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恶吟殇 入魔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谁的实力强,谁就有权力,地位,为所欲为。而弱者要么沦为阶下囚,要么死亡,二选其一,没有其他的选择,要想改变命运,除非你实力比他们强,权势比他们大,否则你只会成为一只蝼蚁,被比你更加强大的人碾在脚下。 在五千年前被称为“天兆”的事件发生之后,这原本相对和平的世界,骤然燃起熊熊战火,一个传说中的最强的恶魔“黑暗暴君”名叫厄尔尼诺,在世界的中央登场了! 他手下有五大魔王,数千万恶魔大军,是整个世界的梦魇,他的战旗一旦举起,连天空都将被其吞噬,只问世间谁人强过于他? 而人类为了对付这个恶魔不惜花费了数千年的时间,直到如今都无法彻底将其铲除,千年之后,人类在盖亚女神的帮助下重新建立了文明,一个史无前例的人类盛世!! 在盛世的长久和平之下,人类忘却了一直以来的敌人,原本的统一的人类,此时已经因为信仰的不同分裂成了数个大国与无数的城邦,陷入了循环往复争权夺利的泥沼之中。 魔落大陆落日帝国西境,战火平原与塔格拉大沙漠交界处巨熊村郊 七月烈日炎炎,一望无际的风沙漫天翻腾,炽热的阳光炙烤着战士们残破的铁衣。巨熊村位于落日帝国西南部,是一个与世隔绝的落魄村庄,因此很少与外界交流,而唯一的交流还是在落日帝国征粮队前来征粮的时候。不过,巨熊村听起来很大,其实人口很少,一个村能有一百个人就顶天了,村子前前后后加起来甚至不超过二十户人家,而就这样的一个人丁单薄的村庄每年却要承受着超过两倍的高额的税收,所以村里的人人年年都过着饥饿穷困的生活,为什么要承受帝国着这么高额的税收?因为巨熊村之前叫做巨熊国,是上古信奉巨熊神的人类建立起来的国家,当时是落日帝国西边的劲敌,如今落日帝国强大了起来了,自然绝对不会让往日的敌国的百姓好过了! “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傲寒不甘心,啊啊!” 这名少年叫做傲寒,名是父亲取的,而字却是母亲命的。 少年正骑乘在一匹瘦马的背上,连日以来的紧张赶路,不吃不喝,即便世界上最强壮的鹰狮战马都会跑废,更别提普通驿兵用的旅行马。 他身上的甲衣甚是破碎,满身枪痕,沾染的鲜血和内脏已经到了腐臭的地步了,近处一看,甚至还生出了白森森的蛆虫,这样的衣服简直不能再穿,而他的嗅觉似已麻痹,竟然浑然不觉。 原本他是落日帝国中傲氏家族的嫡长子,他的父亲傲世也是落日帝国的武安大将军,因为卓著的战功被封为侯爵,在他十二那年还以为自己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继承父亲的武功,成为下一代的大将军,甚至成为万人敬仰的武神,甚至是落日城中百万百姓的英雄偶像人物。可就在十八岁那年,他父亲被那群“肉食者”指控有叛国,藐视王权,甚至是意欲起兵谋反等罪名被新帝王押解回落日城,而他母亲为了从他们手中救出父亲,也随同父亲回落日城,但时隔数月,一直不闻音讯。 而等到伯父传来音讯时,信中言明父亲罪状落实,削去了五指,如今已被新皇帝打入黑狱,而母亲在为父亲争辩的时候,触怒了新皇帝,也被他的侍卫所误杀。 本以为没有什么事是比这还要更惨的,可命运再一次对他冷笑,他被父亲安排在西军大营中,就是为了避免他受到任何伤害,但他的仇人克洛伊家族的族长惧怕傲寒长大后为父母报仇,因此欲斩草除根,把事情做绝,连夜派人从落日城带着“圣谕”来到艾维尔防线,接替他父亲的全部兵权,并切断西军大营的全部补给,封锁所有往东向的关口,不允许西军入关,甚至公然派出私兵捉拿傲寒入落日城。 一夜之间,傲寒从武将之后成为了过街罪犯,两者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在被克洛伊家族的私兵抓住之前,他就已经被西军为了自保出卖绑了起来,等到被克洛伊家族的私兵抓住他后,在路上他傲寒可以说是受尽了平生中最大的屈辱,他终于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是阶下囚的滋味。 他不想就这样被他们抓回落日城听候那“帝王发落”,他要改变命运,就在今晚! 于是他当晚他利用准备好的石片割断了克洛伊士兵用来缚他的麻绳,克洛伊的士兵根本不懂如何看守住一个犯人他心想。轻易地解开麻绳后,他便跳了起来,等恢复了体力之后,他吹着凉飕飕的晚风,心中却在冷笑,缓缓地走进了克洛伊士兵的营帐,在克洛伊家族士兵的惊恐声中将那些曾经折磨过他的人尽数杀绝。 克洛伊的行营顿时炸了,几十名士兵挑着长枪迅速赶到傲寒的眼前,只见傲寒满身鲜血,面目狰狞,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发起了狂来,见人就打逢人就咬,头、手、脚、膝盖、肩膀凡是能够用来杀戮的都一一被他用上了。没想到这人一发起疯来力气竟然大了数倍,克洛伊士兵不敢怠慢,全部都打起精神来攻傲寒,纵然傲寒从小习武,在父亲的教导下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但他一人面对的是数十人,饶他又三头六臂也是独木难支,在克洛伊士兵的群攻之下,很快就全身挂彩,落入下风,就在傲寒以为自己就要命丧于士兵的枪下的时候。 突然,一声怪异的怒喝从天而来 “狗贼,竟敢伤害我的寒儿!” 克洛伊士兵被这一声震天怒喝惊得楞了半响,不由都纷纷转头望向声音的源头。 只见西北方沙漠尘埃翻腾,遥远的天道九星放出耀眼的神兆之光,照亮了一名骑在马背上举着马刀魁梧将军的轮廓,只见他穿着精铁打造的铠甲,冷光肃肃,从黑暗中突然冲了出来,他有力的右手挥舞着马刀斩断了为首的一名克洛伊士兵的头颅,切口从左肩到右肋,无视人体骨骼,简直是齐整无比,臂力大得几乎夸张。 “寒儿,别怕,为师现在就来救你出去!” 这竟然是傲寒的幼师,从小教习他刀剑之术的蒙易将军! 傲寒莫名一惊,他停止了舞动他手上的刀枪,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宛如梦境中的吹角连营一般,他伸出手向声音的方向摸去,梦呓一般的呢喃道“师父!是你吗?” “寒儿,我的好徒儿,你受苦了!” 傲寒脸上激动无比,当他看清楚了灰烟中来人的轮廓之后,更加确信是蒙易老将军无疑,当下心中一横,举起背后的盾牌使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冲出重围。 当他凭借过人的力量与耐力冲出克洛伊数十人形成的包围圈的时候,立刻置身于一旷千里的苍穹之下,头顶是闪闪发光的星辰与皎月,凉爽的风中他竟然有一种将整个世界踩在脚下的感觉。 他目光之中,大营内四处起火,数百名建勇的骑士在数十人的大营中纵横驰骋,所向披靡,其中一名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的骑士一举一动之间竟然有一种奇异的神采。 傲寒一惊,当他看清了这名连杀了五名士兵的骑士之时,他内心猛地一喜,脑袋一阵嗡鸣,满是不可思议的跑了起来,大声呼喊道:“师父!” “师父是你吗?你不是被新皇帝下令发配到前线去了吗?”傲寒满是不敢相信,这一个月以来,他在克洛伊士兵手中所受到的屈辱和折磨是一言难尽,克洛伊的士兵们狞笑的告诉他他的父亲已经被关入了大牢,而他的老师也将在去前线的路上被杀害,等他到了落日城,那个时候他就彻彻底底知道什么叫做痛苦与绝望,趁这个时候好好享受吧。每当被他们折磨完毕,他都会有时间自己一个默默的思考,现在的情况下吃不饱喝不了,每天还要忍受煎熬与苦痛,他做梦都在想他的父母和老师会来救他,可每想完明天又是重复的折磨刑罚捉弄,他的希望渐渐成了失望,甚至是绝望。 他甚至怀疑父亲和师父已经被克洛伊家族的人害死了,母亲也因为伤心不在人世了。 “寒儿,是我!”蒙易将军看起来非常激动,他一个人杀了七名士兵,最后下马走向了傲寒,傲寒飞快地朝他扑去,然而就在他们相距不到两米,还没来得及接触到对方,突然东北角西南角同时传来一阵马蹄声,克洛伊家族的士兵转瞬杀瞬间包围了他们。 一时间,四周都是克洛伊家族的红衣卫军,为首的一名尉官大声说道:“叛贼蒙易!新皇下令命你自裁竟敢抗旨不尊,如今幸好我家克洛伊族长早就料定你贼心不死,提前以数百名长枪手埋伏在周围,你已经是插翅难逃,识相的快快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蒙易将军 万恶吟殇 卓尔不凡的将军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蒙易将军冷眼瞪着那名尉官,突然将傲寒拉到了身后,对傲寒说道:“别慌!”神色中没有半点慌张,似乎是早就知道克洛伊家族会在此处布下陷阱等他们来一样。 “寒儿,接下来我要与你兵分两路,既然敌人从东北西南两处而来,西北东南必定防范稀疏,待会听我号令,你我同时突围,我往西北去,你往东南走,等甩开敌人,我们在到巨熊村会合,不要犹豫,像你父亲一样!” “不!”傲寒激动的大喊,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师父,为什么?为什么刚一见面又要分开,为什么?我们直接去找新皇帝说清楚不就好了,父亲那么为国为民,敬爱先帝,不可能会叛国,更加不可能拥兵自重!” 蒙易将军突然动了一下,一股异常霸道的气息一震,与杀气逼人的那名尉官碰在了一起,那名尉官一个坐不稳竟然跌落了下马,周围的士兵简直看呆了,一个中年男子,不靠任何外力,仅凭平生以来从尸山血海中修养来的气势竟然直接将他们的尉官吓得摔下了战马。接着傲寒耳边又响起了熟悉的又慈祥的声音,“寒儿,你的父亲是一名卓尔不凡的将军,所以才会被新皇帝身边的人顾忌,但要杀你父亲,这些谗言根本不可能做到,就算整个世界的人都会背叛,你的父亲也绝不会背叛,他一心忠于自己的祖国,永生不忘用自己的宝剑去捍卫它,他不可能是叛国者,这件事一定是有人从做梗!为师之所以会来救你,也是因为你父亲提前跟我说了他去了落日城之后可能会发生的情况,你如果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去找皇帝说理,那就中了小人的奸计了,理智点,现在的你得好好的保护自己!” “好的,师父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傲寒点点头,悲伤又激动的说道。 “寒儿,从今天开始,你很快就会体会到了困苦的逃亡生活,凡事不可能都顺着你的意愿,你得学会忍受,一个卓尔不凡的将军不仅仅是战场上的卓尔不凡,更是在忍受上的卓尔不凡,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前行事必须低调” “嗯,师父,我.” “我知道你性子倔强,见不得那些黑暗的东西,临事时一定会冲动,其实为师从军十几年来不公正的事情也遇到过不少,也没少冲动过,虽然最后还是不曾后悔,但是你要去的地方不再是西境,不再是崇尚武功与杀敌的军队中了,那里,你没有父亲母亲的关爱,兄弟姐妹的互相帮衬,但同时你也开始接触世界,接触这个人类社会,里面有很多危险,你要学会自保,就先得从忍受做起,你愿意吗?为了成为一名卓尔不凡的将军?” “我.我愿意!师父,”傲寒激动地声音都发颤了,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蒙易将军欣慰地看了傲寒一眼,露出了慈爱的微笑,连说了三声好好好。 就在这时,那名尉官也终于爬上了自己的马背。 “冲!”蒙易将军突然暴喝了一声,身后的骑士立刻分成了两拨,一拨随着蒙易将军往西北方冲去,一拨带着傲寒朝东南方冲去。 就在这时,克洛伊士兵的尉官发来了号令:“全体都有!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叛贼蒙易,暮尚书有令,抓住蒙易者赏千金封万户侯,获其首级者赏百金封千户候!” 身后的士兵闻言立刻动了,满眼都是贪婪之色,全部朝着往西北逃走的蒙易追去,蒙易将军一人独骑就像被狼群追杀的羔羊,势单而力薄。 “不不不!”傲寒亲眼所见,无助地呐喊道,正想掉转马头回援,却被身边的骑士簇拥着朝东南方逃去,在快离开之前还听到那到熟悉而又苍老的声音:“快带少主逃跑!” 眼看就要冲出重围了,傲寒又忍不住往回看来一眼,只见师父被一大群克洛伊骑兵团团围住,再也突围不得。师父武功再强,力气再大,也依旧逃不了凡人的最终命运,而凡人的最终命运只有一死。 “师父!”傲寒悲咽的一声哀鸣,似乎是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力气叫喊出来的,叫出来了之后他脑袋一整嗡鸣,嘴巴一哑,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了。连日以来的精神与形体上的折磨本来已经让他处于崩溃的边缘,又被今天这么一惊,终于是突然昏倒了。 在梦中,傲寒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里像是一个没有时间没有空间的大自在境界,头顶是旋转着的宇宙银河,脚下是一望无尽的诡异黑暗,而自己的眼前那近在咫尺的地方,似乎有一层淡淡的海市蜃楼,那可是一座巨大的盖亚巨神像,是整个落日帝国乃至是整个世界最了不起的建筑物之一,是落日帝国用来记录古往今来在对抗恶魔大军中人类一方出世的英雄烈士最为完整的天将神坛。 天将神坛,是魔落大陆的最高人造圣物,无论是落日帝国的每一位百姓,还是落草乡野之间的强盗劫匪都对其恭敬有加,传说这是盖亚神被恶魔消灭之前对人类作出的最后的一件事情,它是五千年以来人类与恶魔战场上为人类作出过极大杰出贡献的英雄,可以说人类之所以延续至今,无论发展如何都离不开这上面每一位英雄烈士的功劳,因为他们人类才能够拥有在强敌眼前存活下来的勇气,他们的存在就是人类的最高信仰:为最高意义——人类的延续随时作出自己的奉献与牺牲。 高达四万丈的盖亚巨神像背后,画着一幅纵横万千的星座图,在星图中,每一颗星的旁边都用罗西文标注着一个英雄人物的名字,星图正中央的地带有九颗显眼的曜星,九颗耀星之下一一标注着:“狮心王卓拉凯撒”“战争王卓拉铁律”“武神王傲天”“战锤王洪都拉斯查尔斯”“德莱厄斯熙德大帝”“铁盾王库克曼哈尔 ”“长刺王加西亚阿克隆”“龙骑士傲广淩”“神秘王阿尔利维坦” 这上面的人名绝大多数都是他不知道的,但是当他看着人名,陷入沉思之时,竟然能够像看一部纪录片一样快速浏览完上面人物的一生,这些人物虽然各自称号不同,但却都是对抗过恶魔大军中为人类做出过极大杰出贡献的。 他呆呆地看着象征德莱厄斯熙德大帝的那颗耀星,他感觉他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突然打开了似的,眼前突然涌现出来大量的图画,图画与图画之间交接连环,像老式电影机一样快速翻动,竟然是开始了快速的播放熙德大帝的一生。 熙德大帝! 人类的第一个帝王,大帝国的第一位统治者兼人类有史以来最英明的领袖人物。 在人类即将灭绝的时刻,盖亚女神在九天之外,寻到了匪夷所思的神石,以天下间至阳至刚的神焰炼化了九天九夜,形成了一块巨大的黑色水晶体,抛射在世界的中间,在人类与恶魔大军中间立下了一个坚固的壁垒,将千万恶魔大军挡在了壁垒之外。剩余的人类在女神的帮助下,建立了一个以盖亚为核心信仰的女神教国。但女神教国没有外敌的威胁也没有生存的隐患,明显国力变得极为低下,毫不夸张的可以说是人类历史之最。 那时的人类男的不下地,女的不织衣,一天到晚都被教义所束缚,不厌其烦地歌颂与祷告,所有人不吃不喝不干活,他们懒惰,贪婪,胸无大志,全凭万能的女神使用神力维持生命,甚至是遇到了天灾和猛兽都毫不反抗,甚至是站在恶魔面前都也只是动动嘴皮子。 这样的人类,这样的政体,在真正强大的恶魔之前能挡得住攻势吗?当所有人失去了自我,女神所拯救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女神勃然大怒,将她的神术全部撤走,又从恶魔大军中抓来一对低阶恶魔,提取他们的魔力、分离他们的灵肉,创造出来了妖族与鬼怪,投放到人类文明,让他们猎杀病弱的人、懒惰的人、贪婪的人,也让他们能够被强壮的人所杀死。 可万万没想到,在万能的女神下变得萎靡的人类,在遇到了妖与鬼之后,重新振作了起来,人类中的强者开始出世,他们觉得女神教与他们的信仰不同,于是纷纷离开了女神教国,他们开始建立起数个以几位强者为领导核心的社会,最后发展到了实际上以一个人为领导核心的专制主义中央集权社会,并开始四处扩张——而这就是大帝国的由来。 德莱厄斯熙德是大帝国的国王,在他积极进取的思想作用下,他的人口很快增长,然而环境资源有限,为了获取足以养活他人民的资源,他开始了掠夺。从妖与鬼的手中掠夺,从恶魔手中收取失地,甚至从女神教国索取,女神教国毕竟是他们的母国,可当儿子忍饥挨饿时,母亲却无动于衷,那么儿子只有联合起来开始对自己的家长发难了。 大帝国开始与女神教国开战,女神教国对于这个从自己身体中走出去自立门户的孩子非常的不满,并开始征召人民建立了一支军队,这支军队不愧是受到女神所祝福的军队,战斗力在当时首屈一指。德莱厄斯熙德大帝的军队顿时陷入了危险,帝国境内主张议和的呼声很高,唯有熙德大帝一意孤行,就在大帝国存亡之时,女神为其执着的精神所折服,派遣神使给大帝国带来了一件图纸,教熙德大帝如何依照图纸制造上面的东西,熙德大帝在困境中突发奇想,连忙派人制作出来用于打造宝剑的铁锤和抵挡宝剑攻击的盾牌,以及克制铁衣的宝剑。 在这三样神兵利器的帮助下,大帝国以少胜多,完败女神教国。为了表示惩戒,熙德将他们的神像踩在脚下,用剑指着他们的咽喉,帮助他们认清了这个事实:“在绝对的实力与权势面前,一切的信仰和所谓正义都将崩溃!” 当女神教国已经完全沦为大帝国的附庸之后,那座抵挡恶魔的壁垒开始了松动,此时壁垒外的恶魔竟然有一部分可以凭借飞行渗透进来了,而大帝国刚刚打败女神教国,国内的军队可以说是身经百战,又加上女神教国军事上的补充,熙德大帝跃跃欲试,连忙不顾众臣反对,将军队开到了壁垒的外延。 可这么做的结果是导致了恶魔大军的大举入侵提前,弱小的人类,数千的战士,在庞大到简直到了夸张地步的恶魔大军面前就如同一只蝼蚁。数千人的先锋被恶魔大军屠戮殆尽,大帝国不仅一直收不到这数千组成的先锋的消息,反而看到涌入那道壁垒之内的恶魔越来越多,熙德大帝刚刚完成对整个东州的征伐,此时收到来自魔落的消息,知道是大事不妙,连忙从东州乘船横穿大海来到魔落,回到魔落的第一件事就是亲自来到壁垒外寻找那数千人组成的先锋,意外的发现了原本的战士竟然变成了充满了邪恶与暴戾的魔傀。 熙德大帝万分震惊,立刻将所有驻外的军队和百姓调回了壁垒之内,又同时修筑大型运兵船,连日连夜将百姓迁往西洲,正在大帝国内部人心惶惶之时,一声惊天的巨震将所有人的视线拉到了那座壁垒。 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壁垒的上方,只见他身高数万丈,头顶苍天,脚踏大地,一只眼睛有太阳一般大,巨大的手张开可以瞬间将整个大帝国的天空遮住,熙德大帝连忙派人架起攻城用的塔楼,凭高远望,看到巨人虽大,但却在距离那座壁垒极远的地方,又派人将授印文书带来,当着一众大臣和百姓的面,册封自己为大将军,并亲自制定了一套应急处置。 册封仪式非常的简陋,但熙德大帝成为大将军的事实已经是不争. 接下来的图画变得相当的快速,傲寒仅仅见到熙德大帝将所有人通过一种匪夷所思的飞行工具运上了高高的天空,而自己带领着一众力士,在壁垒之下吸引恶魔的注意力,在巨大的壁垒崩溃之时,一颗新的巨大水晶在九天之上的神火之中同时酝酿完成,骤然朝地面坠落下来,而就在接触到地面之前,已经有数万恶魔入侵了进来。 眼看正要来不及时,熙德大帝云淡风轻地看着那庞大无比的身影,有一种把生死置之度外的非凡气度,他对身边的人淡淡地说道:“我二十年前就早说过我不适合成为一代帝王,可我这么做,算的上是一个卓尔不凡的将军吗?” 就在他话音刚落,一只巨大的拳头猛然砸在他方才所站着的地面上,整个地面顿时四分五裂。 而就在此时,就在熙德大帝所站在的地面下,突然之间传来一阵又一阵巨大的震荡,周围的气温在极具攀升,不知何时,地下的地火不知被什么东西催发了,随着一座巨大的火柱从地下升腾而起,灼烧着大地与天穹,数千里的大帝国西境瞬间成为了一片火海。而在火海之中,无论是强大的妖邪还是恶魔都灰飞烟灭。 于此同时,一座巨大的水晶猛地砸中了那个巨大的身影,巨大的身影在水晶之下,轰然倒下,而那块水晶接替了原本的壁垒成为了人类文明与恶魔大军之间的新屏障。 当傲寒陆续浏览完九耀星的一生,此时一见到这些文字,心中立马领会了这些文字所代表的的人,纵观这九位英雄人物的生平,他震惊地发现这些人都是古代极著名的大将军,即便是德莱厄斯熙德大帝贵为皇帝也曾今在恶魔大军入侵之际为了整个人类的生存,亲自册封自己为征西大将军,从遥远的大帝国东方千里迢迢来到大帝国西方直接领导人民抵御数千万恶魔大军,最终死于泰坦巨魔拳下,但也成功击退了两千万的恶魔大军,他的影响并不因为他的身死而结束,相反还一直延续至今。这便是古往今来最了不起的帝王,他成就了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一段旷世经典!是古代帝王的典范! 傲寒深深的朝这位千古一帝发出了内心的敬意:“熙德大帝何等伟大,放着眼前雍容尊贵的生活不过,竟然亲自投身于血与火中,光是这一份舍弃的决心就已经让后人望尘莫及了,更惩论最后他还以牺牲自己为整个人类换取了珍贵生存机会” 万恶吟殇 苍狼不为鹿所逐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少主,快跑!” 伴随着一声凄厉,一名年老的将军用尽最后的一丝力量咆哮地对一个少年骑士喊道,跑字声音落下后,老将军便被一支马槊生生地刺入胸膛,血雾一喷,微微地跌落下马。 “师......师父!” 一个穿着破碎甲衣的少年骑士哽咽地悲声泣道,往后看了一眼,不禁一怔,却是发现自己身后什么都没有。 呓语依然在马蹄声中时时回荡。 只听见 “师……师父……. 师父….... 父…….” 声音越传越远也越传越变得模糊,现实与虚幻相交隔。 原来,年老将军那一声已经是五六天前的事情了。而这,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一个似曾相识的梦...... 眼前自己正趴在亦步亦止的马背上,身后并行的有六七名骑士,他们各个浑身是血,满身伤痕,一眼看去,满是狼狈和艰辛。 少年骑士感到一丝不对,摸了摸自己的脸庞。 梦中之眼已经满是湿润,脸颊上带出了一条长长的青条。 又是这样,噩梦的余晖还未尽去。 这名骑士姓傲,单名一个寒,是帝国八大世家中傲氏家族“严寒凌峰”中的寒字辈嫡长子,傲严冬是他伯父,傲世是他父亲,一个是当朝亲政王公,一个是军中的三军统帅,出身不可谓不高。然而在此时却是落了难。 傲寒从小与帝国最显赫的家族卓拉家族,也就是当朝的皇族产生了纠葛,少年时邂逅了索西娅公主殿下,而索西娅公主殿下则是第四世帝王那集万千宠爱的女儿,被奉为“落日明珠”,可不想正是因为这段艳遇导致了他甚至是他们一家族的杀身之祸。 原本一段艳遇并不足以杀人,但是四世皇帝却是在临终前布下一道遗旨,遗旨上寥寥几笔语道“赐婚武安将军之子傲寒与帝国索西娅公主殿下于兽神殿前,仪式三年后举行,一切从简,万先有名”意思就是先订后婚了。 先不聊傲氏家族听到这个消息有多么惊喜万分,克洛伊家族可却是听到了宛如天崩日陨,世人皆知傲氏家族源于东方僭越古国的世臣,而克洛伊家族渊源则是远在东州的印记帝国的王公,从很早以来傲氏家族就对克洛伊家族的来历产生怀疑,又几次当朝对克洛伊家族的言论提出质疑,两个家族多年积怨,势同水火。 克洛伊有心想巴结皇室,暮的儿子桀情窦初开就一心贪恋索西娅公主的美色,早就想把公主拿下,连日以来几番殷勤献的可谓是毫不停歇。如今被这道遗旨放那门前一摆,个个心如死灰,傲氏家族联姻皇室,可以说是军政结合的象征,从此世代武将出身的傲氏与世代皇家出身的卓拉氏结为姻亲,就算傲氏家族不出一个摄政王,也起码消除了世代以来傲家从不干预政治的限制,轮到傲寒这一辈也至少就是一个有封地的帝国亲王,他们克洛伊家族多年来影响帝国的政治,又因为傲氏的那“不干预政治”的限制,一直以来都是稳压他们一族,如今一朝一夕间风云突变,他们凭什么跟傲氏家族斗。 所以克洛伊家族族长一方面怀疑遗旨,一方面拉拢往日与傲氏家族对付不来的朝臣和势力,又设法控制公主殿下,凭借他们家族多年来在嘴皮上不败的优势,原本天荒夜谈的事情竟然成了真。他们的谎言让所有相信的人和不相信的人在表明立场时都选择了相信,先帝的威严荡然无存,傲严冬与傲世,一个王公一个将军,在维护帝王遗威时被那群吃肉的政客们送进了地牢。 可这些事情,远在西境的傲寒不知道,他只是觉得他的父亲不可能犯下诸多的罪状,因此想要回京为父伸冤。可即便是傲寒知道,他又会怎么做呢?从小到大,他是在军队化的管理中长大的,父亲以及家族之人教育他为人当正直无私,甚至到了铁面无情的地步。 他不曾接触过权利中的角逐,他们整个家族也是如此。不知道需要靠拉拢关系势力来巩固自己的地位,不知道如何去HUI赂别人才能够让对方接受,他只会用他自以为非常直接的方式,先设法将父亲救出大牢。然后在潜到京城查清真相,最终真相大白,揭露元凶的面目。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使用军队逼宫。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克洛伊家族比他们狠得多,一道一道政令接触而来。前一道政令是解去傲世将军的兵权,后一道政令就是将傲囚将军囚禁,不等政令发出就派兵去包围在帝都的傲王府,又将傲国公软禁。没了傲国公这个最大的威胁之后,克洛伊家族人就越发猖狂,直接派出了自己的嫡系,以传圣旨的名义,开到了帝国西境长城之外的艾维尔防线,接管他傲世将军的兵权。并且将傲寒押解回去。 而他这几天来,跟着蒙易带来的骑士从艾维尔郊外杀出重围,一路上克洛伊家族的士兵围追堵截追铺甚急,而少帅与剩下的将士们身上都已满是伤痕,鲜血染红了铠甲。数天的亡命旅途让少帅身体与精神上近乎于枯竭,连不知不觉中睡着了都不知道。 周围正是随着少帅杀出重围,护卫他逃出生天的将士,从前听命于蒙易老将军,可如今......他们恐怕也不知道该听谁的命令了。 “少帅醒了?” 身旁一个特别高大魁梧的骑士察觉到了少帅的异动,想也不想的问道。 虽然知道这句话是句废话,但是在这种危机时刻下,这是唯一一句的算不得坏消息的话。 少帅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醒来了。但是眼前的环境已经大变,无边无际的黄沙已被满眼碧绿的山坳取代,天空中那道炽热已经不复存在,一时间乌云密布,刮起了数道冷风,要下雨了。 这种情况下,满身刀伤淋着雨可不是很妙,伤口一旦感染了,处理起来将会特别麻烦。 “这里是哪?” 少帅问向了旁边的将军,在微风的吹拂中,少帅仔细地看到他那散开了的额头上绑着一块绘着竖眼的布条,少帅赫然一惊,他竟然是敕凉汗国“三眼可汗”乌木苏的乌骨卫,大名鼎鼎的漠北苍狼骑。 蒙易请来的援兵竟然是闻名天下的漠北草原的漠北苍狼骑! 但见他浓密的八字胡和那道似乎是长了倒刺般炯炯有神的双眼,虽然此人平日一脸凶相所有人避之而不及,但在这种非常时候却是令人感到安全不少,将军虽然须发皆白,但眉宇间那股子霸气却是自然流露,想来在军中曾今也是一个人物。 将军丝毫不顾手上的鲜血和刀伤,举着马鞭就指着前方道:“我来给少帅介绍一下吧。此地是巨熊村郊,前面再走不远就是巨熊村,这里住的人大都是昔日被破国的巨熊国后裔,故名为小熊村。巨熊村村民信奉的神乃是巨熊,所以待会如果看见有熊的话,不要跟他们对视而且也决计不要做出任何对他们不敬的动作!此外,他们的人还是很好相处的。克洛狗贼的饭桶已经被我们在郊外沙漠中用一部分马匹甩掉了,我们可以尽情在这里休息一下,顺便向此地的铁匠购买些箭头,只是……哎” 少帅惊讶的发现这个敕凉人竟然对自己的母语僭越语如此熟练,不知不觉中少帅感到这个人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虽然他的口音似乎还带有那么一点的那种穆斯克罕喉咙与舌头打架的感觉,但是就其刚刚说出来的那一番话,不仅说得豪迈大方而且抑扬顿挫,自己都有种怀疑自己是不是僭越人的感觉。 可将军语气不对,少帅虽然不懂敕凉穆斯克罕人和他们的语言习惯,但是在聆听过程中一个语气轻松的人跟一个仿佛忧心忡忡的人说话完全是两样的。 当下,心中好奇渐起,于是模仿其父的口吻问道: “将军为何叹气?” “这…..” 将军欲言又止 “将军但说无妨” 将军又是犹豫不决 “可这……不行啊,这可不能说,会扰乱军心的!”说着看了看自己周围的几名弟兄,几名骑士也是默默不语,一时间气氛低沉了不少。 傲寒看了看大家的神情,虽然不解大家为什么这么低沉失落,但在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于是更加催促道: “将军不要犹豫了,请快快说来!” 将军憋着脸,眼神似乎决绝了几分,低头说道: “唉,少帅,我们.....的粮食、淡水,还有......甚至是盘缠都没剩下多少了,早知道克洛这伙狗贼在路上设下了埋伏,我们就应该集中物资,可恰恰就是在刚才的分兵时,我们......损失了连日来准备好的粮食和水,而现在整个罗西物价疯涨,恐怕是我们这点钱也买不了多少食物了。” 老将军脸上已经干了的血渍像某种恶劣的粘稠物粘在脸上都满不在乎,可一说到军需补给上时却整张脸都开始涨红,支支吾吾的憋了老久才说出来似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快没东西吃了?” 傲寒诧异道,声音不免生冷了几分,连日以来的奔逃让战士们个个身心俱疲,正是补充力气的时候,恢复状态,重整旗鼓继续作战是每一个战士心中都是共同期望的吧。而这种非常危险的时刻傲寒原本是不愿意出现任何的岔子的。 浴血奋战的战士竟然没有饭吃,那仗还怎么打? 将军不敢回答,只敢说道。 “老夫有罪,不该擅自主张,导致少帅尊您也与我们一起忍饥挨饿……” 傲寒睁了睁眼,看着他叹了叹口气,又气又冷地道,心中不知是愁是怒还是悲。 “你无罪。” 老将军素来性子直爽,他自己即便是一顿不吃,或者是一连几顿不吃都不会觉得有任何委屈,可奈何少帅正处于长身体的阶段,一顿不吃对他身体的影响非常的大,更别提他身边还有一群刚刚为少帅出生入死拼命杀敌的伙伴们。即便是在这兵荒马乱,被人四处追杀的危机情况下,就算人是能忘记吃饭的,但肚子不会。 老将军心中一听那三字“你无罪”,心中是更加哽咽,语气也变得悲戚了起来,心想少帅宽宏大量,不与自己计较,自己岂能真的以为自己无罪,心中不禁感激、自责、愧疚一起涌了上来。 “不!少帅,老夫有罪,老夫有罪啊,老夫对不起蒙易将军,更对不起傲世将军。全怪我没有摸查完押运路线,想不到中途杀出来一群野狗,导致蒙易将军被困,补给物资又弄丢了,现在又害得将士是既要忍饥挨饿又要提防克洛伊那帮狗贼。啊,啊啊!” 说到这时,将军跳下马,拉着傲寒的马已是老泪纵横。 听他说着,突然见他抬起右掌就朝自己右脸狠狠地掴下去,啪的一声巨响,傲寒等人光是听着都是一阵肉痛。 傲寒见他哭的甚是伤心又打的沉重,心中不免升起一丝同情,忙驾马过去。 “将军,你这是为何?我又没怪罪于你,你怎么对自己…..” “我内疚啊,如果当时我能再检查的更仔细一点,或许就不会出现这么多变故了。说起来这件事情多在于我啊……我是…..大帅最好的侦查骑,可没想到就因为我的一丝疏忽,导致辜负了大帅的信任,也完成不了他交给我的任务了。啊,啊啊” 说道“我是大帅最好的侦查骑”时,他是如同抛弃丈夫经历多年流浪后又在回心转意之时看到丈夫的妻子一样,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喜悦又是自责。 其实,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他,真正的战场上斥候哪里可能像脑残电视剧中一样,从帐外一进来就嚷嚷着说某某某方向发现大股敌人行动,在夜晚的野外,只要埋伏的人不动声色,藏在树林中,有谁知道? 就像抗日时期,日军夜间在经过玉米田的时候,有日军对着玉米田小解,都未曾发现藏在玉米田中的八路军。要知道当时他们之间的距离连一米都不到。 不过这句“大帅最好的侦查骑”倒是让傲寒想起来了,胸间不禁大起大伏,心中不免又惊又喜: “你是蒙易将军的弟弟蒙田老将军?你是蒙田,你就是鹰眼苍狼!我小时候的的蒙田叔叔?” 原来,蒙易老将军家中还有一个弟弟,而他弟弟天生视力惊人,在蒙易将军被战场中的流矢射瞎左眼之后,也就是“独眼苍狼”这个名头响起来后,他的弟弟就充当起了哥哥的眼睛,在战场上一个是常年在马背上讨生活的老兵,一个是擅长射猎的“鹰眼”猎人,被大帅傲世同时看中,一个提拔为左将军,一个提拔为侦查骑兵营的千夫长,既有哥哥多年的经验又有弟弟的鹰眼,总能料敌机先,一时打仗所向披靡,这一文一武就被人号称“蒙氏双雄”。 “我是鹰眼,我是鹰眼啊,少帅!我有罪,我没脸见我哥哥,我没脸见大帅!” 傲寒见他又继续痛哭,心中也不是个意思。转眼想了想,虽然他的确有失察之罪,本该是要责罚他一番,但是现在正处于危急时刻,并且他自己也是被他们从血海中救出来的,正所谓知恩图报,即便他有错也是应该好好包容包容,可正打算劝慰他了,却听身后传来了一阵马蹄的急跺: “蹬,蹬蹬,蹬蹬蹬.......” 傲寒吓得面无人色,赶紧叫道: “不好,是克洛那些坏蛋,老将军,老将军!” 只见身后的丛林中迎面来了一位位骑着棕红色马匹的骑兵,他们的铠甲和长矛程亮无比,马匹精壮有力,不一眨眼就拉近了50多步的距离,虽然如此,这些马在帝国只是比市场上的马好一点点,真要比起乌骨卫的鹰狮战马来说,却是连配种都嫌血统太差。 而蒙易将军所带来的骑士中是没有人骑乘鹰狮战马的,因为鹰狮战马从来只供残酷的西境战事所用,可谓是金贵得紧,连他自己都没办法从军方讨到一匹以供私用的。 如果是让他们骑着鹰狮战马,身后的这些个跟屁虫就是快马加鞭也想跟他都跟不着。 老将军还在那自顾自的哭着,对身后的骑兵是置若罔闻,傲寒却是急了起来,心想这大敌当前,你怎么还在这里,还不赶紧备战,等骑兵欺近到了眼前那可就晚了 “老将军,快上马,赶紧逃吧!再不逃就来不及了” 傲寒有意激他,却不曾想老将军是纹丝不动,喃喃的说到:“我们......” 边说着着还牵住傲寒的马,傲寒心中大骇,心想:你这原来是想谋害我不成? 于是赶紧扯动马缰,作势欲挣脱那只大手。 “叛贼傲寒,皇帝命你随押解队入落日城,你竟敢抗旨不准!快快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克洛伊的士兵很快就将傲寒一行人团团围住,为首的一名尉官狞声说道。 傲寒看了一眼蒙田将军,只见后者是默不作声,头也不抬,心想你这是心虚了吧,亏得我之前还觉得你可靠。 “你们是谁?你们是营救傲寒的同党!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 说着二十多名骑士抬着长矛就驾马朝蒙田那几名骑士靠拢,此时傲寒一方只有七骑,而且人人负伤,而克洛伊的骑兵则有二十三名,数量是三倍有余,为首那名尉官更是膘肥体壮,孔武有力。 就在这时,蒙田老将军大喊一声:“动手!” 身边那几名骑士是瞬间反应过来,只见有三名搭箭就射,两名拔出刀鞘就朝那名尉官冲去,虽然只有两骑,但那一往无前的身姿和那大无畏的勇气却也是让人不敢小觑。 傲寒一时间震惊不已,人数如此悬殊,还被他们包围了,心想这不是找死么。 但是他心中也难免存有侥幸,沉吟道蒙田将军没有害我之心,又是临危不惧,或许他会有什么奇招也所不定。 “嘿嘿!竟敢动手,给我杀无赦!” 那名尉官一见,狞笑道,说着就从腰间取出佩剑,就想迎面朝那两名骑兵冲去。 傲寒心中不由地大作紧张,心想这名尉官能够统帅二三十人,又敢独自一人迎战,必然学过武功,而且能在军中,必然武功也是不低,两名骑士怕是一时半会拿不下他,等到周围的官兵察觉到后,必然毫无胜算。 “少帅,你可知道漠北苍狼骑有一句格言叫做什么?” “啊?什么?” 傲寒正焦急着,突闻蒙田在他马下问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但见眼前两名骑士突然兵分两头,竟然是往自己奔了过来,似乎是自知不敌,临阵退缩。 “嗖” 一声利响,有如长龙破空,一箭离弦,从傲寒身下疾射而出,下一刻只见那名尉官额头中央正中一箭,他熊精虎壮的身躯往后仰了仰,摔下马来。 两方人马皆是大惊失色,呆呆地看着尉官倒下的方向,一时间竟然雅雀无声。 在看蒙田将军,只见他是张臂拉弓,神色微妙,顾盼间竟有一股无法言喻的英姿勃发。 他一字一句吞吐道,似乎是含着无比的威严。 “苍狼不为鹿所逐” 傲寒仔细地看着,想不到这名刚才还在他马下哭喊着有罪有罪的将军竟然如此厉害,擒贼先擒王,就发生在那一瞬之间。 漠北苍狼骑果然名不虚传,在老将军射杀完那名尉官之后,其余的克洛伊骑兵士气大减,竟然都不知所措,蒙田将军在此时又连续使弓射杀了四人,均是射中额头,一击毙命。对方也终于知道了蒙田的厉害,想趁着人数众多先将蒙田这个棘手的人物拿下时,蒙田早已飞身抢过一匹马,将马背上的人扔出老有远,与他们拉开了距离,而其余几名漠北骑也是各有收获,三名射箭的骑士各自射杀了两名,两名带刀的骑士,一个迂回后也各自杀了一名之后就抢了一支长矛,乱战中23名克洛伊的士兵竟然被6名漠北骑甩得团团转,漠北骑竟然是没有一人受过半点伤势,不一会儿双方人数就已经平衡,双方都是7名。而剩下的那7名克洛伊士兵早已是战战兢兢,连战矛都拿不稳,连忙丢下兵器,明显是吓破了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投降,我们投降!英雄想要我们做牛做马就做牛做马,千万不要杀我啊!我家里还有八十的老母亲,下有嗷嗷待哺的儿女,我不想死啊!” 眼见情况已经被控制住了,前后竟然不用超过十分钟,这短短的一瞬间在傲寒眼里却是被拉得无限延长。他亲眼见到漠北骑在3倍于己的人海中上蹿下跳,左冲右突,当真就像是狼入鹿群一般,凶悍无比,敌人即便手上拿着再好的盾牌和战矛,身上穿着再好看的铠甲,也就是逃不过待宰的下场。 “少帅,少帅!” “嗯?老.......蒙将军叫我?”傲寒连忙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差点他就把眼前的蒙田当成他的师父蒙易将军了,虽然两者都姓蒙而且都是一家的兄弟。 “少帅,你看这些人应当如何处置?” 傲寒想了想,沉吟道难道叫我亲自处置这些士兵,好亲自体验亲手杀死人都是的感觉吗?虽然军中一直都是崇尚这种为新兵开包的方式,但随即想到自己真是笨蛋,这又不是军中,而且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杀人了,不对!那些贼子哪里配称之为人;相反,蒙田将军全程参战杀敌,真正应该决定如何处置他们的人应该是蒙田将军。当下就问蒙田: “将军认为该怎么样?”果然,将军瞧了瞧那些克洛伊的残兵败将,不说话,只是在脖子处比了一个手势,傲寒随即会意。 “就按将军的方法去办” 说完就转头,只听身后一阵哀嚎声传来,再回头时,地上已经满是尸体,剩下七人尽数被处决而死。 “为什么要杀了他们?”傲寒等将军骑上马后,忍不住问道。 将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堆被堆起来高高的京观,笑嘻嘻的说道:“他们啊,都是被克洛伊家族豢养起来的走狗,平日里只知道欺压弱小只知道找女人潇洒,我看简直跟没训练过一样,像这种垃圾留着纯属拖累,说不定什么时候反咬一口,还不如统统杀掉了干净” 傲寒只觉得不对,素来在父亲的军法熏陶下,他也渐渐变得对于别人没有同情,一切以军法为重。 “可这样的话,跟军中的规矩不符,军中的规矩是将他们用恐惧和好处控制起来,等到敌人来袭,他们可以给我们做前锋,这岂不是更好” “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总觉得不对头,身边跟着一群随时可能反目的人,就像是粘在牛身上的牛虱子一样浑身不自在” “那是你不懂军法,你不懂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鹰眼叔叔!” 傲寒轻笑了声,不觉间却把蒙田将军叫成了鹰眼叔叔。 蒙田一听,心中就是一震,这语气.......跟大帅竟然完全没有两样。 见麾下已经将所有物资都搜刮了一空,将军躬身下马来到了京观的面前,其他的漠北骑也是如此,傲寒心中不解,沉吟道:人都已经杀完抢完了,你们还不走呆着干嘛,难道你们还要就地给他们拜一拜。于是也好奇的御马过去瞧了瞧,只见蒙田将军是神色肃穆,庄重地接过了一名骑士手中的雕花木牌,在众名骑士的注视下掏出了怀里的拳刃,在木牌上刻下了几个字,接着就看到他们不约而同地将拳刃举在了胸前,又听到他们齐声低叫了声:“天降神罚!” 万恶吟殇 陷阱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话说上一章傲寒留下那名士兵的命难道真的是为了他口中所说的药和食物吗?此章即将揭晓。 -------------------------------------------------------- 傲寒听完三声哀嚎响起之后,策马走到那名俘虏的克洛伊士兵面前, 冷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杀死前三人却唯独留下你?” 那名克洛伊士兵此时被三根大麻绳牢牢困住,手臂一牵动脚却被扯着,想要挣开却用不得半点力。 “怎么你还想逃不成?” 那名克洛伊的士兵挣脱不开绳子,泱泱的说道:“不是啊,大人,这绳子绑得我太紧了,让我动一动好喘口气行吗?” 傲寒一笑,对他冷冷说道:“我知道你的真正意图,你别骗我了,在你帮我们找到食物和药物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放走你的!”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乖乖的做我的阶下囚,直到找到我们需要的东西;二,死。你放心,没了你我还可以找到其他人来带路,克洛伊的人一定还在前路布下了埋伏,对吧!”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那名克洛伊士兵闻言大惊失色,冷汗淋漓。 “呵呵,你自知落入我们手里是必死无疑,于是你想通过帮我们寻找食物和药物来拖延时间,从中找机会脱身。因为只有我们死了,你才有活路对不对?” 那名克洛伊士兵陷入了沉默,傲寒继续说道:“你们的规矩早在我父辈的父辈就已经弄明白了,只要是交给你们的任务不能完成,所有人所有知道秘密的人哪怕是个小孩都得死!你们克洛伊家永远都是这样,对外不行对内却是厉害得很。” “不过,这只是我不杀你的其中一个原因,你知道我们的一个将军此时正在前方开路,可是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却依然还是没有回来,所以我猜想,必定是你们的人提前就埋伏在了巨熊村,并将我们的前头开路的部队给控制住了,然后因为没有找到我才又派人来这里埋伏我们,真是可惜你想不到你们引以为傲的将官会被我们的人射死,想不到我们漠北苍狼骑的厉害,否则你们差一点就要得逞了。“ “因此我留下你的目的完全不是因为食物和药物,我目前非常需要的东西,情报!说,你们究竟在前面巨熊村埋伏了多少人,有几个将官?” 漠北骑听了傲寒一袭话,顿时大惊,连他们都没想到自己险些闯进了一个大局。确实,他们的漠北第一勇士蒙田将军训练有素,不可能一去开路就去到要他们等到天黑的程度,塔格拉大沙漠与巨熊村之间不过数十里路,寻常的侦查完全不需要用上六个时辰,更别提是他们的蒙田了。 蒙田迟迟不回,而路上却又遭遇到了克洛伊的士兵,从迹象上看,长矛根本不是易于行军的武器,可以断言他们完全不是从身后跟过来的。 想必那名将官也是故意隐瞒,所以才会等傲寒他们走过之后,才从他们后面跳出来,然后令前面的士兵从树上突然跳下,好形成合围之势,人都知道从后面跟来的刺客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跑到敌人的前面去,不是从前面过来的完全不合情理。 好在傲寒心思深沉,处处留心,否则这一去等待他的必然是天罗地网。到时候遇上克洛伊家族的伏兵,要知道才七个人的他完全可以说是插翅难逃。 “你.....你难道就不需要食物和药物了吗?我听说你们已经饿了很久了” 傲寒冷笑,他用食指按住自己的额头: “哼,前面就是巨熊村了,假如我们安然无恙的到了那,还会需要你给我们寻找食物和药物吗?我之所以留下你,那是因为你是他们中间最怕死的人!也是最愚蠢的人!” “那....那......我如果告诉了你,你就真的可以绕我一命吗?” “当然....”傲寒说道,“除此之外,你别无选择!” “好吧,我这就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反悔!前面有暮尚书的一支百人队,里面将官有五名,功夫厉害的就有三名,这三人中还有一名尉官,就他的武功最高,你们的那支前头部队就是被他一人给消灭的。” “很好,你可以去了。” 傲寒右手一挥,那名漠北骑立刻用刀背狠狠的一砸那名俘虏的后脑,那名俘虏眼睛一黑,立刻瘫倒在了地上,口中还念念有词:“你说过.....不反的.......” 傲寒默然说道:“我没有用刀割下你的脑袋,只是用刀背砸你的脑袋,算不得反悔。至于你活不活得下来暂时难说,漠北骑的力气有多大?谁也不知道,但你就算是活下来了脑袋也绝计不好使了,不过因此保住了性命又不泄露秘密也算是因祸得福。” “多亏了你,否则我们就要中他的奸计了,真是差一点点呐。话说回来你们南国人都是这么刁钻阴险的吗?” 等那名俘虏倒下,那名漠北将军心有余悸的说道,他总算是明白了这是个圈套,心惊之余却又对傲寒的机智感到佩服。 “多亏了你!将军,如果不是你杀了他们的那名将官,此时纵使我能发现端倪,又能怎样?还不是要被克洛伊的人抓住或者一枪杀了。而将军你说南国人刁钻阴险我看这也掩饰不了将军阁下的勇猛,不过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有如此不凡的强者而我却不知道你的名字,可否告诉我,毕竟我们算得上是互相帮助了,总叫你将军也是非常的不方便哪” “呵呵,真是妙极,你知道你叫的不方便,难道我就叫得方便了吗?”那名将军大笑道,“这样吧,末单名一个伊,名字叫做克尔,正是克你的克尔,呵呵也亏得我爹娘想得出。不过我猜他们是想让我的名字叫给敌人听的,好让他们知道我就是他们的克星哈哈,哈哈,呵呵呵呵!” “呵呵,原来是克尔将军,不过这下更难叫了,不如我就叫你伊兄。” “别别别,你是大人物,不似我们这等风里来沙里去的,乱了尊卑难以服众,不如你干脆叫末伊兄弟吧?” “伊兄弟,倒也奇怪,感觉还不如直接叫你伊克尔来得直接了当。诶,对了!你不如自己给自己取一个得了。” “什么,改名?不行,大丈夫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名字是绝对不能改的。” “不是,你误会了。” “怎么又误会了?” “我说你不如自己给自己取一个,并不是叫你改名,而是像我们中陆人一样取一个外号,就像我一样我小时候的外号就叫做少帅。” “哦,原来如此,你是叫末取一个外号,哈哈,那是再好不过,末早有听闻你们南国有些厉害人物给自己取的名字非常的霸气,甚至传到了我们漠北那里都是响当当的大名。” “这又奇怪了,什么人的名字那么大,还传到了你们漠北去了?”这下到傲寒惊讶了,他好奇的问道。 “你不知道?”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们那里不是有一个被人称作“铁老虎”的将军吗?他还是你们国家一个大家族的族长呢,难道竟然没有这个人?” 傲寒确实没听说过什么人叫做“铁老虎”,但是对方都已经指名道姓的指他是他们帝国的一大家族的家族长了,又何况自己的亲爹素来很忙,从来都没时间教他这些跟兵法与刑律完全扯不上关系的东西,可能是有吧当下搜肠刮肚了一会,实在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 “铁......老虎?族长?好像听说过,可能有吧,对了你的名字取好了没?” “我的名字,等一下,嗯嗯嗯......”那名漠北骑低头思索了起来,边想还听他边哼哼着,似乎对他来说这比起打仗来更加的困难。 半响过后,那名漠北骑绞尽了脑子也抓不到什么灵感,只听他“啊,末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名字,天大王、狼大王什么的也太老太俗,不如你帮我取个吧?” 傲寒笑了一声,沉吟道:“既然你生于漠北,而你仅凭一个人就杀死了那名将官,显然武功已经登峰造极,不如就叫漠孤峰吧!” “漠孤峰 !好名字,不过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哈哈,这个名号真不错,感觉跟第一勇士比起来也不差多少了,哈哈” 万恶吟殇 怜她到床上去了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战士们将战利品匆匆收拾好,又简单地在树林间生了一堆篝火,将几匹在战斗中受了重伤的马匹宰杀了烤肉吃,一时间也是快乐无比。 “将军,在前面不是有个小熊村吗,有小熊村就有小熊村民。到了那里难道不能找些村民借点食物和水吗,非要在这里冒着被克洛伊士兵发现的风险做饭” 这位号称鹰眼的蒙田将军正大口大口地咀嚼着口中的一大块腿肉,满口那是油津四溢,吃得是津津有味,只见他是左手一大块马腿,右手一块脯肉, 只差吆喝说:“快快,把最好的美酒给我抬上来” 美酒加肥肉,即便在帝国军中也是奢侈无比,只有身份尊贵,战功卓著的将军才配享用。如今的逃亡之旅,虽然少了那热烈的气氛,但在季夏枯林,斜月三星之下,听着箜篌鸣寂,吹着飒飒微风,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将军似乎才从美食中回味过来,啊的一声打了一个饱嗝,说道:“少帅你刚刚在说什么?” “唉.......”傲寒叹了一口气,郁闷地对他说道:“这就是老师与叔叔的区别了,老师无论在哪,都会非常镇定,而叔叔一旦换了一个环境,心态马上就散了” “嗯?这....我可要反对了,什么样的环境做什么样的事难道有错,要知道我那个哥就是为人太死板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女人的,虽然我在排兵布阵上不及我哥......是的,虽然” “你......有老婆?”这时,傲寒倒是奇怪了起来,在军中他可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八卦,他接触的从来都是剑术、忠诚、兵法、阵法、计谋之类的高深学问,第一次对这种下里巴人的事儿感兴趣。 “诶,也不算吧,就是一个村妇而已,而且她已经有孩子了” “神马?你竟然连别人的老婆都不放过”傲寒大惊,一手掌拍在搭在腰间的宝剑上。 这一下,所有人都几乎被惊动了,怔怔的看着这名少年骑士。似乎也是这时才终于认识了这名为少帅的人物,少帅淡淡地看了一眼这群兵痞子,又转眼盯着蒙田将军。 视线从他们脸上扫过时,看他们表情大都是惊奇,是警惕,是要是一般人恐怕就是不心虚也得妥协几分语气,可这人是傲寒,傲世将军之子,13岁就大闹过教廷,15岁就驯服了鹰狮战马,18岁就获得帝王亲自颁发的勋章,离封地爵士只差半步之遥。怕啪啪啪0 而18岁,正是一个武将世家的少年郎气势如虹之时。 傲寒只看见将军狠狠地瞪了麾下一眼,麾下马上意会,继续自顾自的吃着,仿佛若无其事。心想这蒙田将军倒是跟他哥哥一样忠诚无比,又身怀一技之长,是一个不错的将军,于是缓声了说道。 “说话吧,你是不是?” “我不是.....我没有,我,我没有放过.....不,我是说她没有丈夫,他丈夫早些年被军方抓去打仗去了,后来死在战场上了,我看她孤身一人,还带了个小孩,我挺可怜她的......” “所以你就可怜到床上去了!”傲寒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严肃无比,当真是傲世之子,从小便继承了傲世将军的威严。 “不是,少帅!” “什么不是,我看就是!你知道你已经触犯了帝国军事法典中的‘不可调戏、欺辱民女,如有犯者,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开除军籍发作苦役,第三次罪当斩’”傲寒从小不懂人情,但对于帝国法典却是熟读熟背,了然于心,今日一用那是信手拈来。“说,你可怜了她多少次?” “不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她是自愿的,而且事后我有补偿她” “你说她是自愿的就是自愿的?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仗着军中的地位成群结队地鱼肉百姓,欺男霸女,逼良为娼,许多被欺辱的人心中即便有多不快但却也不敢说出真相,就怕遭到你们事后的报复,这些残渣败类.....”傲寒义正言辞的说道,“我看一个就想抓一个!” 傲寒平生最痛恨那些官僚,他小时候就听伯父说某些官僚依仗帝国的名义,专行欺压那些弱小无助的百姓,帝国法典虽然明令禁止这种行为,但却始终缺乏强制性的督察部门。 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这种行为竟然就发生在了他的身边,毫不注意的时候。 “说说吧,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可怜的女人的”傲寒一时间虽然是义愤填膺,但是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尤其对面的人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的情况下,他也确实不能发作。于是,他抬头看着眼前这名高大魁梧的将军,挑了挑眉毛,平平淡淡的说道。 “这……” 看到那将军是一脸涨红,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心中不免一笑,心想在对付敌人时没见你那么难过,倒是跟我说说话却彷佛憋了老久的屎一样。 “唉,一言难尽……少帅你,你知道,其实一切都发生在西境” “西境?” “长城以西便叫做西境,西境是你出生的地方,你之所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那是因为你父亲曾经是三军统帅,你伯父曾是亲政王公,你又从小深得皇帝的喜爱” 蒙田边说边大口撕了一块腿肉下来,塞在了傲寒的手中,唏嘘了良久才说: “世界不是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在泱泱帝国之下,不仅有数以亿计的黎民百姓,还有超过5千万的罪国之民……” 将军是缓缓道来,只听得傲寒心中有若惊涛骇浪,汹涌澎拜。 “罪国之民?什么意思” “在落日帝国尚未成为魔落霸主之时,还是一个小小的渔村,饱受周遭的大国的排挤,欺压,可谁都没有想到千年之后的今天竟然成为了地跨南北两地,足踏四海八荒的大帝国。” “而那些往日欺凌帝国的国家,如今虽然被帝国尽数兼并,但历史的屈辱无法让人在短时间内全部忘记,所以这些国家便成为罪国,而他们的百姓也受到牵连。唉,我认识她时,她的丈夫被拉去充军,参加了第五次西征的前锋,然后没过多久就将他那穿了一个大窟窿的铠甲送了回来,作为唯一的抚恤。而她当时,还身怀六甲满心期待地幻想着丈夫建功立业,身穿白色绸衣,骑着金色骏马来接她……” 说到这时,他已经是流下了两行浊泪,傲寒眼珠转了转,喃喃地道。 “确实,罪国之民” “帝国法典自爱思特皇帝修改过后,但凡曾今与帝国为敌的国家的百姓,都要无条件为帝国军方没日没夜运送粮草物资,战时要比其他地方的人优先征召,诸如修长城、挖帝王陵、修行马道、兽神殿、凿通长以河等繁重徭役也要从他们村镇中抓取大量青壮” “少帅,您不听我继续讲我跟她的故事了?” “哼想得美,我还得确定确定你是否真的触犯了帝国发典的条例,一旦你完全符合,那惩罚可以延期但必然是少不了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已经没有心思给将军定罪了,纯属对于八卦的喜好而已。 “嘿嘿,少帅你看这情况下就免了吧,连帝国都把你当做敌人了,你还把帝国长帝国短的…..” “可它是我的祖国”说着傲寒又要严肃地站起来。 “别别,你别生气,我不说了”将军连忙打饶 “不,你要说,你要把你是怎么认识她怎么可怜她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正在被一名帝国士官欺负,”将军看了一眼傲寒,陷入了回忆。他继续说: “在当时,听她说丈夫战死在西征中了,家里没了生活来源,为了找生路,她不惜每日冒着被帝国士官调戏的危险,将做好的香甜馒头拉到校场去卖给那些士兵,那些士兵似乎也很喜欢她做的馒头。” 将军长叹了一声,又继续说: “可其实是那个时候,帝国士兵领了军饷,个个手头是有了闲钱没处花,都想去找女人泄泄火,第一次见到如此貌美如花的女人一开始那是追捧不已,可那女人以为是那些士兵喜欢吃她做的馒头,而不是喜欢她本身,因为每次来的兵虽然嘴上花花但总会买几块馒头,时间长而久之她对这些兵的调戏不太感冒,以为他们只是玩一玩,可等她几经拒绝后,却是没人去买她馒头,才知道不是自己做的馒头。” 将军又吃下一块脯肉,憾憾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傲寒,一口一口巴巴地吃着。 “不过有好几个军队里蛮横出了名的人却在这时不惜花重金专买她的馒头,他们心怀鬼胎,各自在买馒头的时候趁机调戏她,又威胁她说她是罪国之民,帝国是不会可怜她们的,要想继续在这做生意就得成为他们的女人,如果说不从的话就别想在这里做生意了,那女人虽然无奈但为了生活也只好假装半推半就,但却始终是不肯踏出最后一步,最后那男的各种办法都用尽了,终于是耐不住这种忽冷忽热干脆强推,恰好被完成训练任务的我在校场口撞见了,” 将军瞪大了眼睛,气息雄雄,似乎动了怒气 “我当时看见了…….可说是整个帝国最为黑暗的一幕,明明是女人无助可怜,却被行人当成了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指责她用心歹毒,不守妇道,说她是勾引有妇之夫的狐狸精,又说她是罪国之民,死了活该。可光是说也就算了,他们还动起手来,带头的一名直接一脚揣在她的胸口上,直踹得她是委伏在地,用的却是军体拳,那些不知情的群众见了都是瞎喊:‘打得好,用力打!往死里打!’” 傲寒一听,想到自己的家人惨遭冤枉被人唾骂的情景,二话不说,拳头却是攥得嘎嘎作响。心想果然,重点来了。 将军看了看,却是大笑三声 “哈哈哈,我还好心帮她解围,我当时是一拳揍得那闹事的满口牙蹦,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身后的弟兄们这时也瞧见我跟人动手了,又看他们还想还手,二话不说也就替我撑腰,不一会儿工夫,就全撂下了,看热闹的也自知讨嫌自顾自地也逃也似的走了,为这事大帅还重重地责罚了我一顿,说我私自斗殴,罚我去炊事部做了一个月的苦役。可是呢?我换来的结果是什么,只是:一句冷冰冰的多管闲事,猫哭耗子假惺惺!我真是帮她也不是,不帮她也不是,我最后只好看着她踉踉跄跄地走了” “你最好是帮她帮到底,否则等我回去了,我一定拿帝国法典以欺压百姓再罚你去炊事部一个月” “别别,我有说我没帮她了吗?少帅你得知道我从小可做不来那些伺候人的活,上次我做完了炊事部,全军的将士就差没有敲锅打盆齐声叫好了。要知道,那个月来我是非常清楚他们一天到晚吃的都是些啥玩意儿......” 傲寒打断了他的转移话题,认真的看着他 “继续说,你是怎么把她可怜到床上去的?” “咳咳,其实哪有这么严重,只是兄弟们大家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看我受了罚,心中也是不好受,又看到那女人对我冷言冷语都是个个愤慨不已,想找她去理论。我当然是制止了他们,说起来大帅当真是一个伟大的将军,第二天,他就亲自给我们这群带头扰乱军纪的痞子单独地讲了讲,原来那群始作俑者就是克洛伊家族豢养在军中混吃混喝的士兵,只有他们的士兵没有本事又那么猖狂,当时我们一群人听到就怒了,于是就在大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又狠狠地教训了那一帮兔崽子一顿,只叫他们是彻底地怕了我们,以后连见了那可怜的女人都是吓得绕着走。” “然后那名女的就见你侠肝义胆,为人长得也不算太挫就同意跟你在床上干活了?” “什么叫不算太挫?当年我跟我哥在军中并称蒙氏双雄,我的样子至少也是属于军队中的上上之选吧” “好了,别臭美了,你的样子我还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时我就告诉我爹爹这个人长得好丑!嘿嘿” “那是你们这群长得一副贼模贼的像西方人不懂欣赏,我们漠北敕凉人都是以盘辫为美的” “哈哈,就是那样的丑死了,如果说你有一百是丑的话,那么其中的九十都是出在你那鸟里鸟气的盘辫上” “这.....我要反对了,我起码脸型还算可以吧,就算有九十是丑在盘辫上,剩下的那十也总归给我美起来了” “反对无效!你就是丑,大丑鸟!” “那我还是继续讲吧,”将军拿着一瓶从克洛伊士兵身上搜刮下来的浊酒痛饮了一口“啊,好久都没像今天这样痛痛快快过了!” “喝吗?”将军将酒递到了傲寒目前,在将军的印象中的大帅是不喝酒的,这不可说是一个遗憾,酒自古以来都是一种神奇的东西。有句话叫做英雄配美酒也是说的是酒的重要性,傲寒在他父亲的影响下,当然是不可能喝酒的,但是万事无绝对,或许傲寒想要尝试喝了呢。 “我不喝酒。军法规定酒后会误事,罪当斩!” 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模一样。傲氏家族的人是不会喝酒的。 “不过今天我特许你喝,那我也得同喝,这样我就不是包庇罪,我们都是罪当斩了,谁也没有比谁更好” 说着傲寒伸手接过,一口气就喝了一大口,那时喝是的豪气干云,可不想这酒跟平常的水不同,一个劲地灌将下来首先是喉咙受不了,紧接着就气息一岔,酒水都灌进了肺腑之中,呛得他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怎么……..这….咳咳,酒,咳咳这么难喝,咳咳还喝” 傲寒脸色红涨,眉头紧锁,满脸是苦涩之色。 将军一见忍不住笑道: “第一次喝酒吧,我第一次喝酒虽然没你这么夸张,一口气就想干了一大口,但却也是不很习惯。酒,这东西,就是如此,苦涩多于甜美,但好在能够得到喝了之后的那种感觉。” 傲寒一见,心中立刻就不是滋味,连忙反驳道: “什么感觉?就是让你大着胆子违反军纪的感觉吗?!” 又过了一会儿,见他干咳了半饷,才缓声说道: “我不喜欢酒的味道更不喜欢那种感觉,你以后还是也别喝了” 将军心中沉吟道这家伙毫不礼貌,自己不喝酒却叫别人也别喝酒,哪知道酒中的深意不在酒本身,世人皆知傲氏家族不喝酒自己却在他们眼前喝酒真是对牛弹琴。 这时蒙田将军又继续讲,讲到那一系列往事时他的眼睛深陷入眼眶里,原来那名妇女自从被蒙田帮助之后虽然是没有人来欺负了,但是却不大愿意留在这里继续营生了。在那之后,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看到她了,最后一眼是在校场中看她徐徐离去。 “嗯,鹰眼叔叔,那后来又怎么样?” “我好困,明晚再说吧,我们明天还得赶路呢。”睡至半响,突然将军煞有介事的问道:“对了少帅,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哪里啊?过了小熊村,往北就是帝都落日了,而往南则是长以河下游的森林,前者是警戒重重,堡垒森森,后者却相对而言军事防范稍松,逃离帝国的追杀最好是选择往南。” 傲寒心想这个问题,我近来日思夜想,深思熟虑,知道这件事未尝不是一个抉择,选择往北那就是困难重重,为父伸冤,直面强敌的人生旅途,往南就是容易无比,但是一辈子难有什么大作为。 当下将军一言道破,他也终于到了作出抉择的时候了。 “往北” 万恶吟殇 请迟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漂洋过海的游侠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次日正午 在傲寒的一再坚持之下,漠北骑已经从巨熊村远郊移动到了近郊。眼看炊烟就在肉眼可见的范围之内升起之时,傲寒等人都是肚中咕噜咕噜直叫,为了不惊扰到那里的村民,傲寒决定全军先在原地好好修整一番,然后入村。 “前面不到两三里的地方就是巨熊村了,那里很快你们这群人就可以痛痛快快地吃上一顿睡上一顿,但是人们是军人,不是强盗,所以我们进村之前得把自己精神面貌先整理整理,千万别惊吓到人家老百姓。” 傲寒随父从军多年,对于军队的管理,行进止退的窍门早已了然于胸。 古往今来,军队入村不事先安排是大忌。 “蒙田将军?”突然,傲寒似煞有介事的问道。 “少主?”蒙田莫名打了个冷战,连忙说道。 “你看此地树木丰茂,百兽飞禽众多,而大家也走了半天了,肚子也早饿扁了,你.你看看该怎么办才好?”傲寒大颜不惭的说道。 没想到将军表情一变,为难的朝傲寒看了一眼。只见后者似笑非笑的瞟了他一眼。 “这种情况,这个时间,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傲寒继续诱导地说道。 “这.”蒙田一时语塞,似有不满,但却无法直抒其意,只说:“怎么又是我?” “不是你那还有谁啊?鹰眼叔叔,你是不是觉得在炊事班任一个课长其实也蛮不错,故意选择忘记我拜托你的事” “唉哟我的奶奶咧....”谁知蒙田叹了一口气,那位老将军顿时就哭得一发不可收拾,边哭还边说道:“真是 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潜探鱼虾戏。 得势狸猫凶似虎,落魄凤凰不如鸡。 虎伏深山听风啸,龙卧浅滩等海潮。 海到尽头天做岸,山登绝我我为峰。 如日东山能再起,大鹏展翅恨天低。 谁无虎落平阳日,待我风云再起时。 只见将军哭的那是一个悲天抢地,又愁又恨又怒又悲。仿佛平生中的所有屈辱都要一朝发泄出来似得。只是他边唱边嚎,那傻不兮兮的样子有点不伦不类,傲寒看了很是滑稽。 “果然是完全不靠谱的鹰眼叔叔!”傲寒心中暗骂一声,心想你想用装委屈来让我放你一天假不用干话,那你也忒瞧低我傲寒了,没门! 于是他朝身后的不解的骑士不咸不淡地解释了起来: “看来将军只是触景伤怀,所幸伤得不深,那我就放心了” 不过这种解释实在是太缺乏说服力,只见好几个骑士不满地看着他。 傲寒瞥了一眼众骑士,双眼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也将他们的不满瞪回了肚子里去。 “你们也别太大惊小怪地,这是人之常情,说了你们也不懂。赶紧赶路!” 见他们个个没有反应,将军大骂道: “你们还不听少帅说的去做!”那几名骑士倒是不怕傲寒,只怕蒙田,对蒙田的话是不敢违拗一分半豪,可蒙田怕少帅,所以呀最后还是得服从傲寒的命令,于是匆匆的拨转马头,转头时个个还忍不住地偷笑了几声。 这将军当做没听见,只是把注意点放在傲寒身上,一阵悲鸣后就学着猿猴般哀鸣了起来。 这时傲寒听见将军一个劲哎呦哎呦的呻吟,愣了愣神,才故作镇定地说道,说着还不安地看了将军一眼,只见后者还恨恨的,刚好瞪了他一眼。 傲寒忍不住大声笑了几声“嘿嘿嘿嘿,你看我干嘛?” “你有什么好放心的?” 将军又破口大骂,咄咄逼人地道 傲寒斜眼看了他一眼,不假神色地说: “那......你哭什么?将军,一个大老爷的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啊?” “老夫........唉,那你把那种任务交给我做什么?!” “什么意思?” “老夫是个粗人,弟兄们都管我叫“黑熊”,擅长的是打打杀杀,骑马侦查之类的活计,可是......像这种俗活往年在军中都有军需官打理,如今只有我们这一群人,实在是干不来啊,可蒙易将军亲口委托,一想到不能达到蒙易老将军的最终嘱托,心里就闷得慌” “我只是想吃点野味,至于么?这里豺狼野兽众多,抓一两头有什么困难的?你不是以前就是干打猎的嘛” “可你叫我按照炊事部的方法将所有食物腌好,打包起来,还要沿路进行补给,我是猎人没错,可我不是炊事部,更加不是劳什子的军需官!” 少帅看了看这位将军三大五粗的身材,又看他确实是为军需倍感苦恼,只觉得让一只熊去干蜜蜂干的活真是不该。思考了一会儿,虽然也没想到什么好的主意,但是为了安慰这位将军就说道: “将军过滤了,正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老将军只需做好分内事就可以了,至于军需补给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分内事?我的分内事就是做饭做菜还要奶里奶气的把肉分好打包?我的分内事就是听了你‘闻道有先后’再傻乎乎的瞎干?” 将军歪了歪脑袋,一脸不解的望着他,之逗得少帅忍不住笑了出声。 “将军,你看我作甚?呐,这所谓的“术业有专攻”意思是各行各业都有专门研究的人,就好比将军你研究打仗,军需官研究补给,如果吧将军放在补给,吧军需官放在前线,估计只能乱套。所以将军只需负责好警戒和导路就好,至于其他的自然会有人自告奋勇” “那你还让我腌好打包好食物?” “这个.......这个只是附属的吧,毕竟能者多劳啊,谁叫你是这里唯一的一个入伍前就是职业猎人呢,术业有专攻嘛,这里只有你懂,要是你都不肯干那谁会赢不了你,哎被说废话了,你干不干,不干肯定是军队那一个月来的苦役太少了,技能生疏,回去再给你加......” 将军倒也干脆,听完就摆了摆手,又撸出来一个原来是这样的笑容,点了点头,赞赏地看着他,说道: “不愧是少帅,好个“术业有专攻”,我服了;既然大帅不在就全听少帅的,如此,也免得老夫这专研打仗的脑袋研究错了方向,不过,分块打包和腌制我可不管了。哈哈,驾!”说完就跑没影了。 日上三竿,傲寒到了一处山坳,一众全都来到了高处,正居高远望。 “将军你看,”少帅恭恭敬敬地看了将军一眼,随即将目光放在远处的密林间。 “怎么......了?”将军文言脸色一变,作势欲拔刀出鞘,结果被少帅制止,才说道: “前方五百米七百米外各有有一个水塘,应该是夏季积水,看规模加起来应该有半个校场那么大,如果可以饮用的话,那么食物和水都可以解决了” “咦,不对。水的问题可以解决我同意,可季夏积水不过三月,三月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会有鱼虾蟹类生存.....” “哈哈,不是水里游的。老将军有所不知,无论是在沙漠还是在森林,有水的地方永远是动物的抢手地区,别看这附近只有两块水源,哪怕是其它地方也有,我也敢说在这里附近捕猎也比其他地方收货大上几倍” “果然如此,少帅说的是,可又是我去打猎吗?” “要不然呢,莫非你想去.......”傲寒正欲说去炊事部再呆几个月研究研究,将军忙不停的抢答道: “好,水和食物都解决了,自然是好,而且打猎也很轻松了,都好都好!不过箭头.......” “箭头这些应该前面的村庄铁匠处因该会有,到来自然就知道了,不过凭我们的钱恐怕买不了多少吧?”傲寒不假神色的说,满脸地漫不经心,似乎也早就知道将军会这么说似的。” “少帅,这倒不怕,我身上带着的盔甲只要洗一洗,准能卖出个好价钱,这么一来我们就可以有足够的钱买箭头了,不过食物和水的话......” 傲寒皱了皱眉,心想你怎么今天这么多不过的。 “咦?将军,为什么可以卖盔甲买箭头却不能用盔甲买食物和水呢?” “少帅,盔甲卖给铁匠那是铁匠有办法消去盔甲上军方的印记,但铁匠是贱籍,你无法指望他们拿得出更多的钱给你去买食物和水,一般而言,能够用一套盔甲换到足够分量的箭头就已经不错了,更别想什么还有余钱给你了” 傲寒看了看他的神色,只觉得他应该不会撒谎,但是真的只能以甲易矢吗,这样岂不是太浪费了。于是当下先是擅自肯定的道: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是贱价卖出盔甲,毕竟任何一套铠甲的价格都不低,如果换箭头的话估计够装备一个百人组了。”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这种以甲易矢的行为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就存在了,当时两军对垒,一方吃了败仗,被打的落荒而逃时,由于盔甲穿卸的麻烦性,一般一场战争下来输家会损失很多的兵器、箭矢、甚至是马匹,但盔甲却少有损失,这个时候就会出现兵器和盔甲不对等的情况,将军们一般都会在附近将盔甲低价卖给有实力的铁匠或商人,从他们手中购买兵器和箭矢,而铁匠和商人则会将这些盔甲卖给有需要的人换取大额钱财,然后再购买铁料雇佣工人打造出新的兵器和箭矢” “这样……啊” 傲寒听到这里,本来以为只是随口闲聊,但是突然觉得不对,又想这种以甲易矢的行为虽然一定程度上满足了军队的战备补给问题,但长期以来势必会导致军用盔甲大量外流,私商因此而坐大,财大气粗的私商为了牟利可以毫无底线,想各种以次充好,低入高出,将优质武器卖给敌国,这样,反过来却是不利于国家的安全,落日帝国几千年来竟然没人想到这一点,根本原因在军制法备不全,急需完善军制法备。 说到这里,就要提起一个大人物了,这个人物来自方国,也就是曾经被落日帝国兼并的一个强国,他在那里人称方国大司空方孔,可谓是鼎鼎有名,是目前帝国中主张改良的党系之一。 “或许江南大丞相方孔所言不虚,帝国应该军政结合,军政相互相成,帝王应该将所有权力集中于中央。” 将军一听,脸色一变,似乎是亲耳听到了要罚他去炊事部一般,只见他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唉,方龅牙啊…...” 正沉吟间,一阵朗朗之声从远处传来。 “素闻漠北苍狼骑骑战天下第一,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于蛮荒森林中如履沙地,足见骑术非同凡响。不过,骑术再高,林中骑马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林中飞鹿......” 就在少帅出神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鹿影,不,仔细一瞧,上面还载着一个长发俊秀男子,他一人提枪横在眼前,严阵以待的看着少帅们数人,似乎毫无惧色。 他气定神闲的说道,看样子是想要驱逐我们离开。 要知道,放眼整个天下,听到漠北苍狼骑五个字的,无论是土匪、强盗还是商旅,无不避而远之,敢一人一骑挡住一队的,简直就是骇人听闻。而对方不仅不害怕,而且似乎有把握让我们离开。 少帅又看了看身旁的将军,发现他也在认真的打量着对方。 漠北苍狼骑很好分辨,因为他们头上无论到哪都戴着一块绘着竖眼的布条,骑着敕凉种的灰毛火马。虽然他们目前受命于落日帝国,骑的马还是落日帝国从敕凉引进的敕凉火马。只不过落日帝国有片伟大的塔格拉大草原,敕凉火马在此地放养不仅没有变得脆弱,反而变得比原来更加强壮,落日帝国四世皇帝甚悦,亲自为此马改名为鹰狮战马。 所以被认出丝毫不奇怪,毕竟名声在外。 可眼前的年轻人就有点让人琢磨不透了,他骑着一头鹿作甚,照他的话说,这头鹿莫非是他口中所言的飞鹿?而且细看之下,发现此鹿比起一般的鹿体型更大,后腿肌肉更加发达,整个鹿甚至比起普通的鹰狮战马还要大上一圈,将军估计上面即便再骑上三人都毫不夸张。这样的鹿既可载人又可冲刺,用于骑战上或许真的有什么大用也说不定。 将军细细的思索了老久,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一人骑鹿,手执长枪,从未有听说过此路人物啊,想来只是一个区区村野游侠虚张声势。而今时不同往日,落日帝国正在全力追铺他们,情势可谓万分紧急,少帅决不可让克洛伊家族的人抓去,否则十死无生。 于是冷声严肃问道 “足下何人,听到漠北苍狼骑五字竟不害怕?” “再下乃是就游门九州支部,魔落大陆赴远西游侠” “就游门?” 将军诧异地呢喃道,但他惊讶的并不是就游门的大名,而是心中沉吟到就游门不是魔落大陆东方海洋外一个区区江湖帮会吗,占据着东海上的一座弹丸之地,那些人不思下海捕捞大海鱼,怎么漂洋过海来这边了,甚至怎么跑到帝国西境来了,甚至连帝国军方的事情也敢管,莫非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傲世将军一旦失权,连平日里的小帮小派也敢欺负到傲世将军的头上了。 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恨恨,不觉得语气也冷漠了几分。 “原来以为你是哪个国家的厉害人物。却不想你只是一个江湖帮会的混混。既然如此,咱们夹路相逢勇者胜!” “奉陪到底!”那人长发一飘,也是斩钉截铁的说道。 将军见此人桀骜不驯,正打算狠狠的教训他一顿。当下伙伴七人手中的弯刀噌的一声,一齐出鞘,那名少年心中一凛,心中不免暗道好厉害的杀气。 见情况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傲寒想到,蒙田将军是保护自己地最后一张王牌,万一他是赢了还好,如果要是输了的话,事情就会变得更加复杂。 于是当下出声喝止将军:“将军,你这是做什么,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将军哪里肯听。 “少帅,我见人桀骜不驯,想来是在乡里纵横跋扈惯了。不见棺材不落泪,待我将此人擒住,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少帅一见情况不对。 “住手,让我来!” 说着他就将自己的剑从鞘中拔出,在一众将军的惊讶眼光中,一人独骑率先垂范。 “少帅,这个使不得。” “将军休要多言。我自幼出生在习武家中,颇通剑道,又蒙名师相授,一般的同龄人。决计难以胜我!” 说着还向将军自信地砸了一眨眼。 剑道,以快为尊,从前有人能够做到一秒万剑,剑快如闪电,所到之处虚影模糊,剑花如盘陀大雨堕入江中,激起一片片涟漪。可那么多的花样,太快的速度,势必会导致破绽百出。 将军本想制止,但想到刚才就已经说过了,大帅不在,少帅的话就是命令的话,自己如果中途拆台的话,恐怕对于目前的情势也不太好。 想来,少帅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正是应该多多磨炼之时。将军心中一松,傲寒已经走出两丈之外。 不过话过如此,少帅也绝不能落入他的手中。 于是右手轻轻地搭在后背上的箭簇上。 “我来了!你尽管小心了!” 说着,傲寒就将剑横于胸前,剑尖直指对方。 冷笑一声,陡然间,傲寒挺剑就刺,剑锋斜出正至,只见宝剑如长龙出水,天雷降罚,此招没有任何花式,举剑就刺,速度快如闪电,一切竟是电花火石。 快,快剑正是剑道的真谛,而快剑是不需要任何花俏的。 对面的青年男子按紧了手中的长枪,只见他将长枪枪尖没入尘土之中,等到迎面一剑刺来之时,突然是山崩地裂,以极具威力的一提,将枪尖提了上来,长枪后发先至,恰恰将傲寒的手中宝剑挑飞,也顺势化解了傲寒这一招。 这时傲寒门户大开,那名男子将枪尖微颤,卸去了武器相碰时的震鸣,此后只见枪尖下垂,直指傲寒胸口的要害。 傲寒不等枪尖刺来,忙驾马前冲,自己也是瞬间扭转身体,下一刻只见枪尖险些刺中傲寒,擦着傲寒腰间而过,而傲寒也是好险好险恰恰躲过了这夺命的一枪。 傲寒心有余悸地呼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被长枪划破的衣服,再看了看被挑飞出去的宝剑,头上不由得冒起了冷汗。 傲寒掉转马头,正想再来一个回冲,只见青年男子若有所思,依然是控制着胯下之鹿站在原地,只不过也是掉头将面对向了傲寒。 又斗了几个回合,就在傲寒挺剑以为即将刺中那名青年男子的时候, 可下一秒传来“哐啷哐啷” 剑从手中脱出,飞出老远。重重的砸在地上。 少帅瞧了瞧红肿的右手。又瞧了瞧依然气定神闲的青发少年。 长发少年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只一招。长发少年只一招就将他手中的剑拨飞出老远,身后的骑士也是满脸惊骇。 就在此时,长发青年手中一抖,长枪即欲出海,几乎是瞬间而至,就到了傲寒眼前。 “嗖!” 眼看少帅就要命丧于此枪之下,一枚羽箭飞至,将长枪弹开,枪尖贴着少帅鼻尖擦过。枪尖带着磅礴的呜呜声呼啸而过,震落枪身上的飞屑。 好厉害的枪势,好厉害的箭术。 感受到那凌冽的枪势,如果不是后面那突如其来的一箭,几乎瞬间那一枪就可以叫他个头颅刺个大窟窿。傲寒心叫大意不得,此人果然厉害,连忙回马极奔。回到阵前就学着将军朗声说道: “好大的力气,好凌厉的枪法,” 少年也不敢大意,适才那一箭不仅威力奇大,而且神准无比,。如果是对着他脑门射的话,他哪里还有命在? “足下何人?我见你剑道基础还不错。” “我姓傲,傲氏家族嫡子,单名一个寒字,”说着深色黯然,又拱手做了一个揖”如今父亲被贼人诬陷,自己又被恶人追杀,如今正是逃难到此,希望足下行行便利,我们身上负伤不能淋雨……” “那这位呢?说起来,这位的箭术更是非凡造极!万里难得一见!”长发少年说的指了指他身后的那个将军。 “在下乃漠北草原的……” “等等,你说什么,那个刚才与我说话的将军他说什么?”少年似乎对他刚才战斗中偷袭的行为非常不满,因此这句话有明显的轻薄之意。 那五名漠北骑一听,不禁心中一凛,手臂上肌肉紧绷,竟然是同时警惕了起来。 将军脸色微变,不郁地朗声说道: “在下确是北敕凉的漠北苍狼骑,也是落日帝国五卫之一,方才偷袭足下之时也是情非得已之策,只因少帅的人身安全事关重大,绝不容万一之失,在下再次赔礼道歉了。但是如今情势不同,克洛伊家族那帮狗贼正在全力追杀我等,在下死不足惜,但有傲世将军的最终嘱托,嘱托在下务必保住少帅的性命,希望足下行行便利,放我等过去”。 “傲世将军?”谁想那名少年惊讶了出声,显然傲世将军的大名他不是没有听说过的。 “你说你们是傲世将军的人?”那名少年试问的说道 “正是!” “可有证据?” “证据便是少帅。” “谁?” 说着便看到将军把目光看向身旁那个穿着一身轻甲,骑着金色骏马的少年。 “他?” “没错,年轻一辈的没有人会不知道少帅,少帅在幼时曾大闹过万花四神教的总教廷,15岁时便已经驯服了一头正值壮年的“帝国铁蹄”,18岁时便已获得了落日帝王亲授的帝国黄金骑士勋章,是最年轻的勋章骑士。他的威名不减其父!” 傲寒被蒙田夸成最年轻的勋章骑士,满脸通红,又高兴又生气地对蒙田将军道: “净学别人胡说八道” 少年似怀疑又似犹豫,说道: “这……口说无凭,拿出证据来。我怎么知道你随便指着这个的人是不是大帅的儿子呢?” 将军脸色一冷。 “足下要是不信,大可以将我们拦在这里,即便你打不过我们七人联手。但等到那伙狗贼过来了。自然一切见分晓。不过这么一来,估计我们也难有生路。” 就在两人口上之争即将进入白热化地时候,傲寒见火候已经差不多了,灵机一动,也补充道: “傲氏家族是僭越古国的世将,曾于天子座前发愿:无论族人如何繁衍,生男必然眉目似剑,长大后嫡子只习剑类武器,而剑有双刃,是在提醒自己时刻不忘权衡利弊,恪守本心,为国计为民生而忧心” 少年脸色微变,仔细地打量了傲寒一眼,赶紧收起长枪,对将军做了一个揖,道:“既然是傲世将军的人,那晚辈真不该拦住少帅们的去路,前方再走六七里就是小熊村,我也不是那里的村民,只是小熊村厌恶帝国官兵,在下是来自东海外就游宫的门人,上次见到帝国官兵来此掠夺,于是出手相助,不料失手杀了几个官兵,又怕帝国军方前来寻仇,于是在此住下,近日来已经赶走了他们五回了,见到阁下,误以为是引起了帝国注意,派出了精锐来寻仇” 将军开口笑了起来,笑得他两边胡子一颤一颤的都毫不顾忌,“哈哈,想不到还有这种故事。不过从中可以看出来傲世将军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即便是一个小小的村落,都有人知道傲世将军的名字” 众人心中不免一松。 数日以来的辛苦似乎被这一声大笑冲淡了不少,身后几骑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连少帅都是安心了不少。 少帅好奇地问他: “你说你是来自东海外的,东海外不就是海吗,你们东海怎么住人的?” 傲寒一生没见过大海,但常听父亲说起过大海,如今恰好遇到了一个“东海人”,自然是要好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 那名少年想了想自己门派那修筑得气派之极的大宫殿,又想到了就游的严苛训诫:不可向任何人以任何手段泄露任何关于本派的地点,否则一律打断双腿逐出师门。 当下只得谦逊的回答道:“我们那里一点也不好,非常狭促,不如你们大陆的人自自在在。不提也罢” “这.样啊”傲寒一听那“很狭促”立刻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心想父亲十年前就说起过,海洋是一个非常不安稳的地方,即便是你用大军将每一寸海洋都占据了,可风一刮来,人全都得被挤下大海里。大海里住人那根本是匪夷所思,哪一个人不是住在船上吹着海风在浪里翻腾。 傲寒正胡思乱想着,突然那名年轻人问起了他: “不知大帅所犯何事,竟导致少帅等如此狼狈”说话间,那名少年看了看几名浑身穿着沾满了鲜血的铠甲的众人,而几名骑者也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甲衣,这不注意还好,看到了简直要吓一跳。 马列,这还是人穿的吗,只见甲衣上的鲜血渗进了甲片,那些内脏碎片和那些白花花的粘液全身都是,在这几天沙漠的一路狂奔下,甲片与甲片的缝隙中甚至长出来了青蛆,闻闻那味,哎呦,臭的简直是令人作呕。 “呕”少帅一想到被蛆虫在身体上爬的那副模样,闻着恶臭,少帅就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等少帅呕吐完,少帅幸灾乐祸的往后看了看,却发现一幕奇怪的情景,同行一路人中,就只有少帅呕吐了出来,真是糗大了。 “厄,那个……马背太抖,导致肚子不舒服,看来去了之后了得开一个大了。你们有谁带着厕筹,好吧当我没问.” 万恶吟殇 白骨曝野鬼猫食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此地是从塔格拉通向帝都落日的必经之路,过了小熊村后往南折,再经过长以河就到了止河舞水流域平原,到了平原往北走可以绕过行马道和雄奇城直达帝都落日” 将军对着众人解释道。 这倒是让那名少年疑惑不已,“你们不是要逃避克洛伊那伙人的追杀吗?怎么还要重返帝都,如果过了巨熊村直接往南走上几个月,乘船度过北大夏海峡就可以避开绝大多数的敌人,这样岂不是更好吗?” 傲寒一听摇了摇头,自从被克洛伊家族押上了押运车,他可没少受折磨。 “你不懂克洛伊家族那帮贼人是多么想方设法让我们死,他料知我势必会走到这里时面临的两个选择:往北或往南” “往北则是去往帝都,整个帝国守卫最森严的地方;往南是原离帝都,一路上可以说是不见天光人影。但是克洛伊人绝不会让我们这么好好的度过的,他一定会在往南的路上布下重重封锁,而往北的话虽然会有但是绝计不多,因为他绝对想不到我们会果断选择往北,我们只要骗过普通的帝国士兵就好,看到几个克洛伊的人就干脆悄悄杀掉得了” “这样又不对了,”将军说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在巨熊村的?” “真笨,没想到这个问题还需要我跟你解释,”傲寒白了将军一眼,拿起了佩剑举着身后说道:“就在昨天,我们杀了他们一路人马,只要克洛伊在清点人数时发现少了人,就一定会把注意力放在这块地方,这个地方恰好不好,正好是从艾维尔到帝国东境的必经之路” “那克洛伊士兵怎么会重点封锁南路而不重点封锁北路?”这下是那名年轻少年说的,先前那一场交手虽然是暂时拉近了双方之间的关系,但是青年男子事到如今依然是对傲寒等人保持着警惕。 “这你就不懂了,这是我的预感,等到了长以河我猜一定会有士兵埋伏的,你要不要跟我们同行去见证见证?” “不不,我目前还得待在这村里,除非你敢保证帝国的士兵不会再来骚扰这里” 傲寒笑了两声,不说话,又将剑挂在了腰间。 就在这时,突然路上看到了一堆堆白骨摊在那丛林之间,被一个骑兵用马扒开了。 “这里有白骨,是人的!”一名骑士大惊失色的叫道,顿时所有人都警觉了起来。 “怎么回事?”将军提刀过来就问道, 那名骑士只好回答道 “属下刚刚在前方赶路时脚下突然一声脆响,扫开一看,竟然是好大一堆白骨!” 只有傲寒不以为然,他打了个喷嚏,也策马过来一看,边走还边说: “啊.会不会是你们兄弟在这里按风俗铸的尸山?” “是京观!”蒙田补充说道。 “有区别吗,京观不就是用尸山堆起来的骷髅台?” “不,要说区别,其实还是有的,京观不是一般的尸山,它主要是用敌人的首级堆砌起来的,在我的家乡那里,部落之间交战有将人首级割下来的传统。” 傲寒这才深以为然的说道:“原来如此,不过任由尸体在地上腐化,却是很容易导致瘟疫传播” 一名骑士下马,用刀将白骨附近的灌木丛迅速的扫开了,只见一股黑气冲天,在日炎之下很快消散无踪了。 一大片的骨骸似乎是被人为的集中到了这里,旁边还有一堆新土,看来是对方想要挖坑埋骨,傲寒初见时只觉得白骨白森森的晃眼,甚是可怖,就不再敢看下去了。 只有将军脸色变得惨白,连忙对骑士吆喝道:“快,将附近所有的草丛全部斩开!” 傲寒等人只觉得诧异,傲寒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不就是一堆白骨吗?” 身后的几名骑很快的下马来了,等他们披荆斩棘,将周围的灌木草丛几乎全部斩开之后,傲寒等人才明白了将军这么做事为了什么。 “这.这里竟然是一片没有墓碑的乱葬的大坟地!”傲寒虎躯一震,惊讶的喊了出来,一股寒意同时涌上了众人的脊背。 只见斩去了附近所有的草丛灌木,这片地区顿时成了一片光秃秃的草地,草地之上却满是凹凹凸凸的地面隆起,而隆起的地方显得非常的突兀,绝对不是自然而然形成的,甚至于连隆起的部位所生长的草都是比周围还要新还要嫩。 “这里的白骨是被什么强盗和劫匪所杀的,还在这里盖了坟?” 将军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堆白骨,良久才道:“不是,绝对不是,这绝对不是人干的出来的,人绝对不会把所有尸体连肉都仔细地剐下来再聚集起来堆在一块地方,如果不出意料的话.” “该不会是那种事情吧?”将军面色一凝,诧异的呢喃地道。 将军成功地卖了一个关子,这倒是让傲寒好奇地急了。 “将军,究竟是什么事情,你快快说明,不要卖关子了!” “莫非是那个林大王?不可能啊”就在这时,身旁那名骑着飞鹿的少年发话了,只见他面色铁青,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之色,不像是在说假。 “灵袋王!?”这下傲寒更加惊讶了,连忙激动地问向那名青年“什么是灵袋王?还有为什么要说不可能,什么不可能?” “林大王!森林的林,大夫的大,是林大王不是灵袋王”那名青年纠正道,接下来他就朝傲寒开始耐心地解释:“林大王,是百姓对于那种传说中有灵又邪又善的生物的一种称谓,究起根源是在五千年前人类未尝诞生之初,就已经存在的灵兽,我们就游宫总部的那本上古贤者所著书中就有很多种说法介绍过,其中一种公信力很高的说法是“万物有灵,皆可修炼成精,而林大王就是在林间的野兽活过有限之年逃过天劫与命数所造就的古灵精怪,但度过天劫与命数的古灵精怪性格不一,有残忍嗜血的也有和善平静的,但总体来说以残忍嗜血的为众,毕竟修炼不易,度过天劫与命数的更加不易,唯有残忍果决之辈才能在如此严苛的条件下以杀人伤人增大自己存活的几率”,说白了林大王就是人对妖邪鬼怪的一种称谓” “妖邪鬼怪?这你也信?什么样的野兽妖怪会把人杀了还耐心把他们骨头收集起来?”傲寒不屑的嗤了嗤鼻。 “这里估计有三百多个人以上的尸骸,大多是逃亡的一家三口或四口。”这时蒙易将军终于把视线从白骨上转移了回来,他对傲寒等人语气严肃的说道: “他说的确实不错,我们看来是遇到麻烦了。” 看到傲寒依然怀疑的神色,将军连忙认真地说道: “不过,少帅你还真别不相信,以前我在神河之森做猎人的时候,跟这些玩意还打过不少交道呢,他们是专门拣那些软柿子下手的,看见那些落单的、身子虚弱、年纪幼小的就变幻术迷惑、看见扎堆的但是没有武器的他们就一拥而上,偶尔偷袭全副武装人数不足二十人以上的商队或者是零星的军队,我们那里都管他们叫林大王” “真的?我历史学的少,你可别骗我”傲寒将信将疑,看了看年轻少年。 那名少年瞥了瞥一眼傲寒,然后就开始说道: “啊,他说千真万确,我们就游宫的人其实也是不只是对付那些无良的官兵,更重要的是斩除这种邪祟的东西,这种东西其实自上古以来就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甚至连我们人还是后来才诞生出来的,只因为中间出了许许多多的变故才导致的如今人类貌似主宰这个世界的命运” “貌似?什么意思?” “呵呵,没什么,说了你也不明白”那名少年淡淡地笑了笑,竟也是学着傲寒不久之前的模样将不存在的剑挂在了腰间。 傲寒是脸色一红,心想你这家伙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了是吧,嘚瑟成你个白痴样。于是也不打算继续追问下去了,瞧他们一副含糊不清似真又似幻的样子,说他们没骗人都无法令人相信。 不过先不论凶手是人是鬼?但死去的人确是真实无误的。他们死前的包裹还有农具,一一都散落在旁边的土丘上。入眼满是狼藉与腐朽。 “哎,真是可怜的人,”蒙田将军悲声叹息道,“他们很可能就是之前那群所说的“罪国之民”,因帝国法律太过严苛,不堪重负之下举家东逃,没想到竟然被山里的土大王削成了白骨,乱葬于此” 傲寒听出了蒙田老将军话中的哀伤和同情,心里想到自己死去的母亲,又想到自己平生所受到的屈辱,不禁脸上一变,心中也不免难过地泛起丝丝酸楚,一滴眼泪就这么滴落下来。 就在此时,傲寒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悦耳的娇声:“世人都说罗西好,可其实你祖国太偏心,忠良被人诬陷、弱小被人欺辱、黎民百姓承受山一般的赋税;奸佞再朝中猖狂、强横被人吹捧、贵族子弟世袭荣华........有谁知道这荣荣七月,荒郊野岭,长城之外,是白骨曝露于野,鬼猫啃食其骨肉......” 傲寒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朝四周一望,发现没有任何异相之后,蒙田将军也在观察这些白骨,心里一安转而沉吟。可当他念到“白骨露于野,鬼猫食其肉?”他又猛然一惊,突然会意,莫非真的是妖邪作祟,说着就朝那边一看,不过不看还好这一看他顿时吓呆了在原地。 只见就在原来那堆骷髅所在的地方,此时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低头默默不语,似乎是来这里只是闲极无聊来发呆而已。 不过诡异的是,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凭什么办法来的,而且以骁勇和敏锐著成的漠北骑竟然没有一人发现此女子的到来,仿佛她来到这里只是来看傲寒一眼似的。 那名白衣女子,她的肌肤光洁无比,宛若凝脂,让人想去摸一把,黑色如瀑的三千青丝低垂腰间,随风飘动,让人惊诧于她绝世容颜,她腰间配有红丝系成的挂饰,挂饰上隐隐地绣着一个白字。一阵淡雅的少女体香从远远的传来,既让人迷恋,又让人浮现连篇。 “母亲......”傲寒低低的叫了一声,眼前的人不是他的母亲,但是她的衣服打扮却是像极了他死去的母亲。 此时,漠北骑与老将军蒙田、少年骑士各自仔细观察着地上的尸体,并没有人留神听傲寒说些什么。 “你竟然能看得见我?”那名白衣女子惊讶的说道。 “你是谁?你好像.”傲寒正想说她好像他死去的母亲,但想到这么说未免有些不太合适,于是一时语塞。 却不知那名白衣女子却是勾起了兴趣,问道:“像什么?” “像天上的神女”傲寒被她问的直接,索性也回答得直接。虽然这不是他的原话,但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却是觉得此人很美,所以也算不上说谎。 “咯咯咯”那名白衣女子一阵乱颤,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许久之后,那名白衣少女高兴完了之后,终于抬起头,露出了那惊世容颜,看着傲寒,问道:“既然你看得到我,我带你去个地方,你肯来么?” 傲寒心中一惊,他有点不敢看眼前这位美到了极致的女子,他不敢相信除了更加不敢相信眼前这名女子竟然要邀请自己去一个地方。 “我.我,我为什么要去?” “嘻嘻,因为我就是天上的神女啊,一个凡人要是在有生之年能够遇见一位美丽的女子,那便是几世修来的福气,而若是遇见神女,那更是可遇不可求,非得几十世几百世修来的福气,怎么遇到了我,你还想躲吗?”那白衣女子调皮的说道,傲寒只觉得这声音欢快而又甜美,与母亲的声音很相似。 “快来呀!” 傲寒一阵无语,但心中却是莫明一喜,心想此人穿着打扮像极了他的母亲,而自己母亲的死讯才传过来,不知是不是真的,自己可能从今往后在也见不到她了,看着这名白衣女子就好像能够看到了母亲一样,于是当下脚步也慢慢地朝那名白衣女子走了过去。 那名白衣女子一见,很是得意的露出了一个娇笑,继续引诱着傲寒往森林深处走去。 傲寒看着那名女子的背影,只见后者穿着一身薄薄地轻纱,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身材玲珑有致,面若桃花眼若秋水,一颦一笑只见竟然有一种魅惑众生的妖娆。他一边心想此处荒郊野外,怎么可能会遇到一个如此漂亮的女人,该不会是那什么妖邪鬼怪;一边又想管他什么妖邪鬼怪,自己是只要小心就行;又想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变得如此胆小,胆小又怎么救出父亲。 尽管对于未来充满了恐惧,但有些事情放下就放下了,而另外一些东西却是永远不能放下的,无论那样的未来有多么艰巨与困难重重。 他看了看一眼眼前的白衣女子,又看了看自己以及身后的蒙田等人,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他猛然想起自己是落日帝国的一名勋章骑士,即便岁月的蹉跎让他忘记了往昔,但有一些东西却是永远也无法忘记的。 一名荣誉的勋章骑士,他该具备什么? 在威严无比的落日城的帝者殿堂中,他仿佛又看见了那名千言万语不足以言其万一威仪的帝王,只见他头戴黄金打造的鹿王宝冠,在一片旷野的夕阳之下,站在高高的神台之上,倨傲地对着他们训诫着。 他还被强行背诵那拗口之极的那一段“从今日起,直到死亡的那一日,身为一名勋章骑士,不忘用宝剑捍卫荣誉,用鲜血赢得声望” 傲寒心中一震,一股锐气喷然自胸中升起,他心想男子汉大丈夫死则死矣,有什么好怕。 于是动了动身体,跟了上去。 那名女子 万恶吟殇 竟然过了一百年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那名白衣女子在傲寒眼前走着,不一会儿,傲寒就被她带到了一个有点像是古代秀才为了读书时能够享受清净而居住的小轩阁,只不过这种到了现在被叫做了高考出租房,他抬头只见头顶是漫天星辰,而四下挂满灯笼点点,大树在灯笼散发出来的光照下散发出柔和的光线。 傲寒心中暗暗一惊,他心想:真是奇怪了,明明才是正午,走了又没走多远,怎么立马就天黑了,而且黑的是那么令人无法察觉,仿佛一切这一切都是在静悄悄中完成的一样。 看着这个小轩阁子的打扮简陋但却不失高雅,傲寒料想屋主人必然是一位大家闺秀,否则不可能会细心地将所有的物什摆放得那么整齐,让人看起来非常舒适爽朗,而没有任何的矫揉做作。 “嘿嘿,进来吧”那名白衣女子对她转头一笑,说完就倩影一闪,进了那个阁子。 傲寒透着烛火看着窗户上的窗花,看到了里面的不知是在刺花还是在剪纸的人影,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真是一处幽静的好地方!” 傲寒紧接着跟了上去,但想到男女之别,所以他还是驻足停留在小阁子的门口。 “嘻嘻,你进来吧,姐姐我有事想找你。”女子充满诱惑的声音传来。 傲寒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直接邀请他到同一间房里去的,甚至也没有同龄人在他耳边讲些什么色色的话题,因此只觉得奇怪,但却没有因此觉得难堪或者是脸红之类的。 “你找我做什么?”傲寒直接走了进屋,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白痴问题。同异性在一起,他总是感觉自己有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emm,你今年多少岁了?”那名白衣少女看了看傲寒,引诱地说道。 “我刚好满十八岁,你问我这些做什么?”傲寒不解地回答道,比起他直接问一个姑娘的名字,显然这位女子更加大胆。 “没事,我只是好奇问一下而已,不需要那么紧张,其实姐姐也没大你多少岁呢?”那名白衣女子笑了笑,转而说道: “所以呢?”傲寒不解地追问道,他一脸迷惘的看着她。 那白衣女子大为尴尬,连忙说出了她的主要目的。 “嗯呵呵~那你喜不喜欢我呀,姐姐可是很漂亮的并且也很喜欢你哦” 傲寒一阵无语,他心想着你漂亮归漂亮,但却不见得人人都要因为你漂亮而喜欢你。 而且涉及到“喜欢”二字,一切事情就变得难说了起来,喜欢既代表喜爱,对一个人或物的存在感到高兴开心,这是低程度的喜欢;而如果是一个男的对一个女的说喜欢,那么就是爱情了,那就是想要和她两情相悦一朝结婚,并厮守到老的意思了,这是高程度的喜欢,而在使用喜欢这个字时,如果是两个男的还好说,但如果是一男一女,喜欢二字的程度就很容易混乱了,不是一般情况能够说得清楚的。 她说的喜欢,究竟是哪种喜欢呢? 傲寒百思不得其解, 罢了罢了,我真要是说喜欢的话,那也太土了,我不如说不喜欢好了。 傲寒思索完毕,又看了一眼眼前那名白衣少女那俊美可人的容颜,不一会儿就满脸通红,连语气都变得十分急促了起来,果然是嘴巴上说不的身体都很诚实,只听他言不由衷的淡淡的答道:“嗯啊.....我不喜欢” 傲寒心中莫名一乱,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女子正紧靠在床边看着他,而他自己却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 只是他这种动作和表情明显地出卖了他的真正想法,白衣女子心里知道但嘴上并不点破。 有个时候,他傲寒总觉得自从在那次与帝国公主,仓促比式最后失败对他真的有莫大的影响,正因为那次失败,导致了他心里总有一种自卑,因为自卑,他心里才总是有对任何女性一种想要疏远的想法。有人说这是因为一个男孩没有成长为一个男人之前的表现,而有这些表现则说明了这个男孩还是男孩,并未经历过任何男女之事。 只见白衣女子听完,立刻咯咯直笑,她开始认真的打量起傲寒的脸蛋与身材来了,在她大胆的注视之下,她确实发现了眼前这名年龄与自己相仿的少年的有趣之处,她只觉得他拥有一颗与他年龄大小不等的心灵。 傲寒在她毒辣的目光之下,渐渐地感到了躲避一个人眼光的辛苦,为了报复,于是他出于你这么看我,我不把你看回去就吃亏了的心理,也同时开始大胆地打量眼前起这名女子,不过在军营中出生的他看,眼睛比寻常人更加敏锐,所以他观察得也更加细致,他看到了她双眉似剑,不仅不像那些闺阁之中的大小姐,反而浓密的眉毛中隐约还有一股子摄人的英气,这是他始料未及的,因为太熟悉了,这种英气正是他最为熟悉的,唯有在血与火之中磨炼出来的人才能够拥有的气息。 原来是同路人,且看我怎么证明。 “对了,神女姐姐,这个幽静的屋子是你的吗?”傲寒看了一眼四周的陈设,冷静的问道。 “是啊,怎么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姐姐我一件件自己做的呢?”那名白衣女子被傲寒一句话从观察中拉回了现实,她看着傲寒异样冷静的目光,心里一阵惋惜,说实话她正想好好看着眼前这名特殊的男子,他可能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个她完全看不懂的人了,所已她很想今天就将他弄个明明白白。 听到女子是这样的回答,未免有点出乎傲寒的意料,但是他依旧不乱的说道: “嗯,真的吗?真的是姐姐你一手一手做出来的吗?” 如果此时女子说不是活着是说些类似于不是的话,那么傲寒就基本上可以肯定一些事情了,而如果女子说是或者依旧肯定的话,那就要么是他傲寒搞错了某些事情,要么就是女子忘记了某些前提。 “嗯,这里除了这间屋子,里面所有的剪纸,灯花,烛台,铜镜都是我一次又一次地摆上去的呢,为了摆这些东西我可是花了好久好久的时间” 女子的回答显然证明了傲寒的想法,于是他傲寒决定得寸进尺! “姐姐你既有如此脱俗的耐心,料想你也是个淡雅的大家闺秀,那你父亲给你取的名字也必然是高雅脱俗,小弟无礼也想评点评点您的姓名?” 傲寒在姓名上加重了语气,显然他只在乎姓氏,因为姓氏可以判断一个人所在的家族,进而判断这个人可能的地位或者职责,以及其他有关因素。 白衣女子哪里不知,她大方地笑将了起来,说道: “哦,原来你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啊,呵呵.....不过我的名字说出来不说还好,说出怕是要吓到你呢!” “你说吧,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算我输” “那这是你说的,可不要怪我喽”那名女子调皮的说道。 而到了下一句,却是充满自豪的神情,只见她摆出了一副要多了不起有多了不起的表情,她骄傲而慢慢的说道: “我是德莱厄斯伊莎白莉,铁玫瑰伊莎白莉” 德莱厄斯,铁玫瑰?傲寒一阵沉吟,但是他想破了脑袋都没有听说过这两个,只有前者在那次梦里稍微有些印象。 为了确认,他追问道: “德来了为什么还要饿死的?” “哈?”女子显然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傲寒的意思,只听耳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突然女子明白了过来,捧着肚子笑了起来,指着傲寒说道“是德莱厄斯,那有什么得来还要饿死的,你真有趣!” “你真姓德莱厄斯?”傲寒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子的话。 “是啊,怎么了嘛?我的父辈,还有我父辈的父辈一直以来都姓德莱厄斯的呀” “这样?”傲寒太过于惊讶了,搞不好眼前这女子真是熙德大帝的后裔也说不定。 “德莱厄斯家族,难道你没听说过吗?” “那么,你又叫什么伊什么丽的?”傲寒一直没有皱眉,只是有点不解,所以也不算输。只因小时候父亲并没有跟他讲过这个大陆的家族体系,这个世界有多少的大势力,只是跟他粗浅的说过恶魔的存在与实力,以及军队在任何情况下该如何统御和指挥才能做到攻守有度。而他母亲是江湖豪侠,所说的都是些正义与武功、以及人心的话题。 导致到了他这代完全成了不知世界有多大天有多高的愣子。 “你会不会真不知道我们家族的大名吧?不可能吧”见傲寒脸上并没有震惊之色也没有欣喜之色,倒是让女子不解了起来,所以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德莱厄斯家族,落日帝国最大的家族,没有之一!他的成员遍布整个魔落,是上古大帝国以来就已经存在的家族之一,与傲氏家族齐名并称当今时代最为久远的两大家族,而就他整个家族的庞大性和流动性而言,整个世界都无法与之相提! 眼见傲寒真的不解,那名白衣女子紧而说道: “那我的父亲你总该知道了吧,他是德莱厄斯泰戈,他可是整个大陆最有权势的人物呢!” “唔.......泰......戈?哪个泰.....哪个戈?我......不知道” “笨蛋!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女子已经不复之前的矜持有礼,反倒脸上已有怒色。 傲寒却在那自顾自的沉吟道“可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起过啊?” “你当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你别生气了,我不骗你,我真的不知道啊!” “啊啊”白衣女子饶是她从小在父亲的教育下再有修养,此时也是坐不住了,她急忙问道:“你竟然不知我父亲泰戈,五国的人都叫他铁老虎!他可是落日帝国的国王最有力的臂膀,他还被封为帝国太父呢!如此人物你竟然不知?” “对不起,我还真的没有听说过”傲寒皱了皱眉,摇摇头说道。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说!你是不是骗我,你一定是骗我的,是不是!” 白衣女子陷入了混乱之中,傲寒被她如此夸张的行为一惊,一时间竟然也说不出任何话来。突然她煞有介事的向傲寒问道: “我现在问你.......现在是天兆几年,哪位皇帝当朝掌政?” “诶!这我倒是知道,”傲寒一听,立马觉得这个问题很傲回答,忙说道:“现在是“天兆”之后的1046周年,目前新帝王刚上台,名字叫卓拉特瑞佛,说起他我就来气,就是他,他让尚书将我父亲抓进了大牢如今生死不明,他还......” 说到还字,傲寒就是一阵哽咽,说不下去了。 “什么,卓拉铁律帝王已经驾崩了吗?” “卓拉铁律?那不是武皇帝吗?已经死.....不在了有一百多年了,现在已经换了四位皇帝了,你还提他....做什么啊?”傲寒被她这石破天惊的一声弄得大惊失色,怀疑地看了她一眼,莫名其妙的问道。对于落日帝国的历代皇帝,父亲当然是从小就专门对他教育过。 “一百年了?”那名白衣女子顿时大叫了起来,仔细一看傲寒是否在说谎,只见傲寒神色坚定,眼神中似乎还有点对自己不明所以,不像是说谎,她沉默了半响,为了确认,她问道:“有哪四位皇帝?” 傲寒一阵无语,心想搞不好你还是从未来过来的人类,连声说了四个人名,甚至还一一给他们起了一个极为顺口的称号。 白衣女子就是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了,她低声呢喃到: “一百年了?一百年了?父亲?父亲?你还在这个世上吗?” “父亲.....父亲......父亲啊.......” “一百年了,真的是一百年了啊啊.......” 竟然是大声痛苦了起来,“竟然过了一百年了,我居然还蒙在鼓里...”长年以来她本就一直忍受着煎熬与孤独坚持着不魂飞魄散,唯一希望的有朝一日父女重聚如今成了泡沫,此时亲耳从傲寒口中得知父亲已经过世百年,竟然是彻底疯了。 “你. 你怎么了?”傲寒看她哭得悲痛欲绝,心中不免不安了起来,连忙关切的询问道。 “我就知道我不该相信它的,它骗了我.......骗了我一百多年了!”女子满脸通红,泪水沾湿了衣襟,傲寒从来没见过一个刚刚还好好的姑娘,现在为了父亲已死之事哭得如此撕心裂肺,任谁都看得出来此女极为重视父女之情。 “是谁骗了你?”说这话时傲寒语气中已经有了一分寒意,显然是真让他知道了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他一定会小交易且办法为眼前这位姑娘出一口恶气。 “罢了,罢了!我已经是回不去了,想当年他骗我说帮他抓几个凡人帮助他修炼,他会帮我重塑肉身,你是最后一个,你快点逃吧,逃出这个笼子,他很快就要回来了!” “谁?谁很快就要回来了?”饶是傲寒一片懵逼,也从这名哭泣女子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危机。 “快跑啊,这里是鬼猫搭设的鬼窝,我是它用来引诱你的鱼饵,等黑雾一上来,你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什么?”傲寒大惊,他立刻从腰中抽出宝剑,这把宝剑是从克洛伊士兵的一名尉官手中获得的,剑身由精铁打造而成,质地光滑,材质坚固,刃口处虽然做不到吹毛断发,但也是极有分量,他用起来正好合手。如今用来应付突发情况,这把剑正是唯一的武器。 此时四周森林里弥漫起了诡异的黑雾,黑压压的一片,从窗内往外看甚是压抑。 傲寒看着眼前正痛哭的女子,又看了看四周突然异变的黑暗,傲寒无处逃走,心中大骇,慌乱中他只得来到了女子的身前,用剑抵着她的咽喉,恨恨地说道: “啊啊......我与你并无过节,你为什么要害我?” 那名女子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即便被他用剑抵着咽喉也是不露出半点惊慌,她悲伤的说道:“你杀了我吧,但你杀了我也没用,你已经被困在了鬼窝之中了。” “啊啊......该死!”傲寒无法冷静,骂了一声,对那名女子急急说道:“鬼窝是什么?该怎么出去?你必须给我冷静点,老子还有一大堆的事情没有完成,决不能就这样死了,只要有哪怕一点点的希望我也得活下去。” “你放弃吧,你已经错过了,错过了就再也无法出去了,你注定会与我一样成为此地的孤魂游鬼”那名女子低着头,默默地说道。 傲寒低着头沉默了半响,叹了一口气,接着见突然他抬起了头,把宝剑放下,用手托着她那柔柔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柔声说道:“听着,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被鬼猫抓住的,也不知道鬼猫又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是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即便你的父亲死了,但是我相信还有你的兄弟姐妹还在人世,怎么?你难道就想永远被它囚禁在此,受着日复一日的痛苦于煎熬而不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吗?” “命运吗?”那名女子终于有了一些起色,但随即低下头说道:“我从一百年前就已经知道了......无论我做什么努力,无论我怎么与反抗,都是徒劳,并没有改变过什么.......你还是不要管我吧,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不!”傲寒几乎是吼了出来,他激动万分的说道:“命运这种东西谁也看不见也摸不着,就在我正值人生最为得意之时,谁知道一道信件突然改变了一切,我爹爹下了大狱,我妈妈被仇人杀死,我也被仇人百般折辱,还要将我押解入京,听候发落,然而在我以为是快要束手待毙的时候,谁知道一道声音又改变了我,才有了我现在......站在你的眼前!你给我好好的听着,你如果不想去改变,不想努力,那么命运就算再怎么眷顾你,你也逃不过悲剧的下场!” “挣作起来!想一想你死去的父亲,想一想思念你的兄弟姐妹,他们需要你,你忍心就这样离开他们么?还有这个精彩的花花的万千世界,你就不想留下来么?” “没用的,我已经想过无数次办法了,而且说不定它会在我完成了它的人物之后会伴我重塑肉身.......” “呵.”傲寒一听,心底不由的传来一阵冷笑,“德莱厄斯的妹子好没志气,居然相信妖邪的鬼话,甚至真的以为他会帮你重塑肉身。” “你.什么意思?”那名白衣女子止住了哭泣,奇怪的望向了傲寒。 “从他骗了你一次来看他纯粹就是利用你帮他捕捉新人过来供他修炼,首先姑且不论帮你重塑肉身是否是真话,想来他一个妖怪好不容易抓到足够的人来为他修炼,又要为你大耗妖力,如此做法就好像拆了东边墙去补西边墙,如此聪明的妖邪居然会许下这么愚蠢的承诺,更可笑的是你居然就相信了!” “真的吗?我.我,啊啊~”那名女子手足无措,又低头痛哭了起来。 “我真笨......竟然听信了他一时的谎言,导致了一辈子都被这妖邪蒙在鼓里,啊啊~” 傲寒转而放下了他那只托在她下巴上的手,对她认真的说道:“现在不是哭得时候,现在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相信我,至少我不会骗任何人!也不会骗你!” “真的吗?”那名白衣女子又将头抬了起来,可却依然悲伤的说道:“可你只是灵魂出窍,我却是已经死去百年,形体早就成为地上的一具枯骨了,没有它的帮忙我又怎么可能以一个人的身份活着,又谈何与我的亲人见面?” “什么?你........已经死.死了”傲寒似乎才反应过来,他无比震惊的说道:“那我是怎么能够看到你的?” 这下倒是轮到傲寒震惊了,他从小就没有见到过鬼,他一直以为那是大人骗小孩的把戏,这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半步都移动了不了。 “你还不信吗,你刚刚一直托着人家的下巴,其实你根本就没有触摸到任何实体的东西,我之所以看起来像是真的被你托起来了,那是因为人与鬼魂的感受系统不同,但是撇开rou身能量却还是一致的,我能够感受到你的手指上传来的温度,而你的手指却感受不到我的体温,与其说我是被迫抬起头的,不如说我是自愿的。因为有个时候反抗真的很辛苦很辛苦。” “那......那,你会害人吗?不不.....你这家伙为什么一开始不跟我说清楚点,我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见到鬼,你怎么都不给我点心理准备时间啊” 傲寒吓得腿脚发软险些跌倒,声音都开始发颤,白衣女子刚想起他方才那神气十足简直连天王老子到了都无所畏惧的画面,又看了看眼前神兮兮的傲寒,只觉得十分滑稽,不由地开怀“哈哈哈哈”笑了起来。 “既然你是鬼都跑不过那只什么鬼猫,那我岂不是更加.......” “不!”白衣女子只说了一个不字,很快她的声音变得非常低沉,说道: 很明显傲寒正陷入眼前这个可怕中的事实中不可自拔,这时他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了一样,虽然说不清楚他现在的灵与rou的状态如何,但他被眼前这名女子是鬼的事实惊呆了至少一刻钟。 “快逃吧!或许我们还有机会?” 女子这一句话,与其说是在鼓励自己不如说是在问自己。 “放心吧,鬼也分好鬼和恶鬼?我不会害你的?” “你刚刚就害惨了我了,现在连鬼猫都要来了,你.......还说不会害我?” “都说了,从现在开始!” “好吧.....好吧......” 突然那女子主动走了过来,伸开双手,抱住了傲寒,傲寒感不任何的触觉,但他的灵魂却告诉他身前确实有人,傲寒粗大的神经此时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做任何逃避的动作,原来不知何时黑雾已经进入了屋子,缠绕住了傲寒。 “你有一双非常与众不同的眼睛,这是你为什么能够看到隐身状态下我的原因,你或许真的能够看穿天人两界,或许敕凉国的穆克尼亚人的信仰是真的,那个他们历史上一度让整个大陆都为之臣服的“三眼可汗”!此时,快点让他从迷惘中苏醒吧。” 傲寒终于醒了过来,他两只手无视重力放在了那名“女鬼”的肩膀上,对他笑了笑,又对她无比认真的说道:“你是伊莎白莉对吧,从今以后你是白灵素了。我对你发誓,我一定会带你出去,并且!只要有我傲寒一日,就会有你的一日,我能够看见你,不是吗?从今天起,直到我将你复活的那一日止,你就跟着我,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将你复活成为一个真正的活着的人” 说完,傲寒镇定的站在“女鬼”面前,仔细捕捉着她的反应。 “所以.你就这样一句话将本神女姐姐泡到手了?”那名白衣女子淡淡地说道,说着还不忘仔细的看了看傲寒的脸。 神女,是一开始白衣女子骗他入鬼窝的理由,想不到此时此刻又成为了冰释前嫌后一人一鬼的新开始。 傲寒被她这句莫名其妙的话首先是一怔,又看她秀颊酡晕的样子很是调皮可爱,同她确认了眼神看到了她眼里并没有抗拒,才总算明白,原来对方的意思是同意了,心中一喜,二话不说,接连三声哈哈哈就肆无忌惮地狂笑了起来。 那名白衣女子也是嘻嘻地笑着,她终究是个女子,不像男子一般豪爽大方。 “既然如此,咱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傲寒当下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走!”白灵素也不再温存,也是毅然决然的大声说道。 二人相继离开那个屋子 而就在此时,一阵滴水之声从虚无的天空之中传来。 “哈哈哈哈,最后一名人类,想跑?”就在傲寒警惕的地望向四周的时刻,传来了一阵雄浑有力,充满戏谑的声音,与此同时天空中骤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黑猫,那赫然便是鬼猫! 传说中落入水中侥幸不死的猫变成的妖邪,实力强大的夸张,在灵魂世界中它会吸取人类无助的魂魄,而在真实世界中它啃食人的尸骸,以此修炼它所谓的邪功。 鬼猫 万恶吟殇 逃避鬼猫的追杀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鬼猫的突然出现,瞬间打破了原来平和的气氛。 傲寒与白灵素一个是人,一个是鬼,此时此刻在强大的鬼猫构建的灵魂牢笼中,周围是一片没尽头的参天巨木。 “这里是鬼窝的外延,只要我们按照来时的路线返回,我们就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 白灵素对傲寒说道,傲寒此刻却是郁闷不已。 “为什么来的时候那么的容易,一眨眼就到了,怎么出去的时候却要那么麻烦?” “这是鬼猫根据自己掉入水中的经历所构造而成的世界,鬼猫认为在掉入水中之前,直到沉入水底那都是非常容易的几乎不需要多少努力,而要想逃出水底,返回陆地,那却是千难万难,在水底世界中体力会迅速的消耗,越到最后会越来越无力,并且在过程中随时随刻都会有窒息而死的各种风险” 白灵素边跑边耐心地解释道。 “不过在它所构造的世界中,它也不是万能的,可以说这个世界的强大性以至于连创造者的它都要受到这个世界的束缚,这算得上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优点了,对于我们唯一的优点。” “什么意思?”傲寒明显感觉白灵素话中有话,于是大声问道,此刻他正在全力的奔跑在巨大的黑色森林中,只见周围一片黑暗,唯有沿着眼前这名白衣女子所在的这条路走,才有光亮,不过这条路也恰好是最为坎坷的一条,其中弯弯曲曲的部分多不胜数,甚至连各种各样的路障都有,甚至连财狼狮子豹子都也见过几只。 傲寒连续躲避着各种路障,一颗颗参天巨木在阴森森的夜幕中从他身旁呼啸的划过,渐渐地森林里吹起了飓风,呼呼的声音非常得大,是傲寒平生所未曾见到过的,这不仅干扰到了他与白灵素之间的对话,还严重影响到他的呼吸。 此后,傲寒只见百灵素嘴唇在动,却再也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了。 时间在一封一秒过去,距离这个世界关闭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傲寒也明显觉得周围可供呼吸的氧气越来越稀薄了,而自己的体力正在急剧的消耗。 “ 不!我一定要出去,我一定要出去,我不要死在这里!啊啊” 还在这个世界中拼命奔跑的傲寒,已经无暇顾及他被鬼猫盯上的后患了,他一心想着快点,快点,在快点,即便跑完这一场要废掉两条腿都无所谓,只要他到达外面就一切都好。 “吼”突然从他背后传出一声巨吼,滚滚音波震得他头晕耳鸣,尚未等他作出任何调整,他只感觉一只尖锐的大爪子朝他后背狠狠的一拍,整个人就朝着地面飞扑了出去。 倒在地面上的傲寒感受后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强忍着皮肤龟裂带来的痛楚,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眼前的情势十分紧张,大敌当前,决不能够再轻易地露出后背,他拔出了手中的精铁宝剑,蹭的一声宝剑耀起了微弱的白光。 眼前他面对的是一只高达三米体型不可不说得上庞大的黑猫。 “喵喵喵”鬼猫又发出怪异的叫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就像刮玻璃一样让人难受,如炬一般的瞳孔在黑夜中发出诡异的金色光芒,梭子一般的瞳仁忽大忽小正打量着眼前的这名“矮人”。鬼猫全身邋遢的黑色毛发如同淋了水一样将整个凹凹凸凸的身形轮廓显示了出来,黑色的毛发如同黑漆一般难看和恶心,鬼猫四肢上的利爪映射出寒森森的光,刁钻的弧度如同手术刀一般锋利,高耸的脊背从傲寒的角度上看,宛如一座大山。 傲寒被吓呆了,眼前的生物的体型太过于震撼,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这就是鬼猫!”就在傲寒心生怯意的时候,不知何时白灵素又回到了他的身边,他知道白灵素是灵体,物理攻击对其无效,所以这一场战斗的压力只能往他这一边倾斜,而他自己的实力,在眼前这只大猫面前就如同一只蝼蚁。 “有.有什么办法可以斩杀这头鬼猫吗?”傲寒束手无策,此时此刻眼前的对手给他的震撼太过于庞大了,以至于让他跟本没有信心解决掉他,他不得不望打败鬼猫的办法寄托于白灵素身上。 “鬼猫的恐怖在于它超强的反应力,可怕的敏捷与速度,尖锐的利爪与牙齿,是低阶妖兽中的佼佼者,实力足以抵挡一百人以上全副武装的普通军队,不要跟它硬碰硬,否则绝对会吃大亏的!” 白灵素在一旁教科书式地说明道, “浑淡!你以为现在还有除了正面迎战的其他办法吗?” 傲寒骂了一声,他可是亲眼见到鬼猫的速度不仅恐怖,而且反应能力非常之快,在满是参天大树中鬼猫步伐矫健,腾挪闪躲,大步流行奔跑,又时而腾空,左右游动,简直将整个天空当做了水底世界一样,无视重力,完全不当傲寒是一回事。 “愚蠢的人类,想要逃跑,没那么容易!快快束手就擒,否则一旦被我抓到一定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此时那头鬼猫说话时依然是保持着原形,似乎是还未能化形成功。 傲寒见敌人来势凶猛,来不及思考立刻往后一跃,然而那只庞大的鬼猫见他一动,立刻就朝他扑了出去,一张巨大的巴掌狠狠地向他拍了过来,傲寒只觉后背生风,来不及转身,迅速将手中的宝剑拿来往后一挡,同时脚下一弯立刻弹跳了起来。 傲寒小时候在军中受到过专业的格斗士训练,对于格斗中走位很有心得,每每对手强攻,他脚下一动,立刻就将自己与对手拉开距离,对手的剑往往碰不到傲寒的衣襟。可这时,饶傲寒步法再好再巧,面对着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对手,也是无力施为。 正所谓一力降百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在多的技巧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傲寒只感觉刀剑如同一张纸一般,在鬼猫的一击之下,立刻崩开了几道缺口,鬼猫的利爪挨在身上,立刻就让他脆弱的身体出现了几道深深的血痕,傲寒又被这一巴掌的力量拍飞了出去。 不过如果细看,观察的人会发现匪夷所思的一幕,傲寒在鬼猫的利爪到来之前,就已经腾空而起,双脚离地,而等鬼猫的巴掌拍来的那一刹那,他一脚踏在了鬼猫的身上,借着鬼猫扑来的猛劲,又将自己与鬼猫的距离拉开了,而他跌落在地时还顺势滚了一圈,将鬼猫的力量卸了大半。 巨型鬼猫没有给傲寒任何的喘息之机,一巴掌将傲寒拍飞之后又迅速的追了上来,想将傲寒死死地按在自己的爪下。 傲寒连忙起身,刚一起来就看到了鬼猫又朝自己扑了过来,来不及思考的他连忙举起宝剑边侧闪边朝鬼猫削去,嗔的一声,鬼猫的利爪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竟然直接将傲寒的宝剑硬生生给打成了两截。 “愚蠢的人类,挣扎吧,尽情的反抗吧,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也不会任何的胜算的,在我构建的黑水世界里你是永远也逃不出去的,乖乖的成为我蜕变为中阶妖兽的食物吧,那样我还可以让你痛快的去死!哈哈哈哈” 鬼猫肆无忌惮的怪叫着,边叫还边手舞足蹈的不知在干什么,而眼前的傲寒此时失去了手中的宝剑,如同失去了所有战斗力的凡人,他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当你的手中的剑被人击落,那么你要么是死,要么就是..... 在战斗中,傲寒看着从中断开了的宝剑竟然莫名其妙地出神了。 “快,趁他疏忽,赶紧刺他双眼!” 白灵素大叫了起来,傲寒被她这么一声诡异的叱呵吓得一个激灵,但随即明白他还没有输,只要剑还在,哪怕是半截,只要加倍努力,依然还是有赢的希望,而眼前鬼猫洋洋得意,正是机会来了! 想要一举扭转劣势,就在此刻! 当下心中一狠,再也不想什么其他事情了,只见他大步疾奔,等距离鬼猫那巨大的体型不到两米时,他果断左脚一点,纵身飞跳,踩在了鬼猫的两只前肢上,借力再跳,等到他距离鬼猫的眼睛不到半米远的时候,他当机一手一个,拿着断剑的右手刺向了鬼猫的左眼,赤手空拳的左手插向了鬼猫的右眼。 这招连鬼猫都没有想到是多么的狠辣,多么的果断,多么的决绝! 在迅雷不及掩耳之时,傲寒又作出了惊人之举! 下一秒,傲寒又被混乱中的鬼猫拍飞在地,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在落地时身手又敏捷了几分,所受到的伤害比起第一次来是更小了。 白灵素被傲寒这一连操作给惊呆了,一时间忘记了逃跑,她万万没想到傲寒真的做到了,而且还做的这么出色,她惊讶的呢喃道:“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做到了,而且这么快!怎么可能,你怎么做到的?” 傲寒才从地面上爬起,他用手拭去了剑身上粘着的鲜血和眼球中那无色玻璃液混合而成的液体,朝白灵素走去,在黑暗的世界中,他的半只眼闪起了微弱的红光。 而与此同时,鬼猫被刺瞎了双眼,痛的嗷嗷直叫,痛苦的挣扎着,四肢拼命的摇摆,混乱的发疯一般的撞倒了一颗颗树木,发出震天般的声响,将白灵素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故而忽略了傲寒身上的异样。 “嗷嗷”鬼猫发出一阵又一阵痛苦的叫声,四肢竟然朝着白灵素拍打了过去,傲寒知道她是灵魂体,不怕物理攻击,但是他依然还是大声地朝白灵素提醒她避开。 “灵素姑娘,赶紧避开!” 眼见鬼猫距离白灵素越来越近,白灵素此时却像是被人控制住了一样,竟然失去了自我,一动也动不了了。 “糟了!”傲寒大惊失色“我竟然忘了鬼猫是兼通物理与灵体的妖邪,它被我刺瞎了双眼,攻击失去了准头,此时此刻必定是在使用压箱底的法术,想来个浑水摸鱼了” 说着,傲寒就连忙朝白灵素扑了过去,在鬼猫即将碰到白灵素的一瞬间,将白灵素飞身抱走。 “喵,给我暴!”鬼猫大吼道,一个白色的聚合能量球体突然从他口中吐出,白色球体一离开他的嘴巴,立刻就膨胀了数倍之大,几乎将整个因为战斗被毁得面目全非的战场给包裹了起来,甚至于连鬼猫自己都被其包裹在内,“轰隆隆”白色能量球在不稳定的外环境下猛然爆炸,爆炸殃及到了周围的树木,离鬼猫百米之内的大树竟然都被尽数吹散! “噗”傲寒被爆炸殃及,受了重伤,胸中气血上涌,忍不住吐了出来。 “你.竟然为了救我受了这么大的重伤,你这是何苦呢?”怀中的白灵素有些心疼的看着傲寒,对他柔声说道。 “我说过,我说过我傲寒一诺千金,话一旦出口,绝不反悔,我要复活你,就决不能够让你就这么轻易的死掉,你明白吗?咳咳”傲寒敢说完又是吐了几口鲜血,不过他脸色红润,底气十足,似乎极为得意。 “跟着我,我一定会帮你重塑肉身!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傲寒大哥”白灵素脸颊一红,却是害羞了起来“我一定跟着你走遍天涯海角,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 “什么?我刚刚没有听错吧,你叫我傲寒大哥”傲寒皱了皱眉,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调戏地说道。 “怎么叫你大哥,小你一辈,你反倒听不习惯了?”白衣女子说道。 “额,我还是想看到你表现的姐姐一点”傲寒郁闷的说道,说着还比另一个一点点的手势。 “哦”只见白衣女子重重地哦了一声,然后就直接推开了傲寒,眼睛斜视着傲寒,对他说道:“姐姐我现在要离开这里了,怎么你,是走哈市不走?我可不会等你的哟” 傲寒一愣,但随即明白了过来,大笑道: “哈哈哈哈,很好,那么我们趁鬼猫发疯,赶快离开这里” 万恶吟殇 神河森林的猎人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就在众人观察那堆白骨之时,身后又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听那声势竟然有百余人众,,而傲寒已经是回过神来,来不及细想随众人连忙望过去,大叫不好,狗日的果然是克洛伊的那帮狗腿子,赶紧躲避。 “天杀的,来得好快!想到克洛伊那么快就发觉他们了,真是苦苦相逼得紧呐。” “所以说比起野怪妖兽来说,我们就游宫却先把人放在了敌对的首位”年轻男子找了一颗大树,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紧接着,众人就看见他一跃跳上了数丈之高,又连点脚尖,借着两旁的树干交互借力,一眨眼间就飞身攀爬到了大树的顶端,在茂密的枝叶下竟然见不得其半点人影。 这一幕看的众人简直是惊骇不已,各个差点就呆在了当场,如果不是身后有追兵,恐怕此时早就朝这名青年跪拜了。 神仙一般的人物,神仙一般的身法,就游宫中的人都是这样的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东方武功?轻功云纵天! 傲寒亲眼看见他凭借腾挪之力,不停在两树之间闪传,似若飞灰龙卷,又如猿猴左右攀飞,身手极其熟练,绝对是训练有素的高阶刺客。 又想到第一次见到此人的时候,如果不是此人故意高声说话,估计自己等人是决计不可能发现他的,傲寒这么一想顿时大惊: 如果就游宫的人都是这样的身手,那么落日帝国的皇帝岂不是岌岌可危,就游宫号称为民除害济世救民,从目前来看,不就是在与爱思特皇帝作对吗? 就在这时,克洛伊的棕红色骑兵从小路上鱼贯而出,一个接一个,只见他们是空有一身精良装备,却队列不整,明显是缺乏组织纪律。只有其中个别人物熊精虎猛膀大腰圆,其余都是浮肿虚胖,整个队列是良莠不齐,仅仅是仗着人多才有那么一丝半豪的摄人气势。 “将军,你看这些人搞得定不?” “什么?”将军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还好傲寒早就料到,一只手已经紧紧的捂在将军口前。 “你不要命了,那么大声。” 将军纳闷地说 “不是,少帅你看清了他们人数了吗?” “百来号人嘛,这又怎么了?大惊小怪” 将军差点没气死,没好气地道: “百来号人,是没什么,人手一箭我们还不等从这边靠近,就变成刺猬了” “你真是太悲观了......”傲寒正想数落他几句,可这时对方一个尉官模样的人驻足停留,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正左顾右盼。 “奇怪,这地上的脚印怎么到了这里就没了,你们有谁看到叛贼傲寒人影没有?” 为首的尉官高声喝道,身后的几名士卒面面相觑,一脸懵逼地看着他。那名尉官大怒,举着马鞭斥责道:“全都是废物!”说着就径自走上了一处高地,在一众士兵的护持之下,自顾自的眺望了起来。 见他眺望左右,蒙田却是大惊赶紧伏下身来,并且连忙也将傲寒微抬的头压在地上。 等到那名尉官观察了一回儿仍无所得时,蒙田放在傲寒头上的力道也渐减,傲寒得以抬起头来,悄声问道: “怎么了,那个家伙有什么特别的吗?” “此人名为貂木,在我们那里是除了我之外最好的猎人,他的眼睛跟我一般利!” “哦,那倒是挺厉害的,难怪他这次就没有发现我们,嗯呵呵~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傲寒面露微笑,虽然声音细若游蚊,但语气却是豁达轩朗。 就在那名尉官即将策马离去的时候, “啊呀!有妖怪!”一声凄厉,一道长长的声音是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地上。只见阿的一声,连躲在草丛中的傲寒等人听得也是肉痛不已。 “这......”傲寒纳闷地说道“这家伙是故意的吗?” “不知道,看看情况把”将军顿了顿,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好端端的这名年轻少年怎么就跌落下来了,刚才不是一踢一跃之间,还在两棵大树之间腾挪闪转,神采无比,如今却怎地突然跌落下来,而且正逢那名尉官还未走远,这般做为不是故意为之都难以让人相信。 “啊,好痛啊,我的屁股!” “什么人?竟敢在此鬼鬼祟祟的,是想要谋害将军不成?”傍的一名凶悍的瘦士官飞身下马,用长矛指着年轻男子,扯着官腔说道: 那青年似乎是才知道自己闯下大祸,顿时口拙,连忙摆手。 “没没没,大人明鉴!本人没有谋害将军......也没有想过谋害谁,更没有鬼鬼祟祟的” “那你在此荒野一个人地干什么?” “三更半夜,荒郊野岭,躲在树上,你不是歹人又是谁?” 而这时一名身宽体胖的士官也下了马来,看了这名年轻人四肢五官,只见是平平无奇,忍不住就打趣道: “不,看他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料想他就是歹人也不敢有什么大作为!还谋害将军,就他这废物,哈哈” 一旁的士官应和道。 “是啊是啊,就这废物能有什么作为,我看他抓只鸡都抓不了就放了他吧” “还不能就此放了他,昨日在此处死去的弟兄被人全部杀了又堆成了一座尸山,就算他一人没有本事,也不能保证他不是同党,说:叛贼傲寒跑去哪了!”那名凶悍的瘦士官心想虽然普天之下敢于我罗西帝国作对的势力还没有出生,但此人出现在昨日的事发地点,必有嫌疑,决不能轻易放过傲氏家族可能的同党,最好是直接杀了了事。 “什么叛贼傲寒啊,我是来此地捉妖的东方术士,我见此地野怪妖兽目无王法,杀人无数,便想要来此将妖精诛杀,适才是你们惊动了那厮,现在好了。土大王已经逃了在想找到已经不知是何年何月了。”说着这名年轻男子忙跑到那名尉官面前“大人明鉴!” 他这么做倒是惊得那名尉官身边的护卫不行,只见他们是连忙掏出长矛架在了尉官面前,那名尉官眉头皱了皱眉,把两边的长矛一手架开,神色不愉的骂道:“本官还需要你们这些废物保护,你们这么大惊小怪岂不显得本官也是一个胆小怕事之小人,也不看看对面是什么人,白痴!” 说着还踢了身旁的两个不长眼的护卫一脚“回头就把你们两给换了!” 等他忙完了那边,他直接脸色铁青的质问这名正一个劲揉着屁股哎呦的人道: “既然你说你是东方来的术士,那么你们必然是有什么厉害手段,快给本官演示演示,本官也好确认确认你的身份,如果你言不由衷,那么就当做疑犯带回大狱听候发落” “这......可本人只会抓妖驱邪,你们把妖惊走了又叫我怎么演示啊” “什么!你的意思是责怪本官喽?”那名尉官是咄咄逼人,十足的官架子,只见他是脸色一变,就勃然大怒。 “这.......不敢不敢,可是没有妖,任凭本人怎么施展技活,你们都会觉得我在故弄玄虚,这又该怎么办?” “老大信这厮作甚?末将一见此人就是在胡吹一通,适才他说在捉妖,可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来什么妖,如今他又说妖被我们惊跑,那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妖,他在欺骗您!” 那名瘦士官素来蛮横,行事从不分青红皂白,只凭一意而行,如今见到有人不知是为何在行军时躲在树上,只想将此人直接抓了了事,哪里管他什么东方术士不术士的。虽说这种品性在官场中及不讨好,但是由于他的上司是貂木。要知道在这貂木曾今是同蒙田将军一个行业中出生的,又加上他技艺精湛,自然也就自认为高人一等,而多年来养成的单线式思维正是他的得意之处,这时这么一听,诶,事情有十分就信了八分。 “他说的的确不错,可是妖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时,那个较胖的士官也开口了,“往年我在乡下的时候,听过很多闹过鬼的地方,一开始我也不信,于是说有鬼的那人就跟我赌上了,说偏要我过去一瞧真假,我那时是怀着天南地北都不怕的心气满不在乎的答应。可到了那里我才知道妖鬼这种东西这个世界上可能还真的是有,甚至比我们人还要先生出来” 瘦士官一听,当下就勃然变色道: “胖死鸟,你做什么?莫非你是脑子进水了想维护这个来历不明、又满口胡话的人?” “瘦猴子,你懂个什么就说我脑子进水?我别的不知道,只知道是谁日日夜夜有空就往窑子里钻,cao女人cao得是比吃喝还勤快的人,把一个连他自己还不可能打得过的人当做杀死那二十三名弟兄的歹人,你是越来越随意了,既然不想干事那就别在军中光领军饷!” “胖死鸟,说你脑子进水是抬举你了,在军中谁都知道一有任务都是我在跟进,我虽然cao女人,但我可不懒,不像某些餐位素食的家伙没有功劳还只叫不平” “你这瘦猴子,你说谁餐位素食了,我跟你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我在忙上面给我交下的任务时你这家伙还在窑子里颠luan倒凤呢!” “你个贼瘟的鸡子,你是想跟我动手是不是?我可以让你一只右手你都绝计胜不了我!” “好好好!瘦猴精,这可是你说的,可别怪我欺负你!”说着那个被叫做胖死鸟的从马背上拿出一对篮斑金刚铜杵,勃然纵身下马。 “哼,胖死鸟,我让你瞧瞧我的厉害”说着他也纵身下马,左手中拿着一支钨铁棕缨长矛。 这两人竟然也都是会武功的,只见一个是双手举锤严阵以待,一个是单手挺枪迎风而立,顾盼间两人武学境界立分。 那名少年是亲眼见到这两人,从互相作对,到拿起武器就动手,之间不过寥寥数语,当真是始料未及,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是要做什么的。只听他们两人是争急夺气,毫不相让,说道: “咱们先说好了,免得你到时又赖皮,如果我赢了,这个人就按我说的办” “嘿,瘦猴精,你怎么肯定你能赢我,爷爷我可是一对铜杵纵横天下,未逢敌手” “胖死鸟,有谁不知道你,你也就是嘴巴上纵横天下未逢敌手!” 就在两人即将动手之际,少年突然回过神来朝那名高高坐在马上被两旁侍卫拱卫在中央的尉官奔去: “等等等,等一下,作为一名为人民斩妖除魔的术士,我觉得我也是有人权的”那名少年举手抗议道 “给他一把武器!”这时那貂木说话了,原来他也正想凭借这场比斗,试一试这名树上客人的武功,心想他从那么高的地方跌落下来都不见他身上有什么重伤,必然是练过筋骨和体肤之非常人,只是不知道他的武功有多高,如今恰恰这名客人说话自辩,那是最好不过。 说着一名士卒就将他手中的长矛送了过来,那名少年却是连连摆手:“不不,本人不会武功!本人不会打架!” 貂木一听大怒,举着鞭子就朝他撒泼发飙: “混蛋,武功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有什么好藏藏掖掖,快拿着,否则等下手无寸铁的怎么打!你再在此光吹不做,本官就一欺瞒本官办案将你定罪,至于其他的大罪稍后再一一加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可我确实是不会武功啊” “你不会武功有怎么从那么高的树上跌下来,不见丝毫损伤,本官若不是亲眼所见,岂不早就被你诓骗了!” 那名青年却是心道:好无理的人,学武功的人有不是一定会轻功,会轻功的人又不是一定会武功,这样办事虽然是歪打正着,只因我学轻功时恰巧又会武功,可换作是旁人,那岂不是被他冤枉死了。可虽然如此,自己要继续逞辩下去恐怕会更让他起疑,当下只好无奈说道: “好吧,只是在下力气小,用不了这么大的兵器,有趁手的刀剑吗?” 这名少年也是贼精贼精的,他知道自己擅使长杆类兵器,可一旦真的接过这长矛到时候不经意间就容易露馅,所以舍近求远,第一次来使刀剑来了,这么一来如果他们没有刀剑,那么他自然是可以以没有趁用兵器发挥不出实力免了这次瞎斗,而就是有也不怕,他的武功只要保护自己不在瞎斗中受伤就是,至于谁胜谁负由他们去争去,刀法剑式他都不通,乱舞几下,想必那名尉官也看不懂。 “你们谁有刀剑?赶快交给这生人! ” “这…..”那名侍卫看了看左右,只见众人是面面相觑,才只好说道:“长官,你又不是不知道,克洛伊家族的侍卫被武皇帝定性为长枪营,部队中一律使用制式长矛,没有人使用刀剑这种短促的小物什” “什么?岂有此理,”貂木一听就动怒,怒目圆睁,扯着那名士兵的衣甲就举了起来,那名士兵慌了起来,一个劲地道:“长官,我没说错,部队里真的没有人用刀剑的” “既然没有,那为何不赶紧去找?”貂木恼怒的说道,只见他是双眉似剑,胡子上翘,似乎是发怒的猛虎,边说着就将这名士兵提着摔了出去,士兵被这么一下摔下了山崖,决计是活不成了,其他人除了那一胖一瘦都是对长官的残暴行为是震惊不已,心中不由平添了几分惧色,貂木意犹未尽地看着麾下的士卒喃喃地说道: “尽数在这里忽悠本官……本官要你何用?” 说着,貂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出声喝道: “瘦猴子,暂时别打了,别让这家伙又“失足”了,否则军部又要来人稽查,赶紧将他抓上来,死活不论!” 瘦猴子正想抗议,只见那胖死鸟一听就放下了那一对大铜锤,明显是已经没了战意,接下来真打起来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就听长官说的去做。 “是!”说着,瘦猴子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悬崖绝壁,只见他双手手指用力微曲,呈钩爪状,一个扑腾就跃了下去,半饷后只听一声:“夸呀!” 一个人影从崖底飞身了上来,只见来人是一身劲装,双臂大张,十只手指呈鹰爪状,手里还勾着一个人,赫然就是那名“失足”堕入悬崖的士卒,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傲寒等众人看得皆是心中一凛,不由暗自心惊:“好厉害的轻功!这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吗?” 那名士卒被他手指一抖,重重的摔在地上。 “哎呦!”那名士卒险些堕入悬崖而死,好在瘦猴子轻功了得,一个鹰爪手就把他提了上来,不过瘦猴子是不大可能温柔地将他放在地上的,所以这一摔确是不比坠落悬崖时被突生的树枝,嶙石刮伤的轻。 “没用的废物,还不赶紧滚!” 那名年轻少年冷眼看着这一切,不动声色的将脸上的鄙夷之色写在上面。 “老大,现在还怎么比呀?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里有刀剑。要不先放了他算了”那名胖子说着就指着那名年轻少年,但眼睛却看着瘦猴子,语言之中似有挑衅之色。 他心想,就算是你一只手也赢了我又如何,这个你一心想抓住的人还不是被我放跑了,而我只需费费口舌又何乐而不为。 “先看看吧,前面或许就有人家” 貂木没有答应,虽说他并不在乎什么克洛伊家族的悬赏,但他一心觉得这名不速之客必有什么来头,不能随意放了。等到他找到刀剑,一切自会分晓。于是就催动全军向前出发,却不想正好是堵在了傲寒等人前往帝都的路上。 这下是往南也不行,往北也不是。 “这下该怎么办?”傲寒哭笑不得的看着蒙田将军,只觉蒙田将军头上那块布条甚是滑稽,伸手变要去触碰“蒙田叔叔,怎么以前没看见你带着这块布条的?” 蒙田将军将头一偏,堪堪避过了那只咸猪手,只回答道:“跟过去看一看。那名少年肯定不简单。” “哦”傲寒值得无语的应了一声。 他是一个猎户 当夜,就在傲寒等人跟踪着貂木一骑的脚印到达小熊村后,发现村口内的一所材屋处,拴着数十匹红棕毛色的马,而村口处还站着两个身形彪悍,肌肉虬结,一脸凶相的守卫。 而村内灯火通明,简直是五步一个火把,十步一个岗哨,初来之时,傲寒还被这个阵仗吓到了,以为是克洛伊的士兵又在此布下重重陷阱只等他们上钩,点亮火把是为了恐吓他们的。 结果半响后却没见里面人的动静。想来这只不过是他们日常的警戒形式,不足惊慌。 在夜色之中,傲寒的脸色显得略微的有些苍白。他问蒙天将军道:“跟了这么久了,怎么,要不要从旁边绕过去看看” 将军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小熊村南边是悬崖绝壁,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堕入万丈深渊,而北边是连环的山与茂密的竹林,从旁边绕过去根本就行不通。而且我们需要在这里休整一下,至少需要三天,还要这此期间顺带补充些箭头和军械……” “可他们在这里我们怎么进去啊?” “他们…..应该迟早会离开的。” “是啊,至少会离开的,可我们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要是他在这里呆一年呢?我们难道也得在这里秏上一年?” “这倒也是。可目前之际,我们也只有在这里等着,难道我们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不成?”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名在村口守岗的两名哨兵突然间不知怎么了居然同时倒了下去,竟然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就睡倒了。 意识到这个变故时,众人还在焦灼于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如今一见,只见是灯火竟然一时熄灭了半数,短短的时间,傲寒亲眼见到百来个火把,竟然在一时间连续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有如一条灰龙卷席而去连续熄灭了半数。 还没等村里的士兵大乱,村外的四围树上黑影就一个接一个地纵身下来,总数大概有二三十来个,只见他们个个披着黑衣,手上拿着刀剑。 在微弱的火光照耀下,他们黑色夜行衣后背上的鲲形图样赫然一亮,连同着他们手上白晃晃的刀剑,冒出森然着寒意。 就在近处一个洪亮的声音沉声叫道:“就游宫九州支部,魔落大陆赴远西游侠,惩奸除恶,救民倒悬!” 这声音洪亮雄浑,威武有力,自有一种豪迈的英雄气概流露,就连躲在角落里的傲寒等人听了都不禁暗自佩服。 而就在这声音响起后立刻就有一大片同样饱满的应和之声,一时间群情激昂,人声鼎沸,当真是一呼百应,从者如云。 等士兵反应过来,已经有好几个人死在这一群人的刀剑之下了,死伤还在增加。一时间,村里大乱。有士兵,有农夫,有刺客游侠,士兵正刚从梦中醒来,来不及穿上铠甲就拿着长矛在巷道里全力抵御义士的突然攻击,农夫则在原本就狭隘的巷里拿着棍棒刀子道给士兵添堵,义士游侠如虎入羊群一时间杀了不少的士兵。 长矛在狭窄的巷道里不好施展,克洛伊的士兵没能在短时间迅速地构建好一个很好的防御阵列,被训练有素的义士挤在角落里,任凭他们上下翻飞,左突右杀,士兵毫无反抗之力。 “在下乃是就游宫九州支部的“玉面公子”君临风,我看到你们官兵鱼肉百姓、烧杀掳掠、丧尽天良,真是死有余辜,如今我就要为天行道,铲除你们这帮奸祟!你们的长官是谁?赶快把他们教出来,就可以免你们一死!” 说着,那名自称君临风的右手微曲,抓起一个弃械投降的士兵,就厉声质问道: “说!究竟在哪?” 只见,那名士兵惊慌失措,面无人色,却不敢多说一个字。只是支支吾吾的说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之类的话,却用手指着那边的一个稍好的茅房。 君临风冷笑一声。就在那名士兵放下。 回头对旁边的同伴说道:“君驰岚,周淼淼,劳烦把他给我请出来。” 那两个同伴是一男一女,而那名男的呢,却正好就是之前傲寒所见到的那个轻功与枪术惊人的年轻男子。听他们此时竟然对着一个比他们还要了不起的人低头异口同声的道: “是!大师兄。” 说着这两个人,一个是挺着把长枪,一个举着是一把双剑。一男一女,一前一后的朝那个屋子进去。 “哈哈哈,看来你这个老乡是要被抓住了。”傲寒眼看情势大好,不由心中又喜又激动,不仅笑了出声。 可谁知,蒙田将军在一旁凝神注视局面,半饷后才喃喃地说到。 “他是一个猎户,他是一个不简单的猎户,就这两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才一说完。突然之间房中想起了一阵纵天狂笑,下一刻,只听呼呼两声。两个人影就被他硬生生地飞了出来。 这两人呢?正好就是刚走进去的那一男一女。一个是那名叫做君驰岚的年轻男子,一名是叫做周淼淼的貌美女子。 两人从屋门口倒飞出去两米,重重的摔在地上,之后呢更是从房里甩出了两件兵器,呛啷啷地掉在地上:一件是那名君驰岚的长枪,一件是那名周淼淼的双剑,看他们满身的狼狈,以及胸口上明显的脚印。明显是被人一脚从里面踹出去的。 “原来是你,小子!我就知道你会武功,哈哈哈哈” 而那个后来才从屋里出来的人影,正是那貂木,此时他手中正提着一对浑圆的双面大伦斧,那一对双面大伦斧光看样子多已经估摸着有五六十来斤,就连平常拖着都费劲了,他竟然两只大手一手拿一个,毫不显得费力。 “哈哈哈哈。怎么就凭两个小娃娃也想刺杀老子,我貂木豺狼虎豹尚且不惧,又怎么会跟你们这两个小娃娃过不去,你们快滚吧。” 君临风没想到这帮士兵的长官竟然会武功,而且武功之高强,居然简简单单的两脚就踢开了两位就游宫年青一代的翘楚,心中不免大骇。 “哦,原来就是你。你就是他们的那个头吧?来,要不要跟爷爷过过招?”说着,貂木不怀好意地看着君临风笑了笑,用手一指,弯指一勾,对他比了一个自认为很得意的勾勾。 “你过来呀?” 君临风面色一变,勃挺剑刺了过去,凌厉的剑势在空中刷的一声如长龙出水,突生激浪,直朝貂木手腕刺去。 “嘿嘿,敢刺老子手腕。”说着,貂木一拍双斧,直拍得双斧哐的一声雷声大作,双斧被这么一拍,竟然剧颤起来,耳边响起一阵蜂鸣之声。 看准那一来的剑招,一把斧子就斜着轮了过去,居然就把那一剑给隔开了。 君临风眼看一刺不成,又连刺了几剑,却均被貂木一一隔开,连忙中途变招,改刺为剑中腿,心想你上盘防御得再好料你这么大个块头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我改攻你下盘,看你防的防得住面门防不防得住下盘。 等试了他几招剑之后,他突然左臂提剑前挡,腰身向后一弯,下盘一沉,以左脚为圆心,右脚运力使出,冷不防地来了招旋风扫堂腿,只听呼的一声波涛拍岸,隐隐间有猎猎之声,这又快又强的一腿,正是君临风平生三大得意之技,如今这么一使出,料想即便是十头老黄牛都要在这一脚之下骨头断成两截。 可不成想,貂木本就人高马大,两只脚壮实有力,被他这么一记冷不防的扫堂腿袭中,却是纹丝不动。君临风只觉右脚上踢在了一块钢板之上,脚背处传来丝丝疼痛。暗叫:好硬的腿功! 惊慌之下连忙换招,只见他变右脚为圆心,而左脚顺势踢出。几招后,左脚收回,又换右脚,最后两脚是轮番上阵,从踢他脚踝、膝盖到踢他腰间肋下,越来越攻向他的上盘。前后不到一分钟时间,双脚是诡异多变,左右轮工,即便貂木真是块刚板,在这连环踢腿蹬脚之下,也得被踢坏,貂木顿时也是招架不住,心想怎地这家伙脚上的功夫比剑上的功夫还要厉害,将双面大伦斧架在腰间,就任凭他怎么攻我,我自岿然不动。 “你若能打的动我,我就给你磕三个响头。如何?”貂木素来自负高人一等,自来比他厉害的高手他打赢不少,而同等的对手他从不放在眼里,对眼前这名武功同样了得的高手,他心中好胜心起又不免出言嘲笑道。然而君临风并不想去理会他,只见君临风突然右手点地,身躯呈一个弓形,两脚突然踢出,貂木见此心想不好,他这是在以全身的力气来推我,万一我要是被他踢动了,我岂不是真要磕他三个响头了。 于是当下他就身体微侧,两臂一张,在那狂澜奔来的一刹那,用力一挽,竟然抱住了君临风的两只腿,就着往后的倒势一用力,君临风也正好是惯性向前,被他这么一扯,来不及收势,就被他扯了过去,真要是被他扯着了,自己非得摔个好看,在师弟师妹前这可是大大的丢脸。连忙右手掌一推,左手剑至,哗哗哗,三招直取貂木的咽喉。 貂木虽然粗鲁,但眼睛却很锐利,在与这名高手的战局中虽然做不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也能做到半斤八两,当下提斧的左手一放,支起大伦斧就挡在了要害前,只听叮叮叮三声,大伦斧挡了这三招。可下一刻,君临风乘着拔地而起的惯性,两脚一挣,挣开来貂木的右手,连环两脚呼呼地踢中了貂木的胸前,才稳稳的落地。 貂木只觉得胸口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心中不禁大怒,哐的一声两面大伦斧就撞在了一起,腰身一弓,突然跃起了两丈多高,崩的一声两柄斧头连同着他自己,狠狠地朝君临风砸过去,君临风似乎刚刚站定,重心不稳,竟然正面扛他这么威力一击。 可突然间,就在众人忍不住为他担忧之时,他顺势一跌,就四肢躺在了地上,就在两面大伦斧砸下之前,右脚掌轻拍在地上,竟然将自己移出了一丈之远,堪堪避过了这威猛一击。 旁边的弟子看得是大惊失色,就连貂木也是愣了愣神,没想到师兄平生中第一绝技的“踏位虚移”都使出来了,以前只是听说过,却从未有真眼所见,今日一见,当真是神乎其技。 那么重的一个躯体,竟然就凭右脚那轻描淡写的一踏,就像没有重量一样滑了一丈出去,腿法之高真是平生所未见。 “护体罡气?你练过金刚不坏之功!” 君临风重新站了起来,朗声说道。这是自来他第一次主动开口,而且是对眼前的对手。他回想起刚才在打斗中,自己正被他抱住双脚时,自己虽然三剑被他斧头隔开了,但是第一剑确实是落在了他脖子处,当时他只觉得右手处有东西挡住自己剑尖前进,于是又连出三剑,只求造成敌人尽可能多的伤势,当时本以为第一剑是斧头挡住了,但仔细听来,却没有金属交加之声。 貂木才拍手大笑道: “没想到就这样被你发现了,本来我这还想把它当做保命绝技的,既然如此,你们一个都别想跑了” 说着屋檐上窜出了两个人影,一个略瘦,一个偏胖,正是那之前因为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胖瘦二人组。 而他们后面,赫然出现早已排成了的一排弓弩手,只见他们是个个衣甲整齐,弓强弩转,高昂的战意和抖擞的精神。果然他们早就预料到了,提前埋伏于此。而貂木那几声拍手正是他们行动的征兆。 君临风大叫不好,心想自己将师弟师妹们带出来历练,结果一个不慎,竟然碰到了极厉害的敌人,遭到了埋伏。他自己死则死矣,可万一是连累到了这些师弟师妹那却是大大的不该,当下赶紧喝到“赶快找东西躲避箭雨!快!” 而他自己却是用脚一踢,将一个个桌子凳子横踢向了对面,为身后的弟子争取到了些许时间,又顺势提着一个桌子旋转着挡在了眼前,护住了身后还未找到地方躲闪的弟子。霎时间,箭如雨下,一大片箭簇在他的桌子上面扎成一个刺猬,其中略有少许的几支箭矢射穿了桌子射伤了一名弟子的大腿。 “给我射,狠狠地射,射死他们全部人!全部人!”貂木恶狠狠地说道,两只双面大伦斧被他往腰间一挂,在一个士卒颤颤巍巍的手中接过了一支雕翎长弓,取过羽箭,一脚踢翻了那名士卒。 傲寒在草丛中听的仔仔细细,看得真真切切,此时此刻,就游宫正处于下风,短短十来分钟,已经有好几名在铺天盖地的箭雨下受了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伤势了,在这样下去,就游宫的游侠们迟早要被貂木尽数杀死。 想到这里,他不仅又急又乱,心想虽然他们之前还有一点过节,但好在那只是个误会,对方原本就没有歹意,眼见对方陷入危险,而自己无动于衷,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时他灵机一动,在军中,虽然他外界的花花绿绿接触得不多,但他排兵布阵的知识却学过不少,知道弓箭手是最强与最弱的组合,只要给他们距离,他们绝对能比战场上的任何一个兵种杀的人数更多。而只要他们失去了距离,他们就会立刻变成待宰的羔羊。弓箭手在排阵时最需要防备的地方是后背,而与此同时最为致命的地方也是后背,如今只需要十来个用刀剑的好手潜入他们后方,任凭他们二十余人箭势如何猛烈,只要让他们欺近他们身后十步的距离,他们一伙七人,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绕道这一批弓弩手的后面,大杀一通,必能乱他们的阵型,使他们无法专心射箭,同时也能解救他们的危险。 “蒙田将军,我们从后面偷袭他们,定能将他们一举击溃!” 只见蒙田将军毫不犹豫,直接说道: “好,我同意。” 这一下倒是让傲寒惊讶不已,先前死活推辞不干,怎么如今却毫不迟疑的答应了。心想鹰眼果然是鹰眼,这些年来,肯定是对“雕眼”比自己强的这个事实一直以来都暗暗不满吧,如今一见这么好的机会肯定就想跟这个名气不小的貂木较量较量吧。 不过将军之后又补充说道:“但是是我们,你不能去” 傲寒也不在意,他呆呆地看了一眼身旁若隐若现的白衣女子,对自己的实力多少那个是相当的清楚,这些年呢他虽然也做出过许许多多不俗的事情,但毕竟那是别人看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成就,才广而流传,可真要放的那些高手眼中,只怕自己还不够看。 所以当下也没反对,只不过他天性不爱在任何事上输与别人,所以也没有同意。只是沉默不语的让蒙田以为他这是答应了。 只见蒙田将军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变得极其严肃,从腰间取出四根雕翎箭矢,右手一捻,就着弓弦往后拉伸,卡拉卡拉几声,这把硬竹长弓当下顿时被拉得弯曲了起来,直至挽成一个满月,只听搜搜搜搜四声,四支箭先后破空穿云而去,傲寒不知道这有什么稀奇,只觉得如此射箭大有效率,却不知是否对准头力道有所损伤。 不过,旁边的五名漠北骑却是惊讶得出声。 “什么?传说中的四矢暴箭!没想到蒙田竟然已经学会了” 傲寒楞楞的看了蒙田一眼,又看了看那四支箭,只见四支箭其中有一支在空中速度突然加快,短短毫秒之间,后箭与前箭竟然发生了追尾,前箭在这追尾之下速度骤然增加了一倍,下一刻,一名靠近貂木的士官竟然连同着衣甲被这一箭射穿钉在了地上。 “啊!”那名士官惨嚎大叫,像杀猪一般的脸涨得通红,只见他的右臀连着左背被一支雕翎长箭贯连了起来,绝计是活不成了。果然在呻吟了不到一会儿,就被貂木发现了,勃然一掌将他脑袋打成了肉泥。 “大惊小怪,找死!” 蒙田射完这一箭,同时又是好几箭从其他的漠北骑处射了出来,各有杀伤,对面的君临风一见,见机取出来几枚小小的制钱,右手一甩,几枚制钱顿时飞了出去,狠狠地击中了几名弓弩手的太阳穴,太阳穴乃是人体要穴,打中者轻则昏阙重则毙命,那几名弓弩手吃痛一叫就昏了过去。 貂木眼睛到手的大好形势竟然被后方来人偷袭,竟然变成了前后受敌的尴尬境地,不由大怒,又重新从腰间掏出那双面大伦斧出来,暴喝道:“瘦猴子,胖子,赶紧将后面的来人给我拿下,前面的不用管!” 又发出号令 “全军撤退,结阵防御!”. 剩下的20来名士兵在听到这来自长官的一声暴喝,止住原本混乱不堪的阵型,不到一秒就重新结成了一个圆形的防御阵型。 貂木这才放心,提起双面大伦斧就跳了出去,与君临风青锋锻铁剑一交,瞪着君临风喝道:“什么“玉面公子”,我看你就是“玉面狐狸”,你今夜既偷偷摸摸来偷袭了我们一场,又假模假样装得好像中了埋伏一样却暗中早就埋伏了人手在我们身后,小兔崽子,我可不管你腿功如何了得,今天爷爷一定抓到你将你这狐狸扒皮拆骨,将你的皮扒下来做成地毯子。” 君临风只觉得没来由的被他这么一骂,却不动怒,心想我什么时候埋伏了人手,手中加快,口中却是不言不语,倒是没有揭穿。 他自幼学习武功。师傅便教育他。“你练习的是心剑”在战斗中,不要受到对手的任何动作,语言的影响。便能够发挥心剑的最高境界。做到以无胜有以弱胜强。所以在貂木用言语激他的关头,只是二话不说,一心克敌。 貂木只觉得手上一阵吃紧,一时间君临风连攻了他正面三十六个大穴不下三次,膻中、鸠尾、巨阙、天枢、曲池、神门等重要穴道更是被攻击地不计其数,貂木心中大惊,马上就发现了君临风的意图,照这样下去,他岂不是迟早要发现护体罡气的破绽,于是当下赶紧收敛心神,稳住下盘,改攻为守,伺机寻找对方的剑招之间的破绽。 他脸上的狂傲一时变成了严肃,数十年来什么时候有人能够将他逼到这种谨小慎微的地步,这就游宫的君临风绝对是第一人。 没有破绽?这个念头同时在两个人心中想到,貂木在连续与君临风斗了不下数十回合后猛然醒道,只觉君临风一剑接一剑,中间冷却时间极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一回上挑一回下斩,将他攻势牢牢地控制住不放出,貂木忙于防守,疏于进攻,知道如此下去并非长久之计。 转念一想,如此高强度的进攻金虎部落出生的我都架招不及,更别提眼前这家伙能坚持多久了,只要我耐心忍性保持守势,看他怎地。 又想一旦他手上动作稍滞,到时候我一斧头大力横劈过去,又看他怎么防。 而这时君临风在连续试攻了他全身大穴之后,手上已经有酸楚之意,却是还未发现他的破绽,心中不免怀疑起来,心想世间武功不可能没有破绽,但是如果这个破站存在有一些非常隐蔽的地方,或者是普通攻击根本就无法攻击到的地方,那么,任凭自己在攻击它几百回合照样都是无法克敌制胜,这样下来,该怎么打?但心中如何想手上如何做却是互不相妨,情知如今正是比拼后继之力的紧要时候,如果一旦放松,对方必定伺机而出,攻守之势将在瞬间逆转。 又想正面的几出大穴要穴都被他的剑势笼罩在内,既然对方都没有事,那么很有可能说明对方的破绽可能并不在前面。 不在前面,那必定是在身后了。 貂木见他剑意一变,担心他瞧出了他的破绽,于是连忙收住你来我往的架势,下盘一稳,把一攻一守变成完全是守。 君临风脚法灵动多变,一个瞬步移开了丈许,请接着将长剑下杨,一脚飞踢而出,结结实实的踢在他的侧后。 正踢在他的巨骨穴和肩周穴上,巨大的腿力将他的护体罡气踢得瞬间破碎,并将貂木肩上的肩周穴踢得凹陷了进去,要知道此时的貂木施展金刚不坏之功,全身筋脉缩紧,导致肌肉紧绷,那可是无比的坚硬,竟然被君临风踢得凹陷了进去,可想而知那是多大的力道啊。 貂木肩上一阵痛,险些松开了手中的兵刃,但他是咬紧牙关,将两面大伦斧上提,挡住了君临风的狂风霹雳一般的腿脚攻击,又渐渐全身蜷缩起来,打算来一个狂暴如雷的爆发,瞬间镇住君临风。 正在敛神进攻貂木的君临风,在战斗中是专心致志,不敢有丝毫旁骛,此时立马发现了貂木的异样,见貂木气息急剧内敛,身体弯曲,便知道貂木想要做什么。 他恰逢时宜的淡淡说了声:“罡气爆发?” 随着君临风声音刚落,貂木腰部一挺,脊椎骨如同巨龙般地一摆,身体一震,一股澎湃的力量从他身体中瞬间喷涌而出,向着周身四下纵横扩散。 早有防备的君临风在貂木爆发之时,已经见机闪过,此时此刻正是进攻貂木的大好机会,只见他挺剑一刺,一剑刺中了貂木的天枢穴,见一击不成又连取其神阙、气海两穴,这两穴俱是一般攻击中难以刺中之要穴,貂木即便大开门户也不敢轻易将这两穴暴露出来,眼见这一招均未成功。 君临风顿时陷入了沉思,他心想莫非此人金刚不坏之功是浑然天成,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要知道但凡后天所习练的武功,都会因为学习者的习惯,性格以及身体差异往往无法做到尽善尽美,防御也自然无法做到十全十美。 而眼前之人竟然将金刚不坏之功练至大完美境界,除非是先天之功! “神河森林的猎人真是厉害的紧啊!” 傲寒不由地发出一阵感叹,但明显他是故意对身旁的白衣女子说的。这名白衣女子不是旁人,正是随傲寒从鬼猫搭设的鬼窝中一起逃出来的白灵素,只因为她的名字太奇怪,故而被傲寒简化为白灵素。至于鬼猫,此时此刻的傲寒并不是它的对手,因此很有可能它还在它所搭设的鬼窝世界中飘荡。 白灵素一阵无语,她出生于落日帝国卓拉铁律时期,她的父亲泰戈是海内鼎鼎有名的大人物,被卓拉铁律皇帝委以重任,是五国人口中的铁老虎,权势之大可以玩弄五国于鼓掌之间。只不过此时已经不是卓拉铁律的时代了,而且她的父亲早已不在人世,否则遇到这种情形,她只需点燃一支冲天箭,他的父亲就会派出整一支军队过来营救她,量他是神河森林的猎人,还是克洛伊的士兵,都得叫他从哪来滚回哪里去。 “我瞧他的路数,料想此人是神河森林金虎部落的人无疑,要知道金虎族是神河森林中猎人的佼佼者,擅长与野兽贴身搏斗,自来是从小习练硬气功金刚不破而出名,只不过此人的硬气功却有不同,因为一般而言金刚不破之功是用来与野兽近身作战时最有效率的防御之术,它首要注重的是正面的防御,而侧面背面却力有未逮,眼前之人不但可以做到正面防御,即便连侧面背面防御都滴水不露,实力之强是世所罕见,这神河森林的猎人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秘密就在他一直不敢轻动的下盘,攻他下盘!” 万恶吟殇 鬼猫九命金虎逃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东海岛九方不周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请迟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四山环抱的村子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箭法精湛的少女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昔日的巨熊邦国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今非昔比的生活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北山洞中的虎蛟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火狼牙克虎蛟毒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咄咄逼人的官兵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长以河畔鹿阳城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落日帝国的律法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鹿阳城内的郡尉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象鼻钩郊外驿站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象鼻钩地的传闻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御前鹰猎落日城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郊外密谈隔墙耳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帝王陵寝现惊倪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物是人非她不在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落日城下大狱黑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漠北敕凉结好友 - 魔落九州录 - 剑笑天B 万恶吟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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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荡漾,混沌层各处更有一段段混沌法则实质化显现,令混沌层越加绚烂。 这些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都不尽相同。罗峰看着,耀眼璀璨散发金光的混沌法则,犹如冰霜般的青白色混沌法则,甚至如银白色的混沌法则......混沌法则显现稍有变化,外在模样便有区别。 混沌,具有无限可能。 稍有转化可能呈现'混沌之金'、'混沌之火'、'混沌之雷霆'等各种表象。 一旦掌握混沌法则,是可以向任何一条本源大道前进的。 本质唯一,表象各异。罗峰想道,无数修行者,不管是修炼什么体系,悟出什么招数,最终都是通往混沌法则。 罗峰在周围缓慢飞行,观看周边随机显现的混沌法则实质化,细细参悟领会。 不同的显化,带给罗峰不一样的领悟。 就在罗峰细心领悟之时,忽然-- 一道火红流光从混沌气流中突然浮现,瞬间直奔罗峰。 嗯?罗峰一惊,瞬间燃烧神力,伸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那一道火红流光。 这火红流光在罗峰掌心扭曲挣扎着。 然而罗峰燃烧神力下,完美神体爆发的力道足以超越那些新晋的血脉修行体系的混沌境。当然那些混沌境若是修炼漫长岁月,各方面提升后,威势便不是罗峰所能比了。 此刻,仅仅抓个小家伙,罗峰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罗峰观看着掌心,手中抓住的是一只火红虫子,表面甲壳如火红琉璃,看似非常小可挣扎力道却很强,足以媲美血蟒会的来魔副会长。 是混沌层生物?罗峰了解的情报中早就知道这一点,混沌层药盒无穷无尽混沌之力,自然也孕育出一些特殊生物。 这些生物智慧极低,纯粹凭本能行动,都无法进行交流。 师父在情报中记载,混沌层的生物,以混沌之力为食,纯粹依靠本能行动。它 们的身体,便蕴含或多或少的混沌法则。因为智慧太低,它们的的实力普遍在永恒境层次。能达到'混沌境'的无比罕见,都是身体结构非常特殊的,早就被起源大陆一些大势力给活捉了。罗峰看着掌心的这个火红色虫子,听说它一旦没法吞噬混沌之力,便会饿死,乃至身体彻底溃散回归天地。 饿死? 起源大陆即便是再弱小的修行者,都可以吞吸天地能量,都不可可能饿死。 但这些实力在'永恒境到混沌境'的混沌层生物,却必须以混沌之力为食,没吃 的,就会饿死,身体溃散回归天地。 整个混沌层根本找不到'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因为太珍贵,早被活捉 了。罗峰看着周围。 对他而言,混沌层很神奇。 可对于起源大陆最顶尖的一些存在们,扫一遍混沌层怕是轻轻松松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后辈弟子们来此修行,不担心遇到危险。 能够来混沌层的永恒真神,都是大势力培养的精英,各方面积累都很深厚,悟出几招混沌境招数都是最基本情况,实力普遍要达到雍将军、血云层次。 对他们而言,'混沌境实力'的混沌层生物被抓走后,剩下的即便比他们强些,可光凭本能行动的混沌层生物,也威胁不到他们安危。 啪。这個一直在掌心挣扎的虫子,罗峰略微一用力,便捏碎了它的身体。 身体碎裂成数十份,每一份依旧在挣扎要融合为一体。 生命力真顽强。罗峰观察着,神力渗透着破碎的部分,也能察觉到混沌法则的痕迹。 在混沌层内,混沌法则随时随地都可能实质化显现,每次显现名有不同。或许某一刻,便形成了一个小生物。这些混沌层生物,算是固态的混沌法则显化。罗峰想道。 扈阳城,城主府。 五大家族诸多永恒真神们汇聚,一同恭送王女'虞水天裕'。 殿下,罗河沿着混沌之墟,去了混沌层,还没回来。扈阳城主低声说道。 之前虞水天裕说第二天白天就出发离开,其实就是给罗峰机会!在她出发前,罗峰都可以找王女殿下。 可一旦她回到王都,禀报了父王!罗峰想要再吃回头草,想要再拜师就晚了!毕 竟虞国国主何等身份?给一次机会被拒绝了,岂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虞水天裕轻轻摇头:看来,他是真的无心拜师了。他有如此实力,想必早有厉 害传承,可能就是某方大势力培养的弟子。 扈阳城主点头赞同。 在起源大陆上,拜多个师父是很正常的。弱小时可能拜永恒真神为师,强大后,拜混沌境乃至神王为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 罗峰不拜虞国国主为师,自然令他们有诸多猜测。 走了,你们不必再送。虞水天裕一挥手,一艘庞大舟船出现在高空,她当即率领着一众手下飞向那舟船。这些手下当中也包括黑屠夫以及弟子们。 黑屠夫这次一共带了九名弟子以及一些家眷仆从,毕竟将来跟随王女殿下,不可能每一餐都自己亲自做。一些普通客人,让弟子们做菜即可。 九名弟子,都是黑屠夫信任喜欢的,其中就包括索眦。 没想到,我要去王都了。索眦直到此刻都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之前夜里师父突然归来,立即召集了最看重的九大弟子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同去王都,还说是跟随王女殿下。 九大弟子都有些发蒙,但毫不犹豫,都选择愿意。 去王都!跟随王女殿下?他们岂会愿意错过? 索眦兄弟。 在远处来送行的,也有索云。 自从黑屠夫成为永恒真神,索云对待索眦便热情许多,此刻更是满含热泪送别兄弟。 索眦飞向飞舟,也看到下方送行的索云,微微点头。 不管彼此有什么隔阂,终究是部落中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后要彻底分别,怕是今生都很难相见。 索眦,我们要去王都了。 真没想到,我一个扈阳城底层的真神,跟随师父学厨艺后,先成成虚空真神,如今更是去王都。黑屠夫的其他弟子们也都激动无比。 这些弟子们有两位带了家眷,王女殿下已赐予黑屠夫一座洞府,住一些家眷仆从是很轻松的。 呼。 伴随着庞大飞舟穿梭时空,彻底消失在扈阳城上空,送别的群体才开始散去。 送行的索云默默看着这幕。 我想尽办法,甚至不惜性命抓住一切机会,依旧只是扈阳城一方黑暗势力'千山楼'的中层。而索眦只是一直跟着黑屠夫学厨艺一道,他就这么去王都了,还能跟随王女殿下。索云怎么都想不通彼此命运,差距为何会如此大? 真的,就是命吗? 混沌层内。 一天天过去,罗峰一心参悟着种种混沌法则显化,也碰到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的袭击,这些混沌层生物虽仅存本能,可个个攻击性十足。 罗峰也抓了不少混沌层生物,甚至分裂它们的身体仔细查看看,只是放手后,这些生物身体融合后便会吓得逃之夭夭。显然它们的本能,也知道惧怕。 这一天,罗峰一如既往细心观看混沌法则显化,参悟琢磨。 忽然- 一道银光从混沌气流中浮现,一闪犹如银色刀光掠过罗峰。 罗峰一如既往燃烧神力,伸手一抓!他看似简单一伸手,却也蕴含玄妙意境,那 蠢笨的一道银光根本躲避不了,被罗峰直接抓住。 嗯?罗峰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疼,这一道银光已然窜出掌心到了远处停下。 罗峰惊讶看着掌心,自己的掌心竟然出现了一道血淋淋伤口,皮肤层肌肉层都被切开部分,鲜血淋漓。 竟然能伤我?这实力不亚于血云了吧。罗峰有些咋舌。(本章完)