一句,又见一旁的麻顺,好奇问道: “这位同志是?” 秦远笑着解释道: “跟我换工业产品的,好东西不少,老郭你要有需求,也可以跟他换。” 老郭也没藏着掖着,当即掏出两双布鞋,问道: “我媳妇亲手做的布鞋,你要换吗?” “换,换,豹骨您要吗?” “可以换。”老郭知道豹骨是名贵中药,不假思索回道。 麻顺脑子活,小心翼翼地看向秦远,问: “那王三麻子家,您今天去吗?” 秦远想着,既然冯舒雅那边用不到自己安保,索性便去山里见识一下。 打云豹是一方面,还有王三麻子作为资深老猎人,对山里很熟,倒是可以顺便找他问问,山里最近有什么异常。 毕竟还有特务在山里活动呢。 “去,那咱们走吧。”秦远点头决定道。 “诶,我给您带路。” 半个小时后,秦远三人来到王三麻子家。 王三麻子没在家,破破的、小小的茅草木屋里,只有三个女人盖着一床薄薄的破被子,露出脑袋,不见人。 秦远看得一阵诧异。 麻顺当即尴尬解释: “家里穷,狗日的王三麻子又重男轻女,三个女儿没裤子穿,不好见人的。” 第38章 山里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王三麻子家,住山脚。 简陋的木屋,用草帘子隔成两间,虽破,倒是不杂乱。 秦远三人站在狭小的客厅,耳畔传来呼呼风声。 不用想,这屋下雨天,肯定透风又漏雨。 瞧见秦远、老郭的穿着,王家大女儿既自卑,又羡慕。 她在里屋,从破被子里探出脑袋,脸色蜡黄,不好意思问道: “顺叔,你们来找我爸的吧,他昨天带着我妈和哥哥弟弟们,去林场赚工分。 忙的晚了,一般在那过夜。 这会儿,估计也快回来啦。” 闻言,想着三个大男人跟三大姑娘待一屋,影响不好,秦远温声说道: “那咱们去外面等。” 三人来到屋外,找到个木墩,坐下等。 麻顺小声解释道: “王三麻子还是林场的临时工,一有空,便拖家带口,去林场伐木,挣工分,换口粮。 不然,光靠打猎,可养不活家里7个小孩。 林场那边瞧他家困难,也多有照顾。” “那林场离这边远吗?”秦远好奇问道。 麻顺连忙回道:“不远,也就10里地...这不,他们回来啦。” 他眼尖,当即顺着门前小路的方向指去。 秦远转头看去,见俩大人带着四个小的,朝这边一路小跑,瞧着还挺急。 不多时,一伙儿来到近前。 王三麻子、跟大儿子脚蹬草鞋,身穿脏兮兮的皮袄子。 其他人则穿着麻布编织,跟个破麻袋套在身上似的,磨皮肤。 通过麻顺简单一番介绍,王三麻子跟秦远三人,匆匆打个招呼,然后焦急说道: “媳妇,大雷,快把家里镰刀拿来,赶紧把咱自留地里的菜收了。” 自留地是大集体分给社员长期自用的土地,一般都是社员家里门前、屋后的闲置空地,量很少。 王三麻子家,屋前自己开垦了个小菜园,大约仅有半分地,种了菜。 这边冬天较为暖和,菜不会冻死,只是长的有点蔫巴。 看着风风火火的一家子,麻顺瞪着眼睛,训斥道: “三麻子,这菜还能长呢,你这狗日的作什么妖?” 王三麻子苦笑道: “我也不想啊,今早,张狗子在林场说公社要收自留地。 现在不收菜,到时都让公社充公了。 这消息是张二狗他三姑夫在县城看到报纸,报纸上说的,那还能有假。” 秦远狠狠翻了个白眼。 这边消息闭塞,很多公社无报纸,无收音机。 政策传达,全赖县里干部步行传达。 谣言恐慌很容易扩散。 呃...秦远不由想到前世,家里老人屯的大量盐、口罩、药。 回过神,他朗声说道: “假的,我在沪城听过相关广播,中央明确出台文件,确认自留地长期不变。” 麻顺当即有了底气,当即骂道: “听到没有,人家大城市来的领导都发话了,这菜你安心种。” 王三麻子一家不由愣神,脸上游移不定。 秦远又道:“你要不信,可以去县城问领导,还有,张二狗他三姑夫识字吗?” “就一老汉,识个屁的字。”麻顺在一旁附和。 王三麻子一阵赧然,反应过来,暗骂道: “狗日的,张二狗瞎特么造谣,害死人呐,听说他们公社,村民连夜抢收自留地蔬菜。” 五分钟后。 一群人坐在屋外空地上。 麻顺讨好说道: “两位领导见笑了,咱这消息不灵通,最是容易听风就是雨。 就说去年吧,隔壁县竟然有个王八蛋,妄言称帝。 搁那封侯拜相满口胡言、许诺,还真就让他拉到个10来队伍,得亏让民兵队同志按了,不然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都是草台班子呀...秦远心里暗叹。 这边人容易被骗,他脑海不由浮现那三个越猴子... 回过神,但见老郭拿出两双布鞋,直截了当说: “听麻顺同志说,你家有副豹子骨,两双布鞋跟你换,换吗?” 王三麻子脸色露出迟疑之色,虽然渴望,但为难道: “这位领导,家里不够吃,那豹骨,我想拿去县城小黑市,换口粮。” 明显两双布鞋在这边更紧俏。 麻顺暗骂王三麻子脑袋不灵光,沉吟片刻,说道: “你要是信得过我,那副豹骨,算我向你赊的。 这两双鞋,我非常喜欢,你先帮我换了,回头我把口粮补给你。” “麻顺兄弟帮过我好多忙,我当然信你。”王三麻子当即拍板道,“那就换吧,大雷,去把屋里那副豹骨拿来。” 他那大儿子大雷,手脚麻利。 不多时,便把一副豹骨放到老郭身前,喜的老郭目光一阵热切。 接着,麻顺挥手指着秦远,目光更加火热道: “还有这位大领导,他想要一张豹子皮,听说你打豹子有一手,便想拜托你一起进山,现打一只云豹。 酬劳好商量。” 他的话音落下,秦远从身旁小麻袋里,拿出一卷布,放地上。 几张3尺见方的布,卷成一卷,看着众人两眼火热,连老郭也不例外。 大雷更是呼吸急促,迫不及待道: “爸,赶紧答应吧!有这些布,给三个妹妹做裤子,她们就不用再待被窝里,不敢见人啦。 快过年,你说要搞个大行动,前几天进山回来,还说发现了豹子的踪迹,这不正好。” 王三麻子瞥了好大儿一眼,暗骂臭小子沉不住气。 秦远想了想,又从小麻袋里掏出一包稻谷,微笑道: “如果要口粮的话,这包稻谷有20多斤,满意吗?” 这包稻谷是那天选稻种剩下的。 沉甸甸的稻谷,一看就是好稻,晃花了王三麻子的眼睛。 20多斤稻谷,碾了,兑着野菜,煮成糊糊,够家里吃不短时间的。 王三麻子当即大声说道: “两位领导,咱们这就进山,瞧好吧,我肯定能打到豹子。” 。 休整一番,众人跟随王三麻子进了山。 冬日,山里气温没到零下,并不萧条。 枯黄与绿色交织,阳光正暖,慢慢晒去山林湿气。 高大的树木,绿叶依旧挂在枝头,山路上落着枯黄的树叶,像条黄龙,蜿蜒至群山尽头。 王三麻子父子带着条老黄狗,在前面开路。 秦远三人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此时,秦远身上背着杆五六式步枪,还带着瞄准镜。 这枪托马卫平从军区借的,而之前的押运任务,秦远只带了把手枪,在山里不好发挥。 脚步踩在地上的枯叶上,咔咔作响,王三麻子目标明确。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停下脚步,谈性十足道: “两位领导,前几天进山,收获不小,就在这附近,我找到个白蚁窝,那可是好东西,你们跟我来。” 说罢,他叉开山路,朝右走。 有“两位领导”在,王三麻子到底有些讲究,和儿子大雷一起,双双拿着柴刀,劈开枯枝、藤蔓,开出一条路来。 方便“两位领导”走。 约莫10分,众人停下脚步。 王三麻子指着一簇半人多高的枯草,笑道: “到了,就这儿。” 说完,咔咔几下,砍掉枯草,露出里面一个半米高的褐色土堆,状如火山。 麻顺也认识白蚁窝,当即笑道: “三麻子,好运气,这么大的白蚁窝,能抓到不少白蚁,这东西白白嫩嫩,能补充油水的。” 王三麻子脸上带着笑意,立马跟儿子,拿起锹和镐,开挖起来。 白蚁窝地下巢穴并不深,即使是大窝,也就二、三米这样。 白蚁冬眠,冬天并不活跃。 王三麻子父子俩齐心协力,不多时,便挖到白蚁。 白白嫩嫩的白蚁拥簇在窝里,密密麻麻。 大雷忙取出一个陶罐,把白蚁往陶罐里搂。 秦远前世学农,对白蚁窝有过了解,好奇问道: “我听说,白蚁窝里有可能挖到乌灵参,还有穿山甲冬眠时,为了方便觅食,也会把窝筑在白蚁窝边上。 这俩,是真的吗?” 王三麻子眼里露出惊异之色,很快竖起大拇指,佩服道: “是真的,秦领导见识广博,我正要和您说这些呢,像这种大的白蚁窝,一般有好多个副巢,有的会被废弃。 而废弃的巢穴中,往往就会长乌灵参,这不...这就是乌灵参。” 说话间,王三麻子刨开个废巢,露出里面漆黑似地雷的乌灵参。 有7、8个之多,小的像鸡蛋那么大,大的跟洋葱差不多。 王三麻子小心翼翼地挖出一颗颗乌灵参,递给秦远,并说道: “这乌灵参是好药材,能和您换些粮食吗?” “可以。”秦远点头说道,“这些估摸有一斤重,换5斤稻谷?” “换,换!”王三麻子忙不迭点头,一阵兴奋。 秦远也挺高兴。 刚刚挖到的这些乌灵参,品相看着还不错,后世品相好的乌灵参,一斤能卖好几万。 粤省人喜欢拿它煲汤,很靓,佷补。 而秦远这身子,也刚好需要补补,乌灵参来得正及时。 用了大约一刻钟,两米深的白蚁窝给扫荡个干净。 接着,王三麻子又在旁边一顿刨,还真让他找到个洞。 一顿霍霍,抓到个冬眠的穿山甲。 王三麻子提着穿山甲一掂量,冲秦远脸上堆笑道: “足有10斤的穿山甲,甲片能当药材,肉还好吃,拿到黑市能卖好几块钱,就换您剩下的稻谷,您看成吗?” 他的目光中带着忐忑,这边口粮,没有粮票,很难搞到。 纹山地贫,像玉米这种高产作物,前年干旱,一亩地才收120斤。 今年有所好转,听麻顺兄弟说,他们村玉米亩产300斤,不够吃。 秦远思索片刻,点头答应:“换了!” “诶,谢谢秦领导。”王三麻子神情一喜,很有干劲道,“刚刚只是小打小闹,两位领导继续跟我来...” 队伍继续向前。 老黄狗在前面探路,秦远三人跟着王三麻子,大约又走了一个小时。 一路上,七拐八拐,绕了好多路。 “哗啦啦...” 忽地,一阵若有若无的流水声,从前方传来。 王三麻子示意众人放轻脚步,并压低声音道: “前面有个隐秘的小水潭,我前几天无意间发现,咱这冬天缺水,猎物想喝水不容易。 前面小水潭是个宝地,不时会有猎物去那喝水。 上次,便是在小水潭附近,发现豹子的身影。 云豹有固定的巢穴,白天少有活动。 可惜,上次发现小水潭时,已经快要天黑,豹子晚上太危险,我没敢动手。 两位,悄悄跟我来。” 众人悄摸向小水潭边进发... 水流深愈发变大,不多时,秦远看到一条小溪,向前面流淌,不出所料,应该流进小水潭。 突然,王三麻子示意众人停下。 接着,指着百米外的一棵大榕树,轻声对秦远说道: “秦领导,我上次便是在那大榕树上,发现的云豹。” 闻言,秦远掏出望远镜,看向大榕树。 大榕树五人合抱那么粗,枝丫丰茂,挂着枯黄的树叶,倒是很好的保护色。 但秦远搜索了好一圈,都没发现云豹的影子。 放下望远镜,他轻轻摇头,表示没有。 王三麻子顿时眉头皱起,嘟囔道: “我不会看错的,大榕树适合搭窝,上次那云豹明明刚从大榕树上醒来,窝就在上面,怎么会没有呢?” “呜呜呜——” 突然,老黄狗冲前面草丛发出一阵呜咽,声音挺小。 秦远忙拨开草丛,拿望远镜朝前面望去,刚好看见大约300米处,有个清澈的小水潭。 此刻,一只麂子正在水潭边悠闲喝水。 而在它身后,一只花豹子,正匍低身子,借着枯草、枯木的掩护,悄悄向它摸去。 难怪没在大榕树上休息,原来是外卖送上门了。 收回目光,秦远把望远镜递给老郭,让他看一下。 老郭接过,看了一眼,便冲秦远轻轻点头,表示明白情况。 秦远当即低声说道:“那待会,我打豹子,你打麂子,有把握吗?” 老郭自信点头,他的五六式步枪同样装了瞄准镜。 接着,两人架起枪,各自瞄向自己的猎物。 秦远轻声数数:“3,2,1...开枪!” “砰——” 两声枪响几乎合一,一瞬间,豹子、麂子齐齐倒下。 “漂亮!”放下枪,秦远赞道。 老郭也一阵自得,笑着回说:“平时经常练习,总算没掉链子。” 不一会儿,众人来到水潭边。 王三麻子带着儿子扛回猎物,他扛的是豹子,冲秦远佩服说道: “秦领导,枪法太准了,子弹从豹子的眼里打进去,没有损坏一点皮子,牛的。” 秦远笑了笑,又看看天色,很有兴致道: “这快中午,大家伙儿肯定饿坏了吧,听说麂子肉非常美味,老王,你打当一下,弄块麂子肉出来。 我带了菌子和调料,还有小饼,待会咱们好好吃一顿。” “交给我吧,秦领导!” 。 小水潭不远处,一处小坡上。 掏了个土灶,上面架着一个陶罐,咕咕冒着热气,里面麂子肉块伴着菌子翻腾,香气诱人。 众人一手抱碗,一手拿着山药小甜饼,畅快地边吃,边喝。 秦远喝了口汤,吃了口饼,见王三麻子那没出息的,正悄悄从盘子里拿小甜饼,往怀里装。 瞧见秦远的目光,王三麻子一脸局促,尴尬说道: “小甜饼太好吃了,想给家里的幺儿带点。” 秦远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目光闪烁一下,似聊天似的问道: “老王,你在山里待得久,我听人说这群山里藏了宝藏,正好无聊,你给讲讲,真的假的?” 王三麻子朝怀里悄悄塞俩小甜饼,似是为了缓解尴尬,卖力说道: “宝藏这事,您问我算问对人了,可能还真有! 咱这跟越猴子接壤,以前鬼子打过来时,我家兄弟三个,加入过远东军,进过越猴那边,跟鬼子打仗。 我哥大麻子当过侦察兵,亲眼所见,鬼子头头,在越猴子那边,挖出个深埋地下的和尚庙。 乖乖,那里面的宝物,晃眼! 光佛像,就挖出好多座,黄灿灿,不是金子,就是铜。 鬼子的大车足足运了两辆。 嗯...我哥给我说,那堆佛像里,有个白玉为底,黄金为像的一尺多高佛像,可漂亮,看着都值钱,全便宜了小鬼子。 唉,鬼子的自行车军队厉害呀,家里三兄弟,就我一人回来。 最后倒是听说,那鬼子头头,跑到我们这的边境,来挖什么矿。” 第39章 一条蓝色情报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小山坡上,王三麻子侃侃而谈,说了一大通。 秦远听的认真,心里暗道: 越猴的宝藏,估计就是从寺庙挖出来的那些吧。 古代越猴受这边影响,佛教应该挺盛行。 那会儿寺庙干着银行的活儿,还会放高利贷,大和尚们富得流油。 鬼子挖到的那个古寺遗址,起初里面的财物,价值估计的确惊人。 回过神,见王三麻子正说的兴起,秦远似是想到什么,有意无意提了一嘴: “说起这越猴子,我住的招待所就有仨,成天早出晚归,怪怪的。” 王三麻子当即笑着说道: “秦领导说的那仨,我还真见到过,正宗的越猴子,扁平脸,褐皮肤,口音也正。 我在越猴那边,呆了那么多年,不会认错的。 咱这药材种植厉害,越猴子来取经,好多次了,碰着他们,不稀奇的。” 闻言,秦远眼里闪过一抹遗憾之色。 之前,见这边消息闭塞,他还大胆推测,那仨越猴子可能跟特务扯上关系,里面藏了特务。 现在看来,并不是。 接下来,秦远又不着痕迹地朝王三麻子打听下,山里最近有无异常。 王三麻子连连摇头。 秦远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实在是纹山这片山区太大,有五、六个沪城那么大,即便真有什么异常,外人也难发现。 不知不觉,陶罐里的肉汤见底。 肉汤里加了好调料,众人吃的一脸畅快,尤其是王三麻子父子跟麻顺,恨不能把舌头吞进去。 。 傍晚,橘红的太阳挂在西边,像个咸蛋黄。 王三麻子家,家里刚好有秤,称猎获,换口粮,用的到的。 此时,刚回来的众人,正在用一杆秤称麂子和云豹。 秤钩上挂着豹子,老郭和麻顺用扁担抬起秤,王三麻子摆弄秤砣... “秦领导,这是只公豹子,个大,足有58斤。”王三麻子兴奋报喜。 秦远脸上露出笑容,温声说道: “这趟没白跑,算是满载而归,再称称麂子看看。” 片刻之后,王三麻子激动报出重量: “39斤!” 顿时,众人目光一片热切。 听王三麻子说,豹子肉也可以吃,虽说不如麂子好吃,但滋味也还成。 俩大猎物加起来,至少能杀出50斤肉。 迎着众人火热的目光,秦远先冲老郭笑道: “等这肉杀好了,老郭你拿些回去。” “诶!谢谢秦队。” 随后,秦远又瞧了眼满脸期待之色的王三麻子,继续说道: “也辛苦老王,这两头猎物就先交给你处理了,尤其是皮子,一定要弄好。 按之前说好的,这是给你的稻谷和布料。” 说完,他从小麻袋里拿出一包稻谷和一卷布,递了过去。 王三麻子的家人,正在美美吃着他揣回来的山药小甜饼,见此情形,乐的跟过大年似的。 那三个闺女,在屋里伸长脖子看着,又是高兴,又是委屈,眼泪不自觉地流出来,想着自己终于有裤子穿了。 “秦领导,您放心,我硝皮子的手艺,跟个老猎人学的,好着呢,硝出的皮子又软和,又结实。”王三麻子拍着胸脯保证道。 秦远点点头,也没忘一旁的目露讨好之色的麻顺,拿了2块布给他。 麻顺顿时脸上堆起笑容,心想自己一番串联、讨好,没白费,秦领导阔气的。 接着,他积极说道: “您之后,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一定全力以付。” 秦远没藏着掖着,轻声说道: “我这布还有,想要的话,还可以拿东西来换。” 麻顺挠了挠脑袋,尴尬说道: “好的茶饼、岩蜂蜜,都挺难得,类似的紧俏货,我短时间,估计找不着。其他一些寻常货,估计入不了您的眼。” 秦远舔了舔嘴唇,微笑说道: “这儿的菌子好吃,你可以用这个换。” 麻顺神情一喜,当即信心满满道: “这个简单,我们这别的不多,就菌子多,像松茸、鸡枞菌、见手青...这些有新鲜的,也有干货,我都能找来,您就瞧好吧。” 呃...见手青,这东西好像有毒的吧...秦远听到暗暗皱眉,连忙回拒,表示不要这玩意儿。 。 夜,一轮半月挂在夜空。 西坡招待所,客房。 这会儿,客人少,秦远单独分了个小房间。 沾了军区的光,西坡公社这片,早早便同上通上了电。 昏黄的灯光下,夜里寂寞,秦远闲得无聊,索性拿出纸笔,统计了下身上的物资。 钱190块,鸡蛋3斤,獾子油8斤,香油2两多,碎布、次布1匹多,饭票若干,肉票2斤,布票5尺,棉花一麻袋,三等野山参大半支,特供烟酒若干,冰糖3斤... 此外,还有今天收获的乌灵参1斤,穿山甲1只,老茶饼3斤多,岩蜂蜜3斤,1只豹子+1只麂子。 反而口粮有点少,身上各种粮票加起来,不到20斤。 别说,进城不到两周,收获还真不小,快把1立方的储物空间塞满了。 秦远又把目光投向情报面板。 【白色情报剩余:10】 不知不觉,又累积10条白色情报未刷。 秦远还没见识过金色情报,他打算边刷新,边积累,每10天,刷个蓝色情报。 想到此处,他先用5白兑换1蓝,并选择刷新。 【蓝色情报:边境,距离此处30公里的西山崖底,水涧旁,有具尸体。 他的身上揣有8根小黄鱼,以及一沓粮票,路线图如下...】 许是,这次距离有点远,面板还贴心的附上路线图,倒是便利。 这次蓝色情报的价值真不小。 小黄鱼一根一两,约31.3g,8根近250g. 当下国内黄金管控严格,市面不能买卖黄金,秦远记得倒是黑市有卖的,大约三、四块一克。 这就1000块钱了,一笔巨款。 而且这年头,能拿出黄金的人真不多。 这让秦远不由想到,之前吴三宝去市农科院偷窃时,特务给了2根小黄鱼作为报酬。 话说,这具尸体刚好在边境那儿,身上又有金条,不会就是特务吧? 秦远决定先不声张,打算自己先过去,探查一番。 按照情报面板给的路线,路途虽远,但其中有段山路,可以骑自行车,一个来回,一天的时间怎么也够了。 。 翌日早上,阳光明媚,山里难得没有上雾。 秦远起床洗漱一番,来到招待所食堂。 刚坐下没多久,方师傅便热情地给他端来一大碗面。 菌汤面,还卧了俩鸡蛋,秦远提供了部分食材。 接过面,他笑道:“方师傅精神饱满,昨晚肯定睡的好。” “可不是嘛。”方师傅笑着点头回说,“昨晚那三个越猴子在山里过夜,没回来,我今天不用起早伺候他们。” 秦远眼中再度掠过疑惑之色,心说这仨越猴子真能折腾。 思绪乱飘间,却见冯舒雅脚步轻快地踏入食堂。 见到秦远,她双眼一亮,温润笑道: “正准备找你呢,刚好你在。” 瞧她风尘仆仆的样子,菌汤面做的量多,秦远让她坐下,又拿过小碗,分了一碗面给她,加个卧鸡蛋。 接着,朗声邀请道: “还没吃早饭吧,方师傅做的菌汤面一绝,尝尝?” 冯舒雅没矫情,摸了摸发瘪的小肚子,澄澈的眼眸闪过期待之色。 “那我就不客气啦,这面闻着好香,谢谢!” 说完,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鸡枞菌放嘴里,鲜美的滋味,让她暗暗点头。 一旁,秦远一边不紧不慢地吃面,一边好奇问道: “你找我什么事?是三庄种植基地那边有任务,需要我安保吗?” “三庄那边有子弟兵帮忙,安全着呢。” 冯舒雅喝了口玉色的菌汤,柔声说道:“我来找你,是因为听说这有个医术高明的苗医,想带你一起去登门拜访、请教。 顺便让他帮你看看。” “医术高明,有多高明?” 秦远眉头目露疑惑,今天他还打算去探查蓝色情报呢。 “90多岁那么高。” 冯舒雅回了个俏皮的答案,接着继续解释道: “听说这位老医生家学渊源,祖上传承苗医、苗药好多代,是真正的中医泰斗。” 中医这行业,越老越妖。 当下国内居民的平均寿命,甚至不到50岁,90多岁的老中医,这么能活,听的秦远肃然起敬。 这时,方师傅在一旁骄傲说道: “冯所说的是住在西山祝老吧,他可是咱纹山的一宝啊,活人无数,甚至给好多领导瞧过病。 今年已是93岁的高龄,身子骨依旧硬朗,可不得了。” 住在西山,够巧的...秦远目光一亮,同时对这位90多岁的老中医颇为好奇。 当即笑着说道:“大隐隐于市,即便在沪城,我都没听说过有谁活到了90多。 那等吃完饭,咱们去拜访一下这位老人家。” “嗯!”冯舒雅微微一笑,点头应是。 在西坡公社,自行车绝对算是稀罕物。 吃了早饭,随后秦远、冯舒雅两人找了好半天,才借到一辆全身到处响的拼凑自行车。 明媚的朝阳挂在东边。 秦远嘎吱嘎吱地蹬着自行车,冯舒雅侧坐下后面,大大方方揪着他军大衣。 两人一辆车子,沿着崎岖山路,慢吞吞向着西山骑去。 。 祝老住在西山苗寨中。 近60里地,秦远两人快到10点,才赶到这。 苗寨依山而建,鳞次栉比,依旧是干栏式建筑,通风防潮,避蛇虫。 寨子边还有一块块梯田,密密麻麻,瞧着生机勃勃。 秦远两人在寨子口停下车子。 此时,寨里挺忙碌,男男女女在梯田里劳作,给梯田里的冬马铃薯追肥,用的天然肥。 不远处,一个老头坐在地头,抽着旱烟,望着忙碌的梯田,脸上满是笑意。 秦远走过去,递过去一支烟,又拿出刚在西坡公社开的介绍信,礼貌问道: “大爷,我们来这拜访苗医祝老先生,请问他住哪?” 老头上下打量秦远、冯舒雅一眼,瞥了眼介绍信,又接过烟闻了一下,随后轻笑道: “两位年轻人,外省来的吧,既然来拜访我阿爹,那跟我来吧。” 秦远不由一阵意外,眼前老头比村里国槐爷都老,居然是那位儿子。 祝老头是村里的寨老,颇受尊敬,一路人许多人问好,连带着秦远两人也引起一阵好奇。 寨里瞧着挺穷困,男男女女大都穿着麻布衣裳,也有不少孩子光着屁股。 祝老头很有谈兴,一路上跟秦远两个说了不少。 秦远这才知道,这位打过鬼子,还是个D员,难怪对自己和冯舒雅挺热情。 不多时,三人来到一栋简约的吊脚楼下,屋顶覆着青瓦,檐角悬挂牛角。 楼前,一个脸上满是皱纹、包着头巾的老人正一边晒太阳,一边仔细炮制三七。 祝老头当即轻声说道: “阿爹,有两个后生来上门拜访,一个向你请教医术,一个找你看病。 俩人都是好同志,你帮看看。” 祝老抬起头,目光清明,性子直截了当,只一眼,便瞧出秦远的症状,并说道: “气血大亏,伤及本源,伏邪内陷,难治!” 冯舒雅同样也是干净利落的性子,两眼两亮晶晶的,惊喜说道: “难治,也就是还能治,您能给说说吗?” 祝老放下手头活计,示意秦远把手伸过去,让他把脉。 不多时,又让儿子祝老头,去屋里拿来一本笔记。 接着,一边给秦远把脉,一边朝笔记上记录着什么。 看中医,不怕他翻书、翻笔记,就怕拿笔往上添,怪吓人的。 等把完脉,祝老合上笔记,不紧不慢说道: “滇省云豹多,豹子肉主安五脏,补绝伤,益气。 以它为药引,按照苗方辅以本地特有苗药,时时煎服,有望两年之内痊愈。” 秦远目露意外,昨天才刚打了只云豹,倒是没想到,豹子肉如此的补。 不过,又是苗方,又是苗药的,听着就麻烦,反倒道长师父给开的药方,说是一年就能痊愈,才叫厉害。 思绪飘飞间,却见冯舒雅拿出秦远那药方,递过去,虚心求教道: “祝老,这副药方,对秦远同志的病症也有奇效,您给看看。” 祝老接过药方,露出饶有兴致之色,到底是医术了得,很快得出结论,说道: “这药方开的独到,对他那症状,有更好的效果,除了非常贵。 野山参珍贵异常,以它为主药,花费奢靡。 而且我能看出,这药方还是改良、简略过的,它的原版药方,耗费更多。 主药用的野山参,估计起码得是六品叶,这种品质的野山参,想来都绝迹了。 当然,原版药方的效果更加不凡,不仅对治疗这小子的病有奇效。 甚至还能做到养生、延寿、延缓衰老。 很可惜,光有药方,没药材,也白瞎。” 六品叶的野山参,得是百年参,确实价值连城。 不知金色情报,能否涉及到...秦远顿时一阵心痒。 接下来的时间,冯舒雅跟祝老请教医术,一老一少,相谈甚欢。 秦远闲着无聊,看了眼情报面板,见西山崖底离这不远。 于是,他废了好大劲,摆脱众人,接着独自一人,按情报给的路线,在崖底水涧旁,一处幽深荒草丛中找到那具尸体。 情报面板给的路线,既抄近,又好走,还隐蔽,普通人,没路线指引,不会找到这。 崖底寒冷,尸体应该死去没几天,没有腐烂迹象,还能明显看出胸口的枪伤。 水涧湍急,幽深,上游应该在越猴境内。 秦远猜测,这尸体应该从上游冲下来的。 他一通翻找,顺利找到8跟金条,还有用牛皮纸包着的粮票,以及一本笔记。 厚厚的一沓粮票,估计得有100多斤,而且还是沪城和全国粮票。 秦远心里一阵推测: ‘特么这人不会是个倒卖粮票的吧?’ 呃...好像还真是,看着尸体那辨识度很高的疤脸,秦远一下想起来了。 这人他见过,不就是上次买他獾子油、鸡蛋的粮票贩子嘛。 第40章 初现端倪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水涧旁,秦远又仔细端详着尸体的疤脸。 他记忆力很好,确定自己没认错。 那天,在SuZ河畔的小黑市,遇到的那个疤脸摊主,面庞跟眼前尸体的一般无二。 从沪城到滇省,没跑了,当时倒是没看出来,那疤脸摊主居然是个特务。 秦远好奇打开尸体上找到的笔记本。 许是山里雾气重,或者是需要爬山涉水,笔记本和粮票被疤脸摊主用牛皮纸包裹,并未被打湿多少。 内容清晰可见。 并不是密码本之类的东西,只是一本类似日记的记账本。 ...55年X月x日,失业,愁。 ...58年X月X日,第一次去黑市倒腾粮票,赚到2斤粮,喜。 ...62年冬至,在黑市得鸡蛋10斤,獾子油8斤,心生欢喜。 62年12月25日,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被上级唤醒,执行任务。 行动代号“阿波丸”,寻找价值连城的宝藏。 上峰慷慨,重赏金条8根,许诺事成会接家小赴港岛,享受荣华富贵。 不由回忆过去,在SH滩的潇洒日子。 唉,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凡事就靠对比,我们的头,真是给那位老人家提鞋都不配... 当下日子不好过,让穷鬼爬头上面了...所谓富贵险中求,这买卖,干了! 62年12月末几天,伪造证件,一路转车、伪装,和“眼镜”赴滇找宝,“眼镜”来自江南造船厂。 63年1月4日,悄悄偷渡边境,进越猴寻宝、打探消息... 笔记到这戛然而止。 秦远一阵意外。 之前见疤脸摊主面相凶恶,倒是没想到还是个精打细算的性子,跟大全爷一样,喜欢把大事记下。 也是个草台班子,估计那个叫“眼镜”的特务才是主导。 而江南造船厂,是家军工企业。 前身属于江南机器制造总局,人才难得,49年那会儿,里面员工、设备,直接被全盘接收过来。 听马卫平说,那儿是调查部的重点监控单位。 秦远把目光看向水涧上游,蜿蜒的水涧延伸至越猴境内。 大胆猜测,疤脸跟“眼镜”在越猴那边,被人伏击。 疤脸中枪落水,尸体被冲到了下游。 没见到眼镜的尸体,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可能也被击杀了,概率很大。 所以那三个越猴子,更值得怀疑了。 回过神,秦远看了看天色,见时间不早,处理一下眼前尸体,接着迅速返程。 涉及到情报面板的事,疤脸摊主这事儿,还是不要声张的好。 。 中午,西山苗寨炊烟袅袅。 之前离开时,秦远亮了证件,说进山有任务,需要保密,祝老头作为D员,自是没多问。 等秦远返回苗寨,正好赶上饭点。 祝老头见到他,知道有保密条例,只是冲他一笑,便热情邀请道: “秦同志,来得正巧,洗洗手,准备开饭,尝尝我们苗族特有的美食。” “那我就不客气啦。”秦远笑着点头。 木楼前,冯舒雅依旧在和祝老请教医术。 她的笔记本上记录很多,看样子收获颇丰。 腌蕨菜,腌酸笋,少许腊肉,再加个竹筒饭,苗寨虽穷,但祝老头拿出家里最好的饭食招待。 秦远看在眼里,吃了顿滋味不错的苗族美食,临走时,留下一些布,乐的祝老头一阵欢笑。 当然,祝老头也没小气,赠送了一些苗药给秦远,有治疗蛇毒,有治疗风湿的,有壮阳的... 太阳挂在西边。 秦远吭哧吭哧地蹬着自行车往回骑,一路慢慢悠悠。 冯舒雅坐后面,依旧拽着他的军大衣,稳住身子。 她的眼里闪烁着雀跃之色,笑着说道: “我跟祝老学了炮制豹子肉,这东西搭配一些药材,挺补的。 你可以收集一点,我帮你弄,经常吃,对你身体有好处。” “够巧的,昨天进山打猎,刚好打了一只豹子,足有50多斤。”秦远笑着回道。 冯舒雅温润说道: “厉害!回头给我点豹子肉,我炮制一下,你吃些试试。” 秦远没矫情,点头应是。 。 晚上,招待所亮着昏黄的灯光。 冯舒雅在房间仔细整理今天收获的笔记。 而秦远则在招待所食堂,打探消息。 他蹬了一天的自行车,蹬的腿酸,此时,正抱着一碗甜汤慢慢喝着,解乏。 一旁,方师傅面前摆了一盘炒见手青,美滋滋地喝着秦远请他的七宝烧。 并热情邀请道: “秦领导,这道炒见手青,是我的拿手绝活,您尝尝看,绝对鲜美异常。 虽说冬天找不到新鲜见手青,我这是干货泡发的,但也美味。 您这七宝烧,有劲,配上见手青,享受!” 秦远听说过,干货见手青好像毒性更大点,他可不想见到小人人,忙摆手婉拒。 接着喝了口甜汤,似有意无意地问道: “方师傅,你这会儿如此悠闲,那仨越猴子,今晚又住山里不回来啦?” 方师傅美滋滋喝口小酒,摆摆手,笑回: “没住山里,那仨中午回来一趟,然后又坐车去了县城。 听说是想看看咱们县的县志。 咱这三七的种植历史悠久,县志里有明确记载,我猜他们是想了解这个。” 更有可能是在找别的东西...秦远心里暗暗推测,同时不动声色地又问: “那仨何时来的咱们县,方师傅了解吗?” 方师傅放下酒杯,点头说道: “当然了解,他们5号下午过来的,瞧着火急火燎的,我记的清清楚楚。” 这日期和疤脸摊主进越打探消息,仅仅只隔了一天。 秦远大胆推测,俩特务饭桶,让越猴子伏击,被爆了装备,甚至那个叫眼镜的,可能被活捉。 仨越猴子得到宝藏消息,打着拜访、学习三七种植的幌子,过来偷摸寻宝。 秦远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 翌日上午。 秦远去了趟军营,找到马卫平,隐晦地点了下,那仨越猴子。 马卫平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并告知秦远,那仨有正式的公函,是国际友人。 并且,他还告诉秦远,他追踪的陌生电台有了新的线索。 昨天,它又发报了,这次还锁定了它的大致位置。 位置有些特殊,在边境线一带,范围还涉及到越猴境内。 闻言,秦远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测。 论起来,他对那宝藏,尤其是王三麻子提过一嘴的玉座金佛,还是非常有兴趣的。 已经是63年了,再过个三、四年,如果国内日子不好过,不定拖家带口去港岛发展呢。 这金佛到时用处可就大了。 未雨绸缪,有枣没枣,先打一竿子再说。 想着这些,秦远决定暗中调查,帮手他都想好了,找王三麻子盯梢。 这家伙不仅是个老练的猎人,而且当初能从远东军中活着回来,想必应该有两把刷子。 。 中午,太阳暖洋洋的。 山脚,王三麻子家。 吃了午饭,王三麻子带着一家老小,正在给豹子皮、麂子刮去油脂,准备鞣制。 他那三个女儿,终于不用再藏被窝里,而是颇为勤快地帮忙。 秦远送的那些布,被王三麻子老婆连夜缝成裤子,套儿子身上,轮下来的粗麻裤子,给仨女儿穿。 伴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秦远借来的破自行车,在门口停下。 瞧见秦远,王三麻子格外热情,当即放下手上活计,迎了过来。 “秦领导,您来啦,快请坐!” 话音刚落,王家大女儿马上贴心地给秦远搬来个小竹凳子,眼神中还带着感激。 秦远坐在竹凳上,扫了一眼。 别说,这王三麻子家,倒是比昨天欢快不少。 一旁,王三麻子脸上堆笑道: “您是为了那俩大猎物来的吧,我连夜带着家小帮忙,给您宰杀好了。 大雷,和你弟弟一起,赶紧把屋里的俩大竹篓搬来。” “好嘞,爸!” 大雷手脚麻利,马上带着弟弟,搬来两个大竹篓,放到秦远面前。 滇省多竹子。 俩大竹篓一个放鹿肉,一个放豹肉,一些下水、骨头被麻绳系着,也放在竹篓里。 豹骨给剔的很干净。 秦远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道: “老王,好手艺。” 王三麻子脸上露出自得之色,接着又羡慕说道: “俩大猎物真肥,我帮您称过了,大豹子杀了34斤肉,大麂子杀了25斤。” 秦远听得一阵高兴,知道王三麻子和大儿子抽烟,给这俩散了烟,又给别的孩子发了冰糖。 一家子顿时欢声笑语。 难得抽上好烟,王三麻子乐呵点上。 秦远沉吟片刻,露出严肃之色,轻声说道: “今天来找你,还有别的事,要保密。” 王三麻子知道轻重,当即让家小远离,给两人留下谈话的空间。 然后低声说道: “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定尽力而为。” 秦远先亮了证件,持枪证、保卫科队长证,俩证上面敲的那些章,在这偏远地区很唬人的。 看的王三麻子一愣一愣的。 收起证件,秦远正色说道: “西坡公社招待所的那仨越猴子,你见过他们,这些天他们的行为反常,还老往山里跑。 组织上怀疑他们的动机不纯,有可能会偷窃我们的研究成果,或者别的什么。 这就需要有人时时盯着他们。 我见你机灵,想找你试试,盯梢会吧?” 他说的依旧隐晦,没有透露宝藏的消息。 “盯梢我会,盯人比盯猎物简单不少。” 王三麻子自信回了句,接着脸上有露出迟疑之色,赧然道: “盯梢估计要花不短时间,秦领导,我...我还得养活家里人,走不...” 不等他把话说完,秦远掏出5斤全国粮票和10块钱,递过去。 “知道你家生活困难,不会让你白出力,这些你先拿着。” 全国粮票,出差、探亲必备,异地买粮全靠它,比地方性粮票贵的多。 对黑市的粮票价格,王三麻子清楚着呢。 在县城黑市上,5斤全国粮票,能换8斤纹山粮票,甚至更多。 并且全国通用粮票,还有个非常厉害的地方。 使用它购买粮食时,可同步获取食用油,不需要单独再交油票。 眼睛直直地盯着全国粮票,王三麻子咽了咽口水,当即拍着胸脯说道: “盯梢那仨越猴子,您就交给我吧,这活简单的。 我一定死死盯着他们,只要一发现风吹草动,马上找您报告。” 秦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笑道: “好好干,大头还在后面,这次真要是立了功,组织上另有重谢,说不定你家小四娶媳妇的钱,都有了。” “诶!秦领导您就瞧好吧。”王三麻子郑重回道。 家里的四儿子,今年已经14岁,他确实为这孩子的婚事发愁。 至于其他三个儿子,倒是不愁,因为家里还有三个女儿,他给秦远提过,可以换亲的。 顿了顿,秦远又低声提醒一句: “这事得保密,千万别走漏风声。” “您放心,我的嘴,比铁门都紧。”王三麻子当即保证道。 “那行,为了让你开展工作方便,那辆自行车,先借给你用。 而那仨越猴子,今天去了县城,估计得晚上才能回招待所,到时你就盯好他们。 还有,回头让大雷他们帮我把豹肉、鹿肉,送到招待所。” 秦远又吩咐了一句,便不再停留,不紧不慢地迈步离开。 等他走远,王三麻子媳妇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家的,那秦领导神神秘秘的,找你什么事啊?” 王三麻子瞥了媳妇一眼,神气说道: “哼,男人的事,你一个婆娘少打听,这个你拿着,过几天让大雷护着你去黑市,多换点粮食。 眼瞅着快过年了,咱家也过个肥年。” 说罢,他掏出5斤全国粮票和10块钱,拍在媳妇手里。 王三麻子媳妇瞪大眼睛,脸上满是惊喜之色。 “这...这是能换菜油的全国粮票,秦领导真是个好人啊,太阔绰了。 当家的你也厉害,秦领导如此看重你。” “那是!”王三麻子自得笑道,“没见秦领导把自行车都借给我骑,在咱公社,这可是干部待遇。” 秦领导如此待自己,王三麻子暗下决心,一定得把领导交代的办好。 路上,秦远还在想越猴子和宝藏的事。 那仨越猴子,这些天还在火急火燎地满山找。 显然还没发现宝藏。 秦远想当只黄雀,有耐心的。 不过,这事也不能光指着王三麻子。 秦远把目光投向情报面板。 【白色情报剩余:6】 玉座金佛、甚至是宝藏情报,估计得是金色情报价值,还差的远。 但上次吴三宝偷病羊那事,给了秦远启发。 白色情报,要是运气好的话,所关联的信息,也可以价值非凡。 所以等越猴子那边,如果有突破性进展或反常。 到时,秦远打算多刷几条白色情报看看。 说不定就能白嫖到关键情报。 思绪乱飘间,秦远不知不觉返回招待所,不多时,大雷带着弟弟送来两竹篓豹子肉、麂子肉。 动静不小,惹得隔壁冯舒雅过来查看。 那一筐豹子肉、豹骨,看得她眼睛发亮,一阵手痒。 “豹子肉、豹骨的炮制,祝老都教过我,我练练手艺,待会你尝尝?”她温润提议道。 “好。”秦远笑着点头。 第41章 全中!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招待所食堂,茅草土屋搭的小厨房里。 冯舒雅系着围裙,卷起袖子,拿着菜刀,把一块粉红、略带腥气的豹肉放到木墩菜板上,细细切成小块。 身旁,秦远捧着她厚厚的笔记本,轻声读着她昨天刚记下来的笔记。 “豹肉炙方,取豹肉5两,切作脔,葱白半寸细切,上以椒酱五味调炙之,辅以田七、天麻...” 读完方子,秦远一阵诧异,说道:“这是正经药方吗,怎么感觉跟做菜似的。” 冯舒雅把切好的豹肉放入一个粗陶大碗,又拿过一把野葱白细切。 同时嘴上温润说道: “药食同源,豹肉方子稀少,就这一个,而且它越新鲜,越补的,得亏冬天天冷,不然还真不好储藏。 像豹骨处理、炮制的方法就多,醋淬、油制、酒淬等各有不同,功效也不一样。” 冯舒雅说的头头是道。 秦远则看向储物空间的那些豹肉,放在这里,豹肉永远新鲜。 柴火土灶烧的正旺。 方师傅坐在灶膛后,拿个火叉不时往里添玉米杆,眼神不时瞥向锅台那的公母俩。 心想还是大城市来的会玩啊。 “咕嘟咕嘟...”不知不觉间,大铁锅里的水烧开。 冯舒雅取来一个竹蒸笼,架上面,又拿个砂锅,把豹肉、葱白、三七等药材,加进去。 再把砂锅放蒸笼上蒸。 这步比较耗时。 临近傍晚,秦远才总算等到这锅药膳出炉,苗方秘制的豹肉药膳,卖相看着不差。 透着浓郁的药香。 方师傅帮忙烧了半天火,分到一碗,忍不住拿汤匙喝了一口,接着便停下,抿了抿嘴,赞道: “冯所好手艺,好...好喝。” 见他表情有些不自然,秦远对豹肉更感兴趣,这东西后世可吃不到。 他拿筷子,夹起一块豹肉一尝。 药味很足,盖去肉腥,豹肉味甘,但有些发酸,不算好吃,显然方师傅在说违心话。 冯舒雅也目露期待地尝了一口,口感跟祝老描述的,差不少,但药效应该不差。 瞧见秦远的表情,她眨巴眨巴眼睛,柔声说道: “味道差点,但我炮制的步骤都对,新鲜豹肉,加野生三七、天麻等好药材,这药膳应该还是佷补的。 祝老说,西山苗寨男子想生孩子,就常吃这个,效果不错的。” 话音落下,秦远便见方师傅放下汤匙,也不嫌烫,直接端着碗,大口喝。 方师傅三十多,俩女一儿,做梦都想再要个儿子。 秦远暗自一笑,捧起碗,连肉带汤,边吃边喝,虽不好吃,但它贵,也补。 冯舒雅见状,瞄了眼秦远浓眉大眼的面庞,感觉比初见那会红润了点。 顿时盈盈一笑。 。 日子一天天过去。 仨越猴子依旧闹腾,并没有露出发现宝藏的迹象。 王三麻子一直在盯着他们,每天早出晚归,尽心尽力。 而马卫平还在追踪陌生电台。 这几天,那电台发了3次报,一直在边境线一带活跃。 那儿沟壑、山脉纵横,森林密布,马卫平带人去探查好几次,一无所获。 秦远这两天比较闲,有空便去军区练练枪法,感觉越发的得心应手。 他在射击上的天赋,是真不错。 此外,三庄那边的三七收购接近尾声,他也去过几次。 1月13日,午后,太阳暖烘烘的。 三庄生产队,一大片三七田,地头。 忙活了好一会儿,秦远在田埂,找块石头坐下,打算小憩一会儿。 他从绿军包里掏出大瓷缸子,美滋滋地喝口茶,鸟枪换炮,喝上了好茶。 老普洱生茶,滋味柔和醇厚。 三七田里,红砂土疏松、透气,还有小片暗绿的三七没有收割。 不远处,谢春兰正带着俩采购员,给已经收割的三七过秤。 这边技术不足,新鲜的三七要运回沪城的中药材公司炮制。 谢春兰嗓门大,秦远坐在田埂,都能听到她中气十足的声音。 “老队长,今年公社冬三七的品质不错,连10头的三七都收了100斤。 你放心,价格方面,我们公司不会含糊,你们可以过个好年啦。” 三庄公社有拿三七换口粮的政策,三七丰收,口粮也多。 而三七的头数越小,品质越高。 头数是指每1斤中含有的三七个数。 10头的三七为品质最高,即使种植的,在药店一斤也能卖10块5。 望着谢春兰指挥众人,把一筐筐的三七装上板车,秦远暗暗皱眉。 他把目光瞥向情报面板。 【白色情报剩余:10】 三七快收完了,他也快走了。 越猴子那边还没个实质性进展,等的秦远有些心急。 思绪乱飘间,不知不觉,身旁凑近一人。 回过神,秦远转头看去。 但见麻顺气喘吁吁地看着自己,满脸堆笑道: “秦领导,终于找到您了,我来跟您换布。 而且除了您要的菌子,我还弄到一些其他土特产,都挺不错的,您跟我来看看?” 周围人多眼杂,秦远站起身,点头回道: “前面带路。”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个僻静林子。 麻顺在一棵大樟树前停下脚步,接着从一旁灌木丛中,拖出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随后,他先从麻袋掏出一包药材,打开,并热切说道: “跟方师傅打听过,冯所给您烹饪药膳时,用到三七,我费了好大劲,弄到一两。 山里长的野三七,品质好,能达到10头品质。” 10头品质的野三七的确难得,秦远那天在药店抓药,买的野三七是16头,要一斤79块,麻顺这10头的显然更贵。 “有心了,东西不错。”秦远笑着回道,“再看看其他东西。” 接着麻顺又拿出两块茶饼,品质比秦远之前得到的那块差不少,但看着成色还行。 比京城、沪城流行的高碎好的多。 两块茶饼,秦远也要。 然后,就是一大包菌子,滇省这边酷爱吃菌子,麻顺选的种类,都是本地人的心头好,秦远挺满意。 倒是他最后拿出的一块黄灿灿的澄澈晶石,看得秦远一阵诧异。 “漂亮是蛮漂亮的,这是黄水晶?”他疑惑问道。 麻顺连忙笑着解释: “不是水晶,这是黄晶石,也叫黄玉,我在一个老矿工家里看到。 听他说,咱这锡矿多,常伴生有黄晶石,算不上稀罕物,本地不少人用它做首饰,甚至以前一些寺庙,还用它做佛像呢。 这块黄晶石的品质很高,我想着您可能喜欢,就给拿了过来。” “确实不错。” 秦远笑着点点头,沉吟片刻,继续说道: “你拿来的这些东西,我都挺中意,打算用3斤布料跟你换,换吗?” “换,当然换,谢谢秦领导!”麻顺喜不自禁道。 “那行,我的布放在了公社招待所,走,把这些东西带上,跟我去招待所,我给你拿布。” 三七田这边,秦远在不在,影响不大,索性他便先撤了。 麻顺忙不迭地跟上。 。 西坡招待所。 秦远赶回去时,刚好见到王三麻子骑着自行车过来,脸上还带着急切。 见状,秦远飞快完成交易,打发走麻顺。 接着,他把王三麻子带到僻静之处,轻声问道: “那仨越猴子有动静了?” 王三麻子挠了挠脑袋,低声说道: “听说那仨要回越猴了,下午已经正式提出,估摸明天就走。 秦领导这算异常之处吗?” 秦远听的眉头紧皱,没有说话。 越猴子要离开,这倒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这些天仨越猴子被好吃好喝招待着,除了老往山里跑,倒也滋润。 而如今却要走,不会是已经发现了宝藏,打算回去休整,叫上人手,暗中偷走? 秦远想到这个可能,沉声问道: “最近几天,越猴子去过哪,你应该都知道吧,给我说说。” 王三麻子点头回道: “他们这两天一直在西山那一带转悠,我有您借我的望远镜远远观察,看着清楚着呢。 他们走的路线比较杂乱,四处乱逛,要说有什么特别,就是一直沿着水脉走。 甚至今天上午,他们还坐船,在壶水河上,飘了应该有很长时间。 这个我猜的。他们坐船了,我就不好盯梢了。 只能在高处用望远镜远远看着,有段时间,他们脱离了我的视野。 然后他们中午回来,便决定要回越猴去。 那秦领导,我的任务是不是结束了?” 说完,他恋恋不舍地归还秦远望远镜。 “嗯,结束了。” 秦远接过望远镜回了句,接着他又递给王三麻子一些钱,遮掩着说: “这些天辛苦了,想来那仨越猴子没什么问题,虚惊一场。” “诶,谢谢秦领导,那我就先回去了,您下次有任务还来找我。 我的嘴可严了,盯梢这事,我谁也不会说。” 王三麻子拿上钱,喜滋滋地离开。 等他走远,秦远摩挲下巴,暗暗沉思。 越猴子一直沿着水脉走,这信息挺关键。 话说,这宝藏不会是让鬼子沉进河底了吧? 鬼子干过河底沉金的事。 秦远记得前世解密说的菲猴总统,就曾在某深湖里,捞出过鬼子的藏金。 而刚才王三麻子提的那条壶水河,秦远在军区看过地图,知道的。 那条河地处边境地带,是条界河,全长上百公里,最深处足有十几米深。 如果鬼子把宝藏沉入壶水河,仨越猴子不搬救兵,还真没撤。 大胆推测,小心求证,回过神,秦远蹬上自行车,去了趟药用植物研究所。 找到所里的保卫科,旁敲侧击下,弄到三个越猴子上午的路线图。 这仨在壶水河上漂了一个多小时。 听保卫科的同志说,随行领导对仨越猴子很关照。 这仨很有兴致,也不知怎么说服随行领导,坐上船,然后一直拿着望远镜,欣赏两岸美景。 狗屁的欣赏美景,更像在找东西...秦远翻了个白眼,愈加相信自己的猜测。 还有那随行领导,指不定收了越猴子什么礼呢。 。 夜,招待所小客房。 昏黄的灯光下,秦远看着自己手绘的地图一阵头疼。 而这地图,便是仨越猴子在壶水河上,行进的大致路线。 足有30多里地,范围太大了。 想着还有两三天,自己也该回沪城了,秦远把目光投向情报面板。 【白色情报剩余:10】 ‘那就碰碰运气吧。’ 秦远心里暗叹一句,随后直接一口气刷新5条白色情报。 【白色情报:招待所食堂门口北...有个老鼠窝,里面有个大老鼠。】 【白色情报:离你5500米的南山,长了一棵野山药,路线图如下...】 【白色情报:离你5500米的南山,长了一株野茶树,路线图如下...】 【白色情报:招待所门口小溪,向东50米,有个深坑小水洼,里面有一小群溪石斑。】 【白色情报:傍晚5点,距离此处40公里的壶水河里,阮春山跳进河里,从15米深的水下,一连捞起3块黄晶石,路线图如下。】 一连刷出四条垃圾情报,当秦远看向第5条白色情报时,顿时又惊又喜。 居然真的找到了! 他一通翻找,翻出麻顺换给他的那块黄晶石,嘴角不由露出微笑。 河流里是不会有锡矿存在的。 而黄晶石作为锡矿的伴生矿石,却让阮春山从壶水河里捞出。 很大概率是鬼子把高品质的锡矿石沉在那里。 不出意外,连带着宝藏也在那。 至于阮春山这名字,一听就是越猴子的名儿,阮姓是越猴子的第一大姓氏。 而且秦远还打听过,招待所那三个越猴子,同样姓阮,叫阮春什么。 说不定这几人还是兄弟。 有明有暗,越猴子够狡猾的。 而情报给的位置,明显在我国境内。 当然,想要从15深的水下,偷偷把宝藏捞上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边境那边晚上有巡逻的。 而且今夜无月,黑漆漆的,也不适合行动。 每临大事有静气。 秦远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决定今晚先好好休息。 。 早上,天蒙蒙亮。 秦远准时被生物钟叫起,瞥了眼储物空间。 里面那把带着瞄准镜的五六式步枪,还没有归还,子弹充足。 此外,还有几枚手榴弹,这是秦远在训练时,藏下的。 这俩傍身,秦远心里底气挺足。 洗漱一番,先平心静气地去食堂吃早饭。 见方师傅热情地端上一碗鸡蛋面,秦远轻声问道: “方师傅,听说那仨越猴子要回去,是今天吗?” 方师傅朗声回道: “是今天,安排他们下午回去,我也乐的清净,往后终于不用再起早,伺候他们。” 关键信息收到,秦远心里有数了。 吃完早饭,秦远骑上破自行车,不紧不慢地朝西山壶水河赶去。 许是受前身记忆影响,他居然一点不紧张。 。 情报面板给的地图很全。 不仅标出阮春山捞出黄晶石的位置,而且把阮春山本人位置也标了出来。 秦远只需要按图索骥就行。 早上九点,阳光正好。 西山壶水河河畔某处山坡上,秦远悄悄架起五六式步枪,透过瞄准镜,瞄准300米外河畔上的两人。 来这之后,秦远观察一会,发现总共只有两人,鬼鬼祟祟的,之前两人轮流配合,不停从河里捞东西上来。 这会正在岸边休息,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山坡静悄悄的,偶有几声鸟鸣声,透过瞄准镜,秦远深吸一口气,猛地扣下扳机。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可连发,只需一次上膛,然后扳机扣的有多快,射速便有多快。 “砰!砰!” 随着两声急促的枪响,300米外爆出两团血雾。 全中! 第42章 还要啥自行车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壶水河畔。 两声枪响过后,再度恢复宁静,只有缕缕风声掠过耳畔。 河畔空旷,躲都没地儿躲,秦远飞快的两次射击,干净利落,全都命中敌人额头,一枪毙命。 收起枪,不多时,秦远便来到俩越猴子尸体跟前。 是越猴子没错,偏平脸,褐皮肤,长相跟王三麻子那天所描述的一般无二。 两具尸体旁边,堆放着几块质地澄澈的黄晶石,20多块银锭。 长方体银锭,看着分量不小,秦远拿手一掂量,一块一斤重。 看来这就是俩越猴子忙活半天的成果,挺少。 河水阴寒且深,要从15米的深水下,打捞东西上来,难。 收起银锭,秦远又在俩越猴子身上一通翻找。 发现两把枪,显然这俩也不是善茬,就得先下手偷袭。 此外,还有张手绘地图,上面有对地图的汉字描述。 果然,俩饭桶特务被越猴子螳螂捕蝉了,而越猴那边虽说已经废除汉字,但依然有很多人懂中文。 越猴子他们准备充分。 备了皮衣,猪鼻子呼吸器,氧气罐,泳镜。 还有个手电筒,瞧着功率还不小,用皮套紧紧包裹,只露出前面镜片,防水。 条件有限,也算爆了装备,时间紧迫,秦远飞快从越猴子身上扒下潜水装备,给自己换上。 他的游泳技术很好。 深吸一口气,秦远抬脚迈入水里。 眼前这段河,宽足有大几十米,游到中间,他一个猛子潜下去。 噗通。 随着升腾的气泡,秦远渐渐向下沉去,不多时,潜入水底。 暗流湍急,水下有些浑浊,能见度非常低,他打开手电,同时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有储物空间在啊。’ 手电射出光线,惹得一群鱼儿追逐,偶有几根枯枝、水草从身旁掠过。 秦远用的这手电,在水底也就能照到几十米远。 摆动脚下蛙鞋,他打着手电,在附近游弋、搜索... 不多时,便找到目标。 一块块或大或小的锡矿石,夹杂着少许黄晶石,铺在河底,密密麻麻,延伸到光线照不到的远方。 所谓的越猴子宝藏,秦远也看见了,被归置在一处。 大多为铜铸佛像,小的一、两米高,大的高足有五、六米,一半掩埋在淤泥里,一半暴露在水里,染上铜绿。 数量足有50多座,古时越猴的铜矿资源好像挺丰富的。 此外还有一些瓷器、玉石、或者类似翡翠原石之类的东西。 秦远对这些不感兴趣,仔细翻找一圈,并未找到王三麻子口中那玉座金佛。 但找到10多口大小不一的硕大铅盒,越猴铅矿多,铅不值钱,但防水、防锈蚀。 有个铅盒被打开,露出里面银锭。 于是,秦远来回两趟,把所有铅盒运上岸,只见一个个铅盒上,能清晰看到用钢印打上的日文。 秦远前世作为某论坛资深用户,懂点日语,倒是没想到这会派上用场。 铅盒上印着名字+职务。 根本一郎少佐、渡边信二少佐、松井太郎大佐... 秦远一一打开铅盒子,发现里面几乎全是银锭,还有少许杂物、以及文件。 没发现黄金之类的特别贵重物品。 秦远吭哧吭哧地翻阅了那少许文件,获得关键信息: 鬼子撤的急,先紧军事物资、高级军官的私人物资运输。 比如锡矿属于军事物资,而玉座金佛是藤原一郎的心头好,先被第一批运到沿海。 再由阿波丸号运回国。 从文件上看,阿波丸号运输的,全部都是贵重物资。 但如今特务却还在追踪这船,想来阿波丸号应该出事了。 而留下的这些银锭之类,属于小军官,优先级往后排,没赶上第一批。 而且这玩意儿很沉,运输空间有限,小军官们不好随身携带。 于是它们便先被沉在这里,再做打算。 可惜,藤原一郎突然被人干死,自不可能安排第二批运输。 10多个铅盒里的银锭,秦远全部收到储物空间,大约占了1/5个立方米。 按白银的密度10.5吨/立方米算,这就2吨多了。 听马卫平闲聊时普及过,当下国际白银价格大概在1.2美元/盎司。 秦远脑海飞速计算。 一吨大概等于35000盎司,2吨多白银价值约为8万美刀。 特么质量不够数量凑,我还要啥自行车啊...秦远目光一片火热。 深吸一口气,缓和心绪,接着秦远快速清理现场。 先把俩越猴的尸体毁尸灭迹,再清理掉铅盒,以及遗留的脚印之类的痕迹。 有储物空间帮忙,很快搞定。 日上中天,暖阳洒下日光,照在空荡荡河畔。 秦远悄摸离开,只觉晌午阳光正好。 。 招待所食堂,秦远一路猛猛蹬脚踏车回到这里。 此时,他正抱着一碗姜汤不紧不慢地喝着,暖身子。 刚刚在阴寒的深水里呆的有点久,身体有些吃不消。 不过,当看到储物空间满满当当,他顿时一阵满足,些许冒险,值得。 如今一立方的储物空间,装的都是贵重物品,像菌子、残次布之类的东西,塞不下,被他装麻袋,藏客房里了。 美滋滋喝了口姜汤,秦远目露沉思,心里暗暗想着。 如何在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把越猴子、壶水河宝藏的情报,悄摸透露给马卫平。 当下国内格外缺铜,锡也缺,河底那些,用处很大。 忽地,方师傅端来一碗蛋炒饭,放到秦远面前。 接着搬个小板凳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小声说道: “秦领导,您知道吗,出大事了!” 秦远心里一咯噔,面上却不动声色,递过一支烟,疑惑问道: “出什么事了?” 方师傅接过烟,擦根火柴点上,美美吸上一口,接着乐呵说道: “招待所里,那仨您一直看不上眼的越猴子,中午吃完饭,刚想走时,被紧急拦下。 从军区来的人,跟您很熟的那位马领导带人来拦的。” 卫平哥带人拦的,难道他终于发现仨越猴子有问题了...秦远心里暗忖,嘴里温声问道: “方师傅知道具体为什么拦他们吗?” 方师傅当即回道: “这我还真了解一些,听说那仨越猴子的动机不纯,好像他们还贿赂随行领导。 据说,足足给了5根小黄鱼,吓死个人,特么越猴子真有钱啊。 秦领导,你跟马领导熟,要是感兴趣,可以去军区那边瞅瞅。” 秦远点点头,确实得去军区那看看。 不过贿赂5根小黄鱼,会不会太夸张了,越猴子这么舍得? 还有越猴子那5根金条,应该得自“眼镜”特务身上。 。 军区。 一面印着“团结起来,争取更大胜利”的红色砖墙,对面有间铁皮屋顶的砖房。 这儿是军区的禁闭室。 秦远一路打听到这里,听说马卫平正在里面问讯越猴子。 此时,禁闭室门口站着两位荷枪实弹的战士,守着。 秦远来过军区好几次,对这俩挺熟悉。而且听说秦远荣获过二等功,俩战士对秦远挺佩服。 见到秦远,两位战士对他都挺热情,轻声问道: “秦同志,是来找马卫平同志的吧?再等一会儿,里面估计快要完事了。” 秦远冲两位战士笑着点点头,安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不多时,马卫平从禁闭室出来,脸上满是兴奋之情,瞧见秦远,又是一喜,笑道: “阿远,你来得正好,特务宝藏那事有了突破性进展。 居然真的跟那三个越猴子有关。 得亏之前有你提醒,我才能及时反应过来,采取措施,不然真让那仨越猴子溜了。” 和马卫平一同出来的,还有军区林参谋等一众人,这些天都是他们在协助马卫平追踪特务。 秦远跟林参谋等人也熟,和他们简单寒暄一番,接着好奇问道: “具体怎么锁定那仨越猴子有问题的?” 马卫平笑着解释道: “还是那特务电台,这些天一直在追踪它,刚好首都有位厉害密码专家章教授,来春城公干。 我们紧急把他请过来帮忙,终于在今早,完全锁定那个神秘电台的位置。 你知道的,每个电台的信号都有独特性。 而那个神秘电台,最近几次信号出现的位置,居然全在越猴子那边。 当时,我脑海一下想起,你曾提醒过我,招待所那仨越猴子有问题。 我便顺着这思路一查,果然发现端倪。” 秦远好奇问道:“我听说越猴子贿赂了,真有这事?” “真有。”马卫平点了点头,朗声说道,“考虑到越猴子到底是国际友人。 我们便先从陪同那仨越猴子的随行领导那,开始了解情况。 事情出奇的顺利。 一查,很快就有那随行领导的身边人举报,说他收受越猴子贿赂,一根小黄鱼。” 一根变五根...秦远听得翻了个白眼,暗暗吐槽这谣言传播果然厉害。 顿了顿,马卫平继续说道: “还有这里地处边境,那随行领导也姓阮,跟那仨越猴子有七绕八绕的亲戚关系。 我们当即控制那随行领导,问讯之下,得知那仨越猴子的近期行走路线,很不寻常。 于是,有了仨越猴子确凿的违法证据,我们紧急拦截、问训他们。” “那宝藏的位置找到了吗?” “问出来了!” 马卫平脸上带着兴奋,把秦远拉到一边,小声说道: “而且那仨知道的还不少,有关‘阿波丸’的情报,我也问到了。 据他们说,是从一个叫‘眼镜’的特务口中得知。 阿波丸号,是鬼子一搜运送贵重物资和权贵的货轮,沉没在我国海域附近。 特务们一直在追查这个沉没位置。 沉船里财富惊人,据说物资价值得有几十亿美元,光黄金便足有40吨。” 阿波丸号沉没,以及它所运输的财富惊人,秦远倒是早有心理准备。 让他感慨的是,当下的问讯技术,厉害啊。 可能手段是很粗犷,但类似大记忆恢复术的手段抡下来,很少有人能藏住秘密。 想来那仨越猴子受苦了。 接下来,马卫平还想邀请秦远去沉宝藏的壶水河那看看。 秦远摆摆手婉拒,上午刚去过,这会儿还是不要故地重游了。 而且有王牌侦察兵手艺在,再加有储物空间帮忙,他把自己的痕迹抹除的很干净。 。 夜,一轮圆月挂在天空。 招待所食堂的大灯泡透着炽白的灯光,照的周围一片亮堂。 秦远今天折腾一圈,给累坏了,下午好好睡了一觉,直到现在才醒来。 此时,他正坐在桌边享用美食。 一大盘红烧小鱼微微冒着热气,弥漫着诱人的滋味。 这鱼是白色情报上说过的溪石斑鱼,对水质要求非常高,也美味,一条一扎长。 招待所门口小溪,东50米那深坑小水洼,秦远中午跟方师傅提了一嘴。 晚上便有了这道红烧溪石斑。 这趟押运任务非常圆满,秦远心情舒畅,难得想小酌一杯。 特供茅台满上一杯,劲小,溪石斑鲜美、细腻,刺还少。 一口酒,一口鱼肉,美滋滋。 “呦,这是喝上啦!” 忽地,门口传来一声喊。 秦远转头看去。 见马卫平一身风尘仆仆,脸上却笑容满面,脚步轻快地走进食堂,接着拉过一张小板凳,坐到一旁。 秦远给他满上一杯,笑着邀请道: “卫平哥,也喝点?” “嗯,心情畅快,是该喝点!”马卫平兴致高昂,回道。 秦远跟他碰了杯酒,轻声问道: “看来那边很顺利呀。” 马卫平喝了口酒,吃了口鱼,两眼发亮,点了点头,满足说道: “嗯,宝藏找到了,锡矿石和铜,军区的技术人员下去估算过。 锡矿石密度大,高品质一方能有8吨,那些沉在水底的锡矿石足有5000吨左右,能提取75吨锡。 而越猴宝藏是一堆铜铸佛像,大约重80吨。 这俩都是国家工业十分紧缺的金属啊,能帮上大忙。 虽说那壶水河水流湍急,给打捞工作造成不小困难,但咱们人多,迟早都能把这俩金属运上来。” 和秦远一样,马卫平也对瓷器之类的古董不感兴趣。 “这边事情告一段落,卫平哥打算什么时候回沪城?” “还早,等这些东西打捞上来再说。” 马卫平笑着回了句,喝了口小酒继续道: “林参谋他们推测,黄金之类的贵重物品,想来应该让鬼子运到别地去了。 但有75吨锡+80吨铜,说是大宝藏一点不为过。 这次得亏有阿远你提醒,不然真给那仨越猴子溜了。” “我就是觉得那仨越猴子的行为怪异,才想着提醒一下。”秦远笑呵呵说道。 马卫平一阵感叹: “我和林参谋他们,都对越猴国际友人的身份有滤镜,会下意识忽略他们的异常。 还是阿远你够警惕,能够公正看待他们。” 我可不公正,我歧视越猴的...秦远心里暗忖,笑着举杯喝酒。 马卫平跟他碰了一杯,又上下打量了秦远一眼,笑道: “阿远你有本事,想没想过来我们调查部工作?” “啊?”秦远眼神闪过愕然之色,“我在农科院干的挺好的,那边离不开我。” “对特殊人才,我们有优待,可以兼职的,比如无线电研究所有位专家,就在我们调查部兼职。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呃...那我好好想想。” 。 1月15日,暖阳高照,天朗气清。 在西坡公社待了近一个星期,秦远终于踏上返程。 纹山火车站。 等一袋袋装满三七的麻袋封口处刷上火漆,并运上火车,药用植物研究所保卫科长丁红军把一张纸条递给秦远,轻声说道: “秦队长,这是口令和回令,这趟押运任务便拜托你了。” 秦远全副武装,严肃回道: “请放心,丁科长,一定完成任务,那么我们便出发了...” 第43章 年前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1月22日。 由于新鲜三七货多,量大,押运起来比较麻烦。 一路上,需要挂车厢,转火车,把秦远三人累够呛。 足足折腾一个星期,货物总算抵达沪城境内。 “况且...况且...” 绿皮火车慢吞吞的行驶。 这会天黑,车窗外面黑漆漆的。 这趟返程押运,可没卧铺那么好的条件,秦远一身疲惫,倚墙小憩。 同时,把目光投向情报面板。 【白色情报剩余:14.】 离开沪城已有小一个月,再度返回,秦远忍不住想刷条情报,试试手气。 想到便去做。 【白色情报:一则前世轶闻——1970年代,老米那边来我国访问时,非常“大方”,赠送“阿波丸号”沉船宝藏情报,作为厚礼。 事后,我国在闽省附近海域打捞该沉船,获得锡、钨、铝等大量工业原料。 而所谓的40吨黄金、20吨的白金、大量工业钻石、巨量白银以及价值不菲的有价债券,不翼而飞...】 这条情报有意思啊,面板直接搬运来一条前世逸闻当情报...看得秦远一阵惊奇。 关键它还是关于“阿波丸号”沉船宝藏的。 秦远前世孤陋寡闻,有关阿波丸号的信息,一无所知。 从这情报上推测: 所谓巨额宝藏不翼而飞,老米那么贪婪,大概率是被它偷偷捞走。 当下几十亿美刀,也不知够不够它造5艘航母的? 然后废物利用,老米把一些残羹剩饭丢给我们当礼物。 话说老米能找到这坐标,会不会跟如今沪城冒出来的这伙特务有很大关联? 还有,到底是一条白色情报,逸闻上只给出沉船宝藏的大致范围。 闽省附近海域,范围太大太大,当前那里局势紧张,也不安生。 这会儿国家海上力量薄弱,并不好大规模排查。 秦远皱着眉头,思绪万千。 这时,乘务员一声喊从前面车厢传来。 “沪城南站到了!” 秦远神情一震,脑海闪过口令情报。 接着朗声冲身旁两人说道: “老郭、董副队,打起精神,准备交接货物。” “是,秦队!”X2. 一个小时后,一袋袋三七顺利装上中药材公司的卡车,货物安全交接。 本次押运任务顺利完成。 前来迎接的马建华拍了拍秦远的肩膀,笑着说道: “来回两次押运任务,累坏了吧,今晚回去好好休息。 明儿腊月28,来单位领福利,后天过年放假,好好过个新年。” 秦远之前一直呆在车厢里,感受不真切,这会儿,他朝四处看了看。 火车站五彩斑斓的标语高悬,红灯笼、彩旗高挂。 不远处,还张贴着一条崭新的红色横幅:总把新桃换旧符。 果然,年味将近。 今年没有年三十,腊月29,便是除夕。 这年头,工人春节有3天假期,好的单位可以延长到5天。 秦远确实累坏了,坐上马建华开来的单位卡车,捎带一程,回家休息。 。 繁花弄堂44号。 秦远回来时,已经8点多。 此时,各家亮着昏黄的灯光。许是快过年了,欢声笑语也比平常多了不少。 秦远没心思打扰大伙,轻手轻脚往家赶。 44号氛围好,各家都不挂锁,秦远家里也没挂。 推开家门,秦远神情不由一愣。 只见白蓝跟只勤劳小蜜蜂似的,拿着笤帚,嘴里哼着轻快的小调,帮他打扫屋子。 “蓝蓝,你怎么在这?”秦远疑惑问道。 白蓝转过头,瞧见秦远,神情一阵惊喜,擦擦小脸上的灰尘,笑盈盈道: “阿远哥,你回来啦!之前你说要出差很长一段时间,咱城里尘埃、落灰多,我就想着常来帮你收拾一下房间。 而且这快过年了,家里更得大扫除,我这个女孩子比阿远哥你打扫得干净。 还有,阿远哥你换下来的衣服,我也给你洗好了,放床上了。” 秦远朝床尾看了一眼。 见自己换下的袜子、衬衣被清洗的干干净净,叠好,整齐地放在那里。 “呃...谢谢蓝蓝!”秦远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白蓝嘻嘻一笑,见秦远风尘满面的样子,关心说道: “阿远哥,跟了一路的火车,还没吃饭吧,我先去给你做个宵夜。” 秦远没矫情,拿过身旁大麻袋,从里面拿出一些鸡枞菌,笑道: “这个煮面好吃,多煮点,咱们待会一起吃。” “嗯。”白蓝点点头,先去打盆水,兑上热水,调好水温,轻声说道,“那阿远哥,你先洗把脸,我去煮面。” 说完,她拿上菌子、面条,脚步轻快地走去灶坡间。 扑棱扑棱洗了把脸,秦远感觉果然清爽不少。 白蓝勤快麻利,很快端回两碗面条,大碗给秦远吃,自己吃小碗。 鸡枞菌汤面撒上葱花,秦远又各加了几滴香油,面香诱人。 “滋溜”吃上一大口,他不禁点头赞道: “这面做的不比大厨差,蓝蓝厉害的。” 白蓝听得两眼笑出月牙,陪着秦远一起吃完宵夜。 接着,见秦远倚着椅子,满足地拍拍肚皮,她抿抿嘴,摸了摸自己围在脖子上绣着生辰小羊的围巾。 随后拿过包,掏出一条新织的围巾,递给秦远。 “阿远哥,快过年了,我给你织了一条围巾,你看喜欢吗?” 看着这姑娘期待的眼神,秦远没拒绝,接过围巾,围在脖颈试了试。 别说还挺舒服。 而且样式也漂亮,黑白相间,还绣了只可爱的生辰小马。 白蓝看着浓眉大眼的阿远哥围上围巾,双眼一阵发亮。 想到她的围巾绣生成小羊,阿远哥绣生辰小马,当即拍手说道: “很合适呢,阿远哥围着这围巾可英俊了。” 秦远没矫情,摸摸新围巾,笑着回道: “谢谢蓝蓝,那这围巾,我就收下了,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说罢,他从包里掏出个小竹筒,递过去。 白蓝期盼接过,好奇问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是我从一个苗族老中医那得到的。”秦远温声解释道,“是他亲手制作的苗药。 叫做百草护肤膏,用它擦手护肤,很好的,比沪城本地的百雀羚厉害的多。” 白蓝拧开竹筒,露出里面淡绿色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她的小手有点粗糙,只一眼,就喜欢上了百草护肤膏。 “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阿远哥真好。” 两人互换了新年礼物,白蓝喜滋滋揣起百草护肤膏,接着帮秦远收拾碗筷。 秦远则趁这时间,把换回来的大量菌子,分点出来,再拿出几斤麂子肉,待会一起让白蓝拿回去。 算是提前给了拜年礼物。 晚上九点多,时间已然不早,秦远悄悄把白蓝送出门。 44号门口,白蓝落落大方地摆摆手,柔声说道: “阿远哥,不用再送我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不用担心我的安全,我有这个。” 说吧,她从包里掏出个手榴弹模型,唬人足够。 顿了顿,白蓝又温声说道: “我们单位后天放假,那天我过来,帮阿远哥贴春联。” 秦远笑着点点头,没拒绝。 。 腊月28,依旧要上班。 市农科院,年味挺浓,张贴了不少红色横幅,褪色的标语重新粉刷。 大食堂那边更是挂上红灯笼,贴上了春联。 许是真的太累,秦远罕见地睡了个懒觉。 赶到单位时,已经快9点。 不过今天是除夕前的最后一天,大伙儿都比较懒散,今天上班,主要是来领春节福利的。 秦远迈着轻盈步伐,走进科办公室时,见不少人已经领到福利,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他在农科院的地位水涨船高,瞧见他,大伙儿都跟他热情问好。 一番寒暄过后,秦远坐会自己座位。 不多时,老郭抱着一堆东西过来,轻轻放到秦远脚边。 接着,热切说道: “秦队,您的过年福利,我帮您领来啦,今年年景好,这给的年货,可比去年丰厚多了。 连瓜子都给了三两,咱单位可是连续三年过年没发瓜子了。” 秦远朝脚边一堆年货瞄了一眼,见好东西确实不少。 最惹眼的是那2斤菜油,还有一大包实验田摘的棉花,三两瓜子。 以及足足5斤干带鱼。 沪城靠海,这东西很便宜,几乎所有单位,过年领的年货必有带鱼。 此外,还有一份挂历,红日名山,左上角提名“江山如此多娇”,好像大会堂也有这么一幅画。 而秦远想要的花生,却没有。 之前秦三柱跟他念叨过,想在家里自留地种些花生的。 思绪飘飞间,老郭在一旁提醒道: “对了,秦队,刚刚陈院还念叨你呢,让你去趟他的办公室。” 。 副院长办公室。 陈国文热情地招呼秦远坐下,并给他泡了杯茶,笑着说道: “阿远,快尝尝,我新得的毛峰,可比那些高碎强多了。” 他跟秦远关系近了,称呼也亲切。 晓得陈国文也爱喝茶,秦远端起瓷缸轻轻晃了下,喝了一口,轻声说道: “清新甘醇,好喝。” 接着,他从包里掏出一个普洱茶饼,递过去,继续轻笑说道: “之前出差,得到一饼好茶,您拿回去尝尝。” “哎,阿远,让我说你什么好,这次我就收下了,下不为例啊。” 陈国文嘴上如是说着,手上接过茶饼细细一看,再一闻,而后点头赞道: “别说,这块普洱熟茶饼,色泽褐红,味道陈香,闻不到一丝霉味,是饼好茶。” “您喜欢就好。”秦远微笑回说。 在西坡公社得到三块茶饼,给陈国文这个稍次,虽说是3斤布料大批发,但也的确算是好茶。 陈国文收起普洱茶饼,心情舒畅。 接着从办公桌下,拿出一个包裹,推给秦远,自得说道: “之前听你念叨过,说想要花生,我帮你弄到了,拿着,足足5斤花生米。 这东西是真不好弄啊。 国家今年外汇紧缺,收获的花生,几乎全部用来出口到J克赚外汇,一吨花生米,能换300美刀的外汇。 所以,平常有票都买不到花生,过年也没有。” 领导给,我就拿...秦远喜滋滋收好花生米。 5斤的量,够种2分地。 陈国文又似是想到什么,上下打量了秦远一眼,笑呵呵说道: “阿远啊,之前你说能给院里带来成绩,哦对,就是那个打水井的事,做的怎么样啦?” 秦远沉吟片刻,温声回道: “有些眉目了,大概等过年回来,我就能试着做做看看。” 陈国文拍了拍的他的肩膀,亲切鼓励道: “那就好好实践,如果真的能给院里带来成绩,我到时亲自给你请功,不吝奖励。” 其实他这属于有枣没枣,先打一竿子再说。 类似的话,你跟院里很多人说过。 而秦远那手压井,他也只是听秦远听过一嘴,并未深入了解过,也没抱太大希望。 顿了顿,陈国文又笑着恭喜道: “对了,阿远,院里优秀干部的名单下来了。 虽然你前段时间出差,没在院里,但保卫科的优秀干部提名,依然有你。 我跟马科长都看好你,一致拍板你当保卫科今年的优秀干部。 这个有奖励,待会我批个条。 然后你去后勤处领5斤肉票+5斤油票,算是优秀干部的过年福利。” “谢谢陈院!” 秦远身上钱多,票少,这肉票、油票,来得正是时候。 又和陈国文闲聊了一会儿后,秦远揣上批条,去后勤,顺利领到5斤肉票、以及5斤油票。 两种票全是一两一张,秦远领了厚厚一沓。 接着顺路经过马建华办公室,秦远敲门拐了进去。 送了一块茶饼+5斤豹子肉当年礼,又换回好些特供烟酒。 马家老太太在战地医院当过护士长。 建国后,当了沪城一院的院长,虽说这会儿退休,但人脉、影响还在,特供烟酒之类,不缺的。 期间,秦远跟马建华聊了聊滇省那边的情况,马卫平立功那事,也说了。 听到大儿子立功,马建华一阵自豪,高兴坏了。 一整天,净收年货了。 。 腊月29,除夕。 天蒙蒙亮,44号院里便弥漫起欢声笑语。 秦远从睡梦中醒来,推开房门,见天井里一片热闹。 楼上金东水两口子,正在门口挂红灯笼。 而金招娣、金盼娣两姐妹,穿上新作的花袄子、棉布鞋,在天井里勤快地清扫地面。 许兴尧一家子文化人,在小客堂里摆张小桌,铺上红纸。 在给街坊邻居写春联。 冯舒雅不在,她去了京城,和家人团聚,过年。 瞧见秦远,许兴尧拿着毛笔,很有兴致地冲他招招手,笑道: “小秦同志醒啦,快来看看,我写的春联怎么样?” 秦远不紧不慢地来到小客堂,瞥了眼小桌上的春联。 “吃水不忘挖井人,翻身不忘...” 不愧是弄堂里的政治学习辅导员,这幅春联写的真不错。 ‘小娃娃,你看起来有些迷茫啊...’ 特色湘省话在脑海浮现,秦远不禁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道: “好,真好!” 第44章 回家过年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小客堂里,气氛融洽。 许兴尧重新铺好红纸,手里握着毛笔蓄势待发,看着秦远,热情说道: “小秦同志,你那屋也要贴春联,我顺手帮你写了,你觉得写什么好?” 春联,秦远脑海里只记得一副,还是前世小学课本上学的,印象深刻。 沉吟片刻,他朗声说道: “就写简单点的,写春回大地,福满人间,横批:吉祥如意。” 闻言,许兴尧挥毫运笔,毛笔笔尖飞快跳动,不多时,便写好春联。 字写的不错,放下笔,他拍手赞道: “简单明了,但朗朗上口,寓意也好,这幅春联喜庆。” 一旁,许贞目露异彩,笑吟吟附和道: “秦远同志,有文采的。” 这俩居然都没听过这副春联...秦远顿感意外,细一想,自己说的这联有些像是改+开后的风格。 许贞看着秦远愈发有血色的脸庞,又笑着提议道: “春节期间,豫园那边有灯会,张灯结彩,可以赏花灯、猜灯谜。 秦远同志有才华,到时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秦远赶忙摆手,温声回说: “抱歉哈,过年我得去乡下过,没时间的,许叔比我有才华,他也能陪你去。” 许贞听得狠狠翻了个白眼,心说我才不要跟个糟老头子一起去。 几人说话的功夫,忽地44号门口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阿远哥,我来帮你贴春联啦。” 秦远转头看去,却见白蓝推着自行车站在门口,后面跟着白家三小只。 秦远谢过许兴尧,收好春联,便去门口迎接。 “这才刚天亮没多久,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他诧异问。 白蓝搓了搓冻的发红的小手,来之前擦了护肤膏,香香的,接着很有干劲回道: “我猜阿远哥要回乡下,跟三柱叔他们一起过年,就想早点过来,帮你家先布置好。 而且我昨晚剪了窗花,厂里嬢嬢们教我的,可漂亮了,待会帮阿远哥贴窗子上。” 等她说完,白家三小只冲秦远甜甜问好。 秦远摸摸他们的脑袋,笑着说道: “外面冷,走,先跟我进屋,给你们冲好喝的。” 说罢,几人有说有笑地走回秦远小屋。 许兴尧知道自家闺女的心思,仔细打量了白蓝一眼。 感觉长相不比自家闺女差。 但不如自家闺女有贵气,个子也没自家闺女高,不如自家闺女好生养。 他压低声音,冲许贞提醒道: “这好男人,抢手的,你要是真对小秦有好感,那就不要犹豫。” 许贞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眸闪烁着浓浓的胜负欲。 。 回到屋里,得知白蓝跟弟弟妹妹们没吃早饭,便赶过来。 秦远安排他们坐下,用开水冲了几碗蜂蜜水,把三小只乐坏了。 三小只过年没有新棉袄,但都穿上了新毛衣。 蜂蜜水散发着淡淡的花草清香,看着就不一般。 白蓝瞧着三小只喝的欢实,嘴角柔和一笑。 见秦远坐到自己身边,她从包里拿出三双毛线手套,递过去。 “这是给小霞、三柱叔他们的新年礼物,阿远哥,你回头帮我带给他们。” 秦远没拒绝这姑娘的心意,接过手套,微笑问道: “毛线不便宜,花了不少钱吧?” 白蓝小脸微红,赧然说道:“我在棉纺厂工作,毛线不花钱的。” 秦远一拍脑袋,懂了,没再多问,接着又似是想到什么,继续说道: “今天才放假,家里年货准备好了吗,尤其是糯米,买了吗?” 沪城这边酷爱吃糯米,过年要吃八宝饭、蒸年糕、汤圆等,糯米必备。 白蓝摇了摇头,温润回道:“糯米还没买呢,我打算等下午去。” “下午去,糯米早被卖光了,咱们先贴春联,待会我去弄堂供销社那看看,顺便把糯米买了。” “嗯,我听阿远哥的。” 除夕的早饭一般都挺随便,简单对付一口,接着白蓝带着弟弟妹妹们,帮秦远布置房间。 用开水烫了少少的一点浆糊。 白蓝站上小板凳,用浆糊涂上春联,朝门框上一拍。 贴好春联,又拿出福字、窗花,挨个朝窗户、家具上贴。 福字、窗花都是她自己剪的,颇为精致。 而秦远则裹着军大衣,来到弄堂口的供销社。 才7点半,这儿便排起了长队,一片喧嚣,都想朝里挤,格外热闹。 供销社挂着红灯笼,门框贴着大红春联。 不远处,几个穿着新衣服的小孩,拿着鞭炮乱扔、乱炸,一阵欢乐。 那种红红的小鞭,100响一串,要2毛钱,一般人家的孩子还真玩不起。 此外,供销社门口还摆了一张小黑板,用粉笔写着: 糯米春节特供,3毛/斤,凭粮票购买,每人限定3斤。 糯米比较扛饿,又能做各种糕点,是沪城人的心头好,平常得用专门的糯米票购买。 也就过年才稍稍放开限制。 眼前长长的队伍,大多数都是冲糯米来的。 秦远安静地排在队伍末尾。 没等两分钟,却见李佑树胳膊上套着红箍,凑了过来,热切说道: “秦队,您也是来买糯米的?” 秦远点了点头,回道: “嗯,来买糯米,打年糕、做八宝饭、包汤圆要用。” 李佑树刚刚给评上居委会优秀干部,而这优秀干部的名单正是王红拍板,知道王主任跟秦远关系不浅。 他对秦远更加上心了,当即低声说道: “您买糯米,哪用排队,您先回去,待会我把糯米给您送家去。” 秦远瞧了瞧前面排的长龙,没拒绝,塞给李佑树一些钱和粮票,便回家等。 现官不如现管,在繁花弄堂这地,李佑树这治保主任的名头非常好使。 秦远回到家,没过半小时,李佑树便把30斤糯米送了过来,限购什么的不存在。 家里让白蓝布置一新,看着很喜庆。 时间不早,秦远把糯米分出一份给白蓝,接着蹬上车子,拖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往桥东村赶。 骑得快,还能赶上中午饭。 。 桥东生产队。 各家都贴上了春联,大队了发了老人家的年画,墙上的标语也粉刷一新。 偶尔还能听见零星的鞭炮声。 孩子们脸上洋溢着欢笑,跑来跑去,一阵闹腾。 秦远家有石磨和石臼。 此时,跟家里关系好的邻里,正拿着糯米,来磨成粉。 王根宝体格子好,嘎吱嘎吱地主动帮忙推磨。 村里的民兵队长王保财把一碗糯米慢慢倒入磨眼,又添点水,小心嘱咐道: “根宝,公社给一家总共就分这么一碗糯米,你可得给我磨好、磨细啊。” 村里过年也分了糯米,每户分半斤,自然比不上城里。 “这推磨跟拉大锯很像的。”王根宝扭腰推磨,自信说道,“除了我爸,村里就属我最会推磨。” 说话间,湿润的米浆从磨口涌出,王保财赶紧拿盆接住。 不远处的石臼旁,秦三柱拿着洗干净的藕,不紧不慢地擦成蓉。 一旁,王大全嘴里抽着用纸卷的旱烟,羡慕说道: “三柱,过年也就你家敢吃炸圆子,阿远这孩子真是出息了啊。” 生产队刚从公社领了棉油,虽说年景好了,分量比往年多了不少。 但每户基本也就分个3斤5两,吃一年,真要用来炸圆子,今年日子甭过了。 秦三柱听得一阵自豪,连擦藕的动作都快上几分,笑道: “藕擦成蓉,加肉馅、生粉,剁点泡发的粉条,挤成圆子,挂糊一炸,香喷喷的口感好,那臭小子就好这一口。 我多炸点,今儿大年夜,老队长待会拿点回去。” 也就过年生产队杀年猪,每家才能分到2斤猪肉,平时没有。 平时生产队养的猪,要是病死、摔死,公社会派人下来查的。 王大全听得咽了咽口水,没拒绝,笑着说道: “行,那我就不客气,根宝和他爸,前几天弄了几斤鱼籽,待会我去拿点过来,你煎一煎,味不错。” “鱼籽好,阿远喜欢吃这个。”秦三柱笑呵呵道。 王大全看了眼天色,出声说道: “我听说城里今天放假,这快晌午了,阿远那孩子也该回来了吧?” 俩老头谈话间,忽听守在村口的秦小霞传来一声喊。 “小叔,你回来啦!” 村口,秦远停下车子,看着蹲坐在路旁的小侄女,诧异问道: “小霞,大冷天的,怎么坐这啊?” 秦小霞嘻嘻一笑,脆声说道: “我猜到小叔今天要回来,在这等你,小叔,我考试又得奖状啦。” 说罢,她从身上掏出一张“五好学生”奖状,举给秦远看。 当下没有小学六年级,13岁的秦小霞在镇里读初一。 红河镇靠近市里,又是3万人口的大镇子。 不仅有初中,连高中也有,教育水平还是不错的。 本来,秦远还想把小侄女弄到城里读书,但细一想,又放弃了。 城里读书要城市户口,不好办。 而且真要搞成城里户口,小侄女三年后就得上山下乡,也不安全。 秦远看着小侄女满是补丁的花棉袄,摸摸她的脑袋,夸赞道: “小霞真厉害,小叔从城里带了布和棉花,回头让奶奶做一身新衣裳。 对了,上次来的蓝蓝姐姐,也有礼物送给你。” 他边说,边从包里拿出一双粉色手套,给小侄女套上。 秦小霞举着毛线手套,脸上满是雀跃之色,欣喜说道: “我属牛,手套上也绣着小白牛,蓝蓝小婶婶好厉害!” 秦远听得暗暗翻了个白眼,倒是没纠正。 跟着小侄女回到家,发现家里聚了不少人,都站起身,目光热切地望着自己。 秦远笑着冲众人点点头。 而王根宝直接撂下磨,兴冲冲地跑过来。 看得王保财脸色一阵发黑,不过,很快他也凑了过来。 晓得王根宝抽烟,秦远悄悄塞给他一包好烟,乐的这货跟偷鸡的狐狸一样,紧紧捂住烟,藏进怀里。 众人看着秦远后座拖的大包小包口袋,眼睛都看直了。 王保财吞了吞口水,好奇问道: “阿远,你这后座拉的是什么啊,乖乖,好大分量。” 秦远没藏着掖着,支好车子,微笑说道: “也就看着吓人,主要是两袋棉花,一些布料,过年拿回来给家里人做身衣服。 此外还有一些山货蘑菇,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这么些布和棉花,都够做一床新被子的,拿它当彩礼,一准能娶房媳妇。”王保财羡慕说道。 “嘁,保财叔可真会说笑。”王根宝听得直撇嘴,嗤笑道,“我远哥娶媳妇还用彩礼? 咱公社大姑娘,不知多少想上赶着嫁给我远哥。” “这话在理,嫁给阿远,那就是城市户口了。” 有社员立马跟着附和一句,他眼尖,鼻子灵,发现油篓和糯米,眼睛瞪圆道: “这油篓里装的是菜油吧,真香啊,比棉油好吃啊,还有这糯米,这...这一袋得有20斤吧。” 油篓子用竹子编,里面糊上纸,再刷上桐油,有盖,不会漏,也不会撒。 家里估计待会还会来人,菜油、糯米过年都要用到,秦远大大方方点头回道: “是菜油和糯米。” 王保财两眼一阵放光,搓着手,目光火热道: “阿远,三柱哥说你爱吃鱼,我家那臭小子昨天逮到2条松江鲈。 这鱼美味,听说以前还上贡给皇帝吃呢,能用这俩鱼,跟你换1斤糯米吗?” 松江鲈确实鲜美,野生的后世好像吃不到了,秦远点点头,笑着回道: “保财叔开口,我肯定换。” “诶,谢谢阿远,我这就回家拿鱼。”王保财一阵欣喜,兴冲冲往家跑。 其他社员一阵沸腾。 “松江鲈,我家也有的。” “大黑鱼能换吗...” 瞧着热闹的人群,秦远把一袋糯米丢给秦三柱,家长里短,老爹来应付。 秦三柱抱着糯米袋,朗声说道: “这糯米,大家可以少少换一点,我们自己也要留一些。 后山庙里张道长义诊回来了,那是我儿子的师父,阿远要留些糯米,来孝敬师父。” 秦远听的眼前一亮,当即问道: “道长师父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年夜,祭灶神那天回来的。”秦三柱出声说道,“阿远,下午我做点好吃的,你给张道长送去。” “嗯,爸弄丰盛一点。”秦远点头回道,“多做点香煎糍粑,道长师父爱吃这个。” “我做糍粑一绝,放心吧,根宝,来帮我推一下磨。” “诶,三柱叔推磨交给我!” 。 临近傍晚,暖阳挂在西边,像个咸鸭黄。 山里小庙也贴上了春联: 去年门前贴桃符,今年门上换新颜。 秦远提着一篮美食,轻轻推开小庙的门。 庙里静悄悄的,只有阵阵有节奏的切菜声。 秦远笑着来到庙里的小厨房,总算见着道长师父。 张道长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浆洗的发白的道袍,身子硬朗。 快70的人,看着顶多50多岁,没有白头发,脸色红润,两眼有神。 他瞧见秦远,上下打量了秦远一眼,笑道: “脸上血色多了不少,看来我给开的那药方,你一直没落下。” 秦远把篮子放到桌上,脸上带着好奇,微笑回道: “那药方很管用,我听说这还是简化过的,原药方功效更大,师父你知道原药方吗?” “呦,遇到高人了。” 张道长没有隐瞒,朗声说道:“原药方我当然知道,据说这是咱们祖师传下的。 不仅能调养身体,还能延缓衰老、延年益寿呢。” 张道长出生武当,祖师自然是那位活了143岁的三丰道长。 第45章 参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小庙,张道长休息的静室里。 既然秦远带了好吃的过来,张道长也就没再继续做晚饭。 斑驳的小方桌中央摆了盏油灯。 秦远掀开竹篮上包裹的小袄子,端出一碟碟依旧冒着热气美食,放到桌上。 香煎糍粑、炸春卷、炸藕圆、八宝饭、清蒸松江鲈鱼、菌子炒麂肉。 六道菜,六六大顺,放当下算是很奢侈了。 张道长面带笑意,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香煎糍粑,直接咬了一大口,不由点点头,笑道: “三柱的手艺越发精湛了,这糍粑做的,不比鄂省那边的差...唔,这上面抹的蜂蜜更难得。” 武当在鄂省,鄂省的糍粑非常出名。 糍粑跟年糕还是有些区别的,糍粑是用蒸熟的糯米放石臼打,打年糕用的是蒸熟的糯米粉。 秦远见道长师父吃的畅快,微笑解释道: “前段时间去了滇省出任务,得了几斤岩蜂蜜,还有一饼好茶,我泡一杯给师父尝尝。” 张道长出身武当全真一脉,禁止喝酒。 秦远把自己喝的那饼茶,分一些出来,接着又给张道长泡了一杯。 不多时,室内清新的茶香弥漫。 张道长端起粗陶碗,喝了口茶,醇厚的口感让他暗自点头,端详了秦远一眼,朗声笑道: “看来你在城里过的如鱼得水,挺不错。” 他懂看相,自打这徒弟转业回来,面相看着颇有点否极泰来、一飞冲天之势。 这让张道长颇为看重。 秦远微微一笑,没说话,又把清蒸松江鲈鱼往师父面前推了推。 张道长美滋滋吃了块鲜嫩美味的鱼肉,沉吟片刻,掏出一张发黄的纸条,递给秦远。 “你刚念叨的那原药方,算是我身上压箱底的宝贝,交给你了。” 秦远好奇打开纸条,上面毛笔字苍劲有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主药:六品叶野山参。 而后副药:犀牛角、麝香、铁皮石斛... 读完药方,秦远只觉这副药方贵、非常贵,尤其那六品叶的野山参,可遇不可求。 野山参长得非常缓慢。叶子生长得自然也慢,长到六个掌状复叶,参龄就得百年以上。 秦远瞥了眼情报面板,又收好药方,好奇问道: “师父,这药方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吗?” 张道长吃了口炒菌子,点头笑道: “当然,三丰祖师他老人家活了143岁,他传下的药方还能有假。 并且这方子,我亲自验证过,20年前,有幸在东北找到一棵五品叶的野山参,吃了这方子。 你看我现在70岁了,身子骨比你爸都好。” “可方子上不是说要六品叶野山参吗?”秦远疑惑说道。 张道长放下筷子,耐心解释道: “如今不比古代,六品叶的野山参百年难遇,五品叶的参龄有八、九十年,也能将就,就是效果要打不少折扣。 当然,即便五品叶的野山参,在东北那边,也很难寻到,估计得得去毛子那边找,机会大点。 不说六品叶的野山参,即使是五品叶的,你如果能找到一支,也能很快调养好你身体。” 毛熊跟东北相邻,那边长的野山参,跟东北的是一个品种。 而且不像东北的野山参被大肆开采过,毛熊那边野山参资源相对丰富点。 室内茶香混着菜香,张道长吃着美食,喝着好茶,兴致很高,给秦远说了不少调养身体的法子。 师徒俩有说笑,一直到夜幕降临。 临走时,秦远从竹篮里端出一碗生汤圆,放到小方桌上,温声说道: “我爸包的糖心汤圆,明儿大年初一,师父你早上煮着吃。 还有,庙里没通电,这手电筒师父拿着,晚上能方便点。” 说罢,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手电筒,递给张道长。 张道长没客气,接过手电筒,打开试了试,发现挺亮堂,定定看了秦远一眼,笑着说道: “刚好你过年放了几天假,你要是有兴趣,明后天来我这,我把武当的养身秘传功夫教给你,对你身体有好处的。” 秦远听的两眼一亮。 要说打架的拳脚功夫,他不感兴趣,感觉不如储物空间里的枪支弹药好用。 但养身功夫得练啊,这个真有用。 秦远记得前世港岛那位邵大亨,便酷爱练养身功,还经常饮参茶,好像身体患过癌,却依然活到107岁。 想到这些,秦远点头回道: “要学的,我明早就过来。” 。 家里,白炽灯透着昏黄的灯光。 泥巴做的火盆慢慢燃着木头,烤的屋里暖暖的。 美滋滋地吃完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随后秦远跟家人围在火盆旁,边聊家常,边守岁。 此时,张桂兰正拿着一根小皮尺给秦小霞量身体,打算给她做一身新衣裳。 秦小霞乖乖站着,脸上满是欢喜。 而不远处,秦三柱正在收拾饭桌,整理剩菜。 年夜饭,做的有点多,剩了不少,冬天放得住,明天热一热,还能继续吃。 什么热剩菜对身体不好,这年头,没那么多讲究。 等秦三柱收拾好饭桌,随后搬个小板凳坐过来,秦远拿过自己绿军包,掏出5斤花生米。 接着笑道: “爸,你要的花生种,我给你找来了。” 秦三柱眼睛瞪圆,拿过花生米一掂量,并惊喜说道: “这...这么多花生种,种在咱家5厘地的自留地上,分量足够用。 要是从春季就开始种,一年能种2季花生,可以收30斤花生,这能榨多少油啊。” 听他在那憧憬,张桂兰也不禁附和道: “花生油啊,比棉油好吃不知多少倍,煮面、做菜滴两滴,香死个人。” 秦三柱宝贝似的拿着花生米,找来小秤一称,满脸兴奋道: “5斤3两重,够种四家自留地的,各卖一份给老队长、国槐叔、淮生叔。 到时咱们四家重,不惹眼,还能相互照应。” 秦远听得暗自一笑,很快又皱起眉头,疑惑道: “半分地种两季才收30斤,合一亩300来斤,咱这地不错,雨水够,花生产量这么低?” “自留地缺肥料,能有30斤收成,已经不错啦。”秦三柱满足说道。 这个秦远倒是知道,村里社员自家产的粪,得上交集体,平常捡的牛粪也得上交,但可以换工分。 想到这个,秦远脑海又想到农科院的公厕... 城里有专门粪管所管这个,但薅点羊毛,也不是不行。 秦远摇了摇脑袋,很快略过这念头,等到时种花生再说,再不济去黑市逛逛,看能不能买到化肥。 这年头,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守岁更没春晚。 许是火盆边太暖和,秦远靠在小木椅子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倒是秦三柱一直很有精神,见儿子睡着,没打扰,拿来军大衣给儿子盖上。 然后他给自己倒了一瓷缸七宝烧,就着3根炸春卷,一边守岁,一边乐呵地喝着... 零点时分,秦远半躺在椅子上,隐约听着小侄女在耳边清脆说道: “小叔,12点啦,新年如意!” 睁开朦胧睡眼,瞧见秦三柱摇晃着身子,拿着2毛钱的100响小鞭,拿到门口点上。 “噼里啪啦...” 62年彻底过去,年景愈发变好,老秦家日子一天天变好。 。 大年初一吃汤圆、祭祖,学养身功。 大年初二拜年,然后学养身功,初三也学。 转眼到了初四,快上班了。 天气很冷,早上还下了场小雪,秦远不紧不慢地蹬着车子返回城里。 路上多了不少穿新衣服的行人,供销社、国营饭店依旧挂着红色横幅,仿佛还沉浸在过年的氛围里。 但很多单位其实初三就开始上班。 下午,天上又飘起了小雪,44号院静悄悄的。 囫囵吃完午饭,秦远捧着瓷缸,躺在一张躺椅上颇为悠闲。 躺椅是之前托张木匠打的,中午刚送来。 喝了口热茶,秦远把目光投向情报面板。 【白色情报剩余:19】 不知不觉攒下19白,再有6天便能凑25白,兑换1金。 秦远想见识一下金色情报的成色,索性决定再等6天。 这段时间就不刷新情报面板了。 “笃笃笃...”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秦远的思绪。 他起身去开门,接着眉头不禁一皱。 门口站了一老一少俩男人。 那年轻的男人,秦远认识,当初进保卫科时,准备找他麻烦的刘全有,秦远都还没出手,这货自己就倒了,如今在家停职反省。 而那老男人,想来应该是刘全有的爹,瞧着五、六十岁,戴着棉帽子,矮又胖。 听老郭说过,这人叫刘大成,在老SH滩当过巡捕队长,会汤事,贯会察言观色,更会站队。 49年那会儿,打沪城时,这人早早跳反,帮子弟兵无损攻下一座完好大楼,算是立了不小功劳。 所以建国后,依旧过的滋润。 此时,刘大成脸上堆笑,讨好看着秦远,接着又狠狠瞪了刘全有一眼,训斥道: “混账东西,还不给秦队长跪下,赔礼道歉。” 刘全有老实听话,立马跪下。 一来就行那么大礼,秦远面无表情,不知这俩闹什么幺蛾子,侧过身子,没受礼,就要关门。 刘大成连忙伸手阻止,心里一阵肉痛。 得知秦远是陈副院、马科长身边红人,又瞧秦远年轻,刘大成本想让儿子行个大礼,再卖卖惨,悔过,检讨... 说不定这小年轻被一捧,脑袋一热,心一软,就帮儿子求情了。 事实却是这小年轻不是个省油的灯。 “别...别关门!”刘大成从怀里掏出一个药包,塞过来,嘴里连忙说道: “秦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二两麝香,对您调养身体很有用,您收下。 请您一定帮我家全有美言几句,让他重返工作岗位。 而且我去药店打听过,您似乎对野山参感兴趣,我知道有条关于好参的消息,可能是百年参。 事成之后,我告诉您。” 见卖惨、追捧不管用,刘大成也干脆,直接拿钱砸。 二两麝香可不便宜,药店卖96一两,这就小两百块。 反倒那关于好参的消息,他并不在意,这消息不止他一人知道,好多年了,也没见人找到那参。 闻言,秦远关门的动作一停。 刘大成很有眼力见,手一松,装麝香的药包顺势掉进秦远怀里。 瞥了怀里的药包,秦远倒是没把它还回去。 他打量了刘大成一眼,听老郭说这人有点人脉,秦远沉吟片刻,低声说道: “这忙我可以帮,但前提,你得帮忙找个记者。” 好酒也怕巷子深,默默做事,人不响,天晓得,这可不行。 许是受前世影响,秦远觉得打水井那事,最好找个记者跟踪报道一下。 刘大成满脸疑惑,出声问道: “只要找个记者,就能让我家全有返回岗位?” “手拿把掐。”秦远点头回说。 见秦远说的信心满满,刘大成咬咬牙,回道: “那行,找记者这事交给我,过几天安排你们见面。” 这年头,记者属于勒着腰带干ge命,虽说物质待遇跟普通干事没两样,但社会地位很高,不好找。 不过,刘家七拐八拐还真有个记者亲戚,使使劲,能请来。 敲定好细节,双方本来就是场交易,秦远没做过多寒暄。 不多时,刘大成便带着儿子离开。 等这俩离开,秦远摩挲着下巴,他对刘大成刚才说的“百年参”的消息很感兴趣。 而另一边的路上,刘全有好奇问道: “爸,你说的百年参的消息,是真的假的?这肯定值很多钱吧,就这么便宜那小子?” 刘大成没好气道: “当然是真的,五年前吧,有个毛子商人,从北边带了一支好参过来,据说让贼王老扒手偷走了,随后一直杳无音信。 以前我当巡捕时,那老扒手就是狠角色,厉害着呢,这会依旧逍遥法外。 即使把消息告诉那小子,他也做不了什么...” 44号院,家里。 回过神,秦远端个小凳,凑到桌边,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 有关手压井的设计,他已经搞好了。 这东西简单,而且前世“80型铸铁手压井”许多细节他都记得,如今就等抽空找人实践一下。 关键沪城这边地下水层浅,没什么岩石覆盖。 甚至都不用机器,紧靠人工就能打井。 。 傍晚,飘飘洒洒的小雪总算停了。 秦远搓了搓手,打开房门,抬脚去了灶坡间弄点吃的。 此时,44号院里依旧静悄悄的。 隔壁许家没人,楼上金东水俩口子上班,俩女儿被送去乡下过年,估计还没接回来。 之前秦三柱包了很多汤圆,让秦远带城里煮着吃。 “咕嘟咕嘟...” 沸腾的开水冒起阵阵热气,秦远把汤圆加入锅里,慢慢等待。 忽地,一道温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咦,你也在?” 秦远转头看去,见冯舒雅手里拿着面条,微笑看着自己。 “什么时候回来的?”秦远笑着邀请道,“一起吃点?” “今天早上回的,去了趟中药材公司,刚下班。”冯舒雅点了点头,微笑回道,“那我就不客气啦。” 不多时,汤圆熟了,俩人拿过碗,直接在灶坡间吃了,秦远还准备了蜂蜜蘸碟。 冯舒雅没有立刻开吃,而是拿出个礼盒,送给秦远,柔声笑道: “虽然有点迟,但还是祝你生日快乐。” 第46章 喷雾器、手压井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44号,灶坡间。 看着冯舒雅递过来的小礼盒,秦远一阵意外。 自己的生日,他自然知道,1月1,刚过去,那天秦三柱给他做了碗丰盛的寿面,算是庆祝。 倒是没想到冯舒雅也把这日子记住了,估计是看到了自己的工作证。 此时,她水润的眸子闪烁期待。 秦远挠了挠脑袋,又赧然问道: “很荣幸冯同志还记得我生日,呃...这礼盒里是什么?” 冯舒雅笑盈盈打开礼盒,拿出里面一块全钢手表,轻轻推给秦远。 “之前在火车上和西坡公社,你老向我问时间,我就想着送你一块手表,生活方便。” “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秦远连忙婉拒。 手表是一块SH牌的全钢手表,当下是很难买到进口手表的。 并且手表这种特殊的奢侈商品,去年刚出新规,实行高价政策,价格翻三倍,冯舒雅拿的这块表,起码180。 关键还要票,即使在信托商店也要。 秦远就是有钱也买不到。 没成想冯舒雅不声不响买来一块,她落落大方地把手表拍到秦远手里。 接着勾勒嘴角,展颜笑道: “拿着吧,你生的俊,戴上这表肯定好看、潇洒。” 说罢,不待秦远回话,她端上一碗热汤圆,迈着轻快的步伐,潇洒上楼。 秦远也就没再矫情,他也看过冯舒雅的工作证,记得她的生日在六月份,到时一定好好送个回礼。 接着,他拿起手表,朝手上一戴。 别说,180块的手表套手腕上,的确潇洒... 还没完,晚上白蓝也过来一趟,匆匆放下一双亲手做的鞋子,也说是送给秦远的生日礼物... 。 大年初五,难得的好天气。 早上,一轮暖阳挂在东边,秦远不紧不慢地蹬着车子赶到单位... “秦队,早!” “早。” “嗷呦...秦队您这手表真气派,新鞋子也蛮好看。” “呃...还行吧。” 开年第一天上班,大家脸上带笑,有点懒散,还没从节日的氛围中缓过来。 八点钟,院里开了个动员会。 陶院长依旧在忙活吴泾化肥厂的建设,没在,本次动员会由陈国文主持。 这位虽是官迷,但也务实,简单交代几句,便让大家各忙各事。 二队这周又被分配到站岗任务,简单。 回到科办公室,秦远拿来早上刚送来的报纸,又泡了杯茶,打算悠闲摸鱼到下班。 不过,9点来钟时,温室种植站的高站长来到科办公室。 他是来找人帮忙的。 保卫科人多,平常闲暇时,也会帮其他部门做些除草、施肥、撒种之类的工作。 瞧见秦远,高站长径直走过来,神情一喜道: “秦队,还好你在,我们站大棚里种的西红柿挂果了,今天要打农药,人手不够,想请二队的同志帮下忙。” “没问题!” 秦远跟高站长有过一面之缘,放下报纸,笑着点头答应,接着冲不远处喊道: “老郭、董副队,带几人跟我去一趟温室种植站,帮高站长他们打农药。” “好的,秦队。”X2. 温室种植站在农科院西面,地势有点洼,刚化了雪,通往大棚的小路,有些泥泞。 当秦远带着几人赶到时,几个种植站的工作人员提来一桶桶水,正准备兑农药。 秦远安排老郭几人去帮忙,自己则好奇瞥了眼面前的暖棚。 跟后世没法比,拱形的大棚用竹子支撑,上面覆盖着一层塑料薄膜,占地倒是不小。 高站长给秦远递来支烟,见秦远不抽,自己点上一根,并指着眼前一片塑料大棚,自豪介绍道: “怎么样,秦队,我们种植站的暖棚气派吧?足有2米多高,占地3亩,全国独一份,光用的塑料薄膜就值一万多块。 并且我们站,也是首个尝试西红柿暖棚种植的单位。” 国内的塑料工业刚刚起步,这暖棚建的的确奢侈。 “的确气派。”秦远笑着点点头,又好奇问道,“暖棚种植,国内好像早就有了吧?” 高站长笑着普及道: “58年,我们国内自主生产出农用塑料薄膜后,开始尝试暖棚种植。 不过材料有限,以前建的都是那种1米高的矮棚,种些叶菜之类的蔬菜。 西红柿的暖棚种植,我们是第一家,秦队可以跟我进来看看。” 秦远迈起步子,跟高站长来到一个暖棚里。 一进暖棚,暖烘烘的,秦远诧异问道:“这么暖和,这气温估计比外面能高10多度。” 高站长笑着解释道: “昨天下了小雪,气温骤降,我们烧了煤,供暖。” 够奢侈...秦远心里暗自感叹。 3亩地看着不少了,但这么个种法,普通老百姓想吃上暖棚种的西红柿,估计得等好久好久。 暖棚里,弥漫着泥土气息,一行行西红柿植株上,挂着或大或小的青果,长得甚是喜人 高站长颇为热情,摘了几个早熟的西红柿,塞给秦远。 接着笑着说道: “趁着还没打药,秦队拿回去尝尝我们暖棚种植的西红柿,这个可稀罕了,冬天可吃不着。 而且回头等这暖棚的西红柿收获了,也是优先供应干部和高知识群体。” 秦远没矫情,微笑谢过高站长美意。 又把投向储物空间,有它在,别说西红柿,就是西瓜、桃子这些...冬天想吃什么吃什么。 “嘎吱嘎吱...” 突然,一阵嘈杂的声响打断秦远的思绪。 秦远转头看去,却见老郭吃力地背着一个大家伙,走进暖棚。 那是这个年代的喷雾器,圆柱形,近1米来高,铁铸的,瞧着很沉。 此时,老郭正通过喷雾器内置的气筒,一下一下手动给喷雾器打气。 见秦远看的出神,高站长在一旁抱怨道: “每次打农药都非常麻烦,这铁制的喷雾器背着挺沉,时不时桶里压力不够了,还得停下朝桶里打气。 打一次农药,一亩地要耗时大半天,这西红柿挂果期,一周便要打一次磷酸二氢钾,促进果实糖分积累。 这太耽误事了。 要是有一种能一直打药、高效的喷雾器就好了,这得给农业增加多少产量啊。” 秦远摩挲着下巴,他前世就是学习农机的,对喷雾器格外熟悉。 能一直打农药的喷雾器,他随手就能画出设计图,简单。 就是当下国内的工业水平,可能造不出来。 这事秦远还挺感兴趣的,等回头再合计合计。 此外,秦远在桥东生产队,还见过那种手摇的,专门喷六六粉之类粉状农药的喷粉器,那种使用起来也麻烦,要双人协作。 “嘎吱嘎吱...” 果然,老郭背着喷雾器刚打了5分钟,便又要停下朝喷雾器里打气,嘈杂的声音听着让人烦躁。 只是一个3分地的暖棚,老郭愣是干到大中午,才搞定。 吃完午饭,秦远带着老郭他们继续打农药。 10个大棚,3亩地,七、八个人忙到快下班,才打完,确实麻烦。 。 黄显声是《沪城日报》的一名实习记者。 被分配过来实习,已有一年。 但这年头,报社是个顶好的单位。 而《沪城日报》更是沪城数一数二的报社,里面的编制,属于一个萝卜一个坑。 如果没编制出现空缺,他将这么一直实习下去,分房什么的,更是想都别想。 目前,他跟家里人住一起,六口人挤20平的房子。 晚上,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一进门,便见母亲拉着一个矮又胖的男人,热情介绍道: “显声,这是你远房表舅刘大成,有事找你帮忙,快叫人。” 黄显声从没见过这所谓远房表舅,但能让势利的母亲如此热情,这位肯定送了厚礼。 黄显声冲刘大成点点头,表情淡淡说道:“表舅好。” 虽说是实习记者,但这工作就是比工人有面子,而且黄显声还是大学生毕业,他有自己的骄傲。 又是大学生毕业,又在《沪城晚报》工作,加上刚刚黄显声母亲一顿吹。 这触及到刘大成的知识盲区,还真把他唬住了。 接着,刘大成没做过多寒暄,把儿子的事情一说,又拿出50块钱。 请黄显声务必和秦远见一面。 黄显声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的工作也就表面看着风光,但每月领18块的补贴,跟正式记者没法比。 人穷志短,他收下钱,答应见面。 他知道表舅说的那位秦远,肯定有事找他帮忙,他尽力帮忙就是。 能不能成,他不敢打包票。 。 翌日傍晚,太阳在西边照耀出一片绚烂晚霞。 下班后,黄显声蹬着脚踏车,跟着便宜表舅,来到繁花弄堂44号。 此时,秦远摸了一天鱼后,正准备美滋滋享用晚餐。 蒸大米饭+久违的西红柿炒鸡蛋。 秦远出食材,请大食堂胡师傅帮忙,炒了一道西红柿炒鸡蛋。 饭菜用储物空间带回,一点没凉,腾腾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秦远拿着小勺子,连西红柿带蛋挖了一勺,吃进嘴里,香喷喷的,下饭! “笃笃笃...”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让他的动作一停。 秦远起身去开门,然后便见到刘大成谄媚的笑脸。 “秦队,您要的记者,我给您找来了,他叫黄显声,大学生,毕业已有一年,如今在《沪城晚报》工作。 也算年轻有为,您看我儿子那事?” “先回去等信。” 秦远让刘大成先行离开。 等他走后,秦远又上下打量了黄显声一眼。 大学生转正一月56块,这位的穿着打扮,还真不像。 “实习记者?”秦远出声问道。 黄显声苦笑着点点头,暗叹这位见识不浅,只一眼便看穿自己底细。 秦远眼中闪过失望之色。 不过这人来都来了,他还是招呼黄显声进屋坐坐。 黄显声进屋,以记者特有的职业习惯,快速打量了一眼屋子。 宽敞。 这位一个人住的房间,快赶上他们家六口人住的面积。 那榉木床新打的,看着就贵,那套在手上的新手表,估计得是自己一年的工资。 眼前这位看着也就20来岁,这才是真正的年轻有为吧。 黄显声又朝饭桌上一瞥,这是洋番茄吧,大冬天能吃上这个? 感觉自家报社的主编都没这条件。 “您找我什么事?”黄显声不自觉用上敬语,轻声询问道。 秦远沉吟片刻,朗声回道: “记者应该都配照相机吧,你能弄到吗?” 默默干事,比不过会写报告的。 他之前在院里,发现有个投影仪,于是就想着拿照相机,拍点素材。 毕竟,前世作为职场老油子,他“PPT”做的还行,这会儿借助投影仪能达到类似效果。 而当下照相机产量非常稀少,价格昂贵,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得要票。 “我可以找来照相机。”黄显声连忙点头回道。 虽说作为实习记者,他没有配照相机,但他师傅配了,到时请师傅好好吃顿酒,应该能借来。 秦远点了点头,也就没再藏着掖着。 一顿巴拉巴拉,把手压井的事情给黄显声一说。 黄显声认真听着,两眼一阵发亮。 他能力还是有的,作为新闻工作者,他有着自己的直觉。 手压井的这事,能搞出个大新闻。 假如三年前干旱那会儿,农村要是能装上这种手压井,这得缓解多少旱情啊。 而且根据这位秦队刚刚的描述,这手压井安装起来并不难。 想想全国那么多农村,都非常需要这种手压井,这得造成多大影响力啊。 到时这大新闻见了报,造成巨大轰动效应,他转正这事,还不手拿把掐。 去特么的实习记者,我要转正,我要56块,我要分房子...黄显声心里一阵激动。 看着秦远,兴奋道: “很荣幸能对您这个手压井的事情,进行跟踪报道,您放心,我一定写出一篇精彩的新闻见报。” “能做到吗?”秦远出声问道。 “能!”黄显声重重点头,回道,“我要是写不好,可以把我师傅拉进来,他是我们报社的老记者了。” 闻言,秦远笑着点点头。 “那么,合作愉快!” 按捺住亢奋的心情,黄显声迫不及待道: “您打算什么时候去安这个井?” “这周日放假吧。”秦远瞥了眼情报面板,回道。 到时金色情报也应该够兑换、刷新了。 “那打井的地点,您打算选在哪里?”黄显声又问。 这个秦远还没想好,温声询问道: “你当记者的,应该对沪城很熟,有什么好的推荐?” “我外婆家住黄埔江边的渔民村,那地算是SuZ河的下游,因为船舶油污和生活垃圾的排放,那儿的河水又黑又臭,村民都用着污水。 如果有这种手压井,他们指不定有多高兴。” 第47章 井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上班,然后摸鱼。 这年头,生活节奏慢悠悠的,二队的站岗任务虽然单一、枯燥,倒也悠闲。 秦远一连悠悠哉哉上了三天班。 周六下午,他提前翘班,去了趟交大,找到一位工程方面的教授,请教问题。 “孟教授,您好,我想向您请教个问题,我老家乡下想打一口井,对于这个位置的选择,想咨询一下您的建议。” 孟教授刚上完课,抱着课本从教室出来,颇为热心,很有兴致道: “古代讲‘坑前不坑后,坑左不坑右’,说的就是对打井位置的选择,颇为讲究。 首先得选地势较高或平坦处,打井区域土质也得干净,还要与房屋保持一定距离。 最好远离牲畜圈、厕所等污染源,避免水质被污染。 还有一些民俗禁忌,类似‘前左吉,后右凶’这些,乡下比较在意这个。 你要是有需要,我也给你仔细说说...” 倒是没想到孟教授挺率性,连民俗禁忌都有涉及。 秦远听的很认真,并且用笔认真记下各种细节。 。 周日,天朗气清,一轮红红的朝阳跃出东边。 秦远起了个早,简单洗漱一番后,还没到七点半,那位黄记者便登门拜访。 黄显声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笨笨的照相机,瞧见秦远,兴奋说道: “秦队,您要的相机,我给您找来了,它可是咱们报社的大功臣。 像您在报纸上看到的很多照片,便是由它拍摄。” 秦远好奇看了眼那相机,见它棱角方正,顶部印有一行繁体小字。 SH照相机二厂制。 SH牌的,纯机械,不用任何电池。 好像后世改名为海鸥牌照相机,蛮出名。 “看着蛮时髦,这相机不便宜吧?”秦远好奇问道。 “前年出产的SH58-4相机,仿西德设计,卖150块一台,而且还要工业券,一般人根本想都别想。” 黄显声脸上露出自豪,说的头头是道,顿了顿,又询问道: “秦队,咱们现在就去我外婆家那渔村?” 秦远摆摆手,朗声说道: “先不急,先去一趟我老家桥东生产队,做一些准备工作。” 过年时,他跟王根宝简单说了一下手压井的事情,铸造井筒、手柄、活塞杆需要个土高炉。 王根宝拍着胸脯答应,让他爸垒。 想来这会儿应该已经垒好了。 。 早上九点,冷风习习。 桥东生产队,村尾,一个刚垒不久的土高炉,瞧着高约一米五,此时,正滚滚冒着热浪。 小高炉前,王根宝正一下一下奋力拉着风箱,不时还朝高炉里加些木炭。 并冲秦远大声邀功道: “远哥你就瞧好吧,这木炭是我和我爸连夜上山砍柴,烧制的,风箱一吹,温度高着呢。 这高炉里的铁一会儿便融化了。” 秦远听的暗暗点头,看着嗡嗡作响的土高炉,手里拿着纸笔认真记录、总结。 从无到有搭一口手压井,要尽可能简单,取材容易,即使桥东村这样简陋的条件,也能独立打造,这样才有推广意义。 没一会儿,等他放下笔,却见王卫国抱着口生锈、破洞的大铁锅,凑过来。 并兴冲冲询问道: “阿远,只有20斤铁料够用吗?不够的话,我又找到一口铁锅废料,5斤来重,也可以加高炉里。” 秦远摆摆手,笑着回道: “20斤已经足够用了,卫国叔,你去看着高炉,就等里面的铁水融化,铸造了。” 需要用到铁的地方只有井筒、手柄、活塞杆等这几个部件,其他的像支撑架、水管都可以用别的代替。 水管比较麻烦,之前没仔细调研,秦远打算用铁管或塑料水管。 一查才知道,像钢锻的镀锌铁管,百货大楼里有卖,五、六米长的一根铁管,要10块钱,还要工业券,太难买到。 而塑料水管更难得,需要上面分配,得是农科院这样的单位,才能获得,乡下就别想了。 好在水管也有平替。 思绪乱飘间,王大全扛着一根10多米的长管子走过来,兴奋说道: “阿远,你要的水管,我从镇里买来了,不要票,才5毛一根。 虽说是竹管子,但它上面涂了桐油,也耐用。 镇上菜田里就用这种竹水管灌溉,日晒雨淋五、六年了,一直还在用着,一点没坏。” 秦远让他把竹水管放好,又来到小高炉旁边一块空地上。 这儿摆了几个砂铸模型。 此时,一个六十多岁老头,正拿着泥抹子,轻轻拍打砂铸模型。 这老头叫陈巧手,隔壁桥西村的,手艺人,民国时造假古玩的。 见老头心不在焉,秦远轻声叮嘱道: “巧手叔,这铸铁的尺寸、规格很重要,你可千万把握好。” “阿远你把心放到肚子里,以前更难的青铜器我都铸过,成功卖给洋鬼子。 就你这几个铸铁小玩意儿,我闭着眼都能弄。” 陈巧手信心满满地回了一句,接着左右瞧了瞧,又凑到秦远身边,小声说道: “阿远,听说你这手压井搞好了,可能弄个打井队,有城里工作的缺儿,这是真的吗?” 秦远连忙摆摆手,轻声谦虚道: “没谱,没谱的事儿。” “有谱的。”陈巧手做过背调,煞有介事道,“我去阿远单位打听过,晓得阿远你现在可牛了。 打水井的事,费了你不少心思,连大记者都来了,你肯定有把握,弄出点大动静。 巧手叔不求别的,就想让我家三小子沪生,像根宝一样,过来帮你忙。 嗯...阿远,这是巧手叔的一点心意,你收下。 一幅画,唐寅的,30年前,我在SH滩淘的,真迹,好物件,你拿回去好好把玩。” 说罢,他敞开大棉袄,从怀里掏出一卷画,不待秦远回话拒绝,把画硬塞到秦远手里。 瞄了眼手里纸张泛黄的古画,看着尺寸应该不大,秦远挠挠头,轻声说道: “那...那巧手叔,让沪生过来吧,但进城工作这事,我可不敢打包票啊。” 他不懂古画,但唐寅的大名还是听过的,明四大才子之首的唐伯虎。 估计放后世,这画卖个千八百万的,问题不大。 闻言,张巧手欣喜点头: “诶,我待会就让小儿子沪生过来,阿远有大本事,这事准成。” 说罢,他又冲不远处喊道: “卫国,我这砂模做好有一会儿了,你那生铁还没融化吗?” “化了,化了!根宝,可以炉了。” “诶!” 几人说话间,王根宝麻利地拿着火钳,捅开高炉的出铁口。 紧接着,王大全父子俩抬着个坩埚料斗,放入出铁口下方。 秦远好奇凑过来,只觉热浪袭人,通红的铁水缓缓流入料斗。 王大全爷孙仨配合娴熟。熔铁时,加了硼砂,王根宝拿刮子轻轻刮去铁水上的杂质。 接着王大全父子手稳、脚快,抬着料斗,稳稳把铁水注入砂模。 而后陈巧手倒入冷水冷却。 不多时,等铸铁件完全冷却,陈巧手便清掉砂模,露出里面粗糙的铸铁部件。 秦远走过来,好奇用手指敲了敲。 硬邦邦的,声音清脆,表明这铸铁含碳量高,用来轧钢不合格,而铸造成打水井部件,也算废物利用。 秦远把这些组件用皮尺量了量,再把它们又组装起来,试了试。 手柄、杠杆、活塞杆组成活塞系统,没问题。 底部阀门、活塞阀门,也没问题,而需要的密封橡胶垫不好搞,可以用牛皮垫代替。 成了! 至此,一口手压井只等找地安装。 看着秦远拿着组装好的手压井主体,面带笑意,一直存在感挺低的黄显声拿起相机,“咔嚓”一声,拍照记录下这一幕。 秦远把主体交给王根宝,让他在自行车上绑好,接着冲陈巧手竖起大拇指,笑道: “好手艺,巧手叔,零件铸的很成功,去叫沪生过来吧。” “诶,我这就去!” 。 下午,暖阳高挂在南边,冷风习习,吹皱江水。 黄浦江畔,SuZ河下游,渔村。 秦远一伙人,跟着黄显声来到村口。 众人不远处,SuZ河缓缓从村前经过,流入远处黄浦江。 伴随着远处黄浦江传来低沉的轮船汽笛声,SuZ河污水横流。 秦远能清晰看到黑黑的河水,裹挟着烂菜叶和脏兮兮的鸭毛,一片浑浊。 来时,众人在上游几百米处看到过,那儿养了一大群鸭,嘎嘎嘎吱哇乱叫,烦人。 即使是大冷天,河水散发的臭气,依然清晰掠过鼻端,让秦远不由皱眉。 而在河边,几个妇女正用脏兮兮的河水浆洗衣服。 妇女们旁边,一个汉子借助河水,边清洗,边杀鱼,半米来长的大黄鱼,着实糟践。 “咔嚓”一声,黄显声用相机拍下这一幕,接着朗声说道: “咱们先去我外公家,他是渔村的生产队长,有他帮忙,会很方便。” 秦远点头赞同,几人推车走进村子。 黄显声边走边介绍: “这村子叫临河村,规模不小,足有300多口人。 除了打鱼,村后还有一大片农田要种,平常灌溉的水,也都是引的SuZ河脏水。 每年因那河水生病的人不在少数,而且村里活到70的老人,没有几个。” 闻言,王根宝一阵感叹: “还是我们村好,扒了好几次河,村前经过的小河,水清着呢。 而且村里还有口古井,里头的水清甜的很,夏天冰个西瓜吃,可爽了。” 黄显声听得一阵羡慕。 他在临河村威望不小,路上不时有人问好,刚才那杀鱼汉子,动作麻利,脚步快,杀完鱼,从几人身边经过时,高声打着招呼: “显声,又来看望你外公、外婆啊,好孩子!还有,这几位同志看着面生,显声你不给介绍一下?” 黄显声挥手指着秦远,捡好听的说,笑着介绍道: “海平叔,这位是农科院来的秦领导,知道我们临河村饮水难,这次专门带人,来给我们打水井。 往后大家就能喝上干净的水啦。” “啊?这是真的吗?真...真的给我们打水井?”叫海平的汉子又惊又喜道。 “当然是真的。”黄显声微笑回道,“秦领导可是咱农科院来的干部,那还能骗你?” “太...太好了!打水井肯定需要人帮忙,秦领导,我这就叫人来帮忙。” 海平喜出望外,飞奔跑向村里,奔走相告这好消息。 五分钟后,秦远一行人来到黄显声外公家,受到热情款待。 矮矮的土墙院子里,砌了个茅草屋。 屋里,老队长目光热切地招呼秦远坐下,又冲老伴朗声说道: “翠花,水打来了吧,赶紧给各位领导烧壶茶喝。” 几人不远处,有个带着锈迹的铁通,里面装满水。 那水有点浑浊,但比黑乎乎的SuZ河水干净很多,不过依然能清晰闻到异味。 瞧见秦远诧异的目光,黄显声低声解释道: “这水是从村里唯一一口古井打来的水,村里300多口用这一口井,非常紧张。 那井挖的离SuZ河很近,以前河水干净还好,这会儿水脏兮兮的,会渗到古井里。 这边多雨,一到暴雨天,水漫古井,水质更差。 秦队,你给村里装手压井,真是帮了大忙了。” 秦远点点头,又看了眼手表,发现已经快下午2点,也就不做过多寒暄,站起身,朗声说道: “老队长,时间不早,我们还是先去把水井打好吧。” 黄显声外公连忙点头应是:“对,对,先打水井要紧。” 不多时,众人来到门外,正好碰见海平带人过来,乌泱泱一片人。 瞧见秦远,海平目光火热道: “秦领导,我把人都叫来了,您给我们村打水井,大伙都想出把力,您有什么活,尽管交给我们。” 话音落下,引得身后一片热烈附和。 “说的对,我们有的是力气。” “村里就一口水井,太耽误事了,秦领导帮我们多打一口井,真是大好人啊。” “秦领导,下命令吧!” 迎着村民们热切的目光,秦远没矫情,挥手让众人安静下来,朗声问道: “打水井要选土质干净、远离污水的地方,大家有什么推荐?” 海平当即回道: “那就打在村西头吧,村里旱田在那,土质干净,离脏河也远,有三四、百米。” 说完,他头前带路,一众人乌压压朝村西赶去。 村西有个小祠堂,秦远门口小空地上,找个位置,然后嘱咐王根宝、陈沪生这俩开挖。 他从农科院借来两把洛阳铲。 见状,临河村里的村民也来帮忙,没有洛阳铲,找来铁锹帮忙。 而秦远则从一个麻袋里掏出手压井组件,重新组装,为了方便运输,它们又被拆开了。 海平有点见识,凑过来帮忙,当即惊讶说道: “这...这是手压井吧?我之前在外滩一座洋房前,见过这种水井,听说是以前洋鬼子打的。 那水井要比秦领导这复杂不少,整体钢锻的,用了好多钢,而且用水泥做支撑架,贴了瓷砖,听说那水管还是用铜水管。 乖乖,这值好多钱啊。这种手压井比古井好,干净,咱这地洼,一下大雨,古井一漫水,没眼看。 所以我当时就梦想着,要是我们村有这种井,该有多好。 没成想,这梦想今天让秦领导实现了。” 秦远笑着解释道:“我这手压井,要比洋鬼子造的那种简练不少。” 80型铸铁手压井,主打一个便宜。 这年头,水泥、砖头不便宜,甚至支撑底座,秦远直接用木头代替,照样能用。 他一丝不苟地组装主体部件。 忽地,一声惊呼打断他的思绪。 “挖...挖到地下水了!” 人多力量大,这边地势比农科院那边低很多,这才挖了八、九米深,便挖到地下水层。 秦远当即朗声命令道: “根宝,去把水管拿来。” “诶!” 竹水管很快拿来,竹水管底部被秦远打了一些孔,方便进水。 王根宝和陈沪生从坑里出来,接着,把竹水管底部插入地下水层,随后开始填土,夯实。 再装手压井主体,最后找来几根合适的木头簇拥、固定主体,至此一个手压井便打好了。 接着,秦远朝压水井里倒些水引水,又快速用手压了压,很快清澈的地下水从井口涌出。 村民们紧紧围着水井,又是好奇,又是兴奋,海平大声惊呼: “出...出水了,这水真干净呐!” 第48章 后续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傍晚,红彤彤的暖阳挂在西边,映射一片绚烂晚霞。 小祠堂前。 临河村社员围着秦远,看着他一下下打出没有丝毫异味的干净水,目光异常火热。 打了一会儿,秦远甩了甩略有发酸的手臂。 接着海平眼热凑过来,爱不释手地拍拍手压井,兴奋说道: “好宝贝啊,秦领导,您歇歇,让我来试试。” 秦远把位置让给他,海平哐哐猛压手压井,出水速度哗啦啦、陡然加快。 顿时惹得身后社员怒骂: “你狗日的轻点,别再把这宝贝水井给弄坏喽。” “对,对!三叔说的在理,是我太激动了。” 海平连忙告饶,又轻手轻脚打水,并冲身旁一个半大小子,乐呵喊道: “儿子,快回家拎水桶来,今晚咱家就用这水做饭,家里那条大黄鱼,用这水炖,肯定好吃。” 话音落下,社员们纷纷反应过来,兴高采烈地跑回家拿桶接水。 瞧着社员们的热烈反馈,秦远目露笑意,找了根小木桩坐下歇息。 老队长赶忙凑过来,看看简陋的手压井,又瞧瞧秦远,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而后渴望说道: “这手压井真好用,秦领导,只有一口井,还是太紧张,您能帮我们多打几口吗? 您放心,我们给钱,价钱好商量,村里绝不含糊。” 秦远没有立即答应,而是问了句: “老队长,村里为什么只有村东一口古井? 这儿地下水层浅,挖一口那样的石井应该简单吧?” “秦队,您错了,挖轱辘石井一点都不简单啊!” 老队长一脸苦笑,叹气解释道: “咱这靠近江边,土质软,要想挖井,必须要用砖墙加固井壁,而且这砖墙还不能薄,不然一到下雨天,准塌。 就去年,好不容易找来个专家,人家帮我们村算过,挖一口直径一米五的石井。 要用二四墙加固井壁,石井每往下挖一米,便要630块砖。 这要是挖口像样的石井,光砖块就得好几千块,搭配的水泥更不能少。 砖头7分5一块,水泥更贵,一口井光材料费,起码500块。 关键光有钱,也没用。 建材属于计划调配物资,购买砖头、水泥,需要工业券和上面批文,村里申请好多次,都没下来。 秦领导,我看您这手压井简单、好用,我们花钱向您买,一口井我们出100块,怎么样?” 秦远脑海快速计算下一口手压井的成本。 刨去劳动力成本,手压井的主要材料包括: 一根竹水管5毛+5毛牛皮垫密封圈,再加20斤铸铁。 而生铁的价格,秦远见过上面拨给农科院的物价清单,高品质生铁,可锻钢的那种,计划内定价要285元/吨,折合1毛4一斤。 秦远用的这种劣质铸铁,顶多一毛一斤。 算下来,打一口手压井只要3块钱... 成本节省到了极点,太特么低了! 秦远一算,自己都给吓一跳。 ‘乖乖,我要敢卖100块一口手压井,肯定会被当投机倒把抓的吧?’ 当然,他搞这手压井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赚钱,只是完全没想到挖口石井会那么费钱。 这么一想,手压井简直大有可为啊。 回过神,秦远冲老队长笑着说道: “我可以帮咱们临河村,再多打几口手压井,但材料要村里自己备。 其他的都好说,最主要的铁料,一口井要铸铁20斤往上。 至于钱,随便给点辛苦费,意思意思就行。” “铁料我们村有现成的啊,打10口井都够,我马上就去拿来。” 老队长兴奋回了句,然后不待秦远回话,招呼几个社员,兴冲冲的往家赶。 路上,他还在想着: 秦领导办事真大气,那辛苦费可不能小气。 老队长腿脚麻利,不多时,便带着社员抬着一个大麻袋,重重放到秦远面前。 接着,他打开麻袋,急切问道: “秦领导,您看这些细铁砂,能用来做手压井吗?” 秦远朝麻袋瞅了一眼,感觉这些铁砂熔一熔,刮一刮,比废铁质量更好,好奇问道: “能用的,不过这些铁砂哪来的?” “太好了!”老队长一阵喜悦,随后咧嘴笑着解释,“这是村里的副业所得。 平常没事时,社员们会去吴淞口那边江里,在木耙上绑磁石,撸铁砂。 公社5分一斤收,手气好,一人一天能撸20多斤。 这一袋有150斤,秦领导,我们想再打5口井,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 秦远笑着点头答应,又招来王根宝、陈沪生,轻声嘱咐道: “村里的高炉还在,你俩待会把这袋铁砂带回去,让卫国叔、巧手叔他们,再做5套手压井部件出来。 他们已经做过一次,想来之后再做,应该得心应手,等明天傍晚,你们把部件带过来,我来装。” “好嘞,远哥!”X2. 晓得秦远在提拔自己,两人重重点头应是。 而老队长跟一群村民也是听得一阵欢喜。 老队长热情邀请道: “眼瞅着快到晚饭了,秦领导,你们几个先别忙回去,尝尝我们这的渔家饭,好吃的。” 秦远摆手婉拒,轻声回道: “不用麻烦啦,老队长,待会回去,还得写有关手压井的报告,时间紧,就不留下吃饭了。” “对、对,写手压井报告是大事!” 老队长赶忙附和一句,接着又冲海平吩咐说: “昨儿村里在长江捞到一条好鱼,你赶紧拿来,给秦领导带回去尝尝。” “好嘞,我这就去!” 秦远这次倒是没拒绝,见天色不早,他带着几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这时,黄显声打开记事本,凑过来,低声咨询道: “秦队,趁您刚刚装井的间隙,我写了篇简讯,您给过过目。” 秦远好奇接过记事本,大致看了一遍,不由眉头一皱。 “怎么了,秦队?”黄显声神情紧张着问,“我写的有问题吗?” 简讯写的过于写实,有点趋于平淡,秦远想了想,轻声建议道: “咱们可以对简讯进行适当的艺术加工。 比如临河村社员受污水影响,生活艰难,可以把这个写的稍微夸张点,更苦些。 还有要凸显手压井的重要性,村东那口井就别提了。 倒是老队长刚刚说的石井造价,比手压井贵很多,可以着重提一提...” 秦远巴拉巴拉把前世见过的新闻学,给黄显声一说。 黄显声听的眼睛瞪圆,咽着口水说: “不对啊,新闻学的核心要素是力求真实。 您刚刚说的,虽然有很大部分是事实,但多少有些断章取义的嫌疑啊。” 秦远挠挠头,诧异地看了黄显声一眼,感觉自己用有色眼光看人了。 他前世见到的新闻学、新闻人,使得最好的三板斧: 断章、取义、搞对立...非常高效。 沉吟片刻,秦远小声提醒道: “听不听在你,不过我觉你工作一年,还没转正,这工作方法可能有点问题。 不妨换个思路,底线灵活些,圆滑一点。” 说罢,他不等黄显声回话,便迈步离开,留下黄显声眼神一阵闪烁。 大约10分钟后,村口。 临河村社员乌压压赶过来,送秦远一行人。 老队长手里拎着大鱼,一把塞到秦远手里,热切说道: “这是一条长江捞的大江团,9斤多重,专家们叫它长吻鮠,可好吃了,咱沪城大宴的压轴菜。 鱼鳔还能制花胶,趁着新鲜,秦领导拿回去好好尝尝。” 秦远好奇拎着这大鱼看了看。 白白粉粉,没鳞片,据说是跟刀鱼齐名的长江四鲜之一。 他没矫情,收起大江团,冲老队长笑着说道: “老队长,大家都别送了,回去吧,我们明天还会过来。” “诶!秦领导慢走。” 离开临河村,趁着时间还有,秦远又带着黄显声去洗了胶卷,明天要用。 晚上,秦远难得熬了个夜,连夜写了篇报告。 。 星期一,农科院一片忙碌。 早上九点,秦远带着黄显声,轻轻敲响副院长办公室的房门。 “咚咚咚...” “请进!” 秦远推门进入。 此时,陈国文正喝着茶,悠闲开着收音机,听戏。 “我手执钢鞭将你打,打死你这活王八~” 瞧见秦远疑惑的眼神,又瞥了眼他身后的陌生人,陈国文不紧不慢地喝口茶。 接着微笑说道: “这是绍剧的《龙虎斗》,刚才那句词,充满力量和对抗,展现一种勇敢无畏的精神。 周先生笔下的阿Q,便常说这句,广播台这部戏选的不错。” 黄显声很赞同地点点头,觉得这位领导的觉悟很高。 秦远则忍不住想捂脸,因为他莫名想到了康麻子... 见有人,陈国文关掉收音机,笑着问道: “秦远同志,介绍一下你身后的这位同志,还有,找我有什么事?” “这位是《沪城晚报》的记者,黄显声同志。” 秦远先介绍一句,接着继续温声说道: “陈院,上次我跟您说那手压井的事,出成果了。 而黄记者正是来追踪、采访这事的。” 陈国文简单冲黄显声点点头。 作为农科院副院长,他见过很多记者来过院里,或是采风,或是采访。 这俩不重要,能见报,才重要。 当然,有记者来,是好事。陈国文眼里露出好奇之色,笑着冲秦远说道: “说说你那手压井的成果。” 秦远从包里掏出记事本、几张冲洗好的胶卷,朗声回道: “我准备了资料,陈院,我想借用一下3号小会议室,那里有台投影仪,需要用到它。” “行,那就去3号小会议室。”陈国文饶有兴致道。 几分钟后。 三人来到3号小会议室,这儿静悄悄的。 对于冲洗好的胶卷,老式投影仪直接可以投射影像。 等技术员同志把设备调制好,秦远轻了轻嗓子,不由进入类似前世讲“ppt”的状态。 先抛出背景,把沪城市里的几种水井照片摆出来。 古井、未改进的手压井、扬水井... 秦远巴拉巴拉,边换胶卷,边讲。 这新奇的报告形式,顿时引起陈国文注意,他甚至还掏出钢笔和记事本,准备记录。 接下来就是搞冲突、甩问题了,秦远把临河村吃水难的照片一放,陈国文果然脸色严肃不少。 放完照片,秦远又打开记事本,朗声读了一组数据: “陈院,为了手压井的事,我专门去了趟市图书馆,查了一些普查资料。 上面说国内缺水地区,涉及15个省级行政区,光乡下就有16-22万个乡村,存在饮水困难的问题。 而波及人口估计得有1.2亿人。” 陈国文点头附和道: “这个我知道的,农业部门联合统计局,一起做过调查。 甚至两年前,国家还启动过抗旱挖井行动,挖了不少石井,这种井造价不低,一口井几百块。 甚至你说的手压井,我也见过,外滩那边有。 看起来蛮笨重,也不便宜的,要钢、要水泥、要铁管,这些都是计划内物资,不好弄。” 见陈国文是懂行的,秦远直接把临河村民欢快使用手压井的照片,放出来。 陈国文被照片氛围感染,出神地望着那简洁的手压井,忍不住问道: “阿远,这井是你弄的?跟我见过的,差好多,打一口这样的井,要花多少钱?质量怎么样?” 秦远几乎照抄的后世“80型手压井”设计,这井谁设计的,他不知道,但经过时间的验证,质量没的说。 他笑着点头回道: “嗯,是我弄出来的,质量应该还行,至于造价...只要3块钱,就能打一口这样的井。” “多...多少!?”陈国文眼睛瞪圆,满是难以置信。 “3块!” 秦远重重点头肯定,接着又展示几张照片,主要给陈国文看下废铁铸组件的照片。 并继续说道: “下班后,我们还要去临河村那边,继续打5口手压井,陈院可以亲自跟我们去看看。” 有详实的照片,陈国文已经信了,他拍着秦远的肩膀,兴奋说道: “造价如此低廉的手压井,阿远,你立了大功。 像沪城,农村有70万户居民,即使1/10户数的农民,装了手压井,那也是7万口。 如果我们农科院自己成立打井队,这得给院里创造多少收入。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我们农科院有技术推广任务,这种手压井非常便于推广,是大功绩。” 没想到当初随便打两杆子,还真中了头彩。 陈国文看向秦远的目光,满是感慨之色,打水井这事推广好,他很有机会升一升的。 瞧他兴致很高,秦远凑过来,放低声音,如实说道: “陈院,保卫科刘全有写了一封深刻检讨,求到我头上,希望早日归队,恢复工作。” 陈国文笑眯眯的,很给面儿地轻声说道: “既然他已经深刻反省,那明天让他交上检讨,就恢复工作吧。 对了,你刚这报告的形式不错,一目了然。把这个胶卷留下,等回头去市里,我也给领导们这么讲。” 闻言,秦远笑着轻轻点头,并把目光投向情报面板。 【白色情报剩余:27】 已然完全够兑换一条金色情报出来。 第49章 金色情报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下午,沪城晚报编辑部,忙忙碌碌。 从农科院回来,黄显声午饭都没顾上吃,花了3个多小时,写了篇2500字的通讯: 《藏在杠杆里的革命——广大农民如何自造“生命之井”》 到底还是听从秦远的建议,黄显声写这通讯时,进行了一丢丢夸张的艺术加工。 此时,编辑部人来人往。 “小黄,这两天也不帮我们打开水、跑腿了,神神秘秘的,在忙什么呀?” “瞎忙,瞎忙...” 黄显声撇撇嘴,敷衍两句,拍拍放在包里的通讯,悄悄去找报社张副总编。 “笃笃笃...” “进来!” 张副总编看了黄显声一眼,对这勤恳的小子不陌生,出声问道: “有什么事?” 黄显声从包里掏出稿件,递过去,诚恳说道: “总编有篇稿子比较敏感,也比较急,需要您亲自过目。” 张副总编听得皱起眉头,作为报社副总编,实权领导,他一般不过问具体的稿件。 “胡闹,无组织无纪律,你一个实习记者找我看稿子?”张副总编生气说道。 黄显声对稿件有信心,硬着头皮说: “这篇报道不一样,您花几分钟看一下,它很可能解决农村吃水难的问题。” 他找张副总编看稿,是有原因的。 这位张副总编老记者出身,60年写了一篇“抗旱打井行动”的追踪报道,引发巨大反响。 果然,一听说能解决农民吃水难的问题,张副总编马上拿起稿件,认真阅读。 不多时,看完稿件,他态度立马发生改变,正色问道: “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在沪城沿海地区,打一口手压井真的仅需30块? 而如果在北方或偏远山区打一口,也通常仅需200块?” 他是懂行的。 沪城沿海还好说,要是在北方或偏远山地挖一口石井,井深至少二、三十米,有的还不止,甚至可能需要打穿岩石。 造价远远高于200块。 其实,水压井在北方或偏远山地,更有优势,只需把竹水管换成铁管,多数是人力借助铁管打,极端点还可能需要机器帮忙。 但即使这样,秦远估算过,打一口井造价很少有超过50块的。 陈国文管过后勤,觉得这价格低了。 他把人工等杂七杂八都加上,大笔一挥,把3块造价,改成30块,50块的变200块。 黄显声了解这细节,重重点头,信心十足道: “总编,是真的,今天傍晚,在临河生产队,秦远同志会继续打5口手压井。 到时您可以实地去看看。” “一定得去看看!” 张副总编拿着稿件,目露笑意,拍拍黄显声的肩膀说道: “小黄,这篇报道写的不错,不过下次可不许这么莽撞。 遇到问题先跟上级领导商量,越级总归不好。” 黄显声内心狂喜,谦虚说道: “领导批评的对,我一定反省自身错误。” 。 傍晚,临河生产队。 寒风习习,带来SuZ河水阵阵臭味。 但社员却一片欢腾,跟过大年一样高兴。 已经打过一次手压井,这次再装,驾轻就熟。 秦远跟陈国文,搭着农科院的专车,早退翘班,来之后,简单指导一下。 而后由王根宝、陈沪生这俩,带着村民们一顿刨坑、配合,很顺利便装好一口手压井。 陈国文、张副总编带着好奇,全程看着,两眼一阵发亮。 此时,压水井已然装好、固定,这俩很有兴致,亲自上手,一个倒水引流,一个来回压着水井。 不多时,“哗啦啦”的井水缓缓流出,略带泥沙、浑浊。 俩领导眼见为实,心里有数了,顿时目露兴奋。 不远处,黄显声似狗腿般,拿出照相机,咔嚓一声,忠实拍下这一幕照片,上报纸,用得到。 在人群角落,老队长热切凑到秦远身边,面带感激,拿出一沓票子,塞过来。 “秦领导,这是6口水井的钱,总共180块,您收下。” 得知一口水井只要30块,老头又是惊讶,又是欢喜,钱给的相当痛快。 一沓钱全是大面额,印着炼钢工人的5块钱,当下市面没10块钱面额,秦远瞥了一眼,想了想,还是把钱收下。 还没完,老队长观察细致,更不小气,瞧着秦远面色略显苍白,又塞来一个布包,感激说道: “10斤鱼晒一两胶,里面包了一斤花胶,黄唇鱼的,很补身体。 感谢秦领导在我们村试验打水井,这是村里的一点心意,您拿回去拿回去补补。” 秦远对花胶不太了解,但他知道黄唇鱼,听说这鱼比大黄鱼还贵。 想来这黄唇鱼鳔晒的花胶,也是极品珍馐。 “老队长客气,那我就却之不恭。” 秦远点点头,收好布包,又指了指王根宝、陈沪生,继续说道: “如果还想要打水井,直接找他俩,我回头跟他们打个招呼。” 秦领导收礼是真给办事啊...晓得打水井如此便宜,又刚试验,竞争小,老队长正有此意,乐呵点头。 “阿远,这手压井挺好用的,干的不错。” 忽地,陈国文试了会儿手压井后,甩了甩发酸的手腕,走过来,打断两人的谈话。 老队长很有眼力见,赶忙迈步离开。 秦远跟着陈国文,来到僻静之处,接着他拿出刚才那一沓钱+花胶。 陈国文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笑道: “安心拿着吧,你为了给这村里打六口手压井,忙前跑后,村民们感激你,给你送礼物,你收下,没问题的。 花胶是个不错的补品,你也确实该补补。” 这位虽官迷,但待下属是真不错,秦远没再矫情,轻笑着点点头,收起钱跟花胶。 而后,陈国文目露笑意,略感兴奋道: “阿远,你这手压井简单、便宜,容易推广。 刚刚跟那位张副总编聊了下,他说会把这事放在头版报道,到时估计会造成很大轰动影响。 农科院这次要出大风头。 嗯...我也得赶紧向市里领导报告这好消息,连夜就去...” 等到夜幕降临,秦远又搭车回了农科院,吃了晚饭。 而后便蹬着自行车,去找刘大成,通知恢复刘全有工作,并获得刘大成说的野山参消息。 这货信誓旦旦说,那野山参得有8两重。 野山参,七两为参,八两为宝,那这参的确是好参,得百年以上。 这参原来是毛子带来的,可惜却让绰号“老扒手”的贼王偷了,后来杳无音讯。 刘大成还说,老扒手民国时,就喜欢偷洋鬼子东西,得手过好多次,还杀过洋鬼子。 有关老扒手,秦远还听马卫平提起过。 10年前,小瘪三吴三宝在城北的劳改农场,跟老扒手学过几手开锁技术。 这发生在老扒手偷参之前。 线索还是太少呀...秦远一阵叹气。 。 早上,晨光熹微。 秦远生物钟良好,睁开朦胧睡眼,从睡梦中醒来。 过了零点,情报面板又签到一条白色情报。 目光投向面板。 【白色情报剩余:28】 昨晚琢磨八两参的事,想的有点脑袋疼,秦远捏捏眉心,决定来点简单的。 他期待地把25白换成1金,接着选择刷新。 【金色情报:武康路与淮海中路交界处,武康大楼,5楼508房间。 某处墙壁藏有夹层,里面藏有价值高昂的财物,来历不明,包括美刀、金条、百年野山参,位置图如下... 此外,房屋的主人叫郑言光,他曾最后一次见过老扒手。 此外,你身上刚获得的进补原药方,是他渴望获得之物,正在追踪。】 看着情报面板,秦远不由皱眉沉思。 衡山路公寓,公寓洋房,能住在那里的,可不是一般人。 要么是高级干部、高级知识分子,要么有很厉害的海外关系,需境外汇款高达5000美元。 还有这叫郑言光的家伙,可能把老扒手黑吃黑了。 这该不会是特务吧? “笃笃笃...”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秦远的思绪。 秦远起身去开门,发现来人,笑着说道: “卫平哥,快请进,什么时候回来的?” 马卫平进门,找了个椅子坐下,笑着回道: “昨天回来的,今早从你家这边路过,就想着过来看看,顺便和你说点事。” 见马卫平脸被寒风冻得红红的,秦远给他一瓷缸热水。 接着好奇说道: “是关于我进调查部兼职那事?” 马卫平端着瓷缸,喝了口热茶,笑着点头回道: “正是这事,阿远,你考虑的怎么样?” 秦远看了看刚刚刷新的金色情报,想着多个调查部的头衔,方便调查。 于是,他沉吟片刻,点头回道: “我是愿意加入调查部的,不过这个需要严格ZH审吧,那何时能给我安排工作?” “我没看错阿远,就猜你会加入。” 马卫平眼里露出笑意,温声说道: “关于你的ZH审,其实在告诉你相关‘阿波丸’号的信息时,已经审查过。 阿远你履历清白,亲属没有任何海外关系,家庭面貌一连五代贫农、工人,自是符合的。 而有关你的工作,部里打算让你当侦查员,由我直接负责。 之前在滇省立了功,部里又给我加了加担子,升了副科。” “恭喜卫平哥。”秦远笑着回道,“那我何时去调查部报道?” 马卫平又滋溜一口热茶,摇摇头说道: “侦查员的身份有保密性,调查部那边人多眼杂,你暂时不用过去。 不过,等你今天下班以后,我带你去见一下王处。 既然你决定加入,那你这侦查员的身份,只有我跟他知道。 而关于你的任务,在滇省,那仨越猴子交代,那个叫‘眼镜’的特务,来自江南造船厂。 那儿是调查部重点监视单位。 我目前正在追查眼镜这条线,等你见过王处,可以来协助我查这个。” 秦远点头应是。 说实话,对中央调查部这个国家安全局的前身,他还蛮好奇的。 接着,马卫平又拿出纸笔,写了个地址给秦远,说道: “金陵路,百花弄堂55号,对外宣称是‘档案整理处’,其实是我们调查部的联络点。 下午六点半,我们准时在那会合。” “嗯,我记住了,卫平哥。”秦远点头回道。 马卫平办事利落的性子,交代好事情,便匆匆离开。 刚从滇省回来,他身上的事情不少。 等马卫平走后,秦远简单洗漱一番,又煮了碗面,对付一下。 趁着离上班时间还早,他蹬着自行车,去了趟武康大楼。 。 武康大楼是外廊式公寓大楼,民国时叫诺曼底公寓。 远远看去,外形犹如一艘巨型航船。 秦远赶到时,正值早上上班时间,灰褐色的砖墙被初阳镀上一层金,一则标语格外醒目。 “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防止资本主义复辟。” 别说,这标语还挺应景。 公寓底楼前摆个老虎灶,炸着油条,卖着豆浆。 灶前排着长龙,在装豆浆铝壶磕碰的声音里,摊主不停用报纸卷着一份份油条,卖给客人。 秦远支起车子,来到摊前。 “叮铃铃...” 忽然,一阵清脆的声响引起他的注意。 只见一个送牛奶工人,蝴蝶穿花般骑着自行车,按着铃铛,灵活地在人群中穿行。 车筐里的玻璃奶瓶轻轻碰撞,叮叮当当的声音,惹得几个脸色蜡黄的孩子看直了眼。 秦远不由一阵感叹: 果然,人与人是不同的,这年头每天早上能喝到牛奶的,估计也就这大楼里的住户了。 秦远瞄了眼送牛奶的工人一眼,那小伙子看着跟自己一般大。 等他停下车子,见他耳朵上别根烟,秦远走上前去。 接着,一边散了根烟,一边微笑说道: “同志,能请你帮个忙吗?” 送牛奶小伙见是带滤嘴的好烟,又瞧秦远浓眉大眼,模样正派,接过烟,直接点上,美美抽了口烟。 而后热情说道: “说罢,想让我帮什么忙?” 秦远目光闪烁了一下,又朝武康大楼的五楼瞥了一眼,轻声问道: “你天天给这楼里送牛奶,肯定对这楼里的住户很熟悉吧,我想向你打听一人,他叫郑言光。” “哦,你说的是住在5楼508房间,郑工吧,他是造船厂的工程师,可厉害了。”送牛奶小伙当即回道。 郑言光也是江南造船厂的? 秦远顿感一阵意外。 第50章 洋房难进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武康大楼前。 油条混合着豆浆的香气阵阵袭来,送牛奶小伙嘴里滔滔不绝说个不停,不时还美滋滋抽口烟。 秦远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没想到这小伙还是个碎嘴子。 秦远还没怎么问呢,这小伙跟倒豆子似的,把郑言光和一些武康大楼的情况,说了个干净。 郑言光在造船厂当高级工程师,40多岁,家里三口人,老来得子,他老婆去年刚给他生一儿子。 他老婆是名越剧演员,据说还蛮有名气,这会儿在家看孩子。 郑言光家平时都有人在家。 而且武康大楼属于高档住宅,里面住户有四类群体。 高级知识分子、侨汇购房群体、大国营公司高级领导、以及作家之类的文艺界人员... 这些人社会地位很高。 以致于大楼平常的安保格外严格,比政府大院都厉害,闲杂人等,根本进不去。 平时还有人经常巡逻。 就连送牛奶小伙每次送牛奶,都有保卫科的战士跟着。 这让秦远略感棘手。 难怪郑言光那货,敢直接把财物藏在家里,够安全。 “...郑工平时上班早,倒是他老婆早上爱吃油条、豆浆,偶尔会下楼买...这不,她下来啦!” 送牛奶小伙谈兴很足,一根烟都抽完了,还在那巴拉巴拉说着,忽然又用手指了指大楼门口。 秦远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三十多岁女人,没排队,跟卖油条摊主熟悉,快速买了份豆浆、油条,匆匆回家。 那女人穿着阴丹士林蓝的呢子大衣,配上深色呢裤,系条白色围巾,打扮的颇为小资。 “铛铛铛...” 武康大楼的楼顶有个小钟楼,每天早八点准时响起钟声,接着奏响激昂的《东方红》歌曲。 秦远见时间不早,朝武康大楼5楼瞥了一眼。 送牛奶小伙说,508隔壁的507没住人,不知能否利用得到。 敛去思绪,他又和送牛奶小伙简单一番寒暄。 接着,不紧不慢地蹬上自行车,上班。 财物、八两参如今在郑言光家里,一时不会也跑不了,这事得从长计议。 。 早上九点钟。 科办公室,来来往往,一片嘈杂。 秦远坐在自己办公桌上,泡杯好茶,拿着报纸悠闲的看着。 还是本职工作自在。 而兼职的调查部侦查员工作,秦远也不想把自己搞得太累,顺其自然就好。 当下慢节奏的悠闲日子,他觉得就正合适。 翻看着报纸,倒是提醒秦远。 昨天是立春,市里开了会,下达农业生产部署。 农资调度、技术指导、农机检修这三项工作,农科院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担子不轻。 气温一天天回暖,保卫科估计也会越发忙碌。 忽然,董志刚拿着一份表格走过来,出声询问道: “秦队,这周巡逻任务轮到我们二队,昨天见您工作忙,忘了安排值班表,我就帮您排了一下。 您看看还有什么补充?” 秦远接过表格,翻看一遍,出声问道: “每晚要五个人巡逻,会不会有点多,我记得上周,一队晚上巡逻,只安排了三人。” “这不快春耕了。”董志刚笑着解释道,“院里试验田种子、肥料都发了下来,量不少。 这些东西值钱,得慎重看管。” 秦远把值班表递回去,笑着说道: “嗯,董副队考虑周到,就这么安排吧。” 晚上的巡逻任务,董志刚只给他排了一天,秦远也乐的轻松。 董志刚收好值班表,刚想离开,却见陈国文顶俩黑眼圈,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过来。 走到近前,陈国文目露笑意,温声说道: “阿远,跟我来趟办公室,有好消息告诉你。” “好的,陈院。”秦远赶忙起身,跟上去。 等两人离开,科办公室一阵议论。 陈院亲自来叫人啊...董志刚一阵惊叹: ‘这秦队才来一个多月,混的如鱼得水,不会又要升吧?’ 刘全有也在,眼中满是羡慕之色,心里也有嫉妒,不过他这会儿副队长被撸了,老实的很。 不远处,老丁目光阴沉地瞥了刘全有一眼。 都是因为贪图便宜,被这小赤佬撺掇,让自己如今在二队日子不好过。 ‘关键这秦队还年轻,往后要是儿子顶我班,被针对,可怎么办呦...’ 。 副院长办公室。 陈国文热情招呼秦远坐下,又亲自泡了杯茶,接着嘴上轻笑道: “阿远,你那用投影仪放照片的报告形式,真好用。 我昨天,连夜照着给市里领导们讲了,效果不错。” 秦远手里捂着热茶,目露期待道:“领导们怎么说的?” “手压井造价便宜,好推广,市领导们对这项目非常重视。” 陈国文手里也端个瓷缸,滋溜喝口茶润嗓子,又饶有兴致道: “他们连夜开会,决定由我们院和市建设厅牵头,组个试点打井队,先紧着城里打井。” “城里也要打手压井?”秦远诧异问道。 陈国文放下瓷缸,笑着解释道: “嗯,城里的城乡结合部、棚户区那边,没通自来水,吃水也难,居民每天都得用水筹,去给水站买水。 一分钱一桶水,不便宜的。 好在如今有了手压井,多好的便民工程,出成绩呐。 还是阿远你有头脑,把外滩那种笨笨的手压井给简化、推广,别人就想不到。” “陈院过奖,我就是比别人观察的多。”秦远抿抿嘴,谦虚回道。 陈国文闻言一笑,又看了秦远一眼,继续说道: “那试点打井队,我这有几个名额,阿远,我见你那俩小兄弟忙前忙后,可以把他们拉进打井队。 嗯...虽说试点打井队都是临时工,但到底算进了城。” 拉王根宝、陈沪生进城工作这事,秦远都没提,没成想领导便主动给解决。 临时工已经很可以了。 这会“农民伯伯”也就名头好听,可吃不到商品粮,但城里临时工可以。 秦远顿感领导办事痛快,连忙点头致谢。 陈国文放下手里茶缸,又拍拍秦远肩膀,笑吟吟说道: “我听说你在城里,还是自己掏钱租房住,这怎么能行。 我对手压井这事有信心,等它影响力出来,做出成绩,足够堵住别人的嘴。 回头你写个申请,我跟院里几个领导开个小会,把这房给你分了。” “嗯,谢谢陈院!”秦远一阵高兴。 接下来,陈国文又拉着秦远一番闲聊。 主要是请教秦远怎么用投影仪,放照片、作报告,陈国文觉得报告做得好,对自己进步,有帮助。 秦远没藏着掖着,把自己讲“ppt”的经验给他一说。 就这样,优哉游哉上了一天班。 傍晚。 下班后,秦远跟马卫平去了金陵路的“档案整理处”,见了调查部在沪城的一把手,王处长。 一番宣誓过后,算是正式加入调查部,嗯...兼职。 然后秦远获得一个证件。 “沪城工业厅调研员”。 这是掩护证件,不过却真实盖了沪城工业厅的机关印章,只是有个特殊编号,“沪调xxx”,仅内部识别。 此外,还有个特殊金属硬币,刻了5位数暗码,这算是身份信物。 而至于任务,虽说要协助马卫平调查江南造船厂,但秦远目前在农科院上班,工作范围跟造船厂八竿子打不着。 上面对此也宽松,让他自由发挥,秦远也乐得轻松。 他还在琢磨郑言光屋里的藏宝夹层。 。 在“档案整理处”待到天黑,赶回去已然晚上8点多。 44号院静悄悄的。 各家亮着昏黄的灯光,偶有零星的欢声笑语传出。 秦远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返回家中。 房间角落,高方凳上摆个红花搪瓷盆,里面泡了两片花胶。 二两一片的干花胶,昨晚开始泡,泡了24个小时,已然泡发好。 秦远笑着走过去,拎起瞧了瞧,沉甸甸,并带着淡淡的腥味。 今晚,他打算用花胶煲个汤。 拿个盘,装好花胶,他又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块天麻。 上好的滇省野生天麻,之前临走时跟麻顺换的,搭配黄唇鱼花胶,补的。 “咚咚咚...” 突然,一阵敲门声从门口传来。 秦远把天麻放入盘中,起身去开门。 “冯同志,你也刚下班?” “嗯,刚从中医大学下班回来。” 冯舒雅笑盈盈回了句,不经意朝屋里瞥了眼,眸光不由一亮,葱白的手指点了点桌上的花胶+天麻,很有兴致道:“我能看看吗?” 秦远笑着侧身让开。 冯舒雅凑到桌前,端起盘子仔细打量一眼,又轻轻嗅了下,点头赞道: “上品黄唇鱼花胶,泡发的有点瑕疵,但天麻很好,这俩炖汤,补的。” 秦远顿感赧然,自己厨艺一般般,感觉有点糟践好食材。 “冯同志也还没吃饭吧,要不一起?”他邀请道。 “那我就不客气啦,这俩再配只乌鸡,更佳。”冯舒雅浅笑回道,“等我一下,家里刚好有半只乌鸡,我去拿来。 天麻花胶炖鸡汤,我拿手的。” 说完,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跑回楼上,不多时,拿来半只乌鸡。 秦远估摸得有2斤。 当下,鸡长的不如后世大,半只乌鸡2斤重,好东西。 冯舒雅卷起袖子,麻利地处理好食材,放入砂锅,然后拿去灶坡间炖煮。 炖汤费时。 但这年头,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看着冯舒雅在煤炉前忙活,秦远并不觉得无聊。 火红的炉火引上来,大火煮开,砂锅咕嘟咕嘟冒泡... 接着,冯舒雅娴熟地合上煤炉进风口,留缝,小火慢炖,又温润说道: “炖这汤要久一点才好喝,咱们耐心等等吧。” 秦远点点头,笑着回道: “嗯,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可以等的。” 冯舒雅洗洗手,擦干,又放下袖子,仔细打量了秦远一眼,随后从身上包里掏出两沓票子,递给秦远,柔声说道: “差点忘了,这钱给你。” 秦远朝那两沓票子瞥了一眼。 一沓厚厚的5块,得有150张,另一沓是侨汇券,0.08元一张,得有两三百张。 “什么意思?”秦远目露茫然,疑惑说道,“干嘛给我这个?” 冯舒雅微笑解释道: “我爷爷在纽约唐人街,开了家长生堂医馆,他医术很好的,跟首都施老师出同门。 年前,跟他写信时,我把上次你那简化药方附在信尾,请教他。 今天才收到他回信,他说这药方很有价值,觉得我们不能占你便宜,便决定花300美刀买下。” 首都施老,秦远还是知道的,大名鼎鼎的红**墙医生,坐镇海子里,给老人家等诸多领导当保健医。 呃,还有这冯老爷子,够坦荡的...秦远心里暗叹。 300美刀在老米那边也不是小钱,在国内更值钱。 按当前汇率:1美元换2.46元人民币+0.08元侨汇券。 而300美元侨汇的购买力惊人,无需额外的工业券或票,便可直接购买: 3块SH牌手表+3辆凤凰牌自行车+剩75块人民币... 或者1/16套武康大楼的房子。 瞥了眼套在手腕上的手表,秦远挠挠脑袋,轻声说道: “那这钱...我该收下?” 冯舒雅把两沓票子拍在秦远手里,笑吟吟说道: “我爷爷那中医馆的生意,不错的,你就好好把这钱收下,还有,侨汇券的有效期只有半年,别忘记在这期限用。” 秦远点点头,表示明白,又好奇问: “冯同志条件这么好,怎么还乐意住石库门?” “这边比较热闹,44号石库门算是我家祖宅,偶尔来住住,不错。”冯舒雅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回道:“对了,我有时还会住衡山路那边的公寓。” 秦远突然灵光一闪,温声询问道: “那...那个冯同志,你爷爷经常寄侨汇过来吗?” 冯舒雅没隐瞒,点点头,轻声说道: “嗯,一个季度寄一次,他跟施老关系非常好,听施老说国家缺外汇,每年他都会寄美刀过来。 1年8000美刀,分4次。” 一年就8000美刀,累计金额远超5000美元。 这已经完全有资格在武康大楼买房了。 刚好,郑言光家隔壁507空着。 而面板储物空间的储物机制: 只需秦远用手触碰的物品,便可收入空间,但不能是活着的动物。 所以只要能进入507室。 秦远就有把握通过储物空间,神不知鬼不觉,拿到郑言光藏在夹层里的财物。 想到此处,他挠挠头,面露赧然,还没说话... 却是冯舒雅投来温润目光,落落大方道: “你应该有事需要我帮忙吧,说吧,什么忙?” 秦远沉吟片刻,轻声说道: “我想调查个东西,在武康大楼那边,需要保密,但那里安保太严格,我不好进去。 所以想拜托冯同志,假装买5楼507的房子,不用真买,只需看房时,带我过去就好。” 第51章 得手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44号,灶坡间。 砂锅里,花胶炖鸡发出咕嘟声响,渐渐弥漫诱人的荤香。 冯舒雅眨巴眨巴水润双眼,微微一笑,柔声说道: “只是看房的那么点时间,估计不够做什么的。不过爷爷寄的侨汇,大部分在爸爸那,我身上的侨汇,不够买房。 要不,我把你说的那房子租下来?” “那里的洋房还能租吗?”秦远疑惑说道。 之前那送牛奶小伙的介绍,让他陷入误区,倒是没想到租房这茬。 “可以租的,只要海外亲属的侨汇累计金额,高于5000美刀,便有资格租房。”冯舒雅温润解释道,“不过租房的话,溢价会高很多。 像你说的那间房子,估计每个月要二、三十美刀侨汇。” 秦远瞥了眼手里对应300美刀的那沓侨汇券,不由一乐,当即说道: “那麻烦冯同志帮我租一下,租房的钱,我自己出就可以。” 说罢,他把侨汇券和钱,拿一些给冯舒雅。 冯舒雅摆摆手婉拒,又笑着说道: “这个先不急的,等我把那房子租到再说吧,办理这个手续有点繁琐的。” 见她坚持,秦远也就没再矫情,收起钱和侨汇券,又似是想到什么,抿抿嘴,欲言又止说: “其...其实租这个房子,还有一定的危险性在。” 借助储物空间,秦远有信心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拿到郑言光的财物和八两参。 但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证据的。 如果到时郑言光发现财宝丢失,那冯舒雅这个隔壁新租户,肯定会进入他的怀疑范围... 灶坡间,鸡汤的香味愈发浓郁。 冯舒雅琼鼻轻嗅,定定看了秦远一眼,轻声说道: “那你要我的帮助吗?” 美刀、金条之类倒还好说,但八两参百年难寻,秦远真的很亟需。 “要的。”他重重点头,接着正色说道,“不过冯同志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这个我相信。”冯舒雅盈盈一笑,点头赞同说,“院里姑娘们都说秦远同志可厉害了。 那就这么定啦,明早我就去一趟侨务办,填写租房申请...” 两人说话间,砂锅依旧在“咕嘟咕嘟”冒小泡儿,这才刚过半个多小时。 估计想享受这顿花胶天麻乌鸡汤,有的等了。 。 早上,晨光微熹。 沪城市郊,庙兴镇渐渐忙碌起来。 上游彭浦工业区机器彻夜响个不停,惹人心烦。 小沈是镇上的广播员,早上起床,还没来得及吃早饭,便赶来广播站。 昨天上面下达春耕备耕动员,镇上沈书记去市里,开了一天的会。 回来之后,把相关指示给儿子小沈一说,让他早上给社员早点广播。 其中最重要一点便是粮食安全督导,及监控小麦病虫害、赤霉病预警。 此外,比别的镇多个的糟心的问题。 庙兴镇上游,5年前刚弄一片工业区,污水直接朝河里排,弄得河水黑兮兮,散发臭气。 没法,镇里只能用这河水灌溉,产出的粮,产量低,还有一股子怪味,尤其是水稻籼米,有很明显的机油味。 对这种米,镇里能不吃,尽量不吃,都给城里人吃。 自家老子为了镇里社员吃口好粮,经常求爷爷、告奶奶,陪着笑脸往上面跑。 小沈看得挺不是滋味。 “报纸来啦!” 忽地,远处传来一声喊。 小沈站在广播站门口,转头看去。 见镇上的邮递员老李蹬着自行车,骑过来,不多时,从挂在大杠上的绿包里,拿出一份报纸,兴奋笑道: “有好消息,小沈,快看昨晚《沪城晚报》发行的头版新闻。” 庙行镇位置不比城里,昨晚发行的报纸,早上才收到。 小沈拿过报纸,找到《沪城晚报》的头版报道。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标题,一下抓住小沈眼球。 《藏在杠杆里的革命——广大农民如何自造“生命之井”》 快速看完报道,小沈欣喜异常。 这种手压井,庙兴镇简直太需要了! 顾不上再去站里读广播,小沈迫不及待地揣起报纸,往家跑... 一到家,他举起报纸,冲老沈书记亢奋说道: “爸,市农科院出大成果啦,大专家秦远同志发明手压井,能从地下打出干净地下水。 这简直太适合咱们镇了。 爸,你会咋呼、闹腾,赶紧去市里闹一闹,让上面领导给我们多装这种手压井。” “臭小子,没大没小,有你这么损老子的吗?” 沈老书记狠狠瞪了小沈一眼,又拿过报纸一看,不多时,两眼一阵放光。 等他看完,小沈邀功道: “爸,我说的没错吧,眼下再过一月,镇里水稻就得育苗。 到时用干净水灌溉,秧苗长得好,产量也高。” 老沈书记笑着颔首,赞同说道: “这手压井是好宝贝,咱们镇里各村小秧田,如果有一口这种井,打水效率,比石井高多了。 要是再富裕,给各村也多打点这种井,尽量解决社员们吃水难题。 赶紧去一大队,把你国林爷找来。 咱们收拾一下,立马去农科院,找报纸上写的这陈副院长,他是管事的。 这手压井是个好东西,肯定抢手,咱们镇得抓紧。” 国林爷是庙兴镇一宝,老ge命,快80岁了,身子骨却格外硬朗。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庙兴镇虽说也受河水污染困扰,但老沈书记会闹腾,给镇里搞来不少砖头、水泥,挖了石井。 。 早上八点,暖阳挂在东边,洒下明媚阳光。 许是花胶天麻炖鸡真的很补。 昨晚,秦远跟冯舒雅等到10点多,才吃上鸡汤。 冯舒雅做药膳有一手,鸡汤炖的滋味绝佳。 秦远跟她连汤带肉,美美吃了一砂锅。 清晨起床只觉身体暖烘烘的,上班蹬自行车都比平时有劲。 像往常一样,秦远不紧不慢地赶到科办公室,只觉今天院里比平时喧嚣不少。 这会儿,科办公室人不少,见秦远出现,纷纷投来火热的目光。 秦远还一头雾水,路过董志刚身边时,董志刚悄悄竖起大拇指,佩服道: “你太牛了,秦队!” 坐到座位,老郭立马拎来水壶,给秦远倒水泡茶,并给秦远递来一份《沪城晚报》。 瞄了眼头版报道,家里没订报纸,秦远这才恍然,心里暗道: ‘老黄干的不赖啊,这么快就见报了,往后斗争形势要是激烈,这手压井许是一道不错的护身符。’ 瞧着秦远放下报纸,老郭立马把泡好的茶端到秦远手边,并热切说道: “秦队,我说您怎么老往交大跑呢,太厉害了。 您这次不但给院里露了大脸,连我也能跟着沾光啊。” “呃...有那么夸张吗?” 老郭是识货的,高兴说道: “嗯,我家住棚户区,要是打一口手压井,吃水方便,也省钱。 还有,陈院年前犯愁院里没出成绩。嘿嘿,这会儿真出成绩了,他还要犯愁。 大早上,他就让乡下来的社员同志们堵在办公室,跟他要手压井呢。 当然,这也说明您弄的这手压井反响激烈,陈院心里不定多乐呢...” 做出成绩了,一上午尽听好话了。 而且,秦远小瞧了登上《沪城晚报》头版的影响力。 中午吃饭时,马卫平特意找了过来。 大食堂,角落位置。 香喷喷的大米饭,冒着腾腾热气。 秦远把打来的两盒米饭,分一盒给马卫平,又打开俩盒菜,笑着邀请道: “卫平哥你偏辣口,我特意找了钱师傅,做了两道小炒,一道麻婆豆腐,一道回锅肉。 味不错,你赶紧尝尝。” “阿远,瞎跟我客气,随便打俩大锅菜就行,哪用得着开小灶。” “卫平哥,你难得来一趟,并且好久没吃川菜,我也想这一口。” “你别说,钱师傅的手艺愈发厉害了,这俩菜炒的真下饭。”马卫平夹了块回锅肉吃下,又猛猛刨饭。 接着,连肉带饭吃下一大口,再喝口温水,鼻尖冒汗,顿觉痛快。 看他吃的香,秦远也美滋滋吃麻婆豆腐,下饭。 哥俩痛痛快快吃饭,马卫平又小刨一口饭,咽下,接着出声夸赞道: “没想到你还懂机械设计,厉害的,阿远。” 秦远吃麻婆豆腐,辣的额头出汗,喝了口茶,温声笑道: “你专门过来跑一趟,不会只想跟我说这个吧,有什么事,直说。” “瞒不住你。”马卫平放下筷子,开门见山笑道,“我刚升了副科,调查部让我新拉一支队伍,有点缺人手,忙不过来。 阿远,你是不是对机械感兴趣?并且平常下班后忙吗?” 秦远轻轻放下瓷缸,轻声回道: “嗯,对机械有兴趣的,而且下班后不算忙。” “那等你下班时间,我把你弄进江南造船厂怎么样?” 想着郑言光在江南造船厂当高级工程师,秦远顿时来了兴趣,饶有兴致道: “我跟江南造船厂八杠子打不着,怎么把我安排进去?” 马卫平笑了笑,轻声解释道: “这不,你今早登报,弄出了手压井这么大的阵仗,说明你对机械设计,有造诣的。 而江南造船厂有个工程师培训班,呃...已经不能叫班,它前段时间改了名儿。 改成‘江南造船厂中等专业学校’,规模不小,里面的学员,除了江南造船厂本厂职员外,外厂的也有。 阿远,你如今在机械设计上,算小有名气,把你安排进那专业学校学习,一点都不突兀。 并且,那学校不用天天强制去,时间自由、灵活,跟拿旁听证,去大学听课一样,全靠自己安排。 要去吗?” “既然这样。”秦远点点头,笑着回说,“那卫平哥就帮我安排吧。” “嗯,等回去,我就借助部里关系,帮你写申请。” 马卫平脸上露出笑意,又目露期待,低声说道: “造船厂那边足有1.5万名员工,人员复杂,你侦查敏锐,说不定就能揪出藏在厂里的特务。” 秦远端起瓷缸喝口茶,瞥了眼情报面板上的金色情报,心里暗忖。 郑言光这货,是特务的嫌疑很大啊。 这货既然挡路,那就不留情,慢慢料理他。 况且,情报上说,这人还盯上了自己刚获得的原药方,也就是“参元养身丸”。 药方原来无名,“参元养身丸”是道长师父取的名字,并且它是丸剂。 话说,老扒手、郑言光得到百年参,一直没用,估计是不知从哪得到“参元养身丸”的消息,想利益最大化。 毕竟,延缓衰老,延年益寿的效果,连秦远都很眼热。 思绪乱飘间,马卫平说完来意,又快速刨完铝饭盒里的米饭,便匆匆离开。 见他忙忙碌碌,把生活节奏过得很快,秦远暗暗摇头,感觉自己做不来。 悠闲了喝了口茶,见下午没什么事,秦远不紧不慢地享受美食。 “秦远同志,你今天登了报纸,真给我们农科院争光,我想把你如何进步的先进事迹好好分享给大家。 能单独采访一下你吗?” 忽然,一道女声从身旁传来。 秦远转头看去,见是一个穿着中山棉服,扎着麻花辫的年轻姑娘。 她叫廖心雨,秦远见过几次,挺主动,是院里的广播员。 此时,她正目光火热地看着自己。 秦远有点头疼,这姑娘长得还行,但太想进步了。 跟陈院圆滑的进步不同,廖心雨这所谓进步,向左,估计三年后,是把斗争好手,会混的很好... 对这姑娘,秦远只想离得远远的,三两下把饭吃完,撂下一句话,匆匆离开。 “抱歉啊,廖心雨同志,我还有事要忙,下次一定!” 看着他快速远去的背影,廖心雨羞恼地跺跺脚。 。 傍晚,暖阳挂在西边,洒下橙黄的余辉。 44号院,家里。 秦远坐在桌边,看着冯舒雅递来的小本本,好奇问道: “这是?” 冯舒雅眉眼一笑,温润说道: “武康大楼通行证,加盖了那边保卫科钢印和红章,5楼507的房子我已经租好啦。” “呃...不是说手续很繁琐吗?”秦远愕然说道。 冯舒雅轻声解释道: “嗯,动用了点关系,而且谢春兰所长跟武康大楼的保卫科长熟悉,所以办理的就快一些。” “那我拿这通行证能进去吗?”秦远又问。 冯舒雅摇摇头,温声说道: “不行的,那边双岗哨兵核对证件,挺严格的,你要想进去,还得出具一封介绍信。 还有,我跟那的保卫科长打过招呼,说你今晚或明后天,会去507房间。” 秦远暗暗松了口气,作为农科院保卫科队长,开个介绍信简单,今晚再回趟保卫科开封介绍信。 明早就去武康大楼。 。 早上八点,武康大楼楼顶传来激昂的《东方红》。 5楼507房间,有介绍信+钥匙+通行证,秦远终于成功进入。 武康大楼是船型结构,507跟508刚好在船头位置两边,一左一右。 这座民国时的建筑,钢筋水泥结构,墙体很厚,尤其是船头弧形转角那,墙壁最厚。 507与508室之间有面承重墙,足有1.2米的厚度。 郑言光的夹层保险箱正藏在这面墙里。 此时,秦远正看着这面墙,根据情报给的地图,那保险箱距离他最近处有80厘米。 秦远胳膊较长,有90厘米。 他脱去上衣,光着膀子,伸直手掌朝墙壁探去... 随着手掌前端接触墙壁,秦远避开钢筋,慢慢用储物空间收取墙体砖石,掏出一个容纳胳膊探进去的洞。 很顺利! 不多时,便摸到保险箱,想着那20cm*20cm*20cm方体保险箱,秦远心里默念: “收取!” 第52章 1000面值的美刀,能用吗?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先更后改) “...呼儿嗨哟,他是...大救星,大救星!” 武康大楼,一曲激昂的《东方红》放完,也就4分多钟。 5楼507室。 秦远收回胳膊,穿上衣服,瞄了眼面前被储物空间切割出的幽深洞口。 类似纺锤圆柱体,中间粗大,两头细小,中间半径近8cm,两头半径大约5cm。 轻呼一口气,他又把目光投向储物空间。 80cm高的纺锤圆柱静静躺在里面,是一个整体。 秦远心里默念一声: “回归原处。” 取出储物空间物品时,周身方圆5米,对于空间里面的物品,秦远能把它们放到5米之内的任何位置。 活的动物体内除外。 只见刹那间,空间里80cm高的胖胖的纺锤圆柱体返回原处,与周围结构紧密相连,没有一丝缝隙。 即使用高倍放大镜来观察,都看不出丝毫破绽。 并且因为中间粗大,两头细小,纺锤圆柱被死死固定在原处,推不动分毫。 处理好收尾,秦远看着储物空间里的保险箱,不由一阵兴奋。 没有密码不要紧,通过储物空间,不多时,秦远便轻易弄开方体保险箱。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沓美钞,呃...正面灰色的,背面绿色,这一沓应该是100张。 但面额居然是1000的!? 美钞有发行过1000面值的钞票吗?话说看这钱年头不短,这会儿还能用嘛...秦远一阵诧异。 摇摇头,收好这一沓10万块不确定还能否使用的美钞,秦远又把目光看向一个密封的透明厚玻璃罐。 瞧着应该抽了真空。 里面放了一支个头颇大的野山参,正是秦远心心念念的百年参。 接着,保险箱里还有一些小黄鱼,秦远数了数,刚好50根。 这才是硬通货,嗯...价值比上次的2吨多白银低很多。 此外,还有一个泛黄的道牒,繁体字,民国时颁发,属于武当榔梅派,郑三才。 道长师父属于武当嫡系,跟三丰道长同出一系。 听他普及过,榔梅派属于武当旁系分支,注重腿上功夫,秦远心里暗暗猜测: 呃...这郑三才不会就是贼王老扒手吧,都姓郑,跟郑言光是亲戚? 算了,这个不重要...秦远敛去思绪,又把目光看向最后的3个小本本。 巴掌大小,薄薄的,很小巧。 只一眼,他就认出这是3个密码本,特务们为了确保安全,这玩意一般定期更换,用完销毁。 这应该是还没来得及使用的。 有的密码本里有身份识别暗记,把它们交给密码专家破译,应该就能破译、识别特务身份。 运气好,趁特务没反应过来,还能一锅端。 这下没跑了,郑言光真是特务...秦远点点头,又摩挲着下巴,暗暗思考: 怎么把自己摘出去,顺便暴露出郑言光的特务身份... “咚咚咚...”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秦远撸起袖子,看了眼时间,八点十五分。 时间不早,等脚步声走远,他推开门,悄摸撤离。 武康大楼的岗哨依旧严格,特地围了竹栅栏,俩保卫科战士站在门口,身姿挺拔,像俩门神。 秦远又照例拿出证件,顺利放行。 大楼外依旧热闹,豆香混合炸油条的香气,传的很远。 忽然,一段谈话从不远处传来。 “郑太太,您这是要出门吗?” “对的,要带小宝去打预防针。” 秦远竖了竖耳朵,转头看去。 但见炸油条的摊主,脸上满脸堆笑,讨好着跟个30多岁女人问好。 那女人抱着孩子,穿着阴丹士林蓝的呢子大衣,蹬着女士皮鞋,围着白围巾。 正是送牛奶小伙那天所说的郑言光老婆。 ‘太太,可真是个小众的称呼呀...话说这女人也会是个特务吗?’ 秦远目露沉思,心中暗暗涌起警惕。 。 今天依旧是个暖阳天,沪城天气回暖的很快,河水早已不结冰。 在武康大楼耽误不少时间,秦远赶到农科院时已经快9点钟。 大门口,职工寥寥无几,门卫大爷搬个小矮凳坐在大门边,晒着太阳,悠闲抽烟。 “阿远,这儿!” 这时,一声喊从不远处传来,秦远转头看去。 见马卫平蹬着自行车,风尘仆仆骑过来。 赶到近前,马卫平车子一支,笑着说道: “赶巧在门口碰上,省的的我再跑进农科院找你。” “找我什么事,卫平哥?”秦远好奇问。 马卫平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小本本+一张信纸,递过来,轻声说道: “江南造船厂专业学校的学员证,我给你办好,便马上给你送来。 还有,这信纸上是这周的课表。” 秦远接过学员证和课表,略感惊讶道:“这么快?” “调查部级别高,办这种证件很快的。 而且江南造船厂15000多名职工,我们调查部也有同志在那担任职务,办学员证也方便。” 秦远点点头,又打开信纸,瞄了眼这周课表,突然两眼一凝。 有门课程引起他的注意。 利用中午职工休息期间,12点半至2点,临时增设课程:水泵的设计和维修。 讲解老师:郑言光。 这不巧了吗...合上课表,秦远灵光一闪,沉吟片刻后,低声说道: “卫平哥,我今天中午就能去那边听课吗?” “怎么这么急?” 秦远眼珠溜溜一转,扯出个理由,温声说道: “嗯,那天见院里用的喷雾器非常笨重,效率低下,我就想着能否改进一下,提高它的打药效率。 而水泵是喷雾的核心部件。 刚好,造船厂那边郑言光老师中午讲这个,这课是临时增设的,机会蛮难得,我想去听听。” “有心了,阿远。”马卫平竖起大拇指,赞道,“虽说急了点,但拿着这学员证,中午直接去听课就行,没问题的。” 秦远目光闪烁了一下,又悄声说道: “假如...假如啊,我要是真的发现特务,该如何处理?” 马卫平左右望了望,见无人过来,凑到秦远耳边,小声说道: “拿着那天给你的特殊硬币,立即去造船厂保卫科,找五队队长唐正林同志。 嗯...他是我们调查部的人。” “好的,我记住了。”秦远点点头,表示明白。 “那行,就这样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就先撤了。” 马卫平撂下一句话,一踢自行车,蹬上去,又匆匆离开。 秦远照例来到科办公室,摸鱼摸了半天班,又找陈国文请了半天假。 陈院乐呵答应, 并且经过一天的发酵,手压井的反响更加激烈,这位现在算是痛并快乐着。 秦远去他办公室时,还看到副院长办公室门口,坐了不少乡下来的社员同志。 社员同志们很刁,把公社、大队诸如淮生、国槐爷这样的老宝贝请来,坐镇。 让保卫科战士一阵麻爪。 惹得陈院抱怨说: 有个姓沈的老无赖,死皮赖脸,带着个老革命,硬是从他这弄了10多口手压井名额,还不满足... 而且,陈国文还告知秦远,试点打井队要开展工作了,让秦远抓紧把俩乡下小兄弟找来上班... 。 中午,暖阳高挂在正南,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中饭跟陈国文一起,这位好一口长鱼面,胡师傅做这个一绝,秦远跟着吃了一碗,的确美味。 吃饱喝足,他蹬着脚踏车,不紧不慢地来到江南造船厂。 它滨江而建,位于黄浦江江畔,东、西、北建了三面红砖高墙,颇为壮观。 并且它占地足有70万平方米,拥有大型船坞和码头设施。 “呜呜呜...” 伴随着远处黄浦江传来的低沉汽笛声,秦远在造船厂门口停下车子。 由于承担海军舰艇的建造任务,厂里的安保格外严格。 光门岗就安排了一支保卫队伍。 秦远推着自行车走过去。 不多时,一个精瘦的保卫科战士伸手将他拦下。 “同志,请您出示一下证件。” 秦远掏出学员证+农科院保卫科干事证,递过去。 精瘦战士接过一看,顿时惊讶说道: “您就是农科院的秦远专家呀,可算见到真人了!” “呃...你也听说过我的名字?” “您的名字在《沪城晚报》上出现过,托您的福,我家住在市里棚户区,吃水比较困难。 但昨天居委会已经发了公告,说要给我们装好几口手压井,到时能省不少钱呢。” 手压井的含金量还在提升,秦远如今也算小有名气。 精瘦战士把他领进造船厂,走在前面,热情带路。 厂区占地大,还有很多土路,但路面夯的挺结实,房子也多为红墙瓦房。 有的墙面用白石灰刷了“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的标语。 许是中午,厂区并不忙碌。 可以见到穿着蓝工装的工人,三三两两的坐在太阳底下,边晒太阳,边歇息。 极目远眺,还能见到远处的船坞。 一艘巨型轮船静静地停在船坞,将要落成,船体已经刷上名字。 跃进号。 听精瘦战士介绍,它是国内第二艘万吨级货轮。 第一艘叫“东风号”。 精瘦战士也是碎嘴子,还是个包打听,许是见秦远值得信赖,嘴上说个不停: “...俩货轮都是照毛子的船仿的,还借鉴了图纸,唉,毛熊还是厉害呀。 对了,您要去听课的郑工,郑老师,也是我们造船厂名人。 他主持设计的‘和平6号’千吨货轮,年前刚落成、下水,将要发往闽省。 听说郑工也要去。” 闽省...听到这地点,秦远目光不禁闪烁了一下。 忽地,精瘦战士停下脚步。 接着,指着前方10来间连在一起的瓦房说道: “您待会去二号教室听课,就是那间刷着‘抓细节,讲质量,敢创新,造利舰’标语的教室。 过会儿郑工便会去上课。” 秦远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那儿立着块简单木牌,写着: 江南造船厂中等专业学校。 他冲精瘦战士点头致谢,接着走进二号教室。 此时,二号教室人很少,只有七、八个人。 秦远找了个角落靠窗的位置坐下,又看了看表,时间是: 十二点二十五。 等了五分钟,直到郑言光进来,教室依旧还是七、八个人,让秦远不禁皱眉。 郑言光带着副银丝眼镜,穿着深灰呢子风衣,蹬着皮鞋,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着就阔。 呃...秦远瞄了眼储物空间里早上的收获,觉得郑老师这穿着,还是保守了,谦虚的。 郑言光站在讲台上,扫视一圈,瞥见坐在角落的秦远,目光闪烁了一下,又指了指秦远,朗声笑道: “喲,今天还有生面孔,这位同学,你看着不像我们造船厂的,请介绍一下自己。” 秦远从座位上站起来,高声介绍自己: “你好,郑老师,我是农科院的秦远,特意从那边赶来,听你的课。” 手压井又立功了,郑言光不确定地问: “简化压水井并登报那位?” “是我。”秦远笑着点头,“郑老师是高级工程师,而且还是水泵方面的专家。 之前,在我们农科院,看见同事打农药时...” 早上刚说给马卫平的借口,再说一遍,理由很充分。 郑言光算是打消疑虑,笑着挥挥手,让秦远坐下,接着拿出粉笔,开始上课... 这年头,像郑言光这种高级工程师,已经是技术员的最高职称。 别说,这货有两把刷子,讲的知识都很务实。 秦远凝神听了一会儿,有收获的。 “...对于叶轮泵而言,进水量的计算格外重要,我们要通过...” 窗外风声呜呜,郑言光边讲解,边在黑板上黑板上不紧不慢地写着粉笔字。 笔头触碰黑板的声音很有节奏。 “哒哒...哒哒哒...哒...” 话说,这货不会是在向同伴传递摩斯码吧? 而特务之间传递摩斯码,估计都加密过,要对应的密码本,才能知晓传递的信息。 秦远身上虽有3个密码本,但他可记不住。 坐在下面,秦远恶意地想着: 嗯...就算郑言光不是在发摩斯码,自己也要当他是。 待会就按这个举报、栽赃郑言光,并亲自进行参与抓捕,最好“失手”把他击毙,掩盖保险箱的痕迹。 再利用储物空间,把5个密码本还到郑言光身上。 只要接近这货5米范围,储物空间就能把密码本放到郑言光身上。 就这么办? “同学们,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忽地,郑言光在讲台上宣布下课,打断秦远的思绪,只见这货夹着书本快步离开。 秦远也起身走出教室,手里握着调查局给的特殊硬币,去找唐正林。 。 造船厂保卫科。 秦远顺利找到五队的队长唐正林,向他出示了硬币,取得信任,并把自己的“怀疑”一说。 唐正林当即皱眉回道: “秦远同志,郑言光是造船厂高级知识分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要讲证据的。” 秦远已然介绍过自己履历,正色说道: “唐正林同志,请相信一位王牌侦察兵的判断。 今天的课是郑言光临时增设,而且课堂除我之外,只有七、八人听课,人非常少,疑点重重。 我肯定,郑言光就是在课堂给同伴发摩斯码。 并且,我观察‘敏锐’,在郑言光身上发现个小本本,我怀疑那是密码本。” “真有密码本?”唐正林狐疑问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我们可以借口搜他身,他刚离开,时间刻不容缓,迟了密码本可能就不在他身上了。”秦远催促一句。 唐正林终于被说服,“走,去找郑言光。” 说罢,俩人赶往工程师办公室,一问,郑言光不在办公室,同事说他匆匆出去了。 顿时,唐正林疑虑更深。 接着俩人搜索好一圈,都没发现郑言光的身影。 秦远暗想:特么,不会让我说中了,郑言光这货刚才在教室,不会真的在发摩斯码传递情报吧? 那这样,“栽赃”可就更简单了。 第53章 我当演员?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下午,江南造船厂。 不知何时,阴云遮蔽太阳。 天色变得有些阴沉。 去郑言光办公室没发现人,仔细找一圈,还没找到人后,唐正林撸起袖子看了眼时间,不禁眉头紧皱。 接着凝重说道: “坏了!这都2点多了,咱们厂高级工程师任务重,郑言光却连个影儿都没露。 秦远同志,看来你说的没错,这家伙可能真有问题啊。 光靠咱们俩人,人手不够,走,跟我来,咱们去找支援,一定得尽快找到郑言光。” 秦远点点头,表示赞同,为免夜长梦多,是得早点找到郑言光那货。 。 造船厂船坞。 某轮船已然竣工,并成功下水。 此时,某船舱内,郑言光正跟个身穿蓝工装的工人碰头。 “守得云开见月明,在这窒息的大陆熬了这么多年,总算要去呼吸自由的空气了。”郑言光激动着说。 “是啊,其他都是虚的,只有钱才是真的,还是郑工指挥得当,安排仨小瘪三,轻易偷到深埋农科院的藏宝图。” 蓝装工人叫老李,目露笑意,拍手赞叹道: “根据那地图,我们成功找到藤原一郎的宝藏,忙活了一个来月,总算在昨天,把它们都起出来了。 真是蔚为壮观呐! 近400吨锡,那是上峰的,钢厂资料,小鬼子要买的。 而剩下的那些黄金、珠宝、钻石,咱们小组的兄弟分,只要去了港岛,足够咱们都过上富裕生活。” 郑言光目露炙热,又似是想到什么,皱眉说道: “听说那仨小瘪三很快落网,而且派去滇省的俩弟兄,没了消息,我有不好的预感,估计大陆特工早已盯上我们。 为免意外,还是落袋为安的好,我们得撤了。 至于‘阿波丸号’的宝藏,交给其他小组的兄弟去查吧。” 老李慎重点头赞同,拍拍脚下的轮船说: “按照你的计划,回头我会带几个厂里的兄弟上来,给这船布置一下,做点手脚,方便接货和夺取。 400吨锡,着实不好弄上船。 好在,这船你设计的,你熟,凌晨时分,它将配备12名船员,发往闽省交付,到时你会登船,做好策应。 有心算无心,船员不多,夺取不难,那时咱们便用这船,带上货,前往闽省海峡。” “嗯,这是条好船,最大航速50公里/小时,全速航行,最迟后天,便能赶到闽省。”郑言光沉吟片刻,又吩咐道,“给我找条渔船,城里发报不安全。 回头我去江上,给上峰拍电报,让他们明晚做好接应,有米国盟友帮助,在闽省海峡,我们优势很大。” “行,找渔船的事交给我吧。” 船上除了老李,还有其他工人。 两人简单一番交谈后,便带着其他几人迅速布置起来。 。 而在另一边。 唐正林又联合4个调查部同志,在偌大的厂区一番找寻,依旧没有发现郑言光的身影。 却是秦远脑海灵光一闪。 想着之前精瘦战士说过,郑言光要登本人设计的船去闽省。 他当即猜测郑言光可能在那艘船上。 把这想法给唐正林他们一说。 于是,众人连忙向船坞这边杀过来... 黄浦江畔,南边第三个船坞,那艘郑言光设计的千吨货轮,正静静地停在这里。 岸边,有两个郑言光安排的人在掩护。 而郑言光跟几个工人麻利布置一番后,便准备和岸边两人会合,快速撤离。 不过众人刚下船... 迎面便见保卫队长唐正林带着5个人,气势汹汹赶过来。 顿时,郑言光瞳孔一缩,尤其是见到秦远的面孔,心里顿时涌起不好的预感。 那六人由远及近,那个叫秦远还边走,边说话。 许是顺着风向,郑言光清晰听见那话,声音有点大,似是故意邀功一般。 “唐队,我猜对了! 郑言光就是特务,身上有密码本的,而眼前这几人,中午上课,我全见过...” ‘该死,暴露了!’郑言光心底一沉。 三号船坞相对偏僻,周围的其他人特意被他哄骗、搪塞走。 他跟老李对视一眼,两人顿时目露凶光,又看了看双方人数。 ‘8对6,优势在我。’ 郑言光悄悄伸手入怀,准备掏枪,脸上做出伪装的笑,眼中却闪过寒光,警惕看着对面,身前一米处便是掩体,随时可以扑到掩体后面... 然而... “砰”地一声枪响,一颗子弹袭来,不给他丝毫反应时间,正中他眉心。 却是秦远躲在唐正林他们身后,伸手缩在袖子里,悄摸举起早就藏着的五四手枪,“果断”打了冷枪。 这声枪响像是讯号一般。 船坞掩体很多,双方迅速扑向离自己最近的掩体,展开枪战。 秦远目露遗憾,第二枪没打打中人。 “噗噗噗...” 这是对面特务们开枪的声音,挺小,秦远听在耳里,惊讶说道: “没想到,特务们准备的还挺充分,连消音器都有。” “郑言光是顶级工程师,这应该是他的手笔。”唐正林心有余悸道,“得亏秦远同志出手果断。 否则让他们打个措手不及,并把我们全歼,这敌人还真可能遮掩过去。” “噗噗噗...” “砰砰砰...” 双方激烈交火,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秦远这方枪声大,很快引来造船厂保卫科的战士们前来支援,迅猛火力打击之下,不多时便结束战斗。 8个特务,击毙5人,活捉仨,那个叫老李的特务没死。 而秦远反应迅速,接近郑言光尸体5米范围时,悄悄把3本密码本,一股脑从储物空间移出,藏到郑言光身上。 密码本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等把老李三人被押走,唐正林赶忙在郑言光身上一顿翻找,而后沉声说道: “秦远同志,你太敏锐了,这郑言光身上确实带着密码本,居然还是4本,这是要逃啊!” 秦远:“...” 合着自己猜对了,郑言光还真的带有密码本,倒是省的自己再做遮掩。 “我也有赌的成分在,好在赌对了。”秦远淡淡笑道。 “赌的好啊,要不是有秦远同志提醒,这群特务指不定做出多大危害。”唐正林感慨说道,“活捉特务,并缴获密码本,我得赶紧给王处打电话。 秦远同志,跟我一起来。” “嗯。” 。 兹事体大,唐正林摇了电话,不多时,王处长亲自开车带着马卫平过来。 接着,紧急借用造船厂审讯室,提审特务。 王处作为审讯方面的专家,亲自出手,花了不到半个小时,便获取重要情报。 随后,由马卫平带队抓捕,一直忙活到傍晚,终于有了结果。 傍晚,太阳又出来了,洒下一片晚霞。 江南造船厂,保卫科的审讯室。 此时,一脸风尘的马卫平正在报道行动成果。 “王处,东西找到了,就藏在宝安某偏僻海岸。 近400吨锡锭,加一些黄金财宝,还有大量鬼子钢厂的资料文件,全在那儿。 有五、六个特务看着,已让我们全部击毙。 特务狡猾,还做了简易的起重设备,而且我们在郑言光设计的那货轮上,发现不少地方,让动了手脚。 听说他们凌晨时分就要逃,计划很是周全。 得亏阿远及时重创敌人的阴谋。 不然让敌人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王处长爽朗一笑,亲自给秦远倒了杯茶,温声说道: “秦远同志奇兵天降,敏锐的,此次帮国家挽回了巨大损失。 400吨锡,非同小可,连首都海棠花厅那位都有所关注。 回头我亲自写报告,发往首都,给你请功。” 西花/厅的海棠花又开了...秦远脑海不由闪过相关字眼,眼中露出憧憬之色,微笑说道: “谢谢王处。” 王处长拍拍秦远的肩膀,温和一笑,又把目光看向马卫平,问道: “有关那郑言光的对象,调查出什么结果?” 马卫平摇了摇头,说道: “那女人今天一切照常,还带个1岁的孩子,似乎并不知晓丈夫是特务,目前还没问出可疑之处。 但后续我们会密切监视她。” “嗯,别松懈。” 王处长告诫一句,见秦远茶喝光了,又亲自给添满,接着上下打量秦远一眼,温声说道: “秦远同志能力出众,我见你资料上写自学了英语,精通俄语,那你对港岛怎么看?” “资本主义,水深火热,跟我们一衣带水的同胞被压迫、剥削,需要统战。” 秦远立马正色回了一句,又好奇说: “那边离我远的,王处问我这个干嘛?” 王处长听得满意点头,笑眯眯回道:“也可以不远的。” “什么意思?”秦远目露疑惑。 王处长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给出答案。 “从去年开始,港岛出现剧烈干旱天气,一直持续到今年还在继续,甚至爆发严重水荒。 国内推测港英政府可能顶不住,会求助这边。 而这正是我们打破国际封锁,扩大影响力的好机会。 所以上面打算派遣一些优秀的侦查员,潜入港岛摸摸底。 沪城调查部也有名额,并且咱们沪城跟港岛那边民间纽带紧密,每年从港岛转来的外汇占全国40%。 尤其是文化方面,几乎每年都有公派的文艺骨干,到港岛长城电影公司公干。 如石惠、夏夢,在港岛颇为出名。 而阿远你王牌侦察兵出身,能力强,关键这浓眉大眼的阳刚长相,典型的中式审美。 当演员,太适合统战啦。” “让我去港岛当演员?”秦远诧异说道。 不过,对63年港岛大水荒,他前世还真看过相关资料。 隐约记得港英那边挺到5月,便挺不住,紧急求助启动供水谈判。 嗯...这倒是一条重要情报。 “演员只是其次,重点是走访民间,摸摸那边水荒的影响,嗯...还有统战。” 王处长点点头,笑着回道:“当然,这时间并不长,也就为期两个月的公干。 要不要考虑一下?” 他对秦远的印象深刻,三次出手,功劳一次比一次大。 绝对属于能闹腾的。 索性想把其派往港岛看看,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而且港岛那边繁华,这次秦远立了大功,把他派到那边开拓眼界,也算奖励。 而秦远履历清白,战斗英雄+五代贫农,根正苗红,家人又还在这边。 王处长一点都不担心,秦远会被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迷花眼睛。 秦远看看储物空间那2吨多白银+若干财物,感觉确实到港岛那边更好发挥。 沉吟片刻,他回道:“这事不急吧?我想再考虑考虑。” 王处长微微颔首,轻笑道: “不急,时间还早,公干派遣时间,得三、四月份才开始,你回去好好合计合计。” 不知不觉间,天色不早,夜幕降临。 秦远跟王处长、马卫平告别,返回家中。 这折腾了一天,着实把他累坏了,囫囵对付了口晚饭,接着随意洗漱一番,倒头就睡。 。 早晨,秦远睁开朦胧睡眼,算是睡了个饱。 抬头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越过窗沿,清晰照出灰尘。 简单洗漱一番,吃了早饭,秦远蹬着自行车,先去了趟农科院,再跟陈院请个假,获得批准。 然后,便骑车赶往桥东生产队。 通知王根宝、陈沪生进城干临时工,只是其次。 更重要的是,百年参有了,秦远得找道长师父,制作参元养身丸。 参元养身丸是丸剂,手搓药丸,格外的讲究,差之毫厘,药效都有影响,秦远可做不来这活,还得道长师父来。 早上九点,桥东村村头一片忙碌。 秦远赶回来时,正见王根宝、陈沪生带着王卫国跟陈巧手,给自家装手压井。 用的还是镀锌铁管,算是有心了。 旁边还有一群村民看热闹,偶有人帮忙,秦远离远瞧见是国槐爷、淮生爷。 等瞧见秦远,众人都颇为热情。 “呀,阿远回来啦!” “阿远这气色越发好了。” “阿远上了报纸,真给我们村长脸啊!” 秦远跟众人一番寒暄,又来到坑前,有人在他身边笑着说道: “阿远,咱村的河水多清澈,还有石井,这俩小子尽瞎折腾,给你家装劳什子手压井,这不做无用功嘛?” “呃...也不算做无用功吧。”秦远轻声回了句,又把目光看向坑底刨坑那哥俩。 见状,王根宝放下锹,挠挠脑袋,憨笑说: “远哥你说河水里寄生虫多,我就跟沪生合计了一下,给三柱叔装口手压井,让小霞他们吃上干净水。” 秦远点点头,又轻声说道:“有心了,你俩那名额下来了,回头去城里报到。 我还有事,得先去山里一趟,详细情况,回头再说。” 说罢,他迈着轻快步伐往后山赶。 能吃商品粮了啊...王根宝、陈沪生对视一眼,激动坏了。 而村民们则议论纷纷,又是嫉妒又是羡慕。 不多时,秦远来到后山,见到道长师父。 接着,把百年参拿给师父一看。 张道长两眼瞪圆,迫不及待拿起野山参一掂量,激动说道: “八...八两多,货真价实的百年山参,这制作参元养身丸,起码能制作1000丸。 真有你的,小子!” 秦远听得顿感意外。 1000丸,居然这么多? 第54章 家里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后山,小庙。 张道长小心翼翼地把百年参放好,目光中难掩激动之意,微笑说道: “1000丸也就数量看着多,但丸小,你得经常吃,两天一次为宜。” 说罢,他从身上掏出个类似鼻烟壶的小药瓶,递给秦远,继续道: “参元养身丸的大小,跟瓶里的药丸差不多大,10颗药丸才两钱。” 也就是一丸才0.6g,而8两多百年参,一斤16两算,大概250g...秦远心里快速计算了下,大概有数了。 他又好奇打开小药瓶,闻了闻,发现味道很熟悉,疑惑说道: “这是YN白药?” “嗯,YN白药的保险子,我自己配的。”张道长微微颔首,笑着回道,“跟老曲是旧识,这药你自己用,别声张。” 道长师父口中老曲,应该是那位白药创始人,为保住药方,让国谠害了。 好药配的白药保险子的确是好东西,秦远悄摸收进储物空间,又轻声问道: “师父,配参丸的副药,你这缺吗?缺的话,我这有点钱,你拿去买。” 说完,他掏出一沓崭新的5块票子,放到面前小桌上。 张道长瞥了一眼,温和回说: “钱拿回去吧,这些年,我也珍藏了些好药,用来当副药足够。 不过配参丸耗时、耗精力,估摸得3天后才能配好,到时你再来,期间就别来打搅我啦。” “好嘞!” 秦远没矫情,收起钱,给道长师父留下些好吃的,便下了后山。 。 回到村口,老秦家更热闹了。 本来那口手压井便装的差不多。 而听到王根宝、陈沪生这哥俩,因手压井这事儿,进城吃了商品粮。 社员们群情鼎沸,眼红又羡慕,争先恐后地给老秦家帮忙。 等秦远赶回来时,手压井早已装好,用的是铸铁支撑,根宝他爸找来的铁料。 此时,王根宝猛压手压井,井水哗啦流个不停,没一会儿浑浊水变清。 陈沪生这小子立马接上一桶,拎给秦三柱,讨好说道: “三柱叔,待会杀鱼、做饭,就用这桶里水,干净。” 秦三柱乐呵点头。 而随着秦远的身影在村口出现,不知谁喊了一声: “阿远从山上下来啦!” 顿时,激动的社员把他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说着。 “阿远啊,我家那二小子,手脚麻利,干活不比他王根宝差。 二小子跟你一块长大的,拉他一把,你喜欢吃鱼,我让当家的给你抓刀鱼吃...” “还有我,远哥,我也想吃商品粮,带我一个吧,往后我都听你的...” “阿远,我家孩子也机灵的...” 秦远被吵的脑袋疼,挤出人群,又找个高处站着,挥挥手,朗声说道: “大家听我说,这进城里去打进队这事,不是我能决定的,那是上面领导拍板的。 之前根宝、沪生因为实验这个手压井,干活勤快、表现好,被上面领导看中,才决定让他们试试。 这事你们找我,没用的。” 陈巧手很有眼力见,马上接过话茬,吸引火力。 “是啊,这事你们就别为难阿远啦...” 话还没说完,马上就有社员骂道: “狗日的陈巧手,粘毛比猴都精,便宜都让你占了,站着说话不腰疼。” 陈巧手嘿嘿笑道: “这种好事,手快有,手慢无,之前你们不走动,这会儿想捡现成的,强人所难,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话音落下,社员们群情激奋,闹腾的更厉害了,最后还是淮生爷看不过眼,一顿训斥。 总算让社员们悻悻离去。 嗯...也有没走的。 桥南生产队来的秦大,消息算是灵通,还跟秦远家有七绕八绕的关系,但逢年过节却没见走动。 等到村里社员都离开,秦大提着两斤稗草籽过来,笑呵呵说道: “阿远侄儿,咱两家亲戚,血浓于水的,把你那远房堂弟也安排进城里,吃商品粮呗。 来之前,我看过报纸,晓得这事,你肯定能说上话,帮帮你堂弟,他老大不小,还没娶上媳妇呢。 还有这两斤稗草籽,你拿着,你妈以前就爱找这个,养胃的。” 秦远自是没接,并狠狠翻了个白眼。 ‘你这叫求我办事儿?’ 随便拎点礼物,还理所当然且强人所难求办事...他前世没资格遇见,但见公司领导遭遇过,让人恼火的。 秦远没理会秦大,快步走开,只是路过陈巧手身边时,给其使了个眼色。 陈巧手会意,赶忙拦到秦大身边,嗤笑道: “我们要么送咸鸭蛋,要么送好古玩,你拿个破稗草子,还想让阿远帮你儿子弄进城,净想美事呢。” “那阿远是我侄儿,我们亲戚来的。” “别不要脸啦,都一个公社的,谁不了解谁,以前怎么没见你提这茬。 赶紧走吧,没见阿远都懒得搭理你嘛。” 秦大听得脸色一阵阴沉。 但见表情不善的陈巧手,以及正往这凑的陈沪生,终究没发作,灰溜溜地离开。 秦远迈步回到家里小土院。 “嚯嚯嚯...” 清脆的磨刀声掠过耳畔,转头看去。 见秦三柱正拿着把菜刀,在青石上磨着刀刃,脚边还放着个瓷盆,盆里有水,几条小鱼懒懒趴在盆底,没死。 “呦,这几条河豚看着不小啊,哪弄的?”秦远好奇问道。 见是宝贝儿子,秦三柱乐呵呵说道: “都晓得你爱吃鱼,河豚是卫国跟巧手这两天抓的,抓了不少,最后留下了三条,个儿最肥,每条都超过半斤重,好鱼。 你爸我擅长做这个,待会你放心吃,鲜着呢。” 长江四鲜:银鱼、刀鱼、江团、鲥鱼,再加个河豚,嗯...有5个没毛病。 河豚是淮扬菜中珍品,自家老爹淮扬菜做的好,刀工也很好,的确擅长处理河豚。 想着河豚的鲜美,秦远不由咽了咽口水。 秦三柱磨好刀,放好,又冲秦远低声说道: “刚刚卫国、巧手,又给家里送礼了,卫国送了一坛咸鸭蛋,巧手送了一个碗,说叫什么...钧瓷,是好宝贝。” “咸鸭蛋是好东西,卫国叔哪来的?”秦远诧异问道。 “老队长家的老二从城里送来的,阿远等你回城时,把这鸭蛋带回城里吃。” “我不缺这个,鸭蛋你们留着吃,小霞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秦远摆摆手回了句,又从身上拿出些钱+粮票,塞给秦三柱,继续道: “这些,爸你收着,回头把那钧瓷碗给我就行。” 不用想,这钧瓷碗,肯定比之前那唐寅的画贵。 秦三柱晓得儿子出息了,没矫情,笑吟吟地收起钱,杀河豚更有劲了。 只见他挽起袖子,一把从瓷盆里抓出一条河豚,又拿起锋利菜刀划过河豚肚皮。 肥河豚剧烈扑棱两下,很快没了生息,缕缕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蜿蜒。 这是条雌鱼。 秦三柱手上很稳,娴熟地剔除有毒的内脏,卵巢,又熟练剥去带刺的鱼皮。 最后留下雪一样白的鱼肉。 弄这个比较耗时间,看了好一会儿,秦远又来到门口。 王根宝、陈沪生这哥俩一直在门口等着,瞧见秦远,俩人马上凑了过来。 “卫国叔和巧手叔呢?”秦远出声问道。 “他们回去了。”王根宝表情兴奋,温声说道,“远哥牛的,嘿嘿,我们居然真的进城工作了!” 陈沪生感激着附和:“多谢阿远哥!” 秦远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其实也没你们想的那么美好,你们属于临时工性质,工资一月18块,住处还得自己解决。” 王根宝掰着指头算了算,接着满足说道: “一月18块,合一年216块,在村里,哪怕我是壮劳力,一年挣得钱,也远比不上这个。 关键还能吃上菜油,要是我去说媒,公社不知多少大姑娘,上赶着嫁给我。 住处的问题,我听二叔说过,城里棚户区租房便宜,我跟沪生住那就行。 有二叔帮忙,棚户区房子好租的。” 秦远思索片刻,点头赞同: “你俩去打井队,最先便是给棚户区那边打井,现官不如现管,别说,住棚户区那边,的确还行。” 王根宝、陈沪生顿时听得一脸欣喜。 见又快到饭点,这俩没好意思多留,不多时便撤了。 。 中午,秦远家搭的小土屋厨房里。 秦远蹲在灶台后面,很有兴致地烧着土灶。 此时,灶膛里烧着小侄女从后山捡的小树枝,劈啪作响,橘红的火苗舔舐着黑铁锅底。 土灶台前。 秦三柱见着铁锅微微冒青烟,倒入菜油,热锅,加入葱姜爆香,接着放入嫩白河豚肉,小火慢煸。 没绍兴黄酒,加少许七宝烧去腥,再加酱油、加糖,没高汤,加荤油、开水,最后添适量盐调味,大伙煮开,文火慢烧。 食材好,烹饪却挺简单。 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声不断传出,鲜香四溢。 秦三柱站在灶台前,掐着时间,等了半个多小时后,自信说道: “好了,阿远,灶膛可以熄火了。” 闻言,秦远拿火叉捅咕几下柴火,熄灭灶膛,又来到锅前,看着卖相极好的红烧河豚,吸了吸鼻子,不禁说道: “看着就有食欲,好香啊!” “是吧,你爸我烧河豚有一手的,我先给你尝尝。” 秦三柱一阵自得,又飞快拿过手边盘子,从锅中装了点河豚肉出来,一尝。 片刻后,放下筷子,他点评说道: “唉,没用河豚肝熬油,到底差点意思。但没法子,初春河豚毒性大,河豚肝控毒太过耗时,得个把小时,才能处理一个肝。 时间太紧了,儿子这道红烧河豚,你将就吃,味道也还行。” 等了一会儿,秦三柱没发现自己有任何不适,当即笑着喊道: “开饭啦!” 此时,小侄女也从镇上放学回来。 一家四口难得坐在一起吃饭。 红烧河豚+蒸米饭,再煮仨咸鸭蛋,切了一盘,色香味俱全。 唯一有点瑕疵的是,米饭是张桂兰蒸的,许是苦日子过得久,蒸的还是双蒸饭。 双蒸饭,就是指在米饭蒸好过后,盖子盖紧,继续加大火让蒸汽把米饭蒸饱和。 特点水分多,饱得快,饿的也快。 小侄女穿着新的花袄子,个子似乎长高了点,诱人的红烧河豚,她视而不见,盯着油汪汪的咸鸭蛋看。 秦远笑着给她夹了好几瓣咸蛋,温和说道: “吃双蒸饭饿的快,咸蛋黄有油,多吃点,压饿。” 秦小霞眉开眼笑,重重点了点小脑袋,说: “嗯!谢谢小叔。” 秦三柱看得老怀宽慰,给自己倒杯七宝烧,美滋滋喝着,又期待着说: “阿远,这河豚装出锅有一会儿了,别等凉了,赶紧尝尝。” 河豚没有细刺,滑嫩的鱼肉挂着红红的汤汁,油汪汪的,微微冒着诱人热气。 秦远夹了一块鱼肉,塞嘴里。 鲜、甘、嫩、肥,滋味绝伦,但却一点不腻。 “真好吃,还下饭。”秦远刨了口米饭,不禁赞道。 秦三柱喝了口小酒,笑呵呵说道: “没有熬河豚肝油,这道菜只有六成水准,等下次时间宽裕,那会儿草头该能吃了,我给你做道正宗的河豚焐草头,这菜城里大厨都不如我。” 秦远笑着点头。 倒是张桂兰没好气道:“行啦,喝了酒就少吹两句。” 秦三柱又乐呵喝口酒,也不反驳。 一时间,家里四口人,温馨吃着午饭。 就是张桂兰老抱着一碗白米饭吃,不见夹菜吃,好的紧家人先吃,自己凑合就行。 看得秦远一阵无奈。 好在小侄女会给奶奶夹盐鸭蛋吃。 吃完饭,秦远又在家里待到傍晚,才返城。 今天他请了一天的假。 等回到繁花胡同,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秦远看了下表,已经7点多。 。 晚上,44号石库门,白炽灯依旧亮着昏黄的灯光。 但今晚却比往常热闹不少。 秦远在天井支好车子,路过小客堂时。 见44号除了冯舒雅,其他人全在这儿,围着个收音机激动讨论着。 而这两天冯舒雅在中药材公司加班,那边离衡山路近,她住衡山路公寓。 瞧见秦远,大家都很热情,邀请秦远一起过来坐。 收音机放在一个长条凳上,秦远笑着答应,走过去。 接着,许贞笑吟吟给他递来一个小板凳,让秦远挨着自己坐下,又解释道: “今儿,我爸撞了大运,在信托商店淘换到一台收音机,邀请大家一起过来听。 刚刚播的是《林海雪原》,蛮精彩,可惜你来迟了,节目已经播完。 这会儿大家意犹未尽,尤其那俩小的,缠着我爸讲类似的故事,我爸正麻爪呢。 秦远同志,你是当过兵,对这个熟,要不你给她们讲讲?” 说完,她笑盈盈地看着秦远浓眉大眼的面庞。 第55章 港岛来的同志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44号石库门,小客堂。 “...明早,金陵东路将推出新品奶油小方,口感轻盈美味,1元/斤,广大市民可凭票购买。 小花园皮鞋店新到20双55式皮鞋...” 二手收音机里播放着商品信息,枯燥又漫长。 瞧着大家齐刷刷望向秦远,许兴尧关掉烦人的收音机,笑着提议说: “小秦同志,要不说说你在部队时候的事,捡能说的讲,这个我们也想听的。” “对,晚上太无聊,大家难得聚一块,秦远同志随便讲讲,给大家解解闷。” 许贞浅笑着附和一句,又从脚边拿起一个热水瓶,示意给秦远倒杯热水。 见大家目露期待,秦远没矫情,拿瓷缸接杯水,喝了口,润润嗓子。 接着微笑说道: “有关我的当兵生涯,就不说了吧。 我从别处听来一个打鬼子的故事,要不我给大家说说?” 前世打小日子神剧看过不少,他对这个不陌生,在当下讲也合适。 “打鬼子好啊,就该狠狠收拾他们!”许兴尧拍手赞同道。 当下娱乐活动格外匮乏。 听故事什么的,孩子们的最爱,金招娣迫不及待说: “是地雷战、铁道游击队那样的故事吗? 阿远哥哥,你快讲吧。” 别说,后世一些经典的抗战剧,诸如地雷战、地道战、嘎子这些,都是五、六十年代创作出来的,这会儿已然出版。 秦远思索片刻,发现自己能放在当下讲的,只有《亮剑》合适。嗯...讲到49年就行。 这剧他看过好多遍,情节也熟悉。 清了清嗓子,他朗声说道: “...大概在1936年,我谠为巩固、扩大西北...交通,组建红...五军...九军,在攻占古浪县城的时候,遭遇西北土匪围攻,为掩护大部队撤离,我军独立团团长李云龙站了出来...” 秦远的文字功底有点烂,文抄公干的挺吃力,说的断断续续。 好在《亮剑》不愧是经过时间检验的经典,情节够精彩。 他吭哧吭哧地讲着... 小客堂里静悄悄的,只有秦远时断时续的声音传出,仿佛有魔力一般,大家的注意力全部吸引。 讲了大约一个小时,一段完整情节终于讲完,秦远也停了下来。 金东水一家听的满脸意犹未尽。 许兴尧也是一阵回味,又拍手大赞道: “嗨呀,这故事讲的真精彩,李云龙真是伟丈夫啊,太提气了。 话说,这李云龙打仗勇猛,到底是哪位将军,总感觉挺熟悉。” 秦远喝了口茶,笑了笑,没说话。 “爸,这是故事,跟小兵张嘎的嘎子一样,没有真人,你就别瞎猜了。” 许贞笑着解释一句。 她听的格外认真,还拿记事本记得密密麻麻。 合上记事本,她瞧向秦远的目光带着火热,热切说道: “这情节吸引人,李云龙那句‘狭路相逢勇者胜’,很值得大家学习的。 感觉好好润色一下,能登报出版啊,秦远同志,要我把这故事投稿给报社吗? 我文笔不错的。” 许贞一直有个作家梦,文字功底倒是很好,但从没发表过什么东西,这次她看见了机会,颇为热心。 秦远回想刚才讲的,嗯...很红,连国谠楚云飞也给刻意淡化,倒是可以投稿,算是一份不错履历。 沉吟片刻,他回道:“那许同志就去试试吧。” “嗯!我晚上回去就给这故事好好润色,等整理好,我再拿给你看看,到时还用你的名义投稿发表。”许贞一阵欣喜道,“那咱们明天继续讲?” “要是有空的话,可以。”秦远笑着点头。 接下来,尽管大家很是不舍,还想再听,但时间已然不早,还是各回各家。 。 清晨,晨光微熹。 秦远睁开睡眼,从睡梦中醒来。 外面天色还是有点黑,他拉下灯线,打开白炽灯。 看了眼挂历。 今天是2月8号,元宵节。 凌晨,情报面板照例签到一条白色情报。 【白色情报剩余:6】 想着今天过节,秦远不由想碰碰运气,于是兑换一条蓝色情报,并刷新。 【蓝色情报(特殊):仅对你本人适用,消耗1千克黄金,完成以下仪式... 可使储物空间大小扩充到两倍...未完待续。】 情报很短,但内容却让秦远瞪大眼睛... 他一直觉得1立方米的储物小了,不够用。 倒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情报,确实够特殊! 那仪式很简单,而黄金,秦远也有现成的。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拿出32根小黄鱼,正好1千克,随后跟着仪式照做... 片刻之后,做完仪式,秦远心里默念一声: “扩充!” 刹那间,摆在面前的小黄鱼凭空消失,而储物空间也随之扩大到2立方米。 原本拥挤的空间,一下宽敞不少。 尽管还是有点小,但情报上说“未完待续”,想来储物空间还能扩充,不急。 这条蓝色情报太值了,秦远心里美滋滋。 元宵节没假期,照常上班,这几天农科院风平浪静,无大事发生。 秦远优哉游哉度过三天。 白天上班摸鱼,晚上讲故事,日子过的挺规律。 周日,暖阳天,休息。 已经过了三天,想来道长师父的参元养身丸已经制做好,秦远蹬着车子,回了趟桥东生产队。 后山,小庙。 中午,暖烘烘的阳光洒落在小庙的院落中。 秦远搬张小桌到院落,跟道长师父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吃着中饭。 蒸米饭配烧豆腐,再加道炖肉,美味又丰盛。 许是精力消耗的有点多,张道长看着有些憔悴。 坐在桌边,他从身上拿出个玻璃药瓶,推给秦远,轻声说道: “那根百年好参一点没浪费,总共制做参丸1128丸。 两日一丸,配合我教给你的养身秘传功夫,效果更佳,不用仨月,便能养好你元气大亏的病症。 之后,再用这参丸,便能溢气血,缓衰老,好处多多。” 玻璃药瓶装的满满当当,一颗颗圆溜溜的参丸呈现跟人参一样的黄褐色,看着甚是喜人。 秦远好奇拿过药瓶,拧开,能闻到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味道一点不冲,反而有点清新,还蛮好闻。 道长师父忙前忙后,看着他精神萎靡的样子,秦远自不会吝啬,温声说道: “师父,这参丸你也需要的,我分些给你。” 张道长眼中闪过慰藉之色,没矫情,微笑说道: “那行,给我留下100丸吧。” 秦远笑着点头,分给道长师父100丸。 接着,师徒俩乐呵呵地享用丰盛午餐。 回到家,秦远爸妈留下100丸,让他们先吃着... 。 沪城的天气一天天回春。 周一,又是个暖阳天。 秦远特意起了个早,简单洗漱一番。 嗑一颗参元养身丸。 而后在天井里,练起道长师父教的养身秘传功夫。 许是练得兴起,他脑海里不由闪过修道皇帝念的诗。 ‘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 没法子,秘传功夫有点五禽戏的影子,尤其是鹤形,可以调运气血、疏通经络,类似的动作颇多。 许贞早就注意到秦远这边的动静,见他练完,笑吟吟说道: “哟,秦远同志,这是练功呢。” 秦远做完一个收势,又深呼吸一次,接着好奇问道: “许同志,有事吗?” 许贞微微颔首,又递过一份稿件,轻声说道: “李云龙的故事,我已经整理出了一些,你看看,这是前几节的内容。” 讲故事不比看剧,快的很。 一连讲了四天,秦远就把《亮剑》讲了大半,也就是说到打光头胜利,后面内容没讲,放当下不合适。 他接过稿件大致看了一遍,不多时,点头赞道: “看着蛮精彩,比我讲的干巴巴的故事,生动的多,这是准备要投稿了?” “嗯!”许贞目露笑意,又期待说道,“如果投稿,秦远同志准备给这故事起个什么名字?” “亮剑”精神是李云龙在剧中最后一集提出来的,秦远没讲,于是朗声说道: “叫亮剑吧。” “好名字!”许贞听得两眼发亮,热切地望着秦远说,“投稿的话,你最好想个笔名,打算叫什么?” 秦远思索片刻,轻声回道: “那便叫禾下乘凉梦吧。” “真是好愿景呢。”许贞脸上露出憧憬之色,“真希望它有实现的一天啊。” 秦远脑海闪过袁教授的身影,那位这会应该已经开始搞杂交水稻了吧。 要支持啊。 回过神,秦远又笑着说道: “亮剑的故事,你也付出很多努力,也把名字署上吧。” 许贞顿时听的又惊又喜,兴奋说道: “谢谢!这么好的故事,一定能发表,我要当作家啦。” 顿了顿,她目光灼灼地瞧着秦远,柔声说道: “秦远同志,我要感谢你,我请你去吃刀鱼面吧,那位老师傅的厨艺真的很棒。 要不我们今晚就去?” “再说,再说。”秦远笑呵呵撂下一句话溜了。 许贞听的遗憾跺脚。 。 农科院。 这周,二队又摊上了站岗任务。 而只要不是押运任务,秦远这保卫科队长当的格外悠闲。 比后世那些快退休的躺平老干部都自在。 在科办公室看了会儿报纸,秦远被通知去一趟副院长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秦远走进办公室,见陈国文的脸色有些苍白,这位最近忙坏了,但精神却很亢奋。 瞧见秦远,陈国文颇为热情,笑眯眯招呼秦远坐下,又拿出个铁罐罐,温和说道: “快来尝尝这洋玩意,SH牌咖啡。 咱国内唯一的咖啡品牌,产量少,特供给那些寓公们的,我好不容易弄来一罐。” 说罢,他拿勺子,舀两勺褐色咖啡粉,冲了两杯咖啡。 盛情难却,秦远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速溶的,很苦,味道不咋地。 就这,还是当下的稀罕物,也就沪城偶尔能喝上,嗯...还有琼省,那边是可可种植产地。 放下杯子,秦远轻声问道: “陈院,您找我有什么事?” 陈国文朝秦远的杯子里,放块方糖,接着笑着说道: “好事,我跟几位厂里领导已经讨论过,今年分房指标给你一个,回头记得写份申请来。” 工作俩多月,便在沪城分了房,秦远还蛮激动,兴奋回道: “谢谢领导!” 陈国文笑着摆摆手,继续说道: “还不止这个,阿远你表现突出,职称也可以升,你现在领22级工资,可以再升一级,领21级工资,一月62块。 要写两份申请,记得早点写,迟了我该不在院里了。” “呃...那您要去哪?” 陈国文目露笑意道: “你那手压井大有可为,这两天在棚户区和乡下反响轰动。 市领导对此很重视,让我好好写一份报告,去首都说说这个事,顺便我还要去谠|校学习学习。” 哦,原来‘进部’成功,难怪这位这么慷慨...秦远心里有数,赶忙说道: “恭喜陈院!” 陈国文目露笑意,难掩兴奋,又上下打量秦远一眼,正色说道: “阿远放心,有关你的长假,在临走之前,我也会给你批了,到时你就去安心办自己的事情。” 秦远听得暗感意外。 周六那天,在档案整理处,他又跟王处长碰了次头。 算是把赴港的事情敲定。 倒是没想到调查部那边这么迅速,这么快便有所行动。 回过神,秦远点头致谢,又和陈国文聊了会,便撤了。 下午,他又写了两份申请,秒批,只等回头去街道办、房管所办个手续。 “叮铃铃...” 清脆的下班铃声准时响起。 秦远轻快地蹬上自行车,就要往街道办骑去。 忽地一声喊从远处传来。 “阿远,这儿!” 秦远转头看去。 见马卫平推着自行车,在不远处一根木头电线杆下等着。 推着车子,走上前去,秦远好奇问道: “找我什么事,卫平哥?” 马卫平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你去港岛的时间要提前了,那边正好有两位同志过来,说想见见你。 我待会就带你过去。” “这么快吗?” “仓促是仓促了点,但算好事儿,港岛那边富裕,阿远你过去,也能多多开拓眼界。 走,跟我来。” 。 余庆路189号。 这儿有座8层“高楼”,是58年那会儿新建的华侨公寓。 白墙青瓦,外面刷着标语:热情接待,妥善安置。 傍晚,秦远跟着马卫平畅通无阻地进入公寓。 里面有着专门的电梯。 两人坐着电梯,来到6楼308。 “笃笃笃...” 敲门进入,刚巧王处长也在,见到秦远,他挥手指着房间里一对俊男靓女,介绍道: “阿远,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港岛来的石惠和傅琦同志!” 第56章 秦爱国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华侨公寓。 随着王处长的介绍,秦远好奇打量着对面那对夫妻。 这俩年龄比自己大一轮。 男的大高个,略显清瘦,面容俊朗,女的五官大方明丽,气质看着都不俗。 “两位同志好!”秦远微笑着冲两人礼貌点头。 在刚刚,石惠夫妇已然听王处长介绍过秦远。 这会儿,见到真人,两人对秦远第一印象挺好。 “来,大家都坐。” 石惠说话有点吴侬细语的风味,热情招呼几人落座。 屋里装了暖气片,暖烘烘的。 秦远跟着王处长坐到一张长沙发上,接着王处长温和说道: “石惠、傅琦两位同志来自港岛的长城电影公司。 此外还有凤凰、新联两家,也都跟国内关系密切。 它们三家,几乎每年都会吸纳内地的优秀影视人才,入港。 刚巧,这两位此次回来探亲,便想着带你过来见见。” 石惠给秦远倒了杯热水,笑吟吟说道: “秦远同志模样生的好,非常适合当演员,本来还想让你试试。 不过王处说,你除要了解水荒外,另有重要任务。 那再让你当演员,抛头露面,怕是不合适。 所以,我们刚才商量了下,打算把你转为幕后。 我跟老傅回来探亲,大约有三天时间,等探完亲,到时你跟我们一起入港。 王处既然把你安排在长城电影公司,我们会好生照应你的。” ‘另有重要任务?’ 闻言,秦远心里一阵诧异,不过面上却是正色说道: “我都听从组织安排。” 王处长则目露赧然,轻声说道: “国家如果安排人员出国,外汇经费严重短缺。 好在,长城电影公司是咱自家人,你在那边,生活也能有所保障。” 这点,秦远倒是知道的。 比如他前世便看过一篇逸闻。 79年国家组织人员,出国卖武器,全团上下备用资金只有5美元,确实很缺外汇经费。 当然,钱,秦远还真不缺,他把目光投向储物空间那2吨多白银,折合8万美元。 尽管不知港岛那边具体物价,但8万刀放港岛绝对是一笔不小财富,弄个“千尺豪宅”,估计问题不大... 回过神,又听石惠柔和说道: “在港岛那边,我们左|派电影受港英政府和右|派组织打压严重,监视的也紧。 秦远同志有调查任务的话,最好遮掩一下身份,弄个化名。 像港岛有个写武侠小说的,叫金镛,蛮有名,鬼精一个,来我们公司当编剧,便化名叫林欢。” 金镛目前在大陆没有一点名气。 但秦远还真知道,他为何去长城电影当编剧。 好像是暗恋长城大公主夏夢。嗯...还把人家写成小龙女。 敛去思绪,秦远笑着说道:“那我就化名秦爱国。” “好名字!”傅琦拍手赞道。 王处长也不由听的目露笑意。 接着,众人又是一番闲聊,秦远算是对1960年代的港岛有了直观印象。 像长城电影公司虽说在港岛受打压。 但在业内发展的还挺不错。 它去年刚从内地引进电影《刘三姐》,到港岛上映,大获成功,创下港岛国语片票房记录。 砍下30万港币的票房。 秦远刚刚不动声色地问了下汇率,30万港币约5万美刀...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王处长没再过多打搅,便带着秦远、马卫平撤了。 走到华侨公寓外,来到一个僻静之处。 秦远见左右没人,于是压低声音问道: “王处,之前石惠同志说我另有重要任务,到底什么任务啊?” 王处长有不小烟瘾,刚在石惠家不好意思抽,这会儿擦火柴点烟,抽一口,又耐心解释道: “那天从郑言光身上搜出4本密码本,从中破译、解密,部里成功监听到特务电台,虽说敌人反应迅速,没抓到他们。 但我们获得一条新情报。 阿波丸号作为运送小日子权贵和财宝的货轮,沉没地点有眉目了。 它是1945年某大雾天,沉没的。 而特务们似乎已经确定大概位置,出了内讧... 具体情况不知为何牵扯到港岛那边。 好像是唯一的知情者,从阿波丸上弄走了一些财宝,跑那了,据说是一些保存完好的无记名有价证券。 阿远,你到港岛便悄摸追踪这条情报。 从港岛14k帮派入手,它有国谠背景,特务们好像也在求助这些人。” 14K? 秦远倒是有点了解,好像是东星的原型。 至于阿波丸号沉没的大致位置,他已经知道了,在闽省附近海域,老有米国侦查机在天上飞,挺不安全。 话说,去了港岛,好像啥也不用干,只要把阿波丸号的大致位置交上去,已经能交差。 敛去思绪,秦远正色说道: “我知道了,王处。” “嗯,那你回去这几天好好准备一下。”王处长温和回道。 别说,有关“阿波丸”的事,秦远一连立下三次大功,王处长对他有特别的期待。 当然,国内这边也不会放松,调查部已然抓住了特务的尾巴。 。 “喔喔喔——” 周二,天还没亮,秦远被一阵公鸡打鸣声吵醒。 公鸡是许家大女儿昨夜给许兴尧老两口送来的,还没来得及宰杀。 有些恼人。 秦远拉着灯线,打开灯,看了眼时间,才3点钟。 今天天气降温了,凌晨有点冷。 秦远赖在被窝里,不想起来。 把目光投向情报面板,刚刚又签到了一条白色情报。 【白色情报剩余:6】 不知不觉间,又可以兑换蓝色情报。 许是这年头睡得早,不熬夜,醒了之后就睡不着了。 躺在床上,有些无聊,秦心痒痒,忍不住兑换一条蓝色情报,选择刷新。 【蓝色情报:一部前世小说——1964年开始出版的卫斯理系列之蓝血人(作者:港岛四大才子之一倪框) 第一章:一个流蓝色血的男人...到霓虹旅行,大多数人的目的地是...共计92000字】 好家伙,知道我要去港岛,情报面板够人性化的,又开始搬运了...秦远看得一阵愕然。 ‘话说,这是要我在文抄公的路上,越走越远啊。’ 卫斯理之蓝血人,秦远没看过小说,但看过电影。 并且价值一条蓝色情报,想来质量还是可以的。 而且还抢了倪框的气运。 (还有一章迟点发,正在码...) 第57章 赴港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倪框说是作为港岛四大才子之一。 但关于这人,秦远了解不多,只知他是从大陆偷渡到港岛的,好像逃命时烧过桥... 不像好人... 秦远没什么精神洁癖,既然撞自己手里,那薅这羊毛,就不用跟这人客气。 外面天色漆黑,静悄悄,偶有几声公鸡打鸣声传来。 秦远开始看起情报面板上的小说来。 别说,写的还可以,不知不觉便看到了清晨。 当然,这小说也有不小问题,上面有影射、讽刺大陆的嫌疑,很明显。 回头要是投稿发表,这个一定得好好改改。 而昨天写住房申请时,陈国文也干脆,索性把秦远的长假也给批了。 所以秦远今天不用上班,窝在被窝里看小说,一直把蓝血人看完才起。 简单洗漱一番,吃完早饭,已经9点多。 赴港之前,还有不少事要处理。 坐在桌前,秦远拿出几个记事本,第一本上面记录着孟德尔的《植物杂交实验》,还是冯舒雅帮忙整理的。 剩下几本,是一些有关杂交作物方面的手抄书,是秦远花钱,找人在市图书馆、农科院抄的。 原书属于市图书馆、农科院的珍藏书籍,买不到,只能抄,抄了厚厚的好几个记事本。 算是对偶像袁教授研究杂交水稻的支持吧,秦远打算把这些寄给他。 这年头,寄包裹要自行包装。 秦远找来一个小木箱,把几本记事本放里面。 想了想,他又在里面放了一个竹筒。 竹筒里面是绿不拉几的草药,丑是丑了点,但对治疗湿疹等皮肤病,有绝佳效果。 袁教授常年泡在水稻田里,早早换上皮肤病,这个刚好用得上。 最后,秦远又朝木箱里放了些钱+全国粮票。 外面用布打包好,拎起包裹,秦远不紧不慢地蹬上车子来到邮局。 “同志,请把我这个包裹寄到湘省怀化地区的安江农校,收件人农校教师袁...” 看过偶像传记,秦远清晰记得地址。 “寄的什么东西?” “几本笔记+一罐中药+一些钱和粮票。” “同志,你等一下,包裹需要检查一下...”邮递员边说边检查,片刻之后,确认没问题,点头回道,“可以寄,把寄件人填一下,还有要加急吗?” “加急!” 说着填单称重,寄件人填的是“禾下乘凉梦”。 接着,成功付费寄出,算是了了秦远一桩心愿... 。 “...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周三,早晨起床,秦远颇为自律,又嗑一颗参元养身丸,接着在天井里练功,忍不住小声念诗。 一遍功练完,神清气爽,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秦远总感觉自己面色比以前更加红润了。 “秦远同志,练完功了吧,有好消息哦,快来!” 忽地,一道清丽声音从灶坡间传来。 秦远转头看去。 见许贞捧着个粗陶大碗,眉眼带笑,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小客堂,把大碗轻轻朝小桌上一放。 闻言,秦远目露好奇,走上前去。 接着,许贞把粗陶大碗推到他面前,笑吟吟说道: “快尝尝我下的面,我跟老师傅专门学的刀鱼面,他还夸我有天赋呢,味道很好的。” 粗陶大碗冒着腾腾热气,一股鲜香扑面而来。 那玉色的面汤,白色的面条,点缀着些许葱花,看着颇为诱人。 刀鱼面的面条由新鲜刀鱼茸、蛋清、富强粉加水搅拌,手工擀制而成,精华全在面条里,堪称一绝。 不过秦远却摆摆手,婉拒,温声回道: “无功不受禄,这怎么好意思。” “有功的。”许贞目露笑意,从身上掏出一张报纸,说道,“我们的小说《亮剑》发表了,还是在《文汇报》的小说板块。 我昨天去投稿时,报社的主编颇为看好,没想到它今早就发表了。” 《文汇报》是沪城的老牌报刊,有小三十年了,即使在全国都有颇大的影响力。 秦远接过报纸看了看,不由目露笑意,不过看到故事最后,下面附有作者简介。 许贞的一笔带过,自己的倒是蛮详细。 秦远诧异问道: “怎么我这简介写的这么清楚,还写了真名?” 许贞轻声解释说: “秦远同志登过沪城晚报,有名气的,而作者简介写真名,能增强文章可信度和吸引力。 这算是文汇报的传统,当初茅盾先生上面发表小说时,也介绍了真名。 这个,对你有影响吗?” 秦远摇了摇头,出声说道:“没事。” 接着,许贞目露期待,笑吟吟说道: “既然如此,那秦远同志快来吃面,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盛情难却,看着许贞满脸期许的表情,秦远没好意思再拒绝,温声说道: “谢谢许同志款待,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面条,尝了一口。 “味道怎么样?” “劲道,鲜美,开胃!” 与此同时,华侨公寓。 石惠两口子正在享用早餐,生煎包+粉丝汤。 夫妻俩一边吃生煎,一边看着报纸,而翻到早上送来的《文汇报》,石惠突然眼前一亮,微笑说道: “之前我俩还在发愁,给小秦同志安排什么工作好,现在不用愁了。 给他安排个编剧正合适。 没想到,他还蛮有才,竟在文汇报上发表了一篇小说,写的挺不错。” 闻言,傅琦来了兴致,也凑了过来。 “是嘛,我看看!” 文汇报上写真名,还是有好处的。 至少秦远赴港岛的话,再去发表卫斯理小说,不会让人感到任何突兀。 。 赴港的日子来得很快。 临行前,秦远做了一些安排。 桥东村,家里,他给秦三柱留下一些钱+侨汇券,有保密性,他只说自己出趟长差,没说具体去哪。 秦三柱嘱托道:“儿子,在外好好照顾自己,等你回来,爸给你做鲥鱼吃。” 棉纺厂宿舍。 白蓝:“阿远哥,在外小心,我给你编了生辰小马手绳,保平安的,你带上。 还有,你那房子我会常打扫,也会去常看小霞和三柱叔的。” 44号家里。 冯舒雅:“一路平安,穷家富路,我这还有些钱+侨汇券,你拿着...” 。 这年头,坐飞机太过罕见。 “况且...况且...” 沪城火车站,绿皮火车缓缓启动,秦远也踏上了赴港的旅程。 瞥了眼储物空间,里面2吨多白银+100张千元美刀,让他心里,有底气。 之前,无意中听石惠说过,这千元纸币的美刀居然还在流通当中,能用! 第58章 安顿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简单的一番话,但因为是从无量仙尊口说出,也是特别的鼓舞人心,让不少人都是为之兴奋。能够得到仙尊一句赞许,那本是一种无的荣耀。 无殇淡淡开口,右手光芒灿烂,如有神灵沉睡,此刻复苏了,那是掌控轮回的力量。 他竟然不惧雷电,不畏毒气,也不怕剑光,同三天狂舞的金蛇斗得难分难解,就是金蛇郎君也被巨大的神力震的口吐鲜血。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依然就这样站在河边上守了一天一夜。她见水开始慢慢变异,随后她置身下河前去将楚尘扶回洞中,替他重新换上胸口上的药草,而他还是这样遇热遇冷的不停发作,只是发作起来并没有那般厉害。 陈长生震惊之下立刻暗道不妙,他就想,如此年岁过去,此地竟然无人探索。 洪兴陈浩南从地上爬起来,被怒火冲昏的头脑冷静许多,找来一个手下问明情况,别说是他,就是一起跟来6个帮会大佬一个个都是大骂不止,有刀在手和一击不杀两个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不得不承认,如何处理人际关系,如何走后门,郭益琪的确很有一套。 一开始说是沐王爷死于蛊毒,现在又打着捉拿白莲教叛逆的旗号,想对在苗疆很有威望的五仙教动手。 留下来的话多半没有活路,天纹教想要得到他的神血!故此,马三智不可能留下,说什么也得离开。 由此,和苏诚之前预料的差别不大,所带来的销售效益也是非常喜人。 一根一米多高的树桩后坐着星则渊和幼幽,此时他们身上的轻甲尽碎,皮肤上布满刮痕,面孔被烟熏成黑色,加上泥尘更像乞丐。他们喘着大气,紧靠在一起。 终于,当筋脉之内最后一股雾气化为水滴,王昊体内的能量轰然炸开。 龙姬张大嘴巴,没想到在这个关头,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会出卖自己。 楚天荣面色阴沉,苏沐雨眼中闪过愤怒,但是,他们都不曾开口。而是苏煌率先开口了。 那这样一来,你想想看,这样的推测是有意义吗?没有任何意义的。 只是很可惜,那种顶级的二星丧尸,秦铮碰到过,并且以两名不输于伊凡的二星战士的生命为代价,将其分裂封印,这才成全了秦铮。 殿内供释迦牟尼、药师佛、阿弥陀佛的神像,殿堂正中有“宝树芳莲”四个大字。 刺出一枪,枪上之光化作神鹿之头,它顶碎数人的头颅,令另一边的爱尔凡叹气。 薛副会长满脸铁青,任凭他如何想象,也猜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3人的战斗意识极好,而且像是认识许久一般,对自己的队友非常了解,配合的天衣无缝,稳扎稳打,没有露出一丝破绽,数分钟后,黑云狼王血槽变空,不甘倒地,爆出了一地的金币以及两件装备。 现在已经跟当初不一样,曾经的江夏面对方烨都得客气询问,现在江夏哪怕面对好莱坞巨星,都能摆出大导演的架势。 除他之外,左右两旁还坐着十数人,这些人身形微微晃动,显然不是真人,都是人影投像。 这话立刻就惊动了周围的人,纷纷的看过去。只靠眼睛,是看不清楚的。但是这些人守在这里,装备是很齐全的。不少人都有望远镜。纷纷的看过去,的确看到了楼顶上的岳紫灵,和那两只狼。 刚刚枪声响起的时候,宋建成也是惊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其他人反应那么大,他现在还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并没有露出慌张的神情。 不光是江夏,现场也传出一阵哄笑声,都被巩杉可爱的动作逗乐,掌声也适时响了起来。 “好吧,那我再跟他们说说。”答复过后,柯扬离开了县长办公室。 可是这一等便是一下午,眼瞅着外面天都黑了,也没见风暮寒露面。 杨震看到钟宏,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故,要不然他是不会亲自登门的,而且杨震最擅长的就是观人入微,钟宏眉宇之间的忧愁,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却瞒不过杨震。 “嘶鸣!!”正在李安全观看照夜玉狮子的同时,照夜玉狮子一点都是不含糊,一脚便是朝着李安全跨步踢了过来。 “你们……在我水城卖菜,卖了两万多灵石就这么走了?不意思一下?”海冥说道,看着李大海腰间的储物袋,也不在意林清苑话语中的无礼。 高敏淇脱下外套,把衣服缠绕在手臂与手肘外,接着,抬肘朝其中一块窗叶击去。 本来以为顾旻行或许是去了洗手间之类的,可是等了好半晌,也没见人回来,而且,整个房间静悄悄的,根本听不到半分动静。 一把将突厥人扔了出去,长枪和振金盾牌都是放入随身空间中,一石弓拿出来便是和突厥人对射起来,接连射死十多个后,大队的并集合完成的突厥人对着李安全缓缓的推进。 第58章 抵达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呜呜呜——” 绿皮火车缓慢向前行驶,时速也就40公里/小时。 越往南,天气暖和不少,车窗外出现些许绿意。 【白色情报剩余:4】 秦远望着情报面板,不知不觉已然坐了2天的火车。 “阿远,吃午饭啦!” 忽然一道爽朗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秦远回过神,见傅琦打来几个铝饭盒,温和地放到小边桌上,并推一份过来。 “谢谢琦哥!” 在火车上相处两天,秦远跟这夫妻俩愈发熟悉,也亲切很多,打开饭盒一看,不由目露笑意,惊喜说道: “哇,红烧肉+白斩鸡配米饭,好香啊。” 到底是软卧,饭食果然丰盛,托眼前两位的福,秦远这趟也坐上了软卧,已经绿皮火车上最好条件。 而包厢之类,这年头,绿皮火车不设。 石惠又把一份五味鸡腿朝秦远面前推了推,笑吟吟说道: “难得是本帮菜口味的,那阿远就多吃点,养精蓄锐,估计待会就到羊城了。 我跟你琦哥下火车,转小巴到深城,拿特别通行证,正式从罗湖口岸入港。 像我们这种合法入境,受港|英政府严密监控。 而阿远有任务在身,得跟我们分开,偷偷入港,才方便开展工作。” 当下深城还是一个小渔村,连直达火车都没有。 秦远刨了口饭,点了点头回道: “放心吧石惠姐,我有数的。” 傅琦在一旁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 “唉,粤省帮忙偷跑的蛇头很多。 你在羊城街头,找一找电线杆或青砖路面,应该能找到类似帮人去港岛的广告。 听说,港岛那个知名作家倪框,五年前就这么入港的。 他这人坏,老是发表我们左|派和大陆不好的言论。” 闻言,秦远朝蓝色情报的卫斯理小说上瞄了一眼... 吃完午饭,又熬了俩小时,前面车厢总算传来乘务员一声高喊: “羊城站到了!” 随着这话音落下,火车“哐当哐当”缓缓停下。 三人收拾好行李,石惠盈盈笑道: “阿远,那么我们过两天港岛见。 还有这30港币,你拿着,到港岛能方便些。” 。 二月份的羊城暖阳高照,天朗气清。 秦远出了火车站,敞了敞大袄子,感觉有些热。 这会儿羊城比沪城差不少,入目所见,多为低矮房屋,鲜有高楼。 甚至在市中心火车站附近,还能看到不少郁郁青青的农田,里面育了稻秧。 秦远在附近转悠一圈,不多时,便在一根木头电线杆上,找到蛇1头写的信息。 朝储物空间望了一眼,空间扩大到2立方后,秦远又向里面多塞了些武器。 冲锋枪、手雷、狙击枪。 心里有底气,照着电线杆上地址,好一通折腾,总算找到蛇1头。 “靓仔,去港岛?” “对,多少钱?” “50——450块。” “不便宜啊。” “一分价钱一分货的嘛,也有不要钱的,自己游到港岛,经常淹死人。 靓仔你选哪种? 看你不像一般人,我推荐450块的,今晚就能发船,好渔船,稳稳当当,先给100订金。 剩下的明天到港岛后给。 并且一条龙服务,会专门安排人,送你到市区的市政厅,快速办理好身份证。 信我,我过江发当蛇1头好多年,有口皆碑。” “行,那就450块的吧。” 。 1963年的港岛,鱼龙混杂,黑白无序。 上午,九龙某市政厅,人潮涌动,多日来的干旱天气,给空气中带来些许烦躁。 秦远换上单衣,跟众多偷渡客一起排队,办理身份证。 排了约莫半小时,总算轮到他。 “叫什么名字?还有年龄?” “秦爱国,20岁。” “嘁,你们这些北佬,翻来覆去这几个名字,叫‘爱国’的,我今天遇到不下10个。 行啦,登记好了,到那边拍照,很快就能领到身份证。” 秦远照做,一番流程下来,很快领到自己身份证。 出了市政厅,他掏出一份报纸,翻看起来,报纸是刚在市政厅顺的。 一份《星岛日报》的民生篇,还罗列了最近物价。 “今年,港岛工人的平均月薪300港币...” 报纸上说300平均月薪,按照前世的经验,里面水分很大,秦远觉得得砍一半。 继续往下翻。 房价:九龙湾百平豪宅5万港币/套,浅水湾1号别墅70万港币... 食品:大米0.9港币/斤,猪肉5港币/斤... 银价:0.32港币/g... 放下报纸,秦远大致对这边的物价有数了。 突然,一阵吵闹声从不远传来。 转头看去,只见那边有个警|局,三三两两无业游民在门口排队。 秦远刚听人说,这伙是专门替人顶罪为生的。 当下半封建半殖民的港岛,人命如草芥,治安比大陆差远了,好像还能娶姨太太呢,合法的... 回过神,秦远从路边叫一辆黄包车。 计程车太贵,光起步价就要20港币,黄包车慢是慢了点,但非常便宜。 “先生,请问去哪?” “去九龙弥敦道,德荣大押。” 身上有钱心不慌,秦远刚从报纸上知道,这德荣大押是港岛老字号当铺,也是市民应急融资的好去处。 黄包车夫的脚程不慢,徜徉在港岛街头,有点像置身在49年之前的SH滩... 弥敦道是港岛繁华地段,高楼林立,街边立着五花八门的广告牌。 路上的汽车跟老爷车造型相似,混合着红白相间的公交,不时从身边经过。 站街女郎留着波浪卷,穿旗袍,踩高跟,露出大腿... “德荣大押到了,先生,诚惠5毫。” 5毫就是5毛钱,秦远身上有石惠给的30港币,抽出一张10块的给黄包车夫,找回一把硬币。 下了车,秦远找个无人的偏僻之处,拿张布,卷了一堆银锭,抱着,不多时,走进德荣大押当铺。 “把这些当了!” “哐当”一声,沉重的一摞银锭砸在柜台上,吓了店员一跳。 打开包袱,店员连忙惊呼:“大生意,经理!” 不多时,西装革履的经理凑过来,瞧着一大摞银锭,热情说道: “先生,您是要活当还是死当?” “死当的话,这些白银我们当铺可以出0.28港币/克,您看成交吗?” “成交!”秦远沉吟片刻,回道。 经理目露兴奋,马上拿过天平一番称量,接着说道: “总计40000g,折合11200港币。” 说罢,他数了一沓票子给秦远,看着眼前这穿着寒酸,明显是刚过来的大陆仔。 经理一阵羡慕,尽管他工资不低,但这1万多港币,也抵他一年工资。 当然,这么些钱,还不至于让他起坏心思。 秦远揣好钱,走出当铺,没走多远,让仨社团烂仔给拦了。 不稀奇,这片属于旺角,港片中帮派元素最多的副本。 小瘪三们好打发,秦远掏枪一指,仨烂仔立马高举双手,乖乖靠墙站着。 直到秦远走远,仨烂仔才敢骂骂咧咧,大骂北佬粗鲁,就知道动枪。 有种出来单挑啊! 身上的穿着地域特征太明显,秦远想了想,走进路边一家洋服店,买套西装套身上。 接着,又弄双皮鞋,再配个平光银丝眼镜。 顿时文质彬彬,像模像样。 。 石惠给的长城电影公司地址在清水湾片场。 作为左派公司,得避开港|英政治敏感区域,这地虽比较偏僻,但相对独立。 此外,这儿以邵氏、长城、凤凰、新联等四家为核心。 秦远坐车赶到这儿时,已是中午时分。 长城电影所在办公区域,是一片水泥平房,还有零星的几座楼房,并不高,也就四五层这样,有栏杆围着。 有宿舍,有食堂,也有办公区域,像个独立的小王国。 办公大楼是一座五层楼房,秦远迈步踏入楼房,找到前台。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瞧见他,前台姑娘颇为热情,礼貌问好: “先生,请问您找谁?” “嗯,我叫秦爱国,找石惠女士,麻烦你通报一声。”秦远微笑回道。 “呀,石惠姐的远方表弟原来是你,她打过招呼,我这就联系她。”前台姑娘飞快拨了电话。 而所谓的远房表弟,是三人在火车上商量好的身份。 秦远在前台等了一会儿。 忽然见门口又走进一对青年男女,女的漂亮,穿明艳旗袍,男的英俊,穿着西装。 前台姑娘连忙问好:“思思姐好,阿远哥好!” 秦远听的不由一怔,够巧的。 那对男女冲前台姑娘笑着点头,又注意到一旁的秦远,刚想说话,却见石惠下楼走来。 “石惠姐!”X2. 青年男女连忙冲石惠点头示意。 这青年男女是一对夫妻,男的叫篙远,凤凰电影的当红小生。 女的叫程思思,长城电影的三公主。 “思思,阿远你们度假回来啦,刚才李导还念叨你俩呢。”石惠微笑回了一句。 接着她好奇打量着秦远,这才一天没见,这“便宜”表弟简直大变样啊。 这穿着,这气质,都快把一旁凤凰电影的当红小生比下去了,那眼镜戴的,人模狗样。 秦远被她看的有些赧然,叫了声:“表姐!” 人多眼杂,石惠拍拍秦远的肩膀,简单说了句: “正等着你呢,待会跟我去见袁经理。” 说罢,她又跟篙远夫妇简单介绍了秦远。 而得知秦远要当编剧,不是跟自己一个生态位,篙远眼中闪过戏谑,暗自摇头。 ‘编剧一月那么点工资,白瞎这么好的长相。’ 看着对面那对夫妻,秦远眼中也闪过一抹古怪。 前世,他还真看过有关这俩的只言片语,感觉比琼瑶写的小说都狗血。 呃...过几年男的见异思迁,劈腿离婚,女的恋爱脑,报复,又嫁给男的叔叔,成了男的婶婶... 几人分别,石惠带着秦远上楼。 大楼里人来人往,时不时还能看到穿着古装戏服的演员从身旁经过。 秦远听石惠介绍过,这年头,港片拍的几乎多为古装戏,嗯...还是有唱歌黄梅调,类似梁山伯与祝英台那种。 非常的火爆。 这几年,港、弯、乃至整个东亚地区的华语电影海外市场,几乎全都笼罩在黄梅调的风潮中。 石惠不紧不慢地走着,带着秦远来到个楼角,见周围没人,好奇问道: “怎么这么个打扮?” 秦远把借来的三十港币还给她,又挠挠头,轻声说道: “我观察了一下,发现这边笑贫不笑娼,先敬罗衣后敬人。 就寻思着这么打扮,更好开展工作。” “你这小子,眼光还挺准。”石惠好笑地回了一句,又好奇问道,“不过,你哪来的钱?” 秦远抿抿嘴,脑海闪过想好的说辞,故作赧然,轻声说了句: “蛇...蛇头有钱。” 石惠听得狠狠翻了个白眼,愕然回道: “你可真能折腾啊,这事你就当我没问过,也别跟其他人说。” 她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小子不是安分的主,以后指不定闹出什么呢。 接着,她不再多深究,带着秦远见了袁经理,给秦远安排个编剧职务。 工资低是低了点,但胜在自由。 。 长城电影厂食堂。 石惠打来饭菜,跟秦远一起吃午饭。 煮牛杂,配白米饭。 港岛这边吃的物价比较高,员工餐能吃上煮牛杂,可以了。 不紧不慢地吃口饭菜,接着石惠温声说道: “关于住处,你有什么打算,跟我一样住这儿宿舍,还是出去住?” 目前长城三公主,只有她还在宿舍住着,另外两位,都在外面买了房。 秦远沉吟片刻,轻声说道: “出去住吧,这儿太偏,不太好展开工作。 我看了报纸,港岛的房租不算高,我身上的钱,够租的。” “嗯,这样也好。”石惠又低声问说,“那这房子,要我帮你找吗?” 秦远吃了口牛杂,接着点头回道:我对人生地不熟,还是石惠姐帮我找吧。” “行,我刚好知道个地方,大公主夏夢也住在那边,等下午,我带你过去。” 傍晚,太阳挂在西边,洒下一片绚烂的晚霞。 九龙广播道,一栋住宅楼下,石惠借用厂里的车子,带着秦远来到这里。 两人下了车,一个靓丽的女人早已在楼下等着,正是大公主夏夢。 (好像让屏蔽了) 第59章 计划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作为长城电影公司的大公主,夏夢年龄比石惠稍大。 穿着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裙,一头乌黑秀发烫成波浪卷,气质看着成熟且端庄。 瞧见石惠带着秦远过来,夏夢明艳一笑,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上前去,上下打量了秦远一眼。 接着温润说道: “阿惠,这位就是爱国表弟吧,浓眉大眼的真精神,长的也蛮俊,感觉去给《三笑》当男主,演唐伯虎都够。” 听石惠提过一嘴,秦远知道《三笑》是今年公司的重头戏,也是带着黄梅戏腔的片子。 这电影很经典,79年引进大陆,风靡大街小巷,好像卖了4.2亿票房。 前世外婆迷这个,买了带子,经常在家放,惹得秦远也能唱两句词。 夏夢也是沪城人,说话有点吴侬软语的腔调,秦远跟她礼貌点头: “夏夢姐好!” 一旁,石惠亲切拍拍秦远的肩头,微笑说道: “爱国他初来乍到,还没个落脚的地,麻烦阿姐啦。” “都是自己人,跟我客气什么呀。”夏夢摆摆手,落落大方道,“刚才接到你的电话,我去整理了下,房子已经收拾出来了。 走,我带你俩过去。” 说罢,她热情走进公寓楼,头前带路。 西式的高档公寓楼,瞧着蛮现代,10层高,还带了电梯。 不多时,夏夢带着秦远两人来到6楼608. 领两人简单看了看,而后夏夢指着房间里的一应设施,笑着说道: “这边交通便利,房子是一室一厅,带厨房、阳台,50平,去年花1.5万港币买的。 设施都齐全,爱国表弟随时可以入住。” 才60年代,港岛这边,对房子便有很深的执念,影星会过气,砖头永不变,影星们都热衷买房。 秦远好奇地打量着这房子,瞧着居住面积应该不到50平,因为有公摊。这玩意儿,60年代,港岛便已经普及。 不过,冰箱、马桶这些都有,嗯...总算不再端尿盆了。 秦远挺满意,回过神,便听石惠在耳边问道: “阿姐,这房子挺好,租金多少钱?” “让爱国表弟先住着,租金的事不急。”夏夢笑眯眯回道。 “这怎么行呢,已经很麻烦阿姐,租金要给的...” 接下来,两姐妹一番推脱、商议,商量了一个40港币的月租,蛮便宜。 随后,她们又带着秦远在公寓附近转了转,给他买些生活用品。 这下,秦远算是正式安定下来。 临告别前,夏夢拿着房屋钥匙,轻轻拍在秦远手里,瞧着他年轻的面孔,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而后,似开着玩笑般,微笑提醒道: “这公寓的房子不错,清水湾的好多影星在这买了房,尤其是邵氏的女星,我见过很多个。 她们漂亮、厉害的呢,你隔壁就有个,爱国表弟要警惕呀。” 弯弯这会儿是港片的大票仓,邵氏电影公司亲近右|派,跟长凤新三家电影公司不对付。 秦远明白夏夢的意思,呃...怕自己脑袋糊涂,犯错误,被统占。 他当即正色回道: “多谢夏夢姐提醒,我会的。” 。 夜晚,华灯初上,夏夢、石惠都已离开。 秦远搬张椅子到阳台坐着,一边欣赏欣赏港岛的夜景,一边思考未来的打算。 坐在高处向下望,车水马龙,一辆辆老爷车、公交亮着车灯,排成长龙,耳畔能清晰听到汽车行驶的嘈杂声。 而那一扇扇广告牌、店门招牌,闪烁着胭脂色的光晕,不少粉色牌牌下,站着旗袍女郎,穿着暴露。 灯红酒绿,而又开放,有钱便有力量...秦远暗叹。 回过神,他摩挲着下巴,暗暗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港岛这边更自由,遍地是机会,得抓住,大陆那边也不能放下,最好两面开花。 想要经常来港岛,需要在这边做出成绩。 帮调查部追查特务什么的,秦远感觉只是很小一方面。 国内这会儿被西方封锁,有储物空间在,如果有机会,他可以带点好东西回去,比如计算机集成电路、芯片或数控机床等相关零件。 另外,宣传阵地也重要的,办个报纸、期刊,也是不错的点子... “砰!砰!” 忽然一道玻璃碰撞的清脆声音传来,打断秦远思绪。 转头看去,隔壁不知何时多了个成熟美貌的女人,素颜,皮肤白皙如玉,很有古典女人气质。 此时,她穿着一身丝绸睡衣,手里拎着个酒瓶,一脸酡红。 见秦远望过来,那女人也注意到了他,眼里露出意外之色,礼貌性地朝秦远点了点头。 意识到自己失态,整理下睡衣,而后快速离开阳台,消失在秦远视野。 这女人应该便是夏夢姐说的那位吧,好像叫楽蒂,的确很漂亮...秦远心里暗自点评。 随后,他也没在阳台过多停留,回了客厅。 还有正事要做。 秦远坐到桌边,拿出纸笔,开始誊写情报面板上的《蓝血人》,顺便把其中讽刺大陆的部分,给改掉。 抄写这个比较费劲,秦远手速算快的,但一分钟也就抄三四、十个字,还是写的简体字。 虽说,当下能买到那种老古董打字机,但打的都是英文,而中文打字机或许有,不过估计操作麻烦,还不如手写呢。 一直抄到大半夜,他总算抄了1万来字,把一个情节抄完。 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到夜里1点钟,秦远拿起桌上的10多张稿纸,目露笑意。 他了解过,港岛这边的稿费大概在10——1000港币/千字,不低的。 作家的收入非常可观。 。 早上,阳光明媚。 秦远被外面一阵喧闹的嘈杂声吵醒。 起床,凑到窗边看了看。 只见,不远处的街头,一个公共水龙头前,俩差佬看着,市民们拎着水桶,排着长龙,正在争抢自来水。 偶有向差佬行贿的,可以插队。 秦远反应过来,这边正闹水荒,自来水公司每天只在早上供水3小时。 而且这是秦远所在高档公寓的待遇,别地更惨。 伸个懒腰驱散睡意,秦远连忙去厨房、卫生间,拿着桶和盆,接满自来水。 又洗漱一番,去楼下吃了碗云吞面,受水荒影响,一碗面要2港币。 。 早上八点,清水湾片场早已一片忙碌。 毕竟,长凤新三家左|派电影公司是卷王,邵氏也不遑多让,邵大亨压榨员工还是有一手的。 “先生,诚惠30港币。” 有条件了,秦远早上坐着计程车上班,付完钱,下了车,还不忘推了推银丝眼镜,斯文。 “嗡嗡——” 忽然,一阵汽车低速行驶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秦远转头看去,但见一辆奔驰敞篷老爷车慢慢驶来,开车的是个美貌女人。 正是昨晚跟他有一面之缘的楽蒂。 经过他身边时,她还跟他礼貌性地笑着点头示意... 秦远并未过多放在心上,来到长城电影公司时,石惠正很有干劲地带着大伙,拎桶打水。 瞧见秦远,她当即招手,笑着说道: “爱国,快来帮忙!” “来啦!” 秦远卷起袖子,小跑过去,见石惠拎了两个水桶,他拿过一个,跟着一起排队。 长城电影这边也缺水,公司几乎全员出动,秦远跟着打了8桶水后,自来水便停水了。 “来擦擦汗。” 天气烦躁,宿舍楼前,见秦远热的一脑门汗,石惠拿个毛巾,让他擦擦。 而在她身边,还有个60来岁的老同志,戴着副黑框眼镜,放下手里的水桶,满意地看着秦远: “阿惠,他就是你的表弟啊?小伙子不错,干活勤快,模样也好。” 石惠点头应是,又笑着介绍道: “李导,爱国他昨天刚加入编剧小组,你可得好好关照他。” 老同志叫做李平倩,名字听的有点女性化,但却是男的,是公司的大导,同样是监制,编剧小组也归他管。 上下打量了秦远一番,见其20来岁的样子,颇为年轻,李平倩露出可惜的神情,说道: “编剧这职业,吃经验的。小年轻这么好的条件,不当演员可惜了。” 看过秦远发表的《亮剑》,石惠还是有点信心的,拍拍秦远的肩膀,笑着说道: “李导不要以貌取人,爱国写作也厉害的。” “那我拭目以待。”李平倩失笑回道。 。 办公楼,3层拐角有个小间,是编剧小组的办公地点。 秦远跟着李平倩来到这里。 此时,这儿已然有5名编剧在工作着,抓耳挠腮,表情烦躁。 见有新人来,还是李导带过来的,五人纷纷投来好奇目光。 李平倩向五人简单介绍一番秦远,然后指着角落一个30来岁的男人说道: “小梁,小秦是新人,你带带他。” 梁姓男人叫梁横,当即回道:“好的,李导!” 李平倩挺忙碌,简单交待两句,便离开。 秦远跟着几个新同事一番简单寒暄,接着被梁横带到角落一张桌字前。 “这是你的位置,往后你就在这工作。” 梁横交待一句,又扔过一本厚厚的剧本,接着继续说道: “公司目前在忙活《三笑》,这是公司的大戏,剧本已经写好,如今我们编剧小组正在给这戏,编黄梅戏词。 黄梅戏,懂吗?” “略懂。” “行,那剧本你先看着,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找我。” 见梁横去忙自己的事,秦远坐到办公桌前,并未看那剧本。 前世,《三笑》这戏他看过不少遍,还记得情节,并且里面有很多黄梅戏腔唱词。 想了想,那些记得的唱词,他试着写了一段。 梨膏糖调: 上有天堂下苏杭啊,青山绿水好风光啊。唐伯虎的佳话传千古呀,三笑姻缘世世讲啊,嘟,嗨哟,咦哟... 随后,秦远又把目光投向情报面板,开始抄小说。 这是他当前的要紧事,先发表个小说,弄点钱+名,打开局面。 刚巧长城电影公司有人脉,能借助一下,帮忙发表。 办公室里静悄悄,秦远拿着笔,猛猛抄。 抄到中午,又干了5000字,看了眼时间,快11点,收起小说稿子,心下满足,准备开饭。 而见五个同事都在沉思写词,秦远怕打搅他们灵感,便放轻脚步溜了。 他走了好一会儿,编剧小组的组长叶易方忽然惊喜说道: “大家先停一停吧,我构思了一上午,想了一段秋香的唱词,你们听听啊。 我秋香虽不是王侯种,却也是金枝玉叶容。如今真堪痛。恨只恨,宁王心太狠,没籍为奴相府中...” 叶易方五十来岁,也是《三笑》的主要编剧,挺有才华,对黄梅戏非常有研究,一段诵完,剩下4个编剧纷纷拍手叫好。 叶易方目露笑意,脸上一片自得之色,不过目光瞥到秦远座位时,表情一滞,出声问道: “新同事呢?” 梁横挠挠头,低声回道:“应该是去吃饭了。” “这小秦有些不合群啊。”叶易方皱眉说道,“小梁,你可得好好教教他。” 叶易方工作拼命,连带着对组员要求也严格,感觉秦远有些懒散了。 梁横连忙点头应是,忽然瞧见秦远留在桌上的纸条,不由一怔,他好奇拿过,瞥了一眼,不禁眼睛瞪圆,惊讶说道: “组...组长,小秦也写了段唱词,而且似乎非常好。” “是嘛,那我倒要看看。”叶易方连忙凑过来,拿过纸条一瞧,不多时,连声拍手大赞: “好!写的真好啊,小秦这用梨膏糖调唱的戏词,完全能当片头曲用啊。 厉害! 对了,你们谁知道他是哪里人?” “听说是石惠姐的表弟,应该都是沪城人。”梁横消息灵通,当即回道。 “那没错啦,这卖梨膏糖的小调,正是江南一带的。”叶易方兴奋说道,“看看人家小秦,牛的,有才华,这才一上午,便有了成果,你们要跟他学习啊。 太好啦,我得把这好消息告诉李导去,他早上还在为片头曲发愁呢。” 刚刚您可不是这么说的...梁横顿时听的暗暗翻了白眼。 。 食堂,角落某餐桌。 秦远正跟石惠夫妇吃着午饭。 食堂的厨子手艺不错,红烧猪蹄+耗油菜心,烧的挺美味。 石惠尝了块菜心,吃口饭,见秦远心情不错,便笑吟吟问道: “上午工作的很顺利?” 秦远笑着点头,“挺好,同事们都还不错。” 说话间,夏夢端着餐盘,坐到桌前,微笑问道: “你们在聊什么呢?” 她身上还穿着戏服,目前在拍电影《董小宛》。 秦远冲她礼貌点头:“夏夢姐好!” 夏夢回以盈盈一笑。 环视一眼,想着桌上三人都是长城电影公司的名人,人脉不小,秦远开门见山,出声询问道: “阿惠姐,我写了一篇小说想发表,你认识报社的人吗?” “报社那边,李导有熟人的。”石惠回了句,又格外好奇道,“你写了什么小说呀,我能看看吗?” 秦远笑着颔首,把抄好的小说稿子拿给她。 “哟,都在呢!” 正在此时,李平倩带着叶易方,也兴奋地走了过来。 第60章 楽蒂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东方电影公司,食堂。 李平倩作为公司的大导演+监制,稳稳的公司二把手,一进食堂,惹得在场员工纷纷侧目。 只见他大步走到秦远这桌,端详着秦远过分年轻的面孔,这次态度大变,目露笑意,赞赏道: “是我以貌取人了,小秦有才华,挺不错,你写的那首梨膏糖调跟《三笑》太搭了。 非常适合当片头曲。 阿惠,还是你有慧眼啊。” 话音落下,石惠脸上浅浅一笑,露出自豪之色。 夏夢也向秦远投来赞赏的目光。 秦远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谦虚说道: “小时候进城,馋梨膏糖,卖糖小帆哼的小调朗朗上口,至今记忆犹新。 觉得跟《三笑》的故事很般配,就简单改改词,能帮上忙就好。” “帮上大忙啦,你这小调,剧组征用了,回头我写个条,你去财务领100港币,算作报酬。” 李平倩的兴致颇高,一边说,一边坐到秦远这桌。 食堂的条件相对简单,长条木桌配长条凳,可以坐不少人。 见李导坐下,叶易方颇有眼力见,马上小跑去给李导打饭。 当下编剧、作词者的收入都不高,写首歌词,也就几十到几百块的收入。 100港币不少了,关键还能搭上李导,秦远赶忙笑着回道:“谢谢李导!” 而坐到桌边,李平倩注意到几人手里拿着稿纸,好奇询问道: “你们这是在看什么呢?” 石惠顿时两眼一阵发亮,想着李导在大报社有熟人,她立马递过手里的稿件,并笑着回道: “爱国抽空写了篇小说,想找报刊发表,李导您对这块熟悉,麻烦您给点评点评。” “哦,那我得好好看看。” 李平倩饶有兴致地接过稿件,一瞧见小说主角的名字,不由夸了句: “燕双鹰,这名字有气势!” 秦远听的心里一阵汗颜,面上却谦逊一笑,没多说话。 昨天看报纸,无意间发现“卫斯理”是倪框的笔名,于是秦远便把《蓝血人》的主角名换成燕双鹰。 李平倩看稿的速度挺快,不多时,看完一万多字稿子,暗暗点头,目露意犹未尽之色,拍手赞许道: “小秦,你写的竟然是科幻小说,这题材很少见啊。 里面提出的外星人、脑电波等概念,想象力瑰丽,很有前瞻性啊。” 外星人、脑电波这些,在后世烂大街,放当下却是格外前卫。 夏夢热爱文学,也晓得李导的眼光高,瞥向秦远的目光,带着好奇,温润说道: “李导,我们也想欣赏一下爱国表弟的大作。” 闻言,李平倩笑着递给她稿件,接着把目光投向秦远,温和说道: “阿惠说你想把这篇小说在报刊上投稿发表,好想法。 科幻小说,虽罕见,但反响不错的,倪框那家伙年前便在《明报》发表过一篇科幻小说,销量挺不错的。 我看你这篇蓝血人,感觉比他写的钻石花好看,完全可以跟他打打擂台嘛。 要是信得过我,下班后,我带你去《新晚报》投稿。 它的销量在港岛能排前五,而且政治色彩少,正适合你这种通俗小说的投稿。” 跟倪框打打擂台? 秦远听得目露怪异。 前世,蓝血人绝对算是“卫斯理”系列中的精品,名气也最广。 呃...假李鬼打了真李逵? 秦远敛去思绪,他对港岛报刊行业陌生的很,有李导帮忙,能少走很多弯路。 “谢谢李导引荐!”秦远真诚致谢。 另一边,夏夢三人也相继看完稿件,眼中顿时异彩连连。 夏夢拍手赞道: “写的真好呢,爱国表弟!我喜欢这个故事,可惜这么快就看完啦。 等再有稿子,我能早点看到吗?” “好的,夏夢姐。”秦远笑着点头。 。 傍晚,太阳带着点燥热,挂在西边。 九龙尖沙咀,路上的老爷车川流不息,三三两两的烂仔游荡在街头,偶有差佬巡逻,但并不管事。 秦远坐着李平倩的马自达老爷车,来到弥敦道某8层大楼前。 这年头,港岛的楼房都不高,基本在10层左右,像20层以上的大厦,在60年代末才出现。 等车子停好,下了车,秦远好奇打量了一眼新晚报的办公楼。 看着建成有些年头,但位置挺好,旁边便是著名的半道茶餐厅。 门口停了辆敞篷奔驰,这车少见,看车牌,应该是早上见过那辆,倒是够巧的。 跟着李平倩进入报社大楼。 里面人来人往,这会依旧忙碌,很多职员如牛马般,都在紧张工作,颇有现代办公的气氛。 李平倩是这边的熟人,和报社的前台通报一声。 不多时便被前台带到主编办公室。 新晚报的主编叫做罗福,和李平倩是多年好友。 见老友登门,罗福热情招待秦远两人坐下,还泡上了好茶。 并不是大陆茶,而是阿三的红茶。 红茶冒着热气,茶香弥漫。 瞥了一眼老友带来的小年轻,罗福开门见山,笑着问道: “老李,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什么事?” 李平倩喝了口红茶,放下茶杯,答非所问地询问了一句。 “最近新晚报的销量,是不是又被《明报》压制了?” 《明报》是金镛创办的报纸,跟新晚报生态位相似,内容板块颇为相近。 而且这俩报纸的小说板块都挺火爆,全是靠连载小说带动销量,竞争尤为激烈。 罗福也品了口红茶,面带愁色,说道: “唉,明报那边,倪框最近改写科幻小说了,反响挺好。 金镛+倪框这俩联手,光靠雨生一人,双拳难敌四手啊。” 雨生,自然是后世著名的新派武侠作家梁雨生,是新晚报的招牌作家。 秦远对这位的印象不错,而且这位好像跟金镛挺不对付。 金镛喜欢美化带清、康麻子... 而到了梁雨生笔下,比如《七剑》中,康麻子便成了大反派... 正当秦远思绪飘飞时,李平倩笑着从包里拿出一沓稿纸,递给罗福,朗声说道: “所以我来帮你啦,我们公司的小秦,写了篇优秀的科幻小说,比倪框写的那篇还好,你快看看。” 罗福可是知道老友眼光的,马上放下茶杯,接过稿件,迫不及待地看起来... 不多时,等他看完稿件,不禁连声称赞: “好!奇思妙想,瑰丽而又新奇,这外星人会是个很好的卖点。” 顿了顿,罗福兴奋地看向秦远,热切问道: “这篇《蓝血人》是小秦先生写的吗?准备发表在我们《新晚报》上?” “如假包换,是我写的。”秦远点头回道,“也确实想发表在新晚报上。 不知这稿费该如何算?” 罗福笑着说道: “报社给新人的价格一般是千字10港币,我给小秦先生千字20港币如何?” 还不待秦远回话,李平倩便出声说道: “我说老罗,你怎么小气巴拉的,既然觉得这小说好,而且准备拿这小说跟倪框打打擂,那就大气点。 我听说,那倪框的稿费都千字80港币啦,这还是金镛小气。” 罗福露出苦笑,说道: “倪框的小说是经过市场检验的,大卖过,小秦他毕竟是新人。 你看这样如何,这次我先给他千字40港币,如果小说发表以后,反响热烈,稿费可以继续涨。” “这还差不多。”李平倩满意点头,又转头看向秦远,问,“小秦,你觉得如何?” 秦远微笑回道:“全凭李导做主!” 千字40不低了,不少优秀作者也就这个价,况且之后还会涨。 嗯...港岛稿费最高的是金镛,千字1000港币,他是明报的老板,独资,自己给自己标的稿费,这个没参考意义。 “既然如此,那就草拟合同吧。”李平倩笑着说道。 罗福的动作很快,很快拟好合同,又问: “关于这个笔名,小秦先生打算用什么?” “那就叫燕双鹰吧。”秦远笑着回道。 “很适合。”罗福赞许一句。 接着,双方愉快地签好合同,稿费现结。 15000字,结了750港币。 外面天色不早,港岛又进入纸醉金迷的夜生活。 出了报社的大楼,李平倩蛮有兴致,打算亲自把秦远送回家。 两人上了停在路边的马自达。 而后,李平倩目露欣慰,赞许道: “港岛文员月薪200港币,小秦你一天就挣了850港币,真不错,好好干,再接再厉。” 秦远轻笑回道:“嗯,我会的,李导...” 他的话都还没说完... 忽然,只听“砰——”地一声,马自达老爷车让人追尾了,轻轻朝前一冲。 两人吓了一跳,连忙下车查看。 接着,秦远便看到那追尾车辆,巧了,正是楽蒂那辆敞篷奔驰。 得亏这车刚刚启动,速度慢,追尾并不严重。 此时,楽蒂坐在车里,一脸醉态,满脸酡红。 站在车边,秦远还能闻到车里飘来的淡淡酒味。 “阿蒂?”李平倩诧异地看着车里的美貌女人。 显然,两人认识,以前楽蒂是长城电影公司的演员。 但公司资源有限,对于女演员的培养,几乎全倾斜在了三公主身上,这女人一直沦为配角。 而且长城左|派电影题材受限,不好发挥她古典美女气质。 于是楽蒂跳槽去了邵氏,嗯...里面好像还有感情纠纷。 追尾,也把楽蒂吓了一跳,醉酒稍稍清醒了些,瞧见撞的是熟人的车子,心里暗松口气,大着舌头致歉道: “真...真抱歉,李导,我的责任,这...这修车费用我会赔你...” 李平倩扇了扇酒气,他对楽蒂也熟悉,恨铁不成钢道: “该死,你这丫头到底喝了多少啊,不就一段感情嘛,要死要活的,这生活还不过啦?” 楽蒂以前跟篙远有段恋情,然后篙远劈腿程思思,楽蒂负气加入邵氏。 之前那俩结婚,最近程思思还怀上了,楽蒂不爽利,买醉... 晚上凉风一吹,楽蒂又清醒了些,委屈说道: “李导,我没要死要活的,我只是心里不痛快,明明那俩对感情不忠。 程思思前天公开自己怀孕,几乎全港的报纸、民众都在称赞那俩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听说李导你拍的大戏《三笑》,也是找的程思思当女主角,她倒是事业爱情双丰收。” 李平倩叹了口气,摇头说道: “唉,再怎么委屈,也不能拿自己性命开玩笑啊,这得亏是刚启动。 这要是在路上急速行驶,你这丫头,命都得丢。 就你现在这状态,哪像能开车的样子,太危险了。 要不,我这老头子受累,送你回去?” “不...不用,我都撞了您的车了,哪好意思再麻烦您。” 楽蒂连连摆手,赧然回了句,又注意到一旁的秦远,好奇问道: “李...李导,这位先生是?” 李平倩拍拍秦远的肩膀,朗声介绍道: “这是我们公司的小秦,很优秀的一个小伙子,刚刚我带他来新晚报,投稿一篇科幻小说。 现在正准备送他回家。” 闻言,楽蒂上下打量了秦远一眼,浓眉大眼的,看着正派,而且她知道自己隔壁是夏夢的房子。 能让夏夢这大公主把房子租出房子的,想来人品不差的。 楽蒂沉吟片刻,问了句: “小秦先生,你会开车吗?” 秦远点了点头,在部队卡车、坦克,他都开过,挺熟练。 楽蒂当即柔声说道: “李导,要不让小秦先生开我的车子,顺便送我回去,他刚好住我隔壁,也省的你多跑一趟。” “你跟她是邻居?”李平倩把目光投向秦远。 见秦远点头承认,思索片刻,李平倩把秦远拉到一边,小声说道: “唉,这丫头也算福薄。那小秦,就由你送她回去吧,不过要注意保持分寸,她毕竟邵氏的人,跟右|派亲近。” “知道了,李导。”秦远点头应是。 片刻之后,秦远坐上了奔驰老爷车的驾驶位,右侧的驾驶位,跟他以前开的车子略有不同。 副驾上,楽蒂冲秦远礼貌一笑,点头致谢: “那就麻烦小秦先生了。” “不麻烦的。”秦远摆摆手回道,“而且对这种敞篷平治,我没开过,挺好奇。” “那小秦先生就好好享受一番吧,我这车子的手感还不错。” 。 夜晚,路灯亮着氤氲的光,一亮奔驰车在路上疾驰。 到底是侦查兵出身,秦远入港的第一天便看了地图,大致背了下来。 车子向家的方向疾驰,副驾驶上楽蒂许是累了,不知何时睡着了,呼吸均匀,恬静美好。 秦远目视前方,安静开车... 大约半小时后,车子在高档公寓楼前停下。 “楽小姐,我们到家了!”秦远唤了两声。 楽蒂很快醒来,冲他赧然一笑: “不好意思,小秦先生车开的太稳,不知不觉睡着了,这次多谢你。” “举手之劳。” 许是为了避险,两人简单寒暄一番,各回各家。 。 翌日早晨,秦远又被吵闹声吵醒。 凌晨,情报面板照例签到一条白色情报。 【白色情报剩余:6】 来港岛还没使用过情报面板,秦远忍不住兑换一条蓝色的,刷新。 【蓝色情报:崇庆大厦4单元507,有个来自米国的走私商,手里有批先进的机床刀具,正在找寻买家...】 第61章 这个+这个,能不能买?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广播道,家里。 窗外,哄抢自来水的嘈杂声不断,一片喧闹。 而秦远静静看着面板上的蓝色情报,心里一阵惊喜。 由于西方的封锁,像先进的机床刀具,是国内非常的紧缺的东西。 来之前,王处长秦远提过一嘴。 说国家去年钢铁产量低,667万吨,不足千吨,而高端钢材全得依赖进口,这便导致钨钴类硬质合金刀具,产能严重不足,精密加工刀具严重紧缺。 此类刀具多用于军工领域,像战机发动机、潜艇零件等高强度材料加工。 国内机床工业落后,一些关键零部件,还采用手工精加工,8级技工是香馍馍,一月工资上百块,可能比县长都高。 而一把好的刀具,等若8级技工第二生命。 要是弄些这类刀具回去,得立多大功,话语权也会变高。 敛去思绪。 秦远决定傍晚去崇庆大厦探探情况。 他看了眼时间,才刚6点半,照例先把水桶、盆接满自来水。 今天是嗑药时间,嗑了颗参元养身丸,而后秦远来到阳台。 练起养身功夫。 身体一天天变好,又是20岁的体格子,在灯红酒绿的港岛,小秦远天天探头... “早上好,小秦先生,这是在练养身气功呀?” 练了一会儿,忽然,一道轻柔的女声从隔壁阳台传来。 秦远转头看去,见楽蒂穿着常服,长发披肩,透亮的眼眸投来好奇目光。 “楽小姐,早上好!”秦远点了点头,回道,“你还懂养身功?” 见秦远做了个收功动作,楽蒂浅浅一笑,解释说道: “邵先生也爱练气功,闲暇时,经常在片场练。 你刚才的那些动作,跟他很像,不过看着比他精神。” 顿了顿,她仔细端详了秦远一眼,又似是想到什么,接着拍手继续说: “在早晨,邵先生练完功后,方女士都会给他端上一碗粥,说是养胃、养身。 昨晚那事,正要好好感谢小秦先生,刚好我煲了鱼片粥,我给你装一碗吧。” 说罢,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返回家里。 不多时,端来一碗卖相很好鱼片粥。 接着递过粥,楽蒂展露笑颜,邀请道: “鱼片我选的石斑鱼,味不错,小秦先生快尝尝。” 两边的阳台离的挺近,见女人目露期待,盛情难却,秦远想了想,没矫情,伸手接过粥,品尝起来。 “鲜嫩可口,楽小姐,好手艺,人也美。”喝完粥,秦远赞道。 听得楽蒂不由目露笑意,心情不错。 。 吃了早饭,秦远打个计程车上班,而后悠闲地抄了一天的小说。 长城电影公司说大不大,消息传的快。 昨天发生在食堂的一幕,以及梨膏糖调+蓝血人稿子一天赚700港币这事,大清早便在公司传开。 秦远长得俊,能赚,如今在长城电影也算号人物啦。 港岛的姑娘们开放。 一整天,他收了多个姑娘传纸条,约他... 傍晚,依旧是燥热的太阳挂在西边。 秦远坐在食堂角落位置,吃着晚饭。 同时桌上右手边,整理好,并放着的一沓稿纸。 昨晚+今天,足足抄了20000来字。 成果喜人,让秦远目露满足。 “恭喜爱国表弟,刚听李导说,你写的小说,今晚要在新晚报发表啦。” 忽然,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 转头看去,是夏夢卸了戏妆,素面朝天,跟石惠端着餐盘,联袂走来。 两人落落大方地坐到秦远对面。 瞥见桌上放着的稿纸,夏夢不禁眼前一亮,好奇问道: “这是你新写的稿子?我能看看吗?” “当然可以,夏夢姐!”秦远笑着把稿纸递过去。 石惠看着自家这“便宜表弟”,目露惊叹,感慨说道: “好表弟,原来你才是公司最能赚钱的那人,这才多久,你又写了那么多稿子。 这么一算,你一月赚几万港币,比我跟阿夢姐还赚的,像我俩片酬两三万,要拍好多月的。 也不怪那么多小姑娘,把你当唐僧肉。” 秦远听得谦虚一笑。 “阿惠,爱国表弟这么厉害,等他小说火了,我们一定要给他好好庆祝一番。”夏夢拿着稿纸,笑吟吟提议说。 石惠亲切拍拍秦远肩膀,高兴点头道:“嗯,是该庆祝的。” 。 在公司耽搁了一会儿。 直到华灯初上,秦远才赶到崇庆大厦。 这地位于尖沙咀的繁华地段,但治安却不怎么样。 崇庆大厦是由五栋楼宇组成的功能型大厦。 里面鱼龙混杂,有不少外国人,像阿三尤其多。 中度、重度、阿三... 阿三这玩意一多,崇庆大厦的居住环境可想而知。 秦远做了些伪装,站在大厦的大门口,左右瞧了瞧。 不远处,正有俩阿三穿着差佬服,端着盘子,用面包蘸着黄色糊糊吃。 心里闪过膈应,秦远不自觉地走远些。 来到一根电线杆前,目光在上面一扫。 上面贴了很多小广告。 别说,崇庆大厦里还真是人才济济,虽说也有做正常生意的,但捞偏门的更多。 办假证的、换黑钱的、赌档、教千术的、楼凤... 虽说知道走私商的住址,但秦远没有贸然上门,怕引发不必要的意外。 电线杆最醒目的位置,贴了一家名为洪兴咨询公司广告。 办公地址在崇庆大厦内,口气不小,称承接各种“外贸”生意... 字里行间能看出,其实这咨询公司,就是做掮客生意的。 根据地址,不多时,秦远走进洪兴咨询公司。 扫了一眼,只有一间办公室,公司里有五六个人,老板和员工全都西装革履,一点都不古惑仔。 当然,能在崇庆大厦做掮客生意的,自是有些实力的。 老板是个50来岁的中年男人,梳着油头,瞧见秦远,热情招呼道: “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秦远面容平静,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紧接着,俩员工当即走出去放哨,倒是蛮专业。 “我想要一批先进的机床刀具。”秦远直接开门见山道,“有吗?” “这位先生的消息真灵通,这种事找我老洪牵头,算是拜对码头,不然贸然上门,准碰一鼻子灰。” 老洪上下打量了秦远一眼,作为掮客,他不问秦远从哪得到的消息,但却摇摇头说: “不过,你来迟了,大厦里的确有这样一批货,货主是我老顾客。 但这批货已经有了买家,我刚牵的头,已然安排双方明天交易。” 秦远皱了皱眉头,沉吟片刻,从身上掏出2张美刀,放桌上,并用手指压着,道: “我可用这个结算、付款。” 老洪顿时看得目光一片火热。 1000面值的美刀啊,他一眼就看出其是真货. 这种钱,虽不能在市面正常流通,只能用于银行间的大额结算。 但只要这种钞到了手里,老洪自有手段,找到买家,吃下它们。 论起来,1000面值的美刀在市面少见,米国早已停止发行,颇有收藏价值。 如果卖给鬼佬收藏,老洪有把握卖出1100美元的溢价,足足多出100美元利润啊。 “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先生你这样,让我很为难?”老洪咽着口水说。 瞥了他一眼,秦远又加了两张美钞,开口问道: “还有谁,也看上那批货?” “一个小日子!”老洪毫不犹豫出卖道。 秦远不由目露沉思。 ‘小日子应该能直接向米爹购买先进刀具+机床吧,难道这批货,有连小日子也买不到的好货?’ 他一下来了兴趣,直接把美刀加到10张。 财帛动人心,防止对方动歪心思,想了想,秦远又从身上摸出把冲锋枪。 M3冲锋枪,国内小黑市淘的,米国货,北棒缴获,轻便,杀伤力足够。 冲锋枪头压着钞票,秦远站起身,看了老洪一眼,又示意了眼枪+钱,说道: “这个+这个,能不能吃下那批先进的机床刀具?” 办公室里一下剑拔弩张,好在老洪还算镇定,示意小弟们安静,尽管额头冒汗,他还是扯出笑脸,说道: “能吃下,能! 正巧,凯奇的那批货,价值大概在一万美刀,但先生,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我想用百张100美刀的钞票,换下您这10张美钞,然后我再打电话,通知凯奇过来交易。 您看可以吗?” 秦远大概猜到老洪有利可图,想了想,还是点头同意。 老洪顿时心里又喜又怕,眼前这家伙吧,做事虽不讲究,但慷慨。 不提这次交易的提成,这已然便到手1000美刀的利润,折合5000港币啊。 当然,一般人也没这路子找到鬼佬能收藏。 等双方交易完,老洪又摇个电话。 不多时,叫凯奇的走私商提个手提箱,进入咨询公司。 尽管被里面的场景吓一跳,但经过老洪安抚,又一瞧秦远手里的美钞,他马上热切起来。 接着,凯奇打开手提箱,介绍道: “客人请看,钨钴类硬质合金刀具100片,20美刀/片。 M42含钴高速钢刀具50把,50美刀/把。 以及最重量级的聚晶立方氮化硼刀具1片,它还停留在实验室阶段,5000美刀。 总计9500美刀,不还价!” 机床的刀具尺寸很小的,像氮化硼刀片,仅有大拇指头大小,剩下两种,也只有几英寸的尺寸,151把刀具,占的空间很小。 秦远听得懂英语,没含糊,数了9500美刀给凯奇。 凯奇接过钞票,一脸兴奋,9500美元放当下的米国,也是一笔大钱,普通工人5年的收入。 他高兴说道: “慷慨的先生,你比上次的小日子大方,那家伙交易讨价还价,又小气。 4个月后,我预计还能弄到一批好货,你需要吗?” “合作愉快,那我4个月后再过来。”秦远点头回了句,很快撤了。 “合作愉快!”凯奇付完老洪的佣金,也快速离开。 等到两人都走远,老洪站在门口,摸摸怀里的美钞,又是热切,又是后怕。 这时,有小弟凑过来说: “大哥,那小子如此嚣张,就让他大摇大摆地走了?” “不然呢,跟那北佬拼命?”老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那小子是大陆仔?” “废话,除了北边来的,谁动不动就动枪啊,大陆仔们,都是穷鬼,还蛮横。 而这次竟然拿出1万美刀。 这得下多大决心啊,那小子估计是有组织的,真要是在我这出了乱子,我怕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啊。 好在,他还算慷慨,这次大赚一笔,除了小日子,三赢! 还有,这些钱,你去拿给兄弟们分了。” 老洪不吃独食,从身上掏出一沓港币,交给身旁小弟。 接着又给小日子摇去电话,用暗语,通知交易取消... 某酒店,一个留着卫生胡的小日子挂完电话,一脸愤怒: “八嘎,弄不到米国禁运的最先进刀具,我大和民族的机床工业,还怎么超过该死的米国人...” 已然意识到被捷足先登,小日子对抢单那人很愤怒,决不罢休。 。 秦远回到家,已然快九点,简单洗漱一番,便沉沉睡去。 而作为一份晚报,新晚报一般是晚上发行,并第一时间在副刊上连载《蓝血人》。 也就是今晚,读者便能看到。 此时,新晚报的老对手,明报办公大楼,主编办公室。 最近写的科幻小说,反响挺好,倪框正在跟金镛提涨稿费的事。 作为明报的老板+主编,金镛对报纸的成本控制很苛刻,沉吟片刻,摇头说道: “千字80的稿费,每月的收入超多少人啦,你又不缺钱,不加。” 倪框无奈,倒是没再争辩,毕竟他能靠写作发家,全是金镛提携。 两人闲聊一会儿,秘书送来今天的新晚报,金镛接过看了看,翻到副刊时,眼神突然一凝。 看着那篇新连载的《蓝血人》,他细细阅读... 看完后,他皱了皱眉头,把报纸递给倪框,说道: “来者不善呀,新晚报也登了篇科幻小说,写的很棒,大有畅销的潜力,倪兄,你得加油了。” 倪框接过报纸,看了一遍,点评说道: “这燕双鹰到底何许人也,想象瑰丽,这外星人的科幻题材,我也想写过,没想到,倒是让他捷足先登,写的也好。 不行,我可不能输给他。” “我相信倪兄。”金镛点头说道,“你最近勤快些,一个月只写三万的稿子,少了,起码像我一样,得6万。 每天能在报纸上连载2000字。 如果这波能继续压着新晚报,保持明报销量,我给你涨稿费。” “行,那我就多写点,争取一月6万。” 当下的作家,一月6万字,便算高产,不像某人,一天就能抄1万多字。 与此同时,秦远隔壁,609。 客厅柔和的灯光,楽蒂坐在沙发上,拿起今晚送来的新晚报。 听李导说小秦先生在新晚报投稿,楽蒂便一直留意新晚报的消息。 女人也是视觉动物,对英俊的新邻居,楽蒂观感不错。 翻到新晚报副刊,楽蒂一下看到新连载的《蓝血人》,标的是科幻力作。 跟李导说的信息一致,想来这篇小说,便是小秦先生写的。 楽蒂眼眸闪过好奇,静静阅读。 不多时,等看完报纸上连载的小说,她脸上露出笑意,低声自语道: “写的真好呢,小秦先生还有才华。” 第62章 要自己当老板,干事业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小秦先生,早上好!” “早!” “早啊,爱国表弟,看公司大家反应,你的小说反响不错哦。” “谢阿夢姐吉言...” 《蓝血人》成功发表,秦远名气又涨,早上来的时候,大家都对他和颜悦色。 今日天气清爽不少,是《三笑》开机的好日子,秦远也好奇跟着去了片场。 早上九点。 一个刚刚搭完景的偌大摄影棚内。 三十来个工作人员,外加二十多个演员,已然全部到位。 李平倩拿着大喇叭,声音中气十足,在现场开了个简短的动员会。 “戏开拍了,之后一段时间,会很辛苦,大家克服克服,对待拍摄要严肃认真。 谁出乱子,别怪我别客气...” 左|派这边,开机仪式挺简单,不像邵氏,开个机还要拜神,设香案三牲,烧香拜神。 开机过后,场务比了个手势,凑到李平倩身边,“李导,一切准备就绪!” “行,那就先试拍两遍。” “来,安静!准备试拍了!” “开始!” 第一场戏拍的是,唐伯虎跟秋香在寺庙上香邂逅,也有黄梅戏唱词。 秋香:第一愿,默默祷苍天,但愿得亡亲登仙境,生主福寿全... 唐伯虎:妙呀,婷婷袅袅呀,妙到毫巅,我喜上眉梢。追! 一个长镜头,演员厉害,拍的居然挺顺利。 李平倩看得不禁拍手赞道:“好!字正腔圆,阿群你的这段戏词唱腔,真好!” 他口中的阿群,全名向群,一米七的高挑身材,是个英气而又靓丽的女人,反串的唐伯虎。 向群越剧女小生出身,穿着蓝色戏服,听到李平倩夸奖,谦虚作揖,微笑道: “我就是正常发挥,关键还是李导您这段戏词写的好。” 李平倩顿时听的一阵受用,转头拍拍秦远的肩膀,笑吟吟说道: “多亏了小秦你,受你梨膏糖调的启发,这两段戏词,一段根据《茉莉花》改编,一段是吴江歌,都出自江南民歌。” 秦远笑了笑,谦虚说道: “能帮上忙就好,三笑是部好戏,我有预感,它会大卖。” “嗯,我也有信心。”李平倩乐呵说道。 一老一少的互动,全剧组看在眼里,瞧着秦远过分年轻的面孔,既羡慕,又感慨。 程思思穿着浅蓝色的戏服,见大家都把关注点,转向秦远,不由撇撇嘴。 那天他跟老公还觉得,这石惠的表弟不当演员傻,倒是没想到这人有点厉害的。 而向群则向秦远投去佩服的目光。 ‘阿惠姐的表弟,应该跟我一样,也来自内地,真厉害,既有才,也能赚。 不像自己一个月才几百块的工资。’ 长城公司的片酬,三公主独一档,向群属于二线,即使当男主角,片酬也仅有程思思的1/10. 跟秦远闲聊一会儿,李平倩宣布拍摄继续... 。 中午,秦远坐在食堂,安静吃饭。 没一会儿,夏夢、石惠两姐妹,端着餐盘,联袂坐到他身边。 因为饰演董小宛,夏夢的波浪卷烫成黑长直,这会儿素面朝天,更平添几份温婉魅力。 她笑盈盈说道: “爱国表弟的新稿子,我看了,故事越发精彩啦,肯定大卖,所以阿惠跟我商量了,决定给你好好庆祝一下。” 石惠吃了口蒜蓉红薯叶,朗声说道: “这周末,大家都有空闲,就在你出租房内,我们一起做顿家乡宴,给你庆贺,你觉得如何?” 想着几人都来自沪城,秦远点头笑道: “当然可以,谢谢表姐和阿夢姐。” 红薯叶子在港岛叫蔬菜皇后,颇受欢迎,夏夢也吃了口,又自荐道: “本帮菜的糖醋小排是我拿手菜,到时做给爱国表弟尝尝。” “那我拭目以待!”秦远期待回道。 。 不知不觉,时间过的很快,以后的几天,《蓝血人》的连载渐入佳境。 《蓝血人》连载的第四天,周四。 早晨,一轮橘红的太阳挂在东边,阳光明媚。 弥敦道,新晚报,主编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秘书阿伟敲门进来,瞧见坐在办公桌后的罗福端着红茶,心情不错,阿伟立马报喜道: “主编,昨天印刷的9万份报纸,已经全部卖完。 我打听过了,明报昨日的销量是8.5万份,我们总算超过它了。 广告部的陈经理兴奋坏了,正准备提高广告费用标准呢。” 当前港岛大约有70家报纸,每日总销量大约50万份左右。 星岛日报和成报两家销量最高,在10份以上。 再下面便是明报和新晚报,销量在6万——9万之间。 “太好了,小秦先生真是及时雨啊!”罗福喝了口红茶,表情一阵振奋。 同时,他的脑海闪过一组新晚报的销量数据: 周日6万份,周一6.5万份,周二8万份,直到昨天9万份,销量一天天见涨。 全赖小秦先生的小说质量好,连载还多,一天连载6000字,比明报金镛+倪框这俩每日连载字数加起来还多。 报纸10万份是个坎,新晚报一直没达到过,但这次,罗福感觉希望不小。 小秦先生送过来的书稿,要连载完了,刚巧老友昨天还提了一嘴,给小秦先生涨稿费的事。 罗福不是吝啬的人,在新晚报的话语权颇大。 投桃报李,他决定把小秦先生的稿费,提到100港币/千字。 有了决定,他当即拿起电话,给老友摇过去,让其代为通知... 。 “...忘不了花已老,忘不了离别的滋味,也忘不了相思的苦恼。” 608家里,老式的彩色电视机放着前几年的金曲。 今天星期五,秦远没去上班,而是请了个假,把《蓝血人》剩下的一点抄完。 总计92000字,稿费提高100港币/千字,预计光连载,能赚8000多港币。 等连载完,会集订成册出版,赚波大的,预计能赚个几万港币。 离15万港币还差不少,嗯...能解释资金来源的钱。 已经在港岛彻底安定下来,并积累了一些人脉,秦远自不可能一直窝在东方公司当小编剧。 有了钱+人脉帮助,他想尽快自己办个报刊,这是港岛当前的黄金产业。 并且作为舆论阵地,它最能体现统占价值,提升话语权。 像金镛六、七十年代,没少说大|陆的不是,后来依旧过得滋润,便是因为他是明报的老板。 50年代,他创办明报起始资金是10万港币。 到60年代,物价涨了些,秦远觉得,15万港币当起步资金,应该够了... “哗啦...” 突然,隔壁阳台传来一声巨大响动,打断他的思绪。 秦远赶忙跑到阳台一看。 只见楽蒂家阳台,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似乎是在修剪花草,摔倒了。 女人的脸型还能看出几分楽蒂的影子。 她应该是楽蒂的妈妈,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旗袍,打扮的很得体。 能看出她右肘先摔倒在地。 此时,她抱着右肘关节,紧锁眉头,满脸痛处。 秦远见她右肘关节处肿胀,还有青紫色瘀斑,判断她应该摔破血管,内出血了。 手肘关节处血管丰富,有不少动脉血管,从肿胀程度看。 情况非常紧急。 最近身体好了许多,秦远告罪一声,接着在一连串灵活的动作下,翻到对面阳台。 他先把楽妈妈扶起来,又说道: “女士,你这是动脉血管破裂,内出血了,情况严重,我先给你紧急处理一下,再送你去医院。” 侦察兵出身,他会处理这种外伤。 楽妈妈知晓自己的情况,吃痛回了句: “我...我患有严重高血压,医生说我血管脆,谢谢...” “你先别说话。”见她说话困难,秦远赶忙摆手叫停。 严重高血压病人,最不能摔的,万幸不是头先着地,不然脑出血,更糟。 秦远动作迅速,飞快把白药保险子碾成粉,用酒外敷在伤患处,又快速找来布条,做成简易止血带,系在楽妈妈胳膊上,外敷内服,顺便再给她喂一颗保险子。 楽妈妈有车。 接着,一路尽量保持楽妈妈右手平稳,秦远开车飞驰,花了大约10分钟,把她送到九龙圣德肋撒医院。 这是家私立医院,医疗条件优质,认钱。 秦远甩了钱,让楽妈妈第一时间接到救治... 。 中午,圣德肋撒医院,高级病房。 经过两个小时的缝合,楽妈妈的破裂的血管已经缝合好,脱离危险。 此时,主刀医生郭医生站在病床边,耐心安慰道: “顾女士已经脱离危险,多亏秦先生送来及时。 并且来之前,经过很专业的急救,顾女士目前已无大碍,在医院休养一段时日,便可出院。 楽小姐,两位楽先生,你们真该谢谢秦先生,不然顾女士,后果难料。” 楽蒂匆匆赶来,身上还穿着戏服,一脸后怕,澄澈的眸子望向秦远,感激说道: “谢谢!小秦先生,你又帮了我一次!” 她父亲早故,由楽妈妈独自养大,对母亲的感情特别深。 “小秦先生的大恩大德,我们兄弟没齿难忘。” 楽蒂两个哥哥也连连朝秦远鞠躬,真诚致谢:“以后有需要,跟我俩言语一声,必定全力以赴。” 楽妈妈斜靠在病床上,精神头还不错,含笑地看着秦远。 她对这浓眉大眼的小伙子,印象非常好。 “阿蒂,你跟小秦先生认识,是好朋友吗?”楽妈妈眨巴眨巴眼睛,笑眯眯道,“快给我和你哥哥们介绍一下。” 楽蒂温润的眸光投向秦远,见其轻轻点头,当即展颜介绍道: “小秦先生是我邻居,年少有为,可厉害了,还是个厉害的作家。 他写的蓝血人,大卖,让新晚报的销量大涨,据说日销9万份。” 她如数家珍地说着。 听得楽妈妈目露笑意,来回打量着两人。 秦远则诧异地看了楽蒂一眼,倒是没想到,她连这个都知道。 “小秦先生是哪里人呀?”楽妈妈又笑问。 “沪城来的。” “真巧呢,我们是老乡啊,阿蒂的祖籍也在沪城。” 顿了顿,楽妈妈又给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接着笑着说道: “小秦先生,为了救我忙前忙后,耽误自己宝贵时间,我这边已无大碍。 阿蒂,你送他回去,代妈妈,好好感谢人家。” 楽家俩兄弟马上附和道: “对,妹妹尽管放心,妈这边,有我俩照顾就好,你多陪陪小秦先生。” “那我先送你回去吧。”温婉地看了秦远一眼,楽蒂又细心说道,“肯定还没吃饭吧?” “呃...还没。” “走吧,我给你做!” 两人从病房离开后,楽妈妈把俩儿子招到身前,轻声问道: “你俩觉得这小秦如何?” “稳重!” “有能力!” “妈也觉得他好,比那篙远强,而且阿蒂最近终于不像之前死气沉沉,笑的次数都变多了,许是这小秦先生的功劳。” 。 广播道高档公寓。 楽蒂跟秦远站在家门口,见秦远要回608,楽蒂拉了他一把,温柔说道: “来我家吧,我家蛮大的,冰箱里有好食材,我先给你做顿午饭。” “额...好。” 楽蒂家的确不小,看着有120多平米,装修的简约、素雅。 楽蒂安排秦远坐到沙发上,给他拿本画报看,打发时间。 嗯...画报都是她本人的电影海报。 随后,楽蒂换下戏服,挽个头发,穿上家居服,做了顿简单午餐。 这女人蛮细心,手艺也不错,考虑到口味,做的全是本帮菜。 油爆虾、清炒时蔬+葱油拌面。 热情地帮秦远盛好饭,楽蒂期待说道: “时间有限,便简单做了点,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秦远确实饿了,没矫情,就着菜,三下五除二,吃了碗葱油面,接着笑着赞道: “楽小姐真是好手艺,以后谁娶到你,算是有福了。” 楽蒂温润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看着秦远,柔声说道: “刚刚在医院,我妈说我俩是好朋友,小秦先生,我们算吗?” 看着女人娇艳的脸庞,秦远点点头道:“算。” 楽蒂盈盈一笑,提议道: “那以后你就别‘楽小姐’的叫我了,叫我阿蒂吧。” “好。” 在楽蒂家吃了顿简单但丰盛的午餐,又跟这女人闲聊了会,随后秦远才回到家中。 临走时,楽蒂拿给秦远1万港币。 秦远给楽妈妈垫医药费,只花了5000,他退回去一半。 楽蒂没矫情,收回5000港币,又微笑问:“小秦,明早想吃什么?” 。 周六清晨。 秦远从睡梦中醒来。 瞄了眼情报面板。 【白色情报剩余:7】 不知不觉又凑到7白,蓝血人抄完了,秦远想了想,兑换1条蓝色情报,并刷新。 【蓝色情报:这周六,跑马地赛马场,10点场,三重彩结果:9号、12号、3号,赔率:635倍 警告:避免人为因素影响结果,购彩金额不得高于400港币.】 第63章 “有钱”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我不知道柳十三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但是总觉得今天柳十三的话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五行绞杀。”刘媛媛的心神之力融入到了八卦道图之中,她控制着八卦道图坚定地朝师啸天推去。 看了十多张截图之后,同天的手突然停住了,此时他的界面之上是一本技能。 上了车子之后,我就跟高进和金蛇他们了解了一下现在山口组杀刀堂口的情况。 “高震,现在跟我说说刀子庙的事情吧!”我看着高震,口中喃喃一声,同时,右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普渡似乎顿悟,他拿起筷子,便将一块块盘里的肉夹起放入自己碗中。 范师傅带着我进了村头的一家农家乐,老板很热情的招呼我们,一看就跟范师傅很熟。 “罗师兄?你们说的是罗天子?很好,正好是将旧帐一并算了!”向罡天伸手捂住沐灵儿的眼睛,身子消失于原地。 典风嘴角撇起一丝笑意,他早就知道,将夜绝对能吊打叶无欢,只要这位叶族真仙被九封魔气覆盖。 随后,不少能称得上的宝贝之物统统在众参会人员眼下举办,接二连三出现各种功法,丹药等物的拍卖,有的差点在现场为了争夺一枚能提升当前修为一阶段的丹药而大打出手。 隐形人用力的攥紧了手中的针管,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邪魅的笑意,身形一闪,消失在半空中。 作为龙魂的首领,龙王极少参与燕京世家的争斗,除了特殊任务,近些年龙王已经很少出手了。 叶辰既然能找上他,不可能是来做善事的,绝对是另有所谋,唯一值得心动的,就是东林会了。 石头没办法,这刘菲菲穿着睡衣就这样搂着他的胳膊,这软绵绵的感觉让他心猿意马。 一是如果那张借据是真的,那么这张借据到底是怎么产生的,贱人到底是什么时候签的这张借据? 不过罗美凤也没敢真的坑张浩,这不她打电话告诉张浩,三天后法院会拍卖黄家产业,从地产到酒店,然后从酒店到工厂,凡是黄家产业都要拍卖还债。 呼呼呼,孟霸天听到一声声破风声,只见神玲儿周围凝聚出一道道灰色的刀刃,刀刃没有散发出一丝战气波动,但却弥漫着一丝丝隐晦的精神力,精神力仿佛是一条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冲出来给敌人致命一击。 云心妍气的直跺脚,心里有气撒不出,心说这次就算了,下次老娘梦游在这样,老娘直接让他去跪搓衣板。 “真的只是学艺不精,而不是疏忽遗漏,粗心大意?”叶辰冷声道。 突然发现自己好傻,什么医德良心,什么医生誓言,看看眼前这些事非不分的人,再看看他们兴奋的眼神,不用多问张浩都能想出来他们在想什么,这才是最可悲的地方。 没有多余的瞬间考虑。看着那黑暗牢笼再次形成,姜子尘和姜玄都抓住了这个机会,立刻逃离这里。 纵马奔进西园军校场的袁绍回头一看,便看见了几千名异人冲了过来,浩浩荡荡,别有几分威势。 且同时间,项昊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不断朝自己袭来,越往前走越沉重。 那光球在天空中缓缓旋转,如一轮明日般,将周围的血色尽数驱散,洒下一片圣洁柔和的光芒。 自己有备而来,如果,今日这个罗虚人没有隐藏的其它手段的话,那么今日注定要陨落于此了。 “停止放箭,给我用滚石将登城的敌军砸下去!”吕岱马上改变策略。 他说话的,同时一股冰冷之意以他的身体为中心,朝着四周疯狂的蔓延而去。,顿时整个四周就仿佛腊冬到来了一般,充满了冷冽和死亡的之气息。 “蠢?”曹操摸摸鼻子。好吧,他的确是有一点蠢,用他明天准备要来做的事情来证明。 主持人是创世元灵?尼玛,这可以算得上有史以来的最大主持人了。 白色火焰人整个脑袋都抵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一颗心都要啪嗒啪嗒地碎掉了。 玛利亚·希尔斜眼瞥了下叶千狐,觉得除了工作的事情,还是不搭理他了。 “…你们,看到了什么吗?”做完这些动作的雪莉稍稍喘了一会,随后她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问道。 下午,王本贵也和聂晓丽忙里抽闲地赶过来,给范烟琪又发了一个大红包。数额多少,王易没问,但见到范父范母那满意的样子,就知道一定超过了范家的预期。 更何况他在这个阿夙身上看到了这样诡异的情况,一个异能者,可他身上却流转着灵气,一个异能者身上不是有异能么,这么会是灵气。 “什么叫‘这不是没事么?”,你给我过来!“邱爷拽着他就走,风栾叽叽歪歪地的不愿意,被他拎着耳朵拖走了,两人吵着下了山,然后山下传来的乒乒乓乓的声响,山下的树木都倒了好几棵,到处是轰炸的声响。 “这些到底是什么玩意,以前都没见过,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东西!”你说以前吧,这丧尸鸟,丧尸狗、丧尸蝙蝠还是见过的,但是像这种丧尸狼、丧尸虎、丧尸猴的,你还真是对不起了,实在是没人见过。 好吧,看林白坚决的态度,估计是没办法从他这儿突破了,不过这个事儿嘛,最后还不是要从自若姐身上入手吗? 第64章 漫画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饭桌旁,随着秦远的话音落下。 气氛不由一静。 夏夢蹙了蹙眉头,沉吟片刻,柔声提醒道: “爱国表弟,港岛的报刊行业,虽然发展火热、能挣,但竞争也激烈的。 我听说,几乎每周都有经营不善的报社停刊。” 傅琦是懂行的,又补充说道: “办报社前期的投入很高的,前期的稿费,还 沈君刮了刮了陆千音的鼻子,“千音,你又调皮了。”变戏法般的拿出一块红豆糕。 林氏眼珠一转,拦住二老爷,二老爷不解,瞅着她,无声的询问她所谓何意。 这个忠义军声音如铁,手中的残破的兵器赫然挥出几下,这个修士,成为了几块,散落在地。 “我们可以让这部分手晶彻底失效,也就是说没法用了,自然就是废品一个!”耸了耸肩,兵奇锐似乎觉得这样能比较放松自己的心态。 这下,丫鬟们便是信了妙蓝绝对是清白的了,毕竟谁会拿自己的性命来赌。 杨嘉祯忍住心里的激动,冲闫一一叠声的道谢,眼泪都要落下來了。经过这么多年,失而复得的喜悦能够打破他所有伪装出來的强势,只要能够找到他,那什么都还來得及,只要他还愿意听他解释。 我轻轻的穿好衣服,静静的离开了这个让我值得永久怀念的地方,这个我失去第一次的地方。 君宁澜懒懒的挑唇一笑,不置可否,他一贯玩世不恭,性子也是琢磨不透的,故而在场的诸位并未在意,甚至就连罗夫人也是面不改色,只紧紧握住罗灵素的手,给她无声的鼓励。 在闪烁着星光的黑色天空中,叶少轩不知道自己此时在哪里,但是有好像哪里都有他的影子,无处不在。 苏怀与房锦并肩而入,百味药堂的院子虽大,但收拾得整整齐齐,只是偌大的院子里只有十株药草,其余之处要么是枯黄的花草,或者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整个院子显得空旷了些。 第95章找茬此时的拉索伦魔战高中的校园内,弥漫着香到不能再香的肉味,校园内的所有人几乎都闻得到。 “请恕在下对王母失礼了,在下有一个更重要的人想去救。”齐麟平静的回答。 孙岩杰、梁振民、王林、李自健四人都显得有些疲乏,毕竟四人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整整一下午的忙碌,就算是年轻人都盯不住,更何况他们了。 尽管祁魔山脉的魔兽虽然很多,可是祁魔山脉太大了,这四人一下午也没看见什么魔兽,不看见了一只,只不过那是一只尊级的黑纹豹,刚好它在睡觉,木梓飞他们撒腿就跑。 “帝母,这鸿蒙火种如此难孕育,几乎已经抽干了大荒南洲的地脉了。”陆压沉声,便是她乃三昧之灵,离火之精也感到此地吃力。 “说实话!去哪里了?”也不由得东子爸不担心,这孩子以前从来没有一整天见不到人,现在又说谎骗自己,也不由得他不火大。 这种晶体他在今天已经见过一次了,只不过之前是在那冰火水晶凰的眼睛处见到的,可是此时竟然在樊雨的手中也出现了一枚,这怎能不让他吃惊呢? 这一记螺旋锤使出后,两只大龙虾被摔的七荤八素。林庸趁势欺上,在两只龙虾还没反应过来时,用大口咬破他们头顶甲壳,将它们逐一解决。 第65章 不要裤子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证据确凿的肯定了白絮没有根本就没收过什么红包,视频和录音也都附带在通告里,解释清晰明了,随便一看就知道谁真谁假。 可宫中的刺客事件不可能一直悬而不决,终有一日会尘埃落定,到了那时,李妃完全可以根据曹奕的这个把柄一再要求、限制曹奕。 一下子,他就避开了江峰的尖刀,手中的杀猪刀横劈向了江峰的腹部。 杜思萱立即走了过去,直接坐在了邱辛耀的身边,挽住了邱辛耀的右臂。 他举起枪,不再听他哔哔。但正欲开枪却突然听得透过扬声器传来的嘹亮声响。 阿尔弗雷德穿过刚大门走进了洞穴。他将银制的餐盘放在了桌上,头都不抬平静地说道。 等他们进入比赛区,已经好几支队伍已经坐好了,正襟危坐,蓄势待发的模样,让萧豆豆不由得心虚的吞了吞口水。 也幸好,老杰瑞今天已经下班不再俱乐部当中,不然的话,他看到艾林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射击能力提升到这么恐怖的地步,绝对会惊讶的将眼珠子都给瞪出来。 她这七拐八弯的确是很多想法,但是却无一例外,全部都成功了。 但如果拥有这些意味着其他人会遭遇不幸,意味着有人会因此受伤,那么他会毫不迟疑地抛弃。 马匹突然被骑,顿时受到了惊吓,咻咻的叫唤两声,撒开四蹄开始狂奔,而黄尚的骑术不精,所以只能俯身紧贴马背以防被甩下来。 “起飞。”梦魇战士看着剩下的还没有进飞船的亡灵。果断的放弃了他们。 看到这一幕,众人的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尤其是一众精灵……为了施展这一招,她们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量,此刻见强敌灭除,终于彻底放下心来,自半空中缓缓飘落,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似乎再也起不来的样子。 “呼呼呼……”一只只体形庞大的骨龙拍打着巨大的骨翼飞上了天空。扑向那俯冲下来的巨鹰。 阳光从窗户透过,倾洒在她如同牛奶一般的肌肤上,那长长的睫毛,都被镀上了一层淡金色。 “嚓!”利刃和巨人脖颈处的软垫交错,只看到脖颈处的软垫也被削掉了三角大的一块。这个深度虽然不及马赫第一击时直接削掉巨人模型上木块的程度,但也明显达到了击杀巨人的水准。 也就是说,现在很难再发生原剧情之中那种见势不妙就爆核弹的天真官僚主义。 “这家伙,真以为天手力只是瞬移那么简单?”郝方对此呵呵一笑。 孙二斗骂骂咧咧的走到南宫裳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凑近脑袋仔细的观看。 此点不得不提天地初开时的盛世,那是一个美好的年代,灵宝遍地走,先天灵气随处有。 两年前的战争是一场秘密的战争。但武道部的成员至少得到了通知。虽然我们只输了一半,但如果我们失败了,我们会输的。再说什么都没用。 其次他们的颧骨都异常的突出,整个脸就像是骷髅包裹着一层脸皮,看上去有些骇人。 “鱼不是这么捉的。”老陈一把年纪了,虽然内心笑得肚子都要裂了,可是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你真让我生气!”秦玉柔的疯狂尖叫声,这个混蛋,这个大白痴带着否定的情商,说他是榆树结是对他的夸大,老榆树并没有像他那样生精。 “林队,我能找你碰一下细节吗?”苏律突然问,他现在能靠的,也只有林队的帮忙了,说不定他们获得的线索更多。 我还未来得及吐槽,司祭大人在我后背轻轻一推,我反应不及便失去重心,迅速从空中下坠。 “你俩谁也别和我说话。我想静静。”说着直接冲入客房,到头就睡,一睡就是好几天。 屋里还全是灰,又花了我半日功夫打扫干净。打扫干净以后我立即烧了一大桶水,细细给吴戈清洗伤口。 “嘴长在你身上,爱吃不爱吃。”季梦远有一双美丽的白眼和一双白眼丈夫的眼睛。 浮苏山,观天台,高天照看着投影里被压成肉酱的宣普,表情僵硬。 秦军的作风颠覆了整个临淄城所有普通人的价值观,当辎重部队发现一处粮仓之后,证实是商人的粮仓,找到商人。 软中带硬的米粒在唇齿见游荡,每一粒的触觉都能清晰的感觉到,独立而又聚集的包裹在金色鸡蛋里的米粒,如同一个个微型炸弹一半,轮番在她身体里爆炸开来。 中午的时候张凤来看冉清,中午一起吃了饭,不过大家都没喝酒。 柯基不管说什么都要补充一句自己军团还是挺有实力的,萧然有点明白他是怎么想的,也不拆穿的随便柯基表演。 第66章 准备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办公室。 “呃...那是给公司配的车。”秦远打了个哈哈,又热情邀夏夢坐下,扯开话题问,“阿夢找我有什么事?” 夏夢坐到沙发上,柔声说道: “弥敦道上,有家我们左派的大戏院,我拍的《董小宛》杀青,下周一会在那上映。 刚从戏院回来,路过你这,便上来看看。” 顿了顿,她温润眼 画面虽说才仅仅三分钟,可是看得徐剑星热血 ,震撼万千,好大一会才回过了神。 吃完饭”送走李复几、俞司奄”孙元起回到房间休息片刻。然后英国皇家学会会长瑞利勋爵便带着一帮人敲响了房门。 大山知道,管帅既然已经发话了,就是有了和谈的意思。不过他想要谈到什么程度,就不是自己所能掌握了。 增加的两今曰本人是谁呢?一个名叫荒木贞夫,后来的曰本陆军大将,陆相,甲级战犯:一个名叫真崎甚三郎,后来的台湾总督,陆军大将,二二圌六事变的幕后黑手。 这么远了,相信任凭范磊有多大的能耐,都不能收到他的脑电波信号了吧?相信范磊以及军方都认为他已经死了,这是唯一的好事。 保路运动争夺的路权也就是川汉铁路的四川段,其实刚刚动工不久,通车还遥遥无期。川汉铁路在此时更像是“概念股”。 “恩,好了,噪音已经清理完毕,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吧。”堂吉诃德,抖掉头盔上莫名的液体,微笑的继续着之前的邀请。 说完之后,徐剑星功法一转,遁入到了地面,然后来到了一个远处后。直接又出现在外界,冲天而去,他实在忍受不了这分离的场景,与其这么压抑着难受,还不如赶紧离开,去到自己该去的地方。以后等修为稳定住了再说。 “怎么了贞德?”不知道真的为什么突然抱住自己,艾丽丝十分奇怪的问道。 有部分的刑警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但部分的还在呕吐,他们已经通知了救护车。现在这里的交通也逐渐恢复中,但周围又来了很多围观的人,他们在路边拿着手机,纷纷向这里拍着照。 “就在院子里吧,昊然老弟也可以喝两杯,正好可以向你陪罪!”中年修士提议道。 众人都更不解了:“还有谁来?”只有从国夫心知肚明,而且他功力深湛,第一个感触到秋冥的气息。果然,秋冥带着一帮人,开着一辆大货车驶入。 “他们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苏慕白说着,开始把身上的装备解下,只留下一柄沙漠之鹰手枪和一柄青铜剑在身上。 “乖,不要难过了?乖”叶树一边轻抚着流年的长发,一边安慰到。 “可是……”我还想说点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下去,低下头去咬唇有一下没一下的笼着衣物。 只是神侯大人的六位高徒个个都是不世之材,怕是没那么轻易的愿意认同一个妾侍夫人来统领大局,是以内部怕是有不少不同的声音。 这个以往天天不知要唤多少遍的称呼,这一刻叫出口,竟然是那么的生涩和惊惧。 “不会就滚回老家去,这里不欢迎你!”后面那胖子又是一棍,把余下正在摇摇欲坠的玻璃砸了个干净。 可每个抽屉都找遍了,也没发现有用的东西,而刘阳河这边取走了晶核后也对这位所长搜了身,结果也是一无所获。 第67章 行动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上午九点,刺眼的太阳挂在头顶。 一路又是坐车,又是坐船,秦远总算跟着老洪来到大澳渔村。 放眼望去,海边杂乱地停着一艘艘或大或小的破旧渔船。 而破烂且低矮的棚屋挤在一块,跟一个个鸽子笼似的。 海风吹过,一股咸腥混合着臭味扑面袭来。 “咚咚锵...咚咚锵...” 突然 至于这送上门的诱饵,他们实在是没有理由将其放过,等他回去之后,又给自己众人添上一些麻烦。 悲伤一瞬间逆流成河,面带悲痛,久违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脸颊。 发出去的那一瞬间她是不抱任何期望的,毕竟大姐二姐两个从来就是个一休息就忙得很的,估计是没有时间过来救场的。 “我知道你跟罗安瑞蒙的交情,你想寻迹看看他是否还有活着的可能。”维斯肯郡说。 而晨星自那次离开之后便真的没有再在她面前出现过,连带着他的任何消息,她都听不到。 难道说,那个帖子并不是假的,图片也不是别人P的,而是真的就有那么回事儿? 所以,在这里,修士与凡人似乎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孟启很喜欢这样的氛围。虽然他还是能够看出那些修士对于没有法力的人有些轻视。 维尔吞下丹药后便不明所以的看向了自己的母亲,很显然想让母亲告诉她一些情况。 原本是府上两位哥哥陪着来的,可是到了金石轩后,两位少爷不耐烦陪着妹妹们选首饰,就找着借口开溜了。 只见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那双凌厉的双眼直直的盯着我,好像我的一切秘密都能被看穿似的。 我也终于能喘一口气了,但是……看着彭哲的样子,我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每天的学校论坛都会有人透露珺青烙又跟着哪位大佬学了什么,又或者做了什么。每次看到这些学生们除了仰望未来大佬外,也只能用自己曾经和一位大佬同一个学校来安慰自己了。 “那公司没想过处理好这些事情吗,这不是拿我们的命在玩吗?”我对于公司的态度有些生气。 说着说着欧阳瑶瑶就说不下去了,看见欧阳光一脸沉默的看着窗外的冷月,她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堆,欧阳光也没看她,她这心也变得沉了起来。 前世用生命告诉自己爱情不可靠,却没有想到自己还是不管不顾地贴了上去,以前是花瓶,是出气筒,可是现在是什么? 复千初家族没没落之前乃是神州四大仙门世家飞灵复氏,在四大世家中位尾。先辈个个都是悟性极高的修真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十一年前一夕之间被人给满门灭杀,钱财分两都被搬空,徒留满地尸体血腥冲天。 三楼左边第二间房子,梁学民瞪着眼睛倒在血泊中,而张程朵满头是汗,被公安死死的按住,手臂上的鲜血一个劲儿的往外流,她却没有感觉。 想要站起来都觉得异常的困难,加上长时间处于痛哭的状态,让她身体上的血液有些缓不过来,产生脑袋晕眩的状况。 只要把这些人打败了,剩下的就基本可以判定都是些杂鱼,不再有任何威胁。 只是这次,金羽重明在西城盘旋的时候,城里的人们有些惶恐,眼尖的人看出了重明的变化。 “少夫人今儿有点累,沐浴之后就去睡了,公子现在进去,少夫人估计还没睡熟。”霜枝低声回答。 第68章 得手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先更后改) 夜,海上静谧无声。 只有柴油发动机发出“突突突”的声响。 小日子的渔船进入远海之后,许是见海上空旷,船只稀少,渐渐放松警惕,把船舱的灯也开上了。 远远望去,那船闪烁着昏黄的光芒,像片树叶般在海上漂浮。 而这更加方便秦远的追踪。 小渔船上。 秦远 “真是好心没好报!”屈由难得管一次闲事,可这老乞丐却怪他多管了自己的闲事? 环顾着四周,才发现以及到了不二的家,佐伯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去。敛了敛眼睑,樱一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年。 ‘猎魔队伍’,那也是句芒非常渴望进去的组织,如果能够进入‘猎魔队伍’的话,就可以去击杀那些魔鬼,帮自己的妈妈报仇雪恨了。 忍着心中对那种味道的迷恋,慕容双双脸色难看的将原本靠着孙潜的身子朝窗户旁移动了一下,不再搭理孙潜。 当王二黑答应之后,茹月和刘美兰也早已经混入了外面的灾民之中,她们可不想到时候被国师的队伍抓住,好用来威胁王二黑。 至于曾经风光一世的老国君和皇后,一个晕倒在地上,一个在堪舆中抽泣。根本没有人去管他们,一个朝代的更迭,一个国君的更迭,就是这样残酷。 他不知道陶泥为什么会这样做,他也挺委屈的,明明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现在大家都好像亲眼看到了是自己做的一样,而自己不仅要承受住恐怖的舆论炸弹攻击还有管理公司。 刚想完,就见一只不畏死的妖怪从天花板直冲而下,而它张开的大嘴恰好……正对着宫明。 “嘛,谁知道呢。”忍足习惯性地轻推了一下眼镜,将眼底那略显犀利的目光遮掩了些许,同时晕开的,也有着淡淡的深思。 令立马捂住了宫明的嘴,她将食指放在嘴前,做着“噤声”的手势。 狮驼国有背景的妖怪不在少数,但很多行霸道事的,都没落着什么好下场,原因就是事情闹得大了,上头的人都看不下去。 林雨闻言一愣,想不到自己随口一问,竟然还真有其事,看对方的神色不似作假,当即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李青说完便关了直播,他这次开直播就是想把这则消息告诉国内的粉丝,也有积累愿力的想法。 面对着横冲而来的攻击,龙天心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生过变化,依旧温柔如水的盯着我看,她坚信我一定不会攻击她的。 稀奇的是,这一次没有任何人阻拦,也没有任何人表现出担忧,不过这倒也是正常,毕竟她们很清楚,自打魔祖,蚩尤,玉帝,杨戬这些人接连死去之后,陈立基本上已经站在了三界的巅峰。 她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涉及了某些重要的人物,最为一名警察,赵红妆知道什么话能听,什么话不能听。 “找到了,龙教授就是龙教授没有错。”喜极而泣,龙天心的两只手臂上已经满满都是泥土了,但是她却没有一点的感觉,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坑洞当中的身影看着。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只要你愿意接手尚氏集团,尚家的一切,我都可以留给你继承,你要吗?”尚凌司话锋一转,蓦地问道。 谁出的彩礼多,就卖给谁,带着花魁的名头,财子佳人,天作之合。 新章节让屏蔽了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对不住各位老板《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新章节让屏蔽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69章 返程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夜,一轮弯月害羞地躲进云层里。 高档公寓,楽蒂家大卧室,水晶吊灯亮着氤氲的光,给房间染上了一抹绯色。 人逢喜事精神爽。 两道身影融合到一起... 好久之后,两人拥在一起,秦远抚摸楽蒂的秀发,又想到下午考虑的事,微笑问道: “阿蒂姐,假如让你来管理双鹰漫画,你有信心带好它 乐乐明显对楚楚抱有一丝敌意,见我停下脚步,她当即使劲拽了拽我的衣袖,有些幽怨地说道:“看啥呢!走啦……”也不等我作出反应,便拉着我跑进了教室。 “好,我消失,你们继续。”钟岳抬眼和童恩会心地一笑,走到床对前在童恩身后的椅子上坐下,把头轻轻靠在童恩后背上,闭上眼睛。 “谢就免了,就是以后见面时别像不认识似的。”他有些揶揄地说。 “国家科学院,那还得去上京。”张震南对李辰看了一眼,明显是在问他的意思。 “咦,那头巨龟怎么消失不见了?”走到崖的时候,李邓两人同时惊讶。 “我不想你牵扯到这里面来。”这件事情,她根本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把他扯进来,一旦有个闪失,岂不是害了他。 游行的车队绕着广场来来回回开了好几趟,直到天蒙蒙亮起才停了下来。闹腾了一整夜的人们随之渐渐安静了下来,纷纷找地方坐下,养精蓄锐等待着火炬传递的历史时刻。 看着她匆匆离开,高浩天又点上了一支烟,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说那番话,他的确心情很差,今天远江集团宣布将和天成公司合作,联手进军本市的房地产业。 琴殇挑眼看向公冶楠,未等他有所反应,身子瞬间移动了出去,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向某扇关着的雕花大窗。 “难道你就不想要吗?那台武装机甲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吧,而且很可能是和5270配套的,属于联合军的东西,况且,现在,除了那附近的机甲,外围的都是杂鱼吧,这是个挑战的好机会。”肖白竺低下头,慢慢说道。 陈宇锋跟秦宁一起上了车,两人的座位不在一起,只不过都在一个车厢而已。 被拉开的铁丝网足有十米宽大,这也是标准的捕鱼网,只不过对于二狗子这种身材来说太大了。 叶逐生点了点头,人在进入一个空间后潜意识的就会朝着自己第一眼看见的出口走。 那时候天地间最强大的便是七大圣人,然自鸿钧道祖身合天道,天地间便只有六位圣人,说道鸿钧道祖合身天道的时候,灵老嘴角似乎有些踌躇,不过秦凡也没有在意,这点事情他在七十二神魔决的演变图中已经得知。 一看这个中年男子身穿道士服,应该是个道士之类的人物,所以称呼他为大师。 “且不说这个,我那徒弟的事情怎么说?”眸光一冷,千叶毫不客气的盯着自己的六位师兄。 “回宗主,哪里是绝神山内最为神秘的一处所在,就算我,也只进过几次罢了。”太云尊者道。 种种负面情绪凝聚着令人森然的气息,且,此人的战力在滚滚激增着。 另一边猕猴妖王驾着妖风飞到半空中,远远地便看见了江皓,他性子暴躁,怪叫一声,提着齐眉棒便冲了上去。 巫颂被他拍的很舒服,时不时还会发出得意的笑声,就好像那只手一直在轻轻抚摸揉着他的屁股似的。 第70章 回家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先更后改) 港岛的水荒愈演愈烈,抢水爆发的街头冲突天天发生,民怨沸腾,港|英政府也吃不消... 4月1日,傍晚,一路辗转,秦远总算登上羊城开往沪城的绿皮火车。 此时,他的脸色略显苍白,昨晚跟阿蒂姐闹的有些狠了。 多交了三五次... 好在参元养身丸溢气血,真的顶,百年野 于彪张张嘴,想要说话,可是一动嘴皮子就牵扯了脸上的肌肉,忍不住直吸冷气。 引气入体,重在感知灵气,天地开辟之处,万物有灵,诞生于灵气之中。 就在几天前,这人和原主说,可以带她到城市外面寻找变异植物,说随随便便的一株植物就能换几千星币。 “我问你,十年前的那件事,是不是跟你有关?”陆尘冷冷的道。 练光寒的反应让练云生有些警惕起来,对面那个郑局看来是没想放好屁。 他们都知道,今天黑熊帮有生意要做,特地聚集了帮内精英,准备围杀猎物。 赵无眠端详半天,有了猜测,这件宝物看着很古朴,八成历史悠久,上面刻的云篆是它身负异能的关键,当真气灌入,心神一动,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将他与天上的月亮联系到一起,关于这陶碗的信息也传入脑中。 陈解折断了一块瓦房上瓦片,把自己写的那封信用瓦片包好,运转了力量,对着院内扔了出去。 沈未央也是学的此功,曾经施展过【十地封止】这一招,用于抓捕血蟒,正可破孟极的五行遁术。 胡惟庸的手脚都被镣铐锁住了,锁链深入地下,没法施展隔空御物之类的手段把他摄走,而且那寒江乌金锁是特制的,非神兵利器不可断。 丢下这句话,齐教授带着其他几位教授、医生的离开了,手术室前只剩下了米妮和唐宇。 夜凰能猜到皇帝的想法,上官云天也能猜到。所以最近他都在给皇帝制造麻烦,让他没有心思再关注他与夜凰的婚事。 “你还是去找云天吧,他会告诉你的。”夜枫挥了挥手,让夜凰去找上官云天。 而后,只见一道道雷电从修行界门主体内散发而出,接着缭绕其全身。 “既然你们购买二级劲气丹丹方,那就说明你们能炼制一级劲气丹,那,以你们的资质,为何不去兴武学院这样的学院学习呢?”林龙问道。 萧筱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侯可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以侯可晴接下来说的话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律旭阳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现在这件事情会让自己变得没有办法正常思考了。 “不能让他们出事。”心暗道一句,楚易的身形如同是一道光剑一般,直接越过了数十里,来到了屏障的面前。 就在周青青一愣神的档口,对面又一人去到了男人的身边,拉着对方嘘寒问暖起来。 但是他们三个万万想不到这口水井居然如此古怪,仅仅是手指皮肤触碰就已经疼的撕心裂肺了,宝三爷和滚刀肉恐怖的看着面前的水井,还有上面飘着的那个大大的塑料桶,那眼神就跟见鬼了一样。 措不及防的,姜太后没有想到赵云会如此的问她。她先是一愣,随后就明白了,赵云这话还是在责怪她;只是为了天朝的江山,她不得不这般的做。 牛根生分不清是春天还是秋天了,就知道月是故乡明!嫦娥都喜欢神洲!人月两团圆华夏普天同庆还会远么?朋友你今夜赏月了么? 第71章 大鲥鱼+小本本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先更后改) 616所,会议室。 众人看着小皮箱里一把把锋芒逼人的机床刀具,眼里满是火热之色。 张所长爱不释手地拿起一把刀具,试试手感,又乐呵说道: “老王,这次多亏你雪中送炭了,这些刀具肯定不便宜吧?” “那当然!”王处长重重点头,接着感慨说道,“米帝限制出口的物品, 沈茉还是很刀子嘴豆腐心的说:我又不是担心你,我只是怕我自己在你公司待着。万一你的公司破产了,我可是没钱花了。 范颖和陈姨两人看着躺在床上的莫靖远,也有些慌神,想要试探他额头的温度,却烫的缩回了手。 这个数据让张远沉默了,说实话,对现在的河越来说,七千亿星盾的损失不算大,完全能够承担,真正让张远心痛的,是损失的五万两千战士。 厉安谨眉毛一挑,示意沈茉过来,沈茉活蹦乱跳的跑到了厉安谨的旁边,看着厉安谨伸手用勺子给自己挖着锅里的粥,正好用勺子挖了一大碗递在了沈茉得手里面。 本来披在杜箬身上的线衣被她脱掉了,现在她身上只剩一件白色T恤。 她真是受不住他一丁点儿的好,这种时候她情愿他对自己不闻不问,扔下就走,可是现在如此温柔,她该怎样咬着牙朝着他的相反方向走。 她干呕得眼中都泛起了泪水,终于忍不住往外冲去,心中伪装的坚强一瞬间被击溃。 沈茉就这样想着的时候才发现不管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厉安谨都会很认真的配合着自己,就比如现在正在追赶着自己的厉安谨。就是比之前的厉安谨他们嘴中说的厉安谨好的太多了。 昨天晚上自己为了等着厉夕泽给自己发消息,结果等着等着坐在马桶盖上睡着了,等到睡到半夜的厉安谨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人不见了,突然有些着急,还以为沈茉是抛弃自己离开了呢。 莫靖远下意识松了一口气,想要追上,便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身后的白翩然给拽住了。 突然,他手掌擎天,而宝剑的剑柄正落在他的手中,没有任何犹豫,风麟向前跨了一步,挥剑怒斩而下。 风麟是四长老风行的儿子,四长老生性漂浮,不受拘束,八年前外出游历时,带回来了风麟。至于风麟的生世没有人知道。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外表看起来像是人类的身影,在空中坠落的过程中,转身挥手间竟是将射向地面的数十道能量光柱全部抹除。 原本像是被死鱼拖着的钟浩羽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冷,浑身似乎在冰柜里一样,温度还不停地下降,奈何眼皮重得根本抬不起来。 “风麟,墨城风家,今年12岁,墨城大比冠军,团队战一人挑战三位四阶巅峰者惊鸿境和两位五阶虎峙境,获胜。灵气属性不显,疑是为风、火、土和木四大属性。我说的对吗?”皇甫博彦低声道。 昨天把她推下水,还差点废掉了她的手臂,这口气,终于可以出了。 想到自己百年修炼的时光,那些只记得修行的日子,木子狸的心里是柔软的。 这两件事看上去非常的简单,但是其实不然,她们泱泱家不仅擅长这两个门道,更是把这两个门道做到了一个极致——对于泱泱家的人来说,要控制水流,并且把水流化作一个固体般的存在,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第72章 金色情报(特殊)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小土院子。 瞧见秦远面露疑惑,王处长手里夹着烟,低声解释道: “我向首都拍完电报以后,萍潭县,根据你提供那个地址,当天中央便发报给闽省,派侦察舰+潜艇前往那里调查。 当晚,还真在附近发现了陌生潜艇的信号。 尽管信号一闪而逝,但闽省那边推测,是米帝的潜艇无疑。 嗯...我 双方在西园子里争抢戏子结果大打出手,各有伤亡,但死的只有一个。作为堂叔,阿里达伊不免要为侄子讨个说法。于是阿里达伊进宫面圣。可天赐皇帝并没有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否则使用九尾的查克拉进入仙人模式,他几乎可以一直保持仙人模式常态化。 闻言,关羽豁然起身,他方才与颜良大军血战一场,还没来得及喘一口。 曹操也为陈宫求饶,昔日陈宫不满曹操接纳黄巾贼,而背叛了他,反而迎接吕布入主严重。 自朱雀军攻入宁南道以来,封四海领兵同朱雀军数次大战,可是每次都大败而回,不但损兵折将还丢失了诸多州府。更重要的是,他手下的巡防营锐气尽丧,别说是那些普通士兵了,即便是他也有些心怀惧意。 陈牧本不打算打断向当阳的话,可老太监说到这里却不说了。似乎是故意在等陈牧问些问题。 赵二狗子咧嘴一笑,大方的搂住那哥们的肩膀,一副很亲密的模样。 “这里不能久留,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说话吧!”宇智波诚将药师野乃宇抱了起来,对着一旁的照美冥和青道。 但对方有如此无双猛将,必须得劝劝韩太守,这江夏城,是不是还能继续打,何时能打? “是……”李奕边琢磨着是不是刚才说错话了,边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 这就是他为何一直强调,不能再进行抽血的原因,因为一旦更加严重,等待慕晚的就不只是‘症状’而已,而是随时可能危及性命的不治之症。 而那个原本一脸猥琐之相的富二代丁叮,看着突然间就变了一副样子的学姐,犹如急刹车般停在了距离战斗圈两米远的地方。 “陆少。”赵于易用力撞开门,陆子凡略感不悦,但还是接了电话。 沈清如实在是没忍住,差点喷出一口稀饭,好在忍住了,却被呛得连连咳嗽。 这让他有一种不妙的感觉,立刻就想到了他的父母;这种想法一经出现,便立刻消除不了。 南宫陌没有询问神秘人的真实身份,伊唇也没再提,南宫陌答应伊唇在她眼睛好之前给她讲知识点,等她眼睛好了再恶补一下争取考上大学,那是她的一个梦想。 袁老说着,居然得意的笑了起来;似乎在他看来,吸血鬼可以和怪物拼的两败俱伤,而他可以坐收渔利。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常居八九,可她,求一二都不得,又如何? “滚!”冷傲焱长腿猛踹出去,狠狠的落在冷逸的腹部,冷逸立时一口气闷在胸口,跪跌在地上。 在这个时候,忽然感到了自己是多余的!就是这样一种感觉,感觉自己在他们面前,是如此多余的存在。 她不过是穿越到这个世界,跟其他人没什么关系,这些人也不会被她放在眼里。 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萧白明尽量想要平静。却发现,自己还是那么恐惧。 所以回到别墅后,自己一直都没有睡,甚至静静地等待着她到来。 第73章 登岛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哗哗哗...” 大渡轮徐徐向前,速度挺慢,偶有几只闲适的海鸥掠过船舷。 孙志国一连吃下几个青团,拍拍肚皮,满足说道: “萍潭县缺水缺粮,条件挺艰苦,这是这两天吃的最舒坦的一顿,谢谢远哥。” “跟我还客气什么。”秦远笑着摆摆手,又问,“我想看一下萍潭县详细的地图,带了吗?” 上面记载的忍术,几乎要么是飞雷神、八门遁甲这类习练要求极高的,要么就是尸鬼封印这种同归于尽的,要么就是秽土转生这种有悖伦理道德的。 此时两个公司的总工已经在那儿分析起来,李浮生他们过去的时候,段总工正在有力地驳斥着石强关于这是桩本身质量的原因。 要是袁满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会和裁判抱怨对方骚扰自己,但是克雷不,克雷比较闷,只会把一切憋在心里。 从以往的新秀挑战赛经验来看,二年级队几乎每次都是血虐一年级队,毕竟在nba摸打滚爬了一年的经验,足够秒杀这些初入联盟的愣头青们了。 一股危险的气息迅速升起,让不知火玄间心中一凛,连忙抓住春雨,瞬间出现在百里以外的一处地方。 “什么就陪我待一下,那你们谁都别想走。”说完头就钻到水底,渐渐在水面上出现一个漩涡不断旋转。 “呵呵,那你还真就会错意了,头儿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眼镜男一脸不屑的看着瘫倒在地上的牛二胡,示意手下将这个家伙扔到坑里去。 现在金汉林也升任集团董事长了,他的致辞同样还是那么振奋人心。 袁满的一次突破上篮,被詹姆斯-约翰逊凶狠的拉下之后,骑士的球员们终于不干了,立即将约翰逊围了起来,场上的形式瞬间剑拔弩张。 江曼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泪光,她用力的咬着唇,抽了抽鼻子,失望的看了他一眼,上了车。 见她倒下,两个男人同时收手一同奔了过去,一人一边将她搀扶了起来。 汪琴跟蓝兰的行李也都没有收拾好,大家都是老校友了,也是熟人,多做点少做点也没有什么关系,唐圆圆点点头。 原来,正如古辰所想,千暮和胖风还真被传送到了同一个地方,但就是那么凑巧,沈浮生一行人也恰好被传送到了他们不远的地方,而且连同他一起的,还有剑痴那几个擎天殿真正的精英弟子。 ‘摇摇欲坠’的大宛边城,一直‘坚守’了三天,贵霜军依旧无法登上城头。 她说不怪曹迪,这是真话,并不是因为一时装大气而要说这样的话。她始终认为,只有先爱上自己,才可以爱别人,她对这句话的了理解和旁人不同。 这老板娘显然有些不耐烦了,看着这两个窃窃私语的大男人,她见过了不少来玩的,哪个不是干脆利落,这种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人还是头一次见。 开玩笑,有宝贝给你,你还不赶紧去抢,反而婆婆妈妈的,这如何会不让人心生怀疑? 其实吴老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那些家族无休无止的跟他纠缠下去,苏林还真就有想要大闹京都的想法,不过现在他也只能苦笑着不说话。 ‘要我说就什么都不管,康安,你要搞清楚哪个是你亲妹妹,她欺负娇娇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现在还想帮着她,怎么不想想娇娇的感受,真是烂好心。‘唐圆圆毫不客气的说道,沈康安这才着急的看向娇娇。 第74章 宝石、地图、玉钱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咸腥的海风拂面,带起薄雾打湿衣服,远处的太阳像个黄黄的蛋黄。 而薄雾下的视距也就500来米,借着望远镜能有1000米左右。 塔上那人没拿望远镜。 倒是透过望远镜镜片,秦远见灯塔上那人穿着粗布对襟短衫,一副渔民打扮。 昨日起大雾,难道是一渔民流落到荒无人烟的牛山岛? 牛山 水瑶问起了李金枝的情况,不是关心,只是八卦,莫家分家了,这个李金枝是不是能如鱼得水呢? “你是指哪种食材?”司尘的语气亦平静如常,仿佛无风的湖面一般。 季代同知道秦风的身份很尊贵,但是他远远没有想到,连李家李天海都这般样子,一想到这里,季代同心中不由的有些后怕。 何征在门外听得萧宏又叫又笑的疯狂模样,眉头微微一皱,此时的萧宏大有疯颠之状,此人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真的人一命呜呼的。 “下人,谁说范钧是我的下人?”韦睿听到元湘所说的话后,心中登时不高兴起来。 “是让顾老板你放心吧,有你这位大老板罩着,我可从来没担心过我家燕子的事。”罗妮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不等顾恒解释,便挂断了电话。 “我信,我当然相信你会杀了我,只是我死了,变成了鬼我也会死死的盯着你,一直看到你被她杀死。”张绮凤也尖声大叫着。 日以继夜的执教,带给候飞的唯一好处是:至少机甲的基础操作,最起码在普通人里,比侯飞操练更勤奋、持续时间更长的人,肯定是没有了。 这一世又从夏雪口中得知到了方法,但是真的要实际操作起来,还是十分困难。 一听此话,林毅却是整个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登时想要说什么,却是又说不出来。 结果仍是徒劳,凡是和蔡骏有所关联的消息皆是与其侦探身份有关,至于白先生,连个全名都没有,想要锁定到具体信息根本是不可能的。 说干就干,明轩缓缓的从树上爬了下来,轻轻的落到了地上,不过他也没敢妄动,而是驻足在那里,先看看有什么变化,好让自己能够随时应对,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后,一切仍然如常。 “这毒果然厉害,只怕一时三刻难有好的对策。”明轩也是束手无策。 “顺其自然,尽力而为,定然会有个好结果的。”明轩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回到客栈的明轩也没有与胧月多过解释,毕竟她对江湖中事不甚了解,说了也没用,反而徒增她的担忧,好在她们主仆三人信任明轩习惯了,听他说要走,也没有出言质疑,立马收拾行李上了路。 宁老头觉得新鲜,看木三千如此窝火还是头一次,说的居然还是跟他同宗同祖的道士。 不远处的蓝熙见此,心中也是有些担心,见着林毅,连忙问道:“如何?”可自己手中的招式也稍显迟钝,只听“轰”的一声,林毅旋即便是见着一道娇美的身躯朝着自己飞来。 “我不能这样下去了,内力的空间一直在被压缩,都汇集到了丹田里,却无法流动,长久下去心脏会受不了的!到时候如果心室爆裂,怕是大罗神仙也就不了我吧!”明轩不由暗急,其他人都没有内力,自然不会有此考虑。 徐江南跟卫月每走过一户,窗柩都会关上一扇窗,就像此地无银三百两,毕竟韩家下面那两人敢惹,他们可招惹不起。 第75章 惊动燕京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先更后改) 废弃的灯塔前,硝烟味弥散。 孙志国之前特意带根绳子在身上,想着绑俘虏用,这会儿刚好用上。 他跑到投降的老杨两人跟前,三下五除二把这俩捆得严严实实。 黄小伟也跑了过来。 见孙志国已经控制住俩俘虏,黄小伟利索地跑上废弃灯塔,收缴战利品。 而赖水生则迅速回 情意绵绵的话语从宋天机口中跳进安琪尔的心里,情窦初开的安琪尔觉得自己遇到了真命天子,这个从遥远星系来的天使大人一定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礼物。 因为一旦失去了这个身份,以后想要寻找其他门派加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也就是封印了骨语祖藤言语和传音的能力,使之想要蛊惑骁蓉都不成。 “领域?终于肯拿出真本事来了吗?”看着四周那黑洞洞的世界一片虚无,一片什么都没有的世界,夜之王的左手几乎是在眨眼间恢复了原样。 蚩尤听到之后脸色大变,他虽然不知道罗睺的身份,可方才罗睺的手段却是看的清清楚楚,三招灭杀强良,三招灭杀玄冥,实在是太强悍。 但自从沙天瑞来了之后,他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不但原本的收入没了,还要听沙天瑞呼来喝去的。 那个傀儡在临死前,向着天空怒吼了一声,随后才软绵绵的倒了下来。 “这……这是真的增灵丹,还是神品?”童怡馨贴近紧紧盯着丹药,不可思议的问道。 制作是肯定可以制作的,但是制作阵图的耗费是由她自己出,比起一众天道制作好了,她只管接收,区别还是非常非常的大的。 本来还想着借烈凤七彩成圣的事情扳回一城,结果尚未进城就被打脸。 叶云峰为之一顿。本来,他以为宋子阳听了这话,至少也要流露出后悔的神色。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天真。 叶承礼忙笑着应了,搀扶着蒋氏胳膊进了府。薛氏也有了扬眉吐气之感,一脸笑容随叶承礼身边。 “其实我的最强绝技不是九霄雷拳,九霄雷拳只是绝技中的一部分。”惊雷缓缓说道。 沿着派克指点的道路开始返回,可是还没走两百多米呢,一个奇异的景象出现在了无常的面前。 大公主的嫡系准备撤退了,而冰龙和精英格斗这种双方都不敢得罪的大学院,雅先生也要通知到。很显然这些学院不想蹚浑水,再三权衡下还是命令自己的队伍退出比赛。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打电话的人竟然李三,那个伪装成明扬高中门卫的特种兵。 原来,李旭发现,只要是含有空间之力的兵器,一般都能够勉强拿起来,这就说明两个平行空间存在相互作用力。 雷兽揉搓着一双蒲扇肉掌,紧张而局促的看着紧抿嘴唇不言语的王天,他不知道怎么称呼王天,只得叫他那个。 奎托斯爆发出了自己此时最强的力量,这一拳挥下,就燃烧掉了他体内十分之一的气血,涅墨亚拳套在巨人的无敌力量支撑下,发挥出了能够打爆陆地,粉碎半个神国的威力。 作为一个大隐于市的魔术师,凌易很低调地用【电光石火】飞了大半个市,又很低调地降落在了学校教学楼的天台。 的牙尖嘴利已经习以为常了,坐在床边直接往后仰,由于这是单人床,倒霉了。 第76章 龙涎香+巨量大黄鱼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先更后改) 早晨,招待所石头厝,明媚的阳光越过小小的窗户,在黑漆漆的屋里留下一抹亮亮的光斑。 秦远睁开双眼,从睡梦中醒来。 外面传来阵阵嘈杂声,颇为喧闹。 端着个瓷缸,洗漱一番,接着秦远嗑了颗参丸,迎着朝阳,在招待所院子里练起了养生功。 抽空朝隔壁望了一眼。 隔 “就按照你说的第二种,一袋压缩饼干,一袋风干牛肉,外加综合肉罐头一个,一袋脱水蔬菜,这样算是一套。对了,这些东西的规格都是多少?”赵晨直接问道。 而这件至宝,如果真正催动,并非是爆发出九十万的神力,而是足足百万神力。 更何况两人本就是要好的哥们,大学室友,这一回归状态,上下翻飞说着彼此当初干的糗事。 跋锋寒眼前一亮,南海正是端木詹让的老家,那里除了一片狭长的临海陆地之外,就只剩下星罗密布的岛屿,在南海的深处,有着大量的原生态水族,他们自成体系,不跟人类世界往来,也蕴含着无穷的秘密。 一气之下,索性啥事也不干了,窝在家里整天琢磨着怎么家致富,无所事事了一段时间,苦苦不得要领,直到有一天逛街,看到有乡下老农进城卖地里刨出的瓦罐瓷器,突然开了窍:搞古董。 不过天鹏主宰那一次,他只是被动的挡下天鹏主宰三次攻击罢了。 不一会儿,夜雾中缓缓走出一只巨大的黑豹,黄澄澄的目光冷冷地瞪着空地上的众人。 “是的,这一次全民没有搞事了,奇正相合,策略拿出来一次就可以了,当然相信斗鱼这边也是吃一堑长一智,会加强防范,所以全民没有延续上一次的好开局。”joker补充道。 “闭嘴!”许杰毫无预兆地怒喝起来,刀疤九望着怒火大盛的许杰一时噤若寒蝉,许杰示意木叔接下去道。 跋锋寒不过是过来看看,碰碰运气,又不追求速度,随便的找了一个地品的,直接付给他一块晶石,就把船开走了,晶石的购买力,在世俗极为的强悍,几乎称得上宝物了。 “那又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在不经意间昏过去呢?“朱九九皱起了眉头,有些为难的看着贺旗。 “去吧,去吧。”孙葛亮愣了愣,余光间看到了那天台一侧的蜂巢,脸色顿时变的惨无人色起来,嘴唇张张,半晌,却只是摇了摇头,蹒跚的走下了天台。 此前包括起用已经致仕的高第时,朝廷也有大佬曾经询问过孙元化的意见。 “那,那我上去了?”吴思思虽然被孙葛亮这莫名其妙的一番话搞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可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有些紧张的问道。 其实现在的尘毒通道已经变了一番景象,地面上不再有尘毒,空气中也不见有尘毒飘浮。整个通道内都是湿的,偶尔还从顶部掉下几滴水珠,像是一个刚刚退潮的水洞一样。 林寻心中发紧,第一时间横移过去,探手揽住了曦那纤柔窈窕的腰肢,抱在怀中。 “轮渡里又有什么可下手的?”我眉头皱了皱,虽然觉得张德利的办法的确不错,但说到底,我们是要给赵宏伟来一场上下震动,这江水的确可以用上一用,但最关键的问题却是要怎么去用。 陆法真笑而不语,放下茶杯,缓缓起身,最后跟朱真婴告辞一声,没有选择飞来飞去,而是散步离去。 又被屏蔽了,对不住,各位老板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年代有些敏感...《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又被屏蔽了,对不住,各位老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77章 去燕京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梆梆梆...” 蔚蓝的海面泛起阵阵波纹,刺耳的敲竹板声依旧响个不停。 听到身旁汉子说的数量,秦远不禁两眼发亮,上下打量一眼身旁汉子,好奇问道: “这位同志叫什么名字?还有你那龙涎香,大致是什么颜色?” 精瘦汉子凑近些,憨厚说道: “我叫赖发财,家里那块龙涎香颜色比小鱼 马诺一听就知道是曼莉来了,他没有站起来,只是侧过头向曼莉那边望了一下。 尖叫声响了起来,上官芸那边受到了袭击,尽管柳绿一柄剑舞得虎虎生风,可难免还有漏网之蜂,上官芸那嫩脸哪禁得住这般蛰。 “大家就不要互相恭维了,护好猴子道友方是正道!”东方男一脸严肃地提醒道。 林清泉虽然被惩罚了许久,但因为有大家的帮忙,是以她的伤势并不是太重,只要服用疗伤丹药调养一段时间即可。 “飞!翅膀!骨精灵!”剑侠客完全一词一顿地在脑中说出了这几个词,思绪突然明朗,一望而去的云海,轻轻飘荡,柔美如棉也似的轻纱。 “这是一条简易高灵的项链,你把它换上,遇着擅用法术的敌人也可少受一点伤害!”骨精灵说着亲自帮剑侠客换上了高速之星。 再下一刻,事先藏身在街道两侧民房以及废墟中的二十多个老兵便纷纷跳起身来,二十多枝冲锋枪和两挺勃朗宁轻机枪猛烈开火,顷刻之间将密集的弹雨倾泄到了鬼子身上,剩下的三十多个鬼子便立刻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夏娃子,你招呼一下致远,你林雪姐姐的男朋友。“对着对面一个男孩喊了一声,其他人都回头来看欧阳致远。 “那可不一样!罗尔德基金出手跟罗斯柴尔德家族出手,或许结果会有很大不同呢!”罗尔德嘲弄的说道。 尽管那根大腿很有可能也是最大的一把凶器,可不用白不用,反正前途未知,先将这根大腿利用最大化再说。 墨白夜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想着他是好心来还玉佩的,申屠鸢怎么也不能恩将仇报吧? 因为纵然有丹药支持,但是大秦锐士,依旧是一支乌合之众,而西凉铁骑经历了厮杀,全部都是百战余生的勇士。 一边想着九歌的下落,一边往王府晃去。刚到王府门口,就听到一阵吵闹声,走近一看,原来是他老子。 闻人君复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君浅正好转过头来,目送闻人君复离开。只是这次,无声的泪水从君浅眼里流淌而出,眼泪顺着面颊流下,再次顺着她的下颌下淌,使得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婴孩皱巴巴的脸上。 乔诺伸着脖子看了一眼,果然是她以前最喜欢吃的点心,沈哲宇跟她妈妈学的那个。 赵神医颔首,学郑太医跪在榻前,闭目凝神,专心致志的给永显帝把脉。 “为什么?”乔诺的话还没有回答,陆云铮就再一次问出了一个问题。 此地也就他们三人,其中还有一个是不会武功的,按说,这是下狠手的绝佳机会。 姬笑笑从来就不是一个愿意被他人掌控命运的人。原非法科研所就是触及到了她这一底线,所以被她全盘给毒杀了。如今系统就是她的第二个目标。 “按你的推测,明年三月星象异变之时,便会扭曲时间,打开时空之门,再穿越回去?”九歌淡淡一语,言明关键。 第78章 联络员孙燕宁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京西招待所。 秦远看了一眼面板上的蓝色情报,对于酒仙桥地区,他并不了解。 好在招待所级别够高,房间里放了份较为详细的燕京地图。 秦远摊开地图,不多时便找到酒仙桥的位置。 看着挺偏,在市郊,但有很多电子厂集群,像无线电器材联合厂、燕京电子管厂、邮电设备厂... 都是当下国 莫老五看得眼痒痒,这揍人的冲动立马转移,恨意也在这瞬间奔刘老黑身上去了。 毕竟以后羿的修为和实力,紫烟部落还真没有人是其对手,哪怕是联手夹击,后羿足以自保。 弹指摘星这次没做伪装,他是以真面目出现的,虽然隐藏在阴影之中。 两根直线相交,必会有节点,但在节点之后是按照各自直线的规则分离,越来越走越远越疏还是会变成一条直线走一条路呢?谁都不知道。 “三少爷说得有理。”秦言敷衍地点头。他正是运气归入灵台的关键时候,哪有工夫跟这好色胖子瞎扯。不过却不知,他这一点头,顿时就捅了马蜂窝。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意味着什么,但是事到如今,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在拍卖到四十九件物品的时候,五亿晶石全部消耗的七七八八了,仅仅剩下三千万。 此时菊花不知火舞和胖子已经把老夫子追到fk战队野区到上河道的入口处,残血老夫子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可以逃到上路他们塔下了。 林海峰得到消息之后,没用上三分钟,就来到了唐浩飞的房间之内。 秦言喉中低吼,再度合身扑上,运使出无懈境界的绝妙剑术,与龙首周旋起来。 这个叶天还真是叫他意外,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有钱的华夏人,哪里想到……竟然还是一个会功夫的高手。 少了一份助力,此消彼长,他们的损失恐怕会更大一些。届时……说不定闫妄还能当一次渔翁? 张天翊推开门,紫玫瑰蜷缩在床上,披头散发,象一朵鲜花早已枯萎。 他是一位聪明人,自然是明白了舒院长话语之中的意思,若是他考上举人之后,为一方父母官。 拥有着强大情报网络的伊诺克哪怕远在安芬都知晓目前卡斯提尔的现状,不出意外的话,卡斯提尔蕴藏着金矿的消息已经流入了当地贵族的耳朵里,一场战争即将在所难免。 “我拿你当朋友,才送你此物,何至于让你付出什么呢?”闫妄失笑着摇了摇头,对他的话没放在心上。 望着地上气息奄奄的巴克,面无表情的林恩又是一剑挑断了巴克的手筋,彻底令他再无反抗之力。 “我最多只当一年的镇长,等彼得镇稳定下来后,我就卸任。”叶天轻声回道。 就是要让越多人知晓蹴鞠,所以便投注了陛下,而因为舒安的规则,只要不匿名的话,便不会隐瞒投注之人。 张天翊为加代子付出了很多心血,一切都很值得。拿下加代子,在特务机关,张天翊就有了帮手。 直接确定发条,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就当作拿第一场比赛来试下水吧。 顾景臣没理会李恒的气愤,缓了缓神,跟着简宁下了台阶,始终与她保持五步远的距离,不靠近,也不远离,像一个十足的暗恋跟踪狂。 后期的大嘴被称之为炮台是不无道理的,W的远程以及真实伤害,不论是多硬的前排,在他的面前,也只是弱不禁风的病秧子而已。 第79章 种花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京西招待所。 瞥见秦远的眼神,孙燕宁落落大方地盈盈一笑,又多瞧了冯舒雅两眼,便收回目光,拿个勺,美美吃着一碗燕皮馄饨。 秦远转过头,合上记事本,似是想到什么,好奇问了句: “冯同志打算何时回沪城?” 说罢,他朝储物空间看了一眼,百来斤的藏红花球茎,安静地躺在里面。 春季 感受到来者并无遮挡的剑意和气息,众人也知晓并非灵朝之人,而是剑界盟友。 “年轻人,静静地看着吧,麒麟跟凤凰还有始祖花的真正表现!”始祖龙化形的老者负手而立,丝毫没有出招的意思。 然而张楚岚突然凑到单士童身边,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反正第二天的比赛单士童没有出现。 品茶之时,更天打扮的月无涯忽然侧目一望,只感觉大地有些颤动,端着茶盏,轻轻一声疑惑。 时暮上完药,收拾好医药箱,一抬头就看到渣鱼直勾勾盯着自己腹部的眼神。 想到此处,孟昌赶紧摇摇头,这种事情,晚上想的话更会招惹,哪怕自己不怕,也是麻烦。但感觉自己怀中的玉梳子,却是通体冰凉起来,不管其他,所幸直接完成任务去了。 在所有人将各自的眼睛蒙上后,大家便随着自己所对应的工作人员朝着门外走去。之前有人想要通过门外,事先知道外面究竟有什么,不过看着那雪白的一堵墙壁,也就只能放弃了这样提前预知的想法。 睁开眼睛,便是能够看到以叶尘为中心竟然出现了一股灵魂上的威压!一众的万物,对着叶尘竟然都是生不出一丝敌意!甚至便是要忍不住对着叶尘朝拜下去!与此同时,一声声音便是在叶尘的身体内响起。 “我能够肯定的就是,北方有着一个国度,我交给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在三个月之内,给我侦查出北方的具体看情况,但前提条件就是,不能让他们察觉出我们的动向和动机!”老九严肃的说道。 所以他决定先好好的利用这个职位拉拢拉拢人心,如果这个职位上好好干的话,拉拢一点人过来的话,这样对于王明来说,陆彦的计划没有想到的东西竟然也出现了。 当然,这不足以杀掉这两个奇脉武者,但他们要从茫茫大海深处回来,还是要很费一番功夫的,到时就算他们再来找自己算账,也等于跑了个超长海上马拉松,而自己以逸待劳,至少可以赚到点优势。 刚刚闭上眼睛,一直嫩手就伸过来抓住他的下体,然后安妮整个柔软的身子就压到了他的身上,刚开慢慢地用硕大的双峰摩擦着他的胸膛。 尼伯龙根国度,一道光束直接照‘射’而下,随后便是一声巨响,地上溅起一阵的烟尘,随后,在硝烟散尽之后,李穆缓缓地站了起来。 不过对那些与我军相抵触的死忠分子,星火营也要加大监控的力度。不要给他们可乘之机才好,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物。查到一个就处置一个。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得凌断殇一惊,朝后退了几步,正好踩在一人的身上,他并未多看,脑中全是关于单元的东西。 蓝天心当着其面前,将其属下大圣击杀,不是藐视,是什么?人家根本就没将你放在眼里,还有一招被击退、看着属下被击败不能出手,这些事情,已经叫火曜武颜面尽失了。 第80章 道长过江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专项小组办公室,黄梅戏的腔调清新婉转。 秦远思索片刻,写下几个主要小组成员名单,又关掉收音机,接着摇了个电话给药培所... 冯舒雅昨天回的沪城,这会儿刚好在药培所,不多时,带着谢春兰主任一起来到办公室。 一进门,谢春兰便被土陶罐里的藏红花球茎吸引,凑过去,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振奋说道 这种有些“受虐”倾向的感觉,让她内心十分羞愧难耐,很难为情。 “就这么办吧。你说呢,老叶!”朱家老祖光影点了点头又对着叶家老祖道。 当沙耶进入黑水河上空的时候,就感觉下方传来一股大力,疯狂的想要将他拉拽下去。 他觉得自家主子,威势越发深不可测了,举手抬足,弯腰撇眉之间,都仿佛有一团铁血杀伐的果断,就像一柄出鞘染血的宝刀,绽放着血色的光芒,让人不由胆寒心惊。 再过一会儿,就见黑血从指尖汩汩流出,流得片刻,黑血就转红,肿胀也消了下去,手指也恢复了知觉。就见那老妖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瞳孔微缩,盯着我的手指,一双浑浊的眼珠子转来转去。 “凌大哥,这一夜睡的可好?咱们进去吧。”说着天羽和夜雪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向里面走去。 所谓的画宗、九十九座峰、以及鼎盛的宗门,全都只是一幅画而已。 能上金鳞十三秀的人,至少能闯入第七关,但要是一口气九关全破的人,也只有北奉秋以上,等寥寥数人而已。 对于这一剑,方剑显然信心很足,他眼神中尽是兴奋之色,恨不得这一剑击出,将楚云刺一个透穿。 聂枫可是听说,许多苗族姑娘,为了让心爱的男人回到自己身边,就会在男人身上下蛊。无论那个男人到了哪里,终究有一天为了解除身上的蛊虫,会回去找她。 不禁想电视中某大叔的那句广告词,谁用谁知道,这东西能凑效吗? 伴奏渐渐响起。柔和清新的声音飘荡在体育场的上空,歌迷们慢慢的静了下来,安静的聆听着天籁之音。 好一会儿,寇老先生才从狂喜之中恢复过来,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了寇彩等人的存在。 虽然恶魔们并不知道夸赛魔与多罗大人之间在交流什么但随着多罗大人的目光朝着自己扫射而来的时候恶魔们身上不禁冒出一阵冷。 这一追踪便是一夜,萧重子那厮果然是有几分手段的,借着东南林海的复杂地势,竟然能牵着数十个赫赫有名的修士,在这丛林中团团转。使他们数次扑空,脸面丧尽。 “喵,这样瞎摸不是办法,我觉得咱们要冷静下来好好商量一下。”野猫随意地坐在了地上。挥手召唤天狼星过去,让天狼星趴在她的身边。 居然还有人敢在这时候开玩笑,而且还开的是掌控着杀戮之权的段慕全,这不是存心找死吗? 罗父见儿子服服贴贴受了训,哑然而笑。  桑木兰与楚婉『玉』见游彩霞脸『色』绯红,均抿嘴暗笑。 最好的结果就是所有人手中都有病毒,那就没有人敢随便找其它势力的麻烦。 算上野猫的病,王平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再被全世界那些因为十倍奖励而疯狂的势力盯上,真不知道是不是该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这些士兵全都认为,清漪公主是他们的主上,他们的目的,便是从皇宫里救出公主,然后……”张将军的语气有些迟疑。 今天遇到急事,跟各位老板请个假。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对不住各位老板《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今天遇到急事,跟各位老板请个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81章 两个强人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市政厅,办完身份证的师徒俩出了门。 大街上依然车来车往,人潮涌动,烈日当空,天气显得烦躁而又压抑。 抬眼望去,不远处有家邵氏的戏院。 阿蒂姐穿着戏装的古典美人范儿海报挂在门口,还写着广告标语。 “梁山泊与祝英台正在热映,票价2港币...” 印象中,这戏好像很火,秦远感觉 而后在徐越和何金银这一对师徒眼里,不可一世的绿毛和棕毛,最后就变成了两个猪头,倒在了地上。 这都是徐越自己配置的香料,虽不是亲手砰然,但味道也是爆赞。 黄耀祖对于陈家驹整体还是很满意的,而且陈家驹现在就开始物色着拉人入伙了,这也是很好的表现。 杜河浦和大部分当父亲的人一样,都是望子成龙的。自己儿子有什么不好的,他就算是赌钱了,也一定是被别人带坏的。 杜玉娘没说话,她觉得这个时候,自己或许应该做一个倾听的角色。 “不妥,师兄,对方毕竟是九阳门弟子。”另外一名青城剑派弟子开口说道。 成国公过世了,这成国公府的继承人理所当然就应该是他的。可偏偏周明沐出征月漓,一旦凯旋回来,必定会去求皇帝,把他赶出成国公府。与其如此,他还不如提前出手,给周明沐重重的打击。 “夏子梦,给我老实点。”这时夏子梦脑袋里浮现出那张妖邪不可一世的脸。 那道士装作云淡风轻依然是闭着眼睛不动声色,但他微微颤动的眼皮,和忽然间上扬的眉毛已经说明他内心颇不宁静。 中控间这些人已经麻木了,看向老雷,示意对付这种流氓得领导出面。 “行,那就这么办!”喜子抹了一把眼泪就往家跑去,我们也开始分头找人。 工作的缘故,千悦每天也并不轻松,闲暇之余,她也会跟婆婆通下电话,回家看看父母,再有空了,还想陪朋友出去坐坐,她的日子简单又充实。 而倩雪,则忙着张罗去了。她让王风先行稍待一会,她会亲带贵妃娘娘去沐浴更衣,设下香床。 一把推开木桩子一样杵在那的董旭,在他衣柜里胡乱翻了翻,找了他的黑t恤和军绿色休闲裤。 众人退到角落,飞溅的沙石时不时的向他们冲来,弄得众人灰头土脸。 邱叶还真猜对了,邱爸当时买车的时候,就把家里所有的存款都提了出来,还和方海波家借了两万,一共凑了四万五千块他带着去提了一辆新东风大卡车回来,但是后续焊油罐的钱就没有了。 司徒燕与铁男相处甚久,如今对武学之道也有所了解,她当然知道学武不是蹴而就的。可她却怎么也不明白,铁男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厉害,仿佛陌生的人,让人高不可极。 悠然口吃,说不出话来,担心吗?不是,她只是害怕,害怕他如果真的晕倒在她身上了,那该怎么办。 而在画作的下方,他们也是发现了落款和钤印,红杏枝头春意闹,一九五五年七月作,儒贺。 她真觉得自己的人生,在遇到江逸亭的时候,就已经在改变。那个男人,是她命中的贵人。 徐其昌背着手大步追着宁氏母子而去,理都没理一脸幽怨的刘氏。 万祈盯着他的右手看了一会,不动声色把静音下的空调调成干燥模式。 “我就是透透气嘛。”因为这一场大雨,天地都变了颜色,闷热的气息,总算是被冲散了。 第82章 火速歼灭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先更后改) 九龙城寨,梅大姐的小药店。 秦远搬张小竹凳,凑到药锅旁,闻着奇特的药香,好奇问道: “说说那个小字头,怎么还跟遗老遗少扯上关系了?” 孙燕宁拿起一块无纺布,又涂抹起药膏,仔细介绍道: “九龙城寨以前是带清的军事要寨,不归港|英管,属于清的飞地,后来清灭,这 还有什么想问的,以后还有机会。又简单的说了几句,陆离便催着出发了,比起之前的他,却是变得果断了许多。 无数个神殿残骸都在爆炸,颤抖,声势惊人,好似一头远古的绝世凶物从空间深处踏步而出,让天地为之色变,大地为之震颤。天地所不容的无上大魔。 队长刚要喊收队时,一名踩证的同事急忙把我叫去,刚才在移动死者尸体时发现死者手下的有一行血写的字:我爸爸杀了我。 “奶奶个腿的,出殡搞这么大牌场。交通都整瘫痪了。”队长一进办公室便开始嘟囔到。 战穆敛看着苏伶歌,心里也是极度不忍。他多少了解苏伶歌,看着她动动嘴巴,不等她发出声音,便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低声回答。 吕铭等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对刘协出手?几人奋不顾身,拼尽全力,接下了这一招。 “好吧!”阿福还想说利用高科技侦察,可没想到遇到天然屏蔽区。 对于鄙视的眼神,易天权当看不到,放佛在说:鄙视你们就鄙视呗,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 而皇帝摆了一桌宴席,招待陈奇,那语气神态,客气的跟什么似的。 保镖队长直到把所有子弹全部打光,依旧没有放弃抵抗,直接就把手里的枪支就向靠近过来的敌人扔过去。 无奈的他将东西收进储物镯中,又取出一块兽皮,打算将骨头架子收起来,找一处地方给掩埋了。 他拥有了音律道庭这么久了,可是自己一直没用到音律道庭的厉害的宝物。 而此时,诸多化神的妖兽都汇聚到这里了。而孙罡也出来了,只不过,此时的孙罡看起来脾气暴躁无比。 此时此刻这座九万丈高下的祭台显得无比神圣,好似已经被大道道意附体一般,本来平平无奇的祭台在众多大能眼中变得不同了,这已经不是一座普通的祭台,而是姬天的通天之路。 正要仔细询问,不料等他抬头一看,吕纯阳已经消失无踪了,也不知是如何离开的。 虽然柔道的这样的表现让得男记者很是动心,但是身为记者的操守他们还是有的,依旧坚持着道德底线。 这种威压和血煞气息,张一飞和姜浩峻是再清楚不过了,不是血夜族又是谁,只是普陀岛还未到,怎么血夜族就出现了,难道是这个摩罗厉炎先得到了消息,专门来此截杀他们一干人等? 休息了片刻时间,便二人再次启程上路。大约过了一天之后,他们非常接近那片黄蒙蒙的地域。 姬天等人一脸不信,按着祖龙所说,他进入主宰大世界的方法也太过容易了一点。 他能够杀死九兇,不代表他伤没事了。只不过是九兇刚好被天谴克制而已,他的伤势很严重。 他看这个抠门的人还想试图劝说,平静的转身就想不理这难缠的卖家了,没见他这边生意很好么? 那个“三年”因为三年复三年的寻找仙门,已经到了几近绝望的边界,最后一次时,她甚至能感受到“三年”身上散出的绝望气息,可面前这人,连音感受到的都是温和的气息,没有半点的负面气息。 第83章 黄瓜老婆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夜。 公路两旁的路灯闪烁着昏黄的光芒。 耳畔凉风呼啸,秦远骑着哈雷摩托,向尖沙咀的方向疾驰。 尖沙咀香槟大厦宾馆9楼932房间,便是溥先生的住处。 路程不算远,大约40分钟后,秦远骑着摩托赶到这边。 大厦坐落于一条繁华街道的拐角,巨大的标牌透着粉色的霓虹灯光。 这 大家正在窃窃私语的时候,突然见一根水绿色的长绫从天而降,准确无误地钻进礼堂上方的一根横木上——这根横木还是当初为了做演出大厅,特意装上去吊道具用的。 这一声尖叫,让所有人骤然从呆滞之中清醒过来,才意识到战斗似乎并没有完全结束。 他趁着程依凌呼吸困难,浑身发软的时候,一把夺过程依凌的手机,打开后盖把存储卡给拔出来,然后又把手机狠狠地往地上一摔,顿时,那支漂亮的手机就被摔得七零八碎,再也不可能正常工作了。 到了晚上,夜楚晟轻身到了沐槿熙的院子,沐槿熙在他出现后就已经知道了,只是还没有想好怎么去面对他罢了。 慕容眠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翻身将季棉棉压在身上,捧着她的脸,吻下去。 “你给我闭嘴!长辈都在呢,哪有你说话的地方?!”叶向荣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叶向荃,嘴里呵斥妻子。 她第一预感便想到自己的母亲,她母亲还在欧阳医院里呢?难道,是她母亲出了什么事? 程嫣就是其中之一,只是这姑娘,以为自己对路修澈的过度关注,是喜欢,其实,那压根就是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可能,看到了一个平凡普通的男孩儿逆袭的可能。 那三个男人把她扔在荒山野岭之中,她以为有机会逃,结果……每逃一次,都在她以为要成功逃脱的时候被人追了回来。 就算是真人秀,恐怕也只有e美国职业摔角比赛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精彩表演吧。 但其收罗的绿林强匪势力遍布天下,军费开支比之寻常大国亦不逞多让,在有强盛一方无可比拟的南陈,南地诸国诸部落只能被压的抬不起头,两相供应迎合,根本不能指望能有所图谋发展。 温德。伍德,传说半神疯骑士的传承者,才在比勒菲尔出现便以不败战绩震惊了所有圣阶,这些圣阶一来是由于神之战铠的吸引,另外一方面未必不是想来会一会这位可怕的圣骑士。 一条黑影轻飘飘地从屋顶上的大梁上落了下来,着地出点尘不惊。 袁洪在洞中炼气三年,手结法印,将门下化身的情况都感应了一遍,知道一切都还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这才收了法印。 “不喝了,刚才就是胡乱溜达到了这里,也没有别的事情,就不在这耽搁你们了,学林,过来跟我关门去”!萧寒点手冲萧学林说道。 此时,弥勒尊佛,几近无敌。因为不仅仅是法力与多宝道人相当,当年准提道人走前,留下的另一道布置,开始生出了作用,另一个宇宙灭绝功,在极乐世界生效。 若这炎魔刀容易盗取,说不定是个宝兵器,我盗取回来偷偷卖掉。或是送回给这闫森,让他教我几招,对我来说也算不赔。估计这诸葛道人便是锁住闫森的人,闫森都胜他不得,我又有何胜算呢? 将这名内监斩杀的正是藏在车内的王力奴,那王力奴一见其余几名内监到处大喊大叫,赶忙从车里跳了出来,追上前去又是接连砍死了两人,但此时余下的那一人已经跑远了,并仍在大喊大叫。 第84章 金色情报之高级小团体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先更后改) 茶餐厅放着舒缓的音乐。 “庄小姐,幸会!”秦远笑着点头示意。 庒玥明好奇打量一眼面前的俊男美女,又推了推全框眼镜,笑吟吟说道: “楽小姐光彩照人,秦先生年轻有为,很高兴认识两位。” 一番简单寒暄,众人落座,楽蒂贴心帮好弟弟叫了杯茉莉花茶,清新柔和,夏天喝着 难怪最近师傅都不主动亲近她,刚才也一直眼神左顾右盼,嘻嘻嘻。 因为寇冬儿的声音来自于背后,不是身前,可身前有人,在迷迷糊糊的亲了周安一下后,她便下意识的蹙眉,而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很遗憾,现在打算投降已经晚了!把他交给我来处理吧!”青年执刑官说道。 其他人纷纷附和,露出杀气,对他怀有强大的敌意,当然,内在的畏惧还是满满的,眼前这位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域外多少人谈之色变,生怕遇到这位杀神。 他的身上没有一丝气血波动,更没有任何神力蒸腾,可是他双手划出的痕迹却改天换地,漆黑的夜色都变得透明。 越阶挑战往往只存在于天骄与寻常修士之间,若双方都是天纵奇才,想要越阶挑战,何其困难,几乎不可能完成。 不过易桓公轻轻转头看着莫梓枫微微点了点头,莫梓枫无奈,只得闭口不言。 这一下子让几人惊悚了,这是何等的手段,信手而为,随意刻画了几头古兽,看起来歪歪扭扭,居然能真实显化,成为生灵。 王依杨只感觉背后凉风阵阵,七宝妙树转眼间就要刷到他的后背。 此时,大殿之内,一男子正端坐于王座之上。这男子,相貌典雅,体态卓然,轩昂俊秀,不似凡夫。一双鹰目摄人心,两道剑眉显杀伐。 “怎么就不能混为一谈了。”盯着面前的唐谦,这男人的嘴,一本正经的聊起来简直让人招架不住,唐谦这么实力坑妹,难道只有亲哥哥才做得出来吗? 被这么一说,也安分了,“和蓝家的关系,不需要买什么虚头巴脑的东西,况且,后备箱有烟酒,到时候给他们那些就行。”他车上的东西都是经过记录的,就算送出去也无妨,而且上面的人也知道蓝家和他关系不错。 “上药?”对了,她差点忘记,她也受伤了,几天一直光顾着白玉,倒是忘记自己的双腿因为着急赶路,骑马被磨破了。 陆平也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的确,扬州城如果官兵齐动,躲到哪里会查不到呢?这扬州城就是这么大的地方,可以说是避无可避了。 说完再也不看众人一眼挺着腰杆硬着秋阳大步走去!那秋日的金光照在身上仿佛是给刘老二镀了一层金一般。 面对黑寒的逼人态势,意和倒也没有在意,显得深沉的目光遥望着远处,缓缓出声道。 仙剑宗在御剑之道上独树一帜,没人比得上仙剑宗的剑术造诣,其中这‘剑灵诀’就是仙剑宗的不传之秘。 一声轻响,在弗拉德被轰飞的同时,一道黄色的激光陡然由下往上,直冲天际。 顾秋乔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扶起鲜血淋淋的大柱,将他身子反过来。 接着是二胡,因为郑锐,二胡这些天的销售量惊人,刺激了传统乐器的生产。 整个天照门,上至天照门掌教,下至最低的依附势力组织普通成员,祖宗十八代都被调查的一清二楚,血洗行动立刻展开,一场腥风血雨就此拉开帷幕。 第85章 安妮公主号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细心的张天生刚刚已经发现这些丧尸的后背都粘着一条长长的丝线,不用多想肯定是连接到远处的那棵大树上的,这些丧尸就是大树的一部分。 “亲亲老婆,你看咱们都走了一会了,你肯定也累了,我抱着你走吧!”云昊急忙转移话题说道。 “我进去探查过了,应该来说是安全的,最起码我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祝行山看到众人的疑虑,点燃起用野猪油做的火把率先就走了进去。 怪哉,我和祁琪出来的时候,他们还在门口说话呢,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了江面中心? “等一下等一下,我有话要说!”眼看着就要被云昊给吃掉了,楚嫣急忙出声制止。 远处的魔尸虎魑魅虎和幻灵虎见状脸色瞬间大变,这、这是什么情况苏晨竟然杀了毒冥虎? 话音一落,林家家主的就是空中喃喃默念了起来,双手不断挥舞,启动了大阵。 叶修相信,要是可以在秘境里找到一处灵气的中心点,爆点,在那里布置下法阵,聚拢收摄秘境里的灵气资源,灵气的数量和质量一定可以超过在天武宗后山天坑的。 叶修不仅学会了这些只有仙界中人才能学会的飞天遁地仙诀,而且领悟的程度还挺高的,几乎能与自己这个仙界大能不相上下了,这就让人不能不震惊了。 猛然的抛射出去,然后巨大的溜溜球就开始疯狂的旋转,转死那些丧尸,那种一阶的丧尸一下子就能转死几百头丧尸,只要那些线不被丧尸缠绕住,溜溜球就是飞回自己的手中。 随着视线,缓缓投射过去,草鹿八千流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朽木露琪亚的视野之中。 从刚才开始画风就好像变得有一点不对劲了吧?但是该说的地方不是这个呢。 长矛的尖端,一端刺入了漩涡鸣子的查克拉的外衣里,红色的查克拉深深的凹陷下去,却没有被刺破的感觉。 果然,接下来地面之上,黑色的烟气忽然从地底渗了出来,并且开始缓缓地凝聚。 宪兵简称MP,也就是军事警察,与装甲兵、航空兵一样,是世界上多数国家军队的正规常设兵种。主要负责维持军队纪律,保障军队命令的执行,组织军事法庭。是名副其实的军队中的警察。 “大人!咋个情况?”方毕拿着两把菜刀,一见这么多人,顿时傻了眼。 这一击看起来很帅,但是消耗很大,她最起码需要修养很久才能够彻底恢复。 “师姐呀,不对嘛?”几人被问的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入了柘方,不喊师姐喊什么。 “和其他世界勾结,这等大罪,诛一族过分么?”赵阳看着坟墓元淡淡的道。 他可以看得出来,一贯坂慈楼坊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在伪装。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在他眼中,一贯坂慈楼坊已经是一个死人。 外面的战争已经彻底进入了收尾阶段,脑虫,母虫都被嗅觉灵敏的豺狼人一只一只的找了出来。 来往的客商络绎不绝,这样的繁华即便是往后数几百年那都是难以见到的。 宋西天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却见一人横空飞起,雄浑掌力打出,直如惊涛骇浪般向着那六人袭去。 好像是银河的光点,从树身之内突然出现,然后如潮水一样的旋转而动。 亿万里之外的荒古界,年轻天才们汇聚一堂,但大多数都是妖族中人。 辰羽沁握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武浩,美目中透着无限凄楚,再也无法忍受,泪珠如雨般落下。 荒古界有黄帝,名为姬轩辕,乃是人族始祖,而在地球,居然也有一名黄帝,同样也是人族的始祖,只不过他并没有那么强大,应该是刚刚迈入神道的存在。 此世,他再一次出现,依旧是面对大动乱,可他已经不是巅峰的状态了,体内有许多暗伤,只要动用全力,伤势就会爆发。 平阴军也已经列阵完成,由于盾牌和旌旗的遮挡,平正盛根本看不清平阴军的布阵,只知道这是一个防御阵型。 就算在玄天大陆上大摇大摆的飞行几万公里,也没遇到过什么太强的凶兽。 被燕破岳一阵鄙视,那名年龄比燕破岳至少要大上五六岁的同伴,却兴奋地连连点头,竟是丝毫地不以为意。 “现在有没有好一点?”作为医生的贝拉多纳轻轻帮约翰揉着太阳穴。 越想越觉复杂,越想越觉得有一种难以承受的恐惧,他曹珣不是没见过血腥的稚童,但是千百人的战争……他真的没亲身经历过。 罗昊一脸无辜的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他正想让齐凡证明自己清白的时候,又有一个对罗昊来说熟悉,但是却不待见的人出现在树林外。 赵蕙听了忍不住哭起来,心里想:要不是爸爸老问我,我是不会让你知道我哭的。为什么?我脑袋乱极了,是我的环境乱,环境影响了我。 这并不奇怪,包括李姌在内,最近两年都听营中的老人诉说了太多东方的事情。而在原本大唐安西军工匠营的后人心中,东方大唐预示着富庶、尚武与秩序。 而对于绥州这些乡老来说,高大健壮又有一班得力手下的罗开先变得没有传言中那么神秘,反而倒像自家有所成就的后生子弟。 注:①‘九连环’和简易‘鲁班锁’,传统益智类玩具,据传前者出自西汉时期,后者则更早,顾名思义春秋战国时期木匠始祖鲁班所创,对于木制榫接结构有指点意义。 第86章 好参和地球之耳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甲板上,衣着光鲜的游客人来人往,嘈杂声不绝于耳。 日语交流声听得有些模糊,秦远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三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映入眼帘,个子都不高,为首的那个看着40多岁,留着标志性的卫生胡。 三人神情悠闲,不紧不慢地朝着船舱客房走去。 ‘这么巧?’ 秦远眼里闪过意外之色。 十余年的党争落下帷幕,吕家失势。而鹰家一跃成为光武除皇族之外,最强盛的家族。 这一刻,窦建军夫妻两的爽朗的笑声仿若一把锋利无比的刀,直接切开了李石川的心。 陈起是她参演的这部男主,与姜宁暖一般大,两人有交情曾经又合作过,关系自然不差。 黄赤炎连忙掏出潜力大比的参赛令牌看了看,他发现这时间那个数字显示着是二十八天,这就说明这次的考验的确是一天相当于七天。而这人数已经变成了不到九百,这也就是说在这一两天的时间里已经有一百多人丧生了。 不过这客套话说归说,孟游却完全没有再把蓝霜玉佩掏出来的意思。 飞天鹰面色阴郁,没想到这黄赤炎竟然如此的强大,连自己都要落入下风。 “这的确是在下亲自炼制。”黄赤炎也没有过多解释些什么,只是随手将暗杀风刃上面的两座大阵的轮廓在空中描绘了一下,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这里的装潢之华贵比之五星级别墅也不逞多让,至于饭菜,萧秋雨特地去买了不少高档食材,让家务机器人精心烹饪了一番,样样都是美味。 王权原本认为,这门功法,最多让他修炼到仙境。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门功法的等级,要远远超出仙境。 陆明宇回到家里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给陆明珠打了个电话,让她以后别插手他店里的事了。 “妹妹,有机会的话,帮我杀了他!”丁晴愤愤喝道,刘长峰对她心生邪念,且用言语欺辱。如此,丁晴又岂会让他活着离开? 而也正是这一场举国欢庆的盛大婚礼,给阿瑟和郑鸣之间的柏拉图式恋情,带来了剧烈的冲击。 就在它一头雾水之时CG画面中水晶铸成的高大魔法塔、体型庞大的怪异生物、还有衣着各异的人形英雄纷纷消失,画面变成了一个MOBA类地图的俯瞰画面。 大川的保证让我多了一丝信心,哪怕在刚刚我得知安冉消失的消息之后,就已经差不多放弃了对她的希望,可现在听到他这话,我心里还是跟着升起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只要没有这样的技能,那他就算是强制性扣一点生命值,那也总有一天会把对方耗死的吧。 哪怕按照预想我还打算问问苏晚媚建议,可碍于刚刚的直觉我还是跟着闭嘴了。 “我们现在先进去踩好点。看准时机再进去!实在不行的话,就晚上再行动!”钱沁扶了扶她的金丝眼镜框。 属性原石的消耗量非常庞大,事实上相当于上个世纪里的化石能源。 按照字面上的意思,这便是说融灵强者达到九重境之后,还需要将自己的灵气反复压缩,凝练九次。 长长的睫‘毛’象柄扇子一样还微微上翘,这八天也许她并没有感受到伤口带来的疼痛,表情一直都很平静,脸‘色’也略略好了一些。 方昊天扫了一眼那个幻音族的少年,懒懒收回目光,投向了荒重以及后方在不断念动咒语,加速开启大阵的巫皇,呵呵一笑。 第87章 900万卢布大买卖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豪华客房1208. 秦远坐在坐在茶桌旁,目光从“地球之耳”上收回,心里略感震动,面上却神色如常,询问道: “还有其他两张照片呢?” 杜哈尔直接把剩下两张照片一一摊开,自豪说道: “这两张清晰度更高,精度精确到6米,一张是华国中部一座正在修建的大坝,一张是米国的阿拉斯加。” 白莲教教主带着面具,众人看不出他的脸色变化,心中俱都猜测个不停。 “为了以后,忍一忍”我说着抱着艾薇儿,抓这雪峰,含住耳垂说道。 闻锋迎着“夕阳”的余晖伸了个懒腰,蓦地,他的动作僵滞了,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河流的上游。 妖族的兴起必然会导致人族修士的反抗,一些仙人留下的道统门派,纷纷联盟,组成了四大门派——昆仑派、青城派、大悲寺、五虎山。 我靠!祢衡骂的这个狠呀!曹操手下真是一个没拉。尤其是夏侯敦和曹仁骂得更狠有道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祢衡倒好。一个瞎眼。一个交过赎金。这点短处全揭出来了。 边说着这话,大姑娘一咬牙下,用纸条拈成纸棒状,矮着身子,用纸棒拨弄着张落叶的耳朵。 这两人从事过飞机制造方面的研究,一位叫赵礼华,一位叫谭根。 砰的一声巨响,两把离子光刀像砍在重盾上,立时倒弹回去。而白袍人身形一个趔趄,跌落到地面来。 牛魔王皱眉看着雷震子的巨阙,心中升起一丝忌惮,却不知为何,明明只是一把木剑而已。 “为什么?你不爱她了?”曲浅溪皱眉,不懂他为何这么说,但是仔细的想来,从她回来后,她真的很少见到付修扬了,以前只要许美伊心气不顺,他都会替她出头,但是现在许美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都没有出现过。 连慕然没有回答,却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你怎么来了?”他们昨天前天才聊了电话,他都没有跟她说起过这件事,他这是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吗? 两人索性也不再装了,就这样枯坐了半晌,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嘈杂之声。两人的精神顿时为之一震,面面相觑,却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激动和紧张。 谢姝宁跟燕淮,却叫他们俩吓了一跳,原只是想着既有了喜讯便谴了人先去报个信通传一声,谁知这前脚才派了人过去,后脚他们便自己亲自赶来了。宋氏先问过卓妈妈跟青翡,后便拉了谢姝宁进了内室。说起了悄悄话。 那个锦衣卫力士本就是个口舌便给之辈,连比带画就将事情说得清楚。 没有办法,一家三口在家里休息了一天之后,又被饶守礼押解去了山上捡柴火。挑回家的柴火捆,在一天天的加大,从最初的十多斤到二十多斤、三十多斤。 说道一半就没有了声音,凤如凰看到南宫冥衣袖的摆动,就知道一定是他点了她们的哑穴。 说时迟,且说白衣男子,身如疾风,劲草安可抬头;剑若青莲,玄妙怎生捉摸。风携莲香,九天而来,无孔不入;莲借风飞,步步生花,亭亭净植。白风过处,飞沙走石,形似天罡震怒;青莲绽放,万籁俱寂,情如鲜花殉葬。 “吴妈好。”凤如凰对吴妈的好感节节攀升,对于这种身上散发着母性光辉的人,凤如凰是没有一点儿抵抗力的。 第88章 小同志,好样的!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重组之后的能量没有再度对牧天的身体发动攻击,而是融入他的骨肉血脉之中,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陆少曦再次对沈梦瑶的经济能力刮目相看,光是这酒店的房费每天就得二十万了吧?难道明星都这么能赚钱? 就在这时,黄昏光芒和冷夜寒梅再次出现,刹那间,四尊六方炼狱天魔竟是齐齐飞退。 楚姣想完后,让人张罗着晚饭,她要好好哄哄孙绍祖,让她早些接了内务才是正经。 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秦风却是暗暗点头,这三人的轻功已然到了火候,要跑起来,即使唐骏和齐不平也很难追上,只要那里别有太恐怖的高手,想来他们是性命无忧的。 定位了什么类型的宠物就要学习什么类型的宠技,这也算是一种基本常识问题了。 封纸撕去。揭兽皮,打开木匣。古萱从里面拿出一把弯刀。远远望去,此刀除了刀身呈亮,造型质地方面并无奇特之处。 司竹的一句话,迎春和绣橘都禁不住笑出声了,满院子的人都笑了起来,院子里充满了喜气洋洋的气氛。 银色轮盘开始急速旋转。轮体透出丝丝缕缕银光,结合表面繁奥复杂纹路,如实质般脱离轮体,在半空凝聚化成一副巨大脸孔。 高登攻入对方心房后,来不及喜悦,正要加一分力要其性命,可便在此时感头晕眼花,眼皮上似坠了铅块一般沉重,也脑袋一歪昏迷过去。 “记住,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立刻撕开这张符纸,回到我身边。”梦蝶没有阻拦林晨,不过和从前一样,给林晨一个护身符。 “八十万,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目标被干掉了,你也不叫人?”,悟元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乔罗。 但是在追求权力的过程中,黄炳却变态式地压迫其他人,用他人的鲜血为自己铺了一条坦途。 刘峰低喝一声,居然垂直跑上擂台柱子,赵丰被这一招吓了一跳,立刻想逃跑,此时却已经来不及了,刘峰居然从上而下杀来,如天降神兵,双刀接连斩向他。 “哼!老寿星吃砒霜,不知死活!”林峰在车身停稳之后,一边从车上下来一边对着地上的盒子说道,言语中尽是不屑的语气。 事实上袁天之前真的漏过影门了,估计还不止一次,影门晚上真的是几乎没有什么灯光的,袁天只是确定了一片大致的区域,然后来来回回的找了好多遍才终于找到了影门的准确所在地。 松原太郎跟叶燕歌和魏容容抱歉了一声,急匆匆地将易鸣和苏克多迎进屋内。 她的话音刚落,两只蝙蝠的翅膀就从她的后背突然爆了出来,然后她就直接飞走了。 跟着娄霜走的差不多都是玄谷的人,而留下来的基本上都是外人。 杨工则是冷着脸看盖獠的表演,说的再多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此子为了自己活命,将对宗门极为重要的莽蛤出卖给敌人。 “二、简化审批程序,这一点请政务中心牵头,重新制定审批表格,不需要盖章签字的部门就坚决不要列上去,单项目的审批涉及盖章部门不要超过十个……”。 这时候旁边的那台炉石街机游玩的矮人却开出了一张传说卡牌,这似乎是在嘲讽这位年轻的矮人面向比较黑一样。 临走时,段泽涛从口袋里拿出几百元钱塞到那中年藏族汉子手里,那中年藏族汉子死活不肯要。 这下他才看清将他拉进来的正是坐在副驾驶上的龙玄。看到龙玄脸上扬起嘲弄的冷笑,杀手的心中闪过莫名的恐惧感,下意识的连连扣动扳机,子弹却全部打到了车顶上。不一会手枪就发出咔嚓咔嚓顶针空撞的轻响。 “谢谢老爹。”甚平应道,同时眼眸中更是闪着某种光芒,对于白胡子的收留甚平真的很感动。 锋利的龙眼剑从弗朗贝的右臀滑入,再从他左边的腰部出来,直接让弗朗贝的身体分成两截。 那些低阶的火焰生物和食尸鬼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封冻在厚实的冰块之中,然后随着冰层破裂而变得支离破碎起来。 他的微笑很阳光,我只能这么说,很坦率的那种笑,也很友善。我从裤袋里掏出一块钱的硬币,把它扔进琴盒。 “说来奇怪,我作了个梦,居然梦见了你的事。那梦如此的真实,绝对不是高手搞出来的幻术。所以,我试探了一下,居然还真有其事。”叶不非说道。 当光线彻底消失后不到两秒钟,左眼再次传来轻微的疼痛感,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几秒钟的功夫左眼再次拥有了夜视功能。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了几圈,打开灯,左眼又恢复到正常状态。 这两人的名字,注定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玩家口中议论的热点。 叶汐挣了钱后并没有买手机的打算,她一是嫌那东西吵,二是觉得使用起来太麻烦了。 第89章 黄金、红宝石、藏羚羊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海子里食堂。 听着田部长的提问,秦远和孙燕宁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接着孙燕宁接过话茬,认真回道: “我跟阿远二纵出身,胡子将军指挥二纵剿灭过马家军,常听父辈们提起过这事。 青马残忍、狡猾,但依然被子弟兵们剿灭,倒是它的几个首领溜得快,早早坐飞机逃跑,听说散到世界各地。 胖子罗身上气势顿落,心里纠结不已,天上、船上都是兄弟,左右之间他拿不定主意。 从护士那里得知,容子衿和林唯一除了头三天每天过来探望之外,之后一次都没有来过,就连林旭的医药费都没有及时缴存。 吴畏烦不胜烦,懒得再玩什么心理战术,直接催动大猫扑了过去。 而此时,在动物园三个展馆内,正在梳理羽毛的金乌、喝水的白狐、挂在树上打结玩的青蛇和白蛇,全都顿住了动作,转了转脑袋。 吴畏立即有些尴尬,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酒对他而言就是烈性毒药,两三口立刻就会醉倒,比安眠~药都来得迅猛。 “复仇!”身旁一声大吼,胖子罗白光喷涌,直接化了本体,一闪身上了船头。 “也只有这样了,完璧归赵这是我这一代必须要做的事情,也是完成凌家先人的遗志。不管有多大的困难也必须做到。”凌夕坚定的说道。 反正,一切的根源,就在墨依与神这对主仆的身上……当然,重点依旧是墨依。 绕过屏风是一个约有三米宽的拨步床,上面垂着粉红床幔和大红流苏,床前烧着一盆炭火,火苗旺盛,一点儿烟都没有。 直到何言衡出了门口,纪淮才走出去看了一眼,外面黑黝黝的,已经不见何言衡的影子,才掩上门,从行李箱里找出一套衣服,准备洗澡。 就算是统领燕山所有郡兵的燕山郡尉,在他魏无忌面前也是没资格摆谱的,所以这人简直就是找死。 “好的,我们就先会村委会,等回去之后我研究研究这个究竟是什么虫。”现在已经中午了,还有傻大个被这虫咬了,肯定中了毒,回去后还要把毒气封闭起来。 否则金峰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对付墨客,而墨客一直没有出手对付金峰,也是因为顾忌对方身后的柳家罢了。 哥伦比亚得到了一个角球,由J罗来主罚,他直接把球罚到禁区,球的落点非常好,法尔考力压所有人,头球攻门,顶得太正,被马俊强单手托出,哥伦比亚又得到一个角球。 “下午你陪我去个地方。”祁峰上下打量着刘羽琦,而后贼贼一笑,看上去就像是要杀猪的屠户。 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可是灰眼飞尸的存在。从宿慧里得知,中高等僵尸的本命精血,对低等级的僵尸来说,不亚于灵丹对修者的功效。 说完张一凡就进入了安息之地,就像是进入自己家一样随意,而守在入口处的众人也习以为常。 想到这里,魏无忌心里不由美了起来,这时候沾沾自喜并不为过。 他隐隐觉得,南宫云可能是故意有所保留,表面上认可了他的身份,可实际上很可能是来了一招将计就计。 有星辰罡气护体,这些黑色发丝对他的威胁其实并不大。而蓝魄剑锋利难挡,每一剑砍下,那些发丝都轻而易举的被斩断。 他们这些人早已从牛洪量与吉明志身上得知了一切,林空雪仅凭金丹中期的修为竟然就能杀掉桑秋、杨家三杰以及费劲,要说夜孤雨偷走的那道雷不在他身上,傻子都不会信。 第90章 毛熊的特殊国情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可完全穿上的那一刻开始,以前的行为和习惯轻而易举地抛于脑后,反而自身坦然接受成为异性的变化。 在看着对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我的脑子之中却是一片空白。我直到她坐在那里安静着不再动的时候我才艰难的问出了声,说金灿你怎么在这里? 甚至白落怀疑这能够无限循环的神秘声音很可能就是一种秘术本身,不然谁能有耐心对着一个凡人念叨这么多天,时间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吧? 我朝周瞳说了我担心,他也眉头一紧,说这件事情还真的不能装不知道。说我要是着急,现在就和白晨曦说一声,否则没有她打招呼,我要进那个重症监护室比较困难。 下半身处出现了异样的突兀,高耸饱满的胸脯与之结合成诡异的双性人类。 杨帆打了自己一巴掌,现在是百口莫辩,和罗素素缘分只怕是将尽于此。 于是,看着林老缓缓的向他看来,秦羽顿时就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了。 “坐那玩意到你妹电台天都黑了!”杨帆回答,拉着蔡雅往车里坐了进去。 于是,调整了一下心态以后,秦羽才缓缓的拿出了手机打电话给夏雨欣了,这档子事情当然要找她这样的专业认识那。 “我也是为了这里的鬼物而来,你们莫急,苏青青她暂时不会有危险。”师父表情凝重的看了一眼地下室说道。 可是,他跑马崔不敢招惹米斗背后的‘绿林家祸’,就怕福祸双至,既是福星贵人,又是灾星祸人,而且,他囊中羞涩,又断去了与药店的合作,未免有点犹豫迟疑。 谁要你可怜!我就死了也与你无关,米斗赌气直直往前走,不回头。 叶白眸子亮的很,他的剑,或许不是君子剑,但不应该弱于天下间任何一把剑。 “怎么可能没呢,我明明看到三善堂还在的,那片城区并没有爆发过战斗,所有建筑都是好的。”听到周大这么说,邬鸦马上看向周大反驳起来。 尽管是重生归来,尽管知道那件事就算要发生也是在十年后,但一想到马上要靠近白鳄崖,周瑜还是感觉心中忐忑不已。但在现在的这个情况下,周瑜知道自己也没什么犹豫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开始朝着白鳄崖赶去。 也不知她怎会莫名其妙到了龙域弥虚山,还被选作了新一代的祭殿祭师。 血煞纵然实力了得,但也不敢硬接这般蛮横攻击,其身形不断后退躲避,同时长刀一舞,道道血芒斩出,试图进一步刺激大块头的凶狠劲头。 这种局面下,众人心中都有几分解开眼下局面的心思。只是五阳道看起来对那许庆之大有势在必得之意,想要不动手就将眼下局面解开,实在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情。 周子安见邵珩不置可否,也知道这个外门时结交的朋友与自己终究不是一路人。虽然周氏立足神州这么多年屹立不倒,自然是他与一般世家而言,有所为有所不为。 “马上联系天煞盟,这里张卡里面有十万紫晶币!今晚我就要萧羽死!!”米洛克愤恨地说道。 三人死里逃生的时候周道却在地下意气风发的吸收着无边无际的灵液。 他相信只要这一剑攻击在自己的超合金盾牌上,对方的细剑必定崩碎。 “去收果实吧!记得千万别用肉体触碰它,它一接触生物体,就会立刻被生物吸收!”艾克警告道。 “乔治和张华的意思,最好葡萄园能有个兼职会计,省去每两天跑公司对帐。我们三个都不懂财务,有个管帐的,也不会每次和秋姐对不齐账本,弄得面红耳赤。”秦玉正转达意见。 “这位同学,看你释放魔法的手法想必是第一次吧?”奥丽丝眯着双眼看着萧羽问道。 “萧振那是……”随后赶来的布雷斯,贾斯丁、奥尼尔等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无比惊人地。 杨天的声音是不大,却震惊了不少人。三百万,换来的只是百分之十的股权?这条件也太吸引人了吧?须知‘朝阳’也就值那么一百来万。现在用三百万现金,只是想换百分之十的股权?这生意不亏吗?这是商人应该做的吗?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鹧鸪山下捣乱?”张莉冷冷地说。回想起刚才在车子看到的影子,估计是这人在作怪。 十八尚未反应过来,手腕一紧,随后被一股大力扯着向前走去,挣脱不了。 逼上梁山,殷茵想打自己的手,为什么一开始因为便宜买了大鱼?还被教练看见?鬼知道她多不喜欢这种坦克型英雄。 第91章 你帮我,我帮你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1公斤2万? 听到杜哈尔给的报价,秦远在脑海快速一番计算。 900万需450公斤,一只2——3两,按最低2两算,需4500只,加点损耗算5000只... 超额完成任务!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秦远脸上露出笑意,主动给自己倒一杯伏特加,举杯相邀道: “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 可方才,众人嘲讽他修为的时候,他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提升过了。 妹子边系着热裤,可是却一直找不到扣子的孔在哪里,也就一直没有系上。 意识海中,烂泥逐渐的消融,终究是二星,在这头三星的巨龙面前,犹如蝼蚁。 精通级别的厨师技能在手,苏诚自信十足,身上的气质也蓦然间少许变化,让将信将疑的王月蓉,少却了几丝怀疑。 一想到主动认输的后果,杨毅宏便惧怕不已,心思急转,他沉吸一口气,打直腰杆看向侧面的众人。 “你一个无能叛徒,连我都斗不过,还敢如此狂笑?”袁军毫不客气的说道。 燕北忘了,兖州正是陈宫的家乡。于陈公台而言,冀州才是他乡。 正站在别墅中的林浩等人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纷纷将目光投了过去。 妃暄看到珠子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它们,只是有些惊讶,洪天是从哪得来的。 绿鬃狼人,狼人氏族之一,充满了毒性,它的牙齿和爪子,能让金属都能腐蚀掉。 “行,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趁着十香你去上学之前,我再陪你去外面好好地玩一次。”微笑着点了点头,一护随即毫不犹豫地向着十香回道。 其他红衣人听得此言,大喜过望,纷纷策马朝着东方奔去,在身后扬起漫天尘土。 “师傅,我们直接冲上去杀掉雄霸那老贼吧,免得他到处为祸世人。”这个时候独孤一方的那些弟子见我有那么容易,可以逃出去,所以选择无雄霸他们拼了。 聂风看到眼前这个局面,真的感觉到了脑袋痛,心中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在秦岳与天山童姥谈话的时候,房间外面,梅兰竹菊等人却是与卫贞贞对峙着。 虽说胡家那个被称作平叔的中年男子先前已经是受了伤了,可是哪怕受伤,筑基中后期的实力他还是有的,一护能够如此轻易的击败他,恐怕最少也是筑基大圆满的高手了。 高举过顶的玉足一个停顿过后轰然下劈,破碎的房门咔嚓碎成了漫天木渣。 落叶飘下,被扫地僧挥出的残影带起,旋转而起,如同一条灰120色的巨龍,咆哮着冲向秦岳。 “昨天喝多了。”饶思韵随口道,想起昨晚的疯狂场面,她现在还有点儿心有余悸。 “便是要打你这里!”说完抬手又要打,宁茹雪却好似离了水的鲤鱼般不停扭动,想要躲过这一下。 “不,让他刘备进去,他刘备要是不去荆州,我如何有出兵荆州的借口呢?如果他刘备不入荆州,我又如何能够得到益州呢?”刘莽淡然得笑了起来。 翼善道:“张公子过耳成诵之么、挫折妩复之举,早已遐迩传扬,在下居海滨,也曾耳闻。 吟罢,许筠和金中清都眼望张原,等待张原品评。最好是步韵和之。 他当初介绍黄金圣衣的时候可没有将披风也画进去,那么披风这个东西自然是赫菲斯托斯自己加上的了。 第92章 特事特办,负责一家外贸公司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先更后改) ‘302房间?’ 听到前台传来的声音,秦远不动声色找个角度,悄悄投去目光。 只见一个高大男人站在那里,身穿陈旧黑色风衣,戴着毡帽,普通脸,40来岁,脸色有些苍白,并无那种风吹日晒的铜褐色沧桑感。 同时,他的手里提着一个褐色小皮箱,提的很紧。 “马,你托我帮 “能这么郑重跟我们说的,想也不用想,他们肯定是吃过这个亏了。”王福道。 后藤收回染血的手,看了看胸口的背心,那里不仅有鲜血,还有几滴脑花。 毕竟现在的暗龙组织,全部成员,都被围在悬空岛里,组织名存实亡。 他看了看自己直播账号的包裹,别说是金豆了,一袋虎粮都没有了。 在一个晚上和姨妈的问安中,姨妈告诉他,他要跟着她前往莫斯科了。 “并没有得救,你们已经死了,这里是天国。”一个头发都白了的老年人开口说话。 彼得画的草图当然不是这种,是真正的军用,这种军用铁锹即便在二十一世纪的东方陆军中的也是装备的,用途很多。 刀疤昊也算是一个极品了,这样的主播居然也能在虎牙生存下来。 除了圆环机车外,还有数把没有刀刃的武士刀刀柄,以及西丈一郎手中的那种电子雷达。 苏霁月却因为这话脑中一阵恍惚,她隐约似想起了什么来,可又记不起来。 眼看就要下班了,再不找官旭签字就要耽误工作进度了,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还不如先满足了自己的好八卦心再死,看久了官旭没什么表情的脸,沈进实在很好奇官旭啪啪啪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清晨的阳光依旧明媚,都说国外的月亮的圆,可是林若烟也没觉得国外的月亮有多么圆。 脆弱的骨头,根本支撑不住他们的身体,刚往前迈一步,就摔了下来。 张帆看着那庞静雅递过来的丹药,心中一阵的感动,看来这个世界上最靠得住的不是那些和你表面上说很好,还有那些面上非常憨厚的人,只有与自己共同经历过生死的,才是和自己最好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血液极限只是对同级别的修仙者有用处!你的这只神兽只是神王初期,他的血液极限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那黑衣人早猜测到了张帆的想法,对张帆说道。 “老师,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注意点打球,绝不会伤着方宇和许柯同学。毕竟他们的皮肤那么娇贵,要是伤着一块,破了皮,那可就不好了。那他们会哭鼻子的。”王河也不笨,立刻嘲讽说。 ????“魔王,如果仙界魔族下界,我将这些圣魔之血全部给你,你有把握让魔族倒戈帮助我们吗?”云晨空轻声询问道。 王河耸耸肩,摇摇头,拍拍岚风肩膀,“走吧,该上课了。”随即,无比从容淡定的走进校门。 毕竟,眼前这位比克大魔王不但不是绿的,而且长得特别、特别的帅。 此刻所有人都已经进入了观望的状态,似乎都没有谁向前动这个念头了,都在等。 观看的前世记忆,就是在天山之上,而我此刻在的地方,也是天山,虽然时隔了一世,可是却觉得前世的一切,就像是昨日做的噩梦,只要一闭眼,就马上能荡漾在脑海之中。 第93章 回国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钾肥+磷肥,两条生产线加起来,足足有400多吨,装了10节车厢。 某车厢内,检查设备的工作交给陶院长和两个助手。 秦远跟田部长等人亦步亦趋地跟着。 走到一个设备前,众人帮忙掀开绿色帆布,露出一个硕大的类似熔炉一样的东西。 陶院长一看顿时两眼发亮,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又细致检查。 虽然我知道,两千均对于大佬们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我这个扑街,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她本就是亲人的性子,一双眸灵动狡黠,只是今日身着一袭张扬的红裙,点了妆,气势陡然增了不少。 伊凡突然想到还有阿瑟夫的事情,便急忙忙往凯撒的方向走去。龙族并不讲究排场,不像地球古代皇族那样,走到哪儿都跟着一大堆狗腿子,至于安全问题……凯撒本身就很强,皇宫有很厉害的魔法阵。 “如果你知道他们做了什么的话,就不会这么说了!”梅琳娜瞪了伊凡一眼,把丽丽等人的遭遇简单说了一下。 甚至就算是大宗师后期巅峰对战普通大宗师后期的武者也不可能说杀就杀。 “不知亘古战神可否告诉我,这位夏国重臣因为何事被监武司西南分部调查?”钱次辅问道。 “宋老大,你吼啥?我又没从你家茅坑里捞屎!”距离路边稍近的茅房里,传来瘦高汉子的得意洋洋的声音。 此簪名唤碧海青天,是多年前他巡视岭南时,恰逢当地金吾夜花灯节,打擂台赢得的彩头。 吃了一顿饭,黎知韵放松了许多,乱七八糟,杂七杂八的胡思乱想通通抛到了脑后。 高空中风元素十分丰富,火球术之类的不仅聚集元素缓慢,发出的火球还容易受到气流影响,所以伊凡选择施展的是风刃,一级的贼鸟身板是很脆的,两三级的风刃能轻易将它们切成两半。 “糟了,孙有为要被打败了。”韩冰心中一紧,毕竟孙有为是自己在东方家族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自己还是很不想看到他失败的。 写信的人说有解药,虽不知是真是假,但蓝乾告诉自己,若是听雨没了,他还有一个有勇有谋的长孙蓝听容。 果然新任校长就只是个有钱人家的阔少,像大家传的那样,家里给出钱收购学校给自己镀金的,脾气太大了,这样的‘孩子’别说做教育,就是做生意也是不行的。 在对付南宫家的时候……他好像忘了,南宫哲是被他催眠了才会开枪的。 管家一愣,倒是没有想到墨言欢问的是这个,愣是半响都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比较好。 就在昨天晚上,他就已经命人将安晓晓的资料送到他的面前,现在这份资料,已经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千奈只是一个随口说的话,没想到慈郎就立马接了下去,但是千奈肯定的是,慈郎没有醒来,这是他潜意识里的回应。 笑笑回去后,风光再次回到浩渺峰已经是午后,浩渺峰,依旧是冷清的浩渺峰。 顾煜城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蹲在一盆花面前满脸笑容的墨言欢,却是没有回答,但是明显就是默认了。 须臾后,我回来到忘心河畔边,望着元灵天尊那熟悉的背影,我的心情变得很沉重,我不敢太靠近他。 每次面对这个掌权者,他都会觉得很紧张,在盛世娱乐待得越久,就越会知道这个掌权者有多喜怒无常。 抱歉老板们,让审核了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估计涉及到敏感人物了,要大修一下...对不住!《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抱歉老板们,让审核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4章 橡胶草和科考队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大土坯房前,孩子们幸福吃着奶糖,一片欢声笑语。 听到秦远的询问,老书记不疑有他,热情朝荒凉的县城东边指了指,笑着说道: “出了咱这土夯城,往东走2里地,有个干涸多年的河谷,附近找一找,有个破石碑,最大的坎儿井就在那儿。 因为河谷没水,早已废弃多年,有的地方还塌了。” 秦远点点 张入云迷离之下,只觉抵在自己口鼻间的纤纤玉手,软香滑腻,似有兰麝一般的奇香直浸心脾,意乱神醉之下,便依言不作挣扎,沉沉睡了过去。 幸好,风河的服装,男子的便服以宽大这主,这才没有让风无情在众位街坊面前出丑了。 “呵呵,很好,我倒是要看看这次唐王能搞出什么名堂来。”祁可雪玩弄自己的手指,看似没有听,但其实字字记在心里。 “好吧!,我们错了,我们还以为你们没有说呢!,没有想到的是你已经说完了呢!,我们真的是错了,而且是错的非常离谱的!”,巴克利低着头说道!。 月梦心偏过头看着云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马上平复心中的情绪。 也有一些原宇宙的探险者们随着逃难者的离去来到了外面的宇宙,自此,宇宙大融合的时代也真正的到来了。 不得不说,孙泰要比孙恩理智得多,也更有策略一些,举事目标更清晰。 六万河西军分别驻屯在滏口陉、白陉,万一形势紧急,可迅速越过太行山。 再看步星凡,他面‘色’肃然,汗水不断自额尖滴落,支撑的十分困难。 “慕总,您要找一家实力不弱、具有特种金属生产加工资质能力的机械加工企业?”当安心然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是一脸懵逼的。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回来,难道是有意相让,害怕莫晓生惩罚这十个战士吗? 也正是因为这样,华夏军方对于蒋明也是大开绿灯,当初梧桐司令还在的时候,他们双方可是没有少合作。 不料张入云闻言已是轻笑道:“今日我最大的幸运也只在此,其实也是你放我一马,当时初番交手时,你本可得手的,无奈你只图享受,到底将机会错过了!”说话时已是轻轻摇头,倒真的像是深以为幸的意思。 “见见就见见,想你也玩不出什么换花样?”青蚨王的声音刚落,窗口就出现在一张倒挂着的脸。 事实也的确如此,豪格一眼便已看出,这进来之人正是现任米国异能局的局长罗德,看他的表情却是说不出的惊恐狼狈。 “哪鬼母呢!你又不是没见过手段高强的,说的到害怕,怎么而今才把你吓落了胆!”艳娘分辩道。 “你叔修脚技术怎么样?”柴桦很好奇,因为他因为常年练功,导致脚垫很厚,特别希望能找一位修脚高手来拾掇拾掇。 盘古星域剩下的这些种族早都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那种雄心壮志,更没有了顽强斗争的那种思想。 那些乞讨者们都是无比的激动,有人甚至感动得直接跪下来磕头以示谢意。 法显出人形的七情器,直接化做光芒,有多远跑多远,那样子,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具体怎么回事,调查过后就真相大白了。”苏静瑶没慌了阵脚,斯条慢理说道。 时之笙如果真的不打算按照里面那位的做,那池枫就算是现在安全,也没有用。 第95章 华国5号进出口公司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枯死的胡杨树旁,科考队员们听了秦远的话,振奋异常。 彭+木看了不远处的运-5,又宝贝似的喝下两支葡萄糖,只想尽快休养好身体。 有了生产线,就等米下锅了,找到钾盐更加责任重大,粮食增产的紧迫重担压在肩头。 他此时的心思早已飞到罗布泊那片盐湖上。 “这位同志,我们身体没什么大碍, “……”纪淮也想说点什么,但是实在说不出口,最终只能跟何言衡随便说了几句话就挂了电话。 肖道云温养法宝的时候萧义等人也没有离开,他们想知道肖道云第一次炼制的法宝威力如何。 某虫心想:它龙鳞怎么说也是堂堂上古神兽,没想到这辈子竟然沦落到给别人当追踪器,何其悲哀,何其堕落,何其无语。 萧珺玦的双眸中有流光溢彩转动,他在荣昭的明媚如星的瞳仁里看着自己真切的面庞,那冰封的心窍涌进一股暖流,只觉得好似心里没那么冷了。 何言衡以为他害羞,更是抱紧了纪淮。享受着这安静的一刻。他感觉到纪淮挣扎,更是抱紧了纪淮,生怕纪淮推开他。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搜人鱼的来访者在沙滩上扎营休息,篝火高高上窜,点点火星伴着烧炸开的木柴声飞向夜空。 紧接着,温孤玉眼前的人消失了,而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另外一个拥有和自己现在容貌一样的人。 果然,不到一会儿,三千整装待发,背后背着几十只箭羽,手中握着柄柄黝黑色的机关弓弩的士兵,便齐刷刷的走了上来。 身体的颤动,越来越强烈,猛然间,一股沉闷的声音从陈焱体内突然传出。 林逸闪前,就见她脸上已经戴回黑纱,却也果断闪出金剑架她脖颈,又操控着周围的自然力量,一把束缚她全身。 如今的朱全忠,北方有李克用这个实力强劲的老仇家,南方又有淮南这个新崛起的仇人,那么他是不是还敢于像历史上那样在明年年初就篡位称帝呢?这一点杨渥感到非常好奇。 但他们显然对王彦章还不够了解,所以被他摆了一道,好在最后的结果还不算坏,梁军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反而折损了不少将士。 王辰拉开嗓门在王家到处呼喊,其实他大可以开始透视之眼寻找王勇的位置,只是这样做,他觉得有些不妥,因为这里住着的可都是他的家人,他犯不着为了省那么一点点时间而做出不尊重家人的举动。 生气是肯定有的,只不过卡莎琳并未表露出来,相反,面对王辰的时候,脸上还保持着一抹甜美的微笑。 “大哥,我听说这坊间传言,安定城守薛虎外出平叛,重伤而归,这是真的假的呀?”其中有一桌的一人向另一人问道。 “主人,我不是……不是已经死了?”冰暴王从地上起来,很不敢相信看看自己,又看看林逸。 铁弗戎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很清楚的告诉了左贤王,洁兰公主的具体情况,而且洁兰公主已经命悬一线是个不争的事实,接下来是起刀还是不起刀,铁弗戎就把这一切交给了左贤王来决定。 朽禾剑诀的第一层剑意,在张亮脑海中渐渐明朗起来,他掐诀一点,飞剑从储物袋中“嗖”的一声飞了出来。 林逸全身突然金亮,化身一个金色太阳般,强烈光芒让人大感刺眼。 第96章 任务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今天已经是公司开业第三天,依旧忙碌。 秦远带着白蓝走进公司,来到地下仓库。 约有120平的仓库,严密的防护堪比银行金库。 此时,总会计师陈淑兰,拿着表格,正在细致记录入库。 白蓝见状,赶忙小跑到陈淑兰身边,给她帮忙打下手。 见到这位勤劳、能干的女徒弟,陈淑兰古板的脸上, 大军那边是动员好了,刘天浩又是从自草原虏来的鲜卑各族中挑选出年长者、有点地位的人,也都集中到校场,又是一阵忽悠。 大家都是知道了林风的实力,这擂台之下当然是清楚那种级别修为之人的恐怖,所以,擂台之下便是没有了药挑战林风之人。 草地,她脚下踩着的只是一片柔软的草地而已,空气清新,天蓝水碧,并没有见到高楼耸立万物峥嵘的繁杂,很简单。 再后来,他们都渐渐地长大了,家族传承成了所有人殷切期盼的事情。尤其是她。 秦東惊讶道,林峰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只巨蟒被锁起来的四只爪子,眉头一皱,道。 虽然那兽潮很有可能将会从这条道路杀来,陈溪的心绪依旧平静。他经历过很多场的大战,也经历过死战。 “明天?大光头?”陆夏有些惊讶,大光头很厉害?她怎么没看出来?她一直以为吴欢和李不离比较厉害。 雪熊的巴掌擦过许哲的身体,从他的身上撕下一块布料,手掌狠狠地拍在雪地上。伴随着轰隆声响,冰花四处飞溅,坚硬的冰地瞬间出现一道道雪白的裂缝。 “好,这些我们就不说了。那原本,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做?”林峰问道。他这么问,当然是想要提前知道,设下圈套,不仅能够粉碎敌人的计划,或许还能够逮住几个头领。 “这个,亲爱的。维多丽特就是闪电,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说起来就有些复杂了,以后有时间再给你说吧我现在有事要去找安东尼奥,下次再聊”王彪连忙抓起衣服裤子就溜了。 推动原力在体内游走,许哲服下一瓶药剂,暂时压制住自己的伤势,挥起战刀迎向吞海鲸。 “那让我跟着你吧!”风起的一句话,差点把路飞扬郁闷死!跟着自己?跟着一个一百多年前的人? 如今北斗出现,着实让这知府意外非常,但是也是惊喜连连,没想到这位神秘的郡主竟然出现在这里,若他能服侍好,说不定能让她在禹王面前美言几句。 面对艾斯德斯狂风暴雨的攻势鳌拜知道自己一旦退缩那么只能被活生生的打死,因为他一旦退缩的话就会被艾斯德斯的气势压过,被她的拳势压过,只能不断的挨打。 绝世之境之所以强并不是单纯的说是能量上的差异,还有他们实力上的全面‘性’。 “咦?”被施加了驱散的尹慧玉感觉自己的呕吐感突然消失了,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细想。看了看边上的路飞扬,见路飞扬强忍着呕吐感觉的样子,“扑哧”笑了出来。 静静地吊在吞海鲸身后的许哲,甚至能够感受到吞海鲸的意念从自己身上探过。即使如此,许哲依然没有动弹,他要静静地等待机会。 “上车吧!我们回基地,我听说今天晚上,VN要和KZ战队打训练赛,我们可以去观战。”青崖抹着鼻子说道,不管如何,能够清除掉那些粉丝也是好事情,让他们有所收敛,我们也不会被困扰。 第97章 公司扩张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芫江是个少数民族自治的小城,四面环山,面积挺大,但人口少,仅有15万,很穷。 傍晚,一场淅淅沥沥的雨给小城笼上一层薄纱。 哀牢山南麓边缘,有个7000人口的哈尼族镇子,哈苦公社。 “哐当...哐当...” 濛濛细雨中,一个精瘦的汉子爬上公社招待所屋顶,修理陈旧、漏雨的干栏式木 雪月痕完全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变化尸变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已经太习惯了,习惯到跟都忘记了前提了。 “主子,您就这样任由他们在您眼皮子底下,行这等……这等……”净竹实在说不出下面的话来,只好跺了跺脚立于一侧。 云梦飞翔双手抵住银剑的手也收了回来,满头的汗水,帮助银剑逼毒也是非常的不易,银剑体内的毒素还差一点就要流入他的脉府,到时候,神仙下凡恐怕也救不了他。 那一刻,好似耗尽了她毕生的‘精’力,可是,她居然笑了,然而不过片刻,熊熊的火光已然将她淹没。 这一夜,两人默默地互相安慰着,温暖着彼此,也彼此在心里下了决定,以后不能让任何人威胁到孩子的安全。 看到玩家们已经全部退回到天下城内,我心中一松,道:“这应该就是最后的一波怪了!你们三个缠住那个吸血鬼,我干掉那个拿镰刀的幽魂后,就来帮你们!”说完我便立即放出狮鹫,迎着空中的幽魂飞去。 “紫中牟,你到殿里去。”随着清脆的话音,奥古丝汀已从殿内走了出来。 这边骨骼都已经洗好,肉眼都能看到身边的鬼影激动地颤抖,齐涌到了我的身边,虽是太阳底下,也觉得寒冷异常。神婆见了急忙挥手把他们赶走。 中年人微微闭上了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决定要将这个少年从世间除去。因为只有死人才可以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这时,面前的水潭,也渐渐的开始沸腾了,整个水面开始细油往外冒着气泡,就好像被猛火灼烧一般。那水面居然翻滚出了一道道的波浪来。 因一早起来精心打扮,灵犀已经没有时间坐下来慢慢的用早膳,只能吃些简单的垫垫肚子。 夏伯然的丞相可不是白当的,所以大概晓得,皇上是不相信司天监的话的。 更重要的是,既然夏池宛是聪明人,怎么可能做出以德报怨的事情来。 这些治疗的攻击力当然是不可能和天机那样的高手相比的,但是在众人的保护下,还是可以磨死这些残血玩家的。 当我们找到他,问唐师父的事情时,他就说好几天没见唐师父了,还说他孩子新买的鞋就开了,还打算让唐师傅给上线呢。 其实,不只是允臻,贺萱也好,廖庸也罢,就连着锦瑟心里想的都是如此:下面,应该说点什么呢? 这些木料只有他们亲自去参与寻找了,去摸去碰触过,才能发挥他们最丰富的想像力,创作出最好的作品来。 从地道中出来,九个士卒,包括那影军斥候都是一阵欢喜,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 君璃一听,立刻坐直了身子,道:“就这会儿见。”心里想着,她才还在想着暖香那边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动静,谁知道这会儿便有了回音,看来暖香还是舍不得轻易没了自己这个靠山。 谁知道弗雷德只是把她放在自己的手臂上虚虚的揽着她。这是怎么回事,弗雷德竟然不怪她吗,猫大王诧异的看着身旁的男人。然后一只爪爪又指了指他身下的位置。 第98章 国产鸽血红宝石,鸽子蛋那么大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先更后改) 哀牢山没有蟒蛇,但湿气过重的环境导致这里毒蛇密布。 秦远没有耽搁,看着不远处围着的人群,当即冲旁边招呼一声: “燕宁,快随我去看看。” 孙燕宁手里提着一个小药箱,跟着秦远一路小跑向事发地。 此时,这边一个十七、八岁的消瘦少女,昏迷着半躺在一块大石头旁。 孔圣公的话在北京城内当然是有市场的,要不然康熙也不必在形势如此危急的情况下,还冒险返回即将遭受明军围攻的北京。 偌大的火山口,很是热闹,周边到处都是建好的房屋,看样子已经有好些日子了。 这还是以元胎级别的实力催动元神之宝而已,假如是一名元神真仙催动起这个“玄微印”的话,威力还能更胜一筹。 下一瞬,所有自爆死去的囚犯的血肉,飞速蒸发、雾化,从砖瓦间升腾而起,织成一片血雾。 那些用资源换取到火把的人还好,最起码有温度来源,能够保命。 她们可就比林峰专业多了,虽然实战经验不多,但理论知识却很扎实。 而是佛陀转述的天竺耆那教的寓言, 什么时候变成了禅宗的专利? 学宫专利所外,穿着华美丝绸服饰的胡商、荆国商人们,正捏着一叠叠的飞钱纸钞,将理学博士苏冯团团围住。 她倒无所谓,可如果因为她的缘故使麻朽家族蒙羞,那她便是罪人了。 “对不起悠悠!”薄司允说完这话只感觉到到总裁的面子都丢在马路上去了。 当黄海赶到大黄村时,他还是成了血人,一路上黄海摔了十二跤,头破了,门牙磕飞了,遍体鳞伤。没有人还能看出这还是个新郎官,黄海的一身新衣未成妆扮已然破碎。 “至圣丹!”三个字一出口,猿大师眼神一凝,然后火辣辣的回盯轩辕慕夏,从头到尾,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叶少轩带着黑色的斗笠,隐匿了身上所有的气息,悄无声息的走进了茶馆里面,坐在了离月的旁边。 魔将站在一方高地,身后是几千魔军,而不远处,只是站得凌乱的人类修士。 但这次不一样。两天不到,这样大山下的一个镇已经有了张贴,这个速度,意味着国家机器的决心。 府医來了,为凤娇把脉的结果是汤里什么都沒有,只是普通的鸡汤,凤娇追问再三这才放心,然而心里却有些退意,叶蓁的话何尝不是对的,她真的要为一己私欲毁了叶府? 张宇年龄应该不大,比她们大上三四岁那样,在饭堂的时候,杜艳艳有只给她看过,岑可欣看过之后,心存疑问,杜艳艳一直都是外貌协会成员,这次也不知哪里抽了风,看上了张宇这样平凡无奇的男人。 到了公司,千期月精神还是不大好,软绵绵的走下来,在软绵绵的进电梯,无暇听那些叽叽喳喳谈论八卦的声音,她把自己靠在电梯壁上,迫切的想要再睡一觉,或者说她现在神智清楚但就是控制不住的想睡觉。 世界上什么都有轮回,一点点的顺着时间往前推移,要活着才能见证一切。轮回场上谁都沒罪,谁都想好好活着,有人作伴,有人独行,有人想活,有人想死,各种事情都有,所以为什么要放弃?只要來得及就都沒有关系。 看着李子孝那双眼睛,黑衣人吓得手中的甩棍全都掉在了地上。而且眼神里透露着惊恐,脚步也慢慢的向后移动着。 第99章 香馍馍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小水潭底几乎全是岩石,丝毫不泥泞,只有很少的一点硅藻。 此时,苦哈公社出了名的大光棍田大顺大呼小叫,手里举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铜褐色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瞧见那惹人心动的鸽子红,秦远提着个装鱼篮子,目露惊喜,一个箭步赶过来。 巨大动静引得潭底其他人也围过来。 六月天黑的晚 “丽丽姐,咋不说话呢。”车子上了大马路,含笑嘻嘻笑着问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一言不发的杨丽丽道。 五号丁啪的向了行了一军礼,转身飞驰而去,不片刻,便消失在山间密林之中。 空中的紫火在撞击中化为无数的火球四下散开,溅落到冲过来的其他长老身上,这些人立刻就发出一大片凄惨的哀嚎声,手忙脚乱地四下奔逃躲避那恐怖的火球。 也就是说,包括丙一在内,有八个原丙组的杀手愿意接受咒纹的束缚,从而获得变强的机会。 何飘见慕雪举手,也跟着举起了手,慕雪去哪里她就去哪里,何飘心里想着。 容林县四大商场,其中州玉区就占两间,位于华中路有一间城金百货商厦,相隔约五十米外是城南百货,两大商城并街而存,劲争激烈,各种促销特惠,明里暗里各施手段抢夺顾客。 傅安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安慰慕雪,只能够用力握紧了慕雪的手,希望自己能够给慕雪温暖。 幸亏闵轲并不精通这些东西,如果他看过那份隐藏名单,现在绝对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田氏终于将再度位列于诸侯了,而且这一次不再是依靠着祖先的蒙荫才能够获得如今之爵位,而是依靠着自身之手段获取。 纪徵虽未在辽北,但双胞兄弟乃是谢雁归麾下将领,不止一次听弟弟提到过她的谋略与战术。 周末,刘紫萱优雅的搅拌了一下咖啡,贺风眠回心转意后,反倒下意识地看林晚吟神色,开怀大笑。 真信徒们无比激动,虔诚者们的眼中甚至透出了一丝狂热,而狂信徒们仍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已经交代给伺候你妹妹的那两个丫头了。为了怕她们不懂事,我还专门让婆子去将米粮和砂罐还有炉子炭火都给她们送过去了。 这一路上,越往前飞人越是多,不少势力在前往的时候还爆发了一场场冲突,不过却是没人敢轻易来招惹魏元他们三人。 不让自己先抽,是免得别人说其中有猫腻;让自己看着,也是为了说明公平性。 “谢雁归,你放肆!陛下金口,君无戏言,你怎可让陛下收回成命?”欲回到队列中的景岫立刻上前几步,指着谢雁归喝道。 只不过有区别的是,纳哈出对自己的信心更强一些,而观童则是要悲观一些。 “应该是药物所致,又突然受了刺激,我只能尽力一试,效果不能保证!”薛尽一边下针,一边不忘把话说清楚。 另一黑衣人抽出身上佩剑,喝道,“少他妈和他废话,先宰了他再说。”说完跃起数丈高,直奔向秦回安。 莫家家谱中也有关于鲛人的每任家主成年之日才可瞧着,里面是什么,除了莫家家主谁知道呢? 林嘉若也瞥了一眼,摇头道:“不是顾二公子写的!”帮着大姐和顾瞻传了那么多回消息,顾瞻的字她还能不认识吗? 林嘉若下意识地去掀车帘,手还没碰到帘子,就被徐窈宁一把拉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 第100章 有关阿三的金色情报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小木桌上,菌子炒鱼片微微冒着热气,透着极致鲜香。 “你别说,我还真饿了,这鱼片搭菌子炒的,看着就食欲满满,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秦远笑着给孙燕宁分一份蒸米饭,两人一起享用美食。 端着铝饭盒,吃口嫩滑鱼片,又刨口香喷喷米饭,秦远仔细打量一眼跟王富春一起来的那位,笑着问道: “王 刘晴芳笑着说:大伯大娘,别听他胡说!咱只吃合意的,不好吃就再换个菜。来!你尝尝这个鱼做得怎么样? 白山字字诛心,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深深扎透了她的心,将她多少年的心酸痛楚都捅了出来。 “你来干什么?找死吗?”她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和一些,这句话已经是她平和的最大极限了。 在灵力大阵的驱动下,灵空洞天就象一个从长眠中苏醒的巨人,开始了新的呼吸。 不过长孙和李二一开始要吃的时候,他的随身太监都会拿起一根银针,往食物上刺一下,发现没有变黑才让李二和长孙吃。 他说的是实情,现在大家吃了败仗是人心惶惶,如果没人来主持大局的话,队伍说不定就这样散了,先前的努力全都会白费。 料敌先机,洞察无遗,智珠在握,定鼎全局的感觉是如此的让人心醉。 “哼,我还以你是金刚不坏之身了,原来……”话未说完徐辰就蓦然瞪大了眼睛,他看到老板的头颅在地上滚个不停,嘴中不时发出几声狞笑。 她根本想不到,她写的这些看起来非常诚恳又富有感染力的看病广告宣传语,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辰儿!趁热吃!”随着一句甜美的声音,顾玲儿端着一盘椒盐排骨进了屋,放在了桌子上。 “没有什么大事,我需要会PLANT一趟,你们就给我留在这里,将大天使号给我赶到阿拉斯加去,然后就等着我的指令吧。”月看了伊扎克一眼之后说道。 在灯光的照射下,这块晶莹剔透的翡翠闪烁着诱人的蓝色光芒,仿佛在翡翠的表面上抹上了一层蓝色光晕,面对着这种美丽的存在,几人的眼中都闪烁着迷醉的目光。 更何况救回了这个shi长,以后要做什么事情,也是方便了许多不是?看在这个面子上,shi长以后肯定在他的心里也有自己一定的地位。 周琳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妹子,声音也非常甜美,非常喜欢唱歌。在来斗渔之前,她甚至从未接触过主播这个行业。可是说她是一个完全由斗渔培养起来的主播。 躺在宽大的床上,细腿搁在被子上面,手下面垫着一个枕头,盯着天花板。 里然当赌船抵达了澳门港,叶天走下船的时候。 立即有一队警察拦住了他。并且语气很是严厉的表示道。 那个传令兵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呆了一会儿,依然没有听到让他起来的声音,一抬头,看到陆鲲正在那里发呆,而扫红正在专注的看着手里面的信,只得闭上了嘴,低头保持着姿势不动。 “你忘了还有莉莉,莉莉这三年可是为了你很努力的修行着,如今我想就算是弑神者莉莉也能够战斗一会了。”艾丽卡看着有些不解的弄月,给弄月提了个醒。 莫离转头四顾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正在疑惑便听见了一个苍老慈祥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第101章 前夕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最近官网又是放出消息即将到来的下个版本将取消称号属性叠加的机制,改为玩家每次只能享有一个称号的属性,但可以随时切换称号,只是被切换的称号附加的属性和技能会瞬间失效。 我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感到三福二目里透出两股杀气,同时听到他紧攥着的两只拳头“嘎巴嘎巴”的直响。 固然有“发不外乎人情”之说。那是在求得两全的时候才可顾及人情,而此时那有两全?有的只是冤枉坐牢或逍遥法外……。 她知道连日来的大雨让村子周围很多人家的屋顶受损,李木匠也在一直修他们的房子,但是她家的房子再不修缮真的会倒塌。 刚走进来,夏源就感受到气氛很不寻常,接着一抬眼他顿时被镇住了。 仅仅只是紫府圆满却依然是斩杀元神真人,倘若是让天下知晓,定然是引起无数震动,紫府斩杀元神依旧是违背常理了。 四人一起来到了大屋里,家里的那张八仙桌和长凳早就已经摆放好了。 冰家家主与冰赐并肩而立,望着天空,早就猜到陈家之人会过来。 这一谢,更加的真情实意些,七杀仙人的话,摆明是真灵族投入齐王门下亦不会被压榨,且还知晓,传承乃天仙所留,不会有丝毫的觊觎。 李师古只花了一盏茶的功夫就看完了这份表章,却花了近一个时辰来思考对策,孤山镇和清海军一直是他的心头大患,海州未平之前,他腾不出手来解决,对于化隆和他的清海军只能以笼络为主,尽量予以钳制。 修炼者在技艺方面,不管是剑术、刀法、身法,乃至极为偏门的琴艺、画画,其提升都有着境界划分。 而惟一一个没有逃跑的就只有那些不了解情况的国外玩家还有柳风了吧。 杨泽高兴的将十块上品灵石抱在怀中,如同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有了这十块上品灵石,他就可以好好修炼了,未来踏入古武境界绝对没问题。 前台听着这个数字,顿时间心跳加速,肾上腺急速上升,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孙阳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这和龙青庭有什么关系?……龙青庭让他回来,是不是有什么图谋? 当关州大陆的普通人和修士甚至是妖族成员纷纷进入海市空间之中定居之时,外边的争斗也就少了许多,整个关州大陆再度恢复了平静。 而后当第一批灵药长成之时,这些人的收益立即吸引到了无数玩家,让得更多的修士踏入“农民”的行列中来。 不过,宋漠没有打算留杨泽性命,已经打算到时候趁着杨泽受伤,杀了杨泽。 没了中年大叔的特别照顾,这夜宵摊供应的酒水对其敏感味觉来说,简直与馊水没什么差别。 其实,她能够想象得到,无遗留下这两个伤口是想取她的血,而让他这么做的人就是巫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终无遗放弃了跟巫朌的合作,所以,巫朌又选择了跟狙如合作。 看到她的作品,他终于相信为什么封家的人炼药那么厉害。这是天性,自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拥有了。 不过一转眼,看到城门口络绎不绝的人流和两双好奇的瞪着他的眼睛,这才记起这里是城门口,在这个地方讲八卦不是太妥当,就将话头转到一脸好奇的瞪着他的太平和燕旭身上。 这个声音充满了嗜血的杀气,让赵残阳感觉到了一种强大压迫感。 这白蜜儿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和她搞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南汐儿怎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没准还能通过她,达成自己所愿呢。 语气和煦,配上她这一副俏儿郎的模样,仿佛他们只是偶遇一般。 入眼就是一条走廊,镜洛猫着身子尽量贴着墙份,向着第四个房间走去。 “不知,不过劳大人亲自跑一趟兰园,想必不是什么好回复。”木君璇答道。 恒空道长心中有忧虑,众人也没有注意到。此时张道然正在讲解修炼之道,他们沉浸其中,很难自拔。 看着眼前汹涌澎湃的圣水池,安知雅心里一沉,硬着头皮迈了进去。 看为首那个大当家,脸面像极了犀牛,当是犀牛所化。二当家则是一副猪脸,应是野猪所化。 长舌人并不重,反而比正常人轻得多。像是体育运动甩链球一样,柏里曼把它当成链球甩向发狂的发狂的巨臂人,“送给你的礼物!”他说。 王五也是宿醉刚醒,两人坐在桌子上等待下人送过来的姜茶醒酒。 既然没有万全的把握一锤锤死明家,那他们可就不能轻举妄动,为了一点儿钱财随意去得罪这样一户子孙出息、蒸蒸日上的人家了。 抱歉老板们,让屏蔽了,明早找编辑让放出来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一直到大会开始的时候,青冰荷一直都在钻研技能,对此时外面鱼龙混杂的事完全不知情,中途青风铃也没提醒过他,直到大会开始才将他的苦修打断。 车子后排坐着的,赫然就是王动在会所里认识的第一个男人,明杰。 此刻站在台下的叶正白突然对司徒千南心生感动敬佩之心,他的身子病弱,却已经能做此豪言壮语以激励人心,果然,司徒家个个都是英豪,都是保家护国值得尊敬的英雄。 “谢谢勇哥。您今天回去后可以收拢一下以前的手下,告诉他们只要我魅仙儿有一口饭吃,就绝对不让他们饿着。”魅仙儿同样正‘色’道。 她乍一看起来并不算是什么绝色,但细细看时,却偏偏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丽,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彼此彼此。”青冰荷笑了笑,废话,战斗的又不是他自己,他怕个毛。 “那我去跟陛下说,让陛下任命婵娟姑娘去。”浮云暖想了想,自己确实根本想不到有什么话可以让他去。 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云姨,听到‘门’响,立即扭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温和慈祥的笑容。 两个洛神卫一听,眼里怒色一闪,将无影用力一提,强制拉着他走出议事厅。 而在湖畔周围,密密麻麻的树枝根须从四周百丈多高的山壁上垂落下来,一直伸到了红色的湖水里面。 赤道地区的黎明是很早的,从空中看向海天之际,太阳还没有出来,但是天空已经泛起了白色。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老人禁不住热泪盈眶,唱起了那熟悉的军歌。 飞船朝着那可闪烁着微光的星球飞去,从它散发的星环来看这是一颗极其美丽的星球。不过随着距离的拉近,康氓昂便发现这同样是一个死星。 “好!看在咱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的份上我就听你的,不过老子要是倒了霉,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李洪武咬牙切齿地道。 想到这里,赵娜看着手中的外套,咬了咬嘴唇,将外套放回原处。转身走出房间。 米诺斯两人各自想着心事,而此时院长大人终于宣布了年考的开始,随后大部分学员分批走出了学院,前往城中的几处擂台。还有一部分不关心比赛的学生,回去休息的休息,准备的准备,总之留在这里的不到十分之一。 王朝阳掏出自己的便携式电脑,用一根数据线接进了控制箱的线路板。 赵军马上让中介公司人员联系了一下房主,经过一翻交谈约定去别墅见面。赵军四人在中介公司的人带领下,來到了位于凤凰山的一懂别墅。 见所有人把目光都投向自己,影顿时觉得有些不安使劲拉了拉衣袖,奈何花紧紧的拽着怎么也不肯放。 再穷困的城里也会有富人存在,战乱当前,是黑心商人们最容易赚钱的时候,抬高物价坑骗穷人,让穷人更穷,本来就为数不多的钱财撑不了多久便一个没有,只能去吃草根、树皮。 看到苏鸣躺在楼梯上,满脸痛苦之色,白素稍稍一想也感觉浑身痛,好像确实出手重了。 这种火焰,绝非普通的火焰,很不容易扑灭,即使他们调动大量的水元力,也阻止不了。 一缕缕玄妙至极,本源之初的力量汇聚而来,在命旅手中命旅成了一把剑,长剑锋锐,上面有奇妙纹路,而剑柄之处,则是两片树叶的模样。 从老村长家到张春的家,距离不算特别远,但也有着百丈左右距离,徐焰在进村后,很轻易的就得知了张春家在何处,因为只有他家,算是特别孤立在村子里的一侧,不仅与其他人家挨得比较远,同时他家也尤其的破烂。 “恶魔我已经帮你完成一件事,我希望你可以放走我的一位兄弟。”范锦华对他提出要求。 “怎么,找到人了?”男子开口,看着面前的炎旭,神色中闪过一丝不悦。 两人一位是从初始到如今的幻主,一位也是曾经至高的逆命之主,速度自然不慢,几步之间,就撕开了宇宙隔膜,轻松到达了一片茫然虚空之中。 原本,张景凡想等到林沁近身对战的本事,学的差不多的时候,在谈这方面的事情。 对于这件事,范锦华也存在太多的不确定,他根本没办法确定这件事福克纳最后会选择什么,而自己也绝对不能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必须要做好福克纳随时出卖自己的准备。 红莲依旧被关着,紫翌没有放她出来的意思,只是命人好吃好喝的供应着。 猿灵临危不乱,身子开始晃悠起来,虽然看似缓慢,却带起了一片残影,这是菱麒的传承中菱麒使用的身法,达到分神期之后的猿灵已经能够勉强使用。 “哼,筑基修为竟敢施展仙乐神通,不过是自取灭亡而已。倘若你是元婴以上的修为,我还会有所顾忌。要不是我要分心照看丹炉,岂能容你放肆。”方回冷哼道。 第102章 米国爱尔兰裔情报贩子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时间似流水,过得很快,眨眼间已经到了6月下旬。 杨叔铜老爷子效率很高,那些需要切割的红宝石原石,已然全部完工。 一切准备就绪。 6月22日,夏至,宜出行。 清晨,明媚的阳光在云层洒落绚烂的朝霞。 一架客运小飞机极速向南,从沪城飞往白云机场。 飞机上,秦远坐在靠窗位 “你觉得呢!”邱乐乐脸色忽然一变,然后她的右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方高塔。 但是需要统合机动部队下辖的箐英战队协助,因为矿藏里面的地下基地早已经被血隼军团经营成了一座要塞,里面的门上有一种异次元防御结界,并不是他们普通部队所能强攻得了的,需要箐英战队协助破掉它。 远处那些惊惶逃窜的难民,这个时候也是愣住了,想不到这两骑和黄巾军并不是同一伙人,反而见面就大战起来。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强烈,炼魂宗内的建筑一座座坍塌,甚至连附近的好几座山都碎裂崩塌,大地上开始出现一条条深不见底的裂缝。 林维握紧栅栏,正要翻身跃入海面,一个振聋发聩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夜空。 直到两人浑身冒烟,皮肤开裂,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只剩肉1体神经反射地被电击抽搐着时,旁边的电杆上‘噼里啪啦’爆起一团火花,不远处的一个变电箱都直接爆炸,周围一片街区都断了电。 后面漂浮在半空的相框介绍到一半,眼前的血法突然消失,随后瞬间出现在靶子的侧面。 林维感觉到身边的金光在徐徐地消散,他将遮住目光的手掌轻轻地放下。 “我们离第二座桥已经很近了,山岭之中可能会埋伏有不少守备力量。 先不说大椅只有一张,若是坐了上去,岂不是成为孟获麾下部将之一? 而且自己还得叫她妈……这真是比坐在针尖上让他还不舒服。然而,他不得不继续扮演乖儿子的角色,谁让他已经和斯凤约定好了呢? 【谁让你想详细研究的?要是寻根究底,其他陆地海洋和空中载具可都有类似的属性列表哟。】蠢系统在一旁幸灾乐祸。 林逸风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一旁的上官玲却抢在了他的前面道。 这洛阳北部,高官士族众多,同样仆人家丁杂役也多,人多口杂之下,离开蹇府后没过两条街,便将事情弄清楚了。 “叔父所言极是,以我大哥为人,义之所在必会义无反顾。”那边却是王宇言道,身为肖毅的兄弟之一,他对兄长的信心可是极为充足。 “蹭车位?”郑浩然对这个名词有点生疏,听说过蹭车蹭饭,这蹭车位是什么意思? 这传送阵也设于一座高山之上,山顶郁郁葱葱,景色宜人,不像摘星原那般荒凉。 “杜莎,你应该要明白一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她们不能理解你,说明你在她们心中的地位并不是你想的那么重要,不如不去执着,各自为政或许才是更好的选择。”所以,我劝解道。 一般犯人都不会跑的,这里没有死刑和无期徒刑罪犯,所以越狱的很少,看管也很放松管理,经常坐在一边同路人闲聊。 “虽然这个问题有些微不足道,但是在下想知道为什么主君的妻子对在下会是那种态度?要配合的话实在十分困难。”迪卢木多问道。 抱歉各位老板们,去了趟医院 ,请天假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中午吃凉皮中招了,去医馆挂水刚回来,对不住各位老板,我明天早些更《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抱歉各位老板们,去了趟医院 ,请天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对不起老板们,又屏蔽了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老板们抱歉,老屏蔽《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对不起老板们,又屏蔽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向老板们请罪 - 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 - 藤上七只猫 改了好久屏蔽章没放出来,年代敏感,又没个影视剧的皮,前面的主要涉及层次太高,也要改,和夏梦那啥也不合时宜... 后面情节不好写了,作者能力有限,对不住各位老板。 唉,均订都快精品了,老板们想骂就骂吧,挨打要立正,认罚!《重回六零,我能获得宝藏情报》向老板们请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