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一次选自己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暴雨过后,日头高挂,蛙叫蝉鸣! 明明该是凉爽舒畅的好心情,安阳长公主府内院的奴婢家丁们,却一个个神情紧张,时不时的偷偷看向内室。 内室正厅之中,安阳长公主燕无赦身体微微歪斜,单手撑着额头,闭目靠在茶桌上,她身穿改制玄黑色朝服凤袍,容颜绝美,肤色瓷白,在玄黑色朝服的对比下,非但不见媚色,反而衬的威严高贵,让人不敢直视。 光是闭着眼,就有如此气势,可以猜想她凤眸张开的那一刻,仅仅一眼,如何让人自惭形秽胆战心惊。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般的质问响起。 “燕无赦,我就是问你,那药,你到底给谁?”冷厉的嗓音突然在耳边乍响,隐忍中带着焦灼。 这声音如雷,瞬间把昏沉在混沌中的人惊醒。 燕无赦奋力收敛心神,清醒过后,凤眸挑起,眼神犹如抽出刀鞘的神兵,寒光烁烁,冷轧锋利。 声音的主人,容貌刚毅俊美,身形高大,此时狭长的眼睛,滚着两团烈火,正是她的驸马韩迁。 看清是谁后,冷厉顷刻退去,绝美的凤眼,浮上淡淡的疑惑。 他不是死了吗? 不等她细想,另一道催促的女人声音响起。 “公主,太后娘娘又派人过来催促了,说是陛下已经接连呕了三口血,再不拿药过去,恐怕会让朝臣看出端倪。”又是一声催促,更心急更迫切。 燕无赦视线转到女人身上,后者似乎看出她在出神,伸手就要拉扯。 “公主,再不拿出来,就要来不及了!” 不等这话说完,就被另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碾压过去。 “放肆!” 她眼前一闪,紧接着惨叫痛呼声响起。 刚才要拉扯她的婢女,已经被扔出内室,滚下台阶。 燕无赦凤眸微敛,绣袍下的手,用力攥紧。 这一幕,是她的心魔,一次次反复出现在她的梦中,令她每日里只要沉睡就如同被油煎火烤,即便是死后,都不能安息。 今天,内容变了。想到醒来前刺目的白光,燕无赦眼中暗芒一闪,起身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屋内的人,见她离开,突然间暴怒,抓起桌子上的茶盏用力摔在地上,然后把屋里的摆设跟桌椅尽数砸烂。 疾步的人,停顿了刹那,随即大步流星的离开。 躺在地上痛叫的人,见公主朝着库房方向去了,赶紧爬起来,胡乱擦了擦冷汗,追上去。 库房内,燕无赦精准的找到金丝箱笼,从里面拿出玲珑宝盒。 手指在宝盒上,飞速的拨弄了几下,只听到机括咔咔咔的响了几声,她单手一扭,飞快的从里面拿出一个玉瓶。 出了库房,把玉瓶递给追上来的婢女锦绣。 “送去宫里,你亲自去,不要假手于人。” 锦绣双手小心的捧着玉瓶,屈膝行礼后,飞快的跑走了。 看着忙不迭跑远的人,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转身回到房里。 地上一片狼藉,韩迁还站在之前的位置上。 “去花园砍一节带竹沥的嫩竹来,本宫要服药!”一个拇指大小的木质葫芦瓶,轻放到屋里唯一完好的茶桌上。 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用她屠他满门视线瞪着她的韩迁。 “什…什么药?”犹如被巨熊揍了一拳一般,韩迁脑袋懵了一下,紧接着心存侥幸一般,迟疑的问。 燕无赦嫌弃的扫了他一眼,道:“自然是还魂丹。” 这消息来的措不及防,韩迁看着屋里的狼藉,恨不能捶自己两拳。 “还魂丹原来有两颗吗?” 讥讽的笑声响起,绝美的脸冷的能杀人。 “世上就只有一颗。” 韩迁眼睛慢慢睁大,心跳犹如擂鼓。 既然世上只有一颗,那刚才送进宫里的是什么? 燕无赦把他呆愣的样子看在眼里,不屑笑道:“难道在你眼里,本宫是为了皇弟,甘愿牺牲自己,牺牲腹中孩儿的人吗?”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见他转身出去,这才垂头把手掌打开。她的手掌已经被掐的掌肉外翻,血糊糊还在不停往外冒血。 掌心的抽疼,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她又活过来了。 前世,父皇暴毙,她听信了母后的话,入朝摄政,替一母同胞且年幼的弟弟铲除异己,扫平障碍,倾尽所有把皇弟送上皇位。 而她的好皇弟,却在坐稳根基以后,视她为统治皇权的最大障碍,偏偏她那时蠢笨的看不清,以为皇弟还是那个身体病弱心地善良的小白兔。 她死后飘荡了许久,才弄明白,她与韩迁决裂,被驱逐出朝堂,被派去马嵬坡死守,一步步,全都是这个好皇弟的设计。 苍天垂爱,她一朝重生到让她痛不欲生的选择之前,这一次,她选择救自己! 至于送进宫里的那颗,就当是她提前向蛇蝎白眼狼收取的利息。 花园内,韩迁不费力气的从中挑出嫩竹,带着竹沥回去。 刚进内室,就看到公主在包扎伤口。 韩迁绷着脸走近,神色复杂。 “殿下,嫩竹取回来了。” 燕无赦没看他,而是小心的打开药葫芦,把里面豆粒大小的药丸倒出来。 没有犹豫,混着竹沥送服。 放下竹节的时候,她刚好看到韩迁往她身上看,应该是在看她的肚子。 前世的今天,她把还魂丹送去宫里,自己吃了御医开的药。结果可想而知,孩子没了,她也永远失去了生育的能力,这才换来苟延残喘的一条命。 就在今日,她本该与韩迁决裂,韩迁会放言,夫妻生老病死再不相见的狠话。 他应该是真的喜欢孩子,要不然不会因为孩子与她决裂,更不会爱屋及乌,在她被困死在马嵬坡的时候前来救援。 但是,有些话,她依旧要说,有些决定,依旧要做。 “即便是本宫吃了还魂丹,这个孩子也不能要。” 她死后徘徊的时候,亲耳听到,白眼狼给她用的是去子留母的毒,即便是孩子勉强留下,要么是死胎,要么是活不了多久就会夭折的病儿。 第2章 本宫会再给你一个孩子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是孩子带毒吗?”韩迁垂眸冷静道。 燕无赦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你懂药理?” 韩迁眼睛里闪过古怪的光芒,随即道:“懂一些。” 燕无赦语气阴沉冷漠:“既然你懂,本宫就不再多说。本宫已经查明,是燕无恙给本宫下的毒,目的就是想让你我两人决裂。” 韩迁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怪不得殿下早晨从宫里回来以后就不对劲。”他还以为殿下是在外面中的毒,原来是在宫里。 燕无赦把他的样子看在眼里,冷漠道:“去给本宫准备堕胎药,不要让人察觉,包括本宫身边的人。” 韩迁:“好,殿下好好休息,臣很快回来。” 他刚要转身,就听见身后的人开口。 “本宫会再给你一个孩子!” 韩迁走后,她估算了下时间,这个时辰,她那个好皇弟应该已经拿到还魂丹了。 传言还魂丹不止能解百毒,还能使人百毒不侵,长命百岁,一生无病无痛。这么好的东西,她那个好皇弟,怕是已经眼馋很久,拿到手怕不是立刻就得服用吧! 在韩迁回来之前,她还要做一些安排。 韩迁回来的时候,茶桌上放着一个药碗,里面汤药还冒着热气。 屋里无人,他走近,低声开口 “殿下,药带回来了。” 歪在榻上的人,睁开凤眸,就看到韩迁从宽袖中掏出一个有些年头的水囊,取了空碗,把药倒进碗里。 “那个碗里的药倒了,别让人看到。” 看着韩迁拿起药碗,走到角落去处理,她收回目光。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刚才韩迁出去这会儿,她已经回忆起前世所有。 她的好皇弟,可不会因为她舍身送药,就不再算计她。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端起药碗,温热适口,她闭上眼睛,遮住眼睛里的水雾,一饮而尽! 韩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身前两步的地方,端方的站好。 “殿下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燕无赦眼神冰冷:“当初本宫听信了他们的花言巧语,任由他们从本宫身上吸食盘剥,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本宫腹中的孩儿!” 她一字一句,如同发誓一般道:“本宫要拿回属于本宫的一切。” 韩迁瞳孔一震,喉结不自禁的滚动了一下。 “殿下是要进宫跟陛下算账吗?” 燕无赦轻蔑一笑:“有何可算?本宫要质问他,为何狼心狗肺要谋害本宫这个掏心掏肺,把他送上皇位的人。” 韩迁直直的望着她,只感觉浑身都在颤栗,只能攥紧双手,才不至于失态。 “韩迁,你就这点魄力?” “你不用试探本宫。” “燕无恙谋害的是你我的孩儿,本宫恨不能把他大卸八块来解开心头之恨!” “他既然敢动本宫的骨肉,本宫理所应当拿回本宫给他的一切,太子之位,帝王之位,兵权,谋士,拿了本宫的,统统要给本宫吐出来。” “本宫要的是颠覆皇权,让大燕回到真正的主人手中!” 燕无赦用力攥了下被包裹起来的掌心,绝艳的眉眼,燃着熊熊烈火。 “本宫要做大燕之主,这大燕朝,本宫再不会拱手让与他人!” 韩迁双膝缓缓的跪到地上,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被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语震惊的。 这话是试探,也是表明她的态度。若不是她现在手中无人可用,断不会走这一步险棋。 “你起来吧,现在本宫要交代你去办一件事。”事情若是办成了,她就信他,若是办不成…… 她在赌,筹码是韩迁想为孩子报仇的心,赌赢了,她以小博大,后续可顺利徐徐展开。若是输了,他就不配当她孩儿的父亲。 锦绣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近日落。屋里被砸烂的桌椅摆设已经全部撤下去,包括那个幸免于难的茶桌一起,换了一套全新的摆设。 “公主,奴婢把太医带来了。” 燕无赦躺在床上,声音无力,虚弱的仿佛随时就要昏厥过去:“陛下怎样了?” 瞧,即便她都要死了,心里最记挂的依旧是皇弟。 锦绣低着头回禀:“陛下一开始服了药,本来是好了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又开始腹痛。太后娘娘都吓坏了,太医忙成一团,一个都不敢离开。奴婢斗胆跟太后娘娘索要太医,被打了几巴掌,直到陛下转危为安,才把奴婢放出宫。” 她说完恰到好处的抬起脸,让公主能看到她双颊的红肿跟眼眶里的眼泪。 燕无赦看着装模作样,被打成猪头的脸,心中恨意翻滚。 她也是死了以后才知道,身边一直伺候她的人,早已经投靠了燕无恙,她每日的一言一行燕无恙悉数得知,她身边这些人全都是燕无恙的眼睛,燕无恙的手。 “你受苦了,拿着本宫的帖子去找太医拿一瓶玉容膏,再找府里账房去领上二十两银子,再给你五日假期,好好将养几天吧!” “奴婢谢过公主赏赐。” 太医就站在门口复命,待奴婢传唤以后,小心的进门诊脉。 不好,这脉象怎么如此弱,时有时无,断断续续。 太医面上不敢显露,唯有手指轻轻颤抖了两下泄露了心声。 “太医,本宫腹中的孩子,可还能保的住?” 这句话把太医的冷汗都给吓出来了,就这脉相,不要说肚子里的孩子,公主的命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 “公主,之前可有服过药?”太医小心的问了一句。 “有,府里太医开的药。” 太医本就担惊受怕,现在听到这句话,立即给他了脱身的好借口。 “臣要跟府中的太医商议过后,再给公主用药。” 燕无赦有气无力的闭上眼睛,用虚弱的几乎不可闻的声音道:“去吧!” 太医逃命似的离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熬好的药才端来,由另一个婢女碧翠喂公主服下。 谁知药服下一刻钟都不到,屋里就传出婢女的惊呼声。 “不好啦,公主流了好多血……” 太医们一通兵荒马乱,好不容易才把血止住,这时候才发现,驸马不在。 “驸马呢?” 碧翠一脸惊慌:“不知道啊,驸马跟公主大吵一架以后,奴婢就没有见过驸马。” 太医们急的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公主的血虽然止住了,却昏迷不醒。他们要怎么跟陛下交代,怎么跟驸马交代啊? 燕无赦血崩昏迷不醒的消息,很快就传进了宫里。 此时,燕无恙的腹痛刚刚止住不久。 第3章 拿回镇国印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试毒的小太监已经被打的出气多入气少,帝王不发话,行刑的人,只能继续打。 燕无恙从侍卫口中得知燕无赦昏迷不醒的消息后,立即叫来太医质问。 “不是你说,只能去掉腹中血肉,不会伤及母体的吗?人为什么昏迷不醒了?” 太医也弄不清楚,只能道:“药性因人而异,就好比有的人吃了药会好,有的人反而会加重。” 眼看帝王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来,太医急中生智,赶忙又道:“会不会在用了臣给的药之前,还吃了别的药?” 侍卫:“吃了府中太医开的药。” 那就好解释了。 “或许是不同的药之间起了冲突,医书上就有十八反,若是臣的药跟之前的药相冲,确实会加重病情。” 燕无恙想到之前的安排,立即火大道:“快带人去公主府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救下安阳长公主。” 太医走后,年轻的帝王,开始思量下一步。皇姐显然跟韩迁已经闹翻,即便是皇姐大出血九死一生,韩迁都没回府。 现在他再派人去江南,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只希望太医能尽快治好皇姐,让皇姐归朝。 安阳长公主府大批太医进出,这异动很快被好事的上京百姓注意到,也不知道他们哪里得来的消息,很快长公主燕无赦为了救陛下,不顾惜自己,不顾惜腹中的孩子,把世上仅有的一颗还魂丹送去了宫里的消息,在上京以燎原之势散布开来。 百姓们纷纷赞扬安阳长公主仁爱大义,更是有人翻出陛下未登基之前,安阳长公主以女子纤弱之身,手举陛下所赐镇国印,踏入朝堂,击退觊觎皇位的魑魅魍魉,从群狼环饲中护下幼主跟太后,这才有了大燕朝现如今的安稳平定。 这消息在多方传播之下,很快就变成了没有安阳长公主燕无赦,就没有现在的皇帝燕无恙。更是有人背地里悄悄议论,长公主为了陛下耗尽心血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顾,然,现在长公主大出血昏迷不醒,陛下连面都不露,未免有些凄凉。 这话很快传进宫里,燕无恙怒火滔天,火速派人去查消息来源。 最后查到了德兴酒楼。 原来是韩迁在与长公主闹翻以后,就一个人到德兴酒楼喝闷酒,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以后,叫嚷着燕无赦为了陛下不要自己的孩子,为了大燕朝,什么都能不要,索性连他这个驸马都别要了。 得知这个消息,燕无恙又生气,又有些安心。 生气是因为皇姐让药的消息闹的满城皆知,安心是皇姐与韩迁真的闹翻了。 好在让药的事,还能补救。 燕无恙迅速让人在京城中散布皇姐让药之时,他也昏迷不醒的消息。再然后,他让人准备好车驾,火速前往公主府。 帝王身体未愈,强撑着病体,就连下龙辇的时候,都是被力士抬下的一幕,被上京的百姓看在眼里。 还未等他们把消息散出去,公主府里又一消息散出来。 原来是帝王来之前的一刻钟,长公主苏醒过一次,留下一句让父皇所赠镇国印随葬的消息,就再次陷入昏迷。 燕无恙得知消息后,脚下一软,这次是真的担忧。 皇姐这样的情景,结合女子产子犹如过鬼门关的说法,他想到了一个词,回光返照。 若皇姐真的因为让药的事死了,他踩着皇姐血肉登临帝位的名头,就彻底洗不清了。 “快去宫里,把镇国印取来!” “再去把驸马找回来,快!” 接连两道急令下去,燕无恙再次下令:“去通知太后,再让御医把宫里所有的好药,全都送到长公主府!” 本来还有些怀疑此事的上京人,见陛下亲临,全都相信长公主出事了,更是把长公主让药的事,板上钉钉的敲定了。 燕无恙下完令以后,立即进了公主府。 “陛下,女子产房污秽,陛下万金之身,不能踏足啊!” 几个太医张开手臂跪在地上,阻拦燕无恙进去。 “皇姐怎么样了?” 几个太医跪在地上不敢出声,足以表明一切。 此时房门打开,燕无恙看着里面奴婢接连端出三盆血水,脸顷刻就白了。 他哆嗦着问道:“不是说血已经止住了吗?” 太医声音带着哭腔:“臣等都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本来血是已经止住了,不知道怎么又不行了……” 燕无恙怔怔的看着屋子出神,往昔的一幕幕慢慢从记忆深处浮现。 皇姐为了他,命都不要了,难道是他错了?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保住长公主的性命。若是治不好长公主,你们就等着给长公主陪葬!” 太医吓的不停颤抖,赶紧相互搀扶着进了房里。 镇国印比韩迁先到,燕无恙立即让人把镇国印送进房里,让长公主拿着。 随后开始怒斥醉醺醺被人架着回来的韩迁。 “韩迁,朕之前也昏迷了,无从选择。若是朕清醒着,绝对不会让皇姐让药给朕。” “朕不能做选择,你能。” “朕的皇姐九死一生,你在干什么?你跑去酒楼酗酒,你心里还有没有朕的皇姐?” 侍卫们把醉醺醺的韩迁扔在地上,他早就醉的人事不知,即便是九五之尊雷霆震怒也没有把他震醒。 好在三个时辰之后,太医们终于踉跄着出来。 “陛下,臣等幸不辱命,已经替长公主止住了血,若是今夜能熬过去,长公主就能安然无虞。” 燕无恙听完松了一口气,随即皱眉。 镇国印还在里面,是否现在收回? 眼角突然瞥到外面火光明亮,燕无赦皱眉问道:“外面为何那么亮?” 侍卫很快查证回来。 “回禀陛下,外面都是上京的百姓,他们说是担忧公主,要燃放孔明灯跟河灯为公主祈福。” 燕无恙脸色沉下去,他阴沉的看着火光的方向。 燕无赦就那么得民心吗? 若是现在就把镇国印收回,岂不是惹百姓非议? 想到镇国印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用途,燕无赦心生一计。 “传朕旨意,朕将大燕至宝镇国印赐予长公主,希望有镇国印保佑,长公主能化险为夷,顺利度过劫难!” 第4章 三件事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燕无恙没有忘记,他是以中毒未愈的状况来的,说完口谕就坚持不住的被搀扶龙辇上,又在一干忠臣的关怀下,回宫了。 好在韩迁适时的清醒过来。 太医终于见到有人做主了,刚要一拥而上叮嘱一二,就见韩迁摇摇晃晃的往外面走。 “驸马怎么就走了?” “陛下前脚刚走,他就这样,真的要置公主不顾吗?” 太医一个个只能干着急,不敢跟上去,毕竟驸马也才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他们也不想这股火气撒到自己身上。 被太医认为对长公主置之不理的韩迁,踉跄的走进外院,进了房门,几步走到窗户跟前,确认左右无人以后,立即跳窗而出。 夜半时分,燕无赦在异样中醒来,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没有半分睡意。 “韩迁?” 黑暗中传来回应的声音。 “殿下,是臣。” 燕无赦眉头轻皱:“屋里没人守着?” 就算是她身边的人都已经有了二心,她尊位摆在这里,现在并未失势,病榻不该一个守夜的人都没有。 “有,碧翠跟锦绣都在,臣让她们睡熟了。” 轻轻的水声传入耳中,转移了燕无赦的注意力。 “什么动静?” 韩迁拧了一把帕子,水声中断,随即脚步声朝抜歩床这边走来。 “殿下,臣…臣想…” 这个时辰,这间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屋中,燕无赦见他吞吞吐吐,很是来气。 “有话快说。” 韩迁:“臣想着现在是夏日,殿下身上没有擦洗,肯定不舒爽,所以提了些热水过来。” 拔高的火气,在听见韩迁解释以后,慢慢缩小熄灭。 她之前确实听见太医吩咐不让人挪动她,解释是怕挪动以后,她身上的血会止不住。伺候她的人,自然是连碰都不敢碰她,更不要说擦洗了。 “放那里,本宫自己来。”她抬手抓过去,后者拿着帕子的手向后躲去。 “殿下小产不宜劳累,且不知道还魂丹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殿下今日流了那么多血,还是听太医的,不要挪动。” 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确实,今日流了那么多血,出乎她的意料。现在身体还有些疲软无力,想来是失血过多所致。 但是~ “殿下,咱们是夫妻!”韩迁认真道。 屋里黑漆漆的,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瞧见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 她虽与韩迁是夫妻,成婚也已经八年,但是他们除了每个月一次的合房外,并没有太多交集。每日里她忙于公务,大多数时候都宿在宫中,回驸马府的时间很少,抛开合房,她跟韩迁一年能见到的时间,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至亲至疏是夫妻,用到她跟韩迁身上正好。 “殿下就当做是为了咱们以后的孩子,也要养好身体。”韩迁说完以后,就站在床边等着。 燕无赦手轻轻的放到肚子上,一脚踢开锦被。 再磨蹭下去,反倒显得她矫情了。 “好!” 应是一回事,真的施行起来,就是另一回事。尤其是帕子擦过污秽泥泞跟红梅傲雪的时候,即便是经历了两世的她,也忍不住脸上红温。 好在没一会儿月色就被乌云盖住,连仅存的那点轮廓都看不见了,她脸上的温度这才退去两分。 为了避免尴尬,她把今天的事拿出来说。 “你今日做的不错。”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也是有几分手段,能给她几分助力的人。 韩迁语气恭敬道:“以后有事,殿下尽管吩咐。” 她确实有事吩咐。 “三件事让你去办,一,把本宫库房里的东西以最快的速度移出去,不要让人察觉。二,把那些东西想办法变卖,速度要快。三,一会儿本宫写一道印信,你帮本宫去寻人。” 反复添了三次热水,拧了十几次帕子,韩迁擦洗完,她这边的话也结束了。 “为免让人看出来,殿下的衣服就不换了。” 燕无赦轻轻嗯了一声,韩迁离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笔墨。 “殿下,可用掌灯?” “不用。”那图案,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好。 几笔勾勒,印信完成。 “本宫刚才跟你说的法子,记住了吗?”手中笔被拿走,紧跟着印信也被拿走。 “记住了。” “走吧!” 她最近都不想看到他了。 脚步声轻轻远去,关窗户的声音响了一下,燕无赦一头扎进锦被里。 还不如决裂呢,这样的韩迁,更要命! 第一道晨光亮起,房门外就响起低声的谈论,紧接着屋里伺候的锦绣跟碧翠先后扶着脖子醒来。 “奇怪,脖子怎么那么疼?” “你也落枕啦?” 两人简单交谈以后,就走到抜歩床前。 一根手指放到鼻子下面。 “没事。” 确认长公主还活着,两人立即去开门。 太医已经全都候在外面。 “长公主没事了,就是现在还未醒来。” 太医鱼贯而入,依次检查过后,又冲着抜歩床喊了几声。 “还是没醒啊?” “昨日流了那么多血,肯定是失血过多,要用些补气血的药。” “其他倒是无大碍,相信等气血补足了,公主定能清醒过来。” 太医问诊过后,拿药的拿药,进宫复命的复命。 巳时的时候她的婆母王氏带着两个儿媳前来探望,被太医拦在门外,王氏跟太医叮嘱了几句,留下补品就带着两个儿媳离开了。 之后陆续有人前来探望,全都被挡在外院。 日头渐渐偏斜,灼热之气渐渐被丝丝凉意取代。 酉时左右,外面响起太监尖细的嗓门声。 “太后驾到!” 人还未进内院,带着哭腔的关切话语已经传到内院屋内。 “哀家的女儿啊,你怎么样啦?昨日他们都瞒着哀家,要不是你皇弟今日没有上朝,哀家逼问后才得知你们姐弟两人都中了毒,哀家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呢。” 太医们眼看着太后进门,刚要行礼,就见太后要进去。 “太后,万万不可,产房乃是污秽之地,您千金之躯,切不可进去。” 太后急眼:“那是哀家的女儿,哀家也是女子,不嫌污秽。” 太医赶忙换话劝说:“公主现在尚昏迷不醒,身体虚弱,受不得一点风吹,是以门窗紧闭,静养为佳!” 太后迟疑片刻后道:“既然如此,那就仰赖你们了。陛下也还在昏迷,哀家就不久留了。” 第5章 江南事发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屋里把玩镇国印的燕无赦,平静的把印收到锦囊中。等碧翠锦绣进来以后,看到的就是跟她们出去以前一样,双手合抱,手持镇国印,依旧双目紧闭的燕无赦。 两人像是料定她不会醒来一样,低声在屋里说起话。 锦绣:“驸马自从昨日跟公主闹翻以后,就再没有踏进过内室。” 碧翠:“岂止啊,我听门房说,驸马早上收拾了卧房里的东西,还让他往韩家跑了一趟,送了不少东西回韩家。” 锦绣声音开始兴奋起来:“你是说驸马要搬回韩家?” 碧翠语气笃定道:“有可能,门房说驸马早上就出府了,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锦绣长叹一声:“不就是公主没有保住孩子吗?驸马至于如此吗?再怎么说,他的妻子也是公主。” 碧翠不以为然道:“若是平常百姓家中的妻子把孩子弄掉了,夫君肯定是要闹的,休了妻子都不算过分。” 锦绣:“也就是公主,若是换做平常富贵人家,家中几个小妾能生育孩子,做夫君的,孩子多了,掉一两个就不会在意了。” 燕无赦心中冷笑,没想到她最信赖的两个奴婢,一个嫉妒她的身份,一个怪她不给驸马纳妾。 以前她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这两个人的心,大的已经能欺主了? 入夜以后,她刚要睡熟,就听见窗户吱呀一声,这个时间段,不用问,就知道是谁来了。 韩迁重复昨日的操作,把两个婢女打晕,再到抜歩床边的时候,燕无赦已经坐起来。 “殿下。” 燕无赦:“今天躺了一日,身体躺的麻木,本宫要起来走走。” 韩迁赶忙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走上前。 屋里昏暗,燕无赦只感觉人到了她跟前,往前走了一步,才发现一只手横在那里。 放肆,竟敢阻拦她? “殿下,臣扶着你吧。”韩迁生怕她误会,赶忙向后退了一步。 燕无赦刚想说不用,就觉得的眼前一黑,双腿发软,眼看就要往前面摔去。 一双铁臂突然伸展过来,一个旋身,又把她重新放到抜歩床上。 “殿下两日没有好好吃喝,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 燕无赦:“……”算他有点眼力。 “你刚才放下的,是吃的?” 韩迁:“公主真是智慧绝伦,这都猜出来了。” 昏暗中,燕无赦怒瞪:味儿都传出来了,她鼻子灵,跟脑袋有什么关系? “臣知道这两日殿下昏迷,伺候的人只喂了殿下一些汤水,往后几天,臣每天这个时辰过来,给殿下送吃的。” 韩迁说完,就立到一边等着。 “取些方便食用的给本宫吧!”黑暗中传出燕无赦的要求。 韩迁松开手指,过去伺候。 “今夜你怎么又来了?交代给你的事情,都做了吗?”她交代给韩迁的事,快则几日,慢则几个月甚至一年半载,他现在出现在这里,显然是把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没去做。 韩迁卷了一张菜肉饼,用油纸包一裹,送到跟前。 “殿下,油纸上都是油,不好擦洗。臣伺候您吃吧?” 燕无赦听到擦洗两个字,立即想起昨夜的温热。这人是个会煞风景的。 垂眸看着递到跟前的轮廓,扑鼻又有些熟悉的焦香,或许是她饿了吧,竟然觉得此等上不得台面的吃法,竟然能勾动她几分食欲。 是饼,有些像是胡饼,这味道勾起了她记忆深处深深眷恋的岁月,等她再回过神的时候,两只手已经抓在韩迁的两只大手上,捧着胡饼吃了大半。 韩迁:“殿下吩咐的事,臣已经让可信的手下去办。库房里的东西,昨夜挪出去一些,今早挪出去一些,一会儿臣接着去搬。就是有些东西不好出手,若是市面上突然多了许多名贵的东西典卖,恐会惹来怀疑。” 燕无赦反应过来她当着韩迁的面,把粗俗的饼食当成珍馐一样吃下,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崩裂。 就好比人前身份尊贵翩然若仙的人,背地里对着镜子用手指抠牙,被人看到一样。 “殿下,还用吗?”韩迁把吃空的油纸收起,问了一声。 燕无赦想想昨夜,再想想今夜,算了,都老夫老妻了,破罐子破摔吧! “不用了,你走吧!” 快走! 韩迁也算是听话,她下令以后,立即收拾东西跳窗走了。 就在她刚舒两口气,平复好心情以后,窗户声又响了。 “殿下。” 狗东西,怎么又来了? “是否要擦洗?” 燕无赦:“……”这罐子,是摔,还是不摔? 不摔了吧,白天的时候没有活动,身上并未出多少汗。 “臣白日的时候,去卖了一些东西,得来五千两银票。” 透着墨香的银票,被双手恭敬的递到跟前。 沉默片刻之后,伸手接过银票。 这罐子,索性摔个稀烂吧! 她这边有条不紊的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朝廷就没有那么安宁了。 两日后,江南传来八百里加急,二十五名学子吊死在贡院之外。 这消息瞬间引得朝野震动,燕文帝燕无恙立即下令封锁消息,并召诸臣议事。 一个时辰以后,燕无恙身边的贴身大太监冯久衡出现在长公主府。 “公主身体怎么样了?可有恢复神智?” 太医:“公主身体正在恢复,每日里三次补血提神的汤剂都能喝下,脸上也有了血色,就是…还未苏醒。” 冯久衡脸拉下去,威胁道:“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公主这两日一定要醒过来。若是差事办的不尽心,小心你们脑袋从肩膀上搬家!” 太医们吓的噤若寒蝉,心里叫苦连连,里面躺着的可是公主,千金之躯。若是换成普通百姓,他们能用针刺用火疗,通过疼痛促使病体快速恢复。 但里面那可是天潢贵胄,他们若是用了非常手段令人醒来,过后被追究,一样是要死。 冯久衡不管太医们如何团团转,他抽出帕子捂上口鼻进了内室。 太医们无一人敢阻拦。 “公主可有苏醒的迹象?”冯久衡问锦绣跟碧翠。 两人也惧怕冯久衡,赶忙缩着脖子道:“公主用过太医开的药,已经大好,今日已经能主动张嘴喝药了,相信再有几日,肯定就能醒来。” 第6章 嫁妆成空谈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几日啊?那肯定是等不了的。 “你们两个,去门口守着!”冯久衡不耐烦的下令。 锦绣跟碧翠犹豫了下,就老老实实的退到门口。 冯久衡朝门口瞥了一眼,见无闲杂人等,就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布包。 “公主,奴才也是听令行事,要怪就怪那该死的江南贡生们,什么时候死不好,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死。” “他们死了倒是清净,可不就得连累公主受些皮肉之苦吗?” 布包里装的赫然是满满的一包银针。 冯久衡眼睛在燕无赦的脸上流连了两遭,这才颇为可惜似的,抽出三寸长的银针。 一手银针,一手抓起捧着镇国印的手指,刚要扎进指缝,外面突然响起打砸声。 紧接着大叫传进内室 “驸马,您这是做什么?快住手!” 锦绣出去打探,很快急匆匆回来。 “冯公公,不好啦,驸马把公主府的库房砸开了,说是要取里面东西抵债!” 冯久衡眉头一跳,立即松开手指,快速的把银针收起来藏好。 公主今日若是没醒,他有什么下场,他不知道。但是若是他在的时候,放纵驸马闹出大动静,闹的满上京皆知,他必是生不如死。 屋门哐啷一声关上,燕无赦确认无人以后,睁开眼睛。 冯久衡刚才是想对她用刑,宫里宫外对付不肯开口的人所用的腌臜手段,她知道不少。 没想到有一天,这手段会用到她身上。 冯久衡只是奉命行事,真正的罪魁祸首是燕无恙。 燕无恙急了,他之所以着急,必定是江南事发,他需要一个盾牌挡在他面前,替他抵挡刀木仓箭雨,替他威压群臣。 最后他再站出来,在她与朝臣之间当和事老,来显示自己是个处事公允的宽仁之君。 这一套,别想再用到她身上。 库房外,韩迁与府兵剑拔弩张。 冯久衡在过去的路上,已经从他人嘴里知道了来龙去脉。 今日跟公主府对接的商家前来结账,管家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就跟商户们拉扯了几句,恰巧韩迁路过。 本就对长公主有怨怼的韩驸马,在听到公主府连付吃穿用度的银子都没有,气的拎着大锤就去砸库房。 这才有了现在这样。 要他说,不就是些许银子吗?上京谁不知道安阳长公主的嫁妆富可敌国,给他钥匙,让他拿一些便是。 公主府的管家,也太不会变通了。 “驸马,奴才替陛下前来探望公主。驸马爷,快些把大锤放下,不就是银子吗?老奴来替您出气。“ “管家,还不赶紧拿钥匙,把库房打开。若是气坏了驸马,老奴这就回宫禀告陛下,摘了你的脑袋!” 管家有苦难言,赶忙拿着钥匙,抖着手开库房。 韩迁瞪着管家冷哼一声,进去以后随手拿起盒子打开。 空的,随手扔到库房外。 哐啷一声,吓的冯久衡眉眼一跳。 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接下来一个个被扔出来的空盒子验证了他的预感。 此事,冯久衡哪儿还有刚才从容劝解的样子,整个人已经冷汗如雨下。 东西呢?库房里,富可敌国的稀世珍宝呢? 怎么一个个全都变成了空盒子? 转眼,库房外面扔出来的箱子就堆成了一座小山,韩迁拿着最后最后一个盒子黑着脸从库房里出来。 冯久衡心道,长公主即便是再挥霍无度,也不能把二十大车的金银珍宝,全都挥霍空了吧? 即便这只是公主府的家务事,若是传出去,也会引起百姓鄙夷唾骂。 公主简直太不知民间疾苦,太铺张浪费了。 韩迁一手拿着一个本子,一手用力把最后一个盒子扔出去。 本子展开,他直接大声念出来。 “武帝二十年春,国库空虚,朕卖象牙屏风以充军资。武帝二十年,夏末,朕卖暖玉棋子套件、翡翠坠链一百条,宝石摆件五十件,以充军资。武帝二十三年,辽军再次进犯,国库空虚,朕再卖孔雀双耳壶,前朝镶宝石弯刀,西夏进贡贡品彩盘一对,琥珀角杯两对,夜明珠四颗,以充军资……文帝一年,江南水灾,国库空虚,本宫卖镶宝凤簪头面一副、沉香手钏两条,放入国库以充赈灾款,文帝二年夏,江州大旱,国库空虚……” 不等韩迁念完,冯久衡已经吓得腿软跌坐在地上。 完了,他完了,陛下这次定饶不了他。 韩迁目不斜视,手捧账本,一字一句郑重的就像是在宣读圣旨。 “文帝五年,本宫库房除了一颗还魂丹外,再无他物。” 而最后一颗还魂丹,也已经进了文帝的肚子。 可以说当年长公主大婚之时,让无数百姓震惊、朝臣口诛笔伐、让闺阁女子嫉妒的吐血的二十大车嫁妆,全都是一纸空谈。 本该是女子依仗的嫁妆,大部分被她的父亲充当了军资,小部分用来给她弟弟救助灾民,她堂堂一国长公主,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一点点掏空自己的嫁妆,最后还被人上门催债。 想明白这一点,冯久衡想死的心都有了。 倒不是觉得长公主大义凛然,而是不该把这件事捅出来。 天要捅破了,他要回宫,他得赶紧回宫禀报陛下。 冯久衡一走,长公主府一片寂静。 韩迁怒声:“这些空盒子留着有什么用,看着就碍眼,全都扔出公主府。” 下人们全都被镇住了,韩迁说什么就是什么,赶忙拿着盒子去扔。 后果可想而知,一个时辰都不到,长公主的嫁妆全都用来填补国库的消息,满上京皆知。 江南的事情还没有理清楚,现在又多了公主府这桩事,燕无恙焦头烂额之下,匆忙做出决定,派左相举荐的张宗庭赴江南查证学子吊死贡院一案。 前脚下完圣旨,后脚他又让人准备龙辇去公主府。 这次去,他除了带了不少滋补品还从私库中取了一万两白银,一同带去公主府。 也不知是不是他太多心了,自从他吃了还魂丹以后,发生的事情,就开始不受他控制了。 他要去确认账本是不是真的,确认皇姐是否还在昏迷,确认韩迁是否真的跟皇姐决裂。 第7章 收拾刁奴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事情发展的虽然有些迅速,但是一切都在燕无赦预料之内。 账本的事情一出,她的好皇弟还能站得住脚? 如她所料,很快她就在府中见到了燕无恙。 虽然很想继续再“昏迷”两个月,可惜,时间太赶,她若现在贪图看热闹,后期就会有不少人死于她的私欲之下。 所以,在燕无恙进内室后不久,她就悠悠转醒。 “是谁在哭?” 燕无恙一开始以为听错了,抬头一看,就看到皇姐朦胧的睁开眼睛。 “皇姐,你总算醒了。” 燕无恙脸色扬起一抹虚弱的笑:“本宫做梦梦到你小时候被人欺负哭鼻子,一着急就醒过来了。” 燕无恙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破涕为笑道:“皇姐就爱打趣人,朕都多大了,怎么可能还被人欺负。” 燕无恙虚弱的闭上眼睛,声音几不可闻的呢喃道:“本宫太累了,要再睡一会儿。” 燕无恙看着抜歩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人,心中非常复杂。 “你们两个守好皇姐,若有差池,朕不会放过你们。” 他边走边说,到门外的时候,问道:“驸马呢?” 府里的下人:“回禀陛下,驸马去房里收拾东西去了,说要与公主和离。” 燕无恙面色一沉,看来两人是真的决裂了,但是现在决不能让两人和离。 “长公主库房里的账本呢?” 管家赶忙弯腰双手奉上。 燕无恙装作拿在手中翻看,实则是确认上面纸张字迹的新旧。若是新的,就说明库房的事,是韩迁与长公主故意为之。 很可惜,以他的眼力,只能看出本子是旧物,前一大半的字迹较旧,后面一点看着新,至于是否有做旧的痕迹,他看不出来。 燕无恙有些气恼,嘴上却心疼的道:“为什么皇姐不早说,公主府里当真那么拮据吗?” 管家想说也没到那种程度,但是想想空空如也的库房,再想想陛下刚让人添进去的一万两银子,不敢说其他,只是道了一句。 “公主府一应用度,非常节俭。” 燕无恙听的心里发堵,不再过问嫁妆的事。 韩迁很快被传唤到燕无恙跟前。 “驸马,你若怪,就怪朕,别怪皇姐,若你们两人因为朕和离,朕寝食难安,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韩迁自然不会让帝王内疚。 “陛下,臣与公主其实早就不和,即便不是因为陛下,臣与公主迟早也会和离。” 燕无恙一副内疚的模样:“你们若是和离,就是还怪朕。” 韩迁赶忙躬身:“臣不敢。” 燕无恙见晓之以理没用,就开始施压:“听下人说,自从皇姐出事以后,你便一步都没有踏进过内室,一眼都没有去看过皇姐?” 韩迁随即惶恐道:“臣有罪,臣过后就去探望公主。” 燕无恙满意的点头:“能够看到你们夫妻和睦,朕这一趟也算是不虚此行。” 随后他又说了燕无赦刚才醒过一次的消息,又说了金银的事,没提嫁妆。 临走的时候,他又道:“府中若是缺了金银,就只管差人去宫中拿,朕明日再来探望皇姐。” 韩迁恭送。 把燕无恙送出公主府,韩迁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进内室。 “陛下让本驸马前来探望公主,你们两人,一个去跟管家说让管家取库房的银子还钱,一个去沏一壶茶来。” 锦绣碧翠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她们两个都走了,这里怎么办? “还不快去,怕本驸马谋害公主不成?” 两人吓的一抖,赶忙匆匆离去。 “殿下,都已经办妥了。” 燕无赦睁开眼睛,坐起身活动了下身体。 不继续装昏迷是对的,一直躺着一动都不动,也很难受。 “今日冯久衡想对本宫用刑,好在你提前应变。” 韩迁眼神立即落到她身上:“殿下身体可有不适?” “并无,本宫还担心你做的不够周密,看来是本宫多虑了。”那账本原计划是两日以后才出现。 韩磊:“臣恰巧认识一个仿造高手,刚好他这几日有空,臣就施以重金,让他日夜赶做出来了。” 外面动静传来,燕无赦重新躺回去。 锦绣碧翠先后回来。 韩磊抬脚就往外面走,仿佛来探望长公主就是跟陛下交差,走的一点留恋都没有。 晚间的时候,燕无赦又醒了一次。 “把内室洁净一番,本宫才睡了几日,你们就这般玩忽职守,随意敷衍本宫?”声音虽然透着虚弱,但是威力犹在,锦绣碧翠赶紧去叫人进来打扫。 “谁让你们进来的,本宫的卧房,什么时候许闲杂人等进来了?” “碧翠,锦绣,你们若是不想在公主府当值,本宫就把你们退回内务府,到时候你们自行选择好去处吧!” 锦绣碧翠吓的脸色苍白的跪地求饶,退回内务府的都是在各府犯了错的罪奴,不打死就算好的,哪有什么好去处啊。 “公主饶命,奴婢想着叫她们来快一些,绝对没有触犯规矩的意思,求公主再给奴婢一次机会。” 两人不住的磕头,哪里还有当初在她床边闲聊的惬意。 “好了,看在你们并无大错的份上,这次饶恕你们。若是再犯,别怪本宫不顾念主仆情分。” 两奴婢感恩戴德,赶紧去提水打扫。 燕无赦闭目躺着,时不时的朝两人扫过去。 内室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几日没有洒扫,不免落下些许灰尘。 经过刚才的敲打,锦绣碧翠不敢再敷衍,养的没有一点老茧的手,飞快的拧着帕子擦拭桌椅摆设,遇到地上不好打扫的角落,直接趴在地上,伸手进去擦拭。 整整打扫了两个多时辰,换了六桶水,直至月上中天,燕无赦再次睁开眼睛。 “记住这次,本宫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你们下去吧,晚上也不用守夜了。” 锦绣碧翠双手已经泡的发白,两人含着眼泪,忙不迭的躬身退出去。 她等了片刻见没有动静,朝窗户方向喊了一声。 “进来。” 窗户吱呀一声推开,人还没进来,两个瓦罐先进来了。 “殿下,你怎么知道是臣来了?” 第8章 臣敢把皇帝拉下马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那么大的膻味,想不闻到,也很难。 “一个是羊肉汤,一个是鸽子汤,臣专门问过医女,这两种汤喝了益气补血,强身健体,都适合殿下食用。” 说话间,韩迁已经把两种汤,分别倒进两个碗里,末了,还从怀里掏了两张胡饼出来。 燕无赦眼睛朝羊肉胡饼上扫了一眼:“本宫才几日没有出去,竟然不知道上京街上竟然开始卖胡人的吃食。” 韩迁又掏出一双筷子放到碗上,垂眸道:“一直有,只不过这些都是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伺候的人自然不会把这等粗俗之物送到殿下跟前。” 燕无赦凝眉,别人不送,为何他送? “臣这几日在外行走的时候,察觉到有人跟踪监视,不敢去精致的酒楼,只能带一些粗鄙之物回来,即便被人查到,也不会联想到殿下身上,殿委屈殿下了。” 燕无赦眸子闪动了两下,道:“本宫确实需要尽快养好身体,用这些也不算委屈,你有心了。” 韩迁又从身上掏出几张银票放到桌子上,这次她没有急着数。 羊汤若是凉了,上面一层浮油,就会凝结,显得油腻,失了羊汤的鲜美。 “臣问过医女,胡饼对现在的殿下来说,太过干硬,如果吃,最好泡在羊汤里,浸泡的绵软一些,才不伤牙齿。”韩迁抬头看着她。 燕无赦扫了他一眼,他倒是懂的吃的。 这几次的相处,她发现了一件事,韩迁对于孩子的离去,似乎没有她想象着的伤心难过。 这让她有些生气,即便是她已经答应再给他一个孩子,但是无论之后再多的孩子,也代替不了失去的那个。 韩迁见胡饼已经泡的有些散开了,殿下还未提筷子,刚想劝解两句,腹中突然雷鸣大作。 燕无赦眼神古怪道:“你还未用饭?” 韩迁垂着头,一五一十道:“早晨的时候,臣去拿账本,又去找门路卖了几样东西,匆忙赶回府中,就见冯久衡闹事,之后又与冯久衡周旋,与陛下周旋,事情全都堆到一起了。” 所以就是一整天没有用饭? 燕无赦刚刚积蓄起来的火气,慢慢消散在腹中雷鸣之中。 她怎么能误会他对孩子不上心呢,明明前世那些事实都摆在面前的。 “你也吃些吧!” 韩迁没动,还道:“殿下先吃。” 他这个人一向是懂的尊卑进退的,两人成婚后,她因为要忙于政务,稳固朝局,一个月里大半的时间都宿在宫中,只有合房那日才会回府,有时候若是没人提醒,她连合房的日子都会忘记。 他从未有过一丝怨言。 “一起吃吧。”看在两人现在是共同盟友的份上。 她先拿起筷子,三两口泡饼下肚,也不见韩迁动作。 算了,他不愧是以古板著称的阁老韩荆山教出来的儿子,家风严谨,克己复礼。 “臣,刚才翻窗的时候,翻掉了一双筷子。” 燕无赦筷子一僵,眉毛一抖,脱口:“你怎么没把你翻掉了?” 一碗羊汤泡饼下肚,吃的头顶冒汗,肚子也暖洋洋的。 燕无赦起身扶着肚子活动了两下,转头就看到韩迁拿着她用过的筷子呼噜呼噜吃饭,头都要扎进碗里了。 可见在饿肚子面前,家风就是狗屁。 “你手中可用的人多吗?” 韩迁停下筷子:“有二十人,这二十个人口风都很严。” 那就是能用。 “之后卖东西得来的钱,不用给本宫了,让这些人从各地采买粮食跟药材,运到幽州、雍林州、甘州三地,藏匿好。” 韩迁回想了下三地的地势,脱口而出:“三地都围绕着黄河。”除此以外,他找不到其他共通点。 燕无赦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能在没有舆图的情况下,一下子说出三地毗邻黄河。 “对,你不用问原因,过后你自然就会知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手中的银钱,全部换成粮食跟药材运送过去,能运送多少,就运送多少,多多益善。” 韩迁点头:“殿下可还要购买其他东西?” 燕无赦:“不用,那些东西,过后自然有人会送上门,不需要用钱买。” 韩迁:“殿下放心,臣一定不会让人察觉。” 说话间,韩迁已经把两个瓦罐里面捞干净了。 在他离开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吩咐他去办。 “韩迁,本宫问你,你能为了咱们的孩儿做到什么地步?” 韩迁想了想道:“臣敢把皇帝拉下马。” 燕无赦嘴角一抽:“也不至于那么难。” 第二日天刚亮,外面就响起动静,燕无赦翻了个身,继续睡。 直到日上三竿,外面响起锦绣的声音。 “公主,文征文大人来了,正在外求见。” 燕无赦嘴角扬起冷笑:“让他站在门外说话。” 很快文征就被带到门外。 “臣,参见公主,公主身体可有安好?” 燕无赦声音透着虚弱无力:“本宫昨日刚刚苏醒,体力精力都不足,你来的正好,趁着本宫尚还清醒,你赶紧替本宫去办一件事。” 文征立即恭敬道:“还请公主吩咐。” 燕无恙:“昨日本宫嫁妆的事,已经闹的满城风云。为免陛下落的一个靠女人嫁妆维持国本的污名,你带着孙有量、张民、刘孝三人,去国库把本宫的嫁妆拿回来。记住,要当着上京百姓的面,让百姓们知道陛下已经把嫁妆归还于本宫!” 文征一震,一脸震惊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他今日来,可不是为了替公主讨要嫁妆的,现在有比女子嫁妆更要紧的事。 “公主,嫁妆可过后再要,昨日江南八百里加急,二十五名学子吊死在贡院之外,陛下钦点了张宗庭前去。张宗庭是左相的人,此人才疏学浅,好高骛远,且有收受贿赂的前科,若是让这样的人去江南,不止没有办法查清二十五名学子的死因,还会累及江南百姓,公主一定要让陛下收回成命。” 屋里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传出。 “公主……” “公主……” 接连叫了三声,都没有得到回应。 文征朝锦绣看了一眼,后者进去一趟,再回来以后告知:“殿下睡下了,文大人要么等着,要么下次再来吧。” 第9章 就你也配跟本宫谈国库空虚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文征有些不甘心的等了一个多时辰,把双腿站的僵硬,也没有等到公主醒来,只好悻悻的离去。 结果他到了衙门不到半个时辰,公主府的人就给他送来一本册子。 打开一看,赫然就是嫁妆单子。 韩磊早晨离开以后,先是到棺材铺走了一趟,采买了一口小棺材,加银子找工匠打了一块小灵牌,又采买了些锦缎,走的时候统统扔下一句,找公主府结算。 采买完以后,直接驾车去了韩家。 此时,韩家家主韩荆山已经走到宫门口。 韩荆山的夫人王氏,也就是韩迁的母亲,听见门房禀报,着急忙慌的跑出去,一看马车上的东西,眼前一黑,急声让人去拦截韩阁老。 家丁快马加鞭总算是赶在宫门关闭前,把韩阁老喊出来了。 “大人,三公子说了,要让早逝的孩子入韩家祠堂,入韩祖坟。” 百官敬重的韩阁老怒气攻心,直接晕死在宫门口。 这消息很快传进宫里,跟给韩阁老告假的消息,几乎前后脚送到皇帝跟前。 前有皇姐讨要嫁妆,后有驸马大逆不道,这两人非要闹的满城风雨才肯罢休吗? 燕无赦料想宫中很快就会来人,没想到第一个来的会是皇后吴敏君。 “皇姐身体可好些了?” 吴敏君月初刚被诊出有身孕,她怀的是皇帝的第一个孩子,凤体金贵,太后一早下令让她卧榻安胎,没想到她的那些嫁妆,竟比皇帝的第一个孩子还要珍贵,真是讽刺。 “好一些了,你有身孕,进我这房里,已经是冲撞,现在看过本宫安好,还是快些出去吧。”燕无赦在她身上扫了一眼后道。 吴敏君自然是不想踏足这个不祥之地的,若不是太后下令,她哪里会来。 “皇姐不要这么说,若是没有皇姐舍身让药给陛下,哪里还有现如今的安稳日子。” 燕无赦疲惫的闭上眼睛,吴敏君生怕她又昏睡过去,赶忙道:“皇姐,现在国库空虚,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银子给皇姐,还请皇姐宽限些时日吧!” 宽限?有借有还才能得到宽限,他们借了不还,不叫宽限,叫赖账。 “若是本宫没有看错的话,你外衣所用的金丝锦,是用江南进贡的雪缎加上黄金锻造的金丝打造的吧?” “光是里面掺进去的金丝,就够普通百姓吃用一辈子的吧。更不要说,一寸雪缎一两金的江南贡品,光是这一身雪缎,就够养蚕人一家十口,一辈子富足。还有里衣,头饰跟你双手上满手的富贵,就这你也配跟本宫谈国库空虚?” “本宫披荆斩棘,呕心沥血,一路跟陛下经历了多少腥风血雨,才过了几天的安稳日子,就让你等大行奢靡之风,败坏陛下勤俭仁善之名,既然你这个皇后做的一点也不贤良,待下个月大选,本宫定当禀明太后跟陛下,挑选一个贤良的出来。” 吴敏君冷汗瞬间就冒出来了,她低头看着满手金玉饰品,赶忙把双手背到身后。 “皇姐,妹妹身上这些都是太后跟陛下所赐,绝没有奢靡。” 燕无赦利眼扫过去:“你这是想把责任推诿到陛下跟太后身上吗?” 吴敏君心里已经慌了神,既然皇姐提起下个月大选,即便是不撤换她这个皇后,也会替陛下添不少新人。 她刚怀有子嗣,宫里那帮莺莺燕燕还对付不了,可不能让宫里再添新人了。 “皇姐,妹妹不敢,只是皇姐嫁妆数目庞大,国库一时半会真的拿不出来。” 燕无恙嗤笑:“本宫自从步入朝廷,第一件事就是令国库充盈。国库里有多少银钱,本宫比你清楚。你说国库不丰,就是指陛下治国无道,你好大的胆子。” 吴敏君吓的心头一跳,赶忙扶着肚子。都怪这晦气的地方,肯定是这晦气的地方,冲撞了她腹中的皇子。 燕无赦见她脸色苍白,不耐烦的打发道:“本宫拿回嫁妆只是为了替陛下洗清污名,尔等谁要是劝说,谁就是鼠目寸光的蠢货。你回宫跟陛下说,若是他不能体会本宫的良苦用心,嫁妆的事,就当本宫没有说过。” 就算是长公主没有送客,吴敏君也不打算再留。她要赶紧进宫看太医,谁都没有她腹中的皇子重要。 吴敏君前脚走了,后脚燕无赦就叫锦绣碧翠进屋打扫。 “你们跟本宫说说,本宫昏迷以后发生的事。” 锦绣一边擦桌子,一边道:“自从与您争吵后,驸马就再未回府,还是陛下赶来,命人从酒肆里把他带回来的。” 碧翠语气愤愤不平:“驸马也太过分了,您昏迷那几日,驸马从未来看过您。他还……” 燕无赦:“还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碧翠:“奴婢也是听别人说的,说驸马流连酒肆,还出入烟花之地。” 锦绣补充道:“不止,他还趁着公主昏迷,搬了很多东西到韩府。” 燕无赦故意沉着脸,心中却在想,若是韩迁去那些地方卖东西,那里鱼龙混杂,确实是出手的好地方。 锦绣跟碧翠见公主闭上眼睛,知道她肯定是又体力不支了,也不说话了,开始轻手轻脚的打扫。 皇宫里,太后得知吴敏君回宫以后就叫了太医,立即把太医叫到跟前问话。 “皇后出了何事?” 太医:“回禀太后,皇后约莫是动了胎气,臣已经开了安胎药给皇后服下。” 太后火大:“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差点把哀家的皇孙搭进去。” 太医不敢出声,太后又问了陛下的身体,得知陛下身体已经康健,脸色这才好一些。 燕无恙得知皇后回宫,立即动身前往。 本以为事情已经办妥,没想到不仅结果大相径庭,皇后还动了胎气。 吴敏君不敢隐瞒,把与燕无赦的对话,一五一十全都讲给燕无恙听。 “皇姐真是这么说的?”燕无恙语气怀疑,若是皇姐为他着想,就不会跟他索要那些嫁妆。 那些嫁妆折合成银子,若是真的给了,好不容易有结余的国库,肯定会被再次清空。 想想就心疼。 “陛下,妾身不敢隐瞒,长公主真的就是这么说的。” 燕无恙沉默的坐在一旁,直到吴敏君把安胎药喝完,他才问道:“你觉得皇姐是在为朕考虑吗?” 第10章 韩荆山韩迁父子决裂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洗清污名?若不是韩迁把这件事抖出来,怎么会有污名一说。 吴敏君看了一眼手中的安胎药,斟酌后道:“妾身虽然看不出长公主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是妾身是女子,马上又要为人母,最知道一个有孕的女子,无论怎样都会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若是长公主真的有二心,那颗还魂丹就不会送到宫中。”别人她不敢保证,若是她,她肯定会先救自己的孩子。 燕无恙沉默良久以后,动身前往勤政殿。 很快文征就被传召进宫。 韩荆山是被抬回韩家的,他到了府邸,韩迁依旧驾着车停在韩府外。 先不说家中夭折的孩子不能进祠堂不能进祖坟,就说,那孩子在长公主肚子里没的,都没生下来。 入哪门子祠堂,进哪门子祖坟,韩迁这个孽障,不是胡闹吗? 王氏头上放着帕子,闭着眼睛,晕倒之前给两个儿媳下了死令,不许让韩迁把晦气的东西带进府中。 韩家两个儿媳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状况,一面惦记着府里的孩子,一面不敢挪动,心焦的堵在门口,只盼着公公赶紧回来主持大局。 好在韩荆山被抬进门之后就苏醒了。 “马车停在外面,你跟我进来。”韩荆山丢下这话,就黑着脸先进了祠堂。 韩迁把马拴在拴马石上,几步追上去。 虽然没有激烈争吵,但是有戒尺频频破空的声音。 韩家上下都知道,韩荆山把儿子打了,韩迁跟父亲闹翻了。 韩荆山小女儿韩纤婷与友人外出,听见街边百姓都在议论此事,立即放下友人,匆忙赶回府中。 她回府的时候,刚好看到韩迁从府里出来。 “三哥,你这是干什么呀?” 韩纤婷走近了以后,再次惊呼。 “三哥,你后背上的伤,是谁打的?” 韩迁不自在的动了下后背,咬着牙道:“我没事。以后这家里,没事我就不回来了。” 韩纤婷闻言色变,她朝马车上看了一眼,又飞快的转过头。 “三哥,你真的要为了一个还未降世的孩子,跟家中决裂吗?”韩纤婷眼睛里含着眼泪,气鼓鼓喊道。 韩迁把拴马绳解开,再看着她的时候,语气极差。 “那是你三哥跟你三嫂的孩子,即便未生下来,也是。” 韩纤婷还是第一次被三哥如此疾言厉色,眼泪止不住滚落。 “你为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顶撞父母,不顾家中人死活,就是你不对。”韩纤婷哽咽嚷完,一手提裙子,一手捂着眼,头也不回的跑进府里。 韩迁看了一眼,便催马回公主府。 他回府的时候,公主府里的人已经开始打扫库房。 “驸马,刚才陛下下旨,不能让公主用嫁妆补贴国库,之前是陛下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就该把嫁妆归还给公主。” 韩迁点头,吩咐道:“把马车上的东西,搬进我的卧房里。” 门房转头往马车上一看,笑不出来了。 除了归还嫁妆圣旨外,还有一道取消大选的圣旨。吴敏君得知消息以后,摸着肚子松了一口气。 国库空虚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只知道,没有银子就办不成大选。 文征下职的时候,又来了一趟公主府。不过这次不是来找长公主的,而是来找韩迁的。 “为了公允,臣等计算长公主嫁妆的时候,还请驸马务必到场。之后国库中清点银两,也麻烦驸马核对。” 韩迁正在雕刻灵牌,他嫌弃丧葬用品店的工匠雕刻的不好,用料也不精细。 “文大人来的正好,我正愁没有银子给我儿修建陵寝,等国库送来银子,我要给我儿订做一个汉白玉做的棺椁,暖玉做的玉枕,还要给我儿用金丝做衣裳,用翡翠雕灵牌,让我儿在现世中没有享受到的,在地下也能享受到。” 文征看着韩迁魔怔的样子,不露痕迹的侧了侧身。 “只要能让公主跟驸马心中安宁就好!” 韩迁抱着灵牌,头也不抬的道:“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你那边赶紧核对,我这边急着用。” 文征黑着脸离开。 “殿下,您要找的人,已经回信,这明日就会抵达上京。”韩迁把文征的来意说明以后,又说出这个消息。 燕无赦直接坐起身。 “本宫可是让你去边境寻人,怎么那么快就有回复了?”突如其来的动作,韩迁下意识的把双腿抱紧。 燕无赦腰上无力,又躺了回去。 “放手。” 韩迁赶忙把两条修长放下,捡起掉在锦被上的帕子。 “说话。”傻呆呆的。 韩迁有些局促道:“殿下让联系的人,没在边境,臣派去的人,刚到了瀛州,那些人就找上了臣派出去的人。” 燕无赦立即警惕起来。 “瀛州就在上京百里之外,他们不可能在那里。你的人,肯定是走漏消息被人盯上了。” 韩迁略犹豫:“…应该不会吧。” 燕无赦紧绷着脸:“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明日去与他们对接,他们极好辨认。” 韩迁看着她。 “他们身上都有外族的特征,若他们没有,你就不要现身了。” 韩迁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条锦被。 “殿下,刚才锦被不小心打湿了,臣要替换一条,还请殿下移驾到外间榻上。” 怪不得腿下不舒适。 “好。” 韩迁:“屋里黑暗,臣把殿下抱过去吧?” 燕无赦起身,她是病人,不是废人,不过躺了几天而已,真把她当成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普通女子了? 笑话。 一脚迈出去,哐啷一声,燕无赦僵立在当场。 他怎么胡乱放盆子? “还是臣来吧,臣放的东西,臣心里有数。”韩迁大概也觉得自己犯了错误,声音矮了半分。 燕无赦气笑,那些把东西胡乱塞,胡乱放,别人动一下,就说找不到的人,都是在给自己懒找借口。 “这几天,本宫不想再看到那个盆子。”她咬着牙道。 韩迁:“臣就当您是答应了。” 她也不想答应,主要是她不想一脚下去再把水桶踢飞,把外面人招来。 第11章 本宫就是银面将军赤羽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韩迁白日里跟着文征等人核算嫁妆,一番扯皮下来,一天连一页单子的定价都没有敲定下来。 文征等人得了命令,死命往下压价,韩迁这边更绝,左一句陛下让药,右一句给我儿修建豪华陵寝,把文征等人杀价的话,堵的死死的。 晚上跟燕无赦汇报核算进度,还有寻人进度。 脚不沾地忙了一天下来,韩迁腹鼓如雷,为了她跟孩子奔波,燕无赦不可能无动于衷。 “坐下一起吃吧!” 她为了掩人耳目,白日里只是食用几碗汤药跟一些滋补的羹汤,这会儿也早就腹中饥饿。 韩迁这次似乎吸取了翻窗的教训,但是未免也太过吸取,就跟一早就准备与她共食一样,两副碗筷,两个汤勺。 “殿下,臣也不知道那些金银珍宝什么价格,只是在文征他们要价的基础上,翻了一到两倍。” 燕无赦提起筷子用饭:“他们能言善辩,最会在言语里给人挖坑,你小心些不要掉到他们挖的陷阱里。” 韩迁自有一套应对之法:“他们每次说话,臣都不接。他们说他们的,臣说臣的。” 燕无赦嗯了一声,想来他的全副心神,都用到了与文征他们相斗上,就凭他这个脑子,也是难为他了。 “吃饭吧。” 韩迁继续道:“臣与他们争辩了一天,他们被臣气的上蹿下跳,又对臣无可奈何。臣从户部离开以后,就去了聚祥茶楼,确认了那四人的身份,他们身上确实带着外族的特征。” 燕无赦筷子停在半空。 “这四人,分别叫,赤腾、赤翼、赤展、赤飞。” 燕无赦放下筷子久久不语。 韩迁吃了一会儿,见没有声音回复,问道:“殿下,这四人身份是否存疑?” 燕无赦:“你吃好了吗?” 韩迁放下筷子站起身,退后一步站好。 “臣,吃好了。” 燕无赦深吸了两口气,颤音道:“去书房的横梁上,把放在上面的两样东西取下来。” 韩迁立即去办。 昏暗中,燕无赦握紧双拳。 是他们,不是他人假扮。当初给这四人取名的时候,取的就是展翅腾飞之意。他们若是不相信韩迁派去的人,绝对不会把真名告诉他。 可见他们看到她手绘的信物,就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了韩迁派去的人。 韩迁很快回来,一手抓着一根用皮子包裹的长棍式样的东西,一手托着一个盒子。 “殿下,东西拿回来了。” 燕无赦起身接过棍子,单手一抖,皮子里面响起一阵金属的嘶鸣声。 “本宫封印了此物八年,今天这杀器,又要出鞘了。”感慨、怀念、遗憾、到最后全都化作坚定的信念。 她像是迎接老朋友一样,语带歉意道:“昔日是本宫识人不清,让你蒙尘,今后,本宫定让你响彻九州,让你所指之处,皆闻风丧胆!” 皮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根金纹红顶长枪。这根长枪是她十五岁的时候父皇所赠的生辰贺礼。父皇亲手打造,然后又送去佛寺,让数十个高僧,一边诵经,一边在枪身上篆刻心经,历时一年才锻造完成。 她明白父皇的意思,父皇是怕她杀孽太重,因果缠身,所以才令高僧加持,一面是消除业障,一面是希望她能坚守本心。 显然,当初她用皮子把枪封存的时候,就注定了她迷失了本心,一路崎岖。 好在,现在她的本心又找回来了。 长枪小心的放在一旁,接过盒子。 这里面装的不是宝物,却胜过她嫁妆中的任何珍宝。 燕无赦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个银制的面具。在面具的侧脸上,刻着一根朱砂色的羽毛。 她拿起面具,戴在脸上。朦胧的月光,穿透窗上的菱纱,落在她的脸上。 单手挽起长枪,仰头迎着月华的洗礼,下一刻,红光一闪,回马枪。 韩迁僵立在当场,脖颈再往前一寸,就会被锋利的长枪刺穿咽喉。 喉结情不自禁的滚动,随后发出响亮的吞咽声。 “为何不躲?”如同长枪一样锋利的声音响起。 后者干巴巴一句:“……没,没反应过来。” 面具下的红唇扬起,在月光下,显得肆意张扬,杀气十足。 “认出来了?” 韩迁缓缓点头,又想着屋里昏暗,对面的人会看不到。 “银面将军,赤羽。” 已经死了八年的黑水城传奇,“他”组建的麒麟军虽然只有一千人,却能打的辽人五万铁骑屁滚尿流,溃败投降。 八年前,银面将军赤羽,是大燕所有武将既钦佩又嫉妒的人。 可惜这样一个传奇人物,最后却不是死在战场,而是归乡途中暴毙而亡。 “本宫就是赤羽!”燕无赦眼神锋利的看着他。 韩迁大概是被震惊到了,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燕无赦收起长枪,摘下面具。 “你不相信也能理解,毕竟谁能相信,时至今日都令辽军胆寒的人,会是一个女子。” 若她不是赤羽本人,她自己都不相信。 直到她把长枪跟面具重新放好,韩迁才开口。 “殿下联系的人,是您之前的旧部吗?” 燕无赦:“对。当初本宫化名赤羽,他们是被本宫在边境救下的燕辽混血奴隶,他们没有姓名,是本宫给他们赐的名。” 韩迁就想问一件事:“殿下是赤羽的事,宫里不知道?” 燕无赦嗤笑一声,想起小时候,她看到御林军演武,也想学武,被太后看到,嫌弃女子学武粗鄙。她不想被母后厌恶,又想学武,是父皇悄悄找人教她,又替她打掩护。 整个宫里,知道她是赤羽的,只有父皇一人。 想起宠爱她的父皇,想起父皇的死因,她又开始恨。 “除了父皇,其他人不配知道。” 怀疑突然冒出 “你难道就不怀疑本宫的话?” 韩迁斟酌了一会儿,才道:“殿下治国之才,一点也不比武将之才差。臣刚才只是一时震惊,这两种才能,竟然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简直得天地独爱。” 燕无赦:“……”手里的面具差点砸韩迁脑袋上。 她从不知道韩迁竟然如此会拍马屁!!! 第12章 时隔八年再次调兵遣将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这话你心里知道就行,就不要说出来了。”燕无赦把两样东西放一起。 “拿这两样东西给他们看,看过以后,枪交给他们,面具你找个不会被人找到的地方暂放。”这公主府,以后就不安全了,这两样东西,不能放到一起,现在更不能跟她有牵扯。 韩迁接过东西,立即去办。 他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后半夜。 “殿下,赤腾跟赤翼跟随臣来了。” 燕无赦睁开眼睛:“让他们进来。” 赤腾赤翼一身外族打扮,屋里没有掌灯,他们被韩迁带到屏风后面,就不再近前。 “赤腾,赤翼,你们可还能听出本将军的声音?”开口的声音,比她平时说话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清冷低沉,却不似男子粗犷。 “麒麟军左先锋赤腾。” “麒麟军右先锋赤翼。” “叩见将军。” 燕无赦恢复声线:“本将军是大燕长公主燕无赦,是个女子。” 赤腾声音难掩的激动:“不管将军是男子还是女子,在属下心中,都是麒麟军的主人,是令外敌闻风丧胆的大将军。” 赤翼声音同样难掩激动:“不管将军是男子还是女子,都是属下等人的主人,属下只认主人一人。” 燕无赦眼眶酸涩,笑了两声。宫里那个才不是她的兄弟,这些人才是。 “现在不是叙旧的好时机,听韩迁说,你们来了四人?” 赤翼:“将军离开前,将属下等人安排到其他军中,但是属下等人不适应其他军中,就选了退役。属下与赤展赤飞四人一路辗转,最后在瀛洲落脚。” 赤腾补充道:“其他离开军中的麒麟军中人,现在应该跟属下一样,散落四方。” 她以为以麒麟军的威名,即便是他们被打散充入各路军中,也一样能如鱼得水。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当初父皇暴毙,本宫只好火速回宫支撑局面。回京之前,匆忙将你们安顿好,之后本宫在朝廷上斡旋,无数双眼睛盯着,所以就一直没有联络你们。” 赤腾赤翼:“属下理解,殿下能做到如此已经是最好。” 燕无赦只觉得口中干涩,愧疚道:“还是本宫对不起麒麟军。” 若不是怕被人发现,赤腾真想高喊,可惜现在只能压低声音表忠心:“若不是殿下回宫主持大局,恐怕天下早已大乱。” 赤翼:“麒麟军的存在,本就是为了保家卫国。与天下安定相比,麒麟军既没有被诛杀,也没有人死于战乱,殿下还一心为属下等人谋了后路,是属下等人生性散漫,受不了军规的束缚,自行退役,殿下不用觉得对不起麒麟军,殿下无愧于任何人。” 韩迁:“天要亮了,有话快些说吧。” 燕无赦用力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眼神锋利坚定,八年之后,她再次调兵遣将。 “现在不是叙旧的最好时机,赤腾,你办事周密,本宫要你拿着定坤去召集麒麟军旧部。”金纹红顶枪,名曰定坤,是她被封将军之时,连同麒麟番号一同赐下的名字,意为平定天下。 “赤腾领命。” 燕无赦:“赤翼,你与赤展赤飞三人,速速购买大批粮食跟草药,运往幽州、雍州、甘州三地,切记,不要被人发觉,最好借着商号的名义行事。” 赤腾:“殿下,我等在瀛州就是以商户身份行走,若是分开分批采买粮食,应该不会被人发觉。” 燕无赦目光如炬:“本宫要你们两个月之内,购得至少三十万斤的粮食,至少够二十万人吃上一年的物资,还有同等用量清热解毒的药草。” 包括韩迁在内的五人,听见数量,心里一惊。 “东西可以少,但是绝对不能让人发觉,你们可能做到?”燕无赦的话,让几人身上感受到了压力。 “属下定竭尽全力办妥此事。” “属下领命。” 她让韩迁把之前收起的银票给四人。 “钱财你们不用担心,想必你们也知道,本宫将有大笔银子进账。”归还嫁妆的事,燕无恙肯定让人做的世人皆知。 “本宫会找理由,把库房的钥匙交给韩迁,库房里的银子,你们尽管跟韩迁拿。” 四人领命。 外面已经朦胧的能看到天色,韩迁听到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 “殿下,臣带他们下去了。” 燕无赦:“去吧。” 韩迁送四人离开以后,天光已经微曦。没休息一会儿,就去户部核算嫁妆了。 锦绣碧翠听见屋里拉铃声,赶忙进内室服侍。 “公主,韩家四小姐在外求见。”锦绣说完神色就有些不对。 碧翠气不过道:“公主,韩家四小姐原本想要强闯进来,被府里的人拦下了。这里是公主府,可不是她能放肆的地方。” 燕无赦能理解韩家人会过来劝说,但是没想到第一个来的会是韩纤婷,这让她想起了一件关于韩纤婷的事。 “确定她要见本宫,不是见韩迁?” 锦绣:“确定,她叫嚷着要见公主。” 燕无赦冷酷道:“不见,赶她出门。” “是。” 饮过补身的汤药,再看白粥,就有些寡淡。随意吃了两口,就开始补觉。 昨夜她心神不稳,并未睡好。 天气开始大热,勉强睡到午后,叫人进来继续打扫。 “公主,关听雨关大人求见,已经在外候了将近半个时辰。” 燕无赦打起精神,刚打发了文征,又一个送人头的过来了。 “让他站到门口说话。” “是。” 现在可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门口即便是廊下,也遮不住烈日的歹毒。 “臣,关听雨,拜见公主。” 关听雨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回应,抬头看向锦绣。 后者进屋看了一眼,回来后道:“公主体力不支,又昏睡过去了。” 关听雨声音带着关心:“公主身体还未养好吗?” 锦绣压着火气道:“公主先是中毒,再然后是小产,流了那么多血,半条命都没有了,关大人,你说呢?” 即便是民间,小产跟产子一样,都要坐上一整个月的月子。公主这才苏醒几日,就连着这么多人上门。 怪不得公主脾气变得那么差,害的她们被牵连。每日里四五次洒扫,她的手都要泡烂了。 女人家的事,听的关听雨有些尴尬。他这次来是有要紧事,只能硬着头皮问道:“公主什么时候会醒?” 第13章 掌嘴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锦绣不耐烦道:“不知道,有可能一会儿,也有可能几个时辰。” 关听雨又问:“公主刚才可是在休息?” 锦绣不吭声。 “本官乃是为了朝廷社稷而来,还请告知。”关听雨板起脸色脸上慢慢凝结寒冰,锦绣很不情愿的屈服。 “公主刚才已经睡过一会儿了。” 也就是说这一觉并不会睡的太长? 关听雨想着江南的事,决定等上一等。 转眼半个时辰过去,关听雨已经汗如雨下。 “劳烦看看公主醒了没有?” 锦绣冷着脸又进去看了一眼,再回来的时候,说了句关听雨想听的话。 “公主刚刚苏醒,关大人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关听雨喜不自禁,赶忙扬声道:“公主,江南二十五名考生吊死在贡院之外,陛下派了左相举荐的张宗庭前去查证,此人才疏学浅,不足以担此重任,还请公主劝说陛下,收回成命。” 又是许久没有回音。 “劳烦再进去看看。”关听雨借着锦绣进去,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锦绣此时也有些幸灾乐祸了。 “公主又昏睡过去了,你再等等吧。”她说完就走到一旁的阴凉处去歇着了。 关听雨差点急吐血,怎么又昏睡过去啦? 就不能叫醒吗? 很显然,尊卑有别,公主是君,他是臣,他把公主惊醒,就是以下犯上。 “公主,臣就在外面等候。”关听雨不敢大声,正常音量说了一句,显然这种音量对于已经“昏睡”的人,起不到任何作用。 转眼又是一个时辰过去,关听雨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臣明日再过来。”趁着还未晕倒,有辱斯文,关听雨脚步踉跄的离开。 韩迁回府拿东西,刚好与关听雨走了个迎面。两人皮笑肉不笑的点了个头,脚步丝毫没有停顿的擦肩而过。 刚走出几米,关听雨就气不过怒声:“驸马不珍惜眼前人,就请放手离去,让娇花另择枝头。” 韩迁停下脚步,哼笑一声,十分嚣张的指着几步之外的公主府反怼。 “那是本驸马的家,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某些人想进去,要拿着帖子让下人通报,还不一定能进去。” 就算是进去了,也不一定能见到人。看他这么狼狈的样子,很显然是后者。 韩迁怼完,无视关听雨前后摇晃的身体,大步流星的迈进公主府。 更为气人的是,他踏进公主府的大门,并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站在门内挑衅似的看着关听雨,直到看见他身体往一边倒,这才转身。 “关门,公主现在养病,不要让阿猫阿狗随便进来打扰公主休养。” 门房虽然一脸为难,还是把府门关上了。 这是公主府,除了听公主的就是听驸马的,现在公主养病,什么都不管,他们听驸马的,即便以后公主问罪,也不会惩处他们。 韩迁借着锦绣跟碧翠躲在廊下纳凉偷懒,悄悄的跳窗户进去了。 “殿下,臣与文征斡旋了大半日,他总算是同意,先把第一批结算的金银运到府上。” 燕无赦早在窗户打开的时候就醒了,整个公主府,只有韩迁一人会跳窗进来。 “不用,跟他说,直接运到棺材铺。现成的借口,不用白不用。再让赤翼他们以买棺材为由,把银子转运出去。” 如此就能在不惹人怀疑的情况下,把银子运走。 韩迁眼前一亮:“这确实是个掩人耳目的好法子,臣之前怎么没有想到?” 燕无赦嘴角弧度一闪而逝,随即她想起韩纤婷的事。 “今日你妹妹过来了。” 韩迁:“殿下不用见,下次她再过来,让人把她赶走即可。” 燕无赦紧跟着就道:“本宫也是这么想的,咱们两人也算是不谋而合。” 所以今天就赶走了? 韩迁眼观鼻鼻观心:“殿下不愧是常胜将军,做事利落,杀伐果断。” 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韩迁竟然是能轻易化解他人火气的性格? “让你与韩家决裂,虽然是事出有因,也确实气到两位长辈。作为补偿,本宫告诉你一件事吧。” 韩迁本想说长辈没有那么容易被气到,就被后面这句话转移了注意力。 “本宫也是前几日偶然得知,你妹妹被居心不良的书生引诱,本宫本想去查证,后来出了这样的事,今日听见她进府,这才想起来。” 韩迁躬身:“多谢殿下,臣这就去核查此事。” 燕无赦摆手让他下去。 上一世,韩纤婷被这个书生引诱,在出去游玩的时候,遇上大雨,在外夜宿了一宿,第二日就被人宣扬她与书生共处一室,夜不归宿。 迫于世俗,韩阁老只能把女儿嫁给这个书生。韩纤婷大概以为自己会夫妻恩爱,实则韩家落难以后,书生暴露了本性,韩纤婷以及她生的孩子,落的一个被毒杀的下场。 既然她重生了,韩家不该是上辈子那种结局。 之后韩迁更忙了,她苏醒的时间,也一日比一日长。 “公主,驸马也太过分了。今日驸马跟管家索要了库房的钥匙,说要把库房里的银子全都运去西山。” “公主,现在国库空虚,若是让别人知道那么多银子,全都用来修建陵寝,告到陛下那里,陛下肯定很为难。” “公主,驸马肯定是疯了。奴婢之前听人说,驸马要把公主的嫁妆,全都添进去陪葬。” “那可是公主的嫁妆,是公主傍身的银子,他怎么能不问过公主,就随意做主。” 两个奴婢,你一句我一句,样子比她这个嫁妆的主人还生气。 她好好的胃口,都给败尽了。 “掌嘴!” 这两个字虽然语调平静,却带着狂风暴雨来临之前的威压。 锦绣跟碧翠抬头不经意撞进冷漠的眉眼里,吓的赶忙跪在地上抽耳光。 “公主,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妄议主子。” “公主,奴婢也是替公主心疼,替公主不值。明明驸马该关心的是公主,公主就在府里,他也不来看一眼。” 抽耳光声,伴着解释声,声声透着冤枉不服气。 燕无赦声音冷漠中带着疯狂:“那是本宫孩儿的陵寝,修建的再豪华,也是应该。“ “本宫的孩儿替陛下而死,就算是陛下知道了,只会把更多的银子掏出来替我儿修建更豪华更大的陵寝。“ “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本宫的儿子救驾而死,难道死后就不该享有尊荣吗?” 第14章 学子跪在公主府门口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不止驸马疯了,就连公主也疯了。 “陛下,不论女子之前再刚强,失去孩子以后,心智也会变得癫狂。这是女子天性使然,也注定了女子不如男子心志坚定。”即便是贵为公主,也不能幸免。 燕无恙想着那句救驾而死,心中有些不平静。 “她以后会一直如此吗?” “这个不好说,有的女子会越来越严重,最后变得疯疯癫癫。有的女子只是脾气变的暴躁,愤世嫉俗,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走出来。” 燕无恙幽幽问道:“你觉得皇姐是哪种人?” 回话的人斟酌片刻后道:“现在看来,是后一种,若是不能快些走出来,或许从此以后,将会一蹶不振。” 燕无恙想着今日朝堂上的情景,只觉得脑袋一团乱。现在他还未彻底掌控朝局,那些老家伙们,只有碰到皇姐才会吃瘪。 往日朝堂上,皇姐以一己之力就能压住左右相,现在皇姐不在了,朝廷上都快成了左右相的地盘。 金科提名的榜单,俨然成了左右相安插门人的饕餮盛宴,他寻遍了榜单,也找不到之前皇姐举荐的两人。 显然左右相趁着皇姐养病,联手把控了榜单,把不是两人门人的考生,全都给踢出局了。 “冯久衡,传朕的旨意给驸马,西山地势不好,让驸马把孩子的陵寝建到东山。朕记得皇陵不远处有一个稍矮一些的山林,就把那处划为孩子的长眠之地吧。” 冯久衡拍马屁道:“那孩子只不过月余,即便是皇族,之前也没有过此等配置。陛下皇恩浩荡,想来公主跟驸马定对陛下感恩戴德。” 燕无恙心里平静了不少:“在朕的库房里,挑几样珍品,一并送去公主府吧!” 冯久衡立即去办。 韩迁接到圣旨的时候,正押运着银子往棺材铺里送。 冯久衡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棺材铺,瞥了下嘴迎上前去。 “奴才刚从公主府出来,公主正在安歇,奴才就没敢打扰。” 韩迁接过圣旨,问过圣旨上所书详细地点以后,随手从箱子里掏了两锭银子塞到冯久衡手中。 “公公还请替我谢过陛下,现在我身上带着子丧,不好进宫冲撞。待陵寝修好以后,臣定当进宫谢恩。” 冯久衡很满意韩迁的态度,笑着把银子接过。 “老奴这就回宫复命了。” 韩迁摆了个请的手势,待冯久衡走后,冷着脸进了棺材铺。 没过一会儿,棺材铺里就来了几个拉棺材的人。 拉棺材的人走后没多久,韩迁也离开了。 三日后,正在宫里当值的冯久衡接到外宅送来的书信,脚下一软,差点在御前露了丑态。 现在正是最热的三伏天,她现在的身体又不能用冰,十几日没有洗发通发,燕无赦觉得头上出汗流下来的已经不是汗水,而是头油。 “本宫还有多少日才能洗发?”虽然隔一两日就会洁一下身,但是对于炎炎夏日来说,那点清爽,完全不够。 黑暗中传来韩迁的声音。 “殿下再忍上十几日,待出了这个月就能洗发了。” 燕无赦充分验证了一句话,为什么久病床前无孝子。因为久病的人躺着难受,想要折腾。折腾不到别人,就折腾跟前伺候的人。 还验证了一句话,人只要不痛快的时候,也不想其他人痛快。 “你又在本宫的地上摆阵了?” 韩迁不明所以。 “不对,你摆的不是阵,是挖的陷阱。” 韩迁反应过来了,殿下是在说上次一脚踢飞木盆的事。 “臣这就全都收到一处。” 燕无赦见人被她支使的团团转,觉得头上又能再忍上几天了。 “你妹妹的事情,查证的怎么样了?” 韩迁:“已经查明,那书生人品低劣,家中靠借债度日,那书生虚荣,喜欢在外吹嘘自己是名门之后,之前还有过婚约,只不过其母看不上那女子家中清贫,就找人败坏了女子名声,退了婚约。” 燕无赦装作才知道的语气道:“既然是真的,可否告知家中了?” 韩迁:“已经告知,父亲估计会勒令纤婷与书生断绝来往,母亲会把她禁足在家中。” 听他平淡的提起父母,又引起她的好奇。 “听你语气,你父母似乎并不是很生你的气。” 韩迁眼睛一动:“他们都是明事理的人,知道丧子之痛,咱们心情难以平复,都能理解。” 听到丧子之痛四个字,燕无赦还是会不舒服。即便是经过两世,阅尽千帆,有些事情依旧不能释怀。 “殿下累了就歇一歇,医女说现在多思对身体不好。待养好了身体,才能图谋长远。” 燕无赦闭上眼睛。 没过两日,关听雨又来了。燕无赦还是以上次的理由不见。 本以为某些人会等她出了这个月再动手,没想到仅仅是次日,就有十几个寒门学子跪在公主府前喊冤。 “公主,外面十几个学子堵在门口,是否叫驸马回来?”公主现在的身体,肯定是不能出去的。 锦绣碧翠立在一旁,等着吩咐。 燕无赦疲惫的闭上眼睛,这个身体,压根支撑不到她们说完,就已经累了呀,难道她们两个看不出来吗? “公主府出了这么大的事,驸马也不回来,真是太过分了!”碧翠一如既往的在燕无赦跟前给韩迁上眼药。 不巧的是,平时基本上看不到人的韩迁,今日回府了,还听见她说这句话了。 锦绣:“公主,每天驸马天不亮就不见人影,驸马只关心那些财物,一点都不关心您的身体。” 韩迁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本驸马一直在为公主府奔走,你们就是这么在公主面前诋毁我的?” 锦绣碧翠一惊,驸马怎么这个时候回府了? 肯定是在外听说了学子堵门的事。 “驸马饶命,奴婢们话里的意思是说您忙,没有别的意思。” 两人赶忙找理由脱罪。 韩迁并未进门,而是站在门外远处,此等行径,在外人眼里,就是他用行动跟燕无赦划清界限。 “哼,谅你们也不敢。跟公主说,让她把外面那些人赶走,若不是她入朝参政,公主府就不会有那么多是非!” 第15章 祸水东引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韩迁气冲冲的责怪语气,显然不会帮公主解决府门口的人。 屋里没有动静,韩迁转身走的利落。 锦绣跟碧翠急的团团转,若是让那些学子一直长跪在门口,明日朝堂上百官还不知道怎么参她们公主府。 公主平日里不是最见不得不公吗?怎么今日就不着急了? “公主…” “公主…” 两人轮番叫了几声,见叫不醒公主,赶忙去门口传话,让学子们离开。 两人前脚出了门,后脚韩迁就进来了。 “殿下,锦绣跟碧翠有二心,要不要把她们送走?”送到阴曹地府正合适。 燕无赦:“现在还不是动她们的时候。” 韩迁:“十几个寒门学子堵在门口,那些人很显然想逼公主出去替寒门争辩。” 燕无赦冷笑一声:“不是替寒门争辩,而是想本宫继续当他手里的刀,替他铲除障碍。” 这件事若是圆满解决,最后的受益人只有一个。 想到是谁以后,韩迁嘴角拉直。 “殿下为陛下让药,以至于九死一生,这才休养了几日,根本就休养不好,若是他们再逼迫,臣就找人散布谣言,说他们要逼死殿下。” 燕无赦:“流言虽然是一把好刀,但是最近用多了,再用就显得刻意了。” 上一世并没有学子跪在门口的事,显然她这把披荆斩棘的刀,突然间卷刃维修了,躲在刀后面的人,被荆棘阻拦,扎疼了。 这是想用她心中的国家大义,逼她不顾身体站出来,继续披荆斩棘。 上一世,她没有吃还魂丹,且出了江南学子吊死贡院的事,亦然站出来查办此事。 江南牵扯甚大,整个江南府欺上瞒下,阳奉阴违,她那时刚刚遭遇身体跟精神双重打击,以至于查证速度缓慢,反被扣上一个查证不严的帽子。 “推诿出去不是高明手段,借他人的手,剪掉身上的乱枝,既能省了自己的事,又能令对手降低戒心。” “上兵伐谋,攻心为上!”燕无赦谈笑间,已经布好棋局,现在就等棋子们入棋盘了。 韩迁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沉默的嗯了一声,随后道:“殿下如此耗费脑力,臣晚些时候给殿下送一些滋补的荤食来吧?” 燕无赦挑眉,她在说阴谋诡计,韩迁却只想着吃? “你接着去倒腾银子吧。” 她气都气饱了。 锦绣碧翠很快回来,她们见公主醒着,赶忙把外面的情况告知。 “公主,奴婢让侍卫赶那些人走,他们都不走。侍卫们又不敢对他们动手,把他们拽走,没人盯着,他们又跑回来跪着。” “公主,他们说若公主不替他们主持公道,他们就吊死在门口。” 燕无赦:“去跟他们说,让他们去找关听雨。关听雨之前来找本宫商议江南学子案,可见他是想为学子们鸣不平。” 她说完歇了一会儿,接着道:“本宫现在说话都费力气,连离开这张榻的力气都没有,实在无力,只能找一个公正贤明的断案之才帮他们。” 锦绣碧翠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个结果,全都有些意外。 “本宫乏了,你们去把本宫的话,传达给那些学子吧!” 两人见公主闭上眼睛,一脸为难的去了府门口。 宫里的太医,每隔一日,就会来诊一次脉。今日太医上门,刚好撞上学子堵门。 公主府的侍卫见学子们不听锦绣跟碧翠的,指着下马车的太医高声道:“那就是给公主诊脉的御医,你们不信公主病重,可以问他。” 锦绣跟碧翠这才得以脱身,两人黑着脸返回公主府。 让学子们上前询问,学子们反倒又不问了。 太医站在门口,见学子们无意阻拦,加快脚步进公主府。 “公主当真病的很重吗?” “坊间都说公主九死一生,每日里大半的时间都在昏睡。” “咱们还告不告?” “刚才那两女子让咱们去找谁来着?” 公主府内 太医已经细细的为公主诊了一刻钟,公主的脉搏还是虚浮无力,若有时无,很明显还是气虚血虚,这让他如何回宫复命啊? “公主凤体已经比前些日子大好,相信再将养一些时日,必定康健。” 这是每一日太医来看诊过后,必说的话。 如今祸水已经被她东引,江南这个烂摊子,才刚开始上桌,麻烦的事,还在后面呢。 晚间韩迁回来的时候,手上提着一个纸包,一个瓦罐。 “殿下,今日恰好有耕牛打架打死了,臣就让人炖了些软烂的牛肉羹,这几日事情不断,殿下务必赶紧养好身体,以便应对。” 燕无赦坐起来,随手接过他递来的筷子汤勺。 “银子运了多少了?” 韩迁展开纸包,里面是胡饼跟酱牛肉,他一面大口吃,一面道:“每一样东西议价的时候,文征都往死里压价,臣为了能快速拿到银子,让了一些钱财。” 燕无赦朝他手里看了一眼:“你办的不错,只要不太出格,少要一些也没事,尽快拿到银子才是真的。” 韩迁发现酱牛肉也很软烂,问了句:“酱牛肉也很软烂,殿下要吃一些吗?” 夏日的荤食,尤其是卤味,为了防腐会做的很咸,很多年前夏天的时候,她吃到过一次咸牛肉,至今想起来都感觉嗓子不舒服。 “本宫有牛肉羹就行。” 韩迁没再劝说,三两下撕开胡饼夹了几块牛肉进去,就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指甲盖大小的牛肉羹确实没有大块的牛肉吃着过瘾,本来喷香的牛肉羹,硬是让韩迁的吃相给衬的寡淡了。 “你说得对,本宫确实要尽快好起来。”抬手夹了块牛肉放进嘴里,没有记忆中齁死人的味道,反倒透着丝丝的甘甜,燕无赦吃的眼前一亮。 韩迁递了半张饼过去:“殿下,用胡饼夹着能中和咸味。” 确实,如果这么单吃的话,还是有一些咸的,配胡饼刚刚好。 “殿下,这个文征当真可恶,臣记得他还是殿下提拔的人才,竟然不向着殿下,反过来从殿下手中盘剥,亏他长得人模狗样,尽做背主之事。” 第16章 本宫不会用百姓尸骨铺路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臣专门找金楼问过,一件镶宝的凤钗,成套十二根,每根上面都镶嵌了七八颗宝石,做工精巧繁复,一根凤钗至少能卖到一千两,成套的至少能卖一万五千两,文征却要压到七千两,少了一半还多,他的心可真够黑的。” “他该去干户部,不该去大理寺。” 燕无赦挑眉:“所以,你觉得本宫一开始举荐他去大理寺,去错啦?” 韩迁:“殿下自然是慧眼识珠的,是他自己吃里扒外,还用嫁妆做筏子,助他高升。” 燕无赦觉得嘴里的牛肉开始发酸。 “臣这几日,每日都能从他那里周旋来至少一万两银子,且敲定好数目以后,亲自拿着条子去国库讨要。所以现在每日至少能运到棺材铺一万两银子。” 这些银子可不少了,足够一个中等县城一年的税收。 燕无赦咽下嘴里的牛肉胡饼,然后又大口咬了一口。 韩迁继续:“那个关听雨也不是个东西,明知殿下在养病,却要接连上门打扰,往大了说,他就是居心不良,故意谋害。” 燕无赦:“吃吧,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以前也没有看出他那么叭叭叭的能说。 “这两个人蹦跶不了多长时间了。” 韩迁见殿下手中肉饼已经见底,又替殿下续了半张。 没过几天,就印证了燕无赦的话。 关听雨接下了学子们的状纸,刚要开始探查,就被御史状告收受学子们贿赂,用学子们的孝敬夜宿花街柳巷。 紧接着证人证词一步到位,花街柳巷的老鸨跟花娘站出来陈情,直接把关听雨捶死在堂上。 天子震怒,又念关听雨之前作风正直,命人再次查证此事,没想到又牵扯出关听雨在刑部肆意弄权,收受财物,释放未满刑期的犯人。 这样的事,往下越扒越多,直到查到关听雨上位史,追溯到其身后的长公主。 待查证的到这一步,燕无恙当殿阻拦,把罪责全都扣在关听雨一人身上,明面上是当机立断,实则背地里有人私下理论,再查下去就会查到长公主,陛下此举,就是为了保全长公主清名。 牵扯到贿赂一事,谁不知道是一层一层的往上孝敬,给关听雨一百个胆子,没有高人在后面给他撑腰,他也没胆子做出私放人犯的事。 一时间继让药之后,长公主燕无赦再次被推到风口浪尖。 或许是为了给长公主面子,陛下只是罢免了关听雨的官职,驱逐他离开上京,勒令他三代之内不许考取功名。 这时候官员跟百姓的眼睛,全都盯着长公主府。 就看她会不会出面保下关听雨。 然而他们等了两日,都不见公主府有回应,反倒是关听雨求上公主府。 “公主,关听雨正跪在公主府门口求见。”锦绣进屋禀报。 燕无赦:“今日天气尤为闷热。” 碧翠:“南边飘来一块黑云,越积越厚,一会儿可能会有大雨。” 燕无赦:“本宫乏累了,让他走吧。” 锦绣攥着手立在一旁:“公主还不知道朝中发生的事吧,关大人被罢官了,据说查出很多罪名,很多人说他收受贿赂。” “公主?” 碧翠无力的摇头,公主这是又昏睡过去了。 每日里喝三大碗补气血的药,倒是补的气色红润了些,肉也长了一些,怎么就不见精神有所好转呢? 说着说着就睡了,以后还能上朝吗? 就如同碧翠所说的那样,没一会儿黑云就上来了,就像是拉上了一层天幕,明明白昼,天色却被遮挡的如同黑夜。 不等院子里的东西收拾完,就已经砸下豆大的雨点,连喘一口气的功夫都没有给人留下,就开始倾倒倾盆大雨。 关听雨,关起门来听雨声,这个名字跟现在场景倒是般配。 电闪雷鸣噼啪的落雨阻断了关听雨的阵阵苦求。 倾盆大雨中韩迁披着蓑衣归来,他路过关听雨身侧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紧接着头也不回的朝公主府走去。 砸了两下门,两个门房跑出来开门,一个执着伞撑在韩迁头顶,一路把他护送到连廊,一个利落的把门关上。 关听雨怔怔的看着门口,所有愤怒跟不甘,全都被无情的冲进惶惶落雨中。 “暴雨这才下过几日,又下,之前臣路过护城河,看到河里的水都要跟桥面齐高了,这次希望别下太久。”韩迁一面擦拭着头发上的雨水,一面道。 燕无赦起身,走到菱纱三寸的地方,透过菱纱,看着外面模糊的雨势。 只希望不要影响采买粮食跟药材。 韩迁:“殿下,照这个雨势,低洼的地方,肯定会受灾。咱们得趁着国库把钱财掏出去之前,先一步把把国库掏空。” 燕无赦背过身,开始在屋中行走,锻炼体力。 “加快速度。” 韩迁:“殿下,何不趁着这个机会,运作一番,催生民变,搅乱朝局。” 燕无赦瞪了他一眼:“国库空虚,皇帝自然会想法子募集资金,或是缩减宫中用度,或是让后宫跟官员捐赠,也或者查抄几个贪官,国库很快就会被填补。” “再有,本宫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就置百姓不顾,本宫再弄权,也不会发国难财,用百姓尸骨铺路。” “你若是再说这样的话,就用力抽自己嘴巴几下。” 韩迁赶忙道歉:“殿下为国为民,是臣狭隘了。” “臣今日冒雨赶回来,一是被暴雨阻断运送银子,二是,赤腾传回消息,联系上书生了。” 燕无赦扬起嘴角:“张羡,因为平生志向就是金榜题名,却又屡次不中,人送外号,书生。” 此人虽然没走通科举之路,却有偏才,在麒麟军中,一直担任智囊,很多匪夷所思的退敌之策,都是出于此人之手。 韩迁:“这人或许就不适合科举,若是才能一般,即便是有殿下托举,也扶不起来。” 能让赤腾联系上的,肯定是麒麟军旧部。既然混迹在武将之中,考武举多好。 燕无赦:“张羡祖籍江南,赤腾跑到江南去了?” 韩迁:“殿下真是神机妙算,赤腾回信还说,江南是粮仓,殿下令两个月之内筹集到粮草,江南一行必不可少。” 第17章 在你自己身上找一找原因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江南府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应对朝廷派去的钦差,倒是个趁机采买的好时候。” 但是即便搜刮完整个江南府的余粮,也不够。 “跟赤腾回信,让张羡去堰都找一个叫拓跋洪寿的西夏商人,西夏盛产药材,让他通过拓跋洪寿的手,向西夏跟辽国购买粮食跟药材,这样既不会动我大燕国本,又不会引起怀疑。” 还有一样,若是从辽国跟西夏购买,现在三盟交好,往来客商不断,进出关的货品不用交税也不会仔细检查,除非购买盐铁,否则无人会阻拦。 有时候甚至辽西两国的商人,比大燕本土的商人,在燕国行走还要方便。 韩迁没觉得殿下认识西夏商人有什么不对,听到购买辽西两国货物如此便宜,更是眼前一亮。 “殿下深谋远虑,臣再长两个脑袋,也赶不上殿下的万分之一。” 他的嘴,是让韩阁老喂蜜糖养大的吧,当驸马真是屈才了。 一个时辰以后,雨势渐小,韩迁披上蓑衣准备出去的时候,路遇锦绣跟碧翠提着热水经过。 “管好你们的嘴,再多嘴多舌,舌头就别要了。” 直到韩迁看不到人影,哐啷一桶水,砸到地上,木头盖子震开,里面的热水差点飞溅到碧翠的腿上。 锦绣脸色也吓白了,拎着水桶的手都在不停哆嗦。 本以为那日当着公主的面说驸马的坏话,隔了几天,事情已经揭过去了,没想到竟然是让她们提心吊胆几天再发作,驸马也太记仇了。 嫁妆单子结算到一半的时候,文征登门。 “公主,驸马太可恶了,他每日里到户部第一件事,就是找茬跟臣吵架。各种找理由掏空国库的银子,那些银子连公主府的库房都没有进,就运进了棺材铺。” “驸马简直把那些银子当成了自己的私有,一点都没有把公主放在眼里。”文征气恼的细数韩迁多个缺点。 隔着屋门传出了燕无赦的声音。 “本宫的驸马,秉性最为良善,说话从来都是委婉贴合人意,文大人要不要在自己身上找一找原因,是不是你们办的事情太气人了?” 文征一脸恍惚,这还是他所熟识的那个公正严明的长公主吗? “公主,驸马压根不是您说的那个样子。” 燕无赦冷哼:“本宫与他夫妻八宰,不比你了解他?” 一句话把文征怼的无话可说。 公主没了孩子,与驸马决裂,这么维护驸马,肯定是想修复与驸马的关系。 他以为公主是个做大事的人,没想到也这么容易被儿女情长牵绊住。 都说女子出嫁以后,就会全心全意的维护夫君,难道连公主都不能免俗吗? “文大人,公主已经休息了。”锦绣站在一旁提醒。 文征失魂落魄的离开。 转眼嫁妆单子已经推进了一半,一个月时间过去了。 燕无恙本以为会等来皇姐重新入朝,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江南结案的消息。 从上京到江南,快马加鞭也要十几日,就算是只用了十天到达,查证不要时间吗?往回送八百里加急,不需要时间吗? 掐头去尾去掉来回路上的时间,中间查证核实才用了几日就出结果啦? 很显然这个结果就是被人推出来的替死鬼。 燕无恙气恼的想要在朝堂上发作,没想到还未发火,左右相全都认可这个结果。 他们所持两个派系,占据了朝堂的半壁江山,两人认同,就是三分之二的朝臣认同。 这时候他甚至连问一句韩阁老等剩余三分之一人的勇气都没有。 若是皇姐在殿上,必定会与左右相争辩,力争一个合理的结果。 皇姐……那药,或许不该那么早给皇姐服用。 退朝以后,燕无恙第一时间摆驾长公主府。 女子小产过后,养上一个月就能出来行走,皇姐那么关心江山社稷,肯定早就开始惦记朝中的事了。 到了公主府,燕无恙几乎是飞奔向府内。 “皇姐,你可大好了?” 内室的门敞开一条小口,燕无恙得知皇姐是苏醒的,就急不可耐的推门进去。 燕无赦蓬头垢面,听见他的声音,立即喝止在屏风外。 “陛下,本宫一个月没有梳洗,身上不能见人,就隔着屏风相见吧。” 燕无恙急着确认皇姐的身体,不在意道:“皇姐,都是为了朕,若是朕没有中毒,也不会害的你如此。咱们姐弟自小亲近,朕小时候的丑态皇姐不知道看了多少,不要说一个月没有梳洗,就算是几年没有梳洗,朕都不会在意。“ “朕在意的只有皇姐的身体,是否安好。” 燕无赦就猜到他会如此,早在三天前就让韩迁停了饭菜跟擦洗,又做了些装扮。她这个皇弟,真是一点都不辜负她的准备,整整三十天,连一天都不愿意多等,就来了。 燕无恙进去就看到头发打结,脸色黑黄,一股异味的皇姐。 这味道,难不成皇姐一个月都没有换洗过吗? 扑鼻的酸臭中夹杂着血腥味,燕无恙硬忍着走上前。 “陛下就停在那里吧,本宫身体还不爽利,不要沾染上晦气。” 燕无恙当即追责:“大胆,这一个月里,下面的人,怎么伺候的如此不尽心。” “下面的人,都是怎么伺候的?” 赶在燕无恙问罪之前,燕无赦阻拦。 “不怪她们,是女子坐月子本该如此。本宫身上恶露并未排净,身上难免会有不好的气味,陛下你不是女子,不知道这些。” 若女子坐月子都如同这般污秽腌臜,未免也太恶心了。 “既然习俗如此,那朕就不罚她们了。” 燕无赦:“本宫这身子怕是不行了,太医说本宫似有崩漏之兆,以后朝堂上,本宫怕是帮不到陛下了。” 什么叫崩漏,那么严重? “不会的,皇姐肯定会好的。太医医术精湛,肯定能治好皇姐。” 燕无赦摇头:“经此一事,本宫已经无心朝堂,好在现在江山稳固,也不需要本宫一个女子抛头露面了。” 那怎么行? 江南的事,怎么办? 这时候,皇姐必须站出来啊! 第18章 女子怎么那么麻烦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陛下,本宫已经尽了一个皇姐该尽的职责,现在是时候好好歇歇了。”燕无赦疲惫的闭上眼睛。 燕无恙见此心中焦急,脱口道:“朝堂上没有皇姐不行啊!” 上次呈上的金榜题名的名单,他原本已经压下去,今日上朝,左右相先后提出来,不过几个来回,他跟右相就把名单上的让人安排到朝中各处,甚至都没有问过他同不同意。 若是皇姐在,他们肯定不敢如此放肆。 燕无赦:“本宫相信,陛下肯定能独当一面。” 燕无恙拿出小时候央求皇姐那一套,央求道:“皇姐就是朕心中的定海神针,朝堂上没有皇姐,朕的心都不安定。” 燕无赦叹了一口气,面带犹豫的道:“实话跟陛下说了吧,不是本宫不愿意前往,而是女子崩漏不同于其他,最好不要出现在人前,尤其是朝堂那样庄重的地方。“ 又提崩漏,崩漏到底是什么,竟然能令皇姐这样冷硬的人面露难色? 话到这里,若他再阻拦,就显得不顾惜皇姐的身体了。 “皇姐,你好好的休养,待会儿朕回宫以后,朕把宫里最高明的太医叫来,若是他们治不好皇姐,朕就要他们脑袋。” 燕无赦疲惫的闭上眼睛:“朝廷事忙,陛下还是快些回宫处理吧!” 燕无恙一脸忧虑的离开,回宫以后,立即叫了三个太医到跟前。 “什么是崩漏之症?” 太医们一惊,立即明白陛下是在说长公主。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崩漏之症说了一遍,最后着重讲。 “崩漏之症,乃是顽症。有的女子几个月便好,有的女子,一直不好,身体会如同血崩一般,直到最后失血过多而死。” 想到病榻上皇姐面容枯黄,形容枯槁的样子,燕无恙心中一紧。 “得此病的女子,可能继续在外行走?” 太医斟酌道:“若是最开始的时候,不严重还好。” 另一个太医:“若是时间长了,不要说想走,哪怕是翻身都会觉得晕眩。” 剩下一个太医:“最好卧榻休养,避免活动。” 燕无恙越听脸色越难看。 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女子的身体会那么麻烦,会那么容易得乱七八糟的病。 继关听雨被赶出京城,第二个出事的是刘孝。 刘孝被查出与关听雨有银钱上的往来,顺着这根藤,依次揪出张民跟孙有量。 这三人正随文征在核算嫁妆,文征感到唇亡齿寒,两日里三次赶往公主府,终于在第三次的时候碰到公主苏醒。 “公主,孙有量张民刘孝三人为官从不徇私,他们是被人陷害的。” 燕无赦声音幽幽的从门缝中传出。 “文征,本宫已经不理朝政,你现在来跟本宫说这些,本宫也无能为力。” 文征心惊于声音的虚弱跟内容,不甘心道:“公主,臣错了,是臣有眼无珠,是臣不分黑白,臣不辩是非,不分忠奸,求长公主救臣一命。” 提心吊胆多日,等待了多日,往日里给他承诺的那些人,没有一个人替他出面求情,他以往是真傻,怎么就以为自己才华横溢,才被许多人拉拢。 想拉拢他的人,看的不是他的能力,而是把他从寒门提拔成新贵的长公主。 他迷的失去了本心,疏远了长公主,拉拢他的人就觉得他没有利用价值了,就弃如敝履。 燕无赦冷笑:“你明白的太晚了,本公主现在连自己的寿岁都不能掌控,更不要说救你。之前陛下来探望本宫,本宫已经明确表示,不在理朝中的事,文征,你且去往他处寻生机吧。” 文征大惊,跪在地上不停扣头。 “公主救命,现在无人能救文征,只有公主一人能救。臣是冤枉的,之前公主把臣提拔到大理寺,不就是想臣能为大燕出力吗?臣一身才学还未展露几年,大理寺堆放的陈年冤案,臣翻了千分之一都不到,臣不甘心啊!” 不甘心的人多了,为何关听雨能活命,他却不能,他就不该反思一下吗? “赶出府去,以后不许文征踏入公主府一步。” 侍卫立即上前架着文征就往外拖。 没过几日,与韩迁核算嫁妆的就换了一个人。 “殿下,今日与臣核算嫁妆的人,是左相的门生。这人比先前一个手松,一样物品,至少比先前多出来四五百两。” 韩迁连文征的名字都懒得提了。 燕无赦:“这是左相在给本宫示威。” 以往她与左右相常常在朝堂上针锋相对,这两位相爷早就把她恨之入骨了。现在派这么一个人过来,无非就是告诉她,以后她只能退居内宅,靠女子嫁妆度日。 韩迁:“谁家示威用银子啊?若是后面的核算都是如此,让左相多多示威也挺好。” 燕无赦失笑,换一个角度看问题,确实海阔天空。 “还有多少没有核算?” 已经核算了一个多月,就算是嫁妆没有核算完,国库也该掏的差不多了。 韩迁:“还有六页,国库里的库银已经不多了,臣估摸着明日核算到一半,库房就得清空。” 时间也差不多了。 “该是本宫的,本宫一定会拿回来,国库中没有银子,就让他们想法子冲抵。他们总归是不能少了一个女子的嫁妆。” 韩迁眼前一亮:“前两日江南等地的田赋送抵京城了。”银子不够,就用粮食抵。 “你看着办理即可,还有,东山陵寝,也得做做样子了。” 韩迁:“还是殿下想的万全,明日臣就找人去平小山林。” 现在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公主府,光拿银子不办事可不行。 “殿下,臣准备了热水,可要洗发?” 话锋陡然转移到清洁。 昨日她已经让锦绣跟碧翠简单清洗过头发,两人或许怕把她碰出什么闪失,只是稍稍湿了下水,就匆匆把头发烤干了,洗的还不如没洗。 没洗的时候,她还能忍,洗的半干不净的,她反倒难以忍受了。 “洗。” “殿下,不如臣把浴桶搬进来,这样也省的擦身了。” 这个提议令她有些心动。 第19章 皇后小产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韩迁是个如此周到的人? 想起以前种种,懊悔再次弥漫,她哪里是没有发现,是没有时间发现。趁着陷进情绪之前,她赶忙把情绪压下去。 一切都还来得及,千万不要被还未发生的事,冲了她的明台。 “可以。” 但是有一样要注意:“不能惊动了他人?” 韩迁已经有应对:“臣让她们睡着了。” 燕无赦好笑的想,明日估计会又会看到两个落枕的人。 江南的事雷声大雨点小,就这么被时间冲淡,不了了之了。 燕无恙朝廷上风光霁月,下了朝以后就服用清火的汤药,若不是每日里汤药喝着,他怕是早就急躁的口舌生疮。 好在这一天,他终于听见一个好消息。 皇姐能让人搀扶着出来走动了。 这消息还未让他高兴半个时辰,后宫传来一个坏消息。 皇后小产了。 燕无赦就是掐算着这样的日子出来的,上一世,宫里把吴敏君小产也算到她身上,加之江南的事,百官群起攻之,给她扣上了一个祸乱朝纲牝鸡司晨惹来天罚的帽子。 这次没有江南的事,就看他们把这顶帽子扣在谁头顶上。 没过两日,她就得到消息,太后下令杖毙了一个美人。 那美人不过才得宠月余,皇帝不过夜宿了两次。没有家事撑腰,这美人就是个被人推出来的替死鬼。 燕无恙再次来到公主府 “皇姐,身子可好些了?”燕无恙看着已经收拾干爽的人,笑着走到她一旁,搬了个小杌子坐下。 委屈自己的模样,可把燕无赦给心疼坏了。 “陛下是九五之尊,怎能坐的比本宫矮一头。你起来,坐到本宫的长椅上。”燕无赦当即就要撑着手背站起来。 燕无恙赶忙阻拦:“皇姐,朕来到公主府,就不是皇帝,是你的弟弟。” “姐姐坐在长椅上,弟弟自然要坐到杌子上。皇姐,你忘了,朕小时候,咱们也经常这么坐的。” 真难为他了,莫须有的事,也能让他编造出来。 “锦绣碧翠,赶紧去给陛下搬椅子来。” “本宫躺的是药褥,上面填充了草药,确实不能给陛下坐。” 燕无恙不经意的扫了褥子一眼,随后目光落到两个婢女身上。 “皇姐身边只有这两人伺候,是不是少了些?” 燕无赦笑道:“你是知道的,本宫素来不喜欢太多的人近身,有她们两个足矣。” 燕无恙:“今日与皇姐聊了这么久,都不见皇姐疲惫,可见是大好了。” 不止太医过来,就连医女,以及民间的圣手都被请来了,她自然是要有变化的。 “这都多亏了陛下给本宫寻来的医者,若不是他们,本宫现在都羞于见人。” 燕无恙心中估算了下,再养上月余,皇姐定能恢复到从前。 “皇姐,张宗庭回来了,左相给朕上书,给张宗庭官升一级。”他想听听皇姐怎么办。 燕无赦先是露出一记皱眉,厌恶朝着的表情,随即隐忍道:“陛下,你觉得张宗庭此人,可有才干?” 燕无恙就知道皇姐肯定会帮他的。 “江南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只不过随意推了个替死鬼,就把张宗庭打发了。可见张宗庭此人,没有一点才学,还容易被人蒙骗。” “再有,他可能收受了银子,替江南遮掩此事。” 燕无赦摇头:“难办啊,当初就不该让张宗庭去江南。” 燕无恙被说的脸一红,是他下令派张宗庭去的,那个时候,他也是迫于左相的威势,本想着左相即便是再跋扈,也不会不顾江南学子的死活,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 “江南的事,已经盖棺定论,若是在这个时候阻拦张宗庭晋升,就是摆明了不认江南的结果,朝中可有公布圣旨,说江南结案了?” 燕无恙脸色再次涨红,吞吐道:“已经公布了。” 当时他也想着赶快息事宁人,稳住天下学子。 “既然已经公布,如果朝令夕改,天下百姓必定会质疑朝廷。” 燕无恙已经想到利害之处,赶忙求教:“皇姐,难道就这么让左相得逞吗?” 真正的仁君,这时候关心的不该是党争,而是天下百姓跟学子们。 她以前必定是被猪油蒙了心,现在一朝耳聪目明,再看燕无恙,哪儿哪儿都是错处。 “为今之计,只能先让张宗庭爬上来,然后再寻错处。” 燕无恙不甘心:“就这么让左相得逞,朕不甘心。” 所以他就只会无能狂怒吗? 不对,也不是无能狂怒,而是不想经自己的手,去捅马蜂窝。 “除非陛下有真凭实据,否则此案不可翻。” 燕无恙不死心:“就连皇姐都没有办法吗?” 燕无赦表示无能为力:“即便本宫现在去朝廷上与左相对骂,也改变不了现在的结果。” 燕无恙的心,终于死了。 “皇姐这一个多月不在朝中,朝中发生了许多大事,之前皇姐好不容易提拔的官员,全都被以各种理由罢官贬黜了。” 这次换燕无赦不甘心了。 “本宫好不容易撬开的一角,不过月余,就又被踏平了?”她眼前一黑,向后仰去。 “皇姐……” “公主…” 这一趟公主府之行,本以为能晓以大义让皇姐回朝堂,没想到最后生生的把皇姐气晕过去。 若此时他再坚持,怕是有不顾皇姐身体之嫌。 “驸马这些日子可有与皇姐说话?” 太医给燕无赦诊治的时候,燕无恙把两个奴婢叫到外面问话。 “回陛下,自从上次与公主大吵以后,驸马就再未踏足过内院。” 燕无恙一脸郁气,皇姐用那么多嫁妆银子哄韩迁欢心,韩迁竟然还不屑一顾? 现在想来,韩迁豪掷十万两,寻高人为孩子点穴的事,肯定是为了与皇姐赌气,故意花她的银子来气她。 想着空荡荡的国库,燕无恙脸色铁青。 不行,不能再指望皇姐了。女子一旦沉溺后宅,就成了没用的东西,还是得他自己动手。 朝廷上瞬息万变,今朝是宠臣,明日就有可能是阶下囚。 张宗庭正好应了这句话。 第20章 赤地千里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韩阁老带头参张宗庭当街寻衅滋事,不顾燕国律法,公然进出秦楼楚馆。 江南的事,肯定翻篇了。不能因为张宗庭一人,毁了江南的平静。 人证物证确凿,打的左相一片措手不及,薛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刚刚提拔起来的门生陨落。 且,他还要站出来痛斥,撇清关系。 紧接着,左右相提供的金榜名单上的人,在上京上任的五人接连被人参奏人品有缺,在上京候补的六人,本已经有三人候补到空缺,硬生生被人顶替掉名额。 短短十日之间,朝廷上弥漫着一层看不见的刀光剑影。也让燕无赦头一次见识到燕无恙的手段。 想做个明君,却偏偏喜欢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可见想跟做,完全是两码事。 就好比有的人明明在对你笑,你觉得疼了,这才发现,被人捅了一刀。 又是一个绵绵的阴雨天,宫里的太监带着十个高僧登门。 “奴才奉太后懿旨,带高僧来公主府诵经,超度亡魂。” 早不超度晚不超度,偏偏在这个时候想起超度,是超度谁? “高僧可以留下,公公就请先回去吧,替本宫传一句话给母后。” 公公弯腰笑道:“公主请讲。” 燕无赦收起笑容,冷凝道:“就算是超度,也该先给宫里超度。宫里的才去了几日,兴许还盘桓在宫中某处,我儿已经走了将近两个月,说不定这会儿已经脱胎进了富贵人家的肚子里了。“ 公公笑脸一僵,随即扯出一个跟哭差不多的笑容,回宫复命了。 “既然来的都是得道高僧,就还请诸位高僧在府中诵经,好保佑我儿来生富贵荣华,一辈子平安喜乐。” 高僧们见公主连太后都敢怼,一个个老老实实的跟着侍卫去前院了。 晚些时候韩迁回府,听见府中吵闹,一问才知道来了高僧。 “来的正好,我儿墓地刚刚点好风水位,现在就差高僧去诵经七七四十九日了,改日本驸马一定进宫给太后谢恩。” 高僧们连一口热茶都没有喝上,就马不停蹄的被带去了东山。 宫里得了回话的太后,听完太监的传话以后,气的接连砸了两套白瓷茶盏。 “那个孽障,若不是皇后去探望她被冲撞了,哀家的孙儿怎么可能有事。” 燕无恙是过后才知道这件事的,为了安抚太后,他收下了太后所赐的四个美人。 吴敏君知道以后,气的肚子一阵阵抽疼。她压根不是被美人设计,也不是被皇姐冲撞,而是顶着烈日被太后立规矩所伤。 燕无赦一日好过一日,这几天走路已经不用人搀扶了,往日那个威仪震慑四方的长公主又回来了,锦绣碧翠以及一干伺候的人越发小心了。 “长公主的脾气越发古怪了,前日训斥了府兵头领,提拔了一个无名小卒当副统领,昨日让人打折了管家的两条腿,提拔了管家的侄子当管家,今日倒霉的还不知道是谁,大家都小心一点。” 公主府的人,一个个绷紧了皮。 各地陆续传回来消息,看着信纸上的一个个人名,燕无赦心胸一日比一日舒畅。 “殿下,这是近几日朝堂的变动,大理寺进了两人、刑部进了三人,兵部进了一人,其他各司或多或少,都进了一到三人。” 她在名单上看到了她之前举荐的人名,随意的看了一眼,就随手放到一边。 “左右相不是傻子,这些人安插进去是一回事,能不能留住,是另一回事。” 韩迁:“嫁妆单子已经核算完了,国库已经掏空,现在还差十二万两银子。臣这几日正与他们周旋用田赋冲抵,明日就会有结果。” 一开始提田赋的时候没有阻止,这几日只不过是拖延,若是不出意外,田赋可以收入囊中。 “臣这几日又筹集了两千斤的粮食,昨日已经经水路运走,加上臣之前运走的,已经有两万八千斤粮食。” 韩迁在上京,能筹集的肯定是上京附近的余粮。 “这些已经很多了,再多筹集,恐会惹人注意。停手吧。” 韩迁也是这个意思。 “赤翼他们筹集了很多,跟之前殿下说的数目,已经相差无几了。” 燕无赦抬头看着昏暗的天空,道:“去准备路上要用的东西,咱们要出门了。” 韩迁虽侧目,却没有追问。 殿下筹集了那么多粮食跟药材运到黄河三州,肯定是在那边有所布局。 就是时间会不会太急了些? 殿下的身体,最好再休养个一年半载再动身。 三日后,朝廷接到八百里加急,黄河决堤,两岸数十万百姓家园被毁,百姓死伤失踪无数。 燕无恙听完以后眼前一黑。 “黄河决堤,赤地千里,众爱卿速速商讨赈灾良策。” 正在押送田赋的韩迁听到消息,呆立在当场,他反应过来以后,立即把押运交代给手下,火急火燎的赶往公主府。 “殿下,黄河决堤了。” 燕无赦看着韩迁气喘吁吁的样子,故意问:“所以呢?” 韩迁想问,殿下是不是早就知道黄河会决堤?想到这里又赶紧甩了甩头。 殿下就算是再厉害,也不是神仙。 他担心的另有事情。 “殿下,黄河决堤可会对殿下的计划有影响?” 燕无赦眼中闪过错愕,他关心的是这个? “如果本宫告诉你,不会呢?” 韩迁吐了两口气,放松一样道:“那就好。” 燕无赦嘴角上扬,眼睛灿若寒星。 “本宫得知皇后小产,恰逢今日身体爽利,带上几样补品,进宫去探望。” 韩迁虽然不清楚殿下打什么主意,还是赶忙退了出去。 紧接着锦绣跟碧翠进门为她梳妆穿戴朝服。 朝堂上为赈灾人选吵闹不休的时候,冯久衡弯腰禀奏。 “陛下,长公主进宫探望皇后了。” 燕无恙眼神一动,宣布暂停朝会,然后快步赶往后宫。 时隔两个月再见皇姐身穿朝服,燕无恙心情激荡。 在看到皇姐腰间悬挂的镇国印时,那股激荡慢慢变了味道。 “皇姐来的正好,正正救了弟弟的性命。” 第21章 挺身而出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燕无赦再次重申:“本宫已经无心朝政,陛下不必再劝。今日是本宫最后一次穿朝服,以后本宫再次进宫,穿的只会是公主规格的凤袍。” 燕无恙又开始晓以大义:“皇姐,你可知黄河决堤了,几十万百姓死活不知。若不是朕只相信你一人,决计不会求你。” 燕无赦听见黄河决堤,再也坐不住了,关切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朝廷每年都会出资修建堤坝,怎么就决堤了?受灾那么多人,肯定是多处决堤,河道总督跟漕运总督,都是怎么办事的?” 燕无恙见皇姐动容,笃定道:“朕就知道皇姐不会置黄河的百姓不顾,现如今整个朝堂,朕只相信皇姐,还请皇姐代朕走一趟,赈灾救治百姓。” 他说完立即退后一步拱手,躬身给燕无赦行了个弯腰礼。 “这是做什么,你都说到这里了,本宫这个皇姐难道还会推辞不成?”燕无赦抬手把燕无恙扶起来。 “本宫这就跟你去朝堂,言明此事。”燕无赦刚走了两步,立即面色痛苦的捂着肚子。 燕无恙转头朝冯久衡示意:“用朕的步辇抬皇姐去。” 坐在步辇上的燕无赦,转头看了一眼立在她右手边步行的燕无恙,随后视线移向前方,目光坚定深邃。 金銮殿的百官们都在等着陛下回来,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乘坐帝王专属步辇,一身冷傲,让人望而生畏的燕无赦。 而他们真正等待的人,这会儿却充当护卫一样,站在步辇的一侧,在气势上,让长公主碾压的体无完肤。 “本宫多日未曾临朝,诸位大人,可安好?”步辇放下,燕无赦在皇弟的搀扶中,下了步辇,几步进了金銮殿。 不给朝臣们繁冗的拜见时间,她立即扬声道:“本宫本已经打算退出朝堂,今日只是进后宫探望皇后,没想到意外得知黄河决堤之事,本宫倍感揪心。” 朝臣们行礼也不是,不行礼也不是,一个个面色古怪的等着下文。 “所以本宫毅然决定站出来,亲自赶赴黄河,代天子去赈灾安抚百姓。” 百官哗然 他们争吵了几日没有选出合适的人选,公主一来就毛遂自荐? 让女子去赈灾,不合乎规矩啊。 燕无赦看了燕无恙一眼,后者几步走向龙椅。 “当初皇姐手持镇国印入朝,辅佐朕直至今日。皇姐不论是才干还是胆识,都不输任何男子,朕认为皇姐是代替朕去黄河的最佳人选。” 这几日之所以无人敢站出来接这个差事,有两点,一是国库已空,二是黄河此时必定已经尸横遍野,恐生疫症。 不升官事小,保命才是最大。自古以来,能有几个官员是囫囵着走出重灾地的? 这差事就是个烫手的山芋,却又不得不去做。 “臣同意陛下所说,公主与陛下乃是一母同胞,以血亲之身,驾临黄河,比其他人更能安抚好百姓。”左相薛重站出来。 “臣也同意。” “臣附议。” “公主乃是最佳人选。” 左右相的人全都站出来同意,他们稍稍一想,就反应过来了。 公主刚刚掏空了国库,她去能一个人去?不得带钱粮带财物? 而这些东西,恰恰好朝廷没有。 燕无赦凤眸扫了一眼,压迫感十足。 “看到百姓受难,本宫痛心不已。所以本宫决定,把为我儿修建陵寝的银子,全都用于给黄河百姓购买所需物资,若我儿在天之灵知道此事,必定也是希望那些钱财用到此处。” 朝臣:“长公主深明大义,仁德昭彰,爱民如子。” “长公主仁心仁德,堪为女子楷模。” “长公主胸怀天下,爱恤民命……” 燕无赦笑道:“惭愧,本宫怎能与典范相比,女子楷模谈不上,只不过本宫确实是比那些女子多一些嫁妆而已。” 那是一点吗?那可是富可敌国的嫁妆。 但是即便富可敌国,那也是一个女子的私产。 “臣愿意为黄河百姓出一份绵薄之力,捐献半年俸禄。” 一个官员如此,其他官员立即跟风。 “臣愿意捐一年俸禄。” “臣也捐一年。” “臣捐两年……” 现在国库空荡荡,就算是捐献也没有银子。 燕无赦嘴角上扬:“好,我大燕朝臣如此一心,受难百姓,定能安然度过此劫。” “陛下,本宫建议把这些官员所捐献的数目写下来,待本宫抵达以后,让人宣读。让受难百姓知道,朝廷上下的官员,虽然不能一同前往,可是他们的心意,已经随着本宫抵达。” 什么?要写下来? 不止百官愣神,就连燕无恙也愣住了。 若真的当着百姓的面宣读,前有皇姐嫁妆,后有百官俸禄,谁记得他这个皇帝? “皇姐将朕私库中的东西,全都带走,用来给百姓添置东西吧。虽然朕私库里的东西不多,但是,哪怕能为百姓多添一碗热粥,也是好的。” 燕无赦深深的感动到了。 “陛下放心,本宫定然让人把这句话说给百姓听。让百姓们知道,陛下虽然身在上京,却时时记挂着他们。” 燕无恙满意的点头,随即钦点随行官员。 即便是有些人不愿意前往,也不敢抗命。 这是两个月以来,燕无恙最满意的一次上朝。 圣旨下达,之后燕无赦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举动。 募捐! 面向整个上京城募捐。 百姓自愿,达官贵人富户则是让人拿着圣旨拿着账本,上门募捐。 且谁捐赠了多少,还会张贴榜单,贴满上京闹事。 此举一出,达官显贵富户们全都叫苦连连。若是碰到不想给的,后面还跟着户部跟刑部的人,大有不给就查的架势。 达官显贵经得起查吗? 富商们经得起查吗? 于是他们纷纷找上燕无赦,私下里捐赠几千几万里两,只有一个要求,榜单上只能写几百两。 燕无赦统统表示理解,并收下。 就连官员家眷都捐献金钗银镯体己,后宫的嫔妃们,怎么能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流水一样的金银首饰送至公主府,其中就有太后所送一百两。 燕无赦接到以后冷笑,立即让人张贴出告示。 太后捐赠一百万两。 第22章 一百两变一万两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满榜单都是一二百两,突然冒出个一百万两,威力虽然比不上移山填海,却足以让所有上京百姓哗然。 “太后哪儿来那么多银子?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太后家里是小官出身吧?” “你那都是多久的老黄历了,现在太后的兄长可是执掌户部。可就算是执掌户部,也弄不来这么多银子啊?” “前两日听说,陛下为了给公主凑嫁妆,把国库都给掏空了。太后的私库,比国库都不差呀。” “肯定是先帝在的时候,赏赐的。” “这也不对,先帝有钱赏赐,没钱出军资,还得用女儿当借口,挪用女儿的嫁妆吗?” 现在整个上京城谁不知道先帝打肿脸充胖子,安阳公主也是可怜,明面上十里红妆,实际上却是十里白条,就没有见过这么坑女儿的。 太后能出一百万捐赠,就说明她手中还有不菲的钱财。 问题就来了,为什么先帝发愁军资的时候,太后不出钱? 一时间众说纷纭,说的最多的就是,先帝有许多儿子,而太后只有陛下这一个儿子,自然是更心疼儿子多一些。 等宫里知道的时候,宫外已经发酵的差不多了。 太后开始还沾沾自喜:“算她知道顾全哀家的面子。” 直到燕无恙风风火火的赶来,这股自喜顷刻换成滔天怒火。 “哀家就知道那个孽障见不到哀家好,陛下,你快下令让人去改榜,把燕无赦叫进宫,哀家要骂死那个蠢东西。” 蠢货,连尽孝都不知道怎么尽,活该不得她的喜欢。 燕无恙想的却更多,等他盘问过后得知母后只给了一百两捐赠,只觉得刚压下去的火气,再次上涌。 “母后放心,朕会解决这件事,既能保住母后的贤名,也能让母后出气。” 太后破涕为笑:“哀家最信任陛下了。” 很快一万两银子就从宫中抬进公主府,冯久衡亲自押送。 “公主,太后宫里的四喜托上奴才,说他把给百姓捐赠的一万两,错听成了一百两,找老奴过来当说客。” 燕无赦自然还是在养病,清点捐赠都是交由陛下委派的人。 “就是那个在母后身边用的得力的那个?” 冯久衡笑着拍手:“公主真是好记性,就是那个狗奴才。说起来,他还是老奴带过的徒弟呢,老奴这才腆着脸过来求恩典。” 燕无赦一脸纳闷:“你刚才说的一百万两,是怎么回事来着?” 冯久衡睁大眼睛,疑惑道:“公主不知道啊?” 燕无赦:“本宫那日从宫里回来以后,一直闭门调养,不理俗事,你仔细再跟本宫讲讲。” 冯久衡嗨了一声,从头到尾又说了一遍,说的口干舌燥才停下。 “原来是这么回事,想来母后肯定非常生气,待本宫查明缘由后,定进宫给母后一个交代。” 冯久衡见好就收,带着人离去。 一日后,燕无赦亲自进宫向太后说明此事。 都走到宫门口了,却被告知太后正在安歇。 “公主,太后有话,要是您来了,就让您在门外等一会儿。” 燕无赦看着外面的炎炎烈日,笑道:“怕是不行,城门口的告示还没改呢,那告示多贴一会儿,上京的百姓就会多猜疑一会儿。既然太后在休息,那本宫去见陛下,也是一样的。” 她说完不理宫人的欲言又止,转身离开。 “陛下,本宫已经查明,是写榜单的时候,把太后的名字跟一个官员写错了,本宫来的时候,已经让人拿着纸签把太后的名字给替换成官员的名字了。” 燕无恙想了一会儿,若是更改银子的数目,确实给人一种事后描补的感觉。 名字写错这个理由,比数目写错要好听一些。 “就按照皇姐说的这么办吧。” 燕无赦:“上京城的百姓非常关心受难的百姓,家中有余钱的,捐赠余钱,本宫已经把数目记载到账本上,承诺待国库充盈,双倍返还他们。” 燕无恙挑眉,有些不悦皇姐的多此一举。 “家中没有余钱的百姓,也拿出了家中的余粮衣物等用品,本宫也让人造册。这些都是百姓们的真心实意,待国库充盈以后,这些好人,都该得到回报。” 既然承诺已经给出去,燕无恙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煞风景。 “皇姐说的是,这正说明我大燕百姓淳朴善良。” 燕无赦:“本宫打算三日后出发,越快过去,越能多解救一些人。” 之后燕无恙又问了些赈灾事宜。 “上京余粮不多,只能挤出三千斤粮食跟一千斤的药材。等皇姐到了黄河以后,可酌情开仓放粮。” 燕无赦心中冷笑,黄河水患严重,怕是连粮仓都冲走了,开仓放粮说的好听,却只让放黄河附近的粮仓,她去了放泥沙吗? “陛下放心,本宫既然是代天子赈灾,自然不会损了天家的威名,这趟差事若是办好了,陛下自可掌控黄河附近官员的委派权。趁着这段时间,陛下可以挑选一些人才出来。” 燕无恙还没有想这个问题,被提醒过后才恍然大悟,紧接着就是懊恼。 这些他明明也能想到,为何皇姐要跟他再说一遍,是觉得他想不到这些吗? 燕无赦出了皇宫以后,就开始安排离京事宜。 当天,就有八名随行官员前来拜见。 其中两个武将,一个是御前侍卫统领严峰,一个是虎威将军府的江守慎。还有两个太医跟四名户部礼部的官员。 八人分别对各自的职责进行了报备。 严峰:“臣带一千御林军随行护卫公主的安全。” 江守慎:“臣带五百精兵负责外围,一是保护公主的安全,二是押送财物。” 太医:“臣等会沿路召集民间医者,一同前往黄河,顺便沿途收集药材。” 太医:“臣为这次随行赶制了三百粒清热丸药,五百个驱蚊药包,以及一百付用来驱除疫症的草药。沿途若是能采购到药材,还会继续制作。” 礼部:“臣等负责到地方以后,与当地官员的交接。” 户部:“臣等负责记录钱粮的出处,以及到地方以后发放钱粮。” 燕无赦听完以后,吩咐道:“押运钱粮的精兵太少了,再去征集五百,若是征集不到,就出钱去民间请镖师武师。” 江守慎犹豫了下领命去办。 “还有,太医,你们拿着圣旨去上京各大药房买药,留下上京百姓所需的常用药,其余全都买来。” 两个太医也领命去了。 第23章 十五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韩迁很晚才回到府中,明日就是出发的日子。 “殿下,今日陛下把臣叫进宫中,让臣陪同殿下一同去赈灾。”本来他也打算若是陛下不委派,就借着去东山修建陵墓脱身。 没想到陛下还算是有些人性。 燕无赦也料到燕无恙会召韩迁进宫了,若他是个聪明的,早就在下圣旨那天,就把韩迁叫去。 今日才叫,说明燕无恙多疑的毛病又犯了。 “他有没有说什么?” 韩迁:“他劝咱们夫妻和睦,还说是想借着这次机会,让咱们冰释前嫌。” 他倒是好算盘,无时无刻不在收揽人心。 “你是怎么说的?” 韩迁:“臣自然是多谢陛下百忙之中,还关心臣的家务事。”、 都在意料之中。 “外面都安排好了吗?”这一趟黄河之行路上肯定不太平。 韩迁:“臣已经全都安排妥当,殿下放心。” “银子呢?”她指的是从棺材铺里运出来的银子。 韩迁:“臣亲自清点封箱,贴的封条,还安排了几个可信的人守着。” 那就没事了。 “你退下吧。”她今夜要好好洗漱休息,路上怕是就没有这么悠闲了。 刚准备吩咐准备热水,就看到韩迁还站在那里不动。 “还有事?” 若不是重要的事,韩迁不会如此不识趣。 “殿下,今日是十五。” 燕无赦锋利的视线压过去,十五怎么啦?他要烧香拜佛啊? 直到看出韩迁脸色有些尴尬,她猛的反应过来。 十五啊,每个月合房的日子。 这次轮到她不自在了。 “本宫的身体还未好。”最主要是没那个心情。 韩迁:“臣知道,臣什么都不会做。” 既然不做,那怎么不走? 难不成只是想单纯的跟她躺在一张塌上? 两辈子加一起她都忘了跟韩迁躺在一起什么感觉了,唯独让她印象深刻的是韩迁牛一样用不完的力气。 埋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随着此刻的气氛,慢慢的浮现在脑海中,然后死死的停在横冲直撞的画面上,定格。 瓷白的脸,控制不住的成了桃花粉。 “臣这就去做准备。” 不就是纯躺榻吗?准备什么? 窗户开合,室内已经只余下她一人。 等她洗漱好以后,回到内室,韩迁已经躺在外侧发出清浅的酣睡声了。 直到她躺下,韩迁也没有醒。这些日子他忙的团团转,确定好黄河之行以后,就更忙了,有几天他夜里都没有回来,第二日再来的时候,她才知道他去筹集跟运送物资了。 睡吧,明日过后,就不能像今日一样,好好的躺在榻上休息了。 疲惫涌现,燕无赦闭上眼睛。 黄河之行在高调募捐下,临行时候,送行的人犹如一片汪洋,声势浩大。 不仅有皇帝太后,就连小产静养的吴敏君也来了。之后便是百官跟百姓。 “皇姐此去一定要万分小心。”燕无恙满脸不舍的关心道。 太后拿了一串佛珠递给燕无赦:“自从你出事以后,哀家每日斋戒沐浴,虔诚在佛前跪拜,只求你能平安顺遂。这是哀家供奉在佛前的佛珠,你戴上,各路神佛肯定能保佑你一路顺利。” 燕无赦接下佛珠。 吴敏君穿的很厚,若不是有碍观瞻,她怕是会披着披风把自己从头裹到脚。 “本宫以后每日都会在佛前为皇姐祈福,也没什么好送给皇姐的,之前家里进宫给本宫送了一根品相好的人参,就赠与皇姐,皇姐定能平安返回上京。” 燕无赦一旁的人接过参盒。 “皇后养好身体,本宫还等着皇后为本宫添一个健康活泼的小侄儿呢。” 吴敏君脸色苍白的笑了笑。 与亲人拜别,百官拜别,她站在马车上,回头看了一眼皇宫。 视线下移,叮嘱道:“照顾好母后。”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进了车厢。 马车缓缓离开皇城,穿进上京的主干道,往来百姓虔诚叩拜,燕无赦吩咐了锦绣两句,后者把话传达给侍卫。 经由侍卫的口,她说的话,传达到路过的每一个百姓耳中。 “长公主感谢上京百姓对黄河落难百姓的捐赠,待抵达黄河之后,定当张贴告示,把每一个百姓的捐赠,悉数告知落难百姓。” “一捧稻米,熬成米粥,可救十人性命。” “一捧粟米,煮成米粥,可救十三人性命。” “一捆干菜,煮成菜汤,可救二十个百姓。” “一捧白面加上一捧青豆,可救三十个百姓。” “一件衣物,一条被褥,可救五六个孩子老人。” …… “上京百姓救数十万百姓,胜造百万浮屠,你们的情谊本宫记下了。你们的恩情,黄河百姓定能收到。” “好心一定会有好报,我大燕朝百姓,上下一心,定能战胜一切苦难。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此举以后定能传位佳话!” 高亢之声,穿过大街小巷,所到之处,无一人喧哗,全都饱含热泪,送别长公主。 此情此情,让站在宫墙上的燕无恙黑了脸。 马车缓缓驶出上京,高亢的声音这才停下。 “公主,这样会不会太高调了?您平时不是都喜欢低调行事吗?”锦绣小心翼翼的说道。 燕无赦似笑非笑道:“此情此景,若是本宫再不高调,百姓肯定以为本宫对赈灾没有信心。” 碧翠眼前一亮:“奴婢知道了,公主是在鼓舞士气。” 燕无赦笑了一声,吩咐道:“把马车前后的遮帘都去了,天气太热,咱们若是闷在马车里,怕是还未到黄河,就先中了暑气。” 锦绣犹豫道:“公主,这不好吧?咱们都是女子,外面都是男子,怎么好在那么多男子面前抛头露面?” 燕无赦脸色瞬间降到冰点。 “掌嘴!” 锦绣眼圈顿时就红了,她是为了公主的名节着想,公主怎么能怪罪她? “怎么?本宫让你扇脸,你不服气?” 锦绣赶忙双膝跪地:“奴婢没有。” 燕无赦:“若是你觉得跟本宫去黄河委屈,现在就回上京吧。” 锦绣吓的连忙求饶:“奴婢不敢,奴婢这就扇自己的嘴,求公主不要让奴婢回上京。” 燕无赦脸上扬起冷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碧翠,你来动手,若是打的不响亮,本宫就让外面的侍卫来教教你。” 第24章 一介女子不能干政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锦绣跟碧翠的脸都被吓白了。 公主越来越疯了,她们就不该跟着出来。公主只折磨驸马一个人多好,为什么还要折腾她们这些无辜的人,又不是她们害的公主没了孩子。 遮帘拉上去,四面的风透进来,随后还有传出去的巴掌声。 随行的护卫好奇的看了一眼,看清楚里面的情形以后,快速把头转向前方。 出城的时候百姓相送,本以为公主是个忧国忧民的仁善样子,没想到私底下竟然如此苛待身边伺候的人。 不少御林军心中不屑嗤鼻。 燕无赦不说停,碧翠也不敢停下,还不敢扇轻了,就怕这巴掌会抽到她脸上。 没一会儿,锦绣的脸就红肿的不能看了。 燕无赦贪婪的看着上京城外的情景,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出上京城了,城外天地辽阔,她却只能被困在一个小小的朝堂,每日里从秃鹫野狗嘴里夺食,与蛀虫瓦狗争辩的面红耳赤。 她是得有多憋屈呀! “传令下去,快马加速。”斩钉截铁的命令,传达出去。 严峰皱眉:“公主,不少御林军跟精兵都是徒步,若是咱们纵马,他们肯定追不上。” 燕无赦满脸威严:“咱们是去赈灾,不是去游山玩水。越快抵达黄河,就越快能救治灾民。咱们承载的是灾民的殷切盼望,你知道晚到一日,会死多少人吗?” 一旦灾民看不到希望,就会心生死志。人若是生了死志,连片刻都坚持不下去。 严峰合上嘴,皱眉看向身后。 燕无赦:“能跟得上的就跟,跟不上的留银子给他们到驿站买马车,到下一个休息地,汇合。” 严峰意外的看了车内一眼,他以为公主会不顾普通士兵的死活,没想到会出钱让他们买马车。 这时候韩迁主动让出他乘坐的马车,他与江守慎商议。 “我这马车中能装八九个人,本驸马去乘坐公主那辆车。” 江守慎朝公主的豪华马车看了一眼,这两人不是已经闹僵了吗?公主会允许吗? 不管他如何猜想,韩迁已经提着东西去追赶公主的座驾。 “殿下,臣把马车腾出来,能装下八九个精兵。”他站在车厢一旁小跑着追赶,并未进马车。 燕无赦一开始不语,后来可能是觉得这样太不合规矩,就松口道:“你坐外面。” 韩迁立即绕到另一侧,跟马夫坐到一起。 很快就安排完成,原本有一千五百人的护卫,到最后能跟随的只有四百人,硬生生砍的只剩下一个零头。 “公主,只有四百人护卫,会不会太少了?”严峰担忧的问道。 若是只护送公主一人,四百人不成问题。但是他们还押运了二十多车的钱财跟物资,这就有些危险了。 燕无赦:“刚离开上京,又不是到了黄河,没有民变的灾民,就不会有事。若是买马车顺利,不用几日,后面的一千多精兵,就会追赶上咱们。” 公主说的在理,严峰没有坚持,随即命人快马加鞭赶路。 马车疾驰而过,很快就把一千多的精兵甩在后面。 接连狂奔了一上午,中间让马休息了一会儿,路过两个城镇与多个村落,直到抵达落霞镇的时候,严峰上前询问。 “公主,马又跑不动了,不如趁着到落霞镇,休息一会儿,用些饭菜。” 燕无赦:“让人先行进镇,通知当地的官员,不用接驾,本宫要的是粮食跟药,用银子跟当地买。” 严峰立即让人去办。 落霞镇驿站,御林军挡住了当地官员的拜见。 虽然公主说不用接驾,但是当地官员哪个敢当真。尤其是知道公主是前往黄河赈灾以后,更是毕恭毕敬。 “长公主前去黄河赈灾,仁心仁德,劳苦功高,本官命人准备了上好的补品给公主补身。” 六个衙役,分别抱着六个厚实的盒子。从外面的大黑漆盒,就能看出里面东西必定也是价值不菲。 附近镇上的官员也快马加鞭赶来送孝敬,眼睛扫过去,要么是精美的盒子,要么就是一米多长的大箱子。 “还请官爷通报一声。”县令说罢就要往御林军手上塞银子。 房门打开,燕无赦从屋里出来,后面跟着提着食盒的锦绣跟碧翠,两人找了张干净的桌子,把食盒中的饭菜摆上。 “参见公主!” 县令等人见到燕无赦以后,立即跪拜。 燕无赦:“你是何广道?” 为首的县令一惊,他并未自报家门,公主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公主英明,下官正是落霞镇的县令何广道。”何广道恭敬的跪在地上,声音谄媚,极尽讨好。 燕无赦坐下,一边用饭,一边道:“你连续三年的升迁,都是本宫压下去的,你可知为何?” 何广道心里一突,有些后悔过来接驾了。 “下官没有做出成绩,辜负了朝廷对下官的信赖。” 燕无赦嘴角扬起冰冷的弧度:“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说的就是你。” 何广道立即喊冤:“下官冤枉,下官之所以有些钱财,皆是因为家中夫人嫁妆丰厚,没有其他。” 燕无赦:“之前没有办你,是朝廷腾不出手,今日刚好本宫有时间,就办了这桩贪赃枉法案。” “何广道,你十年来贪墨朝廷税银多达九万两,收受下面孝敬达五万两,纵容儿子抢占民女数名,纵容恶妻霸占百姓田地多达百亩,累累罪行,还要让本宫逐一说出来,让你死个明白吗?” 何广道脸吓的苍白如纸,整个人就跟烂泥似的瘫在地上。 上京城距离落霞镇足有两三里的路,公主不可能会知道。 燕无赦:“今日本宫就将何广道就地正法,以正朝纲。” 竟然是现在就杀? 听见这句话的人,全都震惊的看着下令的人。 “不,公主不能杀微臣。下官是朝廷在册的官员,即便是犯错,也应交由朝廷审理。公主一介女子,不能干政。” 燕无赦像是听见笑话一样,笑出声。 “真是天高皇帝远啊,本宫入朝八年有余,直到现在才听见有人说本宫不能干政?” 第25章 小丑是他们自己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何广道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脸色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急的,通红。 “公主,下官自任职期间,落霞镇从未发生过冤假错案,更是风调雨顺,没有一个百姓说下官的不是。” 他的解释被燕无赦无情打断。 “为什么还不行刑?” “是觉得本宫有很多时间听他废话吗?还是想本宫亲自动手?” 明明是一个身段纤细窈窕的女子,气势上丝毫没有女子的柔弱,反倒有着让人不敢置喙,望而生畏的威严。 “小人愿意替殿下动手。” 外面走进来一人,身上不是御林军的铠甲,也不是精兵的兵服,而是普通的衣裳。 他是江守慎雇来的镖师。 燕无赦看清来人,笑了一声。 “准了。” 镖师上前几步,拽着何广道就往外面拖。 何广道仍旧在垂死挣扎,不停的叫嚷:“下官是右相的人,公主若是现在就处置下官,不合乎审理程序……” 江守慎刚想上前,就被一人挡住。 韩迁低声笑道:“不好意思,只顾着看热闹,没站稳。” 这话谁信? 江守慎不过犹豫的功夫,再出去的时候,就看到镖师手起刀落,将何广道正法。 他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情景,暗自怀疑,这是他在镖局请来的镖师吗?怎么下手比专门行刑的刽子手还利落。 跟随何广道一起来接驾的官员,一个个吓的安静如鸡。他们在心里早就骂了姓何的几百遍,让他多事叫他们来一起接驾,现在好了,要一起死了。 正当他们害怕的瑟瑟发抖的时候,燕无赦开口:“你们去将何广道的家给抄了。本宫临行前,若是凑不齐十万两,你们的下场就跟何广道一样。” “要是让本宫知道你们为了凑齐银子勒索商户,就想想本宫是如何处置何广道的。” 其余官员皆吓的浑身一抖,赶忙前去筹集银子。 严峰在一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的职责只是保护公主,临行前陛下虽然有交代让他事无巨细的汇报,却没有让他阻拦公主行事。 况且户部跟礼部的官员一个出声阻拦的都没有,他们的品级可比他大的多。 落霞镇县令死了,他的职责由师爷暂代,一个时辰都不到,钱粮先后到位。 “出发。” 落霞镇虽然只是他们途中遇到的一个小地方,但是今日公主的行事,却让一行人对她有了新的认识。 下午的时候,仍旧快马狂奔,中间停顿了两次,在驿站里换了两次马,继续狂奔。 夏日里如此强度的赶路,不少御林军开始吃不消了。 就算是乘坐马车,一路上就不颠簸吗? 公主金枝玉叶的,肯定会第一个熬不住,到时候速度自然会降下来。 没想到,先坚持不住的,不是公主,而是马车里的两个奴婢。 燕无赦看着趴在马车尾上不停吐的两人,冷声道:“下一个驿站,你们就在驿站落脚,休息几日,就回上京。” 锦绣跟碧翠闻言也不吐了,赶忙哀求:“公主,我们就是一时不适应,一会儿就好了。” “都走到这里了,奴婢们不想跟公主分开。公主身边不能连个伺候的奴婢都没有啊。” 两人苦苦哀求,即便说完又趴在车尾上吐,依旧不松口。 燕无赦冷冷的看着她们,这可是她们自己选的。 “你们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护送的人以为到了夜里公主就会下令休息,没想到,并未松口。停下吃晚饭的事,更是提都没有提。 公主未免也太不把人当人了,这样下去,护送的人,肯定都会有怨言。 御林军们全都愤愤不平,刚要找上峰抱怨,就见他们统领严峰,从江守慎手里接过一个馒头。 他们不敢相信的往那些小兵卒们身上看,却看到他们一手握着缰绳,一手往嘴里塞炊饼或馒头。 怪不得出上京的时候,没看到他们身上背着小包袱,过了落霞镇以后,一个个后背上全都多了个小包袱。 原来这些小包袱里,装的都是吃的。 小兵卒们经常拉练,准备这些倒是也算合情理。 请来的镖师呢?他们总不会也准备了吧? 接下来的一幕,让御林军们个个发僵。 只见镖师们,镇定自如的互相递着馒头跟水囊。 那都不是递,是扔。 要知道现在马车还在狂奔中,现在又是傍晚,十米开外已经看不清了。他们看都不看,抬手就能接住同伴扔来的东西。 现在外面的镖师一个个武艺都这么好了吗? 还是说,酒囊饭袋的只有他们这些御林军? 本想鼓动所有人让公主停马休息,没想到小丑竟然是他们自己。 直到后半夜,上上一个驿站替换的驽马再也顶不住,燕无赦这才下令停下休息。 这个命令下达以后,锦绣碧翠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燕无赦出了马车,一面活动,一面看周围地势。 严峰上前汇报:“公主,咱们现在已经到了冀州,明日若是还像今日一样疾行,能到冀州与定州的边界。” 江守慎上前:“臣刚才去检查了一下,有四十多匹驽马已经不行了,接下来替换马匹是个难题。” 韩迁走近:“臣建议走一段水路。” 燕无赦看着他:“可有路线?” 韩迁:“有,出发之前,臣借来舆图,制定过几次路线。其中两条就是水路。第一条,就是从冀州顺流之下,抵达钱江渡口。若是这条水路没有问题,能为咱们节省五天的脚程。” 严峰跟江守慎意外的看了韩迁一眼,没想到驸马不仅能看懂舆图,还懂得制定路线。 同样意外的,还有燕无赦。 虽然她知道韩迁是武状元出身,却不知道他竟然懂行军。 “这条线路可行,你们觉得呢?” 经过落霞镇的事,严峰跟江守慎也不敢再把公主当成普通女子看待。 之前虽然公主也上朝,却不会说话间就取人性命,如此行事,简直比男子还杀伐果断。 严峰:“臣觉得可行,就是不知道能否找到能装下咱们这些人的船。” 四百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更何况,一趟落霞之行,他们装辎重的马车,已经从二十几辆,变成三十几辆,整整多了八九辆车。 第26章 杀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韩迁:“若是船不够,咱们就兵分两路,一部分继续走陆路,先行的走水路。” 燕无赦:“可以,就按照韩迁制定的路线走。” “今天晚上,大家都好好休息,争取明日正午前,赶到渡口。” 帐篷已经搭建好,燕无赦进了帐篷。 韩迁则是钻进了林子,这个时间,估计是去方便了。 江守慎看见公主进了帐篷,几步走到严峰身边。 “赶路都听公主的,合适吗?”公主就算是再厉害,也没有出过上京。懂什么叫赶路吗? 严峰沉默的看了一眼帐篷的方向,提醒道:“长公主跟别的公主可不一样。” 还有就是,明明已经在上京闹的那么僵的两人,现在竟然心平气和的商量行进路线,他就不觉得古怪吗? 江守慎没听懂严峰的暗示,奇怪的问道:“哪里不一样了?也是,其他公主不上朝,安阳公主上朝参政。” 即便如此,也不代表什么? 安阳公主是陛下的亲姐姐,有陛下护佑,跟其他公主,自然不一样。 严峰看了他一眼,不愿多嘴再跟他解释。 没一会儿韩迁就回来了,他手上拎着一只野鸡,一只灰兔,三两下处理干净,就架在火上烤起来。 没一会儿,炭火炙烤荤油的香气,就随着香料的加入,激发的透彻。 本就腹空鸣雷的御林军们,或是眼馋的抱着肚子看,或是心中暗骂驸马不做人。 “统领,咱们也去打一些野味吧?”驸马的手艺真是好,要香死人了。 严峰呵斥:“休要胡闹,咱们的职责是护卫公主跟赈灾银,不是让你们出来吃吃喝喝的。” “马车里有吃食,饿了就自己做。” 都这么晚了,谁还愿意动手啊。 他们抱怨了一会儿,见严峰不松口,就耷拉着脑袋去马车上找吃的了。 韩迁烤熟了肉没有急着吃,而是用洗净的芭蕉叶裹起来,埋到炭火底下,继续闷烧入味。 烤肉的香气渐渐散去,御林军们做熟了饭,这才发现,驸马做熟了肉不吃,跑去休息了。 那肉一直埋在火堆底下,明早起来,还不得烧成灰啊? 真是个怪人,怪不得能做出用公主嫁妆修陵墓的事。 转眼到了后半夜,几声夜枭发出两声渗人的叫声,树叶刷拉一声,振翅飞向夜空。 空中慢慢飘起白雾,随着风向,缓缓飘向赈灾车队。 白雾穿过躺的横七竖八的精兵跟御林军,淡淡的苦涩,让沉眠的人,倏尔睁开眼睛。 一道寒光伸进帐篷,下一秒,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的砸在马车上。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保护殿下……” 紧接着所有人全都睁开眼睛,他们刚想站起身,就发现头晕脑胀,双腿发软。 “不好,有毒。”严峰说完,摇摇晃晃的倒地。 这毒还不是一般的毒,他们神志还算清醒,只是身体软绵无力,就像是浑身筋骨都让人抽掉了一样。 火光燃起,片刻间,把整个休整的地方照的如同白昼。 朦胧间,他们看到一人迎着火光走来,抬手间,接过不知道谁扔去的一把长刀。 不好,毒性上来了,他们要死了。 他们刚要闭上眼睛,就被水泼了满脸。 “咳咳咳……”神志陡然变得清醒。 韩迁一刀结果了刚才的刺客,跑到燕无赦跟前道:“殿下,肯定是来探路的。” 他们这么多人,就算是傻子也不可能单枪匹马对付他们。 燕无赦转头看向东南方向,声音冷冽道:“他们来了。” 来什么? 什么来了? 清醒过来的严峰江守慎等人一个个神情恍惚,他们好像看到娇滴滴的公主,手里拿着一把刀。 做梦,他们肯定是在做梦。 三十几个镖师,迅速朝燕无赦靠拢,分别站在她东南西三个方向,把她的后背牢牢的遮挡住。 几乎是眨眼的时间,一群黑衣人杀到。 其中一个黑衣人似乎是没有料到他们这么多人还清醒着,蒙着面的嘴动了几下。 “老五呢?” 韩迁指着被他砍杀的刺客,冷笑道:“你们马上就要去跟老五作伴了。” 黑衣人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横七竖八或躺或趴着的护卫们,猖狂的笑了一声。 “爷爷们今天就送你们上路!” 燕无赦无意与他们这些马前卒废话,指着黑衣人道:“今日就用你们的血,祭本宫手中的刀。” 八年了,让她试试手上的兵器,还听不听使唤。 暴喝下令:“杀!” 反手抽出长刀,她冲在最前。 身后的镖师们如同一道密不透风的墙,把她身后护的密不透风。 寒光一闪,人影掠过,刺客手中的兵器刚抬起不到一半,脖子上就多了一条血线。 手起刀落,周身气势惊人,刀刃落下之时犹如点睛妙笔,却直奔要害。 一招一条性命,仅仅片刻,八人已经身首异处。 目光所及,所有人皆震惊的忘了呼吸。 安阳公主会武功? 怎么没人说过安阳公主武功如此不俗? “撤,赶紧撤!” 刺客头目被燕无赦骇人的杀人手法跟超凡的武艺吓的连连下令。 以往都是老五先在前面放药,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他们过去清扫。从无疏漏,今日却踢了铁板。 燕无赦手掌上翻,长刀上汇聚成一道水流的血珠被震的一干二净。 “既然来了,就把人头全都留下吧!” 话音落下,身后镖师一拥而上,没有犹豫迟疑,在刺客们的哀嚎惨叫中,手起刀落。 不过片刻之间,已经没有一个刺客是站着的。 不用她吩咐,镖师们默契的上前补刀,即便是已经身首异处的,也不放过,人身几处要害,分别都刺了一刀。 噗噗噗的兵器没入声,犹如勾魂曲,让躺在地上的其他活人,冷汗瀑下,生怕被当成刺客被补刀。 燕无赦看了荡平的“战场”一眼,转身走到火堆处,抬手间,刀身没入地面六寸,立在一旁,纹丝不动。 韩迁往马车走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个水囊。 “殿下,白天忙着赶路,肯定没有吃好。洗一下手,吃些东西,好抵御强敌。” 御林军跟精兵们终于知道韩迁埋到火堆里的烤肉是干嘛用的了。 第27章 还有脸饿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这怎么跟传言的不一样啊? 传言安阳公主跟驸马已经闹得要分府别居的地步,若不是陛下在中间调停,两人早已经和离。 韩迁如此殷勤,伺候周到的模样,哪里像是要和离? 伺候他自家祖宗都不见伺候的这么周到吧? 芭蕉叶的清香已经完全去除了烤肉里面的腥气,还中和了炭火的灼气,达到了一种外酥里嫩的口感。 燕无赦接过一只烤野兔的前腿,咬了一口,齿颊留香。没看出来,韩迁竟然会厨,还知道兔子前腿的肉最为软嫩。 韩迁把另一只兔前腿扯下来,然后又扯下烤鸡身上的一对翅膀跟一对鸡腿。 腿翅抹了蜂蜜,插上竹棍,重新放到火上烤。 没一会儿一种不同于之前的烤肉的香气,传扬开来,这次除了油脂与孜然的味道外,还多了些清甜。 御林军跟精兵中,也不知道谁的肚子发出了一声咕噜声,震天响。 严峰江守慎羞的恨不能把头扎进地里。 丢人啊,太丢人了。 他们才是护卫,是护送公主的人,现在反过来竟然让公主给救了。 更丢人的是,他们的人数是公主的十几倍。 还有脸饿? “殿下,清点完毕,没有活口。”镖师们补刀完回来了。 燕无赦一根野兔前腿刚好啃完,随手把骨头扔进火堆里。火堆发出噼啪的爆响声。 “肉,赏你们的。” 镖师们强壮的身体放松下来,嬉笑着把烤肉拿到一旁,分成两堆,一堆人分烤鸡,一堆人分烤野兔。 “殿下,再吃一些吧,今日过后,怕是以后的路上,都不太平了。”韩迁把一对烤的甜香诱人的鸡翅递过去。 燕无赦一边吃,一边道:“晚上留几个人警戒,天亮之前出发。” 韩迁应下了。 自觉丢人的严峰,在缓过来以后,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 “公主,要不要去检验这些人的身份?”刺客们身上,肯定会留有证明他们身份的信物。 燕无赦三两下把手上的东西吃完,道:“不用,本宫参政多年,树敌多如牛毛,查了也是白费力气。” 严峰不露痕迹的扫了眼一旁的镖师,所以公主才会带这么多护卫伪装成镖师跟着吗? “之后一路上惊醒一些,入口的东西,都检查一遍。”燕无赦提醒道。 严峰低下头:“臣下次定当注意。” 所以说,他们之后的路上,还会遭遇像今晚这样的刺杀? 既然公主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提前提醒? 燕无赦不用猜就知道严峰想什么,若是提前告知了,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谁知道这四百人里面有没有混入他人耳目?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接下的到底是什么任务。 他们在接下护送她任务的时候,就已经是被抛弃的弃子。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吃下了韩迁递来的两根烤野兔前腿,一对鸡翅,还有一只鸡腿。 自从她吃下还魂丹以后,不仅饭量变大了,力气也比之前大了不少。 她现在的身体,比没中毒之前还好。 “不吃了。”又一根鸡腿递来的时候,燕无赦果断拒绝。 她一会儿还要休息,不想吃的太饱。 韩迁折回手,很自然的把鸡腿送到嘴里。 真香,真甜。 御林军还有精兵们,眼巴巴的看着公主回了帐篷,镖师们吃饱喝足往地上一躺。 他们呢? 他们怎么办? 那些尸体怎么办? 总不能让他们跟刺客的尸体睡一起吧? 那身首异处的,他们怎么睡得着? 江守慎摇摇晃晃的朝韩迁走过去,无他,韩迁还守在火堆旁,背对着他们,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不认识镖师,不敢去跟公主对话。他只认识韩迁,刚好敢跟韩迁说话。 “驸马?” 江守慎走近以后,这才看清,韩迁在擦刀。 所以刚才是他把刀扔给公主的? “还不去休息?”韩迁把长刀擦拭干净,归入刀鞘。 江守慎心道,这时候谁他妈睡得着啊? “驸马一早知道公主会武?” 韩迁古怪的扫了他一眼:“先帝活着的时候最宠爱的就是长公主,长公主既然能临朝,会武有什么稀奇。” 话是这么说,但是架不住谁都没有见过。之前他经常听朝臣传,公主今日又舌战了谁,口舌堪比刀剑,把哪个大人杀的体无完肤。 今日却看到公主真的在用刀,还武功高强,世上有几个女子能做到公主这样? 韩迁:“不要想那么多,安排好守夜的人。” 他说完就抱着刀离开了。 江守慎刚要去找严峰说话,就见他也转身离开了,只能悻悻的去做安排。 没一会儿,休息地就陷入一片安静。 严峰躺在帐篷里,几次摸出纸笔,最后都放了回去。 两个时辰后,天还黑着,镖师们已经起来套好驽马。 几乎是外面有响动的那一刻,燕无赦也睁开眼睛。 “公主,出发了。” 韩迁坐在马车上朝马车里说了一句,紧接着马车开始移动。 一直昏迷在马车上的锦绣跟碧翠,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直到马车开始狂奔,也不见两人醒来。 半个时辰以后,天光已经大亮,不远处响起轰隆隆的马蹄声,扬起的尘土,好像升腾的浓雾。 “公主,前面有很多骑马的人朝咱们过来了,人不在少数。”不怪他们如此紧张,实在是昨晚的教训太过深刻。 燕无赦冷静道:“跟所有人说,若是分散,幽州汇合。” 他们一行,足有四百余人,对方真的想弄死他们,必须派比这多一倍的人来。一时间,不可能抽调那么多人出来。 只有一个可能,来人想要把他们冲散,减少人数后再杀。 严峰江守慎眼睛里吃惊一闪而过,公主怎么会知道? 锦绣跟碧翠已经醒来,她们听见公主这么说,先是疑惑,紧接着就开始若有所思。 很快就容不得她们多想了,骑马的人,已经能看到身影。 眨眼就能到近前。 “不好,他们在拉弓。” 一声呐喊,紧接着就是箭雨落下。 严峰扯开嗓子,高声呐喊:“别忘了之前跟你们说的话,现在,都给我冲杀。” 第28章 手中兵器还认她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密集前行的四百人,就是个活靶子。流箭之下,很快就有人受伤。 驽马惊了以后,四散奔逃。 韩迁纵身跳到马背上,抽刀劈砍,不能让箭射中驽马。 一阵箭雨过后,来人手持兵器,直接朝着拉钱货的马车奔去。 把钱粮劫下,他们即便到了黄河也是死路一条。 不用他们动手,那些灾民,就得吃了他们。 江守慎扯着嗓子暴喝:“守住马车。”他喊完,立即催马奔去。 同样危险的还有燕无赦这里,她的豪华马车,成了最容易辨识的目标。 一半的刺客,都冲着她所在的马车来了。 韩迁左劈右砍,利落的往后一躺,躲过刺客的板斧横扫。 突然,一股杀气从背后传来。 殿下… 不等韩迁转过身,一个人影已经飞出马车。 紧接着马车里响起锦绣碧翠凄厉的尖叫声。 “殿下,刀。”韩迁抽出腰间悬挂的长刀,反手递过去。 燕无赦接过长刀,脚尖一点,踩着韩迁胸口,刀光一闪,马车两侧的刺客手臂落地,再一闪,两人落地。 提气纵跃,双臂犹如鹰隼一般展开。双脚落到哪个马背上,哪个马背上的刺客就会命丧当场,跌下马背。 “殿下,马战用刀多有不便。” “接着!”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紧接着朝燕无赦扔去一根长棍似的东西。 紧接着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长棍,而是一杆长枪。 燕无赦握住长枪,一脸狂笑,她手中的兵器,还认她。 长枪一扫,疾风呼啸,杀气凛凛,刺客手中的兵器还未碰到长枪,整个人就先倒飞出去。 紧接着燕无赦所到之处,就是一场撼天动地的收割。她一个人硬生生杀出千军万马的气势,很快就把所在的四周杀成了空白地带。 刺客们从嗤笑到胆寒的转变,不过瞬息。 “撤,快撤!” 勒马的嘶鸣声,连成一片,燕无赦手中长枪指着他们。 “来了就别想走!” “杀!” 形势在瞬间逆转,不是刺客来给他们分流,而是他们斩杀刺客。 严峰眼睁睁的看着镖师们如同久经沙场的老兵一样,催马冲进刺客中,游刃有余的杀敌。 他想起哪里不对了,之前总觉得镖师们补刀古怪,现在想来,这种补刀的习惯只有上过战场的老兵才会有,就是为了预防敌人混在死人堆里装死。 再想到刚才镖师扔给公主长枪的动作,还有公主用刀的手法。 那不是刀法,是枪术,是军中杀人之技。 镖师们是公主豢养的私兵。 严峰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片刻间,战场归于宁静。 “殿下,咱们的驽马脚力不行,让他们跑了几个。”镖师上前汇报。 燕无赦眼神中杀气还未散去,整个人看起来杀气腾腾。 “把他们身上的衣服扒下来,武器收缴。” 镖师们无人提出质疑,燕无赦一个命令,他们一个动作,一半人弄衣服,一半人收兵器。 韩迁从马上跳下来:“殿下,刺客们所骑的骏马都是良驹,可以用来替换咱们的驽马。” 燕无赦抬手把长枪入地六寸,她也要挑一匹良驹。 “能替换的,全都替换掉。” “是。” 跟游刃有余清扫战场的镖师们一比,御林军跟精兵们就像是初入战场的新兵蛋子,一个个缩手缩脚。 那还是公主吗?该不会是某个长得像公主的男人假扮的吧? 也是,真正的金枝玉叶,怎么可能跑去黄河赈灾。被推去黄河的都像他们这些没有靠山的倒霉蛋。 严峰吸了一口气,呵斥手下:“还不赶紧去帮忙。” 江守慎也反应过来了,连忙催促手下一起去帮忙。 燕无赦选了一匹枣红色的良驹当坐骑,上去跑了一圈,马儿很配合,不像外表那么难驯。 就它了。 韩迁也从良驹中选了一匹,就是看起来没有燕无赦选的听话,摇头晃脑踢了好几脚,被抽了两鞭子才老实。 “殿下,这马也看人下菜碟。看到殿下厉害,就老老实实的,看到臣弱一点,就尥蹶子。” 不少人听见这话被雷的不行,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奉承讨好的话? 联想到昨日驸马给公主殷勤烤肉,他们恍然大悟,原来韩迁竟然是这样的驸马。 上京传的那些,都是假的。 他们都被骗了。 燕无赦嘴角上扬,意有所指道:“大多数马都很聪明,它们懂得,该听谁的话,能让它们活命。” 韩迁:“自然是殿下能让他们活命,只要他们向殿下献上忠诚。” 战场很快打扫完毕,燕无赦立即下令启程。 这次她走在最前,高头大马上的背影,在御林军跟精兵眼中不再纤细,而是健美挺拔,如同一座不可翻越的高山,充满着令人生畏的压迫感。 四百多人,有五六十人被冲散,三十多人受伤,十五人被杀。 临行前,受伤的被留在原地,还留下五个轻伤的照顾他们,马车跟物资也给他们留了一些,再次出发,还剩下三百人不到。 跑了两个时辰,途经一座驿站。 御林军跟精兵们连续经历两次刺杀,已经草木皆兵。 “公主,我们先行去检查一遍驿站。”严峰觉得御林军想要重新找回自信,必须要做些什么,证明他们有用。 燕无赦:“去吧,小心一些。” 严峰亲自带着十个人先行一步,他们一行放慢速度,直到抵达客栈,严峰等人已经检查结束。 “卑职已经检查过他们的户籍文书,没有问题,驿站里的食物跟水,也没有问题。” 韩迁:“草料呢?” 严峰一愣,他们只想着人入口的东西,马入口的东西忘了。 “卑职这就带人去检查。” 燕无赦进了驿站,韩迁不放心的又检查了一遍。 “御林军里都是官宦子弟要么世家子弟,从小养尊处优惯了,缺少历练。” 燕无赦挑眉看了他一眼,韩迁这话说的,好像他不是官宦子弟一样。 严峰检查结束,回来向燕无赦禀告。 “这个驿站偏僻,只有两匹马,还是干瘦的老马,草料很少,还算干净。” 燕无赦起身往外走。 “继续出发。” 严峰一愣,不休息吗?就算是他们不休息,马也得休息一会儿啊。 韩迁见严峰不动,拽了他一把,用眼神示意他跟上。 第29章 公主下令追杀自己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待出了驿站,韩迁才道:“这是一家挂羊头卖狗肉的黑店。” 江守慎也凑过来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韩迁神秘道:“因为厨房里,只有肉,没有菜。” 这算是什么发现? “或许菜还没有买回来呢?” 韩迁笑了一声:“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到哪里去买?” 严峰眼神变得锋利:“偏僻的驿站,都是自己种菜。” 韩迁:“一看你们就没有出门的经验。” 江守慎脱口而出:“你有啊?” 韩迁摸了下鼻子,快步牵马上马。 其实除了厨房以外,还有很多疑点,比如说柜台上摆的算盘落了一层灰,驿站里的人,贼眉鼠眼的朝他们马车上看。还有掌柜的手掌粗糙,身上的衣服并不合身等等。 路上燕无赦还说了一种可能。 “打咱们主意的或许不止本宫的仇人,还有悍匪。” 严峰目光凝重:“冲着赈灾银来的。” 韩迁扫了严峰一眼,补充道:“不止悍匪,咱们也该小心接下来会遇上的灾民。” 江守慎听的汗毛直竖,感觉以后的路,碰到谁都像坏人了。 韩迁朝身后马车看了一眼:“殿下,不能再带着她们了。” 燕无赦:“本宫提议兵分几路,引开敌人的注意力。你们以为如何?” 这话显然不是问韩迁,他本来就听公主的。 江守慎看了严峰一眼,后者道:“卑职还是觉得一起走比较好,虽然目标大,但若是碰上小股势力,咱们就能保住赈灾银。” 江守慎:“卑职也觉得这样走更安全一些。” 韩迁:“臣觉得殿下的提议很好,殿下乘坐的马车,太惹眼了。你们别忘了,此次去黄河,除了要保护赈灾银,还要保护殿下的安全。” 严峰不说话了。 “就按照本宫说的办,兵分六路,每五十人,运送五粮马车的物资。五十人目标小,可伪装成运送粮食的商户,或者是押运的镖师。” 严峰见公主毋庸置疑的安排接下来的行程,想要再反对,已经开不了口了。 但是有句话,他不得不说。 “公主,这些银子跟粮食可是灾民的命,若是没了,怎么办?” 燕无赦:“本宫既然这么安排,自然就会负责到底。” 有这句话,至少能替他手下这帮弟兄减轻一部分惩罚。 “卑职这就去做安排。” 江守慎:“卑职也去做安排。” 等锦绣跟碧翠得知她们要作为替身引开敌人以后,立即冲到燕无赦跟前哭求。 “公主,奴婢不想跟您分开,求公主带着奴婢一起走吧!” “公主,奴婢保证不会给公主添乱,求公主不要让奴婢走。” “奴婢宁愿死,也不想跟公主分开。” 燕无赦冷冷的看着两人:“现在你们还能活,若是之后跟着本宫,遇上大批流民,本宫都自顾不暇,到那时,死对你们来说,是最轻的结果。” 最重的结果,是生不如死。 锦绣碧翠狠狠一抖,抓着燕无赦的手,慢慢松开。 “若是能为公主引开刺客,就算是让奴婢死一万次,奴婢也愿意。”锦绣慌忙表忠心。 碧翠生怕慢一步,会被留下一样,紧随其后道:“奴婢也愿意。” 燕无赦没说的是,就算是把她们留在这里,她们一样会生不如死。 只不过后者的折磨时间会更长。 她要用钝刀子慢慢割她们的肉。 很快安排好,燕无赦也换上了男装。 马鞭扬起,落下发令。 “出发。” 六支队伍,分别朝着六个方向出发。 跑马半个时辰以后,燕无赦下令改道。 严峰江守慎皆是一愣,不是去渡口吗?这条路是最快抵达渡口的路,为什么要绕道? 江守慎对严峰道:“我去问问韩驸马。” 很快就从韩迁那里知道结果。 “殿下的心思没人能猜得透,你们只管跟着就行。” 江守慎没得到想要的结果,失望的去给严峰传递消息。 严峰看了看始终冲在最前的人,又看了看始终落后于她半个马身距离的手下们。 “不要再废话了,咱们跟着就行。” 他们若是出了事,公主也跑不掉。 事到如今,他们除了听令,已经别无他法。 狂奔了一个时辰以后,燕无赦下令停下吃饭休息。 等吃饱喝足再清点人数的时候,严峰发现少了五人。 “不用去找了。背叛本宫的人,不配追随本宫。”燕无赦并未看向严峰,但是严峰却知道,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刚才只有他起身了,虽然只抬起手掌那样厚的高度。 之后燕无赦下了一个让御林军跟精兵想破头都想不到的举动。 “换上刺客的衣服。” 镖师们笑着去找合身的衣服,轻松自在的模样,好似早就料到公主会下这样的命令。 韩迁没去,就在严峰江守慎两人以为韩迁终于不听公主命令的时候,就见他从马背的褡裢里掏出一身黑衣。 江守慎怒指:“他还敢说他不知道?” 严峰撇了他一眼,起身去找衣服。 “殿下,我们全都换好了。”镖师们甚至把有血迹的裁剪掉,有破损的拿针线几下缝补好。 神乎其技的手艺,看的江守慎目瞪口呆。 他想上去套近乎,没有一个镖师搭理他。 燕无赦拿出一条黑色的飘带,绑在额头,绝美的脸上,顿时平添了飒爽之气。 “记住,咱们是金剑门的人,接到江湖追杀令,要燕无赦的项上人头。” 啪的一声,江守慎手中的兵器砸到脚上。 公主下令追杀自己? 他们有没有听错? 那个金剑门不是一向以歹毒著称,最喜欢给人灭门,已经销声匿迹十几年了吗? 公主就不怕真的把金剑门给招来吗? 韩迁:“殿下真是足智多谋,若是咱们也变成追杀的人,岂不就等于完美的隐身了吗?” 燕无赦嘴角扬起:“不止,本宫还要搏一把大的。” 砰~ 又有人的兵器掉到地上。 “放鹰逐犬有什么意思,本宫要做,就要让他们狗咬狗,最后本宫坐收渔翁之利。” 好歹毒的计划,但是他们就是想听听公主具体要怎么做,还想看看到底会不会成功,他们这种心情,有谁能明白? 第30章 口令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就在他们动身的时候,燕无赦再次下令改道。 江守慎一头雾水:“怎么又改道?” 之前他们队里的细作不是已经找出来了吗? 他也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给公主驾车的马夫都能是别人安插进来的细作,更不要说他们这么多人了。 若不是公主会武,之前在马车上的时候,公主就得出事。公主若是死了,即便他们能把银子跟粮食安全运到黄河,也是死路一条。 公主是怀疑他们这些人里面,还有细作? 他想找严峰问问,严峰不搭理他,想去问驸马,驸马也不搭理他。 附近各路人马肯定都得到消息,她是去渡口。那他们金剑门自然也要去渡口,只不过要与之前的方向偏离,做出截杀的样子。 策马狂奔半个时辰以后,他们碰到另一路人马。 先发者制人,后发者制于人。 她率先发难:“你们是哪个门派的,口令。” 如此嚣张的质问语气,俨然是一个拥有江湖地位的老江湖才有的。 这话问的来人一愣。 “我们是双刀门的,敢问你们是?” 燕无赦不可一世的扬着下巴道:“金剑门,一朝风云变~” 双刀门的人一愣,下意识的回道:“天下英雄齐相会。” 燕无赦:“我们金剑门接到江湖追杀令,追杀一人。怎么?你们也是来抢生意的?” 谁敢跟金剑门抢生意?金剑门不是已经销声匿迹十几年了吗?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 双刀门的人想了下,猜想请金剑门出山的人肯定给了巨额的赏金。 还得是金剑门威风赫赫啊,都没人请他们双刀门杀人。 “原来是金剑门的前辈啊,今日有幸得见,真是三生有幸。我等还有事要办,就不打扰前辈办事了。” 双刀门的人话音落下就要离开。 “先别急着走,找你们有事。” 双刀门的人开始发愁,金剑门虽然名声大,但是作风并不好,突然找他们,肯定没有好事。 “我们金剑门接的买卖太大了,人手有些不够,你们这些人被我们征用了。” 双刀门的人一个个怒视燕无赦,知道他们是急着干什么的吗?还征用他们? 若不是忌惮金剑门动不动就给人灭门的手段,他们早就打杀了。 “事成之后,每人一千两银子。” 双刀门人愤怒的脸,慢慢转成思考。 一千两?别是什么棘手的点子。 “先说什么事,要是送命的买卖,我们拿了钱也没命花。” 燕无赦:“取安阳公主的项上人头。” 双刀门的人,脸色一阵古怪。 他们就是听到风声,想去趁乱捞些银子的。若是下手的是金剑门,或许他们能得利更多。 “好,既然前辈这么说了,这个面子,我们双刀门肯定得给。” 严峰跟江守慎等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燕无赦跟双刀门的人你来我往,几句就制定好截杀她自己的计划,还从这些人嘴里套出她自己的“行踪。” 不能说目瞪口呆,只能说,他们现在就跟做梦一样。 公主是怎么看出他们是江湖人士的? 又是怎么知道口令的? 跟人对口令,拉人入伙,一气呵成,这一套又一套的,就不是个新手能干的出来的。 根据双刀门人提供的消息,燕无赦现在应该是往渡口的官道上,且具体到了某一个山头,某一段路。 他们立即动身前往。 约莫半个时辰以后,他们遇到十几个身形彪悍的来者。 燕无赦低头看了看已经累的疲惫不堪的枣红马,又看了看从一旁夹道上奔来的壮马。 “杀了他们,咱们能分到更多的银子。”她说完便一声令下,朝十几个人冲了过去。 双刀门的人本不想参与,奈何他们已经被十几个大汉归入与燕无赦一伙,只能被迫迎战。 十几个大汉,都不够他们这些人分的,燕无赦只分到两人,其他人都被身后护卫斩杀。 “换马,检查!” 镖师们利落的上前补刀,然后自然的在那些人身上翻找财物。 把御林军精兵以及新加入的双刀门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双刀门人讨好道:“不愧是金剑门的前辈们,个个武功高强。”还特么心狠毒辣,抢人马不算,还雁过拔毛,一点值钱的都不给别人留下。 镖师们检查过后,返身朝燕无赦点头示意,办妥了。 燕无赦嘴角冷笑,返身上马。 他们离开没有多久,就有一行人经过这里。 “十六个人,全都死了,在他们身边找到了双刀门的信物。” 毋庸置疑,肯定是双刀门干的。 “双刀门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杀咱们的人。不弄死他们,誓不罢休。” 用同样的手段,先后又收拾了三波人。 等遭遇第四波人的时候,燕无赦手指比了个奇怪的手势。 镖师们跟双刀门的人一起冲了上去,冲到一半,镖师们就折回来了。 燕无赦调转马头,冷肃下令:“走!” 正欲冲上去帮忙的御林军跟精兵急急的勒马,怎么又不杀了? 严峰等人都觉得被戏弄了,公主既然有计划,为什么不提前跟他们说? 若是他们没有像镖师们一样返回来,岂不是要白白上去送命,亦或是被抛下。 因为有这样的怨气在,严峰拼命催马。 可惜,他自诩马术精湛,却没有追上公主,甚至连镖师们都没有追上。 又过了一会儿,他们碰到一处打杀过后的现场。 严峰看着尸体上的衣着,心往下一沉。 “是御林军。” 江守慎也找到几个死了的精兵。 韩迁:“死了十个,还有四十个人,应该都逃命去了。” 严峰转过身,怒气冲冲的责问道:“若是之前咱们没有分开走,他们或许就不用死。” 燕无赦不惧任何质问,回道:“若是没有分开走,咱们遇到的就不止是小股势力,而是大批截杀,那时,他们一样要死,死的只会更多。” 韩迁看着严峰:“你想想咱们一路走来,是不是遇到的都是小股势力,若是小股势力截杀五十人,他们把银子抢走以后,还会去追杀逃跑的人吗?” 很显然,东西都到手了,他们不会再浪费人手跟精力。 若是那四十人没有人重伤,就都能活命。 第31章 臣保护殿下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殿下给他们选的是生路,不想用他们的命,去换殿下一人的命,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韩迁厉声喝道。 严峰眼神闪躲了下,随即脱口:“公主跟公主手下的人那么厉害,肯定能保住他们的性命。” 韩迁当即回道:“若是被冲散了呢?若是暗处的人对咱们用箭呢?” “之前咱们遭遇箭矢袭击,是对方没有料到殿下会武,轻看了殿下,所以没有做万全的准备。接下来他们要是加派人手,站在高地,对咱们放暗箭呢?” 到那时候,他们一个人都跑不掉。 所以殿下从一开始说要化整为零,就是最明智的。 燕无赦沉声:“本宫知道你爱护下属,关心黄河受灾百姓,若不是如此,你以为本宫会容忍你?” 这话一语双关,听的严峰后背一僵。 “出发!” 燕无赦下令,率先上马。 韩迁以及镖师们毫不犹豫的跟随。 江守慎牵着马问严峰:“咱们还跟不跟?” 严峰紧紧的盯着燕无赦一行人离开的方向,咬牙道:“跟。” 若是不跟上去,就是玩忽职守,回到上京,更是死路一条。 一行人跑了一会儿,就看到被遗弃在路上的空箱子。 燕无赦停都没停,直接飞马过去。 严峰等人很快也看到了。 “是装赈灾银的箱子,银子全都被截走了。”江守慎大叫。 严峰想下马检查一下,又看了一眼,几乎快要看不到影子的燕无赦等人,最终还是选择以公主为重。 等快到渡口附近的时候,燕无赦下令:“弃马,步行。” 韩迁以及镖师们立即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去拴马。 等严峰他们赶到的时候,一行人已经步行了几十米。 “公主,你们的马呢?” 韩迁指着不远处:“藏起来了。” 严峰皱眉:“为何要藏起来,要是步行,咱们什么时候到渡口?” 韩迁嗤笑一声:“殿下什么时候说要去渡口了?” 严峰气恼,明明之前就说往渡口方向截杀。 “公主,要是下次再有安排,还请提前告知。”不要以为武功高强就能自说自话,那样会害许多人枉送性命。 燕无赦讥笑道:“你们是本宫的人吗?本宫有义务告诉外人吗?” 这话把严峰跟江守慎听的一愣。 “我们是保护公主的护卫,若是公主没有把我们当成自己人,那我们一行人保护的是谁?”严峰尖锐问道。 若是常人,定能被这句话里的谴责左右。 可惜,她遇到的白眼狼太多,这样的低级的话术,对她已经不起作用了。 “你们奉陛下的命令保护本宫,但是一路走来,本宫要你们保护了吗?” 严峰噎住。 “现在你非但不感恩本宫救你属下性命,反倒是想用你们的职责,胁迫本宫事事都要听从你们的话,严峰,你知道上一个敢跟本宫这么说话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奚笑声响起,就连镖师们都听不下去了。 “上一个敢跟殿下这么说话的人,人头早就挂到旗杆子上当灯笼用了。” 阵阵奚落的笑声响起,仿佛在嘲笑严峰的无能。 “卑职只不过就事论事,公主是朝廷的公主,我们是朝廷的将士,怎么不算自己人。”这话说出来,已经是大逆不道了。 燕无赦:“你们是朝廷的人,却不是本宫的人。你们忠于谁,你们心中有数。本宫说的自己人,是能把后背托付出去,你们是吗?” 严峰下意识的看向镖师不服的心想,公主怎么就觉得他们一定是呢? 她笑了一声:“看来咱们是没有谈拢,那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跟之前分开的那些人一样,咱们幽州汇合。” 严峰拧眉,公主又想单独行事? 韩迁笑道:“严统领,江大人,咱们就此别过。” 江守慎急了:“别啊,咱们这些人已经够少了,若是分开,再遇到刺客怎么办?” 韩迁:“刚才殿下说了那么多,我还以为你已经听明白了。现在分成小股,且身边不带箱子的,最安全。所以你们肯定能安全抵达幽州,咱们幽州见。” 当然,前提是,他们最好不要背叛殿下,否则他们连这片山林都走不出去。 “走啦~"镖师喊了一声。 他们殿下都要走远了。 韩迁急急忙忙追上去:“殿下,兄弟们都忙活了一上午了,就算是殿下身体强健,弟兄们也饿了,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先弄些吃的?” 絮絮叨叨的声音渐渐远去。 “严大人,咱们怎么办?”江守慎发愁问道。 “银子银子没了,公主也走了,咱们还能活着回上京吗?” 严峰翻身上马。 江守慎急忙拽住缰绳:“严大人,你干什么去?别自说自话呀?提前说一声啊!”他说完才觉得糟糕。 严峰好像用这话说过公主。 “我去看箱子,追查赈灾银。”严峰皱眉说完,拽过缰绳,按照刚才来时的路,又折返回去。 相比起他们的匆忙急切,燕无赦这边已经在山中找了块腹地生火了。 燕无赦:“能不能杀出重围,今夜肯定会见分晓。一会儿吃饱以后,好好睡一觉,入夜以后,就不得闲了。” 镖师们显然十分熟悉燕无赦的作战法,一句废话都没有,吃饱喝足,就爬到树上去休息。 他们在树上休息期间,下面总共过去四批人马,个个身强力壮,骑着良驹,有组织有纪律,一看就是被豢养出来的。 天微微黑的时候,燕无赦睁开眼睛。 “殿下,光是在这片山林中,就有不下三百人,且他们个个装配精良,一看就受过严酷的训练。” 不是私兵就是杀手。 燕无赦嘴角扬起危险的弧度:“现在,狩猎开始,跟原来一样。” 镖师们兴奋的点头:“我们懂。” 燕无赦:“韩迁,你跟着本宫。” 他不是麒麟军,不知道他们麒麟军的打法,跟着其他人行事,会碍事。 韩迁:“臣保护殿下。” 他这嘴,除了能说会道,还是铁做的。 两人一组,迅速遁入黑夜中。 严峰等人顺着马蹄印找了一下午,晚上的时候,终于找到抢走赈灾银的人。 第32章 卑职以后只效忠殿下一人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虽然只有十几人,却个个警惕,他们完全没有接近的机会。 就在严峰想法子的时候,远处传来大叫。 “他们在那里,银子在,她肯定就在。” “杀,拿她的人头回去领赏。”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到过一样。 江守慎轻问:“咱们还过去吗?” 严峰有种奇怪的预感:“再等 虽然这事儿总体来说是Draco与对方签订的契约,但是考虑这份契约是从菲尔顿那里诡异地继承过来的,Harry不得不提起一些警惕心——他对神秘事务司了解太少,目前处于半信半疑的态度。 不就是一个正手近台区的发球嘛,仍然没有什么认真心思的大天使先生右脚一踏,右臂一伸,红色的胶皮微微下切,上手就是一个轻飘飘的正手搓球。 玉卿一见她又变着法的要黑自己,急忙喊了一声制止住这个苗头。 一句话便直接将他的退路封死,然后也不等他回话,便猛地将风系元素力运行到极致,‘咻’地一下子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踪影。 面具并没有出言打断林雨的思考,而是在一旁闭目养神起来。这一幕像极了林雨初拜黄石为师,黄石提点林雨的那一幕。 说完,苏舟突然语气一变,露出的左眼看向似乎已经平静下来、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安德烈,说先生,刚才只是个意外其实也是因为我说了些挑衅的话,如果可以,请让我们把这场比赛比完。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个世界的铮哥哥简直是牛的飞起,6的上天,如果简单的概述一下,上辈子的他在乒坛中有着怎样传奇的成就,这个世界的贺铮就在足坛中有着怎样传奇的履历。 尤利安扯下了盖在头上的汗巾,然后转头看向了近在咫尺的西班牙人。 林雨微微一礼,面露和蔼之色,手掌却是刚巧不巧的抓住了一条手臂。 而在会场里,已经有一些人在里面看车了。有穿着西服、衬衣,有穿着沙漠民族特有服装的,都在看车。 “兄弟,事都出了你也别上火,有啥需要尽管说!”曹达靠在房间的沙发上语气随和的说道。 车子再次启程后,夏至坐在车后座上,情绪明显低落了很多,王海萍的死让夏至心中充满了愧疚。 来了人间,她发现了,这个世界有很多语言的,自然有很多种字。 因为龙国高层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独占这块新大陆。。 他转来转去,转到观擂区这边来,他用眼睛凶狠地扫了一遍这些人。不知怎么,他忽然看到一双同样凶狠的眼睛,他不想把眼睛移开,台下那人也凶狠地盯着他。 “死胖子!这就是你擅长的灌篮吗?!”于曼曼拽紧拳头大声说道。 可是让龙国国民没想到的是,龙国对于此次军事演习一事,没有任何反应。 他穿着深紫色的长袍睡衣,头上还带着睡帽,虽然造型滑稽,但表情非常严肃。 “这还差不多!”九儿看他一脸真诚,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想走?没那么容易。”陈凡嘴角带着一抹冷笑,阴阳二气之上陡然冒出一团团火焰,一黑一金,黑的正是黑莲圣火,金的则是太阳真火,化作两条五爪火龙,沿着玉麈烧了过去。 第33章 买一送一江强送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严峰被这句话震慑的浑身战栗,忍不住攥紧双拳。 “若是殿下庇佑,那卑职一路从守殿门的御林军,到现在的御林军统领,也就能解释的通了。” 他一个父亲只是九品百户的兵卒出身,想要打败各世家子弟爬到御前侍卫统领的位置,简直难如登天。 燕无赦:“让本宫猜猜,你之所以被派护送本宫去黄河,是因为有 至于吕河泽,也是靠着芬里尔狼带着众多幽怨的掩护,成功离开。 霍雨浩细细查看,却是发现了以往都没有发现的不同,由于他的精神力提升,原本他没有发现的线索,此时也是显现在他的脑海。 大唐的众皇子的年奉是不一样的,诸位皇子之中太子和魏王李泰最高,不仅有王爵,李泰的封地更是多达二十二州,同为皇子李恪不过八州,李愔只有一州。 现代人查字典,认为拼音查字是理所当然的,但是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发明。 “妈,现在我们已经离婚了,挽回不了。”顾修瑾想起身,但席楚云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又默默地跪好了。 冯启虽然不常喝奶茶,但在剧组里面也会请客,一杯最便宜的奶茶也要十七八块,全组工作人员算下来就要好几百。 李落先买了一些日常用品,接着到卖蜂蜜的地方付余款,拿到蜂蜜直接回剧组。 陈川原本还想施展噬神刀意给殷全勇也来上一个惊喜,可现在看来却是没必要了。 不过历代动乱之后留下的这些随着南北正统之争等等,渐渐形成了今天的五姓七望之家。 “是一个放高利贷的,我们估计妍淼是欠了高利贷钱,然后绑架了妍薇。”慕泽宇解释着。 但是这次杜曦彻底和他了断后,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杜曦,并不是恋恋。 入目之处朱瓦红墙,亭台楼宇,金碧辉煌。远看千鸟高空盘旋,近看假山绿木成荫,大殿并排而建,一字排开,显然是由风水之说择地而立。 而眼前的气派宫殿,圆柱金漆,祥凤雕刻,栩栩如生,殿高百余丈,阶梯交替,一路而上,正门额匾高挂,慈惠宫三个烫金大字耀眼夺目。 那眼神,想要表达的意思,简直太明显了。也就宋以爱傻,没有看出来。 “啥?投靠张武?他凭什么护我们大族?”日了狗币的,竟让堂堂巴氏大族投靠一个后辈,还有比这更滑稽的事情么? 见我点头答应,师兄又一次转过身去,双腿盘在一起,双手掐着火蛇诀,开始召请诸位天神相助。 本来她以为自己就会这么死掉,自己的意识也是越来越淡,渐渐地陷入了深眠之中。 碧玉微叹了一口气,走到申屠玥身旁。他正斜靠在红木凳上,直直地望着远方,眼神有些涣散和空洞。 何曼姿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说道:“我吃饱了,我先走了!”说完不等张晓虎说话,就去换鞋。 我能感觉到雅馨浑身一颤,仿佛不自觉的躲了躲,但随即热情似火拥着我,丁香般一样甜美的唇香,充斥在我的鼻尖,让我感觉到浑身热火膨胀,腹下一股热火不断的升起,我们忘情的相拥在一起,彼此间热烈的激吻着。 魏芳看着杨兵父子二人,没有说一句话,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突然之间,她大叫一声,高兴得不得了。 我需要休息一会,汗水已经淌满了我的额头和脸庞,一滴滴的落向地面。取下腰上的水瓶,拧开瓶盖,狠狠的喝了几口。在这种消耗了大量体力的劳动后,补充水份是必须的。 第34章 那还是别发现了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所谓的军事学院,其实也就只有一个军事班,只要学院中出现具有军事天赋的孩子,最后都会被安排进入这一个班里学习。 董雪残念的对着萌妹子说道,后者此时已经陷入了懵逼状态的样子。 一面镜子前,乔哈娜正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脸惊悚的表情,就连宁涛推门而入都没有让她移开视线。 雷山见弟弟心情低落,知道他心地善良见不得这些,也从空间戒指中拿出食物,远远的抛向那些孩子,希望能让他们停止打斗,让雷风的心里能舒服一些,却让那些孩子打得更凶了。 “部里虽然中意德国动车组,不过从侧面打听到,西门子那边要价很高,不肯松口,不过好在还有几个月时间,足够谈判。”秦国庆自顾自的道。 连个妹妹都看不好的废物,说起来,这个哑巴什么时候会说话了? 慕容城的声音传到了另一个山头,花初梦听到立时收招向后退去。花初梦退开,色龙生也并不迫进,也随即退到了另一边。 莱茵哈特体型壮硕,容貌果毅。尤其是他那一副浓密的金须金发,衬得他颇具王者气度。他平时对兽族各部落多有协调,作为兽族三圣,他在兽族中的威望,仅次于猿老。 “她说结婚之前不能见我们家的人,所以闭门不见。”吕芸苦着脸说道,虽然她得到了一个大红包,可是她并不高兴。 刺客知道老者是震碎了经脉,将内力修为全部激发了出来,他为了杀死自己不惜选择了同归于尽的招式。 夫人与帝琴虽身受重创,但以夫人暗中掌控的底牌,就算无法将乾等人全部灭杀,但也能将他们赶出去,重新执掌天道冥族。 华大公子此时的脸色已经是无比的阴沉,仿佛一团黑云盖在他的脸上一般。 无数次的呼唤过后,另一边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为修仙界数百年来最强的天才,向来无人敢这般顶撞他,再加上一旁的苏落落可怜兮兮的哭泣自责,更是让他火冒三丈。 仅仅一年的功夫,她已经手握千亿资产,重新回到了杜氏集团,而且是以胜利者的姿态,收购杜氏集团。 “其实我不叫喜欢蓝色的那个,枪斗士,其实吾王我也挺喜欢的。”幸好暑假的时候在他的不断安利下,她也算好好看了这部动漫,其实不得不是说真的很有意思。 她若是死了还可以下个位面再来,清酒和她说过戚浔非正常死亡的话会从此消失在空间之中的,届时她也无法重生。 他站在门口,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是觉得她要是走进去的话,好像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从基地车出来的贺豪,看到尹孝与老九已经领着学生们开始分割空地上堆积的圆木。显然大家都意识到了防线的重要性。 这栋大厦原本应该是办公所用,给人一种严谨,整洁之感。而就在这栋大厦二层楼的地方,一个大约直径能有十米的大洞,很突兀的展现在云心四人的眼前。 “送我离开!”贺豪提示渡鸦猛地发动重力憾场,帮助自己挣脱开阿炳的手爪。 “真是太可怜了,天子脚下,怎么会……”李老头感慨道,话到中途,脑际中忽然灵光一闪,猛然想起了不久前见到的那个带血的布条,那上边歪七扭八的字迹,不正是孩子所为吗? 龙殊特也没想到,自己能够在不开挂的状态下脚感这么火热,他全场一共七脚射门,竟然无一例外地全都命中,所以在上半场的时候,他很大度地把点球机会让给了队友。 永安公主自然是苏米亚,这封赏虽然招来不少非议,不过在朱翊钧的坚持下,仍旧得以施行了下去。 他咬着牙关,双拳紧握,目光也是闪烁个不停,却始终没有什么灵光从他脑海中浮现出来。 “你们几个在说什么呢,笑得这么高兴?”从外面回来的木老爹一进家门就听到了家人欢乐的笑声,脸上也不禁露出了笑容,笑问道。 可是黑色甲虫却不管吴为,径直的飞到了一个墓碑之上,转了一圈之后爬到墓碑下面,往土里钻去。 那猴子说道:“你这个泼怪!谁是你夫人?连你祖宗也还不认得哩?? 和傅容希交谈过后,第二天早晨就带着人出国了,这样的地毯式搜索的寻找,直到傅容希赶过来与他会和之时,就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卡尔瞬间做出了决定,这一回,他要重拾起童年梦想,做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 江萧出发了,向着混沌深处他感应到的地方飞去,在混沌内到处都会存在隐藏的危机,尤其是在这个没有方向感的空间之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上几道混沌紫雷,说不定又来点罡风玄冰和烈焰。 如今,面对面的两栋房子都成了空室,他站在居住已久的房子里,却感受不到一点家的气息。外面天寒地冻,来到这个房间里,似乎更加的寒凉冰冷。 然而,他现在的胃口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两斤重的大肋排,连骨头带肉被他嚼碎了吞进肚子,不仅仅没有缓解他的饥饿,反而让他更加的难受了。 “玄山狩猎节已经开始了,我希望大家都能归来,并且是满载而归的,到时视情况奖励。好了,出发吧!”说罢便率先走出了地下宫殿,跳上了那鹏鸟的背上。 而夏浩,这会儿倒是完全没了刚才的那股害怕劲儿,还兴奋地在旁边叫嚷着,活似找到了靠山一样。 第35章 解开上一世诸多误会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严峰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既然赈灾银没事,那卑职就退下了。” 韩迁:“本驸马送你。” 严峰刚想起来想要问问明日的安排,就听见驸马送客,也不好再留,转身出了帐篷。 直到晚上的时候,外面淅沥沥的小雨都没有停下。再不停下,明日下午怕是都走不了。 在各自帐篷里吃过晚饭,睡觉 要元贲命的鱼叉虽被黑戟表面挡着,但压得元贲肋骨欲断,眼下不知怎的终于撤离。辰鼎火叔惊慌中松开铁链,目送这夺命之物飞走,总算能大呼出一口气了。 “谢谢。”如果没有清芳,可能穷其一生他都无法找到自己想要的,也没有勇气去追寻自己想要的,其实他所想的生活,比父皇母后还有皇姐他们所想的要简单的多。 “还好。”牧歌很想说那些酒还不够解渴的,应该是王上有特别吩咐,慕容于飞的酒比其他人的酒要温和许多。 犹记在千年前地府相守,她还未原谅自己的之时,她就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这么一句话。 慕容凝羽心头一咯噔,随即委屈说道:“皇叔,您也不是不知道我的父皇,他现在一心想要拉拢世子哥哥,所以就让我去他府上找他,甚至还要我……”说着她忽的掩面,似是说不下去了,低声哭泣起来。 睡得还真沉!西门瑾鸢心中讥笑,这慕容飞鸣路来自以为是,想必他对自己的那些侍卫很有把握,否则怎会安然卧榻。 洛倾月驻足停留,听着她们的谈话,话语间,有着浓浓的开心之意,只是听在她的耳里,却是震惊的令她全身发抖。 若不成功,便坠落大河,在暗礁中粉身碎骨,但这不是生死抉择,因为宗阳有强大的自信。 茶楼掌柜抹了抹头上的汗,“属下知道,可是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是边境那里传来的消息……”,他表情极不自然地将手中的纸条呈了上去。 玉佩上洒了香粉,没有毒,但是和香囊的气味合在一起就是剧毒哈哈哈。 “其实,我最想拍摄的地方是云顶山之上……”安琪儿抿了抿红唇,然后道。 萧景泽看向她,眼神中热切的光亮告诉她,萧景泽对这匹马确实动心了。 但是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这次新型物种的出现,是米国生化药剂研制出的新型药剂,是用药剂强制性干预破坏人类物种的生物性。 周进不知道这些人是令狐家族招收的手下,还是曲凡城其他势力对他的监视,反正周进知道他和曲凡城不会有多少的交集了,这些人也不会被周进看在眼中了。 王彩凤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脸色灰败了一些,嘴唇嗡嗡,说不出话来。 旋即他们看向了陈望北,陈望北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看向那些拿了他灵宝的人。 众人这个时候都把注意力放在周进的身上,见到周进的这一丝笑容,他们知道周进一定是想到了给化真门的礼物是什么了,而这个礼物肯定能够让化真门恶心的礼物。 “孩子,你不明白,即使你是修真者,具有天然的优势,但是你现在毕竟还没有成长起来,现在顺便一个家族都能够拿下你,到时候你还能够干什么?”郭父严肃的说道。 但他让辰逸跪祠堂,却将这件事变成了顾家自家的家事,外人都不好置喙。 第36章 大批灾民涌来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她的抜歩床大的能躺下四五个人,这会儿的车厢不是她的豪华车厢,而是窄底,两边都有竖起来的挡板。韩迁应该是怕她翻身的时候碰到,两边都垫了厚厚的一层。 所以车厢里窄的只能容纳两个人躺下,还是肩膀挨着肩膀的那种。 除了十五那日,她从未跟他如此靠近,就算是离开上京的一次共眠,他们中间的空隙大的也足 天空之上,雷云聚拢,铺天盖地,形成一片,笼罩了方圆数十里之地,好似一个盖子,盖住天地。 唔……貌似……还挺好吃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成狗,所以口味也变了,百里无伤觉得这甜食没他印象中那么惹人讨厌了。 如果不是确定眼前的人就是百里无伤,云净初一定怀疑百里无伤被人掉包了。 御风这个时候巴不得戴罪立功,二话不说就窜了出去,跟踪这事儿他还是很擅长的。 “你……你都知道了?”恋晚大惊失色,没想到灵霄居然也知道了这事儿,他是怎么知道的? 宋氏当即明白过来,大太太这是在敷衍自己。可偏生大太太生得慈和,年纪又长宋氏许多,瞧着便同母亲一般,这会说话时的神态亦是全然为宋氏打算,一分也不曾隐瞒的模样。 吉祥手脚皆被紧紧捆缚住,绳子是图兰亲手绑的,也不知是如何打的结,他越是想要挣扎着去解开,绳结似乎就收得更紧,叫他不得不放弃了挣脱的念头。 若是这里面有一星半点儿污蔑的内容在内,她都可以趁机推翻皇后的所有结论,但偏生她从中找不到一丝破绽,那确实都是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心惊之余,绝望的心情也愈发深刻了。 男子一身青色的皇子服,身形雄伟,浓眉,国字脸,一双眼睛倒是平和,全身的气质将英武和温和融合得很好。 “……看起来是大人物的样子。说不定我们真是他的侍卫呢。”半晌后,蒙三一脸沉思地点了点头,嘀咕道。 启灵八重虽然已经练力入髓,但人体总归是有极限的,更何况他才刚晋升八重不久,能支撑到现在,完全就是依靠自身意志罢了。 初晴和乔楚也懂了:修睿这是要去找老魔皇,否则他这个新任魔皇没有魔种,名不正言不顺。 “秦大哥!秦大哥救我!”李乐萱瘫倒在竹筏上,原本忍气吞声离开的几人在她周围艰苦奋战着。竹筏越来越飘向夜暮寒这边了。李乐萱不断向秦少禹呼救着,对于身边拼死相护的几人视而不见。 “可是……可是……”姚翠柳自然是不愿意就此放弃了那个员外家的。 “好好好我相信你了,走吧,带我去见见这个叫什么龙哥的,我倒要看看他敢怎么嚣张!”王酒枝可不怕什么老大啥,自称老大的他都打了不知道多少个了,就是这个龙哥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周奇更惊,吓走了项霆生,没想到这四阶人狐冲了上来,四阶相当于筑基后期,虽然现在不惧,若是出手岂不是暴露了自己只是纸老虎。 “道友言重了,此事与我无关,只是上宗龙子要求,我作为血龙教教主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铁正阳笑呵呵的答道。 止水静静的听着,他现在才明白,原本他不知道的事有很多,这一刻止水有些明悟。 好在旁人早已经见惯了陈青山和乔楚同进同出的模样,倒是不觉得奇怪。 第37章 别人不治本宫治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真是好一招借刀杀人呐! “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不还手,让他们杀吧?”江守慎想着上京城的一家老小,手下意识的握紧兵器。 燕无赦冷静下令:“下马。” 韩迁麒麟军二话不说听令。 严峰跟江守慎虽然慢了半拍,还是在纳闷中下马。 只见燕无赦走到其中一个老者跟前,和蔼道:“老人家,本 几人立在院外,并未出言打扰。却见关风龙身着一件破旧却浆洗得发白的武士袍,须发飘飘,神威凛凛。一双铁拳上下翻飞,与对面穿道袍的老者斗得难解难分。 林安暖本就是个性格淡漠不爱解释的人,能对顾凉笙解释这么久已经极限了。 李香香和盛爱国相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心疼,越发坚定了要带着盛夏回城的信念。 等到梁九功派人去传太医的档口,康熙还有图海才有心情问及李德全永寿宫发生的事情,李德全就连忙把刚才永寿宫发生的事情全都给康熙以及图海说了一遍。 左不过就是一个空头承诺,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无心,顾尹殊脸上浮现的笑容很美丽。 月芹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从命约的内容来看其实也没什么,只要她不背叛,基本可以忽略这份命约的存在。 白芷也是随口问问,并没打算真的相信他,毕竟那天郑彬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霸道,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有的模样。 奋战一上午后,涅槃备终于控制了全城。虽然伤亡不多,但那是因为城内拥有铁炮的僧兵实在是太少了。如果僧兵的数量多上那么一倍,那在这些不要命的信徒的掩护下,红叶军的伤亡就可能翻上好几倍。 说完这些蜜儿的声音又消失了,不过这些对萧羽来说足够了,让他明白自己修炼的到底是什么,至于完成七印的修炼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打算好好观察一下自己已经开启的命轮海有什么奇特的。 就在此时,众人都感觉到一丝空气从场中倏的流过,随后林天旭在听到吼声之后,已经回身看向李宏炳。 “在下说是与将军您来叙旧的,只怕将军您也不信吧!”范增玩笑道。 夜枭拖拽着依然有些迷糊的夜寒雨,向着学校的方向走去,长长的围巾,将兄妹连在一起,即使不用说话,就有一种温馨的味道弥漫在这冰封的世界里。 夜枭迈步走过桥板,整个城池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仿佛森林王者降临一般,令众生噤若寒蝉。 进入梦乡的他,却不知,远在千里之外,一批不速之客,正悄悄潜入炎龙地界。 看到陆琪这样,夜枭与其他几名老师皆是会心一笑。这餐馆的价格虽然昂贵,但是在座的几人,也都有消费的能力。 眼见攻城情势紧急,我持令牌传命,迅速封锁城门,任何人不得进出,并急传令下去命所有留守城中的北平部属及官绅士民之妻全部披戴甲胄,至城楼迎战。 秦昊:“昨晚我去夜魅酒吧找到思瑶的时候,她被人下了药,还好我感到的及时。 三保倒说还行。唉,我的汗水都下来了,我原以为不会太难看,原来是真的太难看,不过不管了,我要跟着他出行了,难看不难看只要自己看不到就行了。 望着眼前熟悉的山川景象,在青石注意不到的地方,燕初天的眼眸深处,终究是有无尽的怀念色彩涌现而出。 第38章 与灾民同心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几个老者听完话以后心中迟疑,不是他们不愿相信,而是他们看马车上的粮食并不是很多,若是朝廷的赈灾粮没有来,车上那些粮食够他们吃几日? 他们好不容易走到这里,说不定再往前走一段,就能寻到生路。 真是左右为难。 燕无赦也不逼他们,这是生与死的选择,换了谁都会犹豫。 麒麟军处理刺客的 黄邵不知道是第几次如梦初醒了,活了二十余岁,感觉都有些白活了,脑子根本跟不上曹性的节奏,连和韩忠比起来也有些不足。 王大娘连连点头,“花姑娘什么时候来都可以的。”王大娘和王汉两人把花木兰和骆子峰送了出去,他们两个就打算一道离开了。 “其实人总得向前看,娇姿公主在他心里是阴影,你要做一道阳光,慢慢地去除娇姿公主留给他的创伤,这样你才能真正地走近他。”我对七公主说道。 “那我喊王哥吧?你叫我老七或者十七都可以,以后常来我这儿玩,那边有个练武场,门前就是西湖还可以钓鱼”陈天星就笑道。 出走栖霞镇,不过十几二十来天,崔旭却感觉像是过去了好几年。 黑衣男子没想到不老泉竟然在这种地方,觉得十分意外。同样惊讶的还有芈月,她见到那些泉水,心中激动不已。 “龙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乘乱逃走!”闻仲这一句话一处,对方的士兵里顿时嗡嗡议论,看来龙环以前确实是有些不良记录。 但是这样以来,人有了后路,往往积极性、紧迫感就没有那么强烈了。 不过,韩三可能也忘了,这些针对目标为人类而采集的每日疲劳指数波状图数据是否会在类别为狗头人或者神灵的身上体现出来,是有待商榷和检验的。 秋天,自己与她去逛逛那:“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的别样浪漫。 其他别墅区都是一些茂盛的绿植,唯独最中间那个被环绕的豪华别墅。被鲜花环绕,缤纷无比。 老实和尚叹了口气,看来找出幕后黑手,要比解毒还要棘手,此事只能从长计议了。 只有东皇太一陨落,鸿钧代替天道颁下的‘太一治世’法旨才会消散。 但是,盘子放上桌上之后,鱼汤里那浓郁的酱香味儿也随即飘散过来。 不过还没等敖战确定自己的猜测,敖苍的身形已然是消失在了原地,只是给敖战留下了一道‘死守’的命令。 若非非手忙脚乱的强行撑起已经没有一丝力气的身子趴在了岸边,这才免了被淹死的意外。 可,出乎意料的是,顾倾城竟然选择用这种“和平”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刘欣欣突然之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在座的人都被搞懵了,顾倾城瞧了老实和尚一眼,老实和尚冲她点点头。 没过多久,诸位真人便合力将封印再度修补完好,而石塔内也恢复了安定。之后,六位真人便陆续退离了镇妖塔,留下四位长老继续守卫。 就在此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尖啸,然后秦淮便见到一道巨大的黑影笼罩了周围的一大片范围。 在自己家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让真马立新感到一些悲伤,没有很好的保护好自己的老百姓,这是自己的过错,孔子市委市政府把整改的情况写报告给省政府了,这时候马立新所想的却是别的地方也应该有这样的问题。 第39章 有完没完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有粮食的消息传达下去后,灾民们肉眼可见的放轻松了,主要就体现在,不事事盯着他们,生怕他们跑了一样,晚上休息的时候,都有人盯着他们。 韩迁终于不用偷偷摸摸的投喂了,大大方方的把手里的干粮袋递上去。 “殿下,吃一些,明天好去搬粮食。” 燕无赦其实并不饿,这多亏了韩迁时不时的偷偷塞吃的给 不是说修炼升了阶,就预示着你成功了,如若走火入魔,灵力外泄,那么就面临着掉阶的风险。 虽然明知道谢浪是故意在讨好自己,但沈婠婠听到后,还是觉得特别的高兴,就跟吃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有多少人都没有看到僵尸了,那种生物早就灭绝了,没想到如今竟然在这处素云岭出现,看来这个素云岭果然不一般。 杨超然以先是他自己的名气,把京城玉石行业的人的生意都接了过来。 “说你想去他家做客!”我正要说话的时候,黄君尧的大手从后面抓住我的后脑勺,在我耳边说道。 “哈哈,当然是替我们乔家收一份债务了!”老人风轻云淡的说道。 那不舍的表情似乎在说:如果能和谢浪永远的留在这里,那该有多好。 听到是苏烟学校的老师,苏妈妈赶紧擦了擦手,把陈溟请进了屋。 “施主,请问你是来祷告的吗?”一位三十多岁四疤的和尚走到秦轩身边问道。 “是是是,我要听主人的话,我不笑,不笑。”唤魔剑终于稳住了剑身。 最诡异的是,他的身体太过于强悍,即便星辰陨落,轰击在他身体上,都难以带给他任何伤害。 而这个时候,三辆面包车从外面开了进来,直接便朝着这边开了过啦,车门一打开,疯子带着天帮的成员到了。 妤锦看得出来门外三个杀手实力都不会在她之下,她毫不犹豫转身就跑,避开这三位杀手,从另一个方向去追阿承。三个杀手也非省油之灯,立马追上。 当苏梓琪赶到医院时,苏荷已经转醒,只是还有些虚弱,脸上也无血色。 千溯听着千溯的讲述,原先让千溯帮她看,是因为饭菜还沒上來,有些无聊,让千溯帮她说说远处的景色也好打发一下时间,可是千溯讲的还有意思的,筱竹就让千溯继续讲下去。 付家大爷危险的眯起眼睛,“林姑娘帮了我付家大忙,不如就留下,也让付某尽尽地主之谊。”这是要强行留人了。 “对不起,两位久等了,预定十号桌的客人超过时间还没有来,您二位可以去坐了。”服务生将方元赫和苏筱攸引导到十号桌,这桌离门口的位置并不远。 在他看来,刘元这等人,活了三十多岁,却还是在灵境修为徘徊。整日不知上进,不知争取,只知道玩这些手段,简直就是废物。 暗天波动眼,地裂波动剑,冰刃波动剑,爆炎波动剑,杀意波动。 这些都是外话,真正的本质就是拥有这些的飞狐影视电影公司却是将要被出售? 程灵素又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斡难河源的方向,那里的喧闹声一波一波地划破草原的上空。她牵了帐前的青骢马,翻身上马,辨明了方向,策马往南而去。 王菲和李芸回来的时候,不是坐的诺维克的专机,而是坐的迈克的专机。王云亲自开车去机场接她们,也给剧组放了一天假。 第40章 本宫馊了吗?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日落的前一刻,老旧的城门,发出长长的吱呀声。 城门打开,两个官吏一前一后,身后还跟着六名捕快,弓着腰,飞快的从城门里跑出来。 “你们说是长公主,可有证据?”问话的是黄沙城知府王和堂。 麒麟军:“本将军手中拿的镇国印,你眼瞎看不出来吗?” 镇国印被麒麟军高高的举着,即便看不清楚 “早已研究过你这一招了,还会有效吗?”楚屠戏谑一笑,脚尖轻点,飞了起来。 君耀和卓君二人只要了一个房间,二人进去就没有再出来过,李金川也不好意思去打扰。 “拜见皇兄。”战龙在丞相身旁停下脚步,只是向皇上拱手行礼,无意下跪。 “宁雪,莫要动气,是我让他们把丝帐拿走的。”安瑞祺淡淡地说道。 三日后,李璟再度来到了龙空拍卖行内,然后在拍卖行侍者的引领下,进入了拍卖大厅内。 “血口喷人?”卢锐瞪目,杀气凛凛地再一个踏步上前,逼得毛维被石阶一绊,终于还是难免摔跌当场。 秋娘话刚落,门便被打开了,三人忙迎上前,宫无痕见到颜玉时,微微皱了皱眉。 心内是害怕的,似乎从未这样害怕过,害怕会听到一些她不愿听到的事情。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空中的赤红剑光,以及金黄色指印,就像是两个进行角力的摔跤手一般,在空中相持了起来。 梨落正要说些什么,见她身上也起了一道光芒,然后缓缓消失不见。 一顿饭吃完,大家又转战KTV。地儿时早就定好了的,由不得推辞。 之前他的心情就一直不好,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对她就是更加的嫌弃自己,加上心情不好,就想对他发脾气。韩湛发怒苏芮琪管的太多了,然后还有她现在的样子让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后来他直接对他发火。 就像是他明明感觉到季先生刚刚就在二楼看时初,却不能跟时初说明白。 一行人也同样是没有离开这里,远远的在那里观望着,没有出声。 病房之外的走廊瓷砖锃亮晃眼,一双高跟鞋在其上来回踱步,咯噔咯噔,伴随佣人在旁边的劝解声。 她刚刚想到,周陆是开法拉利跑车的有钱人,要是去高档餐厅,吃一顿好几千,她是承受不住。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正是这个曾经对她好得不得了的,她曾当做亲姐姐一样的人,想要置她于死地的。 所以在韩湛拉他进游乐园的时候,她疑迟了,她到底该不该进去?里面当然都是些很诱人的项目,但是现在不能只考虑自己昂,韩湛为了自己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自己不可以放弃一点点来成全韩湛让韩湛有个完美的睡眠。 韩湛笑了笑,现在的自己满脑子地都是知夏和自己地过去,以前对于现在未来的憧憬,以前的一幕幕如同放电影一样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怎么抹也抹不去。 黑暗里程洝面上的表情未有任何的变化。倒是周合知道他会难受,伸手也抱住了他的腰。 现在的地球看起来有意志了,实际上还是懵懵懂懂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正经的话可言,庄泉也就只能等待了。 庄泉表示默然,要是这样真可以的话,是不是意味着这些种族出现科学家的时候,还能抓过来成为他们的研究员,然后继续推动机械帝国的发展? 第41章 本宫在此犹如帝王亲临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跪下!” 韩迁噗通一声,跪到燕无赦脚边。 这一路上,他的蠢蠢欲动,她又不傻。 手指掐着冒出胡茬的下巴,态度强势认真。 “本宫虽然说过要给你一个孩子,却不是现在。若是你着急要子嗣……” 不等她说完,韩迁的手已经放肆的放到了她的腿上,一路试探。 “臣只是想帮殿下消解 姜怀逸点点头,确实如此,不过依照张氏对姜时槿的疼爱,只怕早知道晚知道的意义也不大,最后姜时槿都会怪上他们就是。 按照他的预估,这种丹药,元婴期的以下修士吃下去以后,全身都会变黑,就连体内的五脏六腑也会变黑。 有件事她现在还不能够得以肯定,她需要知道昨天赵欢欢究竟是不是真的来了家里。 从人影身上散发,附着了整个墙面的怨气,也开始疯狂颤抖起来。 也不知道大皇子说了什么,竟然将向来好脾气的公主给气得变了脸色。 话音落下,陈露咬牙一脑袋撞在光洁的地砖上,“嘭嘭嘭”直接来了三下。 他手里还抓着刚刚被他抓住的青年,看这架势是打算直接带过去老宅那边了。 那男人悄悄的退到了屋檐下角落去,袁媛仍然能够感受到那双鹰隼般的眼眸,关注着这边。 闻声,赵欢欢也意识到了他们家如今在村里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引得诸多人不满。 王氏昨晚就已经接到电话,王梦嫣一觉睡醒,沈晗跟王璐伟才告诉她。 “刘哥,你别误会,我可跟他们不一样,我这是以欣赏的角度在观看美丽的事物,你看我也评论了那。”龙傲天说着还给我看了下他的评论。 卡维尔此刻已经顾不得暴动的血族了,直接转身冲着空气大吼道。 张子陵的声音传入穆冰和穆可的耳朵,穆冰和穆可才从入定的状态醒了过来。 “第一种便是查出暗影门的这大型阵法的原型究竟是什么,只要知道了这阵法的最终目的,我便有法子将其从根源破坏。”张子陵缓缓说道。 “吗的,这三只畜生真是难缠。”一名手掌握着八卦宣花斧的魁梧弟子,发起牢骚来。 这个茶楼正好就坐落在武侯王王府的对面,正好有一个窗户开在临街,透过窗户可以看到王府门口的情况及一部分院内的情况。 “我是谁并不重要……”张子陵重新将目光落在那道尊的身上,漆黑的魔气再次化作丝线,将那道尊全身绑住。 “呵呵,人都说温前辈是赛诸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霸世山庄所做早已在温前辈的掌控之中了,晚辈佩服。”看见此刻的情景云轩佩服的说到,此刻的情景在他们出发前温雨馨也就算的丝毫不差。 “老板,大事不妙了,我们酒店今天一个客人都没有,全去对面了!”工作人员惊慌失措的大喊道。 话还没说完,逍遥老人突然住了口,同时示意夜茗华和陆霖也不要说话。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化验室中的墨顾和mke都在等待着化验结果。 换作正常人,都会选择第一排,事实上,席慕夭也已经拿着包走过去了,只是,刚走到桌子旁,她脚尖一转又朝后走过去了。 但最后,她没有。是否怀孕,还是等确定以后再决定要不要跟他说吧。否则,平添烦恼或新矛盾。 第42章 一声令下各司其职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按理来说,前天般若尘回到凌辰武堂后,就他那张大嘴巴,风傲与莫菲菲的那件轰动性丑闻,应该是已经街知巷晓才对。 这大气磅礴的神武虚鼎,周衍都是第一次见到,内心充满了震撼与期待。 宫语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脑袋,或许是因为昨晚没睡的,她此刻是有些不舒坦的。 秦浅抿唇,她总不能告诉他们,所谓的一个月、三个月是说他们要离婚的期限吧? 这上百只野猫竟然不怕人,有众多士兵驱赶也不逃,反而上窜下跳,发出更加清脆触耳的怪叫。 他们都是马三炮的手下。本来一切好端端的,马三炮却忽然说要走,这让不少人都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因此有大概五六百人不肯跟着马三炮长途跋涉,而是选择继续留在监狱。 洞府虽然大,但没什么藏人的地方,不到一刻钟,所有藏起来的人都被赶到大厅里。大家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命运是什么,一个个互相拥挤在一起,仿佛这样能驱散心中的恐惧。 看到一个个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而他却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在陆勇心中扎了根。 当从山脚到了一定程度,苏余便是看到那云雾笼罩的山峰,拼接着强横的灵魂感知力,他明显感觉到这片云雾笼罩下的另一个世界。 不过如果姜凡动用丹药药法,他自信战力在程毅之上,就算再战几次,他都坚信会是这样的结果。 宋山今天一天都没吃啥东西,幸好家里面还有两个面包,就拿一瓶牛奶,配着两个面包顶顶肚子。 藤丸立香有点不好意思的辩驳道,说到后面,自己也脸红的说不出话来了。 升米恩、斗米仇,当不劳而获成为习惯,仇恨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 各种塑料袋、易拉罐、餐盒、用过的避用套等物铺满水面,在夜色灯光下,不时闪起粼粼微光。 余欢心里深埋已久的刷分想法,跟生日之夜“被迫”刷出高数据的想法,在今天的某一个瞬间重合,那一个瞬间大概是余欢准备上场前,清清又告诉余欢今天的投篮相当不错的时候。 只要一想到远坂时臣那张懊悔,愤怒,气到扭曲的脸,一想到那严肃又总是显得那么平静的脸上露出气急败坏的模样,间桐雁夜就开心的不能自已。 刘兴基听完沈世魁的一番话沉默了,对自己哥哥与奴酋皇太极眉来眼去十分的不满。 就在八木雪斋动歪脑筋的时候,这个翠色头发的人主动凑了过来。 不过后面的几道菜肴到还算正常,十几只被涂了一层动物油烤的金黄撒上盐的羊羔正在被摆在桌子上散发着独特的肉香,看上去让人馋涎欲滴。 “嘿嘿,妹子,长得挺带劲的嘛,跟哥哥去耍耍吧。”强哥手搓下巴,目视梁真真,银荡地笑。 如果得到这样的力量,萨妮的父母也可以成为主神。神龙主神,这是多么荣耀的事情。可惜这个发现被其他神龙发现,他们杀死萨妮的父母,想要夺取这个秘密。 周围有一些知道阿道夫家族势力的人摇了摇头,看向叶辰的眼神中,满是怜悯之色。 而对于视频的看法,人们除了肯定里面救人的正能量外,也为两个主角所表现出来的精神所感动。 只见东青玉竟然走近狂杰,蹲下身,摸着狂杰破开的地方问疼不疼。更让所有人震惊的是,狂杰脸上头一次浮现出笑容,虽然只是嘴角轻轻一动,但是却是所有人见过狂杰第一次笑。 这一年距离则天皇后退位,已有八年的时间,距离李隆基诛杀韦后等人,则过去了三年,而距离他登上皇位,也已一年半了。 在最近一段时间,很多陌生人出入乐山村,寻找张浩的下落,村民受恩于张宏达,自然不愿意说出张浩的下落,再者他们也不知道张浩的下落,因为张浩离家太久了,村民根本就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之前的自己,充满了逻辑,似乎想要理清楚究竟是什么在阻挡自己。现在,统统烧掉吧,还理清楚?根本不可能理清楚,这些自我定义犹如纺织丝线一样缠绕,除了一把火烧掉别无他法。 动作太自然,气场太足,连老师都没怀疑这孩子是来浑水摸鱼的。 “恐怕,要真的等到精神力突破至一百这个大关,系统才会有所变化吧。”路青不得不这样猜测。 很好吃,香香甜甜,象水果一样。还有甜腻的液体在口中流趟,象蜜汁。有点脆口,比那个雪莲红蜜舞还好吃。 “现在我是杀手,齐天帮的鹰字派系的杀手!”囚室里鹰十一喃喃地说道,跟着一声长长地叹息。 只不过她马上想到,以自己的实力,根本不足以打败那么多武家的弟子。 身世浮沉,生死离别,这些只有在功成骨枯、国破家亡之时才最是深沉寻常。 云若颜看着秦氏期盼的眼神,不由地回想起从前她被赶出家族学院的那一段时光。 这段时间内,武家可谓多灾多难,从第一家族沦为不入流的家族。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抓紧时间解决对方才行。’心中默默思量。 “你的天绝魔功,当时十分强大。”武飞扬也是叹息一声,带着一丝欣赏。这可雪姬他们强势多了。 这时,一道白光划破了灰白色空间,唐超的感官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不想陆薏霖回话是:我看了那份扣款报告,很有理!理由他们在外面输了,不是他们自己挨打的问题,是给薏园丢人了。一个个的还不知道加强身手训练,还有脸找我? 云陌萧立即便带着离落去给刘氏请安,刘氏这段时间身体渐渐好转,见到了云陌萧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当云陌萧将离落以未来妻子的身份介绍给刘氏的时候,刘氏更是开心的当即脱下了手上的玉镯送给离落。 第43章 臣会装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小人甘州百户孟奇,叩见长公主。”他身后的兵丁见他拜见,也跟着一起叩拜。 燕无赦打量道:“甘州离这里,至少数百里,你们巡逻也不该巡到这里来。” 孟奇:“我等奉命前来接应长公主。” 那就更不对了。 “既然是来接应本宫,怎么就只有你们这点人?” 孟奇:“我们甘州只接到公主要 林宇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刚好林宇说完,阿拉贡走了过来,这个阿拉贡就是现在刚铎的王位正统的继承人,在飞马酒馆遇到了弗罗多便引领了他们一起到了精灵王国。 当最后一缕火焰熄灭的那一瞬间,地下洞穴里升腾着一层至阴至寒的烟雾,烟雾中夹杂着淡淡的真龙气息。 “嘿嘿,别管那么多了,没事的,走吧,我们回去吧!”秦天说着立刻便是拦腰抱起了童雯雯朝着屋子里面而去,一脸色迷迷的看着童雯雯匈部,一副饿狼的摸样。 一场千年来罕见的旷世灭族大战,直接将五大家族当中的这个姜家大族给灭杀掉了,彻底的铲除掉了,整个大燕皇朝都极为震惊,尤其是是秦天一下带着五个八星高手出现的场景,更是震撼人心,极为恐怖。 史蒂芬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然后看着周围的人,脸色很是惊讶的说道。 井飞黄展现出强大实力,每次对战往往能够一招胜敌,目前积二十一分。 这是霍毅的承诺,他向lái乐观,越是到了绝望的那一刻,他心中越是充满了希望。 到底陈阳叫我不要这么早回去的原因是什么?林宇暂时不得而知,林宇真的是不知道陈阳到底在想些什么? “算了,不说这个。你难得回来,我去把大伙叫来,咱们好好聚聚?”齐清茴正要起身去喊其他人,却被香君按回椅子里。齐清茴不解。 洪天满头雾水,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精英学员”和“刀王弟子”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那是他们活该,谁叫他们欺负人?”尹采菊倒是没怎么感觉不对,嘟着嘴嚷道,言语中,对那些村民是满怀怒气。 “可是,她长的比我漂亮,身材比我好,而且你们上课天天都在一起,我对你还是不放心,保不齐你对她还是有想法……”米久又说。 仙岛的后山与前山看起来一般无二,可是凝立在虚空中的刑飞却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氛围。 不过各种法杖还真不少,一百多件绿色的十几件蓝色的,还有两件紫色的。 两人紧紧的抱着。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悍马车急速擦身而过。第一时间更新 若是艾漠雪迟疑十分之一秒。他们就会被碾压在轮胎下面。或是被撞飞好几十米。其情形真是惊险万分。 “哪来那么多废话,说我做就我做!”欧阳冰冰拿起包包,拉着林玲出门走了。 “你说,我宋洪源能做到的一定办到,死而后已!”宋洪源斩钉截铁道。 “七万年了,竟然还有故人健在,到也值得庆贺,不过一般高阶神尊的寿命也就是五万年,看来他也突破到帝阶了。”阿雅道。 形势展对安滨纵队不利,日军第59联队和第4野炮兵联队,加成23师团配给的一个战车大队,另外还有满洲国兵第13混成旅做前导。从扎兰屯出由西向东向诺敏屯扑来。 “其实我早就决定了,这场比赛之后,我就正式和你提出分手。之所以到现在才告诉你,是不想影响你比赛的状态。”琪琪态度坚决。 第44章 河水不会专挑男人淹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十三大门派这边还没怎样,阿紫的师父楚风却是已经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 白鲲跨入第二层,一路不断朝着下方走去,一层一层,白鲲没有再次显现在人前,每当靠近到入口的地方的时候,白鲲都是直接瞬移而过,虽然这个万魂藏窟的规则是不能够让人从一层直接瞬移到下一层。 不明白归不明白,但这番话对曹董事和吴董事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李承不躲闪,他是青玄境修士,牧骁的攻击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更何况牧骁也没有动用真元。 现在伽蓝雨不祈求别的东西,只求龙祖菩提,只求整个须弥山能够安然无恙,这样的话,她就知足了。 最主要的就是白鲲觉得这个将九条大道归一,增强自己的根本大道,似乎有点像是道眷者的意味。 众人在看到地面上倒在血泊中的十几具尸体后,一个个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覆魔本来就受了重伤,加上刚才又被老大和罗方打伤,肯定不会继续待在这里杀人,而是会找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躲着恢复伤势。 大约又过了五分钟,一辆汽车在楼下门口停下,段铁树从车上走了下来。 听说安保公司开始营业,主动打电话询问、表现出极强的意向、并且需要的安保力量并不少,是块肥肉,却偏偏把条件设置的让人信仰。 这几天以来,王爷都在拜访各个财团富豪,他显然没想到刘飞阳会突然出手,数字确实不大,但代表着战斗打响的信号,意义不轻。 李羽直接飞到魔兽妖猪的前面一拳就把躯体如山魔兽妖猪打飞了几十丈之外,从空中狠狠摔落在地,愣是滑出了数丈之远。 大厅内众人议论纷纷,就连坐在那里的长老们都皱起了眉头,继承人的事情可以谨慎处理,但轩辕晴的事情恐怕现在逃不掉了。 “呵呵,别急,正前方五公里外有三百名突厥搜索队正朝咱们赶来,一会咱们十人消灭掉三百名突厥搜索队,有的你们玩的。”张少辉看着几名队员笑道。 一名身穿军服的男子,认真的检查这一个尸体,他是这里唯一的医生,也是这里唯一的验尸官。 李羽听了她的解释,就知道李秀宁明显在说谎,自己和李学义来这里吃饭,只有李菲儿和家里的李春知道,你在长安怎么可能知道? 而装作不经意神色,一直斜眼盯着这边动静的奕澪,顿时神情微变的微微一怔。 不多时,一个精瘦的华人面孔的男人走到了姒玮琪面前,十分热情的冲她问好。林坤出于好奇,丢掉烟头就跟了上去。 完全被冷落在一边的蓝家父母和蓝多,有点瞠目结舌地看着被记者围在一起的蓝枫,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而他不单干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的脾气性格比较直,不擅长充当领导这个非常费脑力的职位。这一点从他喜欢冲锋陷阵在最前列就可以看得出来。 万程程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想起自己的母亲就是因为钱家的不争气,才被气死的。当即冷哼一声,扭头向一边。 昊天也不打算继续在这里逗留浪费时间了,以他们目前的装备和等级,足以对付第三层的守层BOSS了。 王倩听着一愣,她想了一会儿,拉开抽屉,抽出一个大红包,朝飞虎丢了过来。 秦仲天直接就火了,冲着对方就是一通乱骂,差点把电话捏碎了。 “废了?”凌风挑眉,视线转移到了医生身上,让他不由得再次一颤,现场的气氛显得相当压抑。 即使在他听到洛阳说她即将要回来心里也有一丝的悸动,以为自己还是忘不了潘丽,现在看来,确实只是正常的反应。 “那敢问张祭酒,我们眼前的阵法和汤王面对的那阵法比较起来,威力如何?”渡悔忽然这般问道。 英子给老人倒了一杯茶,老人这才缓过了气,他把头往英子耳边一靠,轻声说:“我给你两个电话,需要人手时,你只管打这两个电话,保证不会耽误你的事”老人说完,走到柜子边,一阵翻腾,找出一块有绳子的玉。 廖雪握着扶手的手几近泛白。她暗暗磨牙。好一个莫筱苒。表面上装着对后位不屑一顾。可暗地里却在向皇上邀宠。 目前浮屠门所在地,罗浮山飞云顶,可资利用建设的空地已经不多了。飞云顶已经没多大发展潜力了。 “你……”敢情刚才他听到动手的声音是真的,他刚醒来就和楚玄迟打了一架? 陆飞也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样子,这是一个十分英俊的岛国中年人,身穿狩衣,标准的岛国阴阳师装束,一头鹤发无风自动,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十分邪异的感觉。 第45章 甘州开仓放粮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就算是公主,不审不问,就斩杀朝廷命官,也是要被治罪的。” 燕无赦:“本宫斩杀的是我大燕的硕鼠,是贪官污吏,何罪之有?” 五名官员一脸怒容的看着燕无赦,眼睛里的忌惮藏都不藏了。 “这里距离甘州最近,本宫就先去甘州开仓放粮。” 五名官员差点气的要吐血,明明是幽州距离这里最近,甘 叶无道的眉头悄然皱起,稍后,松开,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值得玩味的弧度。 你若是贸贸然地插上手去,不是毁了别人的计划,就是断了人的财路,这两者不论哪一样可都是官场上的大忌。 端木子房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雇佣太子,日薪五千,传出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买块豆腐撞死。 “国栋,这么晚了你要走吗?”项春艳惊愕的说道。心里产生出很强烈的不舍来。 可是,一万年前,一场巨大的灾难降临了。在长达十一年的时间里,冰蓝星球上竟然没有下一滴的雨。几乎所有的水源都干涸了,大半的植物枯萎了,大半的动物或是饿死了,或是渴死了。 “好个唐玉凤,竟然出卖他哥哥!回头我整死她!”说完,唐玉龙对着陆航船后座上坐着的正在暗笑的唐玉凤瞪了一眼。对于这个二十几年后终相聚的妹妹,唐玉龙甚是疼爱。 “许少,这里肯定不是外界的世界!”冷面护卫这时脸上出现少有的激动之色,说道。 “主人!”一个散发着邪异气息的年轻人和一位浑身肌肉鼓涨的大汉跪在洞口恭声道。 那样的火焰温度,手机根本不值一提,被融化掉,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实际上,正是因为李木兰催动生命能源的原,使得刘霸道原本潜藏着生命能源,也终于爆了出来。 陆通跟岳鸣握了手,但是没有站起来,他这个体型,起身实在是有些困难,他要想站起来,必须得用常人一两倍的力气才行。 往事如烟,我怎么又想起曾经的他呢?他前两个月和舒一一对我做的事还历历在目,我心底还是有些恨他们的。 我在薄音办公室门外理了理自己微微有些凌乱的长发,这才打开门进去。 急急忙忙说了几句,敖广在惊慌之下,急于返回,龙族的秘密岂能外露,心中真正的秘密没有敢说出就离开了。 但现在扶罗韩已经领兵到了这里,他若是不跟吕布打上一仗,恐怕说不过去,就在他进退维谷之际,门外通告,说吕布派使者前来。 “艾慕,放下枕头,让我看看你的脸,伤得厉不厉害。”司君昊难得的放软了声音。 方敬堂不敢看耳边是谁,因为一根冰冷的尖锐物体正抵在他的颈部大动脉上。 薄音这一年经常受伤,身上全都是伤痕,一个没退过去,另一处又受伤。 “嗷~!”狼妖愤怒发威,浑身爆发滚滚妖气,血煞爆发,黑毛弹射,四爪乱飞朝周围攻击,血眼魔口四动,向仙将撞击。 一个真正的监督必须同时包括这三个阶段,缺少任何一环,都不可能形成真正的监督。缺少任何一环的监督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监督。不完备的监督一般是统治者为了糊弄老百姓而丢给老百姓的一个政治玩具。 心波荡漾到此为止,苏若瑶在郑延仲的正屋里走着,也没让他扶着,就自己练习高跟鞋。郑延仲在一边看着,不好说什么了,好像糊涂了。 第46章 五日内拿下幽州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布政使跟守将齐齐松了一口气,虽有波折,好在总算是要进城了。 只要是进了城就是他们说了算了。 燕无赦徒步进城,一身朝服,又有当地官员开道,所到之处百姓跪成一片。 “本宫是前来赈灾的,不是来耀武扬威的,你们之前干什么,现在还干什么,无需多礼。” 布政使前面带路,他们一行被带到了一 但是亨利的话,他也不能不考虑,因为亨利虽然是一名评星师之一,但却是机构的股东之一,更是跟法国厨师之神卢布松关系密切,被对方称呼为米其林最为专业的评星人员之一。 而一旁的冯毅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时不时的看看身旁一脸紧张的张艳秋。 “王妃,翠竹这丫头向来乖巧,指不定是被什么人……”紫烟话还没有说话,一旁的翠竹忽地推开她,转过脸用捂着嘴干呕起来,一张脸呕得苍白。 晨风现在在附近是名气越来越大了,他正在挑选着一样东西的时候,电话响了,是那个新员工黄静打来的,店里出事了?晨风这样想道。 顾安脸猛地一沉,原本脸上还堆着的几分笑意,一下消失得干干净净。 年纪轻轻,但是却凶神恶煞,语气强横,嚣张跋扈,仿佛就没将脚下的陈亮当成人一样。 “污蔑朝中三品以上官员,按大越律法,当处斩立决。这一点,你可知道?”萧希身沉着脸冷声道。 夜云卓、第五风和尚凌宇三人自知生机渺茫,但还是做了拼死一搏。 等见到张老连连朝他摇头,老者这才看到工师身后四处打量的年轻君子,得知这是位公子封君后,他连忙拉着儿孙徒弟们下拜稽首。 “哎,不是我想去,我是个考古的,只是有个朋友说是来这里打猎了,我想问问看能不能找到他,就随便问问了。”宁拂尘随便编了个接口,那人也倒是没有怀疑。 宋欣瞪了一眼陈博弈,知道这李远定是给自己下逐客令,愤愤不平的就走出了审讯室。她知道因为自己的气话已经把李远定给得罪了,所以清楚自己该做什么,留在这里只会得罪的更厉害。 世事往往没有对错之分,哪怕大是大非不过多数派罢了,一如其中虽不喜却假装微笑。 这个问题将华如初难住了,要她变出银子都比变出吃食来得容易。 虽然卫螭觉得挺无辜的,但做儿子的,就是有这种给老子骂的义务,这是义父疼他,只能生受了。 铃声不放弃的响了又响,终于将楚爱武最先唤醒过神,他轻轻的拍了拍妻子江梨园的肩膀,当其空洞的目光转向自己时,又无奈的指了指其手中的毫不放弃响着的电话。 叶红珠三百六十度扫腿企图就这样将华玉夜逼退,给自己反应空间平复心情。 如果他们真是为这个事来的,总不可能是县太爷他们一挂的人,只要不是他们一挂的,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把自己知道的全说出来,如果他猜中了,自然是大喜,若是他们真是来做买卖的,那就当他是喝多了胡言乱语了。 “韩宇兄弟抱歉,抱歉!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怪我,怪我,是我指挥不当,你需要什么赔……”竹叶蓝面色紧了紧,当即一咬牙的陪着笑脸道。 两以硬碰硬,清脆的一击响彻天空,在这黑暗中让人后背凉!就在同时,两人倒飞而出,被各自的力量将身体反弹了回来。 第47章 殿下就是甘州的天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吃不饱穿不暖,又没有片瓦遮身的百姓们,感觉没有活路了,就开始愤怒,终于在又开始煮粥的时候,愤怒达到了顶峰。 “怎么我的碗里,一粒米都没有。米呢?你们这是想饿死人啊?” 盛粥的小吏不耐烦的用勺子敲打锅边:“爱吃吃,不爱吃就滚。” 百姓们愤怒了:“好啊,他当咱们是猪圈里的猪呢。猪圈里的 因为方旭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方旭从未想过碰了人的手就要对对方负责的。 陶宁总认为资金的问题是自己的责任,不该让孩子受累,姚佳自然理解爸爸。 胡仕林无语的揉了揉鼻子,田三在最近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但他的形象能过了营长这关么,胡仕林心里不停的画呼。 石丸新听完一把夺过洪添高手里的报表,盯着上面的失踪人口数据,皱着眉头说道:“难道是巧合?”他心里却在咒骂着某人。 嘴上虽然埋怨着唐皓,但是白映雪却没有躲开,任由唐皓轻轻搂住了她,旋即她将脑袋贴在了唐皓胸口,一脸的幸福。 这其实也就是让人觉得好奇的,可是这些侍卫则是没有选择多问些什么事情。 如果单论五官,也算得上是个大美人,可惜脸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傲冷淡,让人看着有些不舒服。 这位学院长也是明白,方旭应该是听说过的,毕竟逢魔之时其实和方旭是有些联系的。 她坐了一会儿,竟然鬼使神差的站起来,悄悄朝着浴室走过去,并且想也没想就推开了门,走过去饶过屏风,看到了浴池中的皇甫炎。 ,建立蛤蟆寨,自称蛤蟆大王。准备以这里为中心,使得蛤蟆寨横空出世,被江湖绿林铭记。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空一声炸响,蛤蟆寨闪亮登场。 很多时候,许苏做题做的过于专心,维持一个姿势坐太久,席子容还会提醒她活动一下肩颈,让眼睛也休息一下。 以她现在的财政状况,丢几百块钱真的挺麻烦的,但任务安排到头上了,也只能照做。 他并不是简单的翻看,在翻动的同时,还会用光辉力场覆盖,检查。 许苏自以为看透了一切,沈琛哪里不懂她的未尽之意,把车门摔的震天响,咬牙切齿的看了她一眼,怒气冲冲的走了。 裂开的肉瘤里面被挤出来了大量的红白色的脓液,一股恶臭味从脓液上传了出来。 柳黙白是见识过安曦姀的手段的,在刚才听暗卫禀报御花园发生的事情的时候,就跟皇甫炎打赌,那二公主的伤,绝对是安曦姀的杰作。 谁会不喜欢温和的少年呢,还是会脸红的那种,明明是个冷淡的性子,但是却很容易脸红。 “呵呵!不错,很精彩的分析,你说的情况也和事实差不多。我的确是和米西斯帝国皇室有联系,不过是你们一定想不到的。 韩霖吃完后,抽着纸巾擦拭了一下唇角,然后从身上拿出了皮夹,直接从里面抽了一张卡放到了贝黎黎的面前。 没有了狮子兽自带的狮子王丸召唤术以及刀术,沈方自然是没有了放刀气大招的能力,不过更强的妖力与体魄足够支撑沈方使出自己已经习惯了的狮子刀术。 “海王,在本龙神面前,你还敢放肆?”方远说话间,已然将黄金右掌第二式掌霸人间,挥向了自己面前十余丈远的海王。 第48章 甘州新任布政使方济怀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寒窗苦读数十年,比不上世家老爷一句话。没人知道一个毫无背景,又没有门路的寒门子弟跻身官场有多么不容易。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稍纵即逝,只能说,今日跪在这里的都不是一般人。 他们挨个回答以后,恨不能从麒麟军手里抢过兵器去刺尸体几刀。 韩迁还以为会动些手段劝一劝,没想到甘州的官吏那么好说 可是,这样的巨力,却是被徐福一指,生生控制在了方圆几尺之内,无法外泄,无法炸开,也无法伤人。 那个叫陈浩南的男子见后,赶紧上前将其扶起,只见山鸡是满脸鲜血,鼻血不停从他两只鼻孔冒了出来。 如果这种事情放在平时,打死八戒他也不会相信后羿还活着,并且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孔宣所立誓言可不简单,叫做“心誓”,若是违诺必受天地法则制裁,就算不死,也难有“天仙”修为,乃是三界最厉害的誓约。 孔宣身上突然冒出一缕火光,接着虚空露出一个大洞,一只巨大的火焰凤凰从洞中飞出来,张开双翅盘旋在北冥雷三人上空。 男生很高兴,因为这个任务对他来说非常简单,他兴致勃勃的走过去,此刻由于很多同学都在执行纸条任务,因此没人关注他。 随着一声落地的肉闷响,血槌营地的高层干部全部溃败,一切的一切仅仅是画上了一个‘逗号’。 在这里,网吧随处可见,在李相赫的带领下,苏阳也是来到了一家环境不错的网咖,看样子李相赫应该是这里的常客,看见他出现都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 这丫头居然还想把自己个换掉,那自己来韩国可不就是白来了么? “爹,叶修那边的丹火强度好像不行了吧?这么久了,还不见动静?”十五分钟过后,风少羽首先沉不住气了,他看着药后鼎上始终闪亮着的三道波浪纹,质疑的语气说道。 “富贵险中求!这是没有办法的!”张天生心里是这么想的,只有反其道而行才有可能弄到好货色,大街上的店铺早就被人搜刮了好几遍,不可能有什么东西了。 阴阳大帝对于凌天,更是有着灭道之仇,更不会轻易放过天帝,这绝对是一场血战。 推开门陈进勉强走出重力室,就这么一下子躺在外面的空地上,仰望着星空,沉沉睡去。 周萱萱这次被他们联手坑了整整八个亿!不仅雅宣公司多年辛苦经营的品牌毁于一旦,公司形象和信誉也全毁了。 “切,原来真是无业游医呀?”石副校长闻言,不由得肥脸一抽,不屑地冷笑道。 叶修回头,淡淡一笑,挥了挥手中的包包,然后潇洒转身,扬长而去。 “哇!元让,主公这是想将这个名号给我们吗?”即使只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但夏侯惇、夏侯渊两人看着这极其令人自豪的称号,还是心中还是十分震撼。 一场巨大危险,没想到竟被我这个不争气的师傅,给插科打诨般地化解了。 尼玛,居然随手就把一个隐藏在暗中的狙击手给打掉了,就只是凭借对方的一颗弹道,这反应速度,这精准程度,恐怕就是那些经过专业训练的狙击兵王也做不到吧? “胡说什么呢,赶紧进去。”苏应笑脸上“噌”的一下,迅速变成了红色,又羞又恼的瞪了一眼李悠然。 就在这时候,叶正突然看到不远处飞来一个用灵力幻化的纸鹤。他的眉头一皱。这是万化宗的传信灵鹤,没有大事宗门不会轻易发送这种信件的。 第49章 魏三是谁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燕无赦沉默片刻后道:“本宫会给你一个交代。” 方济怀并未当真,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了,他还要这交代,有何用啊? “公主,前任布政使跟守将明面上的土地好核查,若是挂在他人名下,就不好说清了。” 燕无赦:“好说,你去张贴告示,谁给这两家挂田,现在交出来,本宫既往不咎,若是不交,待本宫查出来 8窍,力量至少6000斤起,成逸也很紧张,毕竟实战次数很少,于是他准备率先发动攻击,其主要目标便是杠头,其他几个混混他并不在乎。 指着这些人,当真就可以对付能征善战,且杀人不眨眼的蛮人了吗? 外面都传说春和穷的尿血,但只要把这些东西一卖,春和瞬间就能暴富吧?不过和安是从哪搜罗的这么多好东西? “老师,你干嘛?今天这么……”我吱唔起来,一时间竟想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 白倩语和玄德聊着天,等着沧南的会信,这次却是十分钟还没有回信,十五分钟后信才来。 现在他不敢得罪启明集团,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如果随意退回启明集团的人。会直接被取消委托,启明绝对不会接受他们的任何委托。 一名道童忙对两人道:“多有得罪,原来唐门掌门请,里面请!”四名道童忙打揖。 “上来吧。”肖三郎对宴老二一家的观感不错,而且他还想让李大雪为他做饭呢。 纵然沈傲也是大风大浪过来之人,但被这双眼睛盯上的时候,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面色一红,将头扭转到了一旁。 想及此处,其它的蛮骑们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其中一人伸手就将正欲拔马回转的孟定打晕,接着便不由分说的裹胁着孟定出了休城直奔蛮都所在之地而去。 温彤冲了出来,周围是陌生的场景,以这栋废弃房屋的灯光为圆心,四周皆是一片黑暗,只有前方稍远的位置能看见一点光亮,像是摩托的大灯。 反倒是坏心办好事,让原本虐来虐去,误会重重的两人重归于好,爱得死去活来。 深夜的山林依旧显得非常安静,几乎是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直到远处忽然响起了一声声炸响,乃至天边浮现了金色与雷霆的光火。 光头汉子缓过气来,几日的调养吐纳,虽未练出法力,倒也有些微弱作用。 但是我没有听到二叔的声音,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以及这清晰的唢呐声。 方才大将军询问,刚才那城墙上面是否是那大韩的皇帝,只不过这个距离还是看不清楚的,更何况有着墙垛的遮挡,不过倒是明黄色的颜色还是非常的明显的,特别是在这艳阳高照的天。 又是在这忘忧宫停留了半个时辰,他看时辰也不早了,便是提出离开,毕竟夜晚还在后宫,陛下倒不在乎,他不能真的就那么随意。 薛赐眸光一沉,想起昨夜的荒唐,只觉得心口燥热难耐,底下瞬间有些不安分了。 姚望与兮兮相对而坐,经过刚才姑娘的解释,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破绽百出。 闻言,除了沈寻,就连沈阿姨都愣了愣,仿佛一下子就在他大儿子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被背叛的场景。 所有的机械化军队都过去了,一切并没有结束,北地义勇军十万农垦军跟上来了。他们排成巨大的阵型向南压过来,手中端着枪,搜索每一个目标。 第50章 安河礼逼问苍穹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道:“你是会帮本宫喂鸡,还是喂猪?” 脑海里忍不住想象着韩迁追鸡赶猪的画面,忍不住的笑出声。 韩迁狭长的眼睛低头看着,满是愉悦。 “实不相瞒,臣确实会喂鸡,也会喂猪。但是这些殿下应该都不需要,臣可以替殿下寻人。” 燕无赦视线回到纸上:“你娶的是当朝公主,怕是 那黑斗篷下的老人显然有些皱眉了,似乎有些受伤,在轻轻咳血,又开始认真了,再次用布再次擦这桃木剑的鲜血。 一看不由吃了一惊,曹楠将一只鬼打倒在地,自己却被抓住了一条腿,他们竟然潜伏到地下,破土偷袭。 我只能说好,偷偷探头往外面看去,发现他们在那开灯的人吃了苦头,退缩了,开始找到了一间没有鬼的房子,走了进去。 陈放将银衣候击败,他此时内心的自信心得到了膨胀。所以此刻,面对这位神尊教神,他也想要试一试,看看能不能赢。 不过,毕竟黎水涵在独孤霸的眼中,不过就是一颗棋子罢了,所以,对于独孤霸来说,插在牛粪上就牛粪上,只要这坨牛粪,能发挥出相应的功效,就行了。 我放弃了挣扎,邪道人来到我面前,扬起了头,从他的嘴里涌出一股股黑烟,钻进了我的口鼻中。 不仅是扶桑岛国剑宗视他为登上东方修行第一的障碍,竟然还有人也和他过不去。 郭通天这么多年在北极冰原之上潜修,实力暴增至什么境界他还未摸透,但应该比才入武圣之境的江明强上不少。 陆云岩闭眼探查,道:“江仙师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里面没有一点人的气息。 那些跟最拓跋藏锋,令狐绝,郁霏娴的武者,现在一个个战战兢兢,想要逃跑,却又不敢。 这些在贝乐的眼中,却是多了一些故意的成分,那么近的距离,贝乐也一定是知道她会听得到的。 要知道,宣煜的修仙资质十分平庸,能够达到这样的修炼速度,简直就是逆天的存在。 这个牌子的原主人早已被他吞入腹中,所以不必担心身份会被暴露。 看着底下满目疮痍的大地,萧林轻叹着开口,自己的战场可不在这里。 与此同时,云层之上正在打斗的两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象。 本来五年的时间,乔馨儿早就被江城人给遗忘了的,但自从前几天傅寒峥的那次全城撒传单,闹得全江城人都知道了乔馨儿还活着,并且还再次招惹了傅寒峥。 辉光射手的攻速非常的高,射出箭矢的频率,就宛如机枪扫射一般。 “你都这么累了,昨晚上又陪了朕一晚上,这么辛苦如何使得?”赵宴便道。 伍枫自己也清楚,这一阵剧痛乃是因为体内魔力负荷增大引起,但是他并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之痛,简直就像有人拿着刀子硬生生从他胸口之处一点点的捅出来。 幽炎翼魔的并未亲自出手,仿佛在静静等待着什么。没过去多久的时间,趁着夜色的掩护,大楼楼顶的一扇门打开了。 “坎贝尔,要不你和罗恩一起去试试看,能不能占领那片领地?”德尔斯调侃的说道。 “不错,那为什么血脉会如此重要?也许你知道一些,但不一定完整详细,那么就带着这个问题来听我接下来的讲述。”刘凯循循善诱道。 第51章 驸马是什么马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客人们进了店,就不会只限于购买饼干,自然带动其他烘焙商品的销量。 在安月瞑面前,她已经失态了太多次,此刻见他那抹笑意,一股怒气直冲脑门。 而且这周渔晚祖孙二人应该都是散修,散修的修行资源一般都是极为稀缺,显然他们二人应该都是有所际遇的。 宋与青处理完丧尸的躯体,在行军床上躺下休息,她并不知道,自己将会多出一个开店的强势竞争对手。 两人边聊天,边继续欣赏院中的花朵,全然不知,刚刚发的那些照片引起了多大的轰动。 比如说,作为人类崛起计划的A级天才种子,哪怕因为某些原因走丢了一些,如今依旧有着一千二百来人,B级天赋好苗子更是多达数万。 “宋与青,我们交个朋友吧。”秦姐向宋与青伸出手,既是因为宋与青实力强大,也是因为宋与青让他们知道了重要的消息,没有借着信息差屠宰他们。 以叶临渊的眼力,一眼就看出这青鹤仙坊,是依托二阶下品灵脉而建成的,其上布置了一座二阶阵法,阵法威力应当足以抵御筑基后期的袭击。 亲自带领大家一路过关斩将,最后再从正道领袖摇身一变成为魔道巨擘,成为最终boss。 在辰镇的另一边,一个高挑清瘦的男人打了个喷嚏。他缩在一个商场的厕所里,紧紧拉住门把手。厕所门外,挤满了丧尸。男人不停地安慰着自己,没事,外面都是初级丧尸而已,没事的。 若是对方有这个心思,他并不介意陪对方战上一场,反正,也是迟早的事情。 算了,他暂时不要求正常反应了,因为他现在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才是正常反应了,整个熊猫都是懵的。 虽然闻人靳借此搂着苏执生的肩,但他却并没有将身体的力量靠在苏执生的身上。 “老婆,你回来啦!”墨铭堔看到天晴以后,便立马恢复到了以往的那位大傻瓜老公,并时不时地对着天晴放电。 而鬼脚阎三人惊呆了,没有想到鬼剑言留,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就丧生在郭灵凌剑下。而且死状特别残,尸体被分为三截。头不见了。 至极招一出,空中乌云散开,接着从乌云之中,出现数道霞光,霞光过后,便是千万道剑气射向长鹏。 因为秦水苏与丁御卞的阻止,原本想去看热闹的鬼差都默默坐下。 秦水玥抬起的手,终是没有落在刘良琴的脸上。她想,自己真是太没本事了。就连打他,也下不去手。 兔子精和人类幼崽也识相地回房间,不打扰某个看上去就像是失恋了的熊猫精。 秦瑶晞语塞,她根本不知道爱是什么,爱上是什么感觉吧。从来没有人教过她这个事情。 弓箭被火枪淘汰的原因也就在这里,虽然这种武器射程远,可以抛射,但威力真的比不上能够一击致命的铅弹,只要穿的厚点,那么弓箭几乎等于没有用处。 而当毛玥的身体进入整个山洞时,她感觉到了整个空间似乎都改变了形状,周围的空气都朝着她挤压而来,她暗自在心底庆幸,自己的身体强度远胜于以往,不然恐怕有可能会被这压柳弄成一个破布娃娃? 这顿饭让李朝稍微恢复了一些精神,一天一夜没睡觉,中午也没怎么吃饭,一顿热乎麻辣的火锅还是很能让人提神的,饭后一根烟更是让人舒坦。 “姑娘请放心,奴婢还是有办法的。”裘壤歌如此说道。哪怕她现在已经落魄了,但阻止几个六品官夫人的行动,还是没有问题的。 幸亏渚薰中和了明日香的AT力场才能靠近她,最后镇压明日香体内使徒力量的场面,让真嗣疑惑不已。 “不是听不见,是我还没下命令。”卒剌夫人笑吟吟地说,谁如果只看她这幅笑容,断然不会相信这话是她说出来的。 这正是孙丰照的另一样被重新炼制过的上古灵器——具有隐灵鱼精魂的庚银龙剑,现在被孙丰照正式命名为“隐灵庚银龙剑”。孙丰照的脸上升起一丝兴奋的红晕,只要再一翻手之下,就可拿下这头五级灵兽了。 腾讯,作为BAT的三家巨头之一,其实在新闻媒体方面,并不强势。不过,他有一个最强大的武器,QQ弹窗!于是当天,所有上手机QQ的人,都看到了那张合照,看到了最美老师再次帮助孩子的新闻。 翌日,凌轩依诏回宫复述赈灾求济之情,问及那一家三口近状如何,方知那兄妹二人本家姓曹,哥哥曹武年方九岁,妹妹曹燕亦刚满六龄。原籍河南,生活于汴梁近郊,父亲被唐官府征兵,死于晋代唐的兵祸之中。 第52章 应验了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殿下箱子里的东西,看似杂七杂八,实际上每样都有用,以后那个箱子他要贴身放着,省的下面的人粗手粗脚的给碰坏了。 明日就是预言中第一个火烧云的日子,今夜韩迁心头格外不平静,缠着她胡乱闹了一通,若是往常,他肯定已经熄了一次火,这次却依旧绷着。 燕无赦察觉到他的变化,拽过一条被子盖到身上。 只有真遇到私事要处理,才能向领导请假,不过请假天数也有限制,一个月顶多也就两三天时间,错过了也不会给你任何补偿。 “你在神魔传承之地犯下的种种恶行,必须得到惩罚,这都是你自找的。”李无极呵斥了一声。 已经到了下半夜了,虽然有火把带来的一些火光,但是能见度太低了,不能随便乱跑。 李博洋,用这种猝不及防的方式打开了她的心门,让她有了被人深爱的感动。 “君上对我说了这么多,一定不光是让我知道这些,还有什么原因?请君上一并说出来吧。”徐平看着安阳君道。 迷迷糊糊间,赫澜感觉有人在拉她,空气有点呛的谎,还有噼里啪啦的声音。 胳膊上缠着绷带的方钧翁声翁气的问道,显然他还在担心徐平和江瑶的处境。 那会所负责人知道两位大少都是好面子的人,把他们领过来之后,就把自己的人都赶走了,只剩下了白世汇和兰松他们两帮人。 不过,在二人刚要冲出去的时候,拓跋长老忽然开口,阻止了二人的举动。 “这个世界的确不是我们原来的世界,这个世界,它应该是属于一个异世界,并且这个世界里,存在着一个它,它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同时也是一个凶恶的魔王”,薛美美说完之后,李肃接着说道。 顾祁泽戴着墨镜跟口罩桑甜看不见他的脸,但是依旧能感受到顾祁泽的怒气。 毕竟他杨安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既然下达了征召命令就必须完成征召,谁要敢逃役,那就不要怪他军法无情了。 再往前几步,他又察觉到前方坐着一人,同时,那人好像也察觉到了他,正慢慢坐起身。 地球压根就不会有什么承受危险的可能性,因此我也不需要进行任何防备。 唐凡想陆续将丹堂的势力扩散至五峰,再从五峰中挑出一些精锐弟子,作为以后丹峰的核心成员。 学生中有人眼神探究看着楚墨年和易容后的卓潇依。也有人看到卓潇依后,微微呆愣住,随即有些激动起来,眼眸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还有丝丝救赎。 东方战虎眼中闪过杀机,看来对方早有准备,连唐凡的底细都调查清楚了。 而伊巴卡在一对一防守加内特时,显然比身高只有2米出头的米尔萨普更有优势。 只见话没说完,昭昭回过神后,一句话没说直接跑了出去,跑的路线甚至都隔个十万八千里,压根不带理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从韭菜壮阳丹开始,秦山岭就越发觉得秦朗深不可测。此刻见秦朗的眼神,秦山岭竟莫名奇妙的觉得心安。 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六米,一个复制来的【割喉之战】,足够了。 我瞬间将视线收了回来,跟所有人一起紧紧的盯着可嫣,面目几乎都扭曲了起来。 秦朗身上没有血,干干净净的,叶离搂着他坐在车里,司机和管家都是当地人,去找医生了,只是好像去了很久了,却一直没有回来。 第53章 本宫就带着全城人去吃喝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她有意避开还魂丹的事,韩迁似乎也忘了,药是好药,可惜,承载了太多的不愉快。 忘了不提刚好。 这披风看起来有些不一样,沉甸甸的,她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上面振翅欲飞的缂丝凤凰。 “这披风,不是上京的手艺。” 首先布料不是上京流行的云锦,而是次一些的细麻,绣工也更加粗糙一些,针脚有 这个明月楼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个话筒,这么一嗓子,直接让无数人都看了过来。 回京的路上,褚煦君一边被起码折磨,心里的想法从未停止运转。 解决完李婉工作的事情,肖寒自然而然的就把目标对准了赵毅他们。 徐夫人受宠多年,可上头一直有个皇后压着,先帝也不曾让她亲自抚育皇子。 一来她不是这个专业,也从来没接触过这个行业,二来她确实没这个精力。 他对于刘南的作品,那是每一首都惊叹,每一首都不遗余力的吹捧。 终于,在一声巨响之下,怪物的身躯瞬间就被炸开,四分五裂,化为了一块块碎肉。 恶念成尸,分走了本尊大部分的力量,正常的情况之下,不管是本尊还是善念成尸亦或者是古云神魂与恶尸交手都不可能是她的对手,想要战胜恶尸,磨灭她的恶念唯有本尊、善尸以及神魂融合方有可能。 韩云除了侯府,来到了外面的传送阵上,一眨眼的功夫,便直接传送到了阴阳宗的主峰之上。 那太医想了想,自己身边带个拎包的,也没什么不可以,再说难得影无踪这孩子如此刻苦好学,还是带他去看看吧。于是他便答应了下来。 “哇!是不是真的阿!”岳莉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转移了,高磊这身肌肉真不错。看起来透着力量。不过就是皮稍稍的黑了点。 苏九烈把乔婉欣抱上跑车的时候,拉姆很心疼乔婉欣这个样子。明明少爷……昨天晚上,出轨了,她还强颜欢笑。 安晓晓沉默了,窗外已经开始飘起了淡淡的雨星。他们说明天是个好日子,是个适合举行婚礼的日子。安朵朵早就在微博里秀出她的长尾婚纱了,戴安娜和凯特两代王妃的经典宫廷款式,一切都那么美好,美的就像个梦。 时间已经不早了,吴歆看着李弋风头发和衣服凌乱的样子,明显是已经站了很久。吴歆心里的天平在不觉摇摆。 殷迹晅又转头看了一眼风言荟,她刚才全程听着殷迹晅的话,脸上却还挂着微笑,似乎他们的话,她一句都没有听懂。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可以,她怎么可以失神?居然还是和他有关。 林双说着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黑板,身后的黑板上干干净净的,一点也不像是有上过课的样子,见着这一幕,林双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没说话。 那声音很轻,如同夜晚昙花开放,如同夜间蛹化蝶。就在我以为是幻听的时候,整扇门开始剧烈作响,颤抖得就像洗衣机的甩干桶。 可冥夜痕我行我素的,闻着属于她的味道,他轻闭着眼睛,一个陶醉样。 也就在这时,凶兽之王发出一声愤怒的声音,它直接伸出来一只黑色的大手,狠狠地向着五色祭坛抓来。 叶老汉颔首,这次叶家倾巢而出,正是叶家岛最空虚的时候,反倒是跟随他一起出山更加安全。 时微微微靠近了一些,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他,明晃晃的闪着“算计”。 第54章 登记一技之长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经绣娘们介绍,她又认识了会养猪的孙娘子,会养鸡的高大娘以及会发豆芽做豆腐的刘娘子。 韩迁一开始只是听着,后来觉得他一个大男人往女人堆里扎,有些不好意思,就跟那些女子的夫君们攀谈起来。 认识了会种地的刘家大郎,会打猎的王猎户,会打水井的李师傅,还有会盖房子的张包工头。 一路说说笑笑, 店家看他可怜,也曾给过他饭食和清水,但是他对这些根本不闻不问,三天后,男子冲着天空大笑三声,直接从原地爬了起来,拖着一条断腿逢人就问看没看自己老婆,显然,这人已经有些精神失常。 但当他抬头循声看向阳台的时候,却迎面撞上了苏晓樯的慌乱目光。 “哼!”曼施坦因一副权柄在握的模样,但温和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裴蜜瞳孔骤缩,知道这句不是开玩笑,她算计他,他真的动怒了。 赵奉给他们说这些也不是自己闲的没事,而是和他打算给安康公主选择的东西有关。 自从在拿到史蒂夫-沃尔什的报告之后,教练组也是针对他推荐的边锋候选进行了讨论。 “后天吧,他最近公务缠身,忙得很。”沈寂抿了抿唇,脸上的神色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淡。 虽然诺玛说机票、护照和签证三周内送达,但事实上也就耗费一周的时间便送到家了。 对比稍微年轻的哈特,凯利在右边后卫的位置上是彻底的板凳了,米尔斯牢牢的把持着右后卫的位置,所以现在凯利就是帮着在更衣室活跃气氛、带带年轻球员为主。 他也不气馁,微微皱了皱眉头之后,便迅速的在手机上操作,起来准备追查夏禾的具体位置。 “嗡”卓风逸感动手臂剧震,手中的长刀差点脱手飞出。原来他的长刀在前刺的过程不知道与谁的手中剑相遇,那剑上传出了惊人的气劲,那是一个无底的劲气团。 “这里确实不能再待了,昨天你还在炼丹的时候,就有几名修士去隔壁的房间查探了一番,然后又来我的房间看了一遍,要不是你的易容丹,果真被他们发现了。”慕容楣雨淡淡的说道。随即两人收拾了衣服,准备离开这里。 凰轻挽带给他的明目龙草被无邪仔细的炼化,一点一滴都未放过。 “真的被破了吗?”众人听他之言,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了寒晓与卓风逸两人身上。 她肯定还在暗中和王大梁来往,不然哪会晓得这些事情,南叶和香秀对视一眼,没有作声。 太医替她把脉,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了起来。手不断的颤抖着。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乔卫骨子里对容逸还是非常欣赏的,不然,像他这样成天目无军纪地在军营中鬼混,早就被将军给赶走了。 特种部队的训练到目前为止也只进行了三个多月,认真说来并没有取得很大的成效,但是一些最基础的东西却已然掌握,相比在军营和学院之时,这些人可谓进步神速,跟一般的精兵相比,已可称得上是精兵中的精兵了。 凤云梦穿得格外的素雅,肚子虽然有些凸显,却是看起来依然玲珑多姿。 经过了三天的讨论美国方面终于公布了一组数据,不过这一次美国人并没有将真实情况说出来,而是找了另外一个理由,将自己这一次的行动,进行了美化。 第55章 与旧部话家常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天空忽然响起一声惊雷,紧接着电闪雷鸣,狂风也跟着开始呼啸。 “不好,帐篷要吹走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紧接着尖叫声连成一片。 从两旁进来四个麒麟军,伸手抓着燕无赦所在的帐篷。 “殿下,要降低重心。”不然帐篷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撕烂。 燕无赦冷静道:“非常时刻,行非常之事。 闻言,洛筝只觉一口气,瞬间堵在嗓子眼,吐不出咽不下,沉闷而又压抑。 “哇,你们两个老家伙秀逗了,假装说话这么有学问。我让你们两个收他为徒,就这样让他走了?”张云飞不满地道。 “少主如何知道这三地一定就有铁矿的存在?”彦英狐疑的看着子之。 “胡扯!白玉是怀玉最心爱之物,岂会轻易送人!肯定是你偷的。给我束手就擒!” 陆青辰喝道,天雷剑飞绕上半空,剑身吐着剑芒,直对着张云飞。 “你说什么你,这个时候刹车我们就要留在这了。”蒋吉庆此时也是眼睛血红。 别的不说,单说平王府护卫用的刀剑不同这么点细微差距,苏阳就能嗅到平王府有异心,这样细致的观察力,有几个能比的上的? “给你一次机会,将方才的话收回去。”顾霆君抬眸冷淡淡的说道。 不止烛离老祖,许多妖兽都喜欢化成人类或半人类,毕竟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又占地方,谁都觉得对方长得丑。 “飞宇,诛仙剑式同样可用于灵魂攻击!”萧无忌的灵魂分身道。既然已暴露,萧无忌干脆直接也神识化形,现出一道灵魂分身。 确定洛筝情绪稳定,医生看着薄寒城,见他神色复杂,试着继续推着走,幸好没有遭到阻拦。 光芒淡去,神殿之后一个巨大的眼球浮现,俯瞰下方的空间,已经是一片冰蓝的世界,眼球转动两下又渐渐消失。 铁木云震惊了,那土尾蝎的速度自己都看不清楚,但是现在邪木云竟然能紧跟其后。看得出来,那土尾蝎害怕了,此时的它正在慌忙逃窜。 挂彩了将近15个铁巨人,铁器获得了将近10个。这倒是让我惊喜不已,在数了数铁器还剩下不到35个的时候这更让我疯狂了。 那么胡乱抓两下,就把人家的神通给废除了?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李天畤本人以外,都表示深度怀疑。 罗平并不死心,当即飞身而起,一直飞到了主峰的上空,居高临下的望着远处的另外三座高峰。 此等气势是五行垒甲特有的,易长老身为五行宫人,自然能感受得到,但忽而又统统消失作何道理?莫非这少年的灵力不济,又或者出现了其他的意外状况?在这个节骨眼上如何是好? 他的选择,让“纳兰家曾经有过不仁,今后不会不义”这句豪言壮语彻底沦为笑话。 为了对抗魔族,将魔族彻底的逼退到海域附近,妖族圣龙岛在和八大一等宗门商议之后,将大量的妖族成员也是传送到了大陆上面,补充到了原本的妖族势力之中。 裴武夫抚摸着裴东来的脑袋,轻声开口,那双浑浊的眸子亮的刺眼。 “对,战争的节奏!”刘光世握紧拳头,在空中狠狠地挥了一下。 另一边,路飞几人已经背上之前巴基带回来的黄金,准备离开了。 所以这次的事情我必须成功,这样既能帮助陈霞和她的爱人再见一面举办一场婚礼,又能让王濛身上的怨气大大的减少。 第56章 殿下这是要征兵吗?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燕无赦眯起眼睛,大喝一声:“揍他!” 麒麟军呼啦围上去,把韩迁拽到角落里,摁着就捶。 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 “哎呦…兄弟们,我错了,错啦……” “殿下饶命啊,臣知道错啦……” 一只手伸出来求救,又被塞了回去,继续揍。 娘皮的,没见过这么贱兮兮的驸马,真想把他揍成 “好了,哥哥们,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不就是想和我一起进去吗,好,大不了兄弟们一起见阎王,呃……”蒋臣的声音嘎然而止,他发突然发现,平时说惯了的话,到了这里就有些别扭了。 “呵呵,真好笑,你自己还不是搂着容嘉上酒店么,是你早把我忘了!”这句话醋意十足。 太史享心中发酸,但是,对东吴的忠诚,太史慈传给他的流淌在血液中的英雄之气,让他虎吼着:“是好汉子的,跟我来!”拨转马头,向着城门处冲去。 她其实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唐笑是淡然的,平静的,就像是一片安安静静的湖泊。 这样的话,少更一章,葫芦就会在之后的某一天多写一章,这样也就多累一天。少更四章的话,那一周也不要休息了,大家觉得这样的傻事葫芦会做吗? 他拧着眉,抬起手看了一眼,在周围一帮兄弟的围观下,脸色大变,就连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 “现在说说你们的看法,有什么说什么!”我看着我身边的狼头问去,希望他能够起到带头作用。 林秋诚一怔,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纠结了一下,说道:“可能是因为他不是嫡出吧,不过先皇好像也不是嫡出……”他自己都有些矛盾。 屡屡炊烟从窝棚前升起,若有若无的粥香已经让蛇牙流起了口水。 郑琛珩有些想不明白,但也不想白费心思,发生什么事情及时应对便可。打开电脑,当即就看到了有人传过来的资料,仔细的查看过后,一双鹰眸阴鸷而寒冷,手指也不由得狠狠握紧。 “凌天呢?凌天为什么不接电话?”杜新雨一听是车四的声音,强压着怒火开口质问道。 “嗷”的一声,那只七级豪猪的攻击被李九阻挡掉后,又措不及防的被南宫云遥所射出的利箭所击中了,整个身躯都被箭矢都穿了进去,一道鲜血随之喷了出来,便伴随着低吼的惨叫声。 数天的逃亡,他身上的饮用水已经是所剩无几,他必须搜集到足够的物资,来支撑他走入城区。 那么整个拒马河段能战之匪也就是一二百人,这是平摊到整个河段的,黑泥湾段能有几十人就不错了。 一般人被质疑,怎么也得有个1点2点的负面情绪值吧,可对方没有,就像是……早就知道吕树他们会产生怀疑,却已经准备好了一样。 吕树绝对不会以为天罗地网因为倏忽所以把这方面给漏掉了,肯定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一看这反应不对,剑尊瞳孔萎缩,一张黑色围棋棋局展开。所带来的诡异腐蚀雾气也随之弥漫开来。是个表子都能看出这是 演你名三千 才能使出的雾影之手。是可以对敌人发出命运审判的大脐钉。 紧紧地回抱着他,感觉着他那温软的身躯被自己蜷在怀中,轻柔温和的呼吸散在自己的脖颈间。郑琛珩有一瞬间是冲动的,他的心莫名的因为怀中人悸动着,只能更加用力的感知着他的气息和温暖。 第57章 本宫也想杀一次猪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一样的米面黍子,做出来的味道都差不多,或许只是她饿了。 燕无赦吃了两个饼子,一条鱼,两个鸡蛋,还吃了一块豆腐,喝了一小碗菜汤。 雨越下越大,黑云像是天幕一样,把天都给遮住了。 没有别的地方去,她在帐中走了走,练了几下身手,等到吃的东西消化的差不多的时候,就躺下歇着了。 睡得迷 “纪暖心,你觉得你这一次栽倒在我的手里,你还会有翻身的机会吗。我告诉你,你永远也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了。这里你既然来了,就别想再回去了!”萧哲冷笑,已经把自己最阴险的一面给露出来了。 我扯了扯嘴角,甩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包子和牛奶,而后便拉着顾蕾她们往教室去了。 对于接下来的会发生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我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混沌。 许久,她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响起,她吓得赶紧关了电脑,然后迅速地将钥匙放在桌面,这便推开门走出来,关好门,便藏在了一棵大树后面。 其实李清浅如今的样子,她有想过,但是此一念头还未成形,就被她给闪过,怎么可能?毕竟在这大夏,听过阿芙蓉的人都是少之又少,更遑论中毒? 黄泉仙酿让他恢复到了昔日的至尊境,所以未渡天劫,因为早已渡过。 天焚持续,眼看便要碰到江东羽的本体,然而惊天的寒意瞬间爆发,黑色的天焚被冰冻,再也没发蔓延。 在阮萌和诸葛亮和谐融洽的氛围中,他再次感觉到,不知多少次的感觉到,他是一个外人。 楚相思呆了呆,她检查了一下身上白色的中衣,发现衣服后面哪那里,沾染了一片鲜红的血迹。 消毒之后,南宫灼华从医药箱中翻出绷带,一张脸习惯性的绷着,可那眼中饱含的怜惜,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 “放肆。”突然范肖的身上释放出凌厉的杀气,双目似有烈炎直看向洛子修。 目光所及,就像是要验证苏以乐的想法,躲藏在林中的玩家一个个出来,头上的性质区分标识无一例外都是犯罪者,更有黑色级别的犯罪者在里头。 不过十息,青螟舟便彻底消失在焚律成三人的神识范围,去到五千里外。 他不懂炼器,也能看得出来劫碗损坏了根基,再想修复几乎是不可能,乌孙宜愿意尝试,就让她尝试好了,修坏了也没多大干系。 向里面看去,只见里面红潮漫天,鲜艳如血,但却不是沉积在洞底,而是在虚空中汹涌激荡,范围之广,便如同一片浩瀚的海洋,不断泛起阵阵惊涛骇浪。 那名守将已经怒不可遏了,他挥舞着军旗令,向着守在内城的士兵发号施令,可是那些士兵被宋青的一个眼神就吓得不敢乱动了,可以说,现在这个守将就只是个傀儡,没人愿意听他的话。 等到房间里的黑暗重新被橙红的火光给驱散后,她才开始着手处理对方心头的迷雾。 对于想要左右逢源的地行魔龙,凌越其实是另有对策,也不怕这家伙反水。 日有东升西落,月有阴晴圆缺,再牛逼的国家也不可能永远维持霸主的威权。虽说这是个浅显的道理,但作为国势走下坡路时的君主,力图振兴却事与愿违的时候,那感觉当然是不好……非常的不好。 顺西联军和武装商队从开始推进到占领大半个城池用了大约一个时辰的时间,而这个过程中整个桂林城都处于类似于后世吃鸡游戏的大乱斗状态。 第58章 有人吐了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最终殿下还是如愿了,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殿下目光汹汹的看着大肥猪,韩迁递刀子,高瘦女子的妹妹接猪血。 高瘦女子在一旁指导着怎么杀,燕无赦除了中间卡了两次骨头以外,其余都很丝滑流畅的完成了拆解猪肉的过程。 韩迁做梦都想不到麒麟将军握定坤神枪的手,有一天会握着杀猪刀。 燕无 赵营长脸上显lou出相当的挣扎,可还是咬了咬牙,吐出了这个字。 我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黄金帮自称受命于非洲“祈福之神”。是横行非洲中南部的第一大黑社会势力。连各国政府都要看他们的脸色行事。 “柳师傅,这次回来您打算呆多久?昆城的住所我已经安排好了,是一处别墅,环境优美,很是幽静,另外我安排了些仆人,方便柳师傅的起居——”吴建中抽空问道。 登封位于河南府的东南角上。与东南边的汝州府遥遥相望,如果汝州方向的敌军向北挺进的话,这登封一带地方就是河南府东南方向的门户了。 跟着赵尔丰在川边呆过段日子,傅华封很熟悉这种打扮,这两人都是川边土司的手下,从衣服上的绣饰来看,其中一人还是一个低级官吏。 这金色符咒给它带来好处,自然也有其约束的存,誓言一起,雷斯|:;结的冥河誓言,只不过这冥河誓言是对双方都具有约束力。 几乎每一位雄性生物都想将帕本贾斯一把丢开,然后自己来享受这无比香艳的服务。 现在开店铺才没多长的时间,在店铺内购买七彩西瓜的人很多,有些都是固定这时候来的,为的就是能买到好的七彩西瓜。 三井优子顿时就傻眼了,这个大个儿的太空西瓜可是实实在在的出现在她的眼前的,可是她满脑袋都是被她自己催眠的意识,一个劲儿的喊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说吧,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见张婕走了,张志远也不再继续看电视了,而是阴沉这一张脸问道。 魏轻尘眼中的瞳孔变成了纯白色,里面彷佛有如闪电风暴汇聚,却再无一丝一毫的人类感情,正是完成了电系法师的七级技能“雷神附体”。 但眼下先干掉王虎再说,这王虎几次逼迫叶尘与药仙子身死,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呢?叶尘也当然不会放任王虎就这么离开,更不会被其他的人杀死。 两者的距离一直相距不到一二千米,因为等待机会的李勇一直躲藏在沙地下方七八米深的地方里。 “扑通”大鱼钩溅起美丽的水花后,它随即缓慢的沉入了海水下。猪大肠的腥臭味也逐渐向海水的四周缓缓的扩撒。 看着皇甫墨的身影马上要淡出自己的视线,方萌宝突然慌了,顾不上没有穿鞋子,她一下便跳下了床榻,伸臂揽住了皇甫墨强劲的腰身。 赵太平赞许道:“很好,接下来你要跑一趟大夏国,一定要将这封信交到其国君卓绝城手中。”说着递上从武昭南处得来的信。 在士兵们的面前。方萌宝努力地强装着镇定自若。她不能让外人看出一丝一毫。她的墨不过是受了一点儿伤而已。不能让士兵们以为他们大圣朝的墨王伤势严重而扰乱了原本团结一致的军心。 在后院转悠了一圈的老吴头,出来之后也感觉心里有点发毛,这大热的天他愣是感觉到了一股子凉意。 第59章 偏偏只有女子下水救人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天公作美,走了一日,依旧天气晴朗,天边半块云彩都没有。 没有高兴太久,留在原地探水患的人,就飞马前来汇报消息。 “河水淹过了甘州城了,估摸着要是再涨水,不出半个时辰,就能到咱们之前停着的高地。” 燕无赦听了脸色沉闷,檄文没说水淹甘州,估计是下面怕死太多人不好向上面交代,给瞒报了。 之前陆川一口气制造了一百万只嗜血利爪,三十万只尸龙,三十万只舔食者,三十万只暴君T-003,加起来几近两百万。 “野味没其他啥,野鸡和野兔,这玩意好卖吗?”李庆辉有些担心,毕竟这东西是肉,放着时间长了不太好,相对蘑菇,木耳,药材晾晒好,放着一段时间问题不大。 张潇不屑的转过了头:“老子又不是没看过!”说完,他却连忙带了门,脸有一丝可疑的红晕。 如今的时代,人们说起来学校里学习生活都是满满的“刻苦、努力、勤奋”,似乎不如此不足以表达出来对于学业有成的追求,然而那个“知识越多越反动”的特殊年代里,又有多少人敢说自己是一个勤奋努力学习的学生呢? 现在的马丁可是一个穿越者大学牲与吉尔伽美什这个暴君的两大灵魂融合在一起。 大概走了两三个时辰,我才从里面出来。我出来后一看,发现自己是在一处山崖之上,面前是九座大山的山头聚拢,我觉得奇怪。就问这里怎么这样。 满兵哭笑不得,生存类节目本来是探讨一下野外生存,咋的成了探讨野外美食节目了。 “不管是不是李枫亲手做的,这件礼物我都很喜欢。”曲静把盒子盖好,捧着送进房间。 听到阿贡叫起来的时候,我赶紧往中间看去,果然,那个白菜似的的亡灵圣杯已经亮起来,而且它呈现逐渐亮起来的趋势。一开始只是微微的亮光,到后来它便开始照亮那个石墩祭坛。 我琢磨了一下跑去操场了,到操场一看,果不其然,柳紫菱正在跑步,让我口瞪目呆的是竟然还有不少男学生也在跑步。 纸张翻动的声音让魏明星微微一愣,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接着猛然抬头。 天乞这一适应又近一个月的时间,如今两人回去,离打完胜仗已过去两个月的时间。 其他修士听他这么说,觉得他说得更有可能,相互看了看,将目光转向那个修为最高的金丹修士。 “呃……”夜羽看着脸色不爽的八重樱,觉得自己有点不妙,不过现在夜羽还是老老实实接受被怼的准备,毕竟这是自己作死干出来的事情。 姐姐为什么去找楚城,她明白,可是却不能直接告诉莫风临,所以,她只好当起了鸵鸟。 尽管苏翎脸上的伤口不算深,但因为没有有效的药物,因此好起来便比平时更加困难。 结衣体内的封印阵法似乎让她失去了自己原本的力量,所以现在的结衣必须要有一日三餐的进食,否则的话身体就得不到足够的营养成长,而且,也会因为没有食物而死去。 结果半晌都没看到韩冷轩有动静,那两位保安也一脸怀疑地看着她和韩冷轩。 等苏然都安排完毕,便指挥分身骨熊前去将这口棺材的盖子给打开了。 再者,随着我们结婚年头的增加,徐明辉在单位逐渐有了一定地位,出去应酬的机会也多了,我也怕他学坏,所以平时给他的闲钱都是有限的,因为我深信男人手里有钱就乱花也容易学坏的道理。 第60章 每一个武人心向往之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陆英自然不会拒绝她,当即蹲下身子让白茯苓伏在他背上,然后扶稳她的膝弯大步走出房间。 当她的话说出来的时候,明显让骷髅王为之一怔……在他的心里,无非是想打败那个手底下竟然有如此忠心的好兄弟,还没有出现的人物?作为共同是大哥的他,有什么比有几个最忠心的兄弟更加值得羡慕的事呢? 然后遇上了来自教廷的新人类穆巧萍,并且和她一起流落到瓦尔登星。 此时,残渣的精华气体已经全部消散了,白里才他们也睁开了眼睛。 牛黄咽了一口唾沫,他的心开始向下沉,一个能控制让自己的眼睛不眨的人,绝对不简单,无论他多大岁数。 叶织星大约了解清楚了,看来叶冬升给她和梁修祺安排相亲,就是有求于人咩? 原本被远远甩在最后、被学校都放弃的差生班8班,现在平均分已经超过7班,甚至直逼6班了。 何若智傻乎乎地摸了摸后脑勺,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力气。刚才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力量从他大脑中流转全身,令何若智的身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杨夙枫如坠云梦里,骨子里却本能的感觉到一阵透彻心扉的寒意,尚未反应过来,却听到房门吱呀一声轻轻的被推开,蓝楚燕带着淡淡的微笑托了两杯茶进来。 不过他们明显是过于担忧了,因为整个吸收的过程,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念及这些,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价值,追寻值得她如此冒险的理由。 其实,以姥姥修练至这把年纪,功力比之当今天下会的雄霸,与及被誉为可与雄霸争一日长短的独孤一方,姥姥虽未必可以胜过二人,却肯定并无不及。 谁知道!也许连雪缘也不太清楚,她只是闻盂元帅过往的事迹,所以才会怕他? 轰……号令一出,数十万人又齐声跪倒,一时沙尘飞扬,宛如天摇地动,久久不熄。 “喂,是西斯呀,我正忙着拍摄呢!没有什么事,我要挂了。”艾克不冷不热的说道。 凤舞但听龙袖此言,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他,似想看进他的心里。 秦仲海唉声叹气,长吁短叹,在那怨天尤人,忽然之间,远远飘来一阵香味,那香味甜辣浓郁,正是鲜美可口的羊肉羹,秦仲海斜目去看,只见街边有人摆着摊子,十来名客人各自聚拢,众人嘴上呼噜噜地,在那儿蹲坐围吃。 这天晚上,回到住处后萧问照例盘膝往床上一坐,试着感应那惊仙道劲。 这一回,数据人聪明了,他当然不会在愚蠢到直接找明星或者艾克下手,那样系统会立刻清楚掉他。他选择了一个如西斯一般普通的四类数据。系统平时并不是很关注。那个颗粒需要三天的时间,才能通过系统的扫描。 终于,擂台上已经只剩下萧问和岳瀑两人,皆是缓步向擂台心走去,最后隔了十丈站好。 这个酒局,直到凌晨二点,才算是完美谢幕,也不是他们不想继续喝下去,而是在场的人,已经全部喝趴下,在也喝不动了。 李立达说道:“六万八!总共加起来也就是十五万不到一点儿,我这是多借了一点,到时候把已经挖好的新窑好好折腾一下,不能照比着海娃子的,平安那样的整一窑给孩子们结婚后住着也好过日子”。 苍海也不好多说,因为这种事情真是太平常了,这县里乡里都是穷的叮当响,又要搞建设铺路什么的,没钱怎么办还不得东扣一点西挪一点? 眼瞅着冬瓜看似平淡无奇的一拳朝自己胸口袭来,孙昊迟却立刻就释放出了血气爆发,变成了一个三米来高的血色巨人,可他还是感觉自己可能接不下对方这一拳。 眼见格雷芬斯眼神之中的轻蔑鄙视不似作假,郑鸣抚摸着下巴沉吟了起来。 原来,此刻的海神,直接把它那三叉戟给丢入了云层上空,随着三叉戟来到云层之内,那原本白色也是云,也在此刻变得乌漆嘛黑,而且一道道巨大的雷电,也在此刻不断的朝三叉戟汇聚而去。 许世尤脸色也变了变,四门里,只有这位老家伙还活着,可以说是汉唐资历最老的人,没有人知道这老东西到底有多强,到底隐藏了多少底牌。 格莱被对方凄惨的哀嚎声吓了一跳,看着手中还未来得及劈下的战斧满脸疑惑。 这一番话,倒是也让老狄消了些许气,特别是最后说的那神烟,倒是让老狄期待万分。 天市星君笑笑,倒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也就只是让邵阳宽心而已。 周意致有些心虚地点点头,他自然明白超重的缘由,挂在自己手上的怪鱼先不谈,肩膀上的竹子现出原形,更是一个重量级嘉宾,这不超重谁超重,这飞剑做错了什么,遭受这样大的折磨。 我似是豁然开朗,回想起我们这一路获取信息大多都是从良夫人处得知。可谁又知道,良夫人说的话里几分真,几分假。 这时,李卿瑶也从沉睡中醒来,她有些记不清刚才发生了些什么。 要说明的是,在锤炼肉体的同时,钟超还用太阳之体吸收着八卦炉里的火焰力量,孕育着体内的火中金莲。 他刚刚伸出手臂,打算拦下她叮嘱几句,一道风一般的身影,一眨眼窜出门。 那魁梧青年音如雷动,面容方正间,颇有许多粗犷,体格巍峨,躯体奇伟。 然而,四散的六支黑键的破片中,一个身穿黑色法衣的身影钻了出来。 第61章 严峰一人担两职统管雍州 - 重生后长公主提刀杀上王座 - 歌舒笑 江岚在沙发上落了座,她身边坐着的照例是大个子迈克,原本男孩卡兰想挤过来,最后却没能如愿。 果然是个好总管,危难时刻不忘让城主先走。叶少轩同时也知道安总管要是想走谁也留不住他,自己留下来反而给他带去一定麻烦。 不行,这样可不成,虽然说他们团结起来对付我,我是根本没有招架之力,但是好歹也要奋力拼搏一下免的日后后悔。 要是眼神能杀人,叶少轩刚才在瞪他的时候就应该把他杀了。但是,接下来叶少轩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到底在商场上闯荡了半生,虽然性格好耳根又软导致汉霄走向破产,但对圈子里某些老总的性格还是有所了解。 看着白少紫,唐唐不知他打什么主意:“你相信我说的话吗?”心底不爽,就想和他对着来。 “婷儿,请浅馨公子弹奏一曲。”婷儿也凑热闹,眼里也满是期盼。 “不,我一定要管。”唐唐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她一直都在防范着。 “那你掏出枪在我面前晃什么晃,难道你不是想要威胁我!”皇甫萱青说道。 作为赌石顾问,解出的赌石优先卖给自己的公司,这也是行内的惯例。 星辰之世?苏殇雪回忆起了妮雨曾告诉过她的那些传说,那个世界,难道真的不仅仅是一个传说,而是一个真实存在过的世界——虽然消亡的理由众说纷纭。 再说,李家村都没有他们贺家村条件好呢,那山顶顶上,路又不怎么通,赶个大集都只能靠走,马车都上不去。 不过,生疏吗?对于这,苏殇雪倒真是没什么感觉,不过在上一世似乎也注定她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因为她的身份就让她不能随便结交他人,信任他人,而现在的她更是这样想的。 江思思十分满意自己这个妆容,没想到程洛白竟然有这样的技术。 而福地要扩张,太玄仙门的力量和威名是保障。譬如萨卡星,如果不降伏或者赶走高天尊,福地法域的法则网络的扩张就会受阻。 再见木门前的帘子忽一动,帘门半卷,一个佝偻的老翁手持一截木笛,身上穿了件极为肥大的衣裳,头戴兜帽,整张老脸都藏进去了大半,只露出来半截下颌,还留有些许短髭,灰白一片。 但是,此刻让我更为热血沸腾的却是那几名警察“破门而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人的刺激场面,让我久久无法平静。 而在一瞬间的强度激增,冯龙也是微微乱了阵脚,只能凭借着下意识,来防守肖扬的攻击。 说着蓝晚扬手又是一道风刃甩了过来,而蓝依不愧是是她的姐妹,顺着那股风劲就一个前空翻直接来到了叶之舟侧边,抬腿一脚就踢了过去,不给叶之舟任何反抗的机会。 马静来了劲。“嫂子,这话可不能乱说,要出事的。”话中有提醒之意,可眼中全都是八卦之情。 涂雅走后,彭烨也随便在不夜城的一家客栈暂且住下,第二天方才赶路去东荒魂殿不落岛。 彭烨端起碗来,一饮而尽,喉咙火辣辣的,相当得劲儿,这是他除了天子笑在这九荒喝过的最好的酒。 鸿仙度魔的消息一经流出,许多弟子原来不回家的理由全都变成了后悔的依据,后悔自己过年不该留院修习,回家与父母团圆,献献孝心才是该做的事情。 我这才想起来,就算真是刘珀均喝多了亲错了人,那路旭东怎么会没把他推开? 在李星昴这间简陋的炼药房间的工作台上,放满了各种类中下级恢复系秘药和两瓶下等品质超级秘药,还有一大堆各类相关素材。 查看之后发现班长同学只是因为命门遭封锁而暂时性脱力,这种程度的昏迷数十秒后就会自己恢复。并无大碍。 “无色墙的防御果然很霸道。”一拳轰在彭烨的无色墙上,没有花里胡哨,银发男子顿时开口赞道。 李星昴这些话倒还真是大实话……他确实是被艾老头抓去才和玲玲扯上关系的。 李星昴沉迷于土法炼制秘药,忙活了一晚上。最后得到了下品玄能回复秘药和体力回复秘药各20瓶,下品属性秘药10瓶,最下品超级秘药5瓶。花了七十多万的素材基本上消耗了大半。 这使得陆寻本还好奇,想要多听一些的机会都没,只能遗憾作罢。 黑袍人放下手,并不心急把陨石收入内丹,那样只会给对手可乘之机。 当然长期合作伙伴也不会把整个会德丰广场店铺占满,郭清雅也会精心挑选,长期合作品牌占据二分之一的样子,另外的就是对外招租,毕竟长期合作这边会德丰集团是要给不少优惠的。 自己没那么大方,做不到看着自己的夫君和别人情投意合,甜甜蜜蜜。 “不是、不是这样的……”他不是故意的,可是确实是他失手打碎的。 现在的萧家,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繁华,破烂的墙壁,摧毁的府门,给人一种落寞的感觉。 是德亲王造反,还是父皇去世时的传位,更或者是勤王带兵入宫的时候? 萧战和萧宇各自心照不宣,萧宇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众多长老尸体,算是清楚,这萧战已经抱起了鱼死网破的态度。 头一天就这样枯燥的过去了,第二天一早,在遁的催促下,司马朔和煦辉勉勉强强爬起身,比往常更加疲惫,遁这才发现昨天下手有点重了,故而第二天把重量减轻到原来的一半,同时一人两个春檀果补充体力。 许桑甜出没看见盼弟魔,听谢晋宵一说,差点吐出一口血,心想,丫的,我都养了什么白眼狼。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