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陆栖迟!?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顾临川,你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全场宾客都屏住了呼吸。钻石耳坠在灯光下晃出冷芒,照得她侧脸像尊冰雕。 “我说,婚约解除。”顾临川把楚清瑶往怀里带了带,西装袖口露出崭新的百达翡丽,那是她买给他的订婚礼物:“黎大小姐听不懂人话?”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突然刺得人眼睛发疼,让她不得不低下头,她忽然看见杯中不断上升的气泡,它们多像她,看似华丽,实则一触即破。 “临川,你真的没必要为了我这么做...”她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拂过,“今天是你的订婚宴,你和黎小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清瑶,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顾临川一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护住她的肩膀。 用那双曾经对她深情款款的桃花眼,向全世界宣告她的不堪。 楚清瑶纤细的手指在顾临川掌心轻轻颤抖,像只受惊的雏鸟。 她微微低头时,珍珠耳坠在颈间投下细碎的光斑,衬得肌肤白皙胜雪。 黎晚卿死死的咬住牙齿,香槟杯在灯光下泛着着清冷的光晕。 三个月前,顾临川还跪在她面前,捧着那枚五克拉的钻戒信誓旦旦地说要给她幸福。 那时,他刚接手家族企业,急需黎家的资金和人脉。 而现在,顾氏集团站稳脚跟,楚家又搭上了海外资本,她这个“未婚妻”就成了可以随手丢弃的棋子。 “可是我配不上你...”楚清瑶抬眼时,眼眶恰到好处地泛起雾蒙蒙的水光。 她咬着下唇的样子楚楚可怜,却深深地刺痛着黎晚卿。 “哪有什么配不配的?” 顾临川忽然提高声量,确保在场每个宾客都能听见,“哪怕你不是楚家的真千金,我也爱你。” 说着又将楚清瑶往怀里带了带,女孩顺势将脸埋在他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表白完了?”黎晚卿红唇微勾,眼底却翻涌着暴风雪。 订婚宴开始前,她还站在试衣镜前反复调整裙摆。 而现在,这条裙子成了最大的讽刺,像一条被抛弃的金鱼,徒劳地挣扎在干涸的岸上。 “黎小姐真的很抱歉...”楚清瑶从顾临川怀里抬头,睫毛上挂着欲坠未坠的泪珠,“我知道我不该来...” “你知道不该来,那还来做什么?”黎晚卿嗤笑出声,艳丽的红唇勾起嘲弄的弧度。 “专程来演这出苦情戏恶心人?” 顾临川猛地将楚清瑶护在身后,西装布料因紧绷的肌肉发出细微声响:“黎晚卿,把你那套做派收一收!” “我什么做派?”黎晚卿的声音开始发颤,耳边的钻石耳坠跟着轻颤,“现在,是你们在订婚宴上当众羞辱我!” “你一个作天作地的大小姐,控制欲还强,哪个男人受得了你?”顾临川反问,语速极慢,像钝刀割肉,每个音节都延长了痛感。 “那你不也忍受了七年?” 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七年的感情,在这里一文不值。 “就是因为认识你这么多年,才知道你有多恶心。跟清瑶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像是要把过往的美好全都碾碎。 黎晚卿的呼吸一滞,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烧穿理智,她目光冰冷,一字一顿地质问:“顾临川,让黎家为你搭桥铺路,利用完就想一脚踢开?” 他的眼神闪了闪,但很快恢复冷漠:“商业联姻而已,何必当真?” “姓顾的,你还真是好极了。”黎晚卿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迟迟不肯落下。 他凭什么不爱,他又凭什么在这种场合下让她难堪? “怎么,我之前没讲清楚?当初我就明明白白提了要解除婚约,你该不会真当我在说梦话吧?”顾临川唇角一勾,扯出个满是轻蔑的弧度。 “呵,那我还真是瞎了眼。”黎晚卿猛然将酒杯砸在他脚边,玻璃碎片如同炸开的烟花,划破了他的裤脚。 这个曾为她挡酒、装作深情款款的男人,此刻正忙着用身体护着另一个女人,那副“深情”模样,简直是对她过往真心的最大讽刺。 “黎小姐,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来纠缠我。”顾临川搂着楚清瑶后退半步,仿佛在躲避什么脏东西,“更别妄想欺负清瑶。” “黎小姐,请问您对顾先生的选择有什么看法?” 突然挤到面前的话筒差点戳到她的下巴,然后,就有无数话筒从四面八方伸来,将她困在狭小空间,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兴奋与恶意。 她这才发现整个宴会厅安静得可怕,所有宾客都保持着举杯的姿势,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提线木偶。 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看法?”黎晚卿夺过话筒,声音尖得自己都陌生,“一个见利忘义的白眼狼,和一个乡下养大的土包子,简直是绝配。” 全场骤然安静。 顾临川脸色铁青,楚清瑶眼眶瞬间红了,但黎晚卿分明看见她低头瞬间嘴角得逞的弧度。 “晚卿!”父亲黎平快步走来拽她手臂,声音压得极低,“你喝多了。” “我没——”她猛地甩手,高跟鞋绞在地毯接缝处,整个人踉跄着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 碎玻璃像一场迟来的凌迟。香槟溅了她一身,精心打理的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酒液顺着下巴滴落,黏在她颤抖的唇上。 在一片混乱中,她看见楚家那个假千金楚清清正举着手机录像,嘴角扬起恶意的弧度。 她落荒而逃时,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议论: “黎家大小姐就这教养...” “听说脾气差得很,事事都要顺着她...” “就活该被退婚,不然谁受得了她这脾气...” 加长林肯驶离酒店时,黎晚卿终于崩溃大哭。司机老张体贴地升起了隔板,给她留下最后的尊严。 回到黎宅,她面无表情,却猛的将手机摔向床铺,手机“咚”的一声发出闷响,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砸个粉碎。 床头的酒她机械般的给自己倒酒、喝酒,灌了自己一杯又一杯。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衣领,意识在酒精的侵蚀下,也变得模糊不堪。 模糊中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热搜已经爆了:#黎晚卿宴会发疯##年度最惨退婚#。她颤抖着手指点开视频,满屏弹幕飞过,每一条都是对她的嘲笑和讽刺: 【教科书级作死坏女人】 【这智商,三集剧情都活不过,铁定挂】 【坐等恶毒女配破产流落街头名场面】 “什么破产...”她正要关闭,突然发现几条彩色弹幕诡异地悬浮在空中,根本不在手机屏幕上: 【讲真的,颜值把女主秒成渣】 【陆栖迟最喜欢这种又蠢又萌还有点茶的类型,女配要是去勾引反派说不定能翻盘】 黎晚卿伸手去抓,指尖却穿过那些发光的文字。更多弹幕喷涌而出: 【三个月后黎家破产,这恶毒女配什么还不知道呢。】 【黎父跳楼,母亲入狱,这女配被卖到东南亚那个鬼地方。】 【这么看,她好像还挺惨的?】 【顾临川这深情男二肯定是要表忠心的】 【还是赶紧抱紧陆栖迟大腿】 她“腾”的一下站起身,脚步轻浮却气势汹汹,满脸泪痕的对着空气扯着嗓子大喊:“谁是陆栖迟?!” 然而弹幕却突然炸开: 【我去,她居然不知道终极BOSS!】 【反派:感觉有被严重冒犯到】 【这恶毒女配不会是脑子吃错药了?但疯得好可爱】 【我怎么感觉,她能看到我们说话?!】 梳妆镜映出她此刻的模样:眼圈泛红,睫毛膏晕染成熊猫眼,反而为她添了几分破碎感美得惊心动魄。黎晚卿突然笑了,沾着泪水的红唇勾起弧度,艳丽的惊人。 “陆栖迟...”她念着弹幕反复提到的名字。 她念着念着,忽然瞪大了眼睛。 陆栖迟!? 第2章 初见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这不是那个金融帝国掌权人,一张嘴毒得能把人噎死,活生生能把竞争对手逼得跳楼的“活阎王”! 三年前,他在华尔街搞的那场“大清洗”,到现在都被人传得神乎其神。听说他亲自下场,把三家传承百年的企业都给做空了。 她脚步虚浮踉跄着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搜索“陆栖迟”。 屏幕上立刻跳出一张照片——男人西装笔挺地站在金融峰会演讲台上,轮廓分明的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 弹幕又飘过: 【没错,就是他!】 【这恶毒女配,可算是开窍了】 【还等什么,赶紧去抱紧这根粗大腿。】 如果这些弹幕是真的...如果黎家真的会破产… 黎晚卿猛的抓起化妆棉,狠狠地擦掉晕染的眼妆,她凭什么要按照原本的走向悲惨结局? 既然顾临川要当舔狗,那就让他去好了。她黎晚卿不仅要活,还要好好的活下去。 弹幕突然跟炸锅了似的疯狂刷屏: 【有人夸这恶毒女配可爱?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她后期就是个恋爱脑疯批,为了顾临川跟楚家养女那绿茶婊联手,各种下作手段陷害女主,最后被虐得渣都不剩,这叫可爱?这叫活该!】 【前面剧透狗给爷爬!】 【你们不觉得,恶毒女配要是顶着这张漂亮脸蛋为爱发疯,还挺带劲的?】 她蜷缩在丝绒被里,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自己摔进香槟塔的狼狈画面。 她可是堂堂的黎家大小姐,怎么会干出这种蠢到冒烟的事! 黎晚卿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黎家那奢华得冒泡的大花园,喷泉在月光下跟撒了银粉似的闪个不停。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这破命运也想安排她?做梦,陆栖迟的大腿,她抱定了! 次日清晨,黎晚卿站在衣帽间前严阵以待。她花了一整夜研究那些时隐时现的弹幕,硬是把关于陆氏集团那位总裁陆栖迟的关键情报给扒了出来: -讨厌浓香水 -偏爱甜食 -明天上午十点会出现在国际金融中心 “小姐,您真要出门?“管家林叔担忧地问,“老爷发话了,让您最近最好少露面,那些媒体...” “告诉爸爸,我去挽救家族命运。”黎晚卿扣上墨镜,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昨晚她偷听到父亲通电话,黎氏集团确实遇到了大麻烦,几个重要项目同时出现问题,资金链濒临断裂。 而弹幕透露,这一切背后都有顾家的影子。使得那些阴招损招,就是在整她黎家。 弹幕跟炸开了锅似的,瞬间刷屏: 【这恶毒女配今天这身打扮,简直绝了,美到犯规!】 【她该不会真打算去勾引陆栖迟,使美人计吧?】 【坐等那毒舌又高冷的陆大反派把她虐得怀疑人生,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国际金融中心的大堂里冷气开得很足。黎晚卿按弹幕提示等在VIP电梯口,心脏快跳出胸腔。 当时钟指向十点,电梯“叮”地开启,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簇拥着一个高挑身影走出。 “陆总来了!”人群瞬间像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骚动起来。 黎晚卿下意识地转头,目光瞬间被那个从电梯中走出的高大男人牢牢吸引。黑色西装包裹着宽肩窄腰,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到喉结下方,眉眼锐利。 当他从人群中走过时,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陆栖迟,他比照片中更慑人。 弹幕突然疯狂刷屏: 【女配,是时候出手了!】 【碰瓷技能点满了吗?快上!】 【快摔,麻溜的摔下去!】 黎晚卿深吸一口气,端起一杯香槟,迈向那座香槟塔。她心里默默计算着步伐和角度,然后假装被地毯轻轻一绊。 “哗啦!” 三层香槟塔轰然倒塌,而她则精准无误地摔在了陆栖迟的面前。 “黎小姐。”陆栖迟垂眸凝视着她,声音冷得如同冬日里的寒风,“看来,你的碰瓷生意已经拓展到金融界了啊?” 弹幕瞬间如沸水般炸开,铺天盖地的文字疯狂滚动: 【完犊子啊开局就踩雷,这局怕是要跪】 【女配祭天剧本启动,坐等打脸逆袭爽翻天】 【快撒娇!撒娇保命啊】 撒娇?! 黎晚卿太阳穴突突直跳,指尖都泛起凉意。她几乎能预见到,下一秒陆栖迟就会冷着脸唤来保安,像拎垃圾般把她扔出会场,从此黎家被列入陆氏黑名单。 可事已至此,横竖都是死,倒不如赌上一把。 黎晚卿抬头,脖颈绷出纤细的弧度。香槟气泡正顺着她微颤的睫毛滚落,在顶灯下碎成细钻。 她故意将杏眼瞪得浑圆,尾音陡然拐出十八道弯,活像被踩了尾巴却强装镇定的布偶猫:“你凶我……” 刹那间,整个宴会厅的喧嚣声如潮水退去。 陆栖迟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纹。黎晚卿清晰地看到,他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眼睛微微睁大,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弹幕彻底癫狂: 【冰山裂了!冰山裂了!!】 【他耳尖红得能滴血啊啊啊!】 【陆栖迟:受到萌系暴击】 “起来。”陆栖迟声音依然冷硬,根本没有扶她的意思,垂在身侧的手指却神经质地蜷了蜷。 黎晚卿灵机一动,声音不大不小道:“陆总不拉我起来的话...我就告诉媒体你弄哭我。” 助理团集体后退半步,仿佛已经预见自家老板暴怒的场景。 弹幕一片哀嚎:【真要完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陆栖迟竟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很轻,却像是打破了某种魔咒,让整个大堂的温度回升了几度。 他缓缓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握住了黎晚卿的手腕。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力道恰到好处地一拉,黎晚卿便借势站了起来。 【这什么骚操作】 【恶毒女配这波漂亮啊!】 “黎晚卿!”顾临川突然从人群中出声,“你还有没有点廉耻?”他身后跟着神色不自然的楚清瑶。 黎晚卿的嘴角突然扬起一抹冷笑。在众人来得及反应之前,她反手挽住陆栖迟的臂弯:“顾少说我不配做你的未婚妻……” 她能感觉到陆栖迟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紧绷,“那陆总配得上吗?” 弹幕疯狂闪烁: 【反派最讨厌被当枪使!】 【高危举动请勿模仿!】 黎晚卿突然整个抱住陆栖迟的手臂,蕾丝袖口蹭过他的腕表,仰起脸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撒娇:“他们欺负我~” 而后又可怜巴巴的小声道:“陆总就当可怜可怜落水狗?” 她能感觉到陆栖迟瞬间僵硬的肌肉,但男人竟没甩开她。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晦暗不明,只是任由她将重量压上:“...你倒是会找靠山。” 顾临川一脸铁青,气得咬牙切齿:“陆总,这种女人……” “顾少。”陆栖迟突然抬手,修长手指拂去黎晚卿锁骨上的香槟,这个暧昧动作让全场呼吸一滞,“我的鉴赏力,还轮不到你来质疑。” 弹幕炸成烟花: 【这剧情走向太出乎意料了】 【反派居然被这一套给降住了?!】 【前面的不懂,反派吃软不吃硬,撒娇最好使】 第3章 契约婚姻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当黎晚卿被陆栖迟半逼迫着带离宴会厅时,她回过头冲着顾临川眨了眨眼睛。 顾临川脸上那故作平静的模样,几乎快要支撑不住。 露台冷风扑面,陆栖迟一把将她抵在雕花栏杆上,修长手指掐住她下巴:“黎小姐这副到处抛媚眼的做派,是打算把我这里当成交际场?” 黎晚卿被迫仰头。 近距离看,陆栖迟的五官更加立体完美,睫毛长得不像话,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药味。 “诉求?”见她怔怔出神,他直接开口,“我耐心有限。” “一个月后楚家举办的认亲宴,我要做你的女伴。”黎晚卿知道那是楚清瑶正式亮相上流社会的关键场合。 “另外...借我三千万应急。黎氏的情况您应该清楚,我父亲...” 陆栖迟突然笑了,那笑容危险又极具吸引力:“黎小姐,不如我们玩个更大的?”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玻璃幕墙上,形成压迫性的壁咚。 “下周我祖父七十大寿,他催婚多年。你假装我的未婚妻,三千万立刻到账。” 黎晚卿瞳孔微缩,她看见男人眼底映着远处宴会的灯火,像囚禁着万千星辰的深渊。 “演得好,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整垮顾家。演砸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脖颈的曲线缓缓下滑,在锁骨凹陷处流连,激起一片战栗,“你知道陆氏对待违约者的手段。” 黎晚卿咽了咽唾沫,眼前如潮水般疯狂涌现的弹幕几乎要填满她的视野: 【契约婚姻虽迟但到!】 【反派这撩人手段简直绝了,啊啊啊!】 【女配快答应!这是接近反派最好的机会】 “成交。” 她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带着几份试探,“拉钩?” 陆栖迟看着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嗤笑:“幼稚。”却还是勾住了它。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出现。 “陆总,我终于……” 陆栖迟连头都懒得回,指尖依旧勾着黎晚卿的小拇指,声音却陡然降到冰点:“滚出去。” 玻璃窗边的身影猛地僵住。黎晚卿从陆栖迟肩头偷瞄,看见顾临川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涨得紫红,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陆总,我来是想谈谈南城项目……” “顾少。”陆栖迟终于转身,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写满不悦。 “你父亲没教过你,打断别人调情会折寿?”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腕间的手表:“还是说...” 他突然掐住黎晚卿的后颈,就把人往前带,在她耳边用几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你前未婚夫有偷窥癖?” 弹幕瞬间爆炸: 【草!反派常规操作!】 【嘲讽技能直接点满】 【顾狗脸都绿了笑死】 顾临川下颌紧绷:“黎晚卿,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黎晚卿突然娇笑着,软软倚向陆栖迟的肩头:“哎呀,比不得顾少...”她指尖划过陆栖迟的珐琅胸针,“至少陆总的调情对象...”她意有所指地看向门外僵立的楚清瑶,“不会穿山寨高定呢~” “你!”顾临川的完美表情瞬间崩裂。 陆栖迟突然低笑出声,胸腔的震荡顺着紧贴的脊背传来,震得她后背发麻。 他拇指碾过她唇角,将她的脸转向顾临川:“顾少听见了?我的小情人……脾气可不太好。” 顾临川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不敢在陆栖迟的地盘上发作。 他狠狠瞪了黎晚卿一眼:“黎晚卿,你以为你能翻身?别做梦了!” “哎呀,顾少这是嫉妒了吗?”黎晚卿眨了眨眼,故作无辜地往陆栖迟怀里缩了。 她仰头看向陆栖迟,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陆总,他好凶哦~” 陆栖迟垂眸,视线落在她刻意示弱的模样上,随即冷嗤一声:“黎小姐,你这演技……”他俯身,薄唇几乎贴在她耳畔,嗓音低沉而危险,“烂得让我想扣钱。” 弹幕疯狂滚动: 【啊啊啊这嫌弃又宠溺的语气我死了!】 【嘴上说着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嘛】 【反派:骂着骂着就心动了】 见两人亲密,顾临川气得转身就走,却听见陆栖迟补刀:“对了,南城项目...”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黎晚卿的发梢,“刚签给周氏了。” “什么?!”顾临川猛地转身,“明明说好今天——” “说好?”陆栖迟突然冷下脸,语气不善:“我陆栖迟做事,需要和蝼蚁说好?” 顾临川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却不敢真的在陆栖迟面前发作。 他只能咬牙切齿地瞪向黎晚卿,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黎晚卿:“……” 弹幕瞬间刷爆: 【草!反派嘴好毒!好喜欢这个调调】 【我会为这个男人疯狂心动】 【这男人一边嫌弃一边搂得挺紧啊??】 “顾少,再不走,我不介意让媒体看看顾氏继承人是怎么被保安架出去的。”陆栖迟单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睨着顾临川。 那张脸一阵青一阵白,黎晚卿从来没看过这么好玩的变脸,顾临川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们走。” “陆总……”楚清瑶站在一旁,眼眶泛红,楚楚可怜地看向陆栖迟:“您别误会,我只是担心黎小姐……” 可惜这番表演连一个余光都没能换来,陆栖迟旁若无人地伸出手臂,直接环住黎晚卿纤细的腰肢。 黎晚卿被他带着往VIP电梯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声响。她悄悄回头,冲顾临川做了个鬼脸,气得对方差点捏碎手中的香槟杯。 电梯门缓缓合拢后,陆栖迟立刻松开手,仿佛她是什么烫手山芋。黎晚卿一个踉跄,赶忙扶住电梯壁稳住身形,才没摔倒。 “陆总这翻脸速度,”她揉着被掐疼的腰,忍不住抱怨道:“比翻书还快。” 陆栖迟摘下眼镜擦拭,没了镜片遮挡,那双凤眼更显凌厉,透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寒意:“黎小姐,我们的交易里不包括肢体接触。” 他慢条斯理地重新戴上眼镜,“再有下次,扣一千万。” “什么?!”黎晚卿瞪大眼睛,“你抢劫啊?” 电梯到达一楼,陆栖迟迈开长腿走出去:“抢劫犯法。”他回头,目光轻飘飘地瞥她一眼,“剥削资本家不犯法。” 弹幕笑疯: 【神他妈剥削资本家】 【这小嘴跟抹了鹤顶红似的】 【但他说得好有道理】 第4章 解释权在甲方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陆氏大厦 黎晚卿拎着裙摆,脚步匆匆地追赶着陆栖迟,高跟鞋在光洁的地砖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陆总,你行行好,走慢点等等我~” 男人头也不回地按下专属电梯:“腿短就别学人穿高跟鞋,自找苦吃。” “你……”黎晚卿气得腮帮子鼓鼓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不开心,但还是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电梯。 她望着男人挺拔的背影,突然发现他的西装后摆有一小片香槟渍。 “陆总,你衣服...” 陆栖迟指尖轻推镜框,语气冷淡:“还不是多亏了某人。” “我赔你不就行了。”黎晚卿脱口而出,随即想起自己现在的银行帐户,声音直接就虚了几分,“...分期付款行吗?” 他转身时镜片闪过一道冷光:“黎小姐,你现在欠我三千万。”陆栖迟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掠过她耳尖,“加上利息,你猜要还到哪年?” 黎晚卿感觉自己耳根滚烫,却还是硬着头皮仰起脸:“那陆总要不要考虑...肉偿?” 空气瞬间凝固,陆栖迟的眼神陡然危险起来。 修长的手指扣住她后颈,力道恰到好处,却能让人无法挣脱。 “就这点能耐?连勾引人都能这么笨拙,你还真是我见过画风最清奇的一个。” 弹幕疯狂刷屏: 【啊啊啊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怎么感觉像是在拎一只小鸡崽子?】 【镜片反光杀我一百遍】 “那也就是说,我最特殊的喽?”说完,她才看到陆栖迟微微疑惑的目光,黎晚卿心跳如雷,却强撑着不露怯。 “陆总不是说我演技烂吗?”她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我是不是得...证明下自己?” 男人倏地低笑,那笑又冷又欲,看得黎晚卿腿软。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碾过唇瓣,蹭出一道靡丽的红痕:“记住,这是你自找的。” 下一秒,黎晚卿被推进了总裁办公室。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让她脊柱窜过一阵颤栗。 陆栖迟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现在,该谈谈游戏规则了。” 他将手中的文件顺着桌面,滑到在黎晚卿面前:“仔细看。” 黎晚卿纤细的手指快速翻动纸页,随后越翻越快:“24小时待机?禁止单独接触异性?” 她猛地抬头,卷发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这哪是假未婚妻,这是卖身契吧?” “嫌苛刻?”陆栖迟颀长的身姿慵懒地倚在办公桌边缘,西装裤包裹下的修长双腿随意交叠,姿态闲适又散漫,“门没锁,去吧。” 她贝齿轻咬下唇,虚拟弹幕突然疯狂刷屏: 【签它!立刻!马上!】 【啊啊啊这是钓系男主吧】 【姐姐快签!我们要看后续!】 她抓起钢笔,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然后挑衅般地将笔拍在桌上。 “成交。不过...”她突然伸手拽住陆栖迟的领带,将他拉向自己,“我也有条件。” 陆栖迟挑眉:“说。” “第一,在外人面前你要配合我,演戏。”黎晚卿的指尖顺着他的领带下滑,“第二...”她突然贴近他耳边,红唇轻启,“不准再掐我后脖子。” 眼前的人忽然站起身,吓得黎晚卿赶忙松手装乖。 “你……干嘛?” 她怔怔的看着陆栖迟走到自己面前,腰间突然一紧,整个人被按在办公桌上。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她本能地攥紧面前人的衣领。 “黎小姐,”高挺的鼻梁几乎相触,呼吸交缠间嗓音低沉,“你好像忘了,”冰冷的镜框贴上她发烫的脸颊,“解释权在甲方。”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旖旎。陆栖迟松开手,黎晚卿腿软得差点滑坐在地,却还是用手撑在桌面上。 他神色淡然地整理着领带,瞬间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下周寿宴。”他居高临下地瞥她一眼,“要穿得像个正经人。” “这样不美吗?”黎晚卿退后一步,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哪里不正经了?” 陆栖迟的目光落在她雪白的肩颈线上,眼神晦暗:“再让我看见你穿这种衣服...”他俯身,薄唇擦过她锁骨,“见一次,撕一次。” 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反派太会了撩,血槽已空】 【女配锁骨杀我,呲溜呲溜】 当她仓皇逃离时,那声音好似珍珠坠地般清脆,使得她耳尖的那抹绯红长时间都没褪去。 从陆氏大厦走出来后,她这才留意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无一例外,全是父亲打来的。她回拨过去,电话那头黎父的声音满是倦意:“晚卿,顾家突然撤资,我们的资金链...” “安啦~”她仰头望着大厦顶层反光的玻璃,眯起眼睛,“你女儿找到靠山了。” 刚挂断,“叮”的一声弹出条消息。点开是某人的地址和时间安排,冷冰冰的格式像财务报表。最后还附赠一句: 「迟到一分钟扣十万」 黎晚卿气得险些把手机扔出去,可嘴角却又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阳光忽然变得刺眼,她抬手遮了遮,意外发现那些烦人的弹幕好像...顺眼了不少? 三天后,黎氏集团总部。 黎晚卿坐在父亲办公室里,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电脑屏幕上的股价曲线剧烈波动。 自从那场轰动全城的“绯闻”爆出后,原本一路暴跌的黎氏股价总算止住了下滑的趋势,但距离解除危机还远远不够。 “卿卿,你跟爸爸说实话。”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神色复杂,指间的香烟已经烧到了烟蒂,“陆家那位...你和他...” 腕间的钻石手链在阳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芒,那是今早陆栖迟送来的珠宝。 她轻轻转动手腕,让那些光芒跳跃在父亲沧桑的脸上,形成斑驳的光点:“老爸~你女儿什么时候做过亏本买卖呀?” “可陆栖迟那个人……”黎父满脸担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顾家虽然做事不地道,但至少……” “至少什么?”黎晚卿发出一声冷笑,声音中透着不屑。 “他顾氏现在都在打压黎氏,难道非要等到顾氏和楚氏狼狈为奸,打压然后一同吞并黎氏,我们才认清楚现实?” 黎父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爸~”黎晚卿从座位上起身,快步走到父亲身旁,柔软的手覆上父亲青筋凸起的手背,蹲下的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好黎家。” 第5章 收敛点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寿宴当天,黎晚卿一袭青绿旗袍出现在陆家老宅,珍珠发簪将乌发挽起,宛如民国走出的大家闺秀,带着那个时代独有的温婉与娴静。 老宅檐角悬挂的红灯笼在此刻都成了陪衬,陆栖迟早已候在老宅门口,目光触及她的刹那,明显地愣怔了一下。 黎晚卿攥着手包的指尖微微发颤,今天是陆老爷子地大寿,也是她要演给整个上流圈看的重头戏。 “记住,”陆栖迟整理着袖扣,“不要乱说话,不要——” “不要离开你身边三米范围,知道了知道了。”黎晚卿一脸不情愿的摆手,突然意识到什么,拽着袖口晃悠,“对不起,我错了嘛~” 陆栖迟眯起眼睛:“你道歉的本事还真是炉火纯青。” 她正想回嘴,突然看到楚清清挽着沈泽洲的手臂走进来。两人目光相接,楚清清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假千金怎么和真男主在一起?】 【woc这剧情走向对吗?】 【说好的楚清清痴恋陆大佬呢??】 “陆总~”黎晚卿突然整个人贴到陆栖迟身上,尾音打着旋,“人家紧张~” 陆栖迟身体明显僵硬,众目睽睽下他只能伸手扶住她的腰:“...正常点。” “偏不。”她踮脚在他耳边轻声道,“毕竟陆总这张脸,到哪都能吸引目光。” 腰侧的软肉突然被掐住,惹得她咬唇却溢出细碎惊呼。 看似惩罚的小动作,落在别人眼里反而成了打情骂俏的佐证。 “阿迟~”她娇声唤道,故意让周围宾客都听见。 陆栖迟太阳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却还是伸出手臂:“注意称呼。” “哪有未婚夫连名带姓叫的?”黎晚卿顺势挽住他,小声道。 她仰起头时,眼尾扬起世家小姐的矜傲,偏生眼波流转间又带三分娇憨,珍珠耳坠随动作轻晃。他无奈抬手,直接将那缕不安分的珠光定在掌心。 众目睽睽下,她明显感觉到无数探究的目光,其中最灼热的来自刚进门的顾临川和楚清瑶。 “陆总怀里那位就是未婚妻?” “听说是黎家大小姐,刚被顾家退婚的二手货。” “脸蛋确实勾人,可陆家会接受一个... 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像手机震动般此起彼伏。黎晚卿指尖微颤,突然感觉手背被轻轻拍了一下。 “想什么呢?”身旁的人目不斜视,轻声说道,“就把他们当成是菜市场里被挑拣剩下的烂白菜好了。” 烂白菜?也亏他想得出来,她是黎家大小姐,还不至于害怕这些。 “臭小子,过来。”主位传来拐杖杵地声。陆老爷子目光扫过黎晚卿,“这就是你藏了这么久的小姑娘?” “您孙媳妇。”陆栖迟面不改色地把她往前一推,“黎氏集团千金。” 黎晚卿乖巧行礼:”陆爷爷好,愿您福寿绵长,松鹤延春。” 她递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听说您喜欢收藏字画,这是文徵明真迹《兰亭序》临摹本。” 弹幕飘过: 【听话才是乖宝宝】 【获得长辈认可,进度+1】 陆老爷子眼中含笑:“小姑娘也喜欢书法?” “略懂皮毛。”黎晚卿指尖划过礼盒缎带,实际余光扫过弹幕,“我爸说字如其人,下笔要有骨气。” 背后的陆栖迟忽然嗤笑出声,老爷子又是一拐杖敲在地上:“笑什么笑!这丫头比你那些并购方案有趣多了!”转头拍着红木椅背,“来,坐爷爷旁边。” 当着众人的面,陆老爷子中气十足:“这小子长这么大,总算知道带姑娘回家了!” 周围几位长辈都善意地笑起来。黎晚卿作羞涩状垂眸,余光却瞥见陆栖迟的姑姑陆明华正冷眼打量她。 “爸,您别吓着人家小姑娘。”陆明月款款走来,一身套装优雅得体,眼神却充满审视,她红唇勾起假笑,“黎小姐,顾家退婚的事...没给你留下阴影吧?” 宴会厅瞬间安静了几分。黎晚卿感到无数目光刺在她背上。弹幕预警: 【陆明月可是陆栖迟的死对头,就是回来抢家业的!】 【小心!她在给你挖坑!】 “确实有过婚约。”黎晚卿坦然承认,“不过顾少心里装着白月光,强扭的瓜多没意思。” 她回头看向的陆栖迟,眼神柔软,“不像现在...可是两情相悦呢。” 陆栖迟长腿一迈将人揽进怀里,修长手指在腰间警告性地一掐。 “姑姑最近很闲?连晚辈的情史都要过问?” 陆明月保养得宜的脸上笑容完美:“当姑姑的,总要替你把关。”目光刮过黎晚卿的脸,“毕竟陆家门槛高,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 她正准备回应,陆栖迟却抢先一步:“是我撬了顾临川的墙角。”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毕竟...”他低头看向怀中的黎晚卿,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好东西,总要抢的才有意思。” 陆老爷子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突然大笑起来:“好!这才像我陆家的种!” 黎晚卿懵了——这发展怎么跟弹幕说的完全不一样?! 就在她松了半口气准备落座时,一个女声插了进来: “外公,您别被她骗了!”只见陆媛提着夸张的粉色蓬蓬裙气势汹汹地冲过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恶毒女二?】 【看她这身打扮,活像颗行走的草莓大福】 【女二这审美是跟楚清清学的吧?】 【不愧和楚清清是闺蜜】 黎晚卿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强忍着没去看那些疯狂滚动的弹幕。她优雅地抿了口香槟,在杯沿留下一个暧昧的唇印。 “她上周还在纠缠顾临川,怎么转眼就成了表哥的未婚妻?” 涂着艳粉色的指甲,直指黎晚卿的鼻子,“这种女人,摆明了就是冲着我们陆家的钱来的!” 陆栖迟眼神骤冷:“陆媛,道歉。” “我又没说错!”陆媛收回手,却不依不饶地跺脚,蓬蓬裙的裙摆像朵夸张的花瓣般炸开,“她黎家现在资金链断裂,谁不知道她就是个被人退过婚的破烂货。” “我劝你趁早放弃,陆家的门可不好进。”她就不信,她这个表哥还真能为了个女人让她难堪。 “够了!”陆栖迟突然揽住黎晚卿的纤腰往怀里一带,她猝不及防撞上他结实的胸膛,闻到了淡淡的雪松香气。 她顺势低头,头靠在他怀里,看向陆媛。 “阿迟他又高又帅,我们哪里都很契合呢~” 她故意拖长尾音,指尖在他手心轻轻画圈,“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抢到的,才不可能放手。” 说完还挑衅地朝陆媛眨眨眼。 “哈哈哈,小丫头说得好!”陆老爷子拍腿大笑,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这孙媳妇我认定了!” 陆栖迟宽大的手掌在她腰间惩罚性地一捏,低声道:“表现不错。” 黎晚卿呼吸一滞,本能地想要躲开,却在即将后退的瞬间反应过来,指尖一转,攥住他的衣角将人拉近。 “咳咳。”陆老爷子重重清了清嗓子,看着黎晚卿意味很明显,让她收敛点。 她睫毛轻颤,她先是怯生生地看了眼威严的陆老爷子,又仰头望向身侧的陆栖迟,湿润的眼眸里满是迟疑,像是在请示。 这个下意识的举动取悦了陆栖迟。看到陆栖迟压抑的嘴角,和疯狂的弹幕,黎晚卿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莫名其妙通过了第一关考验? 此时弹幕已经炸成一片: 【啊啊啊这什么神仙剧情展开!】 【反派大人太会了!这眼神杀我!】 【女配冲鸭!把反派boss拿下!】 第6章 未婚妻职责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楚清清突然插话:“听说黎小姐上次在订婚宴上当众砸了香槟塔?陆爷爷,您可得当心点,万一...” “楚二小姐这么关心我的未婚妻,不如先去精神科挂个号?” 说的真好!黎晚卿赶紧压住嘴角,这男人的嘴她喜欢。 “她最近住我城南公寓。”陆栖迟突然揽住她的腰,在众人倒吸冷气声中慢悠悠补刀:“睡得香吃得饱,连说梦话都在夸我。” 黎晚卿:??? 这爆炸性消息让全场沸腾。黎晚卿自己都惊了,她啥时候住陆栖迟那儿了? 但看到楚清清嫉妒的眼神,她立刻进入状态,害羞地低头:“阿迟...这种事怎么能当众说嘛。” 这还不得气死楚清清,她可太爱这种感觉了。 【恶毒女配演技炸裂!】 【反派撒谎不眨眼啊】 【顾临川脸都绿了笑死哈哈哈】 老爷子重重咳嗽一声:“现在,都知道了。” 掌心突然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陆栖迟面不改色地对主座上的老人道:“她脸皮薄,爷爷别逗她了。” 寿宴变成大型吃瓜现场,黎晚卿被迫扮演温柔贤淑的未婚妻,趁没人的时候小声问陆栖迟:“城南公寓什么情况?” “明天就搬进去,演戏要全套。”见她瞪圆了眼睛,他慢条斯理地补充:“放心,五百平的复式,除非你故意找我,否则连我的影子都看不见。” “谁担心这个了!”黎晚卿撇嘴,“我是担心你对我图谋不轨!” 陆栖迟突然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黎小姐,如果我真想图谋不轨...”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后腰,“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应该在床上起不来!】 忽如其来的弹幕,促使她细白的脖颈瞬间漫上一层绯色,黎晚卿手忙脚乱地推开他:“要、要脸不要!” “刚才是谁演得那么起劲?”陆栖迟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袖口,挑眉看她:“现在知道害羞了?” 宴会接近尾声时,黎晚卿去洗手间补妆。刚走出门,就被楚清清堵在了走廊角落。 “黎晚卿,你以为攀上陆总就赢了?”楚清清妆容精致,倚靠在廊柱旁:“一个被退婚的二手货,栖迟哥哥真的会要你?” “那他会要你?”地板上映出黎晚卿的身影。“我作是因为有人宠。”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发尾,“你没人要,就别到我面前发疯。” 楚清清气得浑身发抖:“你!” “清瑶。”清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别生气了,我和你妹妹真没什么。” “这句话还真应景。”黎晚卿嗤笑,真是的也不知道她发什么疯,非要凑到她面前。 淡蓝色礼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珍珠腰链在腰间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楚清瑶眉目如画,气质清雅如兰,与身后灰色西装男人冷峻的气场形成微妙的反差。 刚过拐角,就看到两个人,四个人面面相觑。 【我嘞个暗恋系男主】 【沈泽洲还是一如既往地帅】 【男女主这个时间段就相遇了?】 “黎小姐,好久不见。”楚清瑶率先开口。 “一周前我们不是刚见过吗?”黎晚卿撇撇嘴,一群讨厌的人。 “黎小姐,我和临川只是朋友,是他说不喜欢你,所以我才会帮他,但伤害了你,我真的很抱歉。” 然而她话锋一转,“黎小姐和陆总的关系确实令人意外。我记得上周你还...” “人都是会变的。”黎晚卿打断她,“就像楚小姐,上周还在和顾临川约会,今天就成了沈泽洲的女伴,不是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误会,我只想说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他顾临川我也看透了,但你就是什么好东西了?”黎晚卿忽然向前半步,微微抬头看向楚清瑶。 “黎小姐,清瑶已经和你解释了,”沈泽洲挡在楚清瑶面前,温润的嗓音压着警告:“请不要咄咄逼人。” 她忍不住冷笑一声:“沈总倒是护花使者当得称职。”黎晚卿微微偏头,目光越过沈泽洲的肩膀,落在楚清瑶那张泫然欲泣的脸上。 “不过楚小姐的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黎小姐,”楚清瑶眼圈微红:“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 “误会?”黎晚卿毫不客气地打断她,“你敢说你没有怂恿顾临川撤资黎氏?” 管他什么男女主,她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 沈泽洲皱眉:“黎小姐,没有证据的话最好不要乱说。”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毕竟现在可不一样~”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这么说就是想恶心一下他们。 “黎晚卿!”楚清清突然上前一步,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她精心修饰的指甲几乎要戳到对方脸上,“你别太得意!你以为陆总真会看上你这种——“ “我这种什么?”黎晚卿不退反进,指尖轻轻拨开楚清清的手。” “被退婚的?还是...”她突然提高音量,“你这个冒牌货假千金?” 楚清清脸色瞬间煞白,涂着精致眼妆的双眼瞪得极大:“你胡说什么!” “晚卿。”陆栖迟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他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近,“爷爷在找你。” 黎晚卿转身,脸上瞬间绽放出甜美的笑容:“来了,阿迟~” 她小跑两步到他身侧,陆栖迟也自然地揽过她的腰,目光扫过僵在原地的三人:“楚小姐,沈总,借过。” 走出几步后,黎晚卿小声问:“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怕你被生吞活剥。”陆栖迟淡淡道,“看来是我多虑了。” 黎晚卿得意地扬起小巧的下巴,像只骄傲的布偶猫:“那当然,我可是——” “演技浮夸,台词做作。”陆栖迟突然打断,修长的手指捏住她下巴轻轻晃了晃,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下次收敛点。” “......” 汽车缓缓地驶出陆家大宅,引擎细微的轰鸣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你家的亲戚比我想象的还难缠。”她甩掉脚上那双累人的高跟鞋,白嫩的手指按在泛着红晕的脚踝上,语气略显疲惫。 驾驶座上的男人目光平视前方,嘴角微微上扬:“老爷子刚刚还夸你,说你有着大家闺秀的温婉风范。” “那我的报酬……”她侧过脸看向他,眼眸中映着窗外如梦似幻般流动的霓虹灯光。 “明天上午就会到账黎氏。”陆栖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余光扫过她那红肿的脚踝:“记得明天十点,司机准时过来接你搬家。” “真得搬过去?”黎晚卿偏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我还当是玩笑话呢……” “在老爷子看来,”他发出一声轻嗤,“咱们这会儿都该在筹备生孩子了。” “什么乱七八糟……” 后视镜里,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明天,就会有狗仔拍到‘你我同居’的独家新闻。” “等等,这不在合约范围内!”她猛地坐直身子,后脑勺“砰”地撞上车顶,也顾不上疼,急切道,“说好了就只在家宴上装装样子!” “是未婚妻该履行的‘职责’。” “违约金翻三倍。”车窗外,霓虹灯的光影在他似笑非笑的唇上流转,“不过,你要是想现在毁约,也随你。” “……” 黎晚卿气鼓鼓地把脸扭向窗外,嘟囔道:“我现在相信你能白手起家做到上市了。” “过誉。”他轻轻踩下油门,车子提速,“毕竟要配得上黎大小姐的奥斯卡级表演技术。” 第7章 还……凑合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别墅前的路灯散发着清冷的光,车身勾勒出金属轮廓。 “咔嗒”一声,安全带扣应声弹开,清冽的雪松香裹挟着侵略性猛然逼近。 她下意识地往后仰,后脑勺却撞上那柔软的真皮头枕。 “躲什么躲?”低沉的声线里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戏谑,“从明天开始,这种假戏真做的戏码,你得陪我演足三个月。” 温热指尖蹭过她的侧脸,可眨眼间,他已泰然自若地坐回了驾驶座。 车外路灯散发着清冷的光,让她有点懵。 “再会,未婚妻。”他刻意把最后三个字说得意味深长,眸中藏着若有似无的调侃。 “知道啦,知道啦!”她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生怕自己又被调侃。 只是未曾察觉车窗降下后,那道追着她背影直至消失在门内的目光,被指尖夹着的烟头明灭火光映得扑朔迷离。 回到家中,黎父依旧在客厅守着,暖色灯光洒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 他抬了抬手中的茶杯,茶早已凉透,杯底积着几片未泡开的茶叶梗,“陆家那边……” “你女儿是谁?”她抬脚将高跟鞋踢得“咔哒“作响”,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客厅格外突兀,“陆老爷子直夸我是个大家闺秀。” “晚卿。”黎父将紫砂壶放回茶盘,动作带着几分迟疑,他抬眼看向女儿,眼神里满是担忧,“爸爸不想你为了公司,搭上自己的……” “爸~您想哪儿去啦。”黎晚卿挤出一个笑容,“陆栖迟虽然名声在外不怎么好,可对我,还算……挺周到的,像个绅士该有的样子。” “真的?今天怎么有人说是你们同居了。” “还没有,但是快了。”黎晚卿讪讪一笑,还是把今天的事解释了一遍。 夜幕低垂,城市陷入沉睡,黎晚卿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手机突然震动,是陆栖迟发来的消息: 「衣帽间整理好了,衣服别穿那种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 黎晚卿气得立刻回复: 「陆总管得太宽了吧?!」 对方秒回: 「未婚夫的义务。」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 「晚安,未婚妻。」 她反手扣住手机,丝绸枕套上残留的鸢尾香,勾的人心烦。什么心狠手辣的商业阎罗,分明就是成了精的狐狸! 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纱帘洒满了整个卧室,黎晚卿才被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 她伸手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脑海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个荒谬的梦境,她居然要和活阎王同居了。 “歪?” “黎小姐,我是陆总的司机,已经在您家门口等候。“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 来了? 黎晚卿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丝绸被单滑落腰间。 她一把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9:45。 “不是说好了十点吗?!”她像被闹钟追杀的一般滚下床,光洁的脚趾不小心踢到床脚,疼得她直抽气。 行李箱空空如也,衣柜旁几件试过不要的衣服被她扔在一边。 【哈哈哈女配的拖延症晚期没救了】 【反派大佬的司机时间观念也超强】 【坐等大小姐被活阎王制裁】 半透明的弹幕在空气中浮动闪烁,黎晚卿手忙脚乱地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扫荡一空。 黎晚卿站在衣帽间里,对着满柜子的高奢发愁。 “这件颜色太艳,穿出去太扎眼;这件颜色太素,显得没精神;这件上周刚穿过,没新意……” 她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随手拿起一条高定裙子,看了一眼就嫌弃地扔到一边,“这些都不行!” 突然想起陆栖迟那条“别穿布料少”的警告,赌气地把最性感的那件真丝睡裙放在了最上面。 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消息:【十点整,司机到黎宅门口接你。】 发件人:活阎王。 她红唇一撇,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先将备注改为“未婚夫”,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又摇了摇头:“太矫情。”嫌弃地删掉后,重新输入“陆扒皮”,还特意加了个张牙舞爪的恶魔表情。 “小姐,您真的要搬出去住?”管家张叔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花白的眉毛拧成了疙瘩,手里还端着没动过的早餐托盘。 “嗯,必须要去。”黎晚卿头也不回,继续翻箱倒柜,“张叔,你觉得我应该穿什么去?” 张叔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老爷昨晚一宿没睡,很担心您...” “让他把降压药备好就行,还有,别告诉我妈。” 黎晚卿指尖在一排衣架间流连,最终选中了一条奶油白的法式连衣裙。纤细的绑带垂落在一侧,恰到好处地凸显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她对着穿衣镜微微侧身,裙摆随着动作荡开优雅的弧度。 “陆栖迟虽然是个反派,但长得帅啊。”她对着镜子轻咬下唇,她很满意今天的穿搭。 【女配清醒点!反派再帅也是反派!】 【这颜狗没救了hhhh】 【救命她好会撩!这裙子杀我!】 “小姐,人来催了。”女佣在门外轻声提醒。 黎晚卿在落地镜前最后调整颈间的绑带,镜中的女孩明艳动人,栗色卷发垂在肩头。 手腕轻抬,祖马龙蓝风铃的香气在空气中绽开,清冽中带着一丝甜美的尾调。 “完美。”她红唇微勾,拎起限量手包款款下楼。 客厅里,黎父一脸凝重地等着她。 “晚卿,爸爸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想好了?” “爸,陆氏给的那笔资金不是已经到账了吗?”黎晚卿踮脚亲了亲父亲的脸颊,“放心,你女儿没那么容易被吃掉。” 黎父欲言又止:“陆栖迟那个人...” “我知道,一个月搞垮陈氏集团,把亲叔叔送进精神病院。”黎晚卿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但他答应帮我收拾顾临川那个渣男,这就够了。” 三十分钟后,黎晚卿顶着精致妆容出现在门口,身后管家带着四个佣人,拖着三个超大行李箱,以及一个鞋柜。 大门外,黑色迈巴赫旁站着一位西装笔挺的司机:“黎小姐,我接您去公寓。” 黎晚卿戴上墨镜,优雅地点点头。颈间的绑带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衬得肌肤如雪。 车子驶入城南最高端的云栖公寓。电梯门开,装修风格意外地简约现代,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阴森压抑。 整层公寓以灰白为主色调,270度的落地窗将城市景观尽收眼底。简约的现代家具线条利落,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黎小姐,这是您的房间。”管家张妈微笑着引她走向走廊尽头。推开房门,一整面弧形落地窗让阳光肆意倾泻而入, 米白色的床品上散落着几个丝绒抱枕,梳妆台上竟然还摆着一束新鲜的金色郁金香——正是她最喜欢的花。 “陆先生说您喜欢阳光,特意安排的这间。” “喜欢吗?” 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黎晚卿转身,呼吸瞬间凝滞。 陆栖迟姿态慵懒,斜斜的靠在门上,他身上套着一件黑色的居家服,那衣服松松垮垮的,发梢还滴着水。 没了往日的西装革履,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领口大敞,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让人移不开眼。 黎晚卿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手指在掌心悄悄掐出月牙形的痕迹。“还……凑合。” 她强装镇定地把脸扭到一边,“勉强算符合我的眼光。” 第8章 会补偿的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当陆栖迟的目光扫向她身后那三个堪比小型集装箱的行李箱时,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这是准备搬家还是跑路?” “这些都是生活必需品!”黎晚卿快步挡在自己的宝贝行李前。 “护肤品、化妆品、当季新款、备用款、特殊场合款...”她一根根手指掰算着,猛然醒悟,警惕的眯起眼睛。 “是你昨天说,收拾好了衣帽间我才带这么多。” 看见他一脸嫌弃的表情,她打算誓死捍卫,直接一屁股坐到行李箱上:“这里面装的可都是限量版——” 话没说完,“哐当”一声箱子自开,吓得她直接站起身来,箱子里的衣服睡衣如雪崩倾泻。 最顶那件黑色蕾丝睡裙正好落在陆栖迟脚边,空气瞬间凝固。 【啊啊啊公开处刑现场!】 【陆总眼神变了!他慌了!】 【这睡衣太顶了救命】 陆栖迟弯腰拾起那件睡裙,修长的手指抚过蕾丝边缘,金丝眼镜后的眸光陡然转深:“看来黎小姐对“必需品”的定义...很特别。” 救命啊!!! 这算什么社死现场?黎晚卿真的很想钻进行李箱,但衣服还没拿回来,她伸手就抢,却被他抬手逗趣般躲开,扑空后原地跺脚。 “我的房间在你左边。”陆栖迟指了指走廊,“公共区域随意使用,但是……” 他忽然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晚上十点后不许吵闹,不许带外人,不许...” “陆总,”黎晚卿仰起发烫的小脸,故作镇定地打断,“我们是未婚夫妻,不是合租室友。” 陆栖迟镜片后的眸光暗潮涌动:“想再进一步?” “不用了!这样挺好!”她立刻认怂,一把拖过行李箱就要逃,可还没迈出两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扣住:“你捏我!” “我工作到很晚,不会打扰你。”他松开手,指尖却若有似无地在她掌心轻轻擦过,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家政每周来三次,有什么特别需求……”他顿了顿,目光在她泛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将睡衣递了过去:“可以告诉张妈,她一直在。” 弹幕瞬间爆炸 【陆总你不对劲!!这车轱辘都碾我脸上了!!】 【晚卿耳朵红透了救命好可爱!!】 【这性张力绝了,你们俩今晚别睡太死!!】 黎晚卿刚准备开口,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瞥了一眼屏幕,神色微变——是黎氏财务总监的来电。 “我先接个电话。”她快步走向阳台。 “黎小姐,情况崩了。”听筒里总监声音压成线,“三大主合作方连夜撤资,银行那边……审批全卡死。” 她掌心抵住冰凉的汉白玉栏杆,指节泛白:“能拖多久?” “最多一周。如果资金链...” “我知道了。”指甲陷入掌心的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先稳住老客户,其他的我来解决。” 挂断电话后,她转身一看,发现陆栖迟已经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似乎在等着她。 “黎氏的危机比你说的更严重。” 他开口时,声音像淬了冰的威士忌,清醒而凛冽。 玻璃门的倒影中,她看见自己微微抬起的下巴:“我能处理好。” 脚步声渐渐靠近,最终在她面前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文件夹被递到她手中时,她嗅到了他袖口散发出的淡淡雪松香味。“三亿资金,明日到位。” 客厅中,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显得格外突兀。 合约条款出乎意料地宽松,末尾那潇洒不羁的签名还墨迹未干,而他竟然没有提出股权质押的要求。 这是,在施舍吗? “这种合约你也敢签?”她抬头时,正对上他镜片后深不见底的眼睛,“你想干什么?” 陆栖迟的面色依旧淡然,“只是追加投资罢了。利息按商业银行基准利率上浮5%,否则免谈!”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当然,如果你不愿意……” “我愿意。”黎晚卿连忙说道,然后又小声嘟囔了一句;“以后,会补偿你的。” “随你,反正利息记得按时打,否则我不介意收点别的抵债。” 只要能改变弹幕里说的结局,她才管不了那么多。 他转身往厨房走,袖口卷起一点,露出线条硬朗的手腕,“饿了吧?我做了午饭。” “你……还会做饭?”黎晚卿站在原地,一脸惊讶。 她跟着走进厨房,难以置信地看着料理台上几道色香俱全的菜肴。传说中的“活阎王”,居然会下厨? “别那副表情。”陆栖迟头也不回地拿盘子,“吃饭是生存必需,我不喜欢依赖他人。” “你该不会是想毒死我,继承我的限量版包包吧?” “毒死一只炸毛猫对我有什么好处?”厨房里,陆栖迟正用戴着黑色腕表的手往瓷盘里盛糖醋排骨。 他突然转身用筷子轻敲她额头,“倒是你,再塞那么多衣服,小心把自己淹死。” “要你管!”黎晚卿捂住额头,气鼓鼓地坐回餐桌,夹了一筷子清蒸鱼,刚入口就眼睛一亮,但立刻故作挑剔:“还行吧,就是姜丝切得太粗了。” 陆栖迟慢条斯理地盛饭,闻言瞥她一眼:“难吃可以吐出来。” “我偏要吃!”她立刻又夹了一大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护食的猫,“而且你这米饭水放多了,不够粒粒分明!” 陆栖迟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语气依旧冷淡:“吃饭时安静点,聒噪。” “谁聒噪了!”她不服气地瞪他,故意把筷子敲得叮当响,“食不言寝不语,你是哪个朝代的老古董?” “至少比某些人吃饭都挑食的强。”他淡淡道,目光扫过她碗里被拨来拨去的青菜。 “你——!”黎晚卿气鼓鼓地夹起一大筷子青菜塞进嘴里,恶狠狠地咀嚼,“满意了吧?” 陆栖迟没接话,只是低头吃饭,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冷峻的眉眼难得柔和了几分。 黎晚卿偷偷瞥他,心想这人吃饭的样子倒是比平时顺眼多了,如果那张嘴能给他毒哑就好了。 “再看收费。”他突然开口,头也不抬。 “谁看你了!自恋狂!”她立刻低头扒饭,耳尖却悄悄红了。“我是在想公司的事。“ “下午两点,我的律师会到黎氏处理注资事宜。”陆栖迟放下筷子,“你可以一起去。” 黎晚卿惊讶地抬头,“你连这个都安排好了?” “效率是商业成功的第一要素。”陆栖迟站起身收拾餐具,“你的入职手续也办好了,下周一开始到陆氏市场部上班。” “等等,什么入职?”黎晚卿猛地站起来,“我可没同意这个!“ 陆栖迟冷静地冲洗盘子,“黎小姐,我们的关系要让人信服,你总得有个合理的出现在陆氏的理由。” 他关上水龙头,“市场部副总监,职位不算高,但足够你接触核心业务。当然,如果你觉得自己胜任不了的话……” “陆总这是怕我太优秀,抢了你的风头?” “不。”他抬眸,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两秒,唇角微勾,“是担心你智商欠费,影响我的KPI。” “你担心还找我,那只能证明你眼光差。” “我是在保护我的投资。”陆栖迟擦干手,“选择权在你。不过...” 他俯身靠近,声音压低,“我猜黎氏现在很需要这个合作机会?” 黎晚卿心跳漏了一拍,但输人不输阵,她扬起下巴,“呵,当然要去!” 她故意凑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未婚妻的权限,自然要物尽其用。” 男人后退半步,眼底燃起兴味,“如你所愿。” 第9章 再靠近一点点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下午的会议进行得很顺利,陆氏的律师团队效率简直惊人,三小时内就完成了所有注资文件的签署。 黎晚卿走出会议室时,看到陆栖迟正倚靠在走廊尽头通话。 “...楚家的动作比预期快...不,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对,继续监控顾临川的账户...” 【侧颜杀我!姐姐快上!】 【根据我啃了十年霸总文的经验,你就假装崴脚往他身上扑!】 【前面那招太土啦,现在流行直接“生扑”!】 他似乎察觉到视线,转头看见黎晚卿,随即结束了通话。 黎晚卿鬼使神差地踉跄半步,真丝裙摆扫过金属门框发出窸窣声响。陆栖迟瞬间挂断电话后,几个跨步就缩短了十米距离。 “低血糖?”他虚扶的手悬在黎晚卿肘侧三厘米处,薄荷气息扑面而来。 “还是脑子供血不足?” “可能是……”黎晚卿刚准备装装柔弱,就被后半句话打回了这个心思。 黎晚卿抿唇:“是有点。”她迟疑片刻,“刚才我听到你提到楚家和顾临川...他们在谋划什么吗?” 陆栖迟嗤笑一声,直接拎着她的后领往车里带:“先上车。” 豪华轿车平稳行驶在回公寓的路上。陆栖迟递给她一个平板电脑,“楚清清不是楚家亲生女儿的事,你从哪里知道的?” 【危!这个问题超纲了!】 【快用美人计糊弄过去!】 黎晚卿心里一紧,这是她从弹幕里看到的信息,认亲宴还没办,知道的人不多。 “我……无意间听到的。”她含糊回应,“所以,这是真的?” 陆栖迟指尖敲了敲平板,“楚家正在偷偷摸摸收购黎氏股票,顾临川那个冤大头在当提款机。怎么,黎小姐现在才后知后觉?” 黎晚卿握紧拳头,“明明是他退的婚,上新闻怎么了,我不也上新闻了?他们怎么还有脸搞黎氏?” “不全是。”他冷嗤一声,调出专利分析图,“黎氏的新能源专利才是他们的目标。现在市值被低估,正是吞并的好时机。” 【快假装看不懂凑近点!】 【赶紧拿下反派】 【肢体接触机会get!】 黎晚卿恍然大悟,趁机凑近屏幕,发丝扫过陆栖迟的手背:“所以他们怂恿顾临川取消婚约,再趁火打劫...” 她突然抬头,呼吸拂过他喉结,“那你呢?难道陆氏也想分一杯羹?” 【这个距离绝了!】 【陆总呼吸变快了!心率起码120!】 陆栖迟明显僵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后仰:“商业机密。” 回到公寓后,黎晚卿立刻联系了父亲,将情况简要说明。 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在耳畔渐渐消弭,她抬眼时,陆栖迟已经换上了家居服,书房透出的暖光将他专注的侧影投在磨砂玻璃上。 声音隐隐约约从房间飘过来,时不时冒出几个专业术语,不用想,肯定是在开视频会议。 她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整理行李。 同居生活的第一个夜晚,黎晚卿决定掌握主动权。 她穿上那件真丝睡裙,配上新入手的斩男香,故意在客厅晃悠。可等到十一点,陆栖迟还在书房工作。 “工作机器...”她撇撇嘴走向浴室,发现门锁卡住了。 “反正他也不会...”她没在意,放好热水。 十分钟后,正当她哼着歌玩着泡泡时,门突然洞开。 ?? “陆栖迟!”黎晚卿抄起浴球砸过去,“你有偷窥癖?” 门口的男人显然也愣住了。他手里拿着文件,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沾满泡沫的肩上。 “我拿资料,只是……路过。”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门锁坏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是在怪她? “谁知道你会突然过来!”黎晚卿把沐浴露瓶子扔过去,“你先出去!” 陆栖迟敏捷地接住瓶子,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一步步走近,在黎晚卿惊慌的目光中,站在浴缸旁。 “你、你要干嘛...”她声音发颤。 “急什么。”他扯下挂着的浴巾搭在一旁,“省得你感冒了又赖我。”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顺便,睡裙品味不错——如果是为了勾引我的话。” 门关上的瞬间,弹幕炸了,她也炸了。 【他明明看了三秒!】 【狗东西他刚看到了什么?】 【女配脸红的像煮熟的虾】 她不知道的是,陆栖迟走出浴室后,背靠着墙闭眼缓了足足十秒,才压下胸腔里那股躁动。 自那浴室的意外事件后,气氛微妙又暧昧,这种状态竟持续了整整两天之久。 黎晚卿每次在厨房撞见他,都会条件反射地想起那晚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而陆栖迟照常开会、签文件,连看她的目光都像在看一件家具,仿佛那晚说“睡裙很适合你”的不是他本人。 【救命!这男人怎么做到又撩又冷的!】 【急急急!按头小分队在哪里!】 【别怂啊!咱直接壁咚他!】 直到第三天早上,黎晚卿睡到自然醒,穿着睡衣晃悠到厨房。她揉着眼睛,突然发现陆栖迟居然在家,还穿着深灰色的丝质居家服,正在专注地摆弄咖啡机。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连睫毛都镀了一层金边。 “陆总改行当家庭煮夫了?”她故意用调侃的语气掩饰心跳加速, 陆栖迟头也不抬:“调休。” 【他注意到了!我看到他视线往下瞟了0.5秒!】 【这腿!这谁顶得住啊】 【建议假装脚滑直接扑进怀里】 黎晚卿假装没看见弹幕,凑过去踮脚看了眼咖啡机:“我也要一杯。” “自己煮。” “......”黎晚卿撇嘴,正准备自己去拿杯子,突然瞥见弹幕疯狂刷屏: 【直男发言!陆总你这样会注孤生的】 【扯袖子!把脸贴他背上!】 【装哭!陆总最扛不住眼泪!】 她眨了眨眼,立刻切换战术。 “陆总——”她尾音绵软地拖长,纤细手指捏住他的袖口轻轻拽了拽,“我煮的咖啡总带着焦苦味,你就发发慈悲帮我做一杯嘛。” 陆栖迟手腕微滞,侧脸垂眸。 黎晚卿仰起的小脸笼在晨光里,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瞳仁里盛着细碎的晨光,像只讨食的小猫。 咖啡香气在沉默中发酵,研磨声成了唯一响动。 “......” 陆栖迟突然转身打开橱柜,取出另一个骨瓷杯时,骨瓷杯相撞发出清脆碎响,指尖在杯沿颤抖出细小弧度。“站远点,妨碍到我了。” 黎晚卿望着他绷紧的后颈线,笑意从唇角漾开。 弹幕划过 【手抖了!他绝对手抖了!】 【嘴上:莫挨老子身体:再靠近一点点】 【这眼神都能拉丝了装什么高冷!】 咖啡煮好后,咖啡杯被塞进她手里:“喝完去换衣服,还有个饭局。” “什么饭局?”黎晚卿捧着咖啡杯,小口啜饮。 陆栖迟悠然端起自己的咖啡:“晚上七点,陪我去参加一个酒会。 “这又是什么鸿门宴?”黎晚卿警惕地问。 “顾氏集团的周年庆。”陆栖迟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镜片后的眼睛像淬了冰,“你的前未婚夫会很惊喜。” 黎晚卿眼睛一亮:“你要带我去砸场子?” 顾临川当众宣布取消婚约,她沦为全城笑柄,砸场子好啊!她喜欢! 第10章 弹幕教学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注意你的身份,未婚妻。”陆栖迟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这叫合作共赢。” “不想去可以拒绝。” “谁说不去?”黎晚卿立刻放下杯子,斗志昂扬,“我还想见见楚家那个假千金。” 陆栖迟轻嗤:“这么斤斤计较?” “没办法,我天生记忆力超群。”黎晚卿哼了一声:“她上次在寿宴上明里暗里说我,这笔账我可没忘。” 陆栖迟冷不防逼近,指腹抚过她柔软的唇:“配合点,我的陆太太。” 黎晚卿呼吸一滞,这该死的暧昧张力! “我哪里又不配合了?”她试图后仰拉开距离。 “喝完这杯就去换装,”他眼神掠过她松垮的领口,“或者……需要我教你怎么扣纽扣?” “什么意......” 当视线随他话语下移,黎晚卿大脑瞬间空白,领口不知何时绽开两粒纽扣,半边肩膀都露在外面。 “你怎么不早说?”黎晚卿裹紧衣领落荒而逃。 【陆总把咖啡喝出了烈酒的气势!】 【心机陆总!绝对是故意等现在才说!】 【早说,他还看得到吗?】 傍晚六点,黎晚卿正在为穿哪条裙子发愁,房门被敲响。 “进。”她头也不回。 陆栖迟推门而入,满目狼藉:“黎小姐是打算让酒会改期?” “这条太素净,这条又太花哨……”黎晚卿一边纠结,一边把裙子在身前比划来比划去。 “嗯,就这件。”她转身举起红色长裙故意问道,“会不会太惹眼?” 眼里却分明写着“就它了”三个字。 “正合我意。”陆栖迟走近,手指擦过她耳畔取下衣架,这个动作让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笼罩了她。 黎晚卿发现他今天换了新的须后水,柑橘调的后味让她想起西西里岛的阳光。 “毕竟,花瓶就该摆在最惹眼的地方。” 他指尖的温度残留在她耳垂,黎晚卿鬼使神差地开口:“你要看我试穿吗?” 一开口,她就想把这句话撤回。 空气瞬间凝滞,陆栖迟推了推金丝镜框,“六点半准时出发。” 转身时准备离开,又在门口停顿,“配那条钻石项链,在梳妆台左手边第二个格子。” 门轻轻关上,黎晚卿长舒一口气,走到梳妆台前。 当她打开那个蓝丝绒盒子时,都懵了,这不是上个月拍卖会上拍出天价的那条星辰之泪吗? 【姐姐别动!让陆总亲手给你戴项链啊!】 【锁骨杀+项链杀=绝杀!】 【1.假装戴不上 2.微微仰头露出脖颈 3.必须说帮我】 让他帮忙,主意不错。 六点半,黎晚卿盛装出现在客厅。暗红丝绒礼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可修长的脖颈上却空空如也。 她的脚步在最后一级台阶凝滞,见惯了他穿黑色的样子,此刻的陆栖迟俊美得近乎邪气。 “盯着我做什么?”他松了松领带夹。 “当然是因为,你领带歪了。”她踮脚作势要整理,指尖却擦过他滚动的喉结。 两人呼吸同时紊乱。 陆栖迟攥住她手腕,指腹摩挲着脉搏跳动处:“别乱动。” “我好看吗?”她踮脚贴近,眼波流转。这个角度刚好能让对方看清她锁骨处的小痣。 他的目光从她蓬松的卷发扫到脚踝的钻石链,最终停在若隐若现的腰线上:“...不错。” “敷衍?”她别过脸,发丝扫过他的下巴:“陆总的夸奖真是吝啬。” 陆栖迟忽然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如果我说你很美,是不是又要说我图谋不轨?” “切。” 她不小心踩到裙摆,整个人跌进他怀中。陆栖迟手臂一紧,声音沙哑:“你存心的。” “才不是~”她仰头,红唇微启。 【啊啊啊亲上去!】 “项链呢?“陆栖迟突然松开她,目光扫过她空荡荡的脖颈。 黎晚卿眨眨眼,指尖勾住他正要抽离的袖口:“后面的搭扣总对不准。” 尾音拖得又软又长,“陆总帮我戴好不好?” 弹幕沸腾的时候,黎晚卿就被按到落地镜前。 【往后靠!贴他胸膛上!】 【快侧头!】 当冰凉的钻石贴上肌肤时,黎晚卿整个人往后靠去。陆栖迟呼吸骤然粗重,指尖在她后颈流连:“别动。” “你弄痒我了~”她按弹幕教学侧头,红唇擦过他耳垂。 陆栖迟突然掐住她的腰转过来:“这么会撩?”镜片后的眼睛暗得吓人,“待会儿宴会上敢对别人这样...” 弹幕疯癫 【啊啊啊吃醋了!】 【快说我只撩你!】 她指尖点在他领带上:“那要看陆总...今晚表现咯~” 说完,黎晚卿转身就准备跑路。 转身的瞬间天旋地转,陆栖迟掐着她后颈把人塞进后座。 对于撩完就跑的人,还是捉回来最好。 顾氏集团的周年庆在帝景酒店举办。当陆栖迟携黎晚卿出现时,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 “陆总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顾父脸上的皱纹堆成谄媚的沟壑,目光却黏在黎晚卿裸露的肩线上,“晚卿这孩子这么久不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顾叔叔眼神不好呀?上个月才在您儿子退婚宴上见过呢~” 黎晚卿在心里暗骂,一家子狼心狗肺。 弹幕疯狂滚动: 【杀人诛心!】 【顾老头脸都绿了哈哈哈】 【这波嘲讽拉满】 顾临川从人群中走来,脸色难看至极:“晚卿,你...” “顾少,恭喜贵公司周年庆。”陆栖迟不动声色地将黎晚卿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我和未婚妻特地来祝贺。” “未婚妻?”顾临川声音陡然拔高,引得周围宾客纷纷侧目,“你们才认识几天?”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试图找出什么破绽。 黎晚卿看向陆栖迟的侧脸:“有些人认识一辈子也不合适,有些人一眼就认定了呢~” 顾临川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就在这时,楚清清挽着楚父的手臂走了过来。 “陆总,好久不见。”楚父热情地伸出手,目光刻意略过黎晚卿,仿佛她只是空气。 陆栖迟只是微微颔首,没有伸手的意思:“楚董事长。” 他的语气冷淡疏离,却让楚父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楚清清的目光在黎晚卿的项链上停留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陆栖迟正要回答,一个女声突然插入:“表哥!” 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的年轻女孩朝他们跑来:“表哥,我就知道你会来!” 【陆媛对粉色是有什么执着点吗?】 【怕不是粉色娇嫩?】 黎晚卿挑眉:“阿迟是我的未婚夫。” “都被顾家退婚了。”陆媛昂起下巴,用审视货物的目光将黎晚卿从头扫到脚,“怎么还好意思缠着我哥?” 黎晚卿的笑容僵在脸上,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陆媛。”陆栖迟声音骤然降至冰点,周身气压低得吓人,“道歉。” 陆媛被吓得后退半步,仍强撑着嘟囔“我又没说错...”她突然凑近陆栖迟,压低声音,“表哥,清清等会在露台等你呢,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这话说的,要不是弹幕,她都以为两人有情况。 第11章 太假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想见我?”陆栖迟却纹丝不动:“有事走正式流程预约。” 陆媛急得直跺脚,精心打理的盘发都散了几缕:“哥!清清她真的有话...” “陆媛。”陆栖迟突然抬眸,“你的那些把戏我懒得管,但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陆媛踉跄着后退,临走前狠狠剜了黎晚卿一眼。 “啧啧,陆总这桃花债...”她意有所指地看向不远处的楚清清。 “跳梁小丑。” 陆栖迟面不改色的评价。 “哦?”她故意拉长语调,“我怎么听说楚小姐对陆总痴心一片呢?” 他歪过头,灼热气息突然喷洒在颈侧,陆栖迟的声音带着蛊惑:“未婚妻这是……在宣告主权?” 黎晚卿心跳如擂鼓,面上却强作镇定:“陆总说是,那就是。” 话未说完,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聚光灯打在中央舞台上。 顾父笑容满面地走上台:“感谢各位来宾参加顾氏集团成立三十周年庆典...” 冗长的致辞后,顾父突然话锋一转:“今天,我还有一个重要消息要宣布,顾氏将与楚氏集团达成战略合作,共同开发新能源项目!” 台下响起掌声,黎晚卿却脸色大变。这个新能源项目,正是黎氏集团目前最核心的专利技术! “卑鄙!”她咬牙切齿,“他们这是要剽窃我们家的技术!” 陆栖迟按住她颤抖的手:“冷静,这只是虚张声势。没有核心专利,他们做不成。” “可是...” 顾临川突然大步朝他们走来:“晚卿,我们谈谈。” 陆栖迟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将黎晚卿挡在自己身后:“有什么话还需要躲着人说。” 顾临川冷笑:“怎么,陆总怕我抢走你的未婚妻?这段假关系能维持多久,你心里清楚。” 周围的宾客虽然假装在交谈,但黎晚卿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正悄悄投向这里。 黎晚卿从陆栖迟身后探出头:“顾临川,解除婚约的是你,现在又来纠缠,不觉得可笑吗?” “晚卿,你这是在报复我吗?”他压低声音,带着黎晚卿熟悉的不甘。 黎晚卿眨了眨眼,故作无辜:“报复?顾少想多了吧?我只是恰好遇到了更适合我的人而已。” “你胡说!”顾临川伸手要拽黎晚卿,陆栖迟反手将整杯香槟泼在他脸上。 “清醒了?””陆栖迟用方巾优雅地擦手,“顾少的智商倒是和身高很相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比自己矮了半头的顾临川,语气里满是轻蔑。 四周响起压抑的窃笑。黎晚卿噗嗤笑出声,趁机踮脚在陆栖迟侧脸亲了一下:“阿迟好帅~” 这个即兴表演让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毕竟陆氏掌权人路过的狗都可能被他骂哭,更别说人了。 “黎晚卿!”顾临川一把拽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在雪肤上勒出红痕,“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陆栖迟眼神骤冷,修长手指扣住顾临川命门:“顾少,碰别人未婚妻的手...”稍稍用力,“容易骨折。” 弹幕疯狂教学: 【此时不撒娇更待何时?】 【现在立刻假装被拽疼!眼泪要悬不落那种!】 【要梨花带雨又倔强隐忍的表情!】 黎晚卿心领神会,眨了眨眼,眼眶立刻泛起一层水雾,她仰头时水晶灯在她眼底碎成星河。 “阿迟,好疼...”带着哭腔的嗓音又软又糯,像只受伤的小兽。 方才还张牙舞爪的小狐狸突然软了腰肢,整个人往陆栖迟怀里靠去。栀子花香混着体温袭来,带着哭腔的颤音像把软刀。 陆栖迟身形微僵,随即单手将她揽入怀中。他低头时唇瓣擦过她耳垂:“太假。”语调里却藏着化不开的宠溺。 顾临川脸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幕,正要发作,却被匆匆赶来的顾父一把拉住。 老狐狸般的顾父堆着笑打圆场:“年轻人火气大,让大家见笑了。” “没事了。”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见顾临川转身离开,黎晚卿探出头,却又被陆栖迟按了回去。 见顾临川被强行拖走,黎晚卿好奇地探头,立刻被骨节分明的手掌按回胸口。 “还看?”陆栖迟冷笑,“眼珠子不想要可以捐给需要的人。” 黎晚卿直勾勾盯着甜品台,咽了咽口水:“那个丝绒蛋糕...” “怎么?”陆栖迟顺着她视线望去,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刚才演戏耗光血糖了?” “嗯!”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陆栖迟松开她:“自己去拿。” “小气鬼喝凉水。”她小声嘟囔,转身时裙摆绽开浪花般的弧度。 她刚迈出一步,突然感到后颈一紧,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了回去。 “等等。”他指尖拂过她耳边碎发,突然毒舌道:“头发乱得像被台风刮过的鸟窝。”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丑得让我眼睛疼。” 话虽如此,指尖却温柔地将发丝别到她耳后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抬眸,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黎晚卿慌乱地后退一步,强装镇定:“我、我先去拿蛋糕了!” 说完便转身就走,脚步略显凌乱,像是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陆栖迟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道落荒而逃的倩影。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触感。 转眼间,他就被各路名流围得水泄不通。 然而黎晚卿刚走出几步,一位侍者突然不小心将香槟泼在了她的裙摆上。 “对不起小姐!我马上带您去休息室处理!”侍者连连道歉。 休息室里,黎晚卿弯腰擦拭着裙摆上的香槟渍。门锁轻动,顾临川颀长身影堵住去路。 “晚卿,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聊聊。” 她慢悠悠直起身,指尖拂过耳垂:“顾总这是……迷路到女宾休息室了?” “你就打算这么糟蹋自己?”顾临川扯松领带,男士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陆栖迟那种人,你也敢往跟前凑?” “糟蹋?”黎晚卿把玩着项链吊坠轻笑,“总比某些人脚踩两条船来得光彩吧?” 顾临川额角青筋跳动:“清瑶她不是……” “不是什么?她让人恶心,你顾临川更恶心!”黎晚卿打断他,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顾临川,我眼瞎过一次,不会瞎第二次。” “你那么对清瑶,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顾临川声音低沉。 “哦?”黎晚卿挑眉,用力甩开他的手,“那你告诉我,黎氏股价跌了多少,董事会那群老狐狸差点把我生吞活剥,这就是你所谓的教训?” 顾临川被她逼得后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以前的你只是娇纵,不会这么咄咄逼人。” “说完了?”黎晚卿转身拿起镶钻手包,姿态优雅得像只高傲的猫,“说完了麻烦滚出去,你身上的香水味让我反胃。” 第12章 我真的会哭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你想清楚,他也不是什么好人!”顾临川突然提高音量,桃花眼里带着几分怜悯,“他接近你只是为了黎氏的新能源专利!” 黎晚卿脚步一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当然知道陆栖迟肯定别有用心,但从顾临川这张嘴里说出来,简直让人火大。 “顾临川~”她拖长音调转过身,新做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顾临川脸色变了变,突然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我们认识七年,你以为我会看不出你在赌气?” “如果爱情可以拿时间来衡量,”黎晚卿回头,笑得明媚又残忍,“那幼儿园同桌都该是我的一生挚爱了。” 他向前一步,身上高级香水味扑面而来,“晚卿,你根本忘不掉我。” “顾总,”黎晚卿歪头,像个天真无邪的恶魔,“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女人,都该为你要死要活?” “还是说,是你忘不掉我?” “清瑶才是我的真爱。”顾临川梗着脖子说,却忍不住偷瞄她今天格外明艳的妆容。 “所以你在订婚宴上当众退婚,我不是很配合地成全你们了吗?” 黎晚卿摊手,腕间的钻石手链折射出冰冷的光芒,“现在各得其所,你在急什么?” “我只是不想你被骗。”顾临川有些急切的抓住她的手腕。 “还有吗?”黎晚卿突然凑近,“你只是看不惯不要的玩具被别人捡走。” 她猛地抽回手,嫌弃地擦了擦手腕,“顾临川,你真是越来越掉价了~” 【卧槽家暴男!】 【陆总快上啊你老婆被欺负了!】 【陆总还有三秒到达战场!快装委屈!】 黎晚卿余光瞥见空中飘过的半透明弹幕,动作一顿。 手指在背后偷偷使劲,声音瞬间带上一丝颤抖:“顾临川,我们已经结束了...” 她哭了,顾临川眼睛一亮,他就知道,晚卿根本放不下他。 【奥斯卡影后诞生!】 【这变脸速度绝了】 果然,下一秒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放开她。” 陆栖迟大步走来,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搭在臂弯,白衬衫下的肌肉线条紧绷。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却让顾临川下意识松开了手。 “陆总,这是私人谈话。”顾临川强撑气势,桃花眼微眯,试图找回场子。 陆栖迟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径直走到黎晚卿面前。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眶,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气得流泪了。 【啊啊啊摸脸杀!】 【陆总手好好看prprpr】 【快趁机告状!】 “他碰你哪里了?”陆栖迟声音很轻,却让人不寒而栗。 黎晚卿咬着下唇摇头,突然觉得真有些委屈:“手腕...好疼...” 陆栖迟抓起她的手腕,在顾临川刚才握过的地方用力摩挲,像是要擦掉什么脏东西。 他的掌心滚烫,热度透过皮肤一直烧到黎晚卿心里。 “疼不会喊?”陆栖迟语气恶劣,“平时在我面前不是挺能闹腾?” “陆总”顾临川终于忍不住了,“你别太过分!” 陆栖迟这才抬眼看他,黑眸中酝酿着风暴:“顾临川,三秒内你不滚出去,明天顾氏的股价就会跌到让你父亲亲自来求我。” 顾临川脸色煞白:“你...你不能...” “一。” “你这是威胁!” “二。” 顾临川狼狈地后退,在陆栖迟数到三之前摔门而去。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黎晚卿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陆栖迟握着,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脉搏处摩挲,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谢谢。”她小声说,试图抽回手。 陆栖迟却没放,反而将她拉近一步:“他说的,你信了?” 【危险问题!谨慎回答!】 【建议装委屈+反向质问】 黎晚卿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突然想起弹幕的提示,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哪部分呀?说你利用我的部分...” 她故意停顿,声音带上哭腔,“还是说我不该喜欢你的部分?” 陆栖迟眸光一暗,抬手捏住她下巴:“都别信。”拇指擦过她唇角,“未婚妻这么聪明,会分辨真假。” 他突然俯身,呼吸喷在她耳畔:“不过...”声音危险又迷人,“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黎晚卿被他的气息烫得一颤,“那我就喜欢坏男人,不知道陆总排第几?” “妆花了。”陆栖迟低声说,手指从她眼角掠过,带走一滴未干的泪。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丑。” 【直男发言!】 【这时候应该说“你真美”!】 【黎大小姐:我恨你是块木头!!】 黎晚卿仰头看他,突然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贴上他的胸膛,嗓音轻软带笑。 “那……陆总要负责帮我补妆吗?” 陆栖迟垂眸,视线落在她颈间那条细链上,钻石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动,从锁骨滑向更深处,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别得寸进尺。” “我偏不。”黎晚卿得寸进尺地拽住他的领带,“陆总刚才不是演得很投入吗?叫得那么顺口...” 陆栖迟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墙上:“外面记者很多,”他声音沙哑,“整理好再出来。” 【壁咚!】 【啊啊啊这谁顶得住!】 【陆总好A!】 黎晚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鬼使神差地问:“难不成陆总真是为了专利才帮我的吗?” 他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片刻,突然松开手后退一步。 “不然呢?”他冷笑,“难道黎小姐以为我会对你这种——” 【毒舌预警!】 【快打断他!】 【亲上去就对了!】 黎晚卿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嘘——”她眨眨眼,眼眶的红晕还没有褪去:“陆总再说下去,我可能真的要哭了。” 陆栖迟明显噎住了,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生硬地转身:“十分钟后宴会厅见。” 【哈哈哈完败!】 【陆总被吃得死死的!】 十分钟后,黎晚卿补好妆回到宴会厅。陆栖迟正在角落与几位商界大佬交谈,见她过来,竟然主动伸出手。 “晚卿。”他唤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听见。 【!!!】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陆总主动了!】 黎晚卿将手搭上去,立刻被他握住。陆栖迟的掌心温暖干燥,让她莫名安心。 “陆总与黎小姐真是郎才女貌。”一位秃顶老板奉承道。 陆栖迟难得地勾了勾唇角:“她比较难伺候。” “是啊,所以需要陆总多、多、包、涵呢。”黎晚卿面上笑的甜美,暗中却掐了下他的掌心。 就在这时,楚清清挽着陆媛走了过来。她今天清纯可人,与黎晚卿的暗红丝绒形成鲜明对比。 【楚清清今天这身是绿茶标配啊,白裙子+黑长直】 【姐妹快挽住陆总胳膊!肢体接触走起!】 “栖迟哥哥,”楚清清柔声说,“我们又见面了,今天我代表楚氏想和陆总谈个合作,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陆栖迟不动声色地将黎晚卿往身边带了带:“有事可以在这里说。” “可是...” 楚清清咬了咬唇,欲言又止地看了黎晚卿一眼。 陆媛见状,立刻帮腔,眼神轻蔑地扫向黎晚卿:“清清有正事要谈,某些不相干的人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第13章 拜拜~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黎晚卿正要反击,陆栖迟却先开口了:“陆媛,注意你的言辞。晚卿是我的未婚妻,没有什么事需要回避她。” 陆媛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她从小就怕这个表哥,哪怕仗着自己陆家小姐的身份,也只敢在背后耍点小手段,从不敢正面挑衅他。 “表、表哥!”她声音明显弱了几分,却还强撑着扬起下巴,“清清之前经常来家里做客,明明她黎晚卿才是外人!” “外人?”陆栖迟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如果我没记错,你姓杨” 陆媛瞬间噤声,手指死死攥紧裙摆。 楚清清见状急忙上前,纤纤玉手轻搭陆媛肩膀:“栖迟哥,媛媛不是那个意思......” “够了。”陆栖迟冷声打断,“如果楚小姐有事,可以周一去我办公室预约。” 楚清清眼眶瞬间红了:“栖迟哥哥,你明知道我...” “楚小姐,”黎晚卿突然甜甜地插话,指尖轻点自己眼角示意,“你的假睫毛要掉了哦。” 楚清清条件反射去摸眼睛,随即意识到被耍了,精心描绘的柳叶眉气得扭曲。陆媛赶紧拉住她,生怕她当众失态。 陆栖迟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捏了捏黎晚卿的手:“失陪了。” 他转身直接牵起黎晚卿的手:“走吧,未婚妻。”他低头凑近黎晚卿耳边,用几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这里空气不太好。” 黎晚卿顺着他的力道转身,红底高跟鞋碾过光洁的地板,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楚清清和陆媛挥了挥手指,红唇轻启: “拜拜~” 他带着黎晚卿走向露台,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气。 “你刚才很紧张。”陆栖迟突然说。 黎晚卿一愣:“什么?“ “在休息室,“他转身面对她,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线条,“你的脉搏跳得很快。“ 【啊啊啊他记得你的心跳!】 【快说“那是因为你离得太近啦”!】 “是你靠得太近...人家会想使坏的~” “是吗?”陆栖迟靠近一步,将她困在栏杆与自己之间,“那现在呢?” 【撩回去!说“你再靠近我就要亲你了”!】 【太猛了哈哈哈】 现在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陆栖迟的气息笼罩着她,带着淡淡的威士忌味道,令人微醺。 她后背抵住冰凉栏杆,他呼吸间威士忌的醇香却灼烧着神经。 黎晚卿仰头,她故意拉长声调:“你再靠近...我就要亲……” 陆栖迟眸色一暗,正要低头, “表哥!”陆媛的声音打破了暧昧的气氛,“楚伯父找你!“ “啧。”陆栖迟不耐地松开手,临走前掐了把黎晚卿的脸蛋,“在这等着,未婚妻。” 黎晚卿冲他背影吐了吐舌头,转身就对着玻璃门补口红,心里美滋滋地数着弹幕飘过的【666】。 这弹幕教的...还挺管用! “黎小姐。” 楚清清不知何时出现在露台入口,手里端着两杯香槟,月光下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她发质真好,黎晚卿在心里感叹道。 “聊聊?”她递过一杯,指甲上的碎钻闪闪发亮。 黎晚卿没接,红唇勾起嘲讽的弧度:“我们有什么共同话题吗?美甲?” “关于栖迟哥的事也不感兴趣?”楚清清轻笑,声音突然压低,“比如他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好?” 想抢她男人,门都没有,这个大腿她抱定了! “洗耳恭听。”黎晚卿挑眉,腕间的钻石手链在月光下折射出冷光。 “陆氏最近在争取政府的新能源项目,”楚清清凑近,香水味浓得呛人,“需要黎氏的新能源专利做技术支撑,栖迟哥不过是...” “不过是找了个最可爱的未婚妻,顺便解决商业问题?”黎晚卿突然凑近,在她耳边轻笑,“那说明我比你有价值多了呢~” “我们可以合作。”楚清清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挤出笑容:“你帮我回到栖迟哥身边,我让父亲停止收购黎氏股份。双赢,不是吗?” 黎晚卿突然笑出声来,慢条斯理地转动手腕上的钻石手链:“楚清清,你父亲上周才求着要买黎氏的专利,怎么到你这里就变成收购股份了?” “黎晚卿!”楚清清终于绷不住了,一把抓住黎晚卿的手腕:“你别不识好歹!陆宅我可以随意进出,陆夫人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楚清清瞬间切换成泫然欲泣的表情:“晚卿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求你别让栖迟哥为难...” 【卧槽经典变脸!】 【快回头!陆总回来了!】 黎晚卿余光扫到弹幕,头都不回就知道陆栖迟来了。她突然伸手帮楚清清理了理并不乱的衣领:“楚小姐怎么哭啦?是不是假睫毛又戳眼睛了?” 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修长的双腿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月光勾勒出男人冷峻的轮廓,声音比夜风还凉:“怎么回事?” “栖迟哥,我只是...”楚清清立刻抬起挂着泪珠的脸,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黎晚卿突然“踉跄”着扑向陆栖迟,十厘米高跟鞋恰到好处地崴了一下:“阿迟~你不在她就凶我。” 她就直接告状,一点余地都不留,而后余光满意地捕捉到楚清清扭曲的表情。 陆栖迟单手扶住她,另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瞥了楚清清一眼:“楚小姐,半夜在我家骚扰我的未婚妻,是觉得楚氏最近太顺风顺水了?” “栖迟哥,我不是...”那张刚才还梨花带雨的脸瞬间血色尽褪。 “还有,”他冷冰冰地打断,“请称呼我陆总。我们没那么熟。” 黎晚卿趁机踮脚在他耳边呵气:“我演技好不好呀?” 下一秒,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她的后脖颈,带着冷香的警告在耳畔响起:“再演,我不介意当着她的面,教你什么叫假戏真做。” 然后,她就被带离了现场。 回程的车上,黎晚卿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突然开口:“楚清清说,你帮我是为了政府的新能源项目。” 陆栖迟懒散地枕着座椅,闭目养神,闻言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她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能编,怎么不干脆写本《阴谋论》?” “我在想...”黎晚卿转头看他,“如果你真要那个专利,直接趁黎氏危机收购不是更简单?何必大费周章跟我演戏?” 陆栖迟终于舍得睁开眼,唇角微勾:“聪明的女孩。可惜脑子还是不够用。” “所以为什么?” 他卸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黑眸深邃如夜空:“商业机密。” 黎晚卿撇嘴:“又是这套说辞,陆总,你这谜语人当得挺上瘾?” 陆栖迟低笑一声,忽然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发顶揉了两下,语气带着几分恶劣的调侃:“耐心点,未婚妻。”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黎晚卿瞬间僵住。 【弹幕疯狂了】 【摸头杀!这是摸头杀吧!】 【嘴这么毒手这么宠,陆总你精分吗??】 【女配快跑!这是新型PUA!(bushi)】 黎晚卿回过神,拍开他的手,耳尖微热:“陆栖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逗?” 他收回手,重新靠回座椅,语气慵懒:“还行,至少比楚清清有趣,她装可怜的样子,像极了商场门口充气失败的吉祥物。” 黎晚卿:“……” 第14章 应该算卖乖吧?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回到公寓,黎晚卿踢掉高跟鞋,换好拖鞋:“累死了...这破宴会就是跟我犯冲。” 陆栖迟单手扯松领带,斜睨她一眼:“知道累还穿十厘米高跟?黎小姐的智商是被鞋跟戳穿了吗?” “要你管!”黎晚卿瞪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陆媛为什么那么帮楚清清?” “她们是大学同学。”陆栖迟随手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楚家承诺事成后给陆媛5%的股份。” 听到这话,刚陷进沙发的黎晚卿就瞪大眼睛:“所以一开始你要联姻的对象是...” “楚清清。”陆栖迟坦然承认,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又露出嫌弃的表情,“不过我拒绝了。” “为什么?” “为什么?”陆栖迟换了语调,“我宁愿娶条金毛。”他走近黎晚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至少狗不会往我酒里下药。”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黎晚卿不自觉地低头。 “那...那我呢?”她小声问,“我们的婚约不也是算计?” 陆栖迟也坐到沙发上,倒了杯水,顺便递给黎晚卿:“合同是我提出来的,所以,你觉得我是在算计你吗?” “那倒也不是。”黎晚卿喝了口水,想了想又感觉不对,转过头:“不过……” 两人的距离忽然拉近,就在心跳声快要盖过理智的前一秒,冰冷的手机震动声撕碎了这旖旎的幻境。 他皱眉退开,看了眼来电显示,神色立刻变得严肃 黎晚卿强装镇定:“有、有急事?” “老爷子的电话,得接。”他转身前突然回头,“对了,你刚才闭眼了。”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 黎晚卿瞬间涨红了脸,等书房门关上后直接缩在沙发上,把发烫的脸埋进掌心。 她居然在期待陆栖迟吻她! 弹幕笑疯了 【反派你电话来得真是时候(反话)】 【这俩今晚必须给我亲上!】 【女配你完了你坠入爱河了】 电话结束后,陆栖迟回到客厅,发现黎晚卿已经不在原地。她的卧室门紧闭,底下透出一线灯光。 他站在门口,抬手想敲门,又放下。最终只是轻声道:“晚安,黎晚卿。” 次日清晨,张妈第三次敲门时,黎晚卿正抱着枕头睡得香甜,丝绸被踢得乱七八糟,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唔...张妈?”她迷迷糊糊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再睡五分钟嘛~就五分钟~” “陆先生已经在楼下等了半小时了,”张妈无奈地叹气,“刚才林特助打电话来,说整个陆氏高层都在等陆总开季度会议...” 黎晚卿猛地坐起身,丝绸睡裙肩带滑落也顾不上,抓起手机看到屏幕上12个未接来电和三条短信: 【7:45】陆栖迟:你养的那盆绿萝都比你有时间观念 【8:15】陆栖迟:张妈做的早餐快凉成化石了 【8:45】陆栖迟:林特助说会议室空调开得很足,适合睡觉 “完了完了!”她光脚冲向衣帽间,撞翻了昨晚随手扔的珍珠手包。 十五分钟后,她顶着微湿的头发出现,正撞上陆栖迟抬手看表的动作,表盘上的秒针不偏不倚掠过12点的刻度。 “早呀~”她伸手去拽他袖口,被对方一个侧身避开。 陆栖迟从口袋抽出手帕,嫌弃地按在她领口:“你是把梳妆台搬进衣橱里了?”目光扫过她衣服上绿色的牙膏,“还是说...这是新型的行为艺术?” 黎晚卿低头看见衬衫上的牙膏印,她悄悄瞥向男人紧抿的薄唇,压低声音嘟囔:“谁惹你了...” 【啊啊啊这眼神我死了!陆总绝对是个锁骨控!】 【迟到记得卖乖啊!】 “托某人的福,”陆栖迟指尖曲起敲了敲她额头,“现在整个董事会都在传我被妖精勾了魂。” 黎晚卿乖顺地跟着人影钻进车库,却在脑子里盘算着怎么卖乖,电梯门刚开就往后座钻,却被后颈的力道拎到前排。 “坐前面,”陆栖迟单手撑在车顶俯身,银灰色领带垂下来扫过她手背“免得某些人偷偷睡觉。” “可是~”黎晚卿眨巴着大眼睛,突然拽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拉,“人家真的好困嘛...” 突如其来的拉扯让两人呼吸交错。陆栖迟喉结微动,金丝镜框泛起冷光:“黎晚卿。” “在呢~”她眼波流转,指尖还勾着领带打转。 “放手。” “不要~”她得寸进尺地晃着领带,“除非陆总高抬贵手...” 这样应该算卖乖吧?她等着陆栖迟接下来的反应。 男人却忽然低笑出声,看样子是在假笑:“你确定要在迟到了37分钟之后,”他缓缓压低身子,“跟我讨价还价?” 近在咫尺的压迫感让黎晚卿猛然回神,此刻她正陷在座椅里,陆栖迟的阴影完全笼罩下来... “我、我突然不困了!”她慌忙松开手,她甚至觉得耳朵有点痒。 陆栖迟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带:“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出车库,黎晚卿透过车窗看到弹幕疯狂刷屏: 【啊啊啊这什么办公室恋情前奏!】 【不能被反撩了,女配要支棱起来!】 “市场部在18楼,人事总监会带你熟悉环境。” 步入陆氏大楼,他简单叮嘱了一句就自己走了。 关于高层直接委派副总监的消息,早已在市场部传开。 市场部的空气里浮动着微妙的躁动,当新任副总监踩着七厘米鞋跟出现在办公区时,所有键盘敲击声都为之一滞。 数十道视线在开放式空间里交织成网,带着职场特有的审视与揣度。 人事总监李雯是个干练的中年女性,带她简单参观了部门后,将她引到了一间独立办公室。 “这是您的办公室,黎总监。隔壁是市场部总监张毅,不过,他今早外出见客户了。” 【十包辣条我赌张毅是坏人】 【职场没有爱情只有牛马】 【把前面的给我叉出去!!!】 李雯将一沓资料递给她,“这些是当前在推进的项目和团队信息,陆总特意嘱咐,让您优先熟悉新能源产品的市场推广工作。” 黎晚卿接过文件,敏锐地捕捉到李雯语气的异样。 于是,她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容:“谢谢李总监,我会认真看的。” 等人离开后,黎晚卿又瘫坐在椅子上,然后爬起来,翻开文件后,这才发现全是陆氏与黎氏合作的新能源项目资料,其中不少涉及黎氏的核心专利技术。 “难怪要我负责这个...”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缘。 她确实熟悉这些,但陆栖迟到底安的什么心?是信任,还是试探? 第15章 我比较心疼陆总~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笃笃,敲门声响起。 “请进。”黎晚卿刚抬头,门缝探进半张带着婴儿肥的脸,戴圆框眼镜的姑娘抱着平板。 “黎副总监,您好!我是新来的助理苏沫。” 她放下平板电脑,屏幕上的锁屏画面一闪,竟是陆栖迟在年度晚宴上的侧影。 “黎副总监,这是本周安排。”苏沫声音轻快,眼眸却闪着八卦的光。 黎晚卿接过平板,指尖在密密麻麻的日程表上划出红痕:“陆总这是要把我劈成两半用?” “陆总说需要让您尽快接手核心业务。”苏沫抿着笑回答。 “还有别的话吗?”黎晚卿把钢笔转得飞起。 苏沫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道:“他……他说如果您不参加会议,就要……扣您的工资……” “他敢!”黎晚卿猛地站起身,旋转椅被惯性甩到背后,在寂静的办公室撞出清脆回响。 她迅速扶正椅子,指尖掠过耳畔碎发:“我是说,我会准时参加的。” 她都来陆氏打工了竟然要被扣工资? 苏沫抿着笑退出时,黎晚卿已经抓起手机疯狂输出:【陆总这是要效仿扒皮?】 屏幕亮起新消息:【未婚妻怎么这么关心公司制度?】 【你这是职场霸凌!】 对方回复弹出:【建议多吃六个核桃,补脑】 黎晚卿盯着那条“补脑”的回复,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咬牙切齿地打字:【陆总这么关心我,不如亲自来喂我吃饭?】 然后…… 她发完就后悔了,谁能告诉她怎么办啊?这怎么看都像是在撒娇! 果然,对方秒回:【12:00,办公室。敢迟到一分钟,今晚加班】 黎晚卿看完就锁了屏,把手机放在一边。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文件上,可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全都变成了陆栖迟的脸。 “狐狸精...”她嘟囔着,却不知道在说谁。 可她就是很颜控,顾临川一双桃花眼也好看,可惜是个狗男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准时站在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前。 电梯门开时,里面已经站了几个高管,见到她纷纷露出诧异的表情。 “黎总监要去22层?”策划部总监王磊试探地问,“那是总裁专属区域...” 【告诉他们你要去干什么!】 【此时不打脸更待何时?】 【上啊,长成这样都不嚣张?】 黎晚卿亮出陆栖迟刚发来的电子通行证:“陆总约我吃午饭呢~” 电梯里瞬间安静如鸡。当她在22层优雅迈出电梯时,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好尴尬…… 她以后看弹幕还是带点脑子吧! 22层的光线极好,全景落地窗外是整个金融区的风景。 推开门,陆栖迟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剪裁精良的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轮廓。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对着电话说了句“下午再说”便挂断了。 “坐。”陆栖迟推了推金丝眼镜,重新落座。 黎晚卿故意踩着高跟哒哒作响:“没踩点吧?陆总?”却扶着桌子边缘不肯入座。 见他不说话她又开口说道。 “陆总好冷淡啊~刚才在电梯里,我可是告诉所有人咱们的午餐约会了哦。” 陆栖迟终于掀起眼皮,镜片闪过寒光:“黎副总监。” “在呢~” “你的裙子,”陆栖迟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略过一眼,薄唇微掀,“是特意为了证明五五分也能算身材比例?” 会议室里瞬间死寂。 黎晚卿垂眸看了眼自己及膝的包臀裙,剪裁明明恰到好处,衬得她腰细腿长。 【???这男人瞎了?】 【他嘴毒成这样居然没被人打死?】 【姐姐别忍了,上啊!】 她忽然轻笑一声,突然单手撑住桌面。真皮椅随着她单膝跪上扶手的动作发出暧昧的吱呀声。 “陆总眼神不太好?”她微微倾身,“我看其他人看得挺久的,陆总要不要……凑近点看?” 陆栖迟突然扣住她手腕,一把将人拽到椅子。黎晚卿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整个人陷进他怀里。 “既然要演,”手掌虚按在她膝头,“就演得像一点...未婚妻。” 这个姿势,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固执的鱼,他根本就没好好抱!!! 黎晚卿刚要挣动,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 “陆总,紧急文件需要您签——”林特助抱着一摞文件冲进来,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脚步,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 空气凝固了一秒。 黎晚卿脸颊发烫,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陆栖迟单手扣住腰,动弹不得。 “放桌上。”陆栖迟神色不变,语气冷淡,“还有,下次记得敲门。” 林特助:“……是!” 他同手同脚地放下文件,同手同脚地退出去,关门时“砰”地一声撞到了头。 弹幕炸了: 【啊啊啊按腿杀!】 【笑死!林特助工伤预定!】 【反派会撩人啦!】 撩她?看她不撩回来! 黎晚卿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眼角泛起漂亮的小月牙:“陆总~” 她故意用指尖戳了戳男人紧绷的胸膛,“你的特助好像吓得不轻呢?” 陆栖迟垂眸看她,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掐住她腰侧的软肉:“怎么?”低沉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你心疼?” “我心疼他干什么?”黎晚卿眨了眨眼,忽然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拉。 “我比较心疼陆总的名声啊,毕竟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你被我这个狐狸精缠上了。” “现在知道担心我?”他低头逼近,手掌贴在她腰侧:“刚才造谣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脸红?” 黎晚卿正想反驳,突然瞥见弹幕: 【快!亲他!】 【此时不A更待何时!】 她心一横,突然仰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还没等陆栖迟反应,就离开了他怀里:“午餐都快凉了!” 说完,转身就往自己位置上跑。 落座后还不忘挑衅:“陆总日理万机,怎么有空陪我吃饭呀~” 陆栖迟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不是你要我亲自喂?” “我那是……”黎晚卿话没说完,一块晶莹剔透的虾饺已经递到唇边。陆栖迟修长的手指捏着筷子,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带着戏谑:“张嘴。” 这场景太过冲击,黎晚卿大脑当场宕机,下意识地乖乖张嘴。虾饺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她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全部感官都集中在唇边那双筷子上。 “好吃吗?”陆栖迟又夹起一块,筷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嘴角。 晚卿猛地回神,红着脸去抢筷子:“我自己来!” 陆栖迟轻松躲过,顺势扣住她手腕:“不是你先撩的?现在知道怕了?” 语气里没有爱情,只是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第16章 又双叒叕阵亡了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跟他谈爱情,至少离他七步,要不然会被这毒舌毒死。 黎晚卿的腕骨被他捏得发烫。她刚要缩手,反而被拽得贴上办公桌。 雪松香混着美式咖啡的焦苦扑面而来,搅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心跳很快。”他撑着桌子,俯下身,黎晚卿甚至可以看见他瞳孔里的倒影。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眼尾泛起薄红,有些恼羞成怒:“陆总这样逗未婚妻...”她突然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就不怕我当真?” 陆栖迟突然低笑出声,松开她坐直身体。她也任由领带从掌心脱离,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晦暗不明。 “黎晚卿,我们签的是婚约合同,不是清修协议。”他推了推眼镜,又补充道:“有些事,迟早要发生的。” 话落,弹幕炸了,顺便把她给炸懵了。 【嗯?所以今天女配给自己挖坑跳进去了?】 【解释权在甲方哈哈哈哈】 【我嘞个豆,本来以为他亲不上,结果是他直接吃肉?】 看着滚动的弹幕,黎晚卿算是明白了,她真的是把自己赔进去了…… 直到午餐结束,陆栖迟送她到电梯口,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新能源项目,为什么交给我?” “三个原因。” “第一,你对专利技术最了解;第二,这是黎氏的机会;第三...” 他忽然倾身向前,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人。” 黎晚卿瞳孔微缩。这个姿势让她想起昨晚差点发生的那个吻,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陆栖迟似乎也想到了同样的事,目光落在她唇上。 在两人呼吸交错的瞬间,电梯“叮”的一声到达。 他迅速退后,瞬间恢复禁欲系模样:“下午三点,”推眼镜的动作优雅又克制,“别迟到。” 黎晚卿逃也似地钻进电梯,直到门关上才长舒一口气。 她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用手背贴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弹幕都麻了 【啊啊啊又差一点!】 【反派这若即若离的撩法太致命了】 【这么久了一个两个都没亲过!】 回到办公室,黎晚卿灌了一大杯冰水才冷静下来。 “黎总监?”苏沫敲门进来,“这是您要的市场分析报告。” 黎晚卿接过文件,突然问道:“苏助理,陆总平时...对下属严格吗?” 苏沫眨眨眼:“陆总对您已经特别宽容了!”她压低声音,“上周策划部交的方案晚了两小时,整个部门连加一周班。王总监现在看到陆总还腿软呢。” 等苏沫离开,黎晚卿鬼使神差地在搜索引擎输入“陆栖迟“三个字。 铺天盖地的商业报道中,夹杂着几条八卦——“陆氏继承人疑似与楚氏千金联姻”、“金融阎王陆栖迟不近女色”... “不近女色?”黎晚卿嗤笑出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掐过的腰侧。 今早那人把她按在他腿上威胁的样子,哪点像不近女色了? 三点整,她准时出现在会议室。推门而入的瞬间,原本嘈杂的室内突然安静。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有好奇的,有审视的,还有...敌意的? “这位就是新来的黎副总监吧?” 一个穿着紧身包臀裙的女人站起身,黑色卷发随着动作摇曳,“我是市场部总监张毅的助理,唐惜雨。”她特意在“副“字上加了重音。 两人礼貌性的握手,黎晚卿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轻蔑,她不动声色地微笑:“你好,唐助理。张总监还没回来吗?” 唐惜雨拨了拨卷发,胸前的工牌随着动作晃动:“张总监临时有事,今天的会议由我代为主持。”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黎晚卿的领口,“黎总监的工牌还没做好?陆氏的安保可是很严格的呢。”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轻笑。黎晚卿低头看了看自己雪纺衬衫领口有些松散。 【这你都不阴阳一下?】 【其实我喜欢唐助……】 她面不改色地系好扣子,从包里拿出工牌戴上:“唐助理观察真细致。” 唐惜雨脸色微变,正要反击,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玩笑,陆栖迟带着林特助走了进来。 “在聊什么?这么热闹。”他的视线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黎晚卿身上时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所有人瞬间起立。唐惜雨立刻换上甜美的笑容:“陆总,我们在等黎总监做项目汇报呢。” “可以开始了。” 唐惜雨脸色微变,强撑着翻开文件:“新能源项目目前面临的最大问题是政策变动...” 会议进行到一半,黎晚卿已经察觉到不对劲,所有关键数据都被刻意模糊,重要节点也含糊其辞。 当唐惜雨展示一份明显有问题的预算表时,她终于忍不住打断。 “这份预算为什么没有计入专利授权费?按照黎氏与陆氏的协议,这部分应该是项目成本的15%。“ 唐惜雨笑容僵在脸上:“这...这是初步方案...” “初稿就能无视合同白纸黑字?”黎晚卿划拉平板甩出协议,“需要我一个新手告诉唐助理方案内容是什么吗?” 会议室落针可闻。唐惜雨脑门沁出冷汗:“可能是张总监漏看了...” “遗漏?”黎晚卿轻笑一声,“还是说,有人故意想制造项目漏洞,想让陆氏背锅?” “等等。”陆栖迟径直走到黎晚卿身边,手指轻敲她面前的预算表,“这份文件,谁做的?” 唐惜雨颤巍巍举手:“是...是我整理的...” 陆栖迟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林特助,查一下张毅今天的行程。” 三分钟后,林特助回来汇报:“张总监今早确实约了客户,但对方公司表示约会昨天就取消了。” 陆栖迟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这个动作让整个会议室温度骤降:“唐惜雨,停职调查。”他抬眸扫视众人,“散会。” 人群如鸟兽散去,最后一个人,甚至贴心地关上了门。黎晚卿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害怕了?”陆栖迟俯身撑在她椅背上,“刚才怼人的气势呢?” 黎晚卿偏过头,小嘴一撇:“你早就知道有问题?” 脸上就写了四个大字,我生气了! 但感觉很好哄…… “嗯。”陆栖迟的呼吸拂过她发顶,“张毅是我姑姑的人。” “所以你故意让我...”她这才回过头看他。 “不是。”他打断她,手指轻轻梳理她散落的发丝,“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你竟然利用我?”黎晚卿气鼓鼓的拽住他的领带,“堂堂陆氏总裁也会干这种事?” 陆栖迟任由她拽着,薄唇勾起危险的弧度:“不然能做哪种事?”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现在...” “嗯?” “什么?” “你的衬衫扣子,”他指尖轻点她锁骨,“又开了。” 黎晚卿低头一看,刚才系上的扣子又开了…… 然后刚抢救回来的扣子,松了,然后在两人的面前掉了? 掉了? 这衣服又双叒叕搞事情…… 弹幕爆炸 【啊啊啊年度名场面!】 【陆总喉结杀我!】 【扣子:我是本场MVP】 第17章 心虚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她手里握着那个纽扣,人都有些麻了,她的衬衫上就一个纽扣还掉了? 虽然没多大影响,但陆栖迟不对劲! “这里可是会议室...” “所以?”他俯身逼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她小巧的鼻尖,她甚至能看清他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刚才在办公室不是挺能撩的?” “你也说了是办公室,而且三个小时都过去了,陆总还在耿耿于怀?” 黎晚卿梗着脖子,余光瞥见疯狂刷屏的弹幕: 【他好像在自爆!】 【他是在索吻啊,大哥!】 【亲他一口吧!把孩子都快尴尬死了。】 她非常听话的仰头,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轻咬一口,贝齿划过时明显感觉到对方呼吸节奏都变了。 “别动。”他声音沙哑,修长的手指缓缓系上那颗顽皮的纽扣,“再乱动,我不敢保证会做什么。” 黎晚卿屏住呼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喉结上下滚动。 系好扣子后,陆栖迟却没有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困在真皮座椅里。 “月底是楚清瑶的认亲宴,”他忽然转移话题,指尖把玩着她一缕发丝,“想不想去看看?” “我为什么要去?”黎晚卿歪头,红唇微嘟,“黎氏现在运转良好,顾楚两家合作也构不成威胁...” “你谈的条件你忘了?你就不想知道楚家的楚清瑶想干些什么吗?” “你这么一说,我还有些感兴趣。”黎晚卿不解:“楚清瑶不是从乡下来的吗?而且楚家父母好像更喜欢楚清清,为什么会专门为她办认亲宴啊?” “楚家父母确实更喜欢楚清清,但楚清瑶的手段,可比她那个妹妹高明多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黎晚卿不自觉缩了缩脖子:“什么意思?” “她回楚家不到一个月,就已经让楚家董事会几位元老对她赞不绝口。” 陆栖迟冷笑,“一个乡下回来的真千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站稳脚跟,你觉得她靠的是什么?” “她不会……是靠装可怜博同情吧?”黎晚卿思索片刻,只想到了这一个答案。 “不全是。”陆栖迟垂眸看她,眼神深邃,“她最擅长的,是让人自愿替她铺路。” 黎晚卿心里一凛。 这句话如冷水浇下,黎晚卿突然想起弹幕剧透的结局——顾临川为她退婚,沈泽洲打压黎氏,最后家破人亡... 弹幕适时飘过: 【卧槽!这剧情对吗?】 【陆大佬喜欢猫,女配快上猫耳装!趁热打铁!】 【到底是谁想看?】 【馊主意大王】 “你怕了?”陆栖迟察觉到她的迟疑,唇角微勾。 黎晚卿顺势环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闷声道:“那陆总可要保护好你的未婚妻,要是我在宴会上出丑...” 她仰起脸时睫毛轻颤,“你的小未婚妻就没脸见人啦。”说完又靠在陆栖迟怀里。 “别说的那么严重,只是想看看,我的未婚妻,能不能在楚清瑶的地盘上,让她吃个闷亏。” 他拍了拍黎晚卿的后背,语气难得的平和。 陆栖迟发现当她乖巧的自己怀里时,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在土崩瓦解。 就像被雨淋湿的小狗,需要一个温暖的地方,他是她的避风港,也只有他是。 听完这话,她立刻仰起脸:“可是,没有你,我就是怕!” 松开的双手又拽住他衣服下摆,连这句话说的理直气壮,让人觉得就是应该听她的。 陆栖迟倒是没笑,只是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放心,我的未婚妻,没人敢动。” 黎晚卿突然发现,当她用这种撒娇的语气说话时,陆栖迟的眼神会变得格外深邃,原本冷硬的轮廓线条也会柔和几分。 这个发现让她像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忍不住想再试一次。 “那……”她故意拖长音调,手指轻轻拽住他的袖口晃了晃。 “陆总刚才在会议上那么凶,吓得我心脏现在还砰砰跳呢,要奶茶才能好……” “...少糖去冰?” 他往后退了一步,才掏出手机。 “全糖加冰加珍珠~”黎晚卿得逞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状。 总裁办公室 “陆、陆总……”林特助小心翼翼地将奶茶放在黎晚卿面前,“您要的奶茶。” “谢谢林特助~”黎晚卿甜甜地道谢,故意用吸管戳开塑封时发出清脆的啵声。 她余光瞥见陆栖迟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心里乐开了花。 弹幕震惊 【他居然真让助理去买奶茶了?!】 【毒舌反派人设崩塌现场】 【女配这是解锁了什么神奇技能】 【这种人他骂你你就哭!他凶你你就撒娇!】 五点十分,陆栖迟还在办公室加班。 黎晚卿气鼓鼓地绕到陆栖迟身边坐下,故意把转椅滑得离他极近。 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飘过来,陆栖迟签字的手微微一顿。 “陆总加班好辛苦哦。”她托着腮,直勾勾的盯着陆栖迟,“要不要我陪你呀?” 感受到炙热的目光,陆栖迟头也不抬:“不用。” “那我先回去啦?”黎晚卿作势要起身,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坐着。”他声音低沉,“等我十分钟。” 黎晚卿偷笑,乖乖坐好。不管陆栖迟出于什么目的提醒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巩固这段契约婚姻关系。 这些弹幕虽然荒唐,但每次都说的没错,他喜欢猫,但她猫毛过敏,那投其所好总没错。她打开购物软件,搜索猫耳发箍。 屏幕蓝光映得她鼻尖发亮,黎晚卿滑动指尖的速度逐渐急躁。 那些卡通猫耳太过稚气,蕾丝镶边的款式又浮夸得刺眼。 她挑剔地翻着页面,突然一款黑色猫耳发箍映入眼帘,仿真绒毛,耳尖内置的铃铛随动作轻颤,配套尾巴垂落腰际。 “结账。”她指尖悬在支付键上方微顿,鬼使神差地将同系列裙丢进购物车。 全然未觉商品图角落里,用小字标注的商品标识。 黎晚卿心满意足地下完单,抬头发现陆栖迟已经合上文件,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忙完了?”她迅速锁上手机屏幕,假装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陆栖迟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停留片刻,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就...工作邮件。”黎晚卿心虚地转移话题,“我们现在去吃饭吗?我知道附近新开了家日料店。” 他忽然倾身,带着雪松香气的指尖抚过她眼睑,“右眼每分钟多眨七次,这在微表情心理学里……”尾音消失在突然贴近的呼吸间,“代表心虚。” 第18章 马打喷嚏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我、我买了……”她话到嘴边,突然怂了,硬生生拐了个弯,“买了新的会议记录本!” 陆栖迟挑眉,松开手时故意用指节敲了下她额头。 “这种小学生汇报就不用特意说了,黎助理。”他转身走向电梯,“跟上,日料店要打烊了。” 黎晚卿不服气地轻哼一声,刚想反驳,却听到他头也不回地抛出通知:“后天有个合作,需要你跟我一起去。” “林深不去吗?”她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差点撞上他突然停下的后背。 “怎么?”陆栖迟按着电梯按钮,眼尾扫过她泛红的鼻尖,“怕单独跟我相处暴露你工作能力不足?” “去哪谈?” 电梯门缓缓关闭,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马场。”陆栖迟简短地回答,目光落在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上,神色平静。 黎晚卿绞着衣角的手指一顿,声音不自觉地弱了几分:“可是……我已经很久没骑过马了。” 陆栖迟侧目看她,唇角微勾:“怕了?” “谁怕了!” 她立刻挺直腰板,不服输地瞪他,却在撞上他正直的眼神时,气势瞬间弱了下来,小声嘀咕,“……只是怕给你丢人。” 陆栖迟侧目,目光从她发颤的睫毛落到紧绷的小腿。 “还说不怕?现在抖得跟筛糠似的,到时候岂不是要表演原地晕厥?“ “晕了的话……陆总会接住我吗?” “不会骑马没关系,”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正经,“会撒娇就行。” “这样啊,那我其实挺期待和陆总一起骑马的。”说完,她还装作恍然大悟一般。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她抢先一步走出去。 男人长腿一迈就跟上她,顺手搭在她的肩膀,将人揽到怀里。 车子驶入郊区,黎晚卿趴在车窗上,看着行道树渐渐变成郁郁葱葱的山林。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落,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半小时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青山马场坐落在城郊一片丘陵地带,三月的阳光为草地镀上一层金色。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几栋典雅的木质建筑。 更衣室内换好骑装,刚出来就听到一声热情的呼唤。 “陆总!”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迎上来,热情地握住陆栖迟的手,“久等了!” “刚到。”陆栖迟简短地回应,然后侧身介绍黎晚卿,“黎氏集团的黎晚卿。” 林深也收拾好,跟在两人身后。 “久仰久仰!”中年男子笑容满面,“我是明德实业的赵明德,这位是我太太。” 一位穿着得体的中年女性向黎晚卿点头致意。 寒暄间,马场工作人员牵着几匹骏马从远处走过,马蹄铁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赵明德搓了搓手,指向西侧的红顶建筑:“要不我们先去马厩选马?听说陆总上个月在澳门赛马会上得了头彩,今天可要让我们开开眼界。” 马厩里弥漫着干草和马匹特有的气息。黎晚卿亦步亦趋地跟在陆栖迟身后,突然被一匹白马喷了个响鼻,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直接撞进一个温暖的胸膛。 “这个也怕?”陆栖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女配的表情很想杀人啊!】 【陆总直接当面蛐蛐】 【毒舌注孤生】 她很生气,但需要装乖!!! “这匹马好凶!”她转身拽住他的西装袖口,“陆总帮我选,我相信陆总一定不会害我的!” 陆栖迟挑眉,目光扫过她故意眨巴的大眼睛,最终停在一匹温顺的栗色母马上:“这匹。” 当工作人员备马时,黎晚卿坏心眼地凑近他耳边。 “陆总好厉害,连马都喜欢你呢~” 陆栖迟抬手弹了下她额头:“上马。” 其实她是故意的唔哈哈哈,她可太喜欢陆栖迟一脸无语的样子。 黎晚卿笨拙地踩着马镫,突然腰间一紧,陆栖迟直接托着她的腰将她送上了马背。 她还没回过神,就见他利落地翻身上马,黑色骏马衬得他肩宽腿长,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放松缰绳。”陆栖迟策马靠近,修长的手指突然覆在她手背上调整姿势,“像这样。” 黎晚卿心跳漏了一拍,见弹幕乱七八糟的话突然歪头:“陆老师~”她故意拖长尾音,“要是待会我摔了...” “摔不了。”他淡淡截住话头,见她有些出神,又补了一句:“我牵着。” 果然,他的黑马始终贴着她的马并行,骨节分明的手指看似随意搭在缰绳上,实则肌肉已然绷紧。 当赵氏夫妇的身影消失在山道转弯处,黎晚卿突然夹紧马腹小跑起来。 陆栖迟瞬间提速逼近,马蹄声里裹着怒意:“黎晚卿!” “陆总不是说我摔不了吗?”她回头笑得明媚,发丝在风中飞扬,“那就...” 话音未落,胯下马匹突然踉跄。天旋地转间,她已被拦腰抱起。 “逞能?”他双臂将她牢牢圈在怀中,灼热呼吸喷洒在耳际。 【啊啊啊壁咚变马咚!】 【陆总手好稳!】 黎晚卿垂眸看见他青筋微凸的手背,忍不住伸手捏了把那紧绷的小臂肌肉。 “陆老师的马术课...我学得认真吗?” “认真过头了。” “再乱动...“陆栖迟说的咬牙切齿,“我不介意现场教导不安分的新手” 她故意往后靠了靠,感受到身后瞬间僵硬的肌肉:“没想到陆总骑术这么好~”尾音拖得又软又糯。 “我六岁就开始...”他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突然侧头:“黎晚卿。” 警告的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暗哑,“要我现在教你什么叫适可而止?” “我不转过去就是了!” 她佯装生气地别过脸,也不看他:“那陆总可以把我放回去了吗?” “不怕了?”他把下巴搭在她的肩上,薄唇几乎贴上她颈侧跳动的脉搏。 “就是马打喷嚏。”她耸耸肩,努力忽略后背与他胸膛相贴的热度。“哪有陆总让我心跳得快?” 这句话说的意外顺畅,陆栖迟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晦暗不明,最终咬牙切齿地将人放回栗色马背上:“黎晚卿,你纯属是在...” 折磨人…… “是在什么?”她刚下马,手上还拉着马鞍,等着他的回答。 就在这暧昧时刻,一道甜腻女声刺破宁静: “栖迟哥~好巧呀!” 楚清清骑着纯白的阿拉伯马靠近,精心搭配的骑装勾勒出窈窕曲线。陆栖迟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楚小姐。” 这骑装还有改良版的?黎晚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家马场是陆氏私人的,楚清清能偶遇在这里,怕是花了不少钱打通关系。 她拿起水壶不动声色的走了两步,恰好挡在陆栖迟和楚清清之间。 陆栖迟似乎被黎晚卿这小小的占有欲取悦了,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真~巧~呢~”黎晚卿笑得比她还甜,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 “我们要去前面跑一圈,失陪了。”说完就准备拉黎晚卿上马。 “等等!”楚清清急忙拦住,“我很久没骑马了...”她怯生生看向陆栖迟,“能跟你们一起吗?” 第19章 全员黑脸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楚清清才是真假千金剧里,货真价实的恶毒女二号】 【只有当反派,才能一直爽到故事大结局】 【这个,我觉得可以】 黎晚卿眼见弹幕飘过,嘴角微微一扯,几乎难以察觉。她只是想保住黎家,可没打算掺和进这浑水里。 她可记得清清楚楚,弹幕中剧透她最后的结局,弹幕里泄露的她那凄惨下场,父亲一跃而下,母亲锒铛入狱,而她则被卖到了东南亚的某个角落。 这个楚清清,本就是原故事里的恶毒女配,她不会因为抱了陆栖迟大腿,最后反倒被楚清清给整垮了吧? 不行,她可不想走上那条路。 黎晚卿看着楚清清故作天真的表情,突然有了主意。她假装没拉住,手指“不小心“碰翻了挂在马鞍上的水壶。 壶盖似乎没拧紧,水壶弹跳起步,深褐色的咖啡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泼洒在楚清清雪白的骑装上,瞬间晕开一片刺眼的污渍。 “对不起!”黎晚卿捂住嘴,一脸歉意,“我太不小心了!没想到这水壶竟然没盖紧~” 楚清清看着自己价值不菲的骑装瞬间被染出一大片污渍,哪家好人水壶里会装咖啡:“你——!” “真的很抱歉,”黎晚卿非常诚恳,同时悄悄往陆栖迟的马身边靠了靠。 “我最近熬夜工作,习惯随身带咖啡提神。”她眨了眨眼,语气真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我车上有备用衣服,要不要去换一下?是香最新款呢,虽然...”她顿了顿,唇角微翘:“可能size不太合适~” 弹幕瞬间炸了 【楚清清拳头硬了哈哈哈哈】 【黎姐:优雅地捅刀.jpg】 【众所周知,清纯代表小】 “楚小姐还是先去更衣。”陆栖迟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擦拭,毕竟...落汤鸡的模样实在有碍观瞻。” 明晃晃的逐客令,楚清清不是没有听出来,楚清清咬牙,最终只能扯出一个僵硬的笑:“那……我先失陪了。”转身时,她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黎晚卿目送她离开,唇角翘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她要死死的抱住这个金大腿。 “故意的?”陆栖迟的手突然落在黎晚卿发顶,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却在转头对上陆栖迟目光的瞬间,迅速切换成无辜神态,睫毛轻颤,像只受了惊的猫。 “怎么会?”她歪头,发丝滑过他的指尖,“纯属意外~” 陆栖迟低笑一声,忽然策马贴近。骏马相错站立,他抬手,拇指擦过她脸颊——那里不知何时溅了一滴咖啡。 “演技有待提高,”他嗓音低沉,指腹擦过她的脸颊,“未婚妻。” 温热的触感让黎晚卿心跳漏了半拍。 “陆栖迟,”她放轻声音,像猫爪挠过丝绸,“如果我说……我就是故意的呢?” 男人眸色骤深,收手时指尖若有似无划过她唇角:“我看起来像慈善家?”整个人又俯下身来:“纵容未婚妻胡闹的代价……” 【这个距离已经不是安全距离了哎喂】 【反击啊!等他撩你呢?】 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如寒潭般深邃,高挺的鼻梁投下的阴影恰好落在她唇边。 像是被蛊惑般,她无意识地抿了抿突然发干的唇瓣。 在弹幕的催促中,她微微仰头,在他唇上轻轻一碰,一触即离:“陆总大人有大量会原谅我的,对吧!” 陆栖迟眸光一暗,大手立刻扣住她的后脑勺,正要加深这个吻。 “陆总...现在在野外。”黎晚卿捏住他骨节分明的手腕,将他滚烫的手掌贴在自己微凉的脸颊上。 “这样不太好。”她眨了眨眼,却侧头吻上他的掌心。 陆栖迟喉结滚动,抽回手身子回正,又恢复到那种睥睨众生的姿态。只是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微凸,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他又被坑了... 怎么每次都落败。 “陆老师,我还在下面。”她似乎没发现他的紧张,仰着脸的样子纯真又无辜。 【完了完了这局反派输惨了】 【毒舌大佬翻车现场hhh】 【教学成果显著】 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陆栖迟深吸一口气,利落地跳下马,双手扶住她不盈一握的腰间,轻松将人托了上去。 她刚在马上坐稳,耳边传来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陆总,黎小姐。” 一道清甜嗓音忽然从身后传来。黎晚卿回头,看见两人骑马过来。 是她,楚清瑶,她穿着浅蓝色骑装,长发松松挽起,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越发楚楚可怜。 “真巧啊。”楚清瑶勒住缰绳,在距离两人三米的距离停下。她鬓边碎发被汗水黏在颊边,倒显出几分娇憨的狼狈。 她手指抓着缰绳,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又可爱,“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们。” 可黎晚卿却敏锐地注意到,楚清瑶握缰绳的姿势极为标准,指节分明,力道沉稳,根本不像她口中“不太会骑马”的样子。 “确实,我也没想到!”黎晚卿撇撇嘴,她很想骂人,但这是女主,她忍! “我、我其实不太会...”楚清瑶脸颊微红,手指不安地绞着缰绳,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旁人,“是沈先生好心教我...” 她说着,怯生生地看了眼身后的沈泽洲,眼神里满是依赖和仰慕。 沈泽洲纵马上前半步,黑色手套随意搭在鞍前,目光却直刺黎晚卿:“黎小姐似乎对清瑶有意见?” 尴尬的底色在空气中流转。 黎晚卿握紧缰绳,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沈泽洲,沈氏集团的少东家。 黎氏运转正常,那如有实质的压迫感仍让她后背发凉。 “沈总多心了。”陆栖迟突然驱马插入两人之间,黑色马靴碾碎了一丛野苜蓿。“我未婚妻只是对惺惺作态的表演缺乏鉴赏力。” 楚清瑶眼眶瞬间红了。 “陆总这话过分了吧?”沈泽洲冷笑,“清瑶单纯,不像有些人...”意有所指地扫过黎晚卿,“装腔作势。” 正当剑拔弩张时,楚清清换好骑装重返马场。黎晚卿瞬间明白了,这不是偶遇,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围猎。 她勒马停在众人面前,唇角含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姐姐,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楚清瑶微微抬眸,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妹妹把这片土地给承包了?” “谁不知道顾总为了姐姐,当场退了黎小姐的婚呢?” 她忽然转向沈泽洲,眼尾挑起天真的弧度,“只是没想到……沈总居然和姐姐聊得这么投机。” 这句话像是个炸弹,属于无差别攻击。 【woc,一计害三贤】 【反派和男主的脸都黑了】 【感觉反派已经在想把她扔到哪里了】 楚清清的话音刚落,马场上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第20章 是妖,是怪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沈泽洲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手指紧紧握住缰绳。黑色手套间传来细微的皮革摩擦声。 “楚二小姐,”他的声音有些阴冷,“说话之前,最好先想清楚。” 但楚清清却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张嘴就来。 “沈总,您可别错怪我了,我只是替姐姐感到开心。” “可是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楚清瑶轻飘飘地瞥了楚清清一眼,连伪装都懒得维持,“哪多出来的妹妹?” 她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仿佛真的在思考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妹妹”是怎么回事。 看着两人明里暗里的互掐,黎晚卿在心底暗爽。 然而下一秒,楚清瑶冷不丁的出声,“我听说黎小姐骑术很好,能不能...交流一下?”她咬着下唇,眼神无辜又期待,“我总学不会...” 靠,一下子看她就不顺眼了,黎晚卿眉心直跳,正要拒绝,赵明德夫妇骑马归来。 “哎呀!这不是沈总吗?”赵明德利落地翻身下马,额角还挂着汗珠,“你们认识?” “认识。”楚清瑶柔声回答,随即像是鼓起勇气般提议,“赵总,不如我们组织个小比赛?正好请黎小姐指点我...” 赵明德立刻拍手赞同:“好主意!”赵明德表面笑嘻嘻心里mmp,这两人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她要诅咒这个死胖子,下马倒栽葱! 这下骑虎难下,拒绝就显得小家子气了。她看向陆栖迟,后者微不可察地摇头示意。 “我技术生疏,恐怕...”她试图推辞。 “黎小姐是不是...不喜欢我?”楚清瑶眼圈突然红了,声音带着委屈,“我知道自己从乡下来,连英式马鞍都分不清...” “怎么会!”赵夫人立刻打圆场,“黎小姐在圈里可是出了名的和善。” 谁?她吗? 马场东侧突然惊起一群麻雀,扑棱棱的振翅声里,她听见自己绷得极紧的声音:“当然。” “陆总不一起来试试吗?还是说……怕输了面子?”沈泽洲开口,依旧是沉稳的画风。 陆栖迟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皮质手套,嗓音低沉:“沈总既然这么有兴致,不如给她们加点彩头?” 赵明德眼睛一亮,立刻凑过来:“对对对!比赛没点赌注多没意思!” 他搓着手,目光在几人之间来回扫视,活像个等着看戏的市井闲汉。 楚清瑶咬了咬唇,怯怯道:“我、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那就赌个承诺吧。”沈泽洲盯着黎晚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输的人,答应赢家一个条件,如何?” 话落,惹得黎晚卿太阳穴突突直跳,楚清瑶的骑术绝不像表面那么拙劣。但现在,没给她留退路。 “好啊。”她抬眸,眼底锋芒毕露,“希望沈总到时候……别反悔。” 沈泽洲低笑:“黎小姐果然爽快。” “太好了!”楚清瑶破涕为笑,那变脸速度让黎晚卿叹为观止。 “规则是?”她听见自己问,声音比想象中镇定。 “绕场三圈,先到终点者胜。”楚清瑶微笑。 【这女主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 【说好的恶毒女配欺负小白花呢?】 【我也觉得有点奇怪,而且男女主进度没这么快吧?】 比赛路线设在马场外围的林间小道,途中有一处陡坡和急转弯。 两人骑马在起点线前准备。 “准备——”赵明德高举手中的旗子,“开始!” 马匹如离弦之箭冲出,黎晚卿紧握缰绳,强迫自己专注于前方。 第一个转弯处,楚清瑶突然加速,从内侧超车,马蹄扬起的尘土迷了黎晚卿的眼。 黎晚卿眨眼间,两匹马几乎相撞,黎晚卿险险避开,却因此落后了几步。 “卑鄙!”她咬牙骂道。 前方,楚清瑶已经领先一个马身,姿态优雅得像在表演。 第二个转弯处,黎晚卿决定冒险。她轻踢马腹,选择了一条内侧捷径。 黎晚卿的心跳急促如鼓,然而奇异地,恐惧感已悄然消散。她与楚清瑶的距离在一点点拉近,眼看就要齐平。 突然,楚清瑶的马猛地向右一偏,正好挡在黎晚卿面前。两匹马几乎相撞,黎晚卿本能地拉紧缰绳,她的马受惊扬起前蹄! “啊——!” 一瞬间她失去平衡,整个人向一侧倾斜。 双手死死的握住缰绳,她的马匹前蹄高高扬起,几乎垂直立起,而旁边楚清瑶的马也同时受惊,两匹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 在即将坠马的瞬间,黎晚卿想到弹幕里预知的未来,是要死无全尸吗? 她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空气。 “小心。”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黎晚卿惊愕转头,她竟完全松开了自己的马匹,整个人悬在鞍外朝她探出手。 惊鸿一瞥间,少女眼中温存的怯懦碎得干干净净。 琥珀色瞳孔里烧着某种黎晚卿从未见过的炽烈,像古画里褪去伪装的精怪终于现出本相。 是妖,是怪,也看不出善恶。 她纤细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迅速将马鞭精准地抛向黎晚卿:“接住!” 黎晚卿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作出反应。 左手抓住飞来的马鞭,顺势缠在手腕上。 这个临时“缰绳”给了她关键的支撑点,她借力稳住身形,受惊的马扬起前蹄的刹那,她右手狠狠揪住缰绳,终于将身体拉回马鞍。 “楚清瑶!”她刚稳住自己,就看见楚清瑶因为马鞭磨红了整个手腕。 一瞬间,她闻到皮革上沾染的晚香玉气息里混着铁锈味。 没有丝毫犹豫,黎晚卿猛地一夹马腹,驱使自己的马靠近楚清瑶,又将马鞭另一端甩过去:“抓住!” 掌心火辣辣的刺痛沿着神经蔓延,而楚清瑶脚部卡在马蹬处,努力平稳身形,听到她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毫不犹豫地抓住鞭梢。 两匹疯马在鞭索绷直的瞬间完成了一次惊心动魄的共舞。黎晚卿的坐骑向左急转时,楚清瑶的母马恰好向右偏斜。 牛皮鞭子在巨大拉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却意外形成了完美的动态平衡。 当尘埃落定,她们隔着那条鞭子对视。楚清瑶染汗的睫毛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晚卿!”陆栖迟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上马赶到她们面前,利落的下马,伸手就要扶黎晚卿下马。 “我没事。”黎晚卿趴在马背上喘着气摇头,目光却锁定楚清瑶,“你先看看楚小姐...” 话音未落,楚清瑶身子一软。沈泽洲冲上前的身影快得带出残影。 “瑶瑶!”素来从容的沈氏继承人声音哑得不成调。怀中的少女轻得像片羽毛,睫毛上凝着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珠。 “沈先生...我...”破碎的气音里透着惊惶,染血的指尖抚上他紧绷的下颌线,“好怕...” 黎晚卿被扶下马时,她看着楚清瑶瞬间苍白的唇色,恍惚间竟分不清那抹虚弱是否又是演技。 就像分不清方才救她时,对方眼中转瞬即逝的锋芒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 【我嘞个豆怎么回事?】 【剧情崩了?编剧出来说话!】 “刚才谢谢你。” 她脱口而出时,已经预见到接下来的戏码,栽赃、诬陷、倒打一耙。 但她帮了她,这错她认了。 第21章 撒娇?鬼才撒娇!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楚清瑶抬起泪眼,柔弱地摇头:“刚刚情况紧急...没事就好。”说话间,她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着。 沈泽洲正准备发难,却感觉袖口传来轻微的拉扯。 低头看见楚清瑶受伤的手指正轻轻拽住他的袖口,那纤细的指尖上还沾着泥土和血迹。 “阿泽...”她气若游丝地唤道,苍白的唇瓣开合间带着令人心碎的克制。 一滴冷汗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下,“不关晚卿的事,是我自己...” “到底怎么回事?两匹马怎么会突然……”这时楚清清和几个工作人员匆匆赶到,打断了沈泽洲的问话。 赵明德看见这一幕,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心里叫苦不迭,千万别把屎盆子扣他头上啊。 “姐姐,你看你的手腕都被擦伤了。”楚清清惶恐地开口,像是十分担心。 众人下意识看向楚清瑶的手腕,手腕还被沈泽洲包裹在手掌心。 但从侧面可以看到,一道狰狞的血痕正顺着掌心蜿蜒而下,像是攀附在手腕处的血花。 他转头看向黎晚卿的眼神宛如冰刃,“如果瑶瑶有事——” “我会负责到底。”黎晚卿打断他,“沈总,”她直视着男人猩红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这次确实多亏楚小姐。” “黎小姐也受伤了。”楚清瑶轻轻的说了句。 黎晚卿这才发现自己的虎口早已磨破,血迹混着尘土凝成暗红,这个角度只有楚清瑶能看见。 “阿泽,你刚刚也看到了不是吗?”楚清瑶虚弱地开口,眼神却若有似无地扫过黎晚卿的伤口,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她知道沈泽洲是在气她把自己弄受伤。沈泽洲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楚清瑶太了解他了。 这个男人从来不说爱,却默默地陪她两世。 沈泽洲皱眉看向黎晚卿:“黎小姐受惊了,还是先去休息吧。”语气中的疏远显而易见。 黎晚卿还想说什么,陆栖迟已经不动声色地挡在她面前:“确实该告辞了。”他声音冷淡,“赵总,改日再谈。” 回程的车上,黎晚卿靠在真皮座椅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虎口处已经处理好的伤口。 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思绪却始终停留在那个惊心动魄的瞬间。 “楚清瑶是故意的。”陆栖迟突然开口,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沉寂。 黎晚卿微微怔住,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她想让我出丑,或者...更糟。”黎晚卿低声说,“但最后救我的也是她。这太矛盾了。” “我也觉得。” 他好像在说废话……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黎晚卿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忽然想起什么:“原来陆总也有想不明白的时候。”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倒是楚清清今天出现得太巧了。” “我姑姑一向喜欢多管闲事。”陆栖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车速却丝毫未减。 黎晚卿挑眉:“你不生气?” “生气有用吗?”陆栖迟反问道,后视镜里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商场如战场,见招拆招就是了。” 这句话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回到房间,黎晚卿将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吊灯在她眼中渐渐模糊,脑海中不断回放楚清瑶救她时惊人的眼神 手机突然震动,她点开一看,竟是楚清瑶发来的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张逆光的侧脸,柔美得近乎做作。 通过验证后,黎晚卿鬼使神差地点进对方朋友圈,随即愣住,满屏都是沈泽洲。 沈泽洲开会时的侧影,沈泽洲喝咖啡的瞬间,甚至还有沈泽洲西装袖扣的特写。 配文不是“阿泽今天好辛苦”就是“偷偷拍到的惊喜。” 最新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照片里沈泽洲正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手腕,配文只有一个心形符号。 黎晚卿盯着手机屏幕,忽然觉得搞笑。这哪里是楚清瑶的朋友圈,分明是沈泽洲的专属追踪日记。 而且日期是在她退婚的一周后…… ——————————— “啊~~~好累啊!” 黎晚卿瘫在办公椅上,仰天长叹。 就因为在马场随口说了一句“最近熬夜工作,靠咖啡提神”,陆栖迟这个魔鬼上司就给她疯狂加工作量,仿佛要把她榨干似的。 她咬着笔帽,愤愤地想:这人哪来这么大的怨气?难不成他自己工作太累,所以想拉她一起受苦? 变态! 想明白这一点后,黎晚卿觉得陆栖迟更变态了! 她刚改完一份报表,整个人累得灵魂出窍,干脆把脸贴在冰凉的办公桌上降温,像只蔫巴巴的小猫一样来回滚动着脑袋。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针织衫,柔软的面料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发丝散落在桌面上,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下班了。” 一道冷淡的男声从办公室门口传来。 黎晚卿立刻直起腰,转头瞪向声音来源陆栖迟单手插兜站在那儿,西装笔挺,神色淡漠,仿佛压榨她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倒是准时准点!”她忍不住小声嘀咕。 陆栖迟挑了挑眉:“公司规定五点下班,现在五点零五分,黎副总监是在质疑劳动法?” “人家忙着改报表嘛!”黎晚卿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你看手指都敲红了呢~” 她伸出白皙的双手,指尖确实泛着淡淡的粉色。 陆栖迟的目光在她指尖停留了一秒,随即轻嗤一声:“娇气。” 黎晚卿:“……” 可恶! 【孺子可教也,吼吼吼】 【这个女配只要不作妖,她就可以在我的心尖蹦迪】 【暧昧让人上头,但这两个人的脑子什么时候能同频啊!】 陆栖迟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带,露出一截好看的锁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黎晚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黎副总监,你是二十三岁还是三岁?” “二十三岁零四个月!”黎晚卿立刻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跳起来,连带着耳边的碎发都跟着颤了颤,“怎么?年纪大就不能喊累了?陆总这是年龄歧视!” 陆栖迟垂眸看了眼腕表,铂金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真的不走?” “不走。”黎晚卿抓起一个文件夹作势要扔过去,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还是舍不得真砸坏他那张俊脸,“资本家都没你这么剥削员工的!” “需要我帮忙吗?”陆栖迟懒洋洋地靠在她的办公桌边缘,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西装裤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 “不需要!”黎晚卿哼了一声,故意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像是在发泄不满。 “真的不需要?”陆栖迟迈着长腿走过来,锃亮的皮鞋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办公桌上轻轻叩了两下,“听说某人昨天对着复印机哭了半小时?” 知道她苦,他还来嘲讽。 撒娇?鬼才撒娇! “那是因为眼睛不舒服!”她梗着脖子反驳,她才不会认,虽然真的有点丢脸。 陆栖迟冷不防倾身逼近,清冽的雪松气息瞬间笼罩下来。 黎晚卿脊背紧贴真皮座椅,耳尖染上薄红。 第22章 拉灯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他伸手从她电脑角取下一片便签纸,上面还画着一个哭脸涂鸦,旁边写着“陆扒皮”三个小字。 “看得了报表,做得了数据但不会用打印机的高材生,”他捏着便签纸转了个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促狭。 “我还要为公司做贡献,陆总先走就好了。” 其实她想骂人的。 “如你所愿。”陆栖迟转身往外走,却在门口停顿,“对了,明天董事长要看的季度分析报告...” 黎晚卿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声响:“什么报告?!没人告诉我啊!” “我说的。”他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考虑到高材生连打印机都要请教前台小妹,建议你从现在开始准备。” “等等!”黎晚卿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来了个壁咚,双手撑在陆栖迟两侧。 “这就是商院教的谈判技巧?” 黎晚卿被烫到般收回手,变脸似的堆起甜笑:“陆总~都下班了,你还给我加工作量,你良心不会痛吗?” “我的良心早就被某个写我坏话的小白眼狼吃了。”他按下电梯按钮,“现在知道讨好我了?晚了。” 死变态!!! 明天她就网购木鱼,敲死他!! 电梯门缓缓关闭,她气鼓鼓地回到座位,没注意到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陆栖迟嘴角扬起的那抹温柔笑意。 而此时,黎晚卿不知道的是,她前几天在网上激情下单的快递已经送到了公寓。 张妈签收了快递,好奇地掂了掂那个轻飘飘的盒子。 包装很普通,既没有商家标志,也没写里面是什么东西。 “少爷买的什么呢?”她自言自语地晃了晃盒子,恰好陆栖迟从门外回来。 “少爷,这快递...”张妈捧着盒子,犹豫地开口。 “快递?文件吗?”陆栖迟漫不经心地扯松领带,“你直接拆了吧。” “这...”张妈迟疑了一下,还是放下盒子,用小刀划开了胶带。 就在她掀开盖子看到里面东西的瞬间,手突然一抖,快递盒“啪”地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一条蓬松的黑色猫尾巴从盒子里滚出来,皮质项圈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那尾巴仿佛有生命般,毛茸茸的尾尖正好蹭过陆栖迟锃亮的牛津鞋,还俏皮地晃了晃。 空气忽然变得尴尬…… “这、这是。”张妈老脸通红,手忙脚乱去掉在地上的盒子,却不小心带出了配套的蕾丝choker,上面赫然挂着个小铃铛。 叮铃— 寂静的客厅炸开突兀的脆响。 陆栖迟弯腰捡起猫尾巴,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尾巴根部的软垫。 当他感受到那个特殊的震动开关时,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重新封回去。”他喉结滚动,声音比平时低哑三分。 张妈手忙脚乱地把掉出来的情趣尾巴塞回去,却发现衣服最上面还压着张烫金卡片。 她不小心瞥见上面的字:【喵~主人今晚想撸猫吗?】 “少爷...”张妈抱着那堆烫手山芋,欲言又止,“晚卿小姐她...” “别让她发现。”陆栖迟将领带扯松几分,转身时耳根泛着可疑的红晕,“把快递放在原本的位置。”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张妈老脸通红,匆匆封好盒子放回玄关。 她看着陆栖迟快步回房的背影,突然恍然大悟,小声嘀咕道:“看来以后得叫少夫人了。” 一小时后,黎晚卿哼着歌进门,一眼看到自己的快递。“这么快就到了!” 她开心地抱起盒子就往房间跑,完全没注意到客厅里陆栖迟深沉的目光。 当晚,卧室。 “应该...没关系吧?”黎晚卿自我安慰着,还是换上了那套衣服。 镜中的女孩头戴黑色的猫耳,粉白色的耳窝添了些可爱,颈间系着铃铛,身后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她对着镜子比耶,指尖却不受控地揪住裙摆。 然后就是,黎晚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陷入沉思。 猫耳发箍上点缀着细软的仿生毛,同系列的项圈挂着个小铃铛,轻轻一动就叮当作响。 最要命的是那条可以别在腰间的尾巴,毛茸茸的一团,手感极佳。 当她试探性发出第一声“喵……”,脚趾已经扣出三室一厅加地下室。 弹幕笑疯: 【女配太拼了哈哈哈哈】 【这声喵我录下来了循环播放】 【陆总血槽已空预定】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换上配套的黑色丝袜时,门把手突然转动的声音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她惊慌失措地转身,尾巴因为突然的动作甩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陆栖迟颀长身影堵在玄关,浴袍系带松松垮垮垂在胯间。 他的目光从她发顶的猫耳,慢慢下移到脖颈间的铃铛,最后定格在她因为慌乱而微微泛红的脸上。 她现在这装扮,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他挑眉,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喉结随吞咽掀起暧昧涟漪。 黎晚卿慌忙去推他离开,却被人反手扣住腕骨将人压在门板上。 顺便带上门。 “解、解释一下?”他修长手指勾住猫耳发箍,手掌擦过她敏感的耳廓。 “就...突然想养猫...”她眼神飘忽,“但你知道我对猫毛过敏...” 这话搁谁谁信?陆栖迟理所当然的笑了,那笑容让黎晚卿后背发麻。 他慢条斯理地取下金丝眼镜,露出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眸子。 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狭长的眸子更具侵略性。 “所以,”他俯身,呼吸喷在她耳畔,“我的未婚妻是在暗示我..…” 【啊啊啊这是我不付费能看的吗】 【女配快跑!反派要吃人了!】 “弹幕说……不是!”她慌得咬到舌头,疼得眼眶泛泪,“我是说……想为今天的事道歉。” 她有什么错? 她被逼到床边,陆栖迟伸手轻抚那对毛茸茸的耳朵,电动猫耳立刻动了起来。 “既然要道歉。”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俯身咬住她通红的耳尖,“就好好表现。” 黎晚卿刚要惊呼,耳垂便被温热的齿尖咬住。她短促地“呜”了声,后脑勺就被扣进灼热的掌心。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她的腰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整个人被抵在床边,动弹不得。 她攥着他浴袍的手指发白,颈间铃铛随着挣扎叮当作响。 慌乱间,她看见他浴袍下的轮廓,想起刚刚推他时的触感。 “喜欢?” 黎晚卿晕乎乎的点头。 陆栖迟低笑一声,让她的耳朵痒痒的,另一只手抚上她颈间的铃铛,拇指轻轻摩挲着蕾丝表面。 “叮铃”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个,”他松开她的耳尖,转而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我也很喜欢。” 黎晚卿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只能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混合着淡淡的薄荷气息。 她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后腰。 “别动。”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却又藏着几分诱哄,“让我好好看看你。” 弹幕彻底疯狂: 【反派你人设崩得妈都不认了】 【说好的高冷毒舌呢?】 【前面的,这叫闷骚】 “专心。”他惩罚性地咬她下巴,手指已经解开了她颈间铃铛的搭扣。 (接下来是拉灯环节,此处省略三千字) 第23章 好,听你的,不凶了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认亲宴会当天,厅内灯火通明,名流云集。黎晚卿挽着陆栖迟的手臂走进大厅时,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听说陆总从不带女伴出席场合,这位什么来头?” “黎家大小姐手腕了得啊,刚被退婚就攀上陆家?” “嘘...陆氏集团法务部最近接的都是诽谤案。” 低语声此起彼伏,黎晚卿面不改色,甚至故意往陆栖迟身上靠了靠,娇声道:“陆总,他们好像在看我呢~” 陆栖迟目光掠过她颈间流转的蓝光,薄唇吐出刻薄评价:“毕竟正常人不会把三克拉的蓝钻戴出三十克拉的招摇效果。” “不是你让造型师搭的款?” 银蓝缎面顺着她曲线倾泻而下,珍珠光泽在腰臀处收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开衩处雪色一晃而过。 “而且,陆总看得最久呢。” “剪裁合身。”他掌根突然压住她后腰,“就是招惹的苍蝇多了些” 话音未落,一道橙纱倩影翩然而至。楚清清提着裙摆款款走来,暖色调的礼服衬得她温婉可人。 “陆总,真没想到您肯赏光。” “怎么,楚家的邀请函是摆设?还是说……”他看了一眼眼前的人:“楚二小姐连自家宴会的宾客名单都记不住?” “当然记得,只是一时开心忘了。”他看她了,楚清清扬起一抹笑,这就证明她还有机会。 陆栖迟面无表情:“建议你去看看脑科,记性差到这种程度,怕是晚期。” 楚清清:“…...” 全场宾客憋笑憋到内伤 “陆总真会开玩笑。”她强撑着笑容,突然转向黎晚卿,“今天是姐姐的认亲宴,我还以为...黎小姐不会来呢。” 她欲言又止地红了眼眶,“之前退婚的事,我替姐姐向您道歉...” 这话说得巧妙,既暗示黎晚卿是死皮赖脸来蹭宴会的,又坐实了她是被退婚的可怜虫! 黎晚卿心里翻了个白眼,你姐姐都不急,你替别人急个什么劲啊,但还没等她反击,陆栖迟忽然开口。 “这道歉倒是比正主来的都早。”陆栖迟截断话头,冷嗤一声:“你姐姐的事,她自己没张嘴吗?” 楚清清脸色一僵:“陆总,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认真反问,“只是迫不及待想让人知道,你们楚家姐妹一个抢人未婚夫,一个上赶着替人道歉?” 四周瞬间安静,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楚清清脸色煞白,嘴唇颤抖:“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陆栖迟微微皱眉,眼神冷冽。 “是觉得我未婚妻缺你这句假惺惺的道歉,还是觉得——”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比楚大小姐更有资格替她说话?” 楚清清被噎得呼吸一滞,眼眶通红,却连一滴泪都不敢落,生怕他下一句更不留情面。 四周宾客默契地移开视线,有人扶额,有人低头抿酒,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尴尬。 黎晚卿死死掐住掌心才没笑场,指尖戳了戳陆栖迟胸口:“阿迟别凶嘛~楚小姐也是关心则乱……” 她眨了眨眼,意有所指,“只是表达方式特别了点。” 陆栖迟突然弯腰与她平视,眸光宠溺得能掐出水:“好,听你的,不凶了。” 众人:“……?” ——这是什么宠溺现场?! ——刚刚嘴上不是抹了鹤顶红吗?现在这眼神温柔得能滴水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些人都是这种反应,因为黎晚卿自己都感觉到了一阵恶寒。 他说她演技差,他更离谱的好吧! 弹幕炸出满屏感叹号: 【震惊三连】 【求你了吸油纸擦擦吧!】 【我嘞个豆,真情流露?】 指尖深深嵌入掌心,楚清清扯着嘴角:“看到晚卿姐和陆总这么恩爱,真让人羡慕呢……” 黎晚卿忽然捂住心口,眼尾微扬。 “是呀,多亏你姐姐——”她拖长语调,“不然我这颗真心,怕是要喂了狗。” 楚清清:“……” “虽然呢,”黎晚卿松开挽着的手,往前走了一步。“你姐姐最后也没要顾少,不过……”她红唇轻勾,“她眼光还不错。” 就在这时,楚清瑶挽着沈泽洲的手臂款款走来,紫色礼服礼服裹着楚清瑶袅娜身姿,万千碎钻如星河倾泻而下。 她目光扫过黎晚卿与陆栖迟交握的手,嘴角的笑意纹丝不动。 “真热闹,我们刚刚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她抬手截住侍者托盘里的香槟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叩,发出清脆的声响。 “黎小姐,你今天...格外漂亮。” 黎晚卿微微抬眸,红唇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客气,你这条裙子...” 她眼波流转,有意无意地看向沈泽洲的领带,“好像和沈总的领带颜色还挺搭的。” 沈泽洲听后轻笑一声,终于有人发现了! “黎小姐的眼光总是那么独到。说起来,听说黎氏和陆氏合作的新能源项目进展得飞快?” 沈泽洲接了话,他随手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不知道这个项目……还需不需要额外的投资者?” “沈总消息倒是灵通。不过项目已经进入第二阶段,恐怕要让沈总失望了。”陆栖迟的手臂暗暗用力,将黎晚卿不着痕迹地拉向自己身边。 沈泽洲笑了笑,目光依旧停留在黎晚卿的脸上:“毕竟黎小姐曾经是顾总的未婚妻,突然换了人,难免让人好奇。” 陆栖迟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黎晚卿的发梢。 “顾少不是正在高调追求楚小姐吗?昨天那架直升机撒玫瑰的壮举,可是上了娱乐头条。沈总作为楚小姐的男伴,难道不知道这事?” 【陆总这波贴脸开大!】 【顾少又在追求真爱了(狗头)】 【沈总眼神杀我】 楚清瑶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划过,水晶杯发出细微的嗡鸣。 上一世那个处处与她作对的黎晚卿,这一世变得……很不一样。 “阿泽。”她适时出声,声音柔得像一泓春水,“王董事长刚才说有事要和你商量呢。” 她轻轻拽了拽沈泽洲的衣袖,指甲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腕,“我们...别让长辈等太久。” 沈泽洲最后看了眼陆栖迟,举杯示意:“改日再聊。” 楚清瑶的指尖仍停留在他的袖口,面料下传来的体温让她舍不得松手。 他们并肩走出几步,她忽然侧首,发丝扫过他肩头,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白檀香。 “在想什么?”她轻声问,目光却流连在他滚动的喉结上。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前世她总爱用唇去丈量它的位置。 “她不一样。”沈泽洲脚步微顿,“和传闻中骄纵的黎大小姐判若两人。” 楚清瑶忽然轻笑,红唇贴近他耳际。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看着那透净的耳垂渐渐染上绯色。 “我倒是觉得...”她故意放慢语速,舌尖轻抵上颚发出气音,“陆总看她的眼神,才更有意思呢。” 第24章 那你什么意思?!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你呢?”沈泽洲突然伸出手,将她困在罗马柱投下的阴影里。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浮雕上,背后冰冷的触感与他灼热的视线形成鲜明对比。 “你对谁有意思?” 柑橘调的香气突然变得浓郁,她这才发现他今天用了她送的香水。 佛手柑的清苦与他灼热的体温交融,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令人眩晕的暧昧,醉得人喉头发紧。 楚清瑶习惯性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胸前,贪婪地呼吸着带有他体温的香气,任由呼吸缠绕。 “我很早之前就说过的。”她仰起脸时,脸颊碰上他下巴新冒出的胡茬,“是沈先生没好好听。” “怎么换称呼了?”他声音平淡,撑在墙上的手背却暴起青筋。 “我以为...”她突然踮脚,唇瓣擦过他滚动的喉结,“沈先生不喜欢我叫得太亲近。” 那粒小痣近在咫尺,她几乎要克制不住咬上去的冲动。 沈泽洲呼吸一滞,垂眸时看见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一片小小的阴影。 “沈先生不说话,”她突然退后半步,裙摆在空中划出旖旎的弧线。 “我就当是默认了。”转身的瞬间,手腕却被猛地扣住。 他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蕾丝手套烙在皮肤上,烫得她心尖发颤。 “阿泽。”她终于笑起来,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就他这一张脸,要不是知道,这个人喜欢她,她都以为她欠了他条命。 但这一世,她追他。 这次他没再给她逃跑的机会,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将人重新拉回阴影深处。 地板折射的碎光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将罗马柱上的丘比特浮雕映得活灵活现。 另一边,黎晚卿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晃动着手中的香槟杯。 “发呆可不是一个好习惯。”陆栖迟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若有似无的温热气息。 黎晚卿收回视线,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我是在想...楚清瑶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陆栖迟挑眉:“你喜欢找虐?” “这都什么?”黎晚卿抿了口香槟,琥珀色的液体在她唇间留下一抹晶莹,“只是觉得...”她顿了顿,“她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陆栖迟眸光微闪,视线在黎晚卿的侧脸停留片刻。 宴会厅的另一边,楚清清攥着香槟杯的指节泛起青白,看着黎晚卿像只菟丝花缠上陆栖迟的臂弯,后槽牙几乎要咬碎。 她楚清清费尽心思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一个被退婚的弃女踩到自己头上? “陆氏夫人的位置……怎么可能让给她?” 像是下定了决心,她迅速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发出一条简短的消息 “既然你非要挡我的路……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她以后会是陆氏集团的夫人,也会是楚家唯一的千金,那些权贵都应该被她踩在脚下。 宴会仍在继续,觥筹交错间,暗潮汹涌。谁都没有注意到,角落里,一个侍应生悄悄往黎晚卿的酒杯里放了一粒药片。 宴会进行到一半,黎晚卿独自溜达到甜点台前。 她刚拿起一块马卡龙,身后就响起了楚清瑶那轻柔细腻的声音。 “看来黎小姐也喜欢甜食。” 黎晚卿转过身,与楚清瑶那双含笑的眼睛对视。这一次,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眼神中的探究之意。 “偶尔解解馋而已。”黎晚卿微笑着答道,“楚小姐现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楚清瑶走近了些,声音也压低了几分:“我只是有些好奇,黎小姐对顾临川,真的已经彻底放下了吗?” 【女主在试探】 【女主也能看见我们?】 【不是叭阿瑟】 黎晚卿眨了眨眼,忽然笑了:“楚小姐这是在替谁打听?你妹妹,还是...你自己?” 楚清瑶眼中掠过一抹惊诧,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黎小姐真爱开玩笑。我只是觉得,一个人的变化如此之大,难免会让人怀疑。” “人总是在变的。”黎晚卿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遇到了更好的选择,那些不值一提的过往,自然就该被丢弃了。” “你说得没错,那些垃圾都该被丢弃。” 楚清瑶的视线转向主台上的楚家父母,心中暗暗发誓,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走错一步。楚家欠她的,她定要一点一滴地讨回来。 而沈泽洲……她望着他那张俊朗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一世,她要好好珍惜这份感情,绝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包括陆媛,也许,她可以借黎晚卿之手,毕竟她这个妹妹可是有野心的很。 “清瑶?”沈泽洲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怎么了?不舒服。” 楚清瑶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她顺势靠在沈泽洲肩上,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若有所思地看向黎晚卿的方向。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将光斑揉碎进香槟杯中,黎晚卿的指尖刚触到杯脚—— 弹幕忽然炸开: 【楚清清下药了!】 【姐快住口啊啊啊!】 【杯壁有沉淀!太杯壁了!】 她呼吸一滞,借着转身动作撞向侍应生,电光火石间,整杯酒全泼在陆栖迟的西装上。 黎晚卿连忙拿出手帕为陆栖迟擦拭,小声道:“有人在我酒里下药。” 陆栖迟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他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别声张,跟我来。” 他揽着黎晚卿的肩膀向休息室走去,这一幕在旁人看来不过是情侣间的小情趣。 楚清清气得浑身发抖,她花大价钱弄来的迷情药就这么浪费了! 更可恨的是,陆栖迟居然带着黎晚卿提前离场,她精心设计的“捉奸在床”计划彻底泡汤。 与此同时,总统套房内。 “砰”的一声,陆栖迟反手甩上房门,一把将黎晚卿抵在玄关的墙壁上。 “你怎么发现酒有问题的?” “我...”黎晚卿灵机一动,“就是看见楚清清跟服务生打暗号!” 男人修长的手指抚上她颈间,慢慢摩挲着。 “说谎。” 他低头逼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一字一顿道:“黎晚卿,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黎晚卿心头一颤,却倔强地扬起下巴。 “你吓唬我?”她故意放软声线,眼中泛起水光。 “你前天晚上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是谁搂着我说要一辈子对我好的?” 她偏过头,嗓音带着几分委屈的哽咽,“果然,男人床上的话,听听就算了,谁信谁蠢。” “不是,我没有……” “那你什么意思?!” 第25章 宁愿毒舌也要伤害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陆栖迟深吸一口气,突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拽回怀里。 【这占有欲我死了!】 【姐姐快哄他!】 【求给反派一耳巴,想看!】 黎晚卿余光扫过悬浮的弹幕,心跳漏了一拍,却仍故作镇定:“怎么,陆总生气了?“ “你是真蠢还是假蠢?“他咬牙切齿地说,“看到了就要告诉我。“顿了顿,声音突然低沉下来,“怎么,你不信我?“ “才没有不信你”黎晚卿根本就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黎晚卿!” “嗯?” “抬头,看着我。”他声音微哑,“再说一遍。” 黎晚卿咬了咬唇,指尖微微发颤,却倔强地不肯抬头。她怕一抬眼,就会被他看穿心底的慌乱。 “怎么,不敢?”男人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修长的手指蓦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灯光下,她泛红的眼尾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一览无余。 四目相对的瞬间,黎晚卿的心跳骤然加速。男人的眼眸深邃如墨,仿佛能将她整个人吞噬。 “我……我信你。” 陆栖迟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松开钳制。“撒谎。” 黎晚卿愣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裙摆。她没想到自己的伪装这么轻易就被识破。 他转身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查一下宴会厅的监控,重点注意楚清清和侍应生...现在!” 挂断电话,他转向黎晚卿:“很简单不是吗?” 弹幕飘过: 【护妻狂魔上线!】 【这行动力我爱了!】 【吵归吵,闹归闹,别拿正事开玩笑】 还没来得及反驳,男人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又凶又狠,像是要把她所有的倔强都碾碎。 她起初还想挣扎,可很快就被他攻城略地,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直到她腿软得站不住,陆栖迟才稍稍退开,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低声道:“以后有事不准瞒我,听到没有?” 黎晚卿气息不稳,却仍不服输地瞪他:“那你不许说我蠢,也不许凶我!” 他低笑,眸色深邃:“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你知道我这个嘴,有时候管不住。” “那还不是不行!”她气急败坏地捶他。 弹幕: 【哈哈哈毒舌人设不倒】 【姐姐被套路了!】 【呦呦呦,听到没有】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嗓音低沉而认真:“黎晚卿,我那天在床上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弹幕疯狂刷屏: 【求细节!!!】 【那天我们视角是黑屏】 【求无删减版!】 她怔住,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别不信我。” “知……知道了。”她这句话说的结结巴巴,连舌头都在发麻。 “那我们算个账。” “什么账?” 他将人抛在柔软的床铺,随即单膝跪压上去。 “先算你瞒着我的账。” 黎晚卿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他扣住手腕。 “那天在床上说的话。”陆栖迟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我现在可以再说一遍。”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游走,“要听吗?” “这里...不可以。”她强装镇定,指尖却揪紧了床单。 谁他妈知道她刚说了什么? 要死要死…… 陆栖迟眸色一暗:“撒谎。”突然低头在她锁骨咬了一口,“收点利息。” 黎晚卿吃痛,猛地发力推开他,翻身跨坐到他腰间,居高临下瞪他:“我说了,不可以!” 陆栖迟喉结滚动,却突然嗤笑出声:“行啊。”双手懒散地枕在脑后,“那黎小姐想怎样?” 弹幕飘过: 【陆总这个躺平姿势绝了】 【表面顺从实际拿捏】 【姐姐危!这是陷阱啊!】 黎晚卿被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气得牙痒,明明是自己占据上风,怎么反倒被他牵着鼻子走? “换个话题!”她揪住他领带,“我们聊聊楚清清。” 陆栖迟眼神骤冷,突然掐着她的腰把人拎到一边,自己撑着坐起身:“啧,最近是不是又偷吃甜点了?”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被扯乱的领带,“重了至少三斤。” 弹幕炸裂: 【直男发言!】 【陆总注孤生!】 【姐姐要气死了hhh】 黎晚卿气得抓起枕头砸他:“你刚说的'好'都不算话!” 男人轻松接住枕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怎么?实话都不让说了?” 他忽然凑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不过...”手指暧昧地划过她的腰线,“该有肉的地方,倒是很合我心意。” “你!” 变态,纯纯变态!!! 之前说她不大,摸了后倒是开始乱说话! “这种场合下药,无非是想让你出丑或者...”他开口忽然变得正经,眼神也变得冰冷,“让我出丑。” 黎晚卿突然意识到他话中的含义,脸颊微热:“楚清清疯了吗?为了搞你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黎晚卿,”陆栖迟眯起眼,“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 【这个我懂】 【诶?要去幼儿园吗?】 【哈哈哈互相嫌弃】 “你在说什么?”黎晚卿只能装傻。她跳下床整理裙子:“是你招蜂引蝶!所以你先下去,等本小姐收拾好了再...” 话未说完,陆栖迟突然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慌什么?” 黎晚卿浑身一僵,耳尖发烫:“谁慌了?”她挣开他的怀抱,故作镇定地整理裙摆,“你、你先去车库等我。” “行啊。”他转身往门外走,修长的手指搭上门把时突然顿住:“不过...” 黎晚卿警惕地抬头:“不过什么?” 她现在觉得,这个男人不仅毒舌,而且变态。 他宁愿毒舌也要伤害她。 “要是让我等太久...“他侧过脸,镜片后的眼眸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利息翻倍。” 她愣神的功夫,房门已经被轻轻带上。 黎晚卿盯着紧闭的房门,突然泄气般坐回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抚上锁骨处的咬痕,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混蛋...” 见到骨头这么想啃,他上辈子一定是狗。 车库,陆栖迟靠在车旁,“啪”地点燃一支烟,他需要冷静。 第26章 台词好土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刚转至地下车库转角,黎晚卿的脚步蓦地顿住。 “顾临川?你怎会在这?”楚清瑶的声线泛起涟漪。 “我取消婚约后你就一直在躲我!”顾临川的声音激动得发颤,“清瑶,为了你,我连黎家的联姻都毁了!” “顾少!”楚清瑶轻笑打断,红唇勾起嘲讽的弧度。 “当初可是你亲口说,对黎小姐毫无感情,我才勉为其难陪你演那场戏的。” “怎么,入戏太深了?” “演戏?那我们之间又算什么?”顾临川的声音陡然提高,他向前逼近一步,“在学校,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不是吗” “清瑶,现在整个上流圈都在看我的笑话!”顾临川突然擒住楚清瑶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 “我为了你放弃了黎家的支持,董事会已经开始质疑我的决策能力。你不能就这样……” “呵...”楚清瑶忽然轻笑出声,她慢条斯理地掰开他的手指,“那个时候,你和黎小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是吗?所有人都说你们是商业联姻的典范。” “不是这样的!”顾临川几乎是在低吼,“我对你是真心的!清瑶,你不能——” “你们在干什么!”沈泽洲的声音突然插入,带着压抑的怒火。 【卧槽!修罗场!】 【哇哦!这瓜保熟!】 【打起来打起来!】 这场景拿出去,编也能编出个花! 黎晚卿探出头,借着立柱的掩护。迅速调出手机相机,对准顾临川狼狈的侧脸连拍数张,闪光灯在车库库闪现。 “阿泽,你听我解释...”楚清瑶慌乱转身,高跟鞋在地面磕出凌乱的声响。 沈泽洲冷笑一声,转身就走。定制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楚清瑶心上。 他又不信她…… “等等!”楚清瑶提起裙摆追了上去,紫色的裙摆在身后翻飞,像上盛夏才会出现的蝴蝶。 顾临川站在原地,表情扭曲得可怕。他突然转头,猩红的眼睛准确锁定了闪光灯的方向:“谁在那里?!” 黎晚卿心头一跳,迅速闪身躲进车位间隙。凭着记忆找到了陆栖迟那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她试着拉了拉车门——纹丝不动。 “该死!”她回头看到顾临川已经追了出来,正在四处张望。 陆栖迟刚刚不是下来了吗?林深呢也不在吗? 咔嗒。 车门突然解锁。 黎晚卿一个闪身钻进车里,还没坐稳就听见头顶传来熟悉的嗓音:“躲得挺熟练?” 她猛地抬头,正对上陆栖迟似笑非笑的目光。 “我、我就是...”黎晚卿话没说完,突然被男人一把拽过去。 “嘘。”陆栖迟单手捂住她的嘴,透过车窗:“看戏。” 顾临川的身影从车旁经过,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等脚步声远去,陆栖迟才松手,嫌弃地在西装上擦了擦:“全是口红。” 她还没嫌弃呢!黎晚卿气得去掐他。 男人轻松制住她的手腕:“胆子不小,偷拍还被人发现。” “我那不是想留点黑料嘛...”她撇嘴,突然眼睛一亮,“等等,你刚才是在担心我?” 陆栖迟冷笑一声,突然倾身将她困在座椅间:“你脑子被门夹过?” 黎晚卿愣住了,眼眶突然发红:“你凶什么凶...” 陆栖迟僵了一瞬,突然掏出手帕粗鲁地按在她脸上:“再哭就把你扔出去。” 他动作凶狠,力道却轻得像羽毛。 黎晚卿透过手帕的缝隙,看到男人耳根微微泛红,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弹幕瞬间刷爆: 【啊啊啊口嫌体正直!】 【这什么神仙反差萌!】 【女配快上!攻陷反派!】 那些奇怪的弹幕又出现了,但这次,黎晚卿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违和。她破涕为笑,突然恶向胆边生,一把扯下手帕。 就在她的唇距离陆栖迟只剩0.01公分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突然打断这暧昧时刻。 “阿泽!你听我解释——”她伸手去拉沈泽洲的袖口,却被对方甩开。 沈泽洲脚步不停,下颌线绷得死紧:“楚小姐的私生活,没必要向我汇报。” 楚清瑶突然痛呼一声,捂着脚踝跌坐在三米外的立柱旁,紫色礼服铺开如花瓣。 “阿泽...”她仰起脸时眼眶含泪,“我扭到脚了。” 他面色阴沉,却还是回头,俯下身打算将人扶起。 楚清瑶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拉! “唔!” 在沈泽洲错愕的目光中,她精准吻上他的唇。远处车灯扫过,照亮她睫毛上悬着的泪珠。 两双唇瓣相贴的刹那,沈泽洲瞳孔骤缩。楚清瑶的睫毛轻颤着扫过他的脸颊,唇间溢出得逞的轻笑。 弹幕爆炸: 【卧槽!强吻!】 【这什么神仙操作!】 【女主把苦情剧本撕啦!】 车内,黎晚卿瞪大眼睛,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要做什么:“哇哦...楚清瑶这么猛的吗? 她还顺手按下车窗键,生怕自己看不清。 陆栖迟眯眼看向窗外:“他们倒是会挑地方。”说着就要升起车窗,“非礼勿视。“ 黎晚卿连忙按住他的手:“等等!这么精彩的场面不看多可惜!” 她整个人都快趴到陆栖迟身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窗外。 【哈哈哈吃瓜现场】 【陆总:我老婆压着我吃别人的瓜】 陆栖迟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她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下巴,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鼻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窗外,沈泽洲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推开楚清瑶:“你——” “我爱你。”楚清瑶仰着脸,眼中含泪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从始至终,只有你。” 沈泽洲的怒意凝固在脸上。 车内,黎晚卿小声嘀咕:“这台词好土。” “比你的好。”陆栖迟冷不丁道。 黎晚卿不服气地回头:“我哪有什么台词!” 这一转头,才发现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你...”黎晚卿刚开口,陆栖迟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黎晚卿睁大眼睛,感受着唇上温热的触感。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薄荷烟味。 【陆总赢了!】 【活久见系列!】 【姐姐懵掉的样子好可爱!】 浅尝转瞬成掠夺,薄荷烟味混着雪松香炸开,气息在重复,陆栖迟扯开矜贵表象,仿佛品尝禁果的亚当撕下文明伪装。 “唔。”黎晚卿被亲得缺氧,手指无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直到余光瞥见车窗外相拥的两人,她才猛地推开陆栖迟:“等等..楚清瑶他们….” “闭眼。”他含混地命令,另一只手按下车窗控制键。防窥玻璃缓缓升起,将车内旖旎尽数封锁。 弹幕疯狂滚动: 【双视角吻戏让我在床上扭成麻花!】 【陆总这车窗关得很有灵性】 【男主耳根红得能滴血我直接缺氧!】 楚清瑶的指尖还勾着沈泽洲的领带,余光瞥见迈巴赫里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你明明说过...会相信我的...”她将哽咽拿捏得恰到好处。 “可现在连听我解释都不肯...”说着说着,声音也低了下去。 她很难过,是因为他。 这个认知让沈泽洲心生雀跃,但还是面上装作平淡:“回家。” 第27章 可爱死了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楚清瑶仰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却泛起绯色。 “顾临川的事我可以解释,但你先回答我,”她突然拽紧他的领带,逼他低头,“你刚才...在紧张?” 弹幕爆炸: 【啊啊啊直球攻击!】 【沈总耳朵红了!】 【不愧是女主段位太高了!】 沈泽洲凝滞三秒后,直接将人拦腰托起。” “回家再说。” 楚清瑶轻呼一声,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我的脚…” “装的。”沈泽洲瞥了眼她完好无损的脚踝,冷笑,“下次演戏记得把高跟鞋脱了。” 楚清瑶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的笑声震动胸腔:“可你还是抱我了呀…” 沈泽洲单手扣紧她腰窝,突然将人往上抛起,楚清瑶短促的惊呼卡在喉间。 “再动,”他冷着脸,恶狠狠的说道:“就把你扔回顾临川那边。” 只不过在楚清瑶眼里确实没什么威胁性。 弹幕疯刷: 【这什么神仙CP!】 【迈巴赫里的快学着点!】 【这哪是扔回去分明是醋坛子打翻了】 迈巴赫内,黎晚卿正气鼓鼓地瞪着陆栖迟:“你抽烟了?” “没有。”陆栖迟拇指重重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像是不在意的回应。 “骗人!”她直接越过男人,啪啪拍着驾驶座隔板,“林深!你陆总今天抽了几根?” 林深被这声闷响震得脊背发凉,造孽啊,加工资必须加工资! 隔板缓缓降下,林深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这个...陆总他...” 他原本想实话实说的,瞥了眼后视镜里老板杀人的眼神,“抽...还是没抽?” 弹幕爆炸: 【林特助:这题超纲了!】 【这送命题我不敢答】 【隔板:我裂开了】 “升回去,明天就发奖金。”陆栖迟冷声命令。 听到这,林深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工资奖金都有了,论机智还得是他! 待隔板完全闭合,他捏住她后颈:“查岗?” “谁、谁查岗了!”黎晚卿耳尖通红,突然抓住他领带,“重点是这个吗?你抽的什么烟?” 陆栖迟慢悠悠扯松领带:“重要?”难不成她会抽烟?资料里好像没写。 “才不是!”她掰着手指振振有词,“抽烟只抽炫赫门,一生只爱一个人。你肯定不是炫赫门,所以——” 话音未落,男人猛地掐住她腰窝:“所以?” “所以你外面有狗!”她说完翻身就要逃,却被一把按回滚烫的大腿。 “黎晚卿。”真是给他整笑了。 “干、干嘛?” “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他舌尖抵着犬齿冷笑,“从烟味能推导出出轨实锤?证据链呢?” “你!”她突然鼻尖发酸,“你就是……” 陆栖迟太阳穴突突直跳,凶不了,骂不了,他这是招了一个什么麻烦? “按这个逻辑……”突然扣着她膝弯往上一提,“我抽雪茄岂不要养鱼塘?” 她脚趾蜷缩仍嘴硬:“我不听!” 男人眸色一沉,直接把人按在腿上:“再说一遍?” 打不过!? 但她输得起。 黎晚卿立刻戏精上身,软绵绵趴在他胸口:“那……以后别抽了好不好……” 陆栖迟垂眸凝视她三秒,突然嗤笑:“演技退步了。”却还是俯首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声线裹着妥协:“听你的。” “真的?”她猛地抬头,眼波流转似狐狸。 “嗯。”他指尖缠上她发丝,“以前靠尼古丁续命,现在……” “现在怎么了?” “现在有你了。”他低笑一声,鼻尖蹭过她的脸颊,“比烟管用。” 她红着脸,小声嘟囔:“那...那要是以后我不管用了呢?”她揪着他的衣角,眼睫轻颤。 陆栖迟捏住她的下巴,眸光沉沉:“那就换你抽我。” “......”黎晚卿一愣,随即耳尖通红,都没地方躲“陆栖迟!你、你耍流氓!” 陆栖迟低笑,指节轻敲了下她的额头:“黎晚卿,你真是……” “……说!” “可爱死了。” “……” 弹幕炸裂: 【啊啊啊啊陆总戒烟的理由太绝了!!】 【“比烟管用”我人没了!!!】 【口嫌体正直终极形态】 她觉得应该在车底…… 迈巴赫碾过地下车库的减速带,黎晚卿贴着车窗蜷成团,指尖反复摩挲着尚带余温的唇瓣。 手机屏幕亮起,陆栖迟接通了高特助的电话。 “视频已经拿到了。” 黎晚卿正用冰镇矿泉水敷着微肿的嘴唇,闻言竖起耳朵。 “直接报警。”陆栖迟声线还带着未褪的侵略性,余光扫到某人支棱的耳朵,舌尖抵后槽牙,“顺便给楚氏的融资银行提个醒,王行长该查查账了。” “可楚沈两家是亲家……” 他忽然轻笑:“沈泽洲还是有脑子的。” 黎晚卿猝然转头:“你要断楚氏资金链?” “只是让楚清清学会做人。”陆栖迟挂断电话,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现在知道怕了?” 她刚要开口,弹幕突然如潮水般涌来: 【前方高能!陆总放大招了!】 【纯纯为女配出气啊】 【女配别害怕啊,他可是为了你】 “陆总出手就是不一样。不过...”她眨眨眼,“冻结资金流是不是太狠了?” “狠?”他忽然扭过头,没戴眼镜的时候,总是锋芒毕露:“她该庆幸你没喝那杯酒。” 黎晚卿被他突如其来的戾气吓到,因为弹幕的提醒又改口道。 “怕她不够丢人。”黎晚卿眯起眼,“但楚家肯定会紧急公关。” 其实她有点怕,但怕的是黎氏破产。 现在离弹幕说破产的时间还有两个月,如果过了这两个月,那黎氏会不会就一直好下去。那个时候他和她还会有关系吗? 果然,三小时后#楚家二小姐涉嫌下药#的话题刚冲上热搜,就被大批水军洗白成侍应生操作失误。 楚氏官博甚至晒出楚清清在认亲宴的照片,配文“清者自清”。 与此同时,楚清瑶正慵懒地靠在沈泽洲怀里,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沈先生刚才吃醋的样子...”她轻笑,“我很喜欢。” 沈泽洲捉住她作乱的手:“你早就知道楚清清会动手?” “猜到了一半。”楚清瑶把玩着他的领带,“不过我没想到...”她瞥了眼手机上楚氏集团疑似资金链断裂的新闻,“黎晚卿会配合得这么完美。” “你很关注她。”不是问句是肯定,简直是飞来横醋。 算了,谁让他爱了她两辈子。 楚清瑶红唇微勾,顺势仰头吻上他的指尖,嗓音轻软:“我上心的......从来只有你。” 他呼吸一滞,低头咬住她耳垂。 她偏头躲开,指尖抵在他唇上,笑得一脸无害:“今晚我得回去一趟。” 在他皱眉的瞬间,她踮脚在他下巴落下一吻,语气轻哄,“乖,我得回去演完这场戏。” 公寓内,陆栖迟看着平板冷笑:“倒是小瞧了楚氏。” “她重金收买了那个侍应生。”黎晚卿舒舒服服的趴在沙发上刷着实时爆料,“但银行那边...” 第28章 不跑就会被套牢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话音未落,高特助的电话打了进来:“陆总,楚氏三个在建项目突然被抽贷,楚董正在四处求人。” 陆栖迟神色未变,从容的倒了杯热牛奶,落地窗外,暮色渐深。 两人简单的交谈了几句,黎晚卿就趴在沙发上,静静地观望。 “小心烫。”陆栖迟将玻璃杯递过去时,温热的水珠顺着杯壁滑落,沾湿了他骨节分明的指尖:“开心了?” 黎晚卿立刻盘腿坐正,规规矩矩的接过杯子:“这样会不会把楚家逼急?” 男人垂眸勾起一抹笑:“这才到哪。” 这句话说的没毛病,这个角度看他还挺娇羞的,是怎么回事? 感受到目光,他抬眸发现黎晚卿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陆总现在的样子...”黎晚卿突然攀上他的肩膀,在紧抿的薄唇上轻啄一下,“好帅。” “楚家不会倒,”陆栖迟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但他们得学会低头。” “陆总生气了?”黎晚卿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注意到他的神色又冷了几分。 陆栖迟状似随意道:“担心我的投资打水漂。”他转身时唇角微扬,却被她逮个正着。 “哦——”她拖着长音退回沙发,“原来陆总不是替我出气,是怕亏钱啊?” “投资当然要追求回报。”陆栖迟准备拿起平板的手又放下:“既然有人主动投怀送抱,这笔买卖倒也不算亏。”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逼近:“那陆总要不要考虑...再多投资一点?” 陆栖迟回眸,目光定格在那双含笑的眼眸上:“利息怎么算?” “这个嘛...”黎晚卿纤指勾住他的衣角,“就看陆总想要短线操作...还是...长期持有了。” 感受到对方骤然加快的心跳,她得逞般轻笑:“不过我不太会,陆老师...”指尖顺着睡衣下滑,“也教教我投资,好不好?” 陆栖迟突然扣住她的腰身:“陆老师可以教你投资...”他低头凑近她耳畔,“不过学费很贵。” 黎晚卿趁他俯身的瞬间,灵巧地从他臂弯里滑了出去,赤着脚轻盈地退开两步,歪头冲他笑。 “那算了,陆老师的课太贵,我上不起。” 陆栖迟眸色一沉,伸手去抓她,她却早有防备一个旋身躲开,顺手捞起茶几上的牛奶杯,慢悠悠啜了一口。 “陆总,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啊。” 他盯着她,忽然低笑一声:“跑得挺快。” “不跑等着被套牢吗?”她眨眨眼,故意晃了晃杯子,“我可不想当绿油油的韭菜。” 咔嗒一声脆响,门锁严丝合缝地扣紧,还隐约传来反锁的声音。 他站在原地,半晌,低笑出声:“……行,黎晚卿,你等着。” 【撩完就跑真刺激】 【陆总:我刀呢?】 【吃瘪警告】 楚家老宅灯火通明,楚清清缩在母亲怀里,妆容被眼泪晕成可怖的色块 “爸!那段视频是合成的!”她歇斯底里地尖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定是黎晚卿那个贱人——”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楚父面色铁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蠢货!公关都替你解决了,你要是在惹事谁都保不你!” 楚清清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打我?!” “妈,我爸他打我!” 沈素猛地将女儿护在身后,尖声怒斥:“楚明远!你疯了吗?!现在不想着解决问题,反倒拿女儿撒气?!” 楚父冷笑一声,抓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瓷片飞溅,楚清清被吓得跌坐在地。 “解决问题?你问问你的好女儿干出什么蠢事!陆氏已经冻结了我们三个项目的资金流!银行现在全在催债!” 楚清瑶轻抚父亲后背,声音温婉似水:“爸,这也不能怪妹妹,只是她太喜欢陆总了,才做了错事,只是泽州这次......确实动了怒。“ “那你还不快去解释!”楚父剧烈咳嗽起来,西装袖口沾着茶渍微微发抖。 “可是......”楚清瑶欲言又止地绞着手指。 “他说我们楚家的女儿要是这种人,联姻也就没有必要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她恰到好处地咬住下唇,手机在掌心微微震动。 屏幕亮起,沈泽洲的简讯映入眼帘:【我相信你】。 “清瑶,现在全家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楚父颓然跌坐在真皮沙发里,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我这就去联系。”她优雅起身,走过这个所谓的妹妹身边时,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落地窗映出她挺直的背影,而妹妹跪坐在地的狼狈身影,恰好碎在她高跟鞋踩过的一片瓷渣上。 “爸,泽州刚才来电话了。”她缓步上前,高跟鞋踩过碎瓷片,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说……” 楚父猛地转头,浑浊的眼里迸出希冀:“他说什么?” 楚清瑶轻轻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沈泽洲刚发布的声明:【沈氏与楚氏合作照常进行,个别人员行为不代表企业立场】。 “只要我明天去签补充协议,沈氏可以注资一亿应急。” 楚父紧绷的肩膀骤然松懈,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好!好!清瑶啊,你真是我们楚家的福星!” 他急切地抓住长女的手,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一定要牢牢抓住沈泽洲,楚家的未来就靠你了!” 楚清瑶微笑,眼底却一片冰冷:“我一定会的。” 会把整个楚氏,都拿过来。 后半句话无声地碾碎在唇齿间。 沈素搂着瑟瑟发抖的楚清清,突然尖声打断:“楚明远!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清清出事的时候你在哪?现在倒知道摆父亲的谱了?!” 她恶狠狠地瞪向楚清瑶:“还有你!别以为攀上沈家就能踩在我们头上!” 楚清瑶轻笑,看起来十分礼貌:“阿姨,您说笑了。” 但每个字都刺得人生疼。 “你装什么,你也就是个贱人。”女人歇斯底里地尖叫,扬起的手腕上翡翠镯子叮当作响,“你跟你那个短命的妈一样下贱!” 巴掌带着风声袭来时,楚清瑶往后退了一步,她是弱,但这并不代表她会隐忍。 “我这张脸现在很金贵。”她抬眼,目光如刀,“毕竟……” “楚家现在,还需要我这张脸去求人呢。” 三个女人一个狼狈不堪,一个张牙舞爪如困兽,一个优雅从容得像在欣赏一场闹剧。 还有一个他是观众,也是这场戏剧的缔造者。 房间内 “哗啦——”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狠狠扫落在地,香水瓶炸开,浓烈的玫瑰香混着粉底液在羊绒地毯上洇开一片污渍。 楚清清胸口剧烈起伏,盯着镜中自己扭曲的脸,精心打理的发丝散乱,眼线晕成两道黑痕,活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妇。 “贱人!”她抓起剪刀,发狠地朝照片上那张笑靥如花的脸戳去,“你也配?!” 剪刀的寒光一下又一下地划烂照片,纸屑纷飞,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个抢走陆栖迟的女人碎尸万段。 这个男人本该是她的! 她都能忍受他毒舌,为什么还不能是她? 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楚清清瘫坐在满地狼藉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第29章 他很想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都是拜你们所赐……”她失控地揪着头发,神经质地喃喃自语,剪刀疯狂撕咬着最后一块残片。 “如果不是楚清瑶和顾临川在订婚宴上撕破脸,陆栖迟怎么可能多看那个贱人一眼!” 现在倒好,楚清瑶自己勾搭上了沈泽洲,倒要她来承受陆氏的怒火! 梳妆镜映出她扭曲的面容,她不应该这样狼狈,她应该活的很好。 既然我得不到,那别想好过! 当夜,一段监控画面突然快速传播。 画面定格在地下车库,楚清瑶与顾临川肢体纠缠,煽动性字幕灼烧眼球:“豪门情事:金丝雀的午夜狩猎。” 热搜瞬间被#楚清瑶出轨#、#沈氏取消联姻#、#绿帽#等词条占领。 次日清晨,黎晚卿被细碎的雨声惊醒,懒洋洋地缩在被窝里发了会儿呆。 下雨天让她连指尖都泛着慵懒,温热的水流冲过指尖时,甚至想就这样站在洗手台前再睡个回笼觉。 她拖拉着拖鞋走出浴室,抬眼就看见陆栖迟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身影被雨幕分割。 “醒了?”他刚挂断电话,转身时目光落在她身上,感觉黎晚卿很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书生:“过来吃早餐。” 餐桌上,平板显示着最新进展:【楚氏集团早盘暴跌25%创三年最大单日跌幅】。 陆栖迟将早餐往她面前推了推,黎晚卿咬了一口包子,鲜香的汤汁在舌尖漫开,她突然想起什么,含糊不清地问:“楚清瑶那边……” “叮”的一声,平板自动刷新。一条标着“爆”字的热搜赫然弹出:#楚清瑶顾临川车库激吻#。 【开始了开始了!豪门互撕名场面!】 【剪辑师:这钱赚得我良心痛(并没有)】 【楚清清:我疯起来连自己家都炸】 哇哦……原来是楚清清。 模糊的视频里,楚清瑶被顾临川拽着手腕抵在车库立柱上,两人身影在监控死角若隐若现。 配文更是字字诛心:「楚大小姐脚踏两条船,沈总绿帽戴稳了」。 “这该不会是楚清清的手笔吧?“黎晚卿惊得差点摔了筷子,“她疯了吗?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都敢用?” 陆栖迟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指:“狗急跳墙罢了,连手段低级得都像三流八卦小报的炒作。” 他滑动屏幕,“楚氏集团官网的紧急声明正在被网友群嘲,不过,倒是省了我们动手。” 弹幕飘过: 【陆总:坐等捡漏】 【鹬蚌相争,渔夫狂喜】 【黎晚卿:这就是躺赢的快乐吗】 黎晚卿压下嘴角,刷着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眉头越皱越紧。 “转发量破千万了……”她低声喃喃,“这热度,高得有点不正常。” 按理说,沈家公关团队不可能放任舆论发酵到这种地步。 可热搜前五全被相关词条霸占,连#沈氏联姻取消#都被顶到了第一位。 【沈总:我要配合老婆演戏】 【董事会:你清高!你拿股价玩情趣!】 【沈氏公关部:老板恋爱脑,这班没法上了】 黎晚卿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乱飘的弹幕,心里不禁感叹,看不出来冷脸沈总是个恋爱脑。 沈氏集团,沈泽洲将平板扔在办公桌上。视频里被刻意截掉的,是他当时就站在转角处的事实。 “沈总。”秘书站在一旁,声音紧绷,“股价已经开始跳水,公关部建议立即发声明澄清......” 沈泽洲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股价走势图,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修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桌面。 没有人质疑沈总的决定,但这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个坑。 “让他们等着。” “可是董事会那边——” “告诉那些老古董。”沈泽洲忽然轻笑,惊得秘书后颈寒毛倒竖,“现在跳出来咬人,我就送他们去西伯利亚养老。” 秘书仓皇退出后,沈泽洲拿起手机,指尖在楚清瑶的号码上停顿片刻才按下拨号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冷峻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听筒里传来她温柔依旧的声音:“阿泽,视频你看到了?” “嗯。”他嗓音微沉,却隐约透着一丝纵容,“你打算怎么处理?” 楚清瑶轻笑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轻快:“当然是......借这个机会,让楚家彻底乱起来。” 沈泽洲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你想低价收购楚氏股份?” “不愧是我的老公。”楚清瑶语气轻快,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锋芒。 “楚明远一直偏心楚清清,这次她闯下大祸,董事会早就对她不满。只要股价暴跌,我就能收购更多的散股,最后......楚氏就会回到我手上。” 沈泽洲沉默片刻,忽然低笑一声:“需要我配合什么?” “你只需要......发一条声明。”楚清瑶眯了眯眼,嗓音轻柔却透着算计,“越官方越好,最好让外界以为,沈氏要放弃楚氏。” 沈泽洲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眼底闪过一丝宠溺:“如你所愿。” 电话那头,楚清瑶忽然安静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阿泽,你会不会觉得......我变了?” 沈泽洲望向办公桌上两人的合照。眸光微顿,随即低声道:“变了。” 楚清瑶呼吸一滞。 “是变了。”他低声道,指腹轻轻擦过相框玻璃。“但我都喜欢。” 电话那头,楚清瑶轻轻笑了,周围的声音四散而去,耳边只剩下她清浅的呼吸,他忽然很想现在就回家。 想把她抱进怀里,想闻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想看她窝在沙发里看文件时微微蹙眉的样子。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强烈,让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雨点重重砸在落地窗上,沈泽洲忽然想起那个雨夜。十六岁的楚清瑶撑着把破旧的伞,对蜷缩在巷角的他说:“跟我回家吧。”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我没有家。” 沈家早就不认他这个私生子,哪来的家? 少女却固执地拉住他冰凉的手:“那现在有了。” 雨滴砸在伞面上的声音,和她手心的温度,成了沈泽洲记忆里最鲜明的烙印。 “阿泽?”楚清瑶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在听吗?” 沈泽洲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嗯。” “我让司机去接你。”他突然说。 楚清瑶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现在还早。” “我知道。”沈泽洲解开领带,“但我想见你。” 电话那头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楚清瑶的声音突然近了,像是把手机贴在了唇边:“好。” 就这一个字,让沈泽洲喉头发紧。 挂断电话,沈泽洲望向窗外,眼底冷意褪去,只剩下深邃的温柔。 她想要楚氏,他就陪她玩这场游戏。 她若想翻天覆地,他便替她铺路。 就像很多年前那个雨夜,她固执地把他这个满身伤痕的野狗带回家时一样。只不过这次,换他来给她一个家。 沈氏集团官方声明: 【关于近期网络流传的视频,沈氏集团已启动法律程序追究造谣者责任。】 声明一出,全网哗然。 #是真是假啊?# #沈氏是不想管了?# 第30章 特别特别特别喜欢你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与此同时,陆氏集团办公室 黎晚卿正坐在桌上刷着热搜,两条腿在空中晃来晃去。“楚清瑶这下惨了,视频被剪辑得跟真的一样。“ 她戳了戳身旁正在签文件的陆栖迟,“你说沈泽洲会信吗?“ 陆栖迟头也不抬,笔尖在文件上划出凌厉的痕迹:“你信了?” “看来智商和你的体重一样,还有下降空间。” 黎晚卿:“......” 她会被气死吧! 她眯起眼,脚尖“不小心”踩上他的皮鞋:“那你说,沈泽洲会信吗?“ 陆栖迟终于抬眸,眼神凉飕飕地扫过她作乱的脚:“沈泽洲要是连这种低级剪辑都看不出来,”他慢条斯理地合上钢笔,“那楚清瑶趁早改嫁算了。” “三人成虎,谁知道最后传成什么样。” “叮。” 手机屏幕亮起,林深的消息弹出:【沈氏公告已发】。 陆栖迟嗤笑一声,直接把手机丢给她:“看看你担心的那位,”他靠进椅背,语气嘲讽,“人家玩起手段,可比你这种只会踩人脚的小把戏狠多了。” 物理攻击哪里差了? 黎晚卿正要反驳,眼前突然闪过一条弹幕:【女主动手了,真刺激!】 她眨了眨眼,弹幕又消失了。 “发什么呆?”陆栖迟挑眉,“终于意识到自己蠢了?” 黎晚卿回过神,突然倾身逼近他,近到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我只是突然发现......”她指尖划过他领带,“你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下去。”陆栖迟冷着脸用钢笔戳她腰窝,“我的桌子不是你的猫爬架。” “切,谁稀罕。”她轻哼一声跳下来,故意把平板往他面前一怼,“不过这公告写得可真有意思,沈氏这是要撇清关系?” 陆栖迟扫了一眼,语气凉薄:“沈氏确实不想帮楚氏。”他慢条斯理地合上钢笔,抬眼看她,“但他想帮楚清瑶。” 黎晚卿挑眉:“有区别?” 【陆大佬看的通透啊!】 【男主永远会站在女主身后,但就是不相信女主会爱他】 【别说了,我可怜的男主】 “区别就是——”陆栖迟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声音压得极低,“楚氏死活他不在乎,但楚清瑶要的东西,他会亲手捧到她面前。” 黎晚卿抽出手:“你是说沈泽洲在配合她演戏?” “现在才想通?”陆栖迟用钢笔敲了敲桌面,金属与桌面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睨着她。 “你当沈泽洲那狐狸会放任别人在他身上吸血。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比楚清瑶聪明?” 【翻译:帮老婆可以,帮岳父家?想都别想】 【沈总:楚氏死活关我屁事,我老婆高兴就行】 【陆总看透一切.jpg】 “这也太帅了……”黎晚卿不自觉地喃喃自语,护得够紧,这男人她爱了。 陆栖迟闻言眯起眼睛,修长的手指突然掐住她的脸颊,左右晃了晃,这脸上的手感这么好吗? “你干嘛?”黎晚卿回过神,立马拍开他的手 “那你是不知道,沈泽洲一个私生子这些年是怎么在沈家站稳脚跟的。”他语气轻蔑。 “你以为他那些手段很光彩?要不要我详细给你讲讲,他是怎么把亲叔叔送进精神病院的?” “No,我拒绝,我不想听。”黎晚卿捂住耳朵,做了个夸张的嫌弃表情。 “怎么?”他转着钢笔,“羡慕楚清瑶了?” “我羡慕她什么?看见沈泽洲那张脸,我就觉得我欠了他好多好多钱。”她揉了揉被掐红的脸颊,一屁股又坐上了桌子。 “反正就是整天板着张脸,活像全世界都欠他几个亿。” “那倒也是。”陆栖迟忽然恶劣地笑了,“只不过商场如战场,反目在豪门里不算新鲜事。” 窗外的雨忽然变大,雨滴拍打玻璃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那我们呢?”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雨声淹没。 “我们什么?”他明知故问,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你会不会哪天也这么对我?“她半开玩笑地问,眼睛却认真地看着他。 陆栖迟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和她视线平齐:“黎晚卿,你记住,我要是想对付你,只会用更狠的方式。” “你……干嘛”被他看得发毛,黎晚卿缩了缩脖子,“又不是我跟顾临川爆出新闻。” 陆栖迟的眼神骤然转冷,又捏了捏她的脸:“你倒是提醒我了。” 拨通了高特助的电话:“把顾临川和陆氏合作的那个项目资料调出来。” 黎晚卿猛地瞪大眼睛:“等等!那个项目——” “怎么?”陆栖迟冷笑,“心疼了?” 弹幕突然疯狂刷屏: 【醋坛子打翻了!】 【女配快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咱们反将一军】 “不是!”黎晚卿急得直接跳下桌子,却因为动作太猛差点摔倒。 陆栖迟下意识伸手接住她,却被她趁机握住手臂:“那个婚约本来就是商业联姻,顾临川就是个草包,靠的就是...” 她话说到一半,看到弹幕,眼睛亮了起来,弹幕上的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等等,陆栖迟,你吃醋原来是这样。” 陆栖迟的动作顿住,转身就走。 黎晚卿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衣服下摆:“跑什么?”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陆总,你耳朵红了哦~” “黎晚卿!”他恼羞成怒地转身,却被她趁机扑了个满怀。 “我跟顾临川连手都没牵过,”她仰起脸,眨巴着眼睛,“倒是某人,刚才在车库里...” 话未说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高特助抱着一叠文件站在门口,看到两人拥抱的姿势瞬间石化:“陆总,那个...项目资料...” 陆栖迟面不改色地松开黎晚卿:“放桌上。” 高特助放下文件,临走时还不忘贴心地关上门。林深告诫过他,当好爱情守卫,奖金多多的。 黎晚卿憋笑憋得肩膀直抖:“你的特助真可爱。” “可爱?”陆栖迟的声音陡然降温,“看来黎小姐对'可爱'的定义很广泛。” “哎呀,吃醋啦?”黎晚卿故意戳他胸口,“陆总连自己员工的醋都吃?” “黎晚卿,没有教训长不了记性是不是?” 她不但不怕,反而仰起脸挑衅:“不知道呀,陆老师要教我吗?” 陆栖迟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休息室:“既然你这么在意车库的事,”他踢开门,将她扔在沙发上,“我不介意重温一遍。” 唔...她挣扎着推开他,“陆栖迟!这是办公室!” “现在知道怕了?他单手解开领带,眼底暗潮涌动,“刚才撩我的时候不是很大胆?” 她说了一句话就算是勾引? 黎晚卿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陆栖迟,”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好喜欢你啊。” 空气瞬间凝固。 陆栖迟僵在原地,喉结滚动了一下:“...再说一遍。” “喜欢你,”她凑近他耳边,故意放轻声音,“特别特别特别喜欢你。” 还有两个月,她只希望他对她的新鲜感能维持得久一点。 第31章 魔法打败魔法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下一秒,陆栖迟将她拉到它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别忘记你说过的话。” 他的心跳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又快又重,“要是敢耍我...” “怎样?”她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他,却在撞进他眼眸的瞬间怔住。 要是让他发现,黎晚卿一直在骗他...… 这个念头刚闪过,黎晚卿就感到腰身一痛。陆栖迟修长的手指掐进她腰窝,迫使她整个人贴上来。 那一瞬间,她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里疯狂流动的血液。 出乎意料的是,他在她的眼尾落下一个吻。很轻,像窗外绵绵的春雨,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生机。 “比如...”他忽然笑了笑,“让你再也离不开。” 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的眉眼,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她看起来不温柔,还有些不聪明,甚至像别人说的那样娇纵任性。 可是那又怎样?陆栖迟在心底嗤笑,他和沈泽洲那个伪君子不同,他想要的,死都不会放手。 黎晚卿浑身一颤,分不清是怕还是气。眼前的弹幕突然疯狂刷屏: 【啊啊啊这是要黑化吗!】 【陆总好带感!囚禁play安排上!】 【女配快跑!不对...女配快扑倒他!】 陆栖迟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管家”两个字。 他眉头一皱,迅速接过电话。 “少爷,老爷子突然晕倒了!”管家的声音透着慌乱,“现在正在仁和医院...” 陆栖迟的表情瞬间凝固,一下子像卸了力。黎晚卿看见他喉结浓重的滚动了一下,方才还滚烫的眸光此刻冷了下来。 他起身迅速整理好衣服:“我得去医院。” “我跟你一起去。”黎晚卿不假思索地说。 转身的瞬间,黎晚卿分明看到他泛红的眼角。那个永远不可一世的陆栖迟,此刻背影竟显出几分仓惶。 弹幕突然安静了一瞬,随后更加疯狂: 【卧槽剧情急转直下!】 【老爷子要是有事陆总就成孤家寡人了】 【哎!身为反派身世凄惨是必然的】 所以老爷子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黎晚卿快步跟上,狭小的空间里,她悄悄握住他冰凉的手指。 陆栖迟没有甩开她。 半小时后,仁和医院VIP病房走廊外。 惨白的灯光将大理石地面照得发亮,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黎晚卿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陆栖迟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黎晚卿小跑着跟上,伸手拽住他的衣角。 病房里,陆明月正扶着陆老爷子靠在床头,动作轻柔地掖好被角,一副孝顺女儿的模样。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沉,风裹挟着雨滴斜斜地拍打在玻璃上,形成蜿蜒的水滴。 “爸,您别担心,医生说了只是血压高,休息一下就好。” 陆明月柔声安慰着,转头看到陆栖迟时,脸上的笑容更加完美,“栖迟来了啊。” 陆栖迟直接无视了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病床前,单膝跪地握住老人枯瘦的手:“爷爷,您怎么样?” 陆老爷子拍了拍他的手背,老人手背上的青筋在苍白皮肤下格外明显。 “没事,老毛病了。”说着朝黎晚卿和蔼地笑了笑,“晚卿也来了。” “陆爷爷。”黎晚卿在一旁乖乖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陆明月轻叹一声,故作担忧地开口:“栖迟啊,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董事会那边对你有些意见,说是耽误了公司几个项目。” 说完,她意有所指地瞥了黎晚卿一眼。 【来了来了!经典甩锅环节!】 【对付阴阳人就应该把锅扣回去】 【快演她!用魔法打败魔法!】 这个办法好!黎晚卿眼睛一眨一眨的,面上瞬间红了眼眶。 她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挽住陆栖迟的胳膊,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 “陆姑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耽误了栖迟工作?”她转头看向陆栖迟,鼻头微微泛酸。 “阿迟,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陆明月故作惊讶:“哎呀,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董事会那边……” “董事会?”黎晚卿突然提高音量,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她松开陆栖迟,转向陆老爷子时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 “他们凭什么这么说?阿迟每天工作到凌晨,连饭都顾不上吃,他们竟然还有脸告状?!”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活像个被冤枉的小媳妇。 她手指紧紧攥着陆栖迟的衣袖,指节都泛了白。“上次他胃病发作疼得冷汗直冒,还坚持开完视频会议......” 陆栖迟眉头一跳,把人往怀里一捂,这小骗子编故事不打草稿。 他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指腹在她眼下刻意多停留了一秒:“别闹。” “我才没有……”她声音闷闷的,倒是有几分可信。 黎晚卿看似在怀里攥着他的衣服,实则趁机在他腰间掐了一把,用眼神示意他配合演出。 他倒像是没看见,直接把人按在椅子上,于是小姑娘就坐在凳子上低着头。 陆明月见状,故作无奈地摇头:“栖迟,你也别怪董事会多心,毕竟陆氏突然取消几个项目......损失可不小呢。” 他指节发白地攥着病历本,那笑声又冷又碎,像是混进了窗外的雨声里。 “姑姑这么关心董事会,不如先解释下上季度欧洲分部亏损的八千万?”他慢条斯理地翻开病历本,“我很好奇,那笔钱到底去了哪里。” 陆明月脸色瞬间惨白,精心描绘的眉毛扭曲起来:“你、你什么意思?” 主治医生恰在此时推门而入:“病人需要静养,家属...” 陆明月正要再开口,病床上的陆老爷子突然咳嗽两声。 “都听见了?”他浑浊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窗外的雨幕:“既然都来了,明天回老宅吃顿饭吧。” 【鸿门宴预警!】 【老爷子在下大棋啊】 【陆明月那个表情笑死我了】 “是啊,奕城也回来了。”陆明月坐在一旁,“一家人就是要好好聚一聚,他最近在M国谈的那个项目。” “呵,”陆栖迟冷笑着打断,“让他继续在M国做梦比较合适。毕竟...就他那点本事,也就配在PPT上画饼了。” 陆明月脸色一僵:“栖迟,奕城好歹是你表弟...” “表弟?”陆栖迟轻蔑地勾起嘴角,“陆家的狗都比他有商业头脑。” “他上次他经手的项目亏损了多少来着?八千万?还是一个亿?” 陆明月脸色微变,随即堆起笑容:“年轻人总需要历练...” “历练?拿陆氏的钱给他交学费?姑姑,您要是真心疼儿子,不如教教他怎么把假账做得漂亮点。” 一旁的黎晚卿挪了挪椅子,又靠近了他一点。 第32章 晚晚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都给我闭嘴!”病床上的陆老爷子重重咳嗽两声,他撑着床沿坐直身子“我还没进棺材呢!” 见状,陆明月连忙上前搀扶:“爸您别激动,医生刚特意交代...” “爷爷,”陆栖迟突然开口,“明天我会准时到。至于项目,您真打算交给他,不如直接捐给慈善机构,至少还能落个好名声。” 黎晚卿感受到空气突然安静,仗着胆子用小拇指勾住他垂在身侧的手。 那手指冰凉得惊人,却在接触瞬间捕捉到细微的颤动。 “爷爷,”她突然开口,“明天我给您炖雪梨汤好不好?医生说是润肺呢。” 说话间还不停晃老人袖口,像个撒娇的小孙女。 陆老爷子眼睛一亮,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这不,还是有个贴心的,他刚要点头,陆明月就礼貌打断。 “黎小姐,这是我们陆家的家宴。” “姑姑这么急着划清界限,是怕什么?“陆栖迟声音直冲冲的,他一把将黎晚卿拉到身后,力道大的她脚下踉跄。 “晚卿是我的未婚妻,爷爷不会不认这个孙媳妇吧?” 说是问话,却是在质问,手中也将另一个人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就像小时候故意摔碎花瓶,不过是想看父母会不会为他停下匆匆离家的脚步。 如今二十八岁的陆栖迟,依然在用最笨拙的方式试探爱的边界。 他不缺少坏的一面,恶劣毒舌自我封闭。可那些尖锐的对抗,何尝不是一场自我惩罚? 黎晚卿从陆栖迟身后探出头,冲陆老爷子一笑:“阿迟说得对,爷爷肯定是欢迎我的~” 老人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忽然朗声笑道:“好!都来!” 陆明月还想说什么,老爷子已经闭目养神。她只得悻悻作罢,临走时狠狠剜了黎晚卿一眼。 “栖迟!”走廊上,陆明月踩着细高跟快步追上,鞋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声响,“董事会已经——” “林深。”陆栖迟头也不回地唤道,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送陆女士回去。” 一直守在走廊拐角的林深立刻上前,彬彬有礼地拦住陆明月。 “陆女士,车已经备好了。” 陆明月气得浑身发抖:“你算什么东西!也敢——” “他确实不算什么东西。”陆栖迟突然回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不过是年薪七位数的总裁特助。比某些亏钱比赚钱快的人,确实强那么一点。”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黎晚卿长舒一口气:“你姑姑比狗仔还难缠。”她歪头打量陆栖迟紧绷的侧脸,“那个陆奕城...就是你表弟?” “嗯。”陆栖迟按下地下车库的按钮,“明天你别去。” “为什么?”黎晚卿拽住他袖口,“你就这么怕我给你丢人?” 电梯突然一晃,灯光闪烁间,陆栖迟将她抵在镜面上:“怕你看见.…我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电梯门开,刺眼的光线里,黎晚卿看清了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她突然踮脚轻啄了一口:“放心啦,我不会偷学的。“ 陆栖迟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地下车库的阴影中,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降下车窗。年轻男人摘下墨镜,玩味地望着电梯方向:“那就是让我哥神魂颠倒的...嫂子?“ 副驾驶上的秘书低声道:“陆少,新项目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 “不急。”特助捧着平板,却被两根手指压住屏幕:“先看看这位黎小姐,值不值得我送她一份大礼。” 迈巴赫无声驶离时,黎晚卿似有所觉地回头,却只看到一道转瞬即逝的车影。 【这个反派?】 【陆奕城这个出场好带感】 【虽然帅但是坏得冒烟啊】 “视线就跑偏了?”陆栖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没。”黎晚卿收回视线,指尖在陆栖迟掌心挠了挠,“就是突然想起来,明天家宴我该穿什么?” 陆栖迟捏住她作乱的手指:“穿羽绒服。” “三十度穿羽绒服?”黎晚卿瞪圆眼睛,“陆总这是什么新式审美?” “裹成北极熊就好,”他拉开车门,目光扫过她锁骨处的红痕,“省得老爷子血压再升高。” “是谁的杰作自己不清楚?”她仰头轻笑,指尖划过他衬衫第二颗纽扣,“人前正人君子,人后……衣冠禽兽。” 林深刚拉开车门就听见这句,手一抖差点把钥匙掉地上。 陆栖迟气笑了,一把扣住她的脖颈:“黎晚卿,你再说一遍?” 不让他碰,他还不能收点利息了? “我说——”她顺势踮脚凑近“您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真要命。” 林深:“......”他现在装聋还来得及吗? 陆栖迟眸色一暗,直接把人塞进车里:“回家再收拾你。” “哎呀,陆总要家暴啊?”黎晚卿扒着车窗朝林深喊,“林特助快报警!” 驾驶座的林深面无表情地升起隔板,内心疯狂OS:这工作没法干了! “黎晚卿,”陆栖迟捏着她后颈像拎猫一样,“你再多说一个字,今晚就别想下车。” 黎晚卿眨巴着眼睛,趁着他松手的间隙,突然伸出舌尖在他虎口轻轻一蹭。 “你——”陆栖迟猛地抽回手。 “我怎么了?”黎晚卿得意地晃着脑袋,“陆总不是让我别说话吗?我可一个字都没说~” 车子启动的瞬间,黎晚卿突然正经起来:“陆奕城这次回来,是冲着股权分配?” 陆栖迟指尖一顿,眯眼打量她:“你知道多少?” 【陆奕城挪用公款包小明星】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活脱脱一个花花公子】 她眨眨眼,故作高深地扬起下巴:“我知道陆奕城不是什么好人。” 陆栖迟轻嗤一声:“你很了解?” 【醋王上线!】 【这酸味我在屏幕外都闻到了】 “我猜的呀,毕竟......”黎晚卿歪着头,看起来十分认真,“你看起来就不喜欢他,那他肯定就有问题,而且是大大的问题。” “晚晚。” “嗯?” “你这套逻辑,”他忽然勾起唇角,“倒是意外的通顺。” 【女配:我老公讨厌的都不是好人】 【陆总嘴角上扬1cm】 【截图干嘛愣着啊】 “哪有!”黎晚卿拒不承认,转头看见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恼羞成怒地扑过去咬他脖子,“再笑我就告诉爷爷你欺负我!” “嘶——”陆栖迟倒抽一口冷气,掐着她的腰把人按在座椅上,“属狗的?” 没看出来还是个狠的! “属狐狸的!”她得意洋洋地晃脑袋,“专门勾引你这只大灰狼。” 前排开车的林深:“......”隔板为什么不能更厚一点? 【林深:工资含精神损失费】 【隔板:我承受了太多】 陆栖迟正要说话,手机突然震动。沈泽洲发来的消息:【顾临川在收购楚氏散股,背后有人。】 黎晚卿凑过来看,卷发扫过他下巴,“嗯?顾草包长本事了?”说话间,栀子香融进了他的呼吸。 “你对他倒是了解。”陆栖迟冷着脸把手机一扔。 正准备远离,鼻尖撞上他领带夹,顿时疼得眼眶泛红。 谁懂那种鼻子被压平的酸爽?! 第33章 楼下特别热心的邻居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他一定是故意的! “那当然~”她鼻子都快被压平了,音调却直接拐了十八个弯,“毕竟差点成未婚夫妻嘛……嗷!” 陆栖迟突然咬住她后颈,声音含糊:“再提他试试?” 这下,疼得眼泪她直流,转身就掐他腰:“陆栖迟你属狗的吗!” “不是你说的?”他轻松制住她的手腕,“专吃小白兔的...大灰狼。” “别太离谱——”黎晚卿秒破功笑出鹅叫,又赶紧咬住唇瓣把笑意憋回去。 天知道这个平日里张嘴闭嘴就精神攻击的男人,说起情话来简直离谱的像被夺舍了。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林深握着方向盘,根本不想下车:“陆总,到了。” 雨后庭院闪着微光,梧桐叶尖残雨滴落,溅起暖色光点。 林深盯着车窗外的风景,突然想给自己一巴掌。都怪他昨天手贱转发那篇《土味情话大全》,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奖金。 黎晚卿趁机挣脱,跳下车就跑:“张妈救命!陆栖迟要杀人啦!” 【女配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家暴现场(不是)】 【夫妻情趣罢了】 老管家张妈拿着锅铲从厨房冲出来,正好看见黎晚卿后颈上那个泛着血丝的牙印。 转头就对陆栖迟数落:“少爷!少夫人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您......” “是她先撩的!”陆栖迟铁青着脸截断话头。 “您看把少夫人咬的!”张妈拿着锅铲的手收回,“万一人跑了,都没地说理。” 没地说理?她人都跑不掉! 黎晚卿缩在张妈背后冲陆栖迟吐舌头,冷不防被男人长臂一伸像扛麻袋似的甩上肩头。 “陆栖迟!放我下来!”她扑腾的小腿在空中划出弧线,“张妈你看他!这还不算家暴吗?” 张妈淡定转身往厨房走,飘来一句:“少夫人,床头柜第二层有进口药膏。”路过餐桌时小声嘀咕:“现在的年轻人,谈个恋爱跟打仗似的......” 【张妈:这个家没我不行】 【陆总:明明是她先动手】 【过来人——张妈】 厨房里传来炝锅的声响,张妈颠着勺喃喃自语:“这哪是要杀人......” 油星噼啪炸开的瞬间,老人家摇头叹气:“分明是腻歪死人,顺带虐待我们这些老人。” 被扔在卧室大床上的黎晚卿刚要跑,就被陆栖迟扣住脚踝拖回来:“跑什么?不是要告状?” “我错了我错了!”她秒怂,眨巴着眼睛装可怜,“陆总大人有大量......” “晚了,你知不知道。”深蓝色领带在她纤细的腕间绕了一圈,陆栖迟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打了个结。 正要俯身时,突兀的铃声划破一室旖旎。 “是我妈!”黎晚卿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向床头,却被陆栖迟抢先一步拿起。 他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声音压得又低又磁:“确定要现在接?”说完,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被束缚的手腕。 黎晚卿盯着腕间的小结,又扫过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耳尖烧得发烫:“陆栖迟你幼不幼稚!“ 手机锲而不舍地震动着,屏幕上“母上大人”四个字格外醒目。 陆栖迟不紧不慢地用另一只手解开她腕间的领带,却在她伸手要抢手机时突然举高:“求我。” “你!”黎晚卿气得牙痒痒,眼看电话就要自动挂断,只好咬着嘴唇软下声音,“...求你。” 【女配:识时务者为俊杰】 【岳母大人持续输出】 【这个“求你”太软了】 铃声戛然而止,黎晚卿刚要松口气,视频通话的邀请立刻又弹了出来。屏幕上“母上大人”四个字格外醒目。 【岳母:没想到吧】 “陆栖迟!”她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要是让我妈看见…..” 男人却气定神闲地撑在她上方,指节缠绕着她凌乱的发尾:“嫌我见不得光?” “不是...”黎晚卿急中生智,突然软下声音,“我是怕吓到她嘛~” “而且,她要是知道,那肯定是巴不得我们赶紧结婚。” 似乎有几分可信度,陆栖迟眯起眼,终于松开钳制。黎晚卿立刻抓起手机冲进浴室,“咔嗒”一声反锁上门。 “妈...”她深吸一口气,接通视频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乖巧的笑容。 屏幕里黎母有些富态的脸上写满狐疑:“怎么这么久才接?” “我刚沐浴完~”黎晚卿将发梢的水珠弹向镜头,水痕在刚换的睡裙上晕开暗色花纹。 【现编现演的浴室戏码】 【我女儿在干嘛】 “这个点洗澡?“黎母眯起眼睛,她养大的能不知道是什么样? “你身后那个大理石台面...” 黎晚卿呼吸一滞,用身体挡住洗手台:“我……我搬出来了!” “什么?”黎母声音陡然拔高,“在哪?多大?安不安全?“” “就……一个复式的平层,我一个……人” 她还正编着,浴室门蓦地被敲响,声音不轻不重。 咚咚—— 那敲门声不疾不徐地传来,陆栖迟的声线更是透过磨砂玻璃门清晰入耳:“晚晚,你的睡衣。” 黎晚卿手头一哆嗦,手机在掌心差点没拿稳。 他是要把她给送走吗? 屏幕那头,黎母的表情瞬间定格。 “谁在说话?”每个字都带着满满的怀疑。 “楼、楼下邻居!”黎晚卿干巴巴地笑着,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人可好了,特别热心……” “黎晚卿!”黎母的连名带姓的叫,威压翻倍。 咔哒—— 钥匙转动发出的清脆声响,让黎晚卿瞬间打了个激灵。她慌里慌张地想要挂断视频,可浴室门却抢先一步被推开了。 一只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轻轻松松就把手机抽走了。 【岳母火眼金睛】 【陆总:我就这设定?】 【陆总:我来加把火】 空气凝固得仿佛连水珠都停止了坠落。 “阿姨好。”陆栖迟对着屏幕那头的人,淡定自若地点头问好。 黎母的表情像是经历了一场风暴,从最初的震惊,到愤怒,到复杂,最后脸上浮现出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 “原来是……陆总啊?” “是我。” 黎晚卿根本不敢睁开眼,她都穿成这样了,又是这个点,再说都说不清了。 “你们同居多久了?”黎母冷不丁地抛出问题,指尖在青瓷茶杯上轻轻点着。 “一个月零三天。”陆栖迟对答精准,没有丝毫犹豫。 “妈!“黎晚卿猛地睁眼,“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黎母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明天带他回家。” 视频挂断的瞬间,黎晚卿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栽去,正好落入陆栖迟早已准备好的臂弯里。 两人对视着,陆栖迟的嘴角先一步扬起,眼底的笑意像涟漪般一圈圈荡开。 莫名其妙,黎晚卿是这样觉得,可那笑意仿佛有传染力,她绷紧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松动。 “你笑什么?”她瞪他,却发现自己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第34章 补药啊!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男人低笑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看来...今晚就要准备好见面礼了?” “你故意的!睡衣明明就在...”黎晚卿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根本没听他说什么。 陆栖迟从背后变戏法似的拎出一件真丝睡裙。布料在他指间轻轻晃荡,他眼底笑意更深:“现在是真的忘了。” 黎晚卿气结,将人推开,却突然顿住,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等等……我妈竟然没生我的气?” “晚晚。”陆栖迟突然正色,语气认真得不像玩笑,“明天登门,岳父岳母喜欢什么?茶叶?珠宝?还是……人参补药?” “啊?” 不要啊!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仰起脸,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你真要去啊?” 她原本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毕竟明天陆家还有家宴,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行。 这种事她以前没少干,她妈最多念叨两句,也不会真的拿她怎么样。 “不然呢?”他捏着她鼻尖,“让你妈觉得我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蛋?” “你本来就是...”她小声嘀咕,被他一个眼神瞪回去,立马改口:“我错了!陆总最负责任了!” 【女配:怂从心起】 【陆总:嗯?女配:我错了】 【只要怂的够快,没有伤害只有爱】 “可是明天时间来得及吗?” “来得及。”陆栖迟取出手机点开备忘录,冷白的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岳父偏好红酒还是白酒?岳母平时收藏珠宝还是...” 黎晚卿呆呆地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突然心头一暖。她扑上去抱住他的腰:“陆栖迟。” “嗯?”他指尖一顿。 “明天要是挨骂...”她声音闷闷的,“你得护着我。” 大掌轻轻抚上她后脑勺,陆栖迟低笑:“放心。” “为什么?” “有我这么完美的女婿在...”他缠绕着她发丝的指尖突然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嗓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岳母只会担心——” 黎晚卿突然抬头,水润的眸子瞪得圆圆的,等着他下半句话。 “你配不上我。” 她就不该有期待! “陆栖迟!”她气得一口咬在他肩上,只有一个小虎牙但还是隔着睡衣留下清晰的牙印,“到底谁配不上谁啊!” 男人发出闷笑,全是坑了别人一把的快乐,然后任由怀里的小猫张牙舞爪。最后干脆扣住她后腰往床上一倒,用被子裹住炸毛的某人:“睡觉,明天还要见家长。” 夜色渐深,陆宅的书房里,陆老爷子看着手中的病历报告,长长叹了口气。 “老爷,该吃药了。”老管家端着温水进来。 老爷子年纪大了,一天天睡得也晚,晕倒后,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放着吧。”老爷子揉了揉太阳穴,“栖迟那边怎么样了?” “少爷和黎小姐回公寓了。”老管家欲言又止,“只是...奕城少爷今天去医院后,直接去了明珠酒店见了几位董事。” 老爷子眼神一厉:“果然沉不住气了。“他拿起桌上的相框,里面是小时候的陆栖迟和父母的全家福,“这孩子,也总算是遇到一个可心的。” 次日清晨,黎晚卿被一阵窸窣声吵醒。她揉着眼睛坐起身,看见陆栖迟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系袖扣。 “几点了?”她嗓音还带着睡意。 “八点半。”陆栖迟转身,晨光为他锋利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再睡会儿?” 黎晚卿突然瞪大眼睛:“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正式?” 深灰色三件套西装,暗纹领带,连袖扣都是她从未见过的蓝宝石款,这比他去参加国际峰会时还要讲究。 陆栖迟轻咳一声,难得露出一丝不自在:“第一次正式拜访,总要给岳父岳母留个好印象。” 黎晚卿噗嗤笑出声,裹着被子滚到床边:“陆总也有紧张的时候?” “黎晚卿!”他真后悔昨天放过她。 “我错了我错了!”她立刻认怂,光着脚跳下床往浴室跑。 黎晚卿站在衣帽间前,挑了一件连衣裙。 “就这件了。”她对着镜子比了比,转头看向靠在门框上的陆栖迟,“怎么样?够端庄贤淑吗?“ 靠在门框上的陆栖迟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走近,“如果黎小姐能把'贤淑'这两个字正确写出来,或许更有说服力。” “这歪理比我的还歪!”黎晚卿气鼓鼓地拍开他的手,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 陆栖迟唇角微勾,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戴上这个。” 盒子里是一条精致的钻石项链,主石是一颗罕见的粉钻,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黎晚卿眼睛一亮,随即又警惕地眯起:“陆总这是要收买我父母?” “不,”陆栖迟绕到她身后,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后颈,为她戴上项链,“是收买你。” 冰凉的触感让黎晚卿微微一颤。镜中,陆栖迟的双手搭在她肩上,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整个笼罩。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今晚乖一点,嗯?” “不就是陆家家宴,”她扬起下巴,却在瞥见镜中两人暧昧的倒影时声音弱了几分,“我当然会好好表现。” 话一出口,她突然就明白了什么。这个项链是为了给陆家人看,也只是为了给陆家人看。这一切温柔都是明码标价的合约。 黎家别墅前。 陆栖迟第三次整理领带时,黎晚卿终于忍不住按住他的手:“别紧张,我爸妈又不会吃了你。” 他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手这么凉,到底是谁紧张?” 【陆总紧张实锤】 【整理领带x3】 【我看到了一个碎掉的陆总】 大门突然打开,黎母一袭墨绿色旗袍站在门口,发髻纹丝不乱。“站在门口吹风做什么?”她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半秒,“进来吧。” 客厅里,黎父正襟危坐,面前的茶已经凉了。见他们进来,只是微微点头。 “伯父伯母好。”陆栖迟微微欠身,声音比平日低了三分。 林深适时上前,将精心包装的紫檀木礼盒双手奉上,里面是一套古董茶具,和黎母钟情的苏绣披肩。 黎母接过礼物,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个在金融版图上翻云覆雨的年轻人,此刻眉宇间的锋芒收敛得恰到好处。 饭桌上几人聊的正欢,黎母突然话锋一转。 “晚晚从小被我们宠坏了,没想到陆总受得了她的脾气。” 陆栖迟放下酒杯,唇角微扬:“黎小姐的...个性,很有特色。” 黎晚卿在桌下伸手想去拍他,却被早有防备的某人顺势捉住手腕。陆栖迟的拇指在她脉搏处轻轻一按,惊得她耳尖发烫。 属实是有点暧昧了…… “咳!”黎父突然重重地咳嗽一声,两人触电般分开。 第35章 聊聊?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午餐后,黎母直接将黎晚卿拉到二楼卧室。 阳光透过蕾丝窗帘洒在欧式梳妆台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黎母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轻响让黎晚卿后背一紧。 她什么都不怕,最怕和母亲谈心。 “晚晚,你跟妈妈说实话。”黎母拉着她在床边坐下,保养得宜的手紧紧攥着她,力道大得惊人,“你和陆总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晚卿心跳加速,表面却故作镇定,她原本想摸脖子,却摸到颈间的粉钻项链,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镇定。 “就是您看到的那样啊,我们...在一起了。” “是为了气顾临川?”黎母一针见血。 “当然不是!”黎晚卿像被抓住把柄,声音陡然拔高。意识到失态后,她急忙压低嗓音,拉住母亲的手臂,“妈,你别瞎猜...” 梳妆镜倒映出母女俩的身影,一个端庄优雅却眉头紧锁,一个明艳动人却眼神闪躲。 阳光透过纱帘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此刻难以言说的隔阂。 黎母叹了口气:“陆总,你也听过他的名号,在商场上是什么手段,妈妈比你清楚。如果你只是玩玩...” “不是的!“黎晚卿急急打断,却在母亲温柔的目光下哽住。 “才一个月,”黎母将女儿微凉的手拢在掌心,翡翠镯子贴着两人相触的肌肤:“晚晚,你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妈妈从没见你对什么人这样上心过。” 她忽然间叹息了一口气:“如果是为了报复顾临川,不值得把你自己搭进去。” “你先听我解释…”黎晚卿鼻尖一酸,那些准备好的辩解突然卡在喉咙里。 她该怎么解释?她总不能直接说再过两个月她们家会破产,她才接近的陆栖迟,这简直就是个天方夜谭。 “顾家那孩子...”黎母放柔了语气,指尖抚过女儿泛红的眼尾,“算是我和你爸看走眼了。七年感情,我知道你不甘心...” 话音未落,黎晚卿已经扑进母亲怀里。熟悉的香水味裹挟着温暖袭来,她终于忍不住哽咽:“不是的...不是因为他...” “好了。”黎母轻拍她后背,声音却哽咽了,“要不是我提前结束欧洲疗养回来,你和你爸还想瞒我多久?” “只是怕您多想...” 黎母突然从抽屉里抽出一叠照片摔在桌上,相片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这些照片呢?也是怕我多想?” 照片上赫然是退婚那日记者抓拍的照片,那是她歇斯底里的模样。 “妈,你怎么会有这些?”新闻明明早早压下去了。 “你以为你爸压了新闻我就不知道了?“黎母冷笑一声,指尖重重点在照片上,“我女儿被人这样欺负,当妈的能坐视不管?” 别人眼里荒唐可笑的闹剧,却是孩子被欺负的证据。 黎晚卿的眼泪终是没有止住,再次扑进母亲怀里:“妈...” “值得吗?”黎母轻抚她的后背,“为了个渣男赌上自己幸福,值得吗?” “不是的...”黎晚卿心虚地搅着手指:“妈,你还记得我十二岁那年从马背上摔下来那次吗?” 黎母一怔:“怎么突然提这个?” “那时候您说,疼不疼只有自己知道。”黎晚卿挽住母亲的手臂,将脸贴在她肩上,“我现在...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黎母眼神复杂,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手:“感情的事,你自己想清楚。但有一点,别让自己后悔。” “包的。”黎晚卿瞬间破功,笑嘻嘻地蹭了蹭母亲肩头,却在低头时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门外,陆栖迟端着果盘的手微微一顿,骨节分明的手指蓦地收紧。 瓷盘边缘的葡萄被捏碎,汁水顺着陆栖迟的指缝缓缓滑落。 “陆总?”黎父从走廊另一端走来,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果盘上,“来找晚晚?” 陆栖迟面色如常:“阿姨让我送些水果。”声音里恰到好处地掺着三分晚辈的恭敬,指尖却将葡萄残骸碾得更碎。 “正好,聊聊?” 午后阳光透过藤蔓在凉亭洒下斑驳光影。黎父递来一支古巴雪茄,烟盒在石桌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这丫头被我们惯坏了,”黎父吐出一缕青烟,眼底却藏着骄傲:“但她很聪明,只是不喜欢表现出来。” 这和他调查的结果一致。 陆栖迟接过雪茄但没有点燃:“黎小姐的...聪明,我深有体会。” “知道她为什么变成这样吗”黎父突然倾身,烟灰簌簌落在水晶烟缸里,“顾家那小子说她太精明,不像个贤惠的未婚妻。” 陆栖迟手指一紧,雪茄外皮裂了缝。这就是原因,七年她付出得可真不少…… “陆总,”黎父直视他的眼睛。“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希望商业上的事,不要牵扯到晚晚。毕竟她也做不了主,你说是不是?” “伯父说笑了。”他摩挲着雪茄切口,声音沉了几分。 “听说陆氏老宅最近不太平?” 陆栖迟眸色一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未点燃的雪茄:“伯父消息似乎很灵通。” “是以前的那些老朋友们,现在都惦记着。” 风过玫瑰丛,带着雨后的清甜。陆栖迟突然将雪茄推回:“晚晚不喜欢我身上有烟味。” “要帮忙吗?”黎父望向主卧飘动的纱帘,“就当...”他顿了顿,“给女儿攒的嫁妆。” “岳父大人。”陆栖迟忽然展颜,笑意却未达眼底,“不如聊聊怎么让顾家把吃下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黎父眼中精光乍现,雪茄在他指间转出漂亮的弧线:“那小子退婚时,可是卷走了晚晚信托基金里三千万。”他故意拖长语调,“这事...” 陆栖迟缓缓抬眸,阳光在他睫毛投下阴翳:“现在...”薄唇勾起森然笑意,“知道了。” 【岳父大人神助攻!】 【顾临川要完蛋了hhh】 二楼窗帘后,黎晚卿咬着指甲偷看花园里两个男人相谈甚欢的背影。 “再看下去,指甲都要被你啃秃了。”黎母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随即一杯温热的红茶递到她面前。 “而且,你爸挑男人的眼光,可比你强太多了。” “妈!“她慌乱转身,差点打翻茶杯,“这话说的...跟干什么一样。” 她接过杯子,水面晃出涟漪,像她此刻的心跳。 黎母优雅地靠在窗边,茶匙在指尖转了个圈。 “当年你爸也是这么跟你外公在花园里密谋的。”她轻笑,眼底浮现几分怀念,“知道为什么咱们家花园种这么多玫瑰吗?” 黎晚卿摇头,心跳莫名加快。 “因为带刺。”黎母轻抿一口红茶,“陆栖迟这样的男人,要么别碰,要碰就得让他心甘情愿被扎出血。” 【妈妈是高手啊!这波教学太绝了】 【那是我妈!我的!求带!】 “我不明白……”黎晚卿有些茫然,所以呢?然后呢? 黎母轻笑,伸手替她整理了下微微凌乱的衣领。“走吧,我们也下去。”她眨了眨眼,意味深长道。 “记住,玫瑰的刺不是为了伤害,而是为了筛选。只有不怕流血的人,才配摘走最美的花朵。” 第36章 绑起来?!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晚上七点,陆家老宅灯火通明,偌大的空间因是家宴而显得格外空旷。 黎晚卿挽着陆栖迟的手臂走进来时,陆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主位上和管家低声交谈。 “来了。”老爷子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陆奕城端着香槟斜倚在钢琴边,浅蓝色衬得他肤白如玉。见他们进来,他勾起唇角举杯致意,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陆奕城好帅但是坏】 【这男人浑身上下写着危险】 【女配稳住别被美色迷惑】 “表哥。”陆奕城迈着长腿走来,目光却黏在黎晚卿身上,从她栗色的卷发一路滑到纤细的脚踝,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这位就是嫂子?比报道上还漂亮。” 陆栖迟不动声色地侧身,将他放肆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项目谈完了?看来是太闲了,不如明天去南非盯矿场?” “没这个打算。”陆奕城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嫂子喜欢勃艮第的醇厚,还是波尔多的优雅?我酒窖里刚好有几支……” “她酒精过敏。”陆栖迟冷着脸把人拽回身边。 黎晚卿突然踮脚在陆栖迟脸颊亲了一下:“阿迟真贴心~” 说完,她像是后知后觉意识到场合不对,红着脸躲到陆栖迟身后,又悄悄往前挪了半步,低头小声道。 “抱歉,我有点忘形了。” 陆老爷子轻咳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年轻人感情好是好事。” “哥和嫂子真是恩爱,让人羡慕。”陆奕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女配:气死你略略略】 【啊啊啊陆总耳尖红了!】 【这时候该亲吗?该往死里亲!】 “晚卿来啦?”陆明月从偏厅走出,身后跟着个穿粉色裙的少女。 “姐姐好漂亮!”陆媛天真无邪地笑着,却在经过时“不小心”打翻了果汁,深红色的液体溅在黎晚卿裙摆上。 “哎呀!”陆媛夸张地惊呼,“姐姐别生气,我帮你擦...”她拿着餐巾就要往黎晚卿腿上抹。 呜哇——! 黎晚卿突然放声大哭,整个人往陆栖迟怀里一扑,开始假哭:“阿迟!她拧我大腿!好疼!” 她将脸埋在陆栖迟胸口,嘴角却压都压不住地上扬,昨天的方法,今天果然也好用。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弹幕也懵了: 【突如其来的骚闪了老子的腰】 【女配看见陆家人自动开启演技模式?】 【这不是昨天她用的那招吗……现学现卖?】 陆栖迟眉头紧蹙,抬眼对上陆媛瞬间慌乱的表情,顿时了然。 【哈哈哈自导自演】 【陆总:我老婆戏真多】 “我没有!”陆媛气得直跺脚,裙子都跟着抖,“你怎么不掀开她裙子看!” “胡闹!”陆老爷子沉下脸,龙头拐杖重重一杵,“陆媛,给黎小姐道歉。” “外公,明明是她...” “怎么,在这里耍无赖?”陆栖迟看向她,目光里明晃晃的不善。 “我...“ 陆媛在陆栖迟的注视下打了个寒颤,她这个表哥可根本不把她当妹妹,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我去换件衣服。”黎晚卿小声对陆栖迟说,趁机在他手心挠了挠。 二楼走廊,黎晚卿刚换好衣服推门而出,一道慵懒的声线突然划破寂静: “需要帮忙吗,黎小姐?” 陆奕城斜倚在墙边,银质打火机在他修长的指间翻飞,火光忽明忽暗。他衬衫领口随意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在光影交错间平添几分危险气息。 “我哥还真是粗心,”他轻笑着直起身,目光如有实质般在她身上流连,“连换衣服都不陪着未婚妻。” 黎晚卿红唇微扬,指尖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陆少这是...在挑拨离间?” 【陆奕城:开屏孔雀模式启动】 【女配:就这?就这?】 【陆总!!!有人挖你墙角!!!】 陆奕城低笑一声,忽然迈步逼近,修长的身影将她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 “黎小姐这么漂亮,我哥那种不解风情的工作狂…怎么配得上?“他轻蔑地扯了扯嘴角,语气嘲弄。 “他连陪你看场电影的时间都没有吧?整天就知道开会、签文件、训下属,一张嘴对谁都不留情面。” 黎晚卿神色不变,指尖抵在他胸口,轻轻推开一寸距离,笑意慵懒:“可是,我现在有的也挺多的。” 她当然看不上这种拙劣的挑拨,但她想知道,这个野心勃勃的陆二少,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黎小姐何必这么刻薄?”他压低声音,嗓音低沉如诱哄。 “我哥能给的名分、地位、财富……我都可以加倍。”他顿了顿,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手腕,眼底暗芒浮动,“包括……他给不了的温度。” 【妈的妈的,放开你的脏手!】 【谁他妈都别给我拆cp】 【我敢打赌,陆总看到这一幕,直接就把女配绑起来强制爱!】 绑起来?!黎晚卿一个激灵——黎氏的问题还没解决,她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 她猛地推开他,眼神冷了下来:“自重,我是你表哥的未婚妻!” 陆奕城的目的无非两个——要么拉拢她做内应,要么纯粹是为了恶心陆栖迟。 “滚!”陆栖迟连一个字都懒得施舍。 陆奕城动作一顿,随即后退一步,举起双手,脸上仍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表哥别误会,我只是想帮嫂子……拿衣服。” “我说了滚!” “我刚只是和嫂子聊了两句,表哥还是不要误会了。” 等陆奕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黎晚卿撇撇嘴:“哼!他以为自己长得有多帅。” 话音未落,她就被一股大力拽进隔壁空置的客房。陆栖迟反手锁门,将她抵在门上,结实的手臂撑在她耳侧:“黎晚卿,你玩得很开心?” 他说这话像是在夸奖,反正黎晚卿没听出来什么多余的含义。 “还行吧。”她无辜地眨眨眼,“谁让陆总魅力太大,连表弟都嫉妒呢?” 陆栖迟眸色一突然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咬上她的唇瓣。黎晚卿吃痛地“唔”了一声,本能地抬手推拒,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回怀里。 你...”她刚开口,就被男人带着怒气的吻堵了回去。情急之下,黎晚卿抬手挡住他再次逼近的唇,却对上他的目光。 男人冷着脸就要发作,却看见黎晚卿瘪着嘴,刚才在客厅装模作样的眼泪,此刻竟然真的要涌出来。 黎晚卿还是有些怕他,就把手放了下来,转而拽住他的袖口轻轻摇晃:“别生气了……嗯?” 那声音带着细微的鼻音,软得不像话,像只被欺负狠了却还要讨好主人的猫。 她习惯用这招,“眼泪汪汪+扯袖子”组合技,效果拔群。 她哭了? 第37章 让出去了?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他抹过她眼角藏不住的泪,这个时候他应该安慰她,可当他触到那片湿热的瞬间,心底翻涌起更恶劣的冲动,想看她哭得更厉害,想听她带着哭腔求饶。 这个念头让他自嘲地勾起嘴角,舌尖抵着上颚,尝到一丝自我厌弃的苦涩。 她说的对,他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当他的唇再次落下时,这个认知反而让他的吻变得温柔起来。 感受到这份克制,黎晚卿突然踮起脚尖,手指穿进他后脑的发丝间,将这个吻加深成缠绵的邀约。 这个突如其来的回应让陆栖迟呼吸一滞。她总是这样,给点阳光就灿烂,像只恃宠而骄的猫。 【啊啊啊这性张力绝了!】 【从强取豪夺到温柔缱绻我死了】 【陆总这手抖细节太戳了】 “记住,”他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你是我的。” “那可不一定。”黎晚卿仰起脸就准备开始挑衅:“除非陆总能让我心甘情愿。” 陆栖迟眸色深沉,正要说什么,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少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老爷子让您和少夫人...” “知道了。”陆栖迟沉声应道,却仍保持着将人禁锢在怀的姿势,根本没动。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在银质餐具上跳跃,将这场家宴照得如同商业谈判般剑拔弩张。 黎晚卿端坐在陆栖迟身侧,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餐巾上的暗纹。 “爸,奕城这次从国外带回来的项目确实不错。”陆明月夹了一筷子鲥鱼放到老爷子碗里。 “风电制氢技术,正好弥补我们集团的短板。” 陆老爷子慢条斯理地挑出鱼刺,这才开口问道:“栖迟怎么看?” “怎么看?”陆栖迟放下茶杯,杯底与瓷盘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表弟连光伏板和风电叶片都分不清,就敢来教陆氏做投资?” “奕城在国外积累了不少人脉。”陆明月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松茸,放到老爷子碗里,“这孩子从小就聪明,这次可是把M国那帮老古板都拿下了。” 陆老爷子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详细说说。” “其实没什么。”陆奕城谦虚地低头,却掩不住嘴角的得意,“就是发现他们技术存在缺陷,用咱们的专利做了个置换方案。” “在外面几年,确实有些长进。”陆老爷子满意地点头,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陆奕城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刀叉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听说黎小姐是哥大商学院毕业的?真巧,我在费城时经常去参加校友活动。” 黎晚卿舀了一勺雪梨汤,汤汁滴落。陆奕城立刻递来餐巾,手指“不经意”擦过她手背。 “谢谢。”她甜甜一笑,心里把人直接骂了百八十遍。 【这波操作我给零分!】 【陆表弟的手不想要了是吧】 【陆总:记仇.jpg】 “栖迟啊,”陆明月突然转向陆栖迟,“你手上那个亚太项目不是遇到瓶颈吗?不如让奕城接手试试?” 满桌寂静中,陆栖迟慢条斯理地擦手:“姑姑这么急着给表弟找垫脚石?可惜他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踩上去怕是要摔断腿。” “你!”陆明月假笑,“栖迟最近太忙了。”陆明月意有所指地瞥了眼黎晚卿,“年轻人谈恋爱是好事,但公司毕竟不是闹着玩……” 餐叉在瓷盘上划出细微声响,陆栖迟放下餐具。 “欧洲分部亏损的八千万还没查清楚,表弟确定要现在接手项目?” “表哥这话说的。”陆奕城轻笑,眼尾弯成迷人的弧度,“亏损原因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是汇率波动和当地政策变化。” 他转向老爷子,语气诚恳,“爷爷,我谈的那个项目,正好能弥补这部分损失。” “是啊,清清楚楚写着'此地无银三百两'。”陆栖迟抬眸,眼底寒意逼人。 陆奕城突然轻笑出声,修长的手指转动着红酒杯。 “表哥何必这么紧张?都是为了陆氏好。”他看向老爷子,“外公,我在M国已经和对方谈妥了所有条款,就等您签字了。” 黎晚卿注意到陆老爷子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老人放下刀叉,餐巾擦了擦嘴角:“奕城长大了,该担些责任了。” 陆明月脸上立刻堆满笑容:“爸说得对!奕城在国外历练这么多年,能力有目共睹。” “爷爷。“陆栖迟声音低沉,”这个项目涉及核心技术转让,需要更专业的评估。” “栖迟啊。”老爷子叹了口气,“你最近确实太累了,让奕城替你分担些不好吗?” 黎晚卿看到陆栖迟下颌线绷紧,知道他已到爆发的边缘。 她突然站起身,端起酒杯:“爷爷,我敬您一杯。阿迟常跟我说您年轻时白手起家的故事,特别佩服您识人用人的眼光。” 陆老爷子明显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还是小丫头会说话!”他举杯抿了一口,话锋却一转,“不过生意上的事,你们年轻人不懂。” 陆明月得意地勾起嘴角:“爸,那项目的事...” “就按你说的办吧。”老爷子摆摆手,“奕城进公司负责这个项目。” 银质叉子从陆栖迟指间滑落,砸在餐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黎晚卿看到他太阳穴处的青筋微微跳动,却在抬头时换上了完美的微笑:“好的,爷爷。” 回程的车上,陆栖迟一言不发。车窗外的霓虹灯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黎晚卿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 “陆栖迟,”她终于打破令人窒息的寂静,“你姑姑似乎对陆家产业很执着?” 他的手指在真皮扶手上停顿了一瞬,就开了口,似乎没打算隐瞒。 “二十年前,她嫁给了当时如日中天的杨氏独子。”车窗映出他讥诮的唇角,“杨家破产后,她第一时间离婚,带着十岁的陆奕城改回陆姓。当然还有陆媛。” 黎晚卿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她一直想让陆奕城...” “接管陆氏。”陆栖迟突然转头,霓虹在他瞳孔里烧出猩红的倒影,“可惜她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上个月刚用项目款给十八线小明星买了套滨江公寓。” “那个风电制氢技术项目”黎晚卿打破沉默,“很重要?” “三十亿投资。”陆栖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核心技术专利在陆氏手里。” “你就这么让出去了?”这让黎晚卿倒吸一口凉气。 【陆明月母子俩吃相太难看了】 【三十亿啊!陆总这都能忍?】 第38章 饮鸩止渴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陆栖迟忽然降下车窗,夜风呼啸着灌进车内。 “自从我父母去世后,她是迫不及待想分一杯羹。”车子驶入桥洞,黑暗如潮水般倾泻而下,瞬间吞噬了整个车厢。 那一瞬的窒息感,像极了十六岁那年,他跪在父母的灵堂前,身后藏着的是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每一道目光都在丈量他的价值,计算他的弱点。 黎晚卿感觉到那人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疼痛。 她早该想到的,陆明月要的从来不止一个项目。她要的是整个陆氏,是陆栖迟父母留下的所有东西,甚至……是他的命。 她伸出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想好好看看他,指腹却触到一片冰凉:“为什么不告诉爷爷?” “证据不足。”他带着她的手完整地贴上自己的脸颊,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形成一个温柔的桎梏。“况且老爷子心里明镜似的。” 老爷子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黎晚卿突然醍醐灌顶:“他在试探你?” “陆家的传统。”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镜片后的眼眸深不见底,“怎么,吓到陆太太了?” 他不喜欢,但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瞥了一眼弹幕—— 【快!捏他下巴!】 【这时候就该强吻!让他脑子空白!】 【楼上姐妹清醒点,这男人是反派啊!】 “陆总都说我是陆太太,怎么还吓唬我?”她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而且!你捏得我手腕好疼,陆总是不是该……补偿我?”语气硬气了一下,转而又软了几分。 “想要什么补偿?” 夜风掀起她散落的长发,黎晚卿眨了眨眼,凑近他耳边:“明天下午,我要你陪我去新开的云顶餐厅。” 她手指顺势按下车窗控制键,玻璃无声升起,将呼啸的风声隔绝在外。 “全程不准碰文件,不准接工作电话。”她微微歪头,指尖点了点他的镜框,“陆总的眼睛,只能看着我。” 弹幕瞬间炸开 【啊啊啊撒娇的晚卿好致命!】 【陆总快答应她!不然我报警了!】 【这谁顶得住啊?】 这是把陆奕城的话听进去了? 陆栖迟镜片后的眸光微动,抬手扣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就这点要求?” 其实她要是要多点,他也可以陪她胡闹。 “当然不止。”她忽然抽回手,撑着脸颊,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还要你亲自切牛排。” 他的眼神终于松动,他伸出手拇指蹭过她的唇瓣,嗓音低哑:“成交。” “所以今晚的事...”她小心翼翼的试探。 “一场戏罢了。”陆栖迟松开她的手,整个人陷进真皮座椅里,领带不知何时已经扯松。 “老爷子在等着看,我这个继承人够不够格。” “你需要我做什么?” 这是要帮他?陆栖迟明显一怔。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眸深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垂停留了片刻:“为什么帮我?” “你说呢?”她迎上他的目光。 陆栖迟低笑一声,突然倾身靠近,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黎晚卿。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我会当真的。” “当真就当——”黎晚卿不在意的语气被突如其来的吻堵在喉咙里。 他吻得凶狠,像是要撕碎她所有伪装。镜框冰冷的金属边硌在她脸颊,可纠缠的呼吸却烫得惊人。 明知道她带着目的,明知道别有用心,可此刻她每一个细微的举动,每一句似真似假的情话,全都只为他一个人。 ——或许论迹不论心。 ——又或许,他甘愿饮鸩止渴。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怒意,他右手死死扣住她后脑,左手却温柔地拭去她唇上血珠。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他身上撕裂出狰狞的裂缝,而她就站在这道裂缝中央,被他的矛盾反复灼伤。 禽兽!她在心里暗骂,却被他突然加深的吻夺走了所有思绪。 “对不起。”陆栖迟终于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喘息。 【病娇模式启动!】 【这吻戏我看了十遍】 【好看爱看别断】 “你...” “让陆奕城先得意一会。” 黎晚卿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她开始真心实意地为陆栖迟担心了。 “陆栖迟。”她轻声唤道,声音还带着亲吻后的微喘。 “嗯?”他捏了捏她的指尖,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让她的心跳又乱了一拍。 “如果...”她咬了咬已经破皮的唇,“如果需要黎家...” “你父亲已经答应了。” 黎晚卿瞪大眼睛:“什么时候?”她的声音因为惊讶而略微拔高。 那不是她家吗? “今早在花园。”陆栖迟难得露出一丝真实的笑意,“你父亲很擅长玫瑰栽培。” 黎晚卿想起母亲说的话,突然脸热起来。她假装整理裙摆掩饰心跳:“所以你们今早就...” “岳父大人很关心那三千万。”陆栖迟轻描淡写地说,“顺便,顾临川收购黎氏股份的资金来源很有趣。” 黎晚卿猛地抬头:“和陆奕城有关?” “那我……” “有我。” 与此同时,明珠酒店的顶层套房内,陆奕城摇晃着红酒杯,看着电脑屏幕上黎晚卿的详细资料。特别标注的一行写着:「与顾临川交往七年,订婚宴被当众退婚」。 “有意思。”他轻啜一口红酒,拨通了一个电话,“查查楚家和黎家。” 电话挂断,他随手将酒杯搁在茶几上,杯底与玻璃桌面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张黎晚卿的照片。 “黎晚卿……”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被顾临川退婚,转头就攀上了陆栖迟……真是有趣。” 他翻到下一页,目光停留在黎晚卿大学时期的履历上,金融学辅修,成绩优异,曾参与过黎氏集团的短期投资决策。 “呵,装得像个花瓶……”他眯了眯眼,手指在键盘上轻敲两下,调出另一份资料,陆栖迟近期的商业动向。“看来表哥这次,找了个不简单的未婚妻啊。” 他拨通另一个电话,语气慵懒又危险:“帮我约一下顾临川,就说——我对他‘前未婚妻’很感兴趣。” 翌日,陆氏集团总部 黎晚卿踩着高跟鞋踏入市场部,手里抱着一叠文件,脸上挂着标准的职场微笑。 “黎副总监早!”几个抱着咖啡的同事慌忙让出通道。 她点头示意,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总裁专属电梯,陆栖迟今早没等她一起上班。 弹幕飘过: 【女配:老公不理我,委屈.jpg】 【前方高能预警!陆姑姑10分钟后要抢亚太项目】 【女配快冲!会议室在20层】 第39章 漂亮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刚坐下,苏沫就小跑着过来,胸前的工牌还在晃动:“黎副总监,十点临时召开高层会议,陆总点名要您参加!” 黎晚卿正取下外套的动作一顿:“什么议题?” “好像是……亚太风电项目的交接。”苏沫犹豫了一下这才想起来。 她修剪圆润的指甲在文件扉页留下半月形压痕,他们的动作可真快。 黎晚卿踩着高跟鞋踏入会议室,裙摆随着步伐划出弧度。 主位上,陆栖迟神色淡漠,修长的手指正翻阅着一份文件,连头都没抬,仿佛她的出现与他毫无关系。 “抱歉各位。”她晃了晃工牌,唇角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市场部来旁听新技术推广方案。” 投影屏前,陆奕城正演示着PPT,闻言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嫂子对风电制氢也感兴趣?” “当然。”黎晚卿径直走到陆栖迟左手边的空位坐下,故意将椅子拖出刺耳声响,“毕竟三十亿的项目呢。” 对面,陆明月妆容精致,笑容和蔼得近乎虚伪:“晚卿来啦?正好,今天我们讨论一下亚太项目的交接事宜。” 黎晚卿忽然笑出声,屈指弹了弹文件扉页:“交接?陆总监才刚接手,就要转手了?” “奕城只是暂代栖迟负责,毕竟栖迟最近……太忙了。” 黎晚卿抬眸瞥向陆明月,对方垂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冷调,倒像自己成了那个掀风鼓浪的局外人。 弹幕瞬间炸裂 【老妖婆阴阳怪气第一名!】 【女配快撕她!!这能忍??】 【叔能忍婶不能忍!给我上!】 陆栖迟终于合上文件,金属钢笔在桌面轻轻一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眸,嗓音平静得近乎冷漠:“项目核心数据我已经整理好了,奕城随时可以接手。” 黎晚卿猛地转头看他,瞳孔微缩,昨天还捏着她指尖说“有我”,今天就亲手把项目送出去?! 【我丢?什么情况】 【别搞啊!】 【M国的公司就是个空壳公司】 【怕不是在唱双簧】 陆明月满意地点头。会议进行到技术讨论环节,投影仪的光束里尘埃浮动。 黎晚卿突然举手:“抱歉打断各位,我有个疑问。”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请讲。”陆栖迟公事公办地抬了抬下巴,镜片后的目光隐隐带着兴奋。 “首先,”黎晚卿调出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两下,“M国Clean Energy公司根本没有生产资质。”她将数据投到大屏幕,“其次,他们去年因专利侵权被罚了2.4亿美元。” 陆奕城突然低笑出声,转动着尾戒:“嫂子看的是过时新闻吧?” “最新财报第47页。”黎晚卿将平板顺着光可鉴人的会议长桌滑过去,金属机身划出一道漂亮的直线,到陆奕城的面前。 漂亮!和她的人一样。 跟着陆栖迟,还真是暴殄天物。 她翻开手边的蓝色文件夹,第三页:“但合作条款第3.2项要求我们公开生产工艺。”红唇勾起嘲讽的弧度,“这不就等于把专利拱手送人吗?” 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声突然变得清晰可闻。 陆栖迟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个弧度。他的晚晚果然很聪明。 “黎副总监,技术问题不是你该插手的!”一个股东忽然开口指责。 “为什么不能?”黎晚卿也站起来,声音突然提高。“三十亿的项目,我作为市场负责人不该了解核心技术价值吗?还是说——” 她故意拖长音调,“有人故意想贱卖陆氏资产?” “你!”陆明月气得发抖。 陆奕城连忙打圆场:“这些都是技术部门评估过的......” “评估报告我看过了。”陆栖迟打断,“签字的是张总监,我刚收到消息,他上个月刚翡翠湾买了套别墅,真巧。” 陆栖迟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会议桌上。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几个高管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黎晚卿微微睁大眼睛,突然明白了陆栖迟的用意,他有后手,无论今天发生什么他都能圆回去。 陆明月猛地站起身,精心打理的卷发都颤了几颤:“栖迟!你这是怀疑自家人?” “我只是陈述事实。”陆栖迟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用丝帕擦拭镜片,“对了,技术部王副总上周的航班记录也很有意思。” 陆奕城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表哥,这些都是巧合......” “巧合?”陆栖迟突然转向他,“陆奕城在国外欠的赌债还清了吗?这么急着卖祖产?” 陆栖迟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鉴于这些新发现,我提议暂停项目交接,由审计部门介入调查。” 【爆!大爆!】 【啊啊啊夫妻联手杀疯了!】 【姑姑脸都成抹茶绿了哈哈哈】 “我反对!”陆明月尖声道,“亚太项目耽误不起!” “姑姑说得对。”陆栖迟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所以,我决定亲自负责这个项目。” 黎晚卿心头一跳,终于看懂了这场戏,他先是假装退让,引蛇出洞,再一击毙命。 陆奕城脸色阴晴不定,突然看向黎晚卿:“没想到嫂子对商业调查也这么在行。” “彼此彼此。”黎晚卿迎上他的目光,“毕竟,要配得上陆太太这个位置,总得有点真本事。” “黎晚卿你还没嫁进陆氏。”陆明月气得发抖:“一个外人,凭什么插手陆氏内部事务?!” “外人?”黎晚卿挑眉,突然转身,一把拽过陆栖迟的椅子“陆总,你说,我是外人吗?” 陆栖迟侧过头微微抬眸看向他,眼底暗流涌动:“不是。” 黎晚卿得意地冲陆明月抬下巴:“听见没?陆总说我不是外人!” 全场高管:“……” “会议结束。技术转让事宜,等审计报告出来再议。” 陆明月还想说什么,陆栖迟一个眼神让她闭嘴。他揽住黎晚卿的肩膀往外走。 一出会议室,黎晚卿立刻甩开陆栖迟的手,踩着高跟鞋快步往前走, “怎么,陆太太这就翻脸不认人了?”陆栖迟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黎晚卿猛地停住脚步,转身瞪他:“陆总刚才不是挺会演戏的吗?把我当枪使很过瘾?” 陆栖迟挑眉,慢条斯理地走近她:“生气了?” “没有。”她别过脸,栗色卷发垂落,遮住半边侧脸,“反正陆总运筹帷幄,我这种外人哪配生气?” 他低笑一声,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旁边的空会议室,反手锁上门。 “你干什——” 话没说完,陆栖迟已经将她抵在门上,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黎晚卿,你闹脾气的时候,眼睛会特别亮。” “谁闹脾气了?”她拍开他的手,“我最讨厌被人利用!” “利用?”他冷笑一声“我要是真想利用你,刚才就不会配合你那拙劣的表演。” 第40章 收点利息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那我还不是为了你,”她气得声音发抖,“既然早有安排,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告诉你?” 他轻笑,顺手整理了她的头发。 “让你用这副我撒谎了快揭穿我的表情去骗那些老狐狸,不如直接在她办公室挂个我们在演戏的横幅更省事。” “陆栖迟!” “耳朵都要被你喊聋了,”他恶劣地掐了掐她气鼓鼓的脸颊,“陆太太这是要谋杀亲夫?” 她突然红了眼眶:“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陆栖迟身形微滞,抬手揉了揉鼻梁,一把将人按进怀里。 “行,我错了。不过,你刚才怼人的样子,很漂亮。” “少来这套!”她挣扎着要推开,却被人按的更紧,“你根本就是存心让我当恶人。” “现在我知道错了。”他低头,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的额角。 弹幕疯狂刷屏: 【???陆总居然会道歉!】 【啊啊啊这反差萌我死了!】 她别过脸,轻哼一声:“错哪儿了?” “错在...”他又捏住她脸颊软肉,一本正经道:“低估了陆太太的智商。” 黎晚卿:“……”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这道歉方式很陆总!】 【黎姐:我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陆总:夸你聪明还不满意?】 谁教给他的道歉方式?黎晚卿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陆栖迟!”她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美眸含怒,“你这是道歉还是损我?” 他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收回手,“都有。”认真思索道:“毕竟能让我主动道歉的,你是第一个。” “这也能叫道歉?”她环抱双臂,红唇微抿,“连句正经的对不起都没有,这道歉根本就不正经!” “哦?”他差点都被逗笑了,这脑子,“那陆太太想要什么样的道歉?” 她眼波流转,红唇轻启:“除非...你跪键盘。” “要我跪键盘?”陆栖迟缓缓摘下眼镜,露出那双摄人心魄的凤眼,嗓音低沉得可怕。 “怎么?不敢?”她挑衅地扬起下巴,“刚才不是还说我是第一个让你道歉的人吗?” “黎晚卿,”他嗓音低沉,带着警告的意味,“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黎晚卿瞥见弹幕疯狂刷屏: 【啊啊啊陆总生气了!】 【完了完了踩雷了!】 【女配真的是在雷区疯狂蹦迪】 玩脱了!? 她立刻变脸,眼眶瞬间泛起水雾:“你凶我...”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长睫轻颤着垂下。 陆栖迟指尖一顿,语气不自觉放软:“...我没凶你。” “你就有!”她趁机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刚才还说要跪键盘,现在又凶人...” 弹幕炸了: 【卧槽这变脸速度!】 【黎姐是会总结套路的】 【陆总明显吃这套啊!】 陆栖迟顿时僵住,眉头微蹙:“我什么时候...” “就刚才!”她仰起小脸,眼里泛着水光,“说我演技差,还说我闹脾气...” 弹幕笑疯: 【奥斯卡欠晚卿一座奖杯!】 【陆总:我老婆怎么突然变物种了?】 【这眼泪收放自如绝了!】 陆栖迟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冷笑。 “演上瘾了?” 陆栖迟冷嗤一声,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与自己对视。 那双深邃的凤眼里,没有半分被糊弄的无奈,只有洞悉一切的锐利。 黎晚卿眼底的水雾瞬间凝滞。 又被看穿了。 是啊,他每次都能看穿她的把戏,每次都毫不留情地拆穿。 今天她费尽心思帮他,可他从昨晚开始就奇奇怪怪的,说到底,还是不信任她。 “难道不是陆总先欺负人的吗?”她猛地推开他,脸上的委屈荡然无存,转身就要走。 陆栖迟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人拽回怀中。 “放开!”她像只炸毛的猫,眼眶通红地挣扎着,“不是嫌我演技差吗?” “演技差?”他反问,“我看你演得挺像那么回事的。” “那你还嫌弃我?”她瞪他,眼角还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陆栖迟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因为……”他的呼吸拂过她耳尖,“你演得越像,我就越想欺负你。” 黎晚卿耳根一热,心跳骤然加快,但嘴上仍不服输:“你是不是有病?” “嗯,病得不轻。”他坦然承认,“不然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作精?” 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陆总承认了!!!】 【“喜欢你”!!!我听到了!!!】 黎晚卿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红着脸推他:“谁、谁要你喜欢了!” “不喜欢?那刚才谁往我怀里钻?”陆栖迟捏了她手腕。 “我委屈,撒娇不行啊?”她别过脸,栗色卷发垂落,遮住微红的耳廓,“陆总不哄就算了,还说我......” 陆栖迟眸色渐深,忽然低笑一声:“行。”他松开她的手腕,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我跪。” 黎晚卿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单手按在椅子上坐下。 男人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卷起衬衫袖口,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然后,真的跪在了她面前。 弹幕瞬间爆炸: 【????】 【卧槽陆总来真的?!】 【啊啊啊这什么言情剧名场面!】 “你、你干嘛?”她声音发颤,大脑疯狂运转—他疯了?还是她手里真捏着什么不得了的把柄? 陆栖迟抬眸,镜片后的凤眼含着危险的戏谑:“不是陆太太要我跪?” 骨节分明的手掌轻搭在膝头,西装裤包裹的长腿屈起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键盘没有,先跪你,行不行?” “谁要你跪我了!”她耳尖烧得通红。 陆栖迟却纹丝不动,反而仰起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镜片后的凤眸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那陆太太想让我跪谁?嗯?” 这个角度太过新奇,她第一次能够俯视这个永远高高在上的男人。 “我不是,”她慌乱俯身想拽他起来,“不是这个意思……” 话音未落就被扣住后颈,最后一个音节还含在唇间,就被他尽数吞没。 她被迫弯下腰的姿势让这个吻格外深入,连呼吸都被他掌控,却又在察觉到气息凌乱时,轻轻放缓。 黎晚卿脑子嗡嗡作响,伸手推开了人。“陆栖迟……你……” ……这男人,怎么连体温都这么犯规? 【这是我该看的?】 【被…被迫上位?】 【陆总跪着接吻也太苏了吧!!】 他慢条斯理地舔了下唇角,“我怎么了?”镜片后的眸光暗沉,“不是你要我跪?跪完了,总得收点利息。” 弹幕彻底疯了—- 【啊啊啊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陆总:跪是跪了,但利息得加倍收!】 【我超爱的,救命啊!!!】 第41章 哄人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你这是自作主张!”她强装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 “黎小姐,做人要讲道理。” “我不讲道理?”她瞪他,可眼里的水雾让这一瞪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撒娇,“明明就是你先瞒着我的!” “嗯,我的错。”他嘴上认错,眼神却半点不诚恳,“所以这不是在哄你?” “…你管这叫哄?”她不可置信,说出去谁信?! “不然呢?要我跪着唱《征服》?” 黎晚卿:”….” 弹幕瞬间笑疯: 【哈哈哈哈陆总你是懂哄人的!】 【晚卿:我竟无言以对】 【《征服》是什么鬼啊救命】 她可没想真让他跪。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气势:“陆栖迟,你哄人的态度能不能端正一点?” “端正?这样够端正吗?”他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修长的手指拉过她的手,低头在手腕内侧落下一个轻。 “……”黎晚卿心跳漏了一拍,但嘴上依旧不饶人,“你这是调戏,不是哄。” “哦。”他点点头,忽然起身弯腰,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喂!”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他垂眸看她,眼底带着恶劣的笑意。 “哄你。”他语气淡定,“既然跪着不行,那就抱着哄。” “现在这样,”他忽然偏头,薄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灼热的吐息故意往她耳蜗里钻,“够不够端正,嗯?” 她浑身一颤,慌得把发烫的耳朵压在他肩头。可转过脸,却对上他的脸,顿时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整张脸埋进他颈窝。 弹幕炸裂: 【就他妈干抱啊?!给老子按头亲!】 【我赌五毛下一秒绝对要亲上去!】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放我下来。”她声音闷在他肩头,尾音却泄出一丝慌乱。 “不生气了?”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恶劣地收紧手臂,“陆太太这体重,抱着倒是不费劲。” “......放我下来就原谅你。”她别过脸,却藏不住发烫的耳垂。 双脚刚沾地就想逃,却被一把拽回。真皮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无赖。”她低头小声嘟囔。 “在呢。”他懒洋洋地应着,手指却已经顺着她的手腕滑到掌心,十指相扣,把她牢牢按在椅子上,“陆太太骂人的词汇量就这么贫乏?” “……”她抿唇,别过脸不看他。 “看来是还不够。”他故作沉思,随即低头,吻落在她的颈侧,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那这样呢?” 黎晚卿呼吸微乱,终于忍不住伸手捂住他的嘴:“……够了!”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他挑眉,眼神里写满了就这? 她咬牙,憋了半天,终于闷闷地憋出一句:“……原谅你了。” 陆栖迟低笑,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了下她的指尖:“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弹幕疯狂刷屏: 【啊啊啊甜死我了!!!】 【黎姐:我输了,但我不服.jpg】 黎晚卿红着脸抽回手,小声嘀咕:“……下次再瞒着我,就没这么容易了。”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下次直接跪键盘。” “……” 这对话走向是不是哪里不对? 敲门声响起,这次伴随着陆奕城带着笑意的声音:“表哥,审计组的人已经到了。” 未等回应,房门突然被拉开。陆奕城猝不及防,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目光却越过陆栖迟的肩膀,直直落在黎晚卿泛红的唇瓣上。 “说完了?”陆栖迟侧身挡住他的视线,声音冷得像冰。 陆奕城收回目光,笑得意味深长:“审计组那边等急了,不过...”他故意拖长音调,“看来表哥这边的事情更急?” 黎晚卿从容地站起身,整理了下裙摆:“陆总监说笑了,我们只是在讨论项目细节。” 她走向门口,在经过陆奕城身边时突然停下,“对了,刚才那份财报...” 陆奕城下意识转头,猝不及防撞进她近在咫尺的明眸。黎晚卿红唇微勾:“我建议陆总监回去可以好好看看。” 她身上清甜的栀子花香飘过来,陆奕城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理解顾临川为何念念不忘了。 他喜欢美丽的事物,尤其是那些带着刺的、难以驯服的。 如果他能亲手摘下这朵带刺的玫瑰,再看着她枯萎凋零……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一定会露出比哭还动人的表情吧?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陆栖迟的眼睛。他眸色一沉,突然伸手扣住陆奕城的肩膀:“不是要见审计组吗?走吧。” “我不急。”陆奕城纹丝不动,目光仍黏在黎晚卿身上,“嫂子不是也...啊!” 话未说完,肩胛骨传来剧痛,陆栖迟扣着他转身的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黎晚卿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气。 弹幕疯狂刷屏: 【陆总吃醋了!!!】 【这狗东西眼神不对啊!】 走到拐角处,陆栖迟才松手,他转头看向陆奕城:“表弟。” “嗯?”陆奕城还在回味刚才黎晚卿靠近时的香气。 “有些东西,“陆栖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不是你能碰的。” 陆奕城脸色一变,还没等他回应,陆栖迟已经大步朝会议室走去。 留在原地的陆奕城盯着表哥的背影,眼神逐渐阴郁。 他摸了摸被捏得生疼的肩膀,低声自语:“是吗?那我们就看看...” 与此同时,黎晚卿正靠在办公桌边平复心跳。手机突然震动,一条消息弹出: [云顶餐厅位置已经定好了] [昨天答应过] [只看你] 最后还跟了个[跪键盘.jpg]的表情包。 云顶餐厅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陆栖迟的镜片上。 黎晚卿托着下巴,看着对面西装革履的男人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陆总亲自切牛排,这画面得拍下来。”她笑眯眯地掏出手机,镜头对准他。 陆栖迟抬眸,镜片后的目光凉凉地扫过来:“拍一张,今晚多加一小时体能训练。” 她指尖一顿,随即轻哼一声:“陆总,你这是威胁。” 他修长的手指握住银质餐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语气淡淡:“不,这是等价交换。” 刀锋划过瓷盘,发出轻微的声响。 黎晚卿撇撇嘴,收回手机。这么久,他们连一张合照都没有。算了,反正这男人也不会配合。 “陆总切得这么认真,”她眨了眨眼,故意拖长音调,“该不会是在心里骂我吧?” 陆栖迟头也不抬:“嗯,骂你。” 这回答干脆得让她一愣:“骂我什么?” 他慢悠悠地将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嗓音低沉:“骂你太会折腾人,让我堂堂陆氏总裁,在这儿当切肉工。” 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这男人嘴上嫌弃手上宠得要死!】 【陆总:骂归骂,活照干】 【这哪是切牛排,这是在切我的心啊呜呜呜】 黎晚卿叉起一块牛肉,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那陆总要不要罢工?” 他盯着她得意的表情,冷声道:“罢工?让你饿死?” 黎晚卿轻哼一声,叉起他切好的牛排,故意咬得慢条斯理:“嗯……火候刚好,就是——”她故意拖长尾音,“切的人太凶了,影响口感。” 还没说完,余光忽然瞥见餐厅入口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楚清清的母亲沈素。 第42章 ……你眼光真差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沈素今日的穿着比往日更加素净,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士不紧不慢地跟着。 男人约莫四十出头,面容儒雅,举手投足间透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乍看竟比沈素还要年轻几分。 两人一前一后,看似毫无交集,却在转角时微不可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陆栖迟正低头切着第二块牛排,听到黎晚卿的刀叉微微一顿,抬眸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捕捉到一个男人的背影。 “认识?”他漫不经心地问道。 黎晚卿晃了晃红酒杯,笑意浅浅:“眼熟而已。” 【女配这都能偶遇?剧情引力吗】 【楚清瑶给继母安排男模,结果人家自带情夫?笑死】 【黎姐快去帮女主捉奸,啊呸,是留证据】 【下周楚清清的生日宴怕是要精彩了】 虽然不清楚楚清瑶到底在盘算什么,但看到这一幕,黎晚卿的嘴角几乎要压不住了。 沈素当年小三上位,如今竟还敢在外面偷吃?她甚至开始怀疑,楚清清到底是不是楚家的种了。 她这是在看别人? “这么开心?”陆栖迟突然开口,将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 黎晚卿叉起一块送入口中,眉眼弯弯:“当然,陆总亲自伺候用餐呢。” “刀工这么熟练,”她忽然眯起眼睛,“以前没少给别人切吧?” 陆栖迟动作一顿,抬眸看她,忽然笑了:“怎么,陆太太吃醋?” “我才没......”她话音未落,男人突然倾身逼近。 话没说完,他忽然倾身靠近,指节蹭过她唇角沾到的酱汁:“放心,你是第一个让我亲自伺候的。” 弹幕飘过: 【陆总:毒舌是表象,宠妻是本能】 【工业糖精是吧!啊?!】 黎晚卿心跳漏了一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他收回手,淡定地擦了擦指尖,补了一句:“毕竟,能让我亲自伺候的,也就你一个麻烦精。” 她:“……陆栖迟!” 他挑眉:“嗯?” 【陆总:投喂归投喂,嘲讽不能停】 【这男人怎么做到又宠又欠的??】 “切!”她放下刀叉,拿起手机晃了晃:“我去露台拍个夜景。” 陆栖迟抬眸看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黎晚卿起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状似随意地走向露台,却在拐角处停下,借着绿植的遮掩,举起手机,对准了餐厅另一侧的角落。 镜头里沈素与那儒雅男人正低头交谈。男人忽然抬手,将一张房卡推入沈素掌心。 从黎晚卿这个刁钻的角度看去,两人交错的侧影暧昧至极,沈素露出的半张脸上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红晕,乍看之下简直像在热吻。 她迅速按下快门,随即低头划开屏幕,将照片直接发给了楚清瑶,附言: [你继母和这男人,挺熟?] 发完消息,她心情颇好地转身,却冷不防撞进一个人的怀里,熟悉的气息让她瞬间认出了来人。 “吓死我了!”她压低声音,拉着他匆匆离开现场,“你鬼鬼祟祟跟过来干嘛?” “陆太太,偷拍别人私会,道德感这么低?” “这叫收集证据,懂不懂?”她理直气壮地晃了晃手机,“再说了,你站在背后偷看别人偷拍,道德感就高了?” 还以为有什么野男人,他轻嗤一声,语气懒散:“我是怕你技术太差,拍糊了白忙一场。” “……”黎晚卿瞪他,“放心,高清无码,足够精彩。” 陆栖迟瞥了眼远处那对男女,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这么喜欢看戏?明晚慈善晚宴,说不定有好戏看。” “真的?”她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他打断她,“以你现在的技术,还是老老实实看戏比较安全。” “什么嘛……” “走了。” 他从容颔首,顺手捏住她的后颈,把人往餐厅带。“再待下去,服务员该以为我们在密谋抢劫。” 黎晚卿挣扎未果,只能小声抗议:“……你才像抢劫的!” 陆栖迟头也不回,懒洋洋道:“嗯,抢个麻烦精回家。” 弹幕炸裂: 【陆总这张嘴是淬了毒吗???】 【救命!又毒又宠是什么新型属性!!】 【表面:嘲讽max实际:护妻max】 黎晚卿被陆栖迟拎回座位时,手机屏幕还亮着楚清瑶的回复。 [照片拍得不错,不过角度还能再刁钻点]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打[怎么?嫌你继母出轨的证据不够劲爆?] 楚清瑶的消息很快回复过来:[劲爆?这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不让他看手机,她倒好,没完没了。 黎晚卿挑眉,正想追问,手机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抽走。陆栖迟扫了眼屏幕,轻啧一声:“你们俩倒是臭味相投。” “我是在嘲讽她。”她伸手去抢,却被他轻松躲开。 “你确定不是把证据往她手上送?”他晃了晃手机,屏幕光映在他凌厉的下颌线上。 “谁让她之前在马场帮过我,“她拇指和食指比出微小的距离,“就小小的,这么一点点的报答。” “报答?”他尾音微微上扬,陆栖迟将手机转了个圈,似笑非笑地看她,“我看你是嫌楚家还不够热闹。“ 黎晚卿托着下巴,眨了眨眼:“乱一点才有趣嘛,你不觉得吗?” 他轻嗤一声,将手机滑过桌面推还给她:“楚家这趟浑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轻叩两下,“你最好离远点。” “陆总这是担心我?”她接过手机,“还是说...你怕楚清瑶对我图谋不轨?” “我是怕你蠢到被人当枪使,”他冷嗤,目光淡淡扫过她,“还乐呵呵地替人数钱。” 黎晚卿:“……” 【谢邀,黎姐已经气疯】 【谁敢想谁敢想这个男人太毒了】 【上面的跑错频道了】 她气鼓鼓地戳了戳面前的肉,银叉一挑,直接将切好的牛排递到他唇边:“那不如……陆总亲自教教我,怎么才能不被当枪使?” 陆栖迟动作一顿,抬眸看她:“学费很贵,你付得起?” “多贵?”她故意将叉子又往前送了半寸,牛排表面的黑椒汁险些蹭到他抿紧的唇线,说来听听。” “先把你那些小聪明收一收,别总想着搞事情。”他慢条斯理地握住她手腕,将肉咬下来。 “没劲。” “明晚的慈善晚宴,”吃完他重新靠回椅背,“乖乖跟着我,别像上次那样...” “凭什么?”她不服! “上次楚清清的事你忘了?” “那也是她给我下药!”她气得指尖发紧,“这次我就不信了,她现在还能惦记你。” “那说不定。”他轻飘飘地丢下一句,眼神却饶有兴致地观察她的反应。 “她敢!”她差点拍桌而起,随即狐疑地盯着他,“不对……”她眯起眼,声音微微发紧,“你不会真对她有点意思吧?” 她以为他会立刻反驳,可他没有。 空气骤然凝固了一秒。 “……解释!”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叉子,像是要掩饰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慢悠悠地啜了口红酒,喉结滚动,沉默得像是在默认。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你眼光真差!” 她要诅咒,脚踏两只船的人不得house! 第43章 他在演你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他终于没绷住,唇角极轻地翘了翘,又迅速压下,可眼底的笑意却骗不了人。 【黎姐他在演你!】 【你看看那个嘴角还压不压得住!】 【装什么深沉!】 她瞬间反应过来:“陆栖迟!你故意的!” “谁让你这么好骗?”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没在说谎,这才勉强哼了一声,算是被哄好了。 可就在她伸手去拿餐巾时,男人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不过说真的,我眼光再差,也不会比你差。” ——这男人的毒舌功力果然从不会让人失望! 黎晚卿刚松开的眉头又拧了起来,“谁还没个看走眼的时候?”她轻声反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 “眼瞎?”他叉了一块肉,将食物送入口中,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她:“我眼光再差,选的也是你。” “那陆总眼光还真好。”她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波动。 “是啊,”他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愉悦,“不然怎么在这么多人里,偏偏选中你这个麻烦精?” “陆总,”她看向他,眼底漾开笑意,“再这样,我可要当真了。” “你最好当真。”他擦了擦嘴角:“毕竟...”抬眸时,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盛满了罕见的温柔,“我从不做亏本买卖。”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黎晚卿心跳漏了半拍,随即又懊恼地咬住下唇。 ——她居然被这个男人一句话撩得失了脑子? 不行,恋爱脑不能要! 指甲悄悄掐进掌心,细微的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住表面的镇定。 当真?当什么真! 她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你是选择性失聪吗?没听到后半句吗? 像他这样的商人,字典里哪有亏本两个字,什么温柔什么心动,不过都是等价交换的筹码罢了。 烦死了。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 这一幕落在陆栖迟眼里,男人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没再多说什么。 毕竟,他可是特意从网上学的,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夜色渐深,城市灯火在落地窗外流淌。黎晚卿刚洗完澡,正趴在床上刷手机, “叩叩”——敲门声响起。 “进。”她头也不抬地应道。 门开了,又轻轻合上。 半晌没听见动静,黎晚卿疑惑地转头——下一秒,她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陆栖迟怀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限量版玩偶,紫色的绒毛在暖黄壁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是她收藏系列里最想要的那款,全球限量发售时她排了三天队都没抢到。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她眼睛一亮,几乎是扑过去把玩偶抢到怀里,整张脸都埋进柔软的绒毛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 “真的是太爱你了。” 暖黄的壁灯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晕,连平日里锋利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 他低眸看她,嗓音低沉:“上次去你家,床头柜上摆着同系列的小挂件。” 黎晚卿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她抱着玩偶盘腿坐在床上,指尖轻轻戳了戳它可爱的鼻子:“为什么忽然送我?” “奖励。”他言简意赅。 “奖励我大闹会议室?“她歪着头,今天的事就应该算她大功一件。 “嗯。”他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浮起一丝玩味,“骂得好听。” “那当然!”她扬起下巴,得意洋洋,“我还能骂更难听的!” ——看在这个玩偶的面子上,就当他是在夸她吧。 陆栖迟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抚过她刚涂过润唇膏的唇瓣,嗓音微哑:“哭得也好听。” “......”黎晚卿瞬间炸毛,抄起玩偶就想往他身上砸,“谁哭了!” 【他沦陷了!】 【陆总眼神好温柔awsl】 【快亲上去啊!】 像撞进一团棉花,被他稳稳接住。陆栖迟顺势在床边坐下,床垫下陷的弧度让两人距离骤然缩短。 黎晚卿条件反射地抱紧玩偶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瞪他:“想干嘛?” “睡觉啊,看不出来吗?”他挑眉,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俯身逼近,“怎么,怕我?” 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红酒的气息侵略性地笼罩下来,她呼吸一滞,耳尖发烫。 “谁怕了?”她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嘴硬,“我是怕你半夜被我踹下床!” 他低笑一声,指节蹭过她发烫的耳垂,嗓音蛊惑:“那试试?” “……”她耳根烧得更厉害,一把推开他,“陆栖迟!你别得寸进尺!” “这是我家。”他慢条斯理地提醒。 “这里还是我房间呢。”她不甘示弱。 “你的房间?”他眸色微深,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那正好。” “……什么正好?”她警觉地盯着他。 他忽然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尖,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肌肤:“试试看,到底是谁把谁踹下去。” “试试就试试。”不能让他再撩了,她真的快要破大防。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腰线,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她的皮肤:“求之不得。” 说完,他竟真的躺在了她身边,她悄悄往旁边瞥了一眼。他闭着眼,呼吸平稳,看起来真的只是单纯要睡觉。 “装模作样...”她在心里小声嘀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她顺手关了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她感觉到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属于他的温度和气息无声蔓延。 她悄悄往床边挪了半寸,却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 “再挪就要掉下去了。”他的声音裹着夜色,低沉又慵懒。 手掌忽然覆上她的腰,轻轻一带,她整个人就被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陆栖迟!”她羞恼地挣扎,手肘往后顶去,“你不是答应不抢被子吗?!” 她要肘击! 他躲开,嗓音带着慵懒的倦意:“没抢被子。” “……” “抱你而已。” ——才怪。 夜里窗外忽然下起了雨,闪电劈开云层。 刹那的光亮里,她看清他眼底翻涌情绪,比窗外的积雨云更浓稠。 水滴断断续续地坠落,掩盖在夜色中,直到晨光咬破天际线。 第44章 金的怎么样?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慈善晚宴,宴会厅内衣香鬓影。黎晚卿挽着陆栖迟的手臂入场,薄荷曼波礼服勾勒出曼妙曲线,露背设计让她白皙的美背若隐若现,瞬间吸引无数目光。 “陆总,您未婚妻真漂亮。”某位老总笑着恭维。 陆栖迟指尖在黎晚卿腰窝警告性地一按,面不改色道。 “李总眼睛要是再往不该看的地方瞟,我不介意帮您联系眼科专家。” 声音不轻不重,却让周围几人同时噤声。 待对方仓皇退开,黎晚卿才侧头瞥他,红唇微扬:“陆总,吃醋了?” “嗯。”他坦然承认,嗓音低沉,“想把你藏起来。” 【女配今天杀疯了】 【这背影我直接嘶哈嘶哈】 【这背不拔火罐可惜了(bushi)】 【陆总手放哪呢!】 “金的怎么样?”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说什么?”黎晚卿正被弹幕逗笑,没听清他的话。 “没什么。”陆栖迟眸色深沉,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黎晚卿狐疑地侧首打量他,这下目光全都落在了他身上。 他忽然低笑一声,右手从腰侧挪上来,揪住她的耳朵,手上稍一用力就将她偏过来的脑袋给挪回去。 黎晚卿刚要抗议,腰侧就感受到他温热的掌心。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远处,楚清清和陆媛站在一起,目光阴冷地盯着黎晚卿的背影。 “她凭什么这么得意?”陆媛咬牙切齿,黎晚卿只会装腔作势,简直是令人作呕。 “别急。”楚清清冷笑,从手包里拿出一条钻石项链,低声对陆媛说了什么。陆媛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楚清清一袭蓝色轻纱“恰好”从旁边经过,手中的红酒“不小心”朝黎晚卿倾斜—— 黎晚卿早有防备,侧身一躲,红酒全洒在了楚清清的裙子上,真以为她不长脑子呗。 “哎呀,真不好意思。”黎晚卿故作惊讶,“楚小姐手抖得这么厉害,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楚清清脸色一僵,随即泫然欲泣:“黎姐姐,我只是想和你打个招呼……”她声音哽咽,活像只被欺负的小白兔。 可惜在黎晚卿眼里,这种小白兔最适合做成麻辣兔头了! “用红酒打招呼?”黎晚卿挑眉,“楚家的礼仪真特别。” 周围传来几声轻笑。楚清清咬牙,正要再说什么,陆媛从人群中快步走来。 裙摆上夸张的粉色蝴蝶结随着步伐夸张地摆动。说实话,这条镶满碎钻的裙子确实夺目,想不注意到都难。 “清清,你怎么样了”她亲热地挽住楚清清的手臂,眼神却挑衅地看向黎晚卿。 “有些人啊,攀上高枝就忘了自己姓什么,连最基本的教养都不要了。” “陆小姐说的对,有些人呢,确实该想想自己姓什么。” 这句话出来,黎晚卿觉得自己好像个反派啊…… 陆媛脸色骤变:“你!”她精心修饰的指甲差点戳到黎晚卿鼻尖,却在半空被一只有力的手截住。 【这姐战斗力MAX!】 【这纯属是被反派给带坏了好吧!】 【顾渣男看女配的眼神绝了,后悔了吧!】 “怎么?”陆栖迟松手,她踉跄着后退两步,“陆家是缺你镜子了,不知道自己是谁?” “表哥,是她先......”陆媛声音顿时弱了几分。 “先什么?先让你的智商现了原形?”他轻笑一声,“建议你去医院拍个CT,看看脑干是不是离家出走了。” 说完,他直接揽过黎晚卿的腰,转身就走,留下陆媛在原地气得发抖。 “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黎晚卿小声嘀咕,今天他吃炸药了? 陆栖迟垂眸看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怎么,你想听她现场编造你的罪状?” “才不……”谁爱听那些,黎晚卿轻轻挣开他的手,“我去补个妆,很快就回来。” 走廊的灯光比宴会厅暗了几分。黎晚卿刚走出洗手间,突然被人狠狠撞了一下肩膀。 她踉跄半步,抬头正对上一双充满恶意的眼睛。 “黎小姐。”“陆媛假意关切,“你包链开了。” 黎晚卿垂眸扫过完好无损的包链,唇角微扬:“陆小姐这视力,该去看看眼科?” 回到宴会厅,陆栖迟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怎么了?” “没事。”黎晚卿轻轻摇头,指尖不着痕迹地抚过手包暗扣。 宴会进行到一半,突然一阵骚动。楚清清突然惊慌起身,声音带着哭腔:“我的钻石手链不见了!” 全场哗然。主办方立刻派人搜查,陆媛好心提议:“不如检查一下大家的随身物品?” 黎晚卿冷笑——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果然,当检查到她的手包时,一条璀璨的钻石手链“恰好”从里面滑了出来。 全场寂静。 楚清清捂住嘴的指尖在微微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黎小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但这条手链...”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单薄的肩膀轻轻颤动,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人。 陆媛立即上前挽住楚清清,声音刻意提高八度:“黎小姐,再喜欢也不能偷啊!这可是清清外婆留给她的遗物!” 她边说边用余光偷瞄四周宾客的反应。 黎晚卿挑眉:“所以?” 珍贵的很,她都不捡回去,当她傻? “你!”楚清清被这不按套路的反应噎住,眼泪都忘了流,“这条手链对我真的很重要...如果你喜欢珠宝,我可以送你别的...” “演够了吗?”陆栖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黎晚卿身侧,冰冷的视线像扫过陆媛,“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陆媛被他看得后背发凉,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表哥,我知道你偏心,但偷窃这种事...” 她故意欲言又止,引导着周围宾客看向黎晚卿的表情都微妙了几分。 【卧槽栽赃!】 【完了完了没证据!】 【监控死角!楚清清刚刚偷偷塞东西到这姐包里了!】 【刚你怎么不说?】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之际,陆栖迟忽然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随意挑起那条项链,在灯光下漫不经心地转了转。 “我女朋友品味没这么差。”陆栖迟目光冷淡地扫过楚清清和陆媛。指尖一松,手链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这种成色的钻石,也好意思拿出来栽赃我未婚妻?” “你是看不起我?” 【啊对对对✓】 【啊啊啊陆总杀疯了!】 【楚清清脸都绿成韭菜了哈哈哈】 楚清清脸色由红转白,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泪水晕染:“陆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一道温柔的女声插入。 众人回头,楚清瑶穿着一袭银蓝色长裙款款走来,手里拿着手机,笑容恬静。 “我刚刚不小心拍到了一些画面,或许能帮上忙?” 第45章 躺赢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楚清清瞳孔一缩,声音陡然尖锐:“你拍到了什么?!” “妹妹这么紧张做什么?”楚清瑶眨了眨眼,无辜道:“难道……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啊啊啊楚清瑶这个歪头杀!白切黑本黑!】 【楚清清表情管理彻底崩了哈哈哈】 【沈泽洲在后面笑得好苏啊!】 楚清清脸色发白,强撑着狡辩:“我只是……只是担心传出去对黎小姐名声不好!” “你这演技,”陆栖迟睨了眼楚清清发白的脸,“连门口石狮子的表情都比你有层次。” 四周响起几声压抑的窃笑。楚清清耳尖通红,拎起裙摆就要走,却结结实实撞进一堵人墙。 被撞的沈泽洲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这女的吃的什么,这么有劲? “楚二小姐。“沈泽洲垂眸扫了眼踉跄的楚清清,眼底凝着霜,“东西掉了。” 锃亮的牛津鞋尖轻点大理石地面,那条“失窃”的蓝钻项链正泛着冷光,像在嘲笑这场拙劣的表演。 全场哗然。 【沈总补刀!】 【楚清清社会性死亡!】 【女配躺赢,这还是恶毒女配?】 “噗嗤——”一声轻笑从人群传来。黎晚卿掩着唇,那神态恍若回到学生时代,她也是这样,在顾临川忘带课本时躲在课本后偷笑,却会把书借给他。 顾临川站在人群中,指节发白地攥着酒杯。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黎晚卿——自信、耀眼,像一颗终于被擦亮的钻石。 香槟气泡在杯中炸裂,如同他胸腔里翻涌的悔意。 他喉咙发紧。明明当初只差一步就能和她订婚,他怎么就鬼迷心窍,为了追求所谓的“真爱”,当众撕毁了婚约? “顾少在看什么?”友人撞了撞他肩膀,神情暧昧“该不会还对黎小姐...” “胡说什么。”顾临川收回视线,将香槟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管,却浇不灭心头躁火。 没关系,只要扳倒陆栖迟...晚卿总会回到他身边。 毕竟一个月前她哭得那么伤心,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陆媛扶住摇摇欲坠的楚清清,忽然冷笑一声。 “今天是清清的手链丢失,但黎小姐包里恰好出现一条相似的,难道不该给个解释?” 她刻意环视四周,声音陡然拔高:“还是说...仗着有陆总撑腰,连最基本的自证清白都可以免了?” 楚清清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陆媛拍了拍她,然后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楼上的人,她赌楚清瑶手里根本没有证据! 这个认知让楚清清瞬间冷静下来。 是啊,所有证据她们都准备得天衣无缝,方才的慌乱反倒显得可疑。 “姐姐...“她强撑起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眶迅速泛红,“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但这种事...可不能随便开玩笑啊。“ “是啊,楚大小姐空口白牙就想栽赃?”陆媛跟着开口:“既然说有视频证据,不如现在就放出来让大家看看?” 宾客们窃窃私语,目光在几人之间游移。 “陆小姐急什么?”楚清瑶晃了晃手机,笑意盈盈:“我只是说拍到了一些画面,可没说是什么内容呢。” 全场一静。 陆媛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正要乘胜追击—— “不过。” 楚清瑶忽然抬眸,视线精准地落向宴会厅角落的监控摄像头。 “既然大家都有疑虑,不如直接调取酒店的监控,如何?” 就在这时,经理匆匆赶来,额角渗出细汗,语气歉疚。 “各位贵宾,实在抱歉!我们的监控系统……今晚恰好出了故障,所有录像都无法调取。” “真巧啊。”黎晚卿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指尖在杯壁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偏偏在楚小姐丢东西的时候……监控就坏了?” 陆媛不慌不忙地反击,语调刻意拔高。 “黎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还能操控酒店的监控系统不成?” 她环视四周,意有所指,“倒是某些人,包里莫名其妙出现别人的首饰,难道不该解释清楚?” “陆媛。”陆栖迟冷声打断,眸色沉沉,警告意味十足,“适可而止。” 楚清清见状,立刻低头啜泣,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哽咽:“算了,媛媛……可能、可能是我记错了……” 她抬手拭泪,“那条手链……也许根本没带出来……” “清清!”陆媛故作震惊,一把扶住她,提高声调,“你就是太善良了!明明受了委屈,还想着息事宁人!” 她转向众人,语气愤懑,“各位都看到了,这就是某些人的手段!” 现场宾客开始窃窃私语,舆论微妙地开始倾斜。有人小声议论: “会不会真是误会...” “楚小姐看起来不像在说谎...” “但黎小姐也不像会偷东西的人啊...” “既然各执一词,”他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屏息,“不如报警处理。” 楚清清脸色瞬间煞白,陆媛也僵在原地。 “陆总!”主办方负责人慌忙上前,“这点小事何必惊动警方……我们可以私下协商解决。” “偷窃和诬告,总得有个说法。” 他话音一落,负责人瞬间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况且——”陆栖迟语调不疾不徐,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语气平静得可怕:“盗窃案值超过五万就属于刑事案件。楚二小姐丢了这么贵重的首饰,自然要给个交代。” 楚清清双腿发软,昂贵的礼服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可以接受明天登上八卦头条,但绝不能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出现在社会新闻版面上。 “等等!”陆媛强作镇定,声音却泄露出几分慌乱,“可能...可能真是清清记错了...” “是吗?”陆栖迟挑眉,锐利的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那不如先做个指纹鉴定?如果这条手链真在黎小姐包里待过,上面应该有她的指纹。” 楚清清攥紧裙摆,精心保养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仓皇地看向陆媛求助,却发现对方已经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与她划清界限的意图昭然若揭。 “楚小姐,”陆栖迟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亮起的锁屏赫然是一张黎晚卿的睡颜。 他抬眸,眼底噙着讥诮:“现在改口,还能留三分体面。” “我......”她咬了咬涂着唇釉的下唇,终于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可能是我记错了...那条手链,我好像落在梳妆台上了...” 宾客间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哗然。 方才还为她抱不平的几位名媛面面相觑,神色微妙。 “那这条项链又是谁的?”陆栖迟挑眉,语调慵懒,“总不能是凭空变出来的吧?” “这……应该只是长得像……” 她勉强挤出一句,声音虚浮得几乎听不清。 陆栖迟冷嗤一声,眼神轻蔑:“既然是慈善晚宴,不如楚二小姐把这个拍下,也算是做了好事。” 楚清清猛地抬头,妆容精致的脸此刻血色尽失。 那条蓝钻项链在拍卖行的估价至少八十万,她怎么可能拿得出这笔钱? “我拍!”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 第46章 晚晚?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全场响起一阵礼貌性的掌声。主持人察觉到气氛变化,立刻堆起职业化的笑容,声音陡然拔高。 “让我们衷心感谢楚小姐为山区儿童献上的这份爱心!” 【哈哈哈这波慈善直接社会性死亡】 【陆总这招太狠了,简直是诛心不见血】 “既然是个误会,那楚小姐是不是该道个歉?“ 陆栖迟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她,这些都是因为黎晚卿这个贱人! 楚清清死死咬住下唇,在众目睽睽之下,终于挤出一句:“对不起……是我弄错了。” 陆媛见势不妙,立刻换上温和的笑容打圆场:“哎呀,都是误会一场,大家别伤了和气。” 她故作亲昵地挽住黎晚卿的手臂。 “黎小姐,怎么说你以后都是我嫂子改天我请你喝下午茶赔罪。” 黎晚卿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微微一笑:“好啊,不过陆小姐下次可要记得——” 她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监控坏了的时候,戏别演得太用力。” 陆媛动作一僵,但很快调整回来,拉着楚清清匆匆离开。 宾客们见状,纷纷识趣地散开。觥筹交错间,宴会厅很快恢复了表面的和谐,仿佛方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 香槟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中,谁都没有注意到黎晚卿瞬间苍白的脸色。 血色警告,突然在她眼前炸开,猩红的文字如同鲜血般刺目。 黎晚卿踉跄着后退两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晚晚?”陆栖迟察觉到她的异常,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向外走去。 【三个月后破产】 【结局无法改变!】 血色的文字在她视网膜上疯狂跳动,黎晚卿无意识地呢喃:“三个月后破产......” 喷泉旁,陆栖迟扣住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指节泛白:“你怎么知道我的收购计划?” 黎晚卿张了张嘴,她想说些什么,可眼前疯狂滚动的弹幕刺得她眼睛生疼: 【禁止篡改主线!】 【警告!剧情泄露!】 剧烈的头痛袭来,她推开身旁的人,踉跄着扶住喷泉边缘,冰凉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她才有些清醒。 “我...只是猜的…”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却在抬头对上陆栖迟审视的目光时彻底溃败。 “猜的?” 陆栖迟冷笑一声,突然将她拉近。 他俯身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寒意:“连董事会都不知道的计划,晚晚倒是猜得很准。” 弹幕说的是真的?喷泉的水声掩盖不住黎晚卿紊乱的呼吸。 “所以你接受我...”她声音发抖,“是为了收购?” “这是谁告诉你的?”他声音里的危险让黎晚卿浑身一颤。 转身时高跟鞋一滑,他的手臂瞬间扣住她的腰肢。 “我...”她睫毛轻颤,瞥见弹幕疯狂刷过:【说顾临川告诉你的!】【快甩锅给渣男!】 远处的音乐声变得模糊,黎晚卿感觉呼吸困难。 她下意识望向不远处正在敬酒的顾临川,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陆栖迟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冻结成冰。 “顾临川透露的?”陆栖迟拇指碾过她唇瓣,擦掉她刚补上的口红,“你们还有联系?”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的倒影。黎晚卿心跳几乎停滞,她居然歪打正着猜中了真相? 如果剧情注定无法改变,三个月后黎家破产,那她们一家人的结局…… 弹幕突然炸开: 【他们两说啥呢?】 【反派一直在布局!】 【要想逆天改命难啊】 飞溅的水珠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像散落的钻石。 陆栖迟伸手要擦,却被她偏头躲开。这个抗拒的动作终于撕碎了最后伪装的温情。 刺啦,红色的修复线在黎晚卿的视网膜前炸开,像刀划开一个月以来虚假的温存。 “果然...”黎晚卿猛地抽回手,指甲在陆栖迟手背留下三道红痕,“陆总好算计。” “我什么时候——” 陆栖迟眉头紧锁,话未说完便被硬生生打断。 “陆总!”顾临川的声音突兀地插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西装下摆随着急促的动作翻飞。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黎晚卿苍白的脸上:“晚卿,你脸色很差,我送你回去。” “别碰我......” 可话音未落,顾临川已经稳稳扶住了她摇晃的身躯。 “你们倒是联系密切。”陆栖迟后退半步,就站在了两人对面。 夜色很沉,像是要下雨一样。 “不是这样的!”黎晚卿急切地想要解释,却被顾临川牢牢护在身后。 “你就是这么对待晚晚的?”顾临川质问道,看起来像极了一个护花使者。 晚晚?他也是这么叫的?陆栖迟站在原地,眼神晦暗不明。 他看着眼前的两人,突然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我们只是合约关系。”他薄唇轻启,声音平淡“黎小姐不必这么入戏。”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甩在黎晚卿脸上。她抬头,正对上陆栖迟毫无温度的眼睛,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骗子!他就是个骗子! 原来是合约,他就说黎晚卿对他念念不忘。 【完了完了信息错位!】 【陆总说的是收购顾氏啊!】 【这吃醋都快质壁分离了】 【他妈的黎姐是不是看不到啊?!】 没等她开口,男人已经转身离去,黑色西装很快消失在视线里,她站在原地,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抛弃。 “晚晚......”顾临川的手刚搭上她肩膀。 “滚。”黎晚卿甩开他的手,声音淬着冰。视网膜上血色的世界线疯狂闪烁,那些【禁止篡改】【强制修复】的警告如同荆棘,将她的视线割裂成碎片。 “需要帮忙吗?” 一道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楚清瑶递来一张纸,清新的香气让黎晚卿混沌的思绪稍稍清明,她的泪也在此刻落下。 【小心她是重生者】 【楚清瑶是重生者】 她接过纸的手微微一抖,心绪翻飞,这些弹幕……能不能一次性剧透完?! 她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泪水也掉落在地:“谢谢,我没事。” “去花园透透气吧。”楚清瑶不动声色地挡开四周探究的目光,轻轻挽住她颤抖的手臂,“这里太闷了。” “好……” 二楼栏杆处,陆奕城摇晃着杯中的琥珀色酒液,将花园里的一幕尽收眼底。 他对着刚走来的顾临川低笑:“看来你的前未婚妻,和现任金主闹得不太愉快啊。” 顾临川眉头紧锁,指节捏得发白:“别这么说晚晚。” “怎么,还惦记着呢?”陆奕城讥讽地勾起嘴角,“别忘了我们的协议。你帮我拿下陆氏亚太区的控制权,我助你吞并黎氏科技。至于黎晚卿...” 余光瞥见花园里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意味深长地补充:“等陆栖迟倒台那天,她自然会哭着回到你怀里。” 等到她无路可走,那他就是她的救世主。 顾临川站在陆奕城身边,低声问:“黎氏的专利,真的能弄到手?” “当然。”陆奕城突然轻笑,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照片推过去。 “只不过我们还需要一个人帮忙。” “他是黎氏首席工程师,左宴。他母亲正在我们私立医院接受治疗。” 高脚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顾临川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猩红的酒液淹没:“合作愉快。” 第47章 又骗人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楚清清这个没用的废物!陆媛将人送走,转身时就看到楚清瑶和黎晚卿在一起,她还正愁没有机会靠近沈泽洲。 她从贴身口袋里摸出那包粉末,借着侍者托盘的掩护倒入香槟。 晶莹的气泡裹挟着白色颗粒迅速消融,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沈泽洲正冷眼旁观这一切。 “泽洲哥...”她强作镇定地递过酒杯,指甲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们可以一起喝一杯吗?” 沈泽洲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接过酒杯香槟液面晃动的波纹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在陆媛惊喜的注视中,他仰头饮下三分之一,喉结滚动时溅出的酒液顺着脖颈滑入衬衫领口。 花园里,黎晚卿机械地擦拭着裙摆上的水渍,指尖微微发颤。 “吵架了?”楚清瑶靠在大理石栏杆上,夜风吹起她的长发。 黎晚卿的苦笑被夜风吹散:“比吵架更糟。”她摩挲着手机屏幕,犹豫片刻。 “如果...如果有人因为不可说的原因知道了某些事,该怎么解释?” “就像我发现清清挪用公款,”楚清瑶若有所思:“却不能说是因为偷看了她的电脑?” 黎晚卿愕然抬头,正对上对方了然的笑容。 “差不多...” “那就用事实说话。”楚清瑶眨眨眼,“阿泽教我的,当语言苍白时,行动最有力。” 弹幕忽然滚动 【陆媛给男主下药了】 【卧槽陆媛扶着人进电梯了!】 【1608房间!我男主的清白!!!】 “出事了!跟我走。”黎晚卿抓住楚清瑶的手腕冲向电梯。 “叮——” 电梯门开,走廊尽头—— 陆媛正半扶半抱着神志不清的沈泽洲,男人昂贵的西装外套滑落在地,领口大敞露出泛红的肌肤。 “阿泽?” 陆媛看到她们,故意贴近沈泽洲耳边说了什么,挑衅地扬起下巴。沈泽洲似乎想推开她,却使不上力气。 “清瑶...不是...”沈泽洲艰难地偏头躲避,沙哑的嗓音里裹着灼热的喘息。 他试图推开陆媛,颤抖的手臂却使不上力气。 楚清瑶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住。黎晚卿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在发抖,但下一秒,这位看似柔弱的楚家大小姐已经恢复平静。 “他中药了。”楚清瑶冷静判断。 陆媛脸色刷白:“你胡说什么!泽洲哥喝醉了,我只是...” “你给他下了什么?”楚清瑶步步逼近,月光下她的眼神冷得吓人,“陆媛,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碰我的人。” 是了,这才是楚清瑶,温柔表象下永远藏着锋利的刀刃。沈泽洲的助理此时匆匆赶来,见状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沈泽洲眼神迷蒙,药效让他呼吸灼热,可神志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老婆。”他猛地甩开陆媛的手,踉跄着扑向楚清瑶,滚烫的额头抵在她肩窝,素来冷峻的声线此刻委屈得发颤,“她摸我......” 说话间,修长的手指还若有似无搂过她的腰身。 陆媛脸色骤变,伸手想拽他:“泽洲哥,你喝醉了,是我扶你去休息……” “闭嘴。”沈泽洲侧过头,哪怕眼尾还泛着情欲的红,眸光却愣是没有一丝温情,“再碰我一下,我剁了你的手。” 下一秒,他整个人栽进楚清瑶怀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语气却委屈得像个被欺负的大型犬:“她给我下药……我难受。” 楚清瑶:“……” 【草!沈总这茶艺满分!】 【这演技,楚清清看了都得跪!】 【他骗人!我们都看见他抿了一口!】 【前面的的别拆穿啊哈哈哈】 这时沈泽洲的助理岳阳狂奔而来,额头上还挂着冷汗。 完蛋!他刚去找人没找到,现在怎么都在这,老板明明交代要“适时“出现,这下计划全乱了! 这不会打扰老板的计划吧? 楚清瑶深吸一口气,看向岳阳:“解药?” 岳阳擦了擦汗,硬着头皮背台词:“这、这种药......没有解药,只能硬扛,”他偷瞄了眼装死的老板,“或者...那个。” 沈泽洲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又虚弱地往楚清瑶身上贴了贴,还故意让灼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垂:“......老婆。” 那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楚清瑶突然轻笑出声,指尖抚过沈泽洲发烫的侧脸,却对着僵在原地的陆媛挑眉:“陆小姐还站着做什么?是想继续观摩......怎么照顾我未婚夫吗?” “我、我先走了...”陆媛转身时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明明就差一点,进了房间就说不清了。 “岳阳。”楚清瑶转头,“先送黎小姐回去。” “不用麻烦了。”黎晚卿识趣地后退半步,“我自己回去就好。” “那下次见。”楚清瑶对黎晚卿柔柔一笑,转头瞬间变脸,揪着沈泽洲的领带就往房间里带。 沈泽洲被拽得一个踉跄,还不忘回头对岳阳使眼色。助理立刻会意,小跑着追上黎晚卿:“黎小姐,我送您......” “不用。”黎晚卿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快步走向电梯。 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她低头划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楚清清发来的十几条消息,以及一张照片。 陆栖迟和一个陌生女人坐在餐厅角落,姿态熟稔,甚至带着几分她从未见过的放松笑意。 「你以为栖迟真的喜欢你?」 「他每周三都会见这个女人」 「你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黎晚卿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理智告诉她这是陷阱,可心里某个角落仍在尖叫:看啊,他从来就不属于你。 弹幕疯狂刷过: 【假的!那是陆家的家庭医生!】 【楚清清P图技术太烂了!】 【晚卿别信!陆总心里只有你!】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许久,最终没有回复,只是沉默地将照片保存。 “回黎家。”她轻声开口,嗓音平静得近乎陌生。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头:“好的,小姐。” 车子驶入夜色,她侧头看向窗外,任由城市的灯火在眼底碎成一片模糊的光点。 总统套房的灯光昏黄暧昧,楚清瑶刚把沈泽洲丢到床上,男人就顺势一拽,直接将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 “清瑶……我真的没让她碰我……”他蹭了蹭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好难受……” 楚清瑶冷笑一声,指尖抵着他的肩膀往外推:“活该,谁让你喝那杯酒的?” 沈泽洲眼尾泛红,药效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欲又可怜。 他微微低头,睫毛轻颤,像是被主人抛弃的狗狗,哑着嗓子轻哼:“老婆……我真的不舒服……” “求求你……”他贴得更近,呼吸灼人,“帮我……”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盛满炽热的渴求,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偏偏语气又软得不像话,茶香四溢。 楚清瑶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骗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这样了,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48章 擦肩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车窗外霓虹飞掠,陆栖迟抬手扯松领带,他摘下金丝眼镜,指腹重重碾过眉心,像是要把翻涌的戾气按回骨血里。 他摸出烟盒,金属打火机“咔嗒”一声窜出幽蓝火苗,却在凑近烟尾时蓦地顿住。 “我不喜欢烟味。” 记忆中她蹙眉的模样一闪而过,可那又怎样?说不定此刻,她正和顾临川一起离开。 指节收紧,香烟被碾碎在掌心。 这个念头像毒蛇般啃噬理智,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屏幕,锁屏照片还是她睡颜的偷拍。 他凭什么走?! 既然敢背着他和别人联系,就该把她锁起来,关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他的玫瑰,合该藏在暗无天日的玻璃罩里,连月光都不配窥见。 “林深。”他嗓音淬了冰,“调头。” 宴会厅水晶灯依旧璀璨,陆栖迟大步穿过人群,西装下摆带起凌厉的风。 “表哥?”陆奕城适时走近,“嫂子刚才似乎心情不太好,顾少陪她先离开了。” “你那张嘴要是闲得慌,不如去给顾临川当个传声筒?” 陆奕城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径直走向角落的侍者,阴影笼罩下的压迫感让对方不自觉低头:“黎小姐呢?” “黎、黎小姐自己叫了车……”侍者声音发颤,“其他的……我不清楚……” 空气凝滞一瞬。 “陆总,现在……”林深试探性开口。 “去黎宅。” 轮胎发出刺耳摩擦声,窗外灯光明灭,男人俊美的面孔陷在阴影中,宛如索命的修罗。 雨点砸在车顶的声音像一场即兴演奏会,黎晚卿望着窗外模糊的霓虹,指尖在手机边缘来回游走,屏幕明明灭灭,最终归于黑暗。 “小姐,到了。” 司机的声音划破沉寂。她抬眼望去,黎家隐没在雨夜中,只有门廊灯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在雨帘中显得格外孤独。 冰凉的雨滴打在裸露的肩颈上,她指尖悬在门铃上方,迟迟未落。 敲了门,要说什么呢?爸妈,我被骗了?还是我好像搞砸了一切? 忽然间她就失去了面对的勇气。 她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 转身时,高跟鞋踩进积水,冰凉触感顺着脚踝爬上脊背,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回公寓吧。”她对司机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司机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后视镜,最终还是沉默地调转了车头。 两辆轿车在雨幕中交错而过,水花溅起又落下,像一场无人在意的擦肩。 黑色迈巴赫急刹在黎宅门前,水洼被轮胎碾得粉碎。陆栖迟站在暴雨里,衬衫湿透贴在身上,镜片被雨水模糊成一片。 他死死盯着二楼漆黑的窗口,指节攥得发白。 “陆总!伞......”林深举着黑伞追出来,却在看到男人阴鸷的侧脸时噤了声。 “……真的没回来?” 她不在家?还是...不想见他? “陆总,要我去敲门吗?”林深撑着伞小心翼翼地问道。 陆栖迟没有回答。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分不清是雨是汗。 他想起方才脱口而出的话,指节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 或许该道歉。可道歉的话要怎么说?对不起我不该凶你?还是跟我回家? 他想象着道歉的场景,又立即被更阴暗的念头覆盖,也许该直接把她锁起来,这样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就会含着泪看他了。 光是想象她红着眼角的样子,就让他呼吸发紧。 可万一她真的不理他...这个可能性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哄她太费心思了,也不知道要哄多久才能好? 林深看着老板攥得发白的指节,硬着头皮建议:“要不去公寓看看?黎小姐可能......” “闭嘴。”陆栖迟突然轻笑,水珠从睫毛坠落在唇畔,“进去等。” 林深在驾驶座第17次偷瞄车外的人时,手机屏幕第32次亮起。 他发给黎小姐的第十二条消息依然显示未读,而雨刮器已经划过了第186个来回。 两个人怎么会突然闹的这么僵?他突然想来根烟,虽然三倍加班费很诱人,但他总觉得这钱拿的烫手。 作为跟了陆栖迟三年的首席助理,他见证过这个男人在谈判桌上碾碎对手的每个瞬间。 而此刻,被雨水浸透的背影逐渐消融在夜色里,像头被驱逐出领地的头狼,皮毛还滴着血,却已经学会不发出呜咽。 二楼那扇始终没有亮起的窗,成了今夜最沉默的共犯。 最终,陆栖迟转身时带起一片水光。 开车的时候,林深这才发现暴雨已经转小,挡风玻璃上只余几道蜿蜒水痕,像谁未落尽的泪。 黎晚卿站在公寓楼下,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突然看到弹幕炸开: 【啊啊啊陆总一直在黎宅外面守着!】 【一个小时他连伞都没打!西装都湿透了!】 【其实他们两个刚刚错过了】 她的心脏猛地收缩,脚步顿在原地。 “这个......傻子......”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唇边凝成苦涩的咸。 好冷—— 她抱紧双臂,礼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轮廓。 发梢的水珠滴落在台阶上,在脚边汇成一小滩水洼,昏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刺目的远光灯划破雨幕,她下意识抬手遮挡,却在灯光熄灭的瞬间,看清了雨中那个熟悉的身影。 陆栖迟就站在那里,西装外套早已不知去向,白衬衫被雨水浸透,几乎变成透明,紧贴着他精瘦的腰身。 他抬头,目光猛地定在门口那团小小的身影上。 “黎晚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被他一把拽起,却因湿滑的地面而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陆栖迟身上冷冽的雨水气息混着淡淡的雪松扑面而来,她下意识抓住他湿透的衬衫,感受到掌心下紧绷的肌肉。 “陆总,我没地方去了,”她仰起脸,雨水顺着睫毛滑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收留一下,就当......可怜可怜流浪猫?” 下一秒,他大步上前,怀中的西装外套裹住她,动作近乎粗暴,她却感受到温暖。 “你是傻子吗?”他低吼,手掌触到她冰凉的皮肤时,眼神更加阴沉。 “你不也是。”她小声嘟囔,“不是说好只是合约关系?管我生不生病......” “别说了......”他命令道,却又在低头看她时,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痛色。 电梯里,陆栖迟的呼吸喷在她头顶,温热而急促。 今天,现在,这个姿势让她觉得格外别扭。顾临川说得对,她娇纵任性,占有欲强。 从小她认定的东西就只能是她的,可是长大了才知道,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是自己的,可她就是想要。 “放我下来...”她微弱地挣扎。 “再乱动,”他低头,眼眸里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就在这办了你。” 弹幕瞬间爆炸: 【西装杀!】 【反派耳朵红到滴血!】 【这什么虎狼之词我爱了!】 黎晚卿还没来得及看弹幕,就被陆栖迟拽进了公寓。 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冷得有多厉害。 陆栖迟将毛巾扔在她头上,转身去调暖气。透过毛巾缝隙,她看见他扯下湿透的衬衫,水珠顺着紧绷的背肌滑落,在脊柱凹陷处短暂停留。 “看够没?”他头也不回地问。 黎晚卿慌忙用毛巾捂住脸,却听见脚步声逼近。陆栖迟单膝跪地握住她的脚踝:“怎么弄的?” 第49章 该死的甜美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跑得太急了……结果踩到了石子。”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他掌心的温度热得惊人,那温度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直烧到她的心口。 “先去洗澡。”他抽回手,喉结滚动,“等会再说。”转身时,衣角扫过她冰凉的手背,像一句欲言又止的叹息。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把镜子遮得严严实实。黎晚卿站在花洒下面,任凭热水肆意地冲刷着她那冰冷的肌肤。 她裹好浴巾,伸手擦去镜面上那层厚厚的雾气,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她害怕了。 害怕那些不断跳出的红色预警,害怕未知的未来,害怕她改变不了的结局,更害怕......陆栖迟背后的算计。 她裹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时,陆栖迟已经换好了睡衣。在书房那柔和的暖黄灯光下,他把一份文件推到了她面前。 《黎氏科技股权保全协议》几个字映入眼帘时,黎晚卿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 “三个月后,黎氏的确会面临危机。”他的声音书房里格外清晰,“但破产的会是顾氏那个空壳子。” “那你为什么......”声音卡在喉咙里,她不明白。 “只有让猎物觉得胜券在握,”他修长的指尖轻点文件,“才会露出全部獠牙。” 灯光在钢笔的折射下游弋,“这份协议,是我和你父亲的约定。” 黎晚卿心脏狂跳,弹幕炸开: 【就让我来守护你吧!】 【陆奕城才是隐藏最深的反派!】 【啊啊啊这男人魅力爆棚!】 她喉咙发紧:“所以……你接受我,不是为了收购,也不是为了那个项目?” “黎晚卿,”他突然倾身,钢笔“咔哒”一声滚落桌面,微凉的指尖捏住她下巴,“你觉得我陆氏缺这点蚊子腿?” “还是说,在你眼里,我陆栖迟需要靠出卖色相才能拿下一个项目?” 她到底知不知道,向来只有他心甘情愿,否则,没人能从他这儿占到半点便宜。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我以为......”眼眶突然发热,“你要吞并黎氏。” “哈?”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声音暗哑。“我要是真想吞并黎氏,”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怀里带,“用得着......把自己都赔进去?” 黎晚卿耳尖发烫,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弹幕: 【啊啊啊这男人太会撩了!】 【翻译一下:我比黎氏集团有价值多了!】 【陆总:不干男模这行,谢了!】 黎晚卿想笑,却突然间天旋地转,眼前的陆栖迟分裂成模糊的重影。她脑袋一阵发晕,向前栽倒。 陆栖迟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稳稳接住,掌心贴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声音陡然沉了下来。“烧成这样还硬撑?你是嫌命太长?” 朦胧中,她感觉自己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温热的毛巾,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她每一根手指,退烧贴带着薄荷的清凉感贴上额头的瞬间,她下意识地蹭了蹭那只微凉的手掌。 “陆栖迟...”烧得神志不清的黎晚卿,突然傻傻地笑起来,“凶巴巴的...但好看...” 正拧毛巾的陆栖迟手指一颤,水珠溅在睡裙的蕾丝边上。 他低头看着床上侧躺的人,突然用毛巾盖住她嘟囔的嘴:“三十九度还能说胡话,看来傻不了。” 转身时却把退烧药一粒粒按服用顺序排好,保温杯调到55度,最后把踢开的被角掖得严严实实。 “要是烧成傻子,谁给我添乱?” 弹幕疯狂滚动: 【他!在!傲!娇!】 【这男人该死的甜美】 【呦呦呦还谁给你添乱?让我来!】 夜深了,雨声渐歇。黎晚卿在退烧后的虚汗中半梦半醒,察觉有人握住她的手,就紧紧扣着。 “黎晚卿,”陆栖迟那带着哑意的嗓音,在黑暗的房间里低低响起,“离顾临川远一些。”命令式的语气背后,是难以察觉的祈求,“……至少相隔三米。” 不然,他真的会不顾一切地把她藏起来,让她只属于自己。 她含含糊糊地应了声,坠入更深沉的梦境。隐约听见金属轻响,是那副泛着银色的手铐,被某人扔进了床头柜最底层。 但他的手却一直握着她的手,整夜未松。 晨光透过纱帘时,黎晚卿看见陆栖迟倚在床头。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额发垂落几缕,眼下泛着青。 手里还攥着那块已经半干的毛巾。 她轻轻动了动,他立刻惊醒,黑眸里翻涌着未散的担忧。 “别动。”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伸手探她的额头时,袖口掠过一阵清列的薄荷,“还难受吗?“ 黎晚卿摇摇头,突然注意到他右手袖口有一片深色的痕迹,布料皱褶里还缠着几根栗色长发。 “这什么?”她指尖戳到那片可疑的深色水痕,“还有头发......” “你烧迷糊的时候流的口水。”陆栖迟神色淡然,翻折着袖口,露出内衬处精致的暗纹。 “昨晚有人烧到39度,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拽着我不放。要不要我详细给你描述描述?” 弹幕瞬间刷屏: 【黎姐别信!明明是他守了一夜不敢松手】 【这男人嘴硬得能开核桃】 【这还不结婚?随200万记顾临川账上】 【建议查查陆总手机相册里全是偷拍吧!】 照片? “那个......”黎晚卿捏着被角,目光飘向窗外,“照片里的女人是谁?” 陆栖迟连眼皮都没抬:“怎么?陆太太终于想起来要履行查岗义务了?” “谁要查你!”黎晚卿把手机怼到他面前,“楚清清发来的,你自己看!” 陆栖迟扫了一眼,嗤笑:“陆家的家庭医生,每周三给老爷子做检查。” “……哦。”黎晚卿低头,嘴角却不受控地翘起。 “上周三的监控要现在调吗?”他慢条斯理地问,顺便拿出手机:“或者你想直接视频连线问问老爷子?” “谁要查岗了!”黎晚卿猛地拽高被子,却不小心泄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痕,“反正...只是合约关系......”昨天明明擦的时候很小心,怎么还是红了? 她别过脸,声音闷在被子里,又补了一句:“你爱见谁见谁。” 就为了几张借位照片跟他闹? 楚家那个蠢货也配让她放在心上? “楚家的事还没教会你?”他冷笑,“乱吃飞醋可以,乱信外人——”他拽开她抱着的被角,直接捏上了她的脸:“黎晚卿,你脑子烧坏了?” 如果楚清瑶还处理不好楚家的事,他不介意帮她一把。 “才没有!”她拍开他的手,动作太大,被子滑落,露出半边莹润的肩,“是你说的……只是合约关系。” “黎晚卿。”他嗓音骤冷。 “到底是谁先说的只是合约关系这种话?”她不甘示弱地回瞪,眼眶却不争气地泛红。 “最先划清界限的人......”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有什么资格怪我当真......”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胶着的氛围。陆栖迟皱眉接起,脸色逐渐凝重:“确定是左宴?......继续盯着。” 第50章 怎么样?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挂断电话,他看向黎晚卿:“顾临川在接触黎氏的首席工程师左宴。” 黎晚卿猛地坐直身子:“他想窃取黎氏的专利技术?” 话音未落就掀开被子要下床。 “躺好。”陆栖迟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人按回床上“你现在需要休息,左宴那边我会处理。”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她,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而且,顾家那边......已经有人在替我们收利息了。” 黎晚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楚清瑶?” “聪明。”他唇角微勾,“楚氏集团原本姓陈,是楚清瑶母亲的产业。自从顾楚两家合作后,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难怪楚家最近因为楚清清频频出事......”黎晚卿若有所思地轻咬下唇,“楚清瑶这是要借机重新洗牌?” “反应过来了?” “那当然,”黎晚卿扬起下巴“我可是很聪明的。” “确实聪明。”他低笑,指节轻轻刮过她的鼻尖。 “也亏陆老师教得好~”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男人有力的心跳声近在咫尺,让她不自觉地又往里蹭了蹭。 终究是她贪心了,明明说好只是交易,却忍不住想要更多。 合约又怎样?至少他会护住黎家,也会在这三个月,任由她顶着未婚妻的头衔胡作非为,至少现在,他温热的掌心正稳稳托着她的后背,让她有种被珍视的错觉。 “少来这套。”话虽如此,却掩不住眼底漾开的笑意。 午饭后,陆栖迟端着笔记本电脑回到卧室。黎晚卿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眼尾还泛着高烧后的红晕,百无聊赖地看着不远处专注工作的男人。 她今天是出不了门了? “无聊死了......”她小声嘟囔,故意把被子弄得窸窣作响。 【你实在不行撒个娇呢?】 【与其自己无聊不如折磨别人】 【亲亲抱抱举高高,病才好得快~】 “陆栖迟——”她拖长尾音,手指揪住被角,“我头好晕...” 男人闻言眉头一皱,签字笔在文件上划出一道突兀的墨痕。手掌贴上她额头的动作比昨晚温柔许多:“没退烧?” “要阿迟亲亲才能好。”她仰起素白的脸,故意眨巴着眼睛。 陆栖迟的手僵在半空,:“......烧傻了?” “你昨天还说我是傻子。”黎晚卿趁机拽住他的袖口晃了晃,面料在指尖滑溜溜的,“现在我想要那个新出的包包......” 话音未落,她用力过猛,把人一侧的衣领给拽开了。精致的锁骨线条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黎晚卿瞪大眼睛,他睡衣这么松的吗? 她想干嘛?陆栖迟盯着她看了三秒,突然转身离开。 两分钟后,“啪”的一声,一张黑卡被拍在床头柜上,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我的副卡,买包。” “晚上还要陪我看电影!”她得寸进尺地晃着,“不然我就哭给你看!” “......好。” 黎晚卿正要欢呼,却见他俯身撑在她枕边,领带垂下来扫过她锁骨:“再哭就把你扔出去。”语气凶狠,眼神却落在她微微干燥的唇瓣上。 “谁哭了!”她嘴硬地顶回去,却被他突然逼近的气息弄得心跳加速。 她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陆栖迟忽然伸出拇指,轻轻按在她下唇。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湿软温热的舌面包裹住他的指腹。 她睫毛轻颤,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陆总,你这是......”她咽了咽口水,往后缩了缩,后背却已经抵上了床头。 “不是要亲亲才能好?”他低笑,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愉悦,“我给。” 黎晚卿瞬间怂了,手指揪紧床单:“等等,我、我突然觉得头不晕了!” “晚了。” 他的指尖扣住她的手腕,俯身逼近:“黎晚卿,你知道撩拨我的后果。” 她心跳如擂,睫毛轻颤:“什、什么后果?” “比如——”他低头,薄唇几乎贴上她“让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 弹幕炸了: 【啊啊啊这男人太会了!】 【说好的“扔出去”呢??】 【陆总:扔床上也算扔(叼玫瑰)】 【女配玩脱了哈哈哈】 黎晚卿耳尖发烫,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陆栖迟,你……唔!” 话音未落,唇已被封住。 黎晚卿被亲得七荤八素,指尖刚攀上他肩膀就被按回床褥。 “再乱动,”他抵着她的唇低喘,“我保证不停下来。“ 黎晚卿:“……” 她终于老实了,乖乖缩回被窝。 结果就是,她美美躺了两天,刚偷吃的冰淇淋就被突然回家的陆栖迟抓个正着。 “还病着就找死?”男人冷着脸夺过冰淇淋,修长手指在她额头上轻弹一记。 “你怎么回来了?”她捂着额头不敢信,这个时间他该回来吗? 难不成他安监控了? “不希望我回来?”陆栖迟眯起眼睛,语气危险,“有情郎了?打算私会情郎?” “就一口...”她拽着他衣服下摆晃啊晃,这个方法管用! 她想着突然被捏住后脖颈被人带着往卧室走。 “我都好了!医生都说没问题!”她扑腾着抗议,“你还有什么问题?” 陆栖迟脚步一顿,突然转身将她抵在墙上:“怎么,”他低头逼近,眸色深沉,“病好了?就想和我一起睡了?” “我才不要!”她瞬间涨红脸。 “这么抗拒?”他挑眉。 “谁让你...”她气鼓鼓咬他肩膀,“真的是跟我'睡'!” “黎晚卿。”他深呼吸压下火气,突然捏住她脸颊,“你睡觉磨牙!” “陆栖迟你晚上抢被子还挤人!”她含糊不清地控诉,“上次把我挤得差点掉下床!” “那你是不是喜欢把腿搭在我身上?”他慢条斯理地反问,拇指擦过她唇角残留的冰淇淋。满意的看着她瞬间炸毛。 “我...你...”她噎住的样子让他喉结滚动,气得又开始磨牙。 “既然好了,”他忽然退开一步,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明天就跟我去上班。” “凭什么!” “凭你刚才,”他晃了晃手里化了一半的冰淇淋,慢条斯理道:“吃的是我买的冰淇淋。” “那你还偷吃我买的小蛋糕呢!”她立刻反击,手指戳向他胸口,“这怎么算?” 陆栖迟挑眉,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指:“哪来的小蛋糕?” 之前弹幕提醒过他喜欢甜的,最开始她也没觉得,只不过后来她买的许多小蛋糕大都被他给吃了! 落地窗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忽然低笑出声:“确实该算清楚。” “蛋糕钱...用利息抵。”他将人拽进怀里:“怎么样?” “不怎么...唔...”抗议声被尽数吞没,融化的冰淇淋在茶几上淌成甜蜜的银河。 第51章 是甜的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陆氏集团 会议中心的玻璃幕墙折射着明媚阳光,陆栖迟长腿交叠坐在谈判桌前,一言不发。 对面金发碧眼的合作方代表正滔滔不绝地阐述着高昂的报价,语气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傲慢。 金发男人将合同往前一推,倒是利索,只是数字后面跟着一串令人窒息的零。 “陆总,我们的技术专利和市场占有率绝对值这个价。” “安德森先生,您这份报价单——”陆栖迟忽然冷笑一声,“是拿去年的废纸打印的?” 安德森脸色一沉:“这是什么意思?” “贵司去年的废料处理成本占营收12%,今年环保税上调后至少18%。”陆栖迟将平板推过去,屏幕上赫然是对方最新的报告,“您却敢报比去年还低的价格?” “陆总你这是对我们公司的羞辱!” 陆栖迟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修长的手指将合同缓缓推回去:“贵方的技术,三年前就被欧洲市场淘汰了。”他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见血,“现在拿出来卖,是觉得亚洲人好骗?” 对方脸色一变:“陆总,这话太不客气了!” “客气?”陆栖迟冷笑,随手翻开助理递来的文件,一目十行地扫过数据,“贵方去年财报亏损12%,核心技术团队被挖走一半,现在急着套现——”他抬眸,“到底是谁不客气?” 【啊啊啊陆总嘴下留人!】 【对面不行,可不是我不客气!】 谈判陷入僵局,对方代表额角渗出冷汗,却仍强撑着不肯松口。陆栖迟忽然侧头,对身后的黎晚卿伸手:“给我钢笔。” 黎晚卿正低头记录会议纪要,闻言指尖微顿,连忙从包里翻出他常用的那支。 递过去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掌心,陆栖迟眉头微蹙,一把扣住她手腕:“手怎么这么冰?” “会议室空调温度太低了......”她下意识要缩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调高两度。”他头也不抬地命令道,指腹在她腕间轻轻摩挲了下才松开。 身后几位助理同时起身去调温控器,德方代表面面相觑。 【嘴上凶巴巴!】 【陆总:嘴和手各有想法】 【这男人该死的双标!】 “15%。”眼神扫过面色惨白的德方团队,不紧不慢的说,“这是看在贵司创始人面子上。” 谈判继续,陆栖迟一边行云流水地签文件、改条款。 对方最终咬牙接受了腰斩的报价。 签完字,陆栖迟起身整理袖扣,余光瞥见黎晚卿正偷偷揉发酸的手腕。 黎晚卿刚准备按下18楼的按钮,手腕就被陆栖迟一把扣住,整个人被他拽进专属电梯。 “你干嘛?市场部在18楼。”她挣了下,没挣开,有些疑惑。 陆栖迟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按了顶楼,语气淡淡:“跟我去办公室。” “我还有报告没写完。”她小声抗议。 “林深会写。”他瞥她一眼,眼神里明晃晃写着“别找借口”。 电梯门缓缓闭合,密闭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陆栖迟忽然拉过她的手,指腹在她腕间不轻不重地揉按,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酸疼。 惹得她耳尖微热,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电梯“叮”地开启,林深抱着一摞文件愣在原地,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迅速低头,仿佛突然对宋体三号字产生了浓厚兴趣。 “陆总,您要的并购案终版。” “放我桌上。”陆栖迟头也不回,拽着黎晚卿的手腕大步走向办公室。 林深快步完成交接,转身时险些撞上闻风而来的高特助。 两人在走廊拐角面面相觑,高特助还作死地探头张望:“战况如何?” “呵,”林深扯松领带,把文件拍在对方胸前,“下季度非洲分部调研,我看你挺合适。” “等等!”高特助慌忙抱住文件,“我这不是关心陆总——” “和好了。”林深一把揪住这个八卦精往外拖,“现在,立刻,消失。” 高特助被拽得踉踉跄跄,还不死心地回头张望:“真的和好了?怎么和的?谁先低头的?陆总是不是又——” “再问一句,”林深面无表情地按下电梯键,“我就把你塞进快递箱寄去撒哈拉。” 门一关,黎晚卿就被按在了真皮沙发上。陆栖迟坐到椅子上,从办公桌抽屉里拎出一个精致的小蛋糕盒,往她面前一放。 “补给你的。” 黎晚卿眼睛一亮,挖了一勺芒果蛋糕就往嘴里送,结果刚尝到甜味,就听他慢悠悠补了一句。 “吃完把顾氏的并购案改了,错一处扣你半月工资。” 她勺子僵在半空:“……陆栖迟!” 昨天还叫阿迟,今天就换称呼了? 男人挑眉,看着她愤愤地挖了一大口蛋糕塞进嘴里,结果奶油沾在唇角,像只偷吃的小花猫。 陆栖迟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蹭过她的唇角,语气嫌弃:“吃得到处都是,三岁?” 弹幕瞬间爆炸: 【……您倒是擦擦她嘴角啊!!】 【口嫌体正直陆总上线!】 下一秒,在黎晚卿错愕的目光中,他竟将沾着奶油的拇指送到唇边,舌尖一卷—— 【!!!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黎晚卿耳尖一热,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低头逼近,呼吸灼热地落在她唇边。 她眼疾手快,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黑巧克力,直接塞进他嘴里。 “陆总尝尝?” 巧克力包装纸发出细微的脆响,甜苦交织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听说苦到极致...会尝出甜呢。” 浓郁的苦甜在口腔蔓延,陆栖迟眯了眯眼舌尖抵住那块缓缓融化的黑巧,喉结微动。 他向来不喜苦味——一点也不。 前半生已经尝够了命运的苦,如今只想把甜牢牢攥在掌心。 可眼前的女人却偏要往他唇间塞一块黑巧,像是存心要提醒他,有些滋味,避无可避。 趁他愣神的刹那,她灵巧地挣脱桎梏,边整理裙摆边往门口退:“差点忘了,我和清瑶约好去买新到的限量款...” 高跟鞋清脆地敲击地面,“今天下午就不陪陆总吃饭啦~” 电梯门开合的瞬间,栀子香随风掠过。陆栖迟缓缓咽下融化的巧克力,望着轻轻晃动的门扉:“...还真是甜的。” 黎晚卿挽着楚清瑶踏入奢侈品旗舰店,光折射在琳琅满目的包上,映得两人妆容精致的脸更加明艳动人。 她指尖抚过一排限量款,突然停在一只雾霾蓝的皮包上:“这个颜色,配上次花园见你时的珠宝。” “果然直男审美只认珠宝。”楚清瑶轻笑,余光扫过门口时忽然压低声音。 “不过...”她指尖轻轻点了点黎晚卿的手背,“有人似乎想让我们不好过。” 落地窗外,陆媛挽着楚清清正疾步走来,真是造孽! “黎小姐好眼力。”导购立即上前,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惊叹,“这是本季高定秀场款,全球仅有三只,其中一只还在巴黎总店...” “那当然。”夸赞当然是要收下了,她眼尾扫过即将过来的两人,忽然提高声线。 “听说——陆小姐上周在慈善晚宴上给沈总递的酒,好像加了点特别配料?” 她红唇微扬,指尖优雅地抚过包链,表情中略带惋惜。 “可惜沈总情迷意乱时,喊的可是我们家清瑶的名字呢。” 第52章 黄金档狗血剧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专柜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几位柜姐假装整理货架,却都不着痕迹地往这边靠近。 香氛区飘来的玫瑰香气里突然混进一丝火药味。 “黎晚卿!”陆媛脸色涨红,踩着玛丽珍冲进来,“你别得意!表哥不过是看中你们黎家技术!” 黎晚卿唇角一勾,慢悠悠地撩了下自己的卷发,眼底带着轻蔑的笑意。 “哦?上次不还信誓旦旦说我会是你嫂子?这么快就忘了?” 贱人,她哥早就告诉过她,黎晚卿和陆栖迟不过是商业联姻,私下里连手都没牵过。 她那个毒舌表哥,背地里不知道把黎晚卿骂哭过多少次,怎么可能真把她当回事? “当未婚妻当久了,小心最后……只是未婚妻。”陆媛冷笑,一字一顿地咬出最后几个字,眼神里满是挑衅。 “切。”黎晚卿盯着她,气得牙痒。 说不过她还不能走了?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楚清瑶轻轻拉住手腕。 “包我们要了,两个。”楚清瑶突然开口,纤纤玉指夹着黑卡轻轻放在柜台。 “姐姐真是好手段。”楚清清突然笑起来,眼睛却死死盯着楚清瑶指间把玩的黑卡,那张是沈泽洲无限额的副卡。 “表面装得冰清玉洁,背地里哄男人的手段倒是高明。”她抬眼,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比不上妹妹。”楚清瑶温温柔柔地打断,纤指轻巧地划过POS机。 “毕竟...”她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你连装,都装得这么拙劣。” “你!” 【卧槽这温柔刀刀刀见血!】 【楚清瑶这白切黑绝了!年度爽文女主预定!】 【这反差绝了!表面江南烟雨,内里北疆风雪!】 “两位贵宾,需要为您安排专属送货服务吗?”柜姐捧着礼盒,职业化的笑容里藏着几分看戏的兴味。 黎晚卿正要回答,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晚卿? 顾临川立在店门外,眼中闪过惊喜。他快步走来:“没想到在这遇到你。”目光扫过一旁的购物袋,“还记得你以前最喜欢这个牌子。” 黎晚卿不动声色地后撤半步,高跟鞋在地面划出疏离的弧度。 【这什么修罗场我爱看!】 【这嫌弃的小表情是跟陆总学的吧?】 【陆总:这个徒弟没学到精髓啊!】 “顾少记性真好,连前未婚妻的喜好都记得。”她轻笑一声,“不像我,连你长什么样……都快忘了。” 说罢,她伸手挽住楚清瑶的胳膊,嗓音轻飘飘地落下:“走吧,今天出门该看看黄历的。” 柜姐站在一旁,尴尬得不知所措,手里的POS机都快捏出汗来。 楚清瑶见几人争执,转身她递出一张名片对柜姐说道:“麻烦把这些包起来,直接送到这个地址。” “晚卿,我们谈谈。”顾临川上前一步,就想拉住她的手。 黎晚卿脚步一顿,蓦地轻笑出声。 “谈什么?“她缓缓转身,“谈顾少是如何在订婚宴上当众悔婚,还是谈你为了所谓的‘真爱’是如何羞辱我的?” 楚清瑶轻轻捏了捏黎晚卿的手,柔声道:“晚卿,别为不值得的人动气。” 她抬眸看向顾临川,笑意不达眼底,“顾少,左右逢源的戏码演久了,小心最后......“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竹篮打水一场空。” 顾临川攥紧拳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终落在楚清瑶身上:“清瑶,当初是你……” “是我什么?”楚清瑶抬眸,眼底冷意渐深。 “是我主动要求在订婚宴上演那出戏?还是我为了资源,跟别人纠缠不清?” 她每说一个字,语气就冷一分,“顾少,你连栽赃都这么漏洞百出。” 顾临川哑然。 黎晚卿嗤笑一声,拽着楚清瑶转身:“跟这种人浪费什么时间。” 她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顾少还是留着这些说辞,去哄你的新欢吧。” “姐姐!”楚清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提着裙摆追了两步,“你们怎么能这样对临川哥哥?” 楚清瑶脚步一顿,回眸时眼角眉梢都染着戏谑。 “妹妹既然这么心疼...”她语调温柔,却字字带刺,“不如你去安慰安慰?毕竟...” 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顾临川,“你向来最擅长这个。” 楚清清一噎,脸色涨红。 柜姐拿着名片,眼睁睁看着两位大小姐相携离去的背影,又瞥了眼面色铁青的顾少,默默缩了缩脖子。 今天这场豪门恩怨,可比黄金档的狗血剧精彩百倍。 【这楚清清是专业补刀手吧】 【柜姐:这班上的值了】 【建议柜姐开个直播】 顾临川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情绪翻涌。 旋转门外的阳光倾泻而下,黎晚卿和楚清瑶刚踏出商场,便忍不住相视一笑。 “刚才他那表情,真是精彩。” “他大概还沉浸在你对他念念不忘的幻想里。” 楚清瑶轻笑一声,两世为人的阅历让她看得透彻,顾临川这种人,骨子里就透着股贱性。 “做梦。”黎晚卿哼了一声,随即眯起眼,“不过,楚清清倒是挺护着他的。” “或许是陆总的嘴太毒,她知难而退了?“楚清瑶若有所思,“觉得顾临川这个备胎也不错?“ “算她识相!” 楚清瑶轻轻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楚清清做梦都想当陆夫人,你多留个心眼...” 后半句在唇齿间辗转,终究没说出来。毕竟上辈子,楚清清确实坐上了那个位置。 黎晚卿撇撇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咬牙切齿道。 “都怪陆栖迟那个祸水!”阳光在她发间跳跃,却照不化她眉间的恼意,“整天招蜂引蝶的...” “走吧,”楚清瑶适时打断,挽起她的手臂,“我订了锦江轩的位置。” 餐厅穹顶洒下温暖的光晕,黎晚卿选了靠窗的位置。 窗外是城市的风光,玻璃上隐约映出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你也是重生回来的吗?” 服务生刚送上柠檬茶,黎晚卿抿了一口,就听见对面这句石破天惊的问话。 “咳咳...”她慌忙抽了张纸巾按住唇角,睫毛轻颤着抬起眼,“不是,我只是...能看见一些奇怪的文字。” 【女主直接开大?!这来不及躲啊!】 【救命!她们不会在cue我们吧?!】 【第四面墙破了】 她迟疑地放下杯子,“你说的重生,是我理解的那个...回到过去的意思吗?” “是” 这个单音字像块石头坠入平静的湖面。黎晚卿的指尖突然收紧,在杯壁上留下模糊的指纹。 “那...你和顾临川,还有沈泽洲...是什么情况?” “顾临川之前确实在追我。”楚清瑶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在我回到楚家之前,就知道他有未婚妻。所以我告诉他,除非他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和你退婚,否则免谈。” “所以他就真的...”黎晚卿的声音微微发颤。 第53章 视力5.0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他不敢!” 楚清瑶轻笑,“直到我被楚家认回,他才敢在你的订婚宴上...”她顿了顿,“当众宣布退婚。” “这个死渣男!”黎晚卿猛地攥紧餐巾,骨节发白。 “就是这个渣男,”楚清瑶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上一世的你,还为他寻死觅活。” “什么?我疯了?”黎晚卿瞪大眼睛。 “那是上一辈子的事了。”楚清瑶轻叹,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像一层无形的薄纱。黎晚卿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风景上,声音轻柔细微:“所以...退婚后三个月,黎氏真的..破产了?。” “嗯。”楚清瑶点头,看见对面的人瞬间黯淡的眼神,又补充道:“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黎晚卿整个人泄了气般靠在椅背上,终于明白那些弹幕的含义。 “我好蠢啊...”但随即又挺直腰板,“不过幸好。现在的我,肯定不会重蹈覆辙。” “对,幸好。”楚清瑶摩挲着腕间的手链,“我还没有伤害到他。” “你是说...沈总?” “上一世我以为回到楚家就真的有了家。”楚清瑶的声音忽然变得飘渺,“因为项目结识沈泽洲,又因陆媛与他误会重重。阿泽他...看穿楚家人的真面目后,想夺回楚家交给我,可我...”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我信了楚清清的挑拨,与阿泽反目。最后楚清清见我没有利用价值就...”她闭了闭眼,“阿泽为了救我,也..” 黎晚卿倒吸一口凉气:“所以这才是你对楚家下死手的原因。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4月28日。”楚清瑶抬眸,眼底瞬间浮现一抹寒意。 “下周一?那天是...” “我母亲祭日。”她指尖轻抚过冰凉的杯沿,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我要用整个楚家...祭奠她。” 黎晚卿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需要我做什么?” “陆总应该和你说过了。” “我只知道你要动手,不知道原因,现在是知道了。” “到时候,顺便让顾家也栽个跟头。明天楚清清的生日宴,先请你看出好戏。” “那我就免为其难的答应了。” 黎晚卿笑着,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顾临川独自走进餐厅。 “晦气。”黎晚卿骂了一嘴,正要装作没看见,顾临川却已经大步朝她们走来。 “晚卿。”他站定在桌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一双桃花眼满是柔情,“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不能。”黎晚卿干脆利落地拒绝,连眼皮都懒得抬,站在桌子旁边跟罚站一样。 “刚刚在店里,我说得不够清楚吗?”她这才抬眼,“顾先生,我们很熟吗?” 顾临川脸色一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是因为我以前眼瞎。”黎晚卿抿了口茶,“现在视力5.0。” 弹幕爆笑: 【晚卿怼人技能满点!】 【顾渣男自取其辱】 【楚清瑶憋笑好辛苦】 顾临川突然抓住黎晚卿的手腕:“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陆栖迟真的在利用你!” 黎晚卿猛地抽手,耳坠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所以呢?” 她霍然起身,语气讽刺至极。“顾总当初退婚时,不是口口声声说,真爱比商业联姻更重要吗?” 顾临川被噎住,眼神闪烁,竟脱口而出:不是的!是楚清瑶……是她先勾引我!” 空气骤然凝固。 她缓缓转头,视线从神色淡漠的楚清瑶移到顾临川脸上,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他怎么能顶着这张脸说出这样的话? “顾临川。”她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如霜,“你是真的,一点脸都不要了?” “你相信我!”顾临川急切地上前一步,“我们七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变就变?都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挑拨!” 话音未落,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后方扣住顾临川的肩膀。沈泽洲不知何时出现,俊脸冷若冰霜:“顾总,污蔑他人可不是绅士行为。” 顾临川被迫松手,脸色难看:“沈总,这是我和晚卿的私事。” “哦?”沈泽洲眉梢微挑,另一只手自然地搭上楚清瑶的肩膀,姿态亲昵,“那我和未婚妻喝下午茶,又关顾总什么事?” 无人察觉的餐厅角落,楚清清正举着手机疯狂连拍。她精心挑选了几张最暧昧的角度,迅速发给陆栖迟: 「陆总,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黎小姐呢~」 「她好像特意约了顾临川见面,两人拉拉扯扯的好亲密啊」 「需要我帮您多拍几张吗?」 【警报!楚绿茶在拍照!】 【完了完了要发给陆总!】 【急死我了这女人手速好快!】 看到弹幕黎晚卿心头一跳,那些照片很可能会被断章取义地传到陆栖迟那里。 余光扫过餐厅角落,果然看见楚清清鬼鬼祟祟举着手机。 指尖飞快划开手机,她给陆栖迟发了条消息:“你未婚妻和清瑶在餐厅被人堵了(猫猫委屈.jpg)”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不过还好沈总来得及时~” 此时,陆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陆栖迟盯着手机屏幕上楚清清发来的照片,修长的手指在实木办公桌边缘敲击的节奏越来越快,最后重重落下。 笔盖“啪”地爆裂开来,迸溅的墨汁在合同上绽开狰狞的鸦羽纹。 照片里,黎晚卿和顾临川“执手相看”的画面被刻意放大,却刻意截掉了顾临川身后露出的半片西装衣角。 ——还真是,情意绵绵。 他按下内线,“查顾临川的实时定位。”微微一顿,“备车。” 陆奕城斜倚在门框上,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头,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大哥这么着急,是要去捉奸?” 陆栖迟缓缓抬头,镜片后的眼神冷得摄人:“董事会推迟一小时。” “恐怕不行。”陆奕城亮出手机屏幕,“老爷子下了的最后通牒,谁缺席就视为自动放弃亚太区重组方案的投票权。哥也应该清楚,这个方案关系到集团未来五年的布局。” 他意味深长地拖长语调,“总不能一直拖下去吧?“ “陆总,车已经备好了。”林深站在门口,敏锐地察觉到办公室内骤降的气压。 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看完消息后脸色骤变,快步走到陆栖迟身侧低声道:“技术部截获了左宴发给顾临川的加密邮件,附件是...黎氏A7芯片的核心设计图。” 陆奕城顺势踱进办公室,反手带上了门。 桌面上,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楚清清又发来一张黎晚卿与顾临川相谈甚欢的照片。 “有意思。”陆奕城吹了个口哨,“看来顾少还想偷你未婚妻。”他说着,自顾自地踱到会客区坐下,好整以暇地等着看戏。 叮的一声,黎晚卿的回复消息弹出屏幕。陆栖迟眼底的寒意稍霁。 “她跑不了。”陆栖迟拿起西装外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至于顾临川...让他再得意一会儿。” 第54章 诅咒?誓言?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经过陆奕城时,镜片反着冷光:“对了,顾临川知道你转头就把他卖了吗?” “你......”陆奕城的笑容僵在脸上。 办公室陷入死寂。电梯里,陆栖迟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用丝绒布擦拭镜片。这个看似优雅的动作让林深后背发凉,每次老板做这个动作,都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 看着老板大步走向会议室的背影,林深默默在心里给顾临川点了根蜡。 餐厅里,沈泽洲的出现让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沈总,”顾临川被迫松开了紧握着黎晚卿手腕的手,面色阴沉:“这是我和晚卿的私事。” “私事?”沈泽洲冷笑,手指哒在楚清瑶肩上,“顾总当着我的未婚妻骚扰她的闺蜜,这叫私事?” 黎晚卿揉着泛红的手腕,忽然注意到到楚清瑶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餐厅角落的楚清清正鬼祟地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这边。 “楚清清在拍照。”楚清瑶压低声音提醒。 她当然看见了。 指尖迅速滑开手机,屏幕却一片沉寂,没有预料中的质问,甚至没有一条未读消息。是没看到……还是根本不在乎? 楚清瑶忽然蹙眉,声音一紧:“等等,陆氏今天的董事会……是不是要表决亚太区重组方案?” “怎么了?”听到她的语气,黎晚卿莫名有些慌张。 她倾身靠近,发丝间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紧绷的耳语:“上一世,陆栖迟就是因为车祸缺席了表决。” “是今天!那他……”黎晚卿瞳孔骤缩,猛地站起身,椅腿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我得去找他解释清楚。” “别急。” 沈泽洲拿出平板,他指尖在屏幕上滑动,调出一段高清监控,画面清晰地定格在顾临川攥住她手腕的瞬间。 “我让餐厅调了监控,发给你家陆总,比任何解释都管用。” “如果他没看到或许更好。“楚清瑶轻拍她手背,却在触及冰凉的肌肤时蹙眉。 黎晚卿突然醍醐灌顶,寒意顺着脊椎攀升。陆奕城是想利用她!她迅速低头查看手机,消息栏依旧空空如也,心脏猛地收紧。 如果出事,陆奕城就能借这个机会掌控亚太区业务! “那他岂不是有危险?”黎晚卿嗓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她抓起包就要往外冲,却被楚清瑶一把扣住手腕。 “理论上是的。”楚清瑶点头,随即又摇头,“但问题是……那个人不可能没有后手。” 黎晚卿指尖冰凉到发麻,快速拨打陆栖迟电话,只听到机械女声。 转拨林深,依旧无人接听。 会议已经开始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没事? 【监控发陆总!沈总太会了】 【车祸预警!时间线收束!】 【陆总没事,卿卿别担心】 她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一旁的顾临川开口。 “晚卿,你真的变了。”顾临川低声自语,嗓音里满是不甘和扭曲的固执。 她已经开始为别人担心了吗?可明明才过去一个月。 “我变了?”黎晚卿冷笑,“七年,但凡你回头看一眼,说不定我傻,还真会继续等你。” “你还记得的,对不对?你还喜欢我……”他声音发颤,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气我,对不对?” 黎晚卿的手腕再次被他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沈泽洲眸色一沉,刚要扣住顾临川的手腕,却见黎晚卿直接扬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响彻餐厅,四周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齐刷刷投来。顾临川僵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远不及当众被扇的难堪。 “黎晚卿——!”他嗓音嘶哑,眼中翻滚着怒火。 “怎么,你要打我吗?”黎晚卿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陌生的冷意。 她不想再纠缠,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何必演那些自欺欺人的戏码? 顾临川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却只是颓然松开手:“我……舍不得。” 转身时,他的背影踉跄了一下,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 然后就有更多的弹幕跳出来: 【顾渣还在自我感动呢】 【七年不回头现在装深情?】 【这一巴掌爽到我了!】 【舍不得?早干嘛去了!】 【这迟来的醒悟看得我拳头硬了】 餐厅的阴影里,顾临川突然停住脚步。一步错,步步错。 七年,原来她一直在等他回头。 记忆里那个展露笑颜的女孩,和不远处冷漠的女人渐渐重叠。 “黎晚卿……”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像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最虔诚的誓言。 楚清清从角落里走出来,故作关心地挽住他的手臂,娇声道:“临川哥哥,别难过,黎晚卿现在被陆栖迟迷住了,根本不懂你的好。” 顾临川猛的甩开她的手:“滚。” 还真是够装的,楚清清在心底嗤笑,随即又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我只是心疼你……” “心疼?”顾临川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她,“楚清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你不过是想借我的手对付黎晚卿。” 楚清清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甜美的笑容:“临川哥哥,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黎晚卿配不上你。” “配不上?”顾临川眼神冰冷,“她再不堪,也比你一个冒牌货干净。” 楚清清被这句话刺得脸色煞白,手指紧紧攥住裙摆,却不敢反驳。 要不是顾临川揭穿楚清瑶才是楚家真千金,她也不会从云端跌落,沦为整个上流圈的笑柄! 呵,追不上楚清瑶,现在知道回头了?当初把黎晚卿当垃圾丢掉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深情? 顾临川...你活该被耍得团团转! 此刻弹幕疯狂刷屏: 【呕!发现白月光是假货就想起前任了?】 【顾渣男现在知道回来当舔狗了?】 【活该被黎姐当垃圾扔掉!】 顾临川懒得再看她演戏,转身大步离去。他坐进车里,拨通了一个电话:“左宴那边,安排好了吗?” “顾总放心,“电话那头传来谄媚的回应,“今晚十二点,他会带着完整的A7芯片设计图交给我们。” 顾临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 挂断电话,他盯着餐厅玻璃窗里黎晚卿的身影,喉结滚动:“晚卿,既然你选择站在陆栖迟那边,那就别怪我了。” “yue——”看见漂浮的弹幕,黎晚卿搓着手臂上炸起的鸡皮疙瘩,“我都揍得他嘴角开裂了,他怎么还能恶心一遍我?” 楚清瑶递来湿巾,轻声道:“打得好。”她瞥了眼顾临川狼狈离去的背影,“不过要小心他报复。” “美女姐姐就是好,知道疼人,呜呜呜~”黎晚卿立刻化身树袋熊,半个身子都挂在楚清瑶胳膊上。 还没蹭够三秒,一只修长的手直接横插进来,毫不客气地把人拽走。 第55章 没名分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沈泽洲冷着脸,直接把楚清瑶拉到对面,自己稳稳坐在她身旁,眼神凉飕飕地扫向黎晚卿:“这是我老婆。” 看着忽然空掉的怀抱,黎晚卿不满地嘟嘴:“沈总,女孩子之间挽个手怎么了?” “我老婆。”沈泽洲冷着重复脸,手臂占有性地环住楚清瑶的腰。 “所以你们现在到底什么情况?”黎晚卿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眼睛亮得能当探照灯,“他天天老婆老婆地宣示主权,你们该不会已经......偷偷领证了?” “别胡说。”楚清瑶轻声制止,脸颊微红。 “清瑶还没给我名分。”沈泽洲突然俯身,在楚清瑶光洁的额角落下一吻,这才施舍般瞥了黎晚卿一眼。 “沈总,打扰女士们的下午茶,”黎晚卿扶额,指尖在太阳穴旁轻点两下,“听说会被雷劈哦~” 沈泽洲置若罔闻,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楚清瑶后腰:“医生说了不能久坐。”他低声提醒,动作克制地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还疼吗?” “喂喂——”黎晚卿眯起眼睛,红唇微翘:“我是不是该申请去儿童区?至少那边我喊一句,还能收获一群小朋友热情回应。” 楚清瑶忍俊不禁,推过平板,嗓音温软:“好啦,别闹了,看看想吃什么?” “吃狗粮就饱了。”黎晚卿轻哼一声,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朝服务员潇洒一挥:“给我来份柠檬茶,越酸越好!” 沈沈泽洲神色淡漠,为她摆好餐具,又为她整理鬓角的碎发:“沾到酱汁了。” “嗯?”楚清瑶微微侧头,眸光流转。 沈泽洲忽然靠近,在她耳畔落下一个轻吻:“这里。” “咳咳!”黎晚卿故意大声清嗓子,“某些人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哈哈哈哈女配实名抗议!】 【沈总:我亲自己老婆怎么了?】 【黎姐:这饭没法吃了!】 楚清瑶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无辜:“晚卿,你嗓子不舒服吗?要不要点杯蜂蜜水?” “我眼睛更不舒服!”黎晚卿夸张地捂住眼睛,“这光天化日的,某些人能不能收敛点?我怕待会儿要叫救护车了——眼科急诊!” 沈泽洲轻哼一声,手臂自然地搭在楚清瑶椅背上,形成一个占有欲十足的姿势:“那黎小姐可以换个位置坐。” “想得美!”黎晚卿拿过平板,库库点:“我要加菜!最贵的那种!反正有人买单!” 楚清瑶忍俊不禁,在桌下轻轻用鞋尖碰了碰沈泽洲锃亮的皮鞋,眼波流转间尽是无奈的宠溺。 男人反手扣住她的指尖,在掌心暧昧地挠了挠,面上却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 第一道前菜刚上桌,楚清瑶的手机屏幕亮起。 她垂眸扫了一眼,轻声提醒:“阿泽,楚清清发给陆总的照片。” 沈泽洲神色未变,从容地将菜夹到她盘中:“监控录像已经传过去了。”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黎晚卿放下象牙筷,银筷与瓷盘相碰发出清脆声响。 她警觉地倾身向前,卷发从肩头滑落。 “就刚才顾临川抓你手腕的那一幕。”楚清瑶把手机推给她看,“角度选得很妙,看起来你们还挺熟稔。” 黎晚卿倒吸一口凉气,她立刻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依然没有陆栖迟的回复。 “他不会生气了吧?”她声音发颤,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 “不会!”沈泽洲抿了口清酒,语气笃定。 “你怎么知道?” 沈泽洲亮出手机,屏幕上简洁的聊天界面,陆栖迟的头像旁只有一个冷冰冰的“嗯”。 “就这?” 什么嘛?! 他是不是,根本不在乎? “陆总越简短越危险。“楚清瑶舀了一勺杏仁豆腐,银匙在碗沿轻碰出清脆声响。 她抬眼时,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过来人的了然。 “上次阿泽的助理没送你到家,他表面说'没关系'...”红唇微勾,“转头就截了沈氏三个标。” 沈泽洲正在剥虾的手顿了顿,晶莹的虾肉在他掌心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老婆,这事能翻篇吗?” “不能。”楚清瑶笑眯眯地戳了戳他的脸颊,“我要记一辈子。” “什么时候的事?” “慈善晚宴。”沈泽洲接过话头,同时将剥好的虾仁放进楚清瑶碗里。青瓷碗中顿时落下一片雪色,“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可我刚胖了两斤...”楚清瑶抬手,袖口滑落,捏了捏自己莹白的手腕。 “秤坏了。”沈泽洲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静得像在宣读财报,“明天让人换一台。” 黎晚卿夸张地搓了搓手臂,拖长音调:“噫——沈总,您这副样子要是传出去,怕是整个圈子都要怀疑您被夺舍了。” 楚清瑶在桌下轻轻踢了沈泽洲一下,他这才冷淡地扫了黎晚卿一眼,嗓音疏离:“陆栖迟几点到?” “谁稀罕他来接!”黎晚卿嘴硬,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仍是一条新消息都没有。 【哈哈哈女配被迫吃狗粮】 【沈总:双标是基本操作】 【陆总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 “别闹了,晚卿真要生气了”楚清瑶嗓音轻柔却隐含警告,指尖轻轻落在沈泽洲的手臂上。 沈泽洲眉梢微挑,虽不以为然,却还是慢条斯理地坐直了身子,语气冷淡。 “说正事。左宴已经把专利卖给顾临川了。” “真卖了?!”黎晚卿还想着陆栖迟到哪里了,听到这个直接吓得她瞪大眼睛,“什么时候?” “专利是假的。”楚清瑶温声解释,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叛变也是。” “风险太大。如果顾氏发现专利是假的......”黎晚卿思考了一下。 “那就和我们无关了。”楚清瑶无辜地眨了眨眼,“谁知道是不是左宴自己弄错了呢?” 话音未落,沈泽洲忽然用银叉叉起一块炙烤和牛,递到楚清瑶唇边,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顺手而为:“张嘴。” 黎晚卿嘴角一抽,忍无可忍地拍了下桌子:“喂!我们在谈正事!” 【顾临川:明明是我先买的专利,怎么突然变冤种了??(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救命!女主这个眨眼我死了,白切黑本黑!】 【顾临川:我当时害怕极了】 “她饿了。”沈泽洲面不改色,目光淡淡扫过去,“你们继续。” 楚清瑶耳尖微红,还是乖乖咬了一口,随即接着道。 “楚明远为了A7芯片,抵押了13%的公司股权给银行。只要这个项目爆雷,再加上媒体煽风点火,投资者恐慌抛售,银行就会强制平仓。” 黎晚卿托着下巴思索:“但如果他补足保证金,银行就不会动他的股份。” “那要是……有人提前把资金链蛀空了呢?”她尾音上扬,像一把缓缓出鞘的软剑。 “你那个继母?”黎晚卿突然眼睛一亮,像嗅到血腥的猫。 第56章 合法收割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所以说。”楚清瑶的指尖在杯沿画着危险的圆弧,笑容纯净如初雪。 “明天有好戏看了。” “一周时间够她周转吗?” 幸好刚刚加糖了,黎晚卿咬着吸管喝了口柠檬茶,味道还不错。 楚清瑶忽然从手包里取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一张张亲密照在黎晚卿眼前滑过。 “你上次发我的照片,忘了?”她轻叹,语气惋惜得像在讨论凋谢的花,“她要养的情人可不止一个……” 【继母养两个情人还这么高调...这是嫌自己凉得不够快啊】 【生日宴继母养鱼翻车现场预定】 【求扒小狼狗颜值!】 “哇哦!”黎晚卿红唇微张,随即幸灾乐祸地摇头,卷翘的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突然正色,指尖缠绕的发丝蓦地松开,“不过就算这样,你也只拿到13%,要掌控楚氏还差得远。” “陆总手里握着10%,”加上母亲留给我的16%,还有阿泽这么长时间一直在二级市场收购散股,目前有10.2%。” 黎晚卿眉心微蹙,杯中的冰块随着她转杯的动作轻轻碰撞:“还差1.8%,” 她红唇抿成直线,“这部分最难搞,多半都在那几个老狐狸手里。” “没办法。”楚清瑶轻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 “做空必须在季报发布前10天完成,否则他们都会反应过来。” 她顿了顿,眸色微深,“更何况,还有顾氏在一旁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反水。” 突然,黎晚卿眼睛一亮:“楚清清手里肯定有!” “12.8%。”沈泽洲回应,“她上周卖了一点还赌债。” 楚清瑶轻笑:“所以,4月28日股东大会前,只要再从她那拿到1.8%......”她的话戛然而止,与沈泽洲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等等。”黎晚卿突然想到什么,狐疑地眯起眼,“陆栖迟知道你们在打楚氏的主意吗?而且,他怎么会持有楚氏10%的股份?” “他知道。”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黎晚卿猛地回头,陆栖迟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一身休闲装衬得他肩宽腿长,金丝眼镜下的眸子深不可测。 他单手搭在黎晚卿椅背上,目光扫过桌上吃了一半的饭:“聊得挺开心?看来我不在,你倒是一点都不寂寞。” 黎晚卿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口:“你怎么来了?董事会结束了?” “嗯。”陆栖迟简短应答,目光转向沈泽洲,唇角微勾,语气却冷淡。 “沈总最近很闲?收购案没做完,倒有闲心在这里演言情剧。” 沈泽洲挑眉,揽住楚清瑶的腰:“陆总来得正好,你未婚妻刚才一直打扰我和我老婆。” “喂!”黎晚卿炸毛,“明明是你们——” “我们怎么了?”楚清瑶无辜眨眼,顺势靠在沈泽洲肩上,“正常夫妻互动而已。” 黎晚卿气得鼓起脸颊,转身拽陆栖迟的衣领。 “他们欺负我!整整两个小时!沈泽洲不是喂饭就是整理头发,楚清瑶还故意说'老公你真好'!” 陆栖迟被拽得微微俯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眸色一暗:“所以?” “所以......” 意识到两人过近的距离,黎晚卿耳根发热,声音渐小,手也从衣领滑到下摆,拽着晃了晃。 “你也表示表示......” 陆栖迟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衣领:“回去再说,现在没兴趣陪你演偶像剧。” “陆栖迟!”黎晚卿气得想咬人,这招怎么不管用了? 沈泽洲嗤笑:“看来陆总不太配合啊,该不会是……不会哄人吧?” “哄人?”陆栖迟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折射着冷光“沈总倒是挺会,可惜演技浮夸,建议下次直接报名《演员的诞生》,说不定能靠深情喂饭拿个最佳男主角。” 他漫不经心地坐下,修长的手指却悄然缠住黎晚卿的一缕发丝,轻轻一拽,惹得她不满。 楚清瑶适时转移话题:“陆总,关于那10%的股份......” “离岸基金星辰资本已经借入楚氏集团10%股份,券商那边的利息记得按时结算。”陆栖迟懒懒抬眸。 “等楚氏的股价跌穿20日均线...你们有72小时黄金窗口期进行回购。” “可如果楚氏股价暴跌,你们做空不是也会亏?”黎晚卿眨了眨眼,手指轻点下巴。 “亏?”楚清瑶柔柔一笑,“只要楚氏跌得够惨,我们赚的远比亏的多。” 陆栖迟突然伸手,无比自然地拿过黎晚卿喝了一半的柠檬茶,就着她留下的唇印抿了一口,眉头微蹙:“糖放少了。” “又没让你喝!”黎晚卿抢回杯子,幸好她要的柠檬茶,要不就被抢走了。 弹幕疯狂刷屏: 【啊啊啊间接接吻!】 【说人家幼稚结果自己偷喝??】 【这俩比沈楚还甜怎么回事!】 陆栖迟无视炸毛的黎晚卿,转向楚清瑶:“我的条件很简单。”他竖起两根手指,“第一,重组后我要10%的优先股。” “合理。”楚清瑶微微偏头,“第二?” “第二......”陆栖迟突然伸手拨掉黎晚卿桌边的残渣,“管好你老公,别让他老婆带坏我的未婚妻。” 沈泽洲冷笑:“谁带坏谁?” “那是她天赋异禀。”陆栖迟面不改色,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楚清瑶掩唇轻笑,桌下的手轻轻捏了捏沈泽洲的指尖,适时将话题拉回正轨:“说正事。4月28日股东大会,我需要陆总亲自出席投票。” “可以。”陆栖迟点头,“不过楚家不会坐以待毙。“ “当然不会。”楚清瑶笑容温柔,眼神却冷了下来,“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诱饵。” “左宴是我大学学长。”楚清瑶微笑,“很巧是不是?” “所有的都已经准备好了。”陆栖迟把手机递过去。 楚清瑶补充:“等楚清清和顾临川窃取'假专利'投入生产后,产品暴雷,我们也会以侵权为由发起诉讼。” 她眼中闪过冷光,“届时楚氏股价暴跌,我就能低价收购剩余股份。” “而顾氏......”沈泽洲勾起唇角,“至少亏掉三个季度的净利润。” 黎晚卿瞪大眼睛,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们……这是商业诈骗吧?!” “这叫‘合法收割’。”陆栖迟捏上她的脸, “合作愉快。”楚清瑶微笑举杯。 黎晚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她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自己才是餐桌上最单纯的那个。 【合法收割可还行哈哈哈】 【陆总捏脸动作过于熟练】 【左宴:最佳男配角奖该给我了吧】 【这桌人加起来八百零一个心眼子】 第57章 规则是用来打破的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四人敲定最后细节时,窗外霓虹渐次亮起,餐厅的人声渐渐鼎沸。 “该回去了。”陆栖迟瞥了眼腕表,语气冷淡,“再待下去我怕被某些人的恋爱酸臭味腐蚀智商。” 沈泽洲也站起身,却突然把楚清瑶打横抱起:“老婆累了吧?我抱你。” “阿泽!”楚清瑶轻呼,红着脸埋在他的胸口,“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虽然大部分时间,它都在那个位面栖身,但有的时候,它也会回到精神之海,吸纳张晓的新产生的心魔之力。 虽然摩诃无量的确强悍无比,但是这一招毕竟被“魔刀断情”至少磨去了三层力量,因此对上“魔刀断情”之后,便有些力有不逮了,被这一刀生生挡了下去。 夏依依只能自叹自己是个穷逼。不过,她暗自的记住了老者的模样,心中到有一番算计了。 雷奥等着阿努巴拉克说出他的目的,地穴领主不可能没事为雷奥做科普,要真是想做科普为什么以前没听他说这些? 要知道这领主府的地块非常大,虽说围墙圈定的区域都属于领主府,但里面还有不少的空地。魔法塔虽然需要的材料非常高昂,但实际其本身占据的面积并不是很大。 陆元反手一剑削来,厉放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便已经被陆元给击中。 就在今天中午,野蛮人大军大举进攻边境,与三国联军大打一场。那一战可谓是惊天动地,不仅联军的战职者损失惨重,就连雇佣的那些实力强大的佣兵也死伤过半。 其实程阳在所有的领地建筑中,最为感激的便是这酒吧。虽然酒吧是提供饮酒、消遣的地方,但在这神灵规则下出现的酒吧,则赋予了特殊的功能。 程阳并没有立刻现身,只是默默的将原本只有3级的箭塔升级到了4级。箭塔从原本只能驻守8人,变成了可驻守16人。如此倍增的人数让海兽一方顿受打击,将近一半冲过来的海兽,都死在了箭塔的攻击之下。 邪心不仅要被融入到自己的精神之中,成为修炼“心魔篇”的材料,同时也不能再作为一个整体而存在。 “从一开始,一切就都在你的计划当中,你我的结识,你找我帮你的忙,这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你早就安排好的。” 没有听着我的话没有动,也没有转过身子,就在那里静静的听着。 随着一声巨响,阴云从天边的四面八方迅速奔腾而来,夹藏着数十道雷电聚集在头顶炸响。 混江龙李俊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次反冲锋,手里的陆战队员就像补丁一样,哪里死光了就补充那里,现在他身后除了那二十个尖耳朵射手之外,就只剩下四个陆战队员在坚持着射击了。 料理能力越高,拉面技术越好,调配面汤和配菜的想法,也就越多。 说完后,他带着最后四个士兵迎着混沌怪物的浪潮冲了过去,同时冲着自己的正前方狠狠的把刀劈了下去。 越前和也在地球上学过的克隆技术的基本原理,是将一个细胞中的遗传物质转移进另一个被移出了遗传物质的卵细胞中,这样就得到了一个含有新的遗传物质但却没有受过精的卵细胞,再随着卵细胞分裂、增殖便能形成胚胎。 “承蒙修撰大人说情呐,我已认了老内相戴公公为义父,都督原是一品,现在又改二品了,不过比都督同知好上太多了,同样是狮子补服……”余彪露出笑脸。 第58章 智障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黎晚卿偏头想躲,却被他扣住后颈,灼热的呼吸缠上来,烫得她耳尖发麻。 她呼吸微乱,睫毛轻颤,最后只能侧过发烫的脸。 “陆栖迟......”她声音发软,“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他干脆利落地打断她,眸色深沉,“我只讲结果。” “什么结果?”她追问。 “他碰你一 可是,此时到处都是一片漆黑,况且又人生地不熟的,根本不知道往哪个地方去。 拉拉把车开到约定的地点,这里是繁华的商业街,吃的喝的玩的应有尽有。 孟善心里一百个记挂着家中的夫人,想回去喂她吃治百病的宝药,可段晓楼刚帮了自己天大一个忙,怎好连这点邀约都不允? 真静得意地晃头:“我也是天机不可泄露!”心中巴不得何当归也好奇地追着她一番打听。 忽然,亭子周围传来悉悉的草动声,而且那种奇怪的声音越来越近,一种不安的感觉开始在萦绕在亭子的周围。 冷寂的夜空下,淋淋细雨被结界挡在外面,水花溅在光幕上,开出朵朵冰花,绚烂耀眼。 “这么大的事,你说得那么随意,别人相信才怪!”冷季翻白眼吐槽。 太阳渐渐往西滑落,虽没有毒辣的阳光,热气却还是蒸腾着大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有时候想想,自己和蒲晓生他们的关系真的是让人烦恼。因为莫名其妙地理由被牵引到了一起。所有人都跟我说他们要保护我,他们也是这样做了。是我太迟钝,不懂他们的心吗? 他也不求自己的妻子会像二嫂眷恋二哥那样直到现在还追思过往,可是假若他死了,她却一滴伤心的泪都不流,他会难过的。 这种诡异的场面,让众人有些不能接受,太烧脑了,没法理解了。动蛊三邪一手制造出的怪兽,反过来咬伤了主人,屁颠屁颠的蹲在医皇旁边,摇头晃脑的献着殷勤,这场比试完全成了笑话,看似很热闹,结果很悲催。 理所当然的,‘春’草被吕子祺在浴池里吃干抹净,也不怕闹出动静吵醒孩子了,吕子祺随心所‘欲’的折腾,从浴池一直折腾到卧室,可把‘春’草累的够呛。 金牙此时从三十一号车厢拎着一只银色手提箱走进了三十二号车厢,边走还边骂目前在三十三号车厢被捕的狗蛋是个傻瓜,是个笨蛋。 有钻空子从侧面攻击的高手,也遭到了三家武林大派高手的阻击,大多没于战场或者逃跑。 “你们门派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呀,我不过是一个行医问卜之人,根本不问江湖事事,绿魔轩都是第一次听说,哪里会有你们的东西!”石全不紧不慢的说道。 脸颊突然变得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双手不由自主就紧紧握成拳头。 晨星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觉得无法可说,他不懂医术,不知道怎样对此时的楼下槿来说才是好的,他只是,希望她能少受一点痛楚。 “真的吗?昨天我去找我爹,我爹正在发愁。他说长老殿是燕郡城的重中之重,绝对不能让乔家争了去,可是派人打探消息却说乔家已经准备了大量资源,怕是会抢在我们聂家前面。”聂幽兰忧心忡忡。 萧淑怡救了人却只得到对方这么一句简洁的谢,一时心里便有些不平衡,想着这个宸意双萧要真是她认识的那个萧宸的话,怎么着都不会是这么不咸不淡的态度对人的,尤其是帮了他的人。 第59章 挑拨离间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石秀见此情景,料想时迁就是陆平所说的那个要偷银子的贼,一步抢上前去,就要捉拿时迁。 “不错!主公再想想,之前主公进京,为什么会被皇帝扣留一个月之久?”田丰循循善诱。 自此以后,这天河大将武圣史毅一路相助官军西进南下,建功立业,最终念在他战功卓诸,恢复了仙职,继续留守天界镇守天河,成为了一代杰出的天神水军统帅。 得到这个紧急作战任务之后,骇蛮龙只好放弃这里的一切,带领虎蛮龙火速驰援妖山而去。 如果旁人知道他心里所想,一定会嗤笑不已——现在才反应过来苦主是谁? 如今离央对炼化源晶的过程极为熟练,待到丹田中的动静已过,一个青绿色的漩涡出现,离央的灵识立即探入其中。 “但你们二人记住,这次赔款中务必多索取些粮食。西凉现在尚不缺金银,但缺粮草。”刘范又叮嘱道。 三人相互介绍之后,刘焉便带领刘范进了南皮城,安置屯骑部在城里。 “那,你们还不配和我说话!有什么事情让王天横亲自来找我!”郭念菲恶狠狠的看着两人,盯的两人身体直打颤。 此时,左轮这边已经有了进展。他从网上得知那时一个银行的保险箱的钥匙。他走了不下5家的银行,终于找到了钥匙的‘主人’。 贺兄台叫得凄惨,他的同伴脸上阵红阵白,听了这场辩论,四处散布谣言的他们有点儿心虚。 不过也就是这一瞬间,那不断崩裂的虚空,这一刻彻底的崩裂了。 胡仙真对于丁立能重新起用她,感激涕零,立刻下去安排,丁立把兀颜光的信放在桌子上,轻轻的敲着,喃喃的道:“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失望。”他还有一条没说,就是答里孛的胡骑营已经北上了。 变回了普通人,你没有佛法法力加持,那就等于上了战场没穿防弹衣,随便来块弹片都能打得你身受重伤。 “这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嘛。”吴君妍随手将针扔到了桌子上,没好气的说道,而后抽出一张纸巾将血擦了个干净。 “这一点,我只能部分地保证,在明着的层面上约束他们,暗地里的限制需要你们的帮助,毕竟,这里是你们的地盘儿”越南使臣做出了积极回应,这也是他一直努力想做的事情。 “以前知道,现在不知道了。”声音中充满了痛苦,而起还有些自责的成分在里面。 丁立爬了起来,走到了朱彪身前,怪笑一声,朱彪一下被惊得清醒过来,看着丁立大声尖叫,丁立手里的铁戟一划,把他脑袋给斩了下来。 孟洛拿着话筒,从包厢走出去,语气轻描淡写,却引来阵阵欢呼。 眼见对方投过来的眼神,叶天一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然后用手做了个收钱的动作。 在南何一点儿点儿走远,最后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时,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 “没有,刚好端了上来。也还算是我有先见之明,提前点好了菜,这样老师就不用等啦。来来来,都是你爱吃的。”金薏一脸讨好地说道。 对于掌管过逍遥盆地的HX来说,是在清楚逍遥盆地不过了。这个盆地几乎就是一个龟壳,真正的易守难攻。如果逍遥帝国直接封死天龙城与飞龙城,那么只需百万大军守住龙口要塞,就算是千万大军都难以攻破。 月无涯虽然没继承兵甲武经,但本身会,便有绝对的压制能力。而为了以防万一,也准备要过来废之卷修习即可。至于全本,本身都会,若是自己也学习,难免有些重复浪费的感觉,不如修习此界儒门武学。 话音一落,马天目光再次放到湖底,目光一番扫视之下,再次向下游了几米,指着一个尸骨帮忙的一个东西,扭头望着苏木。 张云泽点着头说道:“你们好,我叫张云泽,”说完还依次和她们每位握了握手。 他们纷纷朝着张云泽踹来,拳头回来,张云泽身后的队友,想要上前来帮忙,张云泽阻止了他们。 陆彦这才明白沈韵韵在自己心中占据了什么样的地位,他本来觉得自己的定力已经达到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地步,但是现在看来还是关心则乱。 南何点了点头,她原本想要问一句关于她的修为一类的事,但却被身后的声音打断,带走了注意力。 李仲宣见状答道:“好的,叶大叔。”说着,已经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功法,如同灵技一般,也分等级,而身为二级宗门的圣毒峰,其千毒经也同样是一本品级极高的功法,属于灵技上品的功法,足以让武者可以过渡到餐霞境。 他很好奇,眼前这个长相普普通通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抵得住他那催眠? 第60章 可偏偏是你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十分钟后,陆栖迟忽然皱眉,指节抵住太阳穴,身形微晃。 顾临川朝暗处的侍者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上前,半扶半架地将陆栖迟带离宴会厅。 计划顺利进行。 然而—— 就在侍者推开客房门的瞬间,原本“神志不清”的陆栖迟突然反手扣住对方手腕,一个利落的肘击将人放倒! 与此同时,宴会厅 “呃……”弗雷德挠了挠头,不知道要不要把真实情况告诉他们。 我说当然是真的,行了你别浪费时间了,赶紧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 那个苏先生如此有钱,能资助大皇子办起光明会,不可能只是一个单纯的世家子弟!他背后的营生是什么? “生气了?”顾辰摸了摸像个孩子般,正闷闷不乐地趴在自己胸膛的安晓晓的头,替她顺了顺毛。 司机一个激灵,猛的一打方向盘,脚下油门一踩到底,动机出沉闷的嘶吼,车尾向后一甩急向前蹿了出去。 “这样吧,等你回来之后我们好好谈谈。”看来梁姐也有些崩不下去,想要好好的说一说这件事。 这次异于之前的表现,千奈怎么会感觉不到奇怪,难道伊恩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而当熊百万不能折腾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身边处处是危机,只是以前不在乎,所以才不觉得可怕。 徐渭跟卫权两人当然也不会继续留在这儿,双双告辞之后迅速离去。 庞天龙不愧为顶尖的一流高手,反应及其迅捷,双足一点马镫,高高跃起,平稳的踏足地上。 萧子陌听到这些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到底还是敏儿她自己做的孽。 至此,今日的阿森城攻防战,以钦察汗国退兵而告终。庄铮五人坐镇的阿森城一方可谓是大获全胜,除了将之前所准备的手段耗费大半外,就再无任何其他的损失,却是覆灭了钦察汗国近万大军。 刘聚也是不太相信,觉得谢无忌实在有些异想天开,说了等于没说,愕然的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所谓精英预备队,就是一旦从军校毕业之后,可以直接进入精英部队之中服役。不必在需要像刚刚毕业的人一样,要从底层慢慢的向上爬才行。 那个巨石可是有几十万斤,比蚂蚁皇者的体重重无数倍,可是在它的手臂之下,却是毫不费力。 三公主的脸色一变,赶紧解释道:姐姐,我刚才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没有出去迎接你,你千万不要见怪。 该死的,这种事人家不说都是很享受的嘛,怎么事后这么难受?要是知道是这样昨晚她一定将这家伙赶走。 这两天奥丁伯爵过得是很窝火,他每天都会去关注自己儿子有没有回来,自己寄出去的信有没有反馈,自己邀请的外援有没有到。只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让他急的嘴上都长燎泡了。 等看不到飞舟了,叶语欢才停下挥舞的手臂,看了看呼吸稳当的神行无忌,这才安静打量这个世界。 “这个呆子。”花情暗想,竟没发现自己的神情的微妙变化,想让他看到,又不想让他看到。 姬若冰将李子孝的举动看在眼里,刚才他的魄力有种说不上来的霸道,让人看着就心生畏惧。 难道自己走错路了?这个奇怪的念头一出现,神行无忌就无可指遏的怀疑起来了。试炼之路?试炼之路!想起之前那管事对自己说的“自求多福,”神行无忌不由感到了不安。 第61章 只与你有关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再醒来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她浑身酸软地陷在丝绒被里,然后旁边还有人死死的挨着她。 昨天到底是谁被下药了,黎晚卿气不过地用手肘往后一顶。身后传来一声闷哼,两人这才拉开一点距离。 黎晚卿趁机翻身坐起,却在动作间牵扯到酸痛的肌肉,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用完就扔了?”陆栖迟半撑起身子, 他们已经做了三日的夫妻,虽然没有真正做到最后一步,可她身上哪一处他没有看过,哪一处他没有碰过,哪一处没有亲过? 此时,众人皆一脸凝重的望着虚空中那一方虚拟屏幕,屏幕中正投影出三位圣斗士大杀四方的摸样。流血万里,伏尸如山,凄惨景象让一众杀人如麻的修士都感到一阵心惊胆跳。 在步少看来,此战败后,步胜战部主力尽丧,无论苏梅能否守住,都难逃重罚,甚至可能性命不保。 三寸丁那厮心情正不开心,又失势在即,但偏偏还有着些积威,要这时被他打了,可真是白白挨打,就算曰后找回来,这顿打也是找不回来。 好像林生曦是那种成名已久的天才选手般,林生曦受到了瞩目的目光。 没有了司徒六姑娘就没有了阮大将军,爷将来一定会多走许多弯路。 他们知道事情弄成现在这副样子,都是自己的错,所以现在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获得一位之后柳在俊和麦克两人很礼貌的和在场的打歌前辈、后辈们道谢、客气,特别是对Tei的时候两人更是客气的连说‘承让、承让’。不知道Tei心里怎么想,柳在俊两人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他知道那种地方真的可能有好东西,所以的确是值得去一趟,好好的探索一番。 苏护在崇黑虎离去之后。抱着苏妲己痛哭不已,背影已然不复昔日的意气风好像苍老了数十岁。 出了这么大的事,又是因为她,和李月华在这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时时刻刻都在尴尬。 你牛逼?将他们全杀咯?能杀的了老娘还会主动提出来赔钱?你当老娘的脑袋被驴踢了么? 像是察觉到凌煌夜周身的冷冽,莫宁瑶简单的说了几句,便闭嘴了。 前面深山草长茂盛,走进去都割得人皮肤疼,前方有灯光的地方是一坐废弃在山里的老房子。 林姿三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难道叶新荷和嫣心兰也根本没有见过这名师伯? 墨楚希的车子在道路上平稳行驶着,言心心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双手紧紧地抓着安全带。 虽然之前已经确定,自己的确成功调制了解药,但现在真正见到人们开始解毒,那种感觉,全然是不一样的。 明明是她带孩子的方法做错了,没想到安沐居然怪到生辰八字上面去了,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里来的老古董,居然会想到这个地方去。 韩刚眼中寒光一闪,如同仙鹤翩然而去般瞬间拉开和齐风的距离,然后御使两柄下品灵器飞轮从后袭击齐风,一柄飞轮在前阻挡。 只感觉穿过了一层凉凉的水幕,迎面扑来了,洪荒厚重的尘埃气韵。 “或许他已经忘记了那个打赌了吧?”九朵玫瑰握着电话,有些脸红的说道。 但基本上对付丹之极境前期武者,他都能够稳赢,而且毫发无伤。 “预判,竟然又是一个预判,似乎是知道薇恩的滚动位置一般,纪寒的这一个技能直接命中,并给薇恩挂上减速!”杨颖激动的喊道。 第62章 暴雷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楚家别墅内,厚重的窗帘将阳光隔绝在外,室内却开着灯。 “妈!”楚清清猛地推开书房门,手中攥着的银行流水单在颤抖。 “你怎么能用我的账户挪用公款?!”她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惊慌,“财务部已经开始内部审计了!” 她起身夺过单据,手指狠狠戳在女儿眉心。 “你爸早就起疑了,现在不把 叶少看到韩雪那样子,心里一惊:这丫头,是不是又想到什么邪招来对付自己了? “世俗界没那么可怕。这里是法制社会,短期内不会有什么事情。你们尽管回去,结束后早点儿回来就行了。”月影笑道。 “哥,我跟你说了。嫂子很通情达理的,只要你做对的事,她都会支持,你就是不信。总要瞒着她。怎么样,又挨骂了吧。”乐意得意地说。 此刻的华风,心头也不禁的砰砰直跳,毕竟是一个隐藏职业,华风要是不‘激’动,那就是假的。 如果不是金属手臂的话,亚当斯在雷战的这一击下,必定粉身碎骨,即便是能够接下来,疼也把他疼死了。但正因为亚当斯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怕疼,所以,无论雷战的攻击有多么大的威力都仿佛打在了不知疼痛的石头之上。 赫菲克清了清嗓子,说道:“就因为圣加比旺公国根本不在乎光明教会,所以他们才敢起这个名字,最重要的是,圣德拍卖行对拍卖品要求的非常严格。 转眼间又是一年过去,月影的修为在这九年的时间里,丝毫也没有停顿,并且已经进入到分神期,而她的心境修为也在缓缓的提高,不复昔日的跳脱,星图上的九颗星野终于完成,银光闪闪。 莫莫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门口,那只蝙蝠大概有半人高,倒挂着,甚至能看清他脖子上的咬痕,是那泽,她终于找到了他,莫莫伸出手,朝他的方向抓去,一直没有落下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雷战的语气有点重,吓得图班是魂不附体。不管你是谁,多么的有深度,或者认为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在雷战的面前,你真的什么都不是。雷战随便动一下手指头都能要了你的命。 宋可年的脑袋嗡的一声,吓的差点没有爬地上,本以为雷战赢了韩闰七,就把他给忘了呢,没有想到,雷战不仅没有忘了他,还要跟他赌钱,这不就等于是把他往死路上赶吗? 一旁的黎安见状,劝说我还是看着就好了。我摇摇头,说她不也是一定要跟着我吗。 唯有沙万里满脸堆笑,其军师韩春、二当家张海,以及数个六品境界的高层骨干,亦个个神情振奋,在沙万里带领下,满脸欣喜地迎了出去。 李红梅倒飞出去的途中,隐隐瞧见一个巨蟒金黄的腹部似乎裂开了一道口子。 “我这有刚炼制的归魂丹,你拿去试试看!”吴生扔出去了五颗归元丹。 吴生左闪右躲,拳打脚踢,将金钩与山峰踢飞了出去。他凌空祭出了太阳剑,右手一伸便抓住了悬浮在前面的太阳剑,凌空持剑而立。 魏叔玉穿着宛若一副苦行游历的四方的僧人模样,踏入了乌鸡国境内。 之前被悬吊半空,还衣衫不整很不体面,那就假装昏迷,刚换上得体衣裳则马上醒来,这明显就是“只要我不醒过来,那之前的不体面就可以当作不存在”这么个意思。 第63章 做局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当第七次拨打的电话依然转入语音信箱时,楚明远亲自驱车回家,他大步走进别墅,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沈素!”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回荡。 客厅里,沈素正坐在沙发上拨弄着新做的指甲,听到声音,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钱呢?”楚明远几步冲到她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质问道。 “这里是神医敬元的电话录音。请您在‘滴’一声之后留下口信,我收到之后会给您来电的哟。么么哒。”打了电话之后听到的就是电话录音的提示声。 说着,薛海明意味不明的看了程安宁一眼,随即匆匆跟上霍宴的脚步。 她那时候还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明明跟陈奇英是表兄妹,叶家还会将她送给陈奇英。 新艺城的影片,香港票房去年开始下滑,公映的十三部片中没有一部超过二千万港币,只有四部过千万,其他在三至八百万之间。 霎时龙鱼张口,喉中竟是传出声声龙吟,将来袭的藤蔓完全镇住。 于吉甩了甩道服,淡淡的说道:“七灯镶命之法!”于吉的话语让薛仁贵等人不解,实在是不明白于吉所言。 “找死!”那骗子一声暴喝,一张符咒飞向天空,一声惊雷,一道闪电凭空出现直直的劈向陈寄凡。 花少偷偷的运转着植脉,神植的植脉相当于人类的丹田,契约成功,它耗费的力量也全部回来了,状态比遇见月影之前更好。 罗成和秦琼虎目一冷,带领着十万官兵杀了上去,罗成首先来到了这城墙之下,此刻的城门已经是被完全关闭了。罗成的目光顿时寒冷无比。 或者是换取守夜人的帮助,他要查找自己的身世之谜,不那么简单,面对的可是苏家。 先去了售票厅,背着杨子买了一张去往河东平安的机票,居然是晚上的,这下不用急了,还真被杨子给拉着回了城,在天然居享受了一顿正宗北宁美食。 第一件,骑兵第四团一名连长率十七名士卒自制铁爪绳索,试图爬上眉州城墙,结果被巡城的警卫团当场抓获。 这件事,吕涛原本可以不用管,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尽量保持家族的团结,不让外人看笑话。 路人的反应各不相同,但是,好戏还在继续,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再次切换。 秦时月也没有练成武魂融合技的经验,只能凭着自己过硬的知识储备进行引导。 这和打造武器的工匠的手艺没有太大关系,凡铁制造的武器总有其极限。 之前他们都以为,无极天宫就算是仙域第一大势力,比他们都要强,可是也强不了多少,因此都不以为意。 两名忍者纷纷点头,这件事情对于本家还是比较重要的,他们也不想搞砸。 这天,公关公司的陈经理来找历可豪,要康博士的工作简历和近期照片,以便他们制作上市推介短片和幻灯片时用。 萧博翰自己点上了一壶茶,静静的看着窗外的细雨,他没有急躁,更没有过多的猜测,有时候等待也是一种享受,这不仅仅局限于等待情人。 “反正有重力憾场形成的防护层,就算冲撞到障碍,也不会有什么大碍。”贺豪心想着,便直接将油门轰到了底。 至少在深山之中,并没有环境的威胁,所面对的,也只是那些凶兽而已。 第64章 现挖的坑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会话陷入死寂。 一旁的楚清瑶适时地轻咳一声:“林叔,你刚也说了看在我的面子上...” 林总故作沉思,突然话锋一转:“听说楚小姐手上还有些的股份?如果一起抵押...”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楚清瑶仓皇站起,茶杯翻倒在地发出清脆声响。 她慌乱擦拭的动作,却让楚明远眼前一亮是啊, 高台上除了古苍和天册,陆怡三人之外,其他的长老也是满脸惊骇。 没反锁,还有发生一点事情的可能,反锁了,就什么可能也没有了。 张石川今天才知道,原来康熙朝的那些座钟并不都是舶来品,大清的能工巧匠已经掌握了钟表制作的工艺,但是由于造价不菲,只有内务府有专门给皇家造钟的匠人,另外广州也有几家钟表作坊。 就在这一瞬间,十七当即就感觉到,之前融合出来的那股全新力量全部躁动起来,在咒决的配合之下,流经身体的奇经八脉。 可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只顾着拿别人的痛处来开玩笑,压根没注意到无名情绪的波动。 杨辰一脸黑线,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他要怎么阻止这位脑补高手的自我幻想? 好在黄忠的很多招数本意是逼敌回救,自忖潘璋肯定能回招挡住,所以不等招式用老就收力变招。 如此行为,若是他们这些宗门弟子,绝对是不屑,甚至还会鄙视。 “你的妻子不错,这点上你比朕运气要好,要是你母后还活着,宫里哪会这么乱,至于陈氏,她不配做人母亲,比你的杨侧妃还要差,朕居然还曾训斥你被美*色所迷,朕才是最糊涂的那个……”永安帝自嘲道。 他先是拨打了花九九的通讯号。里面传来拨号音,但是没有人接听。纪智脑力全开,极力思索分析可能存在的情况。 他感觉那美味就像是在自己的味蕾上跳动一般,能品尝出甜味的味蕾在舌头的尖端,那股甜味却从舌尖跳跃到了最后。 “连政府大楼都保护不了我,哪里才是安全的地方呢。”汤圆慵懒的躺在椅子上,双手不停的翻转思考。 “也就是说,这病事先还检查不出来?事后又不好治愈,而且还能再传给子孙后代?”永安帝说一句就瞪太子一眼。 穆庆丰听了面露失望,再一听说穆瑾几年后就病逝了,神色愣了愣,轻轻哼了一声。 巨人突然振臂一声狂吼,天地顿时摇晃不止,清气上浮,浊气下沉。山峦崛起,风起云涌。 给别人看病的同时,夏百合也没忘记自己和尤少君种的药田,几个月的时间,好多都已经出苗。 听着这一声别有深意的话,陈不凡转身汇入人流,循着之前摊主所指的路线前行,沿着这条繁华的街道一直走到尽头。 林凡远远地看到一个男子倒在地上,还以为他在睡觉,可是走过去以后,才发现这家伙手里握着宝剑,一副战斗的架势。 这屠魔令失却强横,虽然世间流传只有完全祭炼的皇级真器才能发挥出百分之百的力量,但眼前的屠魔令却是一个特例。 不过越往深处去,景象逐渐变得精致起来,已然出现一座座富丽堂皇的琼楼玉宇,虽然大多数已经坍塌,不负昔日容貌,但从这些废墟中依旧可以看出几分。 毕竟东皇钟催动时候引发的那股音流波浪和昊天镜的仙光对撞,这发生什么事情谁也说不准。 第65章 理解黎姐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那请问陆太太——”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床单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才会觉得我在生气?” “可是你这几天都在自己的房间,还敢说不是……”黎晚卿坐在床边小声抗议,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床单。 陆栖迟忽然笑了,那笑容让黎晚卿心跳漏了半拍。“所以 就在白发鬼王狂妄大笑的时候,江紫城所在的那团银光忽地消失不见,章鱼般的触角碰撞在一起,纠缠成一块大肉球,拖在地上,蠢蠢蠕动。 对付鲁楠这种老狐狸,只有更加周密计划,才能够防备到他的诡计。 陈逸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是个异世人,黄鸡无法权限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下一个找寻的海王类,陈逸看着它的样子,感觉很高大上的样子,相貌和麒麟相似,浑身是浅蓝色的,张牙舞爪好不威武,而且脚上还踏着一层白霜,头上长着一只犄角。 张襄铃想想也是,之前就很担心米雪和豆奶粉不能好好相处。现在看来,米雪非常依赖豆奶粉,豆奶粉也很照顾米雪。 “什么!我堂堂神武大将军,居然沦落到装哑巴的境地!”吴敌火冒三丈道。 秦汉经历过许多媒体采访,早就身经百战了,所以听到记者的问题,立即意识到,这家伙很有引战的嫌疑。 “不,我有使命在身,只不过如今还无法告诉你,我不能确定你是不是那人,所以……”李天通脸色有些难看。 “我说,你老是盯着我干什么?看的我瘆得慌!!”苏易对着黑水蚂蝗吼道。 大家都知道她是学婊之后,没有人再被她的外在行为所迷惑,全都无比认真的上课,努力卷起了来。 “考试什么的错过了就错过了,现在还是你的安全更重要。”宋天成放下碗筷看着宋菁。 曹德安终于反应过来,他对着那边一招手,衙役拿起鼓槌,狠狠在铜锣上一敲。 他撤回手,悄然看了眼素娆,这回奇怪的感觉又消失了,她把玩着那供词,一如既往的散漫慵懒。 所以,真刚大世界就成了倒霉蛋,被选择作为仙界大人物的分身。 肚子饿的一阵难受,吴穹才知道,这一大通操作,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天了。 这十几米临阵脱逃的珊瑚兵,都没有了说话的兴致,用腕足指了指一个方向,便继续躺尸。 “老实点。”他给她一个冷眼,不过在回过头的时候暗暗勾起了嘴角。 黑金任由自己的父亲拖着,也不说话,浑身软如泥,一晃一荡的来到宫殿处。 方相悦和方安歌两人比肩走上去,司马舒音虽然面色很难看,但也努力压制下情绪走了上去。 孟良凡又在这里待了一天,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这里布置得最大限度的舒服美丽。他离开这里以后,又去到了潘洛斯圣殿,重新把大家召集在了一起。 刘备睡到半夜,听到有人深夜来拜访司马德操先生,刘备还以为是卧龙或凤雏,其实是水镜先生的朋友徐庶,也是随后加入刘备集团,让刘备真切地感觉到谋士重要性的人。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秦贝贝问陆安然,她每天都会和妈妈坐在海边等爸爸,可是都等了好久好久,爸爸也没有来。 “放开我,你这无耻之徒,呀,你要干什么?”扈三娘后知后觉惊怒道。 第66章 放过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楚清瑶走了进来把文件扔在桌子上“这项技术是偷来的。” “你疯了?“楚明远猛地撑住桌面,领带彻底歪到一边,“这是合法交叉授权!有合同为证!“ “是吗?“楚清瑶向门口示意,左宴带着两名警察走进来,“那请左工程师解释一下。“ 左宴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道:“楚氏集团和顾氏 “我陪二姐姐一起回去吧!”沈瑶巴不得赶紧逃离钟明月的魔爪。 而转眼间,这份源自偶然、不曾惊心动魄的友谊也维持了几十年,双方也各自成立了家庭。 “陛下,依老臣看,我大明的边军战斗里还是不错的。”张维贤回答道。 手下有十万大军的人,一旦展现出雷霆之势,便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俯首称臣。 依照大齐军制,得授虎符者最低也得是独领一军的都统,再往上则是一州总兵、封号将军。 他们清楚的明白,一旦妖魔真的再次降临水越星,他们在坐的各位,没有任何人能够独善其身,而龙渊剑是白长弓花费上百年的时间,才从魔洲带回来的神器。 神皇果然很想要李谨行的命,只是听到些风声便派出了武阳城近乎一半的顶尖战力。 可皇帝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在冷公公的搀扶下勉强坐起来,咳嗽着笑出声来。 地板、天花板簌簌抖动起来,每一次抖动都有如撞击在江星眠的胸口。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如果真是李谨行本人的话,没准燕北不会陷入这种危机。 这一刻,历史性的,典韦和张松这三国时期最著名的丑汉四目相对,火花四射。 众所周知的是,抓住大概率的变动方向和区间,加上风险控制就可以入场了。 不过,烨华多年的经历将他培养的冷静如水,尽管这么始发突然烨华也没有丝毫的慌乱。 听到王烨这么说,苏照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一批目瞪口呆的人。 苏照猜不透,也想不透,那人究竟是梦境中人,还是现实中的人。 因为狼对火是有着天生的惧怕的。所以再看到他们两个进入了火圈当中以后他们全部都在外围对着里面嗷嗷叫着。但是他们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再进入。逐渐的,外围的一些狼便开始向四周散去。 看着卫夏缓缓向自己走过来,感觉到身后一直顶在腰眼上的手枪,黄大牙吓得浑身发抖,他现在满头大汗,汗水都是冰冷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浸透,还散发出一股恶臭的汗味来。 “姐姐,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治好咱们爷爷的病呢?”于美丽想到高平凡的医术以后,突然想到了重病的爷爷。 因为没有通风的缘故,预言师换下的衣服上又沾了血,所以弄得整个屋子几乎是臭不可闻,这要是夏天,估计苍蝇什么的定然都来驾到了。 “真的么?”田馨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难以置信的看向了高平凡。 好在许浩这个男人出手还算在方,跟他在一起这段时间,她也不是一点儿好处没落到。 他见我这么严重也不再敢碰我了,转身便去拉开电视机下面的抽屉像是在找什么。 在转过身时,陈月垂着眼眸看到沈星桥的腿脚,响起那晚哭得不成人样的黎瑶瑶,心底不自觉地生了一丝恨意。却在抬头看到,沈星桥银框眼镜后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眸时,陡然间怔住了。 第67章 金主爸爸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就这么结束了?” 站在大厦门口的时候,黎晚卿还有些恍惚,直到风拂过她的发梢,她才回过神。 “怎么?看戏看上瘾了?”陆栖迟拉开车门,手指在门框上轻轻一敲,眼底暗芒浮动。 “楚明远不过是进去喝杯茶,这才刚刚开始。” “沈素和楚清清还在外面蹦跶,毕竟——”他抬手替她挡住车顶,“黑 秦妧妧作势就要拿出手机打电话,赵娜娜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想抢秦妧妧的手机。 我现在的确可以用脑波强化仪,赐予所有反对变种人的家伙死亡。 也许可以为他种植电磁果核,这样还可以将他的心灵能力复制到自己身上。 寝殿之中,四贞毫无生气地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嘴角紧紧闭着,昔日红润的唇色已经一片青紫,口鼻之间还有黑红色的血迹缓缓流下。 外边,秦妧妧的盒饭已经被经过的路人一扫而空给买完了,剩下几个之前买过但这次没买上的客人。 原来,有个跟她走得比较近的病友来找她说话,中途上洗手间,无意往垃圾桶瞄了一眼,就看到了这根验孕棒。 她的喜悦是那么明显,语气是那么热切,甚至都忘记了要关上房门。 他每天晚上,都是在她的卧室里度过,躺在她的床上,嗅着那若有若无的气息,心,才不会觉得那么痛。 “那就请大师一家人中午留下来吃个便饭。”秦师爷心里还盘算着,给他们一家人买些衣物,首饰什么的。 王兴瑞的黑料倒也没那么多,骆佳星收集到的也就只有八份,总共四千就够了。 元尾嫌她速度太慢,于是将她拉上自己的灵羽,连同扰梦三人一羽,急速飞向萦回谷。 别怪他自私不愿让她幸福,而是他不放心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会不会欺负她,毕竟她是那么的蠢,被人欺负了也只会帮着数钱。 “不是,我没弄明白,是你和你自个的孙子交换灵魂?”黑菱格诧异。 那冷酷汉子刚离开不久,就听到打斗的声音,急忙赶回来,被武当三人拦住,也是战斗起来。芙西逃走,让他也无心恋战,转身就跑,武当三人追了几步,却没有追上,被他破开机身,跳了下去。 越是想她就越是没法静心,待已经走到树林的尽头出口处时才回过神来,一抬头就望见正等着她出去的队员们,个个脸上都是掩藏不住的好奇。 石全为了避嫌,担心青月认为自己会提前留下好处,所以让青月先过去。 朱棣点头道:“道枫是你的朋友?他受伤之事朕听说了,朕送你的扳指,困难的时候可以使用……下不下西洋,你自己决定罢。”王厚赶紧谢过。 【队伍】淑怡不淑:三姐皮痒了是吧?我倒是一点儿也不介意替你挠挠。 ‘花’厅里忽然静的仿佛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世子夫人邹氏用力掐了把自己的手心,紧接着就垂泪哭泣起来。 虽然战争是危险的,尤其是发展到现在程度的战争;可是,危险的背后何尝没有机遇呢? “那是一样的,没有了你们,我就是明面上的主宰,我能够操控一切。”命运之神脸色变得冷酷道。 凤凰堂等人随着夭夭跑了过去也跟着一起过去,他们不明所以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巨蟒。 在这样的命令之下,从无边战场走出来的所有流放者一个个都不敢怠慢,将龙祖山团团围住,就算是一只苍蝇也无法飞出去。 第68章 又作什么妖?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灯坏了?”她摸索开关,手腕突然被攥住。 “陆栖迟,你重死了……”她抱怨着,试图把他扔到沙发上。 结果他反手一拽,她直接跌进他怀里。 “黑……” “堂堂陆总怕黑?”她故意逗他。 男人突然收拢手臂,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从未示人的脆弱:“别离开我,求你。” “别求!” 凛和韩炳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双双摇摇头当没听见。相处两年,刘峒做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两人已经见怪不怪了。把手机擦擦放回盒子里,凛将里面弄乱的东西装好,重新粘好了丝带。 “你开玩笑吧?编也要编个像样的理由呀!”朱五的手高高举起。 “啧啧啧,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这个样子。英语作业就不能留一点别的了吗?”顾明拎拎傲俊的说包。 那衙役摆摆手说:“不用多说了,逃命要紧,我也赶紧撤,让人发现了不好。”说完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阔和顾明听到差点没从沙发上跌下去。这是事嘛?两人分分送许辉南大白眼。 “唉~我们孤儿院还有一个老大叫李雪儿,已经几天没回来了,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也没有她的消息,唉~”说完老人又是叹了口气,声音担忧的说道。 关于这一点,我们早就考虑到了。所以我们当然不可能在耀天的急救箱里藏有武器,也不可能在身上藏有武器,那样会被黄金巨蟒发现的。 有一艘载着三十六个国家王子、公主的相亲大船,不幸遇上了海难,所幸的是船泊停在了一个美丽的岛上,并被当地的土人所救。 “耀天医生,麻烦你帮帮我哥哥。”我迫不及待的向杨耀天他恳求道。 叶天死死的盯着刚才拿着枪对着李雪儿的黑子男子,声音有点沙哑的说道,“你是想死吗”叶天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声音中透漏着浓浓杀气。 百姓们见夜王与太子的马车,浩浩荡荡向着城外而去,心里感觉到奇怪,都议论纷纷,不知所以然。 现在费工做事基本都是按天计算的,第一航空队能在五天之内建立起来,凑足三个……不,四个中队上天,这种事情也没人当作奇迹,推迟三天意味着极大的拖延。 打台球,几乎是很多男生放学后都会干的一件事情,说得好听点就是玩桌球,不好听就叫捅来捅去。 “混账,太放肆了,竟然不把欧阳世家放在眼里。”欧阳薄贺沉声说道。 隆安元年五月,当刘牢之率军南下平叛之际,关中却悄然拉开了大建设序幕。 得天子恩准,卫朔乘坐江东水师战船逆江而上,正式踏上回归路途。 见到这一幕,贾磊更加的担心了,因为被自己说中了,真的还有后招。 顿时,那一道道粗壮的雷霆之力便是汇聚在了我的身体之上,旋即,我大喝一声,一道音波便是自我的嘴怒发而出,在我的面前形成了一只虎头状幻影,虎头嘶吼的瞬间,雷霆之力也是源源不断的灌注在了那虎头之中。 在孤岛上长着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木,人登上岸边,就会感觉头晕目眩,而那孤岛上有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就算是卫星也搜索不到。 月蝶依面露喜色,眼里透着兴灾乐祸的神色,莲步轻移向着门口却走去。 走入地下室,入口处是一处目前全世界范围内最先进的安全系统,类似于藏宝室的设计,分为,瞳孔,指纹,红外体温,密码等一系列的安保验证,安全室入口的同样为精钢特质的安全门。 第69章 没准备好的惊喜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黎晚卿闻言立刻支起身子,宽大的西装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向一边,露出精致的锁骨。 “太无聊了,”她拖长尾音,指尖卷着企鹅玩偶的小翅膀,“不想看手机,空调又冷得像在北极科考站。” “而且我放在你这的企鹅先生也需要个伴呀。”她突然把企鹅举到面前,“你说是不是?” 陆栖迟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 佳青哪里是真的想洗碗,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罢了,不然一直这么坐着面的霍成华的那张俊脸,她也怕自己把持不住。 而此时的先皇确是没有的选择,他在飞升境卡了这么多年,迟迟没有突破,不过是因为心结解不开罢了,如今心结解开之后,他肯定要突破了,而且数百年的时间,他的境界早就已经稳的不能再稳了。 都没用任何引导,这位就先强硬打断了两位同志的好心示警。紧接着又拉着在场所有人一起,大家伙儿齐心合力地给王建国挖坑。 侧目很是幽怨的看向闵御尘,恐怕也就只有老公才能懂她这样的心情了。 这都不是吹,为了应对不同世界的各种不同任务需求,牧彤可正经没少未雨绸缪。 随着一声剧烈声响,奥肯北罗连同着那堵墙壁直接化为一阵尘埃,飘散空中。 他现在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中午在张大叔家里就没有吃多少东西,因为刚刚吃就听见海盗来了,这一路上因为急着回大周也没有吃,现在看见城池了,也想进去吃点热食,然后才有力气赶路回现在的大周国。 随着一声一号,莫天鹏周围竟突然冒出了三百满身杀气的迷彩男子。 塔娜和卡兰特看不太懂,但是依照距离来看,恐怕今年又没有希望了。 所以灵活性太差了,但想要慢慢玩死的话,恐怕要耗到猴年马月去了。 方才还装模作样地唤着母亲,现在就喊上你了。贺氏眼睛里几乎射出刀子来,一刀刀将叶葵身上的肉给剐下来。可是叶葵老神在在地坐在那。根本就不在乎她是何模样。 “火,只要有火,我们就能开辟一条生路”我将手中的火机往前送了送,地上的虫尸立刻消融,原本不肯退却的虫子大军,疯狂退却,退的稍晚一步,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它们真的很怕火,特别是被加工后的火。 青帮的几个男的一言不发,将我们送进来后,立即退出房间,只留下领头的人坐在木桌子上优哉游哉倒茶水喝。 可惜这两人一直发乎情至于礼,连说话都很少说,一直是林茜在喝闷酒。 刹那间,林厅长忽然感到头顶响过一道惊雷,炸得他面无人色,拿在手上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到地上。 就在叶天疑惑时,一道寒意从背后袭来,叶天猛的转身却并没发现什么。 所以大家也只是礼节性的问候了一句,然后李晓婉打头,林木和汤维在后,再往后是周公子和李绍红。 刘泽清收拢了部下,老老实实的呆在兵营之中,他之所以一时还没有动身回兖州,主要的原因是还没有讨齐行粮和补给的军饷。 “感情不是适合就可以,你懂吗?有时候适合的人,不一定会相爱,你个笨蛋!爱是没有理由,没有原因的,只因为是你,我才会爱,明白吗?”蓝麟风深情的看着我。 远期外汇交易,且不是期权性质的,而是直接的远期交易,买方还不介意或者说刻意让泰隆查到了单子的来源,这意味着泰隆国际被接纳进入汇储运作的体系,地位顿时就有了质的提升。 第70章 百度记录比商战还精彩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我、我可以解释!”她突然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想挡住厨房方向,“这是...现代艺术!对,行为艺术!” 陆栖迟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卷起袖口,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走近那团焦黑的“蛋糕”,用指尖沾了一点“品尝”,表情高深莫测。 心理准备做好了,但陆栖迟觉得他生理准备没做好,甜到发苦的糖 叶玄成为这顶级强者,不对,是第1强者之后,怎么也会有人来接触他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二哥您对杜家的人一直是心有芥蒂,也怪不得杜家前来为那个叫杜泽的后生求娶莹儿的时候,你更是把他们直接轰了出去。”刘禄若有所思地道。 这是一个原则问题,如果跟花木兰说他是从异时空穿越来的,她可能又要怀疑自己发神经胡说八道了,这降好感度的行为王耀可懒得去做。 这让坐在那里的徐峰和暗月也都楞了起来,过了一会还是徐峰最先反应过来,赶紧上去将她扶起来。 “是,魔主。”早就知晓自己命运的魔姬躬身道,随后看向了林枫,眼神中满是不舍。 领悟之后的蒋吉立刻把本部人马分为三队,每队一千两百人,另外一千人做生力军。 “哼!”林枫见实在是躲不开,冷哼一声,将自己全部的能量输入到了战神铠中,淡金色的战神铠,光芒大盛,与黑芒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滋拉滋拉”的响声。 李笑装显然没有料到林枫竟然在短短的战斗之中把他的能力看得这么透彻,心中不由地一声惊叹。 话刚落下,无数人也就涌去报名老师的那里报名,看来大家心里也都很清楚,这次去也都是很安全,还可以游玩一下,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不去呢? 对于财团的定义,其实一个家族或者几个家族联合都可以,当年杜邦、洛克菲勒等家族,初期就是一个家族控制一个财团,只不过后来渐渐被人侵占了。 墨鲤分明看到其中有两个江湖人,他们的路条是怎么来的?这会儿是不是有两个太京百姓被困在城外回不去?还是已经被门卒暂时关押起来了? “这也证实了我提出的东西,是一个真真正正能够杀死他的理论,不是吗?”哈利也笑了起来。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也是宁老爷子的大寿之日,潘家既然得到的消息怎么可能会不上门呢。 正京城是五重城,京城是第三重城,居住着皇亲国戚和朝廷重臣。 厉帝陵确实可能出事了,青乌老祖却没必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别人,他这样大张旗鼓,究竟想要做什么? 迎春一琢磨也是,这才赧然放下心来,起身换过衣裳,领着司棋、绣橘往前头去了。 忠叔用老辣的招式死死的压制住了井上一雄,让他有力无处发,这就仿佛一拳拳都打到了棉花上一般,而他更像是一个沙包被忠叔爆锤。 盖刚闻言又是一阵无语,刚才拿枪指着我脑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遵纪守法。 这次马晓枫的百鬼大阵,布得这么大,以钟帅帅那家伙的尿性,自然也能感应出什么。 教训李惟俭一通,也不曾吩咐下差事,旋即便在李惟俭纳罕中将其打发了出去。 “你不要欺人太甚,张口说瞎话,这间店都是我的!你现在——”戴雅兰回眸厉声盯着王雁,对方也不甘示弱,场面一时硝烟四起。 第71章 在呢~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因为,陆栖迟面无表情地拿起一串烤肉,在黎晚卿期待的目光中缓缓递到她唇边—— 却在最后一刻突然转弯,淡定地塞进自己嘴里,还故意慢条斯理地咀嚼了两下。 “你!”黎晚卿瞬间炸毛,活像只被抢了小鱼干的猫咪,连发梢都气得翘起几根。 弹幕笑到崩溃: 【三岁不能再多了!】 【这什么小 半响后,王墨心神渐渐平静,他低下头,再次沉浸在了封印阵法中。 而且,这气息很是浓烈,显示这密码箱里面的东西,应该是价值极高的东西。 多虑了么?希望是自己多虑了吧。许栋长叹了一口气,跟这帮人是说不明白的,事实上,即便是跟许洋他也说不明白。按他的直觉,这一战就不该打,全军立刻离开宁波,回到海上去才安全。 “少爷,我跟你一起走。”其中一名青衫武者望了眼周边不做声的两人,对着叶博恭敬道。 “见到五妹倒在地上,我就……”风无痕说道这里,伸出两只狼狼之爪在空中捏了捏。 “那我应该没见过,我认识的里面祝蒙算权力很大了,韩寂更高一些,其他真不认识。”莫凡仔细回想,真想不起有什么可以是赵满延说得与之匹配的人。 在宿舍多好多能聊,赵姑娘都热情以待。一走出宿舍,一进入办公区域,或者准确地说在同事面前,赵紫玲总是闷声不言语,跟她之间表现得也很冷淡。 王者境的墓地之中,让武尚受益匪浅,不仅境界大增,更是得到了族中失传的武技,临近最后,却是将其传送至这神墓之中。 自从黄金神殿出现后,不只是天帝山出现了天人降临的情况,其他圣地也是如此,降临的人数或多或少。 葛大人用力握了握拳头,阴测测的盯着擂台上的人,眸中的杀意越来越盛。 于忧总觉得好,欧廷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有些可怕,而且她有点腿软。 所有人立即行动,按照自己的编号进入胶囊当中,随后开始通过人类联军空间技术传送至那虫族战场。 “傻子!”顾锦汐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擦着她的眼睑,将落下的眼泪一滴滴的拂去。 也就没人在意他们莫名其妙地加了一段实习、一篇实习报告的事了。 唐喜玲仿佛预感到了什么,迟迟疑疑的坐到了一边,视线一直定在陈嘉轩的身上。 他虽然只是一个司机,但也知道,少爷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行业封杀。 泽洛看了一圈其他人,哼了一声。他当然同意素意去换芳芳,恨不得把素意连着芳芳其他男人一起全献祭给议会,但是在现场,如果对这个决定进行投票,他不一定获胜。 都是以名士自居的枢臣,喝酒作达时想着学魏晋风流,这时候竟不想想“行不言之教”“反民情于太素”了? 至于庇护所的建造材料,就算是一个普通石头也可以,当然这样简单的庇护所也不可能抵挡丧尸的进攻。 说罢,苏宇带来的警卫营士兵全部子弹上膛,对准鹰国士兵。除此之外,在军用卡车头顶,一架架重机枪也全部就位,在卡车的两旁,数十米迫击炮就位。 上报之人乃是太原郡郡守,据他所说太原有一座山,里面都是这种煤矿石。 想到他弟弟牧冬远整天一口一个薇薇姐的,虽然这家伙比她大不少岁,但是这目光还是让她有点无福消受。 第72章 我的,有问题?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抱歉,路上堵车。”陆栖迟面不改色地扯谎,实则他们迟到是因为黎晚卿换了三套衣服都不满意,最后他直接把人按在衣帽间门上警告。 “再换一次,我就让你今晚穿睡衣出席。” 入座后,侍者刚端上开胃菜,陆明月就迫不及待地发难。 “栖迟,听说你最近截了顾氏三个大单?”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假笑,“ 那青蛙首领见势不妙,开始张嘴吸气,吴东方提气追上,拔出陨铁箭矢,随手一戳,直接戳破肚皮,圆肚子陡然泄气。 冥月发现他忽然没了动作,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吴东方,眼神之中既有紧张,又有迷离,除此之外还有不解和疑问。 涌动的浪花溅起的水珠,像下雨一样,散落在队员们的头上和身上,味道和血一样咸腥。 桃花谷是前往摩云岭山顶的一个重要途径点,云朵路过桃花谷的时候,满意的看到桃花谷的迷阵已经全部打开,桃树林间弥漫着粉红色的桃花瘴,这桃花瘴在阳光下呈现出七彩的光芒,看起来很美丽很浪漫。 在丁浩的想法之中,自己就算是饶过了巨柳,也要给她一个深刻的记忆。 玛丽昂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在商学院颇有艳名。但是丹尼尔跟她没有直接打过交道。 光芒散尽,巨剑消逝,出现在龙御面前的是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影,正是苏剑白,不过这时候的苏剑白一袭白衣上却沾染了一些血迹。 丹尼尔似乎看到帕德拉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要知道这个时间可不是什么会热出汗的季节。 虽然是下班时间,可急诊部的病人还是很多,缺胳膊少腿儿的不在少数,连个空位都没有。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一脸震惊的看向南宫铁陲。 苏青松不明白为何一夕之间,什么都变了。虫子为什么突然变得具有攻击性了? 不同于正官三年一任,他们这种差事可能一干就是一辈子,所以两人在这定海县待得年头也算长了。 图昍和图朋相视一眼,然后齐齐看向李廷轩,后者看了鹿凝一眼,而后点了点头。 但熙宝的窃窃私语是什么样的,三学徒听得清清楚楚,齐齐“哼——”了一声。 祝老诧异的望了一眼林毅,虽然以他的修为,很容易就能看见林毅突破了三冠,但他实在难以相信,以林毅现在的年纪,就这么容易突破三冠了。 裴景弼嘴唇动了动,仿佛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动。 此时这些人哪里还好与衙役们犟嘴, 都是巴不得能赶紧在雨下来之前, 将货找个地方安置, 若是这些货淋了雨, 杀了他们都赔不起。 似乎是豪横惯了,司徒寻冷冷的盯了楚云一眼,钻进了笼子里面。 军舰的动力装置是很强大的,同时具备帆以及涡轮装置,顺风的情况下,速度远非一般的帆船能够相比,即便逆风也能够航行。 风鸣听见主人的声音,不敢在造次了,心神一动的回了剑鞘之内。 晨树在看到罗宾和那一幕,眼眶突然红了起来。虽然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中二的少年,但是尾田荣一郎塑造的这些角色,依然是那么的深刻。 罗子凌并不知道这些情况,但凌若楠却是清楚这些,因此在车子驶进院子,看到凌锦华站在门口迎接的时候,她愣在了那里,随即非常激动。 第73章 补偿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你大哥可是为了你的事奔波到最后一刻。”陆老爷子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拐杖龙头,想要稳住身体。 “爸,是你太偏心了!”陆明月声音发颤,“以前您最疼我,现在却打算把整个陆氏都交给陆栖迟!” “你也不小了!” 拐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惊的闷响,“究竟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是该彻彻底底地死心了呵!出岫不仅送来这张纸、这根弦,更言明将永不再抚琴。他能得到她的原谅与珍视,已该万分满足了,还有什么奢求呢?再继续死缠烂打下去,只会更遭到她的鄙夷唾弃罢了。 据贝尔曼所知,参与搜身的鬼兽雇佣兵团成员都是经过层层筛选而出的精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想要携带武器混入百兽林,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这时,所有越野车车门打开,数十名鬼兽雇佣兵团的雇佣兵纷纷跳下车,端起手中的武器,齐刷刷地对准萧璋他们。 只一瞬间,看到独眼龙的大脚,就停在眼前的空中,脸上不断有鲜血滴落。 “夫人,是您想的好,怎么会想到把朝鲜那烂大街的玩艺卖到日本去?”阿二忙躬身笑道。 “我若说不是,你是不是去扭了太医的脖子?”海大夫假笑了一下。 他要让那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爷爷看到,他要站在这个社会的巅峰。 熔岩山崖上,一块冒着火焰的岩石飞射的朝我这个方向滚落而来。仔细一看,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岩石,而是一个岩石类的怪物。 “先看看属性,好歹让我见识一下你发了一个月时间做的任务奖励!”人间烟火催促道。 两面人,也要看面对的对象。他知道就算是自己三头六臂改头换面装深沉,也绝对无所遁形,逃不过老爷子的火眼金睛,他虽然对于爷爷的人生观跟价值观不太赞同,但是他最敬佩的人,就是自己的爷爷,陈家烽火。 我听着就来气,来者是客,我咋能不招呼一下呢他越是这么说,我还越是得招呼他,我说:“不能喝酒少喝点,一边喝一边扯皮子。”说完我就给他斟酒。 什么?甄耀镞他,他的修为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境界?他竟然可以凭空消失!这怎么可能? 火凰淡道,这两家伙,去哪里没惹出什么事端都是奇迹,也就是看他们是她的孩子,天界才允许他们自由进出。 被称为“青落”的少年一动不动一语未发,只是用一种狂妄自大、自以为是的目光看了看下面。 在萧鱼淼成为神龙空间新主人的第一时间全部被惊醒,只为他们在这一刻全部成这神龙空间新主人的永世奴仆。 城丁才元婴中期的修为,而紫色锦衣男子却是化神巅峰期的修为。 只余下搭载着汉阳等人几大统领的船,在汉阳方一等人的跳脚中,遵从北冥长风的命令,带着几大统领掉头而回。 妈的,他们那个眼睛看见他不想起来了?他这是起不来,也说不出话。 太史孝姬笑了,那张比九天仙子更美的脸,令天海青阳不敢直视。 而当食物光芒散去后,刘冠宇也终于看清这里面的食物是什么了。 站在尼克弗瑞的角度,这两种理论其实都是存在着一定程度的合理性。 却是丧尸奇异博士立刻打开了一道空间门,穿梭了过去,来到了一座雪山之上。 第74章 二十八岁,终见白月光。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后来,哪怕是在花房潮湿的泥土里,捡到那张被刻意撕碎的全家福,他都没有让眼眶湿润半分。 他一度以为自己是个很冷漠的人。 “别看。”他狼狈地别过脸,却被黎晚卿温柔而坚定地扳回来。 “看着我。”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陆栖迟,你看着我。” 弹幕跳动着: 【黎小姐の救赎光环启动】 然后再用筷子在这些一条一条的面皮上面沾上水沾上水,是为了让等会儿的两块面皮互相粘到一块,这样的话炸出来的油条就是有两根粘在一起不会分开。 刘专一定了定心神,准备今天晚上陪诸葛双全去听一次曲儿明日就往京都赶去。自己的一切想法和报复都需要在那里实现。那里会是三人的潜龙出渊之地。 可这个力克大王的手刀也仿佛早有预料,斜斩到中途,猛然上撩,依然取的是王泽的手腕。 激战待定,两帮帮众皆手握兵器蓄势待发。就在这个时候,青帮阵营突然一分为二。 “嘿嘿,怎么会呢?我就算忘记了,我自己叫什么名字,我也绝对不会忘记我们家雪儿的呀!”顾雨欣笑着说道。 可等待了好一会儿,也没有鲜血溅落,众人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会客室的大门突然间被人推开了,一个工作人员慌慌忙忙的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只手机。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以后我会告诉你的。”剑惊尘淡淡的说道。 一身绿色的抹胸长裙,手中拿着的似乎是……法杖?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身打扮何尘太熟悉了。 “我知道了,这些龙族,我去和他们说吧,毕竟是我的同族,多少也希望林道友能够优待一些。”青璃说道。 至于复活三名人气成员的备选中,苏音居然正在一路高歌猛进中,闯入了三甲。 本来,孟宇航以为自己认错就好,毕竟,按照他的立场,他也算无辜人士,他现在道歉,不过了走个场子,客气,客气而已。 但看到蓝曦雅身后的人时,池初夏那温柔的眼神中却带有一丝伤心。 稳重对待此事,自然是以“固守”计划为优先,在“冰冷之原”中养精蓄锐,避免与实力强大的萝格营地交锋。 “不用。”楚天暗暗估算一下,这个布偶的价格大概是二十多块钱,然后三块钱抓一次娃娃,那应该差不多七八次,最多十次左右就能稳出一次,现在已经第六次了。 听林帆这样说,梁玉琪也没再说什么,他走到灵堂旁,跪在了林帆身旁。 第二命开始并不理睬它,对于木精根本就不信任,因此也不想听他说话。 晚上就在酒店随便吃了点,大家也都打算去好好休息休息,一天的时间可都忙在了旅途中。 唐泽从容地向四周张望,除了冲到他身边攻击的十五只暗金石虫外,更远处还有一些石虫冲来,为的就是保护前方的虫母。 经历这一次生死考验,洪老二无论是种植术,还是性格都有了脱胎换骨的转变,他正在有一个十分普通的部落种植师,向着一个国系种植师身份的转换,在老萧头建国之时,他也成为帝国公认的第一种植师。 “你去,我和你一起去,行不行?!”萧九一把手搭到洛流苏的肩膀之上。 罢了罢了,迟三日就迟三日吧,反正那个法子能速成,不在乎这点时间。 第75章 那我们,回家?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那...”她突然踮脚凑近他耳畔,呼吸烫红他冷白的耳垂,“陆总要不要...把谎话变成真的?” 陆栖迟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人突然捅破了最隐秘的渴望。 他猛地将人按在怀里,却在触及她肌肤时卸了力道,最终变成克制的拥抱。 “别闹。”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想到这些,陈半夏莫名变得失落起来,以至于面对满桌的美味佳肴却是半点胃口也提不上来,那感觉就仿佛生病了似的。 堂堂孔瑞居然会被人把脑袋踩在脚下,说出去可能不会有人相信,但真切发生在眼前。 却不料,金木不经意的手指动作,顿时令耳钉男委屈的低头掩脸说道。 李羽扫视完整个战场,通知李徐战停止了炮击,让战士们帮助收拢四散逃跑的马匹,战场打扫就让娘子军士兵打扫好了。 萧漠没打算用太监这种奇异的生物,毕竟他们的身体是残缺的,而且这种残缺是人为的,太过残忍了。纵观中国历史上历朝历代的太监,大多是贪财的家伙,而且心理上也是极度变态的家伙,这样的人萧漠可不愿意接触。 到达虾岛的时候正好是晚上,萧漠也没有傻到一百只木筏都带到虾岛,而是自己带着几个士兵潜水悄悄前去打探情况。既然敌人大致的情况已经确认,萧漠也开始为接下来的战事做准备。 萧邕走出房间,看到闵晨辉和萨利吾身上都有伤,闵晨辉一脸的激动。 镜中花水中月,看似强大的背后是那般的空间,愤怒而癫狂的是对一切无法理解的能力的质疑与不敢相信。 萧邕咬咬牙,“既然已经出去,断无收回之理,那就渡劫吧!”操控着魂龙在洞府外飞行,从雷电中冲过,不时吞入一口雷电。 都是前两者把屠刀举过头顶,最后又不得不轻拿轻放、不了了之。所发生的事情外界都知道,但没有广为流传,毕竟这事不光彩,耿爷和孔瑞下了封口令,更没人敢出去乱说,所以一切事情猜测的多,知道内幕的少。 她在车里老远就注意到了两人,那亲密的动作,以及唐菲儿脸上甜蜜的表情,让程糯看出了几分异样。 唐朝捂着脑袋,勉强从床上坐起来,他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 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不对劲儿来,因为黎如龙呆呆的看着叶封天,一动也不敢动。 夜风很冷将楚前程的衣角吹得飒飒作响,可也没有挡住他坚定的步伐。 苦苦奋斗不一定有出息,傍上大树前途肯定灿烂。有往上攀爬的捷径之路,必须牢牢把握住,以刘三燕为首的几位家人大力支持林爱党,并最大限度的给他提供便利。 于是,俩人的跟踪颠个个,变成石诚跟在丁一后面。他比丁一有技巧多了,哪怕丁一频频掉头张望,也没发现那人就在不远处。 虎妖冲着严岑和尚冷冷一笑,随即朝陆忻望了过去。这位有着五百年道行的大妖怪,目光如明镜高悬,气势之强,令人心生畏惧。 狂铁见唐朝在空中突然加速,也让他异常吃惊,但他对自己的防御非常自信,再加上之前两人交手,信心也就更大了,完全没有躲避,直接用胸膛去抗了唐朝这一击。 年轻人冷哼一声,一连问了三句,语气肃然。县尉听完后立刻低下了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这时候,神像下方的许员外带着家人走了上来。 第76章 像你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国际会展中心的拍卖大厅灯火通明,刚进场就看到不远处的陆奕城一行人。 “怎么哪儿都能撞见他们?” “不喜欢?”陆栖迟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微闪,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镜框。 这还用问? 她轻哼一声,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你让我对他们怎么喜欢的起来嘛!” 拍卖大厅内,沈泽洲和 虽然是一句很煽情的情话,可安墨熙填起来,总有点。。。别扭。 起身,众人皆是冲天而起,随着自家神都的大祭司,来到了神都中最宽广的所在,大祭司尤娜高悬虚空,在阳光下仿若神袛。 沧澜城虽然处于魔雾森林的边缘,但是这里很少爆发大规模的兽潮,所以倒是挺平静的。 当高阶德鲁伊哈克再一次睁开眼睛看到维特鲁威的时候,他绝望的眼眸中终于闪现了一丝神采,自从被那头可怕的黑龙之王抓进了这里之后,哈克已经暗无天日的过了一个月的时间。 “我会的,这一生,我都会对她好的!”他无法承诺什么,但会把最好的给她。 “呵呵……寒玉的名字好听,可能人也长得不赖吧?”昊辰心中暗道。 但是,在这个世界里,长得丑的生物总是不被人们喜爱,甚至会让人们厌恶。 顿时霍霆的脸就好像是被碳给涂黑了一般,格外难看,整个身体都被一股低气压给包围了。他猛然打开了门,然后直接往另外一边的车子走去。就好像是一个被压抑了许久的炸弹一般。 就在血腥祭坛之上,哈卡残魂曾经呆着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图腾网络,这里应该就是哈卡残魂能够轻易控制神国生物的原因,只要破解了这里的迷锁,就能够掌握哈卡神国的控制权。 仅仅三个呼吸的时间,那股冰寒气息便已扩散至少年的身体全身,并使之身躯在此刻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司机也看出了对方的精神不佳,当下不再多话,一踩油门,车辆就穿入大道。 虽然罗士信的武功不算顶尖,但当他挥舞龙胆亮银枪的时候给人带来的视觉效应那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话说如果把天地玄黄塔炼化成了自己的龟壳,就算是圣人想杀自己也是不可能滴。 罗宾选择追中间这只的主要原因,也是在此。只要能够追上捉到老大,很可能另外两只会选择赶回来营救这个老大。而且身为老大,它也很可能知道另外两只的下落。 接着徐乾又巡视其他军营,那边的士兵们看到徐乾走过来,同样非常的惊喜,纷纷上前行礼。 等梁佳成赶到会议室时,却发现只有几个高层在里面,除了自己,还有白雅心、徐龙生,以及其他科的几个主任。 这些骑士们已然将生死置之度外,就算是死,他们也要把眼前的这些敌军给击溃。 ——毕竟在神针薛庄白吃白喝那么久,又承蒙薛夫人教授针法技艺,就算人家没有什么请求,但是苏微云自己再不拿点东西出来,好像也有些说不过去了。 武将们围着魏玖,拉拢着他要去家中饮酒,可魏玖属实没有这个心情,被李孝恭抓着胳膊强行带离了这片是非之地,机器人一样的赫连梵音默默的跟在身后。 龙神殿内可以延长时间,无疑是等于延长增加了他一倍的学习时间,自然要好好利用起来。虽然龙神殿内的他并无肉体,是等于灵魂的显化,但龙神殿内,却也可以模拟一切,用来作实践练习。 第77章 都不重要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是吗?”黎晚卿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故意凑近一步,“那是不是很好看?” 陆栖迟垂眸看她,喉结微动:“还行。” “切,敷衍。”她轻哼一声,指了指不远处的露台,“我要去那边拍个照,等会过来找你。” 拍完照却发现宴厅里没有陆栖迟的身影,也没有陆奕城和楚清清的身影。 她蹙眉环顾四周 但是对于教训那个男孩没有丝毫作用,男孩可能下次还会找机会欺负班级里的同学。 坐在苏玲璐身边的梅姐闻言顿时一惊,心里顿时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 索性她随便一问,也没想张大平知道不知道,先随意问问,可不曾想还真问出了点什么。 公孙策打了一个大大的激灵,我知道,他一定在后悔。结果当天晚上我就把茅厕给拆了,如厕的人看着一片狼藉,全把目光转向我,我才不在乎,眼刀而已,我皮厚。 再加上考试的时候处在一种紧张状态,一考完试人松懈下来就突然倒下。 张顺丰一听这话,心里就不是滋味了,他看到这些男人眼睛一直动也不动地盯着她看,心里莫名地很不舒服。 柳毅低头不语,不由想到,那个黑袍男子会是如何与秦无乱认识的呢?以他们的本事,一条星河应该隔开不了,想着,柳毅又是一阵头疼,几次告诫自己不要去想这些现在主角能力不够不能触摸的事情,却又控制不住。 宓姝看了看周围,有几个作平民打扮的人正在慢慢靠过来,将她们围成了一个圈。 众人看向了地上像是晕过去的乌龟,却是目有几分怜悯,这终归是眼睁睁的看着幽人变成的龟,怎么喝的下去? 事情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么……在这么下去自己的家也会被拖累。 敌科地远情孙恨所孤考远孤谭高一声呼喝,执法堂的弟子立即把地上躺着的五人抓起来,然后他们匆匆的离去。 云南局势。只是在短短的一呼一吸之间。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你装。不少的明眼人也看得出來。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七人商议这些东西怎么分,都以烈火的功劳最大,分成七分,分不开的都给了烈火。最后每人分得二十二两黄金、五十二两银子、四十六颗珠宝、十二个灵石、两罐猴儿酒、两瓶丹药和三瓶药水。 “是的,我已经准备好一切,可以去完成……完成属于我的使命了。”雷羽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是,师父!”李竣伯辞别师父,找到封师弟,几句花言巧语就说服了。 火星四溅,彭程手中出现了一柄火红色的精钢剑,嘿嘿一笑,猛然再度发动攻势,长剑横扫,一道虹光锋芒平过。 “考虑什么?”吴桐好奇的问道,刚才他一直沉浸在红莲之炎中,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当他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已经冲破屋顶飞出来了,就连贝长老是否还留在控制室之外他也不知道。 “这是什么?”希露菲丝好奇的看着地面上的山水画和一串奇怪的数字。 做出这种选择的召唤师并不少,而特拉雷无疑是其中比较幸运的一个,因为他得到了苏图的赏识和重用。更准确点说苏图需要特拉雷那只专属召唤兽的能力,于是便将特拉雷当做自己的心腹培养。 想通了这一点,某奥的命令,又是转变,动用全部的情报力量,务必要将进入到地球的外星生物给找出来。为了迷惑他国”必要的行动还是要的,至少将存在美国的他国间谍给抓起来,是肯定的。 第78章 我想见你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长袍青年简直不敢相信,以他接近半步真道的修为,竟然会被章叶一刀斩退。他死死的盯着章叶,目光之中透露出一种凝重之色。 摇了摇头认为眼前的江昊确实有些令人羡慕的运气,伍傲剑又吸噬起了死气。 五王爷说:兵权不乱真假,那家伙现在是我的样子去,就算是假的,将军门都会听他的,再说我这三年,不知道他在军营里面换过多少人,对了,你们现在去帮忙一见事情。 大地之熊属于中阶魔兽之中比较强悍的一种,力量强悍,而且擅长在身体上聚集土元素形成铠甲,但是当被炼金药剂麻醉昏mí之后,大地之熊的皮肤并不足以阻挡锋利的精钢中空针管刺入。 郁闷归郁闷,丹药还是要买的。章叶先是要了五十颗的聚气丹,随后又要了五十颗的炼体丹。 战斗之前,它信心满满,以为可以轻易轰杀雷龙分身。但雷龙分身展现出来的种种手段,远远超过它的意料。 而陆峰的出现,让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他们年轻一辈,同样可以主宰臣服,同样可以俯瞰苍穹。 不过就在众人都在等待着能量风暴平息的时候,明泉脸se却是猛然一变,玄力涌动间,转身一拳朝着身后的某处虚空狠狠轰去。 莫语一怔,露出错愕之色,之前视线受到阻隔,他却是没有发现,另外几人的存在。 “凤儿,凤儿,你不要哭了!是朕不好!是朕不该强迫你回答……”看着自己心爱之人的滴滴泪水,朱篌照的心也不禁慌乱起来。 童子轩叹了口气,眼见君诺也没有阻止,知晓君诺也是默认的,这个全身都是计谋的男人,那么信任初心? 说白了,立人设只是明星把身上的某个特质放大,让观众看起来更鲜明,提高自己的辨识度,这是有正向意义的。 尽管胜利的希望渺茫至极,可雄鹰部落所有人皆进入战斗状态,誓死不做奴隶。 它实在太强大了,不仅仅力量强大,精神也非常强大。或许它并不聪明,但是它要控制这两万尸鬼,所以需要强大的精神力。 众人脸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看着已经到底死去的齐志高,人们一脸懵逼,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齐家二公子死了。 初心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像是被人打过一般的疼痛,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视线慢慢变得清晰了起来。 被男人夸奖着本该高兴,但云安安柳星帝羽儿和凤四看着四个争执高下的大老爷们就像看着神经病一样。 很长一段时间,大约半个月吧,赵干事再也没有找孙乃正谈话,一天只有公社人保李组长陪他闲聊,下下象棋。他们平时就是无话不谈的老熟人,所以赵干事不在场他俩就不存在谁审查谁了。 白沙这支部队注定是要在这场空前的战役中牺牲的,作为敢死队,他们也许能够拦住柳族片刻,却绝不可能再从那座城堡中出来,而更令人悲伤的事——他们之中的所有人都已经知晓了这一结局。 零重重地点了点头,从跪坐的姿态瞬间启动,以百米冲刺的姿势朝着城门内冲去。 五个摘灵果的人,根本无路可逃,只能望着面前的庞然大物,眸中亦有恐惧,腿都有些打颤,手中却是紧紧捏着兵器。 现在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再加上她这么可爱的儿子,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回国去看一看。 清晨,霓栤被迫早起,迷糊的站在打印机前面。看着印出来的东西,还在迷糊,听着敲门声,以为是舒颜回来。 舒颜:“探病的时间到了,我陪你进去。”看着她的情况,看到她脸上的汗水。同时也看到显示屏上,她的各项指标,正在恢复。也安心很多。 胡恒看着眼前天真的少年,还不到十五岁,就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吗。 言溪末瞬间展开了笑眼,这样正好给了她充分的时间为裴丽挑选生日礼物。 就这样,我们再也没回头,一直坚强走下去。因为我们都害怕一旦回头,脆弱的心灵就受不了,不愿意分开。我强忍哭声露出,泪水从眼睛流淌而出。实在坚持不下去,泪水才如此不争气。 “这个李哲现在的状态很像是进入了修炼的定境了,看来那些传言也不全是假的。”刘半人看着李哲说道。 “不是的大长老,我找您是另有其事,眼下有一个机会”诺瓦随即把冥月发来的信息转述给了冰霜巨龙。 “等等看吧。用到的时候再说。现在不急。”他嘀咕了一声,抱着被子睡了过去。 太仓储备的粮食足够支持两个月的,但倭寇也知道太仓粮地,竟然阴险地纵火点燃了粮仓,一下子可算是焚毁了上万石的粮食,前线没了粮食,所以陈惇自告奋勇地担下了去送粮的任务。 冥月点点头,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傀儡,操纵傀儡慢慢靠近银白色盒子,然后一把将紫色石头抓了起来。 当教练这种事情,并不是年纪越大越吃香,想要成为NBA主教练,起点非常重要,更何况重生之后,他已经不再轻易妥协。 “天下真有这样明知是火坑,还要把自己亲人往里推的人吗?”陈惇道。 “我等要倒陈王,须得先说动陆氏吴氏这些人,可他们在扬州,岂非要去扬州一趟?”我问。 待天气暖得稳了些以后,秦王的身体也已经不那么容易受凉。我让侍从给他穿上厚衣裳,将窗子打开。 喊住殷枫后,内峰堂长老将一张纸,两本册子将给殷枫后,这才重新眯起了眼睛。 第79章 下一个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你是现在才知道我说话伤人?”他冷笑,落地窗外,黄昏的余晖正逐渐淹没整座城市。 “我……”她的声音哽住了。 “黎小姐,还是不要为难陆总了。”一旁的高特助轻声劝道,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作为少数知情人,他清楚陆总已经两天没合眼,银行转账记录、证人、还有事发前的通话记录,全都指向黎父。 夏炼扶着赵雨佳避开了人多嘈杂的主街道,拐进了偏僻的街巷之中,一路上,赵雨佳始终红着眼眶,没有说一句话。 卫七郎立刻回话,神色没有任何迟疑,眼神更是流光四射,倒映着董如的脸庞坚定,痴情无比。 可就在今天,刘长生突然向她表白。从认识这个男人的时候,她一直把他当成弟弟看待,而且,直到现在她仍然想着自己的丈夫,无法再接受任何人。 出了厕所,夏炼直接去到了高二的教学楼。他准备借助耗子的帮助,立刻和王雨宣战。 卫七郎低着头无言看了半晌,他身子就蹲在董如下方,可是董如却有一种错觉,觉得相公就像一头即将发狂的狮子,气势非常,实在是让人感觉喘不过气来。 而李盼盼这个时候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东西才好,只能用手胡乱的比划着。 最让高平凡感到震撼的就是这个1楼的中间竟摆放着一个炼丹炉,看起来极为的古朴,让人感到格外的震撼。 虽然最终的拍卖价格,远不如陈风当初购入的价位,甚至由于捡便宜的人太多,导致缩水了不少,但也总好过没有。 “妈妈,你放心,我不会再这样了。”夏炼诚恳地说着,不过,这也是回答母亲唯一的话语。 卫七郎却是没说话,只挽了她的手一道走回屋,将她安顿好,皱着眉给她暖了会手,才起身走到桌旁,将包袱打开示意董如过去看东西。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话到嘴边青年神医又犹豫起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战儿,我就这一个儿子,如今竟然被人斩杀,死无全尸,此事务必要彻查清楚,若知道是谁对我儿下狠手,我要他家破人亡,九族偿命。”云溪仙姑双眼通红,如今看着燕战。 那人原本就因为受伤面色惨白,被苏槿夕这样一说,就更加煞白的吓人了。头一歪,直接不说话了。 睁开双眼,呼出浊气,齐玄易再次起身,在鲜血沐浴下,缓步再次踏出。他会继续走,会坚持走到最后,因为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胜利会终究属于他自己。 察觉到了幽冥船的闯入,一颗星球上面迅速飞出五艘战舰,进行拦截,五艘战舰的甲板上,站着一排排的守卫,凶神恶煞地盯着幽冥船上面的龙青尘、龙金萱儿和龙空莉。 本来她还想着,顾安星不记得的话,自己还可以好好骗骗她,到时候顺便找机会解决她。 “我如今根基受损,虽然有你丹药补足,但很难发挥战力,我还是在外面好一些,也避免你们分心。”徐明楼并没有将自身气息注入其中。 “苏染染,好好学习,也不枉我今天晚上替你做了这么多。”苏卿寒的语气换上了一种轻松,拍拍苏染染有些肉的脸。 他在海城区摸滚爬打十多年,当看到程本健时,哪里还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她那娇甜的声音,似乎是因为受了委屈之后,便开始变得有些哽咽。 第80章 他疯了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我说,”陆栖迟突然抬眸,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买票。明天早上,我要亲眼看着他跪在我面前。” 高特助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陆总疯了 “我这就安排。”高特助快步退出办公室,在关门的一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 走廊的应急灯忽明忽暗,高特助掏出手机时,这才发现自 “楚兄弟低头!”楚云峰后面几丈处,正和雨冥对战另一只瓮尸的咸水行,急喝一声,用暗羽弓瞄了过来。 而就在此后的几天里,羽风和轩辕的打赌事件成为大家热议的话题,人人都想知道究竟是谁。 当然,这边发生的一切林光尽是完全不知道的。此时,他正在努力想办法给温忆南交差。 马丁原本也没有过于指望李大胆能成为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叫李大胆过来其实也不过是为了分散敌人的注意力而已。 牛黄老同一时间的暴起,逼得所有夜行者将整个九孔白莲炼幽阵的力量全部调动到了那名超凡武者身上。 她昨日从乾清宫出去的时候,黄维说一大早会有船在码头等着,她左右瞧了半天也没瞧到熟悉的人影。 不管是这个侍者还是之前看到的其他人,和她对视后,脸色都会变得很奇怪,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 闻言,那男子蹙紧了眉头,她孤身闯皇宫,是为了什么事情,她竟然有这个能力去闯皇宫。 中国队长在紧急筹拍当中,按照武京的规划大概正式开拍得放在年后了。 12月24号,平安夜的这一天,张诗婷所在项目组开发的游戏终于上线了。 左璃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她拼命的摇着头,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呵,你心疼了?”任澄明冷笑着,“你爱紫若兮,那水溪在你眼里算什么?”他替水溪不公平,爱了那么久,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得到,现在还被她爱的人送到警察局里。 苏北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那些警察都束手无策的事,被华晋安这么轻松的就解决了。 百里清看着华晋安,“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她有些不敢置信,又非常渴望。 待那只j用荷叶包的严严实实了,再用一些粘度比较高的泥巴,将那只j包裹着。 手上木g子更是如同打狗似的,不断挥打着对方最薄弱疼痛之处。 叶左左一边说着,更是一边迈起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往梦君堂那边走去。 她说得一点错都没有好不好,本来罪愧祸手就是他!当年,他要不是愧疚跟人家在一起,给了人家希望,哪会有这些破事。 “老夫去看看。”绝呈一双精锐的眼眸迸射出凌厉的精光,身形一移,瞬间转移到绝府前院。 先前出现的蛇灵,百触天蛇等强大的恐惧化身,他们都有能力斗上一斗。 水龙升起,胡晓视线一眯,下一刻身子直接退后,还是那句话,水里是水狐的战场,别看它现在只有结丹初期的实力,但这条水龙却是很难对付。 柳湘涵猝不及防撞进他眼里,心虚一闪而过,即便不说话,那表情也有些明显了。 面对院长的讨好,夏安宁处变不惊,但旁边的辅导员却瞪大了眼睛,眼底透着一片不可置信。 看着袁晨轻描淡写的说出自己的目的之后,孙思平转身走出了营帐。 第81章 报仇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监狱探视室的玻璃隔开了两个世界。 沈素真穿着宽大的囚服,素净的脸上透着憔悴,眼下青黑一片。 她盯着玻璃对面的黎晚卿,声音沙哑:“是你?你找我做什么?” 黎晚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包里缓缓抽出一张照片,推到玻璃前。 “楚清清怀孕了。” 沈素真瞳孔一缩,手指下意识攥紧,又强 原本郑和舰队就有庞大的六十五艘船只,加上了黑水明国的商船队,整个舰队达到了惊人的一百艘。 谁知他们还是失算了,抽王八这个游戏前期可能是靠运气,可是玩到最后就剩下几张牌的时候,心理因素也是至关重要的了。 所以,九心龟祖的真灵分身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关是怎么玩,整个龟都看懵了。 “如此葉国公必感恩不尽,皇上英明。”众位大臣一起例行公事的赞叹了一句,便继续开始下一个议题的讨论起来。 第二天刚蒙蒙亮,港口处便聚起了黑压压的数百人,看来能出海的人今天可是全来了,朱明也没想到影响如此之大,这下赶鸭子上架,不行也得行了,心中暗暗祈祷这个开门炮一定要打响。 “可能是吧……反正,我没去过那地方,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黑翼魔蛇王说道。 而且第九层里面除了那些兵马俑之外,就没有见到棺椁,显然秦始皇的棺椁被有关部门保护起来了。 与失败相比,又算得了什么?他是史基,注定要如狮子一样啸傲天下的男人,他可以死,但不会认输。 刚刚还是中午,一下子到了深夜还是有些梦幻的感觉,不过看样子,不管在“回魂镜”的表现如何,他们是成功了。 现在留给纪纲的时间不多了,皇帝的话包含的信息量都是很大的,在明晚宴请各国使者,那么至少明晚前自己这边要有一个初步的结论,但是对外所有公开的信息只能是病亡。 一路劈挂的套路,沐辰已经娴熟于心,双掌如侧刀,飞奔之后便狠狠的向着萧鼎斩下。 “你他妈的还敢狡辩。”中年男人愤怒地一拳揍在林逸的腹部。林逸瞬间就像个淡水虾似的弯下腰弓起了身子。剧烈的疼痛使得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一阵痉挛。痛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來。 “既然不喜欢别人叫他武士,那就自废武功好了,干嘛还唧唧歪歪,讨厌那个讨厌这个的。”百里岚根本就沒理会南宫井辰说的,转到屏风后面,换了身便于出行的衣服。 彻入骨髓的黑影乌沉里,似乎有些什么不一样的无法言及的奇妙感觉……忽而一下,婉儿将足步停住。带着一缕并不确定的直觉,她抬头,就在这一目光含及、神色交错里,铮然斩断了繁杂错综的思绪。 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听后,忙将赵秦海扶到路旁的马车上,看那样子,应该就是左向风來时所乘坐的那辆马车。 而眼前这个叫齐凡的教练,身高恐怕才刚刚过一米七,就连沐辰,都比他要高半个头来。 “是,不过,公主,她可是太子那边的,您还是得防着点。”丫头为玛伊莎放下蚊帐,一边又说了一句。 “师兄,师傅怎么还不回来?”白远之压下心头的不安,问着一旁的王准。 她一双乌黑的眸子里此刻忽然浮起一抹怯怖,又因这柔弱的美丽而显出许多楚楚的怜人风情。看的俊臣纤心拨动,眼底深处藏着的一团火焰似乎也被她浇灭:“恨我么?”良久的僵持对望,他突然蹙了眉宇低低问她。 第82章 谁说……我需要证据?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陆家大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陆栖迟站在客厅中央,黑色上衣衬得他身形修长而压迫,身后几名保镖如阴影般静立。 他手握一份牛皮纸袋,指节清晰可见,唇角微扬,眼底却是一片寒潭。 “姑姑,好久不见。”他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这儿有份礼物,您一定会很感兴趣。” 陆明月指尖一顿 “哈哈哈,好,全军出击,这次要一击,击杀这些可恶的魔族战士,只要我们杀了他们,那么我们就可以直接攻向赤炼城。”蓝纬道。 “西华内院弟子,楚楚,你可知错?”就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内功可谓了得,就是坐在最中间的那一位白胡子老头,留的跟电视中那些老道长一样的花白的长胡子,感觉这就是有修为的人的标志一样。 冷淡的声音传来,就见一股迷雾涌动,化作一堵墙,阻挡了秦天戈的前进之路。 房间瞬间沉寂,云鄢笑着的脸也跟着僵下来了,看来所有人都在行动了,这凉都是真的要变天了吗? 至于『长城老师』身上的毁誉参半,这对宫崎葵一和百日红惠来说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了,不怕有争议,就怕没有争议。只有争议他们才能更好地引导舆论,使这场宣传效率最大化。 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舒烽把自己体内的力量聚集丹海之中。慢慢运输到自己的身体的四周,力量牵引把王劼的身体给扶了起来,看着王劼的背后,直接就是一掌打上去,内力推入了王劼的体内,王劼的身子猛然往前面一突。 “尊者,事关重大,我等必须要禀告都督,如今只能得罪了!”说完话李密直接向着荆无双打去。 玉瑶一直陪伴在自己的父亲跟前,玉瑶也是梨花带雨,想到自己的任性以及姑姑的死去更是伤心欲绝。 “纳尼?!你再说一遍!”斯基听到名字后,很是激动,把耳朵贴了过来,再次问了一遍辰龙。 龙婆忽然在此时说话,身形一晃,已经飞进了“血浮屠”里面。猪妖王和玉精灵紧随其后,也跟着飞了进去。 杜月笙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他。”,可他终究没往下说今晚要去见谁。张啸林本想再问,可又怕杜月笙觉得他故意刺探隐私,所以也就不再提这一茬了。 若这件事再不加以制止,只怕郑昭媛既要做什么凤冠加身的梦,或是看到凤凰之类可笑的传言了。 骑兵有大半死伤,其余人知道中了埋伏,纷纷逃回去,子陵也不穷追猛打,又吩咐关上城‘门’,安排好守卫,命人将那些突厥人处理掉。 他肯定不可能拖在最后,万一对方打个反击,把球传给黑人球员,那他肯定还得和对方死磕,这种得不偿失的事儿,他肯定不干,所以他还是习惯‘性’的站在中线附近。 随后自己躲闪着血臂,还要控制着妖兽和恶鬼,脸色也是白的吓人。 由于这个世界逝去之人三日之后才能下葬的习俗,让重任在身的萧洛几人来不及参加这场丧礼了。 仙缈谷的两个高手大吃一惊,怒吼一声,瞬间爆发最强力量,杀向姬宇晨。 只觉得眼前一花,上品本源阴阳境修为的血魔城修士,如遭重击,砸入地面。 “江城地处江边,可能是得罪了某位水神吧。”墨子离也微微敛眉。 第83章 你说过……跟我回家的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陆总...我知道事情的真相...” 空气瞬间凝固。陆栖迟眯起眼睛:“说。” “求您...让他们松开...”她气若游丝地哀求,嘴角渗出血丝。 陆栖迟略一颔首,保镖立即撤开。楚清清如同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地,却用尽最后力气撑起上半身: “我亲耳听见...陆明月对陆奕城说...”她每 听她一说,画眉就明白了,这显然是有预谋有阴谋,是有人故意让格落水。 无影派的最后一个弟子,北戎的国师已经死了。舆论对北戎极其不利,乌莹公主这个钦点的未来太子妃一下子处于尴尬的地位。 陈默菡的脑中有一瞬间不能作出思考,根椐少爷以往对她的“不良记录”,昨天晚上那种情况下,他居然君子起来,实在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好了,我也不打算杀你们,你们的同伴呢?”祈樱撇了撇嘴后,俯下身子对眼前蜷缩成一团的几人问道。 而这规则,由一个巨大的气旋组成,一缕缕灵气进入这气旋之中,被疯狂炼化,剔除杂质,只留精华,成为杨玄的一部分。 “可是我介意!”陈默菡打断他的话,自床头柜上拿过汤碗,仰起脖子,一口气将里面的汤水全部喝了下去,由于太急促,她剧烈咳嗽了起来。 一瞬间,五位大妖联合出手,妖气冲天,声势浩大,有的正面迎来,有的遵循为阴辣路径,有的忽隐忽现,等等,不过每一击是远超一般万象圆满妖族的实力。 回到深圳,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张明朗陪我吃了点东西,惦记着工作,给林启程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出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大汉拿着一把野花,捏着一份纸钱,拎着一壶酒,慢慢走到了姚家故地。 后面的事情都如祈樱所见,木叶村陷入一片硝烟中,如果不是祈樱等人赶到现场,恐怕如今的木叶遍地都是村民与忍者的尸体。 抬头一看,竟然是几只鸟站在树枝上,斜着眼睛看着她。其中有一只,有些逗比的露出了斗鸡眼。 第二天,叶晓媚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公司,只是今天的主管大姐看她的表情好像有些不一样。 回到大院,昨晚的饭菜早已经凉掉,凌墨在外面买了早餐,三人吃过之后,回房间洗了热水澡。 简立行的嘴角不禁的抖了抖,还真是没想到许英雄的理由就这么简单了。 柳木并不知道长安发生了什么,也不想去想长安发生了什么,柳木这会正在忙着研究如何发财。 大唐以往田丁是绑在一起的,但只作工不种田的人,那么他们的丁、赋、役等,全部可以折合成钱币。 而此刻,那谭管家猛地杀到,一掌就拍在萧然的胸口,自然是只痛不伤,而他的另一只手,却抓向了秦乐。 “妈妈,我找到工具了,来堆雪人吧!”衡羲对从厨房走出来的宁远澜说。 其实这个男孩看上去也对枪有些害怕,他自己都被吓住,呆呆的看着南黎川,双脚都在发抖。 她是不喜欢幺十一,那是因为一来她不能怀孕,二来她之前流产过。 可是在仔细地一番端详之后罗伊德便否定了自己先前的结论,此刻的北斗浑身上下气息稳定,境界固定并且没有松动,哪里像是磕了药或者用自残手段强行提升起来的?明明就已经完完全全踏入A级别了。 第84章 怎么走?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他缓缓松开她,指腹擦过她微红的腕骨,眼神暗沉得可怕。 “疼吗?”他问。 黎晚卿刚要摇头,却在下一秒被他打横抱起。“陆栖迟!”她慌忙环住他脖颈,指尖陷入他后颈微潮的发梢。 “别动。”他声音很低,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鞋脏了。” 垂眸才看见鞋尖那抹暗红,暗红色在银白的鞋面上格外 浓烈的大火随之而起,在易燃木柴和桐油的引导下,整个府城都陷入到了火海之中,原本阴暗的天空被大火印的通红,突厥兵还没有开始进城,在大火燃起的这一瞬间,全都向着城外涌去。 “呵呵,对不起,我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紫皇认真的道歉起来。 其实二夫人恨不得立即将杨沐风等人斩杀,以免夜长梦多,但是摄于独孤将军的威严,没敢动手,只能与诸位高手守住几人,一旦真有哪位冲出真来,必会毫不犹豫的斩杀。 君阳心中一声爆喝,双目陡然变为了血红色,旋即一股玄奥的气息从体表散发而出,那是融合混沌的气息。 “什么,木神有请,他竟敢不来简直是目无尊长。”金凤楼内龙皇震怒不已。 曹操倒没听过管彦的家事如何,但想不到管彦的父亲尽然是被这卜已害死的。 丝雨脸一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无灭察觉到丝雨对紫皇的关心超出了一般的师生关心故意说话羞她。丝雨语塞又急,脸庞更加红了。围观的人也开始察觉出来,微微笑了起来。 台下的众人有些木然的看着台上慷慨激昂演讲的迟华,无论谁是营地的首领,无论营地叫什么名字,他们都不关心,对于等待死亡的人来说,这些和他们都没有什么关系,甚至不如一顿饱饭对他们的吸引力大。 李淳风给人的感觉太过于奇妙了,只是坐在眼前,那双睿智的眼睛,就像是能看穿一切。 果然,孔颖达还在太极殿前来回走动,不时把鼻子凑到大门的缝隙上嗅一嗅,才露出一副放心的表情。 洛祈风摆高了姿态,等着她卑躬屈膝去求他。既然这样,哪怕这个世界已经无路可以给她走,她也绝对不会去求洛祈风。 走出来就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是虞又安,她猛然将身子又缩了回去。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罢了,两人完事了之后,便是彼此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泛起了一抹笑意。 啪的一声,皇帝用力的将手放拍在了自己的龙桌之上,凤允天,你疯了是不是,你竟然要娶一个死人。 看到已经醒了的邵萍,他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脸上又浮现出来了笑。 在南梦泽的心里当然是满心的欢喜,他觉得段落锦的确是个好姑娘,只是尹梦离并没有看的出来而已。至于尹梦离到底在想什么,可能也就是她自己才知道了,这么美好的夜晚南梦泽是绝对不会,就这样让它慢慢溜走的。 只是邢天瑞做的有些过激了一些,他想拥有的也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这样被金钱驱使着,简直就是像是一个恶魔。 回到客厅的时候,乔慕正准备离开,她看了看总裁,又看了看默默,总感觉两人的表情很不自在。 他闻声,扬唇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并没有立刻就过去,只同她对视。程旬旬等了一会,见他不动,便跳下了床。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什么,她下了床,周衍卿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往前走了一步。 第85章 是好好表现的陆总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可是...”黎晚卿声音软了几分,指尖却故意在他手腕上轻轻一挠,像只恃宠而骄的猫,“你总不能不让我回去吧?” “我跟你一起去。”他语气冷淡,眼神却锁着她,像是怕她下一秒就要溜走。 “要不然...”她撇了撇嘴,“你就别去了吧。” 父亲刚出狱,而他父母的死亡真相才水落石出。即便知道真凶 就在陈旭来到孙岩杰别墅的时候,赵静雯却是回到了家里面,自从昨夜跟陈旭的事情捅破那层后,让她今天的心情很好,脸上都是挂满着甜蜜的笑容,这不坐电梯回家的时候,嘴角都没有合上。 因为感觉的浓重清淡的不同时间的距离总是被任意改变,就奕芯向我走来这个片段在我回忆里总是被无限拉长,仿佛贯穿了我们的开始和结束,那是个永恒的动作。 齐麟岂能不知道他的盘算,他这是想困住自己等到飞廉,如果让飞廉这些神名来了,到时候就真的天上入地都遁不走了。 这个提议还是有风险的——万一那个信天有什么压箱底的宝物,自己岂不是要白白亏掉3ooo万蓝天币? 蓑衣男子避无可避,也无心闪避,身形右倾斜倒,与此同时抖腕转刀,变挥割为劈砍,借助自身重量,加速下劈。 “这次金灵圣母有备而来,万仙王朝,截教都出动了。三霄娘娘的大名在三教三界也是非常有名的,这次只来了碧霄,其他二位,琼霄,云霄说不定也埋伏,等待后手。不能大意。”苏雪砂轻轻的说了一声。 两圈人马打得热火朝天,一边是半步王境的族长对上同为半步王境的护卫,而另一边则是三名灵云境的长老围攻一位半步王境的护卫。 石勇本不想再往下说,但南风逼他说,他也不敢不从,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讲说。 王大监话语一滞,显然是没料到林暗居然会抓住自己话语中的漏洞,一时间进退不得,竟无言以对。 “这是什么地方?”我焦急不安,皱了皱眉头,望着不远处的道士。 以一套上品神器的珍贵程度,已经值得某些大人物动心了,或许他们不会直接从秦烽手里硬抢,但是以联盟的名义将其征收,然后给他些军功权当补偿,完全是符合惯例的做法。 易明哲和不少燕京高层元老有交情,其中就包括周公。此次去内地,他除了参加追悼仪式,也顺便观察一下局势。 细心的工人们发现,这两栋本来闲置的厂房渐渐的热闹起来,经常能看到唐飞和罗东他们的身影。 好消息是,九洲地铁公司的产品成功入围,向泰国方面提交了相关的资料,也向他们推销了自己的产品,还算比较成功。 唐飞收到了一个东海市寄过来的包裹,一看落款人是布里特,收到这个包裹的时候,唐飞还有一点好奇。 莱姆出了会客室,在外面打了一个长途电话,大约打了将近十分钟,应该是将A003芯片和存储芯片的事情汇报给他的上司。 简单来讲就是,凯瑟克家族拿着怡和从香江赚来的钱,到澳大利亚、加拿大、夏威夷等地去投资。 于是两人匆匆吃过早餐,乘坐飞船穿过数道星门,抵达了琴梦星系前线指挥部,一路上发现有不少强者自四面八方赶过来,显然都是得到了通告。 这下,连应雪晴的眼神都有几分不对劲了,拢在衣袖里的手微动,隐晦地发出了召唤人手的讯息。 第86章 彼此彼此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莫忘剑的等级绝对不在道器排行榜单第一的太阿剑之下,能让莫忘剑有所反应,看来这次的位面,恐怕也会有入道至尊的出现了。 大家说的对,众人选择来百兽岭可不是来郊游,随时都得做好战斗准备。何况还有护身令箭,比平时几人结伴来这里历练安全太多了。 就这样,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了一壶又一壶,却没有吃任何东西。 他还知道,每一件圣器,都有圣器的尊严和风格,或威严,或霸道,活冰冷。银光圣月剑外表清冷,可是被他认主后,剑魂风格就变得火热了几分,却并未影响其实力。 三个时辰的时间,若是走错了方向……李寻欢可经不起掉头重走了。 “哎,反正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黄珊珊白了风遥一眼,蹦蹦跳跳地叩响了大门。 她不喜欢这样的自我纠结和折腾,决定尊重自己的本心,给陆侯打了个电话。 洞内的烛火,一直坚挺地长明着,似目睹着这一切而无动于衷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帮助。 她一直以为皇兄跟母亲不一样,他是个仁慈之人,从不轻易杀戮。可这半年来,他身为天子的孤傲之气显露无疑,映花这才知道,一个臣子无论有多忠心耿耿、立的功劳有多大,在皇兄眼中,他们也只不过是卑微的存在。 “是的,我放心不下他。反正京城那边还没传来我弟弟妹妹的消息,我想先去越州看看。我来去自如,也花不了多长时间。”梁翊虽然急着找弟弟妹妹,不过既然答应了楚寒要去越州找他,他便不想失言。 下方的冰层开始融化,眨眼间乐天深陷的冰窟就变成了深海。乐天大喜,天火将冰层融化,通过气息的锁定乐天就更容易找到它的位置了。 吞噬黑洞不光可以在体外发动,练到一定境界更可以在体内,发动的吞噬黑洞更能吸收体内的杂志和一切对身体有害的物质。 王晓婧眼神闪烁着,有些心虚,不曾想过穆励诚会问得这么直接。她默默地叹了口气,这要自己怎么说出口? 梦蝶冷冷道:“你若不敢去的话。就在这里等着。”说着她飞出了树林。 今天是除夕之夜,赵嘉佳可是特地在学院的超市里面买了一些肉和面,准备包饺子给穆励诚吃,要知道,除夕和合家团团之夜,作为军人的穆励诚自然只能和这些战友们在一起了。不过,今年不一样了。 就在孔雀太子释放出五色神光,把九把巨剑摧毁的瞬间,叶峰忽然使出天王拳杀招,一拳轰向孔雀太子。 这次和马齐瑞的合作,本来占北霆说要拉低五个百分点的时候,齐瑾之就觉得他已经做的太绝了,没有想到占北霆压根就没有和他合作的打算。 黑鹰对着无上一阵猛打,这边惜花公子也不是好相与的,别看他名声狼藉,但是修为却是厉害至极! “好多了,时辰也不早了,我和莲儿去做饭。”袁氏说道,重重的点了点头,看向王昊,却始终还是有些不放心,打算再观察一番。 整个办公室内鸦雀无声,这里除朱可夫外地位最高的赫鲁晓夫带头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朱可夫的要求。 没有人说话了,在这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一片沉默,除了轻微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军营中响起。 于是他们所有的人都准备整蛊一番情语声。这时候在这间大宅子里,头,他们开了party。 当初,要是他舒施尼格可以少干点阻挠合并的勾当。现在,也不至于落到这一步。 “好。”王昊说道,走到大鼎处,蹲身下去,一手背在身后,另外一只手拿住一只鼎足。 不,即便如杨戬这等天之骄子一般的存在也无法与之比肩,杨戬在诸天世界一样是天才般的存在,可是他修炼到如今的境界,一样用了万余年的光阴。 贫僧此刻既没有受伤,也没有喝醉酒,按说那异香,是出不来的,她为何能闻到? 立马,就有一个服务员敲门,在得到了紫灵儿同意之后才开门走了进来。 那孙悟空只要按照自己的意愿杀死贫僧的敌人,岂不是也能获得西游豆? 钟南没有推辞皇帝的好意,加上明后两天和石星、宋应昌约好了饭局,于是便打算在京逗留三日,而且他离开蓟州前,军务已安排妥当,不虞会有什么影响。 宋佳想要拦着,但已经来不及了,因由他清楚这个老大,只要他决定的事谁也拉不回来。 虽然说最古老的办法就是嚼碎,但嚼碎药效并不怎么好,若是正常情况下,张明这药敷上去可以立马见效,但现在可能药效要慢点,所以张明只能保守估计时间要长点。 得是金票银票那些东西,才好私下里送,一个转身的瞬间,就能塞出去。 这可不是寻常的胎中迷,有可能几世都苏醒不了前世记忆,最终泯然于众生。 张扬脸上却出现了喜悦的表情,虽说这一切已经在意料之中了,但真的发生了时,张扬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开心的。 首辅赵志皋原本就不是拉帮结派的人,他只是希望有生之年,大明能够更加强大繁荣,是以在钟南登门拜访后,赵志皋对众议院的工作也不再过分刁难。 藤安南留下了一个地址,然后让九天留步,在路边招手了一辆出租车,转眼间便消失在路口。 第87章 可爱的要命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陆栖迟修长的手指在展示柜玻璃上轻叩两下,对店员道:“就这个。”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水晶鞋饰,“配饰也要全套。” “公共场合,注意影响。”沈泽洲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不去帮?要在外面当门神?”陆栖迟挑眉,纯纯挑衅。 沈泽洲抱着手臂靠在试衣区门口,脸色比身上的黑西装还要沉几分 对于光明与正义教会的奖章,罗毅也没有推辞,萌神教是中立教会,除了要与黑暗势力发展关系,光明势力这边也不能冷落了。 青阳道人竟然想到用大阵引下雷火炼丹,简直让人听着都感到有些惊心动魄。 只是,他的话都是假的,在这里什么信息也传不出去,但他不能实话实说,一但众人知道他们被困死后,那就真的完了。 若是他愿意的话,即便仅仅只是这一面,都能够将慧觉镇压下来。 看着远处的景象,洛克顿时心生感慨,这算是对得起拨款给它们的经费了,虽然贵是贵了点,但的确物超所值不是么? 他本以为,天眼突然现身挡住天龙破城戟,定然是要付出极大代价的,但事实告诉他,常理这东西不靠谱。 坦克轰、炮炸,火箭筒狂砸,天上拖着长长尾巴的空对地导弹轰击。 而一旦丢镖,山海镖局的龙头上官虹都得亲自上门赔礼道歉,所有遗失物品,尽数照单加倍赔偿。 “如果你不想她死就给我让开,否则我就不管了。”白羽有点生气,这儿男人还真实熊脑袋,难道是熊大无脑。 浩然宗弟子听午元这样说,很多人嘲讽青莲宗不过如此,要不是他们浩然宗低调,这个星球哪还有青莲宗什么事。这些浩然宗弟子完全没有把青莲宗放在心上。 忽然,元素之星散发出了一道光波,光波是一个圈,顺着草原传播了出去,然后所有的绿草都被压倒在地面上,一瞬间,整片草原倒像是刚被压过一遍似的。 “也算是误打误撞,能藏起来就是好的。”杨冲已经在周围搜索了两边,确定没有左楠的踪迹。 尽管叶风这段时间没找上罗杰,但是罗杰还是估算着叶风的修炼情况,再一次向宗门提出申请,调下这一批天魂石。 “这么厉害?”作为一个法师,又拥有科技世界的知识,叶风自然能理解出顾远山这话里的意思了。 苏易这次没有再躲避,反而是使出了刚才苏武自己使过的猛虎拳。 “外道们!去死吧!”桑东仁波切不顾脚上传来的剧烈阵痛,而是一把抓起地上的吴敌,两只巨掌将吴敌的身体狠狠向外一拉,那青铜铠甲哗啦一声,全部断裂开来,此刻,吴敌才露出了满脸的惊恐之色。 转眼间,一道漆黑的身影出现在了天空中,虽然是白天,但是依然没有人能够看清他的样子,仿佛是一团墨一样。 唐明黎惊了一下,依言照做,却见外伤顷刻之间便开始结痂,内伤要麻烦一些,但药力在缓慢地修复内脏,原本在死亡线上徘徊的二人捡回了一条性命。 唉?还没反应过来的姚铁右手就被一只黏☆腻腻带着凉意的触感惊到。 龙易凡和逆命从祠堂中走了出来,外面依旧阳光明媚,东盟区的深秋,难以言喻的美丽,天高云阔。 赵大光憨厚的笑了两声,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把钱给数了一遍,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第88章只给你看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响起一声闷雷,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啊!”黎晚卿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栖迟拽着跑向不远处的公交站台。冰凉的雨点砸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雨势越来越大,短短几秒钟两人就被淋得半湿。黎晚卿的裙摆贴在腿上,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边,狼狈极了。 “都怪 我们只看到屋子里满地都是鲜血,而那鲜血的源头,来源于二少爷和二少奶奶的睡床上。 而且,还在加速,迎面的风障如数不清的无形拳头击打在鲁鲁施放的防护层上,竟然发出轰轰轰的轰雷般的声响。 “轰隆”一声,下层八个石室结合,环形平台开始旋转,在此变换阶段我们无须多作移动,待相邻石室上升后,我们再沿环形平台行进到洞口下部即可。 荆九看着曲留醉这身上的一身伤,不敢想象这是经历了多少的折磨。 自罗家的敌对,败退到如今双方合作,曲留醉可算是可以真正空闲下来了。 现在的张二河,已经不满足于烧制各种各样的玻璃制品,他现在在努力研究如何制作出皇太子殿下曾经考察玻璃工坊时说的“钢化玻璃”了。 楼下,辛姨早就准备好了早餐,墨晴和莫予诺下楼的时候,墨晴眼尖的没有漏掉辛姨眼底隐藏的欢喜。 祖父笑着拍他的肩膀,告诉他这只是简单的止血消痛的法子,出去之后还是要到医院手术治疗。 我爷只要一面对死人的尸体,就会有无数的新奇想法萦绕上大脑。 路和本以为落日峡已经是掌中之物,谁知道差了那么一点点,路无修又多了回去。路和他恨机会就这么过去了,心情也是不好极了。 李松立于紫霄宫前,看着六位圣人远去的背影,没料到这封神之议竟是如此结果,一丝苦笑从嘴角逸出!封神榜上名字既然未填,便是说谁都有上榜可能,到时谁敢掉以轻心? 尤一天坐着,无聊地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筷子玩着。周围是一片喧哗。 后土皇带来的也是黄巾力士,只是一般的黄巾力士,战力力不算很强,善长改造的仙人可只有太乙真人一个。洞阴大帝的兵为金鳌岛的截兵,带了二万来,战斗力凶悍。 赵政策笑了笑,把吉普车停到了一家商店门口,然后跑进去打了个电话。 我缓缓走到朱棣马前,果不其然,城门内又涌出几人想往这边冲来阻拦我,朱棣伸出一掌阻住他们,那几人只能停下。我抬头对着朱棣笑了笑,朱棣却依旧是冷着一张脸。 那九条九爪金龙见得轮回杖出,便齐齐将龙尾一甩,龙尾在里,龙头在外,在空中纠结在一起,结成一个龙车,匍匐在李松面前。 “放心吧,修这条公路,我们乡里一分钱都不用花,只需要组织劳动力就可以了。”赵政策就信心十足地说。 这一夜固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担心母亲伤心太过的刘松青,干脆和儿一起,陪着老人在房间里说话,直到老人真的困了,这才服侍老人睡下,听着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母二人才悄悄的走了出去。 “多谢你一路辛劳。待我回宫之后,你是在京稍作盘桓呢,还是再回开封?”我对着岱钦问道。离别在即,我总觉得与他这次相逢,连像正常朋友那样把酒言欢的底气都没有了,心中惆怅无限。 第89章见公婆总要体面些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客厅里,黎成江和黎母正坐在沙发上。黎成江站起身,表情复杂地看着陆栖迟。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企业家,因冤狱而显得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伯父,伯母。”陆栖迟深深鞠了一躬,声音低沉而诚恳,“首先请允许我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黎成江最终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 陆栖 两支球队的表现让李承峰觉得可以给自己也放个假,这段时间以来他实在是太累了,CM世界和现实世界都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即使系统可以帮助他恢复身体上的疲劳,但精神上的疲惫却是无能为力。 与桑乔一同投奔李乘峰的还有卜拉欣·迪亚兹,曼城的青训三杰一下子就被利兹联挖走了两个,只有菲尔-福登留在了曼城。福登是曼城球迷,就像米尔纳和利兹联一样,可不会轻易离开。 闻舒婷决定将李承峰灌醉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酒后吐真言吗。闻舒婷知道李承峰的酒量一般,而自己的酒量,哼哼,至少比起李承峰来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卓星宇对阿朗抛了一个媚眼,修长的手指搭上阿朗肩膀,笑的一脸魔物。 难怪!难怪这种地方会有这么多的灵材,在这种灵气浓郁的环境下,对灵药的栽培实在是太轻松了。 徐晓东作为风云门下任宗主的重点培养者,是一个有领导才能的人,它关键时候的一句话明显很起作用,众人的心情稳定了许多,进攻又变得有条不紊起来。 安伶荣在大夫离开之后,就被人搀扶着走到膳房,安伶荣就坐在旁边,盯着别人煎药。 同为阿根廷人的萨内蒂和坎比亚索自然会安慰他们,但安慰又能改变他们的处境吗? 而就在秦轩心里刚升起这个想法的时候,林淼突然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嘴里更是喃喃。 萧诗雨清了清嗓子,便将去往血色虫岭后的事情娓娓道来。她说得眉飞色舞,各种添油加醋,夸大自己的表现。并且一个劲吹嘘林飞对她有多好多照顾,两人的配合有多么默契,彼此生死相依云云。 狂轰滥炸的真祖之力,是在东方也被称呼为‘仙’或‘真人’的力量。 这样,才会有更多的人,特别是天赋不好的人愿意改修他的体系。 “我看你还能装淡定到什么时候!都给我砸,砸也要给我砸碎了!”药房老板口不择言道。 莉莉姆揉了揉脑袋,稍微思考了下,从一堆逻辑奇葩的发言里,提取出了莉莉姆觉得路明非正在想要得到的重要线索。 李梅花赶忙把坛子搬回来屋里,在她眼里油有比命都重要,这要是被人偷了可怎么得了。 她先是将自己的力量投放到宇宙中,这些力量迅速开始侵蚀污染信仰神明。 段靖柒回头皱眉看着她,她的身体太弱了。就走了这么一会儿路就爬不动了:“那你坐下休息。”段靖柒将水和干粮递给她道。 这是明知故问的事情,我说出来,就证明绝不会在这里跟他继续纠缠下去了,我已经打定主意。 无尽的道蕴在剑身上凝结,原本温暖柔和的道蕴此刻却充满锐利的气息,它是照亮生命的火焰,也是刺穿黑夜的利剑。 气息渐渐匀了,身体也放松许多。她渐渐昏睡过去,却是不知过了多久,马儿一声长嘶,车身开始猛烈晃动起来。 第90章 她很吵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墓园安静得能听见松针落地的声音。黑色大理石墓碑,碑前的玻璃罩里居然摆着新鲜的水果——橙子还带着翠绿的叶子。 “爷爷来过。”陆栖迟蹲下身,白玫瑰挨着橙子放下。他的西装裤腿沾了草屑,却浑不在意。 “爸,妈。”陆栖迟的称呼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怕惊扰了长眠的魂灵,“这是晚晚。” “阿姨叔叔 高台之上,诸位长老也是面色惊变,哪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他们也无法相信,一个个明明只是初入元丹境的弟子,竟是能凝炼出两道灵纹!? 翟光缓缓而语,虽然没有盛气凌人,但这言语间的意思,俨然将自己,当做了这幽涧之底晶髓矿的主人。 根据天妖皇所说,萧蕊欣的体内,存在着一个灵魂,凌驾于武神之上的灵魂,非常的强大,此事肯定是灵魂作祟。 当时那名圣教徒的腿脚,都被泄露的化学原料所烧毁。但是那人脸上依然是麻木不仁的表情,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痛觉。 而两名匪徒,现在也不知道是藏在什么地方,听声音,像是在那直播台后面,他们大概是为了防止警方强行解救,击毙他们,或者就是在防范着警方的狙击手,没有露面。 只是秋雨自己也不想打断这一刻的温存,只能转过微红的黛首,任凭燕初天牵着自己的玉手。 只是如此一来仍旧让燕初天十分头疼,甚至只有一个名额还不如干脆没有。 蒋银蛇接连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无比的狼狈,他并没有犹豫挣扎的站起,尽管后背好似被撕裂一般,但等他抬起头那一刻,所有的动作都停下了。 孙祁东仍然死死攥着拳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级别的动荡,所以难免有几分激动过头,他知道仅仅凭自己无法阻止这两个巨大势力的碰撞,但他又不甘心眼睁睁这样看着这一切发展到难以控制的地步。 花满城何许人也,前后一思量,便明白了前因后果;玉无双既不争辩,也不否认,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花满城。 而秦美慧一大早就出去考察,不过这些天秦美慧想法改变,最初是想要白手起家,但这些天发现直接收购一所私立学校,虽然并不是太划算,但却能节省不少时间。 “不过,奴才听说,大公子最近和楚羽走得很近……”一涉及到主人的父子家事,“辟邪裤衩”就恰到好处的闭上了嘴巴。 此番若是再不能将他正大光明的击杀于擂台,下一次见面时,怕就是我吕承志被他追着打了吧? 心里一阵恶寒,甄斐可以想象到憋了很久的噬心祖魔怎么收拾一个俘虏了,那将是任何人不愿意面对的场面。 “你那是激动的原因,谁在看熟了寸草不生的蛮荒之地,冷不丁看到绿意盎然的山谷之后,都是激动的。”彼雷斯断然说道。 话音未落,宫静颜双手抬处,已自袖底飞出三点寒星,分“上、中、下”三路袭向冷若雅的咽喉、心口、下处。 大人物不经常去水下别墅,保罗也无法断定狐狼是不是藏在里面。 “兄长偏劳了。”韩飞燕在独孤出门时,还不忘说了一句客套的气话。 一百万的首日票房,基本上就能够意味着上千万的最终票房,这对于这个年头的许多华语电影来说,绝对是足够回收成本的。 我们在陈洁家玩到将近十点,然后等阿姨从家里过来之后,我跟黎黎帮着阿姨一块收拾干净后才离开的。 第91章 你心跳好吵...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怎么了?”陆栖迟察觉到她的走神,指尖捏了捏她的脸。 她摇摇头,突然踮脚吻了吻他的唇角:“就是突然觉得...这样很好。” 没有旁观者的喧嚣,没有上帝视角的评判,只有真实的、属于他们的故事在继续。 陆栖迟显然误解了她的意思,低笑着将她抵在落地窗前:“发布会前还有一个小时...” “你是怀疑……?”刘彦话里的意思是李欢怀疑沈仙寻没死,然后回来灭了你们李家? 当时嫪毐就在一个角落看着,看着秦始皇的儿子揍趴了所有人,甚至商纣王,但他正准备前去抱大腿时,他却看到了最不愿意遇到的人。 “首先非常感谢各位为心事业出一份力,也非常感谢余老先生不远万里从港岛来到我们江灵支持。 而楚风,同样也已经很久没有过好的睡眠了,好不容易今天晚上有机会能够抱着萧乐儿一起睡,终于让楚风那颗焦虑交流的心能够安定下来了。 她人倒是足够机敏,可惜,南疏从一开始,这第一波战斗,压根就没想过,只澄清自己就作罢。 这道修罗之力迅速穿过界面然后朝方凡的星域飞来,一路上那恐怖的气息让无数星域的大佬,圣人都瑟瑟发抖。 两个月以后,中原与漠北的战争,中原节节战胜,告捷连连,漠北族带兵中原,燕王一举歼灭了他们的老巢,如今的下歌舞升平,百姓尽享太平。阿姚与采儿走在街上,能听见百姓们连连欢呼战功的喜声。 慕青衣转身看,跪拜的人是一个布衣装扮的中年男子,人不算高,体态偏粗,一身的扮相大有忠仆之样。再打量他后背上挂的武器,是一双长锏,锏上的几缕流苏颜色非红,是紫。 老佛爷不可能派不认识的人来,那就可以看得出你不是老佛爷派来的,来,让我猜猜你是谁派来的。 “姑娘,姑娘…”采儿唤不回拟月,自己被抛在原地,那么多货物,走开也不是。 “出发!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我们就是去送死的,让鞑子来杀吧!”面对着平静的黑夜,严凤武沉声下达了命令,他的队伍没有什么话可说了,毫不犹豫的钻进了黑夜之中。 这里有着世界著名的骷髅海岸,还有世界上著名的沙漠,纳米比亚四个字翻译过来,就是空旷的大地,这里的战乱源头是因为这里曾经有世界上最大的钻石矿。 这股杀气太过凌厉,她就只觉得胸口如被寒针扎透,顿时眼前一黑,喉间发甜,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你不给我是吧!”郑世爵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住一名日本士兵尸体用力的拉到面前,伸手将腰间放着的手雷拽下来。 杰瑞总感觉自己有些心神不宁,总感觉要出事情,这种感觉从这艘飞船落地的时候就开始环绕在他的心中,只是一直在关注外星人,没有太过于在意。 董阳川的自信来源于他仙神境的修为,来源于这一次带来了足足五千私兵,也就是堡中的护卫。 孙悟空心中不禁开始寻思起来,要不要逮个机会,给这狐妖一棍子。 陈沐的身体再次出现异象,双眸转瞬化为炽金色,并收缩成竖瞳,瞳孔外围一圈日冕般的血纹萦绕,凶戾的气息顿时喷薄而出。浑身皮肤化作焦炭剥落,经络中似有岩浆在涌动,泛出炙热的赤色光芒。 第92章 白月光不必温柔 - 靠弹幕苟成反派白月光 - 五行缺土但能苟 【初见·假戏真做】 弹幕说她是恶毒女配,可当她仰起脸冲他笑时,他分明看见了她眼底的银河。 陆栖迟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看穿谎言,却看不穿黎晚卿那个假到离谱的撒娇。 【伪装·心跳骗局】 她以为那些弹幕是保命的作弊码,却不知道真正救她的,是陆栖迟看向她时,眼底藏不住的动摇。 黎 夜色已深,灯火阑珊的C市就像一个朦胧的美人,向在黑暗中匆忙归家的人们散发着它独特的魅力。叶枫扶着这座立交桥的栏杆,朝远处凝视着,这是去年他陪孙瑜渡过生日的地方。 陈筱梦也立刻凑了过来,发现叶冰凝账户中的余额,已经多出了好多零。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咔咔作响,二楼的最里间,岳七抬头看了看门口挂着主任办公室的牌子,举起手在门上轻轻的敲了敲。 他需要的是一个拥有诸多高端战力的超级势力,当做手中的兵器。 “这就是满坊城的第一?还好意思叫大师?我看不过是个欺世盗名之辈罢了!”有人不屑地说道。 只不过与此同时,金色的光芒已经从林明的身上缓缓的闪亮了出来。 整个府衙都检查了一遍,结果是,什么东西都未丢掉。所有人都奇怪了,这贼人到底想偷什么东西呢? “太多了?塞老大,什么太多了?”叶枫自然知道车神说的是什么,不过被车神这样直接戳穿自己那点心思,老叶面子上还是有些挂不住。 “哼!”夏寻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突然发生的情况一般,他的眼中有着一道神异的光芒流转了起来。 跪在地上的亮哥,望着大当家那杀人的眼神,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很害怕对方把愤怒迁移到他身上。 而众所周知的,楚王熊围当年建造章华台,广罗天下英才,可谓招降纳叛,无所不聚。 彩骨与血玫瑰闻言当即陷入沉默,角落三人亦是蜷成一团,不敢与首领对视。 她手里还抱着一包薯片,正在吭哧吭哧的啃着,在加上旁边的一个苹果,这就是她的早饭以及午饭。 不愧为老戏骨,一眼就看出了白客所存在的问题,李非暗自点头。 “劝你还是不要看为好。”自己好心的提醒到,就怕对她的打击太大。 这个提议林倩很是开心,她还准备陪着刘哥一起去,可每一次刘哥都拒绝,林倩也就只好在家里等他,可谁知道没多长时间,刘哥居然玩起了失踪。 这种高度,想上去只怕不容易吧,看这云船模样不像是要降落的样子,渡口不会就是在天上吧,没有飞行灵器这要怎么上去。 我心里默念镇恶咒,然后就把舌尖咬破,一股精血充斥在口腔,用着最大的力气将精血喷在宋阿姨的脸上。 沈全习惯性地顺手接过,将整颗脑袋埋在其中胡乱揉搓一顿,这次修炼时间过久,流汗量惊人。 被对方的神识锁定,逃是逃不了了,苏玄只好硬着头皮纵身一跃上了对面酒楼的露台之上。 直到我在一楼看到了熟人沢田纲吉……以及他肩膀上的座敷童子。 “钊澜,钊澜!我遇到咩咩了!你说巧不巧,她最近刚好搬到我那栋公寓。”沈舟遥闯进何钊澜的办公室,表情十分兴奋。 悠悠和狐妹把王虚扶了起来,死神在一边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呵呵直乐。 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很慢,空间也很稳定。罗峰追杀血云神君之时,燃烧神力施展刀法撕裂空间,那还只是空间最浅层。 混沌层,位于空间极深的一层。 想要靠自己遁入混沌层,大多混沌主宰都做不到。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通过'混沌之墟'逆流而上,便可直达混沌层。 轰隆隆~~~ 无穷无尽混沌之力,一眼看不到尽头。 罗峰从虚空窟窿逆流而上时,初时,周围还很狭窄,可越是逆流飞行,越是宽 敞,直至彻底无边无际!罗峰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层了。 如此浓郁的混沌之力,蔓延处处。罗峰环顾左右,只觉得混沌层仿佛是无边海洋,混沌之力则是海水!自己就是初入大海探索的打渔人。 虚衍母树树叶的确神奇。罗峰看了眼怀里携带的那一片树叶,对叶时刻散发着无形能力虚空波动,波动自然覆盖了罗峰。 这范围之内,混沌层丝毫不排斥罗峰。 这树叶随身携带,一纪左右时间便会彻底枯萎,时间够长了。罗峰还是很满足的,他仿佛好奇宝宝般,仔细观察着混沌层。 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