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汉末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嘴里哼着林俊杰的《曹操》,我骑着自行车像往常一样,下班之后准备去网吧潇洒一下。 哼着《曹操》,我情不自禁的又闭上了眼睛。 “轰隆!” 我一下撞到了护栏上,只是骑自行车撞到护栏,但是倒在血泊中的我看起来很严重。 “不会吧,骑自行车还能把自己干倒?” “真是人才。”一群人围着到在地上的我议论纷纷。 只见地上的我已经陷入了昏迷,脑袋上血流不止。 救护车很快便来了,将我抬走了。 “晚间新闻!今日下午在人民路,一位小伙因骑车撞到护栏不治身亡!” 。。。。。。。 “头好痛。” 我摸着脑袋想回想之前的事情,但似乎一点记忆也没有。 “你好啊,小伙子。”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而且不像是现代人,身上穿着古代的官服。 “你是什么人!”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骨碌爬了起来,连忙往后面退去。 “小伙子别害怕,我是阎罗王。”那自称阎罗王的人两手举着想抓到我,我连忙躲了一下。 “阎罗王?别想骗我,我可不是吓大的,你阎罗王,我还玉帝呢。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真当我不知道?好歹我也看过《妖铃铃》,里面骗人的把戏可是唬不了我。 “别急别急,我真的是阎罗王,不信你看!”说完眼前自称阎罗王的人对我一指,我居然慢慢飘了起来。 “这。。。。你真的是阎罗王?”我看着眼前自称阎罗王的人,我特地看了看他的脚下,然而并没有穿拖鞋,难道是魔术?我心里闪过一万个可能,但是就没有相信他是阎罗王。 “那自然是真的,还骗你不成?”那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不可能啊。我死了吗?我只记得我骑自行车撞到护栏而已,怎么就死了?”我怀疑我被绑架了,现在只能找机会溜了,我慢慢的迷惑着眼前这个人。 “你是死了,但也没死。”阎罗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到底死没死嘛,什么叫死了也没死?”我看着阎罗王,心中警惕的观察四周,想找到可以逃跑的方向。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你的阳寿未尽,黑白无常不小心把你错拉回来了,本来只要把你送回去就行了,可是你现在身体已经火化了,回不去了。”阎罗王自顾自的说道。 见阎罗王没注意,我加足马力,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了阎罗王身后的一道门。 “回来。往哪跑?”只见阎罗王朝我一指,我就慢慢的倒了回来。 “???不是魔术?”我顿时心里紧张了起来。 “你干嘛?我跟你说话呢,你跑什么?”阎罗王有些气急,他没想到还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真的是阎罗王?”我上下打量着眼前自称阎罗王的人,心中已经有些相信了。 “咚!” “我当然是阎罗王!”阎罗王用手敲了我一个脑瓜崩。 “哎呦!你轻点!”我转头向阎罗王抱怨道。 “那我现在到底怎么办嘛。”我一边揉着脑袋,一边抱怨的说道。 “你现在那个时空的身体已经火化,所以你回不去了。”阎罗王又重述了一遍。 “回不去了?” 我一听我就不愿意干了,开玩笑回不去在这做鬼吗? “回不去那咋办?做个孤魂野鬼?” 看着阎罗王,心里有些紧张,要是真的只能在这做鬼,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不对,我已经死了。现在总算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了。 “那也不至于,只是看你想怎么样了。”阎罗王看着我一直在变化的面部表情,有些戏谑的看着我。 “看我?是不是随便我怎样?”我一听看我的意思,顿时兴奋了起来。阎罗王随便我怎么办还不起飞咯! “那就上天随便做个神仙吧!”我想都不想就开口说道。 “还随便做个神仙?你当神仙大白菜?不行不行!”阎罗王一听差点把头摇断了。 “那怎么办?要不我重新投胎,做个富二代?”我满怀期待的看着阎罗王,心里想着做个富二代也不错。 “不行!你阳寿未尽,投不了胎。”阎罗王双手一摊,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怎么办?”看着阎罗王,我有些泄气。 “我想了一下,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把你送到其他时空去,这样才不会影响这个本来的时空。所以现在想问问你想去哪个时空?”阎罗王似乎早有准备,一听我问他,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随便哪个时空?”我抬起头看着阎罗王,心里却打了小九九。 “随便哪个时期都可以!”阎罗王似乎有些不耐烦,张嘴就应了下来。 “那就封神时期吧。”见阎罗王上钩,我也就放心了。既然有阎罗王估计天庭那些也是真的,咱不说混的多牛B,最起码能修炼不是。弄不好还能修炼成仙,想想都激动。 “回不去,封神时期别说你回不去,我也回不去!”阎罗王一听就急了。 “不是你说哪个时期都行吗?怎么又不行了?”我用幽怨的眼神看着阎罗王,这么耍赖真的好吗?可是却不敢说出口。 “只能在秦朝之后,你重新选一个。”阎罗王看见我的眼神,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补救了一下。 “这。。。。你让我想一下。”我一时也没了主意。 “快点,我很忙的。”阎罗王说完便在我旁边等着。 “那就汉末吧。”我稍微考虑了一会,三国我最喜欢的时代了,而且也最为了解。熟知历史的我,一定能在三国混下去。为什么是汉末而不是三国? 那是因为汉末的时候三国的各位大大们势力还没成型,还能好混一点。等三国大大们势力成型了,还玩个毛线。 “那好吧,就汉末。”说完只见阎罗王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随后便带我来到一个光圈前面。 “跳进去吧。”阎罗王指着光圈说道。 “跳进去?不会有事吧?”我有些谨慎的看了看阎罗王,又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光圈,正准备说我不去了。 “咚!”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阎罗王一脚踹进了光圈,随后我便失去了知觉。 “总算骗走了,要是上面查下来就麻烦了。”阎罗王自言自语的说到。 陈家庄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看,他醒了!”只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慢慢的睁开眼睛,观察着四周。这是一间木屋,看着四周的家具,似乎是古代的东西。而屋中则站着两人。一位老人白发苍苍,一位则是青年,似乎是父子关系。 “请问这是在哪里?”我带着礼貌,询问着老人。 “这里是陈家庄,这位壮士为何昏倒在路边?”老人似乎特别关心我,我有些不习惯。 不过听这说话的语气,我应该像阎罗王所说的那样,已经来到汉末了。不过阎罗王真不地道,这一脚真疼,想着我揉了揉屁股。 “我在路上遇到劫匪,然后一路逃窜。。。。”我一抬头看到老人还在等着我回话,顿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壮士不必担忧,贼人早已不见踪影。不知壮士贵姓?”老人略带关心的问道。 “在下陈励,多谢老丈搭救!”说着我在床上向老丈作了一揖。 “不必客气,陈壮士倒是与老朽颇有缘分。老朽陈武,陈家庄庄主。陈壮士在此安心休息,有事唤吾儿便可,这是吾小儿陈虎。”老人说着拍了拍身边陈虎的肩膀。 “见过陈兄,吾叫陈虎。”陈虎似乎有点自来熟,不过我也是。 看着眼前虎背熊腰的陈虎,我连忙回道:“陈虎兄客气了。” “那陈壮士在此歇息吧,老朽还有事要忙,先走了。”说完庄主便走了,留下陈虎和我在屋子里。 “陈虎兄,现在是什么年?”我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陈虎。 “现在是中平三年。汝怎将时日都忘却了?”陈虎好奇的看着我,似乎还有点不信。 这。。。顿时好尴尬! “吾昏迷一些时日,之前的事都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地方为何物?”陈虎显的有些茫然,不解的看着我。 忘记了,这里已经是汉末了,不能再说现代语了。 “这里是何地界?”我组织了语言,重新说道。 “这里是桂阳郡,桂平县。”陈虎没有多想,直接脱口而出。 贵阳郡?桂平县?没听说过啊。 “这里是何州?”我主要想问这里是哪个州,也好想想该怎么混。 “吾等在荆州,然吾等县守是那黄平大人,黄平大人可是黄氏家族的人,势力大的很。可不能轻易招惹他,陈励兄汝莫不是犯了什么事吧?”陈虎一股脑全说了出来,好似怕我得罪县守逃到这的。 “没有没有,只是想回忆回忆之前的事,可是汝说的吾一点印象没有。”我只好这么说了,不然别再把我抓起来,那就麻烦了。 “汝没犯事便可。”阿虎说着给我倒了一杯水。 “汝若有空闲,可去村子转转,也可帮汝想想之前的事情。”陈虎笑着说道。 “那便多谢陈虎兄了!”说着我作了一揖。 “谢甚?无须如此见外,汝唤吾阿虎便可,村里人也是这么唤吾的。”陈虎一拍胸脯,颇有些豪气的说道。 “那便汝阿虎。”我笑着说道。 “不知陈兄可有表字?”说完这些,阿虎一脸期待的看着我,似乎有事要请我帮忙。 表字?还真没有,不过行走三国怎么能没有表字,我立刻给自己取了一个。 “吾表字奉元。” “陈奉元?好字!不知奉元兄可否帮吾取一表字?”说完阿虎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阿虎未取表字?”我有些好奇了,一般人在十四五岁就会取表字了,阿虎怎么都这么大了还没有表字。 “村中无人做过学问,故未取表字。”说完阿虎满脸的委屈,似乎没对取表字这事很在意。 也对,在这时代一般人还真取不了表字,字都是德高望重的人取的。 “那吾便帮汝取一表字。”我看着阿虎期待的眼神,笑着答应了。 “谢奉元兄。”说着阿虎向我作了一揖。 “无须如此。”我见阿虎作揖,连忙从床上起来,扶起阿虎。 扶起阿虎之后,我便在屋子里转了起来,思考阿虎该取什么字。有了! “吾思虑许久,为汝取文飞二字如何?”我考虑了一会,觉得文飞这两个字不错。 “陈文飞,陈文飞。吾有表字了!”说着阿虎便冲出了门。 看着阿虎急匆匆的出了门,估计是将此事与他爹爹说了。而我则陷入了沉思,既然已经来了汉末,那就一定要好好的混下去。然后去目睹赵云,关羽,吕布,曹操。。。。这些大大们的风采,不然不是白来一趟? 现在是汉灵帝在位的倒数三年,怎么也要混个一官半职吧,可是好像官职都是汉灵帝在卖,我又没有钱,怎么办呢? 不管了,先去洛阳再说吧,反正这乱世的纷争也是从洛阳开启的。想个办法去洛阳,嗯!就这样。到了洛阳再说。 想完这些我便准备出去看看,毕竟来这个时代都没有出去看过。随后我穿好衣裳便走出了门。 隔着老远就看见阿虎跑了过来。 “奉元兄,阿爹可是说了,要吾向汝道谢呢。”阿虎看见我,一边跑一边喊着。 “谢甚?此乃小事。”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阿虎都救了我回来,我只是帮他取个表字而已。 “可不是小事,阿爹可说了,吾之表字甚佳,寻常人可取不出这表字。”阿虎见我这么谦虚,有些不高兴。 “阿虎,汝可知如何去洛阳?”我见阿虎还要再说,连忙岔开话题。 “去洛阳?吾不知。奉元要去洛阳?”阿虎显然没有去过洛阳,只是好奇我为什么要去洛阳。 在这个时代要是没人带路,可是去不了那么远的路的,而且这一路都有难民劫匪,汉灵帝在位这最后几年可是不太平。 “若是奉元要去洛阳,可去县里问问,县中应有人识得去洛阳的路。只是奉元可否带吾一起前去?”阿虎害怕我拒绝,略显紧张的问道。 “汝要去?那便随吾一起。”我见阿虎想与我一起去洛阳,心中也是高兴,毕竟有人结伴同行总比一个去的好。 “阿虎!” 我们正说着,只见陈武庄主走了过来,瞪了阿虎一眼。 “多谢奉元为阿虎取表字。”说着陈武便作了一揖。 “庄主无须如此,汝等救吾性命,吾到未曾道谢。”说着我也向陈武作了一揖。 “方才听汝等要去洛阳?”陈武话锋一转,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正是如此,吾欲往洛阳投奔族兄。”我睁着眼瞎编,反正没人知道,不然还不好解释,我为什么要去洛阳。 “原来如此,去洛阳要去县里问问。”听我一解释, 陈武顿时放下心来。 “阿爹吾也要去。”突然阿虎在一旁开口说道。 “胡闹!奉元前往洛阳乃是投奔其兄,汝去做甚?”一听阿虎要去洛阳,陈武顿时急了。 “吾就是要随奉元兄前往洛阳。”阿虎似乎很执拗,似乎陈武不答应就不罢休。 陈武有些生气的看着阿虎,似乎在责怪阿虎有些不懂事,然后转头又看看我。 “不知奉元可否让阿虎随汝同行?”陈武面露无奈的表情。 “阿虎同行,求之不得。”我笑着答应了。 “未曾想奉元在帝都也有族兄,可阿虎年少,不知世事,然有奉元同行,吾也可安心。”似乎料到我会同意,陈武只是叹了口气,有些不舍。 “无妨,吾与阿虎一见如故,颇有缘分,这去洛阳一路定会看护阿虎。”我见陈武有些不放心阿虎,我连忙保证。 “罢了,汝等今日稍作休息,过些时日再启程吧。阿虎汝随吾来!”说完便拉着阿虎往屋子走去。 我也走了回去,阿虎跟我一起去,我也算有个伴了。不过真是对不住了阿虎了,我哪里来的族兄,不这么说你爹可不会让我们走的。我也要回去打算打算了。 黄忠黄汉升?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次日一早,阿虎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敲门大喊道: “奉元兄吾等启程往县城啦。” “来了来了。”我连忙打开门让阿虎进来。 “阿爹给吾十两盘缠,好让吾等上路。还说要吾何事都需听汝之言。奉元兄放心,这一路吾定然都听汝之言。”阿虎一进门就拍着胸脯保证。 “既然如此,吾等便启程吧。汝爹爹呢?”我看了看门外,发现没有其他人,便开口问道。 “阿爹说不送吾等了,让吾等自行前往,还说以后的路靠吾自己了。真不知道阿爹什么意思。”阿虎摸了摸脑袋,显然不知道他爹爹跟他说这些话有什么意思。 “不送吾等?那吾等便出发吧。”我见陈武没来相送,便准备带着阿虎启程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肯定是不舍得见到阿虎离家行走他方,这个天真的阿虎。 “走吧。”说完我和阿虎背着行李,肩并肩的走了出去。 谁也没想到,日后赫赫有名的两个人就是从这个小村庄里走出来的! “阿虎汝有兄弟几人啊?”我背着行李,边走边问道。至于我的行李,其实也没啥,只有阿虎给我准备的几套衣服。 “吾排行老三,上面有两个姐姐。二姐姐前些年被劫匪虏了去,如今早已不知所踪。大姐姐嫁给了县里李家。虽然李家不算什么大族,但是在县里做了些买卖,姐姐倒是衣食无忧。”阿虎提到他二姐姐似乎有些伤感,不过一转头说到大姐姐又开心了起来。 “哦?那吾等先去县里,拜访拜访汝大姐姐可好?”我转头询问着阿虎。 “甚好,吾等便先去大姐姐家里,毕竟大姐姐也算县里人,认识的人总比吾等多些,也好找些熟人。”阿虎显然早就想到姐姐家去,一听我说便同意了。 我们从早上走到傍晚,可把我累坏了。总算到了,看着眼前的县城,总算到了目的地了。 “走进城去。”说完我拉着阿虎便要进城。 “站住,说汝等呢。来县城做甚?”只见一个身穿甲胄的人,拿着长枪指着我们说道。 “黄礼,汝可别无事生非,这俩位一看便是寻常百姓,汝想做甚?”只见站在一旁的魁梧大汉开口说道。 “黄忠,汝是何意?只与吾作对?吾说有事便是有事!”那叫黄礼的显然和黄忠不对付。 黄忠?我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看着眼前这个不到三十岁的人,实在不像五虎将之一的黄忠啊。会不会同名?可这也太巧了啊,黄忠就是荆州人,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等会我再问问。先过了眼前的再说。 “大人,吾等来县里乃是投奔家眷,吾等阿姐乃是城南李氏之人,大人误会了。”我见黄礼还要发难,连忙说道。 “汝看,此两人乃是投奔城南李氏,何来问题?”只见叫黄忠的青年双手抱怀,看着眼前的黄礼,似乎在挑衅。 “气煞吾也!”黄礼一听黄忠的话,便气冲冲的走了。 “这位兄台,在下黄忠!那是吾族兄,只是对吾有些不满罢了,见吾来了,有些气急,莫要介意。”叫黄忠的大汉说着便对我们作了一揖。 “无妨,多谢黄兄了,敢问黄兄表字?”我有些迫不及待,这可是黄忠啊!虽然不一定就是历史上那个黄忠。 “在下黄忠表字汉升,叫吾汉升便可。”黄忠说着作了一揖。 真是黄忠?字汉升没错了。我记得黄忠在没遇到刘备之前一直没当什么大官,郁郁不得志,现在当着守城门兵倒也是无可厚非。 “汉升兄,吾等一见如故,可否小酌几杯?”我确定这是历史上那个五虎将之一的黄忠之后,心里顿时激动了起来,没想到来到汉末,见到的第一个厉害人物就是黄忠。 我在兴奋的情绪中没缓过劲来,便听到黄忠在叫我。 “不知兄台名讳?吾现在还在当值,不可饮酒,等吾放班之后再去找兄台。”黄忠有些疑惑的看着我,不明白我激动什么。 “哎呀!吾都忘记告诉汉升了,在下陈励字奉元,这是吾同乡陈虎陈文飞。吾等在城南李氏,等汉升兄放班之后来找吾,吾等一见如故,定要痛饮几杯。”我拍了拍头,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激动。 “既然如此,吾定要与汝等痛饮几杯。”黄忠笑着说道。 “那吾等先行告辞。”说完我拉着阿虎往城南走了去。 “奉元为何要与其吃饭饮酒?阿爹给的盘缠可是不多。”阿虎有些不解,为什么要与那个黄忠喝酒,心疼他爹给的银两。 “阿虎莫要乱说 ,此人气宇轩昂,定当不凡!吾等兄弟二人出来行走,自然要结交些好友。些许钱财,又算什么?阿虎可要记住人不可貌相,何况此人颇为豪爽值得结交。再说了,汝爹爹可是让汝什么都听吾的,可不许耍混!”我见阿虎有些不听话,连忙开始教训,这才第一天就跟我对着干,那还了得? “奉元教训的是,吾等先去大姐姐家。”说着阿虎面带歉意,向我作了一揖。 不过一会,我们就转到李宅。 “大姐姐,大姐姐。”阿虎拍打着大门,大声喊着,好像怕她姐姐听不到似的。 “何人在此敲门?”只听见一位女子打开了门。 “大姐姐!”阿虎一见到他姐姐就开心不已。 “阿虎!可想死姐姐了!”说着大姐姐便拉着阿虎准备进门,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后面还有个人。 好在阿虎还记得,见大姐姐要带他进去,连忙拉着我说道: “大姐姐,这位是奉元兄。” “奉元,这是吾大姐姐陈莹。”阿虎连忙向我们介绍。 “见过奉元。”大姐姐听阿虎介绍完便向我作了一揖。随后便带着我们进入了李宅。 “爹爹让吾来看看汝。”阿虎一进门便拉着大姐姐的手开心的说道。 “父亲大人让汝来的?阿虎快与吾说说家中之事,爹爹怎样了?”阿虎的大姐姐显然好久没有见过阿虎,一见阿虎便热情的不得了。 “阿姐汝急甚?等吾喝口水再说。”阿虎不耐烦的说道。 看着他们姐弟俩而去我陷入了沉思。黄忠可是厉害了,如果不是一直郁郁不得志,早就扬名天下了。五六十岁岁还能和关羽打成平手,现在这年纪正属巅峰!既然出现在了这里,不管怎样也要拉着一起去洛阳。这家伙武力值爆表,这一路性命也算有保障了。 结义!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在着急的等着黄忠前来。 “奉元兄可在屋中?”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在的在的!”我一听连忙回应,生怕黄忠跑了。 “走,去会会汉升兄。”我拉着阿虎,说着便要往门口走去,而阿虎则是有些不高兴。 “汉升兄,定要与汝痛饮。”不等黄忠反应过来,我便左手拉着阿虎,右手拉着黄忠向酒楼走去。 “小二,来两壶酒,来点小菜。”我一进酒楼就立喊道。 “奉元兄不可如此,吾与汝初次见面,怎可如此破费?”黄忠一见我准备请客,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拦着我。 “吾与汝一见如故,些许钱财算得了什么?”我见黄忠还在矫情,故作豪爽的说道。 “奉元兄这如何使得?”黄忠还要推辞。 “还叫吾奉元兄?怎可如此见外?就叫奉元。不然吾可急了!” “是是是,奉元!就叫奉元。”黄忠见我这么热情,也有些无奈。 “不知奉元从哪来打哪去?”一坐下黄忠便开口问道。 “吾和阿虎准备去洛阳闯荡闯荡,不知汉升有何指教没有?” “指教不敢当,只是这去洛阳路途遥远,一路又有贼人,可是不安稳。”黄忠看着我和阿虎有些担忧的说道。 “客官,酒菜来啦!客官慢用!”小二将菜端上了桌子。 “来!来!来!汉升,阿虎,吾等满饮此杯!相逢既是缘分!”我见酒菜已经上来,连忙端起酒杯要与黄忠阿虎喝酒。 “好一个相逢既是缘分,当饮此杯!”黄忠兴致颇高。 “汉升说的没错,此去路途遥远,又有性命之危。但大丈夫生于世,当带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岂可畏畏缩缩,不敢向前?路途都不敢走 何以走出这一方县城?”我看着黄忠,心中想到一定要给黄忠留下一个好印象。 “奉元说的是。。。”黄忠说完便低下了头不语。 “汉升汝这是。。。?”看着眼前低头沉思的黄忠,我有些不知所措,还以为我说错话了。 “奉元有所不知,我身为黄氏族人,得罪了族长,族内之人一直不与吾好脸色!空有报国之志,奈何奈何!”黄忠仰天长叹,有些郁郁不得志的感觉。 原来是得罪了族长,怪不得三国的前半段里没有你一点影子!不然如此出众的武艺早该名扬天下了!我该怎么劝说他跟我走呢?有了。。。 “汉升,吾等三人一见如故,不如结拜如何?” 结拜了应该会跟我走了,古人是最讲诚信的,想想桃源三结义,再看看眼前的黄忠,一抹微笑在嘴角扬起。 “这可使不得,吾得罪了族长日子已经艰难,不可再害了奉元!”黄忠连连摇头,不肯答应。 “汉升此话见外了,阿虎汝可怕那黄家族长?”我转头问向阿虎。 “怕他做甚?吾等可是要去洛阳,黄氏族长可管不到吾等!”阿虎一边嘴里塞着吃食,一边嘟囔着说道。 “汉升汝看,阿虎都不怕。汝怕甚?以吾观之,汝乃是看不起吾与阿虎,才不与吾等结拜!”我故意使出激将法,看看黄忠到底愿不愿意与我们结拜。 “奉元此话差矣,汝等都不怕那黄氏族长,吾还怕甚?”黄忠似乎想通了,豪气干云的说道。 “那吾等就结拜吧!汉升汝长几岁,汝为大哥,吾为二哥,阿虎为三弟如何?”一听黄忠同意,我立刻开口说道,生怕黄忠反悔。 “好,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黄忠也来了兴致,没有多想便要与我们结拜。 “苍天在上,后土为证!今 黄忠 陈励 陈虎 结为异姓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大哥,二哥!今日定要一醉方休!”阿虎端起酒杯,兴奋的说道。 “好!一醉方休!来大哥,干!”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啊!好酒!不知大哥有何打算?”我放下酒杯,转头看向黄忠。 “打算?吾可被族长打压的狠,空有一身武艺,却无报国之路!奈何奈何!”黄忠满脸忧愁,刚刚豪气的样子也没有了。 “大哥莫愁,既然在这荆州已无出路,不如和二弟,三弟一起去洛阳?”我见时机成熟,便开口询问。 黄忠稍一思索便道:“如此甚好,在此受那窝囊气,不如去闯一闯 ,搏个功名利碌!”黄忠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大哥可识得去洛阳的路?”我看着黄忠,脸上挂满期待。 “这倒是不识得,大哥也没去过洛阳。不过吾倒是知道,黄氏商队明日去洛阳,而且一直在招护卫。不如吾等兄弟三人与黄氏商队去洛阳可好?”黄忠思索片刻便开口说道。 “如此甚好,吾还在担忧怎去洛阳,未曾想大哥倒是识得人。”听到有去洛阳的办法,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好,今日天色已晚,早些歇息,明日吾等兄弟三人早些上路,也省的那黄礼来惹些是非。”黄忠看了看外面已经黑了的天,开口说道。 “好!那就此别过,明日一早吾就去李府唤汝等!”说完黄忠便急匆匆的走了,似乎要去办些事情。 看着黄忠远去的背影,心里好不欢喜,这可是一个绝世猛将啊,就这么和我结拜了?这也好似做梦似的!还是那句话说得好,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如今这黄忠也是被族长逼得毫无办法了,不然可不会如此轻易的结拜了!不过既然结拜了,就不会跑了,怎么说黄忠也是三国里鼎鼎大名的人,可不会言而无信。想到这我哈哈大笑了起来。 “阿虎,噢!不对。三弟,吾等也回去吧。” “二哥汝笑甚?”阿虎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笑甚?开心啊,今日多了个大哥汝不开心吗?”我面带笑意的回头看着阿虎。 “那是自然,大哥看着相貌堂堂,武艺也应不错,自然开心。” 武艺不错?回头你就知道我们这个大哥有多牛B了,我心里暗暗想道。 黄氏商队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次日一早,黄忠就来到了李府门前。 “二弟三弟可在屋里?吾等准备启程了。”黄忠一边敲打着门,一边大声喊道。 “来了来了!”听见黄忠叫我们,我便要拉着阿虎出门。 “二哥稍等片刻,容吾与大姐姐告别。” “此去洛阳,不知何时才能归来,当与汝大姐姐告别。”我点头同意,并将阿虎推进了屋里。 不一会便见阿虎眼角带泪,缓缓的走了出来。 “三弟为何如此伤感?”黄忠见阿虎落泪,有些不解。 “三弟与姐姐告别,定是有些不舍。”我看着阿虎,笑着对黄忠说道。 “大哥,吾等这是去哪个商队?”刚走出门,阿虎便把情绪缓了过来,好奇的问黄忠。 “黄氏商队。据说这个黄氏商会的会长,可是江夏黄祖大人的远房表叔。势力大的很。吾可是找了好些熟人,才让管事答应吾等一起走的。”黄忠显然费了不少力气。 “难道还有甚条件?”我好奇的问道。 “那是自然,吾等算做护卫,平时自然没有什么事情,不过如果有山贼劫匪,可是要力保货物不失。不过此次可是有不少游侠跟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黄忠有些无奈的说道。 游侠?倒是以前在网上看到过。这些人颇有武艺且好打抱不平,不过都是桀骜不驯的主,也不知道靠不靠谱。不过这些到不是现在该担心的。马上要出发去洛阳了,可是我现在一无金钱,二无势力,到了洛阳该怎么办呢?慢慢的,我陷入了沉思。 “二弟,所滤何事?吾等可是要去洛阳了,那可是帝都,汝为何兴致不高?”黄忠见我沉默不语有些摸不着头脑。 “吾还没见过比县城还大的城池呢!此次前去洛阳,定要游览一番。”阿虎显然心大的很,一点也不担心。 “吾在想吾等到了洛阳该如何行事。”我想到这些便有些烦躁。 “二哥,汝不是有族兄在洛阳吗?吾等去投奔他便好了!”阿虎一理所当然的样子,毫不在意的说道。 “哪有什么族兄,诳汝呢!不这么说,汝阿爹可不会让吾等去洛阳。”我没好气的说道。 “二哥,那怎么办?”阿虎顿时急了起来。 “黄忠,吾等要启程了。”商队管事向黄忠挥了挥手大喊着。 “来了来了。”黄忠回头高声答应道。 “洛阳的事等等再说吧,反正路途遥远,不急这一时半会!大哥汝说是吧。”我看着黄忠,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办法。 “二弟所言甚是,吾等兄弟三人岂会饿死在洛阳?先上路再说。走吧,跟上队伍。”说完黄忠便拉着阿虎追了上去,我也紧跟上去。 “黄忠,吾可是给足了你脸面。这趟货可是重要的很,一般人吾可是不会让其跟着吾等一起去。不过丑话说前头,要是车队有事汝可要帮忙,不许耍混!”黄管事显然还有点不放心,见我们来了连忙叮嘱。 “是是是,黄管事,商队有事吾定然不会袖手旁观的。”黄忠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黄管事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到:“那吾就放心了,黄忠汝的武艺吾也是放心的很!”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 阿虎看着黄管事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忿忿不平的说道:“欺人太甚!哼!” “阿虎这可使不得,黄管事未曾得罪吾等兄弟,只是言语不好听罢了,何况吾等有求与人,不可如此鲁莽。”我看着阿虎教训道。 “二哥教训的是,下回定当不敢了。”阿虎低下头,有些委屈的回道。 “大哥,吾等这一去要几时才能到洛阳,可曾打听到了?”我推着货物问着黄忠。 “打听到了,这一去要三月有余。不比骑马赶路,车队压着货物行走甚是缓慢。吾等也不识路,可急不得。”黄忠也有些无奈。 “不急不急,这一路上也要谋划谋划,吾等兄弟到了洛阳也好谋个差事。”我一听要三个月才到洛阳,心中也稍稍安心。 “如此甚好。”黄忠缓缓点点头道。 “吾等无须着急,长这么大未曾出过远门。到是可以一路长长见识。”阿虎一听要三个月倒是挺兴奋。 “不过两位弟弟可要小心,其他地界哥哥不知,但距离此地四十里有一座山名曰黑虎山,山中有群劫匪甚是凶恶。来往客商要交纳钱财。但有时这群劫匪,收了钱财还会伤人性命。实在可恶。也不知此去可会碰到他们。”黄忠满脸凝重的说道。 “想那劫匪虽然凶恶,但这黄氏商队来往多次必然有些关系,不会有性命之忧。哥哥且放宽心。”我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商队行走定要打点的,这要是不打点好,货物也不用押送了。 “但愿如此吧!”黄忠长叹一声,似乎有些担心。 “哥哥为何如此忧愁?就算那劫匪来了,吾等兄弟也定当不会怕他!弟弟不才有些武艺傍身,到是不惧那区区毛贼。”阿虎见黄忠有些担忧,顿时显摆了一下他会武艺这事。 “或许是吾多想了!吾等兄弟跟着商队行走,定然比自行过去安全许多。今日傍晚便可到那黑虎山,到时自见分晓。现在吾等还是赶路吧。” 说完黄忠推着货车,慢慢随着车队行走。我和阿虎也紧跟其后。 黑虎山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前面就是那黑虎山了,诸位小心些,今夜便在此过夜。”只见黄管事边说边指挥着众人搭着帐篷,准备在此过夜。 “大哥,在此过夜会不会太过危险?这黄氏商队也太过自负,居然在这群贼寇眼皮底下过夜,浑然不把贼寇放在眼里。若吾是贼寇,定然前来寻衅滋事。”我有些担忧的对着黄忠说道。 “吾也觉得此事不妥,黄管事如此行事危险的很。要不我去提醒他一下?”黄忠也觉得我说的有理,便想去提醒黄管事。 “大哥快去吧,这黄管事竟然犯浑。这贼寇不寻他,要去寻何人?”阿虎一脸不屑的说道。 “那行,吾现在便去找黄管事。”说着黄忠便急匆匆的去找黄管事。 不一会儿黄忠便回来了,对我们说道:“黄管事说了,他早已打点好一切,不必惊忧。” “如此甚好,吾等兄弟也早些歇息吧,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说着我拉着阿虎和黄忠走进了搭好的帐篷。 不一会儿便传来阿虎打鼾的声音,我对黄忠笑着摇摇头说道:“这三弟心可真是大得很。” 黄忠也笑着摇摇头道:“吾等也早些歇息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说完没一会儿,便陆续的睡着了。 在我们睡着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顿时把我们兄弟三人惊醒,听着马蹄的声音,少说也有两三百人。我们急忙穿好衣裳,拿着武器出了帐篷。 “吁吁。。。汝等管事的人呢?出来!”一个大汉手里拿着刀,气势汹汹的说道。 只见黄管事一脸慌张的跑来说道:“吾是管事的,不知哪路好汉?” “哼!这是吾黑虎山三当家。汝等的供奉交了没有?”只见那大汉身旁的一个喽啰挥舞着手中的刀叫嚣道。 “交了交了,早就交了。三当家有所不知,吾早已将供奉交与二当家王丰,二当家也说给予方便。”见来人气势汹汹,黄管事虽然交了供奉,但也惶恐不已。 “哼!又是王丰这家伙。前几日抢了吾的供奉,今日吾便要抢他的供奉。 既然汝是管事的,吾也不欺你,交上五百两银子便可放汝通行,否则将汝手中货物留下!”三当家显然与二当家不和,听见供奉给了二当家顿时恼火了起来。 “三当家为何如此不讲理。吾已给了二当家供奉,又怎可再给汝供奉?”黄管事一听顿时急到跳脚。 “汝居然说吾不讲理?来呀,小的们给他们货物抢了。把这个管事的也带走,让他们商队拿钱来赎人!”说着三当家便要骑着马来抓黄管事。 “二弟三弟,赶快救人。这黑虎山三当家杀人如麻。被他抓了去,可是没有性命可活!”说着黄忠便抄起了他那把家传宝刀冲上前去。 “兀那贼子,休要猖狂!吃某家一刀!”说着黄忠便举刀砍了去。 这黑虎山三当家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敢上来送死!顿时冷哼一声:“不自量力,且看吾如何取汝项上人头。” “铛铛铛!” 那三当家说完便与黄忠扭打了起来。 仅仅三回合,黄忠便一刀劈掉了三当家的头盔! 三当家顿时吓的魂飞魄散! “上!杀了他!快上啊!”三当家一边往后退一边喊道。 可是四周的小喽啰们,刚才已经见到黄忠三回合把三当家的头盔劈了,都不敢上前。 三当家见状,立刻急了!随手抓住一个喽啰往黄忠扔了过来!黄忠也不闪躲,只是一刀往小喽啰劈去,顿时漫天血雾弥漫。 三当家见状,又要抓小喽啰扔来,但小喽啰都躲到后面不敢靠近三当家, 三当家见状便要逃跑,黄忠见三当家逃跑也不追赶,只见从背上取下长弓瞄准三当家! “嗖!” 一箭稳稳命中,但箭势依旧不减,穿过三当家身体继续往前飞去!三当家应声倒地!这顿时把周围的小喽啰吓的四荒而逃。他们何时见过三当家,仅仅几合就被人杀死。在他们心中三当家,可是勇猛无敌的。 黄忠杀了三当家之后。急忙前往黄管事那里说到:“黄管事没事吧。” “没事没事,多谢汉升了。”黄管事显然也被吓的不轻。 “既然没事,吾等还是早点赶路吧。三当家被杀了,在黑虎山还有大当家和二当家,要是知道此事早晚前来寻仇!”我见四处的喽啰都逃了,连忙建议黄管事。 “对。对。这位兄台说的是!赶路立即赶路,这里不能待了。”说完便指挥刚刚落荒而逃的护卫们,推起货物准备赶路。 “汝等真是无用,吾请汝等来是护卫货物,不是逃跑的。若不是汉升在此,吾定当身首异处。等吾回去定要寻汝等麻烦。”黄管事回过神来,看着准备逃跑的护卫,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大哥,阿虎吾等也走吧。阿虎,汝怎么了?”看着呆若木鸡的阿虎,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无。。无事。只是被大哥惊到了。未曾想到大哥武艺如此了得。这匪首仅仅几合便被大哥杀死!”阿虎显然是被黄忠给吓到了。 “没事便快些赶路吧,吾觉得这黑虎山的贼人不会善罢甘休。”说着便和护卫们一起推着货物向前赶路。 锦帆贼甘宁?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大伙加把劲儿前面就到江夏了。吾等也可以歇息会儿了。那江夏太守黄祖乃我黄氏族人,等吾将黑虎山之事告知于太守大人,定要那劫匪好看。”黄管事一说道黄祖便洋洋得意。 看见到了江夏,我也暗暗的松了口气。暂时不怕那黑虎山劫匪追了过来。这一趟可真是吓得我不轻。虽然心中早有准备,这三国时期人命是不值钱了,可是也没有见过杀人啊。这一路上都是强装镇定,心里可是怕的要死。 “各位兄弟进城之后,吾请大家畅饮一番!此次黑虎山之事,全得汉升拼死相救,否则某家的性命不保矣!”说着黄管事便向黄忠深深的作了一揖。 “管事大人客气了,举手之劳,此乃份内之事。”黄忠也躬身作了一揖。 “汉升何必谦虚,待吾从太守大人那里归来,定当好好感谢汉升的救命之恩。”说完黄管事便向身边的侍从吩咐道:“进城后帮汉升他们找间客栈,不可怠慢。” 随后进了城,黄管事便急匆匆的向太守府赶去。 而我们也在客栈住了下来。 “大哥,你的武艺好生了得。可否教之与我?”阿虎看着黄忠,眼中露出期望的神色。 “三弟要学?那可求之不得,不过武艺练成,非一朝一夕之事!不可半途而废。”黄忠听阿虎要学,当场就答应了。 “那是自然,吾定当不会半途而废!”阿虎昂起头满脸自信。 “大哥三弟既然来了江夏城,吾等出去转上一转如何?这还是吾与阿虎第一次来到江夏城。”我看着门开人来人往,有些心动的对黄忠说道。 “哦?二弟三弟 你们是第一次来江夏吗?某家可是来了几次了。某家带你们去转一转。”黄忠一听便答应了。 “那自然是极好的,走吧走吧。吾还没有见过,比县城更大的城池呢,这江夏真是热闹非凡啊!”说完阿虎便跑了出去。 看着阿虎出了门,我与黄忠也随后跟上,没走多远便听到“呼!哈!”操练的声音。 “那是江夏的军营!江夏的水军可是纵横长江,无人是其对手!”黄忠满脸笑意的说道。 “吾等可否进去一观?”阿虎满脸兴奋。 “这可使不得!军营重地岂可擅闯,三弟休要胡言!不过若是三弟实在想看,某家带三弟到江边见识见识水军的战船。”黄忠见阿虎跃跃欲试的样子无奈的说道。 “甚好甚好。大哥快些带吾去吧。”阿虎听到战船,顿时眼睛一亮,连忙催促黄忠带我们前去。我也好奇这三国时期的战船是什么样的? 我和阿虎跟着黄忠一路走到了江边。在军营不远处的江边上,看到了那行驶在江面上的一艘艘战船,虽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巨大,却也算是战争利器了。 突然在我们不远处,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 “何人在此?”只见黄忠手持战刀警惕的喊道! “哦?汝又是何人?汝等又为何在此?”只见此人腰悬铜铃,身后背着弓箭,且手中拿着一把长戟,身后站着七八个壮汉。 看着眼前之人莫不是又遇到劫匪了?黄忠警惕的将我和阿虎护在身后。 “吾乃黄忠黄汉升,汝是何人?”黄忠将战刀护在身前,满脸凝重的看着眼前的一群人。 “吾乃甘宁甘兴霸!可听否锦帆之名?”自称甘宁的人见黄忠将战刀拿在手中,便也将长戟拿在手中。 “汝就是锦帆贼?贼子如此猖狂,定叫汝好看!”说着黄忠竟然举着刀准备冲向甘宁。 “大哥且慢!汝等可是打抱不平的锦帆贼?”我连忙拉着黄忠,嘴里大声喊着。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某家!”甘宁把头一扬满脸傲气,身后的其他人也都似乎对锦帆的名声颇为得意。 “吾家神交甘兄久矣!常闻其名,未见其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是甘宁啊!传说中一百个人就敢劫曹营的甘宁啊!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了! “在下陈励,这是吾三弟陈虎!那是吾大哥黄忠。今日见得甘兄,当三生有幸。”说着我向甘宁作了一揖。 “既然汝等并无恶意,吾等兄弟还有要事!就此告辞!”说着跟便带着他的七八个兄弟跳入了江中! “这。。这。。他们不要命了吗?”阿虎看见甘宁带走人跳进江中,顿时吓了一跳。 “他们可是号称锦帆贼,在江里面可是比吾等在地上行的还稳,你急甚?他们定当有急事,不便于吾等交谈。”我见甘宁就这么走了,顿时有些惋惜,可是我也知道我现在没有什么能叫甘宁跟随我。 如有机会,下次定要促膝长谈。这可是甘兴霸!水战无敌的存在!今日结个善缘,日后若是再见应当有机会将他说服。我可记得他可是一直仕路不顺。处处碰壁。等我在洛阳求得一官半职,他定当来投! “二弟三弟,吾等回去吧,今日见了那锦帆贼还安然无恙,可是少有的奇事!不可再次逗留,当速速回去。”说完黄忠便带着我们赶回了客栈。 大当家!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傍晚时分,黄管事珊珊来。 “此次幸有汉升在此,否则吾等必脱不了身。这一去帝都路途遥远,汉升可是要帮衬帮衬。”说着便向黄忠作了一揖。 看着眼前的黄管事,明显比我们刚刚来商队的时候客气很多。很显然,他是指望这一路上黄忠能够护他周全。 “那是自然,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更何况黄管事汝帮了吾等如此大忙!路上宵小,吾定当不会袖手旁观。”黄忠拍着胸脯郑重的保证道。 “既然如此,吾便不打扰汝等兄弟歇息了,明日一早吾等还要赶路。”说完黄管事便走了。 “既然如此,吾等兄弟也早些歇息吧。这一路上必然不会太平,皇上昏庸,宦官当道,天下民不聊生,多地皆有劫匪叛乱,吾等一路还得小心为好。”我颇为感慨的说道。 “好,那吾等便休息吧。”说着我们三人便回房间各自入睡了。 次日一早,我们一起床便赶往商队集合的地方。 只见黄管事在那里训斥他的护卫:“汝等一路可定要保护货物,不可再像上次那样,否则汝等家眷必受牵连!”护卫们连连点头称是。 很显然上次的事情让黄管事很是恼火,之前是利诱,这次是威逼,黄管事的手段颇为不凡。 “启程!”说完黄管事便坐上马车跟随商队一同出发了。 刚刚赶了十几里路,突然传来马蹄声。有过上次的经验,护卫们纷纷围住货物。 “汝等商队管事的出来!是谁杀了吾三弟?胆子不小,敢在这黑虎山杀吾三弟,显然不把吾放在眼里!”只见为首之人凶神恶煞,脸上一道刀疤特别显眼。 黄管事见商队已被围住逃脱不了,便咽了咽口水走了上去。 “可是黑虎山大当家?在下黄氏之人,可否给个脸面放我等过去。”黄管事还心存侥幸,说出黄氏名头想要逃过一劫。 “黄氏之人?那又如何,敢在这黑虎山杀吾三弟,就别想走出这地界!休要说汝区区一管事,便是汝黄氏族长在此,那又如何?”那为首的劫匪浑然不把黄氏放在眼里。很显然今日的事情不能善了。 “二弟三弟,今日怕是免不了一番厮杀了。走,与吾上前救出黄管事。”说着黄忠便拿出他的祖传宝刀准备冲上前去,阿虎也拿着刀紧随其后。 我不想上啊!可是他们俩都上了,我没道理不去啊!简直坑死我了! “大哥,休要慌张。今日肯定是不能善了,等会三弟汝前去护住黄管事。大哥以最快速度斩杀大当家,而后才能与护卫一鼓作气杀退这群劫匪。”我稍一思索便开口说道。 “好!就按二弟说的办!”说完黄忠一马当先,骑着马便冲向了大当家。 “汝那三弟便是吾斩的!要寻仇也是找吾,关黄管事何事?”黄忠一脸冷漠,不把大当家放在眼里。边说着边骑马冲了上去。 大当家也毫不示弱,瞬间两人便厮杀在了一起,不过结果很显然,大当家远远不是黄忠的对手。 不过身为大当家必有两把刷子,眼见敌不过黄忠便大声喊道:“二弟,快快助吾一起拿下这汉子!” 二当家听见大当家的话,毫不犹豫的挥刀加入了战团。 我一见二当家也加入了战团,瞬间说道:“三弟,速速上前助大哥一臂之力!” 我刚刚说完,阿虎便挥刀大喊道:“大哥休慌,三弟来也!” 阿虎也加入了战团。其实阿虎不上前,黄忠以一敌二也占得上风。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尽早的解决对手以后把事情了了。 “小的们,为三当家报仇!给吾上!把这些人全部杀死!”大当家眼见敌不过黄忠跟阿虎,便叫身边的喽啰一拥而上。 商队的护卫们也不甘示弱,挥刀与黑虎山的劫匪战在一起。自上次事情之后,他们也明白就算他们跑回到城里,也定然逃不了干系。 眼见逃不了一战,我咬咬牙抽出刀,朝着最近的敌人砍去。或许我正面可能敌不过这些喽啰,但是偷袭还是可以的,我心里暗暗的想到。 可是我还是低估了第一次杀人的感觉!当我一刀砍进一个劫匪的后背时,突然我手上的刀也脱手了,呆在了那里! “小心!” 只见一个护卫把我拉倒后面,躲过了敌人的一刀,我急忙后退! “谢谢了。”我连忙将战刀重新捡了起来。 “无事,兄台第一次杀人?第一次杀人都会如此,多杀几个便好了!”说着他便又举刀向其他劫匪砍去! 我暗暗咬牙,在这个乱世不杀人,别人就是要杀你!稍一犹豫,我便重新拿起刀与劫匪战在一起。 “贼子,休要猖狂!看吾龙雀斩!” 只见黄忠手持宝刀,气势突然上升!身后隐隐出现一只龙雀,那龙雀在黄忠头顶飞舞!随着黄忠将战刀往大当家挥去,龙雀也低鸣一声大当家飞去! 场中突然卷起漫天的尘土,耀眼的光芒随即而来,我连忙捂住眼睛。等到光芒散去,大当家竟然被一刀劈成两半! 这顿时把二当家吓得魂飞魄散!显然是被眼前的黄忠给震惊到了! “撤。。。撤退!”二当家急忙带着残余的劫匪落荒而逃! 看着眼前满脸血迹的黄忠,着实有些吓人,这就是三国一流武将的实力吗?真的是太恐怖了,竟然可以将人劈成两半! 阿虎眼见二当家逃跑,急忙要追。 我连忙喊道:“阿虎,穷寇莫追。” 阿虎看着逃跑的二当家,又想起我喊他,犹豫了一会便不再追赶了。 “让这厮跑了,甚是可惜,下回见之,定让他身首异处。”阿**马回来,嘴里嘟囔着。 看着眼前受伤的人如此之多,我满脸凝重的说道:“赶快收拾一下,吾等快走,这二当家不知还来不来了,这次是他们大意,如果一拥而上,吾等定然伤亡惨重。” 黄管事显然也被吓得不轻,急忙说道:“对对,吾等赶快收拾一下,赶快撤。” 偶遇他是谁?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我们急急忙忙赶路, 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南阳郡边界。 “大伙休息会儿吧,想那黑虎山贼人不会再追来了。”黄管事神情略带轻松,劫后余生的感觉,让黄管事心情颇为不错。 “那便在此安营吧。”黄忠向黄管事建议道。 “如此甚好!”黄管事便吩咐护卫安营扎寨。 看着眼前忙碌的护卫们,我陷入了沉思,在这个缤纷的乱世我该如何自保?今日和黑虎山一战,让我清醒的意识到这个时代并不是那么好闯,杀人如麻!冷血!残忍!我的脑袋里想的都是这些词。 “二弟在想些什么呢?”黄忠疑惑的看着我。 “大哥闲来无事,叫上阿虎吾等兄弟出去走走吧。” “也好,此去洛阳路途遥远,颇为凶险也该筹谋筹谋,阿虎跟哥哥去走走!”黄忠说完便回头叫着阿虎。 “来啦,来啦。”阿虎甚是兴奋!想来今日一战让其热血沸腾! 说完我们兄弟三人并肩而行。 “看!那有一个湖,吾去打些水来!”说完阿虎便飞奔向湖边而去。 “阿虎真是个急性子!一点也不稳重,该好好教训教训他!今日与黑虎山劫匪一战甚至莽撞!”显然今日阿虎的表现让黄忠颇为不满。 “大哥多虑了!阿虎年少,初经战事颇为兴奋乃是常事,不过该说道说道他,不可如此莽撞。” “二弟所言极是,你我兄弟三人既然结为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阿虎如此性格叫人好生担心。”黄忠看着阿虎有些担心的说道。 “阿虎过来,今日汝如此莽撞,汝可知错?”黄忠开始教训起了阿虎。 “吾有甚错?只悔让那黑虎山二当家逃之夭夭。”阿虎一脸惋惜,让黄忠颇为无奈。 “阿虎不可如此莽撞了,大哥说的是你该改改你的性子了。” 显然阿虎对我的话还是颇为听从,想来是他父亲临走时告诫于他。阿虎连忙的点头称是。 “不知奉元有何打算?此去洛阳却该如何?”黄忠满脸深意的看着我。 “大哥!今日一战良触颇多!想那皇上昏庸,宦官当道!如今民不聊生,荆州今有刘景升,荆州境内已属安稳!却还有黑虎山之众!想然天下四处皆有叛乱!吾观之天下将乱!皇上在位必然无恙,如若皇上驾鹤西去,天下必乱!到时群雄并起,天下生灵涂炭。呜呼唉哉!” “未曾想二弟竟有如此报负,可此乃天下大事,吾等如之奈何?” “如有幸,吾等定当清君侧!斩佞臣!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此去洛阳定然要谋取一官半职!否则难以与大势相抗!” 我只能这么说了,显然黄忠这是在考验我,他与我结拜乃是一时兴起,如今冷静下来应当是想看我这个二弟性情如何?如果得到黄忠的肯定想来不会再背弃于我。 “既然二弟有如此抱负,大哥定当竭尽全力以助二弟。” 黄忠神情一脸郑重,显然已被我的话语所折服!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是知道他有绝世武艺才拉他与之结拜!不过黄忠真乃性情中人,今日过后定当不负于我。 “大哥二哥叫吾去哪,吾便去哪!弟弟我只有一身蛮力,但也愿为二哥攻城拔寨!”阿虎信誓旦旦,显然阿虎和黄忠都已经收心了!今日一番话,得到了两个兄弟的认可。 “好!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吾等兄弟三人齐心协力,定能闯出一番事业来!” “好一个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就凭汝这一句话,吾黄汉升绝不负二位弟弟!”黄忠豪情万丈的说道。 “吾也是!吾也是!”阿虎一边跳着,一边喊着。 “天色已晚,吾等还是早些回去吧。省的黄管事担忧。”黄忠看了看天,开口建议道。 “好,速速回去吧,黄管事想来已找寻吾等了。”既然两个兄弟都已经收了心,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便带着他们往营地走去。 “汝等去哪了?吾四处皆找不到汝等。”黄管事有些焦急。 “无事!吾等兄弟探了探路。”我高声应道。 “即无事便早些歇息吧,明一早还要赶路。”说完黄管事便回了帐篷!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便起床早早赶路。 一个月后。。。。 总算到了!这里属于颖川的地界了。传说这里可是谋士的摇篮!戏志才,郭嘉,荀彧,荀攸。。。。都是在这里走出去的。如果有幸啊,能遇见其中一二那便好了。 “今日吾等进城歇息,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也该歇息一下了!”黄管事颇为兴奋。显然长时间的赶路让黄管事颇为疲惫。 说着我们便进城了。 “大哥,颖川书院天下闻名,吾等既然来了这里,便去看看是否有有志之士,为吾等出谋划策。”我向黄忠询问道。 “甚好!颖川书院吾也有耳闻,但颖川书院之人皆是士族,不屑与吾等为伍。二弟可是要前去试上一试?”黄忠见我跃跃欲试,脸上不抱多大希望。 “那是自然,既然来了总要试上一试!”我想着来都来了,总要试试吧,万一有人愿意跟我走呢? “二哥非要寻那文士是作甚?”阿虎很是好奇。 “此去洛阳非比寻常!帝都凶险,远胜其他。如无人出谋划策,吾等想出头!难矣!” “既然如此,二哥吾等快走吧!”阿虎拉着我催促道。 找个路人随意打听了一下,便知道那颍川书院在何地,显然颖川书院颇为出名,路人皆知。 “站住!汝等是何人?为何擅闯书院?”刚走到书院门口便被拦下。 “吾等慕名而来,听闻颖川书院尽皆英豪,颇想见识见识。”我抱拳行了一礼,很客气的回应道。 “书院清静之地,怎可随意进出,要想进此地须得书院之人。否则不可入内!”那书院护卫显然经常遇到这种情况,不假思索的便开口说道。 “欺人太甚!吾等慕名而来,这便是书院的待客之道?”阿虎有些气急想要动手。 “阿虎休要莽撞,不让进,吾等不进便是了。走吧,此地不欢迎吾等,留在此做甚?”我也有些生气,看着眼前趾高气扬的护卫,拉走了阿虎和黄忠。 寻一酒楼,我们坐了上去。 “二哥汝为何拦吾?容吾教训那不知好歹的家伙。”阿虎还在为我拦着他,有些忿忿不平。 “三弟,前些日子与汝讲的话汝又忘却了。如此莽撞怎成大事?”黄忠有些气恼的教训阿虎。 “大哥教训的是,吾再也不敢了。”阿虎连忙低头认错。 “吾观几位定当是去了颖川书院被赶之,是否?”突然邻桌的一位酒客看着我们大笑道。 “汝怎知晓?”阿虎颇为疑惑。 “在颖川郡中除了那郡守府,便只有那颖川书院让人恼火。哈哈哈!果然如此!”那人说完哈哈大笑。 “汝是何人?为何欺笑吾等?”阿虎颇为气愤说着便欲动手。 “阿虎休要鲁莽!”我连忙拉着阿虎。 “不知先生名讳!为何要取笑我等?”我向这人作了一揖。 “不可说,不可说。汝等脸上尽皆忧愁。吾观之汝等忧愁之事必然不少!”那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了我一会开口说道。 “先生可否解惑?”我看着此人相貌堂堂,身上有一股书卷气,加上这又是颖川,一定是一大才。 “吾等相逢定是有缘,如若再见,必为汝等解惑。今日之事便是罢了。”说着此人哈哈大笑走出了酒楼。 “此人甚是猖狂,二哥为何拦吾?容吾教训教训他!”阿虎愤愤不平。 “吾观此人气宇轩昂,且言语间便可看出我等有忧愁之事,必然有大才,今日结个善缘,日后相见定要讨教一番。”我连忙解释,就怕阿虎又冲动。 “奉元说的极是!吾观此人也是大才之人!”黄忠附和道 阿虎显然还有些气愤,嘴里嘟囔的不停。 “三弟休要生气,吾等吃完酒早些回去,明日一早还要赶路。那颖川书院不让吾等进去,那便不去也罢!”黄忠见阿虎还在生气,便开口劝道。 吃完饭我们便回去了。只是未曾想到这颖川书院让人空欢喜一场。我也明白,我们只是无名之辈,怎可让我们进去。日后定要搏些功名利禄,再来颖川书院寻找大才。 只是有些好奇刚刚那人也不知姓甚名谁。仅仅从我兄弟三人几句话当中,便看出我等有忧愁之事,日后见到一定要好好问问。 典韦!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随着颖川书院事情之后,我们又踏上了前往帝都的路程。可是渐渐的靠近帝都,我却觉得事情有点不对。 “大哥,汝看这前往帝都的路上居然有劫匪!虽然这些人看起来更像是难民,可是却没有人管吗?”我神情凝重得看着前方几十个人。 “某也发现了,。本该越靠近帝都越是繁华,不应有这些难民。可是这些人是哪来的?”黄忠也颇为疑惑 这是这些天来的第五波了!看着眼前的这些人。手持锄头、扁担少有拿着刀具的,怎么也和劫匪搭不上关系。 “汉升休要惊慌,此乃难民也。近年来各地皆有大旱,难民皆往帝都涌去,吾也早有耳闻,却难以对吾等产生威胁,只是有些恼火罢了。”黄管事神色轻松,显然经历过不少这样的事情。 “黄管事所言甚是,这样手持木棒刀具,很难对吾等产生威胁。只是这些难民官府不管一管吗?”我好奇的看着黄管事。 “管?汝要谁管,帝都的大人物们可是不管这些!”黄管事显然知道不少内幕。 “那这样,这些难民不会叛乱吗?”阿虎也是很疑惑。 “叛乱?拿他们手中的木棍吗?这些也是可怜的人,他们早晚也是当兵的功劳。”黄管事用怜悯的眼神,看着眼前这群人。 “功劳?是何意思?”阿虎很是疑惑。 “这些人聚众一起,当人数多时,官府便上报叛乱。到时这些当兵的,便会拿他们的项上人头前去领赏。这也是当兵的功劳。”黄管事语出惊人,顿时吓了我们一跳。 “什么!官府居然这么做!难道不怕皇上怪罪下来吗?”阿虎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皇上?皇上会管这些吗?皇上如今只要钱财奇珍,何管这些人死活!” 顿时我们陷入了沉默,看着眼前的几十号人饿得只剩皮包骨头,却无可奈何。 突然又来了一波难民,这波难民人数要多一些。为首的是一个恶汉,面目奇丑,凶神恶煞令人有些敬畏。 “敢问各位大人,可否赏些饭食。吾等甚是饥饿。”为首的恶汉突然开口说道。 “我等乃是商队,如皆接济接汝等还做何生意?”看着难民堵住了前方去路,黄管事语气颇为不善。 “今日汝等必留下饭食!否则别怪吾手下无情!”那恶汗显然有些武艺,居然想要强抢! “汉升助吾拿下他,小小难民也敢如此放肆!”眼见劝说无用,黄管事便叫黄忠动手。 那丑汉子见状也不说话,直接挥舞着手中的双戟便要杀了过来。 “兀那贼子,吃某一刀!”黄忠见状挥刀与恶汉战了起来。 “铛!铛!铛!” 那丑汉竟然与黄忠短时间内战成平手!我震惊的看着那丑陋的汉子,居然能与黄忠打成平手,这是何人?黄忠的武力在这三国的前期基本属于无敌的存在!能与他打成平手,可是少之又少,就那么几个人,可是却又不像是张飞关羽也不像吕布,到底是谁?难道是被历史淹没的人才? 黄忠见丑汉武艺不俗,一时间战不下他,便准备动用杀招! 只见黄忠退后几步,凝神聚气,身后一只龙雀飞舞了出来!龙雀全身火红,出来之时便高鸣一声。 那丑汉子见黄忠使出杀招,也不含糊,也凝神聚气,身后竟然出现一只白虎!白虎出现之时,便嚎叫一声,顿时让场中之人皆震惊不已! 随后两人全力冲向对方! “龙雀斩!” “虎啸戟!” 顿时以两人为中心百米之内的人尽皆后退!被两人气浪冲飞! 等到尘烟散尽,两人只是有些气喘,身上并无伤势。 “再来!” 看这架势必要恶战一场。 “战便战!某还怕汝不成!”说着两人又厮杀到了一起。 周围的人尽皆目瞪口呆,显然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不管他是谁了,能与黄中战成这样,少说也是一流武将!要是能收入麾下,那真是意外收获。 “别打了,别打了,要饭食给汝便是。”我生怕黄忠有失便大声喊道。 “铛!” 又是一招!随后俩人便分开了。 黄忠还是一脸戒备的看着那恶汉。 “二弟休要怕他,给吾点时间,定能将其拿下。”黄忠并不罢休,还要再战。 “狂妄!”只见那汉子说着又要动手。 “慢着!”我一看急忙喊道。 “这位壮士且慢动手,汝要些饭食,吾自会给汝。三弟,拿些饭食来。”我回头向阿虎喊道。 “来了,吾这就拿去。”说着便回头去商队里寻找。 “吾观壮士武艺颇为不凡,为何如此落魄?”看着眼前的汉子我心里打起了小心思。 “某家王韦,见过先生。前些时日天气大旱,家中粮食早已殆尽,不得已便与乡邻出来讨些饭食。”见我准备拿食物给他,说话明显客气了许多。 王韦?没听说过啊,没道理啊!武艺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历史居然没有记载?我不太相信,看着眼前的朴实汉子,我顿时心里有了办法。 “三弟,饭食拿来了没?” “来啦,来啦,给,二哥。”说完还恶狠狠的瞪了王韦一眼。 “来,给这些难民们分了,想来这些时日,定是饥饿难耐才出来讨食。” “大人高义!”说着周围的难民纷纷下跪。 “使不得,使不得。”我连忙扶起一位年纪较大的难民说道。 “大伙先填饱肚子吧!”我见他们还要磕头,连忙开口劝道。 “谢大人大恩。”周围的难民纷纷向我道谢。 “陈励,汝为何要将饭食给予这些贱民?”黄管事一看我将食物给予难民恼火的质问我。 “黄管事觉得今日不给些饭食,吾等今日可走的出去?”说着我用眼神示意黄管事看向王韦。 黄管事一见那恶汉,便不再说话了,显然刚刚与黄忠一战让黄管事吓得不轻。 “兀那汉子,吾好心给予你饭食,汝却不与真名告之与我,如此不好吧。”我戏谑的看着王韦说道。 “汝是何人?是不是要抓吾回去!”王韦突然举起武器警惕的看着我。 几个意思?又要动手? “且慢!壮士误会了,吾观汝报姓名时可是想了一会,吾猜王韦必不是汝真姓名。”我连忙开口解释,生怕这人又要厮杀。 听我说完这话王韦便放下了武器说到:“想来汝也不是那官兵,某家典韦,前些日子杀了城里的老爷,好些官兵要抓吾回去领赏钱,哼!某家才不怕!”自称典韦的人一边大口吃着饭食,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典韦?真的假的?真是是那个力战而亡的典韦?他没必要骗我,而典韦可是号称古之恶来通俗一点就是丑到一定地步了,而且还能和黄忠在十几个回合战成平手!我看着眼前的汉子,心里顿时信了八九分。 “典韦!吾观汝颇有些武艺!不然便跟吾走如何?”我一脸期待的看着典韦。 典韦看了看我,突然不说话了。 “典韦!汝愿是不愿?”我有些着急的问道。 “跟汝走?汝不怕官兵把汝一起抓走?”典韦想了一会开口说道。 “哈哈哈!不怕不怕,怕那官兵做甚?不就杀个老爷吗,怕那老爷也不是什么好人,杀了便杀了。”原来怕这个,我顿时笑了起来。 “可汝管饭食吗?吾的饭量可是大的很。”典韦有些支支吾吾。 我去!原来是怕吃不饱吗?怪不得曹操一辈子都没有让典韦单独领兵过,这智商有些捉急啊。 “管饭食,汝能吃多少便吃多少,如何?”我哈哈大笑。 “既管饭食,那便随汝走!可不准诓吾!说话要算话!”典韦一脸将信将疑。 “算话,算话。”我哭笑不得。 典韦见我答应了,又拿起饭食吃了起来。 “恭喜二弟收服一猛将,这典韦可是不简单,吾单打独斗百合之内可是拿不下他。”黄忠见典韦愿意跟我走,连忙向我贺喜。 “那百合之后呢?”阿虎凑了上来好奇的问道。 “百合之后便不好说了,吾等武艺已属化境!百合之内分不出胜负,百合之外便要打过才能知晓。”黄忠看着典韦兴奋的说道,显然是想试上一试。 “大哥,以后有的是机会,今日便算了吧,这典韦刚刚跟随吾等,等过些时日再打不迟。”我见黄忠跃跃欲试连忙阻止。 “既然如此,那便罢了”黄忠回过神来,也知道自己冲动了。 英雄楼(上)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就快到了,可要有些耐心。”我看着阿虎急不可耐的样子劝说道。 “到了,到了,看见洛阳了!可总算到了。”阿虎指着不远处的城池大喊。 这一路上除了刚开始有些难民,可渐渐靠近帝都便没有了。想来也是,如若天子脚下还有难民那可真的笑话了。可除了帝都附近,到处都有难民,估计之后的黄巾之乱,如滚雪球一样盛势越来越大,便是这群难民加入了黄巾军! 这一路上倒是给典韦起了个字,典韦典君明! “前方便是帝都了,等进了城吾便把货物变卖了,便准备回去,汝等可愿与吾一起回去?”黄管事殷切的看着我们。 我双手抱拳,鞠了一躬。 “这一路多谢黄管事,吾兄弟三人在帝都还有些事要忙。便不与黄管事一路回去了。”我略抱歉意看着黄管事。 “也罢,此一路多谢汝等兄弟相助,日后再见定当相报。此乃一百两银子,聊表寸心,万勿推辞。”黄管事显然早有准备一脸诚恳的说道。 “这。。。。那便多谢黄管事了。”我们也确实没有银子了,说完便让阿虎收起了银子。 看着眼前渐渐出现的庞然大物,真大呀!这便是帝都吗?显然我们一行人被帝都给震惊到了!我也被震惊到了,虽然在21世纪各个省份都面积都比较大,但没有直观的见过一座城池。 “第一次来帝都的人都会被震惊到。”黄管事颇为得意,显然他来了不止一次。 “走,进城吧。”说着他便指挥车队进城。 进城之后,黄管事便说到:“奉元,汉升,文飞,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汝等珍重。”说完黄管事便带领着车队走了。 “既然来了帝都,吾等先寻间客栈,再谋划谋划。”我建议道。 “甚好,此乃帝都,三弟却不可再莽撞了。”黄忠点头同意。 “走吧!”说着我们便寻找了到了一间客栈住了进去。 “大哥,三弟,君明也来坐下,在来的路上吾已有了想法。”找了张桌子坐下,我便开口说道。 “这帝都鱼龙混杂,势力颇多。吾观之一为大将军府!二为十常侍!三为蔡邕卢植等当世大家!四为士族袁氏为代表!五为皇族!帝都势力尽皆于此,不知大哥三弟有甚想法?”我喝了杯水,看着几人问道。 “吾怎知晓?这事还要劳烦大哥二哥决定。”阿虎显然不懂这些,颇为轻松的说道。 黄忠心中也没了主意,想了想说道:“此事奉元如何看?” “大将军府乃是外戚,当今皇上早有忌惮,加之大将军府势大吾等投路无门,某不考虑!十常侍乃是宦官,十恶不赦之辈,当今天下叛乱四起,乃是宦官之过,某不考虑!士族用人尽皆亲信,吾等便是投之也得不到重用,某不考虑!”我一下排除了三个,心中也早有了答案。 “那便剩下皇族和当世大家,奉元可是想投入皇族门下?”黄忠有些疑惑。 “非也,当今皇族已日落西山。大权尽在外!况且皇族疑心极重!稍有不慎便有杀身之祸,某也不想入之。” “那便剩下当世大家!不知奉元想入谁的门下?”黄忠顿时知道了我的想法,便想要知道我下面的想法。 “卢公!”我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卢公?”黄忠颇为疑惑。 “然!正是此人!” “为何?”黄忠还是不甚明白。 “且听吾慢慢道来,卢植蔡邕乃当世大家,声名传天下。日后吾等出去行走,对吾等名声颇有好处。卢植又乃兵法大家!吾等也好趁此机会学习兵法,未雨绸缪。大哥,汝看如何?”我一口气说完,这是我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甚好,还是二弟想的周全,且听二弟的。”黄忠点头称是。 “那便寻找机会拜入卢植门下,且稍等几日,待我打听之后再做打算。”既然已经决定了,便准备行动。 “甚好,先上些酒菜,吃些酒食。吃完也好去洛阳城内转转,吾等可是第一次来洛阳。”阿虎的心思全在门外,见我和黄忠商量完,立马点了些菜。 吃完饭我们便出门转转,毕竟第一次来洛阳,总要见识见识大汉的繁华。 “大哥二哥,这帝都真是繁华,吾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城池。”阿虎兴奋的喊道。 “那是自然,帝都乃是天子脚下,在这之人非富即贵。”黄忠也感慨道。 “看,前方可是那英雄楼?”看着那三层酒楼矗立在这闹市中,我好奇的问道。 “过去瞧瞧便可知晓!”说完黄忠便前往酒楼,我们随后跟上。 “英雄楼!”只见酒楼牌匾之上大写的三个字行云流水,一看便知乃是大家之作! “好字,当真好字!”我看着牌匾由衷的赞叹。 “那是自然,此三字乃是我家主人求得当世大家蔡邑的字。”眼前小厮颇为得意。 “走,既然来了定要见识一番,这让人口口传颂的英雄楼。”黄忠豪情万丈大笑道。 “慢着,不知客官可知晓酒楼规矩?”小厮一字一句慢吞吞的说道。 “吾等来汝酒楼,还有甚规矩?”典韦看到眼前小厮阻拦我们进去,顿时开口问道。 “客官有所不知,吾家酒楼分三层。第一层乃是富贵之人,需交银二十两方可入内。第二层乃是有能之士,只需客官通晓琴棋书画、诗酒花茶,亦或十八般武艺皆可入之。” “那第三层呢?”阿虎急不可耐的问道。 “第三层乃是达官贵人方可入内。不知客官要去几层?”小厮慢斯条理的说道。 “这英雄楼颇有意思!吾等便去那二层如何?”我询问着众人的意见。 “甚好,便去那二层。”黄忠点头附和。 “既然客官要去二层,那便随吾来吧。”说着小厮便将我们带上了二层。 “钱管事。这四人要来二层。”只见小厮对着眼前的钱管事恭敬的说道。 “汝下去吧,吾来接待。”钱管事吩咐小厮下去。 “喏。”说着小厮便下了楼。 “吾观客官精气十足,可是练武之人?”钱管事躬身作了一揖。 “正是。”黄忠点头应道。 “阿飞。”只听钱管事唤了一声,便见侧门出来一人。 “便由阿飞与客观切磋一番,如胜之,几个客官便是吾英雄楼座上宾,若败之也可吃一席酒食,如何?”钱管事笑道。 阿虎颇为满意,应道:“甚好!” 说着钱管事便带我们来到了一处演武场。 “不知哪位好汉前去与阿飞切磋?”钱管事打量着我们几人有点好奇。 “吾来,吾来。”阿虎跃跃欲试。 我与黄忠对视一眼便道:“好,便由汝与阿飞切磋。” “请!”阿飞在场中间双手抱拳。 “某来了,看招!”说着阿虎便与阿飞战在了一起!了。 “三弟自与汝学武之后,武艺精进不少。”我回头笑着与黄忠说道。 “那是自然,三弟习武颇有天赋,之前只会蛮力,不通武艺,随吾习武仅几月有余便入虚境,以吾观之三弟武艺有望达化境。”黄忠感慨的说道。 也是,自从阿虎随黄忠练武之后,武艺突飞猛进!具体境界我倒是不知,不过黄忠一路直夸阿虎乃是练武奇才,反正是不担心阿虎败北。 “吃某一刀!”阿虎身形飞快,将手中长刀向右横劈,却见那阿飞将手中长剑往上一挑!与之化解!随后便见阿虎回身将刀柄往阿飞身上一戳。阿飞身形急速后退。 显然阿虎已经胜了,这又不是生死相搏,胜负已分便双方罢手。 “壮士好身手!来人,备宴。”说着钱管事带着我们进了阁楼。 看着眼前一桌的酒食,我向钱管事抱拳谢道:“多谢钱管事款待。” “客气了,在下钱武,乃是英雄楼管事,不知几位客官名讳?”钱武说着便邀请我等坐下。 “在下陈励字奉元,这是我吾大哥黄忠黄汉升,这是吾三弟陈虎陈文飞,这是吾等护卫典韦典君明!”其实原本是要与典韦兄弟相称,奈何典韦死活不肯!非说我是他主公!还说:“自幼家父便教吾。受人恩惠,涌泉相报!”从那以后我也随他去了。反正心里上可是没有把他当成外人。 “奉元,不知汝等兄弟哪里人氏?”钱管事喝了杯酒开口问道。 “吾等兄弟皆乃荆州人氏,此次乃是跟随商队来帝都见识见识!”我顿时明白,钱武这是要问问我们来路。 “既如此,不若来英雄楼住下,吾英雄楼的规矩便是通过了考验,便是吾英雄楼座上宾,如何?”钱飞一脸殷切的看着我。 我稍一思索便道:“吾等兄弟刚进帝都,未曾四处瞧瞧!过些时日,如吾等无事便会再来,汝看如何?” “甚好!”说完钱飞便不再提起此事,反而与我们聊起了洛阳的风土人情。 英雄楼(下)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我们聊的正欢,突然楼下传来了吵闹声。 “汝敢拦我?吾看汝是不想活命了!”只见一人揪着小厮的衣裳大喝道。 看见此人钱飞脸色突变,急忙喊道:“且慢动手!何大人稍安勿躁。”说着钱飞快速飞奔下楼。 “钱飞!速速叫史阿来见吾。”那人显然认识钱管事。 “何大人,史楼主正与王允大人商量要事,不如由小人接待何大人如何?”钱飞一脸恭敬的说道。 “汝算什么东西?”说着何大人竟然挥手打了钱飞一巴掌。 “啪!” 打完一巴掌居然还不罢休,又要再打!而钱管事也不敢还手,只是捂着脸低头恭敬的站着。 阿虎见状,便欲下楼阻止那位何大人。 “阿虎不可鲁莽。”我一把拉住了就要冲下去的阿虎。 “三弟不可如此,那人吾等不知来路,但钱管事不敢反抗,定然有些势力,这英雄楼自然有人会出来。”黄忠见阿虎还要再去,连忙劝说阿虎。 “何大人好大的火气!不知今日何大人寻在下,有何要事?定要与下人斤斤计较?”我们正说着,只见三楼走出一人。此人面目清秀,左手边悬挂一柄长剑,腰间挂着一块玉佩,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史阿汝还有脸面出来,汝与吾兄长做甚好事?”只见何大人一脸气急败坏。 “哦?某也不知,何大人可否说与吾听听?”只见史阿面色轻松一边说着一边走下了楼。 “汝与吾兄长陷害李太傅,害的李太傅家破人亡,还敢狡辩?”何大人义愤填膺破口大骂起来。 “李太傅乃是朝中重臣,吾如何陷害李太傅?真乃可笑至极,吾劝汝早些回去,否则汝兄长来了,可是不好交代。”史阿走到楼下,戏谑的看着何大人笑道。 顿时何大人气急,显然是怕了他的兄长。 何大人见史阿说他兄长要来,脸上顿时阴沉了下来,站在那里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今日便不与汝计较,今日之事可不算完。”说完不等史阿搭话,便匆匆离开了英雄楼。 “今日惊扰到诸位,吾给大伙赔个不是,各位继续吃酒,今日酒钱便算吾请了,在下还有事便不相陪了。”史阿双手抱拳行了一礼,说完便走回了三楼。 “钱管事没事吧?”阿虎下楼将钱飞迎了回来。 “无碍,这何苗欺人太甚,若不是他乃大将军胞弟,定要他好看!”钱飞看着何大人离开的方向,咬着牙恨声道。 “可是何进大将军的胞弟?”我好奇的问道。 “正是!也不知那厮是怎想的,偏与大将军作对,若不是其乃大将军胞弟,早就叫他死无葬身之地了!”钱飞对这个何大人怨气颇深。 “钱管事,莫气,大将军都奈何不得,汝还有何办法?”我好声劝道。 “这何苗真是不知好歹,若不是大将军一直护着他,他岂可活到今日?平日里得罪的人可是不少。”说完钱飞便意识到说漏嘴了,立马闭口不言。我再如何问也是不透露半字。 “既然如此,吾等兄弟便告辞了,过个几日再来,如何?”我见钱飞不愿透露,便产生去意。 “也罢,汝等刚来帝都,四处走走也是对的,今日便不留汝了,日后汝等要有麻烦事,也可寻英雄楼帮之,不过帝都远非荆州!还是少得罪人为好。”钱飞向我们劝说道。 “多谢钱管事忠告,既然如此,吾等便告辞了。”说完我躬身向钱管事作了一揖,然后便拉着阿虎出了英雄楼,黄忠典韦也与钱飞告辞后出来。 “二哥为何不答应钱管事,待在英雄楼?吾看此处甚好。”阿虎不满的看着我。 “奉元不去必有用意,不可胡闹!”黄忠见阿虎不愿离去出声教训道。 “是,吾听二位哥哥的!”说着阿虎便低下头跟着我们回到了客栈。 “不知奉元可是瞧出什么端倪?”回到客栈后黄忠便问道。 “吾观之,英雄楼乃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况且吾等可是有大抱负之人,何必留在那英雄楼。在那英雄楼做事定然处处受其牵制,不去也罢。” 听我说完,典韦阿虎便不再言语。 “奉元所言甚是!”黄忠也附和道。 “今日之事,吾发现帝都可是乱的很!按理说大将军乃是何苗族兄,那何苗也不知为何要与大将军作对,甚是奇怪。待吾明日出去打探打探,再做定论。”说完便自己陷入了沉思。 黄忠见状便拉着阿虎和典韦出去,留下我一人在房间里沉思。 洛阳真是鱼龙混杂,今日刚来便见到这一幕,虽然那大将军何进早晚会被十常侍杀死,但是现在何进的势力确实很大,不过不能与他靠的太近。十常侍乃是宦官,太监身上能有什么好事?皇上一死,他们也就没戏了,也不可与他们有关系,否则等到董卓入京,也必然逃不了干系。明日去打听打听卢植的消息,嗯,就这样。 想完便沉沉的睡去。。。 荀攸荀公达!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次日一早,我便拉着典韦出去打听消息。吩咐黄忠看好阿虎,省得惹出是非。 走上街头,看着街边的小贩忙忙碌碌,心中感慨不已。 这便是大汉最后的余晖了! “老丈,不知卢大人的府邸怎么走?”我看着站在街边的一位老丈,上前询问道。 “哪个卢大人?”老丈边说着边上下打量着我。 “卢植卢大人。”说着我双手抱拳往右上方一拜。 “汝说的是卢公府邸啊,往前方走两条街,然后右拐第十家,便是卢公府邸。”老丈说到卢大人一脸钦佩。 “多谢老丈,吾等还有事去拜访卢大人,便不再叨扰了。”说完我拉着典韦往卢大人的府邸走去。 不一会我们就来到了卢府门前,看着眼前卢府,我陷入了纠结。我该怎么进去?正犹豫着忽然卢府大门开了。 “公达放心,此事老夫定然向皇上禀报,叫汝叔父放心。”只见一位老者在门口与一位青年说着。 “那便多谢卢公了,在下告辞了。”那青年说着作了一揖,便准备告辞。 我突然感觉这位叫公达的人甚是熟悉,一时也想不起来。 看着他渐渐走远,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不是那日在颖川见到的那位酒客?公达,又是在颖川,莫不是那荀攸荀公达! “公达,公达!”想到这我连忙追了上去,不管到底是不是荀攸,都要追上去问问。 “汝是。。。。?”公达听见有人叫他,便转头看向我。 “公达莫是忘记了?那日在颖川酒楼。”我追了上来,喘着气说道。 “哦!吾记起来了,汝便是那日在颖川进不去书院那人,未曾想到,在这洛阳也能碰到。”公达一拍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哈哈哈,吾等真是有缘,今日汝不会推脱了吧,汝可是答应下次见到必为我解惑的。”见公达承认,我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是自然,在下荀攸字公达,不知兄台名讳。”荀攸双手抱拳说道。 “在下陈励字奉元,今日遇见公达可谓三生有幸,哈哈哈!”我是高兴坏了,没想到那日遇到的竟然是荀攸,三国顶级谋士之一!幸福来的太突然了,一定要把他忽悠上贼船,我呸!一定要请他当谋士! “前方有酒楼,吾等前去那里畅谈如何?”荀攸见我傻在那里,轻声问道。 “甚好,甚好,正好吾有事需公达教我!”说着我不等荀攸反应过来,便拉着他一路小跑。 “主公慢些,等等我。”典韦一看我跑了急忙喊道。 “不知奉元有何事?吾观汝脸上并无忧愁。”我和荀攸坐了下来,荀攸喝了一口酒问道。 “公达此言差矣,吾之忧愁见到公达便不见了,哈哈哈!”我还沉浸在喜悦当中无法自拔。 “为何?”荀攸颇为疑惑的看着我。 “吾欲成就一番事业,却愁无人出谋划策,今日见到公达便知公达定会助吾!”我信誓旦旦的说道。其实我心里早已想明白,顶尖的谋士可不是武将,武将只要你对他好,他便可以以死相报,谋士则不同,这些人聪明至极,在他们面前耍小聪明,无异于自取其辱,一定要让他们对你信服,才能有机会。 “何以见得?”荀攸抿了一口酒,戏谑的看着我。 “那日公达可是说过,他日再见必为吾解惑,今日吾之忧愁,便是公达怎样才会助吾,公达莫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吧。”我哈哈大笑的说道。 “既然如此,吾也是守信之人!今日汝若是说动与吾,吾便助汝一臂之力!”荀攸见说到正事,便整了整衣裳。 “不知奉元如何看待洛阳局势?”荀攸一改刚刚戏谑的眼神,突然认真了起来。 我知道机会来了,如果回答可以让荀攸满意,那荀攸就跑不了了,若是不满意,那就拜拜了,这辈子都没戏了。 “当今天子昏庸,外戚当政,宦官专权,早已民不聊生,如今天下各处皆有难民,却无人过问,必成大患!只需有人振臂一呼,响应者不计其数。”我整理好思绪,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说的不错,不知奉元是想做那振臂一呼之人还是。。。”荀攸点了点头,随后便附在我的耳边问我。 “公达何必取笑与吾,做那振臂一呼之人,岂不是自寻死路?大汉四百年余威可不是说笑的!”我知道荀氏一族世代忠良,都对汉朝死忠,我可不能露出有自立的想法。 “那奉元欲做何打算?”荀攸显然来了兴趣,连忙问道。 “如有幸,定当清君侧,斩佞臣,还吾大汉朗朗乾坤!”我站起身来,掷地有声的说道。 “那奉元准备如何做?” 看着荀攸的样子,我知道前面说的话已经打动到他了,现在是考验我的时候。如果这一关过了,荀攸一定会帮我的。 “吾欲拜卢公为师。”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黄巾之乱,卢植可是领兵清剿反贼。如果我拜卢植为师,到时候定会一起出征。到时候获得点功勋便可升官了。 “既如此,吾便答应汝!如若汝拜得卢公为师,吾便奉汝为主,助汝一臂之力,如何?”荀攸也不矫情,立马开口保证。 我也知道这恐怕是荀攸最后的考验了,想了想便答应道:“好!吾便试上一试,到时公达可别耍赖!” “奉元说笑了,正好这些时日吾就在洛阳。吾便等候奉元佳音!”说完荀攸便起身告辞了。 看着荀攸远去的背影我暗下决心,一定要拜卢植为师,不能放跑荀攸,这次错过了,不知道再碰到顶级谋士要等到什么时候。 拜师卢植!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与荀攸分别之后便叫典韦与我一起回去。 “主公,不去卢公那里了?”典韦疑惑的问我。 “先不去了。今日可是遇到了大才,待吾回去好好谋划谋划,看看如何才能拜卢公为师。”我异常兴奋的回答道。 “怎么又不去了,主公可是诳我!”典韦摸了摸脑袋,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与汝说汝,也是不懂!莫问了,先回去。”我看典韦满脸疑惑的表情,憋着笑带着他往回走。 典韦走在身后,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 “大哥,三弟,可知吾今日遇到了谁?”一进门我便向黄忠阿虎大声说道。 “不知奉元今日遇见了谁?”黄忠一脸疑惑。 “哈哈!可记得那日吾等在颖川遇见的那位酒客?”我比划着荀攸的样子说道。 “记得,记得。若不是那日哥哥拦着吾,吾定要教训教训那人!”阿虎对那日的事情依然还是耿耿于怀。 “阿虎莫要胡说,那人乃是荀攸荀公达。”我见阿虎那样子连忙劝说,就怕再见到荀攸阿虎会动手。 “荀攸?莫不是那颖川大族荀氏子弟?”黄忠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也不曾想到那人会是荀氏子弟。 “正是荀氏子弟,其叔公乃是荀氏八龙的荀爽,此人满腹经纶,有经天纬地之才,如有他相助必然无忧矣!”我想到荀攸之才,顿时感叹不已。 “此人现在何处?”说着黄忠向门外看去。 “大哥莫看了,公达没来。” “没来?二哥汝这是做甚?白白叫人空欢喜一场。”阿虎有些恼火的说道。 “阿虎莫急,吾与公达说好,只要吾拜得卢公为师,他便为吾等出谋划策。”我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二弟此话当真?”黄忠有些不信, “自然是真的!如今该想想如何拜卢公为师了,大哥汝可有法子?”我转头看着黄忠问道。 “这。。。。某也想不出法子。”黄忠颇为无奈。 黄忠都没法子,阿虎和典韦我就不问了。 “大哥,三弟,容吾好好想想,明日再做打算。”说着我便往房间走去。。 “那二弟便回房好好想想,吾等出门转转。”说完便拉着阿虎和典韦出了门。 该怎么办呢?我回到房间渐渐陷入了沉思。在这人生地不熟,想找个人帮忙都没有。实在没办法就上门直接跟卢公说?俗话说的好,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我还不信了,就这么办!说不定一下就成功了,我在心中自我安慰。 次日一早。我独自一人,早早的便来到卢府门前,静静的等着卢府开门。 “吱。。。” 门开了! 只见一位家仆拿着扫把出来扫地。我连忙上前问道: “敢问卢公可在府中?” “吾家老爷正在府中,不知汝是何人。”只见家仆向我做了一揖说道。 “在下陈励陈奉元,烦请老丈通报一声,吾有事拜访卢公。”我还了一礼连忙说道。 “公子稍等片刻,容吾去禀报老爷。”说完便往回走去。 我在门前静静的等候着。不过一会便见家仆出来说道:“吾家老爷有请,公子请随吾来。”说着便领我到了卢府之中。 “老爷,人带到了。”家仆躬身作了一揖。 只见厅中老人袖子一挥。 “汝下去吧。” 见家仆躬身退了出去,我抱拳躬身说道:“在下陈奉元,见过卢公。” “不知奉元有何要事见老朽。老朽可不曾记得何时见过奉元。”只见卢公捋了捋胡子问道。 “卢公不曾见过吾,今日吾拜见卢公乃是想拜卢公为师。”我神情郑重的说道。 “奉元如若前来做客,老朽欢迎之至。拜师一事休要再提。”卢公看起来有些生气了。 “卢公!吾是真心拜师!望卢公给吾一次机会,吾定不会让卢公失望。”我说着便跪了下来。 “哼,吾说不愿便是不愿,来人送客。”说完卢公拂袖而去。 这可如何是好?我顿时急了! “卢公若是不答应,吾便在卢府门前长跪不起!”我跪在地上大声喊道。 可是卢公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家仆也过来劝我离开。 我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卢府,虽然早就想到可能会是这个结果,可是真的出现时我还是接受不了,对了!或许这是卢公考验我呢?我突然想起西游记中孙悟空学艺的故事,不能放弃!想完便在卢府门前跪了下来并高声喊到:“卢公,吾便在此跪到汝答应不可。” 随后我便在卢府门前跪了下来。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可是我没想到已经中午了,还是没有人来叫我!我咬咬牙继续坚持。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唯一收服荀攸的机会。如果错过了,便没有了。当然即便是没有荀攸,我也是要拜卢公为师的。因为这是我以后的出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的膝盖已经没有了知觉,心也慢慢沉了下去,恐怕卢公是真的不愿收我为徒了,可是我又不甘心,为什么人家穿越的,猛将谋士纷纷来投?我就这么倒霉? 想着想着夜晚降临了。。。 我依旧不肯起身,一天没有吃饭,加上跪了这么长时间,渐渐的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奉元,汝在此做甚?可是要吾好找!”只见黄忠和阿虎跑了过来。 “大哥,吾欲拜卢公为师,卢公不愿收吾,便在此跪着了。”我家黄忠和阿虎,我顿时心中好过了一点。 “不愿收汝便不拜了,跟吾回去!”说着黄忠便欲拉我起来。 “大哥!吾等兄弟来洛阳为了什么?勿要拦吾,今日吾便跪死在这,也定要拜那卢公为师!”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大哥回去吧,若是今夜卢公还是不愿,乃是天意,吾便不强求了,今夜再让吾试上一试!”我话锋一转向黄忠坦白道。 “那吾便陪汝一起跪!”说着只见黄忠也跪了下来。 “吾也是!”只见阿虎也跪了下来。 “大哥!三弟!汝等这是何苦?”我看着两人我眼中有些湿润。 “奉元可还记得,那日吾等兄弟结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二弟难道忘记了?今日大哥便在此陪汝,吾等共求卢公,若是实在不行,吾便不信,凭吾等兄弟三人闯不出名堂来!”黄忠豪情万丈的说道。 我看着眼前的黄忠、阿虎,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或许之前我只是想着他们会帮我打天下,但今日之后黄忠阿虎必然是我真正的兄弟!我暗暗发誓! “好!那吾等兄弟共求卢公!”我也不矫情,既然黄忠都说了,那便一起求卢公。 渐渐的天已至半夜。我坚持不住了,一天没有吃饭,早已饿的不行。加上又跪了那么长时间突然我两眼一黑,便昏到在地。 “二哥!” “二弟!” 随着黄忠和阿虎的呼喊声,我陷入了昏迷。 公达拜主!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奉元,汝醒了。” 我抬头一看,居然是卢公!连忙准备起身行礼。 谁知我刚要起身,便又瘫在床上,全是没有一点力气。 “奉元不可妄动,大夫已经来过 ,汝要静养,不可再起身了。”说着便安抚我躺下。 “奉元可知,吾为何不愿收汝为徒?”卢公站在床边笑着看着我问道。 “不知。”我心中虽然有了些答案,但是还是不说的好。 “奉元好好想想,若说对了,吾便收汝为徒。”卢公见我说不知道,显然有些不信。 “此话当真?”我一听这话,眼前一亮,机会来了! “老朽可会诳汝?”卢公捋了捋胡须笑道。 “一乃卢公怕吾出身不净,二乃怕吾是他人奸细,三乃考验吾之心性,四乃考验吾可聪慧!对是不对?”我平静的说道。其实跪了那么长时间,我一直便在想,卢公为何不愿收我为徒,心里早有了答案。 “奉元果然聪慧,可汝少说了最重要的。”卢公点了点头看着我说道。 “卢公,可否教吾?”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了。 “五乃是老朽本不愿收汝为徒,汝可知晓?”卢公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为何?”我脸色难看了起来。 “汝可知,现洛阳局势动荡不安?皇上身体日渐欲下,各路势力尽皆投靠大将军亦或十常侍。唯吾和蔡郎中等大家,不曾表明心意。吾等皆靠在世名声方能自保,汝拜吾为师可是害了汝啊!”说完卢公叹了一口气。 “卢公此言差矣!大丈夫生于世,当带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如今朝廷动荡不安,正乃吾辈报国之时,如吾惧那危险,何来洛阳?”我掷地有声的说道。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子干可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只见门口走来一人。此人年纪颇大,但双目炯炯有神,神采飞扬。 “伯喈来了。”卢公转身迎了上去。 “卢公!吾。。。” “还叫卢公?”我话还没说完,只见叫伯喈的老人出声喊道。 我立马反应过来兴奋的说道:“拜见卢师!”说着便在床上做了一揖。 “哈哈哈!奉元,这是蔡邕蔡伯喈。”说着卢师捋了捋胡须说道。 “拜见蔡公!”我连忙行礼,这可是真正的大儒。 “不知吾那两位兄弟现在何处?”我恭敬的问卢师。 “汝那两位兄弟已经回去,汝安心静养,不必担忧。”说完便拉着蔡公向门外走去。 看着卢公离去的背影,心中总算放下心来,总算成功了!既然我已经拜卢公为师了,那么荀攸便跑不了了等我出去就先找荀攸。就这样,不对!我不知道荀攸在哪里啊!我晕,这可怎么办!想到这里我便心急火燎起来。 我再也在床上躺不下来。立马起来,准备回去。 “奉元,汝这是要去哪里?”我刚刚走出门口便听见卢师叫我。 “拜见卢师!吾不放心吾两位兄弟,准备回去看看。” “也罢!汝不放心便回去看看吧,不过六月初二,汝可要来行拜师礼!为师可是邀请了不少同僚。”卢师笑着说道。 “是,徒儿遵命。”说完告别卢师,飞奔回去之前的酒楼。 “大哥,三弟,吾回来啦!”刚进酒楼便高声喊道。 “二哥?大哥!二哥回来了!”阿虎一见我,激动的喊了起来。 “二弟可算回来了,那日汝昏倒之后,卢公便把汝拉进去了,不让吾等进去,吾和阿虎可甚是担忧。”一见我黄忠便兴奋的说道。 “无事,卢公已收吾为徒,只待六月初二行拜师礼了!”我连忙将好事与两位兄弟分享。 “真的?吾便说此事已定,阿虎偏不信。”黄忠笑着看着阿虎。 “大哥可曾见到公达?”我急切的问道。 “不曾。” “吾也不曾见到。”阿虎也说道。 顿时气氛有些沉闷。 “吾便说那厮不守信,那日两位哥哥偏不让吾教训教训他。”阿虎忿忿不平的说道。 “文飞!汝可是要教训吾?” 突然门口传来了荀攸的声音! “公达?汝可算来了!”我顿时激动了起来。 “再不来,吾可就要被文飞给教训咯。”说着荀攸戏谑的看着阿虎。 “先生何故取笑与吾。”阿虎脸色涨红说道。 荀攸整了整衣衫正色道:“荀攸荀公达拜见主公!”说着便单膝跪下。 “快快请起!吾得公达,大事无忧矣。”说着便扶起了荀攸。 “不知今日公达有何事教吾?”我期待的看着荀攸。 “主公莫虑,且听吾一言,当今天子,龙体有恙,恐时日无多,而今内有外戚与宦官之争愈演愈烈,外有遍地灾民,早晚必有大祸,主公时机未到,不可露出锋芒,否则必有杀身之祸!只需在那卢府潜修,待得时机成熟,便可一飞冲天。”荀攸显然早就有了对策,对我的问题对答如流。 “那何时才算时机成熟?”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哈哈!主公莫急,待攸再寻到主公之时,便是主公一飞冲天之日。”公达笑着说道。 “主公拜得卢公为师,已被有心人看在眼里,主公不可露出锋芒,切记!切记!主公自要小心!吾在洛阳耽搁不少时日,叔公早已催促与吾,吾不便久留。”说完荀攸便向我一拜。 “公达有要事,吾便不留了,公达一路可要小心些。”我看着荀攸有些不舍。 “主公放心!待吾了却家中之事,便会赶来。”说完荀攸便骑马走了。 目送荀攸走后,我回头拉着阿虎黄忠说道:“吾等兄弟几日未见,甚是想念,公达既已助我,必然无忧矣!只需静待几日,等那六月初二!” “二哥说的有理。”阿虎显然也颇为兴奋。 “阿虎!公达乃是大才,下回见到公达可不许无礼了!”我训斥着阿虎。 “哥哥教训的是。”阿虎虽然回应着,可是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显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中,我颇为无奈。 大将军何进!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六月初二! “大哥,三弟,随吾一同去卢府!”一大早我便准备前往卢府,今天可是一个大日子。 “来了,来了!”只见阿虎一边整理衣裳, 一边小跑着出来了,黄忠和典韦也紧随其后。 “三弟,今日可不要鲁莽了。”黄忠出来边走边说道。 “哥哥且放宽心,吾不会鲁莽。”想到今天要去卢府,阿虎也不傻。 “快些,快些,今日可是大日子。”说着我拉着两兄弟向卢府走去。 看着眼前的卢府,我深呼一口气,总算完成计划的第一步了。 走进卢府,便看见有几人正与卢师交谈。 “奉元过来,这几位皆是为师同僚好友,蔡邕蔡伯喈,皇甫嵩皇甫义真,朱隽朱公伟。”卢师帮我一一介绍。 “见过诸位大家。”我连忙做了一揖。 “既然奉元已经来了,便行拜师礼吧。”蔡邕面露笑意的看着我。 说完便吩咐下人将文案摆了上来。 只见文案之上乃是姜子牙的雕像。 “拜始祖姜尚!”蔡邕在旁当起了司仪。(兵家始祖是姜子牙,不是韩信,韩信是兵仙。) “弟子陈励拜见祖师。”说完跪下行三叩首。 “拜师傅卢植!”蔡邕又大声喊道。 “弟子陈励拜见师傅。”说完我又向卢师磕了三个头。 “师傅训话。” “今日汝既拜老朽为师,便要以匡扶大汉为己任,不骄不躁,需勤奋好学,不可懒惰,汝可知晓?”卢师站在上方捋着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 “弟子谨记师傅教诲。我行完礼便站了起来。 “听闻子干可是收了一个好弟子,吾特来恭贺。”突然门口传来了声音。 “见过大将军。”卢师看着眼前之人迎上前说道。 “见过大将军!”只见各位大家们也是行礼作揖。 “无妨!今日乃是子干大喜之日,吾可不会喧宾夺主,哈哈哈!恭喜子干,喜收佳徒。” 大将军?这就是何进?看着眼前之人,我可知道何进没有两年可活了,若不是十常侍,何进定然可以在洛阳只手遮天,可惜他叫董卓进京就是一步臭棋。 “奉元还不去见过大将军?”卢师回头提醒我。 “学生陈励,见过大将军!”说着我也做了一揖。 “孺子可教!甚好,甚好!”何进说着便进了厅里,卢师与大家们也跟着进去了。 我看这个何进,来者不善,卢师明显没有请他,可是他却来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要小心! “大哥,三弟,汝等先去避一避,这大将军恐怕来者不善。”我连忙吩咐两人走开,就怕阿虎再多嘴惹事。 “二弟可要小心。”说完黄忠便拉着阿虎走了。 见阿虎和黄忠走了,我也进了厅里。 “听闻子干收的弟子,德才兼备,不知可否让本大将军,见识见识?”何进一进厅里便开口说道。 一看便知,这何进是来寻麻烦的。 “大将军说笑了,奉元今日刚刚拜师,吾又不曾教导,恐令大将军失望。”卢师说着便欲拒绝。 “哼!子干可是不给吾脸面?”说着何进便欲发怒! “大将军息怒,学生今日拜得卢公为师,又得大将军教诲,真乃一大幸事!”我知道一旦让何进有发怒的借口就麻烦了。 “哦?吾也不欺汝!今日汝拜师,汝便以拜师为名作诗一首如何?”何进见我应下了他,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 这何进真是阴险,卢师乃是兵家子弟,作诗本就不是强项,你却要我这个刚刚拜师的弟子作诗,不过你不会想到我是穿越来的,拜师的诗张口便来。 我原地走了几步张口便说道: “无需远远远寻师” “自是神仙自是师” “真净真清真至理” “至微至妙至真师” “爱憎不尽难求道” “人我仍存枉拜师” “汝意不能随吾意” “吾心可做保社稷” 顿时,厅中鸦鹊无声! “好!好!好!好一个吾心可做保社稷!”蔡邕满脸兴奋,站起身来大声叫好。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只见卢师也异常兴奋,显然卢师也没有想到我会把诗作出来。 “好诗,好诗!子干可真是寻了一好弟子啊,今日吾便不叨扰了。”说完何进匆匆出了门。他也明白,今日是寻不了卢师麻烦了,此诗一出,让他哑口无言。 随着何进走了,其他大家们也纷纷告辞。 “奉元随吾进来。”说着卢师便将我带到书房。 “汝可知今日闯下大祸!”一进门卢师一脸痛惜的看着我。 “不知,卢师可否教吾?”我看着卢师有些疑惑。 “那大将军睚眦必报,汝今日当着众人落他脸面,可知后果?”见我还没意识到,卢师有些生气了。 “卢师此言差矣,如若今日,吾不这么做,怕是明日大将军便会对付卢师,到那时,方才麻烦!”原来为了这个,我还以为什么大事。 听到这话卢师欣慰的点了点头。 “虽然如此,但汝这回得罪大将军,可不是甚好事,这段时间汝便在卢府待着,不可再出去了。” “喏。徒儿不出去了。”我也知道卢师是为我好,便点头答应了。 卢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汝去吧,汝那两个兄弟可是等急了。” “徒儿告退。” 离开书房便去寻找阿虎他们。 “大哥,三弟,今日之事甚是凶险。”看见阿虎和三弟我就有些庆幸,没有带阿虎一起进去。 “吾等早就知道了,二哥汝可真是厉害,说的那大将军哑口无言。” “奉元,汝既已拜完师了,可有甚打算?”黄忠显然比阿虎稳重许多。 “卢师叫吾等在卢府修习,不可再外出滋事。”我把卢师的话告诉黄忠和阿虎。 “如此也好,省的外出惹下麻烦。”黄忠也是赞同。 次日一早,卢师早早的叫我过去。 我拉着黄忠阿虎,一起拜见卢师。 “奉元可知为将者当如何?”卢师一脸严肃。 “徒儿不知。”我摇了摇头,确实不知道。 “汝听好了,为将者当通天文,识地利,明兵势!不可妄断,不可贪功,奉元可曾明白?”卢师开始教我们第一课,神情严肃让人有些敬畏。 “今日为师便教汝通天文。”说着便拉我走出了大厅。黄忠阿虎随后跟上。 “奉元可知何时会下雨?” 看着晴空万里,我摇摇头道:“弟子不知。” “汉升,文飞可知?” “某不知!” “某也不知!”阿虎和黄忠也都不知道。 “地上蚂蚁成群,鸟雀低飞而过。此乃下雨征兆,如无意外,今夜必有大雨。”卢师扬起头,看着天空说道。 “此话当真?”虽然我也大概知道这是下雨的征兆,但是这个时代的人就知道这个,而且就算下雨也不一定是晚上啊,有可能明天啊,我有点不信。 “傻徒儿,吾还诳汝不成。明日过后自见分晓。今日便自己琢磨琢磨。”说完卢师便双手背在后面走了。 “大哥,三弟,汝等可相信卢师说的话?”我转头看向两人。 “不信,此时晴空万里,何来大雨?卢师诳吾等呢。”阿虎一脸不相信。 “三弟稍安勿躁!明日便可见分晓!”黄忠也是将信将疑的劝说阿虎。 次日一早 “大哥!二哥!果然下雨了,好大的雨,半夜至今未停,卢师可真是厉害!”一大早,便见阿虎在门开大声吵吵。 推开门我一看,好大的雨!说实话昨天卢师的话,我并不是很相信,本来也是觉得,拜卢植为师也是为日后铺路,可是现在我是真心想和卢师学些本事了。 “可是下雨了?”只见卢师走了过来。 “卢师真是厉害,下雨都可揣测到。”阿虎已经佩服起了卢师。 “吾且问汝,如汝领兵征战,若不通天文,可行否?”卢师严肃的看着我。 “弟子知错,望卢师教吾。”我恭敬的说道。 “甚好,随吾来吧。” 我们随着卢师走进了书房,开始了学习之路。 朝堂争锋!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汝等今日在府中修习,不可出府,为师前去上朝。”卢师边往门口走着,边嘱咐我们。 “喏。” 我们躬身作揖,看着卢师远去。 “昨日得罪了大将军,也不知今日上朝会不会为难卢师。”我看着卢师远去的背影,心中开始担忧起来,显然何进不是什么善茬,但愿卢师没事吧。 “能有何事,卢师还能怕那大将军?”阿虎见卢师走后,拿起战刀准备练习武艺,根本不担心。 “就算大将军发难,吾等也无可奈何。”黄忠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无奈。 却说卢师上朝,在殿外遇见了何进。 “子干可是寻了一好弟子啊。”何进看见卢师面露冷笑的说道。 “大将军为何为难奉元?其本无心与大将军作对,只是年少无知罢了。”卢师见何进那神色,便知今日上朝其定然发难,心中顿时有了点想法。 “哼!小小年纪便敢拂吾脸面,若是不惩治一番,吾脸面何存?”何进冷哼一声,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卢师见与何进说不通,便不再何进再说,趁着早朝还没开始,前往蔡邕,朱隽那里去了。 何进见卢师走了,只是冷笑一声,往大殿走去。 不一会便有太监唤何进等众大臣进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大臣齐声高呼。 “咳咳!爱卿平身。”坐在龙椅上的刘宏咳嗽了两声。 “启禀皇上,昨日官位卖出三千万钱,爵位卖出六百万钱。”只见堂下一人躬身出来禀报。而朝堂之上的其他大臣,都见怪不怪,显然早已习以为常。 “甚好。”汉灵帝赞叹了一声。 随着这位大臣的禀报完,朝堂之中又陷入了平静。因为没有事情禀报,其他一些事情都被十常侍和大将军给办了。 一阵短暂的安静,大将军何进走了出来。 “启禀皇上,昨日卢公收了一个弟子,此人才华横溢出口成章,乃是一大才。”何进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知道刘宏肯定会感兴趣的。 “哦?竟有此事?如此有才华之人,为何卢公不与禀报?”刘宏看着卢师,有些不大高兴。 谁没事会禀告自己收了个弟子?卢师撇了撇嘴有些无奈。 “启禀皇上,大将军太高看老朽弟子了,区区一年少之人,何来才华。”卢师连忙否认。 “哦?昨日汝那弟子作的诗可是了不得,为何今日又如此谦逊?”何进明显不会轻易罢休,追着卢师不放。 “是何诗词让大将军如此称赞?”刘宏一听更来兴趣了。 “昨日吾让卢公弟子以拜师为题作诗一首,未曾想其仅仅七步便将诗作了出来,且其所作之诗更乃千古绝句!”何进见刘宏来了兴趣,使劲的夸我。 “千古绝句?说与朕听听。”听见何进这么夸赞,刘宏已经完全被诗句所吸引了。 “无须远远远寻师” “自是神仙自是师” “真净真清真至理” “至微至妙至真师” “爱憎不尽难求道” “人我仍存枉拜师” “汝意不能随吾意” “吾心可做保社稷” 随着何进话音刚落,朝堂之中一片寂静,无人敢说话。 “好!好一个吾心可做保社稷!”随着刘宏的一声好,打破了朝堂的寂静。 “既然如此,朕定要见见这心向社稷之人!卢公明日带着其弟子来朝,朕要见见他。”刘宏不等卢师说话便命令道。 “喏。”卢师没有办法,只能躬身作揖答应了。 随着早朝的结束,何进看着卢师的背影嘴里低声说道:“希望汝弟子明日能将诗作出来,否则定要其后悔莫及。” 卢师心中带着些许担心,回到了府邸。 “卢师回来了。”我看见卢师进门,便唤阿虎和黄忠过来。 “奉元明日与吾一起上朝,皇上要见汝。”卢师面露担忧,有些无奈的说道。 “皇上要见吾?”我有些不解,我都没有出过卢府,怎么皇上都知道我。 “今日大将军发难,将汝所作之诗禀告皇上,皇上来了兴致要见汝,明日汝可要小心些。”说完卢师叹了一口气便走了,显然卢师也觉得此事颇为棘手。 次日一早,我跟着卢师一起上朝。在半路却碰见几人,都是年长之人,我还好奇这些人是谁,便看见卢师上前作揖行礼。 “见过袁太尉,杨太尉,今日之事,还望太尉大人相助。” “那是自然,只是子干莫要忘记答应吾等之事。”袁太尉作了一揖便走了。 看着两人远去,我开口问卢师:“卢师答应其什么了?” “今日汝在朝堂之上,若是大将军发难,汝都接了下来便也罢了,若是接不下来,则要靠袁太尉与杨太尉了。”卢师摇了摇头,显然答应两人的事情,让卢师有些为难。 我随着卢师在殿外等候,不一会一个太监便出来唤众大臣进殿,我也准备随卢师一起进去,却被太监拦了下来。 “皇上宣汝进殿,汝才可进殿,在此等候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着陆陆续续进殿的大臣,心中开始紧张起来,第一次见皇帝,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样子。 我在殿外焦急的来回走动,等待着皇上的命令。 “宣卢公弟子,陈奉元觐见!”随着太监的一声呼喊,我慢慢的走进殿中。 “汝见皇上为何不拜?”刚进殿便听见何进的声音传来,看样子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初见天威,惊为天人,惶恐不已,未能及时行礼,望皇上恕罪。”在进来之前我就想到可能会有这么一出,心中早有准备。 “朕听闻汝才华横溢,且作诗仅在十步之内,可否让朕见识见识?”刘宏虽然荒唐,但对新鲜的事情还是很感兴趣的。 “皇上但有所指,草民岂敢不从?”我知道我没有拒绝的余地,索性随便刘宏出题。 “好!今日便用汝之忠心作诗一首,如何?”刘宏期待的看着我。 我眼角余光瞄到了何进,果然何进在冷笑,显然这个题目是他给皇上的。 不过我也是有准备的,背诗嘛,谁怕谁。不过这表忠心的诗句,直接照搬不太好啊,我琢磨了片刻,心中便有了主意。 “白日不照吾忠诚 “杞国无事忧天倾” “人生自古谁无死” “留取丹心照汗青” 我在原地走一步说一句,四步便将诗句作完了。 “好好好!好一个留取丹心照汗青!当赏!”刘宏显然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一听我说完立刻要赏赐。 随着刘宏这一句当赏,一股即将动乱洛阳的风波,就这样戛然而止了,袁太尉和杨太尉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心中有些惋惜罢了,这么好一个机会就这么没有了,而何进则是属于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张让则是满意的看了看我。显然今天这个局被我给破了。 随着一声退朝,我跟着卢师走出了大殿。刚出殿门便见到袁太尉和杨太尉前来。 “恭喜子干收了一好弟子啊。” 我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两人,都说百年王朝,千年世家,这两人便是当世最强大的两个世家的掌权人。大汉最后的时光里,这袁氏当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袁绍袁术两兄弟真的是盛极一时,不是袁术脑子犯浑,估计曹操也打不过这两兄弟。 “袁太尉谬赞了。”卢师作揖行礼,便准备告辞。 “未曾想竟被一黄口小儿化解此事,真乃时也,命也!”袁太尉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嘴里小声嘀咕着。 荀攸归来!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随后一年多,我们兄弟便随卢师学那征战沙场的本事。 “奉元,汉升,为师教与汝等的,便这些足已驰骋沙场,剩下的便是汝等自行领会了。”卢师捋了捋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 “多谢卢师教诲。”我和黄忠异口同声的说道。 自那次上朝之后,卢师便教我们三人。奈何阿虎对此不感兴趣,倒与那典韦整日切磋武艺,阿虎已到了二流武将顶尖水平,用黄忠的话叫已入虚境,倒是我与黄忠将卢师所教的从头学到尾。 “这几日,洛阳可是不太平,汝等可要小心些。”只见卢师面露凝重。 “老爷,老爷!皇上宣汝入宫。”正说着只见卢府管事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老夫知晓了,汝下去吧。”说完卢师挥了挥手。 “奉元,汉升,为师前去见皇上,汝等不可外出惹事!”卢师显然不放心我们。 “不知皇上召卢师进宫,所谓何事?”我好奇的问道。 “是那黄巾叛乱!天下各处皆是乱贼,盛势浩大,龙颜大怒,下令平叛。今日为师便是进宫领旨,不日领兵出征。”卢师一脸凝重,显然卢师已经感到棘手。 卢师说完便匆匆进宫去了。 “大哥,三弟!速速过来!”等卢师走后,我连忙喊黄忠和阿虎过来。 “二哥,汝叫吾做甚?吾正与君明切磋呢。”阿虎满脸不情愿。 “三弟休要胡言,奉元唤吾等定有要事,速速过来!”黄忠看阿虎又开始胡闹连忙训斥。 “大哥,三弟,如今天下各处皆是黄巾乱贼,皇上震怒,令卢师领兵平叛,吾等兄弟出头之日便在今朝。”我兴奋的说道。 “卢师领兵出征?那吾等可是要去?”黄忠问道。 “那是自然,大哥难道不想去?” “某自然想去,学了这么久,自然要去建功立业!”黄忠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 “领兵出征?吾要去。”阿虎一听顿时兴奋了起来。 “此去征战,非比寻常,三弟可不要鲁莽,汝若不听,吾便不让汝去。”我板起脸对着阿虎说道。 “哥哥叫吾做甚,吾便做甚,可不能把吾落在家里。”阿虎一听我不让他去连忙表态。 “既然如此,大哥,三弟回去准备准备吧。” “甚好。”说着黄忠带着阿虎典韦走了。 “公子,有人找汝。”突然管事进来说道。 “何人找吾?吾在洛阳可是不识得什么人。”在这即将出征的时候,我可不想再惹些是非。 “主公,可是把攸忘却了?”只见荀攸走了出来。 “公达?大哥!三弟!公达来了!”我一见荀攸便高声喊道。 “公达来了?”黄忠惊讶道连忙回头道。 “这小白脸来此做甚?”阿虎小声嘀咕道。显然阿虎对荀攸还有着意见。 “阿虎休要胡说!此次出征,还要有劳公达出谋划策!公达既来,吾无忧矣!”我兴奋的说道。 “卢师已经进宫,不日便领兵出征,清剿黄巾军,不知公达有何指教?”见荀攸来了,我也放心不少。 “主公勿忧,此次黄巾之乱非比寻常,盛势浩大,各州皆有响应,然除了张角所领的黄巾力士,其他皆乃乌合之众,故此次卢公出征,必可凯旋而归!”荀攸胸有成竹,似乎早有预料。 “不知此次出征,公达可同行否?”我殷切的看着荀攸。 “那是自然,此次乃是主公一飞冲天之机会,吾定当竭尽全力以助主公。”荀攸坚定的说道。 “公子,老爷回来了。”只听管事向我禀报。 “走,去见见卢师。”说完带着众人前去拜见卢师。 “明日为师便要出征,汝等兄弟可愿随吾前往?”卢师站在厅前,眺望着远方,似乎有些烦心事。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我连忙答应。 “好好好!咦?公达何时来的洛阳?”卢师发现了站在我身后的荀攸。 “学生荀攸,拜见卢公,此次来洛阳乃是为了主公。”荀攸连忙出列作揖,双手抱拳回答卢师的问题。 “主公?公达拜主了?”卢师很是惊奇,他可知道,眼前这位荀氏子弟可是眼高于顶。 “回卢公!攸拜奉元为主了。”荀攸恭敬的对着卢师说道。 “好好好!公达可是好眼光!吾那徒儿可是不一般,若不是明日出征,定要浮一大白!”卢师听说荀攸拜我为主,也非常激动。 “今日汝等便早些歇息,明日一早便随吾出征。为师还有些事情需办。”说完卢师便走了,想来是与明天出征有关系吧。 “公达也早些歇息吧,明日便出征了,这一路舟车劳顿,想来不会轻松,吾还要公达为吾出谋划策,不可劳累过度。” “主公说笑了,君子六艺攸可不曾落下。”说着荀攸便准备往府外走去。 看着远去的荀攸,一股豪情涌上心头!谋士有了,武将有了,机会也来了,现在该看我的了! 初战常山!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次日一早,我们便随卢师来到了军营。 随着战鼓响起,我们随着大军出征,看着那数万人的行军队伍,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有自己的军队! 眼前的军队乃是北军五校的将士,这是大汉仅存不多的精锐,人数虽然不多,却可以以一当十! “卢帅请陈公子前往大帐议事。” 突然,传令兵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知道了,马上便去。”我打发走传令兵转头看向荀攸。 “卢帅命吾等前去,定是战事不顺,主公可如此如此。”荀攸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公达妙计!此次定可剿灭反贼。”我一听荀攸说的计谋便知道此战要胜了。 “吾等拜见卢帅。” “不必多礼。”卢师挥了挥手,无所谓的说道。 “探子来报,中山,常山,河间,渤海皆已被张角攻下,不知各位,可有良策?”卢师眉头紧缩,心中烦躁不已。 果然不出荀攸所料,我只需将荀攸的计谋说出来就行了。 “贼军势大,然皆乌合之众,不知卢帅是想斩杀张角,还是收复失地? 卢帅稍一思索便道:“为保险起见,当先收复失地,贼子声势浩大,如若短时之内不能将贼子镇压,恐遭变故。” “若想短时间收复失地,定要用奇计。”我抬头挺胸,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计将安出?”一听我有计,卢师连忙问道。 “分而歼之。”我一字一句慢慢的说道。 “不知如何分而歼之?” “卢帅将所率兵马分做五部。一部前往中山,两千人马,多树旗帜,每日摇旗呐喊,不与攻城,此部乃是诱饵也!二部,三部,四部,前往常山,河间,渤海!各为5千人马,夜半袭之,可一战而定!”五部驻扎邺城!此乃前往中山必经之路!遣一良将领兵一万,隐蔽旗帜,每日昼伏夜出,坐等贼军自投罗网,贼军定然想不到,吾军人少亦敢分兵,贼军大意,可一战而定!” “好好好!孺子可教也!”卢帅听到这个计谋顿时兴奋不已。 “陈励听令!汝率五千人马前去常山!” “末将领命!”我躬身行礼。 “黄忠听令!汝率五千人马前去河间!” “陈虎听令!汝等率五千人马前往渤海!文飞,公达与汝同去,汝事事要与公达商议!不可误了大事!”显然卢师知道阿虎的性子,怕阿虎鲁莽行事。 “某明白,某定然拿下渤海。”阿虎嘿嘿一笑。 “宗元听令!汝率一万人马前往邺城,昼伏夜出,隐蔽旗帜,静待敌军!” “本帅率两千人马前往中山!去会会那贼首张角!”卢帅把我们都 “万万不可!卢帅乃一军主帅,岂可以身犯险!”宗副帅一听就急了。 “吾乃一军主帅,吾若不去,那贼首定然起疑,到时叫张角察觉,为时晚矣。”卢帅的语气毋庸置疑。 “卢帅,不可啊!”我一听顿时急了,虽然我知道卢师去对峙张角最稳妥,但是这也是最危险的。 “此事无须再议!否则军法从事!”卢帅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末将遵命!”我只能答应道。 “汝等速速出发,兵贵神速!”说完卢帅便走出了大帐。 “大哥,三弟,此乃吾等兄弟首战,许胜不许败。”我看着阿虎和黄忠心中有些不放心。 “二弟放心,吾定凯旋而归。”黄忠显得颇为自信。 “阿虎,汝可要听公达之言,否则休怪卢帅军法无情。”我提醒阿虎。 “二哥放心,弟弟定然也凯旋而归!”阿虎拍着胸脯保证。 “那便点齐人马,速速出兵吧!”我见兵马都已准备好,立刻催促他们离开,毕竟兵贵神速嘛。 “君明,汝紧张否?”我好奇的看着典韦,这家伙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吾只跟着主公便是,有甚可紧张?”典韦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看着典韦,我有点无语,算了,还是先出发吧,不过常山好像是赵云的故乡,也不知道赵云在不在,如果能够见到赵云就好了,这次荀攸的计策,让我有些震撼!这便是顶级谋士的实力吗?未卜先知?算无遗策?算了,先去常山吧。 点齐人马我和典韦便出发前往常山。 几日之后,傍晚时分。 “君明,前方是何地界?汝去打听打听。”我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城池说道。 “喏。”说完典韦便带着几士兵走了。 不一会便见典韦回来了。 “前方可是常山郡?” “回主公,前方正是常山郡。” “甚好,传令下去,原地扎营,吃干粮,不许生火。”既然到了常山郡,就不能让敌军发现我们,等到半夜偷袭便可。 “喏!”传令兵飞快的跑了出去! “君明,今夜可是要汝打头阵,可有问题?”我表情严肃的看着典韦。 “主公教吾打哪,某便打哪。”典韦依旧面无表情,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紧张。 “君明且去歇息片刻,待吾叫汝。” 看着渐渐夜色降临,我知道,来三国的第一战来了! “传令!全军三更造饭,五更袭城,不得有误!” “将军!为何五更袭击城?五更天已将亮!”副将李元听到我的命令顿时急了,连忙出声想要阻止。 “五更虽天已将亮,然敌军看守定然松懈,且那时轮值岗哨未曾换班,哨兵皆疲惫不堪,如此攻城,定可一战而下!”我看了看李元,顿时觉的有些好笑,这战术可是二十一世纪总结出来的,怎么会错,这李元还是太天真。 “将军高谋,末将佩服!”听我解释完李元恍然大悟,连忙跑出去下令了。 典韦战管亥!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五更已到,君明率两千军士携攻城车攻打城门,定要在半个时辰之内攻下城门!”我看着不远处的城池,城门上士卒很稀少,正是攻城的好时机。 “喏!”典韦答应完便出发了。 “李元,待君明攻下城门,汝率三千人马,随吾进城巷战,定要攻下常山!” “喏!”李元也下去准备了。 我在营帐中静静等候典韦消息,心里非常紧张!第一次领兵作战,战术、战略都对,如今就看典韦能不能攻下城门了! “报。。。。!” “将军!典将军已攻破城门,杀进城里了。”传令兵显然也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 “传吾将令,全军冲锋!违令者,斩!”我抽起身上的佩剑命令道。 “杀!” 北军五校不愧是大汉精锐,随着我一声令下,全部冲进了城池里。城池之内,北军五校的士卒配合默契,宛如死神一样收割着敌军! “典将军何在?”我拉着一个士兵问道。 “典将军在前方正与敌将厮杀,那敌将好生厉害,已杀了吾军上百人!”说完士兵便匆匆而去。 我生怕典韦有失,连忙赶去。 只见我军士兵将敌军围在中间,典韦与那敌将战在一起! “将军,常山已经攻下!只剩那贼将率数十黄巾力士垂死挣扎,那贼将甚是勇猛,杀了上百军士,吾等皆不敢上前,唯典将军可与之一战!”李元见我来了,向我禀报道。 眼前敌将使一把大刀,耍的是虎虎生威。我有些纳闷,这是什么人?居然可以与典韦大战而不落下风,这武力逆天了啊!没听说黄巾有什么猛将啊? “兀那贼子,汝姓甚名谁?某的铁戟不斩无名之辈!”典韦高声喊道。 “吾乃大贤良师帐下,管亥是也!”那汉子根本不惧典韦,只是知道常山的沦陷让他心如死灰。 管亥?那个围北海的管亥?怎么是他?传说他可是与关二爷大战几十回合的猛人,怪不得与典韦大战不落下风! “吾敬汝是条汉子,若降保汝活命。”典韦对管亥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 “要战便战,吾断不能降!”管亥竟心存死志,说完又挥刀迎上了典韦。 “铛!铛!铛!” 又是数合,两人各不相让,不分胜负! 典韦见一时间拿不下管亥,缓缓退后几步,显然要使出杀招,管亥见状也凝神提气,要与典韦殊死一搏。 “虎啸戟!” 随着典韦一声怒吼,典韦背后隐隐出现一只白虎,手中铁戟显出一道白色锋芒!右手铁戟自上而下,左手铁戟自左往右,竭尽全力向敌将砍去,颇有撼山御岭之势!而身后白虎也嚎叫一声冲向了管亥。 那贼将神情凝重,深吸一口气,凝聚气势,背后隐隐出现一只黑熊!管亥将手中长刀往前一推,而后横劈一刀! “撼熊斩!” 只见黑熊拍着胸脯冲向了白虎,两人都有点不死不休的架势了。 两人杀招瞬间相碰,只见场中间传来猛烈的气浪!瞬间靠在前排的将士,抵不住气浪冲击,向后倒去,耳边传来武器相碰的响声! 随着响声结束,望场中定睛看去。典韦骑在马上大口喘气,那管亥口吐鲜血,倒下马来! “未曾想到官军之中,亦有如此高手!可恨,未能完成大贤良师嘱托!”管亥仰天长叹,随后竟流下了眼泪。 只见管亥盘膝而坐,身后黄巾力士面露死志!齐声喊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众力士!随吾向大贤良师尽忠!”说完那管亥竟拿剑自刎!其身后数十黄巾力士,无一犹豫,纷纷拔剑自刎! 在场众人无一不被震撼,久久无语! “主公,那管亥虽乃贼子,但不失为一条好汉,可否厚葬?”典韦歇了一会开口说道。 “此乃真汉子也,来人厚葬这些人,不可怠慢!”我看着管亥和黄巾力士的尸体,心中也有些无奈,若是丰衣足食,谁会想要造反?只是张角在大汉最为危险的时候造反,成为了众矢之的,如果等汉灵帝死了再造反或许就成了,只是没如果,黄巾军注定败亡。 “喏!”李元立马吩咐士卒将人抬走。 “将军,常山已定,可否速速前往中山,驰援卢帅?”李元心中还是担心卢师,立马建议道。 “吾军连夜赶路,又半夜袭城,士卒皆疲惫不堪,休息一日,再去中山如何?”我开口建议道。 “将军高见。” 李元也是心急卢帅,不曾考虑,一听我说便惭愧的低下了头。 “君明可无碍?” “主公,吾无碍!不过今日与那管亥一战,吾已突破化境巅峰!倒是要感谢那管亥。” “哦?君明要突破了?”我兴奋起来,典韦已经属于一流武将,再突破那还了得? “末将已入化境巅峰!到时天下之人皆可一战!”典韦一脸兴奋,临阵突破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既如此,君明速速去歇息吧,明日吾等还要去中山!” “喏!” 说完典韦便走了。 随着典韦的离去,我走上城头。望着远方,不知汉升和阿虎如何了!毕竟是第一次领兵作战。黄忠还好,阿虎的那个性格我怕荀攸压不住他,但愿都没事吧! 驰援阿虎!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次日一早,便见李元急匆匆赶来。 “禀报将军,据探子来报,黄忠将军已拿下河间,然陈虎将军被渤海守将褚飞大败,现被敌军围在了文安县!”李元似乎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脸上露出着急的神色。 “阿虎如何了?荀攸如何了?”我一听顿时急了,一把揪住李元的甲胄,眼中露出吃人的眼神。 “不知,吾军探子未曾见到陈虎将军。”李元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怕我再像刚才那样。 “吾知道了,汝下去吧。”我摆摆手,想让李元下去。 “将军,今日吾军定要前往中山郡,卢帅那只有两千人马,如若敌军识破计策,卢帅危矣!”李元一见我没有想去中山的打算,立即开口劝道。 “李将军所言甚是,然陈虎将军乃吾手足不可不救,况且若是渤海黄巾若是不击破,残余黄巾皆逃到渤海,那宗副帅可是白等了。” “将军糊涂啊,卢帅乃一军主帅,若卢帅有失,大军必然溃败。”李元一门心思的要前往中山,怎么劝也没用。 “吾知道,容吾想想办法!”我也着急,两边都要去,关键如果渤海不拿下,敌军便有可能逃到渤海,那在邺城的宗元将军就无用了啊。 我在原地转了几圈,无数中可能在脑中穿过,有了! “李元听令,汝率全部人马随吾前往河间,到时吾与黄忠将军率三千人马,前往文安县,汝率七千人马前往中山,支援卢帅,如何?”说完我看着李元,就怕他一根筋不同意。 “将军高见,某现在便去下令。”李元思虑了片刻点头答应了。 一路上我们都是急行军,生怕来晚了,阿虎你可要坚持住啊。 “将军,前方便是河间!”李元指着不远处的城池说道。 “速速前往!”我没有犹豫直接冲了过去。 “驾!” “吾乃陈励,速速开门!”城门守军显然认识我,并没有再问话便打开了城门。 一进城我直奔郡守府果然在郡守府找到了黄忠。 “三弟如今被困文安!吾等速速发兵救援。”一见黄忠我便急不可耐。 “二弟!可卢帅还在中山,身边尚无兵马,如何是好?”黄忠早就打探到阿虎被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哥勿滤,吾等兵合一处,由吾副将李元,率七千人马前往中山,吾等率三千人马前去救援三弟,汝看如何?”我把早就想好的办法说了出来。 “如此甚好,不可再耽搁,速速发兵!”听我说完,黄忠立马前去下令。 看着校场,士卒已经点好。我将李元喊到身前说道: “李将军,拜托汝了!定要全速行军,在那张角未发现之前,赶到中山,到了中山之后,替我向卢帅问好!待吾救得阿虎,吾定当前往中山。”看着心急如焚的李元,我知道他是心急卢帅,可是阿虎是我兄弟,我不能不救。 “陈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说完李元便点齐兵马,头也不回的匆匆而去。 “大哥,吾等也快些赶路,吾怕三弟支撑不住,”我担忧的看着渤海的方向,心中在不停的祈祷。 “好,吾等也出发。”黄忠没有犹豫,直接率兵出发。 我和黄忠率三千人马,终于在两天之后赶到了文安县。 看着被团团围住的文安县,我不自觉的邹起了眉头。 “大哥,贼军将文安团团围住,可有法子救出三弟?”我有些泄气,看着眼前的敌军,我没有丝毫的办法。 “这。。。。,某也不知。”黄忠也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先让士卒安营扎寨,吾等回去商议商议。” 看着眼前文安县,我一筹莫展,敌军足有五万!领兵的褚燕,我倒是知道,就是以后的张燕。这家伙在黄巾起义失败之后,便改名张燕。盘踞黑山,袁绍都奈何不得,这可如何是好?黄忠也是一言不发,显然也是束手无策。正当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传令兵的声音,让我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禀将军,荀攸先生来了。”传令兵在大帐门口躬身说道。 “荀攸?在哪里?速速带吾去见他。”我一听荀攸来了,顿时有了希望。虽然不知道,他为何没有跟三弟在一起,但现在求见定然是有计策了。 正说着,荀攸便掀开帐门走了进来。 “见过主公。”荀攸对着我做了一揖。 “公达为何未与阿虎在一起?”我看着荀攸,心中疑惑不已。 “那日吾等领军前来,攸建议文飞夜半袭之,奈何文飞不听,非要与那贼军,摆开阵型,一决生死。攸如何劝说也是无用,无奈攸便领一千人马隐匿在这黑山之中,然敌军人马,十倍甚之,文飞寡不敌众,败逃文安,待吾赶来,敌军已将文安围住,吾手中兵少,不敢妄动!吾未能劝说文飞,乃吾之过也,请主公责罚。”说着荀攸便跪了下来。 “此事怎可怪公达?”我连忙扶起了荀攸,我知道荀攸前来,肯定有办法救出阿虎了。 “不知公达可有法子救出阿虎?”黄忠在一旁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对阿虎也是有些失望,不过现在主要是救出阿虎。 “汉升稍安勿躁,如此如此,敌军定然大败!”荀攸在我们耳边轻声说道。 “公达妙计,待击溃贼军,吾再好好感谢公达。”我一听计策顿时兴奋不已,果然顶级谋士就是不一样。 “主公说笑了,此乃攸份内之事,何以言谢?”荀攸谦逊的一笑,便不再说话了。 “事不宜迟,大哥速速安排!”我转头看向黄忠。 “二弟放心,吾定然击溃贼军,救出阿虎。”说完黄忠便急匆匆的前去布置了。 荀攸再献计!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大哥定要小心,若事不可为不必强求,吾等再想他法子。”我郑重的看着黄忠说道。 “二弟放心,此番前去定可功成。”虽然此计甚是凶险,但黄忠没有犹豫一脸决绝的走了出去。 随后黄忠带着两百换上黄巾军甲胄的士卒,扬长而去。 “公达,此计可行否?”我有些担忧,阿虎已经被黄巾军围住,若是黄忠再陷入包围之中那就麻烦了。 “主公勿忧,那黄巾军虽人数众多,但其大部分乃是难民加入其中,这些人慵懒散漫,毫无军纪可言,若是顺势而战,自然勇猛!逆势而战,则溃不成军,此计定成!”荀攸看着不远处的黄巾大营,脸上露出谜一般的自信。我看的也有些痴了,或许这就是顶级谋士的魅力,足以叫人心服。 “如此甚好,吾等也当准备准备。”我回过神来,也回营中准备去了。 夜色降临了下来,我也在等着黄忠信号。 突然只见黄巾营中,火光四起! “传令!目标敌营,全军突击!”我手持佩剑,等的就是这一刻。 “杀!” 我带着将士便往敌营冲去。 只见军营之中四处皆是人,我挥剑杀了两人便喊道: “速速寻找黄将军。” “喏!” “报!黄将军被敌军围在了东南方向。”一个传令兵满身是血,跑到我面前禀报。 “快,速速前往!”我一听便立刻赶了过去。 “大哥休慌,二弟来也!”见黄忠被敌人团团围住,我心中着急连忙高声大喊,希望能扰乱敌军。 “君明开路,救出汉升!”我一挥手指向前方。 “杀!”典韦一马当先,冲向敌军。 只是还未曾走出几步,便见敌军出现一人拦在路前。 “汝乃何人?竟敢阻吾?”典韦大喝道。 “吾乃褚渠帅帐下王方是也!”那敌将异常自信,似乎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啰里吧嗦,吃吾一戟!”典韦毫无耐心,挥着铁戟便砍了过去。 “休要猖狂,吃吾一刀!”那王方毫无惧色,挥刀便迎上了典韦。 只见两人各自将手中武器向对方砍去。 “铛!” 一招过后,王方的虎口已鲜血淋漓,他满脸骇然的看着典韦!显然没有想到典韦如此的厉害,只是一招他便支撑不住。 “上!快上!给吾拿下此贼!”王方边说着边后退,便欲逃跑。 “贼子休走,吃吾一戟!”说着典韦竟从马身上抽出一把短戟,一招扔了出去。 那王方万万没想到,典韦竟然会飞戟之术! 一戟穿心,王方倒下马来。 “龙雀斩!” 突然黄忠方向出现一只龙雀,显然黄忠爆发出了杀招,我知道情况已经很危险,不能再拖了。 “快!快!速速救出汉升!”我一边挥剑杀着敌军一边大喊道。 典韦亦奋然向前,奈何敌军太多,我们根本进不去! 典韦见状,凝神运气,身后白虎若影若现。 “虎啸戟!” 随着白虎的一声嚎叫冲向前方,顿时典韦身前五十米瞬间清空! 我立刻策马向前,与黄忠兵合一处。 “大哥没事吧?”我看黄忠浑身是血,连忙关心的问道。 “吾无碍,只是不知公达何时能好?”黄忠说完看向营外。 “哼!区区数千人,便敢来袭营烧粮?若叫汝等走脱,吾白叫飞燕之名。”只见一名敌将骑着马赶来,此人说话的语气,让我肯定了他就是张燕。 看着张燕赶来,我知道我们出不出的去,便要去看荀攸的了。 突然营外传来了战鼓声! “杀!” 只见营外杀进来无数人马,黑压压一片。 张燕见转大惊:“这些人乃是诱饵!中计了!吾等速速撤退!”说完便带领亲兵骑马逃走。 我和黄忠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此计成了!” 只见荀攸带着阿虎向我们走来,我急忙迎了上去。 “公达妙计,敌军已将撤退!阿虎!等此战结束,吾再与汝算账!”我看着眼前的阿虎和荀攸,心中确实高兴不已。 “主公当下令追杀敌军,此时已是深夜,敌军不知吾等兵马,定然可抓到不少俘虏。”荀攸见敌军已经撤退,连忙向我建议。 “依公达所言,传我将令!全军出击追杀敌军!” 战事一直持续到次日凌晨。 “传令!就地扎营,埋锅造饭。”我看着身后疲惫的士卒,也知道不能再追了。 “主公大喜!此次共斩获敌军两万有余,俘虏敌军一万五千之多!贼首褚燕逃亡,不知行踪!”刚走进扎好的大营,便听荀攸前来禀报。 “好!此次全凭公达妙计,吾等才能大破黄巾!”一听这报告,我顿时笑出了声。 “此乃攸份内之事,何敢居功?”荀攸面露笑意。 “阿虎给吾过来!”看见阿虎,我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若不是今日公达妙计,汝以为汝还能活着出来不成?”看着阿虎还是不知错的样子,我真的有些生气了。 “大哥,二哥,吾知错了!此次乃是大哥二哥救吾,关公达何事?”阿虎显然还是对公达有些意见。 “那日,汝不听公达之劝,擅自行动,导致被困。今日又是公达献计,汝方才得脱身。”黄忠也看不下去了,也开始训斥阿虎。 “公达又献何计?说与吾听听。”阿虎还是不相信,公达会献计救他。 “公达在此地等候吾和汉升,且早已将敌营摸的一清二楚!敌军多数尽是难民,毫无军纪可言,便命大哥混进敌营,半夜袭击敌军粮草,随后吾率两千人马接应大哥。公达趁敌军混乱之时,解汝之围,随后,公达命士卒多树旗帜,摇鼓呐喊,因是深夜,敌军不知吾军几何,定然撤退。随后吾等追击敌军,方才有此大胜。”我将荀攸计策娓娓道来。 阿虎早已听的目瞪口呆。 “吾如此欺公达,公达却以德报怨,吾若再不识得好歹,枉为人也,公达受吾一拜!”说着阿虎便向荀攸跪了下来。 “文飞如此做甚?汝乃主公手足,于公于私攸都会救汝!更何况攸与文飞一见如故。”荀攸扶起阿虎说道。 “激战一夜,吾军甚是疲惫,歇息一日再说。”黄忠见我还要教训阿虎,便开口劝道。 “也罢,今日便歇息一日,明日赶往中山。” 广宗城内!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主公所言甚是,今日不宜赶路。”荀攸在一旁笑着回应我。 既然荀攸都同意了,无人再说话了,经过前两次献的计谋,大家都对荀攸佩服不已。 次日一早 “主公,速速发兵前往广宗。”一大早荀攸就来到我的帐前说道。 “广宗?这是为何?不是中山吗?”我一头雾水,怎么去广宗不去中山? “据探子来报,卢帅与张角在中山大战数场,卢师以伏兵之计大败张角。如今张角聚集十万大军在广宗,龟缩城内不与交战,卢帅正与其对峙!”荀攸也是有些心急了,忘记与我说清缘由。 “既然如此,传吾将令!全军赶往广宗,不得怠慢。”既然都在广宗,那就去会会张角,传说中的大贤良师。 “喏!”荀攸答应完便下去传令了。 十日之后。。。 “吾等快到卢帅大营了。”荀攸指着不远处的营寨说道。 “快些赶路吧,吾甚是想念卢师。”说完一挥马鞭便加速而去。 “走,吾等去拜见卢帅!”我一到营地便准备前去拜见。 谁知我们刚准备去,卢帅已经迎了过来。 “末将陈励!” “末将黄忠!” “末将陈虎!” “学生荀攸!” “拜见卢帅!” “免礼,免礼,汝等总算回来了,本帅可等候多时啦,哈哈哈!来奉元与本帅说说,汝如何大破褚燕。”卢师见到我们很是开心,特别是大破褚燕这事,让卢师高兴坏了。 “那日,吾与汉升到了渤海。。。。。。公达妙计,否则吾等难以救出文飞。”我慢慢将经过告诉卢师,不敢有一丝隐瞒。 “文飞!汝可知错?两千士卒皆命丧汝手。”知道经过的卢师,立马回头教训阿虎。 “末将知错,吾发誓吾下回定不会再犯!”阿虎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卢帅,贼首张角可是在那广宗城内?”我见卢师还要教训阿虎,立刻岔开话题。 “正是!那贼首张角集结十万大军死守广宗。老夫各种办法皆已试过,然那张角就是不上当,甚是可恶!”卢师满脸愤恨的看着不远处的广宗城。 麻烦了!历史上就是张角死守广宗,没办法攻破,不出意外,再过两月那小黄门左丰便会奉命前来视察,到时候卢师便会被冤下狱,得想个办法。 “卢帅不必忧虑,想那张角逆天行事必不长久,吾等围而困之,到时自会有破敌之法。”我只能安慰卢帅,现在不是急得时候。 “也只有如此了,汝等刚刚行军过来,早些歇息吧。”说完卢师便走出营帐。 “不知公达可有破敌之策?”看着卢师已经远去,我有些期望的看着荀攸。 “主公可是难为攸了,吾等今日刚刚到此,容攸细想几日再说,”荀攸面露苦笑。 “也罢,吾有些心急了,公达不必介怀。”我知道我有些太心急了,只是这事迫在眉睫,要想个办法才行。 却说那张角在广宗城内,也是不安稳,十万大军多是灾民,自从广宗被围,城内人心惶惶。 “大嘴刘,快些去打些水来。”张角大营里一名伙夫向外面的一个汉子大喊着。 “来了,来了!”只见那叫大嘴刘的汉子挑着水回应着。 那大嘴刘本名刘大,乃是中山难民,随着张角的起义,刘大为了吃口饱饭,便加入了黄巾军做起了伙夫,又因吃的多,便被大伙喊做大嘴刘。 “可恶,又欺笑于吾,等吾有出头之日,吾定要让汝等好看。”大嘴刘边走边恨声道。 “公达!汝看此人如何?”我在不远处观察着这个大嘴刘。 “主公英明,此人正合吾等心意。”荀攸面露笑意,似乎已经有了破敌之计。 自从那日之后,攸想了几天也没有什么办法,然后建议我们混进广宗城,在外没有办法,只能在广宗城里想办法了。寻找了一月也没有找到突破口,正着急的时候却正好碰见了这个大嘴刘,观察了几日,便决定用他来做突破口。 “刘大,汝且过来。”我走了上去,在不远处向大嘴刘招了招手。 “汝是何人?”大嘴刘警惕的看着我,似乎很胆小。 “吾是何人,汝等会便知晓,吾有要事相商。”不等大嘴刘反应过来我拉着他走进一边的屋子里。 “哦?可不许诳吾!”大嘴刘一边走着,一边嘴里嘀咕着。 “吾岂会诳汝?吾可要汝升官发财呢。”我一边笑着一边看着大嘴刘。 “真的假的!吾升官发财?”大嘴刘眼中透露出怀疑,不过似乎又有些心动。 “那是自然,汝可知吾乃何人?”到了屋子里,我便不准备再隐瞒了。 “不知汝是。。。。”大嘴刘疑惑了起来。 “吾乃大汉征北将军陈励是也!”我只有先吓吓他,不然他不一定会合作。 “汝是官兵?不要杀吾,吾是被逼的!”说着大嘴刘竟然跪了下来。 “汝先起来,吾知道汝是被逼的,今日便给汝戴罪立功的机会,汝要是不要?”看着跪在地上不愿起身的大嘴刘,我想当无语,我都怀疑找上他是对是错了。 “不知官爷要小人做甚?”大嘴刘一听有戴罪立功的机会,满脸笑意的看着我。 “三日之后,汝给挑的水里放些巴豆。”我神情郑重,对着大嘴刘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这可不行,若是让那孙将军知道,定要打死吾的!”大嘴刘一听便摇头拒绝。 “哦?汝这是不愿?那便算了,汝不愿做,可有别人愿做,到时是可是别人升官发财。”说完我转头便走,心里在数着一,二,三,四,五。 “吾愿做,不知到时吾有甚好处?”大嘴刘一看我走了,便咬咬牙答应了。 “金子百两!可够?”我微微一笑随口说道。 “够了!不知是早上放还是晚上放?”大嘴刘恭敬的问道。 “晚上放,待吾等攻破广宗,汝便是首功!”我嘴角微微上扬,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吾要先回去,否则那孙将军定会起疑。”说着大嘴刘站了起来,便往回走去。 “将军可不能诳吾。”没走几步,大嘴刘又回头看向我。 “那是自然,汝放心吧。”看着大嘴刘走了,我才放下心来,刚刚的突然回头可是吓我一跳。 我转了一个弯,来到和荀攸相约的地点。 “公达,此计成了!速速回营,禀报卢帅!” “喏!” 说完我和荀攸便想了办法,出了广宗城。 破广宗!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末将陈励!” “学生荀攸!” “拜见卢帅!” “拜见宗副帅!” 刚一进大帐就看着卢帅和副帅都在帐内。 “这些时日,不知奉元公达去了何处?”卢帅知道我们不在营里,却不知道我们去了哪里。 “禀报卢帅,末将这些时日,去了那广宗城。”我看了一眼荀攸,随后抱拳向卢帅说道。 “汝去了广宗?胡闹!敌军大营汝敢随意乱闯?”一听我去了广宗,卢帅顿时有点火气。 “卢师勿要动怒,末将去那广宗,乃是观察敌情。”我见卢师有教训我的样子连忙说道。 “汝看出什么来了?可有破敌之策?”卢帅被阻广宗,已有一月有余,心中也是着急。 “卢帅稍安勿躁,容吾慢慢道来。”我端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杯水一饮而尽。 “那日吾与公达潜入了那广宗城,发现城中早已军心涣散,每日皆由那黄巾力士在营中蛊惑人心,城内军民早已怨声载道,但城门守兵皆乃张角亲信,吾等不可近也,唯在伙头兵那里,找到了可攻破广宗的机会。”我知道卢师着急便一口气说完。 “哦?伙头兵有甚机会攻破广宗?”显然宗元有些不信。 “宗副帅莫急,那伙头兵本是中山难民,本无意加入了黄巾军,奈何实在饥饿难忍,便加入了黄巾军,但在那军中却被他人欺笑打骂,吾许之功劳,他便愿意相投。吾与之约定,三日之后在那饭食里放了巴豆,倒是吾等攻城,可一战而定!”我自信的把我的办法说了出来。 “这。。。。卢帅,此计颇为凶险,吾不赞成。”宗元一听这计要靠敌军,便觉得不可靠想要拒绝。 “宗副帅!难道吾等便在此等候那张角投降?”见他不同意我的计策,我也有些着急了。 “有何不可?如此最为稳妥!”宗元一字一句的说道,显然打定主意要围死张角。 我一听便着急起来,最多再过半月,那小黄门左丰便会前来,到时候会诬陷卢帅下狱,再说这原本的历史上,张角是病死的。如果因为我的到来,张角没有病死,那就麻烦了,这黄巾之乱最后被扑灭,不是因为官军杀灭的,而是因为张角病死了,黄巾军没了信仰,自然也就没有坚持下去的信念,不然黄巾之乱,这么大规模的起义,不会这么快扑灭的!想到这里我开口说道: “宗副帅此言差矣!此乃破敌良机,岂可畏畏缩缩,不敢向前?吾等以有备攻无备,以多算胜少算,以逸待劳,何愁大事不成?” “奉元说的有理,宗副帅说的也有理!汝等无须争吵,容吾考虑片刻。”卢帅也是拿不定主意,此计有些凶险,若那伙头军是敌军诱饵,那我们可就完了。 “卢帅!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我见卢师有些犹豫,连忙开口劝道。 “既然如此,奉元听令!汝等三兄弟,率五千士卒与三日之后攻城!”随着我的一声劝,卢帅也下定了决心准备搏一搏。 “喏!”我连忙答应道。 “宗副帅!汝率两万士卒在后,等候奉元消息,若是有变,接应奉元,若是无碍,顺势攻城。” “卢帅!三思啊!”宗副帅见卢帅同意了我的计谋,急忙开口劝说。 “吾意已决,休要再议!汝等下去准备吧。”卢帅摆了摆手便不再言语。 “喏!” 我和宗副帅同时应答,随后我便回到了营帐。 三日之后,深夜! “公达!可派人看着那大嘴刘?没问题吧?”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宗副帅的担心还是有些道理的。 “主公放心,攸派人日夜监视,那大嘴刘甚是老实。”荀攸略带笑意。 “如此甚好,传令!全军人去铃,马去鞍,不得出声,缓缓靠近城墙。”听见大嘴刘挺老实的,我心中略微心安。 “喏!” 不一会我们趁着夜色冲到城下 ,我连忙命人架云梯。 “杀!黄忠阿虎一马当先,带头爬上了城头。 “敌军袭城!来人,擂战鼓!”只见城头守将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大喊道。 “将军!鼓手上茅房了!”守将身边的亲兵也捂着肚子。 “废物!速速前去禀告大贤良师,吾在此阻敌!”那敌将拔出身上佩剑想要阻止阿虎上城门。 城门守将刚刚说完,阿虎便已经爬到城门之上,阿虎也不与其说话直接挥刀砍去。 “贼子!吃某一刀!” “铛!” 守将连忙挥刀招架,可是这守将原本便不是阿虎对手,又拉肚子,一击便被阿虎砍下了左臂! “啊!可恶!欺人太甚!上!给吾上!”守将一边捂着左臂,一边后退。 阿虎看着敌军冲了过来,回头一看,还有许多士卒未曾上来,顿时急了。 “苍狼啸!” 阿虎空中旋转半身,将手中长刀从上劈下,眼前数十位敌军皆被劈两半,顿时吓得其他人不敢上前。 只是这一愣神的功夫,黄忠已经带着不少士卒上了城头。 “大哥速速下去开城门,吾在此挡着便是。”阿虎大口喘着气,站在城门楼梯口那,颇有一幅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好!” 黄忠答应一声也不多废话,便带人下楼往城门赶去。 “来人!上攻城车!” 我一看阿虎拿下城头,便知道城门是最后一关。 “公达!速速叫宗副帅发兵攻城,此时乃是攻城良机!” “喏!”荀攸匆忙而去。 “贼首张角,逆天而行!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破敌之时,便在今朝!众将士,随吾攻城破敌!”我一马当先,带着典韦冲向了城门。 “杀!” 城内黄忠在城门口浴血奋战,身上都是血迹,可是敌军还是源源不断的往前冲。 “快快打开城门,贼军吾来挡着。” 黄忠一边杀着敌军,一边对身旁的士卒说道。 眼见敌军越来越多,黄忠越来越急。 “吾来将其拿下,汝等守住城门。”只见来了一个敌将,大声喊道。 “汝等休想往前一步!”黄忠眼见不能善了,竟然面露死志! “强弩之末,亦敢猖狂,吃吾一枪!”敌将见黄忠快要力竭,挥舞着长枪便冲上前来。 “汝是找死!大夏龙雀斩!” 黄忠凝聚全身之气,奋力横劈! 只见黄忠身后龙雀竟然凝成实质,随着黄忠的刀锋龙雀也高鸣一声往敌将飞去! “轰隆!” 黄忠身前百米之内,瞬间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四周皆是残肢断骸! 战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此乃鬼神之力!逃啊!”只见敌军一胆小者,扔下武器逃跑,顿时敌军四处逃窜! “将军!城门开了!”传令兵急忙跑了过来向我禀报。 “快,速速进城!”我带着典韦飞快的冲进了城内。 “大哥!” 刚到城门口,便见到黄忠扶着长刀单膝跪在地上。 “大哥没事吧?”我连忙下马关心的问道。 “无事!只是力竭而已,若不是某临阵突破,恐开不了这城门!”黄忠面露苦笑。 “无事便好,来人,带黄将军前去歇息。”说着便叫人扶着黄忠。 “大哥尽管歇息,剩余战事交于吾,吾定然拿下广宗。”我向黄忠拍着胸脯保证。 “众将士!凡活捉张角者官升三级,赏千金!随吾活捉张角!”说完我便带领士卒冲进城内。 “三弟?汝没事吧?”在城内我碰到了阿虎。 “无事,二哥可曾见到大哥?”一见到我阿虎连忙问道。 “大哥已回军营,汝可曾见到贼首张角?” “未曾见到。” “速速寻找,定不可让张角逃脱。” “喏。”说完我和阿虎分头领兵寻找张角。可是一直厮杀到天亮,也未曾见到张角。 进军长社!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见过卢帅!” 打扫完战场,正欲回去便看见卢帅带着一个太监走了过来了。 “奉元免礼,此战奉元当居首攻!如无奉元,广宗城难破矣!”卢帅感慨不已,如果不是我坚决要破广宗,或许就没有今天的胜利。 “卢师过誉了,此乃三军浴血奋战之功,吾何敢居功。”我连忙谦虚的作了一揖。 “奉元过谦了,此乃圣上派来的监军左丰大人。” “见过左丰大人。”我连忙向左丰作揖,这人可是小心眼要当心点。 这就是左丰?这么快就来了?幸好今日已经攻破广宗城,不然就麻烦了,现在他想诬陷卢师也没有办法了。 “哦?汝便是陈奉元?果然英雄出少年,不知可曾抓到贼首张角?”左丰慢悠悠的说道。 “未曾见到张角。”一听这话我心里一沉,不会要借此发难吧。 “奉元怎可让那张角逃掉?圣上可是交待了,定要将那张角头颅带回去,以慰各太守在天之灵。”果然不出我所料,左丰就是要借此发难。 “左大人误会,!贼首张角甚是狡猾,吾等刚刚破城那张角便带轻骑逃之夭夭,吾等追赶不及,又恐广宗有失,便赶回城内斩杀叛贼。” 我只能瞎编了,不然不知道这个左丰会跟皇上怎么讲,回头再告我一状那我可就冤死了。 “诸将厮杀一夜甚是疲惫,待修整之后,再追查张角下落。”卢帅见左丰还要发难,连忙拉着左丰向城内走去。 小小太监,如此猖狂,等这次黄巾之乱平定之后,你们这些太监便蹦哒不了多久了,先忍着可不能让他有发作的机会。 “大哥没事吧。”一进营帐,便看见黄忠阿虎在营中等我。 “无事,此战吾已突破,如今天下之大,皆可去也!”黄忠哈哈大笑,显然心情极为不错。 “不知大哥突破到了何境界?”我一脸好奇,来到三国也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这武艺境界怎么划分的。 “哦?奉元不知?那吾便与奉元讲讲。”黄忠来了兴致。 “练武之人勤练身体,方可达入境,入境之人气力颇大,寻常三五士卒皆不是其对手,入境之后再想突破,便需天赋!天赋高者,勤加练习便可入虚境,如今三弟便是虚境巅峰,三弟若是再想突破便需要机缘,机缘可遇而不可求,如求得机缘便可入化境!” “化境之上呢?”阿虎急不可耐的问道。 “化境之上便是实境,实境高手举手投足皆可伤人!据吾所知,天下之大实境高手仅仅三人!”黄忠有些感慨,似乎没想到他自己能突破到实境。 “哪三人?”阿虎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黄忠。 “其一乃是枪神童渊,一招百鸟朝凰枪无敌于天下!可惜自出名之后,便深山隐居,无人知晓其在哪里。其二乃是剑圣王越,此人十八岁只身匹马入贺兰山,取得羌族首领首级而归,三十岁周游各州,打尽天下无敌手,一手轻依白鹤剑,无人略其锋芒!”黄忠对这两人似乎也有些敬佩。 “可是那英雄楼的主人,王越?”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黄忠。 “正是此人!王越一心追逐功名利禄,然大汉官职皆与钱财买卖,王越不屑为之,便在洛阳开了英雄楼。” “那第三人是谁?”阿虎急忙问道。 “第三人便是吾!黄忠黄汉升!”说完黄忠气势高涨,身上一股强大的气浪扑面而来。 “大哥突破到实境了?”阿虎惊讶不已。 “正是!此番大战,吾心存死志,未想到临阵突破,实乃一大幸事!”到现在黄忠还心有余悸,若不是突破了恐怕还真打不开城门。 “大哥突破到实境,可喜可贺!不过今日圣上派来了一个监军,此人甚是阴险,吾等说话行事,定要小心些,”我连忙交代黄忠和阿虎,生怕两人得罪了那左丰。 随后几日,便在军中等待消息。 “报!卢帅要汝等到中军议事!”只见传令兵急忙跑来,在帐门口禀报。 “卢帅寻吾等,定时寻到了张角踪迹,吾等带着公达齐去见卢帅。” 随后我带着阿虎和黄忠寻到了荀攸,带着他们一起去了中军大营。 “拜见卢帅!” 我们同时向卢师行礼。 “不必多礼。据探子来报,张角已逃到长社,与其弟弟张梁兵合一处,集结了二十万大军,义真兄正与那贼军对峙。”卢帅眉头紧缩,似乎也没有想到张角会逃到长社。 “既然如此,吾等便发兵前往长社,与皇甫将军共战贼军。”我立刻建议,很明显这里没有什么好待的,早日前往长社才是正事。 “不知公达如何看?”卢帅扭头一转问道荀攸。 “主公所言极是,当发兵前往长社,只是攸怀疑张角有所图谋,否则其为何要与张梁兵合一处?这不是给吾等一击击破的机会?”荀攸有些迟疑,只是想不到张角这么做是为什么。 “无论如何吾等总要前往长社,今日歇息一日,明日一早全军赶往长社。”卢帅没有犹豫,虽然还不知道张角有什么阴谋,但先到长社肯定是没错的。 次日一早,我们便赶往长社。我不知道是,张角一个巨大阴谋正在筹谋,历史已经悄悄的偏离了轨迹。 刘备和曹操!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十日之后! “报!前方二十里乃是皇甫将军大营!” “加速前进。”卢帅大手一挥,没有犹豫直接进入皇甫将军大营。 “义真兄!” “子干兄!” 刚进大营,便见皇甫将军出来迎接。 “恭喜子干,大破贼军。”皇甫将军连忙抱拳恭喜。 “此乃众将士,浴血奋战之果,吾可不敢居功!”卢师哈哈一笑,便不再谈论此事。 “子干过谦了。”说着皇甫将军便拉着卢帅进了大营。 “圣旨到!”突然传来了太监的声音。 我心里突然一沉,左丰不会又诬陷卢师下狱吧。正想着,那太监拿着圣旨走了过来。 “皇甫嵩,卢植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卢公大破张角,朕心甚慰!今贼首张角,张梁龟缩在长社城内,朕封卢植为三军主帅,皇甫嵩为副帅,齐心协力,共破贼军!钦此!” “臣领旨!” “卢帅可是要好好表现,可不要让圣上失望啊!”那太监脸上露出阴阳怪气的神色,将圣旨递给卢帅便不再言语。 “请天使转告圣上,吾等定当竭尽全力,以破贼军!”卢帅说的掷地有声。 那太监听卢帅说完,头也不回便走了。 “恭喜子干,荣升主帅!哈哈哈!”皇甫嵩笑着说道。 “义真少取笑与吾,还是想想如何破敌吧。”卢帅神情并不轻松。 “不知义真可有破敌良策?” “那长社城固若金汤,城内粮草充足,足足够二十万大军一年之需。守城之人皆是张角亲信,吾绞尽脑汁亦无破敌之法。”皇甫将军露出无奈的神色,显然他已经试过不少办法了。 “既然如此,吾等便围困张角,看他能坚持到几时。”卢帅思虑片刻,没有找到什么好的办法,只能这么说了。 说完便各回营帐。 “公达可有破敌之策?”我抬头看着荀攸。 “暂无破敌之法,张角恐有所图谋,否则急切之间何来如此多的粮草?”荀攸邹起眉头,心中略微有些不安。 “公达多虑了,那张角定是见无路可逃,才囤积粮草。”我神情略带轻松,根本没有多想。 话说我军围困张角三月有余,我军数次挑战,张角皆不与理睬。 “报!卢帅令各将前往中军议事!” “公达,汝说卢帅叫吾等有何要事?”我看向荀攸,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知。”这些天荀攸总觉得张角有些不对,可就是哪里不对,也说不出来。不过随着这么长时间张角毫无动静,似乎就想死守长社,荀攸也渐渐放下警惕。 “拜见卢帅。” “不必多礼。吾来介绍几位英雄与汝认识。” 我抬头看去,只见大帐之中多出许多人。 “此乃骑都尉,曹操曹孟德。”只见此人身材矮小面目黝黑,样貌很是平凡,只是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此乃义军首领,刘备刘玄德。”此人面目比曹操看好很多,长的慈眉善目让人心生亲切之感,而且手长过膝耳垂甚大,一看就是有福之人。 这就是曹操刘备?我有些震撼,这就是三国的两位主人公! “吾乃破军校尉陈励陈奉元,见过孟德兄,见过玄德兄。”我向两人行礼。 我说完却不见他们回应,抬头一看,曹操盯着荀攸看,刘备盯着黄忠看,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感情这两人想挖我墙角?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刘备,曹操!汝等可是看不起吾!”我火气上涌,看着两人质问道。 “奉元何故生气,吾的错,吾的错!”曹操回过神来,连忙带着歉意与我赔罪。 “不知这位将军乃是何人?”刘备还不死心,看着黄忠问道。 “这是吾大哥,黄忠黄汉升!”我仰头回答道。 “可是那一人破城门的黄汉升?”刘备一听是黄忠眼睛顿时一亮。 “正是某家!”黄忠也不谦虚,只是抬头答应。 “失礼!失礼!吾早就听闻,奉元三兄弟大破广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刘备见我真的生气,意识到自己过分了,连忙开始恭维我。 “汝等为何领兵前来?”我见两人已经认错,便转开话题。 “朱儁将军在曲阳大败张宝,张宝不敢与之交战,吾与玄德商议一番便赶来长社。”曹操开口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如此说来,那张角三兄弟,皆乃强弩之末。”卢帅开口说道。 “可如今那张角龟缩城内,不与作战,如何是好?”我有些烦恼,这么长时间不打,这张角也不知道想什么呢。 “奉元休滤,贼军久困城内,士气低落,若想久守必要一战。”曹操面露自信,似乎都在他掌控之中。 “报!敌军有人出战!”曹操刚刚说完,传令兵就来禀报。 “哈哈!孟德的嘴可真灵,走,前去会会张角!”说着卢师带头走出帐外。 “公达怎么了?”我见荀攸面露凝重,连忙开口问道。 “主公!此事恐有诈!”荀攸一脸严肃,似乎不像开玩笑。 “为何?吾觉得孟德说的有理,贼军此次出战颇为合理!”我疑惑的说道。 “攸也看不出哪有问题,不过当张角此时出战颇为蹊跷,当小心为好。”荀攸心中有些不安,只是看不出张角有什么阴谋。 “依听公达之言。” “阿虎!汝与公达率五千本部兵马,去西边那坐山上,如发现情况,速速报于吾。”我转头向阿虎吩咐道。 “喏!”说完阿虎便拉着荀攸走了。 “走吧!去会会张角。”我带着黄忠典韦走出了营帐。 黄河决堤!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诸位且看看,这张角可是摆出了十万兵马,也不知是何意思?”卢帅看着眼前敌军,有些摸不着头脑。 “以吾观之贼军定是想胜一场,以提士气。”曹操沉思一会开口说道。 “可那贼军多是灾民,何来战力而言?”我还是有些疑惑,这不是送菜吗? “吾乃大贤良师帐下大将龚都是也,何人可敢一战?”只见一敌将骑马走出阵中,在战场中间叫阵。 “贼子甚是猖狂,何人去取其首级?”卢帅看着场中的敌将微微发怒。 我刚要说话,便见一人冲出营中! 此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我仔细一看,他是从刘备身边冲出来的,原来是张飞!我一琢磨便猜了出来。 “小小贼子,汝也敢称大将?汝家爷爷张飞在此,速速下马受死!” 张飞大喝一声冲向龚都,可龚都被张飞的大嗓门吓了一跳,还没缓过神来张飞就已经冲到了身前。 “铛!” 张飞出招,龚都连忙招架,只是一矛那龚都便受不了,张飞力气太大,仅仅一合龚都虎口便已开裂! 那张角一看龚都招架不住,连忙又令人出战。 “大眼贼,休要猖狂!吾乃波才,特来战汝。”只见叫波才的敌将骑马赶了出来,他与龚都联手共战张飞。 “贼军以二敌一不知廉耻,何人去助其一臂之力。”卢帅见敌军不知廉耻有些生气。 话音刚落,便见一人冲出阵营! “此乃吾族兄,夏侯惇是也!”曹操连忙开口介绍,似乎对他的这位族兄很有自信。 夏侯惇拍马上前,却见敌营又出一人! “吾乃周仓!吾来战汝!”那黑脸大汉直接拍马迎上了夏侯惇。 “铛!铛!铛!” 两人战了数合不分胜负! 却说那张飞见久战不下,心中甚是着急,蛇矛一挥逼退二人。大声喝道: “两人联手敌吾,也是无用!吃某一矛!” 随后凝神聚气,身后一条黑蛇隐隐出现,手中蛇矛也泛出寒光! “黑蟒破!” 随着张飞蛇矛一挥,那黑蛇向两人飞去! 只见龚都波才对视一眼,各自凝神聚气,全力抵挡这黑蟒破!但是他们却小看了这黑蟒破,只见龚都抵挡片刻,便被一矛挑飞头颅! 波才则口吐鲜血,凝神一看张飞快的向他杀来,顿时吓的拔腿便跑! “杀!” 张角一看,两人皆不是其对手,也不与纠缠,令旗一挥全军冲锋! 卢帅也不甘示弱! “传令!全军突击,活捉张角!” 卢帅似乎早就等着这个时候,随着卢帅的命令,身后的将士有条不紊的向张角发起了进攻。双方很快便厮杀在了一起。 “汉升,君明!吾等去捉那张角如何?”我看着不远处的张角似乎要撤退,连忙呼唤两人准备上前。 “甚好。”黄忠点头了点头,有些意动。 “报!” “荀先生来报,敌军掘了黄河之堤,西北方出现洪水,水势之大,不可阻也!请将军速速撤退!”随着传令兵一声报告,我的心沉入了谷底。 “什么?黄河决堤了?中计了!”张角真是心狠,摆出十万大军的诱饵,就是为了全歼我们! “快!速速禀告卢帅!”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撤退。 “奉元来不及了!汝看!”黄忠满脸凝重,手指着西北方说道,放眼望去皆是洪水! “快!撤退到那山坡上!”我环顾四周,发现了一个小山坡,说完我第一个跑了过去。 “救吾!救吾!”四周喊叫声不绝于耳。 我已经麻木了!刚开始我还救人,后来水势越来越大,根本救不了!我暗暗悔恨,荀攸早就提醒我张角有诈,我还是没有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卢帅怎么样了!”看着滔天的洪水,我面露忧色。 “二弟勿忧,想那卢帅吉人天相,必无忧矣!”现在这种情况谁都没有办法,除非甘宁前来,不然没戏。 “主公!速速上船!”荀攸不知从哪找到了船,带着五千士卒打捞救人。 我和黄忠典韦跳上了船。 “此次未曾识破张角阴谋,致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乃攸之过也!”只见荀攸跪在船上,双目泛出泪花。 “公达!为何怪汝?快快请起!要怪也是怪吾,公达三番五次提醒吾,吾却从未放在心上,乃某之罪也!吾有何颜面,再见这战死的勇士!” 我双膝跪地,向着湖中磕了三个头! “苍天在上,黄土在下!今日吾陈奉元在此发誓!有生之年定当取下张角首级,以慰十万大汉勇士在天之灵!如违此誓,当如此发!” 说着便拿着佩剑,割了一缕头发! “公达!不知现在应当如何?” 我脑子乱成一团,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 “主公!吾等船只也救不下人!不如先行撤退。”荀攸看了看四周船只,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剩余士卒如何?便抛弃了?”我火气上涌,大声质问着荀攸。 “主公!再不走便来不及了,张角已派人出来,射杀吾军了,若再不走,悔之晚矣!”荀攸也是急了,见我不想走,居然想以死相谏! “二弟!听公达的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黄忠也知道现在是不可为只能撤退。 我双目无神,看着眼前的浮在水面上无数的尸体,心中悲愤不已! “撤退!”说完我便口吐鲜血,昏倒在地! 卢帅战死!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主公醒了!” 一睁开眼便看见荀攸站在床旁边,一脸憔悴的样子。 “公达?张角可曾追来?”我心中还在担忧张角派兵追杀。 “咳!咳!主公勿忧,吾等已到北海,贼军未曾追来。”说完荀攸便咳嗽起来。 “公达汝怎么了?”我仔细一看荀攸满眼血丝,面目苍白!我顿时吓了一跳! “主公既然醒了,攸便放心了!”我一听荀攸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便猜到他有事瞒着我。 “公达!吾待汝如何?”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荀攸问道。 “主公待吾,犹如手足!” “那公达为何瞒吾?” 荀攸思索了片刻,突然跪在地上! “攸惭愧难当,此次大战卢帅战死!宗元将军战死!皇甫将军被俘!皆乃攸之过也!”说完荀攸痛哭流涕,在地上磕头不止。 “卢帅战死?宗元将军战死?皇甫将军被俘?”顿时我怔在了那里! “攸自跟随主公连战连捷,得意忘形也,攸也曾想到那张角会决堤黄河,但攸未曾想到那张角如此狠毒,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十万大军当成诱饵!攸愧对主公!愧对先祖!愧对恩师!愧对那十数万大汉勇士!”说完荀攸在地上又连连磕头,额头上已见血迹涌出。 “公达!汝先起来!”我看着荀攸于心不忍,这怎么能怪荀攸,要怪也是怪我啊。 “主公!攸不敢!” “起来!吾的话,汝也不听了?”我愤怒的咆哮着,卢师的战死让我心乱如麻。 荀攸这才站了起来。 “自到北海攸夜不能寐,每日思索对策,然皆无用矣,张角势大,吾军不可敌也!”荀攸惭愧的低着头不敢看我。 “公达先去歇息,过些时日再作打算。”我看着荀攸,本来意气风发的翩翩君子,现在憔悴的都快不成人性了。 “喏!” 说完荀攸便告退了,可是我陷入了沉思。 卢师战死了,皇甫将军被俘了,一定要把皇甫将军救出来!一定要帮卢师报仇!可是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我们人马不会超过一万人,拿什么跟张角十万大军打?而且现在历史完全偏离了轨迹,我没有优势了,该怎么办?越想我越着急。 “奉元醒了!” “大哥!三弟!君明!” 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三人,我心里好过了一点。 “二弟!请帮卢师报仇!”说完黄忠便跪了下来! 又来?我无语了,真是心累,荀攸走了,黄忠来了。 “大哥无须多说,吾自会替卢师报仇,汝先起来。”说完我便下床,拉起了黄忠。 “吾等出去走走!想想有甚对策。”我说完便带着几人走出营帐。 走出营帐,我便发现有些不对,处处都是伤兵,士卒皆怨声载道,军心涣散,长此这样,恐要哗变! “大哥!怎么回事?这军中为何如此?”我看着军中的士卒如此模样,与刚刚战黄巾的时候简直天差地别,心中也是着急不已。 “奉元有所不知,那日汝昏倒之后,张角派大军追杀吾等,吾等仓皇逃窜,从长社一路追逃至齐郡,一万五千余人,仅剩八千余人,还有一千多伤兵!公达见状,在齐郡以诱敌之计大败追兵,方才得以逃脱!”黄忠也有些无奈,军中这个样子他也没办法。 “来人!传令!全军集合!” 我走到校场中间,看着下面的士卒,一个个都无精打采,怨声载道。 “诸位将士,某乃陈奉元!吾知汝等心中,尽皆气愤不已,然吾也是!吾的恩师卢帅战死长社!副帅宗元也战死长社!皇甫将军被俘,我军大败长社,此乃战之罪,非汝等之过!但汝等皆乃大汉精锐,岂可畏敌退缩?今日之后,吾等便去斩杀张角,为卢帅报仇!斩杀敌寇,为汝等证明!不破黄巾,誓不回朝!” “不破黄巾,誓不回朝!” “不破黄巾,誓不回朝!” “不破黄巾,誓不回朝!” 听着校场中传来的阵阵呐喊,我点了点头,军心可用! “汝等好生歇息,不可造次,待吾寻得计谋,定当为汝等雪耻!” “喏!”众士卒齐声答应。 我见士气已经起来,便让他们回营了。刚刚解散士卒,就看见荀攸满脸兴奋的跑了过来。 “主公!吾有一计,可斩张角!” “计将安出?”我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主公附耳过来,如此如此,便可斩杀张角,只是此计甚是凶险,主公谨慎定夺。”荀攸说完面露担忧的神色。 “公达此言差矣,别说此计凶险,便是那万中求一,吾也要为卢师报仇,公达无须多言,就按此计行之!”我一脸决绝的看着天空,没有丝毫犹豫。 “喏!攸这就便去准备!”说完荀攸急匆匆走了。 显然这次战败,荀攸也自责不已,此次出战若是不胜,将万劫不复,但我别无选择,若是不这么做我寝食难安。 张角!等着我吧!我会用你的首级,以慰卢师及数十万枉死的士卒在天之灵! 董卓!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次日一早! “传令!全军集合!” “喏!” 我走到校场,看见士卒并排而列微微心安。 “众将士,自吾等到了北海,荀攸先生夜不能寐,苦思冥想之后,谋得一计,此计可斩张角,但万分凶险,不知汝等可敢于吾一同前去?临行前必须再提升一下士气,毕竟之前的打击实在太大。 “敢!”在场将士都齐声高喊。 “敢是不敢?” “敢!” “甚好!汝等皆乃大汉精锐,岂怕区区反贼?不破黄巾,誓不回朝!” “出发!目标曲阳,先斩张宝再斩张角!”我剑指南方,指挥着大军前行。 “喏!” 看着眼前士气高涨的大军,我稍稍安心,可以为这次出征添几分胜算。 “公达,吾等还有多少人马?”我骑着马看着身边的荀攸,显然思索出对策的荀攸神色好上不少,似乎又回到那个翩翩君子荀公达。 “此次出征有七千大军,其中骑兵三千,步卒三千,一千弓手,剩余那千余士卒,皆重伤不可行军,吾便命其留下静养伤势。”荀攸双手抱拳向我汇报。 “甚好!如今军心可用,吾等未必没有一战之力。”黄忠回头看了看身后士气高涨的士卒,心中也多了几分信心。 “既然如此,速速行军,到了曲阳再说。”我报仇心切,也不多废话加速赶路。 “喏!” 一月之后。。。 “前面便是那曲阳,前些日子朱儁将军与张宝大战数场未分胜负,如今朱儁将军已被召回洛阳问罪,此次前来平叛的是,河东太守董卓。但张角已率其兵马与张宝汇合,共计二十五万大军,皆在曲阳!”我一听心中是又担心又开心,开心的是原本是要杀了张宝再引诱张角前来的,没想到张角却主动过来了,担心的是朱儁将军被召回朝问罪,恐怕是有牢狱之灾了。 “公达!如今是那董卓在此,不知吾等计策。。。”我有些迟疑,董卓这个人可是不好惹。 “主公勿忧,吾等前去与董卓商议一番,想那董卓定会助吾等一臂之力!”显然荀攸还没有意识到董卓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也罢,吾等先去见见那董卓!”见荀攸这么说,我也没有犹豫,说不定董卓这个时候与那曹操一样,还是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而不是之后那个祸乱天下的董仲颖。 随后我们便向董卓军营赶去。 “汝便是陈奉元?” “正是在下!”还没到董卓营寨,便看见有人出营迎了上来。 “汝等战败长社,又有何脸面前来曲阳?”来人毫不客气的羞辱我们,我还没来的及说话,阿虎便跳了出来。 “汝是何人?敢如此与吾二哥说话?” “吾乃平叛主帅,董卓董仲颖,败军之将,何敢口出狂言?”董卓面露狞笑,看着我们明显不怀好意。 “哼!仲颖不欢迎吾等,吾等走便是,无须如此!”说完我便带着众人回到了自己军营。 “欺人太甚!这董卓甚是可恶!”阿虎一路都在忿忿不平的抱怨。 “阿虎无须生气,那董卓如此更好,日后吾等还需那董卓当诱饵呢。”我微微一笑,心中已经大概有了答案。 今日在董卓军营,我看董卓身边有一个身穿锦袍之人,想来就是那李儒了。 这个人可是有乱国之能,可是为什么在历史上,董卓输给了黄巾军?不应该啊,文有李儒,武有华雄,徐荣,更有后来威名赫赫的飞熊军,想来想去就一个可能!董卓是故意输的! 从他后面的所作所为来看,就是想黄巾把大汉毁了!不然他为什么要故意输给黄巾?肯定是李儒的计谋!太狠了!现在董卓又来与黄巾作战,肯定还会输!他是要大汉覆灭,不是想灭黄巾!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了! “主公。” “公达来了,快快请坐。不知公达可是有所谋划?”一看见荀攸我就拉着他进帐。 “此事有些麻烦,吾等本是要与那董卓商议,让其诈败,但今日董卓并不待见吾等,如何是好?”荀攸满脸愁容,显然他没有想到董卓会是这个样子。 “公达勿忧,吾观董卓定然会败于黄巾。”我面露自信,仿佛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此话当真?” “那是自然!” “主公为何如此肯定?”荀攸好奇的看着我,他不知道我哪来的自信。 这。。。。我总不能说,我知道董卓会败吧,稍一思索,有了。 “公达身在其中,不自知也,今日见那董卓妄自尊大,目中无人,吾等与张角自广宗战至曲阳,那董卓可曾了解?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张角知董卓,可董卓不知张角也,时间一长,定然兵败。”我微微一笑,对着荀攸说道。 “主公英明,攸乃庸人自扰也,既然如此,吾等便等那董卓兵败。”荀攸豁然开朗,起身告退。 现在就等董卓,什么时候兵败了,也不知道董卓会怎么演,历史上董卓可是演的不错,都没有人看出来,希望我猜的是对的吧,不然就麻烦了。 想着想着我便走到了黄忠的帐前。 “大哥!” “奉元来了!” “吾等兄弟自荆州出来,已有快三年了,大哥,可曾后悔?”我看着黄忠,心中有些感慨。 “奉元说笑了,吾等结拜,便不曾悔过,今日奉元为何如此多愁善感?”黄忠有些疑惑。 “过些时日,吾等便要与张角死战,此战凶多吉少,吾甚是忧虑。”我叹了一口气,有些担忧的说道。 “奉元勿要多想,此次定然可以一举斩杀张角!畏首畏尾,怎可谋大事?”黄忠见我如此犹犹豫豫,知道我心中在摇摆,一句话便让我敲响警钟。 “大哥既有如此信心,弟弟岂会心怯?大哥说的是,畏首畏尾定然不可,此次行事,吾等定可成功!” “哈哈哈!这才是吾黄汉升的兄弟!” 黄忠豪情万丈,我也被他感染,这段时间一直怕这怕那,这样怎么闯天下?瞬间心中豁然开朗! 董卓大败!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随着董卓与张角战了几场,董卓心中也有些惶恐。本来他是准备诈败的,可是照这么打下去,恐怕就是真败了。 董卓正在营中心烦,李儒却找了过来。 “不知文优深夜来此所为何事?”董卓看着李儒想不到真没晚他来做什么。 “主公勿忧,吾等本就要诈败,如今张角兵锋正盛,吾等明日再败一场,便撤往西凉如何?”李儒知道董卓心中所想,他是舍不得他的西凉铁骑。 “也罢,便依文优所言。”听李儒一说,董卓立刻心动了,然后两人便在帐中谋划明日如何诈败。 正商量着,突然营外传来厮杀的声音,董卓一听便知不好,张角前来袭营了,连忙带着士卒迎战张角。 “主公!探子来报,张角率兵夜袭董卓,吾等机会来了!”荀攸一脸兴奋的跑过来说道。 “哦?张角行动了?快,速速集合!”我一听就来劲了,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喏!” “咚咚咚!” 随着战鼓响起,士卒快速集结。 “众将士,张角率军袭击董卓大营,吾等机会已经来到,破敌之时,便在今朝!”我在营中做着战前动员。 “黄忠何在?” “末将在此!” “命汝率三千步卒,前往葫芦谷,需多备巨石,待见得张角进入谷中,便堵死后方出口,随后杀敌!” “喏!” “汝先行而去!” “末将遵命!” 说完,黄忠便点了人马前往葫芦谷。 “陈虎何在?” “末将在此!” “命汝率一千弓手前往葫芦谷,谷中需堆满杂草,草上散满火油,做完这些汝便在两旁山上埋伏,等贼军进谷便用火箭射之!。” “喏!” “汝也去准备吧!。” 阿虎听我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典韦听令!汝带一千骑兵在徐家村候着,见到吾来便率兵而出。” “喏!” 典韦也知道今天的一战事关重大,也不多说话,带着兵马便走了。 我看着所有人都已经出发,只剩我一人在营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张角引诱到葫芦谷。 “其余将士随吾前去诱敌!” “主公!万万不可!汝怎么轻身犯险?”荀攸看着我自行前去诱敌,顿时急了起来。 “公达此言差矣!吾若不去何人可诱张角?之前吾等大破广宗,张角恨我入骨,吾只需稍稍挑衅,张角必然中计。”我语气坚决,不容反对。 “既如此,攸便不劝了。”荀攸也知道成败在此一举,我去是最佳人选。 “公达之事,更是凶险,汝定要小心!”我看着荀攸有点不放心,可是身边没有兵马了,我也是无奈。 “攸此去,乃是诈城,本就无甚危险,何况攸还要去临平县借兵,主公无须担忧,攸一张口舌,便可抵一万大军!” “也罢,公达一路可要小心。” 说完荀攸也走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差我自己了。 “全军听令!随吾前去诱敌。”说完我便带着剩余两千骑兵,前往约定好的地方等待张角。 张角怎么还不来?我在约定的地方等的有些着急了。 却说张角袭击董卓大营,遭遇了大战。 张角率领二十万大军,几乎倾巢而出,却和董卓八万大军打的旗鼓相当,在营中董卓与张角撞在了一起。 “汝便是那董卓?”只见张角骑在马上,脸上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 “汝便是张角?”董卓深深的看了张角一眼。 “周仓何在?速速将董卓拿下。”张角大手一挥,周仓便策马跑了出来。 董卓见状也不废话,立马喊道 “徐荣何在?将此贼拿下!”只见徐荣拍马迎上了周仓。 两人厮杀在一起,短时间内却分不出胜负。 张角见状也不多言,策马向前,竟是要亲自抓了董卓! 董卓自幼马背上长大,自然弓马娴熟,也是不惧那张角拔剑相迎。 谁知仅仅一合,董卓手中之剑便已被挑飞,右胳膊已经脱臼了! “华雄!华雄!速速来救本将!”董卓边逃边喊。 “主公勿忧,华雄在此!”只见华雄使一把长枪,拍马赶来迎上了张角。 华雄将手中长枪向前一挑,却见张角将长剑向右一拨,顿时将华雄攻势给扑灭了。 华雄脸色凝重,开口说道: “未曾想到汝竟是化境巅峰高手,如此深藏不露意欲何为?” “既然知道,汝便不必活了!” 说完张角气势高涨,身后竟隐隐出来雷电! “天雷剑法!”说着张角便挥着长剑向华雄杀去。 华雄见状不敢怠慢,凝神聚气身后一只苍鹰若隐若现! “飞鹰破!” 随着两人杀招瞬间撞在了一起,场中扬起漫天的尘土,等到尘土散去却见华雄的马被一剑穿心,华雄整个人也被击飞了出去。 “主公快走!” 华雄急忙起身,拉着董卓骑马便跑! 张角见状大手一挥,命黄巾力士玩命的追击董卓。 董卓被华雄拉着一路奔跑,头也不敢回。 “报!前方有人过来!” 我一听喜上眉梢。 “仲颖何故如此?”看着眼前的董卓,我嘴角扬起了戏谑的笑容。 “奉元救吾!张角便在后面,追之甚急!”董卓一见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仲颖尽管走,追兵由吾挡之。”我的计谋董卓可不能在这里,连忙让董卓先走。 “那便多谢奉元了,日后再见定当相报!撤!”说完便领兵跑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董卓,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不一会前面传来了马蹄声,总算来了,张角我等你很久了! 果然不一会便见张角带着张梁出现了。 “吾在此等候多时了!”我看着张角微微一笑,心中其实还是很紧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这次计谋成与不成。 斩杀张角!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陈奉元?汝为何在此?”张宝一见我,顿时产生了疑惑。 “吾要为卢师报仇,今日便是汝等死期!”我也不与废话直接动手。 张梁见状立刻举刀向我砍来。 “区区这点齐人马,亦敢埋伏与吾?”张梁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铛!铛!铛!” 我与张梁打了几个回合,手臂很快就发麻了。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跑不了了。 我挥剑逼退张梁,大喊道: “速速撤退!”说完我也不与纠缠拔腿便跑。 “大哥!吾等追是不追?”张梁见我跑了,连忙问张角。 “追!” “可是前方恐有伏兵!”张梁有些担忧。 “哼!区区小儿,便有伏兵那又如何?吾等数万大军在此,岂会怕一黄口小儿?” “大哥所言甚是!” “传令!追杀陈奉元!” 我在前面跑着,张角他们在后面追着。 看见他们追来,我心中稍稍安心,我抬头一看前方不远就是徐家村。我转过身来,看着张角说道: “汝等中计了!” 刚刚说完便见典韦,带着一千骑兵冲了出来。 “哈哈哈!就这也叫伏兵?黄口小儿,可会用计?”张角看见典韦带着稀稀拉拉的人马哈哈大笑。 “汝为何发笑?”我假装好奇的问道。 “汝且看看,吾军有多少人!” 我回头一看,假装惊讶的喊道: “这么多人!快撤!”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后跑。 张角见状更加确定心中所想,不再犹豫便要追赶过来。 “卢师待吾等恩重如山,今日那张角在此,吾要斩杀张角,为卢师报仇!”只见典韦说完便准备回头。 “此乃公达之计也,若汝想战张角,等到了葫芦谷给汝便是了。”我是真的急了,再不走就真被追上了。 “真的?主公莫要诳吾!”典韦显然有些不信。 “吾何时诳汝!快走!”我真的有想把典韦掐死的冲动。 “喏!” 见我火气大了,典韦总算听我的了。 终于跑了半个时辰,到了葫芦谷前面,我总算舒了一口气。 “快!速速将这木板,插在此处。”我将早就准备好的木板交给典韦。 “主公,插好了。” “插好了?那快进去。”说完带着人马进去了山谷。 却说张梁追赶甚急,赶到了葫芦谷前却犹豫不定,在葫芦谷入口等着张角。 “此处恐有伏兵,吾等不敢追之!”张梁一看张角来了,连忙说道。 “此处有伏。。。。兵?”张角看着眼前的木牌思索了起来。 “追!今日定要将那陈奉元碎尸万段!”张角咬牙喊道。 “大哥!此处地势险要,若有伏兵,吾等危矣!”张梁连忙劝说。 “汝看,这字迹分明就是来不及写完,想来定是见汝追来了,来不及写完,再说吾等今日夜袭董卓大营,他如何知晓?想来之前的伏兵,已是最后人马,如今吾等追赶甚急,他们摆脱不了,才想出这拙劣之计。”张角胸有成竹,他根本没有想到谷中有惊喜等着他。 “追!” 说完张角一马当先,进入了山谷之中。 “张角!汝总算来了!”黄忠在一旁看见张角进入了葫芦谷,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 却说张角进入谷中,却不见一丝动静,心中微微不安。 “快撤!不要吃了!张角追来了!”我见张角有些犹豫,在不远处高声喊着。 “黄口小儿,岂敢欺吾?追!”说着张角带着大军急行。 “轰隆!” 张角连忙回头看去,只见山谷进口已被巨石堵死! “中计了!快!速速与前方出口突出去!”张角一瞬间便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但是他忘记了这是个山谷,而且是绝佳伏击的山谷,当初我还问荀攸,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山谷的。 “攸自小游历天下,求学各州,那时在这曲安附近遭遇劫匪,慌不择路便逃到了这山谷,随后发现这山谷地势险要,乃是绝佳的伏兵之地,便暗暗记于心中,未曾想到今日还有用武之地。” 此次正好这张宝屯兵曲阳,本想留给张宝的,却没想到张角也来了曲阳,那就正好为卢师报仇。 张角率军冲向出口,却见到四周火箭飞下,只一着地便火光四起! 张角心里一沉,带着张梁率领数百黄巾力士冲向谷口。 “张角!吾也恭候多时了!今日便是汝等死期!”我带着众人堵在出口,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张角。 “黄口小儿,乳臭未干,岂可杀吾?”说完也不与废话冲了过来。 “张角!汝害死卢师,今日便要汝陪葬!”只见阿虎挥刀便上。 “铛!铛!铛!” 只是三回合,阿虎便抵挡不住!怎么可能!阿虎可是虚境巅峰,怎么会打不过张角?我心中震惊不已! “休伤文飞!吾来战汝!”典韦见状拿着铁戟便朝张角砍去。 张角面对阿虎和典韦瞬间落入下风,身上添了几处伤口。 “大哥休慌!弟弟来也!”只见张梁拔剑便准备上前。 “啊!汝为何背叛于吾!” 只见张梁被一把剑穿心而过,张梁瞬间倒下了马。 这。。。。。我定睛一看,这不是那大嘴刘?我都快把他忘记了!卧槽!居然把张梁捅死了! “将军!快快杀了张角!”说着大嘴刘骑着马向我飞奔而来。 张角一见张梁死了,顿时发狂! “这是汝等逼吾的!” 只见张角一剑逼退典韦和阿虎,从怀中拿出一根银针,刺向自己咽喉之处,瞬间张角气势高涨! 黄忠看着场中披头散发的张角,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奉元!张角恐已到实境,君明文飞不是其对手,吾来战他!”说完黄忠拍马迎上了张角。 却说张角拿银针刺刺了自己,身后的数百黄巾力士,也从怀中取出一根银针刺向了自己。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数百人齐声高喝。 “主公,此乃激发之术。”典韦见状,出声解释道。 “激发之术?是何意思?”我有些好奇。 “此乃耗损寿命,激发身体潜能,短时之内可武艺大增。”典韦显然对这个激发之术了解不少。 “既然如此,阿虎,君明,速速前去斩杀黄巾力士,否则吾军抵挡不住。”我突然反应过来,黄巾力士这是要拼命了。 “喏!”说完阿虎和典韦便杀了上去。 这就是黄巾力士?怪不得会在历史上留下大名。激发潜力,一般士卒谁打的过?这张角也是深藏不露,居然是化境巅峰,历史上居然没人知道他会武艺,难道是因为死的早? “将军!这次吾可是立了大功了,可不许再耍赖。”站在我身后的大嘴刘突然开口说道。 “大嘴刘!汝。。。” “将军!吾叫刘大!” “嗯,那就刘大。汝想要何赏赐?好好想想,此战结束再论功行赏。”看着眼前的大嘴刘,嗯,刘大我认真的说道。 见我这么说,刘大也不说话了。 “汝居然是实境?天要亡吾!”张角一手撑着长剑,一手捂着胸口仰天长叹。 “来吧!让吾见识见识,这实境是何实力!” 说完张角往后退了几,凝神聚气,随着张角不断挥舞的剑影,身后天雷渐渐的快要变成实影。 黄忠见状神情凝重,也凝神聚气,身后一只龙雀飞舞已成实影。 “九天落雷剑!” 随着张角一剑刺出,仿佛用尽了全是的力气,那天雷凝成实质向黄忠飞来! “大夏龙雀斩!” 黄忠也不甘示弱,将手中长刀对着飞来的落雷劈了过去! 只见那只在天空飞舞的龙雀,突然鸣喝一声,俯身飞向张角! 场中顿时传来耀眼的光芒! “轰隆!” 随着场中巨大的响声,张角倒飞了出去! “这便是实境吗?”张角口吐鲜血,眼见是活不成了。 “汝靠外力突破的实境,乃是伪实境!不堪一击!”黄忠满脸不屑。 “只恨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张角仰天长叹,随后大叫三声便没了气息。 黄巾力士也伤亡殆尽,只剩谷中那残余的几万人马。 汉中太守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黄忠慢慢走到张角身边,砍下了张角首级。 “卢师对吾等兄弟恩重如山,今日取得张角首级,以慰汝在天之灵!” 说着我拉着黄忠和阿虎便跪了下来,向北方磕头了三个头! “如今大仇得报,想必卢师也得以安息了。”我看着天空心中有些惆怅。 “不!吾还要这些谷内这些贼军陪葬!”阿虎看着谷内,两眼露出仇恨的目光。 看着谷中的贼军四处逃窜,有的甚至在磕头求饶,我有些于心不忍。 “阿虎!张角已死,再杀这些人有失天和!”我开口劝道。 “奉元所言甚是,再杀有失天和。”黄忠也开口说道。 “那便放过他们?”阿虎的样子显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 “吾等守住出口,若是跑出来的,吾等便救,出不来的便是命数已尽,吾等也算尽力了,这样如何?”我稍一思索便开口说道。 “甚好!正合吾意!”黄忠也开口说道。 “既然大哥也同意了,那便如此吧。”阿虎一听黄忠也同意了,便不再强求。 “轰隆!”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电闪雷鸣,一时间大雨倾盆。 “这。。。。莫非是天意?”黄忠一看震惊不已。 “既然天意如此,等雨停了吾等便救人。”我开口说道。 我都见过阎罗王了,这临时下雨我也没什么震惊的,只是有些惊讶罢了。 不一会雨便停了,仿佛就是为了救那些士卒而下的雨。 “雨停了,速速安排救人。” 我一说完阿虎便急匆匆的带人跑去救人。 “公达此去诈曲阳城,吾心甚是不安,吾等前去瞧瞧如何?”我转头对黄忠说道。 “这里便交给三弟,吾等去曲阳看看。”说完黄忠便去找阿虎。 “走吧,吾已交待三弟,此间事了便回军营。” “好!命骑兵随吾等赶去曲阳!” 说完我和黄忠带着仅剩的骑兵赶往曲阳。 “曲阳已插上汉军旗帜,公达必定无碍。”黄忠手指着曲阳,脸上露出笑意。 “甚好,进城去看看。”我立即率兵进入曲阳。 “公达无碍,吾便安心了。”一进城就看见荀攸带人迎了上来。 “吾观主公喜上眉梢,定是大败张角,吾等计策可是成了?”荀攸一见我连忙开口问道。 “那是自然!公达之计天衣无缝,张角已经被大哥斩了!” “主公大败张角可喜可贺,只是。。。” “怎么了?”我见荀攸有些迟疑。 “主公!那张宝被吾诈出城,随后竟往冀州而去。”荀攸有些担忧。 “张宝去了冀州?吾等兵马本是不多,又遭遇大战,再追恐力有不逮。”我知道荀攸迟疑的原因,可是我现在真的力有不逮,不能再去追张宝了。 “也罢,吾等禀告圣上,由圣上定夺。”荀攸听我这么说,也知道我什么意思了。 “如此甚好,让阿虎领军来曲阳吧,吾等长久作战,也要修整一番。” “喏!” 荀攸说完便去下令了。 洛阳! “不知诸位有何良策?董卓已败,何人可前往平叛?”刘宏坐在朝堂之上向群臣问道。 “这。。。”堂下众人皆窃窃私语不敢回话。 “阿父!汝可有计策?”只见刘宏扭头一转问道张让。 “皇上!这张角三兄弟甚是厉害,当由朱儁挂帅再攻黄巾!” 话音刚落! “报!曲阳大捷!” “曲阳大捷?速速禀告!”汉灵帝一听欣喜若狂。 “启禀皇上!卢帅弟子陈奉元来报,张角已死!黄巾已灭!只剩张宝率残余黄巾逃往冀州!”传令兵一口气说完。 “好!好!好!不愧是卢公弟子!” 汉灵帝一连说了三个好,把堂下众臣吓得不轻!当今圣上自从黄巾之乱开始,便身体有恙!随着一路战事起起伏伏,皇上身体也是起起伏伏,之前听闻董卓大败,圣上可是吐血了。 “咳!咳!陈奉元年少有为,清剿反贼!当赏!”皇上回过神来,出声喊道。 “不知圣上如何赏赐?”堂下大将军何进出声问道。 “封陈奉元为二品镇南将军!如何?” “万万不可啊皇上!这陈奉元年仅二十有一,便已是二品将军!日后再建功当如何赏赐?”何进一听,连忙出声反对。 “大将军此言差矣,此次黄巾之乱声势浩大,卢植,皇甫嵩,朱儁皆不能胜也,唯那陈奉元先于广宗大破黄巾,又于曲阳斩杀张角,此乃天大的功劳,区区二品官职,大将军也不愿?岂不是寒了天下有功之士之心?”张让立刻开口反驳。 此话一出何进哑口无言,朝堂之中,大将军与十常侍之争愈演愈烈,一见两人掐上,其余众人皆不敢说话。 “好了,无须再吵,封陈奉元为镇南将军!镇军侯!陈虎为安南将军!黄忠为安东将军!另赏黄金千两,绫罗绸缎百匹!” “皇上!封二品将军便也罢了!这侯爵。。。。”何进又跳了出来,出声阻止。 “朕意已决,无须再议!” 皇上的语气很坚定不容置疑,何进顿时不再言语。 “皇上!既然封侯,当有封地。”张让见何进生气,觉得要再添一把火。 “阿父说的有理,汝看何地合适?”皇上似乎也没有想到,随着张让的提出,皇上更加坚定心中所想。 “汉中尚无太守,不如让其去汉中如何?”张让稍一思索便建议道。 “甚好!便封陈奉元为汉中太守。拟旨吧!” “喏!” “皇上!那贼首张宝逃往冀州,各州亦有黄巾余孽,不知何人前去清剿?”太尉杨赐开口问道。 “爱卿可有人选?” “回皇上,袁公之子袁绍,袁术,曹滕之孙曹操皆可平叛。” “既如此,封袁绍为安西将军,前往冀州平叛,袁术为安北将军,前往扬州平叛,曹操为平南将军,前往青州平叛。” “喏!” “退朝吧!”皇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朝堂之上看似何进弱了下风,张让似乎是胜利者,可是最后得利的却是士族,士族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要有所得,可是在朝堂之上还没有人看出来,或者说看出的人却不敢说出来。 善后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圣旨到!陈虎,陈励,黄忠接旨!” 我连忙拉着黄忠和阿虎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陈励大破黄巾,斩杀张角张梁,朕心甚慰,特封陈励为镇南将军,陈虎为安南将军,黄忠为安东将军,另册封陈励为镇军侯,汉中太守,钦此!” “陈太守!这镇军侯和汉中太守,可是吾家大人为汝争来的!汝可要好好表现啊!” 来宣旨的,正是那小黄门左丰。 “左大人,辛苦了!今日便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再走如何?”我客气对着左丰说道,毕竟我知道这是个特别记仇的人。 “既然如此,便有劳陈将军!”见我这么客气,左丰也不矫情立刻点头答应了。 毕竟我和何进有些矛盾,他不会帮我,就是不知道十常侍什么意思,如果是要我为他效命,就痴心妄想了。 “二哥为何与那太监如此客气?”一见左丰走了阿虎立刻发作了起来。 “文飞如此着急,莫不是嫌官职小了?”荀攸开口打趣道。 “公达何故取笑与吾,只是这太监在广宗好不嚣张,吾不过是看不惯罢了。”阿虎有些委屈。 “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阿虎这左丰乃是皇上近侍,吾等还是莫要得罪的好,省的惹出麻烦事!”我在一旁开口劝道。 “既然如此,便是罢了,否则定要那太监好看。”阿虎忿忿不平。 傍晚! “左大人一路舟车劳顿,可要歇息歇息!” “陈将军说笑了,此次前来咱家大人可是说了,当今圣上龙体有恙,吾家大人与那大将军,可是水火不容,还有那些士族虎视眈眈,奉元到时候可要帮衬帮衬吾家大人。”左丰喝了一口酒,慢斯条理的说道。 “那是自然,不知朝中可有甚大事发生?”我也想了解了解。 “最近士族可是有些小动作。” “哦?何事?” “那袁逢嫡子袁术前去扬州平叛,次子袁绍前去冀州平叛。” “哦!还有那曹公之孙曹操前去青州平叛了。” “多谢左大人,还望大人回去在圣上面前多多美言。” “那是自然,陈将军见外了。” 觥筹交错,一直喝到半夜。 次日一早! “主公。” “公达来了。” “主公汝已是汉中太守,吾等不日便去汉中如何?” “自是如此,只是此次抓到的俘虏怎么办?此次可是抓了十万有余的俘虏。” “我军剩余兵马,仅仅五千余人,如此多的俘虏,不如取其青壮留在军中,加以训练必成精锐,老弱便给予钱粮遣返回乡,如何?”荀攸想都不想就说了出来。 “公达妙计。” “主公谬赞了,只是要这些俘虏归心,还需主公亲自前去。” “OK!没问题。”我脱口而出。 “OK?不知主公这是何意?”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吾家乡土话。”我略微尴尬的回道。 “那主公早些前去军营,省的麻烦。” “好,吾马上便去。” 军营! “传令!全军集合!” “咚!咚!咚!” “诸位将士,今斩了张角,诛了张梁,皆乃汝等之功,汝等已经证明,依旧还是大汉精锐!” “精锐!精锐!精锐!”众将士齐声回应着。 “诸位浴血奋战,吾岂敢忘汝等之功?今日便赐予汝等战旗,并与汝等一个新名字!” “旗来!” 只见旗上一只龙雀飞舞,旗中间两个字异常夺目! 龙雀! “旗帜不倒,龙雀永存!旗帜若倒,涅槃重生!汝等如这龙雀,经过此战涅槃重生!这龙雀营,吾给汝第一任统领!” “黄忠何在!” “末将在!” “今日起,汝便是这龙雀营第一任统领!” “旗帜不倒,龙雀永存!旗帜若倒,涅槃重生!” “旗帜不到,龙雀永存!旗帜若倒,涅槃重生!” 众将士的喊叫声,久久在空中回荡,未来一支令人闻风丧胆的军队就此诞生! “不知汝等有何打算?”我转头看向俘虏们。 “将军!吾等也想加入那龙雀营!”为首之人开口说道。 “汝等可加入不了龙雀营,龙雀营中皆是精锐,且战功赫赫,可不能随意加入!”我嘴角微微上扬上钩了。 “不过今日吾做了不止一杆战旗,汝等且看!” 说着我手一指,便看见旗帜上一只苍狼若隐若现,旗中间苍狼二字更是耀眼! “苍狼营!此营原本是留给吾的新军的,汝等若是想要可给汝等。” “将军将此旗赐予吾等,吾等愿为将军赴汤蹈火。” “好!今日便赐予汝等为苍狼营,不过这战旗,现在不可给汝等,日后当汝等有赫赫战功之时,便是那授旗之日,不过这苍狼营可不好进,汝可是要过了考验,方可入营。” “将军!吾等苍狼营不可无统领。” “好!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吾便把吾三弟给汝等当第一任统领!” “陈虎何在?” “末将在!” “今日起,汝便是这苍狼营统领,愿汝等早日建功,取回汝等军旗。” “喏!” “将军!将军!将军!吾还没有赏赐。”只听一人大声叫道。 “大嘴刘?哦,是刘大,汝要何等赏赐?” “吾要当将军。” “。。。。。将军?将军可是没有了,汝要是实在想当,便当吾亲兵统领如何?”我心中暗暗想到,每次见这刘大战事都会顺利,说不定他就是我的福将!留在身边总归没有坏处。 “将军说话可算话?”显然刘大也没有想到我会答应。 “那是自然,汝若答应现在就是吾的亲兵统领了。” “好,吾答应了!拜见主公。”说着便跪下拜我。 “免礼,免礼。” “今日之事罢了,不日吾等前往汉中,诸军做好准备。” “喏。” 回荆州!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刘大,汝不是在广宗吗?怎么到了曲阳?”我好奇的看着刘大。 “那日吾放完巴豆,却不见主公,正好晚间主公攻城,其他士卒都拉肚子,便由吾去保护张梁,那张梁见吾机灵,便提拔吾做亲兵,随后便跟着他们来到了曲阳。” 我。。。。这也行?走到哪跟到哪,恐怕真是我的福将了。 “汝先下去吧。” “喏。” 左丰还说士族搞小动作,这哪是什么小动作,简直要了大汉的命了。现在袁绍,袁术,曹操都已经到了该到的地方平叛,估计平叛完了,那里也就是他们的地盘了,我也要抓紧提升自己的势力了。不过和历史不太一样啊,这个时候袁绍曹操就已经到他们的地盘,比历史早了好几年,看来我的到来已经产生蝴蝶效应了,到了汉中一定好好琢磨琢磨。 次日一早 “主公,苍狼营已有三万士卒,皆乃勇猛之士,其余俘虏也都遣散回乡,吾等今日便可前往汉中。” “如此甚好,准备启程。” “还有一事,需主公定夺。”荀攸突然开口,似乎有些为难。 “有何事公达还做不了主?说来听听。”我颇有兴趣的看着荀攸。 “攸在城内看见了皇甫将军。”荀攸一脸严肃,看样子不像开玩笑。 “此话当真?” “攸怎敢诳主,只是皇甫将军不愿再出仕,也不愿让他人知晓。” “公达快带吾去见见皇甫将军。” “喏!” 荀攸带我来到了一家私塾,只见皇甫将军正在教书。 “皇甫。。。。。”我刚刚想叫便被荀攸拉住了。 “主公等等吧,皇甫将军不愿他人知晓。”荀攸劝道。 “好吧!” 我们一直等到皇甫将军把课上完。 “皇甫将军。”说着我与荀攸做了一揖。 “无须多礼,吾现在不是皇甫将军了,吾乃卢嵩,汝等便当皇甫嵩死了吧。” “这是为何?”我有些纳闷。 “汝等走吧,不许告诉他人,吾在此地。” 皇甫将军下了逐客令,我们也只好走了,不过知道皇甫将军没事,我的心倒是稍稍好过一些。 “公达,此间事情已了,吾等去汉中吧!” “喏!” 次日一早,全军出发。 “公达,前方是何地界?” “主公出来许久,莫不是把家乡忘却了?前方可快要到荆州了啊。” “。。。。好吧,吾等也去家乡转转,便由公达带领大军前行,如何?”我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荀攸。 “主公可要早些回来。”荀攸一脸笑意。 “大哥三弟,吾等回乡转转如何?君明汝跟着公达,可要保证公达安全。” “喏!主公放心!吾定当护得公达周全。”典韦抱拳应道。 “甚好,吾也想念家乡了。”阿虎一听回乡,立刻答应了下来。 我带着阿虎,黄忠,一百亲兵,赶回了家乡。 “吾回来啦。”还没进村阿虎便在村外嚷了起来。 “阿虎?汝怎么回来了?这不是那日救回来的小伙嘛?”村里的邻居议论纷纷。 “刘大,汝带着大家在外等候不可造次。”我吩咐着刘大。 “喏!” “阿虎可是出息了,看这样子,莫不是当上了大户人家的护卫?” “刘婶,可不要取笑于吾。”阿虎脸色涨红。 “不取笑,不取笑,汝爹爹在家中呢,快些回去吧。”刘婶满脸笑意。 “阿爹阿爹,吾回来啦!” “阿虎回来了?真是阿虎,奉元也回来了?”只见陈武从屋里走了出来满脸惊讶。 “这混小子莫不是惹了麻烦事?” “陈村长!阿虎现在可是将军了,三品安南将军!可不是惹了麻烦事!”我哈哈大笑。 “奉元莫要诳吾,阿虎还当将军?还三品安南将军?莫给吾惹点祸事,吾便安心了。”陈村长一脸不信。 “。。。。。阿虎,汝自己跟汝阿爹说,怎么都不信!真是要命。”我一脸无可奈何。 “大哥,吾俩出去转转如何?阿虎许久未见爹爹,父子俩定会聊好些时候。”我开口建议道。 “罢了,吾等去转转吧。” 我和黄忠带着亲兵出去了,也告知阿虎等我们回来。 “大哥,吾等去打猎吧。”看着眼前的大山,我有些心动。 “甚好,不过可要小心些。”黄忠开口说道。说完我们便分开行动,要比一比谁更厉害。 夜晚! “大哥,汝打猎可真是厉害,这黑熊恐怕是费了不少气力吧。” 我有些惊叹,这黑熊比我人都高出一头。 “奉元!今日吾在山上,发现一处营寨。”黄忠满脸凝重。 “营寨?有何特别之处?”我有些好奇,很少见到黄忠慎重。 “那处营寨甚是隐蔽,且机关甚多,吾前去查看,险些被伤到。” “可伤到汝的机关?”我有些震撼,这黄忠可是有实境的实力,一般刀剑都近不了身。 “今日夜色已深,明日吾等前去看看。” “奉元若去,可要带些人马,否则还是不去为好。”黄忠显然有些担忧。 “那吾等回去,叫公达带些人过来!”我稍一思索便开口说道。 “甚好!吾等现在便回去。” “刘大,吾等回去,黑熊也带着,别忘记了。”我还惦记着黑熊,毕竟没吃过嘛。 “是。” 墨家传人!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吾等回来了。”刚刚进门我便向阿虎喊道。 “二哥回来了?这么大的黑熊谁捕的?”阿虎看见这么大的黑熊也是有些震惊,连忙问谁捕的。 “是大哥,吾可捕不了这么大的黑熊。”我满脸笑意的看着阿虎。 “大哥可真是厉害,明日便可吃熊掌了!”阿虎走上前摸着黑熊,似乎已经在想明天怎么烧黑熊了。 “今日早些歇息吧,明日还有要事。”黄忠见阿虎现在就想把黑熊给炖了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 “有何要事?”阿虎一脸疑惑,显然在他心中没有什么比吃黑熊更大的事情了。 “今日大哥在山上遇见一处营寨,甚是诡异,明日吾等带些人马,前去一探究竟。”我见阿虎不告诉他就要炖了黑熊的样子,便向他解释道。 “不如吾等现在便去如何?”阿虎显然来了兴趣,说着起身便要往外走去。 “胡闹!汝若再说,明日便不带汝去了。”我一听立刻板起了脸,黄忠都觉得有危险,阿虎不是去送菜嘛。 “好吧,明日可要带吾一起去。”阿虎见我生气了委屈的点了点头。 “早些歇息吧。”黄忠看了看远处的山,转头与我们说道。 “甚好!” “刘大今夜赶去公达那里,带一千龙雀营士卒过来。”我走到门外在刘大耳边轻声说道。 “喏!” 次日一早! “大哥,二哥,吾等出发吧。”外面天刚蒙蒙亮,阿虎就急不可耐,我听着阿虎在外喊着,有些无可奈何。 “出发吧,大哥带路。”我大手一挥,带着龙雀营的士卒们赶往营寨。 “二弟,三弟,汝看!这便是吾所说的营寨,可要小心些。”黄忠一边在前面探路,一边谨慎的说道。 “慢!此处有些不对!” 黄忠突然停下,只见黄忠捡起一块石头,运了运气往前扔去。 突然,四周数张大网揭竿而起,两边树木之上飞出数百木制长矛,瞬间将大网射成马蜂窝! 我目瞪口呆,这要是走过去,就算实境高手也要脱层皮,别说我们了。 “这营寨是谁的?”阿虎咽了咽口水说道。 “不知,吾等还是别再往前了。”我看着眼前一幕,萌生了退意,还是别拿士卒的生命开玩笑。 “汝等是何人?为何闯吾等营寨?”突然眼前出现一人, 此人年纪不大只有二十几岁,看上去对我们的到来充满着不满。 “吾乃汉中太守陈励,不知阁下何人?”我看着的人,估摸着就是这营寨里面的人,还是先自报家门的好,别被误会了。 “汉中太守?来此地做甚?还要闯吾营寨,吾劝汝等速速离去,否则不要怪吾不客气了。”那人语气很是不善,似乎汉中太守在他眼中也算不了什么。 看着眼前之人甚是嚣张,我有些气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堂堂一地太守被人吓回去,还要脸面不。 “墨非!不可如此无礼。”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只见一位老人缓缓走了出来,此人老态龙钟但精神极好,而且看样子似乎对我们没有恶意。 “钜子!这些人来者不善,不可轻信。”一见老人出现,那叫做墨非的顿时急了。 钜子?这是什么名字?没听过姓钜的啊,莫不是什么称呼吧。 “老朽墨先,见过陈将军!”老者向我作了一揖。 “墨老客气了,吾乃巧合至此,吾等现在便走。”我看着眼前的两人,再看看这满地的机关,我萌生了退意。 “陈将军大破黄巾,斩杀张角!莫非还怕老朽不成?”老丈突然开口,似乎不想让我走。 这。。。在这个深山老林里,还能知道我大破黄巾,这个老头不简单。 “陈将军进来坐坐吧,老朽定不会让将军失望。”墨先脸上带着笑意,似乎笃定我们不会就这么走了。 “既然墨老邀请,吾等便随墨老进去看看。” 看着墨先如此,我相信他没有恶意,不然现在开启机关,我们也跑不了,而且这么笃定我们会跟他进去,我心中也有了几分打算。 “陈将军随吾来,可要跟紧老朽走,不然这满地的机关可是不长眼。”墨先好心提醒着我,说完便走在了前头。 “汝带着士卒在此等候,吾去去便来。”我转头吩咐刘大。 “喏!” 说完我带着黄忠阿虎,跟着墨先进去了,一路上墨非很不待见我们,可是碍着墨先在这,倒也不敢放肆。 跟着墨先七转八转,我们来到了一处村庄。 “陈将军可知吾乃何人?”墨先突然在一处屋子门前停下,转头看着我。 “不知墨老是。。。。”我有些迟疑,虽然我有点猜到了,但是却不敢肯定。 “老朽乃是墨家第十九任钜子!”只见墨先扬起头,一脸的骄傲。 “钜子?什么钜子?莫不是造砍树锯子之人?”阿虎挠了挠头,不解的看着墨先。 “汝。。。。。”墨先无语了,气的都说不出话。 “阿虎!休要胡说,这钜子乃是墨家传人,在先秦可是赫赫有名!”黄忠见阿虎乱说吓了一跳,连忙教训阿虎,还用眼角瞄了墨先一眼,就怕墨先生气。 墨家传人这我知道,墨家在战国时期确实厉害,提倡兼爱,非攻等思想,但现在是儒家为尊,怪不得归隐在这里。 “吾等虽久住深山,但天下之事皆了如指掌,陈将军大破黄巾天下皆知,老朽也是敬佩不已,如今陈将军贵为汉中太守,不知准备如何治理麾下?”说完墨先期待的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的答案。 看着墨先一脸期待的眼神,莫不是想要我在汉中提倡墨家?这可不行,现在独尊儒术,我要是推行墨家,早晚成为众矢之的。 “如今大汉独尊儒术,吾也自当推行儒法。”我知道墨先的意思,不过我现在肯定不能答应。 “吾就说他不会同意,钜子汝偏不信。”只见墨非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 “墨非休要胡闹!”墨先连忙呵斥。 “陈将军可与吾进来?吾等坐之详谈如何?”墨先做了请的手势,邀请我进屋。 “甚好!” 说完墨先便拉着我们进屋坐下。 墨均马均?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陈将军可知吾墨家?”墨先整了整衣衫正色道。 “略有耳闻,墨家在战国时期,乃是大家!提倡简爱,非攻,不过若说墨家闻名于世的,却是那机关之术,不知吾说的对否?”我把我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陈将军所言极是,但自先秦之后,吾墨家之内便出现分歧,第六代钜子发现天下皆归秦,便不愿再出世,只愿归隐山林研究那机关之术,待得天下再乱之时,才是墨家出世之日。可墨家之内,却有人反对。”墨先说道这停了下来,喝了一口茶低头不语。 “这是为何?汝那钜子说的颇有道理,为何还有人反对?”见墨先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黄忠疑惑的开口问道。 “且听吾慢慢道来,那时候墨家之内还有一个声音,他们觉得当时天下一统,当是独尊墨家之时,争吵之后,便带着一半的墨家子弟,前往各处散播墨家道义,可谁知秦始皇焚书坑儒!诸家子弟皆被斩杀殆尽!吾墨家也不例外,那一半墨家子弟近乎死绝。”说完墨先站了起来,说起这段往事似乎还很激动。 怪不得秦始皇要焚书坑儒,诸子百家那么多学派,推行谁的都不好,毕竟是第一个始皇帝,直接全部杀了! “那一半墨家子弟,仅剩数人逃亡,当时钜子便劝他们回头,可他们不愿,于是当时的钜子便与他们商议,当何时将墨法推行,便何时归来。”说完这些墨先便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墨老莫不是想吾在汉中推行墨法?”我沉思了一会,故做惊讶的说道。 “正有此意,不知陈将军意下如何?”墨先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恕某之言墨老莫不是想当然了,自高祖斩白蛇起义,便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墨老想吾冒天下之大不韪推行墨法,绝无可能!” 我一听便拒绝了,开玩笑,现在推行墨法,不是找死吗?在这个君王为上的社会,推行人人平等,不是找死是什么,若是在现代那还差不多。 “陈将军莫要将话说死,只要陈将军在汉中推行墨法,吾便将墨家子弟交与将军,任凭驱使。”墨先满脸的自信,似乎很有把握我会答应。 “墨老说笑了,吾何德何能敢驱使墨家子弟,推行墨法,尚无不可!只是。。。。。” 我故意吊着墨先的胃口,因为我知道墨家的机关之术确实厉害。但从入口之处,便可看出一二,只是让我推行墨法却是不行,但可以让他们自己去传播道义,我相信墨先会答应的,毕竟现在这时候没有谁会让他宣传墨法。 “只是什么?可否将汝之条件,说与老朽听听?”墨先果然上钩了,归隐了几百年还是按耐不住了。 “只是吾不会推行墨法,汝等可自行宣传,如何?”我把心中早就想好的答案说了出来。 “这。。。。容吾思虑片刻。”墨先显然怕我们会走了,便在原地思考了起来。 墨先在原地转了几步,心中也在打算得失,或许他也知道,错过这次恐怕再想推行墨法,就没有机会了。“如此也行,但吾墨家子弟不会全去汉中,只去几人可否?” “如此也好,只是去汉中之人,必要听吾调遣,闲暇之余方可推行墨法。” 我一步不让,墨家的机关之术可是很厉害的,一定要让他们为我造些东西出来。 “也罢,便听将军之言,吾先带汝等去见见吾墨家子弟。” 随后墨先便带着我们进入到了一处工坊。 我顿时被眼前的给惊呆了!从农用器具,到军用器械,一应俱全,很多便是我们军中也没有的装备。 “不知这些是何人打造?”我急忙抓着墨先的手问道。 “这皆乃是吾墨家子弟打造,墨均,墨渊,过来见过陈将军。” 随着墨先的一声呼喊,作坊里面走出两人。 “在下墨墨墨。。均。” “在下墨渊。” “见过陈将军。” 两人向我躬身作了一揖,似乎早就再这等着我了。 “此乃吾墨家最为杰出的两个弟子!”墨先抬起头面露得色,这两个弟子是他的宝贝疙瘩。 “汝叫墨均?为何口吃?”我见叫墨均的说话有些结巴出口询问。 “老朽来说吧,墨均本族姓马,从小口吃被吾带入族中,未曾想其天赋最高,所学之事,过目不忘!” 马均?不会是那个三国里,最会造东西的马均吧!那就厉害了!还原指南车,改造诸葛连弩,还打造了攻城利器发石车,看这个样子十有八九就是那个马均,因为历史上的马均就是口吃,一定要把他带走! “墨老,那便由这两个弟子前去汉中如何?”我故作镇定的问道。 “甚好!吾也相信,吾两个弟子定可推行墨法。”墨先一脸笃定。 管他呢!先带走再说!等到了汉中,推行墨法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要是民众不愿,他们也没有办法,反正跟我没关系。 “既然如此,汝等去收拾行装,随吾前去汉中。”我见墨先同意了,心中欣喜不已。 “去吧,墨渊墨均,汝等到了汉中,定要好好推行墨法,凡事听陈将军之言,不可造次。”墨先也不挽留,直接让两人跟我走。 “谨遵钜子之令!”说完两人便回去收拾行装。 “此次吾等前去汉中,不知何时方能归来,墨老若是想念弟子,可前去汉中。” 我看着墨先心中念念不舍,这么好的人去哪里找?给我送出两个人才,下回这样的人,多给我几个才好。 “刘大!吾等回去吧!” “喏!” 待我们刚刚出了山,阿虎便急不可耐的问道:“二哥,你要这两人作甚?还不如将村中那些造好的器具拿回去。” 。。。。。。。 “阿虎!那村中的器具,皆是这两人打造,到了汉中汝还怕造不出来?”黄忠也是无语的看着阿虎,怎么摊上这么个弟弟,要是其他人早就一巴掌呼死他了。 刘表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随后我们急急忙忙的赶上了荀攸的队伍。 “主公!这些时日汝等去了哪里?叫攸好生担心。”荀攸见我回来了皱了皱眉头,对我把队伍交给他不管不问很是不高兴。 “公达有所不知,吾等进山发现一处营寨,里面竟是墨家子弟!随后吾与墨家钜子交谈甚久,墨家便派了两个弟子随吾前往汉中。”我有些得意的向荀攸说道。 “墨家子弟?主公万万不可留,自是高祖建立汉王朝,便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主公留墨家子弟做甚?”荀攸顿时着急了起来,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可就麻烦了。 “吾留墨家子弟,乃是为了机关之术,不为其他,公达且放宽心。”看着荀攸着急的样子,我顿时笑了起来。 “墨家机关之术,却是巧夺天工,如此说来,主公可是赚了两人才。”荀攸一听回头看了看墨均墨渊,顿时也笑了起来。 “公达前方是何地界?”我抬头一看,一座城池隐隐出现。 “主公!前方便是那荆州的治所襄阳城。”看着我对荆州一无所知的样子,荀攸疑惑的看着我,似乎在怀疑我是不是荆州人氏。 “哦?那是那襄阳城?那吾等可是要去拜见拜见刘景升。”我看着荀攸的眼神,顿时尴尬不已,连忙转移话题。 “主公想去襄阳?那便派人前去禀告刘荆州,否则吾等率几万大军前去,定要有所误会。”荀攸开口建议道。 “那便速速派人前去,刘景升乃是八俊之一,自然要前去拜见拜见。”拜见刘表自然是假的,不过走着走总要去打声招呼,我主要想着能不能拐几个人才走,荆襄之地多俊杰嘛。 “喏!” 襄阳城! 还没到城门刘表就带人迎了出来,看这个样子似乎很欢迎我们啊。 “奉元大破黄巾诛杀张角,真乃大快人心。”一见面刘表就很客气。 “常闻景升公乃是八俊之一,今日一见名不虚传!”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都夸我了,我自然也要夸下他。 “哈哈哈!奉元!请!”刘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景升公请。”刘表跟我客气,我自然不能先走,我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知奉元此来,所为何事?”刘表一边走着,一边问着我。 “景升公难道不知?圣上封吾为汉中太守,吾今日乃是借道于此。”看样子刘表还是有些戒心的,我连忙开口打消了刘表的戒心。 “原来如此,那今日吾便尽一尽地主之谊。”一听我是来借道的,刘表顿时放下心来,连忙呼唤人准备酒宴。 不一会刘表便带我们来到了府中,各种美酒饭食也端了上来。 “常闻奉元师承卢公,才名传天下,拜师之时一首拜师赋传于天下,不知可否叫吾等见识见识?”只见侧座一人站起身来,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不知汝是何人?”我也站起身来,心中也知道今天这酒席恐怕没这么好吃的。 “吾乃荆州王粲。”那人把头一扬,似乎颇为自得。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心里一股火气上涌,我都没招惹你,你还来招惹我?貌似刘表帐下的谋士都是这个德行,今天恐怕不能善了。 “王粲?吾不识也,若汝想见识吾之才华,吾欢迎之至!”我直视王粲,眼中毫无惧色。 “常闻陈奉元才高八斗,今日汝便以大破黄巾为题,作诗一首如何?”说完王粲一脸阴笑得看着我,似乎奸计得逞的样子。 只怕你没想到,只有你做不出来的题目,没有我答不上来的诗句!作诗?你当我唐诗三百首白背了不成?我稍一思索我站了起来,举起手中酒杯说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说完我又走了几步。 “欲饮琵琶马上催!”说完我又走了几步! “醉卧沙场君莫笑!” “古来征战几人回?”说完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此诗一出满场安静,过了一会刘表突然站了起来! “好!好!好!好一个古来征战几人回!奉元果然大才!”只见刘表满脸兴奋,用倾佩的眼神看着我。 随着这一首诗,果然没有人再发难了,还是得镇的住啊。 “奉元!来!来!来!吾来为汝介绍。”说完拉着我的手开始一一介绍。 “此乃蒯越蒯异度!” “见过陈太守!” “此乃蒯良蒯子柔!” “见过陈太守!” “此乃蔡冒蔡蔡德珪!” “见过陈太守!” 我一一回礼。 “常闻景升公麾下,栋梁之材甚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至于名不符实之人景升公还是弃之不用为好。”说着我看向王粲。 王粲见我看向他,顿时无地自容的把头低了下去不敢看我。 难怪历史上都说刘表重文轻武,只介绍文臣,不介绍武将,怪不得黄忠魏延在荆州不得重用。 “今日得见奉元,当浮一大白!来来来!”说完刘表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随着觥筹交错,一夜宾主皆欢。 次日一早! “主公昨日可是好不尽兴。”荀攸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公达说笑了。”我面露苦笑,昨天喝醉了头到现在还疼着呢。 “不知主公觉得刘景升此人如何?”荀攸看着我,似乎对刘表颇有兴趣。 “刘表此人只身入荆州传为一段佳话,但此人重文轻武,若在盛世,当有治世之才,若在乱世,乃自守之徒也。”我把历史上的话照搬了一下,不过刘表也确实是这样的人。 “主公识人之明,天下不出一二,攸拜服!”说着荀攸便作了一揖。 “荆襄之地,多俊才也,吾想谋得一二,多待些时日不知公达意下如何?”心里打着小九九,我知道荀攸不会同意,眼睛都不敢直视荀攸。 “主公!吾等已耽搁不少时日,当速去汉中。”荀攸一听我又要把他扔下独自跑了,顿时急了连忙摇头不答应。 “若实在不行,公达汝便率大军先往汉中,吾随后便到如何?”我知道荀攸心软,不会直接拒绝人。 “这。。。。” “便这样定了,公达汝便带着阿虎和汉升先回汉中,吾晚些过去。”趁着荀攸还在思索如何拒绝我的时候,我连忙先发制人,说完拉着刘大典韦便跑了。 “主公可要早些回汉中,毕竟主公才是汉中太守!”荀攸在身后大声喊着,知道我心意已决他阻止不了。 “吾知道了,吾会速速前往汉中的。”我头也不回的回应着。 荀攸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带着大军赶往汉中。 吕蒙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景升公暂且留步,勿用再送。”看着恋恋不舍的刘表,我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此次一别,不知何日再与奉元相见,吾心甚是挂念。”刘表一脸痛惜的样子,看的我都以为是真的了。 “既然如此,吾便再待些时候,省的景升公再挂念!”我一脸戏谑的看着刘表。 “奉元说笑了,圣上封汝为汉中太守,想必也是望奉元早些上任,不可在外逗留,否则被有心人见到,禀告圣上,若是圣上怪罪下来,奉元也是不好交待。”刘表一听我还要待些时候,脸色一变苦口婆心的劝说我。 “景升公,吾与汝说笑呢,今日吾便前往汉中。”看着刘表着急的样子,我也不逗他了。 “那便速速前去汉中吧,不可在外逗留了。”刘表一听立刻放下心来。 “景升公,后会有期。”我双手抱拳向刘表做了一揖,随后便带着刘大典韦和一百亲兵走了。 我们没有目的地,只是在荆州随意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两个人才。 “君明,前面可是江夏,可渡江去江东,吾等可否去那江东转上一转。”我转头询问着典韦。 “万万不可,荀攸先生可是说过,主公只可在荆州逗留,不可去其他地方。”典韦一脸严肃,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公达这都告诉汝了吗?”我相当无语,本来想趁着先知先觉,去江东网罗一些人才回来的。 “荀攸先生跟吾说,主公若实在想去其他地方,也行!只是吾和刘大不许跟随。”典韦呆呆的看着我,很无辜的样子。 。。。。。。。你们不跟着我,我小胳膊小腿的能去那里?这荀攸,回去再收拾他。 “那便去江夏转转吧。”我有些无奈的说道。 说完没多久我们便赶到了江夏。 “主公可要去江夏太守那里?”典韦出声询问。 “去那做甚?不去不去,吾等去城中转转。” “依主公之言。”说完典韦便不再说话。 正走着,突然前面跑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撞到了我的身上。 “汝是何人?意欲何为?”典韦把那个孩子提在手里,脸上很严肃的看着那个孩子。 “君明,只是个孩子,何必斤斤计较?放了他吧。”我开口劝道,觉得典韦大惊小怪。 “喏!” 说完便将孩子放了下来,那孩子也不说话,放下来便跑了,我有些纳闷,跑什么?我又不吃人, “主公可要小心些,若那孩子是刺客,可就得手了。”典韦在一旁劝道。 “君明说笑了,孩子怎会是刺客?吾不是好好的?”我不屑一顾,说完还摸了摸身体。 不对!钱袋没了! “君明,吾钱袋没了!定时刚刚那个小贼!”我立即转头朝孩子跑去的放向看去。 “主公莫急,吾等现在便去找他。”说完典韦便带着几十个人前去寻找,我只能在原地等着了。 不一会,典韦便回来了。 “主公,那小贼找到了,只是。。。。”典韦说话有些吞吞吐吐。 “怎么了?又让他跑了?”我有些气急,这么大的人还能让一个孩子跑了。 “不是,主公汝随吾来吧。”说完典韦便带着我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处破庙,只见那小孩正在破庙里似乎在煎药。 “这家伙,还等什么?抓他过来,别给他跑了。”我一看便叫典韦上午抓他回来。 “主公莫急,且静观之。”说完典韦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里面的孩子。 “娘亲,今日吾碰到了贵人,给了吾一些钱财,吃些药吧,娘亲很快便会好的。”那孩子眼中带着泪水,手中端着刚刚煎好的药跪在一个妇人面前。 “阿蒙汝日后定要报答贵人,不可忘恩负义。”那孩子母亲一边喝着药,一边教导着孩子。 怪不得典韦会拦我,百善孝为先,自古以来,没有人会拦着尽孝之人,我想了想便走了进去。 “小孩,别来无恙?”我一脸戏谑的看着那小孩。 “不知先生。。。”那妇人见我来了便要起身。 “夫人不必多礼,吾便是孩子所说的贵人。”我笑着看着那个孩子。 “子明,还不拜见恩公?”孩子娘亲一见孩子站在那里动也不动,有些生气的看着孩子。 那孩子听见娘亲叫他,脸上犹豫不决,过了一会,好似做了什么决定,突然跪在我面前。 “公子大恩,蒙无以为报,今偷得公子钱财,实乃大罪,然娘亲病重,望公子怜悯,待吾服侍完娘亲,定会为自己赎罪。”孩子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哦?吾为何要信汝?”我突然对这个孩子来了兴趣。 “吾吕蒙在此发誓,如若不守承诺,当受万箭穿心之苦。”那孩子信誓旦旦的发了誓,眼中透露出坚定的神色。 等会,吕蒙?字子明?不会是那个白衣渡江,生擒关羽的吕蒙吧!看着眼前的孩子,我有些不大相信。 “咳!咳!子明!汝竟行那偷盗之事?为娘平日如何教导汝的?”妇人一听顿时急了,气的指着吕蒙大骂。 “夫人且莫生气,子明实属无奈,不必怪罪。”我见夫人咳嗽起来连忙劝道。 “汝叫吕蒙?字子明?” “回先生,正是。” “哪里人氏?” “小人汝南人氏,前些时日黄巾叛乱,吾带娘亲逃亡至此。”吕蒙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道。 吕蒙字子明汝南人氏,没错了!这就是那个,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吕蒙,谁能想到他十二岁还在逃难。 “吾观汝孝心可嘉,吾愿收汝为徒,汝可愿意?”看着眼前的吕蒙,我动了点小心思。 顿时吕蒙傻在了那里,显然没有想到我不但没有怪罪他,还要收他为徒。 “子明!还不速速拜见师傅?”吕蒙的娘亲见吕蒙跪在那里不说话,便猜到了可能是为了她。 “先生大恩,蒙无以为报,奈何娘亲病重,蒙当侍奉左右,辜负先生大恩,蒙惭愧难当。”说完吕蒙连连磕头,额头隐隐出现了血迹。 我连忙将吕蒙扶起,看着吕蒙是越看越满意。 “好!好一个吕子明!今日便随汝心愿!” “君明!速速请郎中过来,为夫人诊治!”我转头看向门外的典韦。 “喏!”说完典韦飞奔而去。 “先生这如何使得?”夫人见状便欲起身行礼。 “夫人不必如此,今日得见子明,方知何为至孝之人!今日吾定要收其为徒。”我语气不容置疑,话语中透露着决心。 不一会典韦便提着一个人过来了。 “这厮吾喊他来,他还不愿,给吾抓过来了。”典韦洋洋得意的看着手中的郎中。 “君明,休得无礼。”我连忙呵斥典韦,这典韦怎么这么鲁莽。 “先生勿怕,这夫人病了,吾想叫先生帮着瞧瞧。”我见这个郎中一脸惊魂未定连忙安慰。 “夫人无碍,只是偶感风寒,稍稍调养便可痊愈!”说完郎中开了些药便走了。 “子明,如今汝可愿拜吾为师?”我看着站在身边的吕蒙问道。 “吕蒙虽小,亦知先生对吾乃是恩重如山,今得先生怜悯,赐吾钱财,救吾娘亲,蒙无以为报,只愿此生,在先生帐下,但有驱使,蒙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完吕蒙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起来吧,今日之后,汝便是吾之徒儿。”我一边说一边扶起了吕蒙。 “不知先生名讳?”吕蒙抬起头看着我。 “兀那小子!此乃汉中太守!陈励陈奉元!”典韦在一旁笑着说道。 “莫不是那大破黄巾,斩杀张角的陈奉元?”吕蒙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以锦帆之名!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带着吕蒙和他的娘亲,我们又踏上了归路,吕蒙一直处在震惊的状态中,一直都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 本来我想着能找到甘宁的,那可是水战无敌的存在,可就是找不到,没办法只好回去了,不过能找到吕蒙,也算不虚此行了,虽然吕蒙还小,不过历史上吕蒙就是大器晚成的,****还是能行的。 “兀那小子,汝可是拜了一个好师傅。”刘大又在一旁调侃吕蒙。 “刘大人,汝又取笑于吾。”吕蒙一脸幽怨的看着刘大。 刘大又欺负吕蒙,看不过去了,我转头连忙帮吕蒙解围。“刘大!前方是何地界?” “回主公,前方乃是南阳郡。” 南阳吗?没听说有哪位人才在南阳的,心中微微失落,至于诸葛亮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也是小屁孩一个。 突然!远方传来了马蹄声,放眼望去,数百人骑马而来。 “戒备!”典韦见状,凝声喊道。 “吁。。。。!” “汝等入吾境内,为何不交过路钱?”为首之人满脸胡须,凶神恶煞的看着我们。 “汝是何人?为何要交与汝过路钱?”典韦毫无惧色,立刻怼了回去。 “吾乃此地衙役,让汝交些钱财,已是法外开恩,如若不然,叫汝等受牢狱之灾。”为首之人甚是嚣张,一点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远处又传来了马蹄声,放眼望去又是数百人,典韦和刘大瞬间将我护在身后。 “吁。。。。!” “汝倒是叫吾好找,前些时日,可是汝劫吾兄弟?”为首之人高声喝道。 我定睛一看,卧槽!这不是我想找的甘宁吗?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真是天助我也,我顿时放下心来。 “劫汝兄弟又如何?吾南阳太守可是吾堂叔,吾劝汝等速速离去,否则待吾禀告堂叔,定要汝等好看。” 那为首的丑汉子,好像脑子不好使,现在还敢威胁甘宁,真当甘宁是泥捏的不成? “小小贼子,亦敢猖狂!吾观汝不想活了!”甘宁见状顿时杀心四起,似乎这个丑汉在他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 “当吾怕汝不成?”那丑汉子也是硬气,根本不怕甘宁。 “以锦帆之名,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杀!”只见甘宁也不与其多废话,直接招呼手下动手。 “锦帆之名?慢着慢着。。。。汝是锦帆贼?”那丑汉子一听锦帆的名字,顿时吓着了! “甘大当家!误会了!误会了!”丑汉子发现面前的是甘宁,立刻秒怂想要和解。 “哼!现在知道后悔?晚了!以锦帆之名冲锋!” 甘宁直接带人冲锋了起来,丑汉子连忙招架,他哪里是甘宁的对手,只一回便被甘宁斩于马下,剩余劫匪皆不敢为敌四处逃窜,锦帆之人还要追杀,被甘宁阻止了。 “吾等锦帆乃是行侠仗义之人,如今贼首已死,吾等已为死去的兄弟报了仇,不可再滥杀无辜。”甘宁说完其手下兄弟便不再言语。 甘宁说完便下了马向我们走来,典韦见状提起手中铁戟站在了我的身前。 “君明无须担心,锦帆之名吾如雷贯耳,更何况吾与甘宁乃是旧识!” 我一边将典韦往身后推去,一边故意大声说道。 “某家甘宁!不知吾与先生几时相识?”甘宁走到我的身前,仔细打量了我,疑惑的问道。 “兴霸莫不是忘记了,三年之前,吾与吾那两兄弟在那江夏的江边。。。”我看着甘宁心中欢喜不已,这么一个虎将跑不了了。 “某记起来了,汝是陈励?”甘宁突然一拍脑袋想了起来。 “兴霸好记性,今日相逢乃是缘分,不如寻一地方,吾等痛饮几杯如何?” “某还有要事不便久留,若下次再见,再与励兄痛饮。”说完甘宁转身便要走。 “兴霸莫走,吾有要事相商。”我伸手拉着甘宁不让他走。 “陈励兄,汝若是再如此无礼,休要怪兴霸动武。”说着便将我的手撇去。 “兴霸可是去那黄祖那里,想为弟兄谋得出路?”我知道甘宁在去江东之前,一直都在黄祖那里任职,可是却一直不得重用。 “汝怎知晓?”甘宁站住回过头问道。 “吾猜的,吾有另一条明路,可教于兴霸。”看见甘宁停下,我知道机会来了。 “哦?汝有何指教?”甘宁显然来了兴趣。 “兴霸也发现,汝等劫富济贫,此非长久之计,便想为汝等兄弟,谋个出路对是不对?” “然也。”甘宁点点头,他也发现这不是长久之计,准备投靠黄祖建功立业。 “然江夏黄祖却非明主,吾愿为兴霸举荐前往汉中,为汉中太守麾下如何?” “莫不是那大破黄巾的陈奉元?”甘宁出声问道。 “正是此人!不知甘宁意下如何?”我就不相信甘宁不心动。 “如此甚好,只是吾与那陈奉元未曾见面,恐吾等锦帆名声,那陈奉元不与收留。”甘宁稍一思索便想到了关键所在。 “兴霸此言差矣,吾与那陈奉元颇为熟络,吾若荐之必将无碍。”我自信满满的打着包票。 “此话当真?”甘宁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自然当真,吾等一行便是前往汉中,兴霸可与吾等同行。” “汝叫陈励?”甘宁突然直视我,似乎发现了什么。 “吾自然是陈励,兴霸莫不是又忘记了?”我有些疑惑的问道。 “甘宁拜见主公!”说着甘宁便跪了下来。 “兴霸如何知晓?” “主公当某傻不成,主公已说的如此明白,某再不知岂不是有眼无珠?” “哈哈哈!兴霸大才,吾得兴霸犹鱼得水也。”我一脸兴奋,心心念念的甘兴霸总算到手了。 “主公稍等片刻,某去去就来。”甘宁说完便骑马前去召唤兄弟,不一会便率其弟兄过来,突然都跪了下来。 “吾等以锦帆之名起誓,今日之后吾等愿为主公驱使,主公剑锋所指,便是吾等所在之处!” “好一个以锦帆之名!兴霸!待吾等到了汉中,吾便为汝成立锦帆营,望汝等将锦帆之名传于天下!” “谢主公!”众人齐声喝道。 “都起来吧!吾等速速赶往汉中,不可再耽搁了。” “喏!” 汉中之锦帆营!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恭喜主公喜获良将。”刘大在一旁躬身说道。 “刘大汝眼光不错,兴霸乃是化境巅峰的高手,与吾相当。”典韦看着走在前面的甘宁小声说道。 “君明汝说什么呢?”我看着两人在那窃窃私语开口问道。 “主公,吾等没说什么。”刘大连忙开口否认。 “主公,吾等在说兴霸。”典韦还是老实的跟我报告。 “兴霸怎么了?”我有些好奇。 “吾说兴霸乃是化境巅峰的强者,与吾相当。”典韦一脸认真的说道。 “君明此言差矣。”甘宁在一旁听见了典韦的话,跑过来说道。 “吾虽是化境巅峰,但吾陆战不敌君明,但若水战吾可战两个君明!”说完甘宁一脸傲气,似乎在水中没有他不敢战的人。 “那是自然,兴霸乃是水中蛟龙,吾自当不敌。”典韦倒是实在点头应是。 “刘大,前方是何地界?”我看见前方隐隐出现一座城池,开口问道。 “吾也不知,反正不是汉中。” “那便不进城了,速速赶往汉中,公达要等急了。” “喏!” 随着一路的快马加鞭,我们用了二十来天便赶到了汉中。 “刘大,前方可是汉中地界?” “回主公!前方正是汉中地界。”刘大往远处眺望了一会确定了是汉中地界。 “加快行军,日落之前赶回城里。” “喏!” 汉中城! “主公!汝可算回来了,攸可是等了好久。” “公达先莫急,吾此次去荆州可是带回来一个良将。”我有些得意的看着荀攸,这下不会再说我了吧。 “哦?在哪?攸可是好奇,是哪位将军可得主公如此赞誉。”荀攸一脸笑意,他也知道我眼光可是毒的很。 “兴霸,过来见过公达。” “末将甘宁见过荀攸先生。”说完甘宁做了一揖。 “不必多礼,兴霸可得主公如此赞誉定当不凡。”荀攸客气的回应道。 “公达,吾决定将苍狼营士卒分散,再建一营由兴霸统领如何?”我开口询问,这事还要荀攸同意。 “如此甚好,苍狼营之中皆乃扬州青州人氏,久在汉中定然思乡,分散开来也好。”荀攸稍一思索便答应了。 “今日天色已晚,主公一路奔波劳累,还是早些歇息吧。”荀攸见我还要说便开口阻止。 “好吧,对了公达,命人做杆军旗,旗帜之上乃是锦帆二字,明日一早吾便要用。”我连忙嘱咐荀攸,这事情可不能忘记了。 “喏!” 说完荀攸便带着甘宁去了军营。 次日一早! “传令!全军集合!” “喏!” 只见苍狼营和龙雀营快速的集合,那龙雀营每人一匹马势若奔雷,苍狼营动作整齐划一稳如泰山。 “兴霸!依汝观之,此军如何?”我转头有些显摆的看向甘宁。 “真乃雄武之师也!”甘宁感叹道。 “诸位将士,吾今日准备再建一营!锦帆营!”我高声喝道。 “旗来!” 只见旗帜之上,一艘战船仿佛在水中摇曳,战船之上挂着一面锦旗,旗帜下方锦帆二字耀眼夺目。 “锦帆之人需是水中蛟龙,然在陆地亦是猛虎,今日便征召各军,若是有愿,便可入锦帆营,今日吾便给这锦帆营第一任统领!” “甘宁何在?” “末将在!” “吾便将锦帆营交于汝手中,望汝不负重托,扬吾锦帆威名!” “主公放心,末将定让锦帆之名传遍天下!”甘宁看着天空飘扬的锦帆军旗,双眼之中泛出一丝泪花,眼神之中透露出坚定,从今天开始那是就他誓死守护的东西! “既然如此,兴霸速速前去挑选士卒,吾军中皆乃忠义勇猛之士,兴霸可要好好挑选。” “喏!”甘宁抱拳退了下去。 “主公,自攸至汉中,郡中各县皆不听号令各自为政,攸观之此乃有人故意为之,随后攸彻查此事,发现领头之人乃郡中大族族长黄术,此人日前已被攸拿下,正在城中,不知主公如何发落?”荀攸见甘宁前去挑选士卒,便开口与我说了第一件烦心事。 “此事事关郡中士族,不知公达有何良策?”我想了一会,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攸思虑再三,有三策可供主公选择。”荀攸似乎早就料到我会问他,微微一笑便开口说道。 “哦?哪三策?” “其一便是将反抗之人尽皆处死,此计虽然颇为狠辣,但却可一劳永逸。其二便是放了黄术,主公与之详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攸相信以主公之才,定可叫那黄术心悦诚服。此计虽有麻烦,但可使郡中大族皆心归主公。” “公达!这第三计可是杀了黄术,安抚其他士族?” “主公如何知晓?”荀攸没想到我把第三条计策猜了出来。 “公达莫不是小看吾了,吾也曾随卢师学那官场沉浮。”我有些戏谑的看着荀攸。 “是攸错了,不知主公如何为之?”荀攸也有些好奇我会怎么选择。 “公达莫急,此事事关重大,且待吾思虑几日再行定夺。”我知道这事情可是急不来,要慢慢考虑。 “对了公达,那两个墨家子弟现在何处?”我突然想起来两个墨家子弟,这两人可是人才,要利用起来。 “主公说的是墨均墨渊吗?他们正在工坊,主公可想去看看?”荀攸也知道墨家机关之术的厉害,一到汉中便给两人一个工坊。 既然两人已经在工坊了,那我也不着急了,转头对荀攸说:“此事不急,过些时日再去看看。” “公达吾有一事相求!”我突然想到了吕蒙,这是一个好坯子,要好好雕琢,历史上吕蒙就是文武双全,现在荀攸在这里正好让他帮我教教吕蒙。 “主公请讲。”荀攸有些诧异,我很少有事有求与他。 “吾在归来途中,寻得一徒儿,吾想让他跟公达学习,汝看如何?”我心中有些担忧!毕竟学艺乃是大事,一般人要学是要拜师的。 “主公说的可是吕子明?” “公达如何知晓?”我有些疑惑。 “主公有所不知,阿蒙自昨日归来,便在攸那里,想与吾学习,却怕主公怪罪,不敢来问,今日要攸问主公呢。”荀攸一脸笑意,似乎对吕蒙很满意。 “这小子,公达可愿教之?” “攸见子阿蒙乃是勤奋好学之人,且孝心可佳,攸自心喜自当教之。” “如此甚好,那便将阿蒙交与公达了。” “主公放心,攸定当好好教之。”荀攸连忙保证,在这时代徒弟可是和子嗣一样地位的,荀攸也知道吕蒙的重要性,不然我不会收他当徒弟的。 汉中之吕蒙拜师!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君明汝去叫阿蒙过来!” “喏!” 典韦转身就去找吕蒙了,不一会就带着吕蒙走了过来。 “学生吕蒙,拜见陈师。”吕蒙倒地便拜。 “起来,以后不用如此。”看着吕蒙倒地就拜我皱了皱眉头。 “喏!” “随吾去见见汝母亲。”说完我便带着吕蒙去看望他的母亲,毕竟吕蒙学艺不能经常回家,肯定要与他母亲说清楚的。 没走多远就带着吕蒙来到了吕蒙母亲的住所。 “见过夫人。”说完我便向吕蒙母亲做了一揖。 “折煞妾身了,恩公如此待吾母子,叫吾母子如何报答?”说完向我作揖还礼。 “夫人不必多礼。”我连忙将吕蒙母亲扶起。 “陈将军唤妾身夫人,妾身实不敢当,将军唤妾身吕氏便好。”吕氏有些惶恐的说道。 “这。。。。。”我有些犹豫,毕竟是吕蒙母亲,该尊重还是要尊重的。 “陈将军如不愿,妾身便带走子明,吾母子二人也无脸面再见将军。”吕氏态度很坚决,我不同意就不罢休。 “那好吧,吾观阿蒙甚是聪慧,吾想让他随吾在军中修习,不知可否?”虽然我知道吕氏十有八九会同意但还是要问一下。 “但凭将军做主。”说完吕氏又向我作了一揖。 “子明过来!” “娘亲!” “日后在军中,可要听将军之话不可造次,若为娘知晓汝在军中,慵懒堕落,为娘定不饶汝。”吕氏在旁训斥吕蒙。 “娘亲不说蒙也定当勤奋,陈师待吾,犹如己出,蒙虽顽劣,但亦知勤奋好学,定不会让娘亲陈师失望!”吕蒙说的斩钉截铁,态度放的很端正。 “既然如此,吾便带阿蒙前去寻师傅。”吕氏已经同意便没有了后顾之忧,我就准备带走吕蒙。 “将军带走子明,若子明顽劣不听教导,还请将军告知妾身。”吕氏还是有些不放心吕蒙。 “还请夫人放心。”说完我便带走吕蒙。 “阿蒙想学何本事?”走在路上我询问着吕蒙。 “蒙想学荀攸先生的运筹帷幄,亦想学黄忠将军的临阵杀敌。”吕蒙显然早就有了打算,而且心还很大啊。 “既然如此,吾先带汝去公达那里,看看公达可愿教汝,若是公达不愿,吾也无办法。”说完我戏谑的看着吕蒙。 “荀攸先生定会教吾。”吕蒙一脸自信,根本不在乎我取笑他。 “那走吧,去看看公达是否愿教汝。” 不一会便来到了荀攸住所。 “方才吾问阿蒙愿学什么,子明说愿学汝的运筹帷幄,不知公达可愿教之?” 虽然荀攸早就说过会教,但是在这时代有些东西可是不外传的,所以还是问清楚的好。 “主公且放宽心,主公弟子便是攸之弟子,攸必当悉心教导。”荀攸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既然如此,吾便放心了。” “阿蒙过来,今日之后汝需用师礼待公达,需听公达之言,不可造次。” “蒙知晓,蒙拜见荀师。”吕蒙说完便向荀攸一拜。 “公达,阿蒙除了要学汝的运筹帷幄,还要学汉升的临阵斩将呢,吾先带阿蒙前去汉升那里,稍后再来。” “主公且去,攸不急。”荀攸面带笑意丝毫不以为意。 “既然如此,阿蒙跟吾走,去汉升那里,看看汉升可愿教汝。” “喏!荀师,弟子告退。” 说完我便拉着吕蒙来到了黄忠这里,谁知大家都在,典韦,甘宁,黄忠,阿虎。 “既然大家都在,来!阿蒙过来,汝想要谁教汝?”我把吕蒙拉到场中间询问着。 “陈师,蒙也不知。” “这是为何?”我有些好奇。 “蒙自幼也曾练些武艺,但不知何为蒙趁手兵器,故不知跟哪位将军修习武艺。”吕蒙倒也老实,知道这习武不是小事,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哦?既然如此,阿蒙汝现在便使这些兵器,看看哪个顺手。”黄忠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战刀递给了吕蒙。 “喏!” 说完吕蒙便先拿起了黄忠的龙雀刀,只是吕蒙年纪太小,使起龙雀刀很笨拙,不过一会吕蒙便停了下来。 “黄将军的龙雀刀,蒙使不来。” “可是此刀太重?”毕竟吕蒙年纪还小力气还不够。 “不是,此刀蒙挥舞起来,太过笨重不够灵活。” “那试试君明的双戟。” 说完吕蒙又试起了典韦的双戟,不一会吕蒙又停了下来。 “典将军的双戟蒙不得奥妙,蒙学不会。”吕蒙倒是有自知之明,典韦的双戟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那试试阿虎的大刀。” 说完吕蒙又试起了阿虎的大刀,不一会又停了下来。 “陈虎将军的大刀,蒙觉得力道有余而技巧不足,蒙不想学。” “吕家小子,吾的大刀怎会技巧不足?定是汝太笨。”阿虎一听吕蒙嫌弃刀法技巧不足立刻跳了起来。 “行了阿虎!汝的刀法很有技巧吗?还不让孩子说了。”黄忠见状立刻训斥阿虎。 见黄忠说话了,阿虎不敢再说了。 “那试试兴霸的武器吧。” “兴霸的长戟给阿蒙试试。” “阿蒙接着。”说完甘宁便将长戟扔给了阿蒙,阿蒙刚一接手便大叫道:“好兵器!”说完便将长戟耍的虎虎生风。 “陈师,就是此戟了。蒙愿跟随甘将军学那戟法。”吕蒙挥舞的有些累了,停下兴奋的大喊。 “兴霸,不知可愿教阿蒙?”我开口询问道。 “那是自然,主公且放宽心,宁定当倾囊相授。”甘宁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阿蒙还不来拜见甘师。”我连忙喊吕蒙来拜师。 “蒙拜见甘师。”说完阿蒙便跪下磕头。 “自今日起,汝便上午半日随公达修习,下午半日随兴霸习武,不可懒惰。” “请陈师放心,蒙定当勤奋。”阿蒙一脸兴奋,找到好师傅吕蒙也觉得开心。 汉中之士族之殇(上)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既然如此,汝今日便在此随兴霸习武,明日一早再去公达那里。” “蒙谨遵师命。”说完吕蒙便作了一揖。 见吕蒙的老师已经有着落,我便准备回去了,现在要去看看黄术,这个汉中士族为首之人。 “刘大,带吾去牢房。” “喏!” 说完便随着刘大来到了牢房,牢房之内没有想象的那么嘈杂,甚至有些安静的可怕。 “那个黄术在哪?”我四处看了看,整座牢房都没什么人。 “主公且随吾来。” 说完刘大便将我带到了大牢深处,一间单独的牢房,桌子,垫子(汉朝还是跪坐)一应俱全,桌子上还有酒菜,全然不像牢房,我心中已经大概知道,荀攸什么意思了。 牢中之人见我来到,连头都不抬,只是在那喝酒。 “汝便是黄术?”短暂沉默之后,我首先打破平静。 “正是,汝是何人?”黄术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抬起头看着我,似乎一点也不害怕。 “大胆!此乃镇军侯,汉中太守,陈励是也,汝为何不拜?”刘大见黄术如此怠慢,顿时便要发作。 “汉中太守?吾不知,还望太守大人恕罪。”说完黄术双手抱拳做了一揖,但全无恭敬之色,明显的就是敷衍我。 “汝是找死!”刘大见状又要发火,准备唤狱卒过来给他吃点苦头。 “刘大,汝先出去,吾来与他谈谈。”看见黄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知道这样对这个黄术没用。 “诺。”刘大说完还瞪了黄术一眼,气呼呼的走了。 沉默了一会,我和黄术谁都没开口,我知道如果这黄术处理不好会很麻烦,自古以来千年世家百年王朝,汉王朝灭了,袁氏,荀氏,杨氏等等世家还是存在,如果不是争霸失败,那么这些世家是不会灭亡的,可见这些世家的可怕,而且世家掌握着大量的土地,人口,不能轻易对他们动手,动手了就要彻底灭绝,不然以世家手中掌握的势力,会给统治者带来**烦。 “黄术!不知汝意欲何为?” 我只能先开口说了,虽然先开口失去了主动权,但我只能开口,郡中的士族都在观望,我不能再等了。 “不知太守大人意欲何为?一来汉中便镇压士族,莫不是当吾士族可欺不成?”黄术一脸镇定,仿佛事情皆在其掌握之中。 “哦?汝莫不是说笑了?吾乃朝廷册封的汉中太守,然郡中士族皆不配合,还要怪吾不成?”我看着黄术冷笑一声,感情是我当太守碍着他们事了。 “哼!吾等士族在此多年,岂会不知如何配合太守?”黄术轻蔑的看着我,对我说的话不屑一顾。 “是太守配合汝等士族吧?当吾不知?前任太守为何而死,想必汝心中有数。”我来之前荀攸也跟我大概说了下,前几任太守都是被士族弄死的。 “吾不知太守大人在说什么。”说完黄术便不再说话,只是低头喝酒。 “既然汝如此不愿与本将合作,本将也不愿再等,吾给汝三天时间!三天一过本将定当让郡中再无士族,勿要以为本将骗汝,本将的赫赫威名乃是杀出来的。”说完我便走了,我不可能对士族臣服的,开玩笑,我一个个堂堂朝廷册封的太守,加上几万大军在手,还会怕郡中士族? “主公,那黄术可曾屈服?”刘大一见我出来便急不可耐的问道。 “无需多问,过几日自见分晓。”我脸色一沉不让刘大多问。 “喏!” “走!去公达那里!” 不一会我和刘大便来到了荀攸住处。 “刚刚吾去见那黄术了。”一进门我就开始准备劝说荀攸放弃黄术。 “哦?主公去见黄术了?那黄术可愿意为主公效劳?”荀攸见我脸色不好看,便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黄术甚是可恶,油盐不进,吾给他三日期限,若是再不愿配合,吾便将郡中士族斩尽杀绝。”我脸上露出杀气,准备给士族来个斩尽杀绝。 “主公此计甚妙,士族之人可不惧自身安危,却不可不顾士族存亡,那黄术定然投效。” 荀攸看样子是误会我的意思了,以为我是吓黄术,但我是真动了杀心。不过既然荀攸误会了也好,错有错着,吓吓这些士族说不定有奇效。 “公达速速派人,将各个士族的府邸围起来,但要有让士族派人出去的机会,吾就不信那黄术敢赌!” “喏!攸现在便去。”说完荀攸匆匆下去安排了。 夜晚,黄府! “黄老大人快快拿主意啊,吾等可是偷偷跑出来的。” 只见黄府之中多出许多人来,这些人皆是郡中士族的族长,他们正在请黄氏老族长拿主意。 “此事事关士族存亡,不知各位有何建议?”只见黄老族长满头白发,精神却很好,两眼之中泛出精光。 “吾等怕那毛头小子做甚?只需黄老振臂一呼,吾等皆会响应。”开口之人是郡中大族赵家族长。 “此人大破黄巾斩杀张角,更是当今圣上亲封汉中太守,吾等还是奉其为主才好。”李氏族长沉思片刻开口说道。 “黄老说如何为之?”开口之人是王氏之人。 “汝等且先回去,待老朽思虑一夜,明日再告知汝等。”说完黄老族长便回房了,不过回到房间的黄老族长却没有休息,静静的看着大厅里的闹腾的几人,心中似乎有了答案。 “黄老族长怎么走了?也不拿个主意,叫吾等如何是好?”在场众人议论纷纷,显然对黄老族长这样不管不问颇有微词。 “既然黄老不愿,吾等也不强求,那太守甚是嚣张,敢围吾等府邸,吾不会束手就擒,此次定当让这黄口小儿,死无葬身之地!汝等可愿随吾一起?”赵氏族长见时机成熟,便要做领头之人想要反叛。 “赵族长高义!吾等皆愿与赵族长共谋大事!”只见场中数人皆应声附和,不过大部分人却不敢回应,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赵氏族长。 这些人不一会都已散去,但这些都被在房中的黄老族长看在了眼里,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黄老族长转头便准备从密道出去。 深夜! “有人自称黄氏族长,想要见主公。”只听刘大在门口轻声说道。 “让他进来。”我没有犹豫,我知道收服这些士族的机会来了。 “喏!” 不一会就看见刘大带着一位老者走了过来。 “老朽黄节见过陈将军。”老者说着便向我作揖。 “汝是何人?为何自称黄氏族长?”我疑惑的看着老者,黄氏族长不是在牢里吗?怎么又冒出一个黄氏族长? “禀陈将军,老朽乃是黄术生父,上一任黄氏族长黄节。”只见黄节恭敬的回答道,毕恭毕敬的态度让人没法挑剔。 “不知黄老族长半夜前来,所谓何事?”我看着眼前的黄节,我就知道此事已成,就是看怎么个结果了。 “陈将军大破黄巾斩杀张角,真乃朝廷栋梁,老朽敬佩不已,日前吾儿不知将军神威,冒犯将军实属不智,望将军放吾儿归来,老朽不胜感激。”说完黄节便跪倒在地,磕头不起。 汉中之士族之殇(下)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黄老先起来。”说着我一边拉起了黄节,一边打量着眼前的老者。 “放汝儿归去亦无不可,只是。。。”我话说了一半,便不再言语,现在就是看看黄节拿出什么诚意了,看这黄老族长似乎很明白事理啊,今天刚刚围了府邸,夜里就来了,看样子早就准备好了。 “将军所担心之事老朽亦知,吾黄氏愿奉将军为主,但有所使,莫敢不从。” “哦?黄老族长可是真心?”我有些怀疑的看着黄节,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让人不得不怀疑啊。 “老朽所言,句句属实,若违此言,天诛地灭。”说完黄节竟然发誓,这个时代对发誓可是很看重的,誓言可不是随便发的。 “好!既然黄老族长愿奉吾为主,不知郡内其他士族可是愿意?”我眼睛直直的盯着黄节,想从他眼中看出什么来。 “将军莫虑,此事当如此如此,其余士族,皆不敢抗也。”黄节站起身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如此甚好,此事便拜托黄老,此事若成黄老亦可将族中俊杰,推荐于吾,吾自当安排其在郡中历练。”我对着黄节笑眯眯的说道,我知道给个大棒也要给个甜枣嘛,这让士族子弟进郡中历练,也是为了安抚士族之心嘛。 “谢将军,老朽告退。” 说完黄节也不多话直接走了,我看着远去的黄节心中若有所思,这黄节当真是人狠话不多,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不择手段。 次日! “来人!有刺客!”只听太守府里传来了阵阵惊呼声,把四周的百姓都吓的不轻。 只见不一会军营之中朱雀营倾巢而出! “郡中大族赵家,钱家,楚家合谋刺杀太守大人,军师有令速速将这些士族抓捕,听候发落,但有反抗,格杀勿论!”黄忠骑着马在营前发号施令。 “喏!”朱雀营士卒听见这些士族敢刺杀太守大人,顿时义愤填膺,答应完便进城抓捕。 “吾乃赵氏族长!汝等是何人?胆敢擅闯赵府!”只见赵氏族长在府中厉声大喝,他都奇怪他还没有行动,怎么太守府的人就来抓他了。 “哼!汝等合谋刺杀太守,还有何狡辩?速速抓起来!”黄忠也与其多废话直接动手,府中男女老少一个没落下,全部抓了起来。 “都看好了,休要叫其逃脱一人。”黄忠站在府里指挥人四处搜查。 “将军!赵氏族长之子不见了。”只见一个士卒跑来跟黄忠报告。 “继续搜,看看可有密室密道。”黄忠不信邪的看了一圈赵府,觉得应该是躲在哪里了。 “喏!”士卒又纷纷跑去搜查,只是怎么也寻不到赵氏之子。 “汝儿哪去了?”黄忠有些气愤的看着赵氏族长。 “吾儿早已走脱,汝等休想找到吾儿。”那赵氏族长也是硬气,就是不说他儿子去了哪里。 同时在那钱家楚家亦是如此,因事出突然,所有人皆被抓获,一个都没有走脱。 兵合一处黄忠将所有人压回了军营。 “汝等可知罪?”我的右手绑着纱布,大声喝问着场中的众人。 “不知太守大人将吾等尽抓于此所谓何事?”赵氏族长看着我手臂上绑着纱布,他都根本没有来得及动手,而郡中也没人敢刺杀我,顿时知道这是栽赃,不过他根本不相信我会将他怎样。 “哼!汝等合谋,行刺太守大人,罪该万死!”只见黄节走了出来出声说道。 “黄节老儿,汝出卖吾等,汝该死啊!”赵氏族长看见黄节什么都明白了,也知道今天活不成了。 “将军神威,汝等竟想相抗?痴心妄想!”黄节袖子一挥,便转过身来不与答话。 “大人!这些犯上作乱之徒,当斩首示众!以儆效尤!”黄节双手抱拳向我建议。 黄节真是够狠啊,虽然我也知道斩草除根是最好的,但是同时郡中士族在一起上百年了,说出卖就出卖了,我警惕的看了看黄节,不要什么时候把我也卖了。 只是场中数百人,老少妇孺皆有,我有些于心不忍,妇女孩童有什么罪?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主公此时不可有怜悯之心啊。”荀攸见我迟迟不下令就知道我于心不忍,但是他知道这次不把这些人杀了后果会很严重,所以没有犹豫,立刻开始劝我。 “罢了!便依公达所言吧。”我纠结了许久,只好点了点头,因为我知道,今日放走一人,他日不知道要给我带来多少麻烦。 “场中之人,皆乃犯上作乱之徒!大人有令,午时三刻,斩首示众。”见我同意荀攸立刻下令,生怕我反悔。 “公达!吾等走吧,此事有伤天和,吾不忍观之。”我见不得手无寸铁的人被屠杀,便要和荀攸回去。 “黄将军来报,赵氏之子未曾抓到,不知已逃往何处!”典韦走了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跑了便跑了吧,他爹都翻不起大浪,还怕一区区黄口小儿?”我有些不在意,一个人能翻出什么浪花。 “主公还是稍等片刻,若主公现在离去,剩余士族定然惶恐,时间若长,恐生祸端。”荀攸见我要走,连忙朝身后黄节瞄了瞄。 “既如此便依公达之言。”我见荀攸说的有理便不再走了。 “黄氏老儿!汝今日拜得陈励为主,日后吾等便是汝之下场!”知道今天活不成了,赵氏族长大声喝骂。 “此事不劳赵族长忧心,吾黄氏日后如何,汝是看不到了。”黄节不为所动,脸上毫无表情。 “吾儿已去益州面见张大人,待张大人前来之时,就是汝黄氏灭族之日!”赵氏族长满脸狞笑得看着黄节。 “午时三刻已到,压往市口斩首示众!”黄节一听脸色一变,也不再搭话直接下令。 “救吾!吾不想死!父亲救吾!大人吾愿拜汝为主!”随着黄节一声令下,在场众人纷纷求饶。 听着耳边响起的求饶声心中不忍,我转过头来将手一挥。 “带走!”黄忠见状。指挥士卒将众人压往市口。 “等此间事了,主公要与黄节详谈,以安其心。” “公达所言,正合吾意,此前吾答应黄节,让其杰出后辈,进入郡中历练,如今也好商谈此事。” “主公英明,攸多虑了。”荀攸小小恭维了一下便不再说话。 “等等便让黄节见吾,对了,将黄术放出来吧。”突然想起来黄术还在牢中,连忙叫荀攸将他放了出来。 “喏!” 汉中之墨家工坊!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见过大人。”只见黄节拉着黄术前来见我。 “不必多礼。”我将两人轻轻扶起。 “谢大人!” “今日之后,吾望郡中士族皆与本将守望相助,不可再生二心,如若不然本将定叫他追悔莫及。”看着眼前的两人,我还得有些不放心,又警告了一次。 “请大人且放宽心,老朽不是无知之人,必不会做无脑之事。”黄节一听就立刻保证,不会再犯糊涂。 “对了,汝早日将士族之中优秀子弟推荐于吾,吾也好安排职位。”我知道黄节也在等着我这句话。 “谢大人,老朽定当早日安排。”黄节躬身作揖道谢。 “逆子!还不速速向大人赔罪!”只见黄节行完礼便开始呵斥黄术。 “不用如此,此前乃是大势所逼,吾相信黄术对本将心无恶意。”我知道这是做给我看的,摆摆手表示不用了。 “将军胸襟,小人拜服,此前小人多有冒犯,望大人恕罪。”说着黄术便跪了下来。 “起来吧,本将自是相信黄术的。” “喏!” “汝等先下去吧!”我摆摆手让他们退下。 “喏!” “公达出来吧。”只见屏风之后荀攸走了出来。 “公达汝看此二人如何?”我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出声问道。 “主公神威,此二人尽皆拜服,自此之后,汉中无士族之忧。”荀攸微微一笑,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满意。 “公达也学会那溜须拍马。”我调笑着荀攸。 “主公已回汉中多日,当去看看那墨家子弟,此二人的工坊,不让他人进入,攸实不放心。”见我调笑他,荀攸立刻转移话题。 “既然如此,吾便走上一趟。” “攸便不去了,工坊之中皆是墨家不传之秘,攸不便入内,主公自行前去。” “如此也好,公达劳累多日,也应歇息歇息。”说完荀攸便告退了。 “刘大,随吾前去那工坊。” “喏!” 不一会我们就来到工坊前面。 “前方便是那墨家工坊。”刘大指着不远处的工坊说道。 我定睛一看眼前的工坊,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工坊嘛,有什么好稀奇的。 “拜见将军。”门口的护卫向我行礼。 “免礼,开门让吾进去。”我毫不在意摆摆手便准备进去。 “这。。。。。将军恕罪,墨渊大人说过,任何人不得入内,否则便要吾等军法从事。”门口守卫面露难色,让我进去他们不敢,拦着我不让我进也不敢。 ???不让我进去?有没有搞错? “既然如此,汝速速去告诉墨渊吾来了。”我也知道他们的难处,也不为难他们。 “喏!” 说完只见守卫将门上一处按钮按下,然后便回来不走了。 “汝怎么还不去禀报?”我疑惑的看着守卫。 “回将军,此乃墨渊大人设的机关,吾等无须进去便可通知墨渊大人。”守卫如实的回答,不敢有一丝隐瞒。 我有些好奇了,莫不是现代的门铃?果然不一会,墨渊便出来了。 “墨渊拜见将军。” “不必多礼,汝等的工坊守卫如此森严,汝等是在打造什么?”我好奇的把头伸了进去看了看。 “将军随吾进来一观便知。”说完墨渊便准备带我进去。 “汝且留下。”墨渊一回头见到刘大跟随连忙说道。 “吾乃主公亲兵统领,为何拦吾?”刘大见墨渊拦着他,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墨渊不让汝进,汝在这等候便是。”我见墨渊态度坚决,也不为难墨渊,便让刘大在外面等候。 “喏!”见我都这么说了,刘大只能有气无力的回道。 “将军且随吾来。”说完墨渊便将我带进了工坊。 刚一进来没走多远便见到了一个水车,看其构造倒也简单。 “此乃墨均发明的翻水车,此车灌溉水田,事半功倍。”说完墨渊便让人演示起来。 “这。。。。!”看着简单的构造却给农民省去了**烦。 “好!好一个墨均!当赏!”我心情极为高兴,这要是用好了,粮食产量绝对大大的提高。 “将军且随吾来。”说完墨渊又带着我来到了打铁的地方。 “将军且看,此乃吾打造的钢刀,此刀坚不可摧。” “墨渊汝莫要诳吾!”看着墨渊有些自得的样子,我有些怀疑。 “将军若不信,便寻一把刀来试试。”仿佛知道我会不信,墨渊见我怀疑就立刻建议道。 试试就试试,我还不信这把刀真这么厉害,说完我便走到门口将护卫手中刀拿了过来。 “汝来试试。”我把手中战刀递给了墨渊。 “将军且看好了!” 说完只见墨渊将两刀相劈。 “铛!” 只见那护卫的刀居然被砍断了!!!! 真的假的?这是朝廷最为锋锐的战刀了! “墨渊!此刀有多少?”我顿时心中火热了起来。 “此刀虽然锋锐,但打造甚是麻烦,此刀库存只有一百把。” 我火热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一百把有毛用?要是军中人手一把,那打起仗来,可是了不得,一刀把敌人的刀砍断了,敌人还不得投降? “此刀不可外传!待有五千把时,再告知于吾。”我知道这种战刀事关重大,连忙嘱咐墨渊。 “喏!” “现在将军可知,吾为何不让他人入工坊?”墨渊得意的看着我,对自己的做法很是得意。 “此事墨渊汝做的对,记住任何人靠近工坊,若无吾手令,格杀勿论。”既然现在已经不让人进来了,索性就把这里打造成军事重地。 “喏!” “墨均现在何处?”我有些好奇墨均哪里去了,我来了都不出来。 “将军恕罪,墨均知晓将军兴战事,正在研制弓弩。” “弓弩?”我顿时来了兴趣。 “墨均正研制可连发的弓弩。”墨渊如实的回答道。 “可连发的弓弩?” 不会是历史上有名的诸葛连弩吧,那可是战争利器。 “好好好!若是墨均将连弩研制出来,吾便授汝等官职。” “将军此话当真?”墨渊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他等的就是这句话,现在墨渊还心心念念的要推行墨法,如果有官职那就方便多了。 “本将岂会诳汝?只要汝等研制军械,农具,吾岂会吝啬官职?”我笑着看着墨渊。 “将军放心,吾等定当竭尽所能,定不会让将军失望。”说着墨渊便跪了下来。 “不必如此,今日本将甚是高兴,望吾下次再来之时,汝等已将连弩研制成功。” 说完我便走出了门,今日这工坊不虚此行啊。 “刘大,吾等回去吧!” “喏!” “主公,这工坊里可有新鲜玩意?”刘大一脸好奇的问我。 “新鲜玩意?嗯!很多新鲜玩意!” 汉中之张鲁来袭!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在郡中无所事事的我,实在找不到什么事情做,便想到了吕蒙,好歹我也是他师傅,怎么的也要去看看他。 “去看看阿蒙学的如何。” “这时应在甘将军那学戟法。”刘大想了一会开口说道。 “那便去兴霸那里。” “喏!” 说着没走多远便来到了甘宁的府邸。 “阿蒙在此学的如何?”我看着在府中挥舞长戟的吕蒙问道。 “回主公,阿蒙天纵之资,宁之戟法已学一二,已初窥门径!”甘宁抱拳回道。 “哦?兴霸定要好好教阿蒙。” “主公放心,宁定当倾囊相授。”看着练习武艺的吕蒙,甘宁也起了爱才之心。 “既然如此,吾便放心了。”说完我便带着刘大回到了府中。 却说那赵氏族长之子赵阳,在抓捕赵氏之人之前,便按照其父亲的嘱托,来到了成都。 “在下赵阳,求见张大人。”赵氏之子在一座府邸之前求见。 “汝在此稍等,吾前去禀告。” 说完张府管家便进去禀告,不一会便出来了。 “吾家大人有请。”说完便带着赵阳进去了。 站在上首之人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赵阳打量了片刻问道:“汝是赵阳?” “回大人,吾正是赵阳,家父让吾来禀告大人,此次前来的太守甚是嚣张,想要将吾等士族斩尽杀绝,黄氏族长黄术已被抓走。”赵阳说的义愤填膺,仿佛被抓走的是他自己。 “汝还不知道吧,汝赵家钱家与楚家尽被斩首。”张大人看着赵阳慢斯条理的说道。 “这。。。”赵阳一听顿时瘫坐在地上迟迟不能起来。 “求大人为吾复仇!”赵阳一抬头看见张大人,便好像看见了曙光。 “汝且安心在此休息,复仇一事容吾思虑些时日。”张大人见赵阳求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 “但求大人看在吾赵家,为大人筹谋这许多年,为吾赵家复仇!”说着赵阳抓着张大人的腿连连磕头。 “汝先起来,复仇一事事关重大,不可妄动,容吾思虑周全之策方可动手。”说完张大人头也不回便走了,复仇不复仇的张大人根本无所谓,他关心的是汉中,那是他筹谋多时的地方,想完这些张大人立刻赶往了益州府。 益州府! 刘焉正在书房写字,对自己写的字正欣赏着,突然下人就过来禀报:“主公,张鲁求见。” 刘焉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说道:“让他进来。” 不一会就看见张鲁进来。 “臣张鲁拜见主公。” 看见张鲁刘焉脸上露出一些不耐烦:“有什么事情说吧。” “那汉中太守陈励,甚是猖狂,居然杀吾心腹,请主公为吾做主。” 张鲁心中很明白,刘焉是看在他母亲的面子上才提拔他的,他恨透了刘焉,所以他想有自己的势力,原本汉中便是他看中的地方,可谁知朝廷派来一个太守,要是一般人,他早就命郡中士族杀掉了,可是这次来的人是大破黄巾的陈励,而且还带了几万兵马,让他无可奈何,只能再来求刘焉了。 刘焉一听就邹起眉头:“汝想如何?” “不如叫陈励来成都见主公,如若其敢来成都便囚禁于此,如若不来便是不遵上命,主公便可发兵攻打。”张鲁早就想好了办法,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哼!汝未免太过了!那陈励乃是圣上亲封的汉中太守。”刘焉的语气里透着不满,可是张鲁的母亲着实让他迷恋。 “望主公看在母亲身上,助臣一回。”说完张鲁便跪下磕头不起。 “吾答应汝便是了。”刘焉思虑片刻便答应了,只是刘焉心中想好这是最后一次帮张鲁了。 “谢主公,臣告退。”张鲁退出了府邸,眼中透着仇恨的目光。 张鲁朝着汉中的方向嘴里嘀咕着:“陈奉元等着吧。” 汉中! 荀攸心急火燎的跑到我的府邸问道:“刘大,主公呢?” 刘大见荀攸着急的样子就知道有大事,也不敢耽搁连忙回道:“主公去工坊了。” “速速将主公叫回,攸有急事寻主公。” “喏!”说完刘大便赶往工坊。 “速速唤主公出来,军师有急事寻主公。”刘大来到工坊门前,让守卫通知里面。 “刘大,怎么了?”我出来见到刘大着急的样子有些奇怪。 “主公快走,军师有急事寻主公。”说着刘大拉着我便跑了起来。 不一会便回到府邸,见到荀攸正着急的来回走动,我连忙走上前去好奇的问道:“公达怎么了,何急事如此慌张?” 荀攸一见我急忙说道:“刘益州传信,命主公前去成都晋见。” 我一听就觉得不对,我和刘焉又没有什么瓜葛,要我去益州干什么?“这。。。。这是何意?吾与刘益州无甚瓜葛,为何要吾前去益州?” 荀攸眉头紧锁,也觉得事情有些棘手:“刘益州来者不善,攸劝主公莫去成都,主公若是去了成都,恐凶多吉少,只是这不去成都,恐刘益州发难。” 看见荀攸着急的样子,我有些想笑,觉得他想多了:“公达莫滤,吾不去成都,刘益州还敢发兵攻打不成?” “既然如此,攸便去回绝了此事。”见我拿定了主意,荀攸便准备回去写信拒绝此事。 却说张鲁在成都,等到了想要的消息,立刻进了州牧府。 “陈奉元不肯前来成都,请主公发兵。”说完张鲁便跪在地上不再言语。 刘焉看着跪在地上的张鲁,有些嫌弃的说道:“准了,汝带五万人马前去,记住此次乃是吾最后一次帮汝,汝下去吧。” “喏!” 张鲁恭敬的退出了州牧府,回头看了州牧府一眼,便扬长而去。 次日张鲁便带着五万大军赶往汉中。 而这些事情我是浑然不知,依旧在府中无所事事,突然郡守府守兵跑了进来:“启禀主公,张鲁率五万大军,已快到南郑县,县守大人望主公速速决断。” ???什么?张鲁率五万大军来了汉中?什么意思?我又没招惹他。 “主公当速速发兵,不宜迟疑。”正想着只见荀攸赶了过来。 看见荀攸都说要出兵了,我也没有多想:“便依公达之意。” 我立刻转头对着刘大说道:“传令!命陈虎率苍狼营奔赴南郑,不可让张鲁进入汉中。” “喏!”刘大答应完飞快的跑了出去。 “这张鲁是何意?吾等没有招惹他,为何他会领兵前来?”我有些意外的看着荀攸,希望荀攸能给我一个答案。 荀攸听我说完原地走了几步,便开口说道:“此事主公应将黄术唤来,便可知一二。” 既然荀攸都说了,我也没有迟疑连忙叫人准备把黄术喊来。 汉中之鏖战张鲁!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不一会便看见黄术过来了。 一看见黄术我立刻问道:“张鲁为何领兵前来汉中?” 黄术看见我着急的样子不敢怠慢,连忙作揖回道:“在大人未来汉中之前,那张鲁便在汉中安插亲信,那赵氏,钱氏,楚氏皆是张鲁心腹,吾猜张鲁此次前来,定是为大人而来。”说完黄术便不再言语。 原来张鲁早就在谋划汉中了,怪不得要来攻打我,我抬起头对着黄术说道:“汝下去吧。” “喏!”黄术躬身告退。 我转头看向荀攸问道:“公达如何看?” 荀攸想了片刻便开口说道:“以攸观之,张鲁此人垂涎汉中久矣,奈何被主公横插一脚,故张鲁心生怨恨,此次定是有备而来。” 一听荀攸的话我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若是张鲁有备而来,阿虎恐要被其所败,吾当亲自前去南郑。” “主公所言甚是,然攸不可随主公前去,郡中自主公斩杀赵氏等大族,其余士族人心惶惶,且张鲁经营汉中久矣,此次若无人坐镇郡中,定当有人叛乱。”荀攸一脸镇静的说道。 “既然如此,便有劳公达了,吾将大哥和龙雀营留给公达,如何?”我想了一会觉得张鲁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便决定留下些兵马在郡中。 听到黄忠和龙雀营留在汉中,荀攸便一脸自信的说道:“有黄将军和龙雀营,攸可保郡中万无一失。” 既然荀攸已经保证了,我也没有了后顾之忧“好!吾便带着锦帆营立刻启程。” 不一会我便来到军中,带着集合完毕的锦帆营出发了。 走到半路我才看见吕蒙居然跟着我们,我有些生气的看着吕蒙:“阿蒙?汝怎跟来了?” 吕蒙见躲不掉了便不再躲了,走了出来认真的说道:“蒙也想随陈师,前去征战张鲁。” “阿蒙速速回去,汝还小,不可胡闹!”我板起脸呵斥吕蒙。 见我这么说吕蒙委屈的看着我,然后转过头对着甘宁说道:“甘师,求求汝帮吾劝劝陈师。” 甘宁看着苦苦哀求的吕蒙,面露笑意的说道:“主公让阿蒙同行吧,阿蒙平日勤学苦练,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征战沙场,此次便让其去见识见识,省的日后被吓破胆。” 见甘宁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不给甘宁面子只好说道:“那好吧,不过阿蒙汝可要听兴霸之言,如若违令定叫汝回去。” “喏!”吕蒙答应的很是高兴。 我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远方一场大战在等着我。 我正准备感慨,突然斥候跑了过来:“报!陈虎将军中伏,南郑失守!” 听到这样的消息我顿时急了:“怎么会?阿虎怎么了?” 传令兵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如实禀报:“回将军属下不知,只知陈虎将军已撤往巴州。” 我害怕阿虎有失,连忙下令:“传令!全军加速行军,务必要在明日赶到巴州。” 随着我们连夜赶路,总算在第二天赶到了巴州。 “前方便是巴州了。”甘宁看着不远处的城池说道。 “速速进城,也不知阿虎怎样了。”我有些担忧的看着城池。 “汝怎样了?”一见到阿虎,我便看见阿虎手臂上裹着纱布。 “二哥!吾轻敌冒进,致使两万大军死伤过半,弟罪该万死,望二哥降罪。”阿虎一见我便跪在地上。 “汝先起来。”我想拉阿虎,可是他力气太大,我根本拉不起来。 “此战乃是苍狼营自建营以来首战,汝却战败,汝对得起那战死的苍狼营勇士?汝对得起这苍狼营统领之职?汝对得起吾对汝的殷殷期盼?陈虎!汝自己说!汝该当何罪?”我看着跪地不起的阿虎,心中也是气的慌,这苍狼营建成第一次征战就遭遇大败,对士气影响可想而知。 “末将罪该万死,无颜再见军中将士!”说完阿虎竟拔剑自刎! “君明!拦下他!” 我知道阿虎手劲比我大很多,所以直接叫典韦拦下了他,只见阿虎手中的剑被典韦一掌打掉。 “汝不用如此,汝身为苍狼营统领,最应赔罪的不是本将,是汝身后浴血奋战的苍狼营将士。”我叹了口气看着阿虎,心中也是不忍。 阿虎听我说完便转头向后看去,看着场中近万将士心中悲戚。 “诸位将士!陈虎无能,致使三军受累,某罪该万死!”说完阿虎朝苍狼营士卒连连磕头! “吾等愿与将军同生死,共进退!”只见场中苍狼营士卒尽皆跪地! “汝等战败皆乃陈虎之过,但本将相信,汝等依旧还是吾最为勇猛的战士,若汝等此次可击败张鲁,本将便将战旗归还于汝等!”我知道提升士气就在此时,立刻大声喝道。 这次是苍狼营首战,却遭如此惨败,无疑是对士气极大的打击,不过随着陈虎赔罪,加上我一番呵斥,如今军心可用。 “将军威武!吾等定当死战,取回战旗!”在场将士齐声高喝。 我拉起阿虎开口安慰道:“阿虎起来吧,与吾说说战事如何。” “喏!” 一说起张鲁阿虎就激动了起来:“张鲁那厮甚是奸诈,说与吾斗将,却在南郑四周埋伏数万大军,吾等不察,为其所趁,吾等死战,放可走脱!” “卢师当日教吾等兵法,唯汝不肯学,今日之事便是那日之果,汝可明白了?”我叹了一口气说道。 阿虎听我说完沉默不语,似乎回忆起了卢师面露悲色。 正与阿虎说着,传令兵又跑来禀报:“报!张鲁率大军已在巴州三十里之外。” 我挥挥手开口说道:“知道了,汝下去吧。” 我转头咬牙说道:“兴霸,阿虎,君明,随吾去会会那张鲁,吾等新仇旧恨与其一起算。” “喏!”三人齐声答应。 随后我便带着苍狼营和锦帆营出城迎上了张鲁。 只见张鲁阵中走出一人,站在场中大声问道:“吾乃张鲁,何人是那陈奉元?” 看见张鲁单人出阵,我也骑马迎了上去:“吾便是陈奉元,汝犯吾边境,意欲何为?” 张鲁见到我似乎松了一口气,然后脸色一变高声喝道:“哼!汝在汉中屠戮吾之心腹,还问吾为何犯汝边境?今日便叫汝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大手一挥全军冲了过来,我没想到张鲁会这么直接,只能仓促迎战了。我大手一挥命令全军冲锋。 刘大朝四周瞧了瞧,便赶到我身后开口说道:“张鲁那厮莫不是有诈?” 我看了看战场,又看了看两侧侧,,我知道事情麻烦了,“不会,此乃堂堂正正之阳谋,张鲁是要于吾死拼!” 张鲁这家伙恐怕没那么简单,这是算准我兵力不够,直接与我拼士卒此次我一共带了三万五千人,阿虎战败损失了一万人,而张鲁带了五万大军,这是阳谋!我也没办法,只能硬拼了。 随着场中的阵阵厮杀,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只有张鲁身边有破绽,我立刻打定主意要从张鲁身边下手:“传令!命甘宁率两千锦帆骑兵,自左路冲锋,务必切断张鲁盾兵,掩护典韦将军冲锋!” 说完我转过头看向典韦:“君明!汝率吾五百亲卫,自右路冲锋,定要在兴霸出来之前,斩掉张鲁将旗。” “喏!”说完典韦匆匆而去。 看着场中厮杀的甚是惨烈,我一边斩杀敌军,一边嘴里嘀咕着:“今日典韦,甘宁若不能成,那就麻烦了。” 想到这儿我突然大声高喝:“今日得遇张鲁,当死战雪耻,诸军随吾冲锋!” “死战!死战!死战!”场中苍狼营士卒,皆凝声高喊冲入战场! “杀!” 我一剑刺死一个敌兵,抬头放眼望去都是人,心中有些有些着急,也不知道甘宁典韦成功了没有,如果没有就要撤兵了。 汉中之郡中之乱!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我刚刚砍死一名敌军,就听见刘大在身后兴奋的喊道:“主公快看,张鲁的将旗倒了!” 我连忙抬头看去,果然张鲁的将旗倒了,连忙大喊:“张鲁已死,降者不杀!” 这时代就是这样,将旗就是主将的标志,将旗一倒往往代表着主将死了,士卒见状定会士气大落,甚至投降逃跑。 果然随着我一声叫喊,我军的士卒像打了鸡血一样,不要命的往前冲,而张鲁的士卒皆往将旗看去,没找到张鲁将旗的敌军纷纷准备逃跑投降,四周张鲁的士卒都议论纷纷,立刻没有再战之心。 “气煞吾也!速速带人给吾斩了那厮!”张鲁在军中大声喝骂,他带着痛恨的眼神看着远去的甘宁和典韦。可是他也知道今天是胜不了了,稍一冷静便不再准备厮杀。 张鲁看向四周,本来大好的局势随着将旗倒了,士卒纷纷往后退却。张鲁心有不甘,但无可奈何这能命令鸣金收兵。 随着张鲁的鸣金收兵,我也不与追赶,毕竟兵力相差悬殊,将旗很快就可以再立起来,要是追杀张鲁弄不好还有被反杀。 看着联手而来的典韦甘宁,我笑着说道:“君明兴霸,汝等可是立了大功,若是今日汝等斩不了那张鲁将旗,吾等今日危矣。” 甘宁微微一笑躬身作揖道:“主公过誉了,为主公而战理所当然,何必居功。” 看着这么谦虚的甘宁,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真是两员虎将,乱军之中斩将夺旗不在话下。 正和甘宁典韦聊着,吕蒙骑马赶了过来,我见吕蒙身上并没有伤势,便开口问道:“阿蒙今日入了战场有何感受?” 吕蒙看上去很兴奋,听见我叫他连忙行礼说道:“回陈师,只恨蒙小了些,不能斩将杀敌,等蒙学艺有成,定为陈师攻城拔寨。” 看着吕蒙兴奋的样子我都有些想不通,有什么好兴奋的。我撇撇嘴说道:“今日胜那张鲁乃是侥幸,打扫战场回巴州高挂免战牌,无吾之令不可出战。” 汉中郡城! “吾等士族岂会听从黄口小儿之令?诸位,张大人已率大军攻下南郑,现在便是吾等谋事之时。”只见在一所府邸,郡中士族竟皆于此,黄术也在其内。 郡中士族孙氏族长开口说道:“黄族长,此次由汝领头如何?吾等皆听汝号令,等张大人前来,汝便是有功之臣。” 黄术却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想了一会开口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吾等当小心行事,容吾回去请教父亲再做定夺。” 孙氏族长也不多想,只是点头说道:“好,吾等明日在此,等候黄族长。” 说完这些人便散了,黄术若有所思的赶回了黄府。而孙氏一干人等都认为黄术不会去告密,毕竟上次出卖士族事出有因,这次就算黄术不愿意出头也不会出卖他们。 却说黄术匆匆赶回府中面见黄节。“父亲大人,此次张鲁派人前来,要吾等起兵夺郡城,不知父亲大人如何看?”说完黄术在一旁不再言语,等候黄节的答案。 黄节闭上眼睛听着黄术的述说,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在抉择。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看着黄术说道:“术儿,此事事关吾族存亡,不知汝想如何为之?” 黄术一听这话顿时心中明了,父亲心中已有了答案,现在正在考验他的时候,黄术低头思索片刻便开口说道:“此前吾等士族久住于此,谁来当郡守与吾等来说都是一样,陈将军也好,张大人也罢,皆不可控也,吾等便夺得郡城亦如何?张大人大军远在巴州,吾等不可久守,若陈将军起兵回城,吾等必然一死,不如助陈将军一臂之力,等将军回来吾等也好交待。” 黄节听着黄术的诉说,越听越满意,士族最重要的就是传承,可是如果族长不明事理,那么士族早晚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黄术是他五个儿子之中最满意的,所以才让他当上了族长,可是上次的事情让他很失望,如果这次还这么愚笨那就要考虑换族长了。不过这次的回答却让他很满意。 “术儿自上次之后,果然成熟许多,就按照汝说的办,汝走密道出府,速速前往郡守府面见荀大人。”说完黄节又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喏。”黄术答应完便急匆匆的从密道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黄术便来到了荀攸府上。“见过荀大人。”黄术恭敬的向荀攸行礼。 荀攸只是面露深意的看着黄术,过了一会才开口说道:“不知黄族长深夜来次,有何要事?” 黄术被荀攸看的甚是紧张,听见荀攸开口询问连忙恭敬回道:“回荀大人,城中有张鲁奸细,意图谋夺郡城。” 谁知荀攸听到这个消息一点也不紧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缓缓开口说道:“黄族长说的可是城南孙府?” “正是那孙府!”黄术头上冒出了冷汗,这荀攸怎么知道?黄术心中震惊不已,心中再无反叛念头,日后万万不可于荀大人为敌。 “既然大人知晓,吾便不再久留,只是吾被那奸细威胁,要吾做那领头之人。不知大人。。。。”黄术说的结结巴巴,他从来没觉得这个年轻人如此可怕。 荀攸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点了点头头毫不在意的说道:“汝去做领头之人吧,明日深夜便可起兵,攸心中有数,定不会伤到黄族长,汝先回去吧,省的有心人起疑。” “喏!”说完黄术便退了出去,刚一出府就发现自己全身衣服都已经湿了,黄术回头看了看荀府便不再停留赶了回去。 次日夜晚! 孙府之中众人又齐聚一堂,孙氏族长见黄术来了连忙问道:“黄族长,何时起兵?” 黄术没有犹豫,荀攸的话给了他一个定心丸,一听这话就开口说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夜起兵如何?” “今夜起兵?可会操之过急?”那孙氏族长邹起眉头考虑了起来。 “吾等今夜起兵,汝等都未曾想到,想那荀攸也定想不到,正所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此事定成!”黄术一脸笃定,不过心中却对这些人没有任何怜悯。 “甚好,便依黄族长之言,今夜三更时分吾等集合兵力攻打郡守府。”只见张鲁派来的心腹开口说道。(士族府中都有护卫,多则上千少则数百) 黄术一听微微一笑。“吾等皆回去准备,到时可不准耍浑。”说完便各自回去准备了。 半夜三更时分! “杀!” 只见街道上突然出现数千人马,杀往郡守府。 荀攸听见外面的喊叫声心头一松,等待多时就是等这个时候。“黄将军,汝命龙雀营将城门关紧,休要逃脱一人,这城中之人,一个不要放过。” “喏!”黄忠抱拳答应完便跑了出去。 “龙雀营,弓弩准备!”黄忠在郡守府大声高喝,随着黄忠的喊声,郡守府中出现千余弓手。 “放!” 黄忠一声令下,箭支铺天盖地飞射而出,士族护卫顿时懵在了原地。只是一瞬间士族护卫们纷纷倒地死伤惨重。 “不好!速速撤退!”领头之人正是张鲁心腹,见到有埋伏便想逃跑。 黄忠见领头之人想要逃跑连忙驱马追了上来。“小小奸细亦敢谋夺郡城?吃某一刀!” 那奸细怎是黄忠对手,一合便被黄忠生擒! “荀大人,吾已无事,可否回府?”黄术站在荀攸旁边低声说着,心中却是紧张不已,就怕荀攸卸磨杀驴。 荀攸头也没回直接开口说道:“汝回去吧,今日之事不可外传。” “喏!”黄术听见荀攸放他回去心中松了一口气,头也不回便赶回府中,在荀攸身边他感到莫大的压力。 黄忠将那奸细擒到荀攸身边,开口询问道:“此贼已擒,做何处置?” “压往大牢,不可叫其走脱!”荀攸想都没想就开口说道。 “剩余之人黄将军不可心存善念,尽皆斩之不留活口。”荀攸凝视着四周的反贼,脸上露出肃杀之气。 “喏!” “攸先回府,此处交于黄将军了。”黄忠办事荀攸还是很放心的,说完头也不回便走了。 “军师放心。”黄忠郑重的回道。 厮杀一直持续到天亮,谋反之人尽皆斩杀一个没留,只有那为首之人关在了牢中。 次日一早荀攸便出来下令。“厮杀一夜百姓心中定然惶恐,当发榜安民。” “喏!”黄忠抱拳退了出去。 “此事已了,当写奏折前往帝都,这刘焉太过了。”荀攸看着远方自言自语。 汉中之火烧粮仓(上)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正当我在巴州一筹莫展的时候,荀攸的一封来信让我看到了希望。 “主公,军师有信寄来。”刘大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刘大都知道这时候荀攸写信过来肯定是有计策了。 “速速拿给吾看看。”我连忙接过信看了起来。 “主公在上,自主公远征张鲁,攸便坐镇郡中,前些时日郡中士族随张鲁奸细意图夺城,然皆被攸识破,今此消息未曾走漏,攸知主公阻张鲁于巴州不得寸进,攸寝食难安,思虑许久谋得一策,主公可截张鲁粮草,若张鲁无粮其兵必退,若事不可为,主公也莫心急,攸已写奏折送往帝都,不日圣上便会令张鲁退兵,此事望主公三思,荀攸拜,主公亲启。” 怪不得张鲁一直不攻城,原来在等郡城的消息,可惜你不知道,你的谋划已经没戏了,现在该想想怎么劫粮草了。 看完信我心中便有了底,情不自禁的开口说道:“公达不愧是吾之子房。” 我把信放下转头对刘大说道:“速速叫各将军前来议事。” 刘大应声而去,不一会便见甘宁先行走了过来。 我看着甘宁迎上去问道:“公达要吾等劫张鲁粮草,不知兴霸有何良策?” 一听要劫粮甘宁眉头紧邹,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思索了一会开口说道:“这。。。。。张鲁之粮,皆由成都押送,吾等如何劫粮?” 正在与甘宁说着,阿虎和典韦联手而来。“二哥寻吾等有何事?” 看见两人走来,我连忙问道:“公达来信,要吾等劫张鲁粮草,不知阿虎可有计策?” 果然不出我所料,阿虎不会想劫粮的事情,想也不想就开口说道: “此事问吾做甚?哥哥决断便好,弟弟只管冲锋陷阵即可。”我无奈的看着阿虎有些语塞,阿虎说的也没毛病。 “君明可有计策?”对于典韦我不抱什么希望,只是随口一问。 典韦心中早就有了答案,把头一扬说道:“主公管那做甚?一把火烧了粮仓便好了!了。” 烧了粮仓?对啊!何必要去截粮草,直接烧了粮仓不就行了?我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顿时反应了过来,兴奋的开口夸道:“好!君明说的对!”,劫那粮草做甚?吾等去烧粮仓!” 话音刚落,甘宁便邹起眉头担忧的说道:“张鲁粮仓在其军营之中,吾等如何烧粮仓?” 我整了整思绪,思索了一会开口说道:“兴霸莫急,此前张鲁派人前往郡城联络士族意图夺城,然被公达识破,此事未曾走漏,那张鲁久久不战,定是等待郡中消息,此时张鲁定然不会料到,吾等前去烧粮仓,只需小心行事,此事定有可为。今夜吾等便去探一探张鲁军营!” 甘宁一听我要去张鲁军营顿时急了,连忙劝道:“此事甚是危险,宁愿代主公前去。” 我看着甘宁摇了摇头,这种事还是要亲自出马的好,其他人我还真不放心。“也罢,今夜便由兴霸和君明随吾前去一探究竟。” “二哥!吾也要去!”阿虎一听没有带他顿时急了,立刻开始嚷嚷了起来。 “阿虎便留在城中,城中不可无将,况且汝身上有伤,还是不去为好。”阿虎这毛毛躁躁的性子,我还真不敢带他去,要是打草惊蛇可就麻烦了。 “喏。”阿虎一听就知道我意已决,便有气无力的答应着。 深夜 “君明兴霸,小心些,不可发出声响!”我带着甘宁典韦还有一百亲兵,来到了张鲁军营边上,准备摸进去瞧瞧。 “陈师!汝看,有人来了。” “???阿蒙汝怎么来了?”我一转头居然看见了吕蒙在我身后。 “陈师好不地道,如此有趣之事,居然不带蒙前来。”吕蒙脸上忿忿不平,颇有要与我理论的架势。 我见吕蒙这么胡来,心中火气上涌。“胡闹!此事事关性命之忧,阿蒙汝怎可如此鲁莽?” “阿蒙来便来了,正事要紧,吾等还是想想如何进去吧。”甘宁见我还要训斥连忙劝说。 我也知道现在不是训斥吕蒙的时候,便转过头嘀咕了一句:“回去再与汝计较!” 吕蒙见状不敢吭声,只是猫在我的身后。 “也不知张大人如何想的,打又不打退又不退,在这里好生无聊。”来人似乎对张鲁有些不满,嘴里不停的嘀咕着。 “那张鲁尽得刘益州信任,吾等也无办法。”另外一人也心有不满,嘴里在不停的发泄着。 看着过来的两人,我心中有些紧张,若是被发现就麻烦了。 另外一个人听到这话连忙捂住另一个人嘴,轻声说道:“不可多话,被他人听见就麻烦了。” 说完两人肩并肩,来到了我们前面,我们趴在草里动也不敢动。 突然两人开始脱裤子了! 卧槽!居然来小便?不能忍了,我用眼神向典韦和甘宁做了一个信号,两人立马会意。 说是迟那时快,两人刚刚解完裤子,典韦和甘宁一人一个,瞬间两人便被放倒了。 “主公!现在该如何?”甘宁看着我有些着急,要是这两人没回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思索了一会开口说道:“事已至此,吾等换上衣服摸进去。” “喏!”典韦没有废话直接换上了衣服,我也换了一件。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那就将错就错,我连忙回头嘱咐吕蒙:“阿蒙速速回城,令阿虎率军劫营,记住跟阿虎说是佯攻,不可真打。” “喏!”说完吕蒙立刻转身便赶了回去。 我又转头对甘宁说道:“兴霸在此接应吾和君明,见到营中有火,便在四周敲鼓呐喊,不可冲入营中。” “喏!”甘宁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忙郑重的答应道。 “走。”说完我便和典韦进入了营中。 “汝等是哪一营的?” 我和典韦刚刚进入营中,还没来得及打听,便被人叫住,我和典韦相视一眼便欲动手。 还没来得及动手,那人又开口说道:“快快过来,随吾前去办些事情。”我和典韦一听,心中一块大石落了下来,随后我和典韦便随着这人来到了一处营帐。 “将军,此次成都过来粮草足有八万石,不知将军想留几何?”那人在将军帐前躬身问道。 安静了片刻,营帐之中传来了低沉的声音:“留五千石,不可多留,否则定会让主公知晓。” “喏。”那人听到帐内将军的命令便告退,带着我们又往别处去了。 这是哪个将军?在军中还贪墨粮草?这么胆大! “汝等在外等候。”我正想着是哪个不靠谱的将军在军中贪墨粮草,那人居然带着我们来到了粮仓!!! 汉中之火烧粮仓(下)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心中愉悦的心情,无法用言语表达。 我在典韦耳边轻轻的说道:“等等看吾眼神。” 典韦脸上也透露出欣喜,重重的点了点头。 只见那人将四周士卒尽皆撤了出去,随后只身一人进入了粮仓。 不一会粮草里面便传来两人的交谈声:“王大人,杨将军说扣五千石粮草。” “莫不是太多了些?主公要是发现,吾等可要被处斩。”王大人说话的语气中透露着担忧。 “大人勿忧,杨将军已派人去见了其兄长,此次定然无碍。”那人显然不止一次这么干了,语气之中透露着自信。 话音刚落那人走出粮仓朝我们吩咐道:“汝等将这些粮草换成的钱财搬到杨将军营帐。” 听到这话我向典韦使了眼色,我们静悄悄的摸了上来。 “啪!” 我与典韦往两人脑后一拍,只见两人瞬间昏倒。 “君明速速前去找火油。”我一边将两人拖到边上,一边跟典韦说道。 听到我的命令,典韦立刻在粮仓之中寻找,只是没过一会典韦就跑到我身前说道:“主公!这粮仓之内怎会有火油?” 卧槽!失策了!早知道带火把进来了,我抬头看去,四周哪有火油。 突然!我看见粮仓里的油灯,嗯?这灯里不就有火油?真是犯傻了! 我懊恼的一拍脑袋,不过现在发现也不迟,连忙唤典韦:“速速将这灯油倒进粮草。” “喏!”典韦答应完就开始把火油往粮草上倒,可是灯油太少这简直就是小火苗,我一看顿时着急起来,这要等到把粮草烧完要什么时候,恐怕还没烧就要被人发现了。 我正着急的四处转悠,突然粮草堆中窜出一个火影四处逃窜,我仔细一看,笑了!原来一只老鼠身上被倒了火油,只见老鼠所过之处到处是火,瞬间火势大了起来。 老鼠都帮忙,看样子张鲁这是天要灭他啊。我不敢怠慢,连忙对典韦喊道:“此事成了,吾等速速撤退。”说完我拉着典韦走出了粮仓。 “往这走,不要走这么快!”我一见典韦走的好快,立刻拉住了他,走这么快不打自招吗? 一路有惊无险,我和典韦便回到了甘宁这里。 “主公怎么出来了?此事没成?”甘宁见我出来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兴霸莫急,且看那儿。”说完我用手指向西方。 果然不一会火光冲天! 看着张鲁营中火光四起,我顿时兴奋起来。突然我想到吕蒙回去叫阿虎佯攻了,这可不行,现在要打也是真打,怎么能佯攻。“既然粮草已烧,吾等今日可大败张鲁,速速回城让阿虎率兵攻打张鲁。” 说完我便和典韦甘宁往巴州赶去,谁知在半路遇到了阿虎。 “二哥怎么来了?”阿虎看见我 也和甘宁一样,顿时疑惑不已。 我没有回答阿虎,只是朝阿虎身后看去,漆黑一片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马。“此时不必多说,汝带了多少人前来?” 阿虎没有多想开口说道:“二哥汝说佯攻,吾便只带了一万苍狼营士卒前来。” 一万兵马也是够了,黑夜看不清,加上张鲁粮草已烧军心已乱,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想到这儿我连忙转头对甘宁说道:“兴霸立即赶回去,率剩余人马埋伏在前往南郑路途之中,但见张鲁必不可让其走脱。” “喏!”甘宁也知道情况紧急,没有拖沓直接扭头便走。 我朝阿虎身后仔细的看了看,没有发现吕蒙便开口问道:“阿蒙现在何处?” “阿蒙说城池之中不可无将,便留在了城中。”阿虎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没有多想,既然有吕蒙在城池之中,我也没有后顾之忧了。开始下令准备作战。“如此也好,阿虎君明随吾前去劫营!” 我指着张鲁大营右边说道: “阿虎走右侧进入,记住不可恋战,只需将一路火把打翻便可。” “喏!”阿虎兴奋的带着一半士卒匆匆而去,准备报前面的一箭之仇。 看着阿虎远去,我微微心安,转头对典韦说道:“吾等走左侧进入,也是打翻火把不可恋战。” “喏!”典韦在我身后抱拳答应。 “杀!” 我带着典韦一路乱闯,见到火把便打翻在地,也不与纠缠。 正当我们在营中四处打翻火盆之时,只见一人身穿银甲横刀立马站在我们身前。“汝等是何人?如此猖狂,竟敢前来劫营。” 我警惕的看着眼前之人,心中不停的在嘀咕,不会又是什么历史武将吧,还是先问问再说。“汝是何人?竟敢拦吾?” “吾乃蜀中上将,杨柏是也!”只见那叫杨柏的将领脸上充满着骄傲。 听到他报上姓名我心中送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说道:“杨柏?吾不识也!” “汝竟不识吾?呀呀呀!气煞吾也,吃吾一刀!”杨柏一听我不认识他,顿时气的七窍生烟,举着长刀砍了过来。 “无名下将亦敢来战,某来战汝!”说着典韦举着双戟便迎了上去。 “铛!” 只一回合两人错马而过,那杨柏拔腿便跑头也不回。 。。。。。这是几个意思?这是什么操作?我顿时懵在了那里。 典韦见杨柏逃跑便要追赶,我回过神来连忙把典韦喊回头。 “君明勿要追了,这杨柏恐是今日吾等听到的杨将军,此人与吾颇为有缘,便随他而去吧。”我看着远去的杨柏,突然想起营中所谓的杨将军,恐怕就是这个杨柏。 典韦听我这么说也不追赶了,只是嘴里还念念有词,很是不甘心。 “速速撤退吧,今夜张鲁怕是不安稳了。”看着张鲁大营之中彻底乱了起来,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着我们撤退,张鲁大营之中大火越来越大。 看着阿虎带着兵马赶了过来,我迎了上前关心的问道:“阿虎没事吧?” 阿虎显然对上次张鲁埋伏他一事还在恼火之中,咬咬牙说道:“无事,此次定要张鲁死无葬身之地。” “剩下的便是看兴霸的了。”我看了一会火光四起的大营,有些感慨,几万大军随着一把火和一只老鼠就这么败了,而且败的莫名其妙。 却说甘宁率一万两千余人前往南郑,一路上甘宁一直在寻找伏击的位置,却一直找不到。 “将军,不如吾等不找甚地方,便在此等候张鲁如何?”甘宁身边一个亲兵见甘宁迟迟没有埋伏下来,开口劝道。 “对啊,凭吾之武勇何惧那张鲁?何况张鲁粮草被烧,定是匆匆而来,不足为惧,吾等便在此等候张鲁。”甘宁被亲兵一提醒,立刻反应了过来。 想完这些甘宁便摆开阵型,等待张鲁的到来。 却说那张鲁在军营之中,发现粮仓被烧就知不好,立刻点了些人马便想回南郑,走到半路却碰见了杨柏。 张鲁看见杨柏眉头一皱,心中略有不快,立刻开口责问:“杨柏?汝为何在此?” 杨柏看见张鲁就知道不好,随着张鲁的发问,杨柏立刻开始胡编乱造起来。“吾与敌军大战三百回合,就要将那敌将擒拿,谁知又来一人,吾见营中四处皆是大火,便想护大人周全,谁知营中四处不见大人,吾便问军中士卒,士卒皆说大人往南郑而去,吾便走了小路过来。” 张鲁一听顿时觉的杨柏在骗他,稍一思索开口说道:“既然汝如此勇猛,便在此断后!” 杨柏一听顿时不愿意了,好不容易跑出来,我还要断后?杨柏看着张鲁心头火起,脸上神色阴晴不定。 张鲁看着杨柏在那不动顿时有些不高兴了。“还不快去?” “吾这些年跟随张大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日却叫吾断后,莫不是想吾死在这?”杨柏说着便往张鲁走去。 突然! 杨柏将长枪对准张鲁,大声说道:“来人!将张大人绑了,吾等为汝出生入死,汝却只顾逃跑,不顾吾等死活,还不如抓回去向陈太守邀功。”四周士卒皆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见四周士卒都没有什么反应,杨柏一个亲信连忙大喊:“对!将其抓回去向陈将军邀功。” 一见有人带头,士卒仿佛有了主心骨,都愿意随着杨柏前往巴州邀功。杨柏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抓了张鲁向巴州赶去。 汉中之阎子柔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却说甘宁在这等了好久,还是没见张鲁前来,甘宁心中有些担忧的看着巴州的放向,心中已经开始有了赶回巴州的想法。 “这张鲁还不来,莫不是与主公在鏖战?”甘宁身边的亲兵在甘宁耳边嘀咕。 甘宁听到这话心中更是焦急不已。 片刻之后甘宁便下定决心。“无须再等,吾等速速前往张鲁大营,若主公有难,吾等赶回去还来得及。” 甘宁心中着急,快马加鞭往张鲁大营赶去,心中已经笃定张鲁此时定在与主公大战。心中也已经想好计策待到了张鲁大营,不与交战只需摇旗呐喊,便可吓退张鲁。 不一会甘宁便赶到了张鲁大营。 “这。。。。。”看着眼前已经结束的战场,我军士卒正在四处打扫战场,甘宁有些无语的看着四周,心中懊悔不已,还是让张鲁跑了,不知道回去怎么跟主公交差。想到这甘宁也有些无奈,只好叫住一个士卒问道:“汝等可知主公在哪?” 听见甘宁叫他,那士卒脸上露出倾佩的神色说道:“甘将军有所不知,主公早已杀败张鲁,而张鲁早就不知所踪。” ???那张鲁哪里去了?甘宁心中想了半天也是想不出来,只好赶回巴州。 却说杨柏压着张鲁赶到了巴州,在城门口却遇到了麻烦。 “吾乃益州杨柏,吾已抓获张鲁,快开城门!”杨柏在城下仰头大喊,已经快把嗓子喊哑了,可是城门守兵就是不开门。 “吾早就派人禀告主公,主公为何还不来?”城门士卒也是有些着急。 当听到张鲁被抓,也不知真假亦不敢定夺,便派人禀告。而我第一反应就是诈城,哪有张鲁自己送上门来的?便集合兵马准备将城外之人一网打尽。 我在城头看着下面的敌军,为首之人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不过不管怎样,外面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我转头对着典韦说道:“等会下去先把那个为首之人擒住,其他人皆不足为虑。” “喏!”典韦面无表情的答应着。 见一切都准备好,我们便来到了城门口,将城门打开迎了上去。刚准备动手,却看见张鲁被五花大绑,身边居然是那个杨将军,这是怎么回事?我连忙拉着典韦。“君明小心,此人乃是张鲁部下,此次带张鲁前来甚是可疑,小心为好。” 典韦也看见杨柏,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拍着胸脯说道:“主公放心,那小贼早些让其逃掉,今可不会再让其逃掉。” 我骑着马走上前问道:“汝不是张鲁麾下之将?为何会。。。”我看着眼张鲁不再说话。 杨柏看见我便将兵器交给了亲兵,随后下了马缓缓的朝我走来,脸上还露出忿忿不平的神色。“大人英明,吾本张鲁麾下之将,奈何张鲁此人阴险狡诈铁石心肠,吾为其出生入死,张鲁却要吾去送死,吾气不过便将其抓来。” 我见杨柏手中没有兵器,四周也没有伏兵便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回城中再说。” 说完杨柏便带着张鲁跟我回了城。 刚到县守府还未坐下便听见士卒前来禀告,甘宁带着大军回来了。 刚一进门甘宁便跪在地上懊恼的说道:“末将罪该万死,叫张鲁走脱,有负主公所托,请主公降罪。”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甘宁,连忙将他拉起来说道:“兴霸汝这是做甚?此事不怪汝。” 甘宁听我这么说觉得我是不好意思怪罪他,还是不愿起身,刚准备开口说话,抬起头一看??? “张鲁?汝为何在此?”甘宁看见张鲁顿时跳了起来。 看着甘宁惊讶的表情,我笑着说道:“此人被其麾下给抓来了。” “这。。。。。”甘宁顿时站在那里哭笑不得,怪不得等不到张鲁。 正准备商量怎么处置张鲁,外面士卒又急匆匆跑了进来。“报!府外有人求见主公。” 我一头雾水,又是什么人?“何人?” “此人自称阎圃。”士卒不敢怠慢连忙回道。 “阎圃?”我更加疑惑了,历史上阎圃就是张鲁麾下第一谋士,可是这次大战并没有看见他啊,不管怎么样让他进来再说吧。“让其进来。”我没有犹豫,直接吩咐士卒。 阎圃这个人历史上就是张鲁的谋士,现在他来什么意思?不会要救张鲁吧。正想着门口一人走了进来。此人身穿锦袍,虽然长的不是很清秀,却让人心生亲切。 “阎圃阎子柔拜见大人。”只见此人进来只是做了一揖,并没有跪拜,我则有些意外的看着阎圃。 我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汝为何不拜吾?” “吾来乃是为了救大人,为何要拜?”阎圃脸上毫无慌乱之色,从容的样子让人心生倾佩。 “救吾?为何救吾?吾又有何性命之忧?”我看着阎圃连连发问,我倒是看看这阎圃来此所谓何事。 阎圃似乎早有准备,站在原地开口说道:“大人此番抓了张鲁,却不可杀他。” 听到这话我心中已经有了杀意,果然是来救张鲁的,不过我还是准备问清楚。“为何不可杀?” “此人在刘益州麾下,颇受重视,若大人杀张鲁,刘益州必再率大军前来,到时。。。。”说到这阎圃便不再说了,只是直愣愣的看着我,眼神之中毫无惧色。 阎圃说的话有些道理,张鲁若不是刘焉亲信,又怎么会拨五万大军给他前来攻打我,只是现在我看着阎圃有些捉摸不定,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汝可是为救张鲁而来?”我继续发问,希望可以从阎圃神色之中发现端倪。 “非也!吾乃是自荐!”阎圃扬起头,脸上露出自信的神色。 “自荐?此话何解?”我顿时疑惑了起来。 “大人自任太守以来,郡中百姓皆拍手称赞,大人乃英明之主,吾自当愿为大人效劳。”说完阎圃向我做了一揖。 我将信将疑的看着阎圃问道:“此话当真?” “阎圃拜见主公!”说完阎圃便倒地向我跪拜。 “先生请起。”听见阎圃这么说,我顿时放下心来连忙将阎圃扶起。 看着阎圃我心中有些欣喜,难道主角光环来了?整了整思绪便开口说道:“此事便如先生之言,吾不杀张鲁,待吾等回到郡中,再放其归去如何?” “但凭主公做主。”说完阎圃便站在一旁不再言语。 既然阎圃也没有意见了,我也不纠结了。“来人!将张鲁押往大牢,不可叫其走脱。” “大人!张鲁不可放啊!”突然杨柏跪下大声喊道。 “汝这是为何?”我看着杨柏一头雾水,这厮又搞什么。 杨柏突然跪在地上放声大哭:“大人若是放张鲁,无异于放虎归山,请大人三思。” “汝这是。。。”我看着杨柏有些无语,这是要把张鲁往死里干啊,什么仇什么怨! “杨将军乃是怕张鲁回到益州于他不利。”阎圃看着痛哭流涕的杨柏出声提醒。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要张鲁死。虽然杨柏可能就是之前贪墨粮草的杨将军,可是现在没有证据,而且抓到张鲁有功,我必须照顾他的想法,不然带着降兵反叛可是麻烦事。“汝不必如此,此番生擒张鲁此乃大功,今日之后汝便是吾郡中之人,何惧那张鲁?” “谢主公。”杨柏一听喜上眉梢,连忙擦干眼泪倒头就拜。 不过这杨柏在张鲁营中可能贪墨军粮,回去定要好好看着他,至于张鲁,还是回去问问荀攸吧,这阎圃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是我更相信荀攸。 汉中之张家村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随着张鲁被擒,我们便准备回郡城。“传令,全军集合。” 不一会悠长的号角便响起,各军整齐的集结完毕。 “主公,张鲁其有话说!”我正准备要出发,只见看守张鲁的士卒前来禀报。 张鲁找我什么事情?我有些好奇,便开口说道:“带他过来。”不一会张鲁被押了过来。 “汝有何话说?”我骑在马上俯视着张鲁心中有些不快,虽然抓到他了却不能杀他。 张鲁凝视着我,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对我说道:“此次吾战败吾并无话说,只求汝不要放吾回去。” ???不想回去?想干嘛?我顿时有些懵了。“汝不想回益州?为何?”我有些想不通张鲁这是做什么,按照刘焉对他的信任,一次战败并没有什么问题。 听我说完,张鲁面露苦笑摇了摇头说道:“吾与刘焉乃是水火不容,此次吾领兵前来实属无奈,若再回益州吾生不如死。” 看着张鲁我有些为难,这种要求还真是没听说过。“此事容吾思虑几日,等到了郡城再说,带下去吧。”说着我摆摆手示意士卒将张鲁带下去。 “启程!”我大手一挥准备率领大军回郡城。 随着战事的落幕,我们走的也是慢慢悠悠,张鲁大军被打败心中实在有些高兴,感觉这一路风景都挺美的。 关键是此次战役收获颇丰,张鲁的粮草虽然被烧了大半,可是还有一小部分没被烧掉,也不知道刘焉怎么想的,五万人马居然前前后后给了三十万石粮草,都够十万大军四五个月吃了,不过现在便宜我了,还有大概八九万石的粮草,俘虏也多,俘虏了三万余人,简直就是送财童子。 越想我越开心,突然就来了兴致转头对众人说道:“兴霸,君明,吾等来汉中不少时日,也未曾在外转转,吾等去转转可否?” 甘宁一听没有犹豫立刻点头答应。“既然主公想去转转,宁自当奉陪。” “既然如此,阿虎率大军先行回郡,将张鲁交与公达,吾与君明,兴霸晚些回去。”我转头对阿虎说道。 “二哥又要留下吾?”阿虎一听满脸不高兴,又要开始抱怨。 我见阿虎这个模样就头疼,谁让他是我三弟呢,没办法只好将他哄回去了。“阿虎莫要胡说,公达来信说大哥在郡中等汝回去,汝不想念大哥?” “也罢,吾便回去见大哥,二哥可要早些回去。”阿虎一听黄忠在等他立刻点头同意了。 众人正聊着不知往哪个方向走,阎圃突然开口说道:“既然主公愿在郡中私访,圃愿为主公带路。” 我一听就高兴起来,有人带路自然是最好的。“哦?既然如此,便有劳子柔了。” 见我这么客气,阎圃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回道:“主公不必如此,圃久住汉中,汉中之事皆略知一二,愿为主公效劳。” “主公,前方便是张家村!”阎圃摇手一指,不远处果然有一处村庄。 “张家村?也好吾等前去看看。”说完我们一行人便走向村子,我也有些好奇百姓对我的评价,毕竟来了汉中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百姓对我是善意还是敌意。 “老丈,此地可是张家村?”看着眼前的老丈,我想起了阿虎的爹爹,倍感亲切。 “此地正是张家村,不知大人来此地有何要事?”老丈看了眼我后面站着的几十人,警惕的往后退了退说道。 “吾等乃是来往客商,此次货物贩卖完了便出来走走,这些乃是吾请的护卫。”我见老丈有些害怕,连忙解释不要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老丈一听顿时放下心来,笑着邀请我们。“那老朽便放心了,大人请随老朽与村中一坐。”说完老丈便带着我们往村里走去。 在往村子的路上,我在老丈身后轻声问道:“不知村中可算安宁?” 听到我的提问,老丈似乎来了兴致,捋了捋胡须说道:“此事说来话长。” “哦?老丈不急,慢慢道来。”听见老丈愿意说,我连忙扶着老丈说道。 “之前的几任太守大人,虽也算清正廉明,但吾等赋税异常繁重,吾等皆要赋十交七,甚至于赋十交八,吾等皆敢怒不敢言。”说完老丈喝了口水,我则陷入了沉思。十税七,十税八?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种的粮食要十斤交上去七八斤,这还让百姓怎么活?怪不得黄巾起义,到处都是难民,交这么重的税谁还种田? 老丈放下碗,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随后此任太守大人到来,吾等也不敢妄想大人会减免赋税,但求赋税能少些。” “难道此任太守又加赋税?”我连忙开口询问,其实我是真不知道,这些事情基本都是荀攸负责的。 “大人说笑了,太守大人未曾到来之前,便命荀大人减少赋税,大人可知吾等赋税几何?”老丈笑着说道。 我摇了摇头,回道:“不知!” “十税三!哈哈!吾等都未曾想到太守大人如此英明,吾汉中得此太守真乃三生有幸!”老丈说完哈哈大笑显得颇为兴奋,这对于百姓来说确实是大好事。 “如此说来此任太守也算得英明。”我开口调笑,没想到在百姓心中我还挺英明的。 “太守大人爱民如子,若汝再胡言乱语休怪老朽不客气。”听到我调笑太守老丈顿时急了,拿起手中的拐杖就要打我。 典韦见老丈要打我,连忙将我护在身后脸上凶神恶煞的样子把老丈吓了一跳。 “莫怪莫怪,老丈且勿动怒。”我连忙将典韦拉到身后连连向老丈赔罪。 “太守大人非但减免吾等赋税,还给与吾等翻水车。”说着老丈很是骄傲的扬起头。 “翻水车?何为翻水车?”阎圃有些疑惑,显然他还不知道翻水车的事情。 “汝等随吾来。”老丈见我们不知道翻水车,便带我们来到了一处农田,田中一架翻水车正在运转。 “那便是大人给予吾等的翻水车,前些时日汉中大旱,幸有此车吾等才可渡过此次大旱。”老丈洋洋得意向我们介绍翻水车。 “巧夺天工!主公真乃神人也!”阎圃观察翻水车许久,恭敬的向我作了一揖。 我连忙扶起阎圃谦虚的说道:“子柔不必如此,此乃吾份内之事。” 老丈一直看着翻水车,似乎没有注意到阎圃的动作,继续说道:“此次听闻张鲁来犯,吾等心中皆气愤不已,听闻军中缺粮,老朽便与村民募集粮草,但求太守大人能击退张鲁。”说完老丈似乎还有些担忧,嘴里还在自言自语的念叨。 “老丈多虑了,张鲁那厮已被太守大人生擒,此战已胜!”甘宁在一旁看见老丈担忧的样子有些不忍,连忙开口说道。 “天佑汉中!天佑汉中啊!”老丈一听此战已胜,竟跪地向天磕头! “太守大人如此爱民如子,老朽无以为报,待得老朽小儿学艺归来,老朽便让其去军中,为太守大人效力。”老丈在田间嘴里念念有词,边说边往村里走去,想要与村中百姓一起分享此事。 看着远去的老丈,我有些感叹,老百姓的要求就是这么简单,或许粗茶淡饭,便可心满意足,我心中暗暗发誓,只要有我在汉中的一天,便不会让汉中百姓有饥饿之苦。 或许我还没有想到,就是这个老丈的小儿子日后帮了我一个大忙,这或许就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吧! 汉中之张鲁拜主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此间事已了,吾等回去吧!”刘大在一旁劝说我回去,毕竟带着这么点人在外面刘大还是很不放心的。 “回去?这才走了一个村,为何要回去?”我有些不满,一个村不能代表什么,既然出来了就多些地方,才能了解民意。 “主公要走,便随主公走走吧,难得出来。”阎圃见刘大还要再劝,便开口说道。 听见阎圃也说话了,我眼前一亮,要是刘大死活要我回去,我还真没办法。“子柔说的对,吾可是难得出来,汝勿要再劝。” “喏!”刘大有些无奈的回道,说着还瞪了阎圃一眼。 随后我们一行人便开始在巴州附近转了起来,前前后后一共转了十几个村子,基本说的都与那张家村老丈说的一样,我也心满意足了,好歹我这个太守没有背负骂名。 “吾等回去吧,再不回去公达可是要急了。”又转完一个村子,我开口说道。 “出来许久军师恐已等急了。”甘宁也同意回去,出来这么长时间,都怕回去之后荀攸怪罪。 既然大家都想回去了,我也不耽搁了。“那便出发吧。” 刚赶到郡守府,还没来得及喝口水荀攸便来了。“主公可算回来了。” 看着面露急色的荀攸我连忙问道:“公达怎么了?汝有甚事?” 荀攸作了一揖说道:“那张鲁正关押于牢狱之中,不知主公作何处置?” “张鲁。。。。此人不想回益州,也不知是为何。公达可知如何处置张鲁?”我思索了片刻向荀攸问道。 见我询问,荀攸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疑惑的说道:“张鲁此人主公不可杀之,其率五万大军来犯吾汉中,此人在刘益州麾下应是手下重臣,但不知为何张鲁不愿回益州,此事甚是奇怪。” “张鲁不愿回益州,是否惧怕此次兵败,刘益州会怪罪于他?”我想了想这个可能是最大的。 “攸也曾问过张鲁,然其并不惧死,何惧刘益州怪罪?以攸观之,主公当与张鲁详谈,否则难以知晓张鲁为何不愿回益州。”荀攸开口劝道。 荀攸都这么说了,看来是要与张鲁谈谈了。“也罢,等会吾便去会会那张鲁。” 荀攸忽然又想起什么,躬身抱拳说道:“前些时日圣旨已达,圣上命刘益州撤回兵马,不可再犯兵事,主公勿再担忧刘益州再犯汉中。” 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放下心来。“甚好,既然如此吾现在便去见见张鲁!” 刚踏出两步,突然想起来阎圃,这次跟着我回来还不知道怎么安排。“此次归来,吾遇见一人,此人名唤阎圃。” 听到阎圃二字,荀攸眼睛一亮兴奋的说道:“主公说的可是阎圃阎子柔?” “公达怎知晓?”我好奇的看向荀攸,这顶级谋士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见我面露疑惑的表情,荀攸连忙解释:“主公有所不知,子柔乃是汉中名士,有大才,攸曾多次邀其出仕,然皆不应,未曾想主公将其带回,主公当有英主之资。” 我恍然大悟,原来荀攸早就邀请过阎圃了,只是阎圃没来。“既然如此,子柔之事便交于公达了,吾先去瞧瞧张鲁。”说完我便带着刘大前往监牢。 “汝为何不愿回益州?”我看着眼前的张鲁,实在有些想不通。 张鲁沉默不语,只是低头看着地上。 “汝为何不说?汝若再不说,吾只有将汝送回益州了。”我看着张鲁有些烦闷,再不说直接送回益州得了,省的麻烦。 “将军如若愿听,请屏蔽左右。”张鲁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突然抬头开口说道。 “汝出去吧。”我转头看了一下刘大开口说道。 “喏!”刘大不敢怠慢,转身关上牢门出去了。 我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张鲁说道:“汝说吧。” 张鲁见刘大已经出去,突然抬起头咬牙说道:“吾与刘焉不共戴天,将军若要放吾回益州不如直接杀了吾。” “为何?刘益州给汝兵马粮草,为何汝还于他有如此大仇?”我有些不解,这刘焉脑子不好?跟张鲁有仇还给兵马粮草? “将军有所不知,刘焉那厮欺辱吾母亲,鲁只恨未能带母亲逃离,此次兵马乃是吾恳求刘焉为之,鲁本想占据汉中,与那刘焉有一搏之力,未曾想到败于将军之手,此乃天意也!”说完张鲁泪流满面,突然跪在地上不起。 卧槽!卧槽!史诗猛料!谁能想到刘焉和张鲁的母亲有一腿?怪不得张鲁不愿回益州。 “这。。。”我都没法接话,这么尴尬的事情要我怎么说? “将军若是能救吾母亲,鲁愿为将军效死。”张鲁哭泣了片刻,整理好情绪开口说道。 “汝先起来,吾答应汝不让汝回益州,只是这救汝母亲。。。。”我有些犹豫,这要是救他母亲肯定得罪刘焉,谁知道会不会再发兵攻打汉中。 “求将军救吾母亲。”张鲁不愿起身,只是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我顿时犹豫了起来,虽然张鲁此次领兵来犯,但是事出有因也算可以原谅,关键张鲁一片孝心,我实在不忍心拒绝。“既然如此,吾便答应汝,吾可救汝母亲,但成与不成吾可不敢保证。” “主公高义,鲁拜服!”见我答应张鲁站了起来。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张鲁,毕竟张鲁经营汉中久矣,稍有不慎会有**烦。“汝这些时日便在汉中等待,不可造次,待吾救回汝母亲,再作打算。” “喏!张鲁抱拳答应。 “刘大,将公祺放出来吧。”我走出牢门,对刘大吩咐道。 刘大听我要把张鲁放出来,顿时急了。“主公不可啊,这厮率军犯吾汉中,被擒之后贼心不死,蛊惑主公其罪该万死。” 看见刘大着急的样子,我摆摆手说道:“不必如此,吾已与公祺说好,其不会再做糊涂事,放其出来吧。” “主公!”刘大还要再劝,说着还瞪着张鲁。 “吾说话还有用否?”我看见刘大还要再劝,我有些生气了,这家伙虽然是好心,但是老是这么自作主张确实不好。 “喏!”见我生气刘大也不敢多说了。 “公祺随吾去见公达。”我准备先带张鲁去见荀攸,只有荀攸看着他我才放心。 “喏!”张鲁恭身做了一揖。 随后我便拉着张鲁来见荀攸,看着荀攸我笑着说道:“吾已与公祺详谈,公祺深知其错不敢再犯,吾便将公祺交于公达了。” “主公大义,攸拜服!公祺便跟攸走,攸有许多事要公祺帮忙。”荀攸一听张鲁已经拜主,顿时喜出望外,这郡中大小事务都是荀攸一个人在忙,可是把他累的要死。 张鲁跟着荀攸我也放心了,顺便再给张鲁吃一个定心丸。“公祺放心,吾答应汝之事,定然不忘。” “谢主公。”张鲁作了一揖! 荀攸说完便拉着张鲁走了,看着张鲁我心中无限感慨,张鲁可是历史上一路诸侯,如今也归顺我了,真是人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汉中之墨均连弩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我正感慨着,刘大跑了进来。“主公,工坊来报,要主公走一趟。” 一听这话,我顿时高兴起来,不知道墨渊又要给我什么惊喜了。“哦?吾等去工坊瞧瞧。” 一路上我哼着小曲,踩着魔鬼的步伐来到了工坊。 我突然回头看见刘大用惊惧的眼神看着我。“刘大,汝看吾什么眼神?” “主公恕罪!吾吾。。。”刘大一听我叫他,吓得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刘大汝现在的样子可真傻。”我看着刘大支支吾吾的样子哈哈大笑。 “工坊到了,主公速速进去吧,休要墨渊大人等急了。”一见到了工坊刘大立刻催促我进去,显然有些受不了我。 我笑着说道:“好好好!吾进去,汝在此等候。” 工坊看守一见我来了,便启动门上机关,不一会墨渊便出来了。 “将军总算来了。”一见我来了墨渊便急不可耐的把我拉了进去。 “可是研制出好东西了?”我开口询问墨渊。 “将军随吾进来。”说着便拉着我走进了工坊深处。 走到一处木屋前墨渊停了下来,脸上带着笑意问道:“此次可知吾找将军何事?” 我低头沉思片刻,开口说道:“可是那战刀有五千把了?” 墨渊脸上笑意更甚。“不是,将军再猜。” 工坊之前研究的也就那几件事情,不是战刀那就简单了。我抬起头开口说道:“那是墨均将连弩研制成了?” 听到我猜中了,墨渊立刻开始拍马屁。“将军果然厉害。” 无语,你们工坊这些时日也就两个项目,连弩和战刀,能让我再跑一趟工坊,除了这俩个还能是什么? 我摇了摇手,“行了,无须如此,带吾去看看。”对连弩我还是有很大好奇心的。 墨渊带我走进了屋内,刚一进门就大喊:“墨均,速速让将军见识见识汝研发的连弩。” “来了来了。”只见墨均逢头垢面一身邋遢,手中拿着一把弓弩跑了出来。 “这便是吾研制的连弩。”墨均说着便将弓弩递给了我。 “这便是连弩?”我看着手中的连弩有些诧异,因为这跟普通的弓弩看上去没什么两样。 “将军有所不知,此弓弩可连发,并可连发十箭。”看到我没什么表情,墨渊连忙解释。 “连发十箭?”我看了看手中的弓弩有些不信,连发十箭不就是跟枪一样了吗? “将军若是是是。。不信,便来试试。”墨均见我有些不信,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 “那便试试。” “将军随吾来。” 我带着怀疑跟着墨均来到了一处空地,空地前方扎着许多稻草人。 “将军,按动此开关便可发出弩箭。”我看了看什么开关,不就是扳机嘛,虽然是简装版的,但也是扳机。 “嗖!嗖!嗖!” 我连续按了几次扳机,只见弓弩之中连着发射了几箭。 这。。。。这是枪吗?卧槽!看着扎在稻草人上的箭支,我震惊了,这已经超出冷兵器的范畴了,要是我军人手一把,对着敌军突突,还有冲锋什么事情! “将军,此弩怎样?”墨渊见我不说话心中有些坎坷,也不知道我对连弩满不满意。 听到墨均问我,我回过神来连忙问道:“好!墨渊此弩若是全军装备,岂不是战争利器?” “将军有些想。。当然了。”墨均听到我的想法,又开始结结巴巴的说起话来。 “此话怎讲?”我看着手中的连弩,好奇的问道。 墨渊见墨均结结巴巴的样子甚是着急,便替墨均说道:“此弩虽是连发,却杀伤不足,若是两军对垒,以此弩射程穿不透敌方甲胄。” “原来如此。”我看了看箭支果然短小,虽然可以连发却伤害有限。 “若是将箭支用铁打造如何?”我转头一想,木箭不行可以用铁箭啊。 听到我的建议,墨渊有些无奈的说道:“此法吾等也曾想过,然用铁箭需连弩也要铁打造,可吾等无法将铁打成如此精细。” 果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不过这要是给斥候或者探子用,那可是神兵利器了,人还是不能太贪心了。“既然如此,那便罢了,汝等打造此弩已是大功一件!当赏!” 听我说要赏赐,墨渊立刻激动了起来。“将军上次答应吾。。。” 我说怎么我一进来墨渊就开始奉承我,原来是等着封官呢。 本来当时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墨渊还当真了,不过身为一郡太守自然不能食言,于是我开口说道:“本太守向来赏罚分明,有功自然要赏,只是这官职吾要回去想想。” “将军说话可算话?”墨渊见我没有立即封官,有些怀疑的看着我。 墨渊的眼神让我有些恼火,我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嘛。“那是自然,吾乃一郡太守,说话自然算话。” “对了,这连弩有多少?”我突然想起来这连弩能用到的地方,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海中诞生。 “回。。。将军,此弩虽小却打造甚是麻。。。烦,吾等只有三百。。。把。”墨均结结巴巴的说道。 “三百把?也够了,等吾回去便让人来取,这连弩不可再造,需等吾命令再行打造。”这连弩要是用好了,可不比枪的作用要小,不能被其他人掌握,保险起见还是先不造了。 “喏!” 说完我便准备回去,顺便问问荀攸封他们什么官好。 墨均见我要走,似乎想起一件事情,连忙开口说道:“将。。军!此弩还未曾。。。命名。” 命名?也对,冠名权嘛,后世知道有诸葛连弩,现在嘛诸葛亮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用什么名字好呢?有了! “此弩乃是墨均打造,便唤作墨均连弩!如何?”我看着墨均笑着说道。 “墨均连。。。。弩?谢。。。主公。”说着墨均便跪下拜我。一个冠名权就换来墨均效忠,真是太值了,看着跪在地上的墨均我欣喜若狂! “不用如此,此弩本就是墨均打造,吾何敢贪功?”说着我扶起了墨均。 带着愉快的心情我准备回府。“今日吾便先回去,吾要好好想想给汝等封何官职。” “恭送将军,主公。”两人在身后目送我离开。 随后我便出了门,今日天气真好,阳光明媚!嗯!就是很开心! “刘大,去公达那里。” “喏!” “主公为何如此高兴?”刘大看着我很疑惑,怎么进了工坊出来就这么开心。 “汝想知道?” “嗯!” “就不告诉汝!哈哈哈!” 汉中之潜龙营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公达,公达!吾有事请教于汝!”还没走进荀府,我在外便大喊了起来。 荀攸听见我的声音走了出来,疑惑的看着我问道:“主公来了,不知主公寻攸有何事?” 我不假思索便说道:“此次工坊造出了连弩,吾想给予墨渊墨均官职,不知给何官职合适。” 听我说完荀攸面露惊讶,“连弩?这墨家子弟真的造出了连弩?” 看着荀攸满脸的不相信,我连忙保证没有骗他。“那是自然,吾还诳公达不成?” “既然墨家子弟研制出连弩,自然要封官职,容攸思虑片刻。”说着荀攸在原地来回走动起来。 我看着来回走动的荀攸,小心翼翼的开口建议道:“公达,要不吾再建一职?” 荀攸听到我的建议,顿时眼前一亮,“主公说的有理,再建一职再好不过。” 见荀攸同意,我连忙把自己心中想好的官职说了出来。“那便叫农工司,封墨均为农工司司长,墨渊为农工司副司长如何?” “主公英明。”荀攸也知道这官职是唬人的,并没有什么实权,不然荀攸也不放心两个墨家子弟当官。 既然官职已经定了下来,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既然如此,公达便着人前去告诉墨渊墨均。” 刚准备走,突然想起来工坊研制的连弩和战刀,转头对荀攸说道:“还有一事吾要与公达商议。” “何事?”荀攸有些诧异的看着我,平常我可是没有这么多事情找他。 我将心中思虑已久的想法说了出来。“吾想再建一营,此营略有不同,吾将挑选十二至十五岁少年,集中培养。” 听见我的想法,荀攸眉头一皱面露疑惑。“主公何必如此麻烦?军中挑选精锐士卒便可。” 荀攸显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是想用十二到十五岁的孩子组建一个特战队。而军中士卒对战的习性习惯都已经成型,不好培养。“公达有所不知,吾此次建营非比寻常,说了公达也是不知,不过此次建营统领是阿蒙。”刚准备把想法告诉荀攸,可一想他是个文人,估计说了也不懂。 “阿蒙?主公莫要与攸说笑了。”荀攸一听以为我在开玩笑,吕蒙才十三岁,怎么当统领? 听见荀攸质疑,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阿蒙正是吾心中统领人选!” 见我不像开玩笑,荀攸顿时急了,连忙劝道:“主公慎重,阿蒙虽聪慧,然年幼不知战事,难当大任!” “无须多言此事已定,公达汝去寻三百孤儿回来,年龄与阿蒙一般大小即可。”说完我不等荀攸再说便带着刘大走了,不给荀攸再劝的机会。 我要建一个特战队,我心中吕蒙无疑是统领的最佳人选。军中士卒常年征战,战斗习惯已经成型,难以更改。只有从娃娃抓起,才能培养出一个精锐的特战队。正好将新式战刀和连弩都给特战队使用。到时候这支部队就是攻城拔寨的利器! 回到郡守府,我就要刘大唤吕蒙过来,不一会吕蒙便来到郡守府。 “阿蒙此次出征有何感想?”我看着吕蒙心中有些欣慰,这么小的年纪就上战场了,关键还杀了不少敌军。 “此次征战张鲁,蒙所学颇多。”吕蒙说着作了一揖。 我突然来了兴趣,对吕蒙这个弟子我还真没有多过问,都是荀攸在教,然后甘宁教习武艺,我好奇的看着吕蒙说道:“说来听听。” “此次战张鲁,蒙发现武艺强者虽可冲锋陷阵,然如无陈师入张鲁大营烧毁粮草,定无此胜。故为将者当有勇有谋,需知因势利导,不可妄动,战场之上阳谋最为无解,若张鲁小心提防,吾军断无此大胜。”吕蒙一口气说完,显然早有总结。 我满意的看着吕蒙,果然没让人失望,我点了点头说道:“既然阿蒙如此上心,吾便让汝当一营统领如何?” 听到我的话,吕蒙却没有应该有的高兴,只是摇摇头说道:“陈师莫要诳蒙,蒙知己还小,不堪大任。” 见吕蒙这个样子,我顿时乐了起来。“哈哈哈!阿蒙难得有自知之明,不过此次吾可没诳汝,吾准备再建一营由汝统领。” “此话当真?”吕蒙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可是我说的话又不像假的,让吕蒙有些捉摸不定。 见吕蒙还是有些不信,我连忙解释。“自然当真,吾欲寻与汝一样大的少年组建一营,由吾亲自训练。” 听到这吕蒙也知道这是真的,立刻信誓旦旦的保证道:“蒙拜谢陈师,蒙定不会让陈师失望。” 看见吕蒙兴奋的样子,知道他有些等不及了,我笑着说道:“汝莫要心急,等公达将人寻回来,便是汝当统领之时。” 既然准备组建新营,那么有些事情也要告诉吕蒙了。“此次新营吾将装备最为新式的装备,阿蒙莫要让为师失望。” “何为新式装备?”吕蒙有些疑惑的看着我,他根本不知道连弩和战刀的事情。 “新式战刀,墨均连弩!”我看着吕蒙一字一句的说道。 “何为新新式战刀?何为墨均连弩?”吕蒙更加好奇了,他根本没有听说过。 现在也该告诉吕蒙了,我开始为他解释起来。“新式战刀极为锋锐,可斩断军中装备的战刀,墨均连弩乃是墨均研发,故命名墨均连弩,此弩可连射十箭,射程之内无往不利!” “陈师莫要诳蒙了,如此装备为何不与军中?何故与蒙新军?”听我说完吕蒙更加不信了,这么好的装备居然给他们新军使用。 看着吕蒙,我开始慢慢解释起来。“新式战刀虽极为锋锐,但打造甚是麻烦,日前只有几百把,而墨均连弩则是因射程限制,无法与两军对垒之中使用,虽如此墨均连弩亦是战争利器。” “既然如此,蒙在此替新军拜谢陈师!”说完吕蒙便朝我深深的一拜。 不过最好的装备给你们,你们也要接受最严酷的训练,想到这我心中暗笑。“不必如此,此新军需练三年,方可出战,三年之内必要刻苦训练不可懒惰!” 吕蒙听到我的话,显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期待的看着我问道:“新营可有名字?” “新营不但有名字,还有战旗,吾已命人打造,新营便叫潜龙营,望汝不要辜负潜龙二字!”这新营的名字我可是想了好久,潜龙二字最合适不过了。 “陈师放心,蒙定当不负陈师之望!”吕蒙当即保证,毕竟还是个孩子,如此年少就当统领让他兴奋难以自拔。 随着一声告退,吕蒙蹦蹦跳跳的走了出去,而我看着已经走远的吕蒙陷入了沉思。这支特战队肯定要和其他军队不一样,虽然我在现代没有当过兵,但是好歹电视里也大概见过,训练这支特战队,我也算未雨绸缪了。再过几年汉灵帝就要挂了,到时候群雄逐鹿我也要攒点资本。乱世就快来了,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不对是两件! 刘大一声喊打破了我的思绪。“主公,军师来了。” 荀攸找我肯定是有事的,连忙说道:“快快请进来。” 见我这么热情,荀攸都有些受宠若惊了。“主公不必如此,攸此来时为了与主公说些事情。” “何事?”我有些好奇,能让荀攸跑来找我事情可是不小。 “汉中已定,然吾等大军足有四万余人,以一郡粮草,难以养活四万大军,以攸观之当裁军!”荀攸说的斩钉截铁,似乎已经决定只是来通知我一声。 “裁军?不行!万万不可!”我一听便急的跳了起来。 “主公汝这是。。。。”看着上窜下跳的我,荀攸呆住了。 汉中之屯田制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不瞒公达,吾还要再征兵,怎可裁军?”我看到荀攸看我的眼神,顿时尴尬不已。 听到这话,荀攸顿时心急如焚连忙说道:“主公还要再征兵?此事万万不可!前翻张鲁来袭,郡中已无粮草。若不是郡中百姓自发捐献,吾等早就败了,主公三思啊!” 听见荀攸这么说我也冷静了下来,看着门外我有些失神,嘴里轻声嘀咕道:“难道没有办法多些粮草?” 听到我嘀咕的声音,荀攸连忙开口说道:“吾等只有一郡之地,何来多粮草?”现在荀攸只想打消我再征兵的想法。 “这。。。。”我犹豫了起来,要是粮草不够还征兵,那不是找死吗?可是怎么弄粮草啊,我也急了,这三万兵马到时候最少留两万在汉中防备刘焉,只能带一万去洛阳,有什么用?到时候董卓丁原可都是带了好些人马进京的。怎么办? 我在原地转了起来。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于是我开始回忆,在历史上诸侯们缺粮都是怎么办的。对了! 我突然想到历史上曹操也缺粮,但是他推行了屯田制,最后不但粮草危机解决了,还多出很多粮草。想到这儿我连忙转身问荀攸,“公达汝可知屯田制?” “屯田制?攸略有耳闻。不知主公想军屯还是民屯?”荀攸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屯田制,见我一说立刻反应了过来。 “何为军屯,何为民屯?”我只知道历史上曹操因为缺粮,便实行屯田制,一下解决了粮草的难题却不知道屯田制到底是怎么回事。 荀攸似乎对屯田制很了解,见我不懂连忙开始向我解释。“军屯乃是吾军士卒,闲暇之余便去农田,行劳作之事,所种粮草皆与官府。民屯乃是招募流民,官府给予田地农具,流民种的粮食与官府分成,至于分成几何,乃是官府而定。” “依公达之见,吾等该军屯还是民屯?”我有些拿不定主意开口询问。 既然想到了屯田制,荀攸在一瞬间就有了答案。“依攸之见,吾等当行民屯。” “为何?”我有些不解,在我看来军屯好处要多于民屯。 “军屯虽粮草皆与官府,然士卒长久如此,战力定然低下,于军不利。然民屯虽与流民分成,却可保士卒战力,此乃上上之策!” 荀攸越说越发自信,说到最后我都被他的自信感染。“既然如此,便依公达之见实行民屯,吾等亦可取流民青壮,加以训练可成新军。” “主公高见,攸现在便去。”说着荀攸匆匆走了出去,准备屯田之事。 十日之后 我来到郡守府,看见荀攸在处理公务开口问道:“不知屯田之事公达准备怎样了?” 荀攸见我到来显得颇为兴奋,“攸也未曾想到此次招募如此顺利,流民已招数万,皆在田间劳作,只待秋收之际便可解汉中缺粮之急。” “哦?公达此话当真?”本来我以为这样招流民不好招,又没有报酬,等到收成的时候还要与官府分成,也不知道荀攸分的几成。 “攸岂敢诳主公,自黄巾之乱之后各地皆有山贼劫匪,百姓皆民不聊生,许多百姓皆往益州迁徙,攸在汉中只需一纸榜文,百姓便纷纷来投。” 我有些好奇,这么简单就解决了粮草的事情?“哦?既然如此,公达便随吾去看看可好?” “主公要去?攸便随主公去看看。”荀攸笑着带着我来到了屯田的地方。 只见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大片荒田,而许许多多的百姓在田间劳作。“主公,前方便是屯田之地,这可是一大片良田。”荀攸指着前方大片荒地说道。 我看到这杂草丛生的田地,真的不像良田啊,这草都快比人高了,这样也叫良田?“这便是屯田之地?”我指着田地问道。 “主公,这可是肥沃之地,只是长久无人种植,故看似荒芜。”荀攸在一旁解释道。 我还是要下去看看,了解了解百姓的想法才好,如果百姓是被强迫的那还不如不实行屯田制。“好吧,公达先行回去吧,吾下去看看。” “这些皆乃流民不知礼数,主公可要小心些。”荀攸知道我的习惯,也不阻拦只是嘱咐我小心些。 “公达放心,吾自有分寸。”说完便带着刘大来到了田地之中。 “老丈,汝等自何而来?”我走到一位老者身边轻声问道。 老丈见有人询问,便把锄头撑在地上手扶着锄头歇了一会说道:“回大人,吾等自青州而来。” 青州?离这可是挺远的,我继续问道:“哦?为何要来汉中?” 老丈似乎很开心,擦了擦汗笑着说道:“吾等本是赶往益州,路过汉中,然皆被荀大人榜文所引,吾等在此便可填饱肚子,何必再去益州。” 看来是自愿的,不过还是要问问福利怎么样,要是福利不好,这么多人一起惹事可就麻烦了。“吾听说这屯田收获粮草,可是与汝等分成?” “那是!吾等可分三成呢!”老丈一说分成更加兴奋起来。 “三成?如此之低?老丈汝有何高兴之处?”我非常疑惑,三成还这么高兴?我记得张家村的老丈可是说过,汉中郡内可是十税三啊。 老丈听到我的话突然脸色一变,看着远方似乎有些伤感。“大人有所不知,吾等在青州可是三成亦分不到。” “三成都没有?”我有点不信,开玩笑,三成都没有还种什么田? “大人有所不知,吾等在原本住在乐安郡,可是乐安郡守甚是可恶,要吾等十税八!吾等家中本就无余粮,那郡守还要纵兵抢粮,山中还有劫匪时常前来劫掠,吾等无路可走只好向益州迁徙,吾小儿子也饿死在青州。”老丈说到小儿子眼中已经泛出泪水,我连忙安慰了老丈一会。 怪不得要往益州,谁在那里都活不了。等到老丈平复了情绪,我又接着问道:“老丈,这收成之后,汝等该往何处?” “大人有所不知,吾等只需种得一季,便可入户汉中,到时便可十税三了!”老丈说到这里居然笑了起来,显然极为开心。 我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也算对这些百姓有个交代了。 “既然如此,老丈忙吧,吾等还有要事,便不再叨扰老丈。”说完我便带着刘大回了郡守府,今天与老丈一番话可是感触良多,或许这泱泱大汉就是被上位者逼的灭亡的。 “汝说公达此事做的可还行?”我转头看向刘大询问道。 “荀大人一心为民,实乃心系百姓之人,吾本也是流民之一,得遇主公方才有今朝。吾深知流民之苦,今有主公给其生机,百姓定然感恩戴德!”刘大说着竟然留下了眼泪,显然是想到之前的苦日子了。 看着刘大又想起在张家村自己说的话我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我看着远方斩钉截铁的说道:“吾亦深知百姓之苦,但有吾在汉中,便不会让汉中百姓再受此难!” “主公英明!” “行了,少拍马屁,走吧回去了。”我笑着打了刘大脑袋一下。 “主公,马屁是何物?为何要拍马屁?”刘大一边揉着脑袋一边疑惑的问道。 听见刘大的问题,我忍着笑意说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汉中之训练潜龙营(上)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我和刘大一路来到了郡守府,刚进门就看见荀攸在不停的忙碌,根本没有发现我的到来,我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吾让公达寻找的少年可曾找到了?” 听见我说话,荀攸连忙抬头说道:“找到了,足有三百之数,在城西一座废旧村子里,主公要去便自行前往,攸还有要事要忙。”荀攸说完又低下头忙碌起来,看着荀攸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不想我再建什么潜龙营。 “公达不愿带吾等前去,吾等自行前去,对了,将潜龙营军旗也带着。”我转头对刘大吩咐道。 我和刘大带着潜龙营军旗赶到了荀攸所说的地方。 刘大指着不远处的村子有些迟疑的说道:“恐怕这便是荀大人所说的村子。” 我看着眼前的村子,是有些破败,不过耳边隐隐传来嬉戏打闹的声音,让我确定了这就是荀攸所说的村子。 “走,进去看看。”说着便带着刘大和一百亲兵进入了村子。 一进村子便看家吕蒙和数十个少年在玩耍。我心中气不打一出来,我对这潜龙营可是抱了很大的希望,可是看这个样子简直失望透顶。我已经站在这里好一会了,可是还没有发现我的带来,顿时心头火起,大声喝道“阿蒙!汝在做什么?” 吕蒙听见有人叫他,连忙转头向我看来。“啊!陈师!”看见我吕蒙立即不敢说话了,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除了吕蒙其他人还在玩耍,我再也忍不住火气,走上前去大喝道:“吾让汝统帅潜龙营,是让汝在此嬉戏打闹的吗?汝对得起这潜龙二字?对得起这杆军旗?对得起吾对汝的期盼?”我将潜龙营军旗拿在手中,气的微微颤抖。 “阿蒙有愧陈师教诲,阿蒙知错了。”说着吕蒙便跪了下来。 “还有汝等,吾叫汝等来是玩耍的?若不想待在潜龙营便回去,无需在此丢人现眼。”看着我发了火,在场的孩子都吓得不敢出声。 越说越气,我把军旗交给刘大对着在场的孩子说道:“今日这杆军旗汝等配不上,何时汝等配得上这杆军旗,再来向吾拿回去!” 不等吕蒙张口,我立刻大喝:“传令!全营集合!” “集合,全都集合!”吕蒙一听集合连忙大声呼喊,没有经过训练的他们显得有些无助。 我看着杂乱无章的队伍,听着熙熙攘攘的声音,我摇了摇头,看来训练潜龙营任重而道远! 等了好一会,终于三百人算是站好了,我凝神着他们开口问道:“今日汝等在此,吾便问一句,可有人退出潜龙营?” 全场鸦鹊无声,没有一个人说要退出。 我点了点头,还算不错,没有人退出,不过你们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好!既然无人退出潜龙营,那今日之后,若再想退出潜龙营便再无可能了。” 见到没人说要退出,吕蒙自信的走出来说道:“陈师,吾等不会退出!” “既然无人退出,那今日便开始汝等的训练。” “将带来的沙包给他们。”说着我指挥刘大将带来的沙包给他们。 随着我的吩咐,刘大开始给孩子们发起了沙包,孩子们拿着沙包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使用。 “将沙包绑在自己双腿之上,不可取下,若发现私自取下,赶出潜龙营。”听我说完,这些孩子便开始将沙包绑在自己腿上,我嘴角微微一笑,你们的地狱训练开始了。 等到孩子们全部把沙包绑好,我开始教他们第一课。“汝等训练第一日,便是跑!” “跑?陈师跑有何好练得?”吕蒙一听跑步满脸不开心,在他看来跑步有什么好练的? 不过我知道这刚开始训练,刺头肯定有,不过我没想到会是吕蒙。“哼!今日训练第二课便是服从命令!” 不等吕蒙搭话,我继续说道:“围着村子跑上十圈,跑完便可吃饭食,跑不完无饭可吃,开始吧!”听我说完吕蒙第一个冲了出去,因为他知道我说的出做得到。 随着吕蒙第一个跑了出去,其余的孩子也纷纷跟随吕蒙跑了起来。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刘大帮他们数圈数,不可叫他们偷奸耍滑。” 我则搬了张桌子坐在了地上(三国这时候都是跪坐)看着跑圈的孩子,心中越发满意。 这么多圈数不是一会能跑完的,我转头对刘大吩咐道:“命人备些酒食,吾在此看着他们。” 果然他们跑了几圈之后,有人开始抱怨起来,因为带着沙包确实跑不动,这是我知道的,不过我没有限制时间,是想考验他们的是毅力,而不是体力。 第一个跑到我面前抱怨的是吕蒙,不过对训练这种事我知道,不能心慈手软,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吕蒙,“汝可是统领,若是汝跑不完,便无须再做统领。” 吕蒙一听不能当统领吓了一跳,连忙又开始跑了起来,不过孩子们跑着跑着便开始慢慢走了起来,这么大的年纪确实跑不动了。 “大人吾等实在跑不动了。”只见一个较为高大的孩子跑到我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 “不跑也行,不跑的今日便不再有饭食,汝等若想吃饭便需跑完。”说完我喝了口酒不再说话,怎么选择是他的事情。 “吾不吃了。”说完那孩子便站在我旁边不走了,而且开心的看着继续跑的孩子,好像在说我有多聪明。 “汝不吃了?也好,站那去吧。”我指向墙边看也没看他一眼,等会有你后悔的,我心中暗笑。 那孩子也硬气,听到我的话就站了过去。见有人带头瞬间又有数十个孩子跑了过来,表示不再跑了。 “不愿跑的站过来,愿意跑的继续跑。”我见又有孩子蠢蠢欲动,大声喊道。 果然又有孩子跑了过来,表示不再跑了,不过吕蒙却头也不回,只是咬牙坚持。 等到孩子们都站好,我戏谑的看着他们说道:“好!今日跑完之人,夜晚可睡房中,吃肉食,不跑之人今夜站在外面不可歇息,如若违令,赶出潜龙营。” “啊。。。。!” 一听这话,那不跑领头的孩子顿时脸拉了下来,不但不能吃饭,还要在外面站一宿,这让这群孩子顿时嚷嚷了起来。 领头的孩子走到我身前说道:“大人不公。” 我喝了口酒,开口问道:“吾有何不公?” “大人为何方才没说?”那领头孩子很不服气,气鼓鼓的样子让我暗自发笑。 “方才吾没想起来,现在吾想起来了。”我头也没抬,跟我耍小聪明你还嫩了些。 “。。。。。”那领头孩子顿时气的脸色涨红却无话可说,因为他算知道了,说再多也是无用。 我看了看天,时间最少过了三个时辰了。吕蒙快跑完了,剩下的孩子也都剩一两圈。 “刘大准备饭食,需丰盛些,多些肉食。”我转头吩咐刘大。 不一会吕蒙第一个跑完了,一跑完就朝我走来。“阿蒙感觉如何?”我看着累的快虚脱的吕蒙问道。 “蒙虽累,却知陈师用心良苦,阿蒙知错,望陈师原谅。”说着吕蒙便跪地一拜,显然在跑的时候吕蒙想了很多东西。 听到吕蒙的话,我知道今天的心思没有白费,起码吕蒙懂得了不少。“起来吧,汝知道便好,汝带跑完的人去吃饭食吧。” 等到吕蒙走后,我转头看向没跑的孩子,只见他们一个个看着我,只是低着头不敢说话。 “汝等现在还有机会,现在重新跑便可吃饭食,住屋里,汝等可愿跑?”我看着站在那里的孩子笑着问道。 “将军说话可算话?”那领头的孩子似乎早有预料,我一说完立刻开口问道。 “自然算话。” “那吾便跑。”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剩余的孩子一见他跑了,也都陆陆续续跟着跑了。 吕蒙他们跑完了便坐下开始吃饭食,一个个狼吞虎咽显然饿急了。 我看着吕蒙样子有些心疼,“阿蒙慢些吃,吃完便去歇息。” “呜呜呜。。。。”吕蒙嘴里塞满了食物,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重新奔跑的孩子,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微笑。 汉中之训练潜龙营(下)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一直快到夜晚,那领头的孩子第一个跑完了。“大人,吾跑完了!”那领头的孩子气喘吁吁,弯着身子开口说道。 我面无表情都没有瞧他一眼,只是冷冷的说道:“等着。” 那孩子见状不敢说话,只是在我身边站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孩子还再跑,我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我知道现在我必须狠下心来! “天色已晚,主公还是让孩子歇息会吧。”刘大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劝道。 我没有犹豫,现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无须再说,若这点训练便坚持不住,还当何潜龙营士卒?不跑完不可歇息!” “喏!”见我态度坚决,刘大便不再说了。 终于,又过了一个时辰,只剩最后一人没跑完了。 “汝等去吃饭食吧,吃完歇息。”我对站在一旁跑完的孩子说道。 “喏!”孩子们答应完,便一哄而散跑去吃饭了。 我走到最后一个孩子那里,他已经不算在走了,应该叫挪动了,可是他还在咬牙坚持。 “汝为何不放弃?”我看着眼前的孩子有些好奇。 “吾自小父母双亡,靠的便是吾这一双腿活了下来,吾相信,吾定能行!”看着这孩子坚毅的眼神,我有些动容,或许他不曾识文断字,也不曾习得武艺,但就凭这份毅力足以担得起潜龙二字。 “来,吾帮汝!”说着我便扶着他一起走。 “轰隆!”天空突然传来了打雷声,不一会雨便下了下来,我扶着这个孩子,他没有放弃还在一步一步的走着,雨越下越大,大到都快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可是我还在扶着他往前走着,刘大见状连忙命人拿伞过来。 我转头用坚定的语气对着刘大说道:“无须拿伞,这亦是训练,吾身为主公自当随士卒同甘共苦!” 正说着,只见吕蒙从屋里冲了出来,跪在我的身边!“陈师,阿蒙知错了。” 我没有理他,依旧扶着那孩子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大人!吾也知错了!”只见刚刚领头的孩子也冲了出来跪在地上。 我依旧没有理睬,继续扶着那最后的孩子往前走。 “大人!吾等错了!”只见所有的孩子都跑了出来,跪在了地上! 看见所有人都出来了,我知道是时候了,于是转头喝问:“汝等可知汝等错在哪里?” 所有的孩子都不敢说话,只是跪在地上磕头不起。 “汝等错在不该让其一个人在此,日后汝等上了战场便是袍泽,怎可将袍泽抛弃?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便是如此。若是汝等知错便在此等候,若是不愿等,便回去!” “吾等愿等。”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我不再说话,继续扶着那最后的孩子继续走。 终于又过了一个时辰,最后的孩子也走完了。 “汝等起来吧。”听见我说起来,孩子们都站了起来,纷纷跑进屋内。 到底还是孩子,要求不能太高,习惯可以慢慢养成。 “命人煮些姜汤来。”我转头吩咐完刘大便随孩子们一起跑到屋里。 “汝等今日可学到些什么?”我拍了拍身上的水说道。 “吾等乃是袍泽,不可抛弃。”吕蒙第一个说了出来。 “阿蒙说的对,今日吾教汝等两个道理,其一袍泽不可抛弃,其二便是服从命令!可明白了?” “明白了!”听见孩子们的声音,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第一天训练还算不错。 “主公,姜汤来了。”只见刘大带人端了好些姜汤过来。 “一人喝一碗,否则今日淋雨定会风寒。”听我说完,孩子们便开始喝起了姜汤。 “喝完姜汤,早些歇息。明日一早还有训练。” 说完我便出了门,今日训练我还算满意,不过阿蒙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我看着眼前的大雨,心中已经有了方案。 “刘大,过两个时辰,擂集合鼓。”我转头对刘大吩咐道。 刘大在我身后撑着伞有些不忍,开口劝道:“主公,这只是孩子,是不是。。。” “吾心中亦是不舍,然其日后想要征战沙场,此时定要艰苦训练,吾定要狠下心来。” 刘大听我说完便不再言语,他看得出来,我对这几百个孩子抱有很大的期望。 我看着下的淅淅沥沥的雨,转头对刘大问道:“两个时辰到了没?” “到了,主公。” “擂鼓!” “喏!” “咚咚咚!” “这是集合鼓!快起来!”吕蒙一马当先,听到鼓声第一个跳了起来。 “这是做甚?” “夜半击鼓,有何事?” “快些起来吧。” 雨还在下,而且越下越大,嘈杂声随之传来,我看着集合完毕的孩子们,心中无限感慨,这就是未来,不过还要经过我**才行。 我看着集合完毕的孩子们开口问道:“汝等可知吾为何击鼓?” “不知。”吕蒙异常老实,没有多说话。 “若是征战沙场,此鼓便是号令,此鼓一响,便是敌军来袭,汝等可要起来?” “要!” 孩子们的回答异口同声,看来精力很足嘛,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今日汝等还是慢了,明日不可再如此怠慢。” “喏!” 我大手一挥就地解散。“回去歇息!” 我一说完孩子们都跑了回去,淋雨的滋味可不好受。 “刘大,过半个时辰再擂鼓。”我心中早有答案,既然来训练了就不能再让他们舒舒服服的。 半个时辰一晃而过。 “刘大,擂鼓!。 “咚咚咚!”鼓声又响了起来。 “又是鼓声?” “快,速速起来。” “不可再睡,大人在外等候。”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孩子们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跑了出来,我看这次用的时间比上次短了不少,满意的点了点头。 “可知吾为何又擂鼓?” “不知!”不过这次说话显得有气无力,显然没有睡好对孩子们影响挺大的。 “此次乃是看看汝等,可否将吾说的话放在心上。”我看着淋成落汤鸡的孩子,嘴角挂着笑意。 “此次出来用时比上次少上许多,故吾还满意!明日一早,汝等便可穿甲胄训练。” “陈师,此话当真?”吕蒙一听可以穿甲胄,顿时兴奋了起来。 “自然当真!解散,早些歇息吧!”我笑着说道。 “喏!”孩子们听说明天穿甲胄个个兴奋不已,觉得起来两次还是值得的。 我看着进入屋子的孩子们,心中也着实高兴。第一次训练效果还不错,明天便可将训练计划告诉阿蒙,让阿蒙来训练孩子们,至于为什么要让阿蒙来训练,我心中早有了答案。 第一阿蒙是统领,若是不能服众还当什么统领。第二看看孩子们没人看着,能不能坚持训练。第三嘛就是我要有事出去一趟,没时间看着他们。 次日一早 “刘大,擂鼓。” “咚咚咚!”随着鼓声阵阵,屋里很快便有了动静。 “快!” “速速集合!” 这次集合显然比昨夜好了太多,我心中越发满意。 “阿蒙,这是汝等训练的项目。”我将手上的竹简交给了吕蒙。 “项目?是何意思?”吕蒙挠了挠头,疑惑的看着我。 “就是按照竹简上来训练,吾有事要出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便由汝来训练,等吾回来,希望汝等让吾刮目相看。”我满怀期待的看着吕蒙,希望他们等我回来的时候给我一个惊喜。 “陈师放心,蒙定当不辱使命。”吕蒙当即保证。 “既然如此,吾便放心了,刘大,回去吧。”我转头对刘大说道,其实这么训练一整天,别说孩子了,就是我都有点吃不消。 看着我渐渐走远,吕蒙暗暗发誓,定要完成陈师嘱托。 汉中之寻找贾文和(一)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到了城中我对刘大吩咐道:“吾等去郡守府寻公达。” 刘大一听虽然有些奇怪我为什么不去歇息,不过也没敢多问,直接带着我来到了郡守府。 刚进门就看见荀攸,我连忙走了上去说道:“公达,吾准备去西凉一趟。” “主公为何要去西凉?”荀攸疑惑的看着我,他实在想不通我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看着荀攸的表情,我连忙解释。“此去西凉,乃是为了求一大才。” “汉中刚定,主公当坐镇汉中以防宵小,不可擅出远门。”荀攸显然不相信,我去找什么大才之人。一听我要去西凉连忙阻止。 “此事无需多言,吾意已定,汉中便赖公达了。”说完我不等荀攸再说,拉着刘大便跑了。 我心中早有打算,现在我麾下武将挺多,谋士却少的很。说起来顶级谋士只有荀攸这一个,至于阎圃我不抱多大希望,因为历史上没说他有多厉害,想来想去现在厉害的顶级谋士就那么几个。 第一个就是董卓麾下的李儒了,但他是董卓的女婿,不可能投靠我。 第二个是田丰,但是这家伙在冀州,袁绍的地盘,我估计现在已经被袁绍给纳入麾下了。 第三个荀彧,荀攸的叔叔!但是他好像老早就倾心曹操了,估计我也没戏。 第四个就是郭嘉,天生郭奉孝,但是这时候应该在颖川书院,我根本进不去颖川书院,而且去了也不一定投靠我,我就不考虑了。 最后一个就是贾诩了,这家伙在西凉还没出仕,我还有机会,就是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准备去西凉找找,对于贾诩我是有信心收服的,因为我知道贾诩一个致命的弱点,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弱点。 怕死!对就是怕死,或者说惜命,所以我不怕他不投靠我。 “喊君明过来,吾等随后便出发,不可再久留,若是公达追来,吾等便走不了了。”一出郡守府便立刻吩咐刘大。 “喏!”刘大答应完便跑了出去。 直到我带着刘大典韦和数十亲兵出了郡城,我才把心放下来,我还真怕荀攸追出来。 “典将军,吾等可是前去西凉,这一路典将军可要护得主公周全。”刘大也不放心我带这点人去西凉,不过看见典韦心中到有了些底。 “吾自然护得主公周全,汝无须担忧。”典韦面无表情,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典韦担忧的。 “不知主公去西凉何处?”典韦转头问道。 我想了一下,好像这时候贾诩应该辞官回乡了,而贾诩就是武威人氏,去武威说不定还能碰碰运气,于是我转头说道:“去武威。” “武威?主公万万不可去武威。”一听我要去武威,刘大立刻跳了起来。 “为何?”我有些纳闷,这武威是有鬼还是怎么的?用得着反应这么大? 似乎知道我会问他,刘大想都没想就说道:“主公有所不知,武威郡中皆乃羌族,羌族滥杀世人皆知,主公万万不可去武威啊!” “吾有君明在此,无忧矣。”我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典韦,心中顿时没了担忧。 “主公宽心,吾定报主公周全。”典韦双手抱拳保证道。 既然典韦都保证了,刘大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我们全力赶路,希望可以早些到武威。 “主公,前方便是天水郡。”刘大骑在马上喝了口水,指着前方说道。 “天水?进去看看。”我也有些好奇,传说西凉多猛将,若是遇着一个可就是赚大了。 “汝等是何人?”看着我们一行数十人,城门守兵警惕的看着我们。 “吾等乃是进城做些买卖,大人误会了。”刘大下马走上前去笑着说道。 为首的守兵拿着长枪指着我们说道:“吾看汝等可不像做买卖的。”城门守兵不愿放行,刘大见状,便暗暗递了些银两过去。 “汝等可是那羌族奸细?休想贿赂于吾。”说着这守兵便开始唤其他人前来。 “稍安勿躁,这些人看着乃是汉人,怎会是羌族奸细?”我放眼望去,只见一人身着锦袍,面目清秀,慢慢从城内走了出来。 “拜见成大人。”城门守兵一见来人立刻作揖行礼。 “不必如此,让他们进来吧。”只见那位成大人对我笑了笑,然后转身对守兵说道。 “喏。”守兵答应完便将我们放了进去。 “多谢大人助吾等进城,不知大人名讳?”我说着抱拳作了一揖。 成大人上下打量着我笑着说道:“大人?以吾观之,汝才是大人吧。” 刘大一听便立刻将我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成大人说道:“汝是何人?” 听到刘大这么说,成大人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我见状连忙将刘大推到身后说道:“不用如此,成大人没有恶意。” 听我这么说,成大人脸色才好了起来。“在下成公英,不知先生名讳。” “吾乃陈奉元,谢过成大人助吾等进城。”我见成公英这么客气,也不好意思再隐瞒了。 “可是大破黄巾的陈奉元?”成公英显然没有想到会是我,惊讶的看着我。 我笑着看着成公英说道:“正是在下。” “大人如今贵为汉中太守,为何来西凉?”成公英也不知道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疑惑的看着我。 “吾此次来西凉乃是寻人。”我也不隐瞒,反正找人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况现在贾诩可没有什么名声。 听到我要寻人,成公英双手抱怀,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说道:“寻人?不知大人寻谁?吾在西凉久矣,西凉之事吾略知一二,也好助大人早些寻得此人。” “此次来西凉,吾等乃是寻贾诩贾文和。”我只知道贾诩在武威,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既然有熟悉西凉的人,自然要问问清楚,省的走冤枉路,再说了,贾诩在没投靠西凉军之前可是没什么名气,成公英估计也不知道。 “可是武威贾诩?”成公英一听诧异的看着我。 “正是此人,不知成大人可有贾诩消息?”我一听成公英居然知道,顿时高兴了起来。 成公英只是诧异我怎么知道西凉的本土人氏,关键贾诩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名气。“吾曾听阎公说过,此人有良平之才(张良,陈平),然吾未曾见过此人。” 听到成公英没见过贾诩,心中有些失落,不过我对这个阎公有些好奇,他居然能看出贾诩有良平之才,厉害了! 我顿时对成公英所说的阎公来了兴趣,说不定是什么大才呢。“不知成大人所说阎公乃是何人?” 成公英脸上露出敬仰的神色说道:“阎公乃是阎忠大人。” 阎忠?没听说过啊,我连忙问道:“不知阎公现在何处?”贾诩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先看看这阎忠倒也不错。 “阎公早已归隐,不问世事。”说着成公英一脸唏嘘。 归隐了?那就算了,现在还是先找贾诩要紧。“成大人可知贾诩现在何处?” 成公英想了一会说道:“吾听说前些时日,那贾诩辞官回乡了。” “回乡了?刘大速速去武威。”我一听顿时急了,要是去晚了可就找不到了。 说完我便和成公英道别,准备去武威。“大人可是往武威?”见我准备离开成公英开口问道。 “正是。” “吾亦有事前往武威,可与大人同行。”成公英笑着看着我,想来我也不会拒绝。 “既然如此,成大人便一起同行。”既然有人带路最好不过了,现在还是先去武威要紧。 汉中之寻找贾文和(二)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不知大人为何寻那贾文和?”成公英骑在马上边走边问。 我怎么说?难道要说我知道他是乱国毒士,就是来找他的?我想了一会眼睛一转,有了!“吾曾在帝都听卢师曾说过,贾文和有良平之才,故此次前来寻找。” “哦?未曾想卢公亦知贾文和?”成公英一脸惊奇,显然没有想到贾诩名声会传到帝都。 “吾也不知卢师从何知晓。”我只有推脱给卢师了,反正没人知道。 正与成公英聊着,刘大突然手指前方说道:“主公快看!”我顺着刘大的手势看了过去,只见数十骑兵正在围着一群百姓,似乎想要劫掠。 我看着这群骑兵,转头疑惑的对成公英说道:“这是何处兵马?” 刚一转头就发现成公英已经满脸怒意,咬牙切齿的样子让人心生畏惧。“此乃羌族骑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典韦听到此话很是惊奇,这可是在天水郡势力范围之内,连忙问道:“那为何郡守不派兵斩杀?” “这些羌族杀吾等汉人,辱吾汉人女子,抢吾汉人财物,吾等何曾不想将其斩尽杀绝!奈何羌族之人,皆马背上长大个个弓马娴熟,吾等追之不及。。。” 典韦没等成公英把话说完便出口怼道:“弓马娴熟便是汝等不作为之理由?” 听到这话成公英面露苦笑,“汝等有所不知,羌族所骑之马乃是良种!吾军追之不上,奈何羌族不得。” 正说着那群羌人便开始抢夺百姓手中财物,百姓誓死不从,这群羌人竟然下杀手,瞬间就有几位百姓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瞬间看不下去了,连忙呼唤人准备杀上去解救百姓。“君明刘大,速速前去斩杀羌人。” 我一说完典韦和刘大便骑马冲了出去,显然也是等不及了。 那为首的羌人见典韦和刘大过来,大声喝问:“汝等是何人?敢管爷爷的事情?” “吾乃取汝项上人头之人!”典韦说着便将手中铁戟砍向那羌人,那羌人见状连忙招架。 “铛铛铛!” 那羌人不愧为马背上长大,马术娴熟,虽然不是典韦的对手,但靠着精湛的马术,堪堪避过典韦几下杀招,那羌人侧身下马又躲过典韦一招,又快速上马准备逃跑,刚刚的几回合让他清楚的知道,他远远不是眼前这个丑汉的对手。 “快撤!”说着那羌人便骑马带头逃跑,剩余羌人见状也纷纷逃离。 典韦一见羌人逃跑便要追赶,谁知那些羌人竟回头射箭,典韦见状立刻将刘大护在身后,挥舞手中铁戟,打飞了几支飞来的箭矢,典韦还要再追,抬头一看羌人已经跑远,典韦见状嘴里嘟囔了几句便带着刘大回来了。 走到我面前典韦还在生气,气鼓鼓的说道:“那羌人甚是可恶,吾等追之不及,奈何不得。” 刚刚典韦和羌人的交手,让我明白成公英所言非虚,我只好摆摆手说道:“罢了,既然追之不得,便无须再追,速速前去安抚百姓。” 典韦无奈的点了点头,带着刘大往百姓那里前去安抚。 “大人见着了吧,这羌人非吾等不愿清剿,乃是实在追之不及。”成公英在一旁面露苦笑,这已经是西凉近几十年的祸患了,可是对羌人毫无办法。 “方才吾还不信成大人之言,此刻却是信了。” 我看着远方嘴里回应着,心中却在思考其他的事情。历史上最黑暗最耻辱的五胡乱华就是在三国之后,这羌人就是其中之一,当时汉人被称作四脚羊,这些外族甚至烹食汉人,而汉人女子则是被贩卖,是生育工具,要不是最后冉闵一道杀胡令,不知道这黑暗的年代还要持续多久。 我正思考着,突然百姓那里传来了孩子的哭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连忙骑马赶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走到刘大身边我轻声问道:“怎么了?孩童为何哭泣?” 刘大听到我的声音,哈哈大笑,说道:“这孩子被典将军吓着了。” 吓着了?我转头看向典韦,只见典韦脸上有些血迹,加上本身丑恶的脸庞显得有些吓人,见我看他,典韦还露出了笑容,配合这笑容着实有些瘆人,怪不得吓哭小孩。 我看着典韦连忙憋着笑说道:“君明汝还是离远些,别吓着孩童。” “喏!”典韦显得有些无奈,摇了摇头走到一边去了。 等把百姓安抚好,刘大瞧了瞧天色劝道:“主公还是早些出发吧,若是方才那羌人回头,吾等危矣。” 我见百姓情绪已经稳定,便准备继续赶路。“也罢,天色将晚,吾等还是早些赶路吧。” 我们一行人继续赶路,不一会耳边突然传来了马蹄声,而且越来越近,转头看去只见有数百人向我们冲了过来! “不好,是羌人!”成公英见状抽出佩剑大声呼喊准备迎敌。 看着几百人冲了过来,典韦没有犹豫抽出自己的双戟,驾着马冲向羌人,嘴里大声吼着:“主公快走,由吾殿后!” 刘大也知道情况紧急,把我拉着就要逃跑。我猝不及防被刘大拉到了他的马上,刘大驾着马就开始狂奔。 我转身回头看去,典韦带着十来个亲兵冲向了羌人,只是接触的瞬间就被羌人吞没,我心系典韦的安危,连忙对刘大命令道:“回去助君明一臂之力!” 刘大头也没回,驾着马继续逃跑,嘴里还在念叨:“典将军武艺绝伦,定然可以杀出重围。” 我已经看不见典韦的身影,只有那阵阵厮杀声还在告诉我典韦还活着,我一拍刘大的脑袋大吼:“回去,吾的话汝也不听了吗?” “喏!”见我发了真火刘大也不敢忤逆了,连忙回头准备助典韦一臂之力。 等我和刘大再次回到厮杀的地方的时候,只见典韦浑身是血,奋力的砍杀着羌人,而典韦四周皆是羌人,显然典韦一时是走不脱了。 我没有犹豫,拔出佩剑冲进羌人之中大喊,“上!助君明一臂之力!” “喏!”身后亲兵齐声答应,皆面露死志冲向了羌人。 “杀!” 我身先士卒冲了上去,成公英也随着我们一起杀了上去。谁知刚一接触羌人我就知道不好,羌人马术太为精湛,大多数杀招都可以躲避。 我知道现在不能冲动,必须先讲典韦救出来,我和刘大带着十来个亲兵冲上前去准备救典韦。 正当我们发起冲锋的时候,典韦见四周羌人越来越多,毫不犹豫的使出了杀招! “虎啸戟!” 典韦身后一只白虎隐隐出现,几乎凝成实质!随着典韦将手中铁戟自上而下的劈下,一道白色的气浪从铁戟发出,顿时典韦身前五十米空无一人,顿时四周血雾弥漫,而典韦身上则满身是血,都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羌人的。典韦凝神看着四周,嘴里喘着粗气大声喊道:“谁敢来战?”羌人皆吓得不敢上前。 “此人乃是恶虎转世,吾等快撤。”羌人首领见到满脸是血的典韦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在他们看来这根本就是鬼神之力,羌人何时见过如此场景。 典韦见羌人要逃,又要拍马去追,那羌人见典韦追来,不停的抽打着马嘴里大声喊着:“驾!快射箭!”身后的羌人听到这话反应了过来,连忙将身后的弓箭取下边跑边射。 而突然飞来的箭支,我却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的看着箭支飞来,我懵在了那里。 “主公小心!”刘大突然从马上跳了过来,一把将我抱住,只见刘大身后插了几根箭矢。 我抱着刘大,看着他嘴里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心中着急不已! “成大人,哪里有医者?”我抱着刘大重新骑上了马,准备先救刘大。 成公英也知道情况紧急连忙说道:“前方三十里有座县城,那里有医者。” “快!速速前往县城!”我一边说着一边捂着刘大的伤口,拍马往县城赶去。 典韦见刘大受伤了,也不再追赶羌人,随我一起往县城赶去。 我看着怀中口吐鲜血的刘大,右手将佩剑往天一指!“吾发誓,有朝一日,定将羌人斩尽杀绝!” 说完我们一行人赶往前方的县城。 汉中之寻找贾文和(三)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大人,前方便是县城了,吾先去叫城守放行。”说完成公英便骑马加快赶去。 “快!刘大快不行了!” 我看着怀中已经昏迷的刘大,心中焦急不已,看着明明不远的城池却跑了很长时间,好在有了成公英的前往,城守倒是没有为难,直接让我们进了城。 刚一进城,典韦就开口说道:“吾去找医者。”典韦说完也不等我答话便跑了。 我四处看了看,可是却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把刘大放下来,于是我转头对身后亲兵说道:“寻一客栈住下,等医者前来。” 亲兵很快便找到了一家客栈,我们直接要了几间房住了进去。 “刘大!刘大!”我将刘大放在床上,看着昏迷的刘大我轻轻的喊着,虽然我没有学过医,但我知道刘大此时不能颠簸,我不敢摇晃他。“君明怎么还不回来?”我着急的在房中徘徊。 “大人莫急,典将军很快便会回来。”成公英在一旁安慰着我,心中也是有些着急。 “这天杀的羌人,总有一日吾定叫他们鸡犬不留!”我气的都想把汉中兵马调过来,把这些羌人赶尽杀绝。 听到这话成公英也是有些无奈,看着门开感慨道:“这羌族之祸为时久矣,要杜绝羌人非一日之功,想吾泱泱大汉,自高祖便对外族行和亲之事,直至武帝才让外族退却,不知何时再显武帝之威。” 看见成公英多愁善感的样子,我更加火大,怎么就这么软弱?身为汉人,竟然连骨气都没有了,我看着成公英愤恨道:“吾等汉族子民,为何受外族掳掠?气煞吾也!吾虽为汉中太守,但也愿为大汉除羌人之廯!” 听到我的话成公英眼前一亮,“大人此言当真?” “吾何必诳汝?” “大人高义,受公英一拜!”说着成公英跪下便拜。 “公英何必如此,公英不说吾也要除羌人之廯!”说着我将成公英扶了起来。 “只是吾乃汉中太守,无法发兵至此,奈何,奈何啊!”我心中确实有把汉中兵马调过来的冲动,可是这没有圣上的调令,我擅自调兵马过来这可是大罪。 “大人不必如此惆怅,只需有朝一日灭那羌族,吾等便也算为死去的千万大汉子民复仇了。”成公英看着窗外若有所示,话语之中似乎含有深意。 “主公!典将军回来了!”门口的亲兵连忙进门禀报。 “在哪?”我连忙走出门,看到典韦提着一个年纪很大的老者的回来了,到了门口典韦将老者放了下来。 “快!速速救刘大!”说完带着老者来到了刘大床前。 老者坐到床边给刘大号起了脉,眼神盯着刘大动也不动。 我看老者半天也没有反应,着急的问道:“刘大没事吧?” “大人稍安勿躁,这位大人伤势虽重,却无性命之忧,只是。。。” “只是什么?”我见郎中说一半就不说了我急忙问了下去。 “只是伤好了之后,不可再动武!”郎中捋了捋胡须,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便好,只要老丈救得刘大性命,吾自有重谢!”说着我向老者做了一揖。 “大人无须如此,此乃老朽份内之事,大人且先出去,等老朽医治完再进来。”说着便将我推出门外,不让任何人进来。 “既然如此,便有劳老丈了。”我在门口又作了一揖,心中却在七上八下,虽然老者说没有性命之忧,但是现在的医疗水平并不发达,要是出现点意外,恐怕刘大就活不了了。 我在门口痴痴的看着门,嘴里不停的念叨:“不知刘大何时可醒来。” 见我如此魂不守舍,成公英笑着对我说道:“大人且放宽心,此人乃是吾西凉名医,刘大人定然无碍。” 听见成公英的话,我稍稍安心准备找个地方歇息一会,谁知刚一转身就看见满脸血迹的典韦,我没好气的说道:“君明去洗洗脸,可别再吓着别人。” 典韦似乎想起了刚刚在路上吓哭小孩的事,听我说完转身就走了。而我和成公英一直在门外等候,终于在天色暗下来之前门开了。 看见门开了,我第一个冲了进去嘴里喊着:“刘大!”可是到了屋里才发现刘大还在昏迷之中,我连忙转头问老者:“为何刘大还不醒来?” 老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轻声说道:“大人不必心急,过两日便可醒来。” “多谢老丈。”说完我向老者作了一揖。老者只是点了点头,便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老者,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典韦是把他人提回来的,估计当时老者不愿来的,我想到这儿,我转头好奇的看着典韦问道:“汝为何带回来的医者都是提回来的?” “主公说笑了,吾前去请他可那老头不愿来,吾实在无法便提着回来了。”典韦摸了摸脑袋,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还没有给诊金!这郎中救了刘大一命,怎可不给诊金?”我一拍脑袋,突然想起来还没有给诊金。 “这。。。吾也忘记了。”典韦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 “君明可知医馆在何处?” “吾走的急,给忘记了。”典韦像做错事的孩子,眼睛盯着看着地上看不敢看我。 “这如何是好?”我也有些无奈。 “此郎中可是吾西凉名医,吾识得路。”成公英在一旁笑着说道。 “哦?公英识得路?” “自然识得。” “劳烦公英带吾前去,吾要当面酬谢。” “公英愿意效劳。”说着成公英便带着我和典韦往医馆走去。 “大人前方便是医馆。”成公英指着前方一所破败的屋子说道。 “这。。。是医馆?”我怀疑的看着成公英,这不是骗我吗?哪有医馆是这样的。 “大人有所不知,此郎中为百姓治病分文不取,且乐乐善好施,故屋子有些破败。”成公英看见我的眼神连忙解释。 听到成公英的话,我将信将疑的走上前去准备敲门,谁知门没锁一推门便开了。 “何人需医治?”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床上躺着一人,郎中正在为其医治。 “吾等无人需医治,只是今日老丈医治吾兄弟,吾不胜感激,此来只为奉上诊金。”我对着郎中躬身说道。 “无须如此,老朽医治分文不取。” 正说着床上的人突然坐了起来,对着郎中做了一揖。“贾诩谢赵先生救命之恩!” 贾诩。贾诩????看着眼前的人,我懵了!他是贾诩?我朝思暮想的贾诩,就在我面前!我突然感觉或许这就是上天安排吧,还是确定一下吧,别高兴太早了。 “敢问先生可是贾诩贾文和?”我向着贾诩做了一揖。 贾诩疑惑的看着我,“吾是贾文和,不知汝是。。。” 真是贾诩!!!贾诩你跑不了了!哈哈哈!我现在只想仰天大笑!嗯,要注意形象,我是汉中太守!不能激动!要淡定,淡定! “吾乃寻找文和之人,文和汝可要吾好找。”我按耐不住心中激动的心情,脸上兴奋的神色再也按耐不住。 贾诩更加疑惑了,“寻吾做甚?” 汉中之寻找贾文和(四)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吾寻汝自然是有要事,君明将诊金给老丈。”我看着贾诩头也不回,生怕贾诩跑了。 “喏!”说着典韦便从怀着掏出一些银子给了老者。 “吾寻文和有要事要谈,不知文和可愿随吾详谈?”我看着贾诩,心中是越看越欢喜。 “这。。。吾今日还有要事,不便久留。”说着贾诩便要出门。 “文和,文和,文和。”我连忙拉着贾诩,心中已经在暗笑,被我找到了还想跑?门都没有。 “汝放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贾诩说完便摔了摔袖子,想把我的手甩开。 “文和已辞官,有何要事?为何不愿吾详谈?”我看着贾诩,心中有些不高兴了,这不是故意的嘛,我辛辛苦苦的从汉中过来找你,你什么态度。 “汝难道要强人所难?此非君子所为。”贾诩显然也有些生气,他实在搞不懂我是什么人,为什么非要拉着他。 “君子?吾乃小人,并非君子。”我看着贾诩脸色露出笑意你奈我何?我就是这么不要脸。 “汝。。。。气煞吾也!”贾诩站在原地毫无办法,走也走不了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哼!今日汝不与吾走,哪也去不了。”我看软的不行,就准备来硬的。 贾诩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一会,才无奈的说道:“那好吧,吾随汝去。” 我拉着贾诩往客栈走去,等到了客栈,我吩咐典韦:君明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喏!”典韦面无表情,直愣愣的站在了房间门口。 “文和进来。”说着我把贾诩拉进了房间。 看着眼前的贾诩,我心中真的非常高兴,刘大还真是我的福将,要不是刘大受伤,我还真不一定能找到贾诩。不过现在要把他给收入麾下,如果他实在不愿意为我做事,那我就算杀了他,也不给他投奔他人的机会,因为我深知贾诩的计谋是多么的毒。想到这我整了整衣衫,开口问道:“汝可知吾是何人?” “不知。”贾诩面无表情,眼神看着窗外,根本没有要配合的意思。 “可知吾寻汝何事?” “不知!” “汝想知道吾为何寻汝?” “不想!” “汝可想出仕为官?” “不想!” 我看着眼前的贾诩,顿时觉得他真会恶心人,我都有杀了他的心了,不过理智还是告诉我不要冲动,我平复下情绪继续问道:“汝可有想知想做之事?” “没有!大人不用白费心思,吾无欲无求。”贾诩头也不抬,看着地面随口说道。 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贾诩,我有些抓狂!“吾乃汉中太守陈励!” “。。。。” “吾来此乃是请汝出仕!” “。。。。。” 看着贾诩我彻底生气了,理智再也控制不住我的怒火。“今日汝若是再如此,汝便休想走出这里!” 听我说这话,贾诩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但就是不说话,一幅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我终于还是冷静了下来,说不定这就是贾诩的激将法,我只好好声劝道:“吾知文和有经天纬地之才,故此次前来乃是请文和出仕。” “大人说笑了,吾乃区区一百姓,何来经天纬地之才?”贾诩笑着摇摇头,话语中拒绝的意思倒是很明显。 不过我并不气馁,要是我一出现,贾诩就拜我为主那才奇怪,这种顶级谋士还真需要真心投效才敢任用,不然什么时候戳你一刀,你都不知道。 “文和何必如此,阎公曾说汝有良平之才,吾师卢公也曾说过,文和乃当世大才,文和何必谦虚?” 贾诩似乎被我锲而不舍的精神打动了,抬头说道:“就算吾有经天纬地之才,为何要为汝效力?” 听到这话,我脸上扬起自信的笑容,“因吾识得文和之才,而他人不识!” “吾现在未曾想过出仕。”贾诩见我不罢休,想了一会拒绝道。 看着贾诩我有些想不通,明明满腹经纶却不肯出仕,也不知道贾诩在想什么,我只好继续问道:“为何?” “大人有所不知,吾身体有恙,此乃旧疾难以医治,故不可出仕。”贾诩似乎早就想好了理由,慢斯条理的说道。 听到这话,我顿时跳了起来,“文和当吾三岁孩童?旧疾?方才医者可是说了,汝已无事。” “大人不信,如之奈何。”说完贾诩便不再说话了,然后闭上眼睛像老僧坐定一般闭目眼神了。 这个贾诩真是老狐狸,油盐不进,真是够气人的,果然顶级谋士没一个好相与的,历史上说贾诩能看透人心,心里战术无人能及,所以我现在不能让他抓住我心里,我心里现在着急要他出仕,他心中定然知晓,所以有恃无恐。 想到这我也不着急了,刚刚因为找到贾诩,心中激动失了分寸,让贾诩发现了,现在玩心理战,我可要好好的与他玩玩,我在原地思考了起来,突然眼珠一转,有了! 我把门打开,对着典韦说道:“君明进来吧。” “喏!”典韦答应完便随我走进了屋里。 “这位文和先生交给汝了,只要别让其逃掉,其他随汝心意,汝愿如何,便如何。”我看着贾诩笑着与典韦说道。 典韦将信将疑的看着我,他可知道这贾诩可是我心心念念要找的人,迟疑了一会问道:“主公此话当真?” 我一脸坏笑的看着贾诩,我就不信你不害怕,典韦的样貌一般人看着还真睡不着觉。“那是自然,不过可别弄死了。” 听我这么说,典韦也放下心来,“兀那小子,跟吾走吧。”说着典韦一把将贾诩提了起来,走了出去。 “别,放吾下来。”贾诩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慌的表情。 哈哈!果然有用,过几天再找贾诩聊聊,应该会答应了,现在嘛,他自求多福吧,典韦基本上是个二愣子,贾诩就别想从典韦手中逃跑。 “不知大人这是为何?”成公英见典韦把贾诩提走一脸疑惑的走了进来。 “汝说文和啊,文和与君明一见如故,要与之彻夜长谈。”我笑着说道。 “一见如故?彻夜长谈?”成公英看着远去的两人有些诧异,看上去不像是要彻夜详谈的样子啊。 “不说文和了,公英吾与汝一见如故,不知公英可愿随吾前往汉中出仕?”虽然成公英在历史上没有留下什么厉害的名声,但是只要三国里提起过名字的人,都不会差到哪里去,带回去反正没错。 “大人破黄巾斩张角,公英也倾佩不已,前些时日大人发誓愿为西凉百姓斩杀羌人,公英亦被大人折服,只愿大人有朝一日可斩杀羌族,公英死而无怨。”说完成公英便跪了下来。 “成公英拜见主公!”说着成公英便磕头。 “快快请起,公英愿助吾,此乃人生一大幸事!”说着我扶起了成公英。 “不知主公为何寻贾文和?”成公英还是疑惑,我为何千里迢迢的来寻找贾诩。 “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若不能为吾所用,吾寝食难安。”我叹了口气说道。 “主公勿虑,以吾观之,文和其人最为惜命,主公可如此如此,文和定当俯首称臣。”成公英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公英妙计!” “主公谬赞了,主公早些歇息,过些时日,再与文和详谈。”说完成公英便告退了。 未曾想到这一趟虽然找到了贾诩,但是却不肯投靠我,不过嘛,早晚的事,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只是没想到成公英这人,也挺有才的,居然能看出贾诩惜命,是个人才,这一趟来西凉,赚了! 汉中之寻找贾文和(五)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次日一早典韦就提着贾诩寻了过来,我看贾诩那萎靡不振的样子故作关心的问道:“文和这是怎么了?” “大人,汝无须如此,吾乃乡间一草民只求安稳度日,望大人体恤。”说着贾诩向我做了一揖。 看着顶着两个黑眼圈的贾诩,我笑出了声。“吾不求文和出仕,但吾知文和之才,吾可不会放文和归隐。”说完我便不再和贾诩说话,直接走出门。 见我走了,贾诩顿时着急起来。“大人!大人!” 我知道贾诩不会就这么投效的,所以我头也不回的往刘大的房间走去。 “刘大,刘大。”我在刘大身边轻声喊道。 突然刘大的眼睛动了一下,随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咳咳!主公?未曾想到吾如此护得主公,主公亦被杀了。”说着刘大竟流下了眼泪。 我看着流泪的刘大有些无语,真是哭笑不得,真不知道刘大是脑子不好,还是没缓过神来。“吾可没死,都要胡言。”我故作生气的说道。 “没死?主公莫要诳吾了,那日吾可记得吾中了好些箭支。”刘大一脸不信,那小眼神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我看着刘大那副样子,没好气的说道:“吾何必诳汝?” “吾真的没死?”刘大看见我笑了,有些怀疑的瞧了瞧四周。 “汝没死,只是汝日后不可再动武了。”听我说完,气氛顿时有些凝重,刘大也知道不能动武意味着什么。 “无事,不动武便不动武,能救得主公已是万幸。”刘大神情有些落寞,他也知道不能动武,怎么能做我的亲兵统领。 “汝无须多想,吾的身边可会缺护吾周全之人?”我安慰着刘大,希望他不会就这么一蹶不振。 刘大歇了一会,显得有些吃力,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吾也知晓,吾不能动武便不可再做主公护卫,此次救得主公吾无悔矣,只是主公不可再身陷险境,当以此谨记。”刘大一边说着一边流着眼泪。 毕竟刘大是为了救我受伤的,我心中有所愧疚,不过做亲兵统领可不一定要有武艺,我连忙安慰道:“汝说些什么?汝虽不可动武,但依旧是吾亲兵队长,汝好好养伤,等汝好了吾等便回汉中。” “主公待吾犹如手足,吾。。。”刘大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 “汝救得吾之性命,吾岂是忘恩负义之人?汝且安心养伤,不可动武之事不必挂怀。”我给刘大吃了一个定心丸,别到时候瞎想耽误了病情。 “喏!咳咳!”刘大又咳嗽了起来,刚刚醒来的刘大说了这么多话显得有些吃力。 “不可妄动,汝在此安心歇息。”说完我便走了,我知道我在这刘大不会安心的躺在那里。 刚走出门便又见到典韦提着贾诩走了过来,典韦面无表情的说道:“文和有事要与主公说。” “文和,汝怎么了?”看着有气无力的贾诩我连忙关心一下,别再给典韦弄死了。 见到我贾诩似乎看见了希望一样,面露哀色,“大人放过吾吧,吾不想再与典将军在一起了。” “君明将文和怎么了?”我看到贾诩生无可恋的样子,实在好奇典韦是怎么办到的。 典韦无辜的看着我,“吾未曾将文和怎样。” 我还真不信了,没把贾诩怎么样,那贾诩这种油盐不进的人怎么成这样了。“那为何文和会如此?” “昨日吾与文和说吾等战黄巾之事,未曾想文和不愿听,吾无法,只有将其绑在桌边听吾诉说,谁知仅仅一晚而已,文和便如此了。”典韦这话配合上无辜的表情,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我憋着笑问道:“不会是说了一夜吧?” 典韦摸了摸脑袋,好奇的看着我,“主公如何知晓?吾见文和不愿听,吾便不让其歇息。”典韦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 怪不得贾诩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谁都受不了这么说啊,说一夜还不让睡觉。 “君明汝做的好,回到汉中重重有赏!”我看着贾诩笑着说道。 贾诩一听顿时有了精神,连忙拜手大喊:“大人,不可啊!” 在贾诩没主动投效之前,我是不会再理他了,“君明汝可要好好照顾文和,吾还有事吾先走了。” “喏!”典韦抱拳答应。 “大人,大人!” 听着贾诩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客栈。 跟我斗,小样。早晚要你主动投效。我嘴里哼着小曲,心情愉快的往街上走去。 逛了会街,发现这汉末的街道确实没有什么好逛的。根本没有什么娱乐的场所,有些无趣。索性我便不再逛了,又走回了客栈。 刚进客栈便看见典韦又在和贾诩说些什么,我走了过去开口说道:等刘大伤好,吾等便回汉中,记住不可叫文和逃了。” “喏!”典韦答应完又转过头与贾诩说话。 平时都没看出来,典韦也是个话唠啊,哈哈!!估计这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贾诩想死的心都有了。 二十日之后,刘大的伤势虽然不曾痊愈,但已经可以走动,起来之后便要回汉中。 “既然汝已无事,吾等便回汉中吧。”我看着刘大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便答应了刘大的请求。 转头对典韦说道:“吾等今日启程回汉中。”随后看了一眼贾诩,此时的贾诩已经麻木,脸上毫无表情,这二十日被典韦折磨的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文和可愿随吾等回汉中?”我面带笑意问着贾诩。 贾诩想都没想,回答的异常干脆,“愿意,只是吾小儿在武威,吾想回武威一趟。”贾诩显然早就想好这个借口,不过我可不会给他逃离的机会。 “汝小儿?无事,吾遣人去接便可。” “汝等去武威带文和妻儿回汉中。”我回头与门口亲兵说道。 吩咐完,我转头继续对贾诩说道:“文和还有何事?此去汉中汝可是回不来了,有事便一并说了,吾也好帮汝办了。” “谢大人,无事了。”贾诩见我这么说,也不再说话了,显然知道说了也没用。 “既然如此,吃完饭食吾等便启程吧。” 随着成公英的带路,我们并没有碰到羌人,一路顺利的回到了汉中。而我也打算好了,与贾诩好好谈谈,如果还是不愿意投效我,那我只有杀了他以绝后患。 夜半谈天下! - 铁血三国魂 - 陈奉元 刚赶到郡守府门口,便看见荀攸走了出来。 荀攸一见到我,连忙拉着我进了郡守府,嘴里还不停的念叨:“总算回来了。” “公达莫急,此次吾前往西凉可是寻得几位大才。”说着我把成公英拉了过来。“此乃西凉名士成公英。” 我一说完成公英便向荀攸作揖,“成公英见过荀大人。” “不必多礼。”说着荀攸便扶起了成公英。 “此乃贾诩贾文和。”我拉着贾诩的手说道。贾诩不敢怠慢,也连忙作揖,“贾诩见过荀大人。” 荀攸上下打量着贾诩,看得贾诩直发毛,“这便是主公心心念念的贾文和?” “正是此人。”我看着贾诩笑着说道。荀攸打量完疑惑的看着贾诩,“不知文和有何本事,可叫主公去西凉之地寻找?” “吾本是乡间草民,却被大人抓来,实乃无可奈何也。”贾诩显然还不老实,不愿多说什么,想要装傻冲愣混过去。 “以攸观之,此人乃是奸诈之徒,主公此次可是看走了眼。”荀攸瞄了贾诩一眼,朝我眨了眨眼睛说道。 还是荀攸懂我,一眼就看出贾诩还不愿归顺于我,故意说给贾诩听的。“公达休要胡说,此乃大才也!”我假装生气训斥荀攸。 “将文和带到吾的府中。” “喏!”典韦答应完便提着贾诩往我府中走去,看着贾诩一脸无奈的表情,我哈哈大笑。 “主公笑甚?”荀攸满脸疑惑的看着我。 “公达有所不知,此人确有经天纬地之才,但不知为何不愿出仕,叫人好生郁闷,此次回来皆有君明随其左右,吾虽说不过他,但君明可治他。” 荀攸恍然大悟,不过也没想到典韦对贾诩有种功效,“主公识人之明,攸深信之,但愿文和早日投效主公。” “不说此事,吾走至今已有三月有余,不知郡中可有甚事?”身为汉中太守,总是要问问汉中的情况,不然又要被荀攸说教了。 “无甚大事,只是。。。”荀攸说一半便不说了,只是有些为难的看着我。 “只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只是主公建的潜龙营,还是主公自行前去吧。” “公英汝随吾来。”说完荀攸便拉着成公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门口,潜龙营怎么了?看荀攸的样子似乎有事啊,算了,等贾诩之事完了,再去潜龙营吧。 我和刘大在典韦之后回到了府邸,刚进门就看见典韦又在跟贾诩说些什么,不过贾诩也是习惯了,面无表情的看着典韦,随便典韦怎么说就是没反应。 不过我是没准备拦下典韦,还是需要典韦好好****他,我笑着说道:“文和歇息几日,待吾处理好郡中事务,再与文和详谈。” “大人请便。”说完贾诩便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夜色渐渐来临,正思索着如何才能让贾诩归心,门外刘大突然出声喊道:“文和先生请主公去一趟。” 刘大的话让我很惊讶,这么多天了贾诩都没有主动找过我,现在一到汉中就找我了?“哦?文和找吾?稀奇之事,走,去见见文和。” 我带着刘大来到了贾诩的房间,我敲了敲门。 “咚咚咚!” 贾诩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人请进。” 我探头瞧了瞧,典韦居然没在房中,这可真是稀奇了,我转头对刘大说道:“汝在外等候。” 吩咐完刘大,我跟着贾诩进了屋子里,贾诩随后倒了杯水递给我。 既然贾诩主动找我,那肯定有事,我首先开口问道:“不知文和深夜唤吾,所谓何事?” 贾诩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开口说道:“一路以来大人对吾关怀备至,诩惭愧难当,诩亦知大人之意,但诩有些事需请教大人。”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喜,连忙热情的说道:“文和请讲。” 贾诩目不转睛的看着我问道:“不知大人如何看待当今天下大势?”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心中在思索着这话的意思,这贾诩看来是想通了,一到汉中便知道,不投靠我是走不出汉中了,于是深夜找我谈谈,看样子是有了投效之心。于是我清了清嗓子说道“自黄巾之乱后,圣上便解除禁锢,至使各地诸侯拥兵自重!此为祸乱之源也。” 说完我又喝了口水,看了看贾诩,见他没什么反应,我又继续说了下去。“如今圣上龙体有恙,子嗣之争已势如水火,内有宦官外戚之争,外有诸侯之乱,这大汉天下如无人救之,早晚分崩离析。” 随着我这句话,贾诩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变化,“大人说的甚是有理,只是不知大人愿做救国之人,还是乱国之人?”贾诩抬起头注视着我,似乎想从我的眼睛里找到答案。 “这。。。。”其实我心中也犹豫,到底是救大汉还是争天下,我也说不清。 见我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贾诩笑了笑,“大人在犹豫?” “正是,吾在犹豫!”我也毫不避讳,没有必要瞒着贾诩,今天他要不投效我,恐怕明天就是个死人了。 贾诩继续发问,“吾已知大人心意,只是大人要吾做甚?” 现在恐怕是考验我的时候,如果我的话让他满意了,那定然会投靠,如果不满意估计就像历史上一样,只是敷衍我,但不会害我。就像张绣,虽然投靠了他,但不为他出谋划策,最后让他投降曹操,这个贾诩果然不简单! “自然是想文和随吾征战天下!”我豪气干云的说道。 刚说完贾诩就突然跪下,“诩拜见主公。” ???这就拜主了?不会吧?不会骗我吧。 “文和为何拜吾?这一路归来为何不拜?”我真的有些生气了,想把我当猴耍? 贾诩站起身来,边走边说,“主公且听吾说,自西凉与主公相遇,诩便知主公为吾而来,虽不知主公从何处见过诩,但诩确信主公乃是为吾而来,自那之后,诩便每日观察主公。” 听贾诩说的头头是道,我信了七八分,于是我好奇的问道:“看出什么来了?” “主公贵为汉中太守却不远千里寻诩,此乃礼贤下士!刘大人乃是主公亲兵,主公却日夜照料嘘寒问暖,此乃体恤下属!诩自到汉中,百姓皆安居乐业,此乃爱民如子!诩曾听闻,主公破黄巾斩张角乃是为卢公复仇,此乃忠孝之像,由此可见主公乃天下明主,诩愿随主公谋取天下!”说完贾诩又跪了下来,那诚恳的样子让人没有办法怀疑。 “此话当真?”我有些懵了,幸福来的太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贾诩表情严肃,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诩万死亦不敢诳主公。” “文和请起。”说着我连忙扶起了贾诩,“吾得文和,犹如文王得太公,高祖得子房也!”我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 “主公谬赞了,诩定当为主公谋得王霸之业。”贾诩坚定的语气让人不得不相信。 我推开窗户,准备呼吸一下空气冷静一下心情,可抬头一看却是皓月当空,我转头大笑,“哈哈哈!文和且看,今夜乃月圆之夜,吾西凉一行如这月亮,圆圆满满!”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