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只有温音音一个姐姐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江城,市中心医院内。 病床上的苍白虚弱的少女柳眉微蹙,像是处在十分痛苦的梦境。 “到底不如从小养到大的,太不检点了。” “不过商业联姻罢了,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温以乔,我不要的东西你都得不到,真可怜啊。” 脑中的声音杂乱,但都毫不客气的释放着对她的恶意。 痛苦的感觉如藤蔓般缠绕上来,被人羞辱、被迫堕胎、被钝角的玻璃毁容…… 每一种痛,都刻骨铭心,深入骨髓之中。 最后在精神病院里,纤薄如雪的女孩在顶楼一跃而下。 楼层不高,并没有让她当场死亡,但身体的剧痛和生命的流逝都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少女反而勾起了唇角。 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黑暗消失殆尽,冰凉的感觉从手腕蔓延至全身。 床上的少女睫翼微颤,睁开。脆弱苍白的少女眼下还浮着一层淡青,有些倦色的样子。 冷清的病房中,只有输液瓶滴滴答答的声音。 看见无名指上的戒指,温以乔秀眉微蹙,把它摘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 既然命运让她重生,那她就一定不会再走老路。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霍执,她不要了。 她以后,要有她自己的人生。 半阖着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少年冲了进来。 “姐姐,你没事吧?”温沅第一时间去看躺在床上的人,脸上的焦急担忧随即被惊愕替代。眼中还有一闪而过的厌恶。 怎么是她? 刚才接到医院电话,说是他姐姐出了车祸,谁能想到一赶过来竟然是温以乔。 少年的眉头拧得很紧,额头上还覆了一层薄汗。他生气自己白跑了一趟,还担心一路。 就算看着温以乔脸色苍白,但依然止不住自己的怒火。 “也没缺胳膊少腿,干嘛躺在床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少年长得漂亮,说话却恶毒:“温以乔,我和你说过了吧,我只有温音音一个姐姐,你爱被车撞被车撞,别给我打电话。” “医院还说我姐姐被车撞了,真是晦气。” 温沅完全没收敛自己的不耐烦,在别人面前青春阳光的温润少年,此刻在温以乔这里是一只吐着信子的毒蛇。 温以乔被吵得头疼,被车撞的后遗症还在,她拧眉的打断温沅的吟唱。 “这里是病房,不是来探病的就快滚。” 闻言,温沅的瞳孔微张,从不可思议到恼羞成怒。 温以乔被车撞疯了?说话居然这么冲? “你以为我是来看你的?要不是以为是我姐,你以为我会来?” “说完了没?说完了就快滚。”温以乔神色淡淡。 温以乔一副懒得应付他的样子激怒了温沅,也不去计较她为什么反常了。他几步走上前,还未到温以乔的床前,谁知道温以乔直接拿起了床头的电话,按下号码。 她的语气十分冷静:“613有人闹事。” “好的,请尽快安排保安过来。” 其实电话并没有接通。 挂了电话,温以乔撩眼看了一下愤怒得脸都憋红了的温沅,问道:“你是自己走,还是等保安来了请你出去。” “温以乔,你给我等着!”温沅愤愤留下一句,大步走出。 “把门带上。” 行至门外的少年步伐一顿,随即把门狠狠甩上,砰地一声,像是在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这是温沅,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同温音音十分亲近。 之前温以乔被找回来时,温音音崩溃了。 她怎么能接受养育了她十八年的温家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她更不能接受自己是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所以她在温以乔进了温家的第二天就要去出国散心,归期未定。温沅对于这个把自己姐姐逼走的温以乔十分厌恶,把气都撒在她身上。 冷白的灯光投在温以乔的下颌,勾勒出一个完美清瘦的弧度。 她垂下眼睫,教人看不清眼中的神色。 温音音和温沅姐弟情深,她只是一个局外人。 霍执对温音音爱而不得,她是替身。 因为温音音而受尽了苦楚的她,该怎么办呢? 手机突然响起铃声,温以乔拿起,屏幕上写着妈妈。 温以乔冷笑,这是她的母亲吗?她母亲在生下她不久后便去世了,现在这个女人,是当时狸猫换太子的温音音的妈。 纤白的指尖点在了接通上 电话那边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乔乔,答应给妈的三十万怎么还没打过来?” 温以乔面无表情,她便是去银行转账的路上出了车祸。 那女人沉默了片刻,道:“你也不希望你和陆鸣琛的事情泄露到网上吧?” 听到陆鸣琛这个名字,温以乔眸子骤然一冷,指甲狠狠地掐进掌心。 要不是他引诱欺骗,她或许不会落到后来那种境地。 并没有察觉到温以乔态度的变化,陈梦只当是她不想给钱,声音立刻冷了许多,道:“母女一场,我还能再宽限你几天,你也不希望自己的信息被暴露到网上吧?” 温以乔眼神冰冷,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声音十分冷漠,道:“过几天等我凑齐了钱给你,”她之前的卡里已经有十万了,“你要是敢发到网上,我保证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温以乔其实并不怕陈梦口中的威胁,她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会怕什么? 果不其然,那边陈梦已经上钩了,嘲讽道:“堂堂霍家的少夫人,连个三十万都没有,说出去丢不丢人?”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这三十万,必须给陈梦。 只要敲诈金额达到三万,便可以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花三十万把陈梦送进去养老,不也挺好的? 只是现在不知道该从哪里去找这剩下的二十万。 温以乔拔了针头,去办理出院手续。 病床边的小矮桌上,戒指还折射着璀璨的光。 回到霍家时已是傍晚,虽然别墅里亮着灯,但看起来仍格外冷清。 仆人立在一旁,惊奇的发现了少夫人的变化。她今天居然没有为先生准备晚饭,就连睡觉也没有等他。 要知道,平时少夫人都是会等着先生回家再睡的。 霍执推开门时发现床上侧卧着的人,眉头微蹙。 昏暗的光线中,少女发丝垂落,遮了半边脸,眼睛闭着,似是正在熟睡。身上只搭了层薄被,她白皙的腿蜷缩,显出美好的曲线。霍执喉结上下一动,随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纽扣,走到床边。 第二章。总裁知道吗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床帘没拉,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脸上,就像是在梦境中一般。 鬼使神差的,霍执低下头,亲在了温以乔的唇上。 柔软,温热,还带着清淡的桃子香。 很好亲,这是霍执脑中的唯一想法。 直到听到温以乔愤怒的声音,霍执才回过神来。 “霍执,你是不是有病!”温以乔用力地推开霍执,他却岿然不动。 他敏锐地发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见了,霍执的眸光微暗。 “这不正是你想的么?”霍执冷笑一声,并不理会温以乔的挣扎。 “霍执,我要和你离婚,你放开我!”温以乔的发丝也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身后长发铺散。 霍执,喝醉了。 温以乔闻到了他身上的酒香味,很快冷静下来,狠狠地咬在了霍执的舌尖上,想让他清醒一下。 “如果你是在玩欲情故纵的把戏,已经够了,温以乔。”霍执双手撑在温以乔身侧,似是要将她禁锢起来。 他墨色的眸子深沉如夜,带着浅浅的猩红,完全不像一个喝醉了的人。 温以乔拧眉,沾着水光的红唇微动,似是要辩驳什么,霍执皱眉,直接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她如蝶翼般的眼睫微颤,晶莹的泪从眼角滑出。 霍执只当她是在做戏,唇角勾起一个冷漠的弧度。 一夜荒唐。 翌日,薄日初生,金色的晨曦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 霍执微眯着眼,温以乔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 霍执看见浅黄色的光晕勾勒出少女美好动人的曲线,她的碎发也被柔风轻抚,发尾微漾。 收拾好自己的温以乔在镜中看到了霍执起身,她回过头冷冷扫了他一眼,声音毫无波澜道:“离婚协议最迟后天就会送到你手上,记得签字。” 比起霍执,温以乔倒是更像穿起裤子不认人的。 霍执蹙眉,冷声道:“温以乔,你在胡闹些什么?” 霍执眼瞳深眯,打量着正穿着衣服的温以乔。 温以乔轻嗤一声,甚至全程没给过他一个眼神,毫不留恋,转身就走。 今早她刚醒,便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昨日悄无声息的肇事者,短信的语气十分公式化,内容大致是要同她商量昨日车祸的赔偿事宜。 温以乔走出霍家大宅,先去拟定了离婚协议,一式两份,而后直接打车去了咖啡馆。 林特助看见对面坐下来的人时,万年不变的冷静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眼中的错愕一闪而过。 昨天司机撞得人竟然是夫人?昨日车祸时他并不在总裁身边,后来也是用工作号给温以乔发的消息。 林特助沉默一下,开口问道:“总裁知道吗?” 看着西装革履的林特助,温以乔心中毫无波澜。他是霍执的手下,而可笑的是,霍执并不知道昨天司机撞的人是她。 温以乔的语气平淡:“不知道。” 阳光斜照,温以乔脸上被镀了层金绒。 林特助微微低头以示歉意,道:“对于您昨天的遭遇,我感到非常抱歉。” 温以乔为蹙着眉打断,“道歉不管用,你直接讲重点吧,最多赔多少钱?” 要是道歉有用,世界上的许多悲剧都不用发生了。 林特助一愣,老实答道:“十万。” “行,那就十万了,我的卡号你知道吧?直接打到霍执给我的那张卡上。”温以乔像是在说的一件极平常的事情,她其实没出什么事,只是有些擦伤和头晕,但霍执财大气粗,她没有道理不薅点羊毛。 现在她三十万还差十万。 “我知道的。”林特助话音刚落,就听见温以乔微微点头,答道:“辛苦你了。” 温以乔从包里抽出来一张薄薄的白纸,递给林霄,道:“帮我转交给霍执,如果没有问题,直接签字就好。” 白纸黑字,离婚协议书几个字格外的大。 林霄却有些犹豫,道:“是因为温小姐……”他话至一半,却又停住了,似乎是怕刺伤温以乔。 温以乔一愣,而后点头。 有温音音当挡箭牌也好,省去了不少麻烦事。 林霄顿了一下,其实boss的家事是与他毫无关系的,但是温音音出国的这些年,温以乔对霍总有多好,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我觉得霍总不是一个不念旧情的人,您或许可以再努力一下……”林霄斟酌着开口,想劝温以乔回心转意。 林特助似乎是在同情她?虽然是好意,但是并不让人舒服。温以乔垂眼冷笑道:"别人不要的东西,我还要守着当个宝?"温以乔嘴角轻扯,嘲讽意味极浓,道:“我又不回收垃圾。” 林霄哑然,夫人似乎十分不一样了。 “但是还是多谢你的好意了,辛苦你了,帮我转交给霍执。”温以乔起身就走了,风衣衣角划出好看的弧度,桌上的咖啡还没有动过,正幽幽冒着热气。 玻璃门打开,风铃轻漾。 “霍,霍总?”林霄有些慌乱站起来,低下头。 霍执一言不发,脸色阴沉,看着温以乔离开的方向。 这个女人,到底在发什么疯? 行至餐厅外面,温以乔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温音音的短信。 “姐姐,爸爸的生日宴你会回来吧?大家都很希望你能回来呢!”后面还配了一个可爱的小表情。 第三章。你又胡闹些什么!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温以乔面无表情地按熄手机,正好,她要提前回温家看看。 毕竟那钱还差十万呢。 温以乔走进温家时,佣人表情一愣,有些慌乱。 “大小姐,您怎么现在回来了?”佣人声音极大,似是故意扯着嗓子要让里面的人注意。 “声音那么大,想给谁通风报信呢?”温以乔眉毛微挑:“再说了,我回温家还要先和你汇报一声么?” 佣人低下头,讪讪不敢做声,见着温以乔还在往里面走,另一个胆大的拦住了她,道:“大小姐,我去帮你通报一下。” 里面,究竟是在干什么? 噗嗤一下,温以乔笑出了声,眸底却满是冷意,道:“我回我自己家,还要你通报?” “你是外人,还是我是外人?” 她收了笑,直接往里面走,那佣人不敢再拦,只能眼睁睁看着温以乔走上台阶,进了雕花大门。 “音音,你要是真喜欢霍总,后天便是唯一的机会了,不能再犹豫了,妈会帮你的。” 温以乔本无意听墙角,可温母声音并不小,她才刚到拐角,便听了个一清二楚。 “妈,”温音音声音听起来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怎么能这么对姐姐,虽然我很喜欢姐夫……但再怎么样,她也是阿沅同父异母的亲姐姐,我不忍心!” “你就是太善良了!她一回温家,便把你的东西都抢去了,把你逼到国外,还抢了你的未婚夫。姐姐,你只需要到时候等在房间里等着就好了,我会帮你灌醉霍大哥的。”是温沅的声音,“至于温以乔,我从来都不当她是我的姐姐。” 温以乔停了步伐,勾唇冷笑。 温父生日那天,她被人灌醉了酒,翌日醒来便得知自己的丈夫和妹妹搞到了一起。 她要和霍执离婚,却被要跳楼的妹妹吓个半死,只能原谅酒后乱性的丈夫和妹妹,打碎了牙往肚里吞。 “不,霍大哥不会愿意这样的,这样是不对的……”温音音的语气已经越来越弱,似是要被劝服了。 “你得为你自己想一想!“少年恨铁不成钢:“你还担心别人的意愿!如果不是因为温以乔,你早就和霍大哥在一起了,你只是拿回属于你的自己的东西!”少年语气中还有些不忿。 “但我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温音音语气愈发摇摆不定。 温以乔勾唇冷笑,温音音是真的不想么。 她前世是什么下场?那时候她原谅了温音音,三个月后,温音音自己又找到了温以乔,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怀了霍执的孩子,要她带着去打胎,还要温以乔为她保密。 手术室门前,温以乔看见了等在那里的霍执和温母。 霍执送了她一份离婚协议,温母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 噩梦,便是从那里开始。 身体像是被人重重地锤了一下,无力的感觉像是藤蔓一般缠绕上来,似乎都要压抑住她的心跳,脑中也是一片模糊。 温以乔无力地扶着墙,虚弱地倚在墙面上。 前世那场噩梦萦绕不散,雨夜,雷声,恶毒的谩骂在她脑中交替登场。 脚步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温以乔心猛地一跳,环境如潮水般缓缓退散,但是难受的感觉还是萦绕在心上。 男人高大的身形在前面投下一片阴影,挡住了刺目的光。 “怎么回事?”男人手搭在她肩头,炙热的温度透过薄纱从他掌心传来。 温以乔挣扎着往后躲,却被他一把按住,“你又胡闹些什么!”他的态度也有些不耐烦。 要不是昨天晚上……他才不会管她! 霍执直接将温以乔打横抱起往大厅里走,不理会她的抗拒,这时他才发现,温以乔居然抱起来这么轻。 她一张小脸虚弱苍白,唯有下唇被她死死咬着,颜色嫣红,还倔强地仰头道:“你放我下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以为我跟踪你?”霍执冷笑一声:“要不是音音在这里,你以为我会来?” 清冷的雪松木香将她包裹起来,霍执有力的心跳温以乔也能听得清晰。温以乔咬牙,忍着疼痛的感觉。 霍执皱眉问道:“车祸后遗症?还是昨天……”霍执的话没说完,他昨天确实有些不知轻重地折腾了她一晚上。 温以乔紧闭着唇,不再理会他,将头偏到一边。 她才不会以为霍执这样便是关心她了,要是还天真的以为霍执会对她好,那她真是白死了一次。 霍执的角度,只能看见她轻颤的睫翼。 这段路其实并没有多远,但是温以乔觉得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在看见霍执抱着温以乔走进来的时候,原本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似乎一下就变成了静止画面。 被人公主抱太过丢人,温以乔恨恨地把头埋在霍执肩上,微乱的头发挡住了另半边脸,温家的人都没认出来。 “霍大哥,你……”温音音有些不敢相信,霍执竟然这样抱着一个女人进来了。 温以乔的手死死地揪着他的衣领,有点勒人,霍执现在没空和她们解释,只是偏头对温沅道:“去喊医生。” “啊那阿沅快去!”温音音吸了口气,假装无意地问道:“这位小姐没事吧?” 闻言,霍执望了温音音一眼,目光又回到怀中人的身上。 “你还准备缩到什么时候?”霍执的眸色微深,目光灼灼地看着温以乔的发顶。 深吸了口气,温以乔松开了霍执的衣领,有些苍白的小脸露了出来。 温以乔面无表情地向温母喊了一声阿姨,又喊了她的“弟弟妹妹”。 三人的表情变得比刚才更精彩,像是活见鬼了一般。 “怎么是你?”温沅一抬头,见了霍执怀里抱的是温以乔,表情堪称变脸,正在拨号的手都停下了。 “不是我该是谁?他现在暂时还是我的合法伴侣。”温以乔眉毛微挑。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温母眉头紧拧,也不知道温以乔听见了什么没有。 温母可以说对这个女儿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一来温以乔并不是她亲生的,二来温以乔自从被温家找回来之后对她这个继母和温沅这个弟弟也没有很亲近。 但平常的温母总是伪装成善良继母的模样,但一惊之下,真实反应便没控制住。 看见温母的神情,霍执又看了温以乔一眼。 温以乔在温家这么不受欢迎的吗? 脸色如此苍白,也没有人关心她究竟怎么样了。 “不是音音喊我来的么?”温以乔微微歪头,甚是不解的样子。 温音音脸色也白了一些,解释道:“我是想问姐姐,爸爸的生日那天回不回来,不是今天。” “是不欢迎我回来吗?”温以乔已经松开了霍执,坐到了沙发上,叹了口气,颇为苦恼道:“本来是我和霍执吵架了,要回家来住几天。”她微微一顿,完全不理会一边的霍执,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来了。” “被吵架”的霍执坐在一边冷眼旁观,并没有拆穿她。 温以乔将碎发拨到耳后,“爸爸生日那天,我肯定是在的,”她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笑:“毕竟是我亲爸爸的生日,我这个做女儿的怎么能缺席呢?” 温音音敛眸,充满恨意的眼神一闪而过。她和温父没有血缘关系,她是鸠占鹊巢的小丑。 温以乔这句话,字字都是故意在嘲讽她。 温母将温音音的神情收入眼底,“你都这么大了,还发什么小孩子脾气,夫妻哪有隔夜仇。”温母微皱着眉,将话题又引回温以乔和霍执吵架,假意开解着温以乔。 温以乔并不应声,温音音走到了霍执边上,道:“霍大哥,你就不要怪姐姐了,她肯定也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一副温柔解语花的样子。 温以乔眉毛一挑,锐利的目光看着温音音:“怎么就是我惹他生气了?” “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霍大哥生你气,影响你们感情。”温音音头微垂,眼眶红了。 温以乔眼眸透过一丝玩味,问道:“说起来,我一直挺好奇的,为什么你和温沅都喊他霍大哥。喊声姐夫很难么?” 第四章。姐姐能让给我吗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刁难的意味很明显了,温音音求助似的目光投向了霍执。 “温以乔,你适可而止。”霍执微皱着眉:“不过是商业联姻而已,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噗嗤”一下,温以乔笑出了声,笑眼盈盈地看着霍执道:“我和你是商业联姻,那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婚外恋、白月光、还是霸道总裁和他的纯情小姨子?” 温以乔每蹦出一个词,温音音的脸就白上一分。 霍执怒极反笑,冰冷的目光落在温以乔的脸上,车祸之后,她似乎胆子越来越大了。 “温以乔!你别太过分了!”温沅暴躁的插入话题,“当初要不是让你钻了空子,嫁给霍大哥的就是我姐姐了!” 温以乔半靠在欧式沙发上看起来十分惬意,她现在坐正了身子,倾身向前似笑非笑道:“你不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原来音音和我老公还有这么一段孽缘呢?”温以乔嘴角微勾,讥讽的意味明显。 温音音脸色惨白,争辩道:“我没有……” 温以乔话却未停,慢悠悠地说完:“难怪连句姐夫也不肯喊,想必还是旧情难忘?” 尽管她脸色苍白,但依然是高调的姿态。 “你!”温沅此时像是被惹怒了的小狮子,却不知道该往哪里下嘴咬敌人,只能你你你了半天。 温音音不负众望地哽咽了一下,掩面往外跑,温沅直接追了出去。 “以乔,”温母叹了口气,嗓音十分温柔:“你不是不舒服么,不如到楼上去躺着休息一下。” 大多时候,温母都是很擅长扮演善良继母的。 看见霍执望着温音音离去的背影,温以乔心中冷嗤一声。 “老公,你抱我上去。”她张开了双手,作出要抱抱的姿势。 还在不远处的温音音步伐一顿,像是抖了一下。 “温以乔,你有病?”霍执皱眉看见温以乔的笑脸,莫名觉得她一肚子坏水。 少女细软白嫩的手已经勾在了他的脖颈上,娇嗔道:“老公你明明昨天还喊人家小妖精,怎么今天就说人家有病啦?” 温以乔余光瞥见温音音身子一颤,她笑得更欢。 一旁的温母如遭雷劈。 霍执呵斥道:“你发什么疯!” “人家腿疼啦,走不了路的那种,要老公抱抱才能好。”温以乔覆在霍执耳边,吐气如兰:“你也不想让温音音知道人家为什么腿疼吧?” 霍执脸色一沉,为了防止温以乔再说出什么惊人言论,只能抱着她往楼上走。 在两扇一模一样的之间,霍执停了下来。 他不知道温以乔的房间是哪一个。 “前面那一间。”温以乔直接指明了。 直接粗暴的踹开了门,温以乔在心中为那门默哀了一秒。 还好温家佣人没有因为她不受待见就不打扫她的房间,东西都还算整洁,只是衣柜开着。 霍执直接将温以乔扔到了床上,床够软,温以乔却因为那突然坠下地动作忽然想起了前世从高楼上坠下的感觉,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温以乔背对着他,吸了口气,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霍执……你现在从我房间里出去。” “温以乔,你以为我是你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霍执气笑了,看着床上不知死活的女人。 回应他的只有温以乔轻微的吸气声,霍执皱着眉将温以乔的身体向自己转过来。 毫无血色的唇和微颤的睫翼,让人怀疑她会不会下一秒就晕过去。 想着温以乔不久前才那么虚弱的样子,霍执皱眉道:“让林霄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你管。”温以乔把什么叫死鸭子嘴硬演绎得淋漓尽致。 霍执只冷嗤一声,并不和她计较她的恶劣态度,转身离开。 见人已经离开,温以乔躺在床上缓了一下,撑起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 温以乔清淡的眸光落在那些衣服之中,上面有一个衣架空空的挂着,似乎那件衣服不久前才被人拿走。 但温以乔并不记得那是哪件衣服了。 拿出手机,温以乔眸光沉了一些。 看来,计划有变了。 她纤细的指尖点在屏幕上,过了一会儿,手机叮咚一响,显示出“转账成功”几个大字。 二十万,也够陈梦喝一壶了。 咚咚两声,门被敲响了。 是今天那个壮着胆子拦住她的那个女佣,此时她手里端着个盘子,语气也恭敬了许多,道:“大小姐,这是音音小姐为您准备的。” 温以乔微微颔首,往桌子那里点了一下,道:“放在那里就好,”她又微微一顿道:“是不是有人进过这房间。” “每天都有人来打扫的。”女佣垂首将托盘按在了桌上。 眸光一暗,温以乔的语气也沉了些:“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发现衣服少了,”她微暗的目光落在女佣脸上,“是送去洗了,还是被人偷了?” “是……音音小姐说很好看,生日宴会那天想穿那件裙子。”女佣低着头不敢直视温以乔,如实答道。 她怕温以乔知道了温音音拿了东西,连着也迁怒她。 但温以乔只是秀眉微蹙,有些苦恼道:“我记得那裙子好像是哪里坏了来着,也不知道音音发现了没有,你要她拿回来我仔细看看,现在补救应该也还来得及。” 女佣退了出去,温以乔端起碗走向了洗手间,倒掉了一半。 温音音捧着裙子进门时眼眶还红着,一下便看见温以乔坐在桌前用汤匙舀着那汤水碗。 处于之前在楼下的尴尬,温音音不知如何开口。 她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温以乔抬头,终于忍不住道:“姐姐,这裙子……” 温以乔随便扫了一眼裙子,甚至连看也没看她,直接说道:“把裙子给我放床上好了。”像是在吩咐一个佣人一般。 像是被人玩弄的怒火一瞬间就被点燃了,但温音音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紧紧地攥住裙子。 白纱被她攥在手中,皱成一团,她脸上却还是笑得甜美,“姐姐,这裙子哪里坏了呀?” 温以乔黛眉一挑,看着温音音手上拿的裙子。抹胸的款式,白色的裙腰被碎钻点缀,裙摆也坠着白纱,看起来能够艳压全场的样子。 这时温以乔才偏头看了她一眼,弯唇明媚一笑,“记错了,这件没坏,坏了的好像不是这件,我还以为这件裙子被丢了呢,既然你拿来了,那你给我放床上好了,我晚宴穿这个。” “我真的很喜欢这件裙子,姐姐能让给我吗?姐姐明明已经有很多好看裙子了,我只喜欢这一件。” “我真的很喜欢霍大哥,姐姐能让给我吗?姐姐明明已经有很多东西了,我只喜欢霍大哥。” 温音音开口的那一瞬间,好像哐当一声,前世和今生像是打破了界限,两道声音交融在一起,再分不开。 温以乔脸上迷惘一闪而过,随后恢复了理智。 她的未来,由她自己做主。 而她,偏偏不要如温音音的愿。 温以乔眉眼弯弯,清润的眼眸像是盛着一汪春水,道:“不可以哦,这件裙子是霍执送我的唯一的东西,我也很喜欢呢。” 走到门外的霍执闻言步伐一顿,墨眸微敛,目光幽深。 他从来没有送过温以乔裙子,戒指都能丢掉,温以乔绝对是不会在意一条裙子的。 温以乔完全就是为了刺激音音而胡扯。 “霍……”温音音看见了霍执,刚要开口又想起之前温以乔说的,喊到一半又挺住,姐夫二字,她是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没事,你先出去吧,”霍执看着柔弱如小白兔一般的温音音,又看了一眼想看好戏的温以乔,皱着眉。 温以乔以为他会解释,但他偏不想让温以乔如意。 “好,”温音音扯唇一笑,简直比哭还难看。她往外走去,死死地握着拳。 “等会带你去医院做一些检查。”霍执拿起了搭在一边的西装外套,幽幽的目光落在温以乔脸上,偏不提那件裙子的事情。 温以乔刚想反驳,就听见霍执道:“你要是不想等会被绑去医院,最好不要乱动。 温音音站在长廊上,假装不经意地看着温以乔和霍执一前一后的出了房间,霍执自始至终都没有分给过她一个眼神,她指甲快要掐进手心,生疼。 第五章。去医院啦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迈巴赫上,温以乔和霍执都坐在后面,中间却像隔着一条楚河汉界。霍执的笔记本放在膝上,正在处理着文件。温以乔侧头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虽然隔着距离,但是却说不出的和谐静谧。 等霍执再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温以乔居然已经睡着了。 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她脸颊上,唇色诱人,长翘的睫羽轻颤。 车窗外日色渐沉,清朗的光洒在她脸上像是镀了一层浅浅的金绒,这车隔音效果十分优秀,外面是喧嚣的街头,车水马龙,而里面此时只能听见温以乔均匀的呼吸声。 霍执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皱着眉接了电话,只是听着电话那边的人讲着,而后嗯了一声。 温以乔再醒来时,车内只剩了她一个人,林特助还等在外面。 其实两人今早的时候才刚见过,温以乔还要他帮忙转交离婚协议,谁能想到,两人下午便又见面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特助说了声抱歉,便由着他引进医院。 因为是私立医院,所以也不用担心医生会不会已经下班了。 比起医院,这里的装潢更像是豪华的公馆。 带着金色镜框的医生带着几名护士在旋转门前等候着贵宾。 温以乔是长相很惊艳的那类美人,眼尾狭长平添一些魅惑的的感觉,但她不说话时便将那魅意压下了不少。 医院里的医护都是认识林特助的,但他们并不知道温以乔。 这是她们第一次见到林特助跟着一个女人来这里,看着他恭敬的态度,大家都猜测着温以乔和霍执的关系。 以为她是霍执的情人,心中也轻慢了许多,但是在态度上却依然恭敬。 并无人想过她或许就是那位名不见经传的霍夫人。 做完一系列检查出来后,林特助又为她打开车门,尽职尽责地要将她送回霍宅。 “我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温以乔停在车前,准备就此和林特助分别。 “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助您的吗?”林特助微微低头。 “那就送我去一趟公安局吧。”温以乔并没有想过瞒着霍执,并且,瞒不住。 与其遮遮掩掩的,不如一开始就放在明面上来。 林特助有些错愕地抬起头,问道:“是有什么麻烦的事情么?” “一些私事。”温以乔不愿意过多的解释,反正到时候他们也都是会知道的。 第六章。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三天后。 温以乔到了酒店,按照酒店一楼大堂里的指示去了温家请客的宴会厅。 宴会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中央的大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温音音的照片,还有温家一家人相处的日常,是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比较巧的是,不管是全家福还是别的什么照片,里面都没有温家的真千金温以乔。 仿佛她不是这个家的人一般。 温以乔淡淡扫过一眼,移开了视线。她并不在意这些,只是踩着高跟鞋闲庭信步地往里走。 她一踏进门,交谈的声音都低了不少。从四面八方来的目光将她包裹起来,这些人都是温父的亲朋好友和事业伙伴,可看见温以乔都露出了惊叹的目光。 原因无他,温以乔实在是太好看了。人都是视觉动物,爱美是人的天性。 温以乔穿着一身剪裁精妙鸦青色的长裙,玲珑曲线尽显。在灯光下,布料光彩流迭。她的长发被精致的盘起,露出姣好的面容。 任谁也不能将面前这个秾丽娇娆的美人,和不久前还怯懦软弱的温家大小姐温以乔联系起来。 这些人的目光里,有一道目光格外炙热,那人身材修长,带着口罩似是不想被人认出。 但温以乔怎么也不会认错的那个人。 她恨之入骨,恨不能生啖其肉的人——陆鸣琛。 法式琉璃吊灯透出柔和璀璨的光,温以乔步伐停了下来,遥遥地向那目光望去。 二人对视,温以乔下颌微抬,高傲地勾唇一笑。 她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诱人至极,但也带着危险至极的暗刺。 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坐在角落里的陆鸣琛微微皱眉,指尖在桌面有节奏地轻敲。 温以乔,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温以乔慢条斯理地朝主桌走去,将耳边的鬓发往耳后拨了一下。 看见了温以乔,温沅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今天的主角温父温新峰,只是皱眉看着缓步走来的温以乔,目光在她那鸦青色的长裙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以乔,过来坐。”温母眼中滑过一丝惊讶,随后戴上了微笑的假面,招呼温以乔往这边走。 “怎么来的这么晚?”温母的浅笑地埋怨:“也不说要你弟弟去接你一下。” 或许是因为温父在,温沅破天荒的没有反驳,只是脸色不好地把头偏到一边,不再去看温以乔。 “门口有写。”温以乔自然地拖开周遭都没人的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从嵌着小珍珠的鸦青色皮包里拿出了手机,温以乔就再没抬过头。 温父的眉头皱得更紧,果然就是没有教养,纵然有血缘关系又怎么样?甚至没有温音音一般乖顺懂事。 有人携着女伴举着酒杯走了过来,和温父温母进行了短暂的交流之后,话题自然的切到了引人注目的温小姐身上:“这位便是从国外回来的令爱温音音吧?长得越来越漂亮了呢!” 温音音出国了三年,有人会认错也是正常,温家并没有把真假千金的闹事往外讲过,因此知晓的也只是少数。 多数人都只知道温家有一个温音音。 温父目光落在了正在玩手机的温以乔身上,脸色微变道:“这是早些年流落在外的长女,叫温以乔。” 温父觉得这个时候,长女应该礼貌的起身表示自己并不介意被认错,然后落落大方的和人打招呼。 但温以乔头也没抬,继续专注地玩着手机上的小游戏。 “温以乔,你没听见长辈在和你说话吗?”温新峰并不是个好脾气的父亲,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温以乔抬眸,眉眼微弯,唇畔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道:“谢谢您的夸奖。” 这是对之前那位先生给出的赞美做出的回应,她十分直接的无视了温父的责备。 那位先生尴尬地摸了一下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温父脸色更沉,吸了口气就要发脾气,被温母及时地压住了他欲举起来的手。温母朝温沅使者眼色,要他安抚一下温父。 温沅却直接假装看不懂,眼神游离到了其他地方。 都是人精,那先生自然也看出来了氛围不对,打了个哈哈便带着女伴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温以乔!”温新峰把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怒道:“你还有没有一点教养了!” “我劝您声音小一点,”温以乔放下手机,抬起头表情十分认真:“您那么爱名声,肯定也不想别人都知道你有个不孝女吧。” “你!”温父气得脸都涨红了,压低了声道:“当初就不该把你带回来!就该让你死在外面!” 噗嗤一声,温以乔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你不会以为把我带回了温家,我就该对你感激涕零感恩戴德吧?” 温母眉头也皱着,问道:“温以乔,我们温家哪里亏待你了?”温母问得颇有心机,这个时候就已经把温以乔摆在了温家的对立面。 温家人和温以乔的关系,是我们和你。 “你倒说说,温家哪里对我不错。”温以乔似笑非笑地挑眉,等着温母说下去。 见温以乔轻慢的表情,温母心中不悦,但还是装着贤妻良母的样子。 她温声细语地数落温以乔的不是,“你父亲给了你生命,还把你接回来让你衣食无忧,你后来代替音音嫁给了霍执,你还不知足么?”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从生下来就被拐走被人榨压虐待了十几年,后来一堆陌生人说是你亲人,搅乱你的生活。” 关于嫁给霍执的事,温以乔确实反驳不了,当初是她执意要嫁给霍执的,她当初要是没那么死心眼,或许也不会有那样的结局。 温以乔顿了一下,又笑道:“把霍执当成香饽饽了?我和他离婚以后,正好能让温音音补位。” 站在温以乔身后的霍执内心毫无波澜,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听见温以乔在别人面前说他坏话了。 听完了全部,他望着温以乔的眼神已经从怜悯到了冷漠。 这个女人,怎么又让人恨又让人心疼。 温沅看了一眼温以乔,欲言又止。 那一瞬间,温以乔福至心灵,一回头就看见了浑身冷傲的霍执。 他怎么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后面?! 第七章。偷情——当然是不可能的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温父温母此时都极有默契的噤了声。 温以乔有一种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感觉。 家人把霍执当“资源”,温以乔把霍执当可以转让的“香饽饽”。虽然她说的是实话,但是并不怎么好听。 霍执淡淡地收回视线,薄唇微抿。 充当背景板的林特助帮他拖开了椅子,霍执在温以乔身边坐下。 温以乔握着高脚杯,指尖在玻璃壁上摩挲,往右边看了一眼,卷翘的睫翼轻颤,和霍执对上了视线。 霍执的墨眸如海般幽深,他就那样望着温以乔,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般。 奇怪的感觉再心中一闪而过,温以乔来不及细究,她不愿意这样长久的和他对视,她偏开头,眼神沉了下来。 温音音,从洗手间回来了。 宴厅里的人都不动声色地多望了这边几眼。 原因无他,温音音身上也穿着和温以乔一样的鸦青色裙子,不过还好,多看几眼便能发现只是颜色像,并不是一个款式。 温音音穿的是鸦青色的小礼服,长度刚到膝盖,看起来十分俏丽。 但这种颜色的裙子并不常见,一眼望过去,她们俩要是站一起就十分显眼了。 这么一来之前温父温母初见她的反应也都解释得通了,他们以为温以乔是故意的。 确实,温以乔也是故意的。她偏要膈应温音音,偏要让她不高兴。 温以乔勾起唇角,笑容明媚张扬。 温音音一路走来已经镇定了许多,和桌上的人都打了个招呼,款款落座。 她几次看向温以乔,欲言又止,温以乔通通直接无视。 菜已经陆续上来了,菜类虽然看起来花里胡哨居然样样都是海里的。 温以乔夹了一筷子凤尾云吞,又状似无意地扫了霍执一眼,他身后的林霄已经离开了。 鲜美的云吞被送入口中,温以乔敛眸思索着。 如果一切按照原来的发展,霍执是会因为醉酒意乱神迷的上了温音音的床,还是会因为吃了海鲜过敏被送去医院? 是的,霍执他对海鲜过敏。除了霍执的特助林霄,也只有曾经对他一往情深的温以乔知道了。 在商界叱咤风云的霍执,在生活方面可谓一窍不通。 比起温音音那边被频繁的搭话聊天的热络氛围,温以乔和霍执这边可谓是十分冷清 一来温以乔不受欢迎,二来没人敢随意和霍执套近乎攀关系。 叮咚一声,温以乔的手机屏幕亮起,顶端弹出微信的对话框,是陆鸣琛。 他约她在宴会厅外面的水吧见面,与其说邀约,倒是更像通知,料定了她不会拒绝。 温以乔按熄手机,抬眸朝原先陆鸣琛坐过的位置看去,那里只留下了一个空位。 现在陆鸣琛来找她,是来和她算账的么? 其实她之前去警察局报警时便想到会有这么一刻,狗急跳墙的陈梦会跟她鱼死网破,把她从前和陆鸣琛“约会”的照片发出去。 但陆鸣琛是绝不会让那个消息传播出去的。 毕竟,比起没什么热度的花瓶演员温以乔,影帝陆鸣琛倒是更像会沾染到麻烦的人。 糊是最好的保护色,温以乔没有粉丝,也没有黑粉。比起前世人人喊打的娱乐圈“毒瘤”,温以乔现在只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糊比。 说不定温以乔的经纪人还会因为绯闻增加了曝光,白蹭了影帝的流量而高兴。 温以乔想了想,还是和霍执说了一声:“陆鸣琛要见我。” “做什么?”霍执抬眸,墨色的眼瞳微眯。 温以乔凑近了霍执的耳边,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轻声道:“偷情。” 毫不意外的,霍执脸色一黑。 看着他咬牙的样子,温以乔的心情倍感愉悦,悠悠补充道:“偷情——当然是不可能的”,温以乔微微歪头一笑,十分嚣张:“毕竟我又不是霍总,干不出来这种不道德的事情。” “但至于我要干什么,那就无可奉告了。”温以乔提起自己鸦青色的小皮包就起了身。 走在长廊上,凉风习习吹来。 刚才在听见陆鸣琛的名字时,霍执的眸底骤然一冷,然后又被压下。 温以乔并没有错过这个神情。 霍执,肯定知道了什么。 进去之前,温以乔在门边摸出了手机,指尖轻点几下,最后落在一个圆形的小红点上。 屏幕上出现了跳动的数字——录音开始。 水吧的灯光昏暗,温以乔微眯着眼,看见了戴着口罩墨镜坐在吧台的陆鸣琛。 明明是十分低调的打扮,但即便如此他身上的那气质也是十分出挑的。 温以乔在他身边坐下,等着陆鸣琛先开口。 陆鸣琛推来了一杯还幽幽升着热气的拿铁,开门见山:“陈梦的事,是你做的?”声音低沉磁性,还带着笑意。 但温以乔知道,这并不是他高兴的表现。 温以乔眸光流转,像是波光潋滟的一池秋水,她唇角微弯,笑意盈盈:“您说陈梦的什么事?” “乔乔,不要装傻。”陆鸣琛的声音不缓不急,仍是舒缓温柔的声音,让人觉得他墨镜后面的眼甚至也是脉脉含情的。 虽然什么也没变,但温以乔明显的感受到了身边人暴躁了些许。 “我是有夫之妇,您的称呼还是注意些为好。”她浅笑着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拨着银匙拨着上面的白色乳沫,眉眼弯弯:“如果你说的是我维护公民自身的合法权益的事情的话,那就是了。” 第八章。我偏不想让她如意。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乔乔,让妹妹伤心,这样可不是好孩子的行为哦。”陆鸣琛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老友叙旧一般,却让人听着没由来的后背爬上一丝凉意。 谁想得到呢,影帝陆鸣琛,是温音音的忠实舔狗。 为了帮温音音对付她,陆鸣琛也出了不少力。 之前陈梦手中所谓的她“出轨”的证据,也全靠陆鸣琛帮忙。 温以乔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勾唇明媚一笑,歪头道:“我偏不想让她如意,你想拿我怎么办?” 她就喜欢打直球,陆鸣琛那阴间的语气还是留给阴间人说比较好。 陆鸣琛轻叹一声,陆鸣琛摘下墨镜,望着温以乔。陆鸣琛的眼尾有颗小痣,那双深墨色的眸子传达情绪的能力极强,里既像是怜惜,又像是无奈:“乔乔,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温以乔点头,道:“鬼门关前走了一趟,确实让我明白不少事情。”她微微倾身向前,轻扯唇角,像是要说悄悄话一样附耳道:“阎王说,你要下地狱。” 言罢,温以乔娇俏一笑,坐直身子,她眼里像是盛了一池微漾的春水。 陆鸣琛眼里一丝惊讶也无,只是像看着温以乔像是在看一个调皮的孩子一样,宠溺地一笑,伸手像是想要揉她头发。 画面十分和谐,不知道人只以为这是一对亲密的恋人。 陆鸣琛起先戴着口罩墨镜,不让人看,但越不让人看,别人的好奇心反而越强。 总是有不少人偷偷往这边看几眼,关注着这一边。 毕竟俊男美女,总是吸引人视线的。更何况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隐藏身份偷偷来幽会的大明星。 他们现在就看见,那个美人不动声色地偏开了身子,收敛了笑意,起身严肃道:“我说过了,我现在还是霍执的妻子,你最好和我保持安全距离,既然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关注着这边的人自然听得见。 啧啧,劲爆,这个美人竟然还是有夫之妇。 温以乔拿起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就要转身离开。 “乔乔,”陆鸣琛指尖勾住了温以乔的手腕,随即松开,他拿起手边的白皮册子,递给了她,“这次要你来,是要把剧本给你的。” “王青说要你去试试角色。”王青算是一个新秀导演,虽然没什么名气,但是他的拍摄和剧本选角都是十分优秀的。 温以乔的目光落在那白色朔封上——《青玉案》,温以乔是有些印象的,温音音当时就是通过演这个女主,一下成了爆火的当红小花。 前世的温以乔那时在宴会上被人灌得不省人事,并没有收到陆鸣琛的消息,因此也就错过了这个剧本。看来,因为她意识的觉醒一部分事情也随之改变了。 不过就算去试戏,她也不一定过得了,就算有了预知未来这种开挂的能力,但也不代表她的演技能有质的飞跃。她的演技,她心里是有数的。 看见了温以乔犹豫谨慎的神情,陆鸣琛温声解释道:“去不去都是由你的,只是王导觉得你很合适,要你去试戏。”仍是带着那温柔的面具。 温以乔接过剧本,勾唇一笑,道了声谢,转身离开了。 去,当然要去!虽然不知道陆鸣琛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她是肯定要去的!不仅要去,还要拿下角色,就算只能恶心一把温音音,她也要去。 温以乔头也没回地离开了水吧,自然没看见陆鸣琛那微暗的眼神。 还未走出几步,温以乔便看见了等在长廊边的林特助。 "夫人,霍总说在顶楼等您。"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林特助对她的称呼又改成了夫人,看来短期内她和霍执离婚是没有希望了。 温以乔敛眸颔首,道:“好的。” “这个也是霍总要我交给您的。”温以乔有些疑惑地接了过来,翻开第一面的时候,眉梢微挑。 里面都是温以乔和陆鸣琛见面的照片,从温以乔高中时一直到她和霍执结婚的那年。详细的分门别类,标注了日期和地点。 “陈梦那里来的?”温以乔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坦然。 林霄点了点头,颔首道:“霍总要我压下去,这是我整理过的资料,霍总说应该让您知道。” “好的。”温以乔收了那文件,和剧本一起放进了小包里。进了电梯,直接按了顶楼。 这么看来,温以乔和陆鸣琛的“绯闻”,是霍执压下来的了。 霍执要和她说什么事情,是她不该去报警抓了温音音生母?还是质问她和陆鸣琛的关系? 温以乔伸手去摸手机,不管霍执要和她聊什么,都不是很重要。 只要能推动她离婚的进程就好。 看着红色的楼层数字一下下变动,温以乔拿出手机给经纪人发了条消息简单的说了《青玉案》试戏的事情。 她不准备去试女主的戏,她要去试的是女二的角色。 孤高清冷但是又痴情的大师姐,为了男主堕魔,最后被男主亲手解决。这个女二的人设并不比女主逊色,甚至吸了更多粉。 女二起初也只是一个冷清的少女,会比较好上手,她一边演戏一边学习,应该也能有些进步。 电梯叮咚一声,到了顶楼。 温以乔吸了口气,踩上了柔软的羊绒毯。 总统套房的门半开着,霍执似是刚洗完澡,身上还挂着水珠。 他白色的浴袍衣领微微敞开,精装白皙的腰肌上浮现出了几颗红色的小点。 霍执对海鲜过敏严重,一定程度上会出现意识混乱,他看似行动正常清醒,眼神却是有些迷蒙的。 第九章。霍执,不守男德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温以乔默默移开了视线,秀眉微蹙。 霍执,不守男德! 踹了高跟鞋,挂好鸦青色小包,温以乔目不斜视信步走了进去。 就算霍执不守男德,她也不占霍执一分便宜。 温以乔在沙发上坐下,调整了个舒服地姿势。 她微侧着身体,旗袍恰到好处的露出玲珑曲线。 离得近了,霍执便闻到温以乔身上的清冽花香。那不像是普通玫瑰香水,虽然甜,但并不腻人,而是带着雨后的清新之感。 却莫名的诱人。 霍执呼吸一紧,偏头抿唇道:“温以乔,你现在这是副什么样子!” 温以乔乐了,眼眸灵动流转,勾唇笑道:“就许你穿着浴袍,不许我穿旗袍?不过是随便座一座躺一躺?”她撇嘴道:“我现在是这个样子,以后也会是这个样子。霍先生要是受不了,就早些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快点签吧快点签吧,从此以后天高任鸟飞,海阔……海阔当海王! 畅想未来美好生活的温以乔此时嘴角都忍不住勾起。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狡黠的笑意,霍执心中的怒意消了大半。 霍执眉头微皱,隐隐又闻到了她身上的酒香,霍执再看她心情极佳的样子,脸色又沉下来。 每次和他在一起就板着脸,见到陆鸣琛便心情愉悦? “下次不许喝酒,不许再见陆鸣琛。”霍执声音冰冷,“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以后不准再和他有任何来往。” 果然,还是逃不过。 不过令她比较诧异的是,霍执居然信她。还帮她压下了这件事情。 温以乔唇角微勾,眸光潋滟,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霍总是什么时候看到那些照片的?” “昨天。”霍执声音淡淡。 果不其然,陈梦应该是在接到警察电话的时候就把那些照片发出去了,只是被霍执拦了下来。 难怪最近舆论都安静得很。 不过温以乔肯定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霍执是为了她,霍执肯定是为了自己的名声。 虽然圈内知道她结婚的人不多,知道她丈夫是霍执的人更是少得可怜,但霍执肯定不允许温以乔在他的户口本上,和别人传出绯闻。 也有可能,霍执压下来这件事情,此时提起就是为了帮温音音说情,让她放过陈梦。 思及至此,温以乔的脸色冷了下来。 温以乔坐直了身子,正色道:“霍执,虽然压下了这件事情,但我不会因此放过陈梦的。至于陆鸣琛,我是不可能不见他的。” “这个圈子不大不小,总是会要有交集的。” 不见陆鸣琛是不可能不见陆鸣琛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不见陆鸣琛的。 陆鸣琛刚给她介绍了工作。都是这个圈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况陆鸣琛还是个大明星,电视上天天见。 最重要的是,如果不见陆鸣琛,温以乔的报仇计划非常难以执行。 “你要是介意,离婚协议我可以随时打印给你。”温以乔还不忘补充道。 霍执眼神幽芒,听见温以乔说离婚的时候眸底骤然一冷:“不可能离婚,也不许你单独和他见面。”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温以乔眉毛一挑,刚惊讶于霍执的通情达理,便又听他说:“也不许你在外面和人喝酒。” 温以乔瞪大了眼,问道:“霍执,今天是你喝醉了还是我喝醉了。我是温以乔,不是温音音。你管我那么多?你要是闲着没事做,就把离婚协议签了……” 霍执冷眸微眯,一字一顿道:“温以乔,当初是你非要嫁给我,” 他的目光幽深如夜,“现在想跑了,哪有那么容易。” “还不许人后悔了吗?霍执,你原来不是很想离婚吗,现在不离难不成是爱上我了?”温以乔唇角轻扯:“霍总不会说出这种让人笑掉大牙的话吧?” “温以乔,不要尝试激怒我。”霍执声音冷冽,他走到温以乔身前,修长的身姿投下一片阴影,非常能给人压迫感。 他漆黑的眼眸如墨的眼眸停在了温以乔脸上,眸光一沉。 她卷长的睫翼轻轻颤动,一双眼像是雨过后的夜空般清润,她红唇微弯。 温以乔不习惯和别人离得这么近,几乎都能感受到霍执炙热的吐息。 她往后缩了一些,拉开一定的距离。 凝眸认真道:“霍执,你海鲜过敏了。” 霍执呼吸一滞。 他狠狠地贴上她的唇瓣,像是报复一般。但却触碰到了如同轻羽一样的柔软。本来只是不想让她继续发出声音,现在却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了、 很好亲,这是霍执的第一反应。 他加深这个吻,尝到了她如同玫瑰花一般清甜的味道。 温以乔呜呜地挣扎,不断地想要推开他。 霍执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许她离开。 亲到温以乔快要缺氧了,霍执才缓缓松开。 温以乔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但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往后躲了躲,直到退无可退。 她狠狠瞪了霍执一眼。 一双黑瞳像是含着水雾,波光潋滟。唇瓣也沾染了水光,如同沾了水的玫瑰花瓣一样娇艳。 想骂他,又怕他再来一次。 恶心男人! 第十章。别走着瞧了,人狗殊途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温以乔跑去洗手间,狠狠地刷了几次牙,直到唇齿之间都泛起淡淡的血腥味才作罢。 霍执只是在一旁冷眼看着,冷眸微眯。 温以乔略略压低了声,骂了一句死变态。 因为是在宾馆的vip套房之中,虽然这一整层都是霍执的,但是这一整层都只有一张床。 温以乔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睡到沙发上,她早早的就躺在了床上。 也不是没和霍执睡过,她不会因为这点事情矫情,要和霍执分床睡。 好在霍执也没有其他什么“兴趣”,这一晚上也算是有惊无险。 但兴许是那个吻太过可怕,晚上的时候温以乔睡觉都十分不安稳,一直防备着霍执。直至两三点才睡着。 翌日,温以乔是被手机的震动吵醒的。霍执已经走了。 天边都还是灰蒙蒙一片,时间也还没到八点,那人便已经发了五六条短信,温以乔并不喜欢在休息时间被人打扰。 遵循着晚睡绝不早起的原则,温以乔直接点了挂断,那人却锲而不舍地打过来。 温以乔皱着眉头接了,温音音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姐姐……” 那略带着哭腔的声音入耳的那一刻,温以乔瞬间清醒,直接挂断了电话。 眉心微皱着点进信箱,那几条短信也全是温音音发的。温以乔点都没点开,直接按了全部删除。 顺便再将温音音拖进了黑名单里。 一气呵成,随后又闷头睡去,一大早上的,真是晦气。 直到快十一点的时候温以乔才悠悠醒来。 太阳已经悬在半边天上了,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了进来。电话又响起时,温以乔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来电人,按了接听。 而后便是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 “温以乔!你不是要和我说剧本的事情吗,”就算是在电话里,Lisa的声音杀伤力也极大,几乎是震耳欲聋。 糟糕!她给睡忘了。 温以乔好声好气地撒娇:“Lisa姐,我这不是怕你上午忙吗,我平时又没什么事,下午我肯定准时去公司报道。” Lisa在那边冷森森一笑,道:“你要是再不来,别说剧本,什么别人都挑没了。代言都要黄了!” 其实Lisa是假意的威胁,温以乔十分清楚。毕竟她这种糊逼,根本就没几个代言。 就算去了,也轮不到她挑选。她是十分有自知之明的。 “没事,Lisa姐,你也是知道的,我能有什么代言,我就一个十八线小演员……” Lisa闻言,愈发哀其不幸,恨其不争。忍了又忍,没骂出声——你这样子,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她咬牙切齿道:“温、以、乔!” 知道自己有些过了,温以乔忙道:“不不不!Lisa姐我错了!上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我下午保证准时报道!” “早一点过来,留了两个综艺给你。”Lisa怒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 温以乔知道,其实Lisa就是这样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人也护短得不得了。上辈子就算在她很难的时候,Lisa也还是帮她,只可惜…… 温以乔眸光微暗,而后选择去大吃一顿。 下午一收拾好,温以乔便提着Lisa喜欢的樱花慕斯去了公司。 她信步走进公司的旋转门,便发现许多人向她投来了目光。 又惊讶也有鄙夷,还有些许人幸灾乐祸。 温以乔眉尖微拧了一下,而后又舒展开了,视若无睹地走进了电梯。 她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生命十分宝贵,要是总想着别人怎么看怎么想,太过于浪费了。 电梯门刚要关上时,便有两个女人挤了上来,这个点明明上去的人不多,电梯里只有她们三个人。那两个女人却故意推搡着挤着凑近了温以乔。 温以乔微微皱着眉,挪开了一些。目光若有似无地轻扫了她们一眼,偏开了。 不认识。 那两个女人都算是漂亮的,应该是演员。穿着红裙的那人画着浓妆,眉眼明艳,神情倨傲。一个则微低着头,穿白衣,让人看不清神情。温以乔却对她们没太多印象,毕竟已经是前世的事情。 应该就是个路人甲乙丙丁。 那穿着红裙的女人盯了温以乔许久,唇边勾起一个笑:“听说你前段时间住院了,没事吧?” 温以乔略略扬眉,“多谢关心,已经没事了。” 原本温以乔以为只是客套的寒暄,没想到那女人还有下文。 “他们有人说你是打胎去了,劝你刚流完产还是别穿高跟鞋,小心对身体不好。”那女人悠然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温以乔现在算是知道那些人的表情算是怎么回事了。 敢情是有人造谣她怀孕去打胎了? 温以乔微微一笑道:“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两人脸色皆是一变,明显黑了许多。 看着温以乔的目光更是不友善了。 温以乔缓缓道:“脑子不好使,想什么都龌龊,长了一张嘴不用来吃饭说话,光会造谣说点阴间东西。”温以乔微微一笑,问道:“你们说是不是?” 两人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那个最开始和温以乔搭话的却变了脸,面上染了一层阴霾:“温以乔,你少在这里指桑骂槐。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清楚,无风不起浪。你要是行的正,坐得端会有人造你的谣?” 温以乔红唇微弯笑得,双眸透过一丝玩味,“你这话和一个巴掌拍不响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如你把脸伸过来给我试试,看看无风起不起浪,一个巴掌拍不拍得想?” 红裙的女人脸色泛青,恨意森森地瞪了温以乔一眼,眼神凶得似乎是想杀人,走了两步,像是想动手。被后面那人拦了一下,劝道:“梦姐,何必跟温以乔一般见识。” 又压低了声道:“想要整她的话法子多得是,不要在明面上和她起冲突。公司里闹大了大家都不好看。” 那个被叫做“音姐”的女人看着温以乔,冷哼一声:“温以乔,咱们走着瞧!” 电梯叮咚一下,到了十六楼,温以乔踏出电梯,勾唇笑道:“可别走着瞧了,人狗殊途呢。” 那女人脸色几乎涨成猪肝色,发出低劣的咒骂。 温以乔毫不在意,提着给Lisa的樱花慕斯,往长廊尽头Lisa的办公室走去。 那时候红衣服的女人喊那个人“梦姐”,温以乔才回忆起来,她到底是谁。 阮清梦,idol出生,有不少脑残粉。她自己也和粉丝一样疯,仗着人红,演技不行,脾气却很大。因为和温以乔一样的花瓶定位,两人常常会有资源上的争夺。 不过以往都是阮清梦拿到资源。 温以乔叠指在微敞着的门上轻敲了三下,便轻笑着走了进去。 把樱花慕斯放在了桌上。 Lisa看见桌上的甜点,直接挪了过去,哼哼道:“温以乔,名气没多少,脾气不小啊你。还敢耍大牌让我等。” 十一章。那我等好了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温以乔墨瞳灵动流转含笑道:“哪敢哪敢,这不是带吃的来给Lisa姐赔礼道歉了吗?” Lisa斜睨她一眼,道:“也算你还有点良心。” 温以乔在转椅上坐下,Lisa眸光灼灼问:“你真的要去面试那个女二的角色?听说竞争挺激烈的,”她正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皱了眉:“那个温音音,好像也要去。” 她看着温以乔的脸色道:“你们俩个不是向来不对付,那个女人手段挺厉害的。” Lisa用透明的塑料叉在甜点上划了一个小口,道:“我也搞不懂,为什么同样都姓温,人家就是千金大小姐高级绿茶婊,你就……” 你就是个死心眼!Lisa叹了一口气,没说完。 其实也不是故意要这么比,只是那温音音,好像有意无意什么事情都要和温以乔争,小到广告,大到剧本,只要有温以乔的,温音音都要来横插一脚。 Lisa并不知道温以乔的身份,她当初看着温以乔的好样貌,直接就签了她。温以乔性格又软糯,也没什么文凭,遇事也不知道争抢。让Lisa急了很久。 她看着温以乔从前懦弱的性格。一直都以为温以乔的家世不太好,还嫁了个没用的丈夫,婚姻十分不幸。 温以乔眨了眨眼,也没有继续那个话题,她和温音音那点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Lisa听了之后估计要拿着菜刀冲去砍人了。 “总不能因为温音音就不拍戏吧?有钱不赚王八蛋,上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她将今天在电话里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逗得Lisa一笑。 Lisa见她不在意,便也没再多说,只道:“好,那你就先去准备吧,我到时候去联系剧组,试戏的时候喊你去。” 临走之前,Lisa还是拉着她低声提醒道:“小心那个温音音,她好像没那么好招惹的。” 温以乔点点头,郑重地说:“如果她再招惹我,我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Lisa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只以为她在说笑,要她快滚。 可能是不能在背后说人,温以乔刚说完温音音,便在公司楼下碰见了她。 又或者说,温音音在这里等她。 温音音带着鸭舌帽和大墨镜,犹见她苍白的脸色和尖了不少的下巴。 人像是憔悴了许多。似乎是不想让人注意,但其实就是欲盖弥彰,这副打扮,就是站在那里都要吸住一大片人目光。 温以乔微皱着眉,准备往另一条道走,被温音音拽住了胳膊。 “姐姐,我想和你谈谈。” 一众人看着,温音音戴了墨镜鸭舌帽,温以乔可没有,她要脸。 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她拉拉扯扯,不然明天的娱乐新闻都不知道会怎么编排她。 温以乔立马抽回了手,皱眉道:“我只给你十分钟。” 温音音带着温以乔去了咖啡厅,问道:“姐要喝些什么?” 温以乔眉头微蹙,“你还有九分钟。” “吧嗒”一声,菜单被合上,温音音墨镜之下的眼眸深黑,抿着唇问:“姐姐为什么要那么对妈妈?”似是十分受伤的样子。 “好问题,我乐意。”温以乔兴声音毫无波澜,看了一眼时间,将手机倒扣在桌上。她本来以为温音音上是来和她撕逼的,没想到人间还是没忘自己的人设,开始装白莲。 她为什么那么对陈梦? 以为陈梦毁了她的人生!陈梦偷偷交换了她和温音音,虽然陈梦养了她十几年。 但…… 十几年,狗都该有感情了,可陈梦没有, 陈梦只拿她当赚钱的工具,留着她,也是怕有朝一日温音音的身份败露,温家找上门来,得知真相后没有转圜的余地。 温音音眸底骤然一冷,声音却还是娇柔:“妈妈毕竟养育了姐姐十几年……” 原来是开始打温情牌来了。 温以乔看着她的眼睛,抚了抚鬓发,嘴角轻扯:“温音音,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动容吧?” 前世的温以乔善良懦弱,处处忍让陈梦和温音音。 可她前世是什么下场?没有底线的善良,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如果不是她交换了我们两个,我会需要她养十几年?”温以乔葱白的指尖在桌上轻点了两下,“你知道我这十几年是怎么过得么?” “你就放过她这一次,好么,这件事情是可以私下调解的……”温音音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哭腔。 只可惜,温以乔对这个免疫。温音音的眼泪打动不了她半分。 温以乔皱眉嫌弃道:“这里也没别人,你装得有什么意思?” 温音音嘴角一僵,表情凝固。温以乔锐利的眸子一眯:“在她不断找我勒索的时候,怎么没人劝她善良一些,放过我呢?” “大孝女要是还有点脑子,你就不该求我,而该去找个律师,看看能不能少判几年。” “如果真的走运,少判了几年,也最好要陈梦别再来招惹我,我脾气不好爱记仇,而且睚眦必报,指不定下次做出什么事。” 温以乔秀眉微扬,双眸透过一丝玩味。 温音音死死地咬着牙怒火中烧,紧盯着温以乔,一句话也说不出。 看了一眼时间,温以乔轻笑一声道:“十分钟到了。” 温以乔拿起包转身就走,温音音的声音在她身后低低响起:“温以乔,我会让你后悔的。” 温以乔轻嗤一声,回头笑得十分张扬明媚。 “那我等好了。” 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若要说有什么后悔的,便是后悔自己心软,后悔自己懦弱和没有底线的善良。 温音音,她等好了。 看着温以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温音音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她指尖收紧,死死地掐入掌心里。 陈梦是她的生母,要是进了牢里,以后被人扒出来,她便是劳改犯的孩子,她所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付诸东流,她单纯可爱的人设也会崩塌。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劳改犯的女儿能在如同公主单纯天真,她不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不能放任温以乔为所欲为。 过了良久,她松开手,手心留下深红的月牙印。她在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无助的感觉:“喂,鸣琛哥?我真的不能就这样看着我妈进牢里,就算她做错了很多事,但我也不能不管她,毕竟她给了我生命……” “鸣琛哥,帮帮我……好不好?” 走出咖啡厅,温以乔只觉得神清气爽。 拿出手机准备打车,便看见了信息栏那里鲜红的小红点。 “一起回老宅。” 只有简单五个字,温以乔微皱着眉,消息已经是半小时前发的了。 她刚要给霍执打电话,便有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在她面前微微鞠了一躬:“夫人,我来接您回老宅。” 温以乔一句也没问,低着头,跟着保镖一起走了。 娱乐公司附近向来狗仔众多,要是被人听到那句什么“夫人……”Lisa苦心给她塑造的清纯美女形象就要没了。 Lisa肯定会鲨了她! 车是一辆非常骚包的黑色加长林肯,就停在公司楼下。 温以乔视死如归地打开了车门。 霍执正低头专心致志地处理着文件,头也没抬。 落日溶金,金色的光束描绘出他周身的轮廓。他俊眉凌冽,下颌被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都说专心工作的男人最迷人,霍执办公时侧脸在明暗的光线下显出完美的弧度。确实有几分摄人心魄的感觉。 十二章。心肝儿,你终于来了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但是温以乔并没有被美色迷惑。致命的毒药往往都会有一层诱人的糖衣。 她只扫了一眼,便偏开头,找了个离霍执较远的位置坐下,水润的红唇微动:“下次不要来公司找我了。” 霍执眉头微蹙,抬起头望着她,一双眼眸深黑:“为什么。” “影响不好。” 温以乔看着他的脸色像是一瞬间沉下来了,要出口的话在嘴里转了个弯,又咽了回去。她耐心解释道:“会影响我工作,下次再有这种情况,直接和我说,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霍执淡淡瞥她一眼,重新低头处理工作,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温以乔也不在意,拿出手机开始刷微博。 先切了小号给自己的超话签了个到,又开始努力的转发自己的微博和工作室微博。 又切回大号开始营业。温以乔的微博是她自己在打理,没有公关团队运营。 原因无他,只有一个,糊。 粉丝只有一百万出头,可能那一百万都是公司给她买的点僵尸粉。 超话活跃0,她的微博转发量0,只有可怜的十几个赞,唯一的评论竟然还是卖减肥药的。 怎一个惨字了得。 做完一切之后温以乔长叹了口气,当明星不容易,当一个糊逼更不容易。 车开了很久,竟然是往市中心的方向。 要不怎么说霍家有钱呢,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霍家的老宅在那里。 倒也不担心吵,开去时那里竟然是一小片花园。市中心,竟然还能有这样一块地方。三三两两的园艺师在里面修剪,里面的绿植占地极广,环境优美宜人。 “霍执,你们家老宅在这里?” 霍执微微颔首目光冷然,点了下头。 温以乔心中一梗,一下就想到之前Lisa和她说——有钱人把公园开在家里,没钱的人家就在公园里。 人与人的差别,当真不小。 当开过了那铁艺大门之后,温以乔终于远远地看见了那富丽堂皇的房子。或者说,称之为城堡更加准确。 这是温以乔第一次来霍家老宅,前世的时候霍执从未带她来过,尽管她和霍执是夫妻。 但霍执家世神秘,说句让人不敢信的,霍执身后的霍家,除了被迫履行娃娃的亲的霍执,温以乔谁都没见过。 不过这次应该能见到了,大老远的,霍执带她过来总不可能是光带她来看老宅的。 车缓缓停下,老管家已经在车外等着了。 “少爷,少夫人下午好,夫人已经在家里念叨很久了。”老管家笑眯眯的,眼角弯出几根笑纹。 这样的称呼让温以乔微微一愣,她还以为这样的叫法只能在拍戏的时候听到了。 但她还是反应极快的应了声“您好” 虽然霍执不是好人,但是老管家看起来就非常和蔼可亲的样子。 温以乔还没进屋,便听到一个温柔女声轻唤道:“心肝儿!你终于来了。” 时间仿佛都禁止了,温以乔望了一眼霍执,瞪得杏眼微圆,完了,知道了霍执他妈这么喊他,她还能不能活到明天? 霍执表情却十分冷静,像是早已习以为常,面无波澜。 来不及过多的思考,一阵香风袭来,霍夫人已经到了面前,还柔声唤道:“宝贝!我真的好想你……” 温以乔第一次看到有人穿着高跟鞋也能健步如飞,如履平地。她微微侧身,给霍夫人母子留出空阔的场地。 却没想到, 霍夫人一把抱住—— 霍夫人一把抱住了她! 鼻尖缭绕着霍夫人身上淡淡的温暖的馨香,温以乔第二次蒙圈了,杏眼呆呆地望向霍执,霍执仍是面无表情。 直到温以乔被霍夫人亲了好几下之后,霍执才微微皱眉道:“不要吓到她了。” 霍夫人不乐意了,偏头嚷道:“我乔乔宝贝怎么会被吓到?我乔乔宝贝肯定也喜欢我。” “对吧?”霍夫人微歪着头,含着笑问温以乔。 莫名其妙的,温以乔红着脸点了点头。 霍夫人眉眼极为漂亮,而且也保养得当,人更是如少女般青春活力。 一身浅紫掐银边的刺花旗袍,娉婷婀娜。 若不是管家说她是霍执的母亲,温以乔真不敢相信这样的人,能生出霍执那样闷骚冷漠的性格。 温以乔微垂下眼睫,眸光潋滟,白皙如玉的小脸上浅浅浮上了一层红。 “乔乔,你真的是像你母亲一样的好看。”霍夫人低低叹了声。 温以乔闻言微怔,正要抬头问,霍夫人便又叹息道:“嫁给了霍执,真是鲜花插在了——算了,鲜花插在石头上。” 霍夫人似是想岔开话题,温以乔也并不深究,她顺势红着脸,似是羞赧地看了一眼霍执,眼睫微颤道:“没有,霍执对我也是很好的……” 在霍家,还是要装一装的。 “我自己的儿子,我还能不知道?四个字便可以简单的概括——不解风情。”霍夫人十分惋惜。 温以乔杏眼微圆,赞同地点点头:“这确实也不假。” 霍夫人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霍执脸色渐沉,看了一眼她们两个,径直进了大门。 霍夫人笑着望了温以乔一眼,也携着她的手进去了。 霍家老宅布局也是极大的,主要是白、黄、黑三个颜色,既华贵又典雅。 因为屋中绿植的点缀,也添了几分生机勃勃。 霍父站在客厅之中,面无表情的似是在给霍执说些什么,温以乔这才知道霍执那冷沉的气质是随了谁。 她十分拘谨礼貌地问了声好,又十分自然的喊了声爸爸。 她本来以为她会喊得很不自在,但后来一下,温新峰那样的人她都喊,没见过的人为什么不行? 霍夫人看出她的拘谨,带着温以乔四处逛了逛,又道:“霍执这孩子,现在才带你回来。 霍夫人微微一顿道:“宝儿受苦了,以后姨姨会对你好的。你要是暂时不习惯喊我妈,也可以喊我姐姐、姨姨。我和你妈是很好的朋友,当初我也答应她会好好照顾你的。只是没想到……”霍夫人微微叹了口气,又道:“霍执要是敢欺负你,你尽管和我说,我饶不了他!” 温以乔眼眶微红,抿着唇,点了点头。 霍夫人握住她的手:“这个家里人不多,老爷子出去旅游去了,这几天不在家里。可以先给你介绍霍执的弟弟。” 霍执竟然还有个弟弟!温以乔是没有想到的。 “霍金宝!”霍夫人唤了一声。 这名字与霍执的名字差的未免也太远了些,或许是小名? 温以乔正想着,只见远处“噔噔噔”跑来了一只通体雪白,毛发微卷的圆眼小狗狗。 眼睛如同黑豆豆一般,“汪汪”叫了两声。 霍夫人微微一笑,抱起小狗为她介绍道:“这是金宝,我们家的一份子。” 今日份的微博日常,是温以乔和金宝小爪子相击的一张合照。 她和霍夫人两人一狗玩得十分尽兴,吃完晚饭后的散步时间,霍夫人甚至热情邀请温以乔给金宝生个侄子。 旁敲侧击的想要,抱孙子。 温以乔却有些吞吞吐吐的:“霍执他好像,并不是很喜欢小孩子,我怕……” 总之,把锅都甩给霍执就好了! 霍夫人看着温以乔有苦难言的模样,她表情却微变了一下,拍着温以乔的手,郑重道:“乔乔宝贝儿受苦了,我会和霍执好好说一说的,有病要去及时治疗,这是关乎你们俩一辈子的大事。” 温以乔微微一愣,忍不住憋笑,但也没多解释。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十三章。温以乔真的好骨气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霍家老宅的房间看起来比之前的霍家更有家的味道,至少不会是黑白灰三种简约至极的颜色,看着令人致郁。 当天晚上,温以乔便知道了霍夫人说的会帮她是什么意思了。 霍执从被霍夫人找出去谈话回来之后,脸色一直都是沉着的。洗完澡出来,脸色更是阴沉到了极点。 但温以乔并不知道风雨欲来,她十分欢快地在刷微博。霍执瞥了一眼正在床上胡乱翻滚的温以乔,眸光微深。 然而床上的某只并没有意识到。 “温以乔,你又在耍什么把戏。”霍执神色冷然, 语调微扬。 温以乔愣愣地一抬头,看着他的模样,虽然心中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嘴上还是毫不客气的第一时间怼了回去。 她秀眉微拧,放下了手机,“你又发什么疯?” 虽然霍执不高兴她就高兴但是也不代表她就要当个受气包! 霍执冷笑一声,走上前来,在她身前微微倾身,极有压迫感。 温以乔皱着眉往床边上滚了滚,保持安全距离。 然而霍执眼中仍是一片冷意:“你不是说我不行?”仔细看去才能发现他眼底藏着的羞恼,甚至耳后都泛着浅红。 “今天便让你看看到底是谁不行。” 温以乔忽然杏眼圆瞪,福至心灵,想起了今日下午时和霍夫人的交谈。 她麻溜地翻滚起身,慌不迭往后退了好几步,紧紧地攥着自己睡裙的领口,“霍执,大丈夫能屈能伸,说你不行怎么了?” “不对,你不行还不让人说了?”她质问得掷地有声。 理不直气也壮,一点也不像心虚造谣的样子。 那睡裙是霍夫人准备的,并不是十分合身,可能因为温以乔腰细,绸白的缎面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隐隐约约勾勒出个弧度。 但霍执知道,温以乔的身材十分优秀,该有肉的地方都有。 她此时攥着领子,一脸戒备地望着他。像一只机警的小兔子。 虽然很诱人,但是她不愿意。 莫名其妙的,霍执喉结往下滚了滚。躁郁的火从心中开始烧起来,他知道若是还留在这里,今晚或许就真的要验证他到底行不行了。 霍执冷瞥她一眼,转身走向门外。 “喂,你去哪里!”温以乔还在他身后探着头问了一句,声音略略拔高。 因为喜欢霍夫人,所以温以乔并不想让霍夫人知道她和霍执并不对付。在和霍执正式离婚之前,她都不想让霍夫人知道她们感情不好。 霍执却并未理会她,径直走了出去。 门没有掩上,温以乔看见霍执进了对面书房,松了口气。 书房里没床,霍执不可能在那里睡一晚。她虽然并没有向人说过,也不愿意承认,但可能是因为前世的痛苦记忆,温以乔似乎还是很渴望霍执身上的味道。 那种淡淡的雪松和冷木的香味会让她感到安心一些,一夜好眠。 确定了霍执还会回来,温以乔随便抓了个抱枕,又往床上一滚,继续看剧本。 不知道Lisa会什么时候通知她去试戏,笨鸟先飞,她总是要勤奋一些。给自己争取更多点机会。 《青玉案》是小说改编的,网络上有不少读者,也算是个大ip,温以乔找到了原著,一翻开便被剧情吸引了。 可能是因为想要去演女配,温以乔越看越喜欢那个清冷又痴情的大师姐。 温以乔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手机一震,有个电话打了进来。 看见来电人,温以乔小心的将手机拿着远离了耳朵,这才敢按下接听键。 但这次出乎意料的,却没听到Lisa的尖叫。 “乔乔,你看微博上的照片了吗,那些照片上是你吗?你和陆鸣琛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人买了营销号要针对你。”Lisa语气十分凝重,足见事情的严重性。 叮咚几声,温以乔收到了微信上面Lisa发的照片。 图片有些模糊,大雨里,光线昏暗,依稀可见陆鸣琛执伞而立,而温以乔则微微仰头看他。 浑身湿得像落汤鸡似的。 一脸抓拍了好几张,很明显二人关系匪浅。 光看图,脑洞大的估计都能脑补出几万字的虐恋情深。 福至心灵,温以乔打开了微博,果然就看见了明晃晃挂在热搜上的词条。前二十里居然占了三条。 #温以乔吸血陆鸣琛#。#温以乔好一朵盛世白莲花#甚至还有一条#温以乔是谁# 其实一些捕风捉影的照片并不能证明什么,但是有不少娱乐八卦的大v撰写小文章,因为陆鸣琛影帝的身份,他那些粉丝便硬说温以乔蹭热度。 其实按温以乔糊的程度,若不是那些营销号带了温以乔的名字,大家或许都认不出来照片之中的女人是谁。 陆鸣琛的粉丝愤怒了,她们冰清玉洁的哥哥,居然被这么一个十八线给蹭了热度。 营销号说他们是正在热恋中的情侣,描述的绘声绘色,若有其事。娱乐圈里之前便有过这种事情,名气不大的明星想要增加人气,便开始捆绑cp。 而那些没有cp的,便会开始硬蹭。以坐实那圈内cp的称号,来获得更多人气。 之前便有人这样蹭过陆鸣琛的热度,无一例外不被他的粉丝黑得亲妈都不认识。 以温以乔现在的热度,她和陆鸣琛的绯闻,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想红,博出位。 那些粉丝自然不能让这些“歪风邪气”瞎涨,便由着照片,摸到微博,开始深扒温以乔这个十八线的黑料。 连温以乔只有高中文凭都扒出来了。 温以乔原来的微博底下已经被盖起了高楼。。 实在是非常糊了。 底下的评论也是乱七八糟的。 ——哇,虽然姐姐很漂亮,但是想要蹭我们家哥哥还是要看看十块钱三把钥匙,宁配不配呢?(狗头) ——我家绝美乔乔和陆鸣琛真的很配呢(一条十块,括号内删除) ——纯路人,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花瓶还挺漂亮吗(手动狗头) ——温以乔花瓶滚出娱乐圈。 其实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能直接下场撕,也不能坐视不理。其实更多的人应该都是抱着吃瓜的看戏心理。 在这个时候,是听不进去解释的,只会让火越烧越大。 温以乔神色淡定,直接关了微博。 “照片上的是我”温以乔其实并不想Lisa因为自己还要大半夜加班,但是这件事情确实也需要专业的人来处理:“但我和他不熟,当时拍完戏雨下得很大,他要送我回去。” 事实就是如此,但如果直接发微博,肯定会有人问:为什么他送你回家不送别人回家呢?你以为你是谁呢? 这种阴暗的想法温以乔上辈子已经见过了。 虽然陆鸣琛对她是有目的的接近的,甚至是想要引诱她的,但她说出去谁会信呢?堂堂影帝,勾引她一个十八线小明星? “几张照片也看不出来什么,就算是有人黑也没办法了。”温以乔叹了口气,还好温音音还有点脑子,又或许是顾忌着霍执,所以并未说什么温以乔婚内出轨。 “你能想得开当然是好,只是那网上说得也太难听了一些……” 温以乔又安抚道:“姐,不用太在意,反正我没什么名气,黑粉好歹也是粉。像微博上说的,蹭了不少热度呢,放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电话那边的Lisa微微一怔,她倒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想得开的。温以乔道:“其实我这边是有录音证据的,但是就算放出去了那些人该黑的估计还是会黑,而且这么一放出去,估计就真的要和那些粉丝为敌了。” “公司那边也不好看。” 不是她不敢,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想要把陆鸣琛从高位上推下来,得一步一步的慢慢来,急不得。 前世的温以乔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要是就为了这么点黑水就吓到了,她岂不是白活一世。 但是这次这个哑巴亏她也不会白吃,她一笔一笔都记下了。 那边Lisa却听着十分感慨,明明到这个时候了,温以乔居然还是能保持冷静淡然。要是其他艺人也像她这样省心,能少不少事情。 霍执立在门口,步伐微顿,幽深的眸心望着正蹙着眉打电话的温以乔。 他想,如果温以乔求他,要他帮忙,他也不一定不会帮。 无论如何温以乔也是他的妻子,不能让别的人欺负。何况还是这麻烦。 只是温以乔看了他一眼,又偏开了目光,继续同Lisa讲电话,只是这次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霍执脸色一沉,走了进去。就算是求外人也不愿意要他帮?温以乔真的好骨气。 十四章。被狗咬了一口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霍执扯了扯领结解下,动作十分性感惑人。他微皱着眉淡声问道:“怎么了?” 给温以乔一个求他帮忙的机会。 “被狗咬了一口,”温以乔看着微博叹了口气,又幽幽道:“肉包子总是招狗惦记的。” 霍执忽然觉得好像被噎了一下,简单用两个字来概括就是——无语。 然而温以乔对自己的定位无比清晰,她并不觉得霍执这是想帮忙的意思。 她抬起眼帘上下扫了一眼霍执道:“怎么,影响到你了?”她秀眉微皱,“我记得不是没多少人知道我们结婚吗?” 莫名的,霍执心中像是堵了点什么,他冷笑道:“你如果想让别人知道,我也不是不可以立马公开。” 温以乔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霍执这是什么企业级阅读理解? 她什么时候说要公开了?都知道女明星结了婚之后事业会受影响,霍执休想阻碍她成为影后! “离婚我十分赞成,但是公开还是需要慎重考虑。” 这个慎重考虑基本上就是没得商量,完全不能公开的意思,希望霍执能懂。 温以乔黑润的杏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霍执,他对着那样一双眼,别说怒了,连火都是发不出来的。 霍执墨眸微深,又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浴室。 直到浴室传来水声温以乔都不明白为什么霍执要乱发脾气。 狗男人。 第二天天气微阴,温以乔早早的就起了床。 用早饭时一切和谐,温以乔时常给霍执夹他不喜欢的芹菜,还笑眼盈盈地看着他。 霍执脸色沉了许多,避开了碟子中的芹菜。 莫名其妙的,十分幼稚的,开始往温以乔的盘子里放香菜。 温以乔杏眼瞪圆了,因为霍夫人炙热揶揄的眼神,还是皱着脸含笑吃掉了。 “今天或许是要下雨,不如就由阿执送乔乔去上班?”霍夫人又笑眯眯地看了一眼二人。 温以乔下意识的就想拒绝,但她不想主动说。 她抬头看了一眼霍执,隐晦的提醒。对方却假装没有收到她的示意一般,墨色的长睫微敛,淡淡道了句好。 温以乔最后只能在霍夫人殷切地眼神下上了霍执的车,还不忘向霍夫人挥手致意。 等到看不见霍夫人时,温以乔如同变脸一般,立马松开了挽着霍执的手。 弯着唇,露出一个十分礼貌疏离的笑容,“麻烦霍总把我送到星娱影视城,今天要在那里试戏。”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实在不行把我送到能打到车的地方也行。” 好在今天并不是惹人注意的纯黑加长林肯,只是一辆比较低调的迈巴赫。 影视城几乎是在郊区,离霍执公司还是有一大段距离的。送她过去再回来估计要花上不少时间,温以乔只希望霍执能当个人,不要把她直接丢路上。 “去星娱影视城。”霍执声音淡淡。 温以乔抬眼略显诧异地看了霍执一眼,又收回了目光,男人心,海底针,你永远想不透他在想什么。 还是看剧本比较好。 窗外景色愈发荒凉,天上沉云密布,雨水打在窗上流迭出浅淡朦胧的颜色。 迈巴赫终于在一处缓缓停下,作为一个十分倒霉的人,温以乔已经习惯了带伞必天晴,不带伞必下雨这种情况。 温以乔道了声谢就要下车,一柄大伞出现在了她头顶,她微微愣神,抬头一下便看见了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和他后面黑着脸的霍执。 温以乔又道了声谢,头也不回的冲进了大雨中。比起大雨,霍执的温柔和好意更可怕。 车上,霍执的脸沉的像窗外阴云密布的天。 摄影棚内,面试已经开始一小会儿了。来试戏的演员不少,正坐在梳妆台那里化着妆整理造型。 “温小姐是吗,先来这一边。”工作人员没忍住又多看了她两眼,虽然网上都说温以乔是花瓶,但是这样好看的女孩子实在放在哪里都赏心悦目。而且她此时离得近,更是发现温以乔是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好皮肤。 她的美张扬肆意,令人惊艳。举手投足之间却又是慵懒的意味,是由内而外的不须雕琢的美。 好看,比她见过的所有女明星都更能抓人的眼球的感觉。 温以乔进来之后被工作人员引着往前走。那里的人正梳理完,留出了个空位。 温以乔看着那人正准备离开的身影,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或许说不是冤家不聚头,那座位上的人正是温音音。 她在镜子里看见了温以乔,眼底猛然闪过一丝厌恶,而后又很快压下。 似乎是不想让人知道她们的关系,又或者说陈梦已经进了牢里温音音无心做戏,她只是起身忍不住往温以乔那里多看了好几眼,最终还是走了。 温以乔一个眼神也没给她,到了座位前却也没坐下,她并不喜欢做别人的热椅子,烫屁股。 更何况还是温音音的。 只是不待一会儿,便有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把木凳,歉意地对温以乔一笑:“不好意思,这把椅子可能坏了,需要换一把。” 温以乔眼睫微抬,略略点了下头。 娱乐圈向来看人下碟,她不是不知道。 这椅子好得很,哪里坏掉了,只不过是不想让温以乔坐罢了。 陆鸣琛那种咖位,是有专属摄影师和化妆间的,就连温音音也能坐别人不能坐的椅子。 工作人员却要给她换木凳。 说很爽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温以乔也懒得计较那么多。 lisa从后面走来,正巧就看见了这一幕。 作为一个人精,她哪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剧组风气不正,还没开始拍呢,就有人开始搞这套勾心斗角了。 “好好的一把椅子,哪里坏了?”Lisa一抬眼,望着那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唯唯诺诺道:“那是女主角坐的椅子……” lisa气笑了,道:“这不是还没试上呢?戏里戏外还都女主角呢?她要演个皇帝你戏外面还真给人当奴才了?” 温以乔扯了一扯Lisa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头,“没事,木板凳也挺好的,”她又压低了声道:“姐,这才刚开始,闹太僵了不好。” 她不是不知道是谁在搞鬼,把气撒到狗腿子身上也不太好。 lisa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温以乔一眼,让那工作人员快点走。 “你如果现在就让人欺负,这要是真拍上了大几个月的,岂不是要憋屈死?” 第十五章。一如剑名流光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没事姐,这些小事不计较了,她们要是来真的,我就一个个要她们好看。”温以乔目光十分诚恳。 然后迎来了Lisa一记眼刀,“要她们好看?你就只会窝里横,被欺负了一定得跟我说!” 有人始终这么护着自己,说不感动是假的。 温以乔微微含着笑点头,说:“谢谢姐。” 温以乔试戏的角色是主角的清冷大师姐,名为桑泠。 白衣胜雪,衣不染尘,目下无尘的傲雪凌霜似的人物。 前期一心追求至高无上的大道,后来却因为爱上了男主角,众叛亲离,堕入魔道最后落了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温以乔正拿着桑泠的佩剑把玩,可能因为是女二号,这剑做得还是十分还原的。 白玉剑柄系着红穗流苏,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白玉,但手感确实不赖。 “你快来!是不是试戏女二号?”一个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看到温以乔时脸上明显多了几分惊喜之色:“王导发了脾气,说要你现在就去试女二的角色。” 温以乔闻言略略一挑眉。 lisa问道:“怎么回事?王导不高兴了?” “前面有个人试戏,耍大牌,说不加戏就不演了。王导说随便找个人都能比她演得好。” 温以乔往前面走着,身上觉得多了些无形的负担和压力。 这次演得好与不好都要招人恨了。 还没到便听见王导怒吼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就是一个花瓶角色,谁来都能演!害以为非你不可了?” “谁来都能演的”花瓶角色温以乔已经到了门口。 里面的人都望向了她。 墨发轻扬的少女雪衣负剑,微颔着首背光而立,周身都笼着一层浅色的光圈。说不出的皎然,有如月华流照于身。 脸上却是茫然的神色。 导演王青由暴怒转到了惊喜,眼中像是发着光:“好!好!好!我就是要这样的桑泠!” “这就是我心中桑泠的样子!”一直在边上没说过话的编剧眼中也流出惊喜之色。 “就她?除非她从头到尾都是个哑巴的背景板?她能演得比我好?”坐在那的“耍大牌”女演员忍不住反驳了两句:“这可是温以乔!” 圈内非著名花瓶加面瘫! “就凭这这张脸,她也赢你!”王导瞪了她一眼,上前扯着温以乔往前走的同时还不忘骂了几句那个耍大牌的演员。 无巧不成书,那位被王导演骂得狗血淋头的演员正是阮清梦。 坐在椅子上的阮清梦看见来得人是温以乔,脸都要气红了,她还记得前阵子还说要温以乔等着,现在却在她面前丢了人。 “小乔。”清冷低沉的男声让温以乔没忍住一个激灵,她朝声源望去才看见坐在主位的陆鸣琛。 陆鸣琛居然也在这里! 他已经换好了剧中的妆造,墨眉入鬓眸中灿若星辰,抱剑而立时充满了少年气。 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是25的老男人了呢!温以乔心中愤愤。 虽然陆鸣琛作为《青玉案》的男主角,在这里并不奇怪,但他那么亲昵的一声小乔,却让温以乔不太舒服。 还顺带对她一笑,似是眉梢眼角都带着春风。 绯闻还没闹完,陆鸣琛便在这里对她无比热络。 果然,不知道是不是温以乔的错觉,导演的态度几乎瞬时就冷淡了不少。虽然都喜欢用绯闻来炒热度,但是不代表他们真的乐意看到演员私底下关系太好,更何况还是绯闻缠身的两个人。 温以乔这次往那边扫了一眼,略微惊讶道:“陆老师。” 十分客套,十分疏离。 编剧感受到了其中诡异的氛围,乐呵呵地出来打圆场,道:“你们认识啊?” 温以乔杏眸含笑:“陆老师是我的偶像呢,我一直都以陆老师为目标。”一直都以陆鸣琛为目标,为对手,她总有一天,要站在比他高的地方。 让他们知道,她温以乔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编剧点了点头,道:“那我先给你讲讲桑泠,你找找感觉。” “桑泠这个角色清冷孤傲,却又痴情。她虽然喜欢自己的小师弟,但她也有她自己的骄傲。她可以不被世人理解,但她绝对不会因为喜欢而对自己的师弟示弱。”编剧挠了挠头,道:“这样说你可以理解吗?” “你就共情一下,你爱而不得却又不敢开口的那种暗恋心理。”刚说完,连编剧自己都笑了,像温以乔这样好看的人,怎么会爱而不得呢? 温以乔还是微微点点头。 这其实并不好演,要将桑泠的清冷与深爱演出来,又要把她内心深处的纠结与矛盾表现出来。 十分考验人的演技。 但温以乔其实很懂这种感觉,以前她对霍执,不就是这样吗。 只不过她那时候为了霍执低了头,卑微到了尘埃里。 得到了什么?冷漠与背叛。 或许说背叛并不准确,从未拥有过的东西谈何失去。 一梦半生长。 边上一直未开口的陆鸣琛说话了,他向来演技好,唇角微勾道:“不如我来和小乔搭戏,帮她快速进入角色。” 闻言,Lisa却微微皱眉,就要替温以乔拒绝,陆鸣琛说要和温以乔搭戏,但其中应当并不存多少好心。 和影帝搭戏大部分人都会紧张,更何况这样一对比,其实更能显出演技差的不足。 没想到温以乔却已经提着剑走了上去。 “开始!”导演话音落下。 温以乔似乎周身的随意与明艳尽数散去,此刻站在这里的,就是桑泠。天幕宗的大师姐,最凌冽最清冷的少女,傲雪凌霜。 锋锐却又温润还有少女的轻灵,一如剑名流光,皎皎照彻十丈软红。 桑泠微微颔首,剑刃抵在陆鸣琛的脖颈上,眼中像是淬了山上冰莹的冷雪一般。 “段长生,你若真要为了那妖女离开,从此我们恩断义绝,两不相欠。” 桑泠微微抬起头,看着昔日里总是听话的师弟第一次露出了反抗的神色。 那双眼中含着惊疑与不敢相信,望着她,眼睫轻颤:“师姐……” 只是那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薄唇微动,最终一字未言。 剑刃寒芒流转,从陆鸣琛的身边擦过,幽幽落下一绺墨发。 “从此你我再无干系。”声音是孤绝又冷冽的,可她握着剑的手却微紧,而后又缓缓松开,最终将剑刃移开,垂于腰间,指尖泛白。 剑尖指地,不甘,却也再不敢。 刚才那句话已经像是倾尽了她所有的骄傲与孤冷,她哪是要与他恩断义绝,她只是想他不要走。 她的眼尾微红,却仍是颔首转身,衣袂融雪。 一字未言爱,却演出了极神情的模样。这是她的深情,但是她永远也不会说,这是她的骄傲。 你若无情我便休。 全场皆静。 过了许久,直到温以乔微抬着头回望导演,导演才回过神来,道:“好!演得太好了!” 十六章。肯定不会比温以乔差的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一旁的编剧也重重地鼓起掌来,赞叹道:“我要的就是这个样子的!刚才那个样子太还原了!桑泠的不甘与孤傲都演出来了!” 连Lisa眼中都带着激动和欣喜,阮清梦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 站在那里的陆鸣琛却一言未发,墨瞳幽暗地看着温以乔。 他相信,刚才若不是剧中剧情的限制,她那一剑斩断的就不是他的头发了。 她刚才背对导演和众人,举止神情皆入戏,但眼神却很明显的表达出了恨意。 她恨他,恨得想要杀了他。那样浓烈的恨意,并非一朝一夕所能有的。 为什么? 陆鸣琛压下心中疑惑,还是微勾着唇含笑赞道:“小乔演得好,刚刚那一剑,当真是无情。” 他一双桃花眼弯得荡漾,王导似是并未多想,也拍着自己的脑袋道:“小乔,下次可不能再用剑直接那样劈了,还是安全第一。” 温以乔无辜地眨了眨眼,杏眼微圆道:“好的。” 王导的话一语双关,还附带着一层说温以乔就是女二号的意思了。 而在边上的阮清梦则被无视得彻彻底底。 她咬牙切齿,不甘心就这样输给了温以乔,她敛了脾气,娇笑一声走上前来道:“陆老师的演技是真的好,也多亏了陆老师,温以乔才能演出来那感觉。” 她这话里及含着讨好陆鸣琛的意思,也含着说想再来一次的意思。 “若是我也能和陆老师一起搭戏,肯定不会比温以乔差。” “噗嗤”一声,边上的Lisa笑出了声,嘀咕道:“她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呢?” 不大不小,正好那一圈人都能听得见。阮清梦直接涨红了脸,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陆鸣琛则含笑道:“今天有些累了,下次再有幸和阮小姐合作。” 拒绝得十分委婉了。 温以乔则在一旁看着戏,陆鸣琛的意思她是知道得很清楚的,陆鸣琛想要她多互动,只是想要粉丝去撕她罢了,至于阮清梦,她还不够格。 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让影帝搭戏的。 陆鸣琛简直一箭双雕,现在不止粉丝想撕她了,连阮清梦也想撕她。 思及至此,温以乔走到了陆鸣琛面前,杏眸含着浅浅的光,抿唇道:“陆老师或许是最近没看微博?” 陆鸣琛略略一挑眉,没想到温以乔竟然把这事放到明面上来讲了。 边上被晾了许久的阮清梦终于忍不住出来刷存在感了,“温以乔,你还得了便宜卖乖呢?” 温以乔并不理会她,只是敛眸对着陆鸣琛道:“或许陆老师不在意,但我好歹一个小姑娘名声还算重要,此事肯定也给陆老师……的粉丝带来了不小的困扰。”她微微低下头,喃喃道:“是我高攀不起陆老师。” 在场的人都望着陆鸣琛,等他给出一个交代。 “最近确实没怎么看微博,一直都是助理在打理,昨天助理也和我说了,我以为就是随便闹一闹,并未放在心上。” “陆老师的意思是……?”温以乔头微微歪了一下,一双杏眼盈盈望着他。不依不饶,非要他给出一个交代。 陆鸣琛伸手接过了助理的手机,拨弄几下,点开还挂在热搜的“爆料”。 转发了微博,评论道:“很可爱的小姑娘。” 陆鸣琛对她微微一笑,笑意却并不达眼底,他问道:“现在可以了吗?” 温以乔十分诚恳地点了点头,拉开二人的距离,“麻烦陆老师了。” 微博上更加吵翻天,但温以乔并不在意这些。黑红也是红,她乐意。 既然陆鸣琛要整她,她自然不可能让他羽毛还干干净净的。 他要下场解释了,被黑的就不是她一个人了。 Lisa和王导笑着讲了两句,又拉着温以乔到了一边。 “最近掉了不少代言。”Lisa叹了口气,声音并不小,似乎是想让陆鸣琛听见。 很明显的,大声的嘀嘀咕咕。 温以乔微微一怔,“我有代言可以掉?” ……Lisa无语哽咽,确实没几个,本来就没几个,其实受那个绯闻的影响并不大。 “掉了很多个!”Lisa瞪她一眼大声道:“要不是昨晚那绯闻,今天你的行程该是满的来着。” 王导演与Lisa是老熟人,看着她明显意有所指,当然是知道她的心思的。但也不由得乐了:“还有谁也像我一样慧眼识珠呢?” Lisa一皱眉道:“怎么没有?想和我们乔乔合作的公司多了去了,什么叫你慧眼识珠?” 王青自然也听出来了Lisa的不满,道:“过几天《青玉案》的宣传估计就要开始拍了,小乔会忙起来的。” Lisa哼哼一声,“那当然!” “我到时候会向其他导演推荐小乔的。”陆鸣琛微微一笑。 “那还差不多!”Lisa得到了满意的结果,拉着温以乔就走:“我们还有通告要赶,其他的事情下次说吧。” 走出了摄影棚,温以乔被Lisa拉着往另一个地方赶,她杏眼瞪得微圆,“还真有通告?” Lisa白她一眼,自然知道她又没看行程表,不过看在她今天表现优秀,Lisa也懒得和她计较,耐心道: “和卫思远一起拍的一个化妆品广告,今天先去试试妆。” 从郊区的影视城赶去了摄影棚,一进场,里面的氛围却几乎凝滞。 卫思远应该是先到了,沉着一张脸坐在那里。 原本银幕之中英俊的一张脸看起来有些阴沉可怖。 一双凤眼不带善意的眸光落在她身上,温以乔正感到疑惑时便听见他说:“那种靠抢别人角色和传绯闻的演员,我不想和她合作。” 他的声音十分嘲讽,若是别的女孩听见了,自然是会恼怒的。 可他碰见的是温以乔。 “虽然我不知道卫先生口中这个,抢人角色和传绯闻的演员是谁,”温以乔眸光转向他,杏眼还带着些笑意:“但这不想合作我听明白了,既然不想合作,那卫先生还等着这里是等我来送你走?” “你装什么傻!”卫思远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只好瞪她一眼道:“我说的就是你!我不想和你合作。” 温以乔点了点头,道:“我听明白了,但卫先生不想合作不该是去找蕊枝的负责人去说吗?直接赔违约金就好了,也好趁早给我换个合作对象。” “至于你口中抢人角色和炒绯闻,”温以乔掀起眼帘看他,轻笑道:“你奈我何?” 和有些人是讲不通道理的,角色又没有写上那阮清梦的名字,怎么她去了就是抢角色? 还有网上绯闻那事情,他自己也是圈内人,怎么还会信这些?明显被整的是她好不好? 谁买热搜买营销会放丑照? 十七章。你来这里干什么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卫思远冷哼一声,俊眉紧锁,道:“那温小姐便看看,到底是和谁合作吧。” 温以乔上下扫他一眼,卷翘的长睫敛下,眸中没有任何情绪。 重活一世,她记得前世好像也没闹出卫思远这幺蛾子,真是坏人心情。 这一次好像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温以乔坐在那里,任化妆师打扮。 “温以乔,你来这里干什么?”少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悦。 他的学校校庆,组织了学生来这里参加录制视频,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还能碰到温以乔。 她一定是故意等在这里,就想要和他说话。 温以乔从前就是如此,为了不让同学们看笑话,温沅直接离队找过来了,没想到这温以乔却还装作没看见他。 听见有人喊温小姐,化妆师一愣,犹豫着还要不要继续画。 温以乔闭着眼,从始至终未睁开,微微颔首道:“没事,继续。” 将温沅无视了个彻彻底底。 欲擒故纵,温沅一双眼中的怒火似是要将温以乔看穿。 “你认识她?”坐在椅上的卫思远站了起来,目光在温沅和温以乔之间流转,猜测这二人之间奇怪的关系。 这少年应该家世不错,长了张富二代的脸。 肯定是前男女朋友,而且还是闹得不欢而散的,看着少年模样,估计是他占理,若是能深入了解一下,到时候到网上曝光…… 想到这里,卫思远向温沅走了过去,问道:“你也讨厌温以乔?” 在极其怪异的氛围下,化妆师艰难的化着妆。 温以乔始终面不改色,等着化妆师涂完了口红,这才缓缓睁眼。 镜子之中,温沅看见温以乔的唇上像是敷了一层晶莹的果酱,鲜艳欲滴。 温以乔转过身来,掀起眼帘看了眼正在和温沅说话的卫思远。 他们两个这是要联合起来对付她? 霍执刚在开完会,便看见了秘书一脸吞吞吐吐不敢说话的样子。 “怎么回事?” “霍总,有个小明星不愿意和夫人一起拍广告……”刘秘书也不敢藏着掖着,还是硬着头皮讲了。其实这事他本来不知道的,但是偏偏那个蕊枝的一个小高管之前晚宴上见到了霍总和夫人,这才来问。 刘秘书也不好直接处理,毕竟总裁和夫人的关系向来十分微妙,该如何处理他也把握不好。 “这种事情,你也要和我说?”霍执语气似是淡淡的不悦。 刘秘书一个激灵,立马歉声说:“抱歉,我立马去安排好。” 总裁没有过问夫人的事情,应该是不想管,但是为了不得罪夫人,还是要将另一个代言给夫人才好。 刘秘书脑袋转得飞快,就准备去通知底下的人处理。 霍执冷冷道:“把那个小明星换掉,所有合作都取消。” 刘秘书如蒙大赦,霍总这不就是想宠着夫人但是又不好意思说? 那个傻缺明星也是!居然还敢嫌弃他们总裁夫人?吃了雄心豹子头,狗眼看人低。 刘秘书立马着手去联系那个项目的负责人,传达了总裁的意思,让卫思远滚了,还让他赔违约金。 要不要让夫人知道是霍总的意思呢?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刚有好转,十分热心的刘秘书又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吩咐清楚了是总裁的意思。 拍摄棚里,卫思远听了负责人的话,不敢置信似的问:“你们真的要和她合作?” 正常情况下,蕊枝应该知道选谁才是正确的选择。 一个是当红的流量小生,一个是绯闻缠身的18线女演员。蕊枝怎么会不选他?! 更何况,他和蕊枝的高管还认识! “相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请卫先生的经纪人到时候联系进行违约金的理赔。”一边的负责人微微躬身,笑得疏离又客气。 她早就看这个耍大牌的明星不爽了,以为自己是谁呢?居然还拿乔。 卫思远皱眉道:“我给你们李总打电话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思远的电话刚拨出去,响了两声,另一道铃声便从玻璃门那里响起。 响了两声便歇了声。 看见来人,卫思远立即迎了过去,“李总,你终于来了!” 那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却对他态度十分冷淡,直接无视了他,似乎还嫌她挡道,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拨了拨。 霍执从后面走了进来。 灯光从头上打下,勾勒出他精致的下颌线,眼睛中一片冰凉。 卫思远紧紧地盯着他,想辨认出来人到底是谁。这人实在是太眼熟了,但是好像又没见过。那是一种常年居于上位者的气质。 只见李总围了上去,客客气气道:“霍总,温小姐应该是在这里。” 这里只有一个姓温的温小姐,李总在说谁自然是不言而喻。 卫思远就看见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浑身贵气,被李总成为“霍总”的男人微微颔首。他身边的助理便向温以乔走去。 他们二人不知说了些什么,温以乔竟然就起了身,走了。 直接走了。 全程连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 卫思远看了一眼边上的浑身戾气的少年,这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难怪温以乔那么横,原来是背后有金主了。原来的温以乔肯定是接不到现在的好资源的,更何谈《青玉案》的女二号? 那可是s级的投资。 卫思远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用胳膊撞了撞那少年,问道:“喂,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不是很讨厌温以乔。” 少年轻嗤一声,看着二人背影的眼眸微深。并未理会身边的人,径直走了。 卫思远怒气满满,今天一个两个,都装作看不见他?他一个流量明星,哪里受过这种待遇。 温沅自从归队后一张明朗的俊脸始终是阴沉沉的,同学也知道他的脾气,并不敢去搭话。 直至后来温沅听见了两个人说:“你听说了吗,那个专属电梯出事了。里面好像还有人!” 十八章。离婚吧,霍执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路上正走着,温以乔小声皱眉抱怨道:“不是说过了要你不要来上班的地方找我了么?” “正好顺路,”霍执声音淡淡:“有东西要给你,要回老宅一趟。” 温以乔微微点头,眼睛又忽然瞪圆:“不会是要给传家宝或者传给儿媳妇之类的东西吧?” “不知道。”霍执看着温以乔有些抗拒的表情,心中有些不悦,脸色也沉了下来。 感受到身边人的低气压,温以乔也不再开口,跟着霍执一起进了电梯。 在所有霍氏的公司里,霍执都是有专属电梯的。 温以乔看这电梯中自己的倒影,指尖没忍住在唇上点了一下,蹭上了一层嫣红。 因为是彩妆广告,所以妆容都是有些浮夸的,现在出来看着倒是显得有些奇怪了。 忽然,电梯抖动一下。 温以乔整个人便往边上倒去,撞在了电梯厢内壁上。 她手撑着内壁,忽然心跳得极快。 电梯里面的照明像是也因为那抖动坏了一般,里面突然变得一片漆黑。 一丝光亮都没有。 就连显示楼层的数字也熄了亮。密闭漆黑的环境像是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温以乔缩在电梯的一角,忍不住牙冠打颤。 “温以乔?”是霍执的声音,“你怎么了?” 温以乔的脑中确实一片混乱,好像又回到了许多年前,陈梦将她锁在了小箱子里。一片漆黑,密不透风,她蜷缩起自己的身体,一直拍着那个木箱,却无人回应。 心跳得越来越快,温以乔连眼睫都颤抖起来。 好像有谁在喊她的名字,又好像一丝声音也无,那是可怕的安静。 只有她一个人,被锁在了箱子里。 温以乔浑身都在细细地颤抖,手更是凉的可怕,像是陷入了极可怕的梦境之中。 有一些人有幽闭恐惧症,会有应激反应。 霍执从未见过这样的温以乔,她以前是温顺的,安静却又忧愁,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是总含着泪。出了车祸之后的温以乔似乎一夜之间变得坚韧了许多。 居然还要同他离婚,那天虽然醉得厉害,他却记得早上起来时她那风轻云淡的态度。 温以乔似乎是真的不再爱他。 直到那时在咖啡厅里知道了被撞的人是温以乔,他才在心中对她有了一丝愧疚之情。他太不关心他的妻子,甚至连她出了车祸,撞她的是他的司机,他都是冷漠着派了助理去处理。 他才意识到,这场婚姻之中,温以乔也是无辜的。他把温以乔给他的离婚协议扔进了碎纸机里,这场婚姻,只能由他说结束。 但是也是那天起,他真正的正视温以乔——那个当了他三年妻子的女人。 她被人调换了身份,受了十七年的折磨,又回到了一个不接受她的家庭之中。 还以为婚约,嫁给了不爱她的他。 也似乎是在下定决心离婚之后,温以乔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起来,她不在唯唯诺诺忍气吞声,也不会在晚上的时候暗自垂泪。她变得果断,她变得耀眼,变得和以前有太多太多的不一样。她还有很多事,都是他不知道不了解的。 可这是霍执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温以乔,缩瑟着身体,浑身冰凉得可怕,连睫翼都是轻颤的。 仿佛再没有声音可以唤醒她。 也没有温度可以温暖她。 生死之间,霍执才觉得她对于自己这么重要。 医院之中, 温以乔再醒来时,是在医院里。 她一睁眼便看到了霍执和温音音在一边不知道说些什么,她微垂下眼捷,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输液的瓶子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滴水,似乎是弄出了些动静,温音音和霍执都向她看来。 温音音眼中却闪过一丝怨怼之色。她扑倒床边,眼眶迅速地红起来,含着泪看着温以乔问道: “姐姐,你没事吧?我和姐夫都很担心你,我昨天便已经来了,你现在还疼吗?昨晚姐夫也一直不肯走……”温音音如同一只苍蝇一般一直嗡嗡嗡。 昨天就已经来了?温音音或许是想说她和霍执一起待了一夜吧? 霍执脖颈之处还有点点红痕,十分刺眼。 “我有没有事肯定是医生最清楚,”温以乔语气不善,“不必你们那么关心。” 温音音似乎是还想说些什么,温以乔皱眉望着她。 “聒噪,我觉得我需要静养。” 温音音未出口的假意关心全部都堵在了喉咙里,她双眼含泪,红着眼望向霍执。 无比的委屈。 “你先回去。”霍执的声音淡淡。 她以为他会安慰她的。 温音音死死地咬着牙,还是柔声道:“好,那我改天再来看姐姐。” 随着病房的门合上,温以乔抬眼,冷冷道:“离婚吧,霍执。” 一霎时,似乎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霍执忽然觉得自己昨天想那么多都有点可笑,他以为不一样了,可是她仍是想要离婚的。 “理由。”霍执眉心拧起,看着温以乔的墨眸微暗。 “我很累了,我不想再和温音音一起玩两个女人争一个男人的戏码了。” “这也是你想要的不是么?自始至终,你想娶的都是温音音,而我不过是横刀夺爱,如果我没被温家找回来,嫁给你的人应该是温音音。” “错了三年的错误,你总得给我机会改。” 温以乔掀起眼帘看他,眸似秋水,却是无情的。无爱也无恨,从始至终都是冷静地在讲述着。 霍执在那一刻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温以乔,不爱他。 或者说,不再爱他了。 “三个月。”看着那样一双眼,霍执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酸得厉害,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有些程序办还要时间,三个月之后我们就毫无关系。” 结婚容易,甚至不需要两个人相爱,离婚倒是十分困难了,居然还需要三个月。 温以乔微皱着眉,但是这三个月她也不是不能等。 “这三个月内,你需要扮演一个合格的妻子。老宅那边,有时候也需要你回去。” 温以乔点了点头:“可以,但我也有条件。不许公开我们结婚的事情,离婚也要悄悄的。不要让任何媒体传播。” 空气似乎有一次凝滞,温以乔望着窗外,落地窗的景色甚好,此时已经是残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的云。 温以乔听见霍执清冷的声音,“你刚才说的两个女人抢一个男人的戏码,是什么意思?” 十九章。你只是喜欢我不喜欢你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温以乔微怔一下,然后又笑出了声。 “霍执,你不会以为我要哭诉着和你说你和温音音那点破事吧?” “不是你想的那样。”霍执眸光微暗,抿了抿唇。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的?”温以乔声音缓缓,望着霍执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十分真诚。 就算温音音之前的话意有所指,就算霍执脖子上似乎有抓痕,但那又怎样?她不在乎,也并不想知道。 事实是什么样子的,都不重要。 霍执却在其中看到了一丝讽刺。 “或许你觉得你可能爱上我了?”她眉眼微弯,看着他: “霍执,感受不到的就不是爱。” “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霍执。” “你只是因为以前我对你死缠烂打,现在我不爱了,不纠缠了,你失落了不甘心了而已。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喜欢我对你爱答不理的。” “你只是喜欢我不喜欢你。” 温以乔一连说了一长串,甚至还有些绕口。但霍执清楚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温以乔的侧脸在夕阳下被暖黄的光影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她长翘的睫翼轻颤,眸深如水。 几乎是瞬间,霍执的心像是被人捏了一下,有些酸涩。 心中又升起了莫名的情绪。 似乎是迟来的心动,又带着心酸。 温以乔或许不知道,他说出那些话时他有多纠结,但是只要她愿意问,他都是愿意讲的,都是愿意说的。 虽然先认识的人是温音音,大家一直以为的霍夫人也是温音音,但霍执从未觉得那个女人有何不同。所以当温以乔被温家认回之后,温家换了新娘,他也并不在意。 因为心中没有喜欢的人,没有非她不可的那个人,所以那个人是谁都是一样的。 所以温以乔误会时他也不愿解释,只觉得麻烦,他那时的所感所想,通通都是因为不在乎而已。 她现在好像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心动,心中好像有些地方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他后来好像感受到了心中的一些细微的触动,他并不愿意因为从前的冷漠而造成以后的错过。 可是温以乔,并不在意。 原来他不屑于说,现在她懒得听。 曾经那些错过的东西,或许就那样错过了。 他有那么一刹那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内心,真的是喜欢温以乔吗,还是如她所言,只是不甘心。 霍执从来没有因为感情而困惑过,这是他第一次怀疑自己,并且不知道心中莫名的情绪为何物。 他不知为何物,也不知如何处理,他第一次产生了逃避的想法。 他敛下眼睑,眸中神色微变。 “还有事情没处理,我先走了。” 几乎是想逃离似的,他离开了。 温以乔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勾出一个嘲弄的弧度。 她刚醒来不久,在昏迷的那段时间,似乎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霍执的爱,她从前得不到,现在并不想要。若是任由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自己都会看不起她自己。 自从医院那次谈话结束后,温以乔和霍执见面的次数断崖式减少。似乎回到了当初的状态,温以乔在家时,霍执极少会回来。 她也并不在乎,三个月之后或许就不会再有交集。《青玉案》开机,温以乔收拾着衣物便准备离开,部分采景还在深山老林里。 估计她和霍执离婚了,她都不一定回得来。 温以乔拖着一个行李箱便进了剧组,一声招呼也没打。她不想让霍夫人担心,她和霍执也没什么好说的。 比起合住的室友,她们的关系似乎更加冷漠。 温以乔到了剧组时才发现她来得太早了,没那么多人。 毫无意外的温音音演那个看似“妖女”实为“神女”的女主,温以乔演的是曾经为正道,后来心性不坚,而堕魔的桑泠。 因为是女性向电视剧,所以陆鸣琛的角色也是十分标准的全剧最强。从小顺风顺水天之骄子,直到碰见女主角,然后为情所困,之后变得更强。 同样都是为情所困,主角圆满大结局,配角桑泠变成垫脚石。男主的整个师门覆灭,为了曾经阻止男女主角爱情的错误行为买单。也为了见证男女主爱情的伟大。 温以乔并不喜欢这种狗血剧情,照她看来,女配角就该潇洒转身,或者给那为了妖女而背叛师门的师弟一刀。 她曾经把这想法给Lisa一说,Lisa沉思道:“这就是你当不了编剧的原因。” 是这样的,必须要有点冲突和刺激才吸引人,才能看的。 温以乔还看见了一直跟在阮清梦身边的小助理。这时候她才知道,阮清梦还没走。 莫名其妙的,阮清梦还是在这个剧组里,只是角色换成了女三。 不得不说,她后台是真的硬啊。 因为还未开机,温以乔并不忙,上午到了之后她便百无聊赖的在四处乱逛。 她忽然听见一棵树喵喵乱叫,准确的说,是一只猫在树上喵喵乱叫。 正常情况下,猫是不会被困在树上的。 但这只猫似乎很需要帮助的样子,这天风和日丽,温以乔穿着十分合适攀爬的合身衣物。 似乎一切都已经为她爬树而准备好了,鬼使神差,鬼迷心窍,温以乔爬到了歪脖子树上,救一只看起来不会爬树的猫。 结果可想而知,猫既然能上去就一定能下来。 但是温以乔比猫先摔了下去。 在她即将与大地母亲来个零距离的亲密拥抱的时候,她看见了陆鸣琛。 耳边风声渐渐,温以乔头发都被吹乱,其实并没有那么久,距离比较短,其实啪一下就挨上了。 更准确的说,是砸到了陆鸣琛。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接住她,但是并不像偶像剧一样的浪漫。 温以乔直直地砸在了他身上,两个人都摔在了草上。 这个时候倒是抱了个满怀。 那一瞬间温以乔都懵了,陆鸣琛也疼得嘶了一声。 他鼻尖缭绕着清冷却又带着甜的香味,并不让人感到厌恶。 温以乔的额头抵在他下颌上,她温热的吐息他都能感受到,她的头发有一绺落在了他脖颈之间,有些痒。 猫咪随后轻巧地从树上一跃而下,踩在了茵茵绿草间踱步,姿态优雅,气定神闲。 温以乔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此时的姿势像是她正在壁咚他一般,或许地咚更为准确。 陆鸣琛勾唇一笑,问道:“温以乔,你还准备占我便宜到什么时候?” 一瞬间,温以乔陡然回过神来,她立马跳起来,杏眼瞪得微圆。 陆鸣琛撑着站起来,唇角笑意未退,似乎还想说什么。 “你头上沾了草。”温以乔提醒道。“非常感谢您的帮助,但是刚才似乎您不帮忙会更好。” 十分直白并且不留情面。 陆鸣琛未说出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心中也一埂。 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边上的黑白花纹小猫又开始喵喵乱叫。 还好树不高,还好温以乔不胖。希望陆鸣琛人没事。 她并不想欠他人情,她自己随便摔摔并无大碍,如果害得他受伤了那就十分罪过了。或许他的粉丝就要传她爱而不得走火入魔,为爱谋杀了。 直到此刻温以乔才想到要关心一下“救命恩人”,她问道:“您没事吧?没受伤吧?” “腿,扭了。”陆鸣琛回答得面不改色,总是略带着笑意的声音此时也听起来冷冰冰的:“扶我回去。” “要不我联系一下您的助理或者经纪人?” “温、以、乔。”陆鸣琛似乎有些咬牙切齿。 温以乔麻溜地就掺起了还坐在地上的陆鸣琛,看了一眼距离还较远的拍摄营地。 “你腿受伤了拍戏咋办啊?”温以乔十分关心陆鸣琛,的工作。 “只是扭了,没瘸。”陆鸣琛声音十分冷漠,他皱眉不悦道:“你难道连句关心都不会说吗?” 温以乔杏眼微圆,疑惑地看着他:“陆鸣琛,我在别人面前喊你陆老师,你不会真以为你是个好前辈吧?我难不成还要假模假样地关心你腿疼不疼,需不需要我帮你上药?” 她脸上一副你可别说了,这可太逗了的表情。 他开始无比后悔那时候看见温以乔一个人走出来时跟了过来。 一抹浅粉的身影出现在了前面。 温音音看见他们在一起似乎是有些诧异:“你们在一起干什么呢?” 二十章。一如当初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干什么呢? 能干什么呢?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大庭广众能干什么呢? 温以乔斜眼看了温音音一眼,并不搭话。 陆鸣琛几乎是在看见温音音的瞬间,便往边上挪了不少,不再故意把半边身体压在温以乔身上。 像是腿一下好了很多。 “刚才温……”陆鸣琛话刚开了个头,又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道:“刚才我不小心扭伤了脚,温小姐送我回来。” 别人面前就是喊她小乔,私底下两个人时喊她乔乔,在温音音面前她就变成了温小姐。 温音音微怔,小跑过来十分心疼地扶着陆鸣琛道:“腿还疼吗?我帮你上药吧?”眼眶都泛着微红,像是扭伤腿的不是陆鸣琛,而是她一样。 陆鸣琛:…… 温以乔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还惹得陆鸣琛有些恼怒地瞪了她一眼。 莫名的,陆鸣琛似乎就觉得温音音的关心好像也少了几分真诚,反而像做戏一般。 “姐姐,”温音音似乎是咬着牙,一双美目里含着泪,难过道:“你就算不喜欢霍执大哥和陆大哥,你也不必这么对他们。” 温以乔略略一挑眉,示意温音音继续说下去。 “上次霍大哥和你在一起时,也受了伤,这次陆大哥居然也……”她紧抿着唇,似乎是不想再说下去。 原来上次电梯里霍执还受伤了?温以乔那时刚醒却没太在意。 但温音音这是觉得她在玩弄两个男人的感情?而且两个男人还为了她受伤?温音音到底是真蠢还是在装的白莲花?温以乔第一次有点看不懂她了。 温以乔微微一笑道:“你就说对了一件事情,我不喜欢霍执和陆鸣琛。” “但霍执受伤与我何干,如果不是他连累我,或许我也不会被困在那里面。就连陆鸣琛,”因为正主还在这里,温以乔想要一个比较合适的词来解释,但还是想不到,“陆鸣琛,不也是自找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温音音又气又急,红着眼瞪温以乔。 温以乔的眼里不带笑时,看起来有些冷心冷情,似乎没什么能让她在意。 可陆鸣琛看到过,她眸中带着狡黠的笑意时的灵动愉悦。 莫名的,他心中有些失落。 陆鸣琛唇角微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而后他便听见了温以乔的声音。 “那像你那么说,都是我故意的,”她清冷的声音一顿,又勾唇问道:“你能拿我怎么样?” 温音音一噎,几乎瞬时泪就涌上了眼眶,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陆鸣琛和霍执委屈。 温以乔眉头微皱,并不喜欢看温音音这副样子。 “既然你能把他送回去,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温以乔声音淡淡,听不出一丝喜怒。也不顾他们两个人,径直就走了。 温音音扶着陆鸣琛回了房间,却一路无言。还好路上没有什么人看见,不然估计要闹出不小的动静。 剧组的男主女主共处一室,聊什么,人生理想吗? 不,聊另一个男人和另一个女人。 陆鸣琛眼眸微深,看着温音音微红的眼眶,心中不知道是因为温以乔的话难受还是因为温音音此时红着眼难受。 “急救箱在哪里?”温音音眼中还含着泪,但仍然不忘关心陆鸣琛。” 陆鸣琛告诉了温音音放置地点,看着她的背影道:“今天的事情与她无关,音音不必担心的。”陆鸣琛看着温音音拿出急救箱,拿出药膏想给他擦。 陆鸣琛却挪着腿躲了下,虽然他喜欢温音音,但是还是不适应和人有这样亲密的接触。 “我自己来吧。”霍执接过温音音手中的药水,却没拿到,温音音握得有些紧,指尖都有些泛白。 啪嗒一下,温音音的泪水似乎就砸在了陆鸣琛的腿上,他微愣一下,然后抬头看去。 温音音的眼中积满了泪水,眼妆也被晕开了一大片,她声音哽咽地问道:“是连鸣琛哥也不愿意让我靠近了吗?” 陆鸣琛一下就慌了,他扯着温音音到床边坐下。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和霍执大哥都是一样的,是不是?都是因为温以乔,明明她都不喜欢你们,为什么……”温音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抽抽噎噎的。 陆鸣琛叹了口气,摸了摸温音音的脑袋,叹息道:“音音,属于你的东西,我不会让别人拿走她。” 她仍是不懂他的心意,不过没有关系,她不需要懂,他会保护她。 一如当初年少时她保护他一样。 陆鸣琛忽然就想起多年前,自己在水中沉浮的时候,冰凉的水进入胸腔肺腑,难以呼吸的时候,小女孩如同盖世英雄一般也潜入水中,小小的身体将他带出了水中。 他当时脑袋昏昏沉沉的,女孩浑身都湿透了,人在阳光下却像闪着晶莹的亮光。 像童话里那只漂亮的人鱼公主一样。 陆鸣琛在医院醒来后就看见了温音音,他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保护她。 一如当初。 温音音泪眼朦胧的,呆呆地抬头问他什么意思。 “我会帮你的,音音。”他看着她眼中的难过却也升起几分不忍,也怕自己会将自己深爱的人推到别的男人怀中,他问:“你对霍执,还是喜欢么?” 温音音噌的一下脸色通红,低着头喏喏道:“那是我的姐夫,我怎么会喜欢他呢?我不喜欢他的。” 陆鸣琛苦笑着微微摇了摇头,她这哪里是不喜欢的模样? 陆鸣琛一双墨色的眼瞳里尽是不可言说的深情,他缓缓道: “音音,我会帮你的。” 我会帮你的,你要得偿所愿,你要好好的幸福。 —— 这天晚上,温以乔正怀里抱着猫,正给它洗澡,门铃忽然响了。 温以乔随手在干毛巾上擦了擦,便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霍执。 温以乔几乎是在看到他的瞬间就皱起了眉,问道:“你来干什么?” “找你。”霍执言简意赅。 “离婚手续办好了?”温以乔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能唐霍执大半夜的来找她。 她的身体仍然抵着门,防止霍执看到里面一团乱的情形。 给猫洗澡,场面非常壮烈。 “不是。”霍执抿唇。 “那是为了什么?”温以乔有些疑惑。 霍执掀起眼帘望着她,抿了抿唇道:“温以乔,我很想你。” 温以乔定定看了他三秒,问道:“没发烧?” “没发烧。” “没发病?” “没有……” “砰——”地一声,温以乔直接关上了门,霍执被关在门外。 霍执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拒之门外。 愣了一下,霍执又开口了: “温以乔,我为你来的,你得为我负责。”实话实说,霍执这话十分不讲道理,他自己也在其中品出了几分荒唐滋味。 死缠烂打。他在对温以乔死缠烂打。 一点也不绅士,一点也不符合他的教养,甚至违背了他多年以来对自己的认知。 但是他知道,若他仍像原来一般的态度,温以乔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一想到会有失去她的可能,他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比起失去她,死缠烂打的丑态或许不算什么。 他不能失去她。 他也不想失去她。 “温以乔,你如果不开门,我就去找王青。”霍执声音淡淡,门那边依然没有丝毫的动静。 霍执眼神微暗,转身走了两步,身后的门应声而开。 二十一章。为什么不告而别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温以乔有些不耐烦了。 “我来看看你。”霍执眼睑微垂。 忽然就像是一口血卡在了喉咙里,温以乔微笑道:“这就是你三更半夜的敲一个妙龄女性的房门的原因?” “我给你打过电话了,你没接。”霍执眸光微暗,并没有说是因为自己担心她。其实霍执担心的借口十分蹩脚,只需要林特助来找她就可以了,但他就是偏想过来。 前几日在家中霍执有意避开温以乔,却在发现她真的搬出去之后又有些无措。 温以乔眉头微皱,思索着自己的手机为什么没有接到电话,貌似也没把霍执拉黑名单啊? 可能是玩猫猫玩得太过专心了,没注意电话? 温以乔微皱着眉,毫不心虚道:“那你现在看到了,可以回去了吗?” 大半夜的,霍执要是说要住在她这里,她可能当场报警。 如果不是她和霍执的夫妻关系,或许她都能告他骚扰。 温以乔突然支棱起来,谨慎地问道:“没别人看见你进我房间吧?” 如果让别人知道了她和霍执的关系,必然是个麻烦。 不知道她和霍执的关系,看见了他进她房间,那也是个麻烦。 温以乔最讨厌的便是麻烦。 “没有注意,”霍执薄唇微抿,意识到温以乔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关系之后有些许的不悦。 温以乔冷笑着看向霍执,刚想说几句嘲讽的话,便看见奶牛已经蹭到人家裤腿上了。 奶牛是温以乔今天下午“救”下来的黑白花纹的猫。 问过了周围人,应该是只流浪猫,温以乔决定养起来。 取名奶牛,黑白花纹的肥猫,猫如其名。 奶牛十分热情的给霍执的黑色高定西装裤蹭了一裤腿的猫毛和水,湿哒哒的猫毛。 蠢猫! 温以乔一把将猫拽回来,恨铁不成钢。她决定采取无视政策,把霍执当成空气。 啊不,把霍执当成二氧化碳,人需要空气而活,霍执没那么重要。 “你养猫了?”霍执看着地上那一小团黑白相间的毛绒绒的小猫咪。 在霍执向猫伸出魔爪之时,温以乔愤愤地将蹭得忘情的奶牛拽着回去洗澡。谁知道霍执直接在后面跟了进来,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 奶牛在温以乔手上时十分不安分。刚被按进浴缸,便以窜天猴的速度与样式直接冲了出去。 一甩猫毛还溅了温以乔一身水。 晶莹的水珠甩在温以乔脸上时还往下滴了滴。 猫咪泡过水以后会显出真实的身材,原来并不显胖的奶牛此时的肚皮凹凸有致。 圆圆的眼睛大大地困惑,它又蹭到了霍执腿边,洇湿了一大片。 温以乔看一眼人,又看一眼猫,决定放弃洗猫大业。 霍执还在沉默地看着她。 被搭在边上的纯白毛巾被霍执拿起,他递给了温以乔,“为什么不告而别?” 霍执的语气十分平淡,眼眸中看不出喜怒。 他显然并不关注猫,还在之前的频道。 温以乔头微歪,掀起眼帘正视着看他,“霍总是要给我办个欢送会?” 霍执:…… “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不是么?等三个月一到,手续办好我就会离开。”温以乔声音冷淡。 “这三个月,”霍执声音低了些,又重复了一遍:“这三个月我们不会是陌生人。” 他不想和她只当陌生人。 “哦?”温以乔略略挑眉,勾唇笑道:“那霍先生是千里迢迢跑来找我履行夫妻义务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霍执脸色有些难看:“你不用故意说话气我。” “那你还留在这里干嘛呢?我请你吃顿饭?”不知道是为什么,温以乔今天感觉脾气非常冲,就是想对人发脾气。 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尤其是在看到霍执之后,更气了。 霍执抿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在顶楼,有事找我。” 没头没尾的撂下了一句话,他便走了。 奶牛看着霍执的背影,轻声的喵喵了两声,又摇着尾巴到了温以乔边上。 温以乔看着半合着的门,和猫毛都在滴水的奶牛,叹了口气,认命地拿了毛巾给奶牛擦干。 她浑身的低气压让奶牛都不敢反抗。 擦着擦着温以乔忽然觉得不对劲了,这不是剧组不是把酒店全包了吗?为什么霍执会在顶楼? 他早就准备好了? 《青玉案》开机之前还有个开机仪式,导演提前来找了几个重要角色,说是等会要一起接受采访。 还都发了一份讲稿,问题都是提前商量好了的,只要照着念,就不会出太大的差错。 这是沈诺凡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温以乔。今天的采访因为是新剧开机,几位主演都是自己角色的装扮。周围一圈人都穿着玉山派的校服,青绸白带。 今天温以乔的戏份是桑泠堕魔后,一身黑衣,和周围几个清浅的颜色显得格格不入。 温以乔的气质很绝,走在哪里,哪里便像是舞台中心、聚光灯焦点一般。 她五官立体,明艳动人,不笑时总是很有距离感的,她眉眼微弯时一双杏眸减淡了几分凌厉的气息,总让人觉得招人。 只是她很少笑,眸光总是像是慵懒又随意着的,像是一只优雅的猫。 以前的温以乔似乎是没有这样的神情的,她总是温柔地笑,感觉也没什么演技,剧里无论什么角色都能被她演出温柔的感觉。 别人都说她是花瓶,沈诺凡却在其中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她不是花瓶,她是温柔的一束光。 沈诺凡悄悄粉了温以乔五年,直到今天见到偶像。温以乔就坐在他边上,他却连多看几眼都不敢。 只是抿着唇,在进场入座的时候为温以乔拉开了椅子。 温以乔知道要用角色的堕魔状态去接受采访其实是有些抗拒的,毕竟不少角色黑化之后都非常奇怪。 不过好在《青玉案》妆造师审美在线,没有因为人物黑化,就给“桑泠”画烟熏妆和一顿不知道吃了几个小孩子的深红口红。 二十二章。乐意之至。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台下聚光灯闪耀,上台时温以乔往下一扫,就发现了霍执居然坐在了最后面。 虽然那后面是十分昏暗的一片颜色,噪杂的、混乱的,但莫名其妙,霍执就是像在那里隔了一个圈出来一样。 让人一眼就能看见他。暧昧的光线打在他的下颌,微暗的灯光教人看不清楚他眼底的神色。 虽然隔了许多人和机器,温以乔就是觉得他在看这边。这种感觉让她十分不悦。 似乎是对上了她的目光,还对她一笑。 “鸣琛哥!你看,霍执大哥在那里!”是温音音的声音,她压低了声:“他好像在对我笑……” 温以乔更不舒服了,她皱眉偏开头,不再看霍执。 晦气。 先是照例拍了几张照片,几个主演就坐在台上等着下面的记着提问。 接受采访的不止温音音陆鸣琛和温以乔,还有一个男配。温以乔看到他时微怔了一下,她是记得他的。 好像是她为数不多的小粉丝。 为什么要用好像? 前世温以乔人生中的黑暗时刻,他曾出现过,一头脑热的说喜欢她。说要照顾她,随着短暂的相处,他又觉得她不是他心中那个人,那个被神化过的人。 每个人都想要星星,却忘了它不过是折射太阳的光。 远看耀眼闪烁,近看…… 近看不过尔尔。 他像是接受了不小的打击,没有任何告别就离开了,像是一颗稍纵即逝的流星,没等温以乔看到光和热,便只留下了一道还算绚丽的拖尾。 温以乔沉默着偏眼看边上的名牌,知道了他的名字。 沈诺凡。 下面的记着的目光如狼似虎。 一个话筒挤到了温以乔前面,娱记激动地问道:“对这次出演洛沁水有什么想说的吗?” 温以乔掀起眼帘,眼中划过一丝错愕。 温音音闻言本来是弯着眉眼看去,却发现那话筒是在温以乔的面前,不由得面色沉了一些。 边上的几个人也愣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做过原著的功课,居然以为台上穿着黑衣的她是女主角洛沁水。 也是,洛沁水才是魔女,而桑泠前期则是玉山派大师姐,可能弄错一下也正常? 温以乔望了记着一眼,见她还十分热切地望着自己。 “我对演洛沁水的没什么想说的,因为我演的是桑泠。”温以乔神情十分诚恳。 那记者尴尬一笑,默默缩到了后面去。 后面又有记者上来询问温音音的想法见解观点,也勉强算暖回了场子。 温以乔也回答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不过主要还是围绕着陆鸣琛和温音音。 两人也十分配合的“营业”,陆鸣琛表现得还十分绅士,距离把握得极好。 既不会显得生疏,也不会看起来冷淡。 忽然一道声音从台下响起。 “温以乔和陆鸣琛到底是什么关系?”这话一出,甚至不需要问是和谁的绯闻,在场的人都知道说的是什么事情了。 前段时间温以乔和陆鸣琛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还传得很难听,都说是温以乔故意炒作或者倒贴。 沈诺凡已经皱起了眉,扫了一眼台下,因为场面混乱却不知道到底是谁说的话。 这完全就是故意想给温以乔难堪了。 他微微攥紧了拳头,忍不住偏头看向温以乔。 温以乔却气定神闲,她掀起眼帘淡淡扫了台下一眼,勾唇道:“关系暂未发生。” 此话一出,下面的人都愣了一下,才发现看起来冰山似的冷美人是在幽默 “非要说的话,就是男主和女配的关系。” 她一身黑裙,墨发在身后绾好,留了两绺细碎的长发在鬓边。眼尾有些上挑,纤长的睫羽像是蝶翼,和慵懒的神情一起,特别是说“关系暂未发生”的时候,莫名的勾人。 也莫名的漂亮。 台下闪光灯都对准了她,咔嚓咔嚓好几声。 见着温以乔并不反感,或者失态,又有记者开口问道:“网上说你故意和陆老师炒绯闻,想要蹭热度,这是真的么?” “你这个提议不错,”温以乔转头看向左侧的陆鸣琛,勾唇道:“但是就是不知道陆老师同不同意了。” 台下的记者微微一愣,回过神来大笑: “哈哈哈哈哈!” 他又转着问陆鸣琛:“陆老师您怎么看?” 陆鸣琛唇角微弯,墨色的眸子像是幽深的海,他说: “乐意之至。” 言语间也偏头去看温以乔,含着笑的眼眸像是含着无限的深情与宠溺。 温以乔和记着交谈间始终风轻云淡,甚至还是带着笑意的。 温音音坐在一边,指甲死死地掐着手心,几乎快要掐进肉里。 她就算坐在主位又如何?聚光灯和摄像机,甚至在场人的眼睛里,仍然都只有一个温以乔。 隔了很远,霍执坐在台下看着温以乔。 她坐在聚光灯之下,一双杏眸波光流转,像是含着光。她明明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霍执却总觉得她像是离他很远。 虽然言语间总是勾着唇,但她身上却总是透着清淡疏离,好似随时都能抽身而去。 访谈结束,就要准备开始拍戏了。 虽然是深秋了,但中午的时候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上,其实还是很热的。 厚重的古装能把人闷出不少汗,温音音都脱了好几次妆。 照理说温以乔穿着黑衣才该是最热的,她却看起来更有冰美人的样子。 这场戏是“洛沁水”和“段长生”一起被人追杀,命悬一线。 黑化了的桑泠出现,答应救段长生,条件是洛沁水自己跳崖。 段长生后来知道自己所爱之人为了救自己而跳下悬崖,心中对桑泠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桑泠立于二人身前,墨色衣摆在烈阳之下格外的显眼。 虽是艳阳之下,虽是黄沙之中,她携剑而来。满身清冷,像是随着她的步伐都能带起碎雪一般。 光焰凝于她的剑尖,她眼眸中却毫无波澜。 她剑尖指着“洛沁水”,冷声道:“你若是从这里跳下去,我便带他回玉山,你们两个之中,只能活一个。” 桑泠明明能杀了洛沁水,却最终没下去手。她终究还是心存侥幸,若是段长生知道了洛沁水并不是她亲手杀的,对她的恨意会少一些。 她生平所念所愿,缄默于口;她堕魔后仍执迷不悟,大梦难醒,都只是为了求不得的那一人。 温音音看着她,死死地咬着唇,又转头看向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陆鸣琛。颤声道:“你就不怕他醒来会恨你么?” “恨我怎样,爱我又如何?”桑泠眸色冰冷,“无论喜欢或者厌恶,他都只能依附我而活。” “此生只有我一个主人,他会变成我手上最利的一把剑。” 也算是另一种,长相厮守,共见白头。 桑泠声音淡淡,剑刃抵在了温音音脖颈之上,“你现在还不跳,是想要等人来救你么?” 温音音又看了陆鸣琛一眼,眼中像是含着无限的深情。 最终还是往后一仰,衣袂翻飞,雪白的衣摆消失在了崖边。 “咔!” 温音音还有些紧张。 这一场戏,她完全被温以乔抢过了风头!为什么!她刚才演戏时手都在抖,她好像在那一瞬也能共情“桑泠”的感情了。 “怎么回事!”导演大喝一声,让温音音如梦初醒,她惊慌的回头看了一眼摄影机。“情绪完全不对!这场戏完全被以乔压过去了!洛沁水看着桑泠的时候应该是怜悯的,不解的眼神!” 这样才能显得出来女主的善良和纯真,和神女的高高在上。 “对不起,导演……”温音音话还没说完,边上的陆鸣琛便淡笑着打断道:“可能是天气太热了,我等会给音音讲讲戏吧,应该会好一些,晚一点补拍。” 王青却还是一脸怒容,无论是谁,看着一场好戏被毁了都会是不高兴的。只是见着是陆鸣琛说话,王青再有什么气也不好乱发了。 只能重重叹了几口气,重新去拨弄摄像机。 二十三章。不喜欢喝甜的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王青让温音音下了场,重新招呼陆鸣琛和温以乔继续往后面拍。 这里是桑泠抱着还昏迷不醒的段长生,飞走。 只是拍一个背影,两人穿上威亚。 温音音退到场外的人群之中,手握成了拳。 有温以乔在的地方,她总是得不到注视,从温以乔回到温家开始,她便开始慢慢失去她的一切。 霍执的未婚妻原本是她,陆鸣琛眼里原来也只有她。 为什么,为什么温以乔出现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呢? 就连现在,在剧组里,温以乔都要比她获得更多的关注,受到导演的夸奖。 温音音看着温以乔的眼神微暗,这时,突然有个女孩子喊了她一声道:“音音!”女孩眼睛里像是闪着星星,激动道:“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可以和我一起拍个照吗?” 思绪骤然被打乱,温音音心中虽然不悦,但是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她微微一笑,点头道:“当然可以。” 女孩很明显是她的粉丝,追星成功的她就差兴奋的原地跳起来。 温音音这时才发现,温以乔没有粉丝来探班。因为是第一天,还有个开机的采访,所以有不少粉丝都是会来的。 其他几位主演都算是有粉丝基础的,有不少人举着应援牌,送零食饮料什么的来投喂。 虽然那些人不一定会收,但是氛围好歹在那里。 很尴尬的是,温以乔没有。 只有温以乔一个人站在那里孤零零的,边上甚至连助理都没有。Lisa作为经纪人,手底下是不止一个艺人的,忙不过来的情况也常有。 所以一般的比较有人气的艺人会有自己的助理,但很显然,温以乔是属于没名气的。 直至此时,温音音才有了一些自己“赢”裹了温以乔的感觉。 温以乔却并不太在意,当糊逼当习惯了,如果要是真的有人看见她就嗷嗷叫两眼放光她才会觉得不习惯。 温以乔身上已经绑好了威亚,只等着拍戏。那边陆鸣琛却被粉丝给缠住了,正在给人签名拍照。 导演都没说什么,温以乔自然也只能等着。 一旁穿着日常服的沈诺凡,拿着杯云朵草莓奶芙过来了,十分自然的样子,递给了温以乔。 如果不看他微红的耳垂的话。 正靠在树上偷懒躲凉的温以乔微怔一下,而后笑吟吟地摇头拒绝了。 “不喜欢喝甜的。”可以说是很不给面子了。 借口十分蹩脚,温以乔很喜欢喝甜的。只是不想喝沈诺凡给的,更何况人家的粉丝还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地盯着。 那几个小姑娘的神情,就差把“离我哥哥远点”印在脸上了。 温以乔要是敢接,新的热搜估计马上就要出炉了。 没想到自己会被拒接,沈诺凡有些讪讪地收回了手。而后便顺着温以乔的目光看见了自己的粉丝。小姑娘们的眼神十分炙热。 温以乔肯定是不想要在粉丝面前表现得太过亲密,让粉丝误会难过。 乔乔真好。 原本失落的心情突然又好了起来,沈诺凡自己脑补很有一套。 温以乔就这么看着沈诺凡的神情晴转多云又转阳光和煦春暖花开,心中莫名其妙的。 一辆车从后面缓缓驶来,众人看见那车都愣了一下,想着谁家的粉丝那么阔。银白的车身上面印着一个硕大的“温”字。 很有牌面,是辆应援车。 温音音眼前一亮,有些惊喜。因为粉丝的应援一般都是会先和艺人助理或者经纪人有沟通联系的,但是这个却没提过。 因为温以乔根本就没有粉丝来探班,所以大家都默认整个剧组只有温音音一个有粉丝团。因为价格不菲,凭着温以乔的名气和粉丝,是拿不出这样的牌面的。 温音音的助理看着别人羡慕的目光,顿时腰板都挺直了不少,压着心中的得意,假装抱怨道:“也不知道这届粉丝是怎么搞的,这应援色都弄错了。应该是粉红色的才对。” 就在一边的阮清梦闻言翻了个白眼,“水仙不开花,装蒜呢?” 很明显就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还抱怨没弄上应援色。 温音音嘴角上扬,并不在意,助理则趾高气昂的和温音音一起走了过去。 一满车的,全是盛放的鲜花。鲜艳芬芳,朵朵争妍。 助理皱了眉,不悦道:“怎么回事,不知道我们音音晕白花吗?居然还有栀子和茉莉?” 送货员闻言,尴尬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是温小姐么?这是一位先生送的。” 温音音的助理点了点头,说:“对啊,就是温小姐温音音啊,难不成还有第二个温小姐不成?有人给温以乔送东西?” 那个送货员闻言抬眼看了一眼她们二人,皱眉打断说:“就是给温以乔小姐的。” 二十四章。对男的过敏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温以乔忽然听见别人口中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便转过身来。 温音音和她助理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嗡嗡两声,手机震动,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鲜花送给全世界最美的小公主。” ? 温以乔以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看了一眼短信,又看了一眼正僵持着的送货员和温音音。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不是她第一次收到陌生人的花,她从十八岁之后,每年都会收到这个号码送的花。就连祝福语都千篇一律。 只是不知道是谁罢了。 她也想着去查过,却也找不到蛛丝马迹。那是个外国的号码。跨越了大半个地球,送来一些花。那些花属于好看,但不实用的东西。 温以乔已经过了对鲜花动心的年纪,如何处理那么大一车花是一个难题。 ! 温以乔脑子里灵光一闪,霍夫人肯定会喜欢花。温以乔走了上去,“谢谢,我是温以乔。但是我这里现在不方便签收,能把我送家里去吗?” 鲜花配美人,好看的东西要给会欣赏它的人。 温以乔发了条消息给霍夫人解释事情原委,便又去拍戏了。 直到导演喊开始的时候,温以乔才觉得这部戏有些诡异。 她公主抱,抱着一个一米八六的大男人。像是拿错了剧本一样。 不过好在两个人都吊了威亚,只需要摆出那个动作就好了,不然温以乔真的十分怀疑自己能不能抱得动。 因为取景的是背后,所以温以乔的表情十分冷漠。 温以乔看着这场戏,只能直呼好家伙。 好家伙,吃亏不讨好的事情都让女配来做。先是当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帮主角解决了敌人,又要给男主女主的感情上制造困难,逼着女主跳崖。 遵循主角跳崖必定死不了的定律,女主还会因此实力突飞猛进。男主也会对女主的感情更加坚定。 女配,惨哇! 温以乔正神游天外,忽然就看见陆鸣琛鸦羽似的睫翼翕动一下,睁开了眼。温以乔还愣了一下。 而后便恢复了一片冷漠的表情。 维持着冰山脸直到被放下来。拍完了白天的戏份,温以乔正准备溜走,沈诺凡便走了过来。 有一说一,沈诺凡长得是很不错的,人称少女杀手。特别是那种充满了少年气的感觉,让人看着就想起夏天的风。 只可惜温以乔重活一世,好看的皮囊已经吸引不了她了。 她心态稳如老狗,站在那里等着沈诺凡开口。 沈诺凡看一眼温以乔,手上还抱着剧本,“温老师,我还有些有些地方不太懂,能问问你么?”他越说,脸越红。好像不是在讨论剧本,而是手上拿着情书要递出去。 温以乔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沈诺凡的态度十分谦逊礼貌,温以乔其实只是入行比较早,万年花瓶女配,正常是没什么人和她商量剧本与演技的事情的。 毕竟当花瓶有脸就行。 头一次,她的演技得到了认可,就凭着沈诺凡这种慧眼识珠的劲儿,她也要和他唠唠这剧本。 “哪里不懂?” “角色心理那里,我好像理解不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现。”沈诺凡的眼睛十分真诚。 “这里你要演出那种人物的心里的纠结,明明是洛沁水的竹马,但是却看着她爱上了别人,”温以乔顿了一下,“竹马和天降的那种调调。洛沁水把你当朋友,你喜欢她却不能说。爱在心头口难开那种感觉你知道么?” 沈诺凡摇了摇头,墨色的眼眸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温以乔。像是在放电,只可惜这种精神攻击对温以乔无效。 她眉头微微皱起,想了想道:“爱是想要触碰却又收回的手,这种感觉你能明白了。虽然唐轻羽快意恩仇,但是对于洛沁水他却是不敢触碰的。虽然喜欢,所以珍之重之,不敢触碰却又不舍得放弃。” 温以乔的模样十分认真,她说话时喜欢看着别人,是尊重别人的表现。 被看的人却心中小鹿乱撞,似是春雷一响,万物生发。好像她的眼睛里只剩下自己。 “嗯?”温以乔见沈诺凡半天没有反应,忍不住提醒了他一下。 “好,好的……”沈诺凡脸色爆红,结结巴巴道:“谢谢乔姐。” 他的称呼已经由温老师变成了乔姐,见着温以乔没有不喜的意思,又拿出手机,问道:“以后有不懂的还能问你吗?” 其实这角色的心理并不难,他找过来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铺垫了许久就等着现在。 这样加她微信才不显得突兀。 温以乔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扫了沈诺凡的二维码,“有问题都可以问我,虽然我也不一定会。” 沈诺凡红着脸点了点头,心满意足地看着温以乔离开了。 好友栏那里多了个小红点, 温以乔的头像是一片黑色,网名叫:对男的过敏 沈诺凡:…… 当天收到花的霍夫人就发了条朋友圈:我家小公主送的花!满满当当配了九张图,将九宫格填满。 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远隔重洋的沈安辰照例在睡前刷朋友圈,看到霍夫人的新动态时愣了一下。 这车花怎么有些眼熟?好像是他送给自家小公主的? 二十五章。败家玩意儿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因为《青玉案》是个古装仙侠剧,所以有不少采景都是在山上。清晨的时候山腰间都缭绕着一层雾气,像是薄衫一般笼着。 城市里就很少能有这么新鲜的空气,山峦之间绿意葱茏。早上缭绕着的也是雾霾。 “今天好像投资方有人要过来看看情况,可得好好表现。”王蓉蓉给阮清梦端了杯温茶。 “表现什么?今天又没我的戏,”阮清梦皱眉不悦,翻了个白眼道:“难不成我表现好投资方能给我加戏不成?” 王蓉蓉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听说这次的投资人就是温音音那个弟弟,当时他为了让温音音当女主角一次性投了两千万呢!要不是那两千万,现在指不定谁当女主角。” “再努力有什么用,有的人就是天生命好,我要也是温家的千金大小姐,我连戏都不拍了,还要受那个老男人的气?”阮清梦想到自己大肚便便的金主,心情更不爽了。 “阮姐!”王蓉蓉又一次看了看周围,及时打断了她,小声道:“温音音那个弟弟,听说长得跟圈子里小明星一样的,年纪又小,出手也阔绰,要是……” 闻言,阮清梦眼睛一亮,要是能搭上温音音的弟弟,还要什么王总?那个王总虽然出手阔绰,但毕竟人到中年,又胖又秃头,十分油腻。 温以乔起了个大早,场务来告诉她今天的安排。上午两场,下午一场,晚上还有一场。 她已经换好了服装,睡眼惺忪地等着化妆师化妆。等着画完了睡意也消散得差不多了,这才发现阮清梦今天穿着旗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像是要拍戏的样子。 温以乔拿着剧本,看着等会儿要拍的内容。 “音音!你来啦?”阮清梦惊喜地喊了一声,然后着朝温音音走了过去,好像是第一次看见她一样。 那娇滴滴的一声把温以乔的睡意一下弄得全没了,她远远地看了一眼阮清梦和温音音。 阮清梦对温音音十分热络,把她从发型到演技全夸了一遍。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昨天还没什么交集的两个人今天就亲如姐妹了,温以乔有些不解,但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也就没有在意。 沈诺凡坐到了温以乔的边上,也十分热络地解释道:“今天投资方好像要派人来看看剧组情况,总投资人姓温。” 温以乔皱了皱眉,问道:“温沅是总投资人?” 温氏从前似乎没有什么涉及到娱乐圈的产业,只是温沅想捧温音音,就往娱乐圈里砸钱。 前世温以乔没有参演《青玉案》,因此也不知道温沅居然也是投资方。他要是过来,肯定会找她麻烦。 虽然温以乔不怕麻烦,但是她并不喜欢麻烦。 “对,温氏好像投了两千万。”沈诺凡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像是说给温音音买女主角的位置,才砸的两千万。” 温以乔:…… 这败家玩意儿。 “乔姐,你怎么了?”沈诺凡看着温以乔微沉的脸色,以为她是气温音音走后门,正想开解几句,便听见她说: “没事,我只是仇富。” 沈诺凡:…… 心中更加坚定了不能让温以乔知道自己是个富二代的想法。仇富的心情他或许能理解的,以前他没被沈家认回的时候,过的日子也很苦。 他抿唇道:“乔姐,我之前也很穷,住过天桥底下,还翻过垃圾桶……” 温以乔微怔一下,没想到沈诺凡还有这样的经历。 沈诺凡看着温以乔的神色,紧张得手心都有些冒汗,不知道她会不会想起六年前,她在天桥碰见他的时候。 那场纷飞大雪。 此时的氛围让温以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怜悯不太合适,若没有经历过,高高在上的怜悯同情只会让人觉得不舒服,虽然很心疼他,但是这就是不能感同身受的。 安慰好像也没什么需要安慰的,毕竟人家现在成了炙手可热的流量明星。 沈诺凡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他微笑着道:“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但命运也是件很神奇的事……” 这一点温以乔同意,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去了,神奇的事情也多了去了。若是说不公平,她有了一次重来的机会,可以说是命运的宠儿,但若说公平,她上辈子被害人生凄惨,不得善终。 “要永远怀抱热望,认真生活!”沈诺凡认真地看着她,像是期待着什么。 莫名的,这句话让温以乔觉得有些熟悉。此时突然而来的煽情氛围也有些奇怪,她点点头,道:“我会努力的。” 还不待沈诺凡说话,现场导演远远地招呼了一声: “以乔!下场是你的戏!” “那我就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聊。”温以乔歉意地一笑,起身离开。 沈诺凡看着温以乔的背影,眸中透着些失落。 她好像并不记得六年前对他说过的话了。 他抿了抿唇,最想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我曾抱怨命运不公,但知道遇见你,我方觉得自己深受命运眷顾。 场务们正忙着准备布置现场,远处传来了汽车行驶的声音。 阮清梦正扒着温音音聊个没完,装作无意地看了一眼开来的车。 纯黑的宾利在不远处缓缓停下,车上下来了一位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眉目间虽然还带着些少年气,但他身姿清瘦高挑,一看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大少爷。看到他的脸时,阮清梦的心更是跳得极快。他长着一张明朗的俊脸,墨眉凌冽,就算比那些流量明星也毫不逊色。 但他眉眼间却带着冷色,仿佛头上贴了个生人勿进的标签一样。 却在看到她时面容柔和了许多。 更准确的说是看到她身边的温音音时。 少年冷峻的面容缓和,恍若一下春风拂过,冰雪初融。 “姐姐!”温沅远远地喊了一声。 二十六章。让她下不来台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王青看着那气度不凡的少年,这才发现是投资方爸爸来了。 非常年轻,出手也非常阔绰的投资方爸爸。 温沅一来就直奔着温音音去,喊的那一声姐姐在场不少的人都听见了。 众人都知道温音音的千金身份,因此一下就反应过来那少年就是温氏的太子爷。 一个女演员做出捧心状,花痴道:“要是我也能有这样一个多金又帅气的冷面弟弟该多好,哥哥也不错,爸爸也行,我不想努力了……” “天还没黑呢就开始做梦了?不过也确实可惜没投个好胎。”另一人也疯狂叹气感慨。 温沅已经走到了温音音面前,温音音笑着揉了揉温沅的头,道:“走这么急干什么?” 因为二人的身高差,温沅还微蹲下身子,任由温音音揉。 温沅还绷着脸,冷淡道:“姐姐拍戏离开家这么久,也不打个电话。我就只能到这里来看看你了。” 近距离看着温沅的阮清梦,更是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阮清梦手还挽着温音音,略作惊讶地明知故问道:“音音,这位是?” “我弟弟温沅,来剧组探班的。”温音音此时也知道阮清梦今天一早这么热络是打的什么心思,一下子冷淡了许多。 她不动声色地抽出手,并没有介绍她们认识的意思,“我先带他去四处逛逛。” 眼看着二人就要走,阮清梦却还有些不死心,看着温沅笑得十分温婉,伸出手道:“我是音音的好朋友阮清梦,很高兴认识你,我和你们一起去逛逛?” “不必了。”温沅偏头看她一眼,脸色冷淡,但还是礼貌地伸出了手道:“温沅。” 手轻碰一下便分开了,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两人都没有在意阮清梦,直接转身离开了。 一众人在边上看着,这无疑就是在打阮清梦的脸,她看着温音音的眼神有一丝怨恨。 看着投资方来了,温以乔觉得今天可能不需要干活了。导演肯定是要去陪温沅的,她已经随时准备好下班了。 她放下了剧本,拿出手机偷偷摸鱼。 “那个人是谁?”或许是冤家路窄,或许是命中注定,温沅第一眼就看见了想偷懒的温以乔。 他的语气十分冷淡,甚至带着淡淡的不悦。 “哦,那是我们剧组演技最好的温以乔,演女二的。”阮清梦从后面走过来,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像是故意想要给温以乔拉仇恨一般,“平时王青导演也老夸她的,也就她能和音音比了。” 温音音的脸色一下就变得很难看。阮清梦这可谓是马屁拍到马腿上了,温音音并不喜欢别人把自己和温以乔一起提起。 “哦?”温沅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那就让这个温小姐演一场来看看吧。” 倏然,世界都安静下来。 他语气十分轻佻,像是再招呼一个卖艺的,完全让人感受不到尊重。 王青导演的脸色也有些垮下来,温沅这口气未免也有些太侮辱人了。 但毕竟是投资方,只是不知道温以乔能不能受得了这口气。 阮清梦狂喜,觉得自己找对了方向。她就知道温少爷看着温以乔的那个眼神不对劲。明显的带着厌恶和不耐烦,一副想找麻烦的样子。 以前她就听说过温音音和温以乔不对付,这次这个温少爷应该就是来帮温音音找场子的。 温以乔还是坐在原位,一动也不动。清风拂过,她发丝微扬,似乎根本没听见温沅说话一样。 “小沅,不要这样。”温音音皱眉扯了扯温沅的衣袖。 要是在这里让温以乔下不来台,剧组里的人只会觉得她不好相处。更要传播她带资进组的事情。 阮清梦见状,生怕这这场闹剧就这样收了尾,忙大声喝道:“温以乔,温总和你说话呢,请你演两段,你没听见吗?” 王青导演第一次觉得这个阮清梦真是蠢得要死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人群之外,陆鸣琛静静地看着温以乔的反应,面无表情。他是知道温家那复杂的关系的。 只是没想到,温沅居然这样对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 沉浸在音乐世界中的温以乔这时才听见有人喊自己,有些诧异地抬眼,摘下了蓝牙耳机,“到我了吗?”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就没了,合着别人半天都没听见在说什么呢。 温音音顿时有些无语。 王青走上前去,还是将温沅想要看她表演的事情讲了一讲,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温以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懂了,他来监工了?” 王青:…… 他压低了声道:“你要是想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很明显投资方爸爸是想来挑刺,给她一个下马威。 温以乔拍了拍手,从地上站起来,“那还等什么呢?开始吧。” 阮清梦:…… 温沅看着温以乔的眼眸微暗,似是要透过她的皮囊看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每次温以乔的反应,都很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本以为在医院的时候她会被羞辱得哭,可她将他赶了出去。后来的种种事件也都显得娇纵无比,和以前大相径庭。 他以为是因为霍大哥态度的转变,让她恃宠而骄。他确实存了刁难的心思,想要让温以乔下不来台,也做好了她会大闹一场的准备,没有想到她居然就这样轻易地接受了。 或许是因为霍大哥不在这里? 如果温以乔知道他内心的想法,肯定要嗤之以鼻。 她肯给他这个脸,完全是看在那两千万的份上。她相信以温沅这种小肚鸡肠的性格,若是闹出了什么事情,肯定就会以撤资为威胁,换掉她。 她只是一个女二号,也并不能确定如果和温沅起了冲突,王青是选那两千万投资还是选她。 思及至此,温以乔叹了口气,她一个黑料缠身的花瓶女演员,和闪闪发光的两千万。 是个人都知道选什么。 唉。 接下来的一场戏本来应该是陆鸣琛和温以乔的戏,但阮清梦为了表现,自告奋勇的要提前演下午她和温以乔的对手戏。 温以乔该认怂时非常怂,也没什么异议地就去重新换了妆造。 温沅看着温以乔的眼神更加深不可测,她什么时候又变成了这种软包子性格?逆来顺受的。 边化妆边看着剧本,翻到待会儿要演的那里,顿时明白了为什么阮清梦坚持要提前演。 阮清梦想扇她一巴掌! 女二,也就是温以乔演的桑泠,黑化的时候得有个黑化的过程。 她被逐出师门,灵气俱散之后被先前的仇家,也就是阮清梦饰演的女三孔灵灵找到了。孔灵灵先言语上侮辱一段,再被狠狠地扇桑泠一个巴掌。 也因为灵气俱散,桑泠这个后期的大boss此时只能被动挨打! 二十七章。你怎么不躲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阮清梦对等会自己要演的这段戏非常满意,她对温以乔怨恨的情绪也非常到位,等会只需要照实演出来就可以了。 恶毒女配的气质她完全拿捏得死死的。 只等着导演一声令下,她就能直接上去演了,若是打得狠一些,或许温沅还能多注意她一些,留点印象分。 温以乔过了一会儿才出来,全场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她一身白衣已经沾满了泥泞和血水,就连头发都很杂乱。 化妆师也给她补了不少鲜红的伤痕和褐色的疤,看上去有些吓人。化妆师画的时候也十分紧张,不过好在温以乔没什么偶像派的包袱,不像某些女演员一眼,非要惨得好看的妆容,给她增加个工作难度。 温沅看着温以乔微皱着眉,这和他今早看见的温以乔的装扮已经差了太多。 陆鸣琛凝眸看着,眸光微暗。 今早的时候温以乔白衣墨发,皎若山尖雪、云中月。一柄剑在身旁,眼中的傲气让人忍不住想欺辱,让她白衣染尘,让她傲骨不复。 可是现在真正看她的凄惨模样,却又于心不忍了。 温音音坐在一旁,手心握着拳攥紧了衣角,她眸光又落到身边的温沅身上。她脸色沉了些。自从温以乔出现之后,温沅就没有再多给过她一个眼神。 就连陆鸣琛,也是始终看着温以乔的。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温音音很不高兴。但是温沅直到此时都没察觉出来。 温音音垂下眼眸,面无表情。 王青喊道:“第十七场第一次,开始!” 倏然,桑泠的眼中像是失去了光一般,她空洞的看着前方,唇色苍白。周遭似乎就又酷暑转到了严寒,多了森森冷意,让人能感同身受她的惨境。 光是看着,温沅都觉得自己的心被攥紧了。他知道,这是入戏了。 桑泠像一个木头人一般,身上的伤口还在潺潺往外流着血。她微仰着头,极轻的吸着气。要不是看她身体极轻微的颤动,还真以为她不会痛。 她脖颈雪白,光影勾勒出绝美的弧度,让人联想到天鹅濒死。 她仍是傲着的。 孔灵灵穿着红衣,拿着长鞭出场来了。 长鞭往地上一砸,尘土飞扬。顿时那绝美的场景就被破坏了。 温沅几不可查地皱了眉。 孔灵灵冷笑一下,拔高了嗓门喝道:“桑泠,你当初在玉山派摆出那副目下无尘的样子时,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光打在阮清梦的身上,而温以乔却处在角落。 明与暗的对比,孔灵灵光鲜亮丽,桑泠衣衫褴褛,可莫名的,就是桑泠要更好看些。看过之后再难挪开眼,美人至死都是美人。 不在皮相,而在傲骨。 温以乔演得很好,桑泠就是要这种感觉,永远都是傲着的。 泥泞污秽不会让她低头,就算是堕魔之后,她也是浑身傲气! 温以乔真正的把这个角色演活了。 孔灵灵抬步逼近桑泠,看着她仍然目中无人的样子,孔灵灵皱起眉,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烧化。 到了!就要到了! 阮清梦背对着摄影机,一双眼睛几乎要发光了。她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扔了长鞭,高高地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全场人的心几乎都悬了起来。 温沅这时才发觉出不对劲,他的脸色沉下来。 他虽然不喜欢温以乔,可是也不代表可以看着别人随意侮辱她。 毕竟到底也是温家的人。 但这是在演戏,而且一开始也是他说要看的,现在喊停,无意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温以乔看着神情激动的阮清梦,觉得有些好笑,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阮清梦在想些什么? 众人似乎都是在等着这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自然不能让他们如愿了。 阮清梦的手重重地落下。 温以乔往侧边一偏,躲开了那一巴掌。反应不及,阮清梦的手直接扇在了柱子上。 非常重的,沉闷的一响。 可见阮清梦那一巴掌到底使了多少力气。 要是真扇到温以乔脸上,那估计得肿半个月。 阮清梦瞪大了眼,手痛得发热发胀,像是全身的血都往手上涌了一样。 看着众人的目光她又尴尬至极。 “卡,”王青喊了停:“怎么回事?” 王青此时若是看不出来阮清梦的心思,那他这十几年导演真是白当了。 这种事情也不好放到面上来说,但是阮清梦今天做得也太蠢太过分了一些。 不过也好在那一巴掌没真的扇到温以乔脸上去,不然真的很难收场。 “王导,阮清梦好像不太会这一段,我给她示范一下。”温以乔已经起了身,就要和阮清梦换位置。 阮清梦愣一下,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急忙道:“王导,我下一条一定能过,我不想……” “别浪费大家时间,”温以乔皱着眉打断了她:“我直接演示一遍,你学得快一些。” 阮清梦此时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温沅,那人却倚着靠背,眸色冰冷地看着她。 心中一下发凉,阮清梦知道这一场戏肯定躲不掉了。 一下子位置换好,阮清梦心如擂鼓,想着等一会也像温以乔那样躲开。 温以乔一站在她面前,长翘的睫翼若鸦羽一般,她勾唇一笑。 “啪——” 极为清脆的一声。 还不待阮清梦反应过来,温以乔就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她的头重重地偏了过去。 几乎是全场都安静了下来,甚至能听见微风拂过树梢的声音。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温以乔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而且她的动作快、准、狠。 堪称教科书式的恶毒女配打耳光。 阮清梦脸上顿时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脸上火辣辣的疼。 温以乔甩了甩巴掌,吹了口气。 太用力了,手心有些发烫。 见阮清梦还愣愣地看着自己。温以乔皱了皱眉,抱怨道:“你刚才怎么都不躲啊,把我手都打疼了。” 温以乔头又微微歪了一下,真诚地看着阮清梦问道:“学会了么,还是要再来试一下?” 坐在椅子上的温沅抱着臂看这一出闹剧,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温以乔。 睚眦必报,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占得了她的便宜。 假装不在意让你放下戒备,然后她便会亮出獠牙打你一个猝不及防。 这时才回过神来的阮清梦咬牙切齿,一口银牙几乎咬碎,脸都有些扭曲了。 “学会了。” 温以乔勾唇一笑,道:“不用谢我,这次你好好打,我们再拍一次,争取直接过了。” 阮清梦:“……好。” “先补个妆吧,你脸上有些红,下次记得拍这种戏自己的脸一定要偏一偏,别傻愣愣的就在那等着挨打。” 阮清梦:“……” 二十八章。把我手都打疼了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很快补好了妆,温以乔和阮清梦就把这戏再拍一次。 这一次阮清梦倒是学乖了,没再敢动其他心思。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是要是现在真的打下去了,挨骂的只会是她。 众目睽睽之下,她落在温以乔脸上的手就像在摸棉花一样轻柔。 导演喊完“咔”之后,阮清梦像是全身都卸了力气一般,瘫软的坐到椅子上。恨恨地看了一眼温以乔。 温以乔笑吟吟地站起身离场,还不忘对王导说道:“看吧,我就说我会教得很好。” 王导:…… 众人:…… 惹谁都不要惹温以乔。 边上的沈诺凡跑了进来,递上一瓶矿泉水,小声问道:“乔姐,刚才没事吧?” 他刚才被副导演喊去帮忙,刚过来才听说发生了什么事。 实在是为温以乔捏了一把汗。 温以乔闻言微微叹了一口气,将自己右手伸出来,翘着指尖给沈诺凡看了看自己细嫩白皙的手,问:“看出什么来了么?” 沈诺凡仔细观察了一下,但什么也没看出来,但他不想直接说自己不懂,他试探道:“手很好看?” “确实好看,但是不是要你看这个,”温以乔叹了口气道:“阮清梦脸皮太厚了,把我手都打疼了。” 沈诺凡:“……” 看来乔姐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他看了一眼边上面色不善的阮清梦,怕她听见了气恼,及时的转移话题,道:“乔姐你刚才看见那个温家的小太子了么,和温音音长得像不像?” 温以乔又摇摇头,温沅和温音音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怎么可能长得像? 但是她十分认真的在思考沈诺凡的问题,“但是像也挺像的,都长得人模狗样的。”人皮底下披着个畜生东西。 沈诺凡闻言一惊,这才发现他家乔姐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他往四周看了看,看见没人注意这边他才放心下来。 温以乔也转头去看,才发现那个小畜生和温音音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口袋微微震动了两下,温以乔这才发现手机上已经多了Lisa的三个夺命连环call。 她拨回电话,才嘟了两声,Lisa的声音就在那边炸开了:“周六有个综艺需要你去当下临时嘉宾,我已经和王导打过招呼了,那天你早上拍完戏收拾收拾就能去了。” “哦,什么综艺?”温以乔有些惊讶,其实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上过综艺了,准确的说,大概三四年了。之前她黑料缠身,也没什么综艺请她。这是她重生之后的第一个综艺。 “《开心你就行》,这次你和几个搞音乐的新人一起上,主要捧他们的,估计也没你几个镜头,到时候上去露个脸就行,刷个脸熟。” “哦哦,谢谢Lisa姐。”温以乔其实还是很感激的。 《开心你就行》作为综艺其实是非常红的,主持人三男两女,以幽默著称,一般就是在台上玩些轻松娱乐的小游戏。但是胜在氛围好,很有观众缘。 原来是谁红请谁,现在是请谁红谁。 一般去的都是一线明星和流量鲜肉,温以乔这种不温不火的万年花瓶十八线,其实还是有些尴尬的,但她不介意。反正有饭吃,还能增加点存在感在观众面前刷刷脸,何乐不为? 温音音带着温沅去逛剧组了,温氏太子爷视察,温音音和王青作陪。 走了两步温沅就笑着把王青打发走了,说自己和姐姐一起随便看看就好。 走在竹林小径上,温沅夸了一句剧组的拍摄场地选得不错。 温音音有些心不在焉的,她问道:“阿沅,你觉得刚才姐姐的表演怎么样?” 听见温音音提起了温以乔,温沅皱着眉道:“差强人意吧。” 得到这样的回答温音音却并不满意。 她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如果是以前,温沅是会打断她,强调温以乔不是他们的姐姐,他也没有关注过温以乔的。 再往后面走的一路,温音音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直到温沅又喊了她两声:“姐姐?姐姐?” 温音音如梦初醒的回过神,看着温沅,“嗯?你说。” “我是说,姐姐你也得为自己想一想,上次和你说过的事情,现在霍大哥也住在你们剧组定的酒店里。只需要……” 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温沅的声音骤然停下,往声源望去。 温音音的一颗心也提了起来。 就看见翠竹绿叶簌簌而动,一只黑白花纹的猫咪从竹林里蹿了出来,又跑远。 一只猫而已。 温沅又重新看向温音音,微皱着眉道:“姐姐,这么久了,你也看出来霍大哥对她的态度有了很大转变。如果再不行动,霍大哥万一真的爱上了她,你该怎么办?” “我……”温音音脸上多了几分犹豫之色,像温沅说的那样,到那时候她该怎么办呢? “姐姐,做人还是要多为自己想一想。”温沅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盒子。“这里面有东西,霍大哥这几天应该都会在这里。” 温音音脸上闪过震惊之色,看着那个浅绿色的小盒子,面露犹豫之色,还是收下了盒子,抿唇道:“我……” “没事的,不必担心,其他的我都会帮你处理好的。我会帮你约到霍大哥……” 二人声音渐远,竹林之内,绿荫之下,温以乔正蹲在地上给奶牛呼噜呼噜毛。 刚才那两人说话真不是她故意偷听,只是那声音也太大了些。 她微皱着眉,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奶牛。 她不想让温音音和温沅得偿所愿,但又不想帮霍执。 不对,霍执说不定还想温音音主动呢! 思及至此眉头紧锁,她肯定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如愿以偿! 温以乔下定了决心,霍执在的这几晚她都要去找他促膝长谈,挑灯夜话。 告诉他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个重要的道理。 若是霍执到时候真的中了招,她就及时拍下温音音和霍执苟且的证据。 到时候如果霍执还不愿意离婚,她便拿出证据摔在他们脸上。 渣男贱女,证据确凿! 霍执不想离也得离! 计划通! 温以乔冷森森一笑,奶牛吓得喵喵乱叫。 二十九章。亲密戏,都删掉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奶牛虎躯一震,直接飞速蹿了出去。 温以乔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拨通霍执电话。 在会议室内,林特助第一次看见霍总在开会的时候接了电话。 整个会议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手快的人打开公司的专属论坛,就看见了新帖子。 【霍总上班接电话了,疑似是老板娘的!】#新# 一楼:一楼兜售薯片瓜子#爱心 三楼:真的是总裁夫人吗!!活的总裁夫人?!怎么我就去没去开会快让我听听夫人的声音呜呜呜!!! 七楼:怎么肯能是总裁夫人?霍总要是有老婆我直播吃翔! 十楼:霍总要不是给对象打电话我直播倒立洗澡!!除了总裁夫人谁还能让霍总在开会的时候接电话? 十一楼:随时准备看十楼洗澡。 十二楼:同上,加一 “喂,老公?”温以乔的声音十分甜美,“今天晚上来看我吗?” 霍执万年的冰山脸有了解冻的迹象,他垂下眸,又看了一眼来电人。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良久,他皱眉道:“你被绑架了?” 被绑架你就眨眨眼。 ? 温以乔的假笑僵在脸上,但还是着维持自己娇滴滴的声音,甜甜道:“没有呀,就是突然想你了。” 霍执那边是良久的沉默,手机安静到温以乔怀疑自己是不是没信号了 她刚要拿下手机确认,便听见电话那边说:“六点下班。” 他的声音清清冷冷,说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不等温以乔才回复。 温以乔皱着眉头捧着脸,无奈叹息,霍执六点下班,可她晚上还要拍戏啊! 会议室内,林特助恭敬道:“霍总,今晚还有一个晚宴需要您出席。” “推了。”霍执目光淡淡。 公司的论坛那个帖子早就变成了热帖,挂上了#红#,和#爆#的标签。 但是后面的回复都是要看十楼直播倒立洗澡的。 温以乔晚上的戏拍的是和陆鸣琛的对手戏,可能是因为阮清梦白天时受了不小的刺激,她晚上居然请了假。 今晚的戏份就是温以乔和陆鸣琛的了。 拍的是桑泠和段长生的美好回忆,可能以后在桑泠堕魔之前、之后,都会回忆无数次的片段。 但一般只会是桑泠这边单方面回忆,这段经历段长生来说不过是同窗之情罢了。 从头至尾,都是桑泠的单相思,心魔自缚,误人误己。这段戏以温以乔为主,陆鸣琛只能当个背景板子。这场爱恋,始终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待会你就想象一下,桑泠心动的样子。尽量拍得唯美一点,是那种以后后半辈子,都会活在这个回忆里的那种感觉,你应该能理解吧?以后的日子再苦,喜欢段长生的感觉再难,但是一想起这段回忆,都会觉得值了的感觉。”王导给她讲戏,把剧本戳得哗哗作响。 虽然王青已经很放心温以乔的演技了,但是毕竟这段挺重要的,是桑泠执着固执的理由。 要是演得拍得不到位,就会显得整个人设都很空,执念也会显得很莫名其妙。 王青还是忍不住多交代了几句:“到时候桑泠身上那种冷气傲气要收一点,但是还是要清冷,对!清冷少女的心动。” 温以乔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把胸脯拍得啪啪作响,“明白了!待会一定好好演!” 争取一条过,早拍完早下班,霍执还等着她呢! 晚一点估计就是霍执等着她捉奸在床了。 众人看着面前的温以乔,实在很难将她和戏里的桑泠联系起来。 林霄站在霍执身后,问道:“霍总,要不要去和夫人说一声你来了?” “不必。” “第十三场第一次,开始!” 桑泠作为玉山派从来不会出错的大师姐,在天剑会上,出了差错,险些放出上古魔物,酿成大祸。师尊震怒无比,引天雷罚她。 段长生却替她受了。让桑泠误以为他是对她有情的,其实是段长生觉得若不是自己的过错,师姐便不会受罚,他只是承担自己的责任。 今天被师尊罚的,就算不是桑泠,换成另外任何一个人,他也会代他受罚,同他受罚。 段长生陪她一起跪在了雪地里。 大雪纷飞,桑泠身边的人笑语渐悄,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段长生,段长生。 桑泠在心中将这个名字念了无数遍。 为何对她无意,却又对她这么好?她垂眸望了段长生许久,如鸦羽般的睫翼轻颤,暴露了少女的心绪。 桑泠微微前倾,乌发垂落而下,露出纤白的脖颈。她唇色嫣红,似乎就要吻上去。 雪落无声,天地之间似乎唯余她和段长生二人。 她倾下身。 霍执站在人群之外,看着温以乔的动作,眸色微暗。身上的冷气几乎要将一边的林霄冻死。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林霄,此时也恨不得能够就地消失,为什么要让他老板看到这样绿的发光的场面。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霍总此时的状态似乎更倾向于前者。 “以后,”霍执突然开了口,皱着眉,“她的吻戏和亲密戏,都删掉。” 林霄此时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好的。” 可就在要碰上之时,桑泠却停了下来。 坐在摄像机后面的王青皱了眉,前面一切都很好,温以乔现在停下来干什么? 只能到时候再补拍一段了,王青张唇就要喊咔。 只见雪中的“桑泠”勾唇一笑,眸中似是三月春水微漾。 她轻轻拂去了段长生肩上的落雪。 盈盈雪色中,桑泠的眼眸里只有他一人。 “段长生,”她声音极轻:“此生惟愿,霜雪与君共白头。” 一瓣雪花悠悠从二人之间飘下,落在桑泠的指尖上。 “好!”王青站起来鼓掌喊道:“很好!刚才那个拂雪的动作简直绝了!非常好!”虽然剧本里不是这样写的,但是刚才那样演,要比按着剧本来更好。 有些时候演员的临场发挥会更合适,角色有了自己的喜怒哀乐和想法,会更加真实更能有代入感。 王青看着成片,对刚才那一幕满意得不行。 而另一边,当导演喊“好”的那一刻,林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没亲上去,真是太好了。 身边boss的冰冷气息似乎也缓和了很多,林霄看着自家大boss已经转身走了,慌不迭地跟上。 霍总不想让夫人知道他看见她拍吻戏了?一个小小的疑惑从林霄心中升起。 三十章。绿到你发慌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当晚,霍氏匿名论坛上那条热帖有了新回复。 “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 温以乔拍完戏以后往树下看了眼,那里空无一人。 可恶,她那时候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看来着。 现在已经七点了,她正准备回去换下服装找霍执来着,陆鸣琛突然喊住了她。 “温以乔,”他声音淡淡,“今晚有空么?” 温以乔有些惊讶地回眸,陆鸣琛沉着眸子看着她,手上拿着房卡模样的物件。 她点了点头,“有。” 突然,福至心灵,灵光一闪,温以乔忽然想起了温音音的计划。 莫不是想要出卖陆鸣琛的色相来拦住她,然后给温音音制造机会? 实话实说,陆鸣琛对温音音真是爱得伟大。 接下来是不是该塞张房卡给她了? 温以乔谨慎地看着陆鸣琛。 “今晚九点半,我等你。”陆鸣琛边说着,边将卡递给她。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才拍戏不到一个星期,影帝居然就约她晚上酒店见! 剧组的人该怎么想她? 不对,这和时间没关系,认识多久陆鸣琛都是青蛙王子想吃白天鹅! 癞蛤蟆想青蛙,长得丑玩得花! 于是乎,温以乔毫不犹豫的就将陆鸣琛塞过来的卡片模样的物件塞了回去,忙不迭道:“使不得,陆老师使不得,房卡您收回去,我是正经演员,要切磋演技我们明天切磋就好了,不必这么刻苦。” 温以乔故意扯着嗓子,声音极大,原本没看这里的都看过来了。 众人注视这陆鸣琛,和他手上的房卡。 正大光明的吃瓜jpg. 陆鸣琛满脸黑线,咬牙切齿道:“温以乔,这是沈诺凡演唱会门票,白天他忘了和你说,后来没找着你,要我带你一起去。” 温以乔微怔一下,整个人大写的尴尬。 她在心中握紧了拳,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众人目光灼灼的看着温以乔。 社死,就在今天。是要连夜坐火车逃出地球的程度。 接过了门票,温以乔像幽魂一样飘回了酒店,她将那门票随手放进兜里,心中一片麻木。 她好恨,呜呜呜。 很尴尬,尴尬得人精神恍惚神志不清。温以乔拿着门卡刷开了房间,按开灯才发现屋里竟然坐着人。 “啊——!”温以乔的声音十分有穿透力,在看清了沙发上的人的时候戛然而止。 “你在做什么?”霍执抿唇问道。 这个问题其实是温以乔该文霍执的,先不说他是怎么弄到她房卡的,他半夜不开灯坐在房间里就很吓人啊! 但是已经错失了问问题的先机,温以乔决定直接回答他的疑惑。 “在吊嗓子,作为艺人要全面发展,每日一练严于律己。”温以乔说话像倒豆子一般,她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被吓到。 闻言,霍执勾唇冷笑:“温以乔,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温以乔一怔,好经典的霸总语录。 女人,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谁说霍执不霸总了?霍执分明很有霸总内味,味太冲了。 只差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眼里只有他,然后阴险一笑了。 温以乔摇摇头,将混乱的想法从脑里甩出去,对他甜甜道:“老公,我好想你。”还是正事要紧。 霍执微皱着眉,目光微暗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觉得我又漂亮了吗?”温以乔被霍执看得心里发毛,笑容十分牵强。 “有人威胁你你就眨眨眼,”霍执冷不丁的幽默了一下:“还是说你被鬼附身了。” “难道就不能是我突然发现你的好,回心转意的爱上你了么?”温以乔撇着嘴,蹭到霍执身边,“老公,人家好想你,这几天都离不开你。” 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温以乔的瞳孔是墨色的,边缘还泛着些幽蓝,卷翘的长睫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眸中只有他一人一般。 诚挚热烈,就像…… 就像今天她拍戏那样。 温以乔的眼睛,惯会骗人。明明知道是虚情假意,但她的骗术精湛,很难叫人不心动。 霍执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垂下眼睫,勾唇淡声道:“或许你被鬼附身了更有可能。” 没意思。 非常没意思。 做戏也骗不到霍执,温以乔笑容瞬间收敛,搭在霍执胳膊上的手也缩了回去。 她懒散地往沙发上一倒,像软骨头一样随意靠着,问道:“那你既然知道我被鬼附了身,还过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究竟是打的什么算盘。”霍执看着温以乔微卷的发,声音淡淡。 他没有说,今天在挂了她电话时心中的悸动。就算知道她说的是假话,甚至另有所图,他都忍不住推了晚宴来找她。 “哼,”温以乔气呼呼地踹了红色的高跟鞋,“那得看你的小音打的什么算盘。” 霍执微皱着眉,解释道:“我和她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还要不要听她打算盘?”温以乔撇嘴。 霍执:“……你讲。” “温音音想要对你霸王硬上弓,小心温沅和温音音。”温以乔郑重地看着他道:“男孩子要注意保护好自己,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吃,晚上房门记得锁好。” 霍执:“……” “最好找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保镖,太晚了也别在外面晃,不安全。” 霍执:“……” 温以乔代入感十足,甚至还想拍拍他的肩膀,看到霍执的眼神之后温以乔的手默默收了回来。 “可能你现在不信我,但是……”温以乔话音还未落,霍执桌上的手机响了。 来电人是温音音。 “你看,说曹操曹操到,温音音肯定是要约你吃饭谈心,倾诉多年对你那禁忌而扭曲的爱意……” 霍执看了她一眼,接了电话。 温以乔满含期待地等着,一双眼亮晶晶的。 三十一章。可以不见她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电话那边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了一道轻柔的女声。 “霍大哥,你今晚有空么?” 温以乔目光灼灼地看着霍执,等着他的回复。 “没有。”霍执目光冷淡,“什么事?” 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冷漠,温音音微怔一下,不死心道:“霍大哥什么时候能有空?” 她顿了顿,“我有件事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不知道该不该说。” 如果不知道该不该说,那还是最好不要说了。但很明显,温音音想说。 温以乔弯着眉,笑吟吟地看着霍执。 那边温音音的声音还在继续,“如果不说,可能会是永远的遗憾。” “霍执哥哥,见我一面好吗?” 答应她!答应她!看看她到底作什么妖! 霍执看了一眼温以乔,温以乔以为他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疯狂点头。 “可能没空,我还要陪乔乔。”霍执面无表情,声音依旧冷淡。 那边是长久的沉默,在有声音时,温音音的声音听起来就哽咽多了,她带着哭腔说:“霍大哥,我在天台等你。” “我真的只是想见你一面,为什么,你连见我一面都不肯呢?” 温音音似乎是不想给霍执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温以乔看着霍执平淡的目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蠢,温音音真的犯了蠢。 在一个不爱你的人面前用性命去威胁他,这不可能换来霍执丝毫的怜惜,只会让他更加厌恶和排斥。 这种蠢办法,只能威胁到爱她的人。 “你真的不去看她?”温以乔抬眼望着霍执。 “你想我去?” 温以乔诚实地摇摇头,“不想。” 平心而论,她并不是个善良的人,更何况那还是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 温以乔永远原谅不了温音音,当然,她也原谅不了霍执。 那些仇与恨,是唯一支撑着温以乔走下去的东西。 是她生命里燃着的火,是她致死也牢牢握在手心里的恨。 只不过现在霍执似乎是爱上了她,或者说,自以为爱上了她。 但是……但是…… 温以乔垂下眼眸,“以后,你也可以不见她么?” 莫名的,空气寂静下来,似乎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霍执微皱着眉,问道:“温以乔,你在害怕什么?” 他也是极认真的,可惜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不知道答案,她也不知道。 而且,她赌不起。 温以乔轻扯唇角道:“没什么。随便一问罢了。” 一种烦躁的感觉在霍执的心中升起,似乎有什么极珍贵的东西正在离他远去。 这是温以乔为数不多的,对他敞开心扉,霍执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温以乔,敏感多疑,谨慎小心。 “可以不见她。”霍执抿着唇,拉住了温以乔的手。 虽然极厌恶别人的触碰,但此时温以乔也没有抽身离去。 她看着霍执的眼睛,问道:“我可以相信你吗?” “温以乔,你永远可以相信我。” 他一字一句,都是极其慎重的承诺,都是极甜蜜的情话。 但她不敢信,她输不起。 温以乔垂下眼眸,轻轻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演唱会上,沈诺凡躬身谢幕,嘴角挂着完美的笑容,在粉丝的尖叫声中,舞台中心缓缓下沉。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却看着那个特意留出来的vip,眸光微暗。 她没有来。 第二天便是星期六,温以乔拍完戏以后就直接坐飞机去了《开心你就行》节目组。 因为时间很赶,那儿已经来了不少人。 温以乔穿过大堂中的人,进了电梯,她摸出了手机看节目的台本和游戏的流程。 她穿的是平常的衣服,简约的白T恤和蓝色的铅笔裤,将一双腿形勾勒得完美,头发被利落地扎成马尾,看起来清爽简约。 “哼,”边上传来一声轻嗤,“打扮成这样是要勾引谁呢?” 语气十分不善。 很令人惊讶,二十一世纪了,还有封建余孽。 不管人家姑娘穿的是小背心还是超短裙,这都和男人无关。 “以为穿成这样就能有男人多看你么?”语气可以说是很贱了。 温以乔微诧地望过去,这才发现那人竟然是在和自己说话。 长得人模狗样的,应该是个小明星。 有些眼熟,但很遗憾,温以乔不记得他是谁了。 她微微一笑,“谁管男人爱不爱看呢?反正我很喜欢,至于某些低等动物,控制不了自己的兽欲麻烦自己把眼睛挖了,造福社会。” “温以乔!”那人突然拔高了声,仗着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你要是敢惹怒我,小心我把你那点破事都抖出去,让你红个彻底!” 卫思远,貌似是前两天和她一起拍过广告,然后又直接拒绝了的小明星。 温以乔一怔,然后便笑道:“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给我这个出名的机会呢?” “你!”卫思远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 叮咚一声,电梯的门开了。 温以乔直接走了出去,头也没回。 在他说要她红个彻底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他是谁。那个矫情怪卫思远嘛。 美女不和傻缺斗,还是她的节目重要一点。 这次节目看似是温以乔和四个唱歌的小鲜肉,但其实镜头都只给了那四个人,若不是拍全景的时候有她,很难发现居然她也上了《快乐你就行》。 温以乔也乐得自在,在角落里看众人表演。 直到游戏最后一个环节,玩真心话和大冒险。 好死不死,指针转到了温以乔。由于前面的人都选的真心话,这个环节变得十分无趣。主持人刚说,这次只能大冒险,指针便指向了幸运值为E的温以乔。 温以乔也不火也没什么男友粉女友粉剧粉,就算是真心话也没什么话题可以制造,大冒险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大家一起找乐子! “请乔乔拨打最近一个联系人电话,找他借一百万。”主持人刚笑着说完大冒险要求,背后的大银幕上,就显示了手机的通话界面。 温以乔定睛一看,发现那还真就是她的手机! 温以乔怀疑是节目早就准备好了,居然就直接把她手机拿过去了!? 但现在再说什么也来不及了,温以乔紧张得回想自己最近的联系人是谁。 三十二章。三千万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而后便看见了大银幕上,那十分显眼的HZ。 霍执,温以乔无比庆幸自己给霍执的备注是HZ而不是真名或者老公。 不要接不要接不要接!温以乔在内心祈祷。 那嘟嘟的声音响了两响,显示成功接通。 温以乔几乎一下心脏停跳。 主持人挤眉弄眼地,撺掇着温以乔说话,她僵硬地“喂”了一声。 “嗯?”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被音响传出,如同名贵的大提琴一般好听的音色。 台下原本昏昏欲睡的观众瞬间精神起来了。 这是谁!这不比那几个唱跳爱豆声音好听??还很苏!尾音微扬着的那个嗯,更引人无限的遐想。 观众一下炸了锅,竖耳听着电话那头男人说话的声音。 场上的主持人也目光灼灼地盯着温以乔,她在万众瞩目之下开了口:“能不能借我一百万?” 那边顿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温以乔会开口借钱。 “怎么了?”霍执淡淡道。 主持人不经也流露出陶醉的表情,这声音确实太好听了。 “想买包。”温以乔开始信口胡诌,只要他拒绝,她便和他说这是在做综艺,玩真心话大冒险。 “还有别的事么?” 那人声音一样低沉好听,不少少女被苏得嗷嗷乱叫。 “没,没了。”温以乔甚至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太太太丢人了。 嘟一声,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很突然,非常突然,虽然男人略显冷漠的态度已经有了一定的铺垫,但是观众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就这?就这? 这声音好听的男人真是一点也靠不住,居然听说要借钱,直接把电话就挂了? 但也有不少观众扼腕叹息,遗憾就这样听不见那好听的声音了。 主持人哈哈一笑,帮忙打圆场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塑料感情……” 话音还未落,叮咚一声,来了条短信,银行的。 因为手机投屏还没来得及关掉,众人盯着那大屏幕上的短信提醒,“尊敬的用户您好,您收到转账30000000元,余额为30006251元。” 观众目瞪口呆,数着上面的数。 一,二,三……这是整整七个零!! 三千万! 这是塑料情?这塑料未免太贵了点! 全场几乎都要沸腾了! 温以乔背对着屏幕,还在想着借不到钱,狗比导演组会不会要打电话给第二个人。 狗男人,小气鬼,一百万居然都舍不得借! 在心中不断吐槽着霍执,温以乔就听见主持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主持人愣愣道:“以乔……” “嗯?”温以乔抬起头,看着他,心中想着说不定还要接受这节目其他惩罚。 “三千万……” “什么?” “那个H先生转了三千万……”主持人还是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温以乔却猛的一个激灵,转身看向大屏幕上的那好多个零。 “你和他是……” 温以乔一下就知道他要问什么,猛然截断道:“这不是大冒险吗,问问题就是真心话了,这是另外的价钱哈哈哈哈。” 主持人见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于是也就放过了她,帮忙控场换了另一个话题。 好在小鲜肉够吸引人,成功转移了现场观众注意力。 可是节目是网络直播的,此时弹幕已经炸开了锅。 【我靠我靠我靠!没看错吧这是三千万?有个男人给温以乔打了三千万?】 【我也想买包怎么没人给我转三千万啊呜呜呜】 【这个男人是谁啊,出手这么阔?节目组安排的为了节目效果?p的图?】 【我就说温以乔背后是有金主的好么!这个男人绝对是温以乔的金主!】 【呜呜呜H先生的声音也太好听了,三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 温以乔就这样在网上又火了一波。 有个霍氏的员工看了节目,总觉得那就是他们霍总。 备注hz,声音也几乎一模一样。 他把综艺视频发到了小群,却得到了同事无情的嘲讽。 【虽然很像,但这怎么可能是霍总?谁不知道他对女人过敏?】 【是霍总我倒立泡脚】 【是霍总我喝他泡脚水】 …… 节目录制之后,节目总导演忽然就叫住了她。 导演手上还拿着台本,问道:“以乔,刚才也是为了节目效果,你不会介意吧?” 温以乔顿时明白是说拿她手机直接打了电话的事。“没事,这其他人不是也有过吗?” 因为没出什么特别的状况,温以乔此时也不是很介意。 这样的骚操作其实也不是节目组第一次了,但这却是导演第一次来找嘉宾说。 以前那些咖位大的他们不敢做这样的事,咖位小的没必要专门过来聊。 但是这次谁能想到温以乔背后有人?随随便便就给了她三千万,那可不是他们节目组能得罪得起的! “以乔,那位H先生不会介意这个吧?”导演这才问到真正想问的。 “嗯?”温以乔知道导演担心什么,“放心,他应该不会知道的,如果知道了,”温以乔顿了一下,“我也不清楚会怎么样。” 导演一颗心悬了起来,刚想说些什么,便被从后面出来的卫思远打断了。 “李导,是不是刚才节目上出乱子了?” 他老远就看见了导演在和温以乔说话,李导演最会看人下碟,正常情况下,李盛世怎么可能会主动找十八线明星讲话。 再加上路上听着《开心你就行》的工作人员讨论温以乔,卫思远觉得这只有一种可能——温以乔搞砸了什么事情。 自从上次化妆品代言的事情之后,那李总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其他的通告也没了,卫思远想了很久,最近也就得罪过温以乔,肯定是她找了那金主吹枕边风,故意争对他! 卫思远恨得牙痒痒。 直到今天才被经纪人喊来参加一档冷门到不行的小综艺。 还居然又碰上了温以乔! 对方还一副“虽然有点眼熟,但我不认识你”的表情,一下就把卫思远怒火点燃了。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还不待李盛世回答,卫思远眼睛滴溜溜一转,扫了温以乔一眼,眼中闪过精光。 “我和这位温小姐啊上次一起有个代言,谁能想得到呢?她为了自己独占代言,居然故意陷害我。现在居然又在《开心你就行》上瞎闹,唉……” 三十三章。我在直播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偷偷在李导面前告状!要她第一次上综艺就是最后一次上综艺,毕竟温以乔只能带来麻烦,只不过一个没名气的十八线而已,李导肯定会知道怎么选择。 卫思远阴毒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了温以乔。 温以乔略略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她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蠢的人。 居然直直的就往上撞,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她结了梁子。 上次那个广告的事情明明也是他先挑衅的,温以乔再怎么样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包子,她勾唇道:“你这是来告状了?” 李盛世微愣一下,没想到还能碰到两个嘉宾撕起来了。一个是流量小生,一个是身后有着大佬的十八线,两个都不好得罪。 卫思远却有恃无恐,他最近刚接了部耽改,那人设堪称完美,只要电视剧上了,到时候他火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那剧李盛世也是参与了投资的,更何况,比起温以乔,他和李盛世要更熟一些。 “温以乔,除非你现在跪下道歉,再去微博上发致歉声明,否则,你就等着被封杀吧!” 李盛世尬笑一声,完全没想到卫思远会是个这么没脑子的,他扯了扯卫思远,就要当和事老,没想到卫思远又开口了:“你这种恶心的女人,只会靠着男人上位,今天来的时候穿成那个样子也不知道是要勾引谁……” 温以乔云淡风轻,手插在口袋里,懒懒散散地撩眼去看他,轻笑道:“卫思远,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道歉。” “我录音了。”温以乔定定地看着他。 “录音什么?”卫思远有恃无恐,这个女人还不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吗?他轻蔑地一笑,道:“你以为这能威胁得到我?你知道王倩吗?” “录音有用么?只要我去微博说你想要勾引我,潜规则我,我的粉丝分分钟就能把你逼退网。” 卫思远现在在录音里的人设越崩,到时候就越好洗。 卫思远这么自信的原因无他,他之前便这样操作过。有个叫王倩的女演员去网上曝光了他,还拿出录音,闹出了不小的风波。 即使出了这样的事情,可能是粉随正主,那些粉丝也还是说那录音是合成的。 这倒是给了经纪人思路,直接便找了个机构塞钱鉴定录音是合成的。 他经纪人给他立的不知人家疾苦的天真善良人设,那些蠢粉丝一看卫思远受了这样的委屈,开始网暴那个女演员。 时间一久,那个女演员被逼得直接退圈了。 实话实说,那卫思远能有今天,全靠他粉丝瞎和无脑。 温以乔也没想到他能这么勇,道:“卫思远,你还有多少破事是大家不知道的?” 卫思远正要开口,就被李盛世扯了扯衣角,因为温以乔说了正在录音,他也不想开口。 周围的人都看出来这边氛围不对,也不敢过来了。 温以乔举着手机晃了晃,问卫思远:“你真的那么自信你粉丝就信你?” “那群蠢货,我只要卖个惨,她们不就都全信了?”卫思远冷笑道:“温以乔,你现在跪下道歉还来得及。” 温以乔对卫思远一笑道:“可惜了,卫思远,我再给你说明白一点。” “我在直播。”温以乔微微一笑。 此时直播的人数已经涨疯了,链接被发到各大社交平台,此时观看人数已经到了200w。 温以乔把手机拿给他看,问道:“卫先生,不愧是你呢,粉丝确实不少,要是没你的精彩发言,我直播肯定没有这么多人看。” 【喜欢了卫思远三年……现在心中百感交集……对不起我脱粉了。】 【我就说这个卫思远不是个好东西,还好我不粉他,呕呕呕。】 【当初被网暴的的王倩多可怜啊,我现在怀疑王倩的事情就是卫思远先挑起来的。当初我就觉得不对劲。】 【我不信哥哥是这样的人,哥哥肯定是有苦衷的!小圆子们不能离开,我们要相信哥哥!】 【贵圈真乱啊,啧啧啧。】 【别洗了别洗了,这种货色还有人给他洗呢?】 五颜六色的弹幕一条接着一条,像是砸在卫思远的心上。 哐当一声,卫思远的大脑一片空白,脸色也变得惨白,看着满满当当的弹幕和不断飙升的观看人数。 他解释道:“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在闹着玩,一个小游戏罢了。” 在这样的情形下,他越解释,便越显得欲盖弥彰。 温以乔都乐了,她笑道:“卫思远,你问问大家信不信呢?” 不能让这直播继续下去!不然他就完了!卫思远冲上去,脸显得十分狰狞,一把打掉了温以乔手机。 手机哐当一下,掉在了地上。 直播还在继续,温以乔微微一笑,拿出手机关掉了直播。 直播也没有丝毫预告的,直接就停了。 最后一个镜头,是卫思远扭曲的脸。 他现在已经慌得一句话都说不清楚了,他手机也嘟嘟的想起来。 那边电话一接通,卫思远经纪人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卫思远,你刚才都做了些什么!”经纪人已经看完了那个视频,一个头两个大。 虽然现在已经开始让公关团队开始处理,只是这一次的问题太过棘手,他真是生气了。 “知道最近剧要播了吗?要是因为你个人的原因让剧上不了,投进去的好几千万啊!就这样打了水漂,大家的辛苦都白费了!” 他经纪人坐在电脑前抽着烟,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道:“先不说那个钱,就算不要你赔,以后也不会有人愿意用你了。” “卫思远,当偶像吃的就是青春饭,你要是转型不成功,你以后就完了你知道吗?” 李盛世见着事情不对,脸色也沉了下来,皱眉道:“以乔,虽然是思远有错在先,但是你这样直接开直播就不太好了。” 温以乔挑眉道:“我倒没有觉得哪里不好,如果我自己不行动,等别人来帮我出这口气么?还是就这样忍气吞声?” 她眸光微冷,李盛世还想说什么,她已经不想听了。 太晚了该回家了。 当时直播的时候有人录了屏,现在那个视频已经转疯了。 #卫思远人设崩塌#,#王倩,真正的受害者#这两条已经挂在了热搜上面。 三十四章。排队一个个来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卫思远的经纪人张深坐在暗室里,电脑屏幕幽幽泛着光,他的烟一根接着一根抽。 他耗费了五六年时间才培养出来一个卫思远,手底下也没有其他什么艺人,要是卫思远就这样完了,那他的经纪人生涯也就可以结束了。 张深不甘,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忽然,电脑右下角弹出了一个小广告,是今天《开心你就行》的节目。 温以乔节目中的照片被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女星疑似被富豪包养,撒娇买包收到三千万转账” 富豪、包养和三千万这三个词都大红加粗了,生怕别人注意不到。 张深眼里突然又亮过一丝精光。 有了!像之前对付王倩那样只要把温以乔的名声搞臭了,还怕有人信她的话? 网友向来都是只追求热度,想办法用温以乔的事情把卫思远的事情压下去,现在还不晚。 当机立断,张深直接去买了热搜和水军,还联系了他圈内的老友。 温以乔回到剧组的第二天不是被闹钟闹醒的,而是被一个场务敲了门。 场务神色焦急:“乔姐,今天好像有不少记者都找过来了,把楼下围得水泄不通。” 温以乔睡眼惺忪,本来意识还有些模糊,一听这话立马清醒了许多,问道:“因为我来的?” 场务面露难色,“也有不少记者去堵音音姐了。” “你先等我一下,我洗漱然后马上就下去看看。”温以乔十分镇定,“你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来的吗?” “好像是说之前节目那三千万,还有音音姐的弟弟小温总,说是小温总和您关系不一般,才特意要你演戏,给你展现的机会。” 这里的小温总应该指的是温沅,演戏的事应该是那天故意来找茬。 温以乔听得目瞪口呆,虽然剧情可能是那么个剧情,但是这么就感觉不对劲呢? 温以乔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场务想着楼下那副情形,看着温以乔,关心道:“乔姐你到时候下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阮清梦倒是起了个大早,她自从知道有记者来堵温以乔之后就立马爬起来看戏了。 起得比正主还要早。 看着一堆人目光灼灼的候着,阮清梦想着温以乔等会儿的窘迫模样她心中都忍不住暗爽。 这些记者她以前可见过的,都是些很会编排的营销号。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写成黑的。 偏偏因为每次写得都很劲爆,所以还是有不小影响力的。 像苍蝇,不管有没有缝的鸡蛋他们都叮。 正常的明星都是对他们避之不及的。 一般都是得罪了人,对家会故意安排这些娱记来搞事情搅混水。 有几个正在等着温以乔露面的记者看见了大堂内的阮清梦,走了过来。 “您和温以乔在同一个剧组,关于小温总和温以乔的绯闻,您是否知道什么内幕呢?” 阮清梦眸光一亮,眼底闪过得意之色,采访她那可真是问对人了。 这不就是瞌睡的时候有人递枕头吗? 温以乔啊温以乔,你也有今天! 虽然心中得意,但是阮清梦却面露犹豫之色,欲言又止,“虽然我知道不少东西,但我要是和你们说了,到时候我被经纪人骂了怎么办?” “放心放心,到时候只会写是热心的知情人士透露,阮小姐不要怕。” “那天……” 温以乔刚收拾完,下去的时候在电梯里还接到了Lisa的电话。 “是张深那个睿智搞得,手段比他的脸还让人恶心。就是故意想拿你的绯闻把卫思远的舆论压下去!”Lisa在电话里破口大骂,若不是时间不允许,她恨不得问候张深家祖宗十八代。 Lisa在那边劝道:“你实在不行先别出去,我马上过来。” Lisa话音刚落,电梯便缓缓打开了门。 温以乔说了句别担心,就挂断了电话。 从电梯出来,便有一堆记者挤了过来,那架势像是恨不得把话筒塞她嘴里。 “昨天晚上那位转给您三千万的富豪是温音音的弟弟吗?陆鸣琛和温沅和你是三角恋吗?还是脚踏三条船翻车了?” “温小姐,请问你和小温总是什么关系呢?有人说曾经看见温音音和您谈判要您离开她的弟弟,请问有这么一回事吗?” “您与温音音不和是否与小温总有关呢?” 问题越问越离谱了,温以乔皱着眉,发现那些人似乎没有想要得到答案的意思,并不听她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把她往里面挤。 像是收了人钱的群众演员一般,故意来闹事的。 另一边的温音音也出来了,但明显她那边的人都还是有着秩序的。来找温以乔的那些记者,就像是氛围组一样。 那些记者乱哄哄地推搡,问话也都是有引导意味的。 场面十分被动。 阮清梦看着被一堆人围着的温以乔,想着她窘迫的模样,心中暗爽不已。 可下一秒,温以乔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扩音喇叭。 还好她早有准备。 那些记者看着蓝白色的大喇叭,都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操作? 向他们宣战? 温以乔并未理会那些人或诧异或吃惊的表情,她按下按钮,红唇微启。 带着电流的,毫无感情电子女音响彻了一整个大厅。 “专收长头发,剪长辨子。高价回收旧手机,坏手机,破手机,烂手机。家里没用的旧手机,开不开机的烂手机。拿来换钞票,换钢刀,换剪刀,换不锈钢盆。” 众人:……? 十分神奇的,整个大堂都静了下来。 阮清梦也看愣了。 温以乔的嘴角微微抽搐,这该死的安静!她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个录音…… 虽然温以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温以乔还是十分镇定,她面无表情的关上,重新按开扩音按钮。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她清了清嗓子,朗声道:“那三千万是我对象转的。” “我和温沅陆鸣琛没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他们两个有没有见不得人的关系我不清楚。” “还有别的问题吗?排队一个个来。” 三十五章。大家都被你装到了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记者们目瞪口呆,一下被唬住,连想说什么都忘了。 有个人嘴唇动了动,问道:“你有什么证据你说的是真的?” 这和证明你妈是你妈一样可笑,温以乔不准备在这上面和他们纠结。 “你们要是不信我那就还是回去自己编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见温以乔那么直白的说出来,有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还有人要问的吗?” 这次倒是没人说话了。 温以乔看着静默的众人,皱了皱眉道:“没有问题你们就早点回去早忙完早下班吧,我也还要拍戏。” 众人:…… 他们这是第一次被人赶着下班,节奏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有个人不死心,问道:“那你对象是谁,能直接转三千万?” “霍执。”声音清冷淡漠,却又带着些低沉。 电梯门缓缓打开,宽肩窄腰的黑衣男人从中大步走了出来,搂住了温以乔的肩膀,把她往怀中一带。 头一下撞在了霍执的胸膛上,因为离得近,温以乔听见了霍执喉间溢出的一声闷哼。 清冷的松木香若隐若现的,温以乔还没回过神,抬头便看见了霍执弧度完美的下颌线。 此时的温以乔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个逼装得好啊。 她愿称之为,Bki g。 情况几乎是瞬间逆转,那些蠢蠢欲动想要开口的记者也不敢说话了,怕得罪了那个男人惹到麻烦。 只是谨慎地看着。 男人一身沉冷的气质,一看就是久居上位。墨色的眼眸如同深沉的海一般,举手投足都有着骄矜贵气。 一米七二的温以乔此时也显得小鸟依人。他至少有一米九。两个人站在一起都十分养眼。 破天荒的,温以乔没有从霍执怀中挣脱出来破坏这完美的氛围。 温以乔依附在他胸口,像是一枝柔弱娇软的菟丝花。 菟丝花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娇滴滴地说:“霍执,大家都被你装到了。” 霍执:“……” 霍执松开了手,垂首看着温以乔,眸光微沉,而后勾唇一笑。 “如果你们敢胡编乱造我的爱人,”霍执的眼瞳冰凉,扫过在场的众人,冷声道:“霍氏法务部会为你们服务的。” 霍氏! 是那个资产遍布全国的霍氏?医疗娱乐房地产和科技,霍氏旗下的公司几乎各个都占了大头,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财团。 霍氏的继承人也向来雷厉风行,无比神秘,这居然是,居然是温以乔的姘头? 不对!刚才那个男人用的是“爱人”! 众人脸上都满是震惊,不敢再开口说话。 霍执低下头,磁性的声音就在温以乔耳边响起:“现在呢,是不是又被装到了?” 声音带着三分笑意,莫名的勾人。 温以乔心中的老鹿沧桑地抽着烟,告诉她。 “这次可以撞一下。” 温以乔抬起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霍执,眸色微深,她也压低了声,像是在和霍执说悄悄话一般。 “好险,差点爱上你。” 当天没有任何关于温以乔的负面报道往外传,张深怎么问都没问出个结果,只收到了他好兄弟们的退款。就连请的水军都被屏蔽了,发完消息不到三秒便被封了号,微博热搜也买不到。 张深花了那么多钱就直接打了水漂。 卫思远的粉丝数量还在不断地往下掉。 但是温以乔却出了别的热搜,挂在了第一位。#恋情曝光!霍执、温以乔是夫妻关系# 霍氏集团的总裁霍执开通了微博,关注的人只有温以乔一个。 评论区里热火朝天。 【磕到了磕到了,腹黑大佬和小白花的爱情故事,这个cp怎么这么带感!!】 【我早就说温以乔和我家哥哥是清白的!祝两位999999!】 【最近怎么老看到温以乔上热搜啊(狗头)】 【真霸道总裁爱上我啊,这也太苏了吧呜呜呜呜】 【所以温以乔是总裁夫人体验普通小明星的生活是吗?之前别人说温以乔没走后门我还不信,现在想想我信了,霍总要是捧她她至于现在还是个十八线?】 【楼上怎么说得温以乔又惨又搞笑啊哈哈哈哈哈】 卫思远的事情风风火火的闹了几天。卫思远被张深指着鼻子骂,他敢怒不敢言。 他能有之前的好日子,全靠经纪人张深会来事,现在经纪人一副要放弃他的样子让他彻底慌了神。 “远哥,你就去和深哥再多说几句好话,他肯定不能不管你的。”小杜站在一边忍不住劝,将卫思远手中的玻璃杯子拿下来。但是他也知道,张深对卫思远算是仁至义尽了。 卫思远原本的脸像是奶油小生,可现在却长满了青胡渣子。他眼睛也是猩红的,一把夺过助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灌了一口,往地上一砸。玻璃渣子四处飞溅,吓了小杜一跳。 卫思远恶声恶气:“张深骂我也就算了,连你都敢爬到我头上来了?不过是个经纪人而已,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他有什么用?” “远哥也是为了你好,这次的事情确实不好处理。”小杜战战兢兢的,身体都有些哆嗦。卫思远那些言论,几乎是把她的女粉丝得罪光了。 明明就是靠粉丝吃的这口饭,他却偏偏不感激,还当做理所当然,甚至就把他那些粉丝当傻子。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卫思远这些年爆火了之后出的幺蛾子真的不少。 小杜其实知道卫思远早就会有这一天,但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滚!”卫思远从桌上拿了个空酒瓶子,对着小杜砸过去:“都给我滚!” 瓶子直直地飞过来,小杜还来不及躲,后背就被瓶子重重地砸了,小杜往前趔趄一下。 他走之前还不忘给卫思远关上门,最后看他的眼里,满是失望。 卫思远抱着酒瓶,地上堆着烟头酒瓶和玻璃渣。 一地狼藉。 三十六。不会再是别的什么人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十月份的秋风总是带着些清冷萧瑟的意思,温音音站在阳台上,拨通了给霍执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您稍后再拨。”温音音就是僵持着那个姿势,目光投向远处,一次又一次的打着。 挂掉,又拨通,挂掉,又拨通,温音音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吹着夜风,直到指尖都有些发凉了,电话才被接起。 “霍大哥,是我。”温音音怕他挂断,忙喊了一声,但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紧张得怦怦跳。 “怎么?”男人声音不带着一丝感情,只透着冷漠。 “我可以见面和你聊一聊吗?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温音音顿了一下,“关于你和我。” 霍执微皱着眉,指腹抵在太阳穴处按着,“我和你没有什么好想的,你不必再纠结。” 寒风一过,泛黄的树叶便簌簌落下。 温音音闭着眼,便想起来温以乔。 肯定是她,都是因为她,是她抢走了霍执。 从前的霍执绝对不会这样对她。 温音音的眼中是浓浓的怨恨,表情几乎扭曲,声音却带着哭腔。 “霍大哥,你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就算是结束,也给我一个好好告别的机会好吗?” “从来没有开始过,谈何结束,温音音,你或许误会得太多了。”霍执一字一句都透着冷淡。 温音音牙冠打颤,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她哽咽道:“是因为温以乔对不对?她和你说了什么?为什么你现在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了?” 她不待霍执回答,又说:“假如温以乔不是温家人,假如当初嫁进霍家的是我一切会不会不一样?你会不会爱上我。” “温音音,没有这个假如,是温以乔,也只会是温以乔,不会再是别的什么人。” “永远也不会爱上你。” 说完,霍执便挂断了电话。 温音音的手机还放在耳边,听见了嘟嘟的忙音她才呆呆的把手机放下来。 她突然狰狞的大笑起来,不会是别的人。 好一个不会是别的人。 霍执连一点念想都不愿意给她留,温音音的泪一颗颗砸在地上。 从前温以乔刚回温家的时候,其实是不愿意嫁给霍执的,温音音那时候不断劝说,告诉她那是亡母唯一的遗愿,温以乔才答应嫁入霍家。 温音音那时候其实并未安好心,从她知道她不是温家真千金的时候她的内心就开始扭曲了。 这一切明明都是她的!明明都该是她的! 为什么!为什么温以乔要回来?! 她想看见温以乔从霍家被狼狈的赶出来,她想看见温以乔得到之后又失去的模样。 只有那个时候,温以乔才能知道,这一切究竟是属于谁的。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一切都开始不受控制了。 霍执爱上了温以乔,温以乔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搓圆捏扁的土包子真千金。 温音音一口银牙咬碎,恨,她好恨。 如果不是她当初执意要温以乔嫁入霍家,如果不是温以乔勾引了霍执,将他迷得神魂颠倒,事情一定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 孤月高悬,夜风清冷。 还有不到一个月,温以乔戏就要拍完了。温音音站在暗处看着温以乔的背影,慢慢收紧了手心。她若是杀青离开,自己以后碰到霍执的机会只会更少。 以后自己就真正的出了局,再无机会。 她指甲死死地掐进肉里,眼中满是恨意,“温以乔,现在不会是你,以后也不会是你。” “如果你真的变成了别人的人,霍执还会要你吗?”她轻笑一声,原本清灵的眼眸变得可怖。 温音音闭上眼,敛去眼中所有的情绪,握紧了口袋中的小盒子,往楼下走去。 晚风一过,她细碎的喃喃似乎融进了夜里,再不见踪影。 拍完今天下午的最后一场戏,便有人起哄说要休息一天大吃一顿。 浑水摸鱼的声音便多了起来,都闹着要吃顿好的。 “对啊对啊,生产队的驴都没有这么累。” “要放假!要放假!再不放假我们就疯了!” “王导再不放假我们就造反起义!” 连续拍摄了这么多天,王青也禁不起闹腾,板着脸笑了:“也行,那就提前先吃顿散伙饭。” 温以乔都还没来得及换回常服,便被撺掇着上了车。 剧组的人开车便去了最近的一家餐馆。 娱乐圈中也是看圈子看地位的,有一条看不见的界限把每个人都分得很清楚,虽然之前闹腾的是一起闹腾的很开心。 主演们和导演副导演坐了一间房,就连沈诺凡都只能坐在隔壁间。 温以乔和另外几个主演没什么话说,就坐在一边,像是被孤立了一样。 三十七。眼睛瞎了?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温以乔兴致缺缺,却也没表现出来。 她一边空着位置,一边坐着现场导演。 但除了必要的沟通交流,她和现场导演平时也没什么话说,时至今日温以乔还是不太能克服自己社恐的毛病,她低头玩着手机,就等着吃完饭走。 热闹都是他们的.jpg “乔乔,”陆鸣琛拖开她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温以乔掀起眼帘扫他一眼,微挑着眉等他说话。 她的妆还没卸掉,白皙如玉的脸上有一道褐色疤痕。一点也不丑,反而美得惊心动魄,脸上横亘着的那道疤像是玫瑰的荆棘。 如果是在温音音的脸上,肯定没这样的好看。 温以乔被陆鸣琛打断了游戏,也懒得纠正他亲昵的称呼,直接抬头问道:“怎么了吗?” “对面来人了。”陆鸣琛目光落在她手机上,看起来比她这个打游戏的还专注。 温以乔是在打王者,里面有些角色支援转场跑得比狗还快。 她一低头看着敌对的小头像出现在了地图上,她一顿操作猛如虎。 然后惊喜的发现了草丛里蹲着的三个人,她手指飞快的按技能打信号,然后也飞快的屏幕变成一片灰。 趁着等待复活的三十多秒,温以乔看向陆鸣琛皱着眉问道:“有事么?” 陆鸣琛总是忍不住拿温以乔和温音音对比。温以乔并不像温音音一样以娇和柔示人,她眉眼中透着淡漠疏离,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感觉。 她高兴与不高兴全部都写在了脸上,她浑身上下就写着“我不欢迎你”这几个字。 可惜陆鸣琛偏偏喜欢迎难而上。 “只有你这边有位置了。”陆鸣琛无辜地看着她,“不能坐这里么?” 阮清梦似乎是在竖起耳朵听这边的动静,连忙说:“陆老师,我这边有位置,你要过来坐么?” 言罢,还对陆鸣琛妩媚一笑。 温以乔抬眼看过去,阮清梦身边确实还有位置,她回望着陆鸣琛,希望他能接受阮清梦热情的邀请,还给她一片清净。 “不必了,我和她一起坐就好了。”陆鸣琛淡笑,直接拒绝了她。 温以乔的希望破灭,继续低头打游戏。 阮清梦热情地笑僵在脸上,她知道温音音向来和陆鸣琛关系好,她压低了声问温音音:“最近陆老师为什么也和温以乔走得这么近?” 温音音笑着,眼底确实一片冰冷,“阿琛爱和谁走得近便和谁走得近,和我有什么关系?” 原本是想要一起吐槽温以乔那个狐狸精的,没想到先被温音音怼了。 阮清梦又不能和她生气,毕竟人家是温家的千金大小姐。 她恨恨地瞪了一眼垂着头打游戏的温以乔,心中不忿。 凭什么她要对人笑脸相迎,她要看着温音音的脸色,温以乔却只用坐在那里打游戏? 这样一个懒散的女人,在同一个剧组里,她居然连表面的友好都懒得维护,阮清梦想不明白那个霍总还有陆鸣琛看上了她什么。 温以乔坐在那里旁若无人的打了两把游戏,菜都没上来。 但她也不好意思催,现在那些人聊得更是火热,温以乔在里面憋得有些头晕,便出去透透气。 她出去一会儿后,陆鸣琛垂下眼睑,状似无意地抬手。 透明的杯子随着动作而落,应声而碎。 服务员立马过来收拾了地上的碎片,又换了杯新橙汁。 洗手间内,温以乔看着镜子里的女人,一时怔了一下。 她穿着一身红裙,墨眉朱唇。白净的脸上却有着一道狰狞的褐色疤痕。 剧情需要,这是“段长生”给“桑泠”留下的疤。 堕魔后的桑泠不愿抹去,她要永远记着段长生给她的痛和辱。 而且因为镜头吃妆,所以妆容难免画得浓了些,现在显得有些吓人。 “也不知道那些演员怎么回事,就那么想要博热度被人看吗?服装都不换就出来了。”一道有些尖锐的女声从外面传来,“戏子就是戏子,上不得台面。” “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温音音就没有啊,千金到底是千金。那个穿红衣服脸上有疤的那个是真吓人,连卸妆的时间都没有还吃什么饭。” 穿着红衣脸上有疤的温以乔默默看了一眼镜子,在那两个人进来之前钻进了厕所里。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迎面撞上未免太尴尬了,温以乔这样开导自己。 门一被合上,脚步声便传了进来。 “那个是温以乔,那个当初要死要活要嫁进霍家的那个。你当时没在国内,你没听说吧?” 那女人对着镜子补妆,嘴也没闲着,语气中带不屑,“我家有个亲戚和温家熟,说温以乔才是温家真正的血脉。啧啧,只可惜啊,贱养的和富养的到底区别大了。” “只不过她还是手段好呢。心机肯定比温音音深多了,温以乔嫁给了霍执,只要霍执一天不和她离婚,她不就在温音音的头上?霍夫人的名号不比温家千金好?” “这不就是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当初要是我们也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不定……” 话音戛然而止,厕所的门被打开。 “笑死人了,”温以乔从后面走出来,勾着唇,语气带着三分轻蔑:“这里的档次真是低呢,服务生也敢讨论客人的家事了。” 那两个女人的脸色顿时很难看,回头怒声道:“谁?有病啊?” 说她们是这里的服务生,眼睛瞎了? 她们都是江城富二代圈子里的人,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哪有被人这样说过? 温以乔好整以暇,抱臂站在她们身后。 她肤似白雪,眸若点漆,只是那一双眼中似是含着淡淡的嘲弄。她不笑的时候是那种凌厉的漂亮,非常有压迫感。 她不仅是让人惊艳的好看,而且是非常高级的那种漂亮。褐色的疤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美貌。 就算之前在背后嚼舌根子,但她们也不得不承认,温以乔确实好看。 白玉无瑕不是最美,最美的是白玉微瑕。 留有遗憾,才最完满最动人。 看见来的人是温以乔,那的江佩兰脸色顿时比吞了苍蝇还难看。 有气也不能直接撒,毕竟是她们现在背后嚼人舌根,被正主听见了。 许茹芸却不顾那么多,论打嘴仗,她从来没输过谁。 许茹芸撩起眼皮,嘲弄道:“哟,这不是温家那个二小姐么?”她看着温以乔,假笑道:“二小姐被温家找回来的晚,不认识我们也很正常,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融入我们圈子的。”她故意咬重了二小姐那三个字,想羞辱一下温以乔。 温家出了这种丑闻,自然是不会对外面说的,只说温以乔早些年在国外读书,而温家的大小姐…… 还是温音音。 温以乔勾唇一笑,扫了许茹芸一眼,眸中带着淡淡的嘲弄。 忍一时一时不爽,退一步一直不爽。 对待傻逼,只能刚。 三十八。我真是怕死了呢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那我确实不知道了,”温以乔微皱着眉,十分苦恼的模样,“但是你长得倒是很眼熟……” 许茹芸嘲弄一笑,得意道:“在杂志封面上看到过我吧?我是许茹芸。” 她不是介绍自己叫什么,而是说她是许茹芸,好像她是个人物,人人都该知道她似的。 许茹芸心中确实这样想的,她之前可受到过江城的杂志专访,那期专做江城名媛千金。 而且比起温家,许家的地位要更高些。 许茹芸作为许家独女,从小便备受宠爱,她上面有两个哥哥,把她惯出了公主脾气。 因而许茹芸看见了温以乔也丝毫不惧,她心下觉得温以乔就算听见了也不敢闹得太难看。 毕竟温氏还和许氏有合作,温以乔怎么敢得罪她? 许茹芸微颔着首,等着温以乔知道自己身份之后道歉。 “我想起来了!”温以乔惊呼一声,表情夸张道:“你好像我家保姆!” 温以乔又皱起眉,“但是我家保姆可长得比你好看多了,你们只是眉眼之间有那么一丢丢,”温以乔伸出手,小拇指比了个距离,“只有一丢丢相似。” “你!”许茹芸恼羞成怒,扑过来就想撕温以乔的头发。 江城名媛,富家千金。 被激怒了动起手来仍是最原始的解决办法。 但巧了,要是论打架温以乔可以说从来没输过谁。 许茹芸还没碰到温以乔的衣角,便被她闪开了。 由于惯性太大,许茹芸没有来得及停下来,冲得一个趔趄。 温以乔身上的佩剑还在,剑未出鞘,银白的剑身在手中转了一个方向。 剑柄已经戳到了许茹芸的头上,一挑一拨,许茹芸头发乱了个彻底,像极了发疯的妒妇。 许茹芸在镜中看见了自己狼狈的模样,脸色涨红,气得牙冠打颤道:“温以乔!你信不信我马上要我哥取消和温氏的合作!” 什么?许茹芸这是在威胁她? 温以乔乐了,笑得眉眼弯弯。 折腾温氏?对付温家? 那她可真是……求之不得! 就怕许茹芸的哥哥不够给力!温以乔决定再添一把火。 温以乔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娇滴滴道:“哎呀我真是怕死了呢,求求你了,别对付温家!” 十分矫揉做作,装模作样。 许茹芸怒极。 “这样的反应你满意么?”温以乔脸上又挂上了讥诮的表情,“小学毕业了没啊许大小姐?”温以乔声音拖得长,语调慢悠悠的。 论气人,温以乔很有一手。 许茹芸张了几次唇,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你说什么你哥就能听什么?”温以乔轻蔑地一笑,眼中带着不屑:“再说了,不就是一个许氏吗?我们温家会怕你哥?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话,你说出来也不嫌丢人。” 许茹芸死死地瞪着温以乔,目光像是把她烧出一个窟窿。 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温以乔,她一定上去撕烂她的嘴! 江佩兰扶着气得发抖的许茹芸,没想到温以乔的胆子居然这么大,竟然是一点都不怕温家受到影响。 “温以乔!”许茹芸声音都气得发颤,“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似乎是觉得无聊了,温以乔摇了摇头,站在洗手池前,慢条斯理地洗了个手。甚至还照着全身镜理了理衣襟,把许茹芸无视得彻彻底底。 临走之前,温以乔还瞥了许茹芸一眼,讥笑道:“许大小姐一诺千金,放过的狠话要是做不到,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看着温以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许茹芸狠狠地甩开了江佩兰的手。 她向来在江佩兰面前耀武扬威惯了,怎么能忍得了温以乔这么羞辱她? 江佩兰被推得猝不及防,往前趔趄了几步。 “刚才你就看着我被她欺负!”许茹芸大吼,将怒气全撒到江佩兰身上,“你在边上就像个傻子一样看着?” “对不起,小芸,我刚才也没想到……” 还不待江佩兰说完,许茹芸便急急地打断道:“我哥要你好好照顾我,你就是这样做的?你别想再得到我哥的一点消息!” 她甩手就要离开,江佩兰急急地想跟在她后面,又被猛地停下来的许茹芸一推。 这次江佩兰直接倒在了地上,而许茹芸没有一丝心虚与愧疚,怒瞪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江佩兰抬起眼,看着许茹芸的背影满是怨意。 出了洗手间,温以乔心情十分愉悦,许氏温氏翁蚌相争,她或许成最大赢家。 虽然她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但是温家人不高兴,她便最高兴了! 温以乔推门进去,菜已经上了七七八八。 多美味的菜肴,多美好的氛围! 温以乔就连看着陆鸣琛都没那么不顺眼了,连饭都多吃了两口。 “在外面捡到钱了?”陆鸣琛发现了温以乔心情美妙,忍不住和她搭话。 温以乔有些疑惑地歪了一下头,“没有啊,怎么这么说?” “那你一回来就这么高兴?” 温以乔狡黠一笑,并未解释,像是成功做坏事没被发现的小孩子。 她的笑耀眼,灵动。 陆鸣琛看着她的笑容,微微有些失神。 温以乔在席间坐了一会儿,看了眼手机的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她有些困了。 居然还有人提议接着玩,还要举行团建活动。 温以乔当即找王青说了她要早些回去睡觉,王青好不容易做次人给她们放假,温以乔不想时间全耗在这里。 美好的时光应该是躺在床上渡过的。 王青见着温以乔状态也始终游离在团队之外,便也没有多强求,直接便放她回去了。 等到了酒店,温以乔只觉得自己困得厉害,洗完澡便倒床睡美容觉了。 当晚,夜色沉沉,冷月当空。黑衣的男人带着鸭舌帽和口罩,故意拘偻着身形,躲开了摄像头,用备用钥匙打开了紧闭着的房门。 房间内一片沉寂,似是空无一人。 陆鸣琛推开卧室的门,看见了躺在床上的人。 月光透窗,屋内明澈如昼。 女人一张小脸白皙如玉,她睫翼轻轻颤动着,嘴唇也是漂亮的胭红。 她“睡着了”,但又犹如一朵花般绽开。 诱人品尝。 陆鸣琛的手,贴在了她的脸上。 指腹轻柔的一寸寸蹭过她的脸,温以乔微热的呼吸似乎要将他烫伤。她脸上的温度也不低,透过掌心,几乎就要烫到陆鸣琛的心里。 三十九。居然敢这么嚣张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夜色沉沉,许茹芸在书房门前,还照了照镜子。 眼睛已经哭得红肿起来,像核桃似的,不怕等会哥哥不心疼。 又觉得不够,还将自己的头发扯乱了,更显得惨! 许添盛一开门,便看见的是自家妹妹哭得梨花带雨,花枝乱颤。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许添盛表情严肃,自从许茹芸成年后,她从没有过这样的失态。又或者说,没人敢这样招惹她。 许茹芸被人一问,哭得又抽噎起来,“我那个时候在日月看见了温以乔,就是那个温家那个私生女,我不过是和她说了两句话,她便动手打我……”许茹芸捂着脸,像是受了奇耻大辱。 许添盛太了解自家妹妹骄横的性格了,自然知道事情不可能像许茹芸说得这样简单,但许茹芸能这么哭着找自己,说明当时她一点也没讨着好。 “她不仅打我,她还威胁我不让我说出去,说不然就取消和我们许氏的合作……”许茹芸的泪又流下来。 许添盛冷笑一声,道:“小小一个温家,居然敢这么嚣张?” 这温以乔,倒是个胆子大的。 许添盛也不可能就这样让自己的妹妹吃亏,他沉着脸给秘书打了电话。 温家这样的行为不仅是羞辱了许茹芸,更是羞辱了许家,他是一定要给妹妹讨个公道的。 “和温氏的一切合作都暂停,若是温氏那边的人问起来,要温新峰自己去好好问问他家的那个二小姐。” “哥,”许茹芸眼睛还红肿着,“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么?” 许添盛摸了摸自己妹妹的脑袋说:“当然不可能就这样算了,温家最近投了个新项目,正是资金吃紧的时候,如果到时候温新峰要是不让温以乔上门来给你道歉,呵呵……” 许添盛冷哼一声,话没继续说下去。 “谢谢哥哥。”许茹芸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得意。 与此同时,酒店之内。 陆鸣琛的指腹划过温以乔的红唇,她身上带着清淡的冷雪香,似乎是体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效的作用,她肤色变成了粉红色,就连那冷清的白雪气息竟然变成了旖旎的香味。 陆鸣琛看了眼时间,离药效发作还有一会儿。 躺在床上的人儿红唇微启,墨若鸦羽的眼睫轻轻颤动。 她似乎是醒了,她睁开了眼,深褐色的眼瞳像是最美丽最剔透的琉璃,漂亮至极。但眼眸深处却是一片迷茫的神色。 “热,好热。”她双眼无神地喃喃,眸光落在陆鸣琛身上。 虽然没有意识,但美人儿的一举一动都勾人。 就连吐息也带着淡淡的甜香。 陆鸣琛知道,这是药效起作用了。 温以乔只裹了件睡袍,她指尖蜷缩着去扯衣襟,却失败了好几次,她眼眶都委屈红了。 惹人怜爱。 陆鸣琛呼吸微顿,伸出手。 突然,微暗的房间亮起了光,光源是放在一边的手机。 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陆鸣琛的动作。 他微皱着眉,看见来电人的名字——HZ。 很明显是霍执名字的缩写。 看来音音那边进展不太顺利呢,陆鸣琛看着响个不停的手机,心中愈发不悦,直接把手机开了静音,倒扣在床上。 车上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有路灯投下来的光。 霍执头有些发晕,他微蹙着眉,闭目养神,指腹在太阳穴按了一会儿。 林特助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霍总,夫人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男人的墨眉拧得更紧,现在不接电话或许是在耍小脾气?刚才温沅骗着他见了温音音,可他事先也并不知情。 那时霍执饮了酒,有些头晕,视线昏暗之间,竟然就有人抱住了他。 “乔乔?”霍执眉头微拧。 除了温以乔,霍执没想到有人能这么大胆。 那人似乎是顿了一下,然后道:“是我。” 正说着,甚至就想用丝带覆住他的眼,霍执心下觉得不对,温以乔怎么会这么温顺? 身上的气味也不对,温以乔从来不用那样的香。 这人哪一点都和温以乔不像。 霍执推开她,皱着眉看去。 温音音僵在了原地。霍执脸沉下来,温音音一张精心修饰过得脸吓得脸色惨白,看着霍执要走了,更是哭得梨花带雨。 霍执心下只觉得厌烦,脸色沉得可怕,当即甩开了温音音的手,转身离开。 温以乔当真没说错。 霍执直接沉着脸走了,谁能想到温以乔还是计较? 现在都不接电话,只是因为他见了温音音? 温以乔知道得这么快?还说不喜欢他,明明一直关注着他。 真是爱吃醋的女人! 霍执想到温以乔的倔脾气,他决定还是现在就去认错。 “去找温以乔。”他嗓音淡淡,“对了,去查查那时的酒里是不是掺了东西。” 这一边,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幽暗的月光映在她的脸上,陆鸣琛伸手,却又横亘在半空。 她像冷月之下,山巅之上那一抹最纯最净的雪。 是不容人玷污的。 此时此地此种行为,是一种冒犯。 将她拉下神坛,要她不复皎洁,让她…… 陆鸣琛的手缓缓的握成了拳,不,她永远都是干净的,肮脏龌龊的只有他而已。 突然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陆鸣琛滑坐在床边。 怔怔地看着月亮,想起了温音音。 是什么时候,她也变得扭曲可憎起来了。 她怎么会想要对另一个女生做这种事情? 而他,居然是帮凶。 不该这样,不能这样。 陆鸣琛点了根烟,坐在那里看着月亮。 夜色之中,那是一点火光。 他颓然坐在地上,打了个电话给温音音。 几乎是刚拨通那边就接上了,像是一直在等他的消息。 “陆哥哥,事情怎么样了?”温音音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焦急。 陆鸣琛的嗓音有些沙哑,“音音,这样是错的,这样不好。” “不!”温音音的声音一下变得又尖又细,像是刮在人的耳膜上。 温音音嘶吼道:“我没有错!霍执本来就该是我的!是我的!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都怪那个贱人!我没有做错!” 陆鸣琛哑然。 听着那边长久的沉默,温音音像是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开始慌了起来,“对不起,陆哥哥,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我只是太激动了……”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陆哥哥,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保证,要是今夜过后,霍执还要她的话,我以后再也不想了,好不好?”温音音哀求着,陆鸣琛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好。”陆鸣琛垂下眼睫,挂了电话。 忽然,门被人破开。 四十。你被人下药了?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霍执到了这酒店,便觉得不对。 他在楼下遥遥一望,便看见了阳台上的一点火星。 暗夜之中,格外显眼。 一个男人坐在那里抽烟。 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霍执想到了温以乔怎么打都打不通的电话。 她往常再怎么闹脾气,也不会故意不接他电话的。 霍执站在门口,已经失了风度,一脚将门狠狠地踹开了。 后面跟过来的林特助都愣了一下,不敢上前。 男人眼眸猩红,像是嗜血的野兽一般,可怖至极。 阳台上,陆鸣琛指间还夹着烟,抬头愕然地看着霍执。 霍执却没多看他一眼,只是去卧室中找温以乔。他现在心中只有她,只剩她。 不要有事,不要有事。 洁白的大床上,温以乔的脸色绯红,秀眉微蹙,似是十分痛苦。 她被人下了药。 想要做什么可想而知,霍执想到今天温音音的所作所为,心中更是怒极。 如果真让温音音得手了,如果他没有来找温以乔,如果…… 一切都不堪设想。 霍执的墨色的眼眸像是燃着两簇火,猩红得吓人。 霍执转头看向陆鸣琛,像是看着一个死物。 他一拳打在了陆鸣琛的脸上,后者不住地退了好几步,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歪头吐出一口血水。 “畜生。”霍执扑了上去,一拳一拳砸在他的脸上身上。 没有收敛着一点力气。 陆鸣琛则抱着头,喉间溢出痛呼,任由霍执动作着。 不是他想,而是他此时毫无还手之力,他居然还有心情嘲弄道:“霍执,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杀了我……” 只不过他现在这副模样,是非常狼狈了。 嘴中还带着浓浓的铁锈味,他舌尖抵在右颊,舔了舔伤口。 霍执见状冷笑,一拳打在陆鸣琛的下颌上,将他头打得偏过去。 “陆鸣琛,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存了什么心思。你要是真动了她,我会让你死在这里。”霍执的声音冷淡至极。 这个男人,如果真的对温以乔做了什么,他会让他生不如死,痛苦终生。 霍执又一拳狠狠地砸在陆鸣琛的小腹上。 林特助哪能想到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的情形? 他吓得脑袋宕机了一秒,然后立刻想去拉住霍执。 霍总的打法,再这样打下去,可是要出人命的! “霍总,先报警,让警察来处理。”林霄站在后面,又怕殃及自己,不敢上前。 可霍执完全不理会他,又一拳打在了陆鸣琛的脸上, 林霄吓得赶紧抱住了霍执的手,嘶吼道:“霍总!霍总!先救夫人要紧!” 听见了温以乔的名字,霍执的理智像是被拉回来了些,他挥开林霄的手起了身。 看着地上已经蜷缩在一起的陆鸣琛,还狠狠地踹了一脚。 房间内,温以乔还是睡着的。 似乎外面的动静一点也没影响到她。 皎洁的月光映在温以乔的脸上,她的小脸还有些泛红。 霍执走上前去,一步一步,心跳快得厉害。 “霍执……”她睫翼轻颤,红唇翕动,皱着眉,似乎是想说什么。 她哪里不爱他,分明就是爱惨了他。 就连梦呓,也是他的名字。 霍执的大掌紧紧地握住她的纤白的手,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在。” 虽然知道温以乔此时是睡着的,但是他还是期待她下一秒会醒来。 他又希望她不要醒,不要知道这样肮脏龌龊的事情。 似乎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了手被人握住,温以乔的手挣了挣,还是没挣开。她的小脸皱起来,撇撇嘴,这才把话补完:“臭霍执……王八蛋……” 霍执:…… 他怀疑她醒着,但是没有证据。 他松开了她的手,在她白皙如玉的小脸上拧了一下。 温以乔皱着眉,吧唧吧唧嘴,翻身滚向了另一边。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长毛毯上。温以乔缓缓睁开眼,愣了一下。 她又闭上,揉了揉眼,再睁开,发现眼前一切场景未变。 这里怎么这么熟悉又陌生? 温以乔心中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的疑惑。 “温以乔,这是在霍家。”边上的霍执看着她刚醒的这副呆萌模样,忍不住出了声。嗓音却带着淡淡的嘲讽。 ??? 温以乔猛然听见人声,又是一惊,这才发现是霍执。 她十分戒备地往边上挪了挪,问道:“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她只记得昨天她很早就睡了,哪能想到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挪了窝,还看见了霍执? 霍执看见了她的表情,心中不悦,冷冷嘲弄道:“有些人昨晚被下了药居然也不知道,竟然能一夜安心到天明。” 闻言,温以乔杏眼圆睁,本着好奇的心理,抱着被子往前蹭了蹭,问道:“你昨天被人下了药?” 霍执:…… “温以乔,你怎么不蠢死算了。”他恼怒地瞪了一眼温以乔,也不愿意再多说,转身走了。 温以乔看着霍执离去的背影,脑袋这才转过来。 看他那副样子,不会是她被下药了吧? 温以乔按着脑袋思考着昨天的经过,昨天吃完那顿饭之后好像确实就莫名的很困。 可她回了酒店再醒来就是在霍家了呀! 温以乔皱着眉,梦里噼里啪啦的响声,她还以为是做梦呢! 后知后觉的,温以乔扯开自己的衣襟看了看,还好,清白还在。 看样子是霍执救了她。 等会应该去给他说声谢谢?然后再问问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以乔正苦恼着等会怎么开口,便接到了王青的电话。 “以乔啊,陆鸣琛出了点事,最近可能都不太方便演戏。”王青在那边十分心痛的模样,“你的戏份只剩下和他一起的了,最近也给你放几天假吧。” “哦哦,”温以乔点点头,人在家中坐,假从天上来,心中喜不自胜,还关心了陆鸣琛两句,“陆老师出什么事了?被抓了?还是毁容了?” 王青愣了一下,怎么听着温以乔像是很期待陆鸣琛被抓或者毁容呢? “应该没什么大碍,修养一个星期就能好。”王青道。 温以乔叹气摇了摇头,十分惋惜,一不小心将真心话说了出来,“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她一咬舌头,忙纠正道:“啊不,不,那可真是太好了!” 挂了王导的电话还没多久,温以乔便又接到了温父的电话。 温以乔一按接听,温父充满了怒意的声音便从手机中传来。 “孽畜!你都做了些什么?” 四十一。给许小姐道歉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还不待温以乔说话,温新峰就继续骂道:“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得罪的是谁?” 电话那边的声音似乎都气得在发颤,温以乔想了想,决定顺着他的话说,她回答道:“不知道。” “许茹芸!许添盛的妹妹!”温新峰声音极大,“你知不知道你那么一闹温家损失了多少?” 温以乔把手机随手扔到了床上,貌似不需要扩音功能,光靠嘶吼,温父也能让温以乔听得一清二楚。 “暂时还不知道。”温以乔走到衣柜那里去挑今天要穿的裙子。 “五千万!那些项目要是真停了,温家要损失五千万!”温父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去给许小姐道歉,否则以后别想再回温家了!” 嗯?还有这种好事? 不过温新峰为什么要用威胁的口气?她本来也就没想过要回温家啊。 “给许茹芸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至于温家,谁爱回谁回嘛。”温以乔心不在焉地回了话,随手抓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裙,就决定是它了! “孽畜!你说什么?我怎么会生你这种畜生!”温父怒极,“我不管发什么了什么,惹到了许小姐你就必须给我去许家道歉。” 温以乔心想,自己本来就不是他“生的”,她母亲怀胎十月,而他不过是提供了一个精子而已。并且他还出轨。 但怕温父气得吐血,她还是忍了忍没说话。 温新峰见温以乔没说话了,他忍着怒气,在电话那边训斥道:“你要是再敢这副态度,这件事就不是道歉能解决的了,我不会再护着你!” 温以乔听得一愣一愣的,诚挚地问道:“你说的护着我就是不问是非黑白要去给她道歉?”温以乔眉头微拧道:“别护着我了,我承受不起。” “还有事要忙,先挂了。”温以乔敛下眼眸,就准备去挂电话。 门外,霍执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他眸子深深地望着温以乔,墨瞳微暗。 “温以乔,今天下午月华公馆,你要是不来和许小姐赔礼道歉,我温家就和你断绝关系!” 还不等温父说完最后一个字,温以乔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她又不是傻子,当然不可能送上门任人欺负。 另一边,温新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狠狠地往地上扔了出去。 突然,门被推开,聂秋云慌乱地跑了进来。 温新峰刚在温以乔那受了气,正无处发泄,见状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呵斥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聂秋云愣了一下,惨白着脸,定了定神道:“刚才警|察局打电话来了,说音音被带进去了,需要家里人过去保释。” 嗡的一声,温新峰脑子里突然炸开了,怎么一个两个都只会给他添乱! 不过是一个晚上!温以乔得罪了许家小姐,温音音进了局子,这要是传出去了,要别人怎么看他! “她怎么会进了那种地方?”温新峰怒火中烧,脸色沉得可怕 聂秋云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慌了,“说是在电话里说不清楚,一定要人先过去。” “那你还不快去!”温新峰猛地将桌子一掀,上面摆的花瓶都掉了下来,碎了一地。 “那今天下午月华公馆的拍卖会……”聂秋云还想去看看有没新上的宝贝,这可是三年才有一次的拍卖会,就这样错过了未免太可惜了。 温新峰突然暴怒,这个女人到了现在还是想着买那些玩意儿!他怒喝一声,猩红地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样:“滚出去!” 吃完午饭后,霍夫人说要给她一个惊喜,便拉着她上了车。 温以乔还没有问霍夫人这是要带自己去哪里,便看见霍执也来了。 霍执看着她疑惑的目光和不安分的小手,淡声道:“是去月华公馆。” ! 去月华公馆?这不就是羊入虎口?更何况霍夫人也在那里的话,温以乔甚至都施展不开拳脚! 她怕她会吓到霍夫人!影响到自己在霍夫人面前的甜美形象。 温以乔一下拧着眉,捂着肚子微微弯下腰,神情十分可怜地看着霍夫人。 “乔乔,你怎么了?”霍夫人十分紧张的握住了她的手。 温以乔咬着下唇,颤着声道:“肚子有点疼……可能去不了了。” 霍夫人就要让司机掉头回霍家,还拿出手机准备把家庭医生喊来。 计划通! 温以乔眼底闪过一丝喜悦,便听见了霍执说话。 “温以乔,别装了。”霍执声音清冷淡漠,毫无感情的戳穿了她。 温以乔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失控,瞪了他一眼。 干嘛!他想干嘛?! 霍夫人转头看到的便是温以乔龇牙咧嘴的表情,一下子明白了她的小心思。 “乔乔不要紧张,待会儿可不许乱跑!”霍夫人按住了她的手道:“今天月华公馆那里有个拍卖会,妈还没有给过你见面礼呢!” 霍夫人一双水盈盈的眼睛看着她:“你该不会想让妈担上恶婆婆这个罪名吧?” 霍夫人哪里是恶婆婆,说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婆婆也可以了。 “要不你就当陪我去看看,”霍夫人叹了口气,“你也知道的,霍执和他爸爸都是无聊透顶且没有情趣的人,好不容易能有人陪我一起,你可千万别拒绝我。” 霍夫人的语气可怜巴巴的,温以乔很难硬起心肠。 但是温以乔还是想给霍夫人打个预防针,她犹豫道:“到时候可能我父亲、继母也会在那里。” 有他们,但不止有他们。 还有想要作妖的许茹芸和她那个不讲道理的哥哥。多余的温以乔也没敢说,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知道了温以乔不想去的原因,霍夫人顿时多了几分心疼。她也有了解过,温家确实对乔乔谈不上好。 而且身份尴尬,温家从未对外公布过她的身份。 外面那些流言蜚语也并不好听,但是这次,要是温家还无所作为……她定要联系沈家,给乔乔一个公道! 当沈家的大小姐,可比温家的要有牌面多了! 霍夫人怜爱的摸了摸温以乔的头发,道:“没事,乔乔,到时候要是有谁敢欺负你,妈妈第一个不放过他!” 温以乔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有了不少底气。 虽然如此,但后来下车时,温以乔还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 月华公馆极大,只有三层楼高,是现代欧式的装潢风格。 温以乔和霍夫人走在前面,刚走过一个花丛曲径,便听见一道尖细的女声。 “温以乔!你竟然真的敢来这里!” 四十二。谁家的狗没拴好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温以乔抬头望去,便看见了站在曲径尽头的许茹芸和江佩兰。 霍夫人微微皱了眉,那人看着来者不善的模样。 就是她们欺负了乔乔? “乔乔,你认识她么?” 看来是躲不过去了!都怪霍执!烦人精! 要不是他那时候戳穿了她,她哪里会这么尴尬?! 温以乔压低了声道:“昨天晚上见过一面,她出言不逊,我没忍住教训了她一下……” 温以乔十分不好意思。 “你打她了?”霍夫人看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不要怕,打得好,有些人就是不打不长记性,我以前……” “不不不,”温以乔连忙打断道:“没有打她,但是她很激动的样子。” “后来还威胁温家,说要我今天来这里给她道歉。”温以乔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 霍夫人眼睛微眯,看着许茹芸。 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居然敢找她儿媳妇儿的麻烦?她当年可是响当当的撕逼女王。 许茹芸目光幽幽扫过温以乔,看见她身边那两人,又微微皱了眉。 竟然还敢带帮手? 许茹芸冷笑一下道,她带了人又怎么样?今天这里全都是她哥哥的人,只要温以乔敢进来,一定让她横着出去。 敢羞辱她的人,还没有出生! 可她并不愿意就这样喊人,她拍了拍手,下颌微抬指向温以乔的方向。像是指使奴隶一般,对江佩兰道:“去,扇她一巴掌。” 要她去的原因有二,上次江佩兰在夜色的表现实在是令人不爽,再者也能试试温以乔身边“帮手”的实力。 那贵妇气质不凡,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不像是好招惹的模样,如果真不好惹,到时候也能把江佩兰推出去挡一挡。 许茹芸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死死地盯着温以乔。 江佩兰闻言表情凝固了一瞬,僵笑道:“小芸,这不太好吧,这里人这么多,要是让她下不来台,霍家或许会生气,她毕竟是霍家少夫人。” 霍氏在A国几乎是无人不知,在不少行业都是龙头地位,但霍家人偏偏又神秘,从不参与晚宴聚会,就连结识也没有办法。 众人知道的,只有霍家的少夫人,是温家人。 “我之前早就得到过消息,那霍家家主一点也不喜欢温以乔,不然哪会由着她那么受人欺负?和她离婚只是时间问题。”正说着,许茹芸眉头一拧,“还是说你只是借口着怕得罪霍家,其实就是不想帮我出头?” 许茹芸胡搅蛮缠很有一套,她冷笑道:“你去不去,不去我就和我哥说,你帮着外人欺负我!”她十分不悦,耐心已经快要被消磨光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还不快去!”许茹芸厉声催促道。 江佩兰咬着牙往前走了两步,故意没看那位衣裳华美、气质不凡的女人。 刚才不小心与她对视,竟然有一种被威压的感觉! “温以乔,这巴掌你要记住了,许茹芸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她边说着就边高高的扬起手走上前去。 谁料突生变故,江佩兰竟然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几乎都扑得飞出去,跌了个狗吃屎。 顿时许茹芸的脸色十分难看。她第一反应不是关心江佩兰为何摔倒了,而是觉得丢人。 众人都看向这边,江佩兰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 发现罪魁祸首竟然是那个贵妇人,那人却无辜地看她一眼,道:“这位小姐为什么走路这样大声嚷嚷,还不看路?” 恶人先告状! 江佩兰掌心都蹭破了,她眼底划过一丝恨意,她怒声道:“明明就是你绊的我!” “我们走得好好的,不是你先冲过来的么?”温以乔皱眉。 霍夫人看着江佩兰,唇角勾出一个嘲弄的弧度,道:“让我看看,这是谁家的狗没拴好到处撞人还到处乱吠?” 噗嗤一声,边上有人忍不住笑了。 温以乔也愣住了,没想到霍夫人居然是个腹黑的! 江佩兰脸涨得通红,指甲死死地掐进肉里,表情一瞬间变得狰狞,就要扑上来。 电光火石之间,温以乔反应极快,她一下将江佩兰推开了。 她肯定不能让江佩兰碰上霍夫人啊! 恶狗乱咬人! 江佩兰似乎是下盘不稳,竟然被这么一推就往后连退了好几步,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刺啦一声,是裙子撕裂的声音。 极为清晰,场内都静了三秒。 江佩兰手撑在地上,却迟迟不敢起身。她今天为了见到许添盛,特意穿得显身材的裙子。 谁能想到…… 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她换了个不会走光的姿势,坐在地上,脸色铁青。 许茹芸自然也听到了那一声,她看着江佩兰眉头皱起,神情不悦。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她都不想承认认识她! 许茹芸转身就走,但她也不可能真的把江佩兰放在那里不管,她随手招了个侍应生,要他去帮忙。 江佩兰看着许茹芸的背影,死死地咬着牙,眼眶红得厉害。 事发突然,温以乔很懵圈。 她在原地僵了一瞬,也很尴尬,在想着要不要去帮忙给江佩兰找件衣服遮一遮的时候,霍夫人拉住了她的手,往里面走。 温以乔还不住回头看。 霍夫人的手心温热,她对温以乔道:“自作自受罢了,乔乔不用对谁都心存善念。” 温以乔点点头,不再去想。 她又不是什么圣母,不可能被人欺负了还想着帮那个人。 江佩兰就是活该! 月华公馆的一楼是会客的地方,有许多穿着得体的男女正在交谈。这个拍卖会虽然是对上流开放,却不是谁都能进的。 每个人都需要有请柬。 温以乔正想和霍夫人说自己没有受到邀请,那门口的侍应生却已经走了过来,讲她们往楼上引。 态度还毕恭毕敬,似乎是知道霍夫人的身份。 沿着盘旋的楼梯而上,二楼就是拍卖的地方。到了二楼却没有停,温以乔犹豫一下道:“不是在二楼么?” 霍夫人微微笑着拍了拍温以乔的手。 那侍应生垂下头,恭敬道:“贵客在三楼。” 四十三。昨天戏弄我妹妹,今天羞辱我未婚妻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这是三年一次的拍卖,每年只有十件东西。 楼上的视野开阔,巨大的水晶吊灯闪耀着光芒。 还有十分钟,拍卖便要正式开始了。 温以乔看见了慌忙着从门口进来的聂秋云和温音音。 远远地看着,温音音略显憔悴,白衬衫都软软的垮在身上,聂秋云则是十分焦急地模样。 毫不令人意外的,侍应生拦住了她们。 温音音和聂秋云废了好一番功夫才进来。 “精神点,”聂秋云有些不满地理了理温音音的衣领,“待会儿进去了先去洗手间补下妆,你现在像个什么模样。” 温音音一言不发地任由聂秋云动作,眼底藏着深深的厌恶。 她昨晚便被人拽去了警|局,原因是危害他人生命健康,不仅是她,就连陆鸣琛也被一同带走说话。 不过还好保密工作做得好,暂时压下来了。 要是穿出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这件事情像是一块大石头一样沉沉的压在心上,温音音此时自然没有任何心情去关注别的什么。 聂秋云到了警|局将她保释出来了,却毫不停歇地把她带来了月华公馆,连个换衣服的机会都不给她。 看见周围人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温音音只想立刻从这里消失。 如果地上有条地缝,她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钻进去。 “等会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你多留意一下。”聂秋云看她那副样子,以为她还在想着霍执。 聂秋云知道温音音和霍执没了希望,恨不得下一秒就能给温音音找个下家。 三条腿的王八不好找,在这里,两条腿的钻石王老五还不好找么? 聂秋云其实也对这个女儿心中有颇多不满,她那么明目张胆地给霍执下药,惹怒了霍执被送进了局子。若是到时候霍执真计较起来,连累了温家,那事情便更不好收场了。 思及至此,聂秋云恨不得下一秒就能给温音音找个新男人,让她能别在死心眼的掉在那一棵树上。聂秋云也不顾着温音音难堪的脸色,就把她往里面拉。 还边严肃道:“最近温氏出了点麻烦,你爸爸心情不太好,你要多关心关心他。” 温音音低头敛下眼眸,藏住眼中的恨意与怒火。 温氏出了点麻烦? 谁又管她要有大麻烦了?如果那件事被查出来,她不仅再也不能在圈子里混,就连走在外面可能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 温氏这点麻烦算什么? 许添盛坐在椅子上,指尖轻点着桌面,眉头微拧,问道:“刚才没讨着好?” 许茹芸则是撇着嘴站他面前,不悦道:“江佩兰也太傻了点,在那里摔了一跤裙子都摔破了,我不好意思再留在那里便先走了,没找他麻烦。” “去把温新峰找来。”许添盛皱着眉,声音淡淡。也并未关心江佩兰现在怎么样了。 身后的侍者就立即去将温新峰“请”了过来。 温新峰在过来的时候心中还十分不悦,作为晚辈,许添盛可以说是很失礼了。 但商场上不讲究辈分,那许添盛就是有权有势,处处压着温新峰一头,他在他面前那就是个孙子。温新峰碍着还要和许添盛合作,便只能忍着一肚子的怒气过来了。 许添盛却不缓不急地端着茶呷了一口,目光看着远方,似乎是故意要晾着温新峰。 温新峰看着许添盛的眼中多了几分恨意,但他现在却不能发作,甚至还要赔着笑脸问道:“许总,你说把温以乔找来便恢复和温家的合作,现在温以乔人到这里了,您看……” 他那时候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许茹芸和江佩兰去找温以乔的麻烦,只可惜被她制住了。 霍夫人在那里,他看着霍夫人宠溺温以乔的样子,便知道霍夫人是不可能让温以乔过来道歉的了,他若是找上前去说不定还会惹恼了霍夫人。 只是这些话,温新峰当然不可能和许添盛说。 他只盼着霍夫人到时候要是还念着和他那亡妻的旧情,帮着温家收拾许氏,到时候看这个许添盛还嚣张个什么劲儿。 现在的自己只需要忍耐便可。 想到以后许添盛来求自己的模样,温新峰心中顿时气消了许多。他腆着个老脸,还帮着许添盛将茶杯放在了桌上。 许添盛冷哼一声,掀起眼皮看着温新峰道:“把温以乔找来便算了?她好大的面子。” 他又冷笑道:“昨天戏弄我妹妹,今天羞辱我未婚妻。” “这件事若是就这样算了,我许家的脸面往哪里放?”许添盛锋利的目光看着面前的温新峰。 四十四。价高者得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温新峰抹了一把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假装为难道:“我也想好好教训那个不孝女,给许总还有许小姐赔罪。但那死丫头竟然和霍夫人一起去了三楼,我也没有办法啊……” 闻言,许添盛动作一滞,目光变得凌厉起来,看向一边的许茹芸,问道:“霍夫人也一起来了?” 许茹芸看着哥哥的不怒自威的神情,身躯抖了一下,颤声道:“我也没见过霍夫人,我不知道那就是霍夫人。是江佩兰和我说霍家并不在意温以乔的……” 此时她便把锅全部都甩到江佩兰的身上。 许添盛微皱着眉,挥了挥手道:“看来只是一场误会,温伯父就先回去吧,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霍家,原本是看温以乔孤苦无依好拿捏,若是霍家真承认温以乔霍家少夫人的身份,他要是还明着对付她,那便是和霍家过不去了。 温新峰心中冷笑一声,面上还是客客气气道:“那就辛苦贤侄了。” 许茹芸看着许添盛就这样把人放走了,心中十分焦急。但听着两人说话,看着许添盛的态度,她又不敢真的瞎胡闹。 她上前扯住了许添盛的衣袖,不甘心道:“难道这件事情哥哥真的就这样算了吗?” 要是真这样放过了温以乔,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许添盛看了一眼妹妹,看着她焦急的模样有些好笑,“傻妹妹,”许添盛揉了揉她的头道:“明的不能来,你就不会暗地里使绊子吗?” “哥哥的意思是……”许茹芸瞪大了眼睛,就想知道怎么折腾温以乔。 许添盛目光幽深,勾唇不语。 拍卖会很快开始了,常规流程,主持人在那里介绍待会要进行拍卖的物品。 “今天的第一个宝贝,是A国的顶尖设计师iva ka设计的《她》。”主持人话音刚落,全场灯光皆暗。 只有舞台的正中央白光亮起,万众瞩目之下,一件红裙缓缓升起。 温以乔本来觉得自己对衣服饰品都不会很感兴趣,但是在看到那件红裙的时候却着实惊艳了一把。 好看,确实好看。 红色的抹胸长裙剪裁流畅,可以完美的勾勒出身材。裙摆弧度优美,上面还点缀着许多钻石,错落有致,在那灯光下闪闪发光,恍若星河瀚海一般。 “起拍价,”主持人拖长了声音:“三千万。” 温以乔一下就被那价格劝退了,再好看的裙子不过也就是条裙子而已,真的值得花上三千万? 镶了金还是带了钻? 哦,貌似真的有钻石,还不少。 虽然这件裙子价格昂贵,但还是有不少人心动的。 许茹芸已经挽住了许添盛的胳膊,撒娇道:“哥哥,你给我买这条裙子好不好?这件裙子实在是太好看了……”因为价格确实不菲,许茹芸也没有十足的把我许添盛会惯着她给她买。 “我只要这一条,后面的我都不看了。”许茹芸目光灼灼地看着许添盛。 许添盛勾唇一笑道:“只要是你喜欢的,哥哥自然都会给你买。” 他举牌,三千五百万。 中途还有两个竞价的人,硝烟味渐浓。 三分钟过后,许添盛加价到了五千万,温以乔看得目瞪口呆。 心中感叹不已,居然真的有人为了一件裙子花五千万。 台上,主持人也觉得这已经是最高价了,其他两个人都停了手,这件裙子应该就是被许少拿下了。 “五千万一次。” 许茹芸看着那些竞争对手都噤了声,觉得心满意足,这裙子肯定是她的了。 “五千万两次。” 许茹芸微昂着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的笑。果然还是她哥哥最好了。 “五千万三……”忽然,主持人的对讲机响了,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许茹芸不悦地皱眉,看着台上的主持人只希望他能快点继续下去,宣布那件裙子的最终得主是她。 台上主持人的脸色微变了一下,然后含着歉意微笑鞠躬道:“有客人出价九千万。” 顿时,全场皆静。 也不知道是谁为了搏美人一笑一掷千金了。竟然将这裙子的起拍价翻了三倍。 温以乔也惊了,望向身边观望了许久的霍夫人。 真的是霍夫人花九千万买了这条裙子? “妈,九千万?”温以乔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霍夫人微笑着点了点头,拍拍温以乔的手背道:“我觉得红色很衬你的肤色。” 温以乔微怔一下,张了张唇想说些什么,又怕霍夫人觉得自己没见过世面。 “没事,只是随便买一下,不算是见面礼。”霍夫人还是笑着的。 温以乔愣住了,她不是这个意思鸭!谁想着见面礼了!她是心疼那九千万啊呜呜! 再说了九千万都算不上是见面礼,那还得多少才算?、 二楼,许添盛的脸色阴沉,墨眉微皱。 这不就是当众打他的脸? 其实竞价到后来,已经不是那件裙子的事情了,而是身份和权势,还有最重要的面子。 要说多想要那件裙子,那也谈不上。 许添盛脸色沉得更厉害,眸光阴狠。 见状,许茹芸拽了拽他的袖子,低声道:“哥,算了,我不要了……”许茹芸当然不可能花九千万买裙子,她哥那时候加价到五千万的时候她就觉得是顶价了。 见有人愿意花九千万买,她心中不是嫉恨,而是松了一口气。 许添盛却没顾她,看着台上,冷笑一声道:“明明没有其他人竞价举牌,是哪位客人出了九千万?若是要背地里弄这些,不如别弄着拍卖会,直接定好价便算了。” 台上的主持人被说得也有些心虚,但是楼上的客人本来就享有优先权,这是月华公馆的规定。 只是这些年有资格上顶楼的客人一直没有来,没人用过这项特权,其他客人又不清楚这项规定,才会造成这样的事情。 主持人在台上赔着笑脸,道:“许公子息怒……” “本就是价高者得,哪有背地里的暗箱操作。”年轻女人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清清冷冷却又十分悦耳。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楼上坐着的竟然是个女人? 许茹芸眸光一暗,她怎么听不出来这是温以乔的声音! 该死的,竟然是她拿到了那条裙子。 许茹芸想那条裙子被烧了剪了,也不想它到了温以乔的手里。 她得不到的东西,温以乔凭什么能就这样轻松的拥有? 许茹芸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很强烈的憋屈的感觉,像是被什么压着,要喘不过气来。 四十五。讨个公道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在阴暗的角落里,温音音死死地咬着牙。 看着楼上那道身影。 灯光之下,温以乔底气十足,颇有气场。 温音音手紧紧地攥着,阴毒的眼神没有一刻离开温以乔。 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是她的才对…… 霍夫人眼中的好媳妇儿,本来也该是她才对…… 灯光、裙子、霍家少夫人,通通都应该是她才对啊! 温音音恨不得能冲到台上去,告诉霍夫人,她才是霍执的青梅竹马,她才是该嫁到霍家去的人!!! 忽然,边上聂秋云用胳膊挤了挤她,压低声道:“湖心医疗的王总看你很不错,刚才几次三番问我你的情况,你要是愿意便到时候去看看。” 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温音音胸腔内狂热的妒火熄了个彻底。 时过境迁,她做过的事情也不可能再回头。 霍执不会原谅她,她再也做不了那个当霍家少夫人的梦了…… 她脑中嗡然,一遍遍回响着聂秋云刚才说的话。 聂秋云说着是她愿意就去,可聂秋云那语气神态,不就是要她非去不可吗? 温音音脸色惨白下来。聂秋云看似宠着她,但是在知道她不是真千金之后,她的态度便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如果是以前,她定不可能要温音音去相亲的。 湖心医疗的王建新,已经是可以当她父亲的年纪了,而且他不是已经结过婚了么? 还带着一个八岁的儿子…… 温音音牙咬得咯吱作响,镇定地假装无意道:“最近都在忙着拍戏,再说了要是真去和,我怕陆家那边不好交代……” 不能违背聂秋云,只能把陆鸣琛拿出来堵住她的嘴。 聂秋云不悦地皱了眉,道:“你和那姓陆的到底是什么关系,之前你不也和霍执不清不楚,现在不一样没讨着一点好?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不如找个靠得住的男人嫁了。” 言语之间,像是把她当做了可以随意交予的物品或牲口一般。 全然不顾她的意见。 温音音听着聂秋云粗鄙的话语,只能硬着头皮道:“陆鸣琛答应了,如果霍执不喜欢我了,他会娶我的。” 以前,陆鸣琛确实答应过会娶她,而且她也坚信陆鸣琛对她的感情。 就算没有了霍执,她也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拍卖会的现场灯光还是微暗的,只有三楼亮了些灯。 那也是三楼顾客的特权。 明明自己也常常享受比旁人更加尊贵的待遇,在此时,许茹芸却有些恨那头顶的灯。 凭什么,她就可以在那上面高高在上的? 许添盛眼眸也暗了一下,转头问他妹妹:“说话的人是温以乔?” 许茹芸点点头,狠狠地道:“除了她这么嚣张,还能有谁敢这么说话?” 台上的主持人极力打着圆场,却没人卖他面子,颇有些尴尬。 直到下一件展品上来,拍卖会内的氛围都有些过分的安静。 约莫过了两个小时,最后一件展品出现了。 是条项链,名为星沉。 “设计师Ba to 的第一件作品,意为唯一与永恒。”主持人在台上,含着歉意道:“此条项链是设计师Ba to 给他的妻子的,仅做展示之用。” 在聚光灯之下,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项链闪耀出炫目的光芒。 是极为简单的款式,又偏偏好看得脱俗,细节处十分精致。 倏然,就连台上的灯光也暗了下来。 一片漆黑之中,项链却泛着幽蓝的、明澄的点点萤光,像是繁星沉入海底。 舞台上投映出一段话: 我在繁星皆沉时见你。 你是偏爱,是唯一。 是可遇不可求的……星沉。 拍卖会结束之后,温以乔也没看见霍执的影子。 似乎是到了月华公馆后他便离开了一样。 已经做到了车上,温以乔问道:“妈,霍……阿执呢?” 在霍夫人面前,温以乔偶然还是要假装一下恩爱的,喊名字那里就十分将就,要喊阿执。 连名带姓的喊未免太过生分。 听见温以乔的称呼,霍夫人微微一笑道:“他应该还在公馆里,你若想去寻他那就去吧。” “不,我不想……” 话还没说完,霍夫人就开始嘱托道:“到时候早些回来就好。” 温以乔半是无奈,半是不乐意的下车去找霍执了。 这么说起来,好像还没和他道谢? 霍执也算是帮了自己的,这么一想,好像也没那么不乐意了。 只不过刚踏进长廊准备去公馆里找霍执,便有人挡在了她面前。 那人深深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这专门等着她的样子。 不过温以乔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但温以乔往左一挪,那人也往左一移,温以乔往右边走,那人又往右边一堵。 温以乔抬眼看着身前的男人。 身材高大,比霍执要矮那么一些,眉目之间总是有些熟悉的感觉 只不过并不显得女气,反而让人觉得他工于心计不好相处。 温以乔福至心灵,这男人长得有几分像许茹芸。这个男人堵她一下就合理了起来,给他妹妹找场子来了。 温以乔略略一挑眉,试探道:“许先生有何贵干?” “自然是亲自来给舍妹讨个公道。”许添盛波澜不惊。他和许茹芸长得像,能被温以乔一眼猜出关系他也毫不意外地。 许添盛拍拍手,周围立刻过来了好几个黑衣大汉。 温以乔嘴角抽了抽。他说是讨个公道,但许添盛这副样子很明显就是不想讲道理了。 果不其然,她听见许添盛阴沉一笑,冷声道:“带走。”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这就是赤裸裸的绑架啊! 四十六。沈舅舅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温以乔自然不可能就这样让他得逞,情况已经十分危急。温以乔很后悔刚才没给霍执打个电话。 现在这周围看起来都是许添盛的人。 那十几个彪形大汉她肯定是打不过的,只有面前的许添盛是唯一的突破口。 可偏偏许添盛又堵在了她身前。 温以乔毫不犹豫地抬起腿,往许添盛最脆弱的地方用力一踹。 便听见一声痛呼,许添盛表情扭曲,身体缩成了一个弯曲的虾米的样子,倒在了地上。 温以乔没有多看他一眼,直接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如果不是实在情况不允许,她还很想再在他身上踹一脚。 痛苦至极的许添盛咬牙切齿,额上冷汗直冒。甚至在那一瞬间他都觉得自己失去了痛觉,那些保镖都赶忙过来扶许添盛。 “蠢货!”许添盛已经失了风度,忍不住大声骂道:“去抓她啊!把她放跑了拿谁威胁霍家!” 此时温以乔已经跑出了那长廊,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只能闷头往里面钻。 谁知道周围是不是许添盛的人。 前方已然无路,后面还有许添盛的人在追。 边上的门是微敞着的 温以乔下定决心一咬牙便钻了进去,死死地攥着自己的手机,要给霍执打电话。 哪知那房间里明丽敞亮古色古香,竟然还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俊美男人。 很奇怪的是,男人穿的一身貌似是丝绸的月白色衣物。如果说他等会要去广场打太极,温以乔也是信的。 男人正在泡茶,错愕地抬起头看着温以乔。 温以乔刚刚剧烈运动完,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忙不迭地开始解释“有人在追我,您可以让我躲一下吗?” 温以乔知道初次见面便说这样的事非常失礼,但是她的直觉却告诉她这个男人会帮她。 “你往里面来。”男人将她往屏风后面引。 刚走了不到两步,那门外便传来声音。 “沈先生,刚才有个小贼跑了进来,不知道是有没有溜到这里。”那些人站在门口,伸首往里面望。 那些人貌似是忌惮男人的身份,不敢直接闯进来,竟然还说温以乔是小贼。 那位沈先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淡然道:“我在这里坐得好好的,从未看见有什么小贼。” 温以乔第一次见到说谎话也说得这么像真的的人。 门外那些人有些为难,不想就这样离开。 这里没有其他人的路,对门又是锁死的,除非温以乔能飞天或者遁地,不然肯定就是在这里面了。 外面为首的一个人道:“或许是沈先生没看清楚,还是让我们进来找找为好,万一沈先生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丢了,被那小贼偷了,那可是我们的罪过了。” 那脚步声似乎就在往里走来,温以乔甚至都能看见一个人的脚了。 温以乔忽然紧张起来,心跳得厉害。 那位沈先生没回话,甚至都没给那些人一个眼神。他用青花瓷的杯盖拨了一下杯沿,淡声问道:“江城的许家是么?” 外面想要进来的那些人立刻慌了神,急急忙忙道:“无意冒犯,无意冒犯,沈先生海涵,我们这就离开。” 说完,慌不迭地往外面走了。 若是因为一个温以乔得罪了沈家,许总定然不会放过他们的。 听着脚步声渐远,温以乔才松了一口气。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望着那位沈先生真诚道:“谢谢您……” 沈先生眼中滑过一抹失落,道:“乔乔不记得舅舅了么?” “舅舅?”温以乔愣了一下,她怎么不知道她还有舅舅? 她只知道自己的生母姓沈,其余的一概不知。 若是真有外公外婆那一边的亲戚,应当也是和温音音更亲吧? 毕竟在他们眼里,温音音才是沈玲诺的孩子。 而她是十八岁之后才被承认身份待会温家的。 温以乔满脸疑惑。 看着温以乔真的没什么印象了,沈安辰忍不住提醒道:“我每年都会送你花的呀!” 花? 貌似有什么久远的记忆从脑中浮现了出来,温以乔问道:“一大车的那种?” 沈安辰泰然地点了点头,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样子。 这个花倒是每年温以乔都收到,虽然从来不写寄件人,但是温以乔从小到大都会收到那个花,因为那车花,她还会在特定的时间去充当卖花童,补贴家用。 可是温以乔心中又升起了疑惑,沈安辰一直都知道她才是温家的孩子? 但现在温以乔不好问,只能按下心中的疑惑。 “舅舅本来想过段时间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再去看你的,哪能想到竟然今天看到别人这样对你?”沈安辰语气严肃,当然不是因为信了那些人说温以乔是小贼的假话。 他是气霍执没有保护好她。 这么危险的事情,如果今天他不在这里,乔乔被人抓走了怎么办? 沈安辰脸色更慎重,问道:“刚才那些人是怎么回事?许添盛欺负你?” 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舅舅,温以乔还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相处的。 她想了想,道:“之前和许茹芸起了点小冲突……” “你赢了还是她赢了。”沈安辰目光灼灼地问。 温以乔有些不好意思,“应该是我吧。” “这才是我们沈家的种!做得好!”沈安辰鼓励地一拍温以乔的肩膀。 又问道:“那这个许添盛就是给他妹妹帮忙来了?”沈安辰脸色厌恶的表情一闪而过,嫌弃道:“这个许添盛好不要脸,居然还助纣为虐。” 温以乔突然有一点了解自己的舅舅了,十分护短,非常护短,特别护短。 “霍执呢?怎么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让你被人欺负成这样?”沈舅舅义愤填膺,“下次再有这种事情你别躲着,有舅舅帮着你。我看许添盛那个小子敢拿你怎么样!” 沈舅舅提起了霍执,温以乔才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回来的原因。 她一拿出手机准备给霍执打电话,这才发现已经有了三个未接来电,全部都是霍执打的。 四十七。不用太快拒绝我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不过一小会儿,手机上又浮现了霍执的名字。 温以乔按下了接通,那边就开了口。 “你在哪里?”霍执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 “很难形容,大概一进月华公馆左拐右拐到处乱拐的地方。”温以乔语气笃定。 霍执:…… “我来找你,你形容一下你周围的标志性的景物。”霍执让人把星沉装进了黑色绒盒里,随意握在了手上。 温以乔看了眼沈舅舅,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便道:“这里有间古色古香的屋子。” 霍执闻言微怔一下,问道:“你见到沈……”想了想自己该改口了,又很变扭,道:“你见到沈舅舅了?” “嗯嗯!”温以乔用力的点点头。 那边霍执淡声说了句好,已经走出了会场,大步向温以乔那边走去。 出了大厅,便看见一群人在那边气势汹汹的,像是在找着哪个人一样。 霍执面无表情,大步走了过去。 但那群人看见霍执便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倏然散开。 走过了几步,霍执眉头微蹙,随意招了招手。 林特助走上前来。 “去查查,那些人怎么回事。” 等到霍执到时,沈舅舅已经和温以乔从温音音聊到了许茹芸。 沈家早些年便搬到了国外,温以乔的母亲当初执意要嫁给温新峰,惹怒了沈老爷子。沈、温两家联系甚少。 沈安辰便偷偷的找人寻到了当时在温家当保姆的陈梦,每年寄了不少东西。 但温以乔收到的,只有那一车花。 了解了事情的缘由,沈舅舅拳头微微缩紧,眼中满是愧疚的神采,“都怪舅舅,乔乔这么多年来,受苦了!” 好在陈梦已经被乔乔送进了监狱里,如果那陈梦要是没进监狱……他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让她从小丧母的外甥女受了这样的苦,没爹疼没娘爱。 还让她的女儿抢走了原本属于温以乔的一切…… 陈梦和温音音…… 沈安辰眸光微暗。 虽然知道这并不是温音音的错,但是现在的沈舅舅就是对温音音少了很多好感。 “乔乔,要是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和舅舅说。” 沈舅舅是真心实意的心疼她,温以乔也知道。 温以乔发现重生之后,已经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了。 她遇到了霍夫人,还遇到了真心对她好的舅舅。 温以乔没有拒绝他的好意,点了点头。 忽然,沈舅舅表情一滞,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神情慎重地问道:“那乔乔有没有收到我之前寄来的其他东西?” 有她母亲的遗作,和不少贵重的首饰,还有她母亲写给她的信。其中更有一件,是沈家家传的信物。 她作为唯一的孩子,应该是继承母亲的玉佩的。沈家的信物是可以驱使沈家的私卫的,而那些私卫只认信物不认人。 如果要是被其他人拿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温以乔微微摇了摇头,道:“除了那车花,我从没见过其他的东西……” 沈舅舅脸色一寒,道:“肯定是被那陈梦母女给吞了。”真是可恶至极! “我等会便去一趟温家,”沈舅舅冷哼一声:“定要将沈家的信物给拿回来!” 霍执已经到了门口,高大挺拔的身躯投下了一片修长的阴影。 门微微敞着,温以乔能从那里看见霍执的侧脸。 霍执敛下眼眸,对着沈安辰喊了声舅舅。 沈安辰是个人精,虽然心中对霍执不够重视温以乔而不满,但他也知道,若是此时表现出来只会让温以乔为难。 他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两人也不再开口,好在有温以乔在也不会尴尬。 温以乔带着歉意笑了一下,对沈舅舅道:“刚才霍执好像是找我有些事情,那我就先和他回去啦。改日再去拜访您!”温以乔说话的态度客客气气的。 如果不听说话内容,单看她神态动作的话,像极了幼儿园放学时被家长接回家的小朋友和老师告别。 沈安辰点点头,望着她道:“好,乔乔你先回去吧,其他的事情你不必担心,舅舅会帮你处理好的。” 温以乔十分乖巧点了点,跟在霍执身后出了门。 一路无言,直到到了车上温以乔才想起来问:“你之前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来着?在月华里面耽误了那么久?” 温以乔很机智的没有说是后来霍执在等她,也没有提起为什么碰见了沈舅舅。 她不是很想让霍执知道自己和许添盛许茹芸的过节。 霍执敛下眼眸,道:“不算久,”他眸光暗了些,抿了抿唇:“温以乔。” 温以乔微怔一下,问道:“怎么啦?” 霍执并未说话,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绒盒,放在了她的手心。 莫名的,还没有打开盖子,温以乔就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 她又想起了之前站台之上,漂浮着的那几行字。 好像现在有些理解那是什么意思了。 是偏爱与唯一,是可遇不可求。 她如果不是重活一次,哪能收得到这个?这可不是可遇不可求吗? 温以乔眸光落在了星沉上。 “温以乔,之前的婚礼太匆忙,连戒指也不是合适的。” 霍执的声音缓缓,眼眸像是深夜里与夜空融为一片的海。 “现在我慎重的再次向你求婚。” “给我一次试一试的机会,好不好?” 温以乔垂下眼睫,思绪紊乱。 现在近距离的看着星沉,温以乔只觉得惊艳。 星沉是项链,上面挂着的是个钻戒。 之前那个,被温以乔丢在了医院的钻戒。 还能有再试一试的机会么?温以乔指尖碰到星沉,却又想往回缩。 她明明重活了一次,若是再走老路,重蹈覆辙,那连她都会看不起她自己。 可是要是因为这样的理由,便拒绝霍执,龟缩着不敢向前,以后会不会遗憾后悔? 温以乔也说不定。 霍执与前世好像不一样了,温以乔的心从没像此时这样摇摆不定。 不,不可以,她暂时做不到原谅他。 “还是不要了。” 温以乔眼睫微颤,掩去眸中的神色,将星沉推了回去。 霍执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掌心干燥炙热。 “乔乔,不用太快拒绝我,让我慢慢来,好么。”霍执声音缓缓,罕见的带着几分恳求的意思。 四十八。快救人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那天过后,温以乔也很懵圈。 温以乔明明是拒绝了霍执,但他对她的态度还是像从前一样。若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边是更有耐心了。 甚至像那天问她要个机会试一试都是梦一般,霍执再没提起过其他的话。 只是星沉一直戴在她脖子上。 就算前一天温以乔取了下来,第二天一早还是会在她脖子上。 温以乔不堪其扰,她宁愿霍执恢复成之前的移动电冰箱。 也不想看见他一副铁树开花的模样,又或者说,老树抽新芽。 这几天都过得无比的漫长,好在王导打电话给她了。 “之前拍的一个片段资料找不到了,现在可能需要你回来重新补拍一下。”导演也有些汗颜,他想不明白那东西到底去哪了。 温以乔十分激动地答应了,道:“好的!那我和陆鸣琛的戏要不一起拍了吧,陆鸣琛的事情忙完了吗?”温以乔只想离开霍执久一点,很兴奋的想要加班。 导演却变得吞吞吐吐的,“你和陆老师……陆鸣琛的戏份已经剪掉了。”、 “啊?哦……”温以乔还是能理解的,毕竟她和温音音和陆鸣琛闹成了那样,自然陆鸣琛心里是不舒服的。 肯定不愿意再和她演戏。 温以乔心中了然,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咖位高就是不一样,想耍大牌就耍大牌,戏份也是,说剪就剪。 明明是她受了委屈,反倒是陆鸣琛先给她耍大牌。 电话那边,王青犹豫了半天道:“那个,以乔啊,你到时候来剧组的之前记得先问问霍总的意见……” 温以乔闻言一怔。 ? 问他的意见? 不可能!他还想干涉她的工作不成? 想都不要想! 温以乔语气笃定:“那些都是私事,我自己能处理好的,王导不必担心。”说完就挂了电话,也不给王青再说话的机会。 温以乔和霍夫人说了一声,婉拒了霍夫人的陪同。她吃完午饭便坐飞机回了剧组。 只是再回来时氛围便有些奇怪了。 温音音和陆鸣琛两人像是刻意走近了不少,他们原本还会装一装生疏,甚至之前陆鸣琛还假装不认识温音音,就只说自己很欣赏那个后辈。 现在他们两个亲密得像是恨不得在对方身上盖个情侣的戳。 同出同进,一起吃饭一起散步。 如果不是不允许,温以乔觉得他们都想一起相约上厕所。 现在正是拍戏的时候,温音音和陆鸣琛的对手戏。 两人拍戏,全组围观。 温以乔扯了扯一边嗑瓜子的沈诺凡,抓了一把瓜子,压低声问道:“这俩怎么回事?为了炒热度吃现在那个什么……”温以乔想了一下那个词,“什么cp的红利。” 沈诺凡看着她摇了摇头,从她手中夺过几颗瓜子,摇着脑袋叹息道:“姐你前段时间没来不知道,陆老师和温公主是真恋爱了。” 在私底下,因为温音音做作的行为和千金的身份,大家都喊她温公主。 “这不就是小说剧情吗?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沈诺凡感慨万千,“说是拍完戏之后就要订婚了。” 温以乔凌乱了,几天不见,貌似是沈诺凡的变化更大了。 她现在脑子里满是《影帝和他的甜心娇妻》《腹黑影帝爱上我》《千金她又甜又美:影帝轻点宠》一堆乱七八糟的名字。 沈诺凡放下了手中的瓜子,目光灼灼,“那时那可叫一个——天雷勾地火,宝塔镇河妖。” 温以乔脸上一排黑线,这是什么鬼形容? 还不待温以乔吐槽,便听见副导演喊了她的名字。 “温以乔温音音,演员准备!”副导演远远地喊了一声。 温以乔恋恋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瓜子,凑在沈诺凡耳边交代了几句。 这场戏是在湖边,温以乔还记得那时候温音音故意一直出错让她在水里泡了两个小时。 最后是在导演的一通怒骂之后,温音音正常演出,这场戏成功收尾了。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末了,算不上太冷,但湖中的水也是一片冰凉。 出人意料的,温音音表现得十分正常。 两人站在湖边对峙。 远山如黛,湖水沉璧。 桑泠红衣烈烈,洛沁水白裙当风。 刀光剑影之间,桑泠终究不敌洛沁水,落了下风。 于湖边被洛沁水一剑挑入湖底。 现在到了温以乔该下水的时候了。 一切顺利的令人不敢相信。 温以乔忽然看尽了温音音眼中闪过的滔天恨意。 那不是洛沁水该有的情绪,那是温音音的恨。 温以乔却并不受干扰,此时的摄像机只是对着温音音的背影,对着的是她的脸,她要好好演。 桑泠眼眶猩红,手死死的抓住剑柄,青筋在苍白的手上显得格外吓人。 她眼中也是浓浓的恨意与不甘,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唯美的坠入湖水中。 温以乔闭上眼,感受带着威压的半自由落体,只等着导演喊咔。 这一条应该是过了的。 只可惜她没听见导演喊咔的声音,只听见了另一声扑通落水的声音。 她还没掉进水里,这是谁的什么声音? 温以乔进水的那刻,听见了众人迟来的惊呼。 “快救人!快救人!” 导演看着录像机,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视频里显示的画面,就像是温以乔故意将温音音推了下去一样。 在其他人眼中看来没吊威亚,大冬天的,温音音还不会游泳,温以乔这行为简直就和谋杀无异! 沈诺凡也眉头紧锁。 他看的角度与其他不一样,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温音音自己倒下去的。 还好刚才温以乔走之前要自己为她拍一份留作“纪念”,以免温音音又故意演技出问题让她在水里泡两个小时。 谁能想到,温音音居然这次玩这么狠的! 真是不要命。 王青怒喝一声道:“还不快下去救人!” 此时,温音音已经在水中扑腾不已,一身白衣浮浮沉沉。 事发突然,工作人员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温音音现在随时有生命危险。 陆鸣琛看着视频中的画面,神情也蓦然一僵。 人在生死关头的反应是装不出来的,就算是想陷害温以乔,但是温音音现在这副模样就是确实表明了,她不会游泳…… 如果她不会游泳…… 四十九。手脚被湖水泡得冰凉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十一月末的湖水冰冷刺骨,温音音穿的又是古装戏服,在水中多了更多的阻碍,寸步难行。 温音音大声呼救,看起来狼狈至极。她喉咙里呛了两口水,恨不得把肺都咳出来。 她看着温以乔,心中又隐隐地生出了些报复的快感。 温音音不断扑腾,想闹出更大的动静,她看着温以乔的眼神,阴狠毒辣,是不加掩饰的厌恨。 只要等到她们上去,温以乔以后再也别想在娱乐圈里混了! 劣迹斑斑,在淤泥里、阴暗的角落里发烂发臭的,一直都该是温以乔才对! 温音音的身体不断往下沉,又呛了几口腥臭的湖水,恶心欲呕。 温音音看着湖中还没有其他人来,这才开始慌乱起来。 手脚都被湖水泡的冰凉发麻,她心中升起了一个不祥的念头…… 她不会死在这里吧? 冰凉的水不断涌入她的喉咙与肺部,似乎都要堵住气管。她脸色涨青,不断挣扎,长大了嘴想呼吸,却是徒劳的。涌进她身体里的水甚至变得更多。 她挣扎得越剧烈,反而往下沉得越快。 像是水中有人拉着她的腿往下拖一般。 温音音在那一刻真正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她现在已经不是想陷害温以乔了,她只想活下去。 巨大的恐惧占据了她的心头,她现在也无心做戏了。 肺像是要爆炸了一般,现在的温音音,光是保持甚至的清醒都要费劲所有力气。 她剧烈的挣扎想爬出水面,可是她不知道,现在保持体力等待救援才是最佳的选择。 王青心急如焚,紧张得看着画面中的温音音。 湖面宽广,只有掉在威压上的温以乔和温音音在湖中心那里。 当时没人想到温音音居然会掉下去,下面也没有做任何防护的措施与急救的准备。 现在就算最快,救援人员也需要三分钟才能赶到湖中心,救起温音音。 可任谁都能看出来,温音音已经撑不住了。 在最危急的时候,就算是一分一秒,也有可能会错失良机,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王青简直不敢再想,这要是出了事故,该怎么办? 如果他不是导演,需要现在在这里主持大局,他都恨不得能跳进去把温音音给弄出来。 谁会愿意自己的剧组出这样的安全事故? 王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就看见温音音挣扎变得缓慢,像是失去力气了,无力挣扎一般。 她在一点一点往下沉,现在只能看见一个头顶了。 王青的心也一点一点凉下去。 这湖很深,这已经不是过去救人的事了,可能要从湖中把她捞起来。 一旦人体全部入水,再等个三五分钟的救援,生还的几率会变得更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事故了,直接染上了人命! 王青心如死灰。 忽然不知道是谁的一声惊呼。 “导演,导演你快看!温以乔她在干什么!” 只是看了一眼,王青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温以乔居然在解自己的威亚! 她要进水里! 这是极危险的举动。如果弄不好,温以乔也有可能会出意外! 若不是温以乔听不见,王青简直要跳起来骂她! 干什么!还想趟这趟浑水把自己的命送出去吗? 在关键时候,你添什么乱?! 可是王青看着显示器中的画面,又愣住了。 温以乔的戏服比起温音音的,要更加厚重吸水。 宽大的衣袖看起来好看,在水中却阻力更大。 她却如同灵活的一尾小鱼一样钻入了水中,不见了。 她似乎是想要把温音音救起来。 王青脑袋彻底宕机了。 如果真是温以乔扯着温音音下去的,那她还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温音音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这其中,有什么是他不知道? 是他误会了温以乔? 王青忽然为了自己之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感到羞愧,他紧张地盯着面前的屏幕。 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 水面仍是风平浪静。 忽而! 浅碧色的水面之下似是游曳着一片夺目耀眼的红! 下一秒,温以乔出了水面。 晶莹的水光映在她的脸上,墨发濡湿了紧紧地贴在两鬓,红裙在水中像是花儿一样盛开。镜头之下,她像是湖中的美丽秾艳的水妖。 而她的身边的…… 是温音音! 温以乔把她就出来了! 虽然说温音音此时没了动静,昏了过去,但是救援人员的小船已经到了湖中心! 她们得救了! 王青在屏幕之前看着,一颗心砰砰直跳。脸色憋的通红,猛然张大了嘴,像是现在才想起来了要呼吸一般。 没事了,没事了! 得救了! 温以乔和温音音得救了! 今天的戏当然也不会再拍了,王青当场宣布封锁消息,然后没有相关事务的人员放假一天。 这件事情,他还需要去处理一下。 两人上岸之时救护车正好也来了,做了简单的急救指挥,还在昏迷着的温音音和温以乔都被接上了车。 温以乔将湿淋淋的头发往后拨了拨,准备离开:“我不需要去医院,我现在好得很。” 甚至还能吃下两碗饭。 “乔姐,”边上的场务却不想让温以乔就这样下车,一定还是要去医院看看的。 “您也进了水着凉了,还是去检查着看看比较好,万一感冒发烧了也好直接去开药。” 温以乔:…… 这边觉得,不先去洗澡换身干净衣服把头发吹干更容易感冒呢亲亲。 温以乔盛情难却,还是一起去了医院。 而在山崖之上,之前受了温音音委托的一个场务,拿出了手机。 他刚才把温音音落水的全过程都录了下来。 温音音说,只要他发到网上去,就给他十万。 至于文案和配字,温音音已经找了写手写好了。 场务激动地握着自己的手机,登上了自己的豆瓣、微博、贴吧。 颤抖着手点击了发送按钮。 虽然不知道温音音和温以乔有什么过节,但他的十万块马上就要到手了! 而网络上,马上就要掀起一场新的舆论风暴。 五十。她又上热搜了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温以乔被带到了医院做全身检查,此时场务小姐姐引着她往病房去。 医院浮动着有些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温以乔很疑惑,为什么掉水里去了还要做b超。 场务小姐姐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道:“乔姐你就当是做了个体检吧,暂时现在这里观察一晚上,明天我们再回剧组。” “真的不能回去么?”温以乔很真诚地看着她,这样浪费医疗资源真滴好么?应该把治疗的机会留给更有需要的人。 温以乔觉得现在自己完全可以出院的。 在温以乔灼灼的目光下,场务小姐姐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告诉她需要住院。 其实住院不是因为观察身体状况,温以乔的身体好得很。 在医院里是为了躲开那些狗仔和记者。 她刚刚收到消息,温音音落水的片段已经被传了出去,有了不小的风波,现在还在持续发酵。 剧组的拍摄场地那边已经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了。 那些人里有狗仔有记者还有温音音的粉丝,来为温音音“讨一个公道”。 狗仔唯恐天下不乱,而温音音那些粉丝更是不知青红皂白便相信了自己眼中,自以为的真相。 现在骂得都非常难听,导演那边的意思是让温以乔在这边躲一躲。 场务陈茜茜那时候可是亲眼看着温以乔把温音音从水里救上来的。 平时的相处之中,她也觉得温以乔并不想网络传言的那样不堪。 温以乔又随意又温和,待人接物都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不刻意也不做作。 陈茜茜看着还蒙在鼓里的温以乔,有些心疼。 陈茜茜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网上的事情告诉温以乔,她离开了房间,带上了门。 她希望剧组能早些把这件事情解决了,让温以乔第二天看到消息的时候网上的骂声已经消失。 温以乔躺在床上却有些睡不着,这间病房的采光不太好,光线昏昏沉沉的。 她已经换好了医院的病号服,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还好那时候她偷偷的把手机藏在了服装里。 不然现在只能无聊死了。 泡了那么久的水居然都没有坏,手机缓缓开机,温以乔就看见了微信里好多条未读消息。 最上面的是沈诺凡的。 他发了七八条消息。 最上面的是两个视频,看封面好像是不同角度的她和温音音拍落水戏时的过程。 温以乔点第一个开看了看。 画面之中,“桑泠”的眼中含着浓浓的恨意与不甘,却又无奈已经是强弩之末。“桑泠”闭上眼往后一倒,红袖翻飞,挡住了一些视线,而此时“洛沁水”忽然一个踉跄,就像是“桑泠”狠狠地拽了她一把一样,她往前扑去,从高高的山崖落下。 温以乔愣了愣,然后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这个视频很明显是陆鸣琛拍的,不仅有她和温音音,还将不少工作人员都拍了进去,声音也很嘈杂。 但是这里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从头到尾温以乔都没有碰到温音音,而是温音音自己故意往前扑了过去。 温以乔看着视频,心情复杂。 沈诺凡:【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温音音怎么这样啊,还好你谨慎留了一手,不然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沈诺凡:【乔姐你现在到医院了么?你没事了吧?】 沈诺凡:【温音音早有准备,网上那群傻子说话有些难听,乔姐你看什么时候把这个视频发出去合适?】 沈诺凡:【姐你先暂时别回来了,剧组被记者围了,王导也被带去做调查了。】 最近的一条消息还是在十五分钟前,温以乔告诉了沈诺凡自己还好,还向他道谢。 但是陆鸣琛拍的那个视频,温以乔却不准备现在就发。 等到网络上的舆论再热一点,或者让导演组来调查这件事情,都会比她现在拿出证据要好。 既然温音音那么想要网友给她“正义的审判”,那她就等着看,温音音是怎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 现在的热度和流量,不赚白不赚。 温以乔的微博不断地弹出新消息,滋滋震动。 正好她现在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温以乔决定点进去看看。 时隔一个月,她居然又上热搜了。 她微博底下骂声一片,超话广场也被温音音的粉丝冲了。 这可以说是温以乔微博超话最活跃的一次了。 热搜里的那个视屏放的只有温音音和温以乔落水的片段,并没有她们后面在水里的部分。 很明显是故意想要引导风向的。 而温音音的粉丝也不负所望,骂得极凶。 【早就知道温以乔心胸狭隘,可没想到她居然心狠手辣到能做出这种事,这是拍戏么?这明明是杀人啊!这涉嫌犯罪了吧@江城市警|局】 【希望音音没事#蜡烛#蜡烛#蜡烛,要死的是温以乔才对啊!怎么能那么坏啊,怎么对一个女生下那样的手啊?】 【音音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去当温以乔的黄泉引路人,说到做到!】 【我们音音不争不抢,乖乖的富家千金为什么要受这种委屈?她以后要是都怕水了怎么办?这种阴影是终生的啊!导演组呢?出来给个交代!#青玉案给我们一个交代#】 【@温以乔现在开始装死了?还不出来下跪道歉?之前她和卫思远的那件事我就说,苍蝇不叮无缝蛋。卫思远不是好人,可温以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些看热闹的路人网友评论道: 【纯路人,我怎么觉得温以乔不像是这种人?而且事情真相还没出来,不要那么去攻击别人吧?】 【我觉得有些奇怪,摄像头再拍了温以乔还要把温音音往下扯?有点不讲道理。】 这些评论像是给了温音音的那些粉丝一个出气口,可怜的博主下面多了几百条的回复。 ——【微博下场无路人,别装,温以乔除了脸好看哪里好啊你还不脱粉?】 ——【这还不是真相什么才是?你在现场你是那片湖?】 ——【笑死我了这怕不是温以乔的小号吧居然还敢出来洗?】 五十一。先去找心理医生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网络上向来如此,前世经历过许多次网暴的温以乔早已经习惯了。 窗帘半掩,挡住了光线。 她眼中盈盈映着手机发出的光。 剧组还没有给出回应,温音音的工作室那边放了消息,说会给温音音讨一个公道,给娱乐圈里受到霸凌的明星一个榜样。 忽然就将一顶高帽盖在了温以乔的头上。 微博上的内容,看得温以乔都忍不住热血沸腾摇旗呐喊——打倒温以乔!打倒一切黑恶势力! 如果温以乔不是她自己的话…… 温以乔敛下眼眸,随便划拉了两下,关了手机。 还是睡觉比较好,上网看恶评是她的不对,希望等会儿不要做噩梦。 * 温音音的病房里十分热闹,光线充足,摆了鲜花。 她已经脱离了危险,强撑着坐起,靠在软枕上。 向来精致的脸上现在颜色还有些苍白,脆弱得像是一碰就会碎的瓷器。 很难让人不心疼。 病房里站了很多人,温音音的助理、经纪人,副导演也带着两个工作人员在这里,等着温音音能给出一点新事态的报道。 副导演也兼顾负责运营官博,现在忙得焦头烂额,但他还是守在了温音音这里。 《青玉案》官博被艾特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前发的微博下面已经也被冲烂了,私信留言更是有许多不堪入目的话语。 都在等着一个交代。 原本他是等在这里想等温音音脱离了危险,再谈谈舆论舆情的事情,只是此时看着温音音找个样子,他也不好说让她先去安抚一下粉丝。 显得太不是人了。 她眼下浮现了些青白,看起来十分虚弱,嘴唇也显得有些干裂起皮。副导演在一边焦急地搓着手,嘴张了张又没说话。 温音音的生活助理端来了一杯温水,双手递了过去。 温音音没喝,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而后费力地扯起唇角对小助理一笑,把水放在了一边的床头柜上。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好像是因为呛了不少的水的后遗症,温音音现在的嗓子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说得费力无比。 温音音的助理皱了眉,心疼道:“音音姐你先别说话了,先把嗓子好好养着。” 一边等着温音音开口的副导演更急了,更加紧张的搓手。 “音音,你当时是不是被温以乔拽下去的?”温音音的经纪人王丽问得十分直接,问出了在场人都想知道的问题。她又急忙道:“不用回答,直接点头或者摇头就好。” 温音音的眸光黯淡了些许,表情忽而有些痛苦,像是想起了什么惊悚的回忆。 王丽耐心地等着温音音的回答。 视频已经出来了,只需要温音音现在点了头,温以乔是没有翻身的机会的。 那时隔得远,摄像机拍得角度就是温以乔趁乱扯了温音音。但是那红袖翻飞的,也没人能说一定就是温以乔扯的。 只要温音音点了头,温以乔这个责任就背定了! 王丽早就看温以乔身边的那个助理Lisa不爽,事事都压她一头。王丽的目光一沉,现在温音音只要卖惨虐粉,这是一个让温以乔滚出娱乐圈的好机会。 至于Lisa,带了这样一个污点艺人,在圈内也是不好混的。 温音音的表情痛苦而挣扎,眼中泪光点点。 病房外面,陆鸣琛在这里站了许久。他现在心里乱得很,他摸出烟盒,磕出根烟,却又想起这里是医院,禁止抽烟。 他手指不断的摩挲着金属外壳的打火机,拨弄那个开关,发出轻灵的声音。 听见了里面的动静,温音音醒了。但他仍是不想进去,又或说,是不敢进去。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温音音。 一阵穿堂风过,吹开了那扇门。 陆鸣琛看见了被众人围着的,坐在床上的温音音。在阳光下的她并没有显出好气色,她唇色苍白,脸也几乎苍白到透明。 像是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她还费尽力气的勾起唇,对小助理安抚的一笑。直到这个时候,她还在为别人着想! 陆鸣琛的心像是忽然被人捏紧了一般,酸涩难受。 就算温音音不是当年那个救他的女孩子那又怎样?他宠温音音宠了十几年,难道因为这个他就能不照顾温音音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 他心中早就已经把温音音当成了像妹妹一样的角色,她现在也是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怎么能现在离开? 陆鸣琛的手微微收紧,银色的打火机被紧紧地攥在手中。 在众人的注视下,温音音痛苦地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是她……” 顿时,众人皆惊,王丽的脸色都白了! 这是什么,温音音在干什么?!明明是这么好的机会! 副导演也松了一口气,如果温音音说这是意外,视频先压下来,两边都安排一下解释,舆论那边会好处理很多。 温音音又开了口,红着眼眶道:“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温音音的眼睛像小兔一样无辜又纯净,现在含着淡淡的难过,任谁都能看出她的委曲求全,任谁都能看出她的忍气吞声。 “音音!”早就站在一边的陆鸣琛开了口,他不知道为什么温音音要冒着那样的风险去陷害温以乔,却在最后临门一脚的时候退缩了。 那她的苦,不就白受了吗! 温音音恍若未闻,她还在微微摇头,双目无神地喃喃道:“姐姐不会故意伤害我的,姐姐不会想抢我的东西……姐姐什么都有了。” 她说的话语无伦次,眼泪大颗大颗的从脸颊上滚了下来。 经纪人的表情蓦然一凝,急忙大声问道:“音音!你怎么了!” “先去找心理医生,别吓到她。”陆鸣琛拦住了经纪人,心中微凉,他现在知道温音音是什么意思了。 经纪人不知道温音音和温以乔的关系,以为她在说胡话,可陆鸣琛却知道。 温音音在演戏。 她想要别人都知道温以乔和她的关系。 知道她是温家的假千金,的确,这也是最好曝光的一次机会。 比起被网友扒出来,现在温音音以受害者的形象自爆,会好得多。 但如果现在说温以乔和温音音是真假千金…… 整个事情的性质都变了! 温音音不是帮温以乔开脱,而是想把她送进去…… 陆鸣琛定定地看着痛苦虚弱的温音音,忽然觉得她有些陌生。 好像不是她变了,而是陆鸣琛从未了解过真正的她。 五十二。你还吃得下饭?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每一个追星的人都是福尔摩斯。 凭借着蛛丝马迹,粉丝找到了温以乔和温音音所在的医院。 但医院前台并不会透露病人信息,特别还是温音音和温以乔这种公众人物。 甚至了解了她的来意之后还想把她赶出去,小粉丝最后假装病人家属进了住院部。 以温音音的情况,肯定不是在门诊。 那个小粉丝一栋一栋楼的排查,终于看见了温音音的经纪人陈莉。 追星追到她那种程度,不要说偶像的经纪人,她甚至知道温音音家里用的马桶是哪个牌子的。 她跟在后面,假装无意的走着。 听见王丽和医生的交谈。 王丽的模样十分焦急,医生安抚道:“您先不要担心,可能是受到了一些刺激导致温小姐出现了应激反应,具体情况还要看见了人再判断。” 粉丝跟在后面,眼睛蓦然睁大,温音音不止是落水,还受到了心里创伤? 她心中对温以乔的恨意更甚。 她们三人上了同一部电梯,电梯里,王丽和医生不再说话,粉丝也沉默的站着,伪装成一个路人。 陈莉和医生在七楼停下,女孩没有跟着一起下电梯。 而是沉默的看着陈莉与医生走向长廊尽头。 女孩知道了温音音的病房是哪间,却没看见王丽进房间前,似笑非笑的往电梯看了一眼。 半小时后后,女孩紧紧地握着手机听录音,手心都紧张得出汗了。 她的心快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她坐在回家的公交上,戴着耳机点开了播放键。 带着呲呲的电流声,医生安抚性的话语在里面流泻出来。 “温小姐,被抱错这并不是您的错,您无需背负这么沉重的心理负担。” “就算您觉得亏欠了温以乔,也不能任由她这样伤害您,这个时候您需要勇敢的站出来。” “如果有需要,建议您的经纪人联系一下养父养母,还有您的前未婚夫霍先生。往后的心理治疗可能需要他们的配合。” 温音音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最后面是医生对王丽说的。 “……不仅仅是生理伤害,温小姐内心也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她的病情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观察。一定要帮助她从落水的阴影中走出来。” 再听一遍,女孩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从未吃过这样的大瓜。 忽而,手机上突然弹出来一条微博动态。 温音音的工作室发了消息,说了温以乔和温音音的“姐妹”关系,还艾特了温氏的官博。 前一条还是给温音音讨公道,后一条又说了她们的私人情感纠葛。 引人无限遐想,下面果然不少评论都是“豪门真乱”、“温音音真惨”“千金文竟在娱乐圈里”一类的,但也有不少人说“假千金原罪”。 女孩想了想,将录音发了给了一个娱乐八卦的博主。 也算是帮音音做了件事情。 网络上对温以乔攻击的言论如同漫天雪花飞至,而马上,就是雪崩之时。 医院里,Lisa应温以乔的要求,给她带了三份饭。 她真的吃得下。 一边的Lisa疯狂叹气,问道:“你有心情吃饭?” 已经要被网上黑得体无完肤了,温以乔居然还有心情吃饭? 温以乔以为是Lisa不想让她吃三碗,温以乔痛下决心,表示明天就立马开始减肥。 Lisa扶额:“网上那些评论,你一点没看?” 温以乔吸了一口可乐,点点头道:“看过了。” “你没什么感想?” “指点江山、激昂文字?”温音音那些粉丝骂她的时候确实态度十分激昂。 Lisa的脸色沉了一些。 温以乔看着Lisa的脸色,试探道:“文藻华丽、字字珠玑?”那些骂人的话确实也没有一句是重复的。 Lisa的脸色又黑了一点。 “旁征博引、洋洋洒洒?”骂温以乔的时候确实不仅从一件事上骂,还多方引证。 Lisa咬牙切齿:“温以乔!” 温以乔一脸无辜地看着Lisa,打了个饱嗝。 迎接她的是Lisa的一个爆扣。 温以乔眼含泪花,“姐,你先别敲我,我其实是有温音音自己跳下去的视频的。” Lisa先是一喜,而后半信半疑问道:“有视频你怎么还不放!等着被她的粉丝黑成碳吗?” 越想越气,Lisa对着温以乔的脑袋又是一个爆扣。 温以乔揉着脑袋解释道:“这不是想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吗?温音音现在多得意,到时候就有多惨!” “哟,长心眼了!”Lisa十分惊喜。 温以乔:…… 忽然,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一个人倒是吵出了千军万马的噪杂氛围。 “现在,我们马上就要到温以乔的病房了,来看看心里阴暗的‘真千金’现在的情况。” “什么?我是怎么找到了,我在医院里可是有关系的,老铁刷十个火箭,下一个咱们就去温音音的病房。” 里面,Lisa已经皱起了眉。 她起身想去看看情况,门却已经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举着手机,正对着病床上的温以乔。 温以乔和Lisa皆是一愣。 而那个男人却又开始对着手机自言自语道:“看见了吧,真的是温以乔吧?还没关注的现在关注一波,这里是热爱八卦,敢于冲在一线的泡灰甲!礼物、打赏、刷起来!” 一边说着,泡灰甲竟然一边往里走。 已经反映过来的Lisa脸色变得极难看,她将那男人往外推,“不好意思,现在暂时不能拍摄,请您退出去关闭直播。” “怎么不让拍!为什么不让拍?不给拍就是你们心虚!明明温以乔还好好的,为什么还不做出回应呢?” 泡灰甲又是一声惊呼,“天啊,温以乔把人推下水,竟然还吃了三碗饭!这是你们说的虚弱!” Lisa皱着眉,挡在了温以乔的身前,碍于男子还在拍摄,她道:“先生,您再不出去就要联系保安过来将您请走了。” 镜头之中,温以乔的眸光猛然一沉,看着那个泡灰甲。 那个男人的手竟然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搭在了Lisa的腰上。 五十三。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下一秒,温以乔弹起身,一脚踹在了男人的身上。 潇洒利落,没有一点剧组对外说的虚弱的样子。 男人往后倒了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坐在地上目瞪口呆,愣了三秒。 然后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去看弹幕。 小小的屏幕上五彩斑斓,充斥满了弹幕。 【我就说这么闯入别人病房不好,看着泡灰甲终于被制裁了还是有点爽的。】 【温以乔刚才弹起来踹的那一脚有点帅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狗咬狗。】 泡灰甲是一个专门碰瓷明星的网红,每次都开着直播到处撞。许多明星深受其害,但也只能忍气吞声,毕竟他开着直播,没人想在视频里当个恶人失了路人缘。 每次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吞。 不少观众其实也是看不下去的,每次都来直播里劝阻,但是人越多,炮灰甲就越兴奋,他的收益也会更高。 这种人,完全不能给他的直播关注度。 泡灰甲背后其实也有资本的,是个不大不小的短视频公司。 所以他才能横行娱乐圈这么久。 温以乔是第一个直接把他踹地上的。 男人杀猪一般地嚎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杀人犯又想杀人啦!” Lisa冷下脸,做出防备的姿态,举着已经点开了录音的手机,“你这是在诬陷诽谤,我们有权追究你的责任。” 泡灰甲对于这个向来是很熟练的,不过是几千块钱罚款和几天的拘留,比起这个,直播的一本万利,那点惩罚简直不痛不痒,他自然是不怕的。 温以乔的脸色沉了些,眼神微冷,勾唇问Lisa道:“宝,东西带了吗?” 如果她能看弹幕,此时一定能看见零星的几颗粉红爱心,在直播间一大片的氛围里显得有些不和谐。 【莫名觉得温以乔有点帅是怎么回事?】 【宝,东西带了吗?她想干嘛呀呀!交钱求饶?】 【自动脑补霸道女总裁和她的惹火秘书】 但是还是有更多的人呼吁道:【不要忘了温音音!!!坚决抵制温以乔!!!】 这边,Lisa闻言愣了一下,问道:“在包里,你要用?” 自从上次温以乔再三提醒她要注意安全之后,她包中都会放上一个防狼电棒。 温以乔不再等待,从Lisa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粉红色的长条形东西。 泡灰甲的直播观看人数飙升,现在已经到了一百万人次在线观看了。 有不少都是刚吃了真假千金新瓜的人,网络就是这样,一瓜未平,一瓜又起。 她们上蹿下跳,像是瓜田里的猹。 现在这一百万个直播观众看着温以乔站在泡灰甲面前,冷静得体且礼貌地问:“请问您现在可以离开么?” 不知道是不是直播观看的人数给了泡灰甲勇气,又或是温以乔看起来温顺的态度。 泡灰甲觉得她不会真把自己怎么样。 他屁股往地上一坐,道:“今天不等我拍够,想要我从这走,没门!” 温以乔微微低首看着泡灰甲,唇角微勾。 眸光微凉,笑容若有似无。 她随手拨开了粉色防狼电棒的开关,毫不犹豫的开到最大,直接按在了泡灰甲的肩膀上。 【这个角度,我差点以为那个电棒要电我身上了!】 【代入感极强,已经开始抽抽了!】 【我靠那个笑容!我都冒冷汗了!好看死了,还非常狠。】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说温以乔是阴郁真千金好像真的很带感啊!】 那个泡灰甲整个人被电得一哆嗦,开始毫无反手能力的打摆子,连手机都拿不稳了,直直接掉地上了。 如同一只肉虫一般蜷缩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直播间的观众在短暂的经历了三秒的黑屏之后重见了光明。 未施粉黛但依旧漂亮得令人嫉妒的温以乔,近距离出现在了屏幕上。 对150w的直播观众眨了眨眼,真诚道: “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对待坏人一定要快准狠。”正说着,还示范性的将那防狼棒往炮灰甲身上一戳。 泡灰甲发出了啊一声的惨叫。 此时的弹幕五颜六色,好不热闹。 【温以乔,好狠一女的。】 【觉得温以乔有点帅怎么办,谁来打醒我……】 【谢谢,爽到了,早就想看泡灰甲被制裁了。】 【温以乔!你知道音音被你害得多惨么!你失去的只是十八年当大小姐的日子,可她失去的却是她的爱情啊!温以乔小三滚出娱乐圈!】 这条弹幕一看就是温音音的粉丝发的,弹幕开始了长条长条的吵架。 【其实温以乔也没错吧……据说是婚约结婚的啊,虽然说21世纪了不该有包办婚姻,但如果说她是真千金的话,那本来就该是她和霍总结婚啊。】 此言一出,又有温音音的粉丝出来跳了。 【你就是封建余孽吧?霍总喜欢的是音音,温以乔就是第三者!她横刀夺爱!辣鸡辣鸡辣鸡!】 温以乔扫了一眼屏幕,也没太在意。一看就是脑子不太好使的人,她想了想,准备退出直播。 还挥手和直播间的观众告别。 “再见了哦。” 她按了一下返回界面,直接关上了手机,放在床边。 屏幕黑了,直播间里却还依旧热闹。 【没关啊姐姐!还没退出呢!】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靠!我们这算不算是光明正大的偷听?】 【是全国300万人一起偷听……】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已经到了300w了。 病房内,温以乔看了一眼地上的泡灰甲,踹了两脚,气愤地骂道:“脑瘫东西敢摸你的腰,手都给她剁了。” Lisa心中一暖,又听见温以乔道:“我都没摸过呢,这狗东西还敢摸?” Lisa:…… 后面的话不用说的谢谢。 五十四。想勾引我就直说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你想怎么处理泡灰甲?他背后那公司还是挺大的,不好得罪。”Lisa转而问了正事。 温以乔毫不犹豫:“作为一个遵纪守法五讲四美的好公民、当然是要报警,交给警|察叔叔处理。” 弹幕此时不约而同的飘起了问号。 【???】 【遵纪守法五讲四美?你确定?】 【温以乔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温以乔当谐星吧,比当演员有前途。】 Lisa脸上还是有些担忧之色,道:“可是……” “不必担心!”温以乔安抚了一下Lisa,“那个公司不敢报复的,出事我扛着。”她自有安排,到时候如果那公司敢报复,霍执肯定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出事霍执扛着。 温以乔认真问道:“那个粉色防狼棒,今天三百万人都见证了它的神奇功效,你说店家会不会给我广告费?” Lisa:…… 那天,粉色防狼棒销售一空,网友或许遇到了最新的宣传手段。 粉嫩防狼棒的制造商或成最大赢家。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放那个现场的视频?你已经够黑了,温音音还在网上买了营销号,说你和她是真假千金,夹枪带棒的说你谋杀呢!”Lisa又问道。 “让温音音再跳一会儿,我看看她还能作什么妖。”温以乔若有所思道:“要不翻翻黄历看看什么时候爆合适?” Lisa:…… “今晚八点我就给你发了。”Lisa一锤定音。 【我靠,大瓜,这是有反转的意思吗?今晚八点预定了,温音音要塌房了?】 【啊啊啊啊啊虽然不是重点,但这句看看她还能作什么妖真的好飒呜呜呜,老夫的少女心。】 【所以温音音说的都是假的??】 【不可能!不要听温以乔骗人了!她要是有证据她早放了!还会等到现在吗?肯定是骗人的!大家不要信!】 虽然温音音的粉丝一直再洗,但是也有不少观众开始怀疑事情的真实性了。 而此时,《青玉案》的剧组还放出了消息,是温以乔把温音音从水下救出来的。 这件事情变得更加疑点重重,网友心里对温音音的不信任也越来越深。 男人的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温以乔错愕地抬头。 她怎么也没想到,明明该在B市出差的霍执是怎么回来了的。 霍执一身薄款的黑色长风衣,身形挺拔高大。他领口立起,下颌弧度完美,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眉眼也依旧清俊无双,但神色却是无端多了几分倦意和冷意。 他身后还站着数个黑衣保镖。 温以乔微怔一下,问道:“你怎么来了?出差回来了?” 霍执垂下眼睫,沉默不语。 身后的林特助派人将泡灰甲拖了出去,Lisa也很有眼力见的不当电灯泡,一起跟着溜了出去。 门还被Lisa合上了。 氛围有些奇怪,直播间里的弹幕也一直没有停过。 【霍总?那个首富霍总?神秘巨佬霍总?啊啊啊啊啊阿咪我今天看到活的了!】 【肯定是来给音音讨回公道的!呵呵,现在有人来收拾温以乔了吧?】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今天这个直播间里格外的精彩。】 【怎么不说话啊急死人了。】 安静,依旧是安静。 霍执仍是沉默的看着她,眸中像是含了许多的深情,压得温以乔喘不过气起来。 她不习惯这样的安静。 温以乔歪着头看霍执,挑起秀眉,打破诡异的氛围,道:“特地来和我玩深情对视?呵,男人,想勾引我就直说。” 弹幕: 【霸总和小娇妻的剧本是不是拿反了?霍总是小娇妻,温以乔才是真大佬?】 【温以乔,不愧是你。】 【呵,男人。学到了学到了学到了,马上实践谢谢。】 【温以乔这么会撩的吗?666666这简直就是在啪啪打温音音那些粉丝的脸啊!】 而这边,此时已经夕阳渐沉,房间中光影昏暗。 霍执似是隐在阴影中,他终于开了口。 “乔乔,你每次从来不和我说。”他的声音还有些低沉。 “我是你的丈夫,你的伴侣,我不希望你的事情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好么?” 霍执一步步的走向温以乔,半跪在她面前。 “能不能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乔乔。不要让我一直担心你,不要一直让我觉得你随时都会消失……乔乔。” 霍执最后那一声乔乔,似乎是叹息,又似是无奈。 温以乔太过坚强了,很多时候他好像会有一种他还是没有走入她的世界的感觉。 温以乔微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 “不必永远自己扛着,”霍执墨色的眼眸微沉,像是夜空之下最深沉的海,他说:“可以偶然要我撑腰的。” 他声音清冽磁性,似是轻叹,又似是宠溺。 “就算拒绝了我,也不要这么辛苦,可以利用我对你的好,乔乔。” 霍执俯下身,薄唇覆在了温以乔的唇上。 温以乔睁大了眼,脑中一片空白。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炸了。 【答应他!答应他!呜呜呜霍总和温以乔真的太甜了。!这么安静,呜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片段!】 【我靠,谁说这是契约婚姻?谁说这是温以乔横刀夺爱?这分明是霍大佬自己爱而不得好么?问问温音音的粉,你们的脸现在疼不疼?】 【录下来了,这是我不花钱可以听到的么?霍总的声音也太好听了吧……霍总真的好宠呜呜呜!以后睡觉前每天听,做梦的素材有了!】 【绝了,这样看下来,温音音好可怜啊#狗头#狗头#狗头,像个跳梁小丑一样。】 霍执正捏着温以乔的下巴强吻,门外,忽然传来了Lisa的声音。 “那个,小乔的直播可能还没关,你们要不先关上?” 此言一出,房间里和弹幕里都静了静。 温以乔更是石化,她觑着霍执也蓦然僵硬的表情,试探安抚霍执道:“霍执,没什么大不了的,万一没人看呢?” 直播间观众:…… 您看着这五百万观众,您不觉得是在自欺欺人吗? 霍执冷着脸,拿起床头柜边上的那个万恶之源,点到直播间。 虽然说之前在报道上看到过霍总的脸,但是现在看到了,还是不得不说,真的帅。 不进娱乐圈捞钱,真的太可惜了。 被霍总的盛世美颜震撼了三秒后,温音音的粉丝反应了过来。 瞬间跳出来卖惨。 五十五。鸠占鹊巢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你对温以乔这么好!你想起音音的时候都不会心痛么?她可被这个女人给拽下了水!那么高的地方!这可是谋杀!】 【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音音好可怜,渣男贱女去死!!!】 【求求你了,当个人去看看音音吧!她现在都好虚弱,内心也受了创伤,她都不愿意怪温以乔,这样的好女孩哪里找?】 其中还有不少,都是温音音的经纪人王丽闻风而动找来的水军,弹幕整齐划一。但实在是惹人厌,在前面和谐的氛围里非常惹眼。 要不是弹幕有字数限制,每个水军都想要写个十几排才罢休。 看着满屏五颜六色的弹幕,霍执皱了眉。 “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如果再有人诽谤我爱人的名誉,我会采取必要行动。”男人的声音冷漠,不待一丝感情。 “每一个。”霍执的眉眼微沉,那边的王丽看得胆战心惊。 好像霍执已经看出了她们的小把戏一样,她立即要那些水军停手了。 这不是王丽第一次买水军收到这种威胁了,因为网络攻击其实不好查来源,若是真要处理,是又费钱又费力,但是莫名其妙的,王丽就觉得霍执会说到做到。 她不敢以身试法看霍执到底告不告水军。 霍执现在冷漠的样子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直播间里不少刚才还对霍总疯狂心动的少女,心跳得更快了。 霍总只对温以乔一个人温柔。 霍执毫不犹豫,指尖在屏幕上划过,退出了直播间。 “温以乔。”霍执声音淡淡。 病房里已经没了刚才那种令人心醉神迷的氛围,他墨色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温以乔十分擅长换位思考,霍执那种死闷骚当着那么多网友的面表白,他的心情应该很复杂吧? 温以乔心中飞快的闪过了许多的念头。 这是害羞了还是恼羞成怒了? 可她也是无辜的呀! 她又不知道直播没关。 见温以乔半天没有反应,霍执的墨眉微微蹙起,眸光仍是没离开她。 温以乔坐在床边,对霍执尴尬一笑。 “我保证,我真不知道这直播没关,我绝对不是故意想要你当真那么多人的面……”后面的话温以乔说不出口,她还有些谨慎地看着霍执。 温以乔此时求生欲极强。 霍执眉头拧得更急,眸光沉沉的看着温以乔,判断她是不是在装傻。 “我骗你让我三个月不许吃肉。”温以乔急了,起了个毒誓。 霍执板着脸,耳朵却有些红了,他有些恼怒道:“管那直播干什么?我是问你对我刚才说的怎么想。” 怎么也没想到霍执竟然还在等着她的回复。 温以乔认真的思索了两秒,“我有拒绝的权利么?” 霍执的大掌在温以乔的脸上掐了一把,道:“有,但是不允许。” 霍家大宅,霍夫人下午刚知道温以乔落水了便十分着急。 当即就要去医院看望,霍父拦住了她,要她再观望一阵子。 霍夫人又放心不下,网上搜索着最新报道,便看见铺天盖地都是乔乔的黑料。 她当然是信任乔乔的。 但霍夫人越看越气,最令她生气的是自家儿子居然还无所作为。霍夫人动用钞能力,联系上了剧组。 在霍夫人的威胁之下,剧组只发了条不痛不痒的澄清,还把温以乔救人的视频也发了出去。 向来优雅得体的霍夫人怒气冲冲的准备出门,便发现有女佣正在看一个直播。 里面说话的声音不是她们家乔乔还能是谁? 霍夫人记住了直播间的房号,进去的时候正好听见自家儿子的深情告白。 深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喜悦。 霍执他,终于开窍了! 霍夫人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录了下来,给霍夫听。 越想越激动,霍夫人连孙子/孙女的婴儿房的样子都想好了。如果不是霍父阻拦,霍夫人今天就准备去读《如何当一个好奶奶》、《现代孩童教育办法》 温音音的病房内。 王丽紧紧地握着手机看着上面的消息,脸色惨白,手都有些颤。 “音音,你知不知沈安辰?”王丽看着那条转载过百万,评论近千万的微博,声音虚弱。 躺在床上的温音音愣了一下,这名字她倒是挺耳熟的,好像不记得在哪里听过了。温音音摇了摇头道:“不记得了。” 王丽看着他微博的介绍,直接颤着声念了出来:“星辰投资的董事长,温以乔的亲舅舅。” 温音音脑袋嗡的一声,脑中一片空白。 她想起来沈安辰是谁了。 温以乔的亲生母亲,就是姓沈。可从前沈家不是都搬到了国外吗?怎么又回来了? 她从前被认错的时候,怕聂秋云不高兴,并没有和沈家有联系,也没有在沈家得到一点好处。现在想来真是愚蠢,聂秋云和沈家,孰轻孰重,是个人仿佛都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只可惜,她现在没机会了。 “给我看看上面写了什么。”温音音皱着眉。 “沈安辰发了条微博,明嘲暗讽的说你鸠占鹊巢,也没说什么……”王丽决定还是不给温音音看了,免得她生气暴躁做出什么举动,沈安辰她们可得罪不起。 不像表面上伪装得那么温柔,相处了那么久,王丽是知道温音音发狂时是个什么样的人的。 她最听不得别人贬低她的话,也看不得有人违背她的心意。 以前她做了些出格的事和言论,还有能洗白的机会,但现在几乎人人都盯着她,她已经不能再乱来了。 温音音眸光一冷,命令道:“把手机给我看看。” 王丽皱了皱眉,说:“没什么看的必要,白生气,我们也不能拿沈安辰怎么样,你冷静一些……” 王丽话还未说完手机便被温音音抢了过去。 争夺之间,两人的手指乱碰到了别的地方,手机上的界面也换了一换。 见了王丽的反抗,温音音此时哪里半分温柔的样子。 混乱之间,她坐在床上,把王丽往地上一推,抢到了手机。 此时却正好开始播放视屏。 里面人声嘈杂,背景也有些混乱,温音音却一眼就看出这是她和温以乔拍戏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温音音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中的画面。 她看着穿着白衣的自己,身体故意的一个踉跄,摔了下去。 从始至终,温以乔没有碰到她一下。 温音音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那个视频的信息。 一分钟前发的,现在时间——晚上八点整。 五十六。从神坛跌入地狱。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一边,经纪人也听见了那放视频的音效。 看着温音音的脸色,她心底一沉,把手机夺了过来,把那个视频又看了一遍。 【不愧是温音音,这演技。看看这段戏,再听听那录音,温音音不拿个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真是屈才了吧?】 【内娱黑心莲第一人,不仅落水全程自编自导自演,她还拿着天价片酬,偷税漏税。点我看详细的温音音行为分析。】 【前些天不是还传出来温音音被抓进局子了吗?当时就觉得她不是好人,我就没想到她还能这么跳!】 【温音音的粉丝真疯啊,还有人粉她呢?前面说温音音违法是不是真的啊@江城税务局v】 【之前不是温音音还喊是谋杀吗?自己跳下去了,被温以乔救起来还反咬温以乔一口,现代版农夫与蛇?】 墙倒众人推,原来和温音音结果旧怨的人都跳了出来,局势已经难以控制了。 从神坛跌入地狱,只需要短短的一天。 看着一条条高赞评论,王丽没忍住破口大骂:“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做那种冒险的事情!你偏不听!说不会被人发现!现在这视频已经被转疯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还想要怎么样?不想着好好解决,就会在这大吼大叫,你当我经纪人是白拿工资的吗!”温音音恶狠狠道,她此时也不再记得要维护形象了,原本精致的脸现在面目有些狰狞得可怕。 温音音其实也已经心乱如麻了,怎么办,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之前她从警局出来就已经很不容易,是被聂秋云保释出来,好不容易瞒住了…… 聂秋云! 对,聂秋云还可以帮她! 温音音颤抖着手,拿出自己的手机。 找到了电话簿中聂秋云的号码,刚准备拨过去,又犹豫了。 她不是温家的真千金,温新峰和聂秋云嘴上不说,但是温音音向来心思敏感,察觉得出来其中的变化。 温沅此时在国外,远水解不了近渴,更何况温家肯定不会愿意为了她去得罪沈家和霍家的。 不!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试一试。 温音音拨了聂秋云的电话,那边却迟迟没有人接,温音音的手越攥越紧,知道这次聂秋云是不会接电话了。 陆鸣琛,陆鸣琛会帮她吗? 不确定,就算陆鸣琛帮她,陆家也不会同意。陆鸣琛本就是个私生子,小时候在陆家受尽了屈辱,温音音也不愿意和他一起玩。 直到后来陆鸣琛处处都照顾她,她才屈尊降贵的敷衍着和他交好。 现在陆鸣琛已经变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吗? 温音音的手颤抖得更厉害,想不明白怎么有一天自己会落到这步田地。 她还在犹豫的时候,突然,警车的声音在下面响起。 温音音浑身颤抖,她有一种预感。 那警车是来找她的。 她想要让王丽掩护着她离开,这才发现早就在她刚才打聂秋云电话打不通时,王丽就已经跑了。 温音音刚从病房出来,往外跑了两步,便撞上了迎面来的警|察。 办案经验丰富的警|察同志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她这是想逃跑。 不由分说,冰凉的金属手铐被扣在手上的时候,温音音脑袋一片空白。 外面,挤满了看热闹的路人。 声音吵闹至极,还有无数的手机摄像机开了闪光灯往这里拍,虽然一直活在闪光灯、聚光灯之下,但温音音并不习惯在这种情况下被拍。 情况不能更糟了,温音音脑中嗡嗡作响,甚至盖过了路人说话的声音,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驱使着往前走。 警|察将她前后都围住,还拉了警戒线,在她上车之前,她往右边看了一眼。 远远地,温音音忽然看见了两个熟悉至极的身影。 霍执和温以乔并肩走在一起。 不知温以乔说了些什么,霍执竟然少见的脸上带了些笑意。 不!! 她是因为他们才变成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还可以好好的,而她的人生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坏! 温音音眼中含着浓浓的恨意和怒意。此时身边的声音再也吵不到她了,脑子里也没有了嗡嗡作响的声音。 她现在只看得见温以乔和霍执。 她牟足了劲,居然挤开了身边的人,就要往温以乔和霍执那边冲过去。 下一秒,温音音被电棒电得躺在了地上。 她浑身抽搐不已,警察同志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本来看起来还比较安静的人为什么突然发了狂,但是他们的工作就是不让她逃跑而已。 警车的呜鸣声中,温音音踏上了自己的结局。 坐在迈巴赫上,温以乔撑着下巴看着窗外车水马龙。 江城这繁华的夜景,也不知道温音音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有没有心情再看。 刚才温音音被捕的那个时候,温以乔其实就在现场。 但她还是没有走上前去看,也是留给温音音最后一点体面。 又经过一盏路灯,外面也从明亮变得漆黑,温以乔回头看着霍执,问道:“真的对温音音那么狠?” 警|察应该是霍执找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网上那些温音音的黑料,虽然确有其事,但也不知道霍执是不是也在其中推波助澜了。 “斩草除根,我不想让你再出任何意外。”霍执的声音依旧淡淡,墨黑深邃的眼瞳望着温以乔。像是一片沉静的海,广袤深沉。 温以乔眼眸微垂,不再看着霍执,转身望向窗外,陈述道:“你真的非常狠心。” 也不知道自己前世那样悲惨的下场,其中霍执是不是也出了几份力呢? 虽然这次角色调转,进了监狱的是温音音,温以乔心中却没有多少开心或者爽快的感觉。 而是有些空虚,她久久得不到回复,回头看着霍执。 他也仍是望着她,墨色的眼瞳像是暗流汹涌的海,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温以乔,我总觉得你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霍执的嗓音清冷。 温以乔怔了怔,忽然有些心虚,她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她确实老是把他想成前世的霍执。 她忽然发现这不是一个好的话题。 可霍执的声音仍在继续。 “你恨我,厌我,惧我。你总是让我觉得,我离你很远很远。” “可是你对我的感情,其中,也是有一点爱的,是么?” 五十七。不要怕我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忽而间,温以乔心如擂鼓,万籁俱静,只有霍执的声音,她好像能感受到胸腔里的震动。 霍执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一个答案。 喜欢么?是爱么? 是喜欢的吧,是有爱的吧。 不然也不会心里吃莫名的飞醋,明明这一世的霍执没有做过什么对她过分的事情,她却仍是忍不住老回忆从前。 她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原来霍执全部都知道。 那他为什么还逼她啊,不能等到有一天她解开了心结,两个人就当这心结从未有过,就这样就好了么? 她眼眶忽然有些酸涩,莫名的就是委屈。 温以乔敛下眼眸,抿唇闷声道:“应该是喜欢的,霍执。”她顿了一下,“但是我害怕。” 现在换成了霍执一愣。 温以乔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还带着不仔细听听不出来的鼻音,霍执的心蓦然软成一团。 温以乔长翘的眼睫还在微颤,眼尾也添了些红。 霍执的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酸酸涨涨的。 他见不得温以乔难过。 温以乔还在酝酿着情绪,突然被霍执一把搂入怀中。 清冷的雪松味缭绕在鼻尖,她还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温以乔一下安心了很多。 她开始断断续续的解释,甚至没指望霍执能信她,或者能听懂。 “我之前做了一个梦,梦里你对我很坏很坏……”温以乔并没有和他说重生的事情,她的前世确实也是如梦一般。 “那个梦很长,我一时半会儿还忘不掉,有时候也反应不过来。”温以乔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心里有些紧张。 毕竟她的解释有些荒唐,有很大的可能霍执不会信她。 而后,她听见了他淡淡的声音。 “以前的……梦我改变不了,但以后,我希望你……”霍执顿了一下,嗓音依旧清冷淡漠,“不要怕我。” 温以乔被他抱在怀中,听着他从胸腔传出来的声音,沉稳,坚定。 气氛简直完美,温以乔差一点心动,差一点就给了回应。 突然,温以乔的手机响了。 滋滋的震动,非常破坏氛围。 温以乔有些尴尬的接起电话,是Lisa的。 不用开免提,Lisa自带扩音效果。 “乔乔!跟你说个好消息,你猜我有几个?”Lisa在那边故作神秘道:“猜对了我就把两个好消息都告诉你。” 温以乔:……真是一点也不惊喜呢 “我猜有三个。” “你怎么知道有三个的!”Lisa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吃惊,道:“那我就先说第一个吧,温音音被抓了!” “是的吗?那太好了!”温以乔也故作惊喜,“我刚才亲眼看着她上的车呢!” Lisa:…… Lisa:“有个节目组想要请你和霍总去录一个夫妻档的综艺,正好你刚拍完戏,也能当是去放松一下。” 温以乔果断拒绝:“他没空的,下一个好消息。” Lisa:“第三个好消息是你和霍总一起去参加节目,还能增进感情。” “不必了,我们感情状况非常好。”温以乔再次拒绝,快速道:“这个综艺只能算是一个好消息,如果没有别的的话,我就要挂电话了。” 温以乔悄悄看了一眼霍执,他毫无反应,应该是没有听见,温以乔松了一口气,又和Lisa解释了两句,挂了电话。 温以乔转头看向窗外,假装欣赏美景。 而后便听见霍执淡淡道:“肯定是我们呆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你才会做个梦记恨我这么久。” 温以乔:? “就算感情状况好,就算你喜欢我,我也不想你害怕我。” 温以乔:? 这是霍执说的话?他这是什么意思? 温以乔有些错愕地抬头,呆呆地看着霍执。 “和你一起去做综艺。” ? 温以乔的手心贴在了霍执的额头上,真诚的问道:“是我在做梦还是你在发烧?” 霍执并未说话,淡淡一笑,将她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低首在她手背上献上一吻。 “是我在做梦。”他声音还带着些笑意。 感觉温度蓦然从手背上传来,温以乔慌乱地抽回了手,心怦怦乱跳,道:“你不用工作吗?那种综艺的录制时间可不短。” “没事,不会耽误事情的。”霍执淡笑。 温以乔在霍执的注视下,拨通了给Lisa的电话,表明自己的意思。 “哟,霍总不忙了还是乔姐不忙了?”Lisa端起了架子,揶揄道。 温以乔:“……不去就不去!” “别别别,我的小祖宗,您去,您去。带着霍总一起去!” Lisa在那边继续道:“这综艺叫《最佳夫妻》,四队夫妻共同经营酒店的,目前已经确定下来的嘉宾是许添盛和江佩兰,都是有钱人,你们一个圈子的,霍总应该认识许添盛吧?” 江佩兰也是演艺圈的,她也算是个名气不小的模特,全靠许添盛捧着。 Lisa后面那句话只说对了一半,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许添盛肯定是知道霍执的。 但是霍执就不一定认识许添盛了,毕竟霍执比许添盛要更更更有钱。 “这节目不如叫霸总和他的小娇妻。” 温以乔心中腹诽,何止是认识,是不打不相识。“现在退赛还来得及么?”温以乔深深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Lisa有些疑惑,她并不知道三人之间的恩怨。哦不,四人,许添盛的妹妹许茹芸也和温以乔关系十分微妙。 “没事,对手实力强悍,我随口一说。”国家一级退堂鼓选手温以乔还是不想让Lisa担心,转而问道:“这节目还有谁?” 其实很多时候,综艺节目的火不火不重要,主要看的还是嘉宾撕不撕逼。 撕逼才能有话题有热度,有黑点有槽点才好买热搜吸引观众。 别人都知关心你飞得高不高,远不远,只有节目组担心你有没有黑点,被不被骂。 “还有一对是老夫老妻了,吴莘莘和裴文瑞。”影帝和影后,郎才女貌圈内模范夫妻。温以乔对他们是略有耳闻的。 Lisa说:“最后一对还没定,不过应该也是圈子里的,你也别慌,正常发挥就好,有霍总在,你们到时候的镜头肯定少不了。” 温以乔:? 她是演员还是霍执是演员?怎么感觉自己地位明显下降? 温以乔撇嘴道:“是有我在,霍执的镜头肯定少不了。” Lisa很给面子的没有拆穿她,但边上传来了霍执的一声轻笑,温以乔更愤怒了。 五十八。死也不娶许茹芸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昏暗潮湿的看守所里,警|察随意用电棒在门上敲了敲,发出响声吸引里面的人注意。 “里面的,快出来,有人要见你。” 温音音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如同行尸走肉般站起身跟着警|察往外走。 隔着透明的玻璃,陆鸣琛看着一夜之间消瘦了许多的温音音,愣了一愣。 原来精致的脸现在一片灰白,就连眼下也多了一片乌青,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她应该是一晚上没睡。 温音音看见了他,目光仍是死水无波,神情一丝波澜也无。 他们二人这样对视,探监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突然,温音音咧嘴一笑,让人倍感凉意。莫名的令人毛骨悚然。 陆鸣琛顿时慌了神,拿着话筒和她说话,温音音在他哀求的目光中拿起了听筒。 却始终一语不发。 “音音,”陆鸣琛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有些失真,“不要放弃希望,我不会放弃你的,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你不要怕,我答应过你会保护你的……” 陆鸣琛的手都在颤抖,握着话筒也手心也在出汗。 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除了他,没有人能帮音音了。 “我不要你救我,”温音音声音干涩沙哑,十分难听。 陆鸣琛心中一拧,而后听见她说:“我不要你救我,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在听见温音音说话的时候陆鸣琛就下定了决心要帮她,他不能让她失望。 “帮我姐姐,摆脱这段痛苦的婚姻,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温音音最后两字,便像地狱锁魂的恶鬼一般。 字字渗人。 温音音的身后还有人在,她的话不能说得太明白。 她带着红血丝的眼睛深深地看着陆鸣琛。 陆鸣琛哪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呢? 温音音还在恨温以乔,这恨意,是唯一撑着她活下去的东西。 陆鸣琛沉默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温家。 地上满地狼藉,名家画作和古董花瓶都被扔了满地。 佣人缩瑟在一边,也不敢现在去收拾。 “为什么之前都不告诉我!”温沅一声怒吼,死死地瞪着温父。 “啪——”一声,极其响亮的一个耳光。 “你疯够了没有!”温新峰怒视着面前已经比他高了半个头的温沅。 温沅从朋友嘴里才知道温音音出了事,而之前,温父温母都只字未提温音音。 “我们温家养她十几年,就算知道了她母亲干的坏事,我们也对她视如己出,对她甚至比对温以乔更好。”温父怒气冲冲,“可她呢?在这种时候还闹出这样的丑闻,让我们温家怎么办!我们温家现在自身难保,对温音音不管不问,已经是我们最大的仁慈了。” 右脸还在火辣辣的疼,温沅舌尖一抵,尝到了些血腥味。他冷冷一笑,因为右脸已经肿了起来,而显得有些滑稽。 “什么最大的仁慈!”温沅死死地咬着牙,眼中是团团怒火:“你从来都只爱你自己!温音音也好,温以乔也罢,她们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被你拿去和霍家联姻吗?” “现在居然还想要干涉我的婚事,我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娶许家那个女人的!” 温新峰看着自己的儿子,怒火中烧,他怎么就教出了这么个废物! “滚!你给我滚!不娶许茹芸,温家以后再也容不得你!信用卡我都给你停了,看是谁的骨头硬!” 温沅的手死死的握成拳,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了。 下楼时还碰到了刚回家的温母,温母拦着问他怎么了,温沅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他去了温音音在的监狱。 警|察用警棍把门戳了戳,喊道:“温音音,有个人说是你弟弟,要见你。” 里面毫无反应。 警|察不耐烦了,把门拍得框框作响。 温音音走上前来,表情冷漠道:“我不见他,帮我转达三句话。” 警|察略一思索,答应了。 之前陆鸣琛塞了不少钱给他,此时他还好说话得很。见温音音没有出去见那人的意思自然也很乐意帮她传话,毕竟短时间内一个犯人是不允许太多次探监的。 五分钟后,温沅并没有等来想见的人。 看着警|察一个人来的,温沅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不是没有想过温音音不愿意见他。 “那个温音音要我转告你说,‘温沅,是你害了我’。”警|察道。 温沅脑袋轰隆一声,脸色蓦然变得惨白,是他,确实是他害了温音音,如果不是他多次建议,温音音是不敢对霍执下手的,如果不是他……或许不会发生后面那么多事情,或许温音音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温音音还说给你一年时间,要你帮你姐姐摆脱婚姻,成功离婚。”那个警|察神色古怪地看了温沅一眼,不明白这其中的是什么意思。 “还要你好好努力,给你定了个小目标,把温家的公司做大做强,收购霍氏。如果你完成不了,她永远也不会见你。”那个警|察上下打量了一眼这少年,虽然他长得眉清目秀的,看起来完全就像个败家子儿富二代。他摇摇头,但万一就是真人不露相呢? 不过这温音音也真是敢想,收购霍氏才见她那弟弟? 这不就是上穷碧落下黄泉,此生永勿复相见。 啧啧啧,狠啊。 温沅从看守所出来时,外面已经是大雨倾盆,天生乌云密布。 雷声轰隆隆的从天幕中传来,豆大的雨珠砸在温沅的身上,他此刻显得十分狼狈。 他有些失魂落魄的,他从好友口中知道了温音音的事,连夜从国外赶回来,快两天没睡了,现在就连下巴上也长了写青胡渣。 不仅温父逼他,就连温音音也逼他。 温父逼他娶许茹芸,温音音逼他与霍执为敌。不管是哪一条路,都不好走。 温沅脑中一片混沌,最终体力不支,摇摇晃晃的走在路边,倒了下去。 他脖子上,玉坠显了出来。 沈三十四和沈五十一正在外面执行完任务准备回去,谁知道看见了一人倒在地上。 那显出的玉坠,正是沈家的家族标志。 沈三十四一皱眉,拉住了沈五十一去那里看看情况。 沈家的家族标志一般都该是玉镯,怎么会变成了玉佩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见信物便是见主人,沈三十四和沈五十一自然不可能把人扔这里不管。 温沅意识迷迷糊糊的,恍惚之前好像听见有人唤道:“少主?少主?” 五十九。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最佳夫妻》这已经是第二季了,第一季的时候是四对夫妇一起旅游。 综艺结束之后,原本准备离婚的半个月后打官司闹上了法庭。 没离婚的顺利离婚,模范夫妻据说分房别居。 只有假装恩爱的夫妻,没有他们拆不散的家庭。 《最佳夫妻》凭一己之力让江城通过了离婚冷静期,该节目组的功力可见一斑。 温以乔坐在保姆车上,看微博热搜看得一愣一愣的。《最佳夫妻》唯一没离婚的那对,也传出来双方是协议婚姻。 温以乔把手机递给一边的Lisa,给她看,哀怨道:“现在退出来得及吗?” “不要慌,”Lisa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她是看过这些消息的,大概就知道了温以乔在担心什么。 “这样了还没有离不是更说明你和霍总情比金坚吗?”Lisa安慰人很有一套。 Lisa继续转移话题,“对了,你知不知道最后一对定档的夫妻是谁?” 温以乔自然而然的被转移了注意力,“谁啊?” “岑映雪和宁元,岑映雪是歌手,貌似学历不错的样子,宁元不是圈子里的人,好像是个海龟。” 温以乔仔细想了想四组夫妻,问道:“这节目没黑幕吧?比如说恶剪和冠军内定什么的?” 这些事她可太熟了呀,以前参加选秀冠军内定,生活综艺恶意剪辑。 节目组不怕风大也不怕雨大,只怕没人骂。 没有热度没有流量只剩糊。 Lisa白她一眼,“夫妻档经营综艺能有什么冠军?不该操的心不用操,你到时候就注意点,小脾气收着点。” 说到这里,Lisa想起来温以乔之前的“光辉事迹”又忍不住叮嘱了几句道: “到时候不要欺负人,万一剪出来不好看。节目里面平时是直播的。” 温以乔十分慎重的点点头,问道:“为什么就不是别人欺负我呢?” Lisa没和她贫嘴,和她商量细节,“其实吧,综艺里应该立个人设比较好,人设比较有记忆点。 人设,便是人物设定,包括人的性格、家庭背景、职业,甚至有时候吃得多不多,都能变成一个人的人设。 人设也是人区别于其他其他人的,不一样的地方。明星要是说自己没人设,那他是混不了娱乐圈的。 Lisa道:“比如那个江佩兰,说她是知性温柔大姐姐。” 温以乔思索一番,微微点头,人设嘛,假的东西,凭什么不让人编呢。 猪八戒都有个天蓬元帅的人设呢。 “岑映雪,就是聪明学霸优雅得体。”Lisa自己说着,眉头微微皱起,“现在都喜欢独立女性,岑映雪这个人设要比江佩兰的更好。” 聪明的女人一看就更独立一点。 突然Lisa猛地一拍大腿,想到了好点子。温以乔痛呼一声,把Lisa的手从自己的大腿上拿开。 Lisa还是很激动:“你到时候就是独立女性吧,演得好么?” 很好,这个问题很好。 温以乔陷入了自我怀疑,是她不能独立还是她不是女性,以至于Lisa要问她能不能演好。 “应该是能的。”温以乔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但是这不是个夫妻综艺吗?霍执的人设和我对应的话应该是独立男性?” 两个可以独立的人,为什么要结婚呢? Lisa陷入了沉思。 温以乔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窗外,仍是半小时前的样子。 树还是那棵树,红绿灯也还是那个红绿灯。 半小时了,这个路口堵得水泄不通。 温以乔冷静道:“要是三点还到不了拍摄地点,到时候我的人设是不是独立女性我不知道,反正标签肯定会有耍大牌。” 两点五十的时候,温以乔终于到了桃花村。 这里是风景区,民风淳朴风景秀丽,近些年来推动旅游业发展,这里经济发展也好了许多。 青山葱茏,碧水环绕。天空是湛蓝的,雪白的云横卧天上,看起来清新又静谧。 让人心旷神怡。 在路上,温以乔看见了边上一辆红色的路虎。 她们要经营的酒店在一片桃花林之中,花林之中的小路车就开不进去了,温以乔和Lisa一起下了车。 边上的人也下来了,露肩装超短裙和大墨镜。十分吸引人的眼球。 相比之下,温以乔穿得就简单很多,但她也是全副武装。 简约的白T恤铅笔裤,勾勒的腿笔直修长,小脸上还带着白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水盈盈的眼睛。 倒也没被那人压下来,但这两人的对比就是十分的不同。 导演打了个手势,让两位摄影师上去拍,到时候就是搞一个气场的对比镜头。 一个是正常明星的街拍,一个是清纯校花春游。 温以乔背上还背了个浅蓝的小背包。 看见有摄影师已经开始拍了,温以乔取下脸上的口罩,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镜头弯唇一笑。 那边的岑映雪则已经对她伸出了友谊之手,微笑道:“初次见面,多多指教。” 很正式,很官方,但是温以乔不认识她是谁。 温以乔微微弯身回握过去,礼貌道:“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岑映雪好像故意用了些力。 温以乔看她时却看不出表情,墨镜将她眼睛完全遮住了。她的唇角还带着笑意。 温以乔之前有了不小的人气,现在基本上是自带热度的,摄影师给她的镜头也多一些。 此时直播间里已经有不少观众了。 【哇,今天的乔乔好美呀,清新不做作,和背景里的蓝天绿水一起看起来好舒服。】 【悄咪咪问霍总去哪里了?怎么是乔乔一个人?】 【我敲怎么回事!那个岑映雪有点用力啊手上都起青筋了!】 那红色路虎上面的宁元也下车了,手上还带着岑映雪的行李箱。 宁元向温以乔微微点头致意,“您好,温小姐。” 很正式很官方的一对夫妻,如此礼貌让人挑不出错,但是也不像是明星综艺该有的氛围。 温以乔点点头,向他笑了一下。 宁元还往她身后张望了一下,问道:“霍总呢?没和你一起来么?” 六十。颜值最高夫妻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愣了一下,温以乔点点头道:“他说让我先来,他还要开会。” 温以乔下线的智商暂时回来了,四队夫妻,许添盛和江佩兰她认识,吴梓梓和裴文瑞她在电视上看到过。 那就只剩下宁元和岑映雪了。 节目已经开始录了,导演笑眯眯地看她们一眼,问她们包里带了些什么。 岑映雪足足带了三个行李箱,宁元拖着一个,岑映雪的助理拖了俩,脖子上还挂了个大包。 一看便是准备十分充足。 温以乔只有一个行李箱和一个背包。 明显岑映雪的更有看头,导演把镜头给了岑映雪。 “小雪,你带了这么多包,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呢?”导演笑眯眯的,“能不能给我们观众看看?” 那助理上前将一个行李箱平着放下,如释重负的往后退了几步。 岑映雪笑道:“当然可以。” 她把箱子打开了。 满满当当的,一箱子的书。 摄像头立马对准了那些看起来比脸大、比字典厚的书。 不出意外的在场人都惊呼了一下,学霸就是学霸,录综艺也是带这么多书的。 温以乔也很配合的赞叹了一声,Lisa扯了扯她的袖子。“看到没,要你也搞个人设装一装,镜头这不就多起来了么?” “恐怖如斯,娱乐圈内卷成这样了吗?”温以乔也压低了声的和Lisa嘀咕道。 岑映雪在众人惊讶的表情中拿起了两本书。 不经意的对着镜头一笑,温声道:“最近忽然喜欢上了法语,就找了些书来看。” “哇,是法语的诶,映雪真是太厉害了,竟然可以无障碍阅读法语原文了!” 导演很配合地夸奖,接过来展示,360度无死角的给大家看了岑映雪的法语原文书。 岑映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谦虚道:“之前在法国留学了,怎么可能还看不懂法语?” “映雪不仅会法语,还会三门外语哦!是非常优秀的才女呢。”导演笑着补充。 Lisa看了一眼温以乔,叹了一口气。 这是真不能比,毕竟人家出国留过学,还会三门外语。 【谢谢,有被装到。这个装逼给你88分,剩下的12分以666的形式分期付款。】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温以乔和她经纪人的反应这不就是我和我的小伙伴吗?哈哈哈哈】 【这个是才女岑映雪?虽然长得不是特别漂亮但是这气质爱了爱了。】 因为是直播,所以也没有旁白配字和介绍什么的。 许多人也并不认识宁元和岑映雪。只是冲着温以乔来的。 还有更多的人其实只是路人,随手点进来的罢了。 岑映雪一亮自己的人设和标签,立马就有了记忆点。 导演的摄像头又来到了温以乔的这边,问道:“以乔,你的包可以给大家看看么?” Lisa想阻拦但是温以乔已经打开了浅蓝色的小包。 里面的东西零零碎碎的。 温以乔美滋滋的,展示给导演看,“里面全部都是我最喜欢的。” 一个可爱的粉红色充电宝,一大包棉花糖和四袋薯片,还有纸巾和一次性口罩。 确实很像是春游的,就连小零食都自己带了。 和岑映雪一对比,逼格马上就降下来了。 包里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居然全部都是零食。 导演也沉默了,温以乔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问道:“导演要试一试么?” 毕竟导演之前那么期待的样子,应该是很想要吃的吧。 导演沉默的接过了薯片。 现在弹幕的氛围倒是比之前还要热闹一些。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导演眼睛里的光都熄了。】 【这个薯片我也喜欢!真的巨无敌好吃!买它买它姐妹们!】 【这才是包里该放的东西嘛!带那些书不得累死?我真不信这节目组能不搞事情,让岑映雪有时间读《镜与灯》?】 好在后面的嘉宾陆陆续续的也来了,温以乔安分的站在一边,等着她们一起过来集合。 吴梓梓和平时在电视里看见的并无两样,一样的光鲜亮丽,人也洒脱干练。 按照流程,导演说要拍拍包里带了些什么的时候吴梓梓也落落大方的打开了包 里是化妆品和香水一类的东西,也非常符合她影后的人设。 不过没人知道,在节目剪辑的时候把吴梓梓的东西全部都标上了名称和价格。 吴梓梓显然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综艺,只带了个小包,干净利落。 裴文瑞人如其名,长得斯斯文文的,带着金边的眼镜框。 看着镜头来了,裴文瑞十分自然的想帮吴梓梓拿包,吴梓梓眼神错过去,避开了。 Lisa略略一挑眉,好像圈子里的模范夫妻看起来关系有些微妙呢。 温以乔也发现了不对劲,听见Lisa在自己的耳边说:“你知道么?有些人可能就是想借着这节目的名声来离婚的。” 温以乔心中愣了一下,还是他们会玩,奔着离婚来参加夫妻综艺。 霍执来时离三点还差三分钟。 镜头立马对准了他,霍执还不是很适应这种到处都是摄像机的感觉,冷着一张脸,向温以乔走去。 直播间里的弹幕满满都是帅和舔屏。 还有人呼吁:“姐妹们,请把般配打在公屏上!我说霍执和温以乔是颜值最高夫妻没问题吧?” 看着对对恩爱的夫妻,温以乔十分自然的挽起了霍执的手。 输人不能输阵。 导演大着胆子,问道:“霍先生,请问你的包里装了些什么呢?” 林特助看着霍执没有阻止的意思,便将包递了过去。 导演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包,表情石化了。 【装了什么装了什么让我看看!】 【哇导演怎么对待霍总和乔乔的包都是这个表情?】 摄像师终于拍到了包里的东西,满满当当,一包全部都是零食。 导演尴尬一笑,对着镜头道:“霍先生果然是很爱以乔,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全部都是你爱吃的吧,以乔?” 温以乔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导演及时cue下一个流程,他看了一眼台本道:“在节目开始之前,不如先对自己的爱人说一句话很想说的话?” 温以乔站着,很尴尬,是要当众表白吗? 假装甜甜甜蜜夫妻? 六十一。仿佛她眼中只有他一人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江佩兰因为来得最晚,站在了导演右手边的位置,便由她先开始了。 镜头之中,江佩兰先看了一眼许添盛,对着镜头一笑道:“希望能够通过这个节目,增加我们两人的了解。” 夫妻之间还不熟悉吗?需要增加一些了解? 这句话十分有歧义,不知道还以为这是档相亲节目呢。 江佩兰和许添盛的气场确实不太对劲来着。 导演愣了一下,找补道:“江小姐的意思应该是想通过我们节目,增加对许先生更深层次的了解吧?哈哈哈。” “许先生呢?有什么想对江小姐说的吗?” 许添盛淡淡地扫了一眼导演,而后望着江佩兰,眼眸微深道:“暂时没有。” 导演噎了一下,就算说这对夫妻是离婚了的,大家肯定也是信的。 冷风吹过。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竟然能有人比温以乔还没有综艺感,导演是没想到的。 “那我们来看看下一对夫妻,我们采访一下岑映雪和宁元。” 导演及时换人,反正到时候还能后期剪辑一下。 这边,岑映雪已经准备好了。 看见摄像机对准了她,岑映雪微微一笑道: “我想对宁元说——You k ow my lo eli ess is o ly kept fo you, my sweet so gs a eo ly su g fo you.” 岑映雪作为一个圈子里的才女歌手,说出这种话还是非常感人的。 翻译成中文是——你可知我百年孤寂为你一人守候,千夜恋歌为你一人歌唱。 好,等会把这一段剪进去,导演心想。终于有一段能用的了。 岑映雪的才女人设还是非常稳的。 导演不准备采访男人了,毕竟这里两个总裁,肯定是说不出什么能塑造节目效果的话的。 为了不冷场,导演直接又去找吴梓梓了。 吴梓梓不愧是影后,此时抿唇一笑,颇为羞涩的样子。 她看了一眼裴瑞文缓声道:“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为朝月为暮……”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裴瑞文接了过去。 裴瑞文也深情地凝望着她,道:“卿为朝朝暮暮。” 导演简直要感动得热泪盈眶了,这个节目的画风终于开始正常了起来。 “梓梓和瑞文老师不愧是圈里的模范夫妻,这狗粮真是甜死人了,是不是啊?”导演看着镜头,笑眯眯的。 “那么以乔有没有想要对霍总说的话呢?”导演笑着把话筒递给温以乔。 轮到温以乔说话时,温以乔认真思索了一番,十分慎重道: “霍执你放心,在这个节目里,以后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只碗洗。” 为了节目效果,她还眼也不眨地深情凝望着霍执,以示真诚。 她话一出口,现场就画风突变。 众人哈哈大笑,而导演僵了一僵,小心的看着霍执的脸色。 虽然他们万万没想到温以乔和霍总会答应来录节目。 虽然他们很惊喜。 虽然温以乔自带热度和流量。 但是他真的也不是有意要暴露霍总是个妻管严啊! 谁知霍执只是眼睫微垂,淡声道:“好。” 莫名的,他心跳有些快,乔乔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仿佛她眼中只有他一人。 乔乔怎么说话都好听,就连吃饭都是想着他的。 虽然不是那些虚伪的甜言蜜语,但是只要是乔乔真心实意的说的,他都是乐意的。 往后余生,他也是她计划中的一个人了。 几不可见的,霍执的唇往上扬了扬。 而直播间的弹幕里,已经是满屏的哈哈哈哈了。 【笑死我了,学到了,以后有我一口饭吃,绝对有大家一堆碗洗。】 【好一个清纯不做作的温以乔,居然敢指使霍总洗碗。】 【哈哈哈哈哈每次看温以乔都要笑晕我了她怎么这么搞笑啊】 【霍总的家庭地位堪忧耶,呜呜呜乔乔这算不算是恃宠而骄?】 【霍总内心os: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岑映雪看着镜头没照她,有些不屑的撇撇嘴。 这个温以乔,果然只会哗众取宠。 就这样开了场之后,导演便要收拾收拾准备明天的正式拍摄了。 今天先要给四对夫妻分房间。 可能是为了节目的趣味性和竞争性,节目组设置的房间并不都是一样的规格。 分为s房和a房b房c房,当然,s房最好,其他的依次递减。 导演先带着一群人带着行李浩浩荡荡的去了顶楼。 装修奢华的顶级套房,落地窗,大阳台。 几位女嘉宾也非常配合的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吴梓梓更是一改最初的对裴文瑞的冷淡态度。 扯了扯裴文瑞的衣角,娇羞道:“老公我要睡这里!” 裴文瑞颇为慎重的点点头说:“既然老婆都这么说了,那么今晚就算我们不睡这,我们也在这打个地铺挤一挤了。” 风趣幽默是导演最喜欢裴文瑞的地方,他又多给了裴文瑞和吴梓梓好几个镜头。 看完了s级房间,便要去逛a级了。 可能是因为行礼箱太重了,岑映雪便直接把那几个包放在了楼上,寄存。 吴梓梓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 a级的房间也还不错,非常有桃花村的味道。 里面的装饰是清新的绿色,墙壁上盘绕着藤蔓,点缀着一些粉嫩的花朵,这是桃花酒店的正常待客房间。 大家也都点点头,颇为满意。 又往下走了一层,导演非常喜欢掉大家胃口,打开门之前还倒数了三个数。 “三……二……一点五——” 导演拖长了声音,没有人接他的梗,他尴尬一笑。 【笑疯了,这导演故意的吧,怎么这么尬?】 【为了节目效果有点拼啊哈哈哈哈,我最喜欢看别人尴尬了。】 【狠好,已经成功的勾起了我看一看里面的兴趣。(每条五毛,括号内删掉)】 在一阵冷风吹过后,导演自己打开了门。 这里面已经是节目组特意改造过的房间了,只有简单的陈设,床和床头柜,就连个电视机都没有。 正常的五十块钱一晚上的旅店房间。 其实也不算太差,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娇贵。 江佩兰惊讶地倒吸了一口气,不可置信。 岑映雪更是捂着嘴往后退了两步,好像里面有什么难闻的味道一样。 吴梓梓倒是没表现出什么惊讶的表情。 她作为影后,在圈子里是经历过风浪的,是知道哪些行为容易被网友骂的。 此时表现得越夸张,到时候挨骂得就越惨。 宁元和裴文瑞则皱了眉,至于许添盛,他已经一个人先走了,说是去车上处理一下文件。 六十二。戏精真恶心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只有霍执和温以乔脸上没什么表情。 温以乔以前不是没过过苦日子,这种房间根本不算太差。 反正都是睡觉的地方,也没多大的差别。 而霍执只是在岑映雪发出了声音时,才往那房间略略打量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他手心还有些温热。 不知道是不是怕走散了,乔乔从楼上下来时便一直牵着他的手。 霍执抿抿唇,他向来手凉。 此时握着温以乔微热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跳加快。 更何况,还有摄像机在拍着。 温以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牵他的手…… 弹幕上已经开始了第一波争吵。 【明明就是普通的房间啊,至于这样子么?笑死了现在的明星都这么娇贵了?过不得正常人的生活?】 【啧啧啧,早就看岑映雪那种戏精的样子不爽了,没过过平凡人的生活?】 【突然索然无味,默默退出,有被那戏精的反应恶心到。】 而这边,岑映雪还全然不知道网上对她的评价。 她摇了摇头,撇嘴道:“导演,你们节目组是经费不够么?” “这不是有竞争有对比,大家经营酒店才会尽心尽力嘛!”导演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笑得十分开心。 直播间吵得越欢,他越高兴。 吵起来了才有话题度,现在走的人是少,到时候说不定会有人点进来骂。 导演笑眯眯道:“现在大家和我一起去看c房间吧!” 说罢就继续带着众人一起往下面走。 “导演,c房在哪里啊?”吴梓梓有些疑惑了,她记得一楼好像是没有房间可以住的。 导演神秘一笑,说:“跟着我来大家就知道了。” 他招了招手,下了一楼往外走,甚至直接走出了桃花酒店。 最终停在了一颗巨大的桃花树下。 这棵树长得极为茂密,约莫有七八米高,树干也很粗。 绿叶丛丛中,不仅有粉嫩的桃花,还系满了红色的丝带。 风一吹,景象极美。 这棵桃花树是人工造的假树,巨大无比,大概需要十人合抱。 站在树前,吴梓梓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c房不会是这棵树吧? 导演将钥匙往那树上一插一拧,居然把那门推开了。 摄像师此时给了那个位置一个特写,原来那个灰褐色的小孔,居然是门锁。 门被推开了,里面比起b号房要更加简陋些。 因为它的造型是棵树,所以采光也不太好,看起来十分昏暗。 好在节目组凿了不少小孔。 温以乔看了一眼,问道:“到时候要是下雨,这里不会淹了吧。” “问得好,”导演赞赏地看着她,道:“非常有可能。” c房的门口还有个不低的门槛,如果到时候下了大雨,雨水从透气孔里飘进来,这里面的水或许比外面还要高些。 这是一个小小的安全隐患。 会给节目又增减一点点趣味和刺激。 直播间里听完导演的回答,又沸腾了起来。 【离谱,这房子确实非常c房,这也太简陋了吧?】 【好奇c房最后花落谁家,住c房的确实惨。】 【悄悄提名岑映雪,让她住c房改改她的臭毛病。】 看完了所有的房间之后,导演站在众人面前宣布规则。 “节目一共要录制一个月,初次见面大家也不是很熟悉。” 导演笑眯眯地,“所以第一个星期,我们就以抽签的方式来决定房间的归属权。” “每个星期换一次,之后的房间归属权便要通过各位自己的努力啦!” “不过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今天能够住到s房的嘉宾真的是非常幸运了!” 吴梓梓向来运气不太好,对于非酋来说,倒霉的几率不是四分之一,也不是二分之一。 而是百分之百。 而岑映雪则是一点都不慌的,她的经纪人已经打点好了节目组。 到时候抽签的话,肯定是让她住到s号房。 现在她只需要装作不经意的选到粉色的东西就好了。 工作人员把一个透明的盒子拿了上来。 里面折着四种颜色的桃花。 精致可爱,有着粉、蓝、黄、红四种颜色。 按着从左往右的顺序,工作人员先抱着箱子站在了岑映雪面前。 为了显得不刻意,岑映雪思索了一下,然后对摄像机一笑道:“我最喜欢粉红色了,粉红色是我的幸运色,就选它了!” 说罢,直接将粉色的大桃花拿在了手中。 见状江佩兰心中暗暗有些不悦。 虽然说是凭运气抽签,但是要是是按顺序抽的话,那么后面的人无疑是吃亏的。 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现在排在第三个,虽然在温以乔的前面,但是挑也是挑别人剩下的了。 江佩兰假装无意,欢喜道: “我最喜欢黄色了,那我就要黄色的吧。” 吴梓梓已经伸进了透明盒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她心中勾唇冷笑。 江佩兰的小心思她怎么可能不清楚。 故意恶心她,不让她拿黄色的。 吴梓梓只犹豫了一刻,就拿起了红色的那朵桃花。 都还是刚认识,吴梓梓还不想第一天就弄得针锋相对。 吴梓梓微微一笑,对工作人员点头示意。 毫不意外的,江佩兰拿走了那朵黄色的花。 她虽然不知道那黄色的花里是什么,但是她就是不喜欢没有选择的感觉。 最后那透明的盒子里只剩下了朵蓝色的花。 温以乔把那朵可怜的被人挑剩下的蓝花拿在了手里。 四个人都拿到了花,导演这时候让她们打开看看自己的房间。 岑映雪拆开了粉红的花,流露出了十分惊喜的表情。 她一手捂住嘴,一手展示着桃花纸上写的大大的s。 好像中了五百万一样惊喜。 现在只剩下a房、b房、c房了。 六十三。缺德节目组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站在一边的江佩兰握着那朵黄色的桃花,有些紧张起来。 她在看到岑映雪拿到了s房之后立马就打开了自己的花瓣。 上面是一个b。 江佩兰暗自恨得咬牙,怎么会是b房! 可是是她自己开口说要的黄色,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吞。 “哈哈,我就知道不会是最差的。”她勉强地笑了一笑。 摄像机直接给了江佩兰不自然的面部表情一个特写。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缺德节目组,看见江佩兰脸上的笑要挂不住了还给近拍。】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江佩兰长得很像耍心机的安陵容吗?】 【夺笋啊,一时不知道是节目组和网友哪个更缺德。】 镜头又自然而然的给到了吴梓梓。 还有a房和c房。 不可以说相差甚远,只能说天差地别。 毕竟是要住一个星期的地方。 吴梓梓十分紧张,她小心翼翼打开,还有些不敢看,捧在手中像是在认真的许愿。 终于,她将纸片翻了过来。 上面是一个鲜红的a。 在这种氛围下,就算是影后吴梓梓,也没忍住露了些喜悦的表情。 最后剩下的拿着蓝色花的温以乔,不用打开大家也知道里面是c房。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吴梓梓的纸片是a时,江佩兰心里居然还有些窃喜。 心中隐隐有出了一口气的感觉。 温以乔住的比她还要差。 那花树小屋,甚至都不能通电。 一想到温以乔要过上水电困难的生活,江佩兰心中颇为解气。 弹幕上有些为温以乔抱不平。 【狠狠地沉默了,住进这里的夫妻心肯定比导演前女友的心还要冷。】 【我现在信节目组没黑幕了,乔乔和霍总居然住的是最差的。】 【乔乔最后一个选,挑的都是别人挑剩下的,根本没有机会让她选啊!】 现场的众人表情也各异。 导演尤为慌乱,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温以乔住c房的 温以乔住不要紧,但是霍总那可不能怠慢啊。 其实温以乔其实没太大的意见,她是随遇而安的性格。 这几间房她也都看过了,不会比她以前和陈梦一起住的更差了。 至少这屋顶不会被风掀开吹跑。 虽然大家已经都知道了最终答案,但是摄像师还是给了温以乔的小蓝花一个镜头。 “大家有没有很好奇呢?到底是c房呢,还是c房呢?” 导演在努力活跃现场氛围。 “是防不胜防,”温以乔在镜头前展示了一下小蓝花。 “我就不拆了吧,反正结果也已经出来了,我把这朵小花留作纪念。” 这是用纸折成的花,花瓣圆润,绿叶繁茂。 十分自然的,温以乔把小花递给了霍执。 “送你。”她抬眸对他一笑。 霍执看着她小鹿般亮晶晶的眼睛,微怔了一下。 而后才接过那朵蓝色的小花。 温以乔赧然一笑。 弹幕。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这狗粮猝不及防,下次请高能预警谢谢。】 【好自然,好甜,霍总怎么不说话了反撩回去啊!急死我了,按头小队在哪里?】 没人注意的角落里,许添盛看着温以乔的眸光微暗。 导演趁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急忙说道: “好,既然大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我们就现在先回去收拾行李吧,五点集合开桃花酒店的第一个小会。” “我有意见!”江佩兰出了声,“这个根本就是靠运气。” 还没有住进去b房,江佩兰就已经开始嫌弃了。 吴梓梓被江佩兰给抢了花,心中还有些耿耿于怀。 她笑着接话道:“你的意见不重要,现在让我们听听s房主人的发言。” 很明显,想煽动岑映雪和江佩兰对立了。 岑映雪喜欢被人捧着,她也向来被人捧惯了,没听出其中的机锋。 亦或是并不把江佩兰和吴梓梓放在心上,她挑眉道:“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岑映雪,吾愿称之为《最佳夫妻》的bki g。】 【突然莫名有些心疼宁元,怎么忍得下去的啊?】 【一时不知道夸她直爽还是说她嚣张。】 江佩兰并不想和岑映雪结梁子,她是知道得,宁元和许添盛是合作伙伴。 圈子里的人都是认识的,自然和那些戏子不一样。 “我自然是没意见了,可是我有些为以乔抱不平,她明明也不差的。” 成功给温以乔引战,江佩兰就差在脸上写着,想看温以乔和岑映雪掐起来了。 岑映雪斜睨了温以乔一眼,颇为轻蔑的样子。 温以乔并不在意她。 “绝对的倒霉有时候也是运气的一种,”温以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着江佩兰。 江佩兰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平地摔跤,抽奖第二烂的……” 温以乔话还未完,江佩兰气急败坏的打断了温以乔,“温以乔,你不要给我翻旧账。” 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温以乔居然会直接在这里把这事说出来的。 “哦?我还没有指名点姓哦,你不打自招不太好,我其实只是想讲一下我一个‘朋友’的故事。”温以乔咬重了朋友二字。 她继续道:“想告诉大家一个道理,玄不救非,氪不改命。” 温以乔唇角微勾,看着镜头。 江佩兰的脸都要涨红了。 【好一个,我的一个朋友。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爽呜呜qwq我好坏。】 【在?温以乔的朋友是不是叫江佩兰?】 【看到玄不救非氪不改命,笑着笑着就哭出了声。】 江佩兰向许添盛投去了求助的目光,许添盛却眉头微皱,转身离去。 众人都看着,江佩兰就算心里再气愤,也只能咬牙跟了上去。 分房间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导演摸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说:“那大家就先回去吧。” 温以乔转身望去,见霍执还在原地等着她。 她弯唇一笑,极自然的挽起他的手。 回到了桃树屋,桃树外面好看,里面却只能让温以乔想到一个词——环堵萧然。 一直跟在远处的林特助走了过来。 躬身道:“夫人不必担心,我们会对这里进行小小的改造的。” “嗯?”温以乔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这个节目是允许房屋改造的吗? 温以乔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张导知道吗?” 张志远便是这个节目的总导演和总负责人。 林特助颔首微笑道:“夫人不必担心,我们是赞助商。” 温以乔看了一眼淡定落座的霍执,再一次感到了“钞能力”。 而另一边,江佩兰只是放置好了行礼,便敲响了岑映雪的房门。 六十四。赤果果的黑幕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一个小时后,大家都到了大厅中。 圆桌之上,因为这桌里人的身份,导演也不敢坐在主座上。 他拿着台本站在桌前,道:“大家也都是知道的,我们是经营酒店。” “酒店里需要服务生和前台,也需要厨师和会计,当然了,也需要保洁。” 导演的目光扫视一圈,悠悠然道:“我们今天便来选择一个合适的酒店经理,和其他职务。” 江佩兰和岑映雪对视一笑,仿佛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般。 吴梓梓看见了,微微皱眉。 “先由想要竞选经理的人发言,其余的人职务都由经理安排。” 闻言,有几人都皱起了眉。 由经理来决定其他人的职务,这样的话经理的权利未免太大了些。 后期还要通过人气或者游戏来赢得优先选房间的权利,谁当上经理,便像是开外挂一样。 当导演说开始竞选时,毫无意外的,岑映雪站了起来。 “我觉得我是最合适来当经理的人了,”岑映雪微微一笑,“我的学历与能力都摆在那里,相信大家都有所了解。” 此时此刻,弹幕上都是一片喝倒彩的。 【从没想象过有人能这么自信。】 【好家伙……我怎么觉得她怎么跳其实不怎么厉害呢?真正强的应该是霍总那种低调的。】 【你们不知道吧?霍总是米国x大的博士,还是全球前三的企业的老板,但是人家骄傲了吗?轮得到她来吹?】 【关公面前耍大刀,笑掉大牙了家人们。】 导演又看了一眼在场的人,除了岑映雪,居然没有一个人来竞选经理。 吴梓梓心中冷笑,她就知道岑映雪以为经理活少好当,还能指挥人。 殊不知经理几乎样样都要监管到位。 更何况,坐在这里的人,哪一个会是服她管的? 这个女人喜欢给自己立聪明人设,其实蠢笨不堪。 吴梓梓又看了一眼得意的岑映雪,心中嘲弄。 收回了目光,她却看到了一边撑着下巴听岑映雪说话的温以乔。 她神情还有些认真的模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是在发呆。 温以乔看着岑映雪的嘴巴一张一合,心中暗暗想到,是不是她说完了便能去吃饭了? 做了一下午车,温以乔饿了。 “我已经讲完了,还有人想要和我竞争经理的职位吗?”岑映雪直接抢了导演的工作,开始cue流程。 没有人站出来竞争,准确的说,是没有人搭理她。 整个大厅内的人,除了摄影师和江佩兰,几乎没有人在听她说话。 岑映雪不是怯场的人,她微微一笑,正要说话。 咕噜一声,有人的肚子响了。 站在台上的岑映雪表情僵了一瞬,咬住后槽牙。有些恼怒地瞪了温以乔一眼。 温以乔有些莫名其妙的。 “饿了?”霍执的声音清冷,敛下眼眸看着温以乔。 温以乔忙不迭地点点头。 “想吃什么?”霍执准备起身,要让人去准备吃的。 完全不在意其他别的人。 她们尴不尴尬,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站在台上的岑映雪,此时假笑都挂不住了,她却又不敢出声阻止。 霍执在那里,就算不说话气场都在那里。 很少有人敢去管他。 还是温以乔一把扯住了霍执。 朝台上努努嘴,道:“还是听完吧,我还能忍一忍的。” 两人之间的交流沟通,全然不管台上的岑映雪。 【尴尬,大写的尴尬。】 【岑映雪:满脸写着高兴!】 【《论如何竞争上岗当上酒店经理》】 岑映雪站在台上,手中紧紧攥着下午的时候就准备好了的稿子。 她原本想要“简单讲一讲”的。 八千字,从号召团结一心,到展望未来美好景愿。 此时用不上了,她相信她只要再讲个八百字,霍执便会直接带着温以乔离开。 她扫了一眼导演,“既然没有人,那我就暂时充当经理,带领大家一起经营《桃花酒店》。” 岑映雪脸上是得体的微笑,“那我来分配一下职务。” “吴梓梓小姐这么漂亮,当然是要当前台咯。” “宁元就当保安吧,我可太了解他了,弄不来其他的事情。”岑映雪还有些娇嗔的意思。 或许正常酒店需要保安,但是《桃花酒店》作为综艺节目,是不会让闹事的人来的。 更不可能会有人来找麻烦。 这保安就相当于没有。 明晃晃的给自己老公安排轻松的职务。 岑映雪的声音还在继续:“霍先生和许先生便负责财务支出吧,感觉他们应该很擅长。” 导演急急地打断了岑映雪,压低了声道:“霍总是投资商。” 岑映雪:? 这是什么意思。 导演又道:“霍总扮演投资人的角色,不需要你安排工作。” 岑映雪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没事,我一个人也能行。”许添盛淡笑着应了一声。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有才,投资人哈哈哈】 【黑幕,赤果果的黑幕,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呜呜呜。】 【好,我就喜欢看霍总分分钟几千万上下,酒店的小破帐给别人算吧。】 镜头之下,霍执则是微敛着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其实是在想,乔乔的工作其实也不容易,平时要应对这一些不知是脑子有问题还是心理不正常的人。 扮演过家家一样的游戏。 “听梓梓说裴先生的手艺很不错哦,那就裴先生来当大厨好了。” 岑映雪站在台上,纠结道:“江小姐来当服务员好了,我们餐厅的档次一下就起来了。” “大家可不要说我偏心谁或者针对谁哦?大家一开始可看出来了,我和江佩兰的关系并不好的,哈哈?” 岑映雪的大家并不是在座的人,而是直播间里的人。 她这么说,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非提醒别人她和江佩兰有点什么。 “那么就这样,大家散会了吧——”岑映雪拖长了声音,又突然道:“不对,温小姐还没有分配任务。” 岑映雪看向导演,问道:“温小姐该不是投资人吧?” 导演看了一眼霍执的脸色,温以乔自然注意到了,她笑道:“没事,你分配吧。” 早说完早点收工吃饭。 温以乔十分想要早些下班。 “现在好像没有什么其他空缺了,”岑映雪在台上苦苦的思考,假装苦恼道: “那就只能让温小姐委屈一下,负责后勤工作了。” 六十五。不见棺材不落泪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霍执微微撩起眼,直到此时,他正眼看向岑映雪。 岑映雪感受到了目光,偏开了头。 虽然他的眼里没有其他什么不好的情绪,但是莫名的,岑映雪心中就是突然慌乱了起来。 就算她是故意针对温以乔,可是被人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还是有些心虚的。 导演的脸色也变了些。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岑映雪居然这么会来事。 虽然到时候的讨论话题肯定有了,但他并不想得罪霍总。 【岑映雪是不是故意针对乔乔?这也太明显了一点吧,直接就让人打扫卫生?】 【大无语事件,这不就是明摆着给温以乔穿小鞋?】 【最看不得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长得就小里小气的。】 导演张嘴想和岑映雪说些什么,温以乔说话了。 感觉到现在的霍执似乎是有些冷,她还握住了霍执的手。 “好的,”温以乔看着台上的岑映雪道:“后勤是打扫卫生对吧?” 其实后勤的工作应该不止是打扫卫生,还包括采购资源、设备维修一类的琐碎的事情。 但是看着这岑映雪的模样,应该就是想派她打扫卫生。 因为偷偷的改造了桃树屋,温以乔其实还是有些心虚的。 总不能好事都让她占了,打扫卫生就打扫卫生吧。 职业没有高低贵贱。 劳动最光荣。 台上的岑映雪嘴唇动了动,本来还想补充些什么,但是看着这氛围,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的,那么大家现在就解散吧,期待大家明天的表现。” 岑映雪假笑着在台上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她一下台之后,导演便拦住了她。 “岑老师,有些话我们单独聊聊吧。”张导把她往楼上带,那里是没有人拍摄的。 岑映雪边走边跟了过去,心中冷笑不止。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导演要和她说什么。 “岑老师啊,”张导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可能有些个人情绪在里面,但是我们节目也不能太过分了。” 导演脸上有些为难的样子:“你这样对温老师,霍总肯定会有意见的。” 因为这里没有机器,也没有别人,岑映雪懒得和他装,她冷笑一下,嘲弄道: “怎么?就他们霍家厉害,别人都做得的事情,她做不得?” 岑映雪的声音冷了不少,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 导演只能耐着脾气和她讲:“有时候就是做些节目效果,但是您要是来真的那就没意思了。” 岑映雪敷衍的点点头,道:“我自然是有分寸的,不会出格的。” 导演皱着眉,看岑映雪的态度,这谈话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总是有人不听劝告,不见棺材不掉泪。 话已至此,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好,那您就先去忙吧。”导演看着岑映雪转身离开,还急冲冲补了一句。 已经转过身的岑映雪嘲弄一笑,别说霍氏,这几个嘉宾,不管是谁都不是好捏的柿子。 这导演居然还敢对她指手画脚的。 另一边,温以乔已经和霍执走出了酒店。 天空染成了深蓝,几近透明的月亮挂在天边。 晚风一吹,只觉得分外萧瑟。 风过的时候,桃花树上绿叶簌簌,红丝招摇。 原本该是落叶飘飘的时候,因为是假树,所以绿得分外繁茂。 但是还是缓解不了温以乔心中的孤寂之情。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身边热闹。 却还是会突然觉得孤单起来。 温以乔突然停下了步子,莫名地就是觉得难过。 她转身想去找霍执,却猛然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温以乔撞到了鼻尖,痛得直抽气。 眼泪都出来了,温以乔没心情孤寂落寞了,她的鼻子,呜呜呜。 温以乔捂着自己的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霍执也没想到会这样,他捧着她的脸道:“给我看看。”清冷的声音里也染上了几分焦急。 温以乔委屈巴巴的松开手,道:“你看看,我鼻子还挺不挺。” 她的鼻尖红红的,小巧可爱的鼻尖是白里透着红。 那红色在雪白如玉的肌肤上分外明显。 她眼眶也是红的。 一双星眸潋滟着秋水一般。 眼尾还染上了一抹红,长翘的睫翼上缀着小珠,眼里也笼着一层雾气。 她向来是这样,美好而不自知。 温以乔急了,她隐隐感觉自己有流鼻血的趋势。 看着霍执的神情,她又倒吸了了两口气,道: “霍执,这事你要付一大半责任,到时候我做鼻子的钱你来出。” 她话还未完,便觉得那温热的液体要流下来了,她不由得更焦急起来。 “纸,霍执,纸!”她声音还带着些呜咽:“都怪你呜呜呜呜。” 这边的情形吸引了摄影师,他在那后面拍着二人。 “没有,”霍执声音淡淡。 温以乔急的快哭了,她看见摄影师来了,要是当着网友的面流鼻血了,这不是更尴尬了? 她的形象不要了吗? 霍执大狗比! 她一边喊着不要拍了!一边疯狂翻找自己的小包,找卫生纸。 她终于捂着鼻子找到了纸,呜呜呜地冲进了桃树屋。 摄影师跟着还想继续拍,却被霍执警告的眼神阻止了。 弹幕上炸开了锅。 【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他们干了什么?】 【握草,女鹅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开始流鼻血了?看起来是霍总弄得?】 【疯狂捶桌,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劲爆事情吗?】 【感觉错过一个亿,哭了。】 温以乔一冲进桃树屋,看着屋内的景象,猛地愣住了。 ? 这真的是她的小屋? 里面就连地板都被换了,整个屋子看起来焕然一新。 里面的床看起来巨大且柔软,以一朵花的形状盛放在中间。 屋里不仅有了电,还有了很多小装饰。 就连头上的灯都是铃兰垂着的模样,好像还悬挂了铃铛,有风过时会叮铃作响。 整个房间用两个词来概括——粉嫩、梦幻。 六十六。帽子扣得可真大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这哪里是桃花酒店,这分明是改造梦想家。 不对,是芭比梦幻城堡。 温以乔足足震撼了三秒,才继续呜呜呜的往洗手间冲。 就连水龙头都是花朵的模样。 温以乔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霍执还等在门口。 甚至林特助也在不远处。 “夫人,需要帮您请医生吗?” 其实只是被撞了一下,没有那么严重。 但是经过了刚才的事情,现在温以乔又尴尬又惊喜。 她摆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她及时转移话题:“林特助,你这也太有少女心了吧?” “是霍总……”林霄话说至一半,顿了一下:“是霍总说您会喜欢这样的。” 温以乔有些不敢相信,霍执居然还有这么“粉嫩”的一面。 温以乔原来对“男人致死是少年”这句话非常反感,但她现在有些认同了。 不仅男人致死是少年,女人还致死是少女呢。 粉色全世界第一可爱,粉色yyds。 林特助很有眼力见的退出门外,还顺带关上了门。 现在桃树屋里只剩她们两个人了。 温以乔看着霍执,认真道:“谢谢你,我很喜欢。” 她的一双眼亮晶晶的,墨色的眼瞳只映着他一人。 霍执微微倾身,低下了头。 此时此刻,时机完美,氛围也完美。 温以乔的肚子传来了咕噜一声。 霍执的动作顿了一下。 温以乔无辜地看着他,“好饿。” 翌日,有人敲响了桃树屋的房门。 温以乔在这里过得太惬意,以至于忘了自己是在录节目,醒的时候还有些懵。 她睡眼惺忪的开了门,看见摄影师的那一瞬间又想起来自己的任务。 立马飞速洗漱。 可恶的霍执,居然自己起了都不喊她起床。 出门时温以乔才知道霍执临时去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去了。 吃早饭的时候大家都是成双成对,只有温以乔一个人孤苦伶仃。 录制已经开始了,温以乔看着四处的相机,没太大的胃口了。 她这时才发现只有她穿的比较随便。 因为是要去打扫卫生的,所以温以乔就穿的牛仔裤和一件T恤。 如果非要说哪里有设计感的话,温以乔的牛仔裤是破洞的。 在坐的其他人,每一个都是精心打扮过的。 饭桌上不仅有食物的想起,还交杂着浓郁的香水味,让人没太多食欲。 温以乔随便扒拉了两口,就准备去看看要怎么着手处理卫生问题了。 但很显然,有些人并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这个好习惯。 温以乔的右手边,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岑映雪开了口。 “温小姐,我想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么?” 温以乔:? 【美好的一天从吵架开始?早早的就来守着果然没错,岑映雪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哇这个岑映雪有什么大病吗?住病魔早日战胜岑映雪,我女鹅吃的好好的怎么就对她有意见了?】 【有剧本吧,真有人这么讨人嫌?大家还是感谢岑映雪为娱乐献身吧。】 镜头中,温以乔将吐司吞下去,又喝了口牛奶,这才不紧不慢的看向岑映雪。 问道:“怎么了么?岑经理为什么这么想?” 岑映雪红唇轻挑,道:“你如果不是对我有意见,对节目组有意见,你怎么会这样就出来了?” ? 岑映雪这帽子扣得可真大啊。 温以乔乐了,道:“这不是个生活综艺么,不化妆还不能出门了?不化妆就是对你们有意见?” 【无语了,无语了,这个岑映雪真的是才女学霸么?我疑惑了。】 【不化妆就是对人有意见?那我天天都对人有意见。】 【我乔不化妆都比你好看。气不气气不气老巫婆?】 岑映雪皱眉,正要开口。 温以乔悠悠看了岑映雪一眼,说:“既然这么想的话,你是不是对大家都有什么意见?香水这么浓,故意让人吃不下饭?” 岑映雪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明明不止她一个人喷了香水,只不过是想盖过这群人罢了。 这个时候,吴梓梓出来打了圆场,说:“没事,没事,不管是不化妆还是用了很多香水都好,都很好哈。” 江佩兰开口了,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当老好人了?” 被江佩兰那么一呛,吴梓梓翻了个白眼。 许添盛则是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抱臂看着热闹,脸上带着些嘲弄的笑意。 高高在上的,轻蔑的神情。 让人很不舒服。 裴文瑞很明显的妻管严,看着老婆的脸色,不敢多说些什么。 宁元则始终都是在慢条斯理的用餐。 一桌上的人,神色各异。 温以乔眉尖微挑,道:“那我来当老好人,那就不说话了,吃饭。” 岑映雪似乎是还想说些什么,温以乔拿起一片吐司,涂果酱,慢悠悠道: “食不言,寝不语。” 岑映雪狠狠剜她一眼,最终还是没好意思说话了。 用餐快结束时,岑映雪拿出了昨天的稿子,想在此时发表一些就职感言。 温以乔直接就离了场,没给岑映雪喊住她的机会。 美好的时间就算是打扫卫生,也不能浪费在这样的人身上。 岑映雪这样浪费别人的时间,无异于谋财害命。 温以乔后勤部部长朴实无华的一天便这样开始了。 她进了储物间,寻找自己的工具。 她刚给自己打气,温以乔拿了工具就往外走。 便被人喊住了。 是宁元。 “温小姐,你的头发……”他微弯着唇,声音中带着些笑意。 “嗯?”她头发怎么了? 温以乔早上起来得急,没太注意来着。 “你头发有一缕翘起来了。”宁元还是含着笑看她,温以乔说了声谢谢,然后就转身去了洗手间。 好,确实翘起来了。 她摁了几次没压下去,这缕呆毛颇为顽强,可能已经坚持了一个早上了。 温以乔沾了些水,这才把头发捋好。 出来的时候,宁元还在外面等着她。 温以乔有些诧异。 “温小姐,请您不要介意,小雪就是这种性格,她没有坏心思的。” 宁元是来帮岑映雪道歉的。 温以乔微笑道:“没有关系,您放心,我不会放心上的。” 她会直接报复回去的。 宁元似乎是没想到温以乔会这么好说话,顿了一下道: “那以后还请您多多包涵。” 这话多多少少有些得寸进尺了。 但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宁元这样的态度,很难让人直接发火。 【有一丶丶好笑,都是成年人了,凭什么让着你啊?】 【好家伙,趁霍总不在就来欺负乔乔了?】 【有一说一,我觉得这个姓宁的最不像好东西。普天之下皆岑映雪她妈?还得让着她?】 温以乔仍是微笑着。 但是宁元这话确实让人不太舒服,多多包涵是什么意思? 和岑映雪计较就是小心眼了? “宁先生,您或许是理解错了,我说我不会放在心上,但我也不会任由她欺负。” 温以乔唇角还是微扬的,但是眸光却有些凉:“您会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无礼呢?” “或许您可以尝试着从另一方化解问题,而不是想要息事宁人。” 她态度冷了许多。 宁元愣了一下,而后微微欠身道:“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 “如果让你感到不舒服了,那我道歉。我以后会尽量劝说小雪,让她改改自己的脾气的。” “辛苦您了。”温以乔点点头,转身离开。 她的身后,宁元的眸光微深。 六十七。温以乔哪一点比得上她?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因为温以乔打扫卫生去了,酒店还没有正式开始营业。 岑映雪和江佩兰一起收拾碗筷。 吴梓梓本来也想帮忙,却融入不进去她们二人那亲密的氛围。 她猛地想起一个表情包,一个拨开了的橘子和一瓣蒜。 配字是,就蒜挤进去了也是橘外人。 吴梓梓便放下了碗筷,她可不想到时候播出的时候看着自己一脸尬笑。 厨房里,洗碗和做饭都是没什么镜头的工作。 所以也没人拍这边。 岑映雪将碗往那一丢,抱怨道:“连个洗碗机都没有,这节目怎么low成这样?” “我是来这里洗碗的么?”岑映雪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江佩兰的表情一僵,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想到自己的任务,她还是顺着岑映雪的话说。 “这节目组确实看起来穷死了,昨天我那房间里可还漏水。” 岑映雪闻言冷冷一笑,不接江佩兰的话茬。 她可不喜欢和别人聊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人间烟火味太重,她吃不消。 忽然,她又想起来温以乔住得还是c房,肯定比江佩兰还要烂,她心中又畅快许多。 一个女人参加节目连妆都不化,看起来也随随便便的。 她真是弄不明白霍执看上了温以乔哪一点。 她不悦道:“今天早上那个温以乔,竟然还和我呛声。一点素养都没有,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被霍执看上了。” 温以乔配不配嫁给霍执,她心里都没点数的吗? 凭什么温以乔能得到霍执的喜欢? 岑映雪对温以乔的敌意并不是突然来的,她曾经是霍执高中的学妹。 那时候也送过巧克力递过情书。 堂堂岑家三小姐,送出去的礼物。 竟然被和其他女生的礼物一起拒收了,就放在那里,像是一堆精致的垃圾。 岑映雪回去之后就把巧克力丢了,情书撕了。 后来她又将情书贴好,锁在了床头柜。 她还从来没有被人那样羞辱过。 她发誓,一定要让霍执爱上她,她再狠狠的甩掉霍执。 让霍执追悔莫及错过了她。 后来年纪渐长,也忘记了那时的不甘心,只觉得幼稚。 现在时隔十年再次看到霍执和温以乔,她心中的那种不甘又升了起来。 像是肆意疯长的藤蔓,压得人喘息不过来。 温以乔哪一点比得上她?凭什么…… 江佩兰看着岑映雪提起温以乔之后,表情就变得有些癫狂。 岑映雪或许是深深的陷入了阴暗的情绪里,丝毫没有遮掩的展露出了她对温以乔的恶意。 江佩兰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眸中的算计一闪而过。 “可能霍总就喜欢那一款呢?”江佩兰状似无意道:“见惯了名媛淑女,就喜欢那种路子野的。” “高学历有修养的大美人霍总看不上,就喜欢那种高中学历的疯婆子。” “玩霸道总裁爱上我呢,温以乔还真就野鸡变凤凰了。” 江佩兰一句句话像是一个个炸弹一样,岑映雪还愣了愣才道:“温以乔是高中学历?” 见到岑映雪果然上钩了,江佩兰心中一喜。 “对啊,你不知道么?”她表面还装出很诧异的样子。 江佩兰继续道:“温以乔原来还被温家的女佣抱走了,从小身上便有市井气。”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江佩兰嫌弃的撇撇嘴道。 岑映雪瞪大了眼,还有些不敢相信,但是江佩兰讲得言之凿凿。 而且温以乔那种气质确实也不像是一般的千金名媛出身。 她对江佩兰的说辞又信了几分。 如果说岑映雪原来对温以乔还有些嫉妒,那么现在便只剩下不屑了。 温以乔不配被她嫉妒,不配成为她的对手,甚至不配被放在她的眼里。 她脑中又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霍执会爱上这样的女人呢? 图个新鲜吗? 霍执不是那样的人。 岑映雪微拧着眉,想着原因。 “霍执为什么会娶温以乔?”岑映雪突然开了口,问在一边洗碗的江佩兰。 “听说是婚约,从小就定下来,原来霍执要娶的也不是温以乔,是那个叫温音音的假千金。” 江佩兰对于温家那些事儿,还是知道得挺清楚的。 “你这么说,霍执对温以乔是没有感情的?”岑映雪突然眼睛一亮。 这样一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或许霍执现在故意在她面前秀恩爱,就是想刺激她呢。 想借温以乔来刺激她,她才是霍执的白月光。 昨天开会时霍执的看她的眼神,绝不可能是无意的。 霍执,这么多年了,还是想着她的! 借温以乔想让她吃醋。 只不过那样的对象,委实寒碜了些。 除了一张脸,没有什么地方能拿得出手。 江佩兰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碗,她也不知道岑映雪为什么会得出个这样的结论。 霍执对温以乔的态度,长了眼睛的人都该看得出来的。 但她又并不想提醒岑映雪。 如果岑映雪知道温以乔是霍执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还敢肆无忌惮的对付温以乔吗? 答案是肯定不会的。 江佩兰看着岑映雪眼中都冒光了,皱眉压低了声问道: “那天和你商量的事情,你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急什么?” 知道了霍执的心思,其他的事情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不管是对付温以乔还是吴梓梓,不都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比较难解决的只是宁元罢了。 岑映雪看了眼水池中的碗,又看了一眼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的江佩兰,她嫌弃的把头偏到一边。 这些事她才不会和江佩兰说,江佩兰不会明白的。 岑映雪举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嘴角勾出嘲弄的笑。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事情慢慢来,一个都不会让她们好过的。” 六十八。真把观众当傻子了?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桃花酒店位于风景区,整体的建筑也与那山山水水融为一体。 一点也不违和,有时放眼望去便如同处在画中。 节目组为了能够增加看点,还安排了顾客来,在其中藏了几位嘉宾。 不过也不会全按照剧本走,不然乐趣会少很多。 上午十点左右的时候,节目组安排的第一批“顾客”来了。 吴梓梓之前也是上过综艺的,知道节目组的套路。 所以当金发碧眼的帅哥到门口时,她就知道要开始了。 但吴梓梓也并不怯场,她英语是完全ok的。 她看着摄像师就在他们身边,吴梓梓温柔一笑,流利的问他需要什么服务。 那歪果仁点了点头,一张嘴却她听不懂的话。 语速极快,还“叽里咕噜咕咕噜”的。 那金发碧眼的帅哥手脚并用的向她比划着。 吴梓梓笑不出来了,她听不明白。 这人说的一点也不像英语,反而像舌头打了结的样子。 她把求助的眼神投给边上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无声的做了口型。 “是个法国人。” 吴梓梓又看了一眼金发碧眼的帅哥,微有歉意的摇了摇头。 用英语问他能不能稍等一下。 帅哥貌似是听得懂英语的,只是不会说。 他点了点头,安静了下来。 吴梓梓转身去找岑映雪,岑映雪在法国留过学的。 现在吴梓梓知道了,节目组安排这个人不就是想要给岑映雪一个卖弄的机会吗? 她背对着镜头时翻了个白眼。 这节目组想捧谁一下就能看得出来。 岑映雪还和江佩兰在厨房不知道说些什么,吴梓梓一走过去时,江佩兰还惊呼了一声。 “你怎么走路没声啊!”江佩兰声音听起来有些恼怒。 吴梓梓嗤笑了一声,翻了个白眼:“不做亏心事,你怕我干什么?” 江佩兰眉头皱起,两人的战争一触即发。 那摄影师是跟着吴梓梓过来的,现在还在直播。 【666啊我最喜欢看这种场面了,打起来给我打起来!】 【我觉得打不起来,这才几天啊矛盾还没激化呢。】 【我常常因为不够缺德而和你们格格不入。】 岑映雪及时出声,将阴阳怪气的两人拦了下来。 “梓梓,你是来干什么的?”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吴梓梓是应该在外面迎宾的。 吴梓梓对岑映雪也没几分好感,但是脸上还是装得很得体。 毕竟也是成年人了,吴梓梓对着岑映雪心平气和了许多。 “那外面来了个法国人,应该是嘉宾,但是我听不懂他说话。” “呵。”江佩兰嗤笑了一声,杀伤力不高,侮辱性极强。 吴梓梓恼怒地瞪了她一眼,江佩兰像没事人一般转过了头。 “那麻烦梓梓先带我过去看看吧。”岑映雪微微一笑。 很明显就是和江佩兰穿一条裤子的。 但是摄像机还在那边,吴梓梓强忍着怒气,带着岑映雪去了。 她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要是知道这个节目这么多睿智。 给再多钱她都不该接这个综艺。 金发碧眼的男人还拉着行李箱在那里等着。 见到走在最前面的岑映雪,拖着箱子往前走了两步。 岑映雪拨了拨头发,露出半边脸和小巧的耳垂,对那金发碧眼的男人一笑。 颇有气场,颇有气势。 金发碧眼的歪果仁非常高兴,又开始叽里咕噜的说话。 在他开口的时候,岑映雪愣了一瞬。 看了一眼离她近在咫尺的摄像机。 岑映雪咬了咬唇。 她等那外国人说完,脸上还带着得体的微笑。 吴梓梓自然没有错过岑映雪脸上细微的小表情。 “岑经理,这位先生说什么了?”吴梓梓声音中还带这些得意。 岑映雪暗暗咬牙,强扯出一个笑道:“他说得有点快了,我最近一直在国内,反应慢了一些。” 岑映雪给自己找补。 岑映雪故意的咬着字发音,还是微笑着,让那位法国先生再重复一遍。 那法国友人愣了一下,放慢了速度把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脸上也染了几分焦急的意思。 虽然众人听不懂法语,但是还是能听得出外国友人是已经放慢了语速的。 而此时岑映雪的脸色却有些沉。 岑映雪用余光瞥了一眼镜头,暗暗咬牙。 这个男人虽然是在讲法语,但发音实在是太奇怪了。 岑映雪根本就听不出来他在说些什么! 众人都这样看着,吴梓梓还幸灾乐祸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岑映雪不可能让自己下不来台! “岑经理你现在听明白了么?”吴梓梓眉毛微挑,笑中透着些漫不经心。 岑映雪脸色沉得更厉害,强撑着笑道: “他说他需要一些食物和休息的房间,我现在带他过去。” 反正吴梓梓听不懂法语,这个法国人听不懂中文。 她直接编就好了,节目组派来的人,肯定是要吃饭住酒店一类的。 再说了,这个节目组找来的人,就该配合她。 岑映雪此时也不慌了,她对那金发碧眼的帅哥一笑,放慢了声,要他跟着她们进去吃东西休息。 那外国人疑惑地看了岑映雪一眼,又看了看身后的摄影师,还是跟着进去了。 【岑映雪真是有点东西啊,两头骗……】 ——【此话怎讲?求前面细说,我不缺这点流量。】 ——【我也学法语的,我留学两年了,虽然我也听不懂那个法国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肯定不是要吃饭。】 ——【牛逼,岑映雪这学霸人设崩了吧?而且她真是说话脸也不红气也不喘诶。】 ——【不过她听不懂也正常,用这种发音的很少了。但是两边骗就很迷惑了,真把观众当傻子了?】 这边,岑映雪已经带那外国人进了大堂。 已经到了桌子边上,岑映雪声调缓慢的用法语请那法国人坐下。 见着人没反应,岑映雪还耐心的重复了两遍。 那位金发碧眼的法国帅哥却说什么都不肯坐下去,一边摆手,一边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 “映雪,怎么回事啊?”边上的江佩兰问道。 岑映雪从来没有像在此时这样讨厌江佩兰。 她怎么知道这个法国男人怎么回事! 她要是知道了还会在这里和他扯不清楚? 摄像师还在一边跟着拍,岑映雪当然不能在观众面前失态。 六十九。会骂人就多说几句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岑映雪死死地咬着牙,正要说些什么,身后却传来了温以乔的声音。 “怎么了吗?”她眼中还带着些疑惑。 装什么不知道!她分明也是来幸灾乐祸的! 岑映雪眸光晦暗地看了她一眼,敢让她下不来台的人,还没有出生! 温以乔一出来就被莫名其妙地瞪了一眼,有些懵圈。 那里还站了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应该是节目请来的嘉宾。 此时已经脸色有些难看了。 也不知道刚才她们发生了什么。 “小乔一直在后面打扫卫生,镜头也不多,不如现在给你个机会,帮这位嘉宾翻译一下,不然免得你的粉丝说我欺负你。” 岑映雪心中冷冷一笑。 既然温以乔想嘲弄她让她下不来台,那温以乔也别想独善其身。 以温以乔那高中的知识水平,一定会尴尬窘迫的。 到时候一对比,就更能显出她的优秀来。 【故意的吧?岑映雪是不是真的有病啊?知道乔乔文凭不高,故意整她?】 【窒息了,自己装逼装失败了还要拉着别人下水?】 【真无语了,要不是她说她法国留学,节目组会安排法国人?现在搞什么呢?】 “以乔,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来呀!”岑映雪还笑着招了招手。“还是说,你不想帮这个法国嘉宾的忙?” 那边温以乔闻言却微怔了一下。 前世温以乔便是在得了抑郁之后,被送去了法国,在那里过了一年。 那些日子,算得上是她前世为数不多的“正常时光”。 温以乔走了过来,用法语询问了那位金发碧眼的男人是否需要什么帮助。 她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的声音本来就好听,在说法语的时候,有一种轻盈的浪漫感。 【我敲敲敲!!宝真的会说法语啊我的老天鹅。】 【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音调五五qwq】 【打脸了吧!我们崽子就是会说法语!】 岑映雪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的神色,不过看着那个法国人的神色,又放下心来。 法语,她又不是没说,那个外国佬说的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她心中还有些幸灾乐祸。 此时场面还有些安静,那个金发碧眼的歪果仁仍是皱着眉,表情不悦。 温以乔放缓了语速,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那个法国人这才撩眼看了她一眼。 半信半疑的开了口,说了句什么。 温以乔眉毛微挑,这个法国人的口音有些严重,应该是法国南部的。 不过比较巧的是当时温以乔的主治医生瑞秋也是南部的。 温以乔浅笑着点了点头,做了个引导的手势,说请跟我来。 一听到熟悉的乡音,埃文斯才放下心来,知道她是真的明白了自己说的话。 乖乖的跟在她后面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摄像机和温以乔一起停在了洗手间的门口。 埃文斯进去了。 弹幕直接炸锅了。 【靠,乔乔真滴强,居然连这都能沟通!!】 【笑死我了,岑映雪本来是想要乔乔丢脸的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哈哈哈。】 【岑映雪的脸黑得像碳一样,我真是笑疯了。】 现下岑映雪脸色十分难看。 “没看出来啊,以乔真是深藏不露啊,你什么时候也会说法语了?” 岑映雪脸沉得厉害,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她暗暗瞪了江佩兰一眼,难不成是她给的消息有误? 温以乔如果只读过高中,怎么可能法语说得这么流利? 众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温以乔只是一笑,道:“梦里学的。” 【不知道怎么说,这波真的有被乔宝装到#爱心#玫瑰】 【梦里学的都比岑映雪的好,乔宝会气人就多说几句。】 岑映雪的眼中闪过阴毒的恨意。 温以乔就是很明显的敷衍。 这无异于是在打岑映雪的脸,这比直接说她就是比她强还令人难以接受。 梦里学的?温以乔一副无所谓很随便的态度。 那她这些年的努力算什么? 都是为了证明还不如温以乔么? 岑映雪脸色沉得吓人,吴梓梓却还不准备放过她。 道:“那岑经理最开始是没听懂那位外国友人讲话么?” 吴梓梓还故意咬重了外国友人这几个字,想强调些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岑映雪的脸色一下白一下红,她咬牙。 “这不是为了考验一下你们么?也为了给以乔一个机会。”岑映雪强撑着道。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麻烦您麻溜离开,给我们一个清静好么?】 【学到了,我不会=给你们一个表现的机会。】 “厉害还是你厉害,什么话都让你说了。”吴梓梓似是在娇嗔,其实就是在嘲讽。 “既然以乔可以处理好,那我就先去忙别的去了。” 岑映雪在这里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她赶在那人出来之前,先离开了。 万一要是吴梓梓要检验一下她,让她再和那外国人说话她还是说不上,那就真下不来台了。 江佩兰也跟在了岑映雪的身后走了。 现在这里只剩了吴梓梓和温以乔。 吴梓梓扯了一扯温以乔的衣袖,揶揄道:“看不出来啊,真人不露相。” 她又压低了声问道:“节目组事先和你说了么?” 吴梓梓带着些开玩笑的意思,并不是嘲弄。 “是以前有段时间在法国。”温以乔道。 “哦哦,”吴梓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对温家的事情也不是特别了解。 温以乔说她在法国待过一段时间,那肯定就是真的了。 里面的那个异国帅哥已经出来了,对待她们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他对着温以乔灿烂一笑,介绍自己叫埃文斯。 温以乔微微挑眉,看见大厅处霍执正走过来。 她并没有多看,而是给身边的吴梓梓翻译:“他说他叫埃文斯,是来中国旅游的,和自己的导游走散了。” 吴梓梓点点头道:“哦哦。” 埃文斯还在说些什么,温以乔同步翻译,“他说非常感谢我们,还想要拥抱一下。” 嗯? 没有感情的翻译机器温以乔这才意识到,埃文斯说了什么。 而且人家已经伸出了双手,温以乔并没有多想,不过是抱一下。 她刚要伸手,便被人一拽给搂入了怀中。 清冽的冷松味。 霍执只是站在温以乔身边,墨眸微沉,看着埃文斯。 也并不多说些什么。 他象征性的冷淡的抱了一下埃文斯。 十分疏离。 【霍总这是吃醋了?我敲有点苏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霍总来的时候眼神总是在乔乔身上。】 【这个夫妻档综艺追了一年了,这是第一次有磕cp的感觉,好甜啊。】 七十章。吃醋了?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埃文斯虽然尴尬了一下,但是也很快反应了过来。 他问温以乔道:“这是你的恋人吗?” 温以乔点了点头,没有注意到身边霍执的眸色又深了些。 埃文斯很遗憾的笑了一下,说祝他们幸福,还想留个联系方式。 霍执微敛着眸,将温以乔搂入怀中。 墨色的眼眸看着埃文斯。 温以乔又被搂着,还迷茫了一小会儿。 霍执这反应是吃醋了,在宣誓主权? 这时候,酒店门口出现了一个背着红色背包的年轻人。 “埃文斯!”他远远的喊了一声。 看这个模样,应该是埃文斯那个走失的导游了。 两人终于成功会面了,埃文斯显然十分激动。 “你们好,我叫张桥,谢谢你们帮助了埃文斯。” 张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挠了挠脑袋。 “之前就是想带埃文斯进来拍拍风景,谁能想到居然会走丢了。” 温以乔这时才注意到埃文斯的包内鼓鼓囊囊,应该很多都是拍摄用的器械。 “对了,你们应该不知道吧,艾维斯是国际有名的摄影师。”张桥又笑了一下。 吴梓梓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是那个国家地理的摄影师埃文斯吗?” 张桥骄傲的点了点头,“是他。” 国家地理可是国内一流的报刊,里面的很多风景图片都有研究的价值。 可以展现地理地貌,风俗人情。 【握草,第一次见到活的埃文斯啊啊啊赚到了,埃文斯居然这么帅!!】 【我超级喜欢埃文斯上次拍的大裂谷照片!真的非常震撼!】 【埃文斯拍云也好看,上次那个火烧云的色彩对比真的绝了呜呜呜。】 “那再次谢谢你们的帮助,我先带埃文斯离开了。”张桥微微鞠躬向她们致谢。 张桥和埃文斯两人像是要走了的样子,埃文斯神色中又带着几分犹豫。 总是看向温以乔的方向,好像恋恋不舍似的。 埃文斯扯了扯张桥,对他嘟嘟囔囔的说了几句。 张桥挑眉,有些不可思议。 他随后转身,问道:“温小姐,埃文斯说想给您拍几张照片,可以吗?” ??? 吴梓梓有些不敢相信,埃文斯明明是从来不拍人物的。 现在怎么会要主动拍温以乔? 温以乔也微怔了一下,眼神中有些疑惑。 怕温以乔拒绝,张桥又补充道: “之前埃文斯从没有拍过人,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对风景以外的美好产生了兴趣……” “您可以帮帮我们么?”张桥的眼里满含着期待。 虽然说的是中文,但是埃文斯似乎也发现了事情进展不太顺利。 他像阳光般的金色眼睛此时也含了些忧郁,目不转睛的看着温以乔。 【答应他、答应他!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埃文斯拍人像呜呜!】 【我记得之前也有明星请埃文斯拍照的!但是埃文斯都拒绝了,现在看来不是不拍,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模特吗?】 【好期待埃文斯和乔宝的合作嗷嗷嗷嗷我疯狂鸡叫。】 “可以。” 张桥十分激动,立马把温以乔的答复翻译给了埃文斯。 其实说出口之后,温以乔顿时感觉轻松了很多。 她也是看过埃文斯以前的作品的,每一张照片都是艺术品,堪称完美。 风景可以完美,但人做不到。 她刚开始还是担心到时候拍出来的效果不好。 到时候别人的高期待落空了之后会让人失望。 不过现在转念一想,不过是照照片而已。 埃文斯找她说明她合适她值得。 怎么照是埃文斯的事情,照不照都是她的事情,与别人有什么关系。 别人的看法和评价都不重要。 她只需要听她自己心里的声音。 就是想试试。 埃文斯把名片给了她,张桥也加上了温以乔的微信。 档期的事情还需要之后再商量,不过看这样子那拍照是迟早的事情了。 埃文斯和张桥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见证了全程的吴梓梓心中是难以按捺的激动。 “你说要是岑映雪知道了那是埃文斯,埃文斯还要给你拍照,她会不会气死?” 温以乔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只是尴尬的笑了一下。 到时候照片出来了,还不知道是谁笑谁呢。 她记得前世的时候,埃文斯接了活动,给女明星拍照。 结果拍的还不如正常的摄影师,照片被全网嘲。 不过温以乔无所谓了,没有人能一直有鲜花和掌声。 温以乔见吴梓梓已经走了,转身望向霍执,问道:“吃醋啦?” 霍执墨眸微深,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而后垂下眼眸,嗯了一声。 但是莫名其妙的,温以乔觉得他特别可爱。 忍不住就是想逗他。 她凑到霍执面前,和他对视,问道:“这都吃醋了,那我和别的男演员演戏你岂不是要气死?” 霍执微沉着脸,“假的。” 温以乔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触动了一下。 霍执绷着脸,明明知道她在逗他,他偏偏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了。 “哦~”温以乔拖长了声音,道:“那你就不要气了。” 她吧唧一口亲在了霍执的脸上,“我们是真的。” 摄影师和直播间的观众都华丽丽的惊了。 【乔宝这么会的吗?靠,我刚才那一下心脏狂跳。】 【我宣布,乔执锁死了,钥匙我吞了。】 【本来想给他们搬民政局,现在一想,他们结婚了啊我靠!入坑即巅峰,绝对是真的!还天天有糖磕!】 下午温以乔的“工作”开始之前,岑经理又要开一个动员小会。 号召大家积极的参与互动,制造话题,吸引更多观众。 温以乔:…… 她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三点十分。 如果这个会继续开下去,她原本所剩无几的耐心也会被全部消磨殆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有人打断岑映雪。 从这一点上看,岑映雪能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领导。 从“我简单讲一讲开始”,到宇宙的尽头才能结束。 七十一。你是替身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她当时就不该拒绝霍执不去开会的邀请,坚持来开这个狗屁会议。 现在她坐在这里只觉得屁股疼。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温以乔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问道:“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岑映雪还被猛地吓了一跳,皱眉瞪着温以乔。 岑映雪没有回答温以乔的问题,而是厉声喝道:“你知不知道怎么尊重别人?” 温以乔沉默了片刻,道:“可能比你知道点。” 一边,吴梓梓也开始冷嘲热讽,“哈,岑经理要开始说教了吗?这次也是为了节目热度,为了给乔乔镜头?” “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吴梓梓的眼神十分犀利。 “我们两个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嘴。”岑映雪狠狠地瞪了吴梓梓一眼。 岑映雪扫视了周围一圈,冷冷道:“你们都先走吧,我有事要和以乔单独谈谈。” 这个小会是岑映雪要开的,和节目组没有关系,因而也没有人录制。 节目组因为是观察类的轻松节目,所以留给嘉宾的自由度也很大。 岑映雪要开会,来的其实也只有宁元、吴梓梓、江佩兰、温以乔和裴文瑞罢了。 那时温以乔在微信群里看到了消息。 想着万一岑映雪要说点什么重要的、劲爆的、电视不能播的东西。 她错过了不太好。 但谁能想到岑映雪这么无聊? 其他几人估计也早已经坐不住了,只不过是不当那第一个出来说的人罢了。 现在岑映雪说散会,只用温以乔留下来的时候,宁元和裴文瑞都已经起身想走了。 温以乔眼睁睁的看着人一个个离开,吴梓梓临走前还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现在像极了放学的时候被班主任留下来谈话的小学生。 哦不,初中生。 既叛逆又有小激动,看岑映雪到底能说出些什么来。 如果还是说那些无聊的话,她保证转身就走,毫不停留。 岑映雪并不知道温以乔内心的想法,她上下扫了一眼温以乔,目光有些轻蔑。 温以乔坦荡荡地看着她。 “温以乔,你知道霍执为什么娶你吗?”岑映雪嘴角微勾,声音像是在冷笑。 温以乔思索了片刻,道:“因为我长得好看?” 岑映雪:…… “不要和我插科打诨,如果不是因为婚约,你以为霍执会娶你?” 岑映雪气急败坏,现在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思。 温以乔心中哇喔了一声,心想,要是聊这个那我可不困了啊。 岑映雪眼睛紧紧地盯着温以乔,她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知道为什么霍执选择了你而不是温音音吗?” 那当然是因为她是才是真千金啦! 再说了,和霍家定下婚约的是温以乔的母亲,而不是温家。 而且当初并不是霍执要娶她,是她非要嫁给霍执的。 不过既然岑映雪都这么问了,当然要顺着她的话回答。 “因为我长得好看?”温以乔头微歪了歪。 岑映雪此时却没有生气,而是看着温以乔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在温以乔的脸上一寸寸游离,像是要把她的脸扫描一遍一般。 如毒蛇般的目光让人很不舒服。 温以乔皱起眉,端起了茶杯,在这里坐了太久,还有些渴。 水刚进嘴里,温以乔就听见岑映雪说:“确实是因为你的长相。” “温以乔,你有没有觉得,你长得和我很像?” “咳咳——”温以乔呛到不行,没忍住喷了出来。 温以乔嘴里的水,一滴不剩的全浇在了岑映雪的脸上。 虽然岑映雪的问题很脑瘫,但现在是温以乔有错在先。 她手忙脚乱的给岑映雪抽纸想帮她擦擦,边擦还边急忙道:“抱歉,实在是抱歉,刚才没忍住。” 岑映雪的脸色十分难看,不过她看着温以乔这反应,心中又有些得意。 温以乔现在这样子,不就是被她戳中了痛脚么? 这才故意假装呛水想要喷她。 岑映雪皱着眉,十分优雅的偏开头,用纸巾在脸上擦拭。 等到她擦完了转过脸来的时候,脸上的妆容都花了些。 不过温以乔怕她尴尬,并没有直接提醒。 岑映雪沉着一张脸看她。 这个时候温以乔对岑映雪多了几分敬佩。 岑映雪实在是很大度的。 “岑经理,没事吧?”温以乔适时地关心了一句废话。 岑映雪现在的态度冷了很多,她看着温以乔淡淡道:“你不必想法设法的转移话题。” “就算你不想知道,我也要告诉你。” “是因为你长得和我像,霍执才娶你的。” 其实温以乔早有预感岑映雪会说这个,只是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温以乔心中是有个小小的疑惑的。 为什么岑映雪觉得她们两个人长得像。 温以乔觉得她和岑映雪的共同点,只能是,都是女的。 都有脸。 啊不,岑映雪可能已经没有脸了。 温以乔心中的小恶魔出来了一瞬间。 但是碍于不久前她才喷了岑映雪一脸加一衣服,善良的天使温以乔打败了恶魔温以乔。 她委婉道:“岑经理何出此言呢?” 岑映雪勾了勾唇,道:“以前高中的时候,霍执就是我的学长,我们那时候就认识了。” “我和霍学长青梅竹马,后来是因为我出国了,这才不了了之。” 温以乔十分配合岑映雪,还捂住了嘴,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真没有想到你们俩之间还能有这么一段……” 这绝对是温以乔演技最浮夸的时候,但是岑映雪信了。 温以乔道:“但是……” 岑映雪看着温以乔,勾唇一笑直接打断了她,道:“你伤心难过也没有用,先认识霍执的人是我。” 温以乔道:“岑经理……” “你如果还有一点自尊,我觉得你都不会和霍执继续在一起了吧?”岑映雪又一次打断了她。 温以乔道:“霍执……” 她看见了温以乔眼里的震惊,乘胜追击,道:“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现在我可能和霍执都有三个孩子了。” 温以乔忍无可忍了,她这次没惯着岑映雪,她快速道:“霍执就在你身后。” 岑映雪一回身,看见了霍·三个孩子的爹·执。 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岑映雪瞬间身体僵硬了。 她可没想过,在这种时候碰到霍执该怎么办。 毕竟温以乔现在是霍执的妻子,他已经很明显的爱上了这个替身。 他会不会不高兴自己来说这些话? 七十二。就是冲着她来的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岑映雪咬唇道:“霍执学长,我没有破坏你家庭的意思……” 霍执:? 他看了岑映雪一秒,随后转开了眼,望着温以乔道:“这也是节目安排的?” 霍执心中不悦。 连夫妻综艺都要用这种手段来找话题? 这个节目或许没有必要参加了。 温以乔一双杏眼也望着霍执,诚实地摇了摇头。 现在那个节目组还搞这么老套的剧本?这不早就过时了吗? 得到了答案的霍执眉头拧得更紧,他转身问道岑映雪:“那你说你是我学妹,你是哪位?” 你是哪位? 还有比这更难看的问法么? 岑映雪死死地咬唇,不肯说话。 霍执确实凝眸看着她,又问了一遍:“你是哪位?” 莫名地很有压迫感,一双墨色的眼瞳看起来十分锋利,像是淬这极寒的冰。 温以乔微怔,她倒是很少见霍执这种锋锐的模样。 她扯了扯霍执,将手塞到他的手掌里,十指相扣。 不是要护着岑映雪的意思,只是不想要霍执嘴里说出来不好的话。 感受到手心温热柔软的触感,霍执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回握了回去。 既然乔乔不想,那他就不会那么做。 岑映雪在一边站着,十分难堪。 却又不得不回答道:“比你小了两届,a班的岑映雪……” “那么,岑学妹,”霍执的声音淡淡,“我不记得你。而且我希望你能知道,不管你留不留学有没有出国,我们都没机会。” 岑映雪脑袋好像被人砸了一下。 她有些不敢相信道:“但是,你明明是对我不一样的。” 她盯着霍执,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岑映雪咬了咬牙道:“校庆晚宴的时候,我穿了短裙,你还把外套借给我……” 霍执皱了眉,好像记忆中确实有那么一点模糊的印象。 校庆的时候是秋季,好像是有一个女孩穿了短裙被围着起哄,他将自己的外套递了过去。 他并不知道他一个无心的举动会让人在心中记这么多年,还产生这样的误会。 霍执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如果是我的行为让你多想了,我感到抱歉。当时不管是谁在那种情形下我都会帮忙的。” 言外之意是,岑映雪不必想太多。 岑映雪红了眼眶,抬头紧紧看着霍执,道:“你什么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么?” 霍执道:“你可以这样想。” 在怎么样伤害一个对自己有好感的异性这方面,霍执应该很有发言权。 岑映雪红着眼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现在里面只剩下了霍执和温以乔两个人。 温以乔摇了摇头,啧啧道:“你这也太伤人,霍总不愧是霍总,辣手摧花。” 霍执看着温以乔问道:“那我该说什么?感谢她当年不嫁之恩?” 温以乔眼睛睁圆了,“你认真的么?你要是这么说她的眼泪可能都要溅我脸上了。” 那场面,想想都叫一个壮观惨烈。 霍执轻叹了一声,道:“乔乔,如果一定要有人伤心,我不希望是你难过。” “干嘛突然煽情。”温以乔哼了一声,牵着霍执的手转过身往外走。 晚上的时候,温以乔突然接到了Lisa的电话。 “喂!宝贝你有没有看剧,已经播了!”Lisa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激动。 温以乔今天忙了一整天,还没有来得及看手机,问道:“《青玉案》吗?” 她还有些不敢相信,原本还以为因为温音音的事情,这部剧会播不了呢。 那时候她还遗憾了好一阵子。 “趁着温音音的判决还没下来,为了把损失减少到最小,已经改成网剧了,现在是在企鹅线上播,一周十集。” 好,不愧是没有人性的资本家。还是他们有办法。 温以乔猛然想起了什么,道:“今天碰到了埃文斯,他说想给我拍照。” “哪个埃文斯?顺便问问他需不需要你的签名?” Lisa以为温以乔是在说她碰到了一个想要合照小粉丝,还觉得温以乔有些大惊小怪。 当明星嘛,应该要冷静的面对自己的粉丝和受到的追捧。 温以乔:…… “是摄影师埃文斯,那个国家地理的埃文斯。” “什么!!是我想的那个埃文斯吗?” 温以乔把手机拿得离自己耳朵远了一点,只觉得自己离未老先失聪又近了一步。 她冷静淡定的说道:“是他,是你想的那个他,我想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Lisa:…… 她原本还是不想答应的吗? 可恶,竟然被她装到了! “一日不见,你又强了很多。”Lisa感叹道。 温以乔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才意识到Lisa看不见她点头,她又道:“那我先挂了,我去看看那个剧怎么样。” “把埃文斯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到时候给你安排。”Lisa道。 温以乔把微信推过去之后,就去搜《青玉案》去了。 温以乔带着耳机欣赏自己的演技。 弹幕也全部都是夸夸。 出乎意料,今晚一整晚岑映雪都没有出现。 因为没人开会,气氛十分的友好和谐。 是少有的宁静闲暇时光。 “岑经理去哪了?”江佩兰没忍住问了一句。 “小雪身体有些不舒服,在楼上休息。”宁元的声音温雅如玉。 温以乔的眼睛从手机上移开了。 她其实有些疑惑,不说别的,单单今天早上宁元为了岑映雪来找她说话,也看得出来宁元对岑映雪挺好的。 为什么岑映雪还对霍执念念不忘呢?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野花总比家花香? 宁元的头上有点绿。 温以乔看着宁元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同情。 宁元感受到了温以乔的目光,对她淡淡一笑。 许添盛的指尖有节奏的轻扣桌面,道:“我妹妹明天要带她的未婚夫来桃花酒店玩。” ! 许!茹!芸! 为什么解决掉一个就又来一个,甚至有可能上一个还没有解决,新的麻烦就又来了。 “温小姐,”许添盛唤了她一声,“你明天能带我妹妹一起去景点逛逛么?” “听起来真是很难让人拒绝,”温以乔道:“但是你不觉得由江小姐带她去逛更合适吗?” 许添盛勾起唇角,“舍妹自从看了温小姐的剧之后就一直很喜欢,非常想和你近距离接触,也是为了你她才想来的。” 好,这个许茹芸就是冲着她来的。 七十三。不要靠近,会变得不幸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但是就这样答应了,谁来打扫卫生? 温以乔非常有责任感道:“我觉得酒店离不开我,我还要负责卫生的。” 许添盛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道:“如果温小姐愿意带舍妹去玩,我会帮忙解决卫生问题的。” 温以乔顿了一下,略略思索了一下。 打扫卫生,还是去和许茹芸扯头发。 这个问题真的非常难以选择呢。 “那就这么定了。”温以乔从善如流,反正都是处理垃圾。 没差别。 这个想法直到看到许茹芸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的认识出现了错误。 酒店里的是生活垃圾,许茹芸是有害垃圾。 而且有害垃圾边上还跟了个不可回收垃圾——温沅。 可能是许添盛已经和导演打过了招呼,今天甚至还有摄影师跟在了边上拍摄。 温以乔的表情管理十分优秀,只是在看着温沅下车的时候笑容僵了一瞬间。 然后笑容彻底垮了下来。 “姐姐。”许茹芸挽着温沅的手向她打招呼。 ? 士别三日,她真的对许茹芸刮目相看了,虽然但是,也不必这么亲热吧。 温以乔总觉得自己忘记了点什么。 温沅勾了勾唇,介绍道:“我的未婚妻许茹芸。” 轰隆一声,记忆回笼。 好像确实是说许茹芸会带着她的未婚夫一起来的哈? 他们俩是想搅在一起对付她么? 当真是用心良苦,煞费苦心,牺牲良多。 温以乔问出了今天第一个问题:“订婚了么?” “还没有。”许茹芸顿了顿,道:“不过快了,两家已经定下来了。” 温以乔点了点头,道:“挺好的。” 门当户对,郎才女貌,豺狼虎豹。 温沅往温以乔身后望了几眼,淡声问道:“霍大哥呢?”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许茹芸还没有脸大到需要霍执来作陪吧。 只不过温以乔觉得温沅似乎是成长了许多,或许是温音音的事情对于他的刺激太大了。 像从前,温沅是不可能如此平静冷淡的。 不甩脸色就不错了。 温沅点了点头,平静地看了一眼温以乔。 那一眼里掺杂了太多东西。 深黑的暗涌,藏在平静无波的大海之下。 以前温沅只是恨她,现在的温沅却是……温以乔从未如此清晰的感受到温沅恨她,甚至是想要她死。 他现在只是伺机而动,等待一个时机。 被冷血的毒蛇盯上的感觉并不好。 太阳底下,拿着摄像机的摄影师也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那样的眼神,不是亲眼看见都很难想象。 令人头皮发麻。 温以乔皱了皱眉,问温沅道:“你瞅啥!” 温沅:…… 一下子,摄影师都不冷了。 东北话的大碴子味很容易就驱散了那种不适感。 那边,温沅的表情僵了一瞬,而后恢复了正常。 只是勾唇淡笑了一下,“姐姐现在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阴阳怪气的。 这是温沅第一次叫她姐姐。 让人非常不舒服。 温以乔嘴角抽了抽,往后退了几步道:“装什么,不用勉强自己笑,你笑起来也不好看。” 温沅:…… ? 【我本来还很担心乔宝会吃亏,好,不愧是你,你从来不让我失望的。】 【我好喜欢看这种直接怼的,谢谢有被爽到。】 【虽然但是,乔乔说的对,温少爷确实不笑的时候更好看。】 “姐姐……” 温以乔皱着眉上下扫了一眼温沅:“你也别叫姐姐了,以前怎么叫现在就怎么叫吧。” 温沅的脸色不太好看了,还是僵硬的勾了一下唇角道:“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要你别和我套近乎,”温以乔颇为嫌弃的看他一眼,“还是说你看我新剧火了,想蹭我热度?” 温沅:…… 温以乔盯着温沅指了指摄像机,神情认真道:“现在这特殊情况你也知道,温音音被送进去了,你恨我。” 温沅此时没有说话,只是着看她,深色的眼瞳暴露了几分情绪。 “我劝你最好和我保持距离,”温以乔诚心的劝告:“不然到时候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是第一嫌疑人。” “不要靠近,会变得不幸。”温以乔看着温沅。 场面的氛围一下变得微妙起来。 温沅不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温以乔。 能感觉到身边人低气压的许茹芸勾了勾唇,笑道:“早就听温沅说过了,姐姐真的很幽默呢。” 毕竟这还是在录节目,许茹芸也是知道的。 那么多人看着,不能闹得太难看了。 温以乔瞥了一眼许茹芸,又看着相机道:“这是第二嫌疑人。” 许茹芸:…… 许茹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气氛彻底尴尬起来。 “为了节目效果啦,不好笑么?”温以乔有些疑惑地看了许茹芸和温沅一眼。 “这点玩笑都开不得?” 许茹芸:…… 温以乔无视了两人还沉着的脸,自如道:“你哥说要我带你去随便逛逛,你想去哪里。” “姐姐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许茹芸假笑着。 温以乔其实很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让娇纵任性的千金大小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为了想要害她,委曲求全忍气吞声。 温以乔心中其实更多的是感动。 如果这还不算爱。 “凤凰山上的桃花好看,山下仙女湖也好看。” 桃花村这边这两个景点最为出名了。 温以乔微笑着补充道:“不过为了我的人身安全,为了你们的名声名誉,我觉得不要去高的地方和有水的地方。” 许茹芸:…… 自从那时候一通怼之后,温沅再也没有开过口。 现在他撩眼看了一眼温以乔,看了那个指路的路标许久,道:“那就去北边的温泉池吧。” “好,听你的,那就去桃仙洞吧。”温以乔微微一笑。 虽然不知道温沅安的什么心,反正是不能听着他的跟着他走的。 温以乔就是喜欢,背道而驰。 直播间里多了一大堆弹幕。 【乔宝求生欲爆棚。】 【好,听你的,我们去桃仙洞吧。】 七十四。不愿意背她?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听见温以乔的要带他们去桃仙洞,温沅并没有拒绝。 他向来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来之前已经想过了各种方案。 在来之前,他安排的人都已经准备周全了。 不管是温泉池还是桃仙洞,凤凰山还是仙女湖,只要温以乔和他们出来。 回去的时候都不可能安然无恙的。 是最大的嫌疑人又如何,温沅不在乎。 就算查到了是他,温以乔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可温沅千算万算也万万没想到,温以乔不认路。 温泉池在北,桃仙洞在南。 其实温以乔也从未去过桃仙洞。 毕竟这只是她第三天录制桃花酒店。 虽然桃花村毕竟是个成熟的旅游景点了,有非常详细的地图。 但也架不住温以乔不认识路。 她在半小时前拿着地图仔细对比,现在仍是这个姿势在大树底下徘徊。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份了,林中叶子有些枯黄萧瑟。 风一吹就片片飞舞。 林中的树,每一棵都似曾相识。 温以乔带着温沅和许茹芸绕了大半天,而后看见了路标上的温泉池。 很好,貌似桃仙洞离她们越来越远了呢! 温以乔拿着地图,毫不犹豫,又一头栽进了树林中。 她的身后,温沅的眸光微暗。 林中落叶层层,铺的厚,踩上去也松软。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温以乔,你还要带我们绕多久?” 温以乔眼睛从地图上抬起来,叹息似的摇摇头道:“出都出来了,哪里逛不是逛,你们要学会享受。” 已经跟着一起绕了半个小时的摄影师:…… 又是工作量爆棚的一天呢! 又往前走了几步,温沅彻底停了下来。 冷声道:“既然你不愿意去,那何必假模假样的浪费我们的时间。” 【实话实说,这个时候的温少爷比之前假笑的顺眼了不少。】 【这个少爷是不是笨笨的,怎么现在才看出来乔乔故意在绕啊?】 【说实话我本来还有点期待能发生点事情的,就这?温少爷就这?】 “那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温以乔从善如流,转身就准备往回走。 她踩在了松松软软的枯叶上,发出闷闷的咯吱声。 温沅眸光微暗,看着温以乔的脚步。 看着温以乔真要往回走了,许茹芸的眉尖皱了一下。 说好合作的,温沅却这么快就想放弃了? 他是不忍心了,还是真的那么沉不住气? 不管怎么样,温沅都不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了。 许茹芸心中冷笑了一下,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再把温以乔约出来可没那么容易了。 温沅既然想放弃,那只能看她的了。 许茹芸边往前走边对温以乔道:“姐姐不要听阿沅的气话,桃仙洞应该是马上要到了的,我们再往前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注意脚下,许茹芸一脚踩在了松软的枯枝上。 下一秒,传来了一声尖叫。 而后是猛地一下扑通在地上的声音。 温以乔被许茹芸吓得愣了一下。 温沅的眉头紧紧地拧起,一瞬间,他看着许茹芸的眼神中含着浓重的厌恨。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许茹芸整个人都狼狈地趴在了地上,痛苦地倒吸着气。 她刚才就只觉得脚下猛地一塌下去,而后便脑中一片空白,倒在了地上。 刚才被她踩过的地方变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许茹芸疼得直冒冷汗,但她抬头看到温沅眼神的时候,瞬间明了了。 心中先是暴怒,而后又是一片冰冷。 这是温沅布置的陷阱。 可能第一次踩过去还不会触发,但是第二次就会塌下去了。 温沅不仅在那些地方准备了陷阱,就连这林子里也有。 而这件事,温沅一点也没和她说。 现在的许茹芸倒是有些庆幸,自己只是扭伤了脚踝了。 还不知道这林中其他地方有些什么可怕的东西。 温以乔看着痛苦得趴在地上的许茹芸,原本还往前走了两步,想要扶她起来。 【我靠,许茹芸是真摔还是假摔,看起来好疼啊。】 【桃花林为什么会突然塌下去?安全隐患?还是……】 【乔宝别去啊有危险,事出反常必有妖!!!】 突然,温以乔的脚步顿住了,抬眸看向温沅。 “你去把她扶起来吧,我怕又塌了。”温以乔的眼神十分真诚。 但是也确实没把温沅当个人。 温沅:…… 他冷眼看了温以乔一眼,最终还是朝许茹芸走了过去。 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许茹芸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才没有痛呼出声。 她没想到温沅能有那么坏。 竟然连她也不说。 她竟然还以为温沅会心软不忍下手。 是她高看温沅了。 许茹芸的脚踝扭得严重,很明显的已经肿起了一块。 红肿。 她试着往前迈了一步,脚放在地上便开始疼,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痛。 “嘶,”温以乔倒吸了一口凉气,“要不你背一下许茹芸吧。” 温以乔的口气像极了让同学互帮互助的老师。 时间好像都在这里停了一会儿。 因为靠得近,许茹芸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温沅身体的僵硬。 不愿意背她走? 许茹芸脸色沉了下来,她还从来没被人这样嫌弃过。 “啧,看来你们的关系也不怎么样嘛。”温以乔撇撇嘴。 温沅冷冷看了温以乔一眼。 莫名其妙的,许茹芸总觉得温以乔什么都知道。 温以乔从口袋中摸出手机,准备给其他人打电话,要人来帮忙。 很好,不管是移动还是联通,此时都打不动接不通。 没信号。 “或许,你们的手机有信号吗?”温以乔头微歪。 回应她的是两人的沉默。 摄影师也看了看自己的手机,这才发现居然没信号了。 “真奇怪啊,为什么手机没信号,我还能直播?” 温以乔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温沅,叹息了一声道:“可能这就是先进科技的力量吧。” 始作俑者温沅当然知道这里为什么没有信号,就是他动的手脚。 在他们交谈的时候,许茹芸的脚踝更肿了些。 温沅又看了一眼许茹芸,沉默地蹲下了身。 七十五。又怕又想看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就算心中不乐意,但许茹芸也不得不趴在温沅的背上。 毕竟这里除了温沅便只有那个摄影师和温以乔了。 这样看来温沅还是一个最好的对象。 刚才找桃仙洞便走了许久,现在往回走,许茹芸只觉得更慢更久。 可她又不能催温沅走得更快些。 现在这个处境,温沅要是直接把她扔在这里,她都跟不上去。 她不敢再提什么要求。 温以乔在前面回过头,往后唤道:“要歇一会儿吗?” 许茹芸现在脚踝疼得厉害,只想快些回去。 她看了一眼温沅道:“已经出来很久了,还是走快一点,早点回去吧。” 温沅听温以乔说话时,就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加快了步伐往前走。 “要休息你就自己留着休息,我们继续往前走。” 温沅冷着脸从温以乔身边走过。 路过她时,声音极轻的喊了一声“废物”。 温沅却脸上仍是没有任何表情,摄像师都没看出任何端倪。 温以乔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又或者是听见了温沅的心声。 她看见了许茹芸有些惊讶的表情,许茹芸也听到了。 温以乔:“反弹。” 许茹芸:…… 已经走在前面的温沅也皱了下眉。 温以乔撇撇嘴,自己慢悠悠地走着。彻底和温沅拉开距离。 她一个人乐得悠闲。 林中的蘑菇还是有挺多的,温以乔有时候还会停下来去摘蘑菇。 许茹芸时不时地回回头望一眼。 她其实也想去试试,只是羡慕只能藏在心里了。 在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以后又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鄙夷,她怎么会羡慕温以乔? 不过是几个蘑菇而已。 往前走了不知多久,前面终于出现了人影。 霍执身姿修长挺拔,眼神永远是清冷淡漠的模样。 只有在看到温以乔时才会有冰雪消融的感觉。 温以乔也看见了霍执,她蹦蹦跳跳的往前跑了几步,手上的一大捧蘑菇就掉了几颗。 她弯腰去捡蘑菇。 温沅死死地盯着霍执,一言不发。 这样的眼神可以说是很明显了,而霍执还是在看着温以乔。 温沅的目光也转在温以乔的身上,他冷不丁的勾唇一笑,霍执看了他一眼。 眼眸中警告的意思明显。 许茹芸被这两人的氛围弄得心里发毛。 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霍执的身后还站着好几个黑衣的保镖。各个都很能打的样子。 其实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霍执身后有车。 许茹芸在温沅的后背上挪了一下,她其实早就想下来休息一下了。 被人背着走其实也挺累的。 这里离桃花酒店还有一段距离,按着他们的速度走,估摸着还要半个小时。 “霍总,我腿不小心受伤了,你能要我哥哥派人来接我吗?”许茹芸斟酌着开了口。 面对那个雷厉风行的男人,她还是不敢拿乔的。 她都这么开口了,霍执肯定会让她上车,送她回去的吧。 霍执神色依旧淡漠,眼神从许茹芸身上掠过,道:“不能。” 许茹芸:…… 不仅如此,温以乔居然直接和霍执一起上了车。 带着蘑菇和那个摄影师。 完完全全的无视了她和温沅。 车子发动前,温以乔还对他们摆了摆手,道:“那运动健儿就受累带自己的未婚妻回去咯。” 温以乔着重咬着健儿两字。 在温沅的背上,许茹芸看见温沅的脸都快绿了。 坐在车上,温以乔激动地和霍执分享自己摘得新鲜蘑菇。 红伞伞,白杆杆。 好看得不得了。 霍执抿了抿唇道:“这个应该不能吃。” 温以乔瞪大了眼,有些不可思议。“当然不能吃啊,你怎么回事,第一反应居然是吃不吃的。你不觉得很好看吗?” “你不觉得这个很像马里奥里面那个,让人变大的蘑菇吗?”温以乔拿着蘑菇晃了晃。 霍执:…… “好看,很像。” 温以乔心满意足。 “你都不想问问我刚才发生了什么吗?”温以乔望着霍执道。 霍执闭目养神,声音清冷:“受伤的不是你就好,但是这样很危险,下次不要这样了。我说过的,我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帮你,只要你想要。” 温以乔心中泛起奇怪的感觉,好像是感动。“什么好话都让你说光了!”温以乔偏过了头。 今天因为温以乔提前回了酒店,而许添盛也答应她今天不用去“管理”卫生问题。 温以乔直接躺在了树屋里。 休闲度假的夫妻综艺真的是一点都不休闲,相反的,非常累。 温以乔恨不得能每天躲在树屋里。 这就是她最大的快乐了。 霍执去处理公司的文件去了,温以乔百无聊赖的打开了视频软件。 平淡的生活需要一点刺激。 温以乔点开了一部评分八点五分的国产恐怖片。 国产恐怖片,八点五分,光这个分数,都已经是一个很恐怖的存在了。 温以乔好奇什么样的恐怖片能拿到这个分数。 十分钟之后,温以乔一脸紧张害怕的盯着屏幕。 整个人都缩在床角。 又怕又想看。 温以乔现在十分想要身边有个人能陪着。 但霍执似乎是真的想要一步一步和她慢慢来。 树屋不大,都被隔了两间卧室。 温以乔的床和霍执的床是分开的,房间也是分开的。 温以乔看着弹幕上猛然飘过了几条“高能预警”,她嗷的一声嚎叫,冲向了霍执的卧室。 还不忘拿着手机。 一推开门,温以乔就觉得恐怖的气息消散了不少。 暖黄色的灯光总是给人安心温暖的感觉。 霍执撩眼看她,温以乔嗷嗷的一声叫,直直蹿上了霍执——的床角。 “我带了耳机,不会打扰你的。”温以乔还可怜巴巴的补充了一句。 而后也不管霍执的回应,又点了一下开始播放。 霍执总不可能把她赶出去吧。 七十六。没有吃霍执豆腐的意思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当电影的音效再次响起的时候,温以乔紧紧地攥着被子,盯着屏幕。 主人公好死不死地往往阁楼上走。 这要是不撞鬼,都对不起那音效和打光的铺垫。 温以乔紧张又期待地等着,咬着牙,怕等会儿自己喊出了声,影响到霍执的工作。 “滴答——滴答——” 像是水龙头没有关紧一样的声音。 光线昏暗,主人公循着声音走进了洗手间。 里面空无一人,惨白的镜子上也没有任何异象。 主人公的心跳声也来越快,她步伐有些急促的走到了洗手台。 直接关上了水龙头。 有惊无险。 此时的画面却放在了主人公的手上。 她的手指捻搓了一下,像是有些黏腻的感觉。 那手上沾的颜色也有些黯淡发黑。 不像是水的感觉。 主人公的呼吸也愈发紊乱。 她慌乱的一抬头,看见镜子里的人也抬起了头。 猛的睁开眼睛。 咧开嘴,对她阴恻恻一笑。 “啊——”温以乔在这边几乎是同时与主人公一起发出了尖叫。 温以乔慌乱的把手机丢了出去,整个人缩瑟在墙角。 闭上眼心跳得很快。 刚才那一瞬间,她都几乎要以为那女鬼要从屏幕里爬出来了。 温以乔一闭上眼又想起刚才可怕的那一幕,可她又怕睁开的时候真的看到鬼。 她紧紧地闭着眼,缩瑟在床角,默念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 温以乔这一种,很明显就是属于人菜瘾还大那类型。 越怕越想看,越看又越怕。 明明知道自己怕,却忍不住还是想看。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真的能给人力量,温以乔默念了几遍,心情平复了不少。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看见霍执的脸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眼前。 她的尖叫声又一次响彻了桃树屋。 她往后挪了挪,发现退无可退。 泪眼朦胧的看着霍执,声音都还有些颤,“你干嘛突然过来?” 温以乔的声音可能是因为刚才的尖叫,现在还有些沙哑。 “怕你害怕。”霍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温以乔:…… 谢谢您,本来没那么怕现在更怕了。 她张口想说不用担心我不怕,但是又想起那个画面,心中还是很慌乱。 “我确实害怕。”温以乔看着霍执,表情可怜巴巴的。“你陪我一起看。” 几不可见的,霍执的唇角往上了扬了扬。 “好。”他的声音是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柔和。 有了同伴的温以乔一个翻身捡回了自己的手机。 又往床上一躺一滚,用自己带来的小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地,像个春卷一般。 而后努力地扭动坐起身,像一只粉嫩的小虫。 温以乔左手抓着霍执的手,右手咬着指甲,紧张地盯着屏幕。 她心中真的没有半分想吃霍执豆腐的意思。 只是单纯的害怕,握着霍执的手会让她觉得安心。 霍执就这样被她牵着手,脸上仍是淡漠清冷的样子。 却足足僵了半个小时都没有挪动过。 画面中的突然又一暗,主人公此时已经到了天台之上。 经过了半小时的心理折磨,她现在的眼神十分空洞。 像是失去了所有希望,眼神里也没有了光。 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冷风呼啸的吹过,像是夹杂着诡异的笑声一般。 主人公步伐僵硬地往前走,天边的血月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圆。 已经快到道路的尽头了,主人公还在直直的往前走。 这里没有设置栏杆,站在这里,若是不慎很有可能掉下去。 主人公一步一步的往前,楼下的景象逐渐展现在眼前。 这栋大楼有十八层,往下望去令人心中发憷。 温以乔屏住了呼吸又有些不敢看了。 画面缓慢的往前推进,主人公一脚踏入空中。 下一秒,主人公的惨叫划破夜空,仿佛在这一刻她的灵魂才回到体内。 她在空中不断地挣扎,却飞速的往下坠。 温以乔的手都有些发抖。 闷响一声,是重物落到地上的声音。温以乔的眼前却是一片漆黑,眼部传来温热的触感。 ??? 温以乔惊恐地眨了眨眼。 而后才意识到是霍执把她的眼睛捂住了。 霍执的掌心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睫翼扇动的感觉,有些轻柔的痒。 “不要看,会做噩梦。”霍执的声音依旧清冷。 温以乔挪开了霍执的手,又看了一眼屏幕。 已经没有了从十八楼摔下来的惨状,只有围着的救护车和人群。 喧嚷而且嘈杂,但是听不懂任何一个人说的话。 他们每个人都叽叽喳喳,甚至有人拿着手机在拍摄。 没有一个人脸上流露出好奇或者同情。 只有冷漠和麻木。 最精彩的部分!温以乔没有看到! 她神情哀怨的看了霍执一眼,敢怒不敢言。 那个场景确实是她看了会害怕做噩梦的程度,但她不看就会一直想着。 霍执转开头,不看温以乔的表情。 后面再有什么恐怖的画面,霍执也都会及时的捂住温以乔的眼睛。 导致温以乔这一部恐怖电影下来,也没看见几个恐怖画面。 只能感受氛围的熏陶。 最后的时候,电影快要结局。 主人公得到了一位高人的帮助,灵魂从中飘离出来,在空中旋转飘浮。 画面随之改变。 一幕幕掠过她之前看到过的景象。 片刻后,她的灵魂落地了,又停在了噩梦开始的楼道。 主人公偏头望去,阴森森的,一眼望不到尽头。 电影在这里停了一秒,然后戛然而止。 开始放演员表了。 温以乔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这个结局没有了恐怖的场景。但是这样才更让人后怕,细思极恐。 是开头也是结局。 这场旅程永远不会有重点,也永远不会结束。 温以乔一想起来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还感觉手脚都有些发凉。 但是她现在又不敢承认自己还是怕,只能抬眼去看霍执。 霍执也正看着她,深墨色的眼眸莫名的就是让她感到安心。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 霍执陪她看电影看到了两点,温以乔其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她已经躺在了床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霍执。 霍执在她的额心落下一个极轻柔的吻。 “睡吧。” 七十七。那几个小孩哭得撕心裂肺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深夜的时候,许茹芸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一夜难眠。 也不知道是不是深夜的时候人睡不着就容易脆弱瞎想。 她现在又烦又郁闷,为了报复温以乔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到底值不值得。 而且她还为了温以乔,和一个全然陌生的男人订婚。 她自以为是的报复,似乎对温以乔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可她现在还能放弃吗?她还有回头路可以走吗? 现在已经不止是她,她哥哥也被卷入了其中。 她已经付出了这么多,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放弃。 许茹芸望着窗外漫天的繁星,闭上了眼睛。 翌日,温以乔是被吹喇叭的声音吵醒的。 窗外还是一片深蓝,星星还挂在夜空之中,天都没有亮。 霍执也还在床上,刚刚醒来,眼睛还有些失神的样子。 温以乔摸着手机看时间。 好家伙,四点二十一。 温以乔闭上眼,又睁开,还是四点二十一。 窗外的音乐声格外的刺耳。二胡、竖笛、萨克斯、吉他、唢呐。 像是一个小型的乐团表演现场,如果不是太难听了的话。 温以乔强撑着精神起床,想去外面一探究竟。 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够在四点就扰人清梦。 昨晚她差不多是两点睡的,现在还不到三个小时便又被人吵醒了。 她翻身就要爬起来,却被霍执拦住了。 霍执搂着她的腰,头埋在她颈窝,清冷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还没到时间,再躺一会。” 像一只大猫一样把温以乔扒得牢牢的。 且不说他有没有吃人豆腐的嫌疑,温以乔这时候才发现她和霍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一个被子里了。 她记得明明昨天晚上还是好好的在一张床上各睡各的来着。 温以乔僵直着身体,看着天花板上吊着的小绿叶。 “我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太吵了。”温以乔刚睡醒的声音带着点哑。 因为还被霍执搂着,温以乔有些不习惯,说话也有些变扭。 虽然说是要出去看看情况,但是温以乔也没动了,就躺在床上。 因为她睡觉实在是睡姿不好,她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昨晚钻进霍执的被子里的。 像是昨晚看恐怖片一般,霍执捂住了她的耳朵,哄道:“现在听不见了,再睡一会儿。” 这句话有魔力似的,虽然外面还是有些吵吵嚷嚷的,但温以乔听起来却是莫名的和谐。 听久了居然也就习惯了,她模模糊糊的,居然又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温以乔看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在饭点准时醒来。 外面依旧吵吵嚷嚷的。 门外面以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的节奏敲击着桃树屋。 此时的温以乔已经睡饱了,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脾气冷静且能克制。 她推开门的时候看见五个五六岁模样的小孩子的时候,也非常冷静。 除了人类幼崽,谁又能干这种事情呢? 温以乔门一打开,为首的一个小男孩几乎就要往里冲。 “进树屋探险!打败女巫!”男孩举着自己的“宝剑”就要从温以乔身边钻过去。 他身后的小孩子也蜂拥而上。 后面还跟着摄影师,应该是节目组派来的了。 很不容易,这么小小的年纪就出来干活了。 但很不幸的是,温以乔对顽劣的人类幼崽没有任何同情心和耐心。 温以乔一把按住了为首的小男孩的脑袋,问道:“你们是来干嘛的?” “我们是正义的使者,要来打败坏女巫!”男孩边说还高高的举起宝剑,很戒备的往后退了一步,紧紧地盯着温以乔。 温以乔:? “你就是坏女巫!现在我们要来惩罚你了!” 男孩正说着就又要趁温以乔不注意往里冲,剑还直直的指向温以乔,逼她后退。 温以乔没有动弹,只是一下按住了小男孩的脑袋。 将他抵得远远的。小男孩短胳膊短腿,只能挥舞自己的剑。 一剑戳在了温以乔的胳膊上。 杀伤力还是挺大的。 【这几个小孩子怎么越来越嚣张了啊,节目组还不管一管吗?前面对吴梓梓就已经很过分了……现在还这样?】 【看着就疼,这小孩子也太没家教了吧,节目组出来挨骂,非要让几对夫妻恐惧孩子是么?】 【熊孩子太过真实,一下不知道是剧本还是本色出演。】 【我永远讨厌小孩子,烦死人了一点也不可爱。】 温以乔敢说,这个世界上最令人恐惧和压力大增的就是这样的小孩子。 这种孩子不仅会有不明事理的父母,还有未成年人保护法。 但温以乔不怕他们。 温以乔弯唇,对他们很和蔼的一笑。 “很好,因为你们的鲁莽冲动愚蠢和弱小,任务失败了,女巫夺走了宝剑。” 温以乔边说着,利落的抽走了男孩手中的剑。 “现在,女巫要对你们进行惩罚了。”温以乔毫不犹豫的拿剑柄打那个小男孩的屁股。 小男孩像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他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瞪大了眼往外跑。 其他的孩子也四散奔逃。 温以乔对着镜头一笑,就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自己的门。 剑还在她的手上。 小孩子玩这些未免太危险了,万一受伤了就不好了,还是需要大人的保管。 温以乔保证不是自己想欺负他们。 三秒之后,门外面的小孩好像才反应过来。 哭得呜啦呜啦的。 哭得地动山摇撕心裂肺。 【温以乔是第一个打孩子的嘉宾吧?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有点爽。刚才前面那几个哪些不是被这几个小鬼折腾得心力憔悴。】 【靠,终于有人治治这群小恶魔了。不该哄着,孩子不听话了就该揍一顿!我支持乔乔。】 【温以乔怎么这样啊?我就知道她是个坏女人,怎么这样对小孩子?】 这条弹幕后面跟了不少回复,都是反驳她的。 【小孩子小时候顽皮不管教,越长大就越管不住了。】 【普天之下皆他妈?都要让着他?是我我打得更狠,真是搞不懂为什么这种节目还有圣母。】 【又没有下重手,但是看着真的好解气,这种小孩子就是欠收拾。】 七十八。敬你的无知和勇敢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可能是对温以乔揍孩子的惩罚,不讲理的家长很快就找上了门来。 当门外传来很有节奏的“咚咚”声的时候,温以乔已经洗漱完毕了。 一拉开门,温以乔就从房间里钻了出来。 很快速的合上了门。 剧组可能还不知道她们已经偷偷改造了桃树屋。 被拍到了影响不好。 外面是岑映雪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大墨镜遮了半边脸。 摆的pose像是随时会有狗仔偷拍一样。 但是现在并没有摄影师再拍,真是白瞎了她随时准备上镜的姿态。 “温小姐,可以和您聊聊么?”那个女人勾着唇角,声音也十分冷淡。 温以乔掀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又扫过了岑映雪。 岑映雪的眸光有些闪躲。 温以乔而后莞尔道:“当然可以,请和我来。” 温以乔抬步反客为主,引着她们往酒店大堂那边走。 “不,在这里聊就好了。”那个带着墨镜的女人在后面拦了一下,跟着走了两步。 “这可不是待客之道,还是请您和我过来,坐下聊吧。”温以乔步伐未停,仍是带着她往前走。 不是她非要请那女人喝茶,只是那个女人看起来来者不善的模样。 自然不能任她搓揉捏扁。 她既然不想让多的人知道看到,那温以乔偏要在镜头前和她聊,让更多的人知道看到。 有什么话是不能在镜头前面讲的? “温以乔!”身后的岑映雪也跟着往前走,想喊住温以乔。 温以乔恍若未闻,只是往另一边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岑映雪没有和剧组打过招呼,摄影师拍到了进了大堂的温以乔,便走了过来。 摄像头对准了这边的三人。 跟在温以乔后面女人有些恼羞成怒,压低了声道:“温以乔,我不想入镜。让他们不要拍了。” 在哪里谈都可以,但是要是有摄像机拍了,到时候被那个女人看见…… 林雪的身份并不光彩,她其实也当过一段时间的演员。 可总是不红,后来想了办法勾搭上了富二代,资源这才慢慢好起来。 后来她才发现那个富二代对她不过是玩玩而已,而且已经有了老婆。 她想法设法怀上了富二代的孩子,去找那个女人谈判。 结果没想到却踢到了铁板,富二代和那个女人是豪门联姻,都是各玩各的。 林雪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愿意见她。 林雪说她和富二代是真心相爱的。 她只记得在她费尽心里的进行了一番表演以后,那个女人只说了四个字——傻得可爱。 她眼神中的犀利和漫不经心像是一开始就看出了她的谎言。 那个女人一杯红酒从林雪的头上淋了下来,从头顶留到了脖颈,林雪吓得像个鹌鹑一样。 林雪听见那个女人道:“敬你的无知和勇敢。” 林雪在那一瞬间迷茫了。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随后的生活,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是有的界限是不能越的,当时的林雪不懂那个道理。 她以为怀了富二代的孩子便能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可是没想到,那种风流的男人最不缺的就是孩子了。 富二代对她和孩子都没有任何感情。 就在她找那个女人的谈判的下午,富二代便就通知她去把孩子打掉。 没有一丝感情,没有一丝怜悯。 像不是他的孩子一般。 这是她唯一的牌,她怎么能就这样输掉? 她去了富二代的公寓,想找他求情,却在那里又碰见了那个女人。 林雪从那时便知道她嫁入豪门的梦想,破灭了。 她答应过那个女人,不会再出现在公共视野里,也不会再出现在他们面前。 林雪逃到了国外,也是在那个时候,她认识了岑映雪。 林雪直到孩子五岁了才敢回国。 她觉得现在或许有资格能和那个女人比了,或许还能搏一搏。 比起不会下蛋的母鸡,她生了一个男孩。 实在不行等到十几年以后,如果她的儿子当上了继承人,当年她受到的屈辱,都要让那个女人尝尝。 可这不代表她现在就有了挑战那个女人的勇气。 那个女人的狠戾,她现在想起来都会害怕。 现在要是没有准备好的出现在那个女人面前,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走在前面的温以乔听到这话才停下了脚步,有些疑惑地问:“你不是录制节目的嘉宾吗?” “不是,你让他们都停下来,不准播出去!”那个女人像是突然有了底气一般,“你们凭什么直接拍我,侵犯了我的肖像权!” 她又没有拿节目组一分钱,节目组凭什么拍她? 摄影师走过来的步伐一顿,有些犹豫还要不要继续拍了。 这种争端可能还是挺有看头的。 但是惹到麻烦就不好了。 温以乔已经转了过来,面对着那个戴墨镜的女人。 温以乔淡淡扫了她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带着墨镜的女人穿得更有气场一些。 但无论是气势还是气质上,温以乔都更胜一筹。 “既然您不是节目组请来的嘉宾,那只能请您先离开了,这是拍摄地点,现在是工作时间。”温以乔眼睛望着她,十分诚恳。 “你什么意思?你要赶我离开?你欺负我儿子的事情就要这么算了?”女人的眉眼一厉,想着现在自己带了墨镜,那个母老虎也不一定能认出自己,胆子又大了不少。 或许是她太胆小了,毕竟五年了,那个女人怎么可能还认得出自己? “啊?我还以为是没有人管的小孩子,这才帮忙管教了一下。” 温以乔有些懊恼,道:“是我逾越了,但是现在是工作时间,我的工作性质就是要出现在镜头前,您要是想讨论,那估计就得被拍了。” 林雪墨镜后的眼睛提溜转了一圈,为什么那个女人不让她出现,她就不能出现在镜头前? 她或许还能借着这个机会,让那个女人好好看看,今时不同往日了。 今天就是宣战的好时机,打那个女人一个措手不及。 “那就坐下来谈吧。”林雪抱臂往前走。 温以乔还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改变主意这么快。 七十九。名声不值钱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自己经历了几次头脑风暴,现在温以乔就跟着她往前走。 那个女人带着墨镜,走出了在巴黎时装周走秀的感觉。 温以乔:目瞪狗呆.jpg 跟着那个女人又走了几步,温以乔步伐顿了一下,道:“对了,玩具还在我那里,我给你拿过来。” 她噔噔噔地跑去拿那把今天上午缴获的“宝剑”,不给那个女人挽留她的机会。 只留下林雪和摄影师大眼瞪小眼。 直播间的观众也静默了片刻。 五分钟后,温以乔就拿着剑又回来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温以乔把剑递给她,那个女人却不接。温以乔握着剑的手顿了半秒,而后放在了桌上。 她施施然坐下。 对面那个女人道:“你敢打我儿子,你知道我儿子是谁么?” ? 林雪扫了一眼摄影师,转身对温以乔做了一个口型。 温以乔眉头微蹙了一下,是姓pei? 这个姓好像并不常见。 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大佬的“沧海遗珠”,但是温以乔还是十足的有底气。 “你儿子敢打我,你知道我儿子是谁么?”温以乔毫不客气的反问。 一句话说得乱七八糟。 【???乔乔有儿子了?】 【胡说呢吧她哪里来的时间生孩子啊?感觉一直都在工作啊。】 【虽然但是,为什么要扯儿子不儿子呀?大清亡了!】 那个女人愣了一会儿,消化了一下温以乔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拧眉看着温以乔,她知道这个女人是霍执的妻子,只是不知道她竟然已经生了霍家的继承人了? 林雪的脸色由青转红,道:“你……” “我没有儿子。”温以乔目光十分平静地打断了她。 她只是跟着呛一下声,谁知道这个女人能脑补这么多? 那个女人眉头蹙起,问道:“你少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现在你只要知道我来找你算账了就好了。” “好的,林小姐,你要怎么和我算账呢?”温以乔正襟危坐。 另一边的人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吴梓梓往这边多望了几眼。 只觉得那个带着墨镜的女人眼熟,却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她有些疑惑地走近了,想看看究竟是谁。 莫名其妙的,吴梓梓看到她的第一眼便不喜欢她。 那种迫切的弄清楚一个女人是谁的欲望,从未如此强烈。 “我要你当着镜头承认自己的错误,给我儿子道歉。”那个女人微翘着嘴角,“要不,就给我一千万,当做是精神损失费。” 听见这个数字,温以乔愣了一下。 不是假装的,而是真实的大脑放空了一瞬。 一千万。 这个女人是哪里觉得自己的儿子那么值钱那么金贵。 别说一千万了,一千块温以乔都不会给的。 林雪从最开始找到温以乔的时候只是想来让温以乔见识见识她的厉害,她儿子从小到大还没被人欺负过呢。 不过现在林雪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一千万,不可能。”温以乔摇了摇头,说话态度是从未有过的笃定。 “和你的名声比起来,这一千万应该算是个小数目吧。”那个女人往后一仰,倚在沙发上。 温以乔微微一抱拳,“您高看我了,名声不值钱,您更费力的抹黑也不过是徒劳。” 不过是黑上加黑罢了。 温以乔如果是活在别人的看法和眼光里,那她真的就是白活了一趟。 众口铄金君自宽。温以乔现在对这句话有着相当透彻的了解了。 这时吴梓梓已经走了过来,盯着那个女人的后脑勺了许久。 在听到那个女人说话时,终于想起了些什么。 尘封了好几年的记忆倾巢而出。 林雪当时好像也是这样的姿态对她说话,不知羞耻。 几年了,仍然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除了胆子,也不知是谁给林雪的勇气,居然又敢出现在她的面前。 吴梓梓看着林雪的背影,眸光微沉。 这些年,裴文瑞浪子回头,对她也很好。 可是林雪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林雪虽然不过是裴文瑞玩过的女人之一,但她确实其中最蠢笨最自以为是的。 吴梓梓常常会用她来自我警示。 告诫自己不要有一天像她一样愚蠢。 但是她现在是不是也想林雪一样蠢了呢? 裴文瑞真的能改变吗? 裴文瑞自从老爷子死了之后便收了心,旁人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 可只有吴梓梓自己心里才知道,真相或许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裴文瑞对她也只是做戏,她却甘愿沉沦其中。 这个男人,对了除自己以外的人,都非常狠。 冷血无情。 从他当初对林雪的态度便能看出来。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浪子回头一说呢。 裴文瑞想要的,只有吴家的家产。 裴文瑞觉得,是吴家谋害了裴老爷子。 这些年的夫妻恩爱,圈内的模范夫妻。 不过是裴文瑞骗她,她也自己骗自己罢了。 一旦裴文瑞有了能与吴家对抗的能力,他就会是吴家最大的敌人。 其实来参加这个综艺,本来也就是为了最后纪念一下他们的夫妻时光。 《最佳夫妻》曾经被称为夫妻杀手,但哪里那么多脆弱的小夫妻。 何况都是圈里的人,谁还不会演不会装了? 只不过是想要把破裂的原因归到外因罢了。 吴梓梓垂下眼,微扬起头,深吸了口气,她忽然觉得有些累。 她又何尝不是一直在算计着裴文瑞呢,她从来也不肯信他的。 一时也不。 吴梓梓再睁开眼时,表情已经彻底冷了下来,她对摄影师扬了扬手,示意他现在出去。 待会如果闹起来太难看了,也不好收场的。 摄影师看懂了吴梓梓的手势,虽然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摄影师还是尊重影后的意见的。 看着摄影师退了出去,吴梓梓拨了裴文瑞的电话。 嘟了两声就被人接通了。 “喂?老婆?”裴文瑞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还显得十分亲昵。 吴梓梓微勾着唇角,压低了声道:“嘘,你仔细听。” 十分诡异。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也没有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梓梓很满意,微笑着走上前,道:“林雪,好久不见。” 八十章。可是,他违约了。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几乎是在听见这声音的一瞬间,林雪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先是僵了一下,而后慢动作似的转过了身。 虽然被墨镜挡住了眼神,但是别人都可以想象她墨镜之下的惊恐神情。 温以乔注意到,林雪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 吴梓梓对林雪这态度并不在意,她闲庭信步似的走了过来。 扯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勾唇笑着看林雪。 电话的那边,裴文瑞也沉默不语。 温以乔端起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感觉要围观一场大戏了,心情还有些刺激。 之前的相处中吴梓梓都收敛着自己的锐气戾气,现在是气场全开了。 还是林雪最先沉不住气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仔细去听都能感觉到林雪的声音在打颤。 吴梓梓撩眼看她一眼,把手机的免提打开了,随手放在了桌面上。 通话人是裴文瑞。 吴梓梓不紧不慢的也端茶喝了一口,这才似笑非笑道:“应该是我问才对,你怎么会在这里?” “以前不是和你说了么?拿了钱就夹紧尾巴做人,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吴梓梓的声音凉薄。 手机那边一点声响也无,可林雪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两眼放光。 裴文瑞,是裴文瑞!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忌惮着吴梓梓,不敢联系他,也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 林雪每一天都在想能和裴文瑞重逢。 只要裴文瑞知道她有孩子了,这个吴梓梓还能嚣张个什么劲儿? 林雪心脏狂跳,她将目光转向吴梓梓,道:“你以为你拿钱就能买走我的爱情么?我永远也不会屈服的。我和阿文的孩子现在很可爱很聪明,你的计划落空了!” 林雪的声音极大,语调一句更比一句昂扬。 虽然她看着像是在和吴梓梓说话,可每一句都是要说给裴文瑞听的。 蓦地,吴梓梓笑出了声,道:“林雪,你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吴梓梓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林雪身上,道:“你真的以为裴文瑞一点都不知道当年的事情?” 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嘲弄的意思。 “以前的事你都忘了?” 不仅是在问林雪,吴梓梓更是在问她自己。 以前的事她都忘了吗? 她没忘,但她不仅没有长进,她还越活越回去了。 竟然相信裴文瑞,竟然还自己骗自己。 蠢笨至极。 “你不用挑拨离间,以前都是你害的,阿文不敢反抗你这只母老虎才会这样,他最爱的女人是我。” 林雪言之凿凿,语气十分笃定。 这一次吴梓梓是真的乐了,笑得前仰后合:“我说你傻,你就真的表演自己是怎么样一个二百五呢。” 林雪恼怒地瞪了吴梓梓一眼。 “林雪,你以为你这些年在国外是怎么过的?”吴梓梓倚在椅子上,模样懒散。“不都靠你的好阿文,你孤儿寡母人生地不熟,你能在国外过得那么顺利?” 闻言林雪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瞪着吴梓梓。 她一直以为裴文瑞碍于吴梓梓,抛弃了她,没想到这些年裴文瑞居然还在暗中照顾她们母子俩。 是她误会了裴文瑞? 她在国外的时候的确一切都很顺利,邻居对她也友好。 虽然国外治安不好,但是她始终都过得很安全,和孩子都从来没有遇到过事故。 林雪这些年从来没有往裴文瑞那个方向想过,这些话,就算是裴文瑞来和她说她可能都不会信。 但这是吴梓梓说的。 裴文瑞的妻子,世界上最恨她的人,她的情敌——吴梓梓。 被放在桌上的手机此时终于有了动静,裴文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梓梓。” 还带着一些电流的声音,但吴梓梓并没有在意,撩眼看着边上的人,唇角还带着嘲弄的笑。 听见了声音,虽然喊的不是她,但林雪的反应十分激动,眼眶都要红了。 林雪想说些什么,看着吴梓梓却又闭上了嘴。 “很激动是吧?”吴梓梓的唇角是嘲弄的弧度,“但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只不过是因为你生了他的孩子,而他,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而已。” 吴梓梓几乎是轻描淡写的把这个劲爆的消息说了出来。 “你说的是真的吗?”林雪直直地看着吴梓梓。 她现在完全没有了惧怕的心思,林雪的脑袋被震得发懵,她现在也没有任何心思去关注裴文瑞为什么失去生育能力了。 她只知道她的儿子可能是裴氏唯一的继承人了。 她做了那么多年的梦就要实现了。 吴梓梓的笑容更甚,没回答林雪的话,而是反问道:“你知道裴文瑞是为什么不能再硬了吗?” 那样的笑容让林雪蓦然感觉后颈一凉。 “我和他说好了,出去玩玩可以,不能搞出任何杂种威胁我的孩子。”吴梓梓的眸光愈发薄凉,道:“可惜了,他违约了。” “既然他不仁,那我也只能不义了。”吴梓梓的眸光落在了林雪身上,似笑非笑。 那眼神看起来十分渗人。 林雪往后缩了一缩,而后意识到了什么,又硬气起来骂道:“吴梓梓!你这个毒妇!疯子!” 吴梓梓没有理她,直到这时她才看躺在桌上的手机,问道:“阿文,你怎么看?” 那边静了一秒,裴文瑞的声音缓缓:“我不怪你。” 林雪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这是裴文瑞在说话? 裴文瑞喜欢吴梓梓已经喜欢到这种程度了吗? 吴梓梓却像是料到他会那样说一般,连笑容都是淡淡。 她指节有节奏的轻扣桌面,道:“那裴老爷子的事情你怪我吗?” 林雪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地看着林雪。 就算是在国外她也是略知一二的。 貌似是出了车祸。 整个裴家大乱,股票也跌了不少,市值缩水。 裴文瑞便是在那时接管了裴氏。 大家都以为他是一个纨绔子弟明星戏子,裴家要毁在他手上了。 却没想到裴文瑞竟然让裴氏回到了正规。 近几年还隐隐有越来越强的趋势。 八十一。孕检报告单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此时安静得就算是一根针落在地上也能听清楚。 吴梓梓勾着唇,笑容依旧是带着淡淡的讽刺。 过了许久,手机那边才传来裴文瑞的声音。 裴文瑞说:“梓梓,你不要乱说。”声音中好像还带着几分温柔宠溺。 吴梓梓指尖轻扣桌面,声音缓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真相么?” 坐在一边的林雪神色一凛,她直觉吴梓梓接下来要说的东西会是她掰倒她的最大工具。 林雪不动声色的按下了手表上的录音键。 她本来是想到时候留着到时候温以乔对线用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吴梓梓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看着林雪勾唇笑了一下。 更让人毛骨悚然。 吴梓梓朱唇轻启声音清冷道:“裴老爷子就是我害的,那天我在茶里下了药,让人短暂的失去意识。车祸也是我安排的,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不然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突然,裴文瑞大喝道:“梓梓,你在干嘛!你不要做傻事,你怎么可能害我爸,周围是不是有别的人……” 如果说以前裴文瑞或许对吴梓梓有过怀疑,但现在却一点都没有了。 他心中只有慌乱和懊悔。 这样的感觉,就算是在裴老爷子出事的那天也是没有的。 吴梓梓怎么可能再裴老爷子的茶水里下毒?裴老爷子是从不喝茶的! 裴文瑞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吴梓梓给挂断了。 “聒噪。”吴梓梓只说了两个字。 她又转眼看向林雪,挑眉道:“拿去报警,还傻愣着干什么。” 被吴梓梓戳破心中所想的林雪突然一惊。 她果然知道自己在录音!为什么知道自己在录音她还要说! 林雪智商短暂的在线了一会儿,她皱起眉,有些狐疑地看了吴梓梓一眼。 这个女人是故意把马脚露给她? 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林雪又蠢又坏,但却是不会伪装自己。 所有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吴梓梓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我要他和我一起下地狱,”吴梓梓唇角轻勾,“这不就是正好成全了你的豪门梦吗?就算是假的,你也不吃亏。” 虽然话是吴梓梓这么说,但这些事又哪里能伤得到裴文瑞。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这个事情就算水落石出也只会是吴梓梓被关进牢里,裴文瑞依旧会过得好好的。 最多受点舆论的影响。 始终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温以乔微拧着眉,道:“何必如此。” 吴梓梓笑了,湛黑的眼瞳里像是闪着星光,她轻声道:“早该如此。” 裴家的老爷子是不是她害的又怎么样? 她的人生早就已经被毁了。 现在做的不过是离地狱更近一步罢了。 她现在,偏要裴文瑞一辈子欠她的。 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 吴梓梓神情冷了下来,微勾着唇看着林雪。 面对巨大的诱惑,林雪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 像是吴梓梓说的一样,这件事情就算是假的,对林雪来说也没有任何坏处。 只是吴梓梓和裴文瑞一地鸡毛罢了。 如果要是真的…… 那她可就是一步登天了。 林雪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一旁的温以乔看着林雪,想要阻拦,刚张口,却又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 她总觉得事情不是吴梓梓说的这样,如果林雪的电话打通,那一切都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她觉得用别人错误来惩罚自己很不值当,但是她又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自己的人生。 她无权插手什么。 温以乔只是轻叹了口气,捧着茶杯。 “不必担心,我等着一天已经很久了。”吴梓梓也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微微一笑,像是要宽慰温以乔一般。 温以乔只能沉默着点了点头。 长风扫过落叶,萧瑟的秋意尽显。 裴文瑞赶回桃花酒店的时候,吴梓梓已经被带走了。 现在的裴文瑞风度尽失,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他步伐都有些踉跄,背影也透着莫名的苍凉。 他眼睁睁的看着警察在远处闪着灯,裴文瑞知道吴梓梓在里面。 他又重新上了车,就要追过去。 温以乔站在纷纷扬扬的落叶之间,弯下身子叠指轻扣车窗。 裴文瑞却没有要理她的意思,车子已经发动了。 “她有东西要我转交给你。”温以乔将一沓文件在车窗外挥了挥。 车子一下熄了火。 裴文瑞踉跄着从车上下来,接过了那叠文件。 他慌乱的翻开。 看清了之后,白纸骤然落地。 也如落叶一般纷纷扬扬。 裴文瑞疯了般的大笑,而后又跪倒在地上。 笑着笑着眼泪便从脸颊滑落。 极其癫狂的模样。 温以乔知道,吴梓梓的愿望达成了。 此时的裴文瑞就算没疯,也差不离了。 温以乔在一边把那叠文件一张张捡起来捋好,拂去上面的尘土和落叶。 那是孕检报告单,还有流产的手术协议书。 吴梓梓查出来怀孕的时候,比林雪晚三个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应该是吴梓梓知道了林雪怀孕之后,便打掉了自己的孩子。 吴梓梓心高气傲,怎么会让自己委屈。 既然裴文瑞没有守承诺,那她自然也不会让他再有机会。 温以乔看着此时如癫如狂的裴文瑞,又有些好奇。 他们两个明明不过是协议夫妻,为什么后来会变得那么复杂? 各玩各的,不许他们和别人搞出孩子, 难道这样也是能产生爱的吗? 此时裴文瑞这个模样,说是失去了至生所爱也不为过。 节目拍摄到了吴梓梓被带走时的场面。 网络上的舆论不断,微博的服务器都快烧了。 热搜从#影后吴梓梓在拍摄过程中被警方带走#,到#知名影星吴梓梓竟于家中谋杀企业家裴永华#,到#协议夫妻做戏多年,竟成圈内模范夫妻# 八十二。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温以乔关掉了手机,轻叹了口气,看着一旁的林雪。 林雪搂着大哭的孩子呆愣愣的坐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打着孩子。 孩子哭得更加厉害,嚎啕大哭,似是要哭得天崩地裂。 林雪的眼眶也红得厉害,她终于停了手,停住了自己发泄的行为。 抱着孩子一起哭,哭得声音哽咽。 喉咙间呜咽不成声。 她从看到裴文瑞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裴文瑞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那时候林雪抱着孩子拦在了裴文瑞的车前,如果不是温以乔及时拦住,敲开了裴文瑞的车门。 他或许就直接撞过去了。 裴文瑞当真是一点都不在乎她和孩子的死活的。 林雪仍是不死心,她壮着胆子扯住孩子走到了裴文瑞的面前。 她想起吴梓梓的话,吴梓梓说,裴文瑞没有抛弃她们,裴文瑞派人保护了她和孩子六年。 肯定是爱着她和孩子的吧。 刚才只是没认出来罢了,裴文瑞怎么会对自己和孩子那么狠心呢? 今天上午那个嚣张跋扈的男孩,现在因为害怕,不断的挣扎想要逃跑,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林雪拉着不断大吼大叫的孩子,站在了裴文瑞身前,颤着声喊道:“阿文。” 她们已经有六年没见了。自从她出国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裴文瑞。 跪坐在地上的裴文瑞却恍若未闻,依旧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痛苦至极的模样。 林雪看着都不忍心。 她的泪水从眼眶滑落,林雪不顾孩子的挣扎,大力扯着孩子的胳膊。 “叫爸爸,爸爸回来了。”林雪眼睛死死地贴在裴文瑞身上。 “他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早就死了!”小男孩用力地挣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挣脱不了自己母亲的桎梏。 他大吼道:“我没有爸爸!” “啪——”是极清脆的一声,林雪一巴掌打在了孩子的脸上。 这个男孩哪里被打过,先是懵了一下,然后又大哭大闹起来。 林雪眉头拧得极紧,又是一巴掌要打在孩子身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忽然,林雪高高扬起的手被人抓住了。 裴文瑞抓住了她的手腕。 林雪又惊又喜地抬头看着那个脸色难看的男人。 泪水从眼眶中流出。 裴文瑞的眼神却是极冷的,深色的眼瞳死死地看着她。 像是在看着一个死物一般。 林雪被看得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又颤着声道: “阿文,阿文……” 林雪忽然感觉有些说话困难,她的喉咙被人掐住了。 那力气还在不断变大,林雪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掐断了。 因为血液不循环,她脸涨得通红,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看着裴文瑞。 他依旧是刚才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 孩子仿佛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哭都不哭了,疯狂捶打着裴文瑞,“你放开我妈妈!你放开我妈妈!” 可裴文瑞从始至终都没看过他一眼。 “林雪,我让你在国外不要回来,甚至还派人看着你们。”裴文瑞的声音干涩嘶哑,如同野兽一般。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林雪瞪大了眼,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 裴文瑞之所以派人在她们身边不是怕她们有危险和麻烦,只是怕她们回来打扰他和吴梓梓的二人世界。 她现在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离死亡那么近。 眼睛都开始充血,眼里的世界染上了红。 忽然,“砰”的一声。 裴文瑞松开了手,轰然倒在了地上。 他身后的温以乔拿着一个大铲子,甩了甩手,长吁了一口气。 林雪的脑子还有些懵,耳边一阵嗡鸣。扑跪在温以乔面前。 手脚都发软,她现在站都站不起来。 竟然是温以乔在这种时候救了她。 她还以为温以乔会讨厌她。 温以乔把林雪扶了起来,边上小男孩的哭声也戛然而止,他默默流着泪站在林雪边上。 不敢吵也不敢闹了。 林雪强撑着想要道谢,还没开口就听见温以乔说。 “还好我下手及时,要是真把你掐死了,进牢里了,这不就又让裴文瑞和梓梓搅和到一起去了?” 林雪:…… “谢谢你。”不管怎么样,还是她救了自己。 温以乔扶着林雪往酒店里面走,林雪却克制不住地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裴文瑞。 他现在满身尘土,倒在地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脸上仍是痛苦的神情。 “放心吧,死不了。”温以乔安抚了一句。 可现在林雪已经不是担心裴文瑞了,她担心她自己。 想到刚才几近窒息的感觉,林雪现在还后怕。 不管吴梓梓那时候说的裴文瑞暗地里照顾她们母子是不是真的,现在林雪都不敢再接近裴文瑞了。 她清楚的知道,裴文瑞恨她。 是她亲手将吴梓梓送进了牢里,并且很有可能会让吴梓梓丧命。 她撕破了他们和平的假象,她是一切的推手。 多年前,也是因为她,吴梓梓才去打胎的。 想起裴文瑞那如同野兽般的眼神。 林雪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如果裴文瑞醒了,可能不会放过她。 “求求你,能不能帮我离开,我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林雪泪水滑落,哀求一边的温以乔。 刚才她看得清清楚楚,温以乔是怎样干脆利落的把裴文瑞打晕的。 她也知道温以乔是霍执的妻子,如果是温以乔帮她,那她还是有机会逃出去的。 温以乔听见林雪说话的时候噎了一下,她不是个善良的人。 不仅如此,她还很怕麻烦。 就连刚才救林雪也只是顺手。 温以乔不知道哪里是哪里出了问题,给了林雪自己会帮她的错觉。 “我不会帮你的。”温以乔实话实说,“但是裴文瑞应该没心思找你麻烦的,就算等到后面,他应该也不会对你和孩子下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温以乔说的不是假话,现在这种情况下,裴文瑞完全不会在意林雪和孩子的死活。 他应该只想着怎么把吴梓梓救出来。 从平时的相处可以看得出来,裴文瑞并不是丧心病狂的人。 只要林雪不再惹事,裴文瑞是不会再为难她们的。 八十三。猩红的数字不断在跳动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晕倒的裴文瑞被人带走了。 林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孩子一起跑了。 温以乔睡完午觉醒来以后就发现这里安静得可怕。 桃花酒店的拍摄也中止了,导演和一些相关的工作人员被带去做笔录。 混乱着也平静着。 这里还留着的貌似也只有几位嘉宾了。 本来温以乔也准备收拾收拾回家,她手机叮咚响了一下,是岑映雪的短信。 “有些话想和你说,酒店大堂等你。” 很好,干脆利落。 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但是温以乔不去。 岑映雪有话想和她说她就必须要听么?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其中有猫腻。 温以乔能被她骗去? 温以乔按熄了手机准备去收拾行李。 又是叮咚一声,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的是岑映雪的短信。 “温音音逃出来了。” 温以乔放下了手中的物件。转身就往门外走。 她就喜欢听和温音音有关系的。 外面还有些工作人员守着,岑映雪应该做不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情。 但为了以防万一,温以乔还是把防狼喷雾带上了。 她在走出花树屋内踌躇了一下,犹豫着给霍执发了条消息。 霍执也给她留了保镖,都守在桃花酒店外面。 应该不会出事,但是如果出事了还是以防万一。 比起今天上午的热闹,现在桃花酒店的大堂里空荡荡的显得有些萧瑟。 岑映雪看到温以乔进来的一瞬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看着温以乔的眼神也充满了防备。 岑映雪坐在沙发那里,温以乔朝她走了过去。 茶几上的孔雀蓝的茶杯正袅袅溢出白气。 像是笃定了她一定会来一般。 温以乔眉毛微挑,她注意到桌上还有一个小钟表,显示的是0:19。 貌似是从她进来开始计时的。 温以乔一走近便听见她咬牙切齿的说,“是我小看了你。” 温以乔:? 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我知道林雪的事情是你动的手。”岑映雪目光沉沉,“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在你的预料之中对不对?” “你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故意把林雪引到了吴梓梓的面前。”岑映雪继续道。 温以乔又懵了一下。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强? 别说林雪和吴梓梓的事情了,在吴梓梓过来之前,她都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啊! 看着岑映雪防备又惧怕的眼神,温以乔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还是被你发现了。” 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样子。 岑映雪看她的表情又多了三分戒备。 这种装逼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岑映雪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温以乔及时打断她道:“你不是要和我说温音音的事情吗?别扯其他的。” 其他的她都不是很感兴趣。 她来这里只是因为温音音罢了。 也无关其他,温以乔只是很好奇,温音音是怎么从监狱里逃出来的。 她要是没记错,温音音应该是被判了三年吧。 温音音居然还敢一出来就来挑衅她。 其实最让她疑惑的是,为什么岑映雪和温音音认识。 世界这么小么? 岑映雪敛下眼眸,用银匙拨了拨咖啡,道:“是温沅要我告诉你的,他说你知道了这个,就一定会出来。” 不得不说,温沅还是很了解她的。她就喜欢和温音音过不去。 是别人的话,温以乔是肯定不会出来的。 温沅故意想把她引出来。 温沅一定要让她出来。 温以乔墨眸微暗。 既然如此,那温沅肯定是早有防备了。现在可能不是那么好脱身的了。 她还是大意了。 窗外也是一片安静,就连个走动的人都没有。 温以乔心中想了许多,脸上却不动声色。 温以乔略略一挑眉,手收进了口袋里,握住了手机。 她状似无意地问道:“温沅还说了别的什么么?” 窗外安静得有些奇怪,就连一个走动的人都没有。 照理来说,就算是节目组离开了,也不可能这么快的。 温以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睡迷糊了,居然真的就这样进了他们的圈套。 但是现在懊恼也没有用了,温以乔只能尽力在这里周旋。 那边岑映雪抬起头道:“他说要你小心,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虽然温以乔不清楚温沅对好日子的定义是什么,但是温以乔还是点了点头,问道:“还说了别的什么么?” 温沅安排的人应该是在伺机而动,温以乔东扯西拉的和岑映雪聊。 她收在口袋里的手已经凭着机械记忆开始拨电话了。 她最近通话的人应该就是霍执。 那边的岑映雪还不知道温以乔口袋里的小动作,摇了摇头道:“没说了,只是要我在这里和你聊五分钟。” 原来桌上的小时钟是这个作用,她看了一眼种,已经是4:17了。 猩红的秒数还在不断跳动。 离五分钟越来越近了。 温以乔点了点头,波澜不惊道:“温音音怎么逃出来的知道么?” 藏在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 温以乔立马把音量键按到最小,她现在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一些,她知道,电话拨出去了。 岑映雪诚实的摇了摇头。 她只是个通风报信的。哪能知道那么多? 她看向温以乔的眼神多了些佩服,她还以为温以乔会感到害怕或者慌乱呢。 当时她还怕温以乔知道了是温沅设的局之后会想跑,和温沅商量了之后,温沅安排了人在外面守着。 只要温以乔敢走出去,那就不一定能“走”回来了。 反正,只要是活的就行。 岑映雪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癫狂。 温以乔死死地握住手机,她感受到微微震了一下。 霍执接到了电话,霍执在和她说话。 温以乔假装皱着眉,厉声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叫我出来干什么?温沅要你出来就是和我说这些?” 温以乔一口气说了一段串话,手机已经停止了震动。 她知道,霍执能明白她的意思的。 “你告诉他,就算温沅能把温音音从牢里弄出来,她要是再来招惹我,我一样有办法重新把她送进去。” 茶几上,电子钟上猩红的数字变成了5:00 计时戛然而止。 突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 八十四。死得没那么痛苦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不仅如此,那电子钟还闪烁着刺眼的光。 声音也愈发大,颇有些恐怖的氛围。 在这种气氛之下,温以乔的心也跳得极快。 对面的岑映雪倒是比她更慌的样子,还被那突然响起的警报器的声音吓了一跳。 岑映雪惊慌不定抓住电子钟,像是想把它按停。 一片混乱之中,温以乔微弱地听见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那整齐划一且有力的脚步,应该是来了不少人。 脚步声愈发近了,这种关头,温以乔感觉自己的感观好像都被运用到了极致。 她能听清衣物摩擦的声音,手从口袋中擦过的声音。 而那边,岑映雪还在和那个电子钟较劲。 尖锐的乌拉乌拉的声音,确实刺耳。 “砰——砰——砰——” 温以乔心跳快得更厉害,好像有什么极其危险的事务正在靠近。 温以乔没有回头,大堂的感应门自动打开了。 一步步。 是皮鞋踩在坚硬的瓷砖上的声音。 陡然,那人的步伐停了下来,那个电子钟也安静了下来。 岑映雪松了口气。 温以乔瞪大了眼睛。 微弱的咔嚓一声,这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温以乔猛地侧身往边上一滚。 “砰”一声。 她原来坐的地方已经多了一个窟窿。 疯了,温沅疯了。 温以乔惊魂不定地抬头看入口处的高大男人,看起来他暂时还没有要开第二枪的意思。 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岑映雪这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尖叫出了声。 当初温沅可没过会动枪,这东西一出来,整个事件的问题都已经升级了。 很有可能,岑映雪也不能安全脱身了。 她答应和温沅合作以后,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可是从那个突然发出巨大怪声的钟开始,岑映雪就知道事情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了。 她们原本的计划是时间一到便将温以乔抓起来带走。 这把枪,完全就是在计划之外了。 温沅不是想给温以乔警告报复。 ——他想杀人。 岑映雪的风度尽失,现在的她心乱如麻,只想破口大骂,碍着温沅手上的枪,却又什么都不敢说。 她此刻的脸色变得极难看,颤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岑小姐,过家家的游戏结束了。”温沅勾起一个带着些讽刺的笑容。 随意地往后招了招手。 后面穿着黑衣的保镖都进来了,黑压压的站了半个大厅。 岑映雪看一眼简直就要晕过去。 不止温沅有枪,他身后的那些人。 每一个都有。 温沅的计划从始至终都是骗她的,从最开始温沅就不是想和她合作。 温沅下颌微抬,“把她带下去。” 那个她,很明显指的是岑映雪。 岑映雪瞪大了眼,她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但那些人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也不会留时间给她反应。 岑映雪被拽得一个趔趄,她扭身道:“温先生,对不起,你放我回去吧,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我不会……” 聒噪得很,温沅有些不悦,微微皱眉。 那个拖着岑映雪的男人一个干脆利落的手刀劈在岑映雪的后颈,岑映雪话还未完,便直接晕了过去。 岑映雪被男人给拖了出去,其他人也退了出去。 大堂又变得空阔。 场面一下变得很安静,落针可闻。 温沅一步步朝她走了过来。 虽然不想说,但是因为刚才巨大的惊吓,温以乔的腿还有些软。 温以乔连缩都没有往后缩,她连害怕都懒得装。 反正也逃不掉,温沅也不会因为她害怕或者求饶而放过她,不如直接一点。 至于腿软,那完全就是生理反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以乔总觉得空气中的烟火味越来越浓了。 “温以乔,你还是挺机灵的嘛。”温沅的嗓音听起来还有些冷意。 温以乔只是抬眼看着他,并没有回话。 谁知道这个疯子受了刺激会不会又发疯。 温沅的身影落在温以乔的面前,他唇角勾起一个冷笑,偏头往窗外看去。 桃花酒店的玻璃是透明的,这个方向一眼就可以看见桃树屋。 温以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外面的火光已经有了半人高。 那火与烟的味道竟然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而且火势会越来越大的样子。 这种时候干燥得厉害,风又大,这里四面环山,要是真的烧起来就很不好控制了。 温以乔微微拧眉。 温沅敛下眼眸看她,眼神中带了几分悲悯。 “要是你刚才没有接受岑映雪的邀请,你猜猜,现在是谁会在屋里呢?” 极温柔的语气,配着温沅讽刺的笑容显得十分诡异。 温以乔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傻逼。 他该不会觉得自己很幽默吧。 还是觉得这样能吓到她? 温沅见了她的反应也不恼,拿着刀的屠夫哪里会因为绵羊的不屑而生气呢。 “既然避开了那场大火,又躲过了这一枪,那就再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温沅的声音宛若地狱中的恶魔。 莫名的,温以乔忽然就放心了很多。 小说和电视剧里的反派要么死于话多,要么死于自信。 温沅很有要步前辈后尘的模样。 但是温以乔自然是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来的。 她看着温沅的眼神依旧倔强且不屑。 温沅冷哼一声,眼眸沉沉:“你不要耍小花样,我会让你死得没那么痛苦。” 温沅的话音还未落,原本守在外面的黑衣人跑了进来。 沉着脸喊道:“霍执的人过来了!这里不能久留了!” 温沅脸色垮下来,阴鸷得吓人。 霍执那边他明明安排了人,是不可能这么快就被发现的。 很明显,就是温以乔动了手脚。 “这都是你自找的。”温沅出尔反尔,直接举着枪瞄准了温以乔的脑袋。“既然如此,我只能早点送你上路了。” 这一次,温以乔能够躲过这一枪的可能性是,百分之零。 绝无可能。 温以乔死死地盯着温沅,她的心跳快得厉害。 温沅这一次不再犹豫,干脆利落给枪上膛。 枪,又一次瞄准了她。 八十五。漆黑的枪口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空气都几乎要凝滞了。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温以乔清楚地看见温沅的食指微屈,咔嚓一声,极清晰的、极清脆的一响。 只需要他松开。 温沅看着温以乔的眼神没有一丝情感,像是在看着一个死物。 温以乔紧紧地盯着漆黑的枪口,她胸腔之中心脏有规律的跳动。 比起刚才未知的危险,现在的情形仿佛没有那么吓人了。 她突然冷静了下来,温以乔从未如此镇定过。 “温音音的病!我有办法!”温以乔定定地看着温沅,勾唇笑了。 温沅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错愕——温音音的病,温以乔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明明都没有几个人知道。 况且,温音音的病,温以乔怎么会有办法? 为了拖延时间活下去,温以乔真是什么谎都敢撒。 温沅看着她,冷笑一声。 温以乔的目光依然淡定安静地看着温沅,她其实也没有一定的把握温沅会放过她。 她只是在赌,赌温沅不敢拿温音音的性命开玩笑。 温沅冰冷的眼眸像是在嘲讽她一般,温沅用力的按下了扳机。 扳机被摁到了极致。 温以乔闭上了眼。 就算到了现在,她居然心里还是不慌的。 这命本来就是她多得的,就这样死了,倒是不会觉得太可惜。 只是遗憾,没有和霍执好好告别。 想到霍执到时候或许会因为她的死而难过癫狂,温以乔此时倒是心脏有些抽痛。 温以乔垂下的眼睫轻颤。 “砰——” 一声枪声响起,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温以乔有些诧异的睁开了眼,看着面容冰冷的温沅。 “让你再多活一天。”温沅的声音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 如果让他知道温以乔是在骗他,温沅保证温以乔的死法会比现在要痛苦很多。 他会让她后悔骗了他。 温沅摆了摆手,对后面道:“把她一起带回去。” 那黑衣人却有些犹豫,道:“如果现在不解决她,很有可能后患无穷。” 温以乔说的话,他也听见了。 但他却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温音音得的病可以说是绝症,唯一能得救的办法也只会是找到了匹配度高的肾源。 温以乔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暂时她是没有危险了。 此刻她倒是一点都不慌了,她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上辈子的温音音就有这个病了。 温以乔当年被送进了法国的精神病院,也是因为和温音音的匹配度高,才会被那些人重新想起的。 他们想要温以乔的肾。 在强权面前,她甚至没有办法去反抗,她也逃走不了。 实力差距过于悬殊,她都已经没有了说不的权利。 但是要温音音的绝症因她而获救,温音音的身体里有着她的器官。 温以乔一想就觉得恶心得想吐。 她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只能想到以了结自己生命的方式让这场闹剧结束。 也要让温音音尝尝绝望的滋味。 趁着看管的人不注意,她从楼顶一跃而下。 再睁眼,便回到了病床上。 她拥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 她贪生,可她并不怕死。 活着与死去对她也毫无区别了,但是她不能让魔鬼活得那么自在快乐。 这一次,如果能平安脱险最好。 如果不能…… 她也绝对不会给温音音任何获救的可能性。 温以乔从来不是善良的人。 睚眦必报,锱铢必较。 她要给温音音和温沅希望。 再亲手打破它。 温以乔眼睫微垂,等着温沅的反应。 时间正在流逝,温沅和那个黑衣人僵持得越久,时间拖得越长,她获救的希望就更大。 黑衣人看着温沅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其实不明白,温沅废了这么大的力气要杀温以乔,怎么又在关键时刻这么轻易的就听信了她的谎话,就这样放过她。 这是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如果现在不解决掉温以乔,那么以后就再也没有办法了。 “你还在等些什么?”温沅冷冷喝道。 黑衣人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温沅冷冷的眼神从他身上扫过,冷笑启唇道:“你要违抗我的命令么?” 最终,黑衣人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 少主的脾气一直都很大,他们作为沈家的家卫只能选择服从少主的命令。 他也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地带着温以乔走了。 姿势像是老鹰提溜小鸡一样,虽然很不舒服,但是温以乔没有反抗。 尽管如此,那个黑衣人还是一掌劈在了温以乔的后颈上。 毫无防备的,温以乔直接晕了过去。 温沅他们从桃花酒店离开后不到十分钟,霍执就赶了过来。 外面已经空无一人,很明显温沅一行人已经离开。 霍执从车上下来,脸色白得吓人。 太阳明晃晃的,让人眼前发晕。 霍执一步步朝里面走。 周遭的人步履匆忙,一片混乱。有酒店的工作人员,有消防官兵,有许多人,来来往往,神色匆匆。 没有一个人是温以乔。 空气中弥漫着的烧焦的味道令人窒息。 他们曾经住过的桃树屋,此时已经化为灰烬了。 徒留了一个炭黑的空壳子,大火已经被浇灭,空气中是炙热又湿沉的感觉。 霍执步伐僵硬的往里面走着。 有人已经察觉出了不对劲,喊道:“诶,别进去了,现在那气体吸入了对身体不好。” 霍执对周遭人的阻拦恍若未闻。 只是往里面走着。 万一,温以乔在里面。 昨天,他还和温以乔一起睡在这里。 温以乔怕鬼又要看鬼片,胆子小得要命。但霍执很喜欢,他知道,她要在他身边才安心。 霍执还记得昨晚,他等着她睡着了,把她搂入怀中。 一夜好眠。 可是她醒的时候,他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霍执僵硬的手掌推开前面挡路的障碍,手心被烫掉了一层皮。 好像感觉不到痛似的,他眨了眨眼,走了过去。 他看着昨晚和温以乔一起睡过的床,敛下了眼眸。 温以乔胆子那么小,遇到这样的危险,哭了怎么办? 他不在她身边,谁来安慰她? 八十六。不要和那个女人废话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两辆面包车行驶在大山的盘桓路上。 偶尔一直飞鸟掠过,惊鸣一声。 温以乔以一种极扭曲的姿势被放在了车座上。她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被晃散架了。 身上还被绳索绑住了,那个绑她的人可能是怕她跑了,把那绳子勒得极紧,血液不循环,她身上都是红痕。 前面的司机还是当时在酒店里不愿意放过温以乔的沈九,副驾驶坐了个约莫二十岁的年轻人。 他时刻关注着后面的动静。 “九哥,人醒了。”一看见温以乔有动静,沈十七就给沈九报告。 沈九闻言回头往后冷冷看了一眼,就转了回去。 温以乔醒了也不假装自己还晕着,她费力的挪了挪,像只小虫子一般用力扭动身体,在椅子上坐正了。 车内设置了特殊的隔板,只能从前面看见后面,后面是看不清楚前面的。 不仅如此,为了防止温以乔知道这是哪里,车后的窗户上也贴了窗纸。 温以乔好整以暇,坐的姿势完全不像是被绑架的人。 她很淡定的躺在后面继续闭目养神。 等到第四次听见鸟叫的时候,车缓缓停了下来。 前面传来声响,是他们下车了。 “把眼睛闭好了,别想耍小聪明。”沈十七站在车窗外面,恶狠狠威胁道。 温以乔很识时务的闭上了眼。 她听见车门被打开,那个男人很粗暴的拽住她的头发,她被抓得一倒。 额头撞在了车壁上,雪白的皮肤上浮起了一片红。 沈十七皱了皱眉,没有说话,手中的力气还是小了些。 他把她的眼睛蒙了起来,粗着嗓子道:“下车。” 温以乔被绑得像毛毛虫一般,还紧得不能动弹,让自己下车是很困难的事情。 温以乔七扭八牛的,倔强且坚强的一脚迈下了车。 沈十七伸出的手顿了一下,悬在了空中。 只是他犹豫的那一瞬间,温以乔摔在了地上。 温以乔华丽丽的的跌了个狗吃屎。 很好,她,女大明星,温以乔,今天不仅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还被人绑架,居然还摔了一跤。 她现在很阿Q的想,还好没人看见摄影师撤离。 不然她现在真是很惨的。 一阵混乱之后,沈十七把温以乔从地上拽了起来。 很艰难,温以乔从没想过走路居然都能有这么艰难。 在那个男人粗暴的指引下,温以乔终于活着走到了屋内。 温以乔眼上蒙的黑布被扯了下来。 屋内的光线不太好,显得有些昏暗。 但依旧可以看出里面豪华奢侈的装设风格,像是别墅内部。 刚才还有鸟声,车子貌似也一直在蜿蜒盘桓的样子。 这里很有可能是在山顶的别墅。 江城北边,便有一块休闲度假的别墅区。 温以乔往窗外扫了一眼,这里他们倒是没有封起来。 估摸着天色,现在应该已经六七点了。 温以乔的眼睛这才落回在推她进来的男人身上。 温以乔面前的男人并没有挡住自己的脸,只是在温以乔看他的时候皱起了眉。 “看什么,想要记住我的脸以后报复我吗?”那个年轻男人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虽然他年纪不大,但是脸上却有一道极其吓人的疤痕,狰狞得如同蜈蚣一般。 他一说话,脸上的刀疤就会随之而动。 看样子还不超过二十三,还是一副少年模样。 若是不看那刀疤的话,他立体的五官,眼眶深邃,鼻梁英挺,面貌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英俊了。 那道褐色的疤痕给他添了几分阴戾的气息。 他的言语也十分不善,看那样子,像是温以乔说不出他满意的答案,他下一秒就会让她没有机会“报复”。 沈十七如狼一般阴鸷的目光盯着温以乔。 “那倒没有,其实还怪好看的。”温以乔的目光十分诚恳。 “既然你觉得好看,那给你脸上也来一道怎么样?”男人似乎是知道温以乔的小心思,并不顺着她的话说。他眼眸沉沉地看着温以乔,这话此时已经不知道是玩笑还是威胁了。 目光一寸寸从她脸上游离,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该在哪里给她“添一道”。 温以乔也不慌,摇了摇头道:“那疤在你脸上是好看,在我脸上那只能叫毁容。” 闻言,那沈十七冷笑一声,正要说些什么,被后面进来的沈九打断了。 “十七,不要和这个女人废话。”沈九提醒道。 这个女人能从少主的手中活下来,让她单独和十七处了不到两分钟,居然都搭上话了。 要知道,十七可是私卫里出了名的话少冷漠。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能小瞧了她。 温以乔转身看过去,温沅正从入口处进来。 面容有些阴沉。 “温以乔,你说你能有办法是什么意思。”温沅第一句问得便是温音音的病。 如果是别人说有准确的把握,温沅或许还不会信。 但是如果是温以乔说的,那说不定就是有可能。 温沅心中一直有一种隐隐的预感,温以乔和以前不一样,不仅如此,她和一般人也不太一样。 甚至说,温以乔她可能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温沅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天在医院看到温以乔时她眼中的神色。 那不该是温以乔的表情,或者说,不该是那个时候温以乔该有的表情。 那是极其复杂又极其简单的情绪。 浓烈的恨意中又掺杂着淡漠与不屑。 “温以乔”不会有那种眼神的。 后来的事情,也都一件件的脱离的他的预料。 温以乔完全就像换了一个人。从眼神到气质通通都有了巨大的变化。 也只有她才会不知道旁人眼中的她有了多巨大的改变。 她如有天助一般的爆火,得到霍执的喜欢,得到霍夫人的承认。 说是她运气好,温沅是不信的。 作为一个现代人,看过小说电影,温沅也不是不信会有“穿越”“重生”之类的事情。 但是出去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再怎么令人不敢相信,那也是真相了。 八十七。一拳打在棉花上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或许,世界上就是有这么神奇的事情也说不定。 温沅定定地看着温以乔,等着她的回答。 温以乔感受到温沅的眼神,有些不舒服,她随便扯了个谎道:“我以前和温音音做过测试,匹配度很高。”温以乔微微挑眉,道:“她的肾衰竭了吧。”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 她像是早就知道温音音的身体出了问题一般。 温沅也没有继续接温以乔的话,他沉默着深深的看了温以乔一眼。 转身对身后冷淡道:“把她带上去,好好看着。” 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带去顶楼,注意别让姐姐知道她的存在。” 几乎是话音刚落下,二楼就传来了一声尖叫。 是温音音的声音。 温以乔有些诧异的抬头望去。 看见了温以乔的正脸,温音音的尖叫声更加巨大,像是疯魔了一般。 不住地喃喃着什么。 声音越来越大温以乔才听清,温音音说的是——“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温沅还没和温音音说,当温音音看到温以乔还活着的时候,脸色变得煞白。 如同见了鬼一般。 或许说,如果温以乔是以鬼魂的形态出现的话,温音音还能接受一点。 她想要温以乔死。她不敢相信温沅居然没有杀温以乔,居然还把她带了回来。 还要人好好看着温以乔,还不想让她发现。 背叛了她,温沅背叛了她! “杀了她!杀了她。”温音音就站在楼上,厉声尖叫道。 她顺手拿了边上的大花瓶,就要往下面丢。 温以乔避都没有避开,因为这距离实在是隔得有点远。 温音音砸不到她。 瓷器落地的声音是极其清脆的一声,四处碎片飞溅。 温以乔微微挑了眉,问道:“疯了?” 和她上辈子很像嘛,只不过温音音就这样就疯了,只能说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在楼上隐隐有越来越疯狂的样子。 闻言温沅皱了皱眉,额头成了一个川字,他边往温音音那边走,边回身冷声道:“还不把她带走,是想让我姐姐的病更严重吗?” 是对沈九和沈十七说的。 还不知道温以乔说的话是真是假,要等到去了医院做了测验才知道。 此时还不能动温以乔。 还不待沈十七动手,温以乔便竖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道:“我自己走,我不劳烦您了。” 沈十七冷冷瞥她一眼,带她往楼上走。 在于光之中,温以乔看见温沅往温音音那个地方走。 他停在温音音之外的三米处,温声哄道:“没事了,没事了,都是假的,她已经死了。”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你们都在骗我!”温音音并不为之所动,像是突然暴起了一般。 她手边还有其他的花瓶。 言语之间,她又直直地朝温沅扔出一个花瓶。 虽然温音音疯了,但是近距离砸人的准头还是不错的。 还插着水仙的花瓶直直的飞来。 温沅躲避不及,花瓶撞在额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后落在地上碎成了好多瓣。 鲜血从他额角涓涓流出。 温以乔心中啧啧称奇,不知道怎么说,温沅对温音音是真的不错。 那边,看见了鲜红的血,温音音仿佛才理智回到了脑中。 她泪水从眼眶滑落,扑了过来,定定地看着温沅的伤口,失神地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阿沅,我不想这样的。” 血红温热的液体有些模糊了视线,温沅擦了一把,道:“我知道的,没事的,不怪姐姐,等会医生来看一下就好了。” 温音音的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仿佛被花瓶砸到的人是她一般:“会留疤吗,还疼不疼。”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温沅只是道:“不会的,一点都不疼。” 温以乔看得目瞪口呆。 “还不快点走。”走在后面的沈十七看见温以乔灼灼的目光,冷冷催促了一句。 温以乔乖巧的收回了视线往上走。 给她住的房间在最顶楼,温以乔之前观察过温音音出来的方向。 这别墅有四层,温音音住三楼。 说着不想让她和温音音见面,但是温音音的房间就在温以乔的正对面的下方。 沈十七把温以乔送到了房间门口,并没有进去。 他冷冷道:“别想耍什么小心思想要逃跑,我就住在隔壁。” 沈十七深黑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温以乔道:“我和温沅不一样,我的枪向来很准。” 他的声音冰凉,在空旷的长廊里像是有回声一般,“因为你,我们死了两个兄弟。你要是敢跑,我绝对不会手抖。” 温以乔看着沈十七,沉默了一瞬,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房间。 房间门合上了一会儿之后,沈十七才离开。 沈十七本来以为以温以乔的伶牙俐齿肯定会同他争辩甚至是争吵的,他没想到温以乔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他像是牟足了力气的一拳打在了软棉花上一般,现在心里闷得难受却又无处发泄。 房间内,温以乔睫翼微垂,面无表情地扫视着房间——她以后要住的地方。 她不在意刚才沈十七说的话。 说那些人是因为她而死的? 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是她想要被人绑架的么?是她想要出现在这里的么? 他们受温沅指使,替温沅卖命,现在居然来指责起她的不是,把人命怪在了她身上。 愚蠢无能。 他不敢怪温沅,不敢恨温沅,便想到她这里来找存在感。 温以乔的眼眸冷淡。 她或许应该辩解,但是她却懒得和沈十七吵了。 他爱怎么觉得就怎么觉得吧,和他争论只是浪费自己的情绪与口水罢了。 没有必要。 这种人,越理他他越跳。 他说的那几句,也让她知道为什么沈九会比温沅更想弄死自己了。 温以乔眼眸微沉。 貌似,温沅和这些人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呢。 八十八。多好的梦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楼下,温沅还轻拍着温音音的肩膀。 没见到温以乔了,温音音的声音渐渐小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温沅引着她往房间中走,温音音并没有反抗的意思。 一反常态的温顺乖巧。 温沅引着她躺在了床上,帮她掖好了被角。 神情始终都淡淡,十分温柔的模样。 温音音低垂着眼睫,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就算她躺下了,温沅也没有离开,似乎是想等到她睡着再走。 温沅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轻声道:“姐姐,睡吧。” 温音音放缓了呼吸, 垂下的眼睫轻颤。她脸色其实并不好,眼下也一片乌黑。 是极其颓废落魄的模样,现在又显得有些惹人怜惜。 房间之内静谧得可以听见呼吸声。温沅就在床边。 她知道自己和温沅不是亲姐弟。 温家放弃了她,温父温母都放弃了她。 呆在监狱里的那段时间,她快要被那里的氛围逼疯。 没人能交谈,定点的吃饭时间劳作,接受教育,汇报思想。 如同机器一般。 三年,以前不过弹指。 在监狱中则长如万年,茫茫暗夜,难求天明。 她每天都很难受,她甚至不知道这难受是源自于她的心理作用还是肉体。 在里面被关到麻木,她已经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分不清楚现实与梦境。 温音音在监狱里晕倒的时候也不过是被送到了医务室躺了一下午。 再后来她躺着的地方从黑暗潮湿的牢房,变成了惨白充满了消毒水味的医务室。 也不用去劳作接受思想改造了,她只用躺在那里。 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今夕何夕,睁眼是白天,闭眼为黑夜。 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她似乎有了别的记忆。 每天里断断续续的做着梦,像是度过了短暂又漫长的一生。 梦里她和霍执订婚了,星途顺风顺水没有黑料,温父温母像从前一般对她“好”。 只是始终没有看见温以乔。 多好的梦。 梦每天在往后推进。 梦里出现了温以乔。 温以乔来了温家,想要抢走属于她的东西。温音音自然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梦里的温以乔善良天真得有些愚蠢。 不过是使了点小心思,温以乔便被被凌辱,被欺负,甚至脸都毁了容。 受尽了所有的苦,却无处去说,无人帮她。 温以乔以为的依靠和救赎也是她派去的卧底。 温音音的心里只觉得痛快,却还不够。 她在梦里为所欲为,她害温以乔,让她被关在异国的精神病院里。 虽然在梦里她也病了,但是她看见温以乔不知道为什么被人绑着带了回来。 温音音的恨意翻涌。 她看见,温以乔选择了自杀。 “死!死!快跳下去!”温音音忍不住大喊,温以乔却听不见她的声音。 温以乔立于天台,唇角微勾,翩然如蝶般跃下。 看见她跳下去的那一刻,温音音骤然松了一口气。 死了,她死了。 以后不会有人和她抢东西了。 温家是她的,霍执是她的,粉丝,权力,钱——统统都是她的。 本来就该是她的! 温音音心中痛快得很,就连身体的痛觉都减去了不少。 她却猛地在温以乔落地之后一惊,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在被往回拽。 飘在空中的灵魂变得沉重,急速的往下坠落。 “啊——”温音音忍不住尖叫出声,而后猛地睁开眼。 她看见了床边的温沅。 多日未见,他身上已经褪去了少年气。温沅的眉目清俊英挺,正担忧地看着她。 温音音一时间有些茫然。 是梦境吗。 是现实吗。 温沅…… 是温沅来了!温音音忍不住牙冠打颤。 除了第一场梦里,她后面都没有见过温沅。 如果现在是在梦里,温沅,温沅是来复仇的么? 他怪她骗了他?怪她害死了他? 温音音的眼神有些缩瑟,眼神阴郁又充满了恐惧。 不到一个月,温音音出事还不到一个月。 温沅从没想过一个月而已,人能变化那么大。 从气质到神韵,温音音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虽然温沅不愿意这样想,但是很明显的能看出来温音音的身上多了兽性,像是不敢见光的,生活在阴暗角落中的动物。 他还清晰的意识到,温音音怕他。 那样的眼神,可以说是惧怕了。 温沅没想到费劲了力气,会是见到这样的温音音。 他心中痛苦又懊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回来。 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些。 他温沅放轻了声音道:“姐姐,是我。” 缩在床上的温音音听到这句话后,猛然抱头住头,放声尖叫。 是温沅,温沅回来找她索命了! 原本等在外面的医护人员冲了进来,医生对温沅道:“温先生,不好意思,现在患者可能需要平复心情。” 护士将温沅往外面引,道:“抱歉,温先生。貌似您给了温小姐不小的刺激,可以请问一下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这样或许可以帮助治疗。” 温沅只觉得疲惫和无力,他跟着走出病房外,坐在长椅上。 “我也不知道,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我第一次见她。”温沅闭着眼,捏了捏鼻梁,“精神状况也出了问题吗?” 之前医院只告诉他温音音的肾脏需要治疗,精神状况不太良好。 如今见面,这能只是不良好吗? 护士脸上还带着些歉意,犹豫道:“其实之前温音音小姐只是沉默和不说话,我们还以为是她不喜欢与人交流或是不愿意配合治疗。” “直到见了您,她才有了这么大的反应。” 言外之意,温音音的精神状况出了问题很大原因是温沅的出现刺激导致的。 温沅沉默地垂下眼睫。 半晌,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可能是她在怪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出现,没有在第一时间帮她吧。 但这段时间,温沅过得也是很艰难的。 他几乎是刚稳定了沈家私卫的势力,便来救温音音了。 约莫过了半小时,医生从里面出来了。 “温小姐现在情绪已经稳定了,她希望可以见您。” 温沅眼睫垂了些,道:“她还会受到刺激么?” “应该不会了,温小姐现在的状态很好。” 在进行一番简单的沟通后,温音音恢复了正常,简直和之前发疯的人判若两人。 只不过温音音问得话很奇怪罢了。 “这是哪里?”“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回想着最初看见温音音时她的眼神,医生还有些发毛,不过后来就好了很多。 医生本来还想再交代几句,但是根本就来不及再开口。医生的话还没说完,温沅就推开了房门。 温沅却在踏进去之前有了些犹豫和胆怯,他担心温音音看到他之后情绪又会失控。 “小沅,是你吗?”温音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只有小时候温音音才这样叫过他,听到她的声音,温沅终于不再犹豫,大步走了进去。 半靠在病床上的温音音虚弱一笑,与之前癫狂的模样判若两人。 情绪应该是真的稳定下来了。 “小沅,过来坐。” 八十九。她是给过他机会的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房间中是安静的。 温沅那时走了过去,温音音还是如同以前一般温柔善良。 好像最初看到的她是假的一般。 “最近这段时间你还好么?”温音音说话的声音也轻柔妥帖,甚至还揉了揉温沅的头。 几乎和以前一样。 也只能是几乎。 温音音表现得越正常,就只能表面她病得越严重。 温沅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温音音是在表演,假装自己还冷静淡定,假装自己和以前一样。 虽然看出来了,但是温沅并没有和温音音说。 这些或许要和专业的医生再讨论一下才好。 若是现在戳穿了她的伪装,或许她会病得更严重也说不定。 “我很好,姐姐不用担心。”温沅也如同往常一样,他对温音音笑笑:“姐姐也不用担心,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温沅的声音坚定又平缓,像是能给人力量。 “我已经有能力可以保护姐姐了,我保证,之前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温沅拿出玉佩,慎重地放在了温音音的手上。 这是沈家的信物。 这是那些私卫听令于他的原因。 虽然这个玉佩的力量不容小觑,但他并没有瞒着温音音的意思。 如果不是现在他还需要这个玉佩,如果不是现在温音音的状态不对,他甚至可以把这个玉佩给她。 温沅的目光温柔又虔诚。 温音音看见那玉佩时,眸光变了一瞬,微微颔首,道:“好。” 温沅并没有错过她眼中的慌乱,温沅却什么也没说。 藏在被子中的手紧紧地捏紧了床单,温音音看着那玉佩,心跳快得厉害。 是这个,就是这个。 沈家的信物。 梦中的温沅也拿到了这个,得到这个东西之后,温沅便离她越来越远。 拿到了它,便是拥有了权力和力量。 温沅口口声声她最重要,却不把这个给她。 为什么,为什么不把这个给她? 难不成温沅是想护着温以乔?温沅是想要和她作对? 温音音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为了这个玉佩,温音音杀了温沅。 在温沅背叛之前了解了他,他便永远也不可能背叛她了。 虽然害怕,但温音音从未有过后悔。 这一次,温沅又拿着玉佩到了她的面前。 故事还会上演一次吗? 温音音眸光落在那莹润的玉佩上,将手心的玉佩缓缓收紧。 她抬起头望着温沅笑着问道:“这个玉佩好看的,能不能借我戴几天?” 这已经是温音音最大的让步了。 温沅似乎是有些诧异,他道:“当然可以,给姐姐都可以,只不过要等过段时日。” 随着温沅一个个字的说完,温音音的眸光也渐渐沉了下来。 温沅不知道温音音为什么会对这个玉佩感兴趣。 或许是看久了,温沅并不觉得这种玉比其他的玉好看多少。 温音音闻言有些失神,微微点了点头,含笑道:“好,我们说好的。” 浅浅的笑意却不及眼底。 她是给过他机会的。 —— 温音音闭着眼睛,心中情绪翻涌,面上却不显露。神态安宁平静。 现在还是在山上的别墅内。 果然,温沅有了那个玉佩之后便会和温以乔走得格外的近。 温沅明明都已经答应她杀了温以乔,却还是把温以乔好好的带了回来。 毫发无损的,活蹦乱跳的。 温沅甚至还要瞒着她,把温以乔安置在这栋别墅内。 果然自己上辈子杀了温沅是对的,温音音现在连之前对温沅仅有的愧疚也没有了。 她只恨自己没有能力,也恨温沅没有原则。 空气静谧安静,温音音闭着眼,也不知过了多久。 听着房间内极轻的响动,门打开又被合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 温音音睁开眼,蓦然对上了温沅的眼睛。 二人四目相对。 温沅似乎是一直再等她睁眼,温音音也在一直装睡等他离开。 温沅,没有走。 温音音惊呼了一声。她这时倒是没有半分伪装的意思,是极其真实的反应。 刚才温音音的神色中没有一丝的迷蒙,完全不像是刚醒的人。 这是医生告诉他的,温音音的伪装能力,似乎有些太强了。 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才会是她真实的反应。 温沅也太了解温音音了,就刚才对视的那一眼,温沅便知道,温音音从来都没有睡着。 只是在伪装罢了。 现在同一间房间内,二人心思各异。 温音音的心绪非常乱,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现在若是处理不好,她会彻底失去温沅的信任。 温音音垂下眼睫道:“阿沅,我怕。” 这一次,温沅没有安抚她。 温沅微微抿了抿唇,只是问道:“姐姐不相信我,是么?” “我没有……”温音音的声音有些急切。 此时,温音音的心跳得极快。 她恨不得揪着温沅的衣领告诉他,她从来都不信任他! 傻缺!笨蛋!自以为是的东西! 她怎么会不知道温沅为什么对她好? 小时候温沅从小性格便骄纵又孤僻,温沅出生时,温音音便对自己有了清晰的认识。 她知道,温父和温母不喜欢她。 她和温母没有血缘关系,温母的和善贤淑统统都是假的,温父又向来冷漠不着家。 如果温沅也厌恶她,那她就在温家更加艰难。 她在温家过得并不容易,她知道温沅喜好之后便更加努力的伪装。 看在温沅的面子上,温父温母才对她的关注也多了起来。 所以等到温以乔出现之后,温音音便是愤怒与不平。 凭什么,她明明也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才在温家活下去的,凭什么温音音不费力气便可以得到温家大小姐的称呼。 她不甘心。 温沅对她的好,对她的亲近,一切都是基于她伪装的基础上。 所以温音音对温沅从来就没有什么感情。 温沅对她的好不过是她努力伪装的报酬罢了。 “我没有不信任你。”温音音的声音又柔柔弱弱起来,她抿了抿唇道:“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温以乔带回来,还要人好好的看着她。” “还不让我知道……” 温音音声音越来越低。 九十。唯一能让她活下来的办法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她眼睛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温沅,观察着他的反应。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温沅顿了顿,道:“温以乔说你的病她有办法。” 因为还没有做过匹配,温沅并不想要给了温音音希望又让她失望,只有在医生确认过后,温沅才会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没有想到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温音音愣了一下。 她的病?温以乔能有办法? 就算温以乔可以救她又能如何?温音音是不会放过她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温以乔骗了温沅,她说的什么话他居然都信。 温音音心中恨意滔天,脸上却不显,她垂下眼睫,随即苦笑道:“阿沅,是因为我太在意了,所以才会草木皆兵……我知道我不该瞎想的,答应我,我的病好之后就……” 温音音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是不忍心说出口,道:“就让她消失好么?” 她和温沅都知道这“消失”二字的含义。 活人是不会消失的,唯有死亡才是永恒的结束。 温沅眸光微微沉了些,点了点头,道:“我答应过你,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的。” 温音音抿了抿唇,道:“我知道的,我信你。” 她知道的,温沅对她不止是姐弟情谊那么简单。 温沅为她所做的,已经大大超越了这些年他们相处的情分。 温音音却假装没看出来,这层关系若是戳破了,对她来说只有麻烦,不会有好处。 这一次温音音是真的闭上眼睛开始了睡了。 温沅也只呆了片刻,便离开了房间。 后来,温音音再醒时直接坐起了身,眼神定了定。 她垂下头,将银色的手链解开。 温音音的手腕内侧有一根颜色极黯淡的红线,颜色几乎都要消失不见。 这根红线已经越来越淡了。 这是她的气运。 又或者说,这是她抢的温以乔的气运。 她顺风顺水十八年,直到温以乔的出现。 她手上有了这根红线,温以乔越惨,这根红线便会越长。 等到这红线长成一圈的时候,等这根红线前后闭合的时候,她,就会变成这个世界的“主角”。 这是梦里的人告诉她的。 这根红线还未闭合,约莫有一指宽的间隔。 原本,原本只差一点了的! 现在这根红线的颜色却越来越淡了! 星途不顺,被温家弃之如撇履,霍执、陆鸣琛,一个个弃她而去…… 现在就连温沅也要找借口护着温以乔。 她知道,这是给她的惩罚! 她没有完成任务的惩罚。 她的病,根本就不是人能够治好的! 唯一能让她活下来的办法…… 楼上,温以乔的手机和一些随身物品都被收走了,她怕有人正监视着她。 也不敢到处乱翻东西,只能坐在阳台“晒夕阳”。 不知道霍执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 血红的太阳落入地平线以下,温以乔撑着下巴看它一点点消失。 天边的火烧云燃得烈烈,铺在天幕上显得天地旷远。 突然,门边传来了脚步声。 这里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温以乔一下就听见了动静,整个人都支棱了起来, 听声音不止是一个人。 那人也没有敲门的意思,直接把门锁打开了。 这里的门锁在里面锁不上,他们进出这个房间就和进入公共场所一样轻松容易。 不过也有一个好处,若是没有人在外面守着,温以乔要是溜出去也和轻松。 温以乔看着沈十七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约莫二十五岁的样子,常服打扮眉目秀气清俊。 看起来还挺和善好相处的样子。但眉眼之间和沈十七有几分相似。 温以乔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 这两人有血缘关系? 沈十七看见了温以乔询问的眼神,但只是冷漠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倒是那个初次见面的男人对温以乔笑了一下,自我介绍道:“温小姐,你好,我叫沈知文。”声音清润好听。 沈知文。 这个名字和沈十七同姓,但是貌似并不是一起的。 应该是比沈十七沈九厉害一点的角色。 沈知文微笑道:“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温音音小姐的主治医生。听说您能对温小姐的病情有帮助,接下来的工作需要您的配合。” 他戴着黑框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 如果穿着白大褂估计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好的。”温以乔会选择性配合他的。 “明天会带您进行体检,今天只是让十七带我来看看您的情况。”他声音温柔,是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声音。 他说完,转头看了沈十七一眼,依旧是温柔的笑笑。 两人无需交流,沈十七就知道沈知文这意思是他可以离开了。 沈十七微微皱了眉,却最终什么也没说,退了出去。 门被合上后,沈知文走近了温以乔。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温文尔雅的人很容易给人好感。 在温以乔点过头之后沈知文拖开小圆桌边上的木椅,坐在了温以乔的边上。 他看着天边微深的夜色,微笑道:“温小姐也喜欢看夕阳吗?人总是追求美好的事物。只是美好转瞬即逝,春花秋月转眼成空……” 他声音还带着几分叹息,有些惋惜的意思。 很自然的搭话。 温以乔摇了摇头,十分诚实道:“如果不是被关在这里,我是没心思看这些的。” 沈知文微怔了一下。而后又听见温以乔道: “春花秋月转瞬即逝,夏风冬雪时常相侯。有开始就会有结局,所有离开都是为了下一次相遇。” 闻言,沈知文的眼眸微沉,似乎是在想着些什么。 “看开一些,沈医生。”温以乔眉眼微弯,道:“这些都是网上看到的鸡汤段子。” “看来温小姐并不需要我的帮助呢。”沈知文像是放松下来,“原本以为温小姐会因为今天的遭遇而产生不好的情绪,现在看来,温小姐真是个通达而又强大的人。” 他墨色的眼眸中像是含着光。 温以乔抿了抿唇道:“并不是,只是今天这个没有吓到我而已。如果遇到真正惧怕的,我也会有不好的情绪。这很正常,每个人都该有。” “相比于被带回来的其他人,温小姐的反应真的是很特别了。”沈知文却微笑着摇了摇头。 像是想要她不要妄自菲薄,言语中却又像是要暗示些什么。 带回来的,还有其他人? 九十一。我想放你走。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温以乔刚想要再问,那边,沈知文却自知失言,歉意的道:“抱歉,温小姐。” 像是不能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 他自然而然的换到了另一个话题,笑笑道:“之前就看过您的剧,我的妹妹也很喜欢呢,她是您的粉丝。” “谢谢。” 温以乔也没有深入交流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沈医生有点怪怪的。 像是以一层伪装示人。 交流之间总是想要暗示引导些什么。 刚才那些话很明显就是想要和她拉近关系了,为什么呢? 只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罢了,有必要吗?更何况,温以乔还站在温沅的对立面。 知道了沈十七恨自己的原因以后,温以乔不相信会有姓沈的人能想要和她好好相处。 相比之下,沈十七都要显得可爱多了。 至少沈十七他厌恶和恨意都显得坦荡荡。 “如果温小姐需要我提供帮助的话,都可以开口。”沈知文笑得十分温良无害,“当然,逃走除外。” “那就先提前谢谢您了。”温以乔微微勾唇。 “总觉得温小姐是个很不一样的人,说话也很有意思。”沈知文含笑看她,眼眸里有些亮光。“我很喜欢温小姐。” 温以乔道:“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你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我也挺喜欢你的。” 她改了几个字,而后原意不变的又还给了沈知文。 “温小姐……”沈知文无奈地笑笑,“虽然知道不是一个意思,但我还是很开心。” 温以乔这时才笑了,道:“谢谢喜欢,你眼光很好。” 房门被轻敲两下,沈十七站在那里。 礼貌得不像他的风格。 他端着餐盘,随意的放在了桌上,然后又直接退了出去。 从头至尾都没有分给两人一个眼神。 温以乔收回了目光,听见沈知文笑着给她解释道:“十七就是喜欢这样,其实还是挺热心的。” 也不知道温以乔听进去了没,她随意地点了点头。 心中想着沈知文什么时候离开,她想吃晚饭了。 她可不想留他一起吃。 沈知文也是很有眼力的人,两人又你来我往的交谈了几句,沈知文说下次会为她带来他喜欢的书,便退了出去。 温以乔等沈知文退了出去就去看今天的晚饭。 清汤寡水,索然无味。 因为现在她还对温音音的病情有用,温以乔倒是不怕他们在这饭菜里下毒。 只是这也太小气了点。 第二天天还未亮的时候,沈十七就要带温以乔去做检查。 “温以乔,起来。”沈十七声音冷漠。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被子卷得像春卷一样严实。 只露出一张白皙如玉的小脸,眼睫乖顺的垂下,脸颊还带着些粉红。 她睡觉的模样很乖。 沈十七真的没想到,在这种情况这种环境下,温以乔居然还能睡得着。 并且还叫不醒。 毕竟男女有别,虽然沈十七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但他也做不出直接掀人被子的事情。 “温以乔!”沈十七又耐着性子喊了一遍。 沈十七觉得他这辈子的耐心都在今天早上耗光了。 床上的人似乎是有了些意识,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沈十七一把掐在了温以乔的脸上,触碰到柔软又细腻的感觉的时候沈十七的力使不下去了。 他触电般的松开手,怔了片刻才又重新喊她。 推了推“春卷”。 温以乔这时好像才悠悠转醒,眼睫颤了颤,睁开,一双眼雾蒙蒙的看着沈十七。 有些迷茫的样子。 在看清了人之后又猛然睁大了眼,皱眉不悦道:“你干嘛!” 天都没亮就被吵醒的温以乔很不爽,人质连睡觉的权利都没有吗? 可能是因为刚才掐了她的脸,沈十七的色厉内荏道:“沈知文已经在楼下等你了,去医院检查!” 沈十七有些咬牙切齿,这哪里是绑架,这分明就是请回来了一个祖宗! 他虽然语气凶巴巴,但是他有些泛红的耳朵已经出卖了他。 “好累,还是想睡觉。”温以乔真诚地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想着万一沈十七能放过她。 昨晚初来乍到,她还有些睡不着。 虽然心里也不怕,但是莫名其妙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也不知道现在脸上有没有黑眼圈,温以乔坐在床上,昏昏欲睡。 沈十七不好意思的时候话格外的多,“真把你自己当来旅游的了?”沈十七仍是板着脸,道:“不可以,起床。” 虽然不乐意,但是温以乔还是从床上爬了下来。 等到她上了沈知文的车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 温以乔做在后面,沈十七开车,沈知文坐在副驾驶。 她的头靠在车玻璃上小憩,边上放着两本像板砖一样厚的书。 但是现在已经睡不着了。 她还记得刚才沈知文把书递给她的时候沈十七那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哼。 温以乔睁开眼,把那书放在腿上翻了翻。 上面大段大段的密密麻麻的字重新让她有些困。 不到片刻,她又在车上睡着了。 沈十七发现温以乔不管是在哪里都能睡着,不自觉的,看见温以乔他就皱眉。 温以乔的小脑袋极轻地一下一下磕在车窗上,傻傻的样子。 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嘴角有些翘起。 温以乔在医院里耗了大半天,终于到了行程单上的最后一项。 她也搞不明白,温沅是想做匹配度测试还是要给她体检。 这也太折腾人了。 “十七,帮我去拿三楼拿一下报告,有些检测结果应该出来了。”沈知文偏头对沈十七道。 温以乔眼睫微垂,沈十七从房中退了出去。 门被合上。 “温小姐,”沈知文的表情严肃了些,眼中有些担忧:“您和温音音的检测结果其实已经出来了。” “匹配度到了百分之九十,如果手术的话,成功的可能性很大。”沈知文垂下眼眸。 “嗯?”温以乔有些不解,这对他来说不该是好消息吗? 怎么是这个表情? 他还故意把沈十七给支了出去。 “你的意思是?”温以乔抿了抿唇。 沈知文看着桌上的茶杯,道: “我想放你走。” 九十二。他对你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温小姐,只要你愿意,现在就可以走,离开江城,甚至出国。”沈知文把船票都放在了桌上。 上面的时间就是今天晚上。 不能走。 温以乔并不是不想离开,她只是潜意识里觉得沈知文不可信。 虽然他伪装得很好,但是温以乔却是分得清真心与假意的。 唯有真心可换真心。 她不信沈知文是好人。 她若是去了,只是从一个火坑到另一个火坑。 万分之一的可能,如果是她误会了沈知文,沈知文是真心想帮她,那她就更不能走了。 把她放跑了,沈知文以后的日子不可能好过。 只会与温沅和那些沈姓的人反目成仇。 她不能走。 “你让我想想。”温以乔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出口却变成了这样。 沈知文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在温以乔的身后来回踱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沈十七就要回来了,沈知文有些急了。 “温小姐,时间已经不多了……” “那就不去……” 温以乔的话还未完,便被沈知文一个手刀给劈晕了。 为了防止温以乔突然醒来,沈知文还将边上的麻药打了进去。 他微皱着眉,现在这个时间,把晕倒的温以乔弄出去肯定会引人注意的。 他拨通了沈十七的电话,有些焦急道:“十七,我刚才去拿药,回来的时候温小姐已经不见了。” 沈十七知道这个消息也是惊了一下,道:“先不要急,我去要人封锁医院。不管怎么样,不能让她跑了。” 现在也顾不上是不是打草惊蛇了,温以乔要是跑了,他们之前那些努力就都白费了。 看着监控,沈十七带着众人追了出去。 调监控找人追踪这一系列行动耽误了许多时间,沈十七一行人赶到港口时便失去了温以乔的踪迹。 不过好在温沅得到消息后并没有责怪他们,只是下令一定要在霍执之前找到温以乔。 沈家在国外也颇有势力,沈十七相信总有一天能找到温以乔的。 只是不知道温音音的病还能不能拖那么久。 这般打草惊蛇,霍执肯定也会知道温沅与他们的关系。 事情已经越来越麻烦了。 对着弄丢了人的沈知文,沈十七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沈十七怎么也想不到,找不到温以乔的原因是她根本就没有出那个房间。 直到深夜时,沈知文和温沅才带着温音音到了医院。 众人费尽力气四处寻找的温以乔此时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 温音音手抚在温以乔的脸上,渐渐用上了力气,指尖几乎掐进她的肉里。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温沅的嗓音微沉。 温音音仿佛这时才回过神,蓦然松了手,又看着温以乔的脸。 怔然道:“我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温沅,我那么信任你,什么都告诉你了,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么?” 温沅沉默了片刻,道:“好。” 如果这真的是温音音想要的,他会帮她的。 当红的花旦温以乔回归,澄清之前被沈氏绑架的谣言。 不仅如此,沈氏总经理还直接任命她为亚太地区的代理。 趁着热度,当红花旦温以乔发布了一条微博,将于一个星期后在蓝海上与霍执先生补办婚礼,接受大家的祝福。 她高调的在微博上晒出了婚纱照和钻戒,羡煞旁人。 看着这阵仗和场面,这将是一场轰动世界的世纪婚礼。 评论都是祝福百年好合的。 温音音满意的关上手机,看着一旁等着她的霍执。 就算已经带上了戒指,拍了婚纱照,甚至几天后就要举办婚礼了,不知道为什么,温音音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稳。 她总觉得霍执还是离她很远。 “阿执,你是真的爱我吗?”温音音抬眼望着霍执。 霍执勾了勾唇角,也望着她,嗓音温柔。“傻瓜,我永远喜欢乔乔,也只喜欢乔乔。” 温音音的表情僵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 “好,那我、也永远喜欢你。”她僵硬着回应道,手死死地握紧。 霍执看了眼表,对她温柔道:“下午还有一个会议,晚上会有晚宴,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虽然没有查出来什么毛病,但是霍执还是坚持要她在医院里住着。 温音音点点头道:“好。” 等到霍执走后,温音音眼神一瞬变得恶毒阴狠,将霍执用过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极清脆的一声后,茶杯成了一地的碎片。 而后狰狞地大笑道:“永远喜欢她?只喜欢她?哈哈哈哈哈可笑至极!” “连个人都认不出来分不清楚,也配说爱?”温音音坐在病床上,声音越来越低,泪水在脸上静静地淌下。 而后又疯魔般的,下床赤着脚去捡那茶杯的碎片。 通红着眼,捧着碎片喃喃道:“喜欢我,只喜欢我。都是我的,都该是我的……” 耳边好像是海浪的声音,温以乔再睁开眼时周围都是一片漆黑。 唯有以前两点微弱的光亮。 她正要仔细去看,却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不是光源,那是人的眼睛。 凑得极近。 几乎都要贴上来。 温以乔还能感受到那人的呼吸。 如果不是嘴被堵了起来,温以乔估计就要尖叫出声了。 “温以乔,”是温音音的声音,她笑道:“你也有今天。” 温以乔躺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身体软得厉害。 全身上下都没有一点力气。 温音音狞笑着看她一眼,把她嘴里塞的东西扯了出来。 温以乔动了动唇,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借着外面的月光,温以乔模糊地看见了温音音手上拿着的刀。 冰凉的触感贴在她的脸上,温音音用刀子拍了拍她的脸道:“知道我为什么还不杀你吗?” 温以乔被晃得还有点晕,脑袋晕晕乎乎的,很难思考温音音说的话。 而且这种摇晃的感觉根本就不像是在陆地上,而是……海里。 她现在是在船上? 温以乔还是很想睡去,她控制住自己意识保持清醒就已经很困难了。 温音音很有耐心地等着温以乔的回复,可是过了许久她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温音音只能自问自答了。 “因为我想让你看看,霍执,对你的喜欢也不过如此,我要让你看清楚,你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温以乔瞪大了眼,有些理解不过来她的话。 猛地一下,灯突然被打开了。 温以乔被强光一下刺得闭上了眼睛,有些难受。 不过现在倒是没那么困了。 “把眼睛睁开!看着我!”温音音厉声呵道。 温以乔很乖巧地睁开眼,便看见了面前的一张脸。 不是温音音的脸。 杏眼,鹅蛋脸,深棕色而略微上挑的眉。 温以乔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有一种在照镜子的荒谬诡异的感觉。 温音音,换了她的脸? “哈哈哈哈温以乔,你说霍执到时候还能不能认出来我到底是谁呢?”温音音的笑声有些尖锐,“你觉得,他是真的爱你吗?” 温以乔脑袋嗡的一声,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 她声音还有些沙哑:“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种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容貌身形,绝对不是整容可以做到的。 又或者说,绝对不是这个世界可以做到的。 “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温音音的眼底是一片道:“你就等着永远消失吧。” 温以乔唇动了动,而后问道:“离我昏迷,过去多久了?” 温音音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道:“温以乔,你知不知道你是谁?” 这种我是谁,从哪来,到哪去的问题,追寻探索到极致,只会陷入虚无。 温以乔撩眼看她,墨色的眼瞳中不知含着什么样的情绪。 她好像知道温音音要说什么了。 温以乔闭上眼,听见温音音有些癫狂的声音。 “你是女配,温以乔,你就是一本小说的女配而已!”温音音的表情此时狰狞得吓人。 是该这样,温以乔眼睫几不可见的颤了颤。 重生,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该是现实生活发生的。 她和温音音的人生轨迹几乎高度的交叠和重合,两人像是从出生开始便站在了对立面一般。 这太奇怪了。 “你凭什么能得到那么多人都喜欢,都该是我的,那些喜欢和女主光环都该是我的!” 正说着,温音音的手已经掐在了温以乔的脖颈上。 手渐渐收紧,勒出红痕。 在看到温以乔窒息有些失去意识的样子时,温音音又松开了手。 “想死?”温音音冷笑一声道:“没那么容易。我要让你亲眼看着霍执娶我。一天后,就是我和霍执的婚礼,而你就会在这里葬身海底。” 温音音松开了手,不再管昏迷过去的温以乔。 房间里又变成一片黑暗,船舱的门打开了片刻,光亮投进来,而后又消失。 温以乔眼睫颤了颤,睁开眼挪了挪位置,靠在内壁上。 这里重归宁静,不止有海浪声,仔细来听还有来来往往的人交谈的声音。 大结局。情之所钟,朝朝暮暮 - 重生后我暴打渣弟爬上热搜 - 绵绵草莓冰 “这个阵仗,估计也只有霍家才弄得出来了。” “听说蓝海的那坐岛,布置得很漂亮呢?之前我都看见图了。” 听着那些人的交谈,温以乔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只知道是这船是在往蓝岛开,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或许是太困了,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腕有一圈黯淡的光,已经快要消散。 只差一点就要合上了。 她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消散,她却一无所知。 在轮船的另一边,海风还带着些咸味。 虽然是十二月,但是在蓝海上仍是一片明媚。 林特助道:“霍总,温音音已经从船舱出来了。”林特助翻动着手里的资料,微拧着眉道:“事情已经准备好了,但是……您真的要那么做吗?” 霍执还看着遥远的海面,那里还映着天光,蔚蓝的大海上波光粼粼。 “嗯。” 林霄知道自己此时多说什么也没有用,他只是轻叹了一声。“我会帮您拖住温音音小姐的。” “辛苦了。”霍执的嗓音淡淡。 林霄退了下去。 他看见霍总还站在原处,背景一片浩浩天色,蔚蓝海波。 林霄知道霍总想要做什么。 这个世界,从明天开始便会是全新的世界。 他其实想不明白,自己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真实无比,为什么自己存在的会是书中角色。 但确实好像有一条无形的线在推动着每一个人前行。 霍总想要斩断这根线。 霍执一步步朝顶上船舱走去,如果这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最后一秒,他希望是和温以乔一起度过。 霍执是书中的主角,每一个选择与决定都会影响故事的发展。 故事还没有到大结局主角光环就消失了,支撑整个书中故事合理运行的能力也就消失了。 那时温以乔会有真正的自由,不管是之前被温音音换走的女主光环还是现在的女配光环都会消失。 那些角色设定带来的枷锁都不能再限制她了。 他或许从前不懂喜欢的含义,他现在想要给她自由。 他想要她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恣意随心,无需承受那么多不公的待遇,不用遭受无妄之灾,不必于苦海沉浮。 …… 不知过了多久,小房间的门又被人打开。 温以乔还是以之前的姿势躺在地上,了无生机的,像是一朵静静开着的花。 霍执解开了温以乔身上的绳索,又温柔的抱起她,放在了小床上。 他按了床边的按钮,铁壁缓缓沉下,露出小玻璃窗。 窗外已是深夜,深蓝的天空零碎的缀着星子。 极远的地方,海水的颜色与天幕几乎融成一线。 借着月色,霍执垂下眼眸,就这样安静地看着温以乔。 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入心底。 他的指腹贴在温以乔的脸上,一点点抚过。 沉睡着的温以乔似乎是不舒服,皱了皱眉头,嘴里嘟囔了两句。 霍执的唇角勾起了些,脸上是淡淡的笑意。 如果时间可以停在这一刻。 温以乔躺在月光下,宛若下一秒就会醒来。 霍执的指尖抚过她的唇角,眸光温柔。 他不要时间停在这一刻。 他要的是会笑会哭、明明胆小还偏偏嘴硬的温以乔。 就算到时候她醒来的世界里没有他。 这或许是他几十年人生做过最疯狂的决定,但他绝不会后悔。 他只是遗憾。 他还有许多想要和她说的话,还没有来得及亲口告诉她。 她是他的情之所钟,她是他的朝朝暮暮。 所有深情最终缄默于口,语言贫瘠匮乏,难以描述万分之一爱她。 霍执还是做不到没有一点私心,世界崩塌,他本可以抹去温以乔所有关于他的记忆。 他却不舍。 天微亮时,薄雾中的星子渐渐变得透明。 霍执弯下身,虔诚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暖黄色的光照进船舱时,里面只剩了温以乔一个人。 脸上好像还有那人指尖的余温。 温以乔是温家的大小姐,父母虽然早早离异,不过好在都对她不错。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关系并不深厚也不疏远。 二十几年里,她走了许多路看过许多不同的风景。 也见过许多人,没有一个认识霍执的。 温以乔活成了许多人梦想的样子,她是聚光灯下最耀眼的存在,她是国际上鼎鼎有名的珠宝设计师。 看起来活得肆意洒脱,对感情都淡漠。 谁也不知道,她用了二十几年习惯没有霍执的日子。 她一个人去了许多地方旅行,手上总是带着一枚戒指。 每年都会在十二月的时候去一趟蓝海。 那天夜空与深海同色,倒映天空繁星沉沉。 蓝海的夜风轻抚她的脸颊,海浪温柔的拍打沙滩。 温以乔站在岸边,指尖捏着通透清澄的星沉。 极漂亮的戒指被抛了出去,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 浅浅的海浪裹着戒指退回大海。 如果他不回来,她不会再想他。 如果他回来,那就当是戒指作为交换,她获得全世界最好的礼物。 温以乔站在岸边等了许久,海风依旧,星夜如昨。 没有人来。 温以乔唇角微微勾了勾,笑自己天真。 霍执怎么可能回来。 她现在连唯一证明他存在过的戒指也不见了。 温以乔转过身,面无表情,眼中也没有一丝雾气,只是眼眶有些泛红。 她走出一步,清冷温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乔乔。” 听着有些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温以乔微怔一下,回过身。 霍执莞尔看着她。 【全文完】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